小怂包的逆袭虐渣路[快穿] by 琼玖谦(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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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怂包的逆袭虐渣路[快穿] by 琼玖谦(上)(2)
·沈木:“.......”总算知道新婚之夜媳妇受伤为什么那么重了··离了他的手,经了风,丝丝凉意倒是消退了些许疼痛,也知道是自己太多事了,陆时年挣扎着要爬起来穿好衣服,嘴里只是说:“无事,将军放着吧,朕自己来便好。”
腰上又被轻轻一按,还没爬起来便又趴了回去··陆时年:“.......”我讨厌这个会武功的古代世界··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还没等他再次说话,滚烫的手心附上肉嘟嘟的臀肉,陆时年身子一僵,那点疼被热气全部盖住了。
沈木见他不说话就知道这法子可行,只是从后面瞧着他的脸色,那抹红顺着脸颊慢慢爬上了耳朵根部,自己也是勾起了唇角··小皇帝年纪尚小,今年方才十九·闺阁之事也无人提及,觉得齐妃长得好便心系她也不是长久的,总的来说还是不懂男女之事的,自己耐点心也便是成了。
陆时年被压着上了药,这会又被薄薄一层盖上了纱巾,斜侧着看他··沈木整理整理衣服,站在下堂之处行礼:“皇上先行休息,臣且告退·”·陆时年冷哼一声,没说话。
沈木知道要给他时间,也不予计较,转身离开之前还在嘱咐:“皇上切勿再看奏章,有事便叫人,您这地方甚是偏远,那些宫人们又站的远,也忒是不方便.......”·话说到一半,忽然又觉得这样挺好,自己也不希望小皇帝身边有其他之人,这会不说了。
陆时年见他真的要走,连忙叫住:“沈将军·”·沈木转身回来:“何事”·“沈将军可否将药留下”陆时年不看他。
丫的,说好来送药的,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刚又揣回去了,这占了一回便宜摆手就要走,怎么可能··沈木笑道:“留在此处也无用,臣明日会准时过来的。”
说罢转身离开··陆时年躺在床上就看着他的身影蓦地消失了,也知道只是他速度快自己没看清罢了,脸面深深埋在枕头里半晌不出来··系统:“你怎么了”·陆时年忽的抬头:“你刚刚去干什么了,怎么一直没见说话。”
系统:“呵呵,我有插话的机会吗”·其实也没什么,不就是上了个药吗,陆时年小心翼翼翻转了个身子:“系统,我觉得这波大腿抱得不错,你听见刚刚沈木说什么了吗,只要我从了他,他就站在我这边,不是不插手,是站在我这边哦。”
陆时年就像是炫耀一般强调着最后一句,仿佛只要有了沈木这任务就是分分钟的事,系统本想反驳,话到嘴边不觉有些哽,还真的是··在一定程度上,李承铉这皇帝也就是决策的时候盖个印,其实该怎么做能怎么做不是他能决定的,而是顺应时代潮流就该这么做,且看一旦生出个什么事端,他的话兴许还没有沈木的话好使。
系统不回话,兴许拉拢沈木真的是一个好方法,只是想到自己以后将要上的青少年上进节目,一个寒心··陆时年自然是知道系统看不惯自己这个的,也就按下不提了,反正衣裳也脱了,被子也盖了,药也上了,这天色也不早了,还不如直接睡呢。
想罢也便闭上了眼睛,走一遭看一遭吧··近日来也没什么重要事可说的,沈木确实日日都来,但也没走正门··陆时年不知道他是如何瞒得过先皇留给李承铉的那些暗卫的,但是原剧情中就是他第一个攻进来的,他也是有那个本事。
扁扁嘴随他去了,毕竟管也管不住··不过沈木也没什么越矩的行为,每每也都只是上了药便立即离开了,甚至连那日表心意的话也没了··陆时年也乐得轻松,沈木是大丈夫,即使他不站在自己这边,只要他承诺过不会帮着李承哲对付自己,那自己也不带怕的。
更何况不提起来更好,这段时日用了沈木的药,屁股上的伤终于好了些,可不能再被翻来覆去地摊煎饼了,会死人的··第16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隐藏的BOSS消灭之后,甚至说不准自己还多了一个撑腰的,陆时年是越发地有信心了,空闲了几日之后便想起了那许久未曾见的女主——齐安然。
正好,看奏章的间隙陆时年手执毛笔自恋地观赏着自己愈来愈有味道的蝇头小楷:“系统”·刚刚还一直在给陆时年出主意的系统让他休息会自己便消失了,这一炷香的时间都过去了也没见再出声。
陆时年呼唤半天,系统才回答:“怎么了”·陆时年放下毛笔,歪着脑袋整理了一下案桌上杂乱不堪的奏章,有些疑惑:“怎么最近总觉得你怪怪的,反应都慢了好几拍。”
系统:“有吗,我怎么没感觉”·陆时年:“......”要是你能感觉到那还叫哪门子的反应慢··只好举例给他证明:“有啊,昨晚上沈木走的早,我说看看积压的奏章,结果也是叫你半天不回我才睡了的。”
说着声音里也透出点委屈劲:“对了,事后你还说我偷懒,明明我是想勤奋来着·”·系统:“.......最近我在更新数据库进行升级·”·陆时年好奇:“前段时间我记得你猜升过一次,这怎么又升了”·系统说的漫不经心,听着也不是什么大事:“哦,上次是升级,这次我是整个重装系统,所以用的时间就长了点,不过刚刚已经完全处理好了。”
陆时年扁嘴:“我觉得以前也还行,重装了系统是多了什么功能吗”·系统:“.......”·之前的系统和陆时年的匹配指数太高,和这样智商的人太过拟合还是重装一个比较放心。
系统结束话题:“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只是为了以后适应观看青少年教育片,多了如何正确引导孩子们对待- xing -这个问题的软件罢了··陆时年:“......”不说算了。
想了想还是问:“齐安然最近怎么样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去看看她了”·系统声音陡然变得冷淡:“我还以为你好日子过惯了,都要忘了自己的任务呢。”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陆时年:“.......”升级数据库顺便升级了一下脾气·陆时年一拍脑门不好意思:“呀,我这不是想起来了,这就去看这就去看。”
系统冷哼一声不说话,陆时年陪着小心好半天才又逗弄了两句话出来,这才放下心··一人一系统商议着这两天就准备着去一趟冷宫··这日傍晚,沈木前脚刚走出宫殿,后脚陆时年便也摆驾出去了,直奔着冷宫便去了。
陆时年常年混迹各种酒吧,没时间看书看电视,来之后不仅仅是懒怠动,也是因为不熟悉不敢动,除了当初齐安然的住所,至今也只是在养心殿以及朝堂周围转上一转,就连御花园都甚少去。
太后那边更是不用说了,从小到大她就没给过李承铉什么好脸色,自从先皇去了之后,她便借口皇帝诸事繁忙免了李承铉的礼节,即使李承铉有心去探望也会被什么伤风感冒头痛睡觉的事情堵回来。
久而久之他也就不愿意跑了,传出去到倒是叫人说当今皇帝不孝,不如那三天两头拿着令牌进宫的六皇子懂得反哺之恩··任务用不着,陆时年也就懒怠搭理他们,成年就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窝着,别说冷宫,就是其他宫殿长什么样子他都不知道。
了不得今日一见,这才终于知道冷宫为什么叫冷宫了,那是因为它真的很冷,即使站在外面也能感觉到嗖嗖凉气顺着毛孔往身体里钻··冷宫距离正殿颇远,用完晚膳之后陆时年便出发了。
知道距离远,他便一早做了远行的准备,开篇便与系统唠叨斗嘴打发时间··只是许久都还未到,除了养心殿朝堂就再也没去过什么远地方的陆时年脚都快走麻了,路过了矮小的一片房屋,又路过了地位低下宫人居住的地方,甚至都已经走到荒无人烟的地界也没见身边带路的发声,想必是还有一段距离。
陆时年都在怀疑这里真的有宫殿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庆幸自己选对了时间,这会夕阳西下倒是没有太阳,又望了望一眼看不见尽头的小路默默继续向前走··脚实在受不了了,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正要开口询问还有多远的时候就听见身旁清河轻声道:“皇上,冷宫到了。”
面前只有仔细辨别才能够依稀分辨出这是宫殿的模样,陆时年看着竟有些城中村破落户居住的土房的感觉,虽说宫墙还雕刻着图纹,但是砖瓦残破,积了厚厚的一堆灰尘都看不出本来颜色了。
看了许久,才发现不起眼处有一个矮门,宫门斑驳有些年代了的样子,铜锁也有些生锈··身边清河上前轻轻推门,第一下没有动,又使了一次劲厚重的门才吱呀一声开启了一条缝,清河推门退到一边。
陆时年踏进去,里面倒是没有外面破败,甚至还有一小片菜地,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正认认真真给那冒出来的绿芽浇水,听见门声,抬头一看,眼睛里还满是讶异,冷宫还有人前来·待看清楚是陆时年之后,连忙原地跪倒在地,额头紧挨地面喊了声:“皇上万岁。”
陆时年见她身子一直哆嗦,显然是吓到了,淡淡道:“你主子呢”·那小宫女微微抬头,仍是看着地面,转向殿内的方向缠着声音答道:“主子在内殿。”
陆时年脚步略显沉重地走进内殿,入了殿,光线不怎么好,隐隐有些发霉的味道,应该是长久潮- shi -家具摆设的气味,陆时年踏进来没留神吸了口气差点被呛到,刚好做出一副忧伤的表情。
齐安然正在榻前刺绣,衣衫整齐,并没有半分狼狈之感,脸上似乎还上了妆,只是浅淡的很,但是看着清清爽爽,在炎炎夏日里自成一道风景线·陆时年总算知道为什么命运悲惨值一直没有上升了,这里虽然生活稍微清苦了些,但是陆时年当日吩咐了绝不能缺衣少食,所以倒还过得去,而且这里还没有李承铉的骚扰,齐安然如何不自在轻松。
一个丫鬟懒懒地在一旁收拾规整针线,打了个哈欠眼里含着泪抬头瞥见陆时年复又低下头,手上动作一滞,连忙跪倒在地扣头:“皇上·”·齐安然手上一顿,抬头看见陆时年,眼里飘过一丝不耐,放下手中的活计也跟着跪了下去。
陆时年想要伸手去扶,堪堪走了两步住了脚,看着齐安然在自己面前跪下··冷声说道:“当日让你进来反思,你可考虑清楚了”·齐安然跪在地上,神色平静:“皇上,臣妾当日所说具是肺腑之言,若皇上心中还有对臣妾的一丝喜爱,就请放过臣妾吧。”
陆时年看她一眼:“齐安然,你已入宫为妃三年,何以认为朕会放你出宫”·齐安然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陆时年在她的眼底轻易就发现了厌恶,似乎留在宫中对于她来说本身就是一种耻辱。
半晌,齐安然道:“皇上的喜爱便是将臣妾禁锢在身边吗这样的我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皇上也要吗”·陆时年差点脱口而出,我要的就是你的身体又不是你的心,转念一想,我连你的身体都不想要。
不过面上不显,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语气也越发柔软起来:“安然,你的宫殿一直都有人打扫……”·齐安然冷笑:“皇上不必派人打扫了,安然自不会再回去那里了。”
陆时年怒斥:“放肆·”·齐安然脸色变了变,良久无语,陆时年从来没有这么对她说过话,甚至总是软声细语,即使将自己打入冷宫也是吩咐别人照顾着些,面上更是羞辱难耐,原来这就是帝王所说的爱,也不过是爱的红颜枯骨而已,那比得上李承哲品德高贵,与自己诗词歌赋,探讨人生。
陆时年冷声道:“若是没想清楚便继续想着,若是想清楚了便差人过来·”说罢拂袖而去,再没看齐安然一眼··走出冷宫的时候,系统告诉陆时年命运悲惨值上升了五个点。
陆时年一只脚刚准备跨过门槛,听到这个提示差点被绊倒:“我做什么了,就直接上升了五个点·”·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对于这种学术- xing -的问题,系统还是很愿意跟他探讨的,思考了一会答道:“也许是齐安然觉得你只是出身好,而她是灵魂比较高尚,所以见不得你用强权压制她”·陆时年想了想却好似真的有道理,对系统竖大拇指笑道:“哎呦,没发现你和齐安然还有共同语言啊,那你说说接下来我要怎么做才能做到虐身虐心”·系统忆起齐安然的所作所为:“......你才跟她有共同语言,你全家都跟她共同语言。”
陆时年沉思半晌:“我是没有,但是我家里人有没有还真不确定,说不定真的有·”·系统想了想陆时年那一家子奇葩的人:“......”·第17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陆时年今日走的路都快赶得上来了古代一共走的路那么多了,回来匆匆洗漱之后便瘫倒在床上一动不得动了。
沈木则是从他进入养心殿之后便一直站在屏风后用眼睛瞧着他,看着小皇帝衣衫半解抬起柔嫩光洁的小腿入桶沐浴,往日里在自己手下浑圆饱满富有弹- xing -的臀瓣匆快速一闪便没入水中,白皙紧致的背部皮肤被如墨的黑怕半遮半掩,细长的手臂撩起水花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身上撩拨,一下一下就像是不轻不重拿捏着自己的心脏,任他揉扁搓圆。
沈木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下去心底产生的燥热以及某处部位起的反应,双拳紧握只看他接下来如何··果真随手拉过被褥盖在自己腹部闭上眼睛倒头就睡··只是这看在跟在他身后进来的沈木眼里便有了另外的解释。
小皇帝今日去看了齐妃,因着齐妃的拒绝心神俱伤,回来之后之后连日日夜夜甚至是受伤时期都不敢落下的奏章都不看了,这是伤心到了何种地步··这会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段时日自己虽没再表明自己的心急,但是这养心殿却是当自己府邸一般地每日报道。
甚至比自己府邸跑的还要按时勤快,只为与他上药··小皇帝对于两个人事情的态度一直不明朗,但是沈木愿意给他时间,他还只算是个孩子,没人教导他这些,更是不懂得如何看清楚对于一个人的心思。
即便是沈木他自己,前段时间也一直以为自己是因着想要负起拿了人家身子的责任才想要跟他共度余生,只是夜间熟睡之后每每因为大兄弟不听话午夜梦回醒来时分,斜靠在床榻边上,看着外面亮堂堂的明月,甚至隐隐可见其中长相七分颇似小皇帝的月光仙子时,总要细细思索一番。
若是当日没有那么巧合,进来的不是小皇帝而是别的宫女太监们··沈木将当日晚上身下小皇帝的脸换成了宫中任意一人的脸,心里的躁动顿时去了大半,也没了兴致。
又做一猜想,纵使自己被那药物支配,便是没忍住和别人或者就是那宫女颠鸾倒凤了,岂不是也要与别个负责··又是一番摇头,这假设不成立,在小皇帝进来之前,他原本还是残留一些意识与意志力的,勉强用了功力将自己的异样压制下来,只是盘算着要在床上躺上一遭歇一歇便去寻个无人的地方冲个凉水澡也能解了大半的药- xing -。
即便不能,一盆冷水之后也能勉强认人识路,此时再找太医定然是没有接下来的麻烦事··可为什么最后会变成那样呢··沈木抿了抿唇,依稀记得自己恍恍惚惚是看见了小皇帝并且认了出来的,这在第二日的时候他还能勉强回忆起来一些片段。
心里一个咯噔,猛地坐直了身体,他确实是认出来了小皇帝,在视线爬到小皇帝脸上的那一刻,在小皇帝询问他怎么了的那一刻,在小皇帝察觉到事情不对劲急急转身要走的那一刻,他有意识地撤去了功力。
这一切都是谋划好的,是自从小皇帝走入那间屋子开始谋划,直至自己将小皇帝拖上床榻压在身下谋划结束,开始实施行动··如此说来,他早就对小皇帝抱了璇旎的心思,只是碍于那人处于人上人的位置,自己高攀不得,更何况也没个正经道理和时机。
那日却给了自己机会能跟小皇帝近距离接触,自己是被宫女下的药,是小皇帝自发来找自己的,一切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是一切的一切都为他服务,只要做了,两人就有关系了,只要做了,以后不愁扯不上关系。
一切发生的顺理成章··小皇帝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但是却也在意料之中··毕竟大权在握,小皇帝虽然明白自己不会轻易出手,但仍旧是忌惮的,接下来就是他利用了这份忌惮。
沈木望着夜空中那轮皎皎明月,鼻子轻哼一声,原来自己一直在给自己找借口,什么先人教导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什么负责,即便有前面的原因但也都不是大头,主要还是他舍不得放手,想要永远得到小皇帝。
想明白之后的沈木被子一拉,双手握住花枪闭上眼睛,脑海中便出现了那人迤逦的面容,轻喘两声便开始耍弄祖传的花枪招式··那日晚上因着药物支配以及自己终究得偿所愿的躁动,是过于孟浪了些,想到第二日早上小皇帝迎风欲倒的身子,总觉得自己还有的要学。
只是终于想通这一事情始末的沈大将军如今没了自欺欺人,便更不愿意放手了,什么齐妃,什么皇帝,通通不是问题,谁敢挡路,带着众将士抄了他的家,送他去冥道上挡路去。
只是这沈大将军刚刚明白自己的心意所在,下午上药的时候支支吾吾没有来得及说,只想着回来之后组织下语言寻个恰当的时机和盘托出,即使不说出自己的想法,但也得告知对方自己是真心心系对方的。
哪料到自己刚刚坐进书房,便有人上前禀报自己的脑门上绿了··沈木喘气的时间都没给自己留,便匆匆又赶回了宫里,得知小皇帝已经去了冷宫,自己去了之后正巧赶上一处大戏,冷眼旁观完之后便跟在小皇帝的身后回来了。
这会怒火加上欲.火沈木觉得自己已经快燃烧殆尽了,看着已经睡下的小皇帝腾地一下火苗顿时烧了上来,几乎要烧掉自己的眉毛··深深吸了一口气站在床榻边上,细细用眼神描绘着那张即使睡着也残留着三分勾人魅色的脸,不自知地就要伸出手去抚摸,回想着每日臀部浑厚温柔的触感,想着脸上的皮肤许是更细腻些。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只是在手还没有触及的时候小皇帝忽然嘤咛一声,轻轻翻转了个身变成了背对着自己··立时收回手,一下子直接掀开了小皇帝原本就只盖了一角的被子。
整个露出松松垮垮穿着中衣中裤,甚至能看清楚曲线的身形,沈木视线上下扫荡一番之后只能定在他的脸上,否则他很有可能当场把持不住··“你怎么来了”陆时年睡得正熟,迷迷糊糊只觉得有人再看自己,睁了睁眼睛却见到沈木的影子,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甚至都已经忘了现下已经入夜,还以为是自己趴在案桌上批改奏章睡着了。
眼睛就像是被胶水黏在一起怎么都睁不开,索- xing -又直接闭上了睡了过去··反正他每日都来,也不必自己招待··沈木眼见他瞧了自己一眼却不当回事,又想到他今日看齐安然热切的眼神,两厢一对比,怒火油然而生,一把抓起他的肩膀整个人拽起来。
陆时年只觉得肩膀一痛,嘴里叫了一声勉强睁开眼睛已经坐了起来,这会看着面色漆黑的沈木,唬了一跳,瞌睡虫也飞了大半,立刻清醒不少,声音也没了刚刚那么沙哑。
“沈将军你怎么在这儿”确认- xing -地看了一眼外头,确实是已经黑了下来,“你是又回来了”·沈木一声不吭,就只是用冷眼盯着他。
陆时年被他看得冷气直从脚底板冒上来,打了个寒噤手上就想抓点什么东西,不动声色地拽着身边的被褥想要盖在自己身上,但是却又觉得这动作太过明显··“沈将军,我看近来你胆子是越发大了。”
陆时年板了脸色,就连声音也严厉了不少,端的是一副我有理我声高我不怕你的架势··沈木还是没说话,鼻子冷哼一声··陆时年:“.......”大哥,你大半夜的吓我好玩吗·他既不说话,陆时年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为什么来,此时房间一片静默,被他看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陆时年终于僵持不住:“沈将军。”
谁知这边还没询问,那边却终于开了口:“皇上今日去了冷宫”·提到齐安然陆时年面上泛了红,低垂着脑袋声音软和不少:“是,我........”话未说完又觉得奇怪,登时变了脸,厉声喝道,“大胆沈木,你监视朕”·“不是。”
沈木直直盯着他的眼睛向前踏了一步··陆时年抓紧身下的床单,强撑着自己刚鼓起来的气势:“如何不是,今日朕确实去了冷宫见了齐妃,你身在宫外又如何知晓。”
“不,我说的不是我没有监视你,我说的只是我监视的不是皇上,而是我本该遵守三纲五常但是却给我带了绿帽子的妻子·”沈木咄咄逼人,气势直压陆时年,上半身倾覆过来弄得陆时年不由得向后挪动了两下。
被他语气吓到,陆时年甚至都来不及分辨出他话中的意思,但也自觉不是什么好话,只是气鼓鼓地瞪圆了两只大眼睛看他··“放肆”·沈木伸手就要拽他的衣襟,陆时年连忙向后一仰想要闪避开,只是沈木本意不是要提着衣襟,只是要扯开他的衣服,手上拽了一边陆时年自己一闪,衣衫倒是全部敞开,露出胸前一片雪白。
陆时年:“........”·低头看看自己,再抬脸看看沈木··陆时年:“.......”·糟糕了。
第18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陆时年忽然感觉到自己屁股才恢复的地方隐约有些疼,瞬间起身向后爬去,紧接着陆时年泪流满面地开始懊悔自己的这一决定,速度没人家快,还选了一个这种方便人动作的姿势。
刚翻转了个身子背上腰窝处便被施加了一个力道,手脚一软pia一声整个趴在床上··陆时年立即就急了:“大胆,沈木........”·一句话还没说完,沈木更大胆地长腿一伸单膝跪在了塌上,牢牢卡住他不停挣扎的双腿,双手在他的腰间乱动。
想到上次痛不欲生的经历,陆时年是真的不想再来一次,要说这段时间不是没有被沈木吃过豆腐,摸摸腰亲亲脸蛋都可以,甚至有时候借着上药的机会沈木时不时地也用过手,毕竟他的手也算舒服。
但是真真切切的确实不可以,自己一定会死在这张床上的··“沈木,朕今日告诉你,你若是敢.........”·沈木两只手指钳制住陆时年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倾身下来直接用嘴堵住陆时年未出口的话,攻城略地上阵杀敌一般地大肆啃咬着他。
果然,陆时年疼地紧蹙着眉毛龇牙咧嘴倒是更方便了沈木的进攻,也不知道是被点到了哪里手软脚软地攀在沈木的身上,等到意识回笼的时候不知何时已经翻转过了身体仰面躺倒在床上,身上压着沈木,他的一条腿还卡着自己。
自己的姿势更是过于羞赫,双手竟然紧紧搂着沈木的脖子将自己向前送··陆时年:“........”什么时候吻技倒是这么好了··心底翻个白眼,那也没什么用,吻到上天等到进入正题的时候更是觉得落到十八层对于下面油锅煎似的。
瞪着眼睛:“沈木,朕这两天是不是对于你太过仁慈了些,你现在行为是越来越放肆了·”·沈木看着眼含春水,喘息尚且不均匀,还虚虚挂在自己身上的小皇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像是烧开了的水沸腾之后又齐齐涌去一个地方,终于明白那日晚上为何会瞬间撤去功力,在这样一幅美景之下一向自恃傲人的自制力就像是喂了狗消失的无影无踪。
脖子上被啃了两口,陆时年仰着脖子大口喘息,察觉到身上衣物已经被褪地七七八八,这会再怎么都知道沈木是一定会做到底的,有了上一次一晚上的经验,陆时年本着只要不乱动疼痛感就会轻一点的两年挣扎幅度越来越小,只是脸面偏向床内,不说话也不看沈木。
沈木的动作渐渐慢下来,但还是带着无比的强势一点一点地解开他腰上的带子,语气里带了调笑:“皇上到是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陆时年冷哼一声没说话。
沈木整个人压下来,身体盖住手上的动作,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皇上,臣对你是真心的·”·陆时年轻笑:“朕对齐妃也是真心的·”·沈木眼神一暗,手上动作重了起来,狠狠在他脖子上咬了两口:“此时皇上还要惹臣不快吗”·这可是实打实地咬,陆时年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手紧紧攥着也不知道是谁的衣服,猝不及防直接叫出声,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皇上·”·“你轻点·”粗糙的手碰触到皮肤,带起一阵一阵的战栗感和微微的刺痛感,陆时年确实是怕,虽然事后没说起来过,但是那天真的就像是在鬼门关口转了一圈才回来,这会声音也带了哭腔,“沈木,你能不能不碰我。”
沈木手上一僵,舌尖咬着他的耳垂,轻声问:“为什么”·“我怕疼,那天生不如死·”陆时年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
沈木愣住,他以为小皇帝会说恶心,会觉得自己脏,毕竟是两个男人的事情,还记得上次自己提到的前朝的事情,小皇帝书从不知情,好像是对这种宫闱私事毫不知晓尚且纯真的一个孩子。
·没想到他一直在意的只是疼,并不是自己的碰触··沈木不由得动作越发地轻了,指腹轻轻滑过他的眼角,带去眼眶中将掉未掉的一滴眼泪:“皇上,可否厌恶臣。”
小皇帝声音吸气的声音都透漏着些许委屈,只是紧紧闭上了眼睛不说话··你要是不往死里做我,我就不厌恶你··你要是让我舒服,说不定我还会喜欢你。
可是你不能呀··陆时年用沉默拒绝着沈木,可是沈木岂是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人,即使带兵打仗处于弱势一方也要制造机会胜利,手下猛地使力··“疼。”
陆时年虽然爹不疼娘不爱,但是有钱,没受过什么委屈,细皮嫩肉很是怕疼,平常一般还好,但是架不住沈木手重,这会瞪着眼睛看他,眼底满满的责怪之意··“皇上还没回答臣的话。”
沈木又问了一遍,显然很有耐心··陆时年偏转开脸不看他:“若我说是厌恶,沈将军会不会停下”·沈木轻笑:“自然不会。”
顿了半晌又说,“我还会让皇上慢慢习惯,直到喜欢上这种触碰·”·陆时年就像是认命一般闭上眼睛:“那何苦又来问朕·”·明显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要上就快上的态度。
沈木板正了脸色,看着小皇帝脸上的拒绝之意,手上动作还是没有停下来,他年纪小,除了上次的噩梦便没经历过周公之礼,害怕逃避等都是理所应当的,前段时间自己也好好反省过,还专门学习了一些风月手段,抹去当晚的痛苦记忆是绰绰有余的,身体上习惯了心里自然也会慢慢习惯的。
陆时年紧紧咬着牙,扫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也不知道这次要忍耐多久,更不知道忍耐完了自己还有没有命活下来··就在他以为沈木又会向上一次一样直奔主题的时候,他却双手探到了自己的下面。
还没几分钟,身子就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木,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等到颤动终于停下来的时候,陆时年眼前一片白光,总感觉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沈木看着手里的东西:“.......”总感觉时间好像有点短,有感觉吗,没有吧,我技术太烂还是太好·算了,不管了··凉风习习,裸.露在外滚烫的身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陆时年犹如死鱼一般歪倒在沈木的臂弯里,只是这次跟上次还是有区别的,比如上次是疼的,这次是累的,不过总体还是因为爽的··毕竟就是因为爽了所以后面他才会好好配合的,然后就更爽了。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陆时年的眉心,只是这会他实在太累了,眼睛粘腻一片转了转脑袋没有避开,身上到处都是黏搭搭的,陆时年不舒服,很自觉地就伸出手:“沐浴。”
沈木看了他的睡颜半晌,抿着嘴唇也猜不出来这小皇帝的心里究竟是在想什么··小皇帝心里确实有喜欢的人,但是从抹药开始就没有拒绝自己的亲近,昨晚上更是能感受到他的配合。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一个理由,小皇帝怕他,怕他用自己的兵权镇压他··勉强勾唇一笑,如果能让他先乖一些,这办法也不是不可行··掀开被子随随便便在腰上裹了衣服,走到窗边手放在嘴边轻轻打了一个暗号,一名黑衣男子忽的从房顶上下来,恭恭敬敬地垂着脑袋站在窗外,甚至不敢抬头,刚才屋子里的声音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现在房间里是什么光景可是不用眼睛都能想象的出来,这会要是还想要保住这条命自然是要牢牢管住自己眼睛的。
夜间动静不能太大,沈木到底还是没有准备浴桶,只是要了几盆热水用了宫殿里原有的几张干净帕子帮他擦了擦身上的污浊··眼见着那白皙皮肤上全是自己的印记,就像是征战沙场只要划上了记号那就是自己的地盘,沈木轻手轻脚生怕真的弄疼他。
这时候沈木已经发现这小皇帝也不是一个拘泥于俗礼的,诚如他所说他确实对权力地位没什么看重的,即使坐在皇位之上,但也不是贪图享受痴迷于声色权利游戏的,只不过确实因为先皇的嘱托小心翼翼守卫着这一片江山,甚至为了江山可以牺牲自己。
只要自己不触及他的底线,小皇帝还是很好说话的··只是底线是什么,沈木抿了抿唇,眼角眉梢都是柔和的笑意,小皇帝怕疼,只要轻些,或者做点别的转移他的注意力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皇上”·第19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陆时年睡得迷迷糊糊,在沈木翻动自己的时候都懒得使力气,任凭他动,这会声音听在耳朵里轻飘飘的,喉咙里胡乱挤出一个嗯代表自己还没睡着。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沈木:“今日六王爷似乎进宫比较频繁,不知皇上可否知道”·一提到六王爷,陆时年想到任务身体动了一下。
转而又想到人家造反八字还没一撇呢,自己确实反映有些敏感了,放松了身子懒洋洋地说:“约莫是在太后那里罢,我倒是没有碰见·”·沈木皱眉:“皇上竟放心六王爷如此自由出入皇宫。”
蓦地陆时年睁开了眼睛,看着床头明黄色的帘子,冷笑一声:“朕不放心还能怎样,太后那边压朕一头,朕还能挡得住母亲想要见儿子的心”·说罢唇角似乎溢出了一声微微的叹息。
沈木掀开眼皮看了看他疲累的神色,眉头蹙的比刚刚还要紧一些··关于小皇帝和太后的关系沈木自然是知道的,溢出一丝心疼,也没有继续话题··水洗了帕子最后擦了一遍大腿立即给小皇帝盖上了被子,夜里风凉,沈木还是有点害怕第一次那种极端的反应的。
只是这会看着小皇帝气色倒是还好,没有那天早上那么明显的虚弱,微微松了一口气,也上了床,将人搂在自己的怀里,察觉到他的轻微挣扎使了使劲箍住他的肩膀,果然怀里人便不再动了。
沈木继续:“可是宫中有人传言曾多次在冷宫附近见过六王爷·”·“冷宫附近”陆时年微微眯着眼睛,带着疑惑,“他去那里做什么”·“有宫人瞧着六王爷似乎是见了齐妃。”
沈木如实回答··“什么怎么会,真不相信·”陆时年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睛,因着声音突然变大嗓子发痒重重咳了两声。
“难道皇上不知六王爷和齐妃自幼相识,从小青梅竹马,早在出生之前便已指腹为婚,只是皇上........”沈木没说完,淡淡地看着小皇帝的脸色由讶异变得迷茫,转而又是震惊不已,最后定格在不敢置信上。
·陆时年蓦地瞪大眼睛转过脸看他:“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冷宫附近,好一个冷宫附近,进宫不面见皇上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竟然还想着去看朕的妃子”·声音就像是从嗓子眼里硬压出来一般,带着事后的- xing -感却也蕴藏着无尽的怒气,也不知道是生气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是生气齐妃的红杏出墙。
沈木气急,一晚上就没怎么看过自己,这会目不转睛等着自己却是因为提到别的女人,冷声说:“皇上打算如何”·陆时年眼里闪过深深的迷恋,继而转为愤怒,要不是因为身体不适这会都能立即跳起来的模样:“还能如何,安然朕定不会放手的,至于六王爷,若他安分些还好,若他不安分,那就休怪朕不念兄弟之情了。”
沈木停了手上动作,定定看他问道:“皇上真有如此喜欢齐妃”·陆时年闭上眼睛:“朕记得同你说过这个问题·”·沈木道:“即使她和别人有染”·陆时年声音陡然加大:“不会的,安然定不会做出如此有悖伦理的事情来 。”
沈木似乎也不介意他不信,只是问道:“那皇上对臣可有些许欢喜之意·”·陆时年闭着眼睛默默不语··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答案··沈木紧了紧自己的胳膊,将他往自己身上靠了靠,原本还好,但是在提到齐安然之后两人的气氛明显变得僵硬,这会陆时年身子更是放松不下来,如临大敌似的靠在他的身边困得要死却睡不着。
察觉到他的喘息急促,时间已经不早了,明日还要早朝,总不能以后每次做了晚间- cao -练之后便歇息,那如此说来这皇帝也是当不了了··伸手在他腰间某处按了按,陆时年身上立即酸软起来,即使闭上眼睛眼前也满是白色的雪花点,没一会意识便慢慢涣散了。
翌日一早听见清河叫他起床上朝的声音时,陆时年还沉浸在一遍一遍复习沈木突然就暴涨的技巧带给自己的舒爽中,砸吧砸吧嘴这才舍不得地睁开眼睛··摸了摸身上还是有些粘腻,但是却也在可忍受范围之内,扫了一眼外面天色,时辰不早了沐浴可能得下朝回来了。
又躺了一会儿这才强撑着爬起来··洗漱完毕张开双臂由着丫鬟们帮自己穿衣服的时候,陆时年站的有些久了,双腿发软,眼前发花,眼见着就有些撑不下去了连忙召唤系统说说话转移一下注意力。
系统:“.......”并不想跟你说话··陆时年声音里充满了莫名的崇拜:“是不是古代的将士体力都那么好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打桩机了”·系统:“……”·陆时年:“系统,你怎么不说话呢”·系统半晌道:“你让我说什么”·陆时年想了想,确实没办法和系统沟通这件事情,替系统惋惜:“唉。”
系统:“收起你泛滥的同情心·”·昨天看了一夜的青少年教育节目,眼见着录像带都已经播放完了这两个人还没完事,组织上本着富强民主和谐友爱的方针专门让它写了一份长达三千字的报告,主旨就是如何拉回失足少年。
关键是......算了,不提也罢··系统:“.......”要不是生怕自己找不到再能跟自己数据匹配的宿主,真的很想直接一脚给他踹到连人带马踹到悬崖下面去,这人是永远不可能悬崖勒马的。
说说笑笑也就收拾妥当了,陆时年迈步出去的时候余光瞄见最上面的一本奏章下面似乎压着什么东西,印象中昨晚上睡觉之前还是没有的,原本想着下朝之后再看,可是朦朦胧胧隐约记得似乎沈木提到过。
抬起来的脚生生拐了个弯,撩起袖子拿起来先是随便扫了两眼,立即便被吸引住了视线来了兴趣··“呀,是齐妃和六王爷私通的具体时间·”陆时年看着写的密密麻麻的几张大纸,扁了扁嘴角,他们两个厉害了。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只是这搜集消息的人更厉害,毕竟这上面就连齐安然刚刚入宫,还和李承铉新婚燕尔那段时期的记载都有,可见沈木监视皇宫是早有预谋了··看完之后顺手就要放下,想到昨日里沈木莫名就知道自己去了冷宫的消息,眼神冷冷环视一周,到底也是做了两三年皇帝的人,龙袍加身隐隐的龙威释放出来,在场的人皆是身上一抖,战战兢兢但是碍于他也没说什么只得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上一个生怕吸引到皇上的注意,引得龙颜大怒。
沈木是多么精明和心思缜密的一个人,即使女干细就在自己身边那也是早就安.插进来的,原剧情中没有说过,那陆时年就永远都揪不出来这个人的,还不如不要浪费这个时间了。
只是现在........·陆时年蓦地面色一变,狠狠将手里的纸张拍在桌上,胸前剧烈起伏··众人皆是大惊,立即跪倒一大片:“皇上息怒·”·清河也是立即颤颤巍巍跪了下去:“皇上息怒。”
陆时年冷冷看了他们一眼,眼底满满的怒火即将要溢出来,咬着嘴唇到底没有说话··只是越想越生气,越想越不服气,手上一挥案桌上的奏章哗啦啦全被扫在地上,室内一片狼藉。
众人战战兢兢地低着头这会真的是只吸气不敢出气··陆时年重重地哼了一声:“打扫干净·”·便捏着手里的纸大步迈了出去··朝堂上还有大臣们在等着他,现在不能为了一己私事耽搁了大事,脸色黑的要滴出墨来,众人跟在身后瑟瑟发抖。
小皇帝轻易不发火,但也不是没发过火,很多次从以前的齐妃那里回来之后火气也大,不过虽然气到极致但是也没有伤到其他人··昨日里从冷宫回来还好好的,刚刚甚至都是还好好的,隐隐约约还能看见笑脸,这到底刚刚看了什么,这会如此生气。
难道是朝堂上的事情·众人不敢擅自揣摩圣心,只得跟在后面更为小心伺候着··第20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皇上很生气,几乎摔了桌子。”
黑衣人声音发颤,就连平日里挺直的身子也有点抖··沈木大将军的气势简直太强烈,扎在身上就像是密密麻麻细小的针一般刺痛,他只能咬着牙关强忍着。
“呵,你下去吧·”沈木面上全是嘲讽的笑容,紧紧握着双拳砸向石桌,石桌颤颤巍巍几欲散架却又被他两指轻轻一拉复又站稳··生气为了一个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女人生气·沈木早上起来没有直接回府,但是也没有在皇上身边待着,在御花园随便寻了个地方歇歇脚,顺便等着听他们汇报小皇帝醒来之后看见那叠纸的反应。
原本他是想留下自己看的,只是在小皇帝眼皮松动的刹那竟然有点犹疑,甚至可以说是害怕··他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待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穿戴好迈出了养心殿,明明想着是转身再回去,但是步子却不听自己的使唤远离了那处。
只好命令黑衣人注意着——替自己注意着··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只是......生气吧,愤怒吧,以后还有绝望的时候··沈木眼底划过一丝狠厉。
小皇帝喜欢齐妃,这辈子都不可能了,只要他一日需要自己,那么他一日就得待在自己身边··有朝一日如果他不需要自己了,那么沈木创造机会也要小皇帝时时刻刻需要自己。
至于齐妃,若是她和六王爷真的青梅竹马两情相悦,说不定自己还能成全他俩,可是若是中间出个什么绊子来,那就可别怪自己到时候不客气了··那边就说差点掀翻了桌子的陆时年迈出养心殿之后,确实是憋着一口气坐到了朝堂之上,看着下面晃晃悠悠站没个站相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众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提气就要发火,余光瞄见沈木竟然站在台下。
只是他向来不参加早朝陆时年就没往这边看,刚刚他又一直低着脑袋更是没有觉察到,这会自己动作变化他也是微微抬起了下巴,整个人的存在感瞬间极强··陆时年刚刚摆好的架势迅速缩了回去,张圆了的嘴巴啊了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来,还差点咬到了舌头。
陆时年不自在地扭了两下,看见沈木就反- she -- xing -地觉得屁股略微有些疼,明明走来的时候都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堪堪收回气势更觉得龙椅有点烫屁股··忍耐半晌之后还是觉得不舒服只好不着痕迹地又小心转动了一下身体,仅仅坐了一个龙椅边缘。
这人平日里都不上朝的,今日怎么这么有闲情逸致,昨天晚上出了那么大的力,难道都不困的吗·轻咳两声,陆时年小小动了动脖子,明明沈木没有看自己,但是身体就是不由自主地发起烫来。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扫了一眼台下站着的六王爷,又看了一眼这会掀开眼皮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瞧自己的沈木,抿了抿嘴唇还是决定惹不起躲得起··等到哪天沈木不在的时候自己再尽情发挥吧。
旁边的清河可是知道这小祖宗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自在了,这会又见他如坐针毡的模样,再听听他口气里的不耐烦,立即也是上前一步将他沙哑到不甚听得清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退回去之后瞄见小祖宗没什么面色变化,只是低垂着眼睑似乎在等人说话,知道自己是做对了,放下一颗悬着的心脏,做太监不容易,做皇帝的贴身太监更不容易··陆时年只觉得身上都快被- she -出两个洞了,这沈木到底怎么回事,昨天都给他达成心愿了,怎么今天还想视.女干一遍不成。
只求今天跟往日一样,大臣们能早日放自己回去歇息歇息,这会没了那股子怒气支撑,身上也乏了··只是显然天不遂人愿,一位已经白了胡子年纪看上去半百的老头向前两步走作揖行礼,似乎是有话要说。
虽然陆时年已经做了两三年的皇帝,但是到底心思不在这上面,这会看着人也认不出来是谁,视线在他的官服上上上下下打量好几眼,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官位,只好避重就轻:“有事就说,别磨磨唧唧的。”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平日里皇上虽对朝事没有太过上心,但是对于大臣们的态度是绝对没有如此失礼的,老头一顿收敛了脸上的神色,去掉了前面的铺垫,开门见山有事说事。
“皇上,前几日南方旱灾,臣得知百姓不能吃饱不能穿暖,如今难民以上万,前不久甚至有不少逃荒的投奔京城·”老头的声音沧桑,里面还夹带着沉重。
陆时年眉头皱了起来,这不是一件小事,前段时间似乎在哪个地方上呈上来的奏折上也看见了··这可关系着上千乃至上万人的- xing -命,断然是不可开玩笑的,抿紧了嘴唇陷入了沉思。
总得想个法子解决··“赈灾·”系统见他抓耳挠腮的为难样子,不屑地出声··“你说的简单,赈灾我当然会,但是国库里有多少东西,这次难民有多少,我发出多少东西合适——这些我一概不清不楚,怎么赈灾。”
陆时年显然也有点着急,颓丧地低垂着脑袋··“不用你知道,若是皇帝连这个都记得一清二楚岂不是累死了·”系统帮他出主意,“找个钦差大臣替你办了就成,到时候他自会调查,你只要批阅上是否同意就好。”
“真的”陆时年眼睛瞬间就亮了,这简单,一拍大腿,“众位爱卿,此事谁愿意负责”·视线在他们每个人身上划过,众人面面相觑,就是没人站出来。
陆时年面色严峻,自己来到这里之后没碰上几件大事,这件事情有这么难办吗,电视上皇上但凡提出有什么事情需要大臣帮忙的就会有两三个争着抢着做的画面难不成是骗人的。
此刻他坐在龙椅上难免心胸郁闷,看了看台下的人也没几个认识的,他们不自荐自己也不知道要派谁,一时间陷入两难的境地··不由得眼神就定在了唯一认识的沈木身上,也没有别的原因,就是他实在不知道看谁了。
谁知道刚刚看向他,就觉得沈木身上气息似乎起了变化··气势隐隐变得更加强烈,就连距离他颇远的陆时年也感觉到身上的汗毛慢慢竖立,还以为是自己的心里作用,可是余光瞄见站在他身边的人似乎也是相同的感受,这会正摇摇晃晃地换着姿势站着,生怕一不小心脚软下来栽倒在地。
这人怎么回事·陆时年正准备收回眼神看向别的地方,就听见沈木的声音响起,在宽大的殿堂上之后更显得巍峨肃穆,比他听过的任何一种声音都要庄重上百倍。
“皇上,臣有建议·”·陆时年本不想招惹他的,只是这会众目睽睽之下他都已经站了出来,广袖下的双手紧紧攥着拳头,勉强弯了弯嘴角,轻咳两声镇定了心神:“说。”
沈木之所以站出来只是因为陆时年一直瞧着他,盘算着这件事情一多半可能得落在自己头上··也许是发生了昨晚上的事情小皇帝想要借个由头将自己送走,心里冷笑一声怎么可能随了他的愿,立即就站了出来打算先堵住他的嘴。
·低着脑袋上挑着眼角看站在一边明显心不在焉嘴角还带着三分笑意的六王爷,掀开眼皮再瞧瞧龙椅上那个昨夜里被自己压在身下干到求饶的小皇帝,视线下移到那明黄色的龙袍上,抿了抿唇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六王爷德才兼备,做事果断,臣提议可以请他跑上一跑·”沈木神色淡然··提到李承哲,身后诸位大臣瞬间也是议论纷纷,不过赈灾这事本来就不难,只是各种登记手续略微有些繁琐,大家也都没什么合适的的人选,还不如卖沈大将军一个好,纷纷附议。
陆时年原本对上他的视线就有些躲闪,再看看他轻挑舌尖的动作更是心下燥热,回想到昨晚上的光景,面上害臊有些坐不住,脸蛋红红说:“朕也觉得挺好,那就这样定吧,好了,退朝。”
说完急急站起身,绕过清河从后面离开了,将一众人的议论留在了后面··沈木看着他仓皇逃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想跑,怎么可能··在荒北,不管敌人有多狡猾,有多棘手,都不可能逃过他的手掌心。
更何况这段时间接触以来,小皇帝哪里是刺猬,分明就只是一直虚张声势的小兔子··软绵绵的- xing -格任人揉搓,自然是要放在手心里好好疼爱一番的··第21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沈木转身离开的时候正巧看见一众大臣正在向六王爷道喜,六王爷的神色由茫然转变为震惊,又从震惊转变为欣喜。
这段时间以来不管小皇帝是否察觉,他可是盯着呢··虽说六王爷李承哲平日里沉迷于诗词书画,在众人眼里就只是一个风流公子的形象,但是太后这人可不是一个空闲的主。
只要六王爷入宫一次便会被念叨一次,原本还想做个闲散王爷的李承哲的心就在这一次一次的暗示下早已经被搅的是天翻地覆,此时更是看不清楚自己是谁,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重。
他们的计划就是太后打算让他先多做几件引人注目的好事,在朝堂上树立起自己的威信,只是这六王爷懒怠,再加上天下安定百姓富庶,一直没有机会接到什么拉拢人心的任务,这会事情自己赶上门来,还是一件不管怎么做都会讨好的事情,只要认真做了下至百姓上至文武百官都会称赞的慈悲事,李承哲自然是要抓住这个机会豁出去做的。
沈木眯了眯眼睛··这江山是他小皇帝的,即使小皇帝不喜,但是也不愿拱手让与他人,那他沈木自然也是要一同守护的··更何况太后可不是只想要江山,她还想要小皇帝的命呢。
小皇帝的身心都是他的,若是谁想欺负一分一毫,还是要先过问他是否答应··热辣辣的视线盯在自己的背上,陆时年两只脚差点迈错了步子,清河赶着上来扶,被他一眼瞪了下去。
知道他从早上气就有些不顺,这会清河立即讪讪地退到一边,也不敢吱声··陆时年回到养心殿之后寻了个- yin -凉的地方坐了好一会儿,深呼吸好几次这才勉强好了不少,嘴里埋怨道:“这什么人呀,吓死我了。”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系统没说话,沈木煞气重,陆时年一个现代草包自然是经受不住他长时间瞩目的,没有当场腿软那还是因为陆时年对沈木,对气势这种玄妙的东西了解不深。
本来还想藐视他,看他那副咸鱼的模样也就不再刺激他了,由着他歇歇,先忘了沈木这一茬再说,不然奏折就没人看了··兴许是沈木想要给他一个喘息适应的时间,那天过后是再没找过他的,那天晚上两个人也都是小心,特别是沈木。
陆时年没伤到,就是股间的疼痛那也是因为不习惯,两三天之后也就没感觉了,能坐能吃能跑能跳的··不过刚刚安稳了没几天,朝堂上又有事了,这次陆时年是真的发火了。
那天六王爷接下赈灾任务之后还专门去寻了他,大包大揽地拍着胸脯信誓旦旦说自己一定将此事办的妥当··即使陆时年没有当过皇帝,但是也知道赈灾事关重要,还跟沿途的官员有关,想着这件事情上一定别出什么乱子,便完全信任地将所有事情全权交予李承哲负责,甚至还专门赋予了他莫大的权利。
陆时年告诉他说如果有需要的人或钱,尽管开口就成,本意就是想着借他的手和口沿途敲打敲打官员,这次赈灾刻不容缓,容不得出错··原本系统是不同意的,毕竟这件事情要是真的做的完美,对于六王爷是一个不错的出头的机会,只是思来想去,既然当初已经把这事情交给李承哲了,现在肯定是不能换人的,陆时年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把难民们怎么着了,也就只好先把自己的虐渣任务放在一边。
哪料到自己纠结了好几天的事情在李承哲这里倒是给了自己一个“惊喜”,这交给李承哲的赈灾队伍押着粮草银两还没有走出城外,就遇到了山野盗匪的袭击,本来陆时年想着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也配给了不少的能人异士应对半路上可能会出现的牛鬼蛇神,谁知道竟然是出师未捷身先死,这才走了几步路李承哲带领的队伍就在家门口就让人劫了。
陆时年将呈上来的奏章甩在地下,吓得底下人瑟瑟发抖,他则是一肚子火气,竭力按压住自己不爆发:“六弟可有伤着”·李承哲低着头,声音软绵无力,想来也是受到了惊吓的:“皇上明鉴,流寇太过猖狂,竟敢在京城内洗劫官家财务,还望皇上尽早解决此时,不然京中人民难以确保安全啊。”
洗劫你个鬼啊,陆时年感觉自己心绞痛··即便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抬头,陆时年都能想到所有大臣脸上的鄙夷之情,仅仅是几个鸡鸣狗盗之辈都能从你手里将钱物卷走,甚至还怪京城治安,这六王爷莫不是读书读傻了·妈个鸡,莫不是以为在场之人都是瞎的傻的。
陆时年叹了一口气,硬生生憋住自己喉咙里将要出口的脏话,似乎是妥协了:“李大人,赈灾之事还是交由你来负责吧·”·不过这样也好,当初就是因为被沈木吓到也不知怎的就莫名答应了让李承哲去,要是他真办好了反倒将自己至于不利地位了。
抿了抿唇,一想到自己都不愿迫切到在赈灾这么重要的事情上面起文章,反倒是让他把银子丢了,那可是白花花的钱,完全控制不住地就想生气,嘴唇都在哆嗦··这败家玩意最后怎么取得沈木信任的,难不成原剧情的沈木就是想要一个不干预自己荒北的皇帝·思想赶紧拉回到现实,扫了一眼提出这个提议的沈木,当时自己还小小地- yin -谋论了一下,是不是沈木在试探自己,借此威胁自己敲打自己。
·唉,没敲打在自己身上,倒是把棍子敲断了,这可能是两个人都没想到的意外,真的尴尬··这会换了李大人负责之后路陆时年也不再看沈木,只是伸手按了按太阳- xue -,声音疲累:“就先这样吧,没什么事就散了吧,朕累了。”
那李承哲站在台下就像是斗败了的公鸡,蔫头巴脑地站在原地也不敢大喘气,陆时年冷冷扫了他一眼转身走了,临走之前还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其中的无奈之意溢于言表,恐怕朝堂上的大臣们此刻跟他的心情都一样吧。
陆时年不由得向系统求证:“你说六王爷真的是命运之子吗,怎么这么蠢,我都怀疑这世界是怎么形成的了”·系统也没想到他这么没用,不怪乎资料上从来没写李承哲做了什么,权谋之事也一笔带过,只是着重描写了他的风流史和齐安然刻骨铭心的悲怆爱情,淡然地说“这是一本爱情世界。”
其实不是没写,而是他根本没做··陆时年有些窘,他一般不怎么看小说,不知道这是什么套路,抱着探讨的想法问:“爱情世界难道不需要逻辑吗”·系统想了想说:“爱情世界只需要风花雪月,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理。”
陆时年抿着嘴不说话了:“……”你看过的小说比我多,我不跟你争··陆时年没有找沈木的麻烦,一退朝沈木倒是跟着他的屁股后头来了。
第22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话说沈木跟在陆时年的身后,陆时年也是到了养心殿之后才知道的,毕竟能把一只脚刚刚踏进养心殿的他抱起来抡三圈的人除了沈木应该没有第二个人这么大胆了。
“沈木,你做什么·”·那天晚上之后,陆时年还没找好两个人关系的定位,这会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跟他说话··“皇上可高兴”沈木没放下他,只是往上托了托他的屁股,像是抱小孩一样地抱着他看他酡红的脸以及躲闪不及的眼神。
陆时年面色一变:“你做的”·沈木不置可否··“大胆,沈木,你疯了,你可知道那关系着多少人的- xing -命,你可知道有多少人因为重新清点重新上路这段时间的耽搁丢了- xing -命,沈木........”陆时年是真的急了,手脚并用地对沈木拳打脚踢。
前段时间闲着没事他在系统那里本着学习至上的原则看了几个赈灾的案例,上面记载的难民如果得不到救助最后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饿死,况且他本身也是个知道轻重缓急的,这种事情怎么做得了文章。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沈木眼底划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自家小皇帝竟然如此明是非,到底是从小培养的,还真有个皇帝的模样··嘴角勾着一抹笑,定定地看着陆时年的眼睛。
那轻飘飘的眼神更勾的陆时年想骂人了,双手使劲拍他的肩膀,声音也严厉起来:“放我下来,沈木,我看这段时间是太由着你了......”·小皇帝放狠话却不能拿他怎样的小表情也真是可爱到不行,沈木的视线就没从他嘟起来的红唇上离开过,只看着那张嘴一张一合,里面还时不时地能看见那条粉嫩嫩的比上好糕点还要嫩滑还要香甜软腻的小舌头。
猛地低头叼住那张还在说话的嘴急不可耐地开始品尝起来··陆时年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没说完的话顿时全部吞进了嗓子眼里,瞪大着眼睛吃惊地望着他,只是沈木的吻技越发娴熟了,一息之间陆时年就整个软倒在他的怀里,眼睛里都是雾蒙蒙水岑岑的。
一吻结束,趴在沈木的怀里喘着气还想怪罪他,只是张了口话却是又被堵了回来··“臣身为一国之将,自然是不会在这件事上耍手段的,那批赈灾之物已经在路上了,想必过段时间就会出现在灾民的手中,不过这经手之人可能就是别家哪个无意间出游却找回从六王爷手中丢失的赈灾之款的幸运儿了。”
沈木舔舐着他的嘴角,含含糊糊地说··陆时年松下一口气,转而又提起气来:“你是故意的”·从他提议让李承哲出面的时候,这就是一个圈套,而只知道风花雪月的李承哲考虑到了这件事的好处却完全没想到会有人在背地里捅自己一刀,谁知道这和平年代,盛世安康之下还有流寇,还是连大内高手都抵不过的流寇。
绣花枕头自然是毫无防备地一脚就踩了下去,以后即使他想篡位在寻求大臣们支持的时候,恐怕只要是朝堂上为朝代以后发展着想的大臣没几个不会不慎重考虑他这一脚的。
这样想来如果他和李承哲都是考生的话,那自己现在就等于是中游水平,李承哲就完全变成差生了,差距一下子就拉开了··挑着眼角斜着眼睛看沈木,难道说这原本就不是威胁,而是示好·瞧见他眼底的戒备和怀疑,沈木哑然失笑,舔舐着他微微眨动的眼皮,轻声说:“皇上请放心,臣说过的话自然是会遵守的,这只是臣的一个保证金罢了。”
陆时年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如果自己是李承哲的话,以后就算想要找沈木帮忙,也会拉出这件事情来好好思考思考,平白无故没有交情便推荐了自己,后来还真就凑巧的一件简单的事情都出了事。
旁人可能不知,但是李承哲亲身经历肯定知晓这沈木派出去的人绝对不是流寇的水平,说不定还会怀疑到当今圣上已经和沈大将军勾结陷害他了,怎么可能还放心大胆地求助沈木。
如果李承哲稍微有点头脑的话肯定会想到这里来,想到那个草包,陆时年扶额,太后会帮他想到的吧,来求沈木就是死路一条··还没等陆时年反应过来,沈木就已经将他放在了床榻上,压在他的身上声音沙哑 :“皇上,臣一片赤诚之心,想必皇上也很欣慰吧,既然臣已经拿出了自己的真心,皇上是否能相对地先给臣一点好处呢”·说着舌尖已经滑倒了陆时年的喉结上,粗糙的舌苔弄得他痒痒,连忙想要躲开却被按着后脑勺和肩膀不能动。
陆时年轻声问:“为什么要这样,你喜欢这样吗”·沈木一愣顿了一下又继续手上的宽衣解带,向上挪了挪压住他的腰:“喜欢,臣喜欢皇上,自然也喜欢同皇上做这种事情。”
陆时年低垂着眼睑思索半晌,最后轻轻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颤抖:“谢谢你,这个算是赏赐的谢礼吗”·手下忽然失了轻重,沈木堪堪忍住想要当场捏死他的冲动,轻轻啃咬着他精致小巧的锁骨,手下的肌肤柔嫩润滑,他的小皇帝还是没长大呀。
·强行忍住身体想要轻微颤动的陆时年浓密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心里早就炸开了花··其实我虽然还没有到很喜欢你的程度,但是也蛮喜欢同你做这种事情的。
之前沈木的技术值两分,现在的技术就有七分了呀··不着痕迹地咂了咂嘴,其实这段时间沈木没来还有点怪想他的··所以也就半推半就满意地张开胳膊躺平享受伺候了。
耳朵上微微一热,温热的触感从耳垂慢慢传递到面颊,温热带着几丝暧昧,按耐不住的抽气声不断传来,陆时年睁着雾蒙蒙的眼睛看不清楚面前的人,只能尽量伸出双手去拥抱他。
“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命”·低沉暗哑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伴随着滚烫的气息席卷而来,陆时年只觉得自己的头皮发麻,头发根根竖立,身上每一处都滚烫煎熬,甚至连脚背都绷地紧紧的。
灼热的火焰包裹着他,陆时年使不上丝毫力气,只能无力地垂下了手··第23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这种事情讲究的就是两个人都舒服,沈木为了让他的小皇帝适应他的存在,必定是尽心尽力地伺候,在自己爽的同时也将小皇帝一次又一次地抛上了云端。
陆时年一个没什么经验的小处男自然是经不起沈木两下玩弄的,再加上对方明摆着就是冲他来的,前面两次几乎已经摸清楚了他的所有习惯,一双手无所不用其极,通常只要摸几下他就缴械投降了。
这段时间两个人相处的是和谐的不能再和谐了,晚间完事之后沈木也不愿意回去了,甚至威胁了小皇帝将养心殿附近的人全部换成了他的,做事更加方便了,就连大半夜沐浴也不会有风声传出去分毫。
对于这种有吃有住还有人伺候的舒服日子,陆时年表示人生真的很美好,如果没有系统和任务存在的话那他简直就是人生赢家了··只是天不遂人愿,想过好日子偏偏有人一直提醒他任务的存在,某天半夜,系统突然就提示齐安然的命运悲惨值上升了,陆时年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沈木的怀里蹭出来。
“大半夜的怎么就提升了”·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系统半晌道:“李承哲在齐安然那里·”·陆时年疑惑:“这么晚在那里不是应该完成生命大和谐运动吗怎么会上升”·系统探查一番道:“画面语言太过黄暴,有害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达不到可上传尺度,不可探测。”
陆时年一脸懵逼,太过黄暴,两个人是做什么了·系统:“我们都是纯洁的系统,只要发生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行为就会自动屏蔽,所以我探测不到。”
陆时年松下一口气躺下来:“吓我一跳,我还以为齐安然被S.M了呢·”就说看着李承哲也不像是口味太重的人··系统:“……”你说的是你吧。
当兵的总是过于警醒的,沈木在他动作的刹那就已经醒了,睁开眼睛就看见陆时年一脸呆滞地发了一会呆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以为是发了梦,没敢叫他,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等他躺下之后重新搂在怀里像是教哄小儿一般在在背上拍了两下,下巴抵在他的脑袋顶上感觉到怀里人的呼吸逐渐平稳像是又睡了过去,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自己的目的在慢慢达成,虽不知小皇帝心里是如何想的,但是他的身体时一日比一日地熟悉自己,甚至晚间惊醒的时候还会在自己怀里蹭上一蹭翻身继续睡,就连早起上朝从自己怀里醒来之后也视为稀松平常的事情。
白日他在宫中滞留,休息在养心殿似乎也得到了小皇帝的认可,外面案桌上的奏章也都没有避开过自己,不管其他如何,这起码说明小皇帝已经是打心眼里信任自己了··现在的他们就好似京城最平凡的夫妻,晚上也不一定会做那档子事,相拥而眠时睡得也甚是香甜,只是这分工似乎不太合理些。
别人家都是相公在外劳苦养活家庭,可是他们家却是娘子每日清晨要早起上工,害的他每晚都不能太过持久,总担心会累到怀里的小皇帝,小皇帝本来身子就弱,沈木一个人的时候也不总是在养心殿待着的,他喜欢出去搜集一些各地上好的药方药材为小皇帝补身体。
只是若是没有齐安然这个贱人的出现那就更好了··第二天晚膳之前,陆时年就知道为什么命运悲惨值上升了,因为齐安然派了自己的贴身宫女伊花过来··伊花跪倒在地:“皇上,主子说她想通了。”
陆时年冷冷看她半晌不说话,就在伊花胆战心惊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道:“既然想通了就先搬回去吧·”·伊花哑然,她以为按照皇上的- xing -子肯定是亲自去冷宫里将娘娘接出来的,谁知道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声让出来住,还是住在以前那间,可是主子之前信誓旦旦说不回去住,现在自己又主动要求,岂不是……·伊花不敢再做多想,圣上的心岂是自己可以揣摩的。
待伊花走后,陆时年兴奋道:“系统,系统,快调视频,我要看看齐安然·”·系统一边鄙视他的八卦,一边在脑内给他看齐安然那边的情景··齐安然依旧在冷宫里,只是完全没了那日的安静恬淡,反而是在焦躁不已地屋子里头走来走去,甚至还时不时地探头望向门后,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冷宫距离确实远,就在陆时年用完了膳,处理了几道奏折之后那宫女才出现在视频之内,齐安然也不顾主仆之礼,连忙迎上制止了宫女的行礼,急急问道:“皇上怎么说”·那宫女从齐安然的手里抽出自己的胳膊,行了半礼道:“皇上吩咐了,让主子先回原来的宫殿去住。”
齐安然面上厌恶不掩,想必是早料到了这个结果,一脸愤恨地说道:“我就知道,皇上说何时会来接我 今日晚上”·宫女低垂着眸,轻声道:“主子,皇上,要您先自行回去。”
齐安然表情转为震惊,转过身来死死抓着宫女的手:“什么,自己回去我那天刚刚说了不会回去,现在让我自己回去”·“我不回去。”
齐安然猛地吼了出来,只是在话音落地的刹那眉心一蹙,咬着牙又闭上了嘴··她不能再待在冷宫里了··宫女不敢说话,手已经被抓得生疼几不可见地皱起眉毛只能忍耐。
齐安然走到矮榻前气息还没平缓下来,抓起茶杯向墙角摔去,等下碎片四裂,齐安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嘴角勾起一抹笑,道:“收拾收拾先回去,我就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三年来李承铉对自己深情不变,即使今日说再也不会来找自己,往往明日还会出现在自己宫殿附近,也不进来,身为一代帝王竟然只是在外面痴痴看着,深情但是却也令人作呕。
明知道自己不喜欢他却偏偏要将自己囚禁在此处,听承哲说他年幼时便已经仗着自己受先皇的宠爱在宫中横行霸道,欺侮弱小,现在做了皇帝更是强抢官女,毁人姻缘,如此之人还偏生喜欢做出一副深情的表现,真的是多看一眼都会吐出来。
可是现下大事要紧,既然承哲说只要她按照太后的旨意做,解决了李承铉的问题,那两人日后自然会朝朝暮暮白首不分离,仔细一想现在的委屈就不算什么了··第24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齐安然挥了挥手,便着人立即简单收拾行囊,她现在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李承铉。
也不知明明是同父所生,为何二人相差如此之大··承哲温文尔雅,温顺纯良,学识渊博··而李承铉木讷呆滞,只知霸道蛮狠,他若是出生在旁人之家,又怎么会安安稳稳活到现在。
齐安然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朱红色闪着光的护甲理上秀发,想到那个风流潇洒、凤表龙姿的男人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对着自己一脸愧疚的模样,齐安然的心都要揪在一起了。
明明他比那个什么李承铉要好上千倍万倍,可是为何先皇如此偏爱李承铉,如此看来世间多有不公··现在就连朝堂上的人也被迷了眼睛,赈灾的事情一定是李承铉动的手脚,就连那太后也都觉得是有不妥。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可是朝堂之上竟无一人怀疑,齐安然嘴角不屑的弧度更加大了,看来真的是有什么样的君王就有什么样的臣子,若是再如此下去,这国家要亡呀。
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现在已经有了可以解决这一切苦难的法子··李承铉的死不仅能将自己从水深火热的泥潭里拉出来,还能拯救国家,如此她又怎会让已经饱受压力的承哲一人面对接下来的困境。
即使自己身为女子,身处深宫苑,但是也甘心愿意为她真正的男人贡献绵薄之力,想到这里齐安然唇角的笑容瞬间变得柔软异常,这样忍耐的日子终有一天会结束的··太后也曾说过,他们现在别无选择,若是不争,那二人永远都没有在一起的机会,她永远都是李承铉的齐妃,爱到骨子里的齐妃,又如何能二嫁给六王爷,只有李承铉死了,只有六王爷不是王爷,而是当今圣上,那看还有谁敢置缘两个人的关系。
齐安然抿着嘴唇笑了,笑得春光灿烂,人面桃花··就像是未出阁时站在一树梨花下无忧无虑的模样,可是细细看来却又有什么不一样了,当日妆容寡淡,素净却单纯,只是今日为了掩盖脸上的苍白痕迹,却多用了脂粉,略显些世俗罢了。
看她从头到尾出神看着丫鬟几个收拾东西的表情变化,陆时年就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么,左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想要谋反找理由罢了··若不是找到恰当的理由,他们也不是这本书的什么命运之子命运之女了,那就是一反派,一炮灰,那死了之后都是要下地狱的。
饶是知道,陆时年也要被齐安然的理所当然要被逗笑了··这齐安然将李承铉的喜欢当作资本一次一次逼迫李承铉让她出宫,虽然封建制度帝王之家确实不公平,但是毕竟出生于这个时代就得遵从于时代,有了夫君竟然还水- xing -杨花沾花惹草,还想着利用自己的丈夫给隔壁老王谋求福利。
之前只是看剧情,还能和她做做戏,现在在古代呆了这么久,知道这制度不好,但是同样也觉得齐安然这种当了女表子还要立牌坊的行为更是恶心至极完全不想搭理··李承铉固然有错,但错不致死,也没有到被谋反的境地,好歹他也是一国之君。
而那李承哲成日里只知道风花雪月,流连烟花之地··根据系统调查的资料显示,他可是不只撩了齐安然一个妹,只是肚子里确实有几滴墨水,文人的撩妹不叫撩妹,那叫正常的沟通交友,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理,天色晚了顺便将灵魂也升华一下。
李承哲本质上是比自己还要软弱的草包一个,奈何耳根子软,架不住太后三言两语挑唆,便生了谋朝篡位的心思,顺便利用上了对自己死心塌地的齐安然··陆时年抿了抿嘴唇,不就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看问题嘛,换个角度他也会看。
深宫妃子竟与王爷苟合,甚至谋划如何杀害皇上,这不管是哪一条都够他们凌迟处死的了··沈木进来之后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像是吃了苍蝇一样的陆时年的脸,愣了一愣,走近扯扯他的脸颊:“想什么呢”·陆时年怒瞪:“你越来越没有礼仪了。”
沈木笑道:“皇上也不称呼臣为将军了·”·陆时年不说话,自顾自看手上的奏章,有时沈木瞄上一眼,也不避开,由着他看··沈木问:“你把齐妃接出来了”·陆时年一愣:“这么快就知道了”·沈木笑:“齐妃当日信誓旦旦不再踏入凤仪宫半步,如今特请皇上想要自行回去的消息在宫女太监里已经不新鲜了。”
陆时年了然,当日在场的人还是比较多的,今日那宫女来找自己看见的人也不少,陆时年自始至终还没有出养心殿,其中意思不言而喻··沈木也无所谓的样子,似乎齐妃出不出来他都不关心。
只是心里到底关不关心还只是他一个人知道··不,两个人知道··当天晚上的时候陆时年就知道沈木究竟关不关心齐妃从冷宫里出来的事情了··显然很是关心,很是介意。
当晚寝宫内,据说传来一阵一阵的小儿啼哭声,即使已经被站在几乎寝宫上百米之外的清河都隐隐约约听见了··第25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清河起初以为是小皇帝叫人的声音,只是也不敢擅自进去,问了稍微靠近宫殿站岗的侍从,这才知道人家什么都没听见,自己再细细听来似乎确实是没有的。
年迈老眼昏花的清河深知宫内秘闻甚多,夜晚难免会听到一些不该听见的,如此小太监们小宫女们也都已经习惯了,更不用说已经一只脚迈进棺材的清河了,每逢这种时候都是尽量关闭了五感当做听不见的。
别还没到见阎王的时间魂先被勾走了··颤颤巍巍地也回去歇息着去了,今晚本也不该他当班的··陆时年简直要疯了,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几乎要撕裂,仰着脑袋大口大口地喘气,紧紧夹住却因为沈木的脑袋怎么都合不拢。
·干硬的头发戳在自己的皮肤上微微刺痛,却带来更刺激的感官体验··陆时年气都有点喘不上来,断断续续地说:“沈,沈木,你,你别.......”·沈木慢慢抬起脑袋,掀开眼皮眼角流露出压抑的神色:“皇上不是很舒服吗”·“不是,不是,你........沈木,你大胆。”
陆时年脑子里一片白花,这会已经词穷,使劲拽着沈木的头发想要把他拉上来··陆时年以为口已经是自己最大的尺度了,没想到还有比口更让人欲.仙.欲.死的,只是这种体验陆时年打死都不想来,简直太羞耻了。
沈木拉着他的两只脚腕,看着那白皙的皮肤以及粉嫩嫩抿了抿嘴唇,这是他问过其他人的,都说过好,想来小皇帝只是没有得趣罢了··眸色一暗重新又趴了回去,更是卖力了。
陆时年手脚都软了,声音里的哭腔带了委屈:“沈木,你竟敢如此.......如此对我,我要杀了你全家·”·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明明是威胁的声音,但是停在沈木的耳朵里却拐了十八弯,生生变成了娇嗔,含糊不清地说:“臣家里就只剩臣一人。”
陆时年身子紧紧绷起,腰猛地向上一抬,眼泪哗哗地就流了下来:“你,我,脏.......”·话都说不全了,拽着沈木头发上的手慢慢失力,最后却变成了不是拽,而是生生将沈木的脑袋往自己这边送,刚刚的声音也明显是变了味道。
翌日清晨,还没到上朝的时间就察觉到怀里人动了一动,正准备询问的时候腰间便踹上了一只柔软的小脚,软软柔柔的痒··陆时年力气小,自然是踹不下去他的,只是怒瞪着他:“滚。”
沈木眼眸暗沉,看着腰上已经变了颜色的脚抿了抿唇不说话··陆时年显然是气的狠了,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嘴唇褪去了血色变得煞白,说话间都在哆嗦,却还是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给朕立刻滚出去。”
沈木翻身坐起来,抽过床榻上的衣服披在身上,看了他一眼下榻弯腰行礼:“臣告退·”·陆时年猛地转过脸去不看他,眼底尽是愤恨··沈木双拳紧握置于腰侧,原地站了会没有听见小皇帝的任何声音,微微抬脸发现小皇帝背对着自己气喘吁吁地侧躺着,斑驳的脊背露在外面因为呼吸的不平稳大幅度地起伏着,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趁着天还没亮转身离去了。
昨晚上确实是自己太心急了,到底说骨子里还是一个高傲的人,昨晚的行为有些过分,他需要给小皇帝一个缓冲的时间,只是希望这时间不要太长··沈木勾了勾嘴角,毕竟他可等不了多久。
不管小皇帝有没有得趣,他可是从中享受到了不少的乐趣,抿了抿嘴唇似乎实在回味,听别人说如此这般往往是屈居下方的人比较爽利,可是看着小皇帝迷乱的神色,沈木自己也是兴奋到极点,不管是身还是心都比平常要愉悦一些。
沈木来去都没有脚步声,陆时年估摸着时间他应该是走了,小心翼翼转过身子没看见人影,陡然泄了力气,猛地一下躺倒在床上,瞪大着双眼看着天花板··“你怎么了”系统问。
陆时年脸色忽然变红,嗫嚅半晌说:“没事”·系统不信:“沈木呢”·“我们吵架了,因为齐安然的事,他走了。”
陆时年手抓着被子牢牢盖住下巴,闭上眼睛敛去眼底的羞赫之色··系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更是疑问了:“你把他赶走了你不怕”·陆时年没好气:“行啦,他还会回来的,任务肯定是会完成的。”
昨晚上跟见了红的斗牛一样的,不回来才怪··不过说实话,真TM爽,虽然刚开始确实有点怪不好意思的,但是后来陆时年就完全放飞了,当时的心情简直用飘飘欲仙都不能形容,就像是上天入地完全在两秒钟之内完成,超重和始终的眩晕感到现在似乎还在影响自己。
陆时年轻轻咬了咬舌尖,要不是这不符合小皇帝的人设,他简直就要拽着沈木再战千八百回的··抿着嘴唇抓紧时间补会眠··系统看他不同于平常的模样,这都是宿主的私事,也没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自然是不问了。
第26章 振国将军狠虐渣·这几日陆时年就像是一边看电视一边做作业的小学生一样, 一边翻奏折, 一边看系统给他播放的齐安然的情景··起初, 齐安然每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吩咐做一大桌的美食佳肴候着, 脸上却全是不屑的笑容, 似乎笃定陆时年一定会忍不住去看她, 后来时间久了,也慢慢变的有些焦急。
每每一有动静就会回头去看是不是陆时年到了, 但是每次看到的都是那几个宫女太监们,心下大怒:“滚, 都给我滚出去·”·太监宫女们没有想到之前得宠的齐妃还是端庄典雅知书达礼的- xing -子, 怎的出了冷宫也不见承宠倒还变成了娇纵蛮横的- xing -子,私下里议论的人多了,当日的事情传的更开了,齐安然现在在宫中宛如一个笑话般的存在, 完完全全向大家阐述了什么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
系统提示齐安然的命运悲惨值已经到了百分之六十,陆时年总算明白了对付这种天之娇女就是应该先把她捧到制高点再让她摔下来,之前在冷宫的时候她一直认为自己不是自愿的是被迫的, 只是因为李承铉的喜欢才不得已留在宫中,而她自是高贵的。
现在, 她却为了自己的情人像是□□一样出卖自己的身体,即使这样, 她也认为这是她赏给李承铉的, 只要她给, 李承铉就应该马上像条狗一样伸出舌头匍匐在她的面前, 可是现在这条狗却不再围着她转了,她却又需要这条狗,这种耻辱感让她觉得自己的人生悲惨。
齐安然回到凤仪宫里个把来月,陆时年都没有主动去看她,自己的日子依然过得潇洒之极,只是时而做出一副哀凉地望着凤仪宫方向感的模样,甚至有时候还会向那边走上几步然后匆匆退回。
陆时年在御花园里深深凝望着凤仪宫,西子捧心:“安然,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不选择我呢为什么他哪一点比我好”·系统冷冷道:“他哪一点都比你好。”
陆时年脸上现出痛苦的神色:“我权力比他大,长得比他帅,能力比他强·”·系统道:“你对着女人硬不起来·”·陆时年:“……”妈的,没办法交流了。
·陆时年失魂落魄,脚步踉跄地回养心殿··系统:“行了,上瘾了啊·”·陆时年委屈地说:“不想回去啊,最近沈木都没有来。”
系统:“……你问问不就知道了”还不是你把人家弄走的··陆时年娇羞道:“我哪里好意思啊,总不能说大兄弟最近怎么不来□□了呢是不是身体不好,我这里有上好的补药,有需要就说话。”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系统:“……”妈的,智障··回到养心殿之后,守殿的小太监来禀告说徐太医来了··自那次之后陆时年就再也不像从前那样有事没事找徐青聊聊天,甚至徐青也不能自由出入养心殿,毕竟可能会撞到不该看到的事情。
陆时年嘴角抽了抽,本来想着能躲就躲的,没想到他自己竟然找上门来··“宣·”·徐青挎着医药箱,一个人低头缓缓走进来,行了半礼:“皇上。”
陆时年斜坐在矮榻上,面无表情道:“怎么近日过来了”·徐青依旧不抬头,看着陆时年的衣袍底端:“皇上可是有段时间没有仔细检查了。”
陆时年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呃,似乎沈木回来之后自己就再也没做过全面去检查了啊,道:“近日公事繁忙,可能有些顾不上了,今日可是来检查的”·徐青抬头看了看陆时年的脸,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皇上日理万机,身体也当保重啊。”
陆时年笑笑:“近日感觉尚且不错·”·徐青上前一步:“可容臣把把脉”·陆时年伸出一只手撩起广袖:“嗯。”
徐青三指搭在陆时年脉门上,冰冰凉凉又似有些颤抖,神色也不太对劲··陆时年疑惑:“徐太医可是身体不适”·徐青脸色变了变,开口道:“皇上关心了,下官无事。”
陆时年也不再作多想由着他把脉··徐青收回手退后几步:“皇上最近是否经常出现腰膝酸软,生冷疼痛,头晕目眩,神疲乏力,虚汗多等症状·”·“......”·眼睛转了两转,陆时年讪讪道:“许是最近朝事繁多,夜里睡得比较晚了。”
徐青扑通一声跪下叩拜,声音咚咚传到陆时年耳朵里··陆时年一惊,急忙站起搀扶,徐青闪避开伏在地上恭恭敬敬说道:“皇上万不可委屈自己啊。”
陆时年心中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不动声色坐回到榻上:“徐太医所言何事”·徐青声音透着颤抖:“若皇上受人挟制身不由己,那就让下官来替皇上分忧吧。”
语气里尽是杀意无限··陆时年怒声喝道:“徐太医慎言,朕乃九五之尊如何受人挟制,今日之事朕念在往日交情不计较,还请徐太医日后谨言慎行·”·徐青顿时面色大变,但仍是不死心地了一声“皇上。”
陆时年气息不稳:“徐太医,朕与江山社稷何重想毕徐太医心中自有定论,若朕只是出生于寻常百姓家自然是应该为了自己而活·”微微沉吟片刻又道:“可是朕却出生于帝王之家,身不由己。”
说到最后语调竟有些伤感··系统:“......”白天没白去,演技上了不止一个台阶··徐青满脸懊恼,说不说别的话来:“下官自是明白,只是下官斗胆,服侍皇上数年,替皇上鸣不平罢了。”
陆时年平了一平气息,挥了挥袖子缓和道:“朕累了,退下吧·”·徐青无奈,只得悻悻告辞了,临走时前还留下一句:“皇上若是有事下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陆时年揉了揉太阳- xue -,这徐青也是管的有些多,再这样下去都不好找他看病了··但是也没办法,宫里也没几个能信任的大夫,总不好一直不检查身体,更何况这宫里也不尽然是安生的,比如之前就在自己身边的宫女太监们查出来几个是为太后做事的,要不是徐青细心提前发现了,恐怕这会早就被毒死了。
那几个人虽说是暗地里处理了,但是谁知道还有没有前仆后继的,总之还是不能完全放心··徐青呀,真难办··陆时年揉了揉脑袋,以后再慢慢敲打敲打吧。
陆时年吃喝嫖赌打架见的倒是不少,但是宫斗就连电视剧都没看过,如今要狠虐一个后宫妃嫔,陆时年觉得自己的脑细胞都快死完了··就在他头疼后宫之事的时候,前朝也渐渐不太平了。
这件事情还是和沈木有关的,沈木凯旋已有一段时日了,只是这兵符一直没有交给皇帝,甚至出入宫门有如自己府邸,这是很不合礼仪规矩的··京城不是荒漠西北,君王之尊帝王之位岂容忽视,陆时年这里还没有说什么,言官忍不住了,早朝时分联合几位大人一起上书弹劾沈木心存不轨,对皇权大不敬。
陆时年坐在高位龙椅上,大大地翻了个白眼,大不敬早几个月前都不敬到朕的龙床上了,你们现在才弹劾,不会太晚了吗·沈木向来看不惯这些舞文弄墨酸腐气浓郁的文臣儒官,也懒待与他们争辩,只是手下的将士在朝中为官的看不下去,与朝中文臣唇枪舌斗,水火不容。
文官们从小接受要监督国家礼仪制度的教育,信奉死谏文臣,就连陆时年的过错都敢详细地一一列出,直言功过,更何况只是边关一粗野将军呢,众将士也皆是不服气,半个江山都是自己用命拼来的,若是觊觎皇位岂会等到现在。
此言一出,犹如投石入水,激起千层巨浪·文官们震惊大骇,纷纷跪下要求陆时年整治三军,以正超纲··底下人吵得天翻地覆,陆时年懒懒地看着他们义愤填膺,觉得甚有意思,果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一时间对上沈木的眸子,其他人都在据理力争,倒是忽视了风眼,话题中心的沈木和陆时年一样,颇为清闲地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盯着陆时年的脸··陆时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良久,沈木对他做了个口型,陆时年面色大变,两颊抹上一片潮红,如坐针毡地扭动身体,半晌道了声:“此事过后再议,退朝。”
站起身来逃也似的进了内室,头都没回一个,留下还在原地争吵的大臣们··系统:“你怎么了,心跳这么快”·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陆时年半晌幽幽道:“刚刚沈木跟我说话了。”
系统疑惑:“说什么了”·陆时年不答,在系统的催促之下才说:“他说兵符今天晚上给我·”·系统:“西北军队一般都认得是沈木的脸,也不认兵符,你拿了也没用。”
陆时年哀怨地说:“难道重点不是晚上给我吗”·系统:“……”·陆时年:“系统,我觉得好害怕呀。”
系统:“……”,说害怕之前能不能稍微掩饰一下你语气里的兴奋··陆时年:“系统,你见过兵符吗有多大”·系统:“……兵符是正方体。”
孩子是不是想多了··陆时年语气里透着失望:“这样啊,我还以为今晚上要玩点不同的花样呢·”·系统:“……”这孩子是不是开启了什么特殊的技能啊·事实证明陆时年没想多,而是系统想少了。
当晚陆时年仍旧端于坐前批改奏折的时候,沈木果真出现了,手上提着小个小小的包裹,将包裹轻轻置于案上打开··陆时年微微抬脸,斜睨了沈木一眼,重新敛下眼睑:“沈将军何意”·沈木眼里带着调笑看他:“这是军中大印,臣既然已经带兵回朝,自然是要上缴皇上的。”
陆时年眼睛盯在奏章上本不想理他的,可是任由他站在这里也不是个事:“沈将军说笑了,当日朕已说过,你可不必上缴的·”·沈木捏着陆时年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怎么皇上就真的如此信任我。”
“沈木,你不要欺人太甚·”陆时年猛地甩下笔,黑色的墨汁溅的到处都是,甚至衣服上也是星星点点··陆时年眸子里满是怒火,声音越发低沉了,没有平日里的清亮:“沈木,你当朕是傻的吗,那些军队认人不认你印,你就算把大印交给我又有什么用”·沈木眼里闪着笑意,身体前倾按住他的肩膀在他的嘴角轻轻舔了舔:“皇上,那若是臣也愿意上缴人呢”·陆时年被他哽住,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咬了咬嘴唇愤恨地低下了头,拒绝和他对话。
“皇上·”·“你烦不烦呀,朕都说了愿意相信你了,交不交的无所谓·”陆时年被他胡作非为的手弄的不耐烦了,斜着眼睛瞪他,握住他的手腕将他已经探到裤子里的手拉出来。
“可是臣想上缴啊,皇上您看,您愿意相信臣可是朝堂上诸位大臣们他们不愿意,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也为了让朝局稳定,臣愿意自动上缴,还请皇上成全·”沈木说的大义凛然,可是手却已经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上,甚至还坏心眼地捏了一下。
陆时年浑身一颤,抖着声音僵硬着身子说:“好,朕收下了,沈将军请回吧·”·“如此看来皇上也是心口不一,您看您还是很想要的吧·”沈木抽回一只手挑着他的下巴看他倔强的眼神,看他的小皇帝被他逼到说不出来只能露出满脸通红羞窘表情的神色。
也不知道想要的究竟是大印还是别的什么··陆时年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虽说这大印放在这里确实没什么作用,但是作为皇帝来讲这表明的难道不是沈木的一种态度吗。
沈木弯了弯腰,手搭在他的腰上:“皇上若是想要完全可以早说的,皇上的要求臣断然是不会拒绝的·”·陆时年掀开眼皮看了一眼他,顿了半晌喃声说:“谢谢。”
沈木眼睛一亮,一把抱起他转身两人翻转了一个方向,将他放在案桌上轻声说:“既然臣如此听话,甚至上缴大印,那皇上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臣·”·似乎还没有从上一次的羞耻中脱离出来,陆时年的脸颊绯红一片,双手紧紧扯着沈木的衣服下摆,抿着嘴唇面上全是纠结的表情,最后看了一眼沈木脸上的期待,垂下脑袋似乎是妥协了:“去里面。”
沈木轻笑一声,看了印章一眼顺便一只手将他拖拽过来,倾身凑在他的耳垂边上,轻声说:“皇上,今日臣觉得这里很好·”·陆时年脸颊发红:“胡闹,这里还有奏……”·第27章 振国将军狠虐渣·沈木欺身而上堵住他的嘴, 手上脱着他的衣服, 这个吻简单粗暴, 陆时年被亲的手脚都软了, 只绵绵地挂在沈木怀里由着他动作, 没多大一会儿就被脱得干干净净。
沈木见陆时年眼眸含媚, 软倒在自己怀里,低低笑道:“在这里想着皇上一本正经批改国事的样子, 再想想众人皆仰望的君王此刻却雌伏在我的身下,单单只是想象臣就已经把持不住了。”
陆时年搬来觉得略有羞耻, 可是听他这么说, 更多的竟然是兴奋,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沈木以为他害怕:“皇上不愿意”·陆时年挣扎着怒斥:“将军越发得寸进尺了。”
沈木强硬地将他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箍住他的胳膊道:“臣能进多少皇上会不知道吗”·陆时年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立刻满面羞红, 将头撇在一边。
大兄弟,你进的不是尺是丈啊,每次都有一种肚子被戳穿的感觉··沈木低头揉捏着他的屁股, 嘴里道:“皇上的屁股好白啊,这里是在欢迎我吗”·使劲掐了一把抬起脸似笑非笑地看着陆时年。
陆时年一个瑟缩, 紧紧抿住嘴唇,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沈木轻笑道:“皇上既然那么想要兵符, 拿到之后岂有不试试的道理·”·陆时年瞪大眼睛, 满是惊慌失措, 瞥了瞥置于一边的虎符, 颤抖着身体看向沈木,大兄弟,别开玩笑,那会死人的。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沈木瞧见他的小动作,心情说不上来的高兴,咬了个牙印在耳垂上细细舔舐:“臣不会伤害皇上的·”·陆时年微微放松,还以为一上来就是重口呢,吓死我了。
沈木瞧见他松气的模样笑了两声,拽过那笨重的大块头看着陆时年,冰凉的触感从皮肤间蔓延开来··陆时年瞪大眼睛,大兄弟说话不算话啊··沈木:“皇上紧张什么,臣只是想给皇上盖个戳而已。”
·肩膀卸下力道,陆时年一副被羞辱的样子盯着沈木··沈木拿起那笨重的大块头沾了案桌上的印尼轻轻拓印在陆时年雪白的屁股上,红白相间煞是可爱。
陆时年心中无语,这难道不是卖猪之前戳的章,只是蓝色变成了红色··沈木亲了亲那处,道:“这下皇上就是我沈家的人了·”·陆时年:呵呵,普天之下都是我的,什么时候我变成你的了。
沈木揉揉陆时年臀肉,俯身凑到他的面前来,低声笑道:“皇上不必着急害怕,若是觉得这大印在皇上这里不好使,那臣还有一枚私印,这枚私印可比兵符好用多了,皇上要是不要”·陆时年一愣,私印,什么是私印,是沈木自己的印章吗·沈木拿出一块长方形的印章道:“皇上若是想要臣就将它送给你,不过即便皇上不想要臣也想将它送给皇上作为定情信物呢。”
陆时年没有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难不成还要盖个戳,想到自己的屁股,这下真的像是待上市的猪肉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抵到自己,陆时年身子一下就僵住了,声音惊恐无比:“你要干什么”·沈木:“臣听说皇上见了徐太医”·陆时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徐青,本能- xing -回答:“他来为我检查。”
废话,我一个月得做一次全面体检的,不然最后我是怎么死的我都不知道··沈木脸上作委屈状:“皇上的身体好不好我自是清楚,臣不是每夜都为皇上里里外外检查一番吗”·陆时年咬牙:“沈木,你不要太过分了。”
沈木委屈更甚:“是臣过分了,过分到皇上要在徐太医面前斥责臣的过错·”·陆时年感觉通身冰凉,瑟缩一下,喘息声加大:“朕没有。”
沈木吸了一口凉气,狠狠按压了一下:“有没有皇上还不清楚吗”·印章棱角尖锐,刺得陆时年皮肤生痛,泪水从眼角溢出,抓着沈木的肩膀道:“沈木,疼。”
他疼,沈木自然也心疼··语气立刻放缓,吻掉他眼角的泪水:“皇上,齐妃的事情臣就暂且先不追究了,只徐青一事臣希望你可以和他保持距离·”·毕竟齐妃自己作死,甚好解决,但是徐青这人平时战战兢兢,还真不容易挑出什么错来,一时间想要找个好点的理由不动声色将他从宫中弄出去完全是不可能的。
私印越推越深,陆时年连连点头答应,双手紧紧拽着沈木的胳膊双眼含泪祈求地看他··你说什么都对,我快疼死了呀··沈木却不停手里的动作,道:“就算皇上现在答应也还是要给点惩罚,若是不疼下次还会再犯。”
陆时年咬牙:“......”这王八羔子说话一直不算数,算什么男子好汉··室内哭叫求饶声不断,直到深夜才渐渐停止··翌日早朝,陆时年垂头蔫蔫地坐在龙椅上听大臣们汇报近况,又有一位言官提出兵符的事情。
陆时年猛地抬脸,盯着沈木咬牙切齿地说:“沈将军已经将兵符交予朕了·”·众人抬头看向沈木,沈木走出两步,神情淡定地低头道:“昨日已将兵符交予皇上,同时交上去的还有一枚私印。”
所有人脸上惊讶十足,上交私印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以后皇上的意思就是将军的意思·心中揣测不断,但还是恭恭敬敬回了声“是”。
陆时年在上面坐立难安,脸色潮红,恨恨盯着沈木淡笑的脸,因为坐着的缘故体内的私印感觉越来越明显,偏偏那人脸上一片淡然,眼神里却是充满欲.望,看得陆时年手软脚软,前端立刻站了起来,幸亏衣袍宽大隐藏了他的尴尬。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没什么其他的那就退朝吧·”陆时年挥挥手,不等下面的人来得及说话,便快步转身离开了··众人:“......”为什么不喊有事起奏无事退朝,臣还有事啊。
自从沈木从边关回来之后,陆时年感觉自己真的是越来越懈怠上朝这件正事了,有时候被做的第二天爬不起来也就直接宣布不去了,毕竟即使自己想强撑也有人不愿意··陆时年可算是亲身体验知道什么叫做从此君王不早朝了,也幸亏是上天庇佑,天下一切太平,不需要他。
清河颤颤巍巍跟在后面护着驾,这段时间皇上的脾- xing -是越来越古怪,虽不是难相处但是总感觉似乎哪里奇怪,只是一直以来皇上都喜欢独处,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又不敢擅作主张地问,只好将一切疑惑都吞进肚子里。
陆时年稍微有些路痴,平常里又没人敢走在自己的前面,以防走错路,他每次下朝回殿的路线就总是那一条,从来都没有变过··走着走着就感觉那枚印章因为脂膏的润滑作用一直往下掉,就快坚持不住了,只想一抬头就看到养心殿三个大字。
陆时年憋得难受,尖锐的棱角因为磨蹭刺激着自己的皮肤,刺疼地厉害:“没想到古人也会玩这种情趣啊·”·毕竟衣衫还是完好的,系统不需要被关禁闭,这会倒是还能和他对话,只是态度冷淡地多,道:“你不是很期待吗”·陆时年羞涩,但更多的还是疼,扁了扁嘴角:“期待是期待,昨晚上确实也爽了,可是一直塞到里面我哪儿还有心思干其他事情啊”·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系统冷哼一声:“没有那玩意儿的时候你也没见干过其他事情啊。”
陆时年:“......”·“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最近还打算去看看齐安然呢,不是说命运值一直没有上涨吗”·系统冷笑:“你还记得她啊”·陆时年莫名觉得后背一凉,讪讪笑道:“我看之前命运值一直上涨,就想先让它再涨涨。”
确实,之前让齐安然从冷宫里出来之后就完全把这人给忘了,只是偶尔听着系统报告命运值的时候才过一下脑子,但很快又直接出去了··系统:“哼。”
陆时年:“……”,怎么总感觉现在自己和系统的关系调了个,自己在求着系统做事了··陆时年走得心无旁骛,整颗心思都在夹紧腿赶紧回寝殿上了。
清河在旁边轻声道:“皇上·”·陆时年迷茫抬头:“唔”·只是还不用清河说话,陆时年就知道怎么了。
齐安然终于还是坐不住了,终于肯放下高贵的身段来勾搭自己了,想到这里,陆时年本来有些跃跃欲试想要狠狠打脸的,奈何现在身体完全不给力,齐安然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陆时年大概扫了一眼,就知道齐安然应该是刻意打扮了一番,这些时日身形倒是比上次在冷宫中见到的时候还消瘦不少,两颊隐隐有凹陷下去的痕迹,想来即使是出了冷宫,因为心里藏着事也是过得很不好。
李承哲因为上次的赈灾粮款事件虽然当时没有受罚,但是因着这件事情交给李大人筹办,重新清点之后发现李承哲当日所带银两粮食竟然比上报的还要多,以至于后来的李大人在负责这件事情的时候一时聚集不到足够的粮食给赈灾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也幸而确实正如沈木所说,被从李承哲手中劫走的粮款最后还是到了难民的手中,只是换了一种形式而已,没有殃及无辜也是陆时年期盼的··但是上次已经没有惩治,这次再不采取点措施是不能够了。
想不到其他的主意,陆时年干脆禁了他的足,朝堂上也没有人说陆时年的不是,都觉得早应该这样教训教训,六王爷经历的事情太少了,做一个闲散王爷闲云野鹤还行,若是想要跻身朝政从事仕途还是有些难处的。
就连原本想要站在李承哲这边求求情的太后手下的人也无从开口,这件事情李承哲从头到尾做的都挺不和人心的,前面银款被劫还只是说明他的无用,后面谎报圣上那就正正经经写实了他的欺骗和冷清,在赈灾这件事上都能作假,看来真人还是跟传闻中的翩翩佳公子有别呀。
想必这段时间李承哲不能来找齐安然,这女人没了爱情的滋润以及各种炮灰的爱慕,又因为自己违背了当时的誓言,求着出了冷宫反倒被冷落,周围自然少不了各种丫鬟仆从们经常对她的指指点点,怪不得前段时间命运悲惨值升的那么快呢。
普通的太监宫女战斗力了就已经够惊人了,更不用说沈木专门为齐安然准备的这一批了,嘴上功夫不是开玩笑的··齐安然一袭淡绿色轻罗纱衣,长裙及地,通身素雅,没有任何装饰,刘海梳得随意但是很整齐,头发松松挽在后面就像是李承铉初见她时的那般打扮。
腰身做了宽大处理,不仅仅是因为瘦了的缘故,可能还需要隐藏一下自己的肚子吧··陆时年眼含笑意看着她,是,齐安然怀孕了,是李承哲的··她可以等,孩子不能等。
原著中齐安然在李承哲的撺掇下勾搭李承铉去冷宫探望她,两人当即就发生了关系,虽然相差也有一月有余,但是孩子还是算做早产生了下来··陆时年视线在她腰上转了两圈,很多事情都不太一样了,不知道这孩子......还在不在。
齐安然驻足于花团之中,总是如此憔悴周遭开得正艳丽的花朵也不能掩盖她的美,花丛旁一片小湖,几只白鹤引颈长鸣,时而低低啄着平静的水面,悠然自得,一阵风飘过,细小的花瓣漫天飞舞。
她凑在一朵红地艳丽的牡丹前品赏,倒还真的是靡艳芬芳中的一抹青色吸引人眼球,真的是堪称人比花娇··但是显然陆时年就没有这文化造诣了,上学时间只用来出入灯红酒绿酒吧的他此刻只想到了红配绿***,硬是憋住了脸上的一抹笑,眼底划过一丝挣扎:“安然 ”·齐安然像是才发现陆时年,惊慌失措转身立即跪下:“皇上。”
陆时年动了动腿伸出手想要搀扶,但最终还是在原地道:“起来吧·”·齐安然低眉站着,手上不停绞着方帕,开口欲言却又不知怎么说··陆时年低低道:“安然,你是......来找朕的吗”·齐安然花容失色,满面惶恐伏下身去:“臣妾不敢,只是偶然路过而已。”
陆时年看她,道:“时辰尚早,便来赏花”·齐安然低垂的眼底闪过一丝羞辱,立即消失,竭力咬着下唇道:“皇上许久不曾去瞧过臣妾了。”
陆时年半晌才说:“安然曾说过不喜朕多去·”·齐安然气结,胳膊上绷紧了力道强忍着转头直接走的欲望,带着哭腔道:“皇上也曾说过此生挚爱臣妾一人。”
陆时年叹口气道:“朕只有你一个女人·”男人不算··齐安然忍住眼泪:“那皇上之前的话还算数吗”·陆时年偏过脸,敛去脸上的神情:“自然作数,朕之前便问过安然是否想的清楚”·齐安然止住哭声道:“安然自那日皇上离去便以考虑清楚,自愿搬出冷宫便是证明啊,皇上。”
陆时年本想继续同齐安然说会话,但是站的太久,印章有要掉下来的趋势,赶紧收缩括约肌,急急道了声:“朕今日还有要事在身,改日再去看安然·”·说罢也不管齐安然还跪在地上,僵硬着走向养心殿。
身后的齐安然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撕扯着手帕:“李承铉,总有一天我也会让你尝尝这种身不由己受控于人的滋味的·”·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只是现下承哲还被这人关在府邸,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做,否则她又怎会提前行动。
陆时年刚刚转身就听见系统提示命运悲惨值到百分之七十了,还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上涨,但是已经顾不及了,只想赶紧到寝宫··到了殿外,清河等人习惯- xing -地自觉退下,陆时年推门就被人一把抱起,腾空的失重感让他眼前一花,眯了眯眼睛就看到了似笑非笑的沈木。
陆时年一阵气结,他还没有忘今天早上这个人是怎么耻辱地将印章塞进自己身体里,威胁自己不可私自拿出··沈木:“皇上怎么回来的如此晚”·陆时年瞪他一眼,装模作样个屁,老子为什么回来这么晚你能不知道。
他没有说话,但也不挣扎··沈木笑:“皇上可是生气了”·陆时年不答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沈木身后案桌上堆着的高高一沓奏折,眉毛粥的紧紧的,这么多也不知何时才能够批改完,一个一个写过去,手都要断了啊,以前写作业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见他面上不快,沈木抱着他轻轻放到榻上,在耳边低声说:“你心爱的齐妃怀孕了你知道吗”·第28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陆时年瞪大双眼, 两只手猛然抓住沈木的前襟, 惊慌道:“不可能。”
沈木一根一根松开他的手指, 慢慢道:“皇上如此反应不正是已经相信了臣吗”·陆时年颓然地放下手, 垂下头去, 肩膀一颤一颤地似乎在哭泣。
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的陆时年道:“怎么沈木什么都知道呢宫中秘闻都晓得·”·系统冷淡地说:“皇上身上有几颗痣也算是宫中秘闻了吧, 他还不是照样知道。”
陆时年愣了愣,最后郑重其事地嗯了一声, 就再也没听到系统的答话了,上次说是升级也许还有部分数据没更新, 最近应该很忙吧, 怪不得很久都没有好好跟他聊天了。
其实只是最近系统看得青少年教育片多了,被其他系统拉着去教导怎么写报告了·还有就是它一点都不想搭理陆时年,配图生无可恋··沈木揽了揽他的肩膀,循循善诱道:“那般恬不知耻的女人你还留着作甚难道你对她的感情已经到了可以和其他人共享的地步了”·抬起头的陆时年眼里蓄着泪水, 死死抓着沈木的衣服,痛哭出声:“为什么,为什么, 我那么爱她,就在刚才我都以为她要回心转意了, 原来一切都是骗我的,她骗我......”·陆时年喊得撕心裂肺, 几乎要把沈木的衣服扯掉。
沈木将他揽在怀里, 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也不说话, 只是紧紧拥在怀里,胸前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物传到陆时年的两颊,不一会儿就晕出两坨红云··陆时年似乎是伤心地狠了,也不知哭了多久,听着声音似乎都有些沙哑,身子软趴趴地挂在沈木的身上,等到沈木的胸前被全部染- shi -,终于抬起脸来:“我该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沈木看着他的脸,定定道:“秽乱后宫者死。”
陆时年浑身一抖,喃喃重复道:“死”突然之间情绪爆发出来,“不,不,不要,不会的,我不会让安然死的·”·沈木抱住即将暴走的陆时年,声音低低安抚:“好好好,不死不死不死,那我们把她送走好不好,既然她不想留在宫里,那我们就成全她。”
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陆时年的肩膀,语气由柔软变得坚定··陆时年窝在怀里止住了哭声,嘴角弯了弯抽抽搭搭抹了抹眼泪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好”·沈木见不得他这样,安慰道:“你很好,只是那个女人没眼光而已。”
说着搂了搂陆时年的腰身,不知碰到了哪一点,陆时年猛然身体一缩,突然想起来自己身体里似乎还有东西没有拿出来,正在酝酿悲伤凄惨表情的脸上一阵扭曲,五官跟错了位似的有些僵硬。
沈木见他如此有些纳闷,反- she -- xing -地又碰了碰那处,陆时年的反应更大了,几乎要跳起来挣脱沈木,也顾不得流眼泪了,怒瞪沈木,只是眼睛里含满了泪水,水光涟涟,完全没有杀伤力,看起来倒是像在娇嗔。
沈木呼吸一滞,伸出手拂去他脸上还在往下流的眼泪,还不忘给他宽心:“你已经够好了,真的够好了·”·轻轻吻上他的眼角,将那外溢的泪水舔去也不收回舌头,只是慢慢舔舐眼角的那处肌肤,陆时年敏感地抖了抖,靠在沈木的怀里由着他动作。
......繁星若水,一室璇旎··翌日晚,陆时年应了齐安然的约去了她的宫中,临了还有些踌躇,走到养心殿门口又想反悔,手背在后面半晌最后还是决定:“去罢。”
清河在后面紧紧跟上,见他实在犹豫,这会大着胆子:“皇上可是有难事”·陆时年面上闪过一丝羞愤,抿了抿唇一挥手:“无事,走吧。”
难呀,她肚子里的那个可咋整呦,本来不想让她怀孕的,接过......因为种种原因把她忘了··陆时年紧蹙着眉毛,手背后一步一步走的忧愁,这可是一条小人命。
清河内心叹息一声立即紧跟上,再不敢多说一个字··陆时年苦着脸心里翻来覆去地想,想孩子想孩子他妈,这应该算是鸿门宴吧,也不知道自己去了还能不能回来。
系统轻笑:“你想多了,她齐安然再怎么着这会也不敢把你怎么着的·”·这理陆时年自然是知道的,脚下不停,但是语气里却是充满了担忧:“倒不是说齐安然把我怎么样,她没支没撑的,还能怎样,我怕的是沈木。”
说完长吁短叹的,眉宇间尽是愁容··原本系统还不怎么理解,本想安慰一番,张口正准备说话突然反应过来··系统:“......”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蠢货。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从养心殿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昏暗,这会到了齐妃这里更是瞄见了几颗星星,陆时年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之后撩开前面的衣摆一鼓作气踏了进去。
殿内灯光昏暗,几乎要看不清楚齐妃的脸··皱了皱眉毛,陆时年偏过脸:“来人,点灯·”·“慢,皇上·”齐妃施施然行礼,语气不似早上矜持,平白多了些娇弱,在这昏黄的灯光下听着倒是多了几分情趣。
陆时年掀开眼皮瞧了瞧半福礼的齐妃,隐隐约约知道她是个什么意思了··现在时间尚早,也不知道沈木是如何看出齐安然怀孕的,或者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只是知晓齐安然和李承哲发生了关系四下猜测的。
反正这一个月的时间齐安然中间应该是没有看过大夫的,想必她自己都不能确定是不是真正怀孕了,但是既然愿意从冷宫中出来,那就说明已经向李承铉做出了妥协,现在来诱惑自己也是正常。
毕竟她都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再看看殿内一张圆桌上丰盛的佳肴和酒壶,不难猜出她是想直接将李承铉灌醉,稀里糊涂发生关系,陆时年今天就是被叫来坐实这顶绿帽子的。
原地站了半晌,淡淡瞥了一眼齐安然,明显觉察到在自己视线落在对方身上的时候她身体轻微晃动了一下,堪堪稳住身形低声又叫了一声:“皇上·”·这道声音缠绵柔软,要是真正的李承铉站在这里恐怕是真的不知道今夕何夕,孩子爹是谁了。
陆时年表情微变,即使只是细微的表情也被齐安然收在眼中,嘴角勾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继续用那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说:“皇上还请用膳·”·说着还擅自起身拽着陆时年的袖子往桌子边上带:“这可都是臣妾亲自下厨的。”
因着她的靠近,陆时年几乎要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强忍住心里的恶心这才没甩开,讪讪笑了两声:“是吗,齐妃辛苦了·”·齐安然身形一顿,陆时年忽的意识到自己之前好像一直叫的是爱妃,只是这会心里着实难受实在爱不起来,索- xing -也不管了。
陆时年先行坐下,顺势便抽回了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吧·”·齐安然原本已经打算靠着陆时年坐下,在他指定位置之后有一瞬间的僵硬犹疑,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坐在了对面。
灯火昏黄,美酒佳肴,伊人前面··想必齐安然跟他也是没什么好说的,两个人坐下来之后气氛立刻就冷了下来,刚刚两人身边的丫鬟侍从们都已经很自觉地出去了,屋子里就剩下两个各自心里都暗自厌恶着对方的人面面相觑。
陆时年没什么好说的,反正他也就只是来走个过场,看看齐安然到底想干什么··齐安然如葱的手指挑起筷子,加了一块鱼肉放进陆时年的碗里,娇滴滴地说:“皇上且尝尝,臣妾已经好久没有下过厨了,也不知手艺是否生疏了。”
一股子浓郁的脂粉味扑面而来,陆时年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两分拿起自己面前的筷子,在最前面夹了一筷子也不知道是茄子还是什么东西的菜放进嘴里,对那块鱼肉完全视而不见:“齐妃叫朕来,是有事吗”·眼睛向上一挑,正巧没错过齐安然眼中来不及掩饰的错愕诧异与愤恨,放下手里的筷子自顾自接下去说:“若是有事那就趁早说吧,朕还有其他要事处理。”
眼见着皇上就要站起来离开,齐安然再不敢耽搁,微微起身整个人都要腻在陆时年的怀里,声音里带着娇软的哭腔:“皇上,臣妾知错了,之前是臣妾的不是,前段时日臣妾在冷宫里好好反思过了,自打臣妾进宫两年来,皇上对臣妾是极好的。”
齐安然抽了抽鼻子,在怀里拿出一块丝帕掩面,看似是想擦掉严重的泪水,实则是想遮盖住脸面上的屈辱和厌恶,声音倒是没有丝毫变化:“出了冷宫臣妾也是每日都对着镜子流泪不止,皇上,臣妾还能否得到皇上一片真心”·温软的小手在自己的胸前胡乱揉动着,从齐安然刚刚靠近陆时年就觉得身子有些不大对劲,这会更是头晕眼花身心躁动,双腿无力看着面前的齐安然晃晃悠悠似乎有两个。
暗道不好,她竟然给自己下药··这齐安然胆子也忒大了点,竟然不怕被事后追究,还是说她有信心一晚上就能搞定自己··陆时年双手紧紧撑着桌子,耳朵里面嗡嗡嘈杂一片,就像是飞进去了上万只蜜蜂一般惹人头大。
偏偏齐安然还在不停地往自己身上蹭,鼻翼两端全是腻人的香气,弄得陆时年想打喷嚏却是一时半会打不出来,胸腔也因为缺少空气压抑得难受,更是想吐··终于坚持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用力过猛更是一时间差点支撑不住,想要开口说话嗓子却似乎是被腻住了怎么都开不了口。
这药绝对有问题··陆时年腿软脚软但是身体确实激动到不行,简直都快哭了,眼泪挂在眼角将掉不掉:“系统,我被下药了,有没有办法·”·系统:“没有。”
“怎么会,你要是再不想办法,我就被齐安然强了,我看到时候说孩子是谁的”陆时年急了,先不说到时候肯定搞不清楚孩子的身份,就说现在是碰一碰齐安然自己都恶心的想吐,与其上了齐安然,还不如他现在就咬舌自尽。
系统冷笑:“你忘了前段时间跟你说的了·”·陆时年抿抿嘴唇欲哭无泪,系统不会主动干预剧情··系统冷眼旁观:“呵呵,让你不正视任务。”
心底冷笑两声,让你上女人你也得有机会··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晚了,但是关系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到底自己是个男人,陆时年双手猛地推开一直拉扯自己衣服的齐安然,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就往门口走。
齐安然没想到被下了药面前又是自己心爱女人的李承铉此时竟然还忍得住,一时不查被推得跌倒在地,这会趴在地上错愕地看着陆时年··“皇上·”·陆时年头也没回,猛地打开门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夜晚的凉风让他的头晕脑胀稍微清醒不少,但还是没有缓解身上的虚软。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怎么别人中了春.药都是猛然间力大如牛,日天日地日空气,到了自己这里就是腰膝酸软腿抽筋,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莫不是买到假药了··陆时年还不知道齐安然怎么真的敢在饭菜里下□□,只是他闻见的齐安然身上的脂粉气和房间里摆放的花散发出来的香气二者相结合会产生- cui -情的作用。
只是齐安然不想真正跟他大战三百回合,这才大着胆子又在饭菜里加了卸力的药,打算到时摆摆动作意思意思就行了··若是真的药粉,就他那点小破意志,早就搂着齐安然嚎叫上了。
陆时年强撑着打开门,张了张嘴还是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可是这临近内室压根看不到任何人影,别说小丫头小太监,就连清河也没见个人影··他又实在走不动路了,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试图呼吸点新鲜空气。
齐安然面色一变,这味道要是一飘散指不定他什么时候就清醒了,立即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叫:“皇上,臣妾......”·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眼前一花,刚刚还倚靠在门框上的皇上已然消失。
齐安然震惊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迅速爬起来在外面搜寻半晌,也没有见到皇上的踪影··因着她也吸入了不少的花粉,再加上现在衣衫凌乱,实在不好叫人,只得胆战心惊先歇下心思匆匆进了内室洗漱。
听闻皇上从小习武,莫不是用了武功去了,蓦地想到很有可能是被人劫走,齐安然心里一阵窃喜,太后是知晓今天皇上会来这里的,莫不是她做的··心内一喜,放下手里的- shi -帕子,坐在桌边上,看着眼前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立即站起身来去开了窗,这会还不能叫人沐浴,毕竟还不能告诉侍卫们皇上是被人现在劫走的,等到了明日早晨就说自己饮酒醉了,不清醒,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离开的,反正皇上那个时候恐怕已经身首异处,自己又有太后撑腰,不怕。
手刚一放到窗框上,面色微微变了表情,身体感官的变化越来越明显,经历过人事的齐安然自然知道现在的自己如何了··手撑着墙深深吸了一口气,腰间忽然放了一只手。
齐安然身体忽的一僵,神志已然不清楚,迷迷糊糊转过身似乎看见了李承哲··伸手去触摸那人的脸:“承哲哥哥·”·那人没说话,只是猛地悬空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第29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沈木, 你放开我·”陆时年被他按着肩膀搂在怀里在齐安然寝宫的屋顶上吹风··沈木凑近他的脖颈, 深深嗅了一口气, 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嫌恶:“可真是难闻。”
泥煤的, 我刚洗过澡来的, 陆时年猛地顿住, 停止挣扎一瞬立即伸手掰过他的脑袋:“谁又让你巴巴地过来闻了,你给我走开·”·沈木眼眸一片暗沉, 刚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对于小皇帝的守身如玉他甚是欢喜, 但是同样紧盯着小皇帝的他当然没有错过那瞬间人眼中的挣扎, 可能若不是顾忌着昨日自己同他说的齐安然已经怀孕,这两人已经滚上了床做了那事。
手下越发没了轻重,握着小皇帝的东西咬上他的脖子:“皇上可是着急了·”·可不是着急了,也不知道那药物到底是什么, 这劲头不急倒是持久,浑身虚软无力。
明明刚刚还神志不清这会吹了风却是完全清醒,但是那处的感觉还是没有变化, 甚至是越来越明晰了··陆时年咬着牙想要从沈木的怀里挣脱出来,无奈手上没劲, 更何况手心刚一碰上他的肩膀动作立刻就变了,不是推反倒是将他往自己的怀里拉了两分。
陆时年:“......”我尽力抵抗了, 我本来就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系统:“.......”呵呵, 蠢货··沈木倒是笑了:“皇上还是和以前一样, 永远都不会让自己受苦。”
那可不, 我都是皇上了我为什么还要忍着,只是到底还是要装装样子,压抑着喉咙嘴里不溢出呻.吟,好赖现在感觉不甚强烈,一时半会他还是忍得住的,等他忍不住了沈木自然也就忍不住了,反正不是自己主动就行。
沈木伸出一只手越过他的肩膀,接下屋顶的一片瓦:“皇上,今天我来是想让您看看您心心念念的齐妃究竟是怎样的一种人的·”·陆时年浑身一顿,目露诧异地看了一眼沈木,视线通过- she -出光的圆孔看向里面。
这一眼差点惊掉了他的下巴,右手猛地捂住嘴巴强迫自己不叫出来,震惊地转过脸看向沈木,死死拽着他的衣袖就像是突然间丧失了语言功能··喉咙里发出哽咽声瞪大着眼睛祈求地看着沈木。
“怎么,皇上心疼可是齐安然就是这么一个女人,你看,她是自愿的,您没看见她有多么享受吗”沈木捏着陆时年的下巴迫使他转过脸看床上纠缠着的两个人影。
齐安然身上衣服凌乱,靠坐在床头双腿打开,双眼紧闭面上一片迷乱,张着嘴咿咿呀呀不知道喊着什么,但显而易见是享受的呻.吟声罢了··那男人则是背靠着两人和齐安然面对面半跪着,从后面看身上的衣服倒是齐整,但可想而知也是褪去了裤子或者只将裤子褪至一半,上身不停地耸动着。
陆时年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差点因为憋气不能呼吸,双眼胀地发红,再也看不下去偏过脸两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沈木凑上前来伸出舌尖舔掉,这会声音里倒是没了笑意:“皇上,您瞧,她本来就是这般的女子,您又何必为她伤心。”
屁,齐安然喜欢李承哲到死,怎么可能跟别人做这种事··看她身上压着的男人五大三粗,手臂壯得可以跟自己的大腿媲美,就知道肯定不是李承哲那个斯斯文文满口诗文的书生的类型。·陆时年放下手,眼泪哗哗地往下掉,这会还要压抑着自己的声音防止被别人听去了:“是你,是你对不对,你做了什么,安然她不会的。”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沈木眼神蓦地变得凌厉,安泽他的后脑勺向下看:“皇上,您现在身上的反应不正是和齐安然一样吗,既然您都能忍得,怎么齐安然她就沉溺其中,颠鸾倒凤不亦乐乎呢”·陆时年浑身僵硬。
“更何况给皇上下药本就是死罪一条,皇上还想为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破多少例·”沈木声音里带了狠意,这个女人必死无疑,只是他不能让她在死之前还要占据着小皇帝心脏的一部分,他不能让这个女人成为小皇帝的朱砂痣。
陆时年猛地拽住沈木的胳膊:“她是朕的女人,你找其他的男人莫不是要侮辱朕·”·沈木笑了:“臣难道是听错了,您的女人,皇上可曾拥有过女人,难道皇上不是一直都只有臣一个男人嘛”·“臣可没有找其他人来侮辱皇上,臣自始至终就只为皇上一人效力。”
沈木凑上去舔舐他的耳垂,在他的耳廓处轻轻吹起,惹得陆时年身体一阵一阵微微战栗··陆时年气的身体都在颤抖,可是此时却完全不知道如何反驳,不想看但是视线却总是不受控制地想那边瞄去,又在触及两人的时候迅速收了回来,面上全是痛心的表情。
妈呦,这是活春宫呀,看过GV,倒是没看过AV,眼睛眯成一条缝隙小心翼翼偷瞄,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的··系统:“......”妈的,太蠢了··沈木偏过脸又用舌尖顶着他颤动的眼皮以及还在往下掉的泪水:“皇上,您还有我呀,这种女人不要也罢。”
陆时年就像是自暴自弃似的攀着沈木的肩膀就啃了下去,眼泪糊得满脸都是,边啃还边含糊不清地说:“为什么,为什么·”·双手不断地拍打着沈木的胸膛:“你告诉我为什么呀。”
沈木两只手铁钳一般地箍住他的手制住他的动作,不断地亲吻着他的脸颊:“不关你的事,都是他们的错,不关你的事,没事的没事的·”·察觉到一时半会陆时年也安静不下来,沈木双手捧着他的脸擦了擦他脸上的泪水,干脆直接直接一把拦腰抱起来,飞檐走壁地也不知道要去哪儿。
陆时年哪里经受过如此惊吓,连掉眼泪都忘了,双手紧紧攥着沈木的衣袖,因着刚刚起身的时候被沈木叮嘱着闭上嘴留心喝到风,这会不敢张口也不敢看下面还不敢闭上眼睛,生怕被沈木一不小心松手自己就掉下去,屁股得开花。
感觉到他的害怕,沈木轻笑一声,将他往自己怀里掂了掂,更引得陆时年紧紧搂住他的腰,笑声更大了··陆时年脸上有泪水,风干之后吹得脸疼,悄悄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挡风。
沈木以为他害羞,顺势捞着他的腰又往自己的怀里送了几分··耳边呼呼的风声停下来的时候,陆时年小心翼翼地从他的怀里出来环顾了一周,抽噎了一下吸吸鼻子:“我要回养心殿。”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着还有点像小孩子的赌气··沈木捏了捏他的鼻子抱着他站在朝堂上,指着前面的龙椅说:“皇上,您知道吗”·陆时年吹了这会风,身上的燥热消下去一半,只是药效还是没过,正巧沈木也没打算放他下来,自然而然便拽着沈木的腰听他说话。
“皇上,每日站在这里的时候我都在看你·”沈木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之上显得尤其空灵··就像是贴在自己的耳边说话,陆时年耳朵根一热缩了缩脑袋。
沈木感觉到他的动作,轻声一笑:“皇上,您可知道我站在这里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陆时年抬脸对上他颇显深情又带笑意的目光,抿了抿嘴心里不屑,还能想什么,每次来看我上朝的前日晚上不是在我宫里过的,说不是在回味陆时年是绝对不信的,毕竟自己坐在那里的时候腿脚都要被他赤.裸的目光看软了。
面上不显,反倒是偏过脸避开他的视线也不回答他的话··沈木也不卖关子,只是笑着向上走:“皇上,这龙椅如此华丽宽大,确实是人人都想坐·”·陆时年蓦地转过脸看他。
沈木笑出声音:“臣自然也是想坐的·”·“沈木,你........”陆时年手下一紧,面上现出紧张的神情,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皇上,您知道臣为什么想吗”沈木抱着他一节台阶一节台阶地慢慢地上,就像是让他充分体会此刻的心情,缓慢而煎熬。
“沈木,你说过是不会动朕的江山的·”陆时年严厉了声音·两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袍,手背青筋暴起··大兄弟,可别说话不算数呀,我都让你做了你还想咋的,难不成要谋朝篡位不成。
转念一想其实那倒也没什么,不过咱们还得商量商量,篡位可以但这时间得略微向后推推,等刷新完了齐安然的指数随你怎么办都好··毕竟现在要是没了权力自己也就没了挫伤齐安然的手段,这任务恐怕就完不成了。
“皇上,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臣说过对这江山不感兴趣·”沈木在他嘴角亲了亲,这会已经站到了龙椅的前面··陆时年还是没有放心,这大兄弟说话大喘气,谁知道下一秒钟又会蹦出什么话来。
沈木看着他满是戒备的眼神,轻轻将他放在龙椅之上扶着让他坐好:“这个位子是您的,他会永远是您的,没有任何人能把他拿走·”·顿了顿他又说:“可是臣现在站着的这个位子是臣的,也将会永远都是臣的。”
陆时年一愣,蓦地反映过来他应该说的是将军的位置,舔了舔略微有些干涩的嘴角:“沈将军,你放心,沈家世代忠良为国尽心尽力,朕......”·话还没说完,嘴唇便被堵住,将所有的话呜呜咽咽全部堵在了喉咙口里,腰上掐着沈木粗糙的大手,掌心的热量源源不断地顺着腰侧在经脉中游走,肺里的空气全部被吸了出去,耳边隐隐听见沈木说。
“是这里的位置·”·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陆时年:“”·屁股上一凉,裤子不知何时已经被完全拽走了,陆时年瞪大着眼睛看站在自己面前的沈木,慌乱向后退去,却被拽着脚腕拉了回来挺了挺腰让他感受自己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外面月光皎洁,照在大堂之上一片明亮,可惜却怎么都找不到台阶之上,只是隐隐约约听见一阵细细索索和似乎是压抑的抽泣声··只是这里到底是上朝的地界,晚上又有谁会到这里,自然是没有人听得清楚知道是什么的。
连着有两个月的时间,陆时年都没有功夫再管齐安然的事情,不是他懒,也不是他没时间,而是他真的不敢··所幸被沈木从金銮大殿上抱回来的第二天一大早便收到了系统的指数上升提示音,说是齐安然的数据忽然暴涨,想必也是因为一大早起来知道自己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男人做了那种事情之后的绝望吧。
原本这个时候陆时年合理的表现应该是生气的,毕竟不管齐安然是什么样子,她都是皇帝的妃子,沈木的做法是有失考量的,他相当于是在给皇家抹黑··可是一来这样确实很解气,在一定程度上帮自己羞辱了齐安然,上升了指数,要知道他真的憋了很久想好好收拾收拾齐安然了,这女人简直太贱了,沈木虽然简单粗暴了点但是确实很大快人心。
二来他是真的不敢把沈木怎么着了的,毕竟在龙椅上做那种事情也挺侮辱皇家的,他气的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喊诛人家九族的声音都哑了也没见他咋地,反而是更兴奋了。
第二天他蔫蔫地继续坐在那张椅子上朝,还要忍受着沈木激光一般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穿洞,身子来回扭动坐立难安··妈个鸡,有什么好看的,没穿衣服的时候看看看还看不够,现在看屁呀。
看得......老子都快......了··系统:“......”真想好好给他进行一节课的心理教育,能不能不要随意带坏他们小世界的人,都很纯洁的土著,看看给弄成啥了。
系统甩了甩抄青少年心理监看教育手册的手,恶狠狠地在心里诅咒他——蠢货,活该被压··不敢招惹齐安然,陆时年正巧装成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做过渡,毕竟接下来他对齐安然的态度应该会有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要是太生硬了怎么对得起他国际陆的演技。
国际陆这一装绿毛龟就装了两个月,期间因为脑袋躲进壳里不愿意出来被戳了七十多次的屁股——嗯,有可能更多··这日绿毛龟,哦不,国际陆在养心殿里认真批阅奏章,那边却不知从哪里匆匆过来一个丫鬟竟然公然在皇上寝宫外吵吵嚷嚷。
原本心就不静,被吵着之后国际陆皱着眉毛冷着声音:“外头何事吵吵嚷嚷成何体统·”·半晌之后清河气喘吁吁立即走进来行礼:“回皇上的话,是齐妃。”
不是吓得,是跑出来的,脑门上还有一头的汗水没来记得及擦,清河在心底苦,皇上小时候打雷还要钻进老奴怀里求拍背的,成年之后虽不亲近但是也没有让站在两百米之外候着的时候,人老了,腿脚不好了,这要是再跑上几趟可不得提前去见先皇。
气喘吁吁说的断断续续,事实上即使顺气也不敢一股脑说下去··自从那日应齐妃邀约之后回来,皇上对于齐妃的态度就微妙起来,其实清河知道,自从齐妃从冷宫出来之后,皇上的兴头就一直在慢慢变淡,这是有目共睹的,只是齐妃那边不知好歹一直小动作不断,丫鬟太监们看的紧不敢捅到皇上面前,谁知道今天早上皇上不知为什么气不顺,一大早龙颜大怒撤掉了寝宫外一百以内的所有侍从 ,这丫鬟好死不死便抓住了机会 。
·清河小心翼翼地用眼睛瞥着陆时年的脸色,皱着眉毛仔细听外面的动静,这死丫鬟怎么还没被拖下去,难不成是要拖累大家跟他一起死吗,胆战心惊地为皇上添一杯新茶,是将军府刚刚送来说是天气炎热给皇上下火的。
要说还是大将军心细,上朝时瞧着皇上嘴角生疮立刻便送来了不少药膏以及泄火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皇上很生气,但是清河高兴呀,听说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药,收上来之后立刻摆在了最显眼处,方便皇上随看见随用。
看着茶碗里青黄色液体里竖起来的几根茶叶棒,陆时年简直想摔了茶碗,撇过视线正巧看见桌上垒的几乎要比奏章还要高的脂膏盒子:“......”·“皇上,这是将军府尽早送来的,天气炎热,您嘴角上的伤口沈将军可惦记着呢。”
清河见他眼神微晃,连忙站出来说好话,可不是因为沈大将军今日送来的治疗腿疾的方子有用,是他真心觉得沈大将军有心了··我有一句MMP,算了不讲了,嘴疼。
可是不说陆时年觉得嘴角也疼,一股心火窝在心肝脾肺肾上发不出来,尤其是肾,疼的要命··所以说- xing -.生.活不协调这是大事··【肾不好.只能靠其他硬件措施弥补.陆】冷静地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没有沈木自己就没有任何理由搞死齐安然,没有沈木任务铁定完成地很是龟速,深呼吸三次之后感觉世界美好不少,淡定地喝下一大杯茶水,沉吟半晌:“齐妃怎么了”·清河:“......”我的小皇帝呦,刚烧出来的水,没人跟你抢,沈将军说要是喝完了随时去他府里拿。
再说陆时年对齐安然的询问,没有关心,似乎只是例行公事··清河明白,这齐妃真的是生生把自己作死了··第30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说到齐妃那边出事了, 陆时年腾地一下站起来之后等着清河回话。
“齐妃今日不小心摔了一跤, 却.......却是下身出血了·”这种事情清河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只好避重就轻地将那小丫鬟说的话简短地重复了一遍。
“什么”陆时年猛地站起来, 面上满满的惊讶和担忧, 原本握在手中的奏章吧嗒掉在地上也来不及去捡, 只是急急忙忙站起来就要往外冲,“带我去看看。”
清河连忙让开路紧紧跟在身后:“皇上, 您慢着点·”又生怕他跑的太急了,紧张地伸手去护住他, 年迈体弱自然是没有陆时年一路小跑轻快的, 没一会中间便落下一大段距离,只听见随风飘来小皇帝急躁的声音:“去叫徐太医过来。”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清河气喘吁吁,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弯腰大口大口喘气,连忙叫住身边几乎要路过自己的小太监去请徐太医, 自己则是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直接一路小跑去齐妃的宫殿里。
这齐妃,真的是......·一路上陆时年做了无数的猜想,但是大部分都是围绕一个展开的.·齐妃很有可能只是装的, 毕竟这孩子演技虽然太烂,但胜在是以前导演的关系户, 剧本多。
这次很有可能只是她装模作样想要哄骗自己出现,毕竟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将近三个月了, 即使没有大夫光凭那叫个啥, 就一月流一次血的那东西上也能判断出她怀孕了, 更何况三个月她肚子也应该逐渐显怀了。
不过齐妃应该有的头疼得了, 毕竟现在需要担心的不只是自己是否怀孕了,还应该需要担心这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毕竟当初和那个谁那个啥的时候还没有确诊怀孕不是吗。
到达齐妃寝宫的时候,看着埋头都能看见脸面上现出惶恐之色,战战兢兢进进出出的丫头们,不敢置信齐妃是真的受伤了··啧啧啧,肯定是沈木干的··陆时年摇摇头晃进了宫殿。
躺在床榻上的齐妃面色惨白,双眼紧闭双唇毫无血色,一眼扫过去竟像是似乎没了人气··陆时年一愣,这段时间她的悲惨指数确实一直在上涨,但是完全没有想到那些指数代表的对应的人已经变得这么惨了。
这会心里还有点别扭,磨磨蹭蹭视线飘忽不定,更显得深情无比··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想到他们对于李承哲做的那些事情,陆时年还真同情不起来··又不是她妈,还得包容她所做的一切,更何况她妈都做不到吧,而且......陆时年咬了咬牙,为了齐安然的事情自己也吃了不少苦呢,这一点一滴确实得好好讨回来。
小丫鬟们见他进来,心内皆惧,吓得浑身颤抖纷纷退避三舍行礼,她们之前都是经过培训的,如何不懂齐妃现在的状况如何,心里早已经将这个往日就不省事的主子咒骂了无数遍,此刻胆战心惊地只祈求皇上千万不要雷霆大怒牵连无辜。
一时间刚刚有条不紊伺候的人全都站住了脚步,齐齐叩首在陆时年面前倒是闲置了病人··只要人还活着陆时年才不管她受多大的苦,正好面前人不来回走动有助于他好好观看,摆了两三下手,撩开衣摆踮起脚尖走近正准备询问,谁知道床上的人忽的睁开眼睛,仿佛诈尸一般地眼球突出。
“......”·猝不及防陆时年被吓一跳,身子陡然剧震,脚步生生后退两步,差点撞上跟在身后的清河,堪堪稳住身形试探地叫了一声:“齐妃”·齐安然两颊深深凹陷下去,脸蛋上没有一丝肉只剩下了骨架的存在,第一清纯美人短短两个月的时间竟然变成这样,可想而知这段时间过得确实很是不如意,陆时年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地又是上前一步。
心里却是有些颤抖,妈妈呀,好害怕,这人应该还活着吧,可是浑身- yin -冷面堂发青发黑怎么完全没人气呢··死了吧,活着吧,还是活着吧,指数还没满呢。
心里嘀咕着半是好奇半是演戏地继续上前走了两步,手上紧紧攥着广袖随时准备转身就跑··忽的齐安然猛地坐起来歪着脑袋直直地看着陆时年··卧槽,我滴个娘勒,妈呦,陆时年生生顿在原地僵硬着身子看她再不敢往前走上半步,额头上的冷汗几乎要掉下来。
屋子里周围的人没得到他平身的命令不敢抬头,自然是什么都没看见的··陆时年苦着脸坚持不住了,就在他想要活动活动脚腕的时候,齐安然先动了··浑浊的眼珠艰难地转动着,视线落在陆时年身上片刻,眼皮微微颤动,陆时年这才看清楚齐安然瘦的过快,脸上的皮肤松弛眼角也出现丝丝鱼尾纹的迹象,显出几分老态。
他倒是完全没有兴趣,打量一眼便收回视线,开玩笑,看多了晚上一定会做噩梦,还是被山里老妖婆拿着尖刀追赶的那种噩梦,即使抱着沈木也会害怕的那种噩梦··齐安然似乎是终于认出来陆时年了,无神的双眼忽的冒出两点精光,只是精力到底不足转瞬即逝,此刻手撑着床榻艰难地翻身想要下床,还没踏到地上双腿一软一头栽倒在旁边小丫头的怀里。
陆时年面色不自然地看着她艰难移动,心里纳闷这厮究竟想要做什么,只是默不作声以不变应万变地居高临下俯视着她··齐安然现在的生命力尤其微弱,一番大动作之后又被陆时年刻意锻炼出来的真龙气息压迫,两股战战早就软成了一滩泥,在丫鬟的帮助下慢慢行了礼瘫软跪在地上喘息粗重。
陆时年斜着眼睛盯着她看了半晌,再三询问系统之后确定她只是身子太弱短时间内绝对不会解脱之后松下一口气··毕竟死了之后还找谁刷数据去,戏还要接着演。
他这次过来可是带着任务的,陆时年视线有意无意划过齐安然瘦削但是却包裹严严实实的小肚子上,意味深长得挑了挑眉毛··怀胎三月已经是显怀的时间了,在此之前齐安然还留着孩子的心思简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肯定是舍不得杀了李承哲的骨肉呗。
陆时年扁扁嘴,既然冒死都想要留下李承哲的孩子那自己还能怎么办——自然是帮她一把咯··陆时年绕过她自坐在一边的软榻上,冷冷瞅了齐安然一眼,也不叫她免礼,仍旧是沉默着。
齐安然早就知晓这一番闹出来什么秘密都不是秘密了,李承铉一上来不是震怒而是什么话都没说,心下也有了计较··保持着跪拜的姿势转动方向面向陆时年,面色苍白眼睛倒是滴溜溜地转,这件事情可大可小,搁在旁人眼里定然是浸猪笼的下场,可是李承铉不同,李承铉深爱自己胜似生命,又岂会可以为难自己。
清河招呼了小太监们送上了泄火茶,小皇帝最近身子单薄,千万别被这贱人气伤了身体呦,别人不敢,他可是在路过的时候狠狠瞪了两眼,甚至是完全不加掩饰地在齐安然抬头的时候明确表露了自己的厌恶之情。
、陆时年抿了一口热茶脸瞬间垮了下来,妈个鸡,又是苦茶,随手杯子掷在一边发出咚地一声闷响,跪着的人身子一抖立即叩首,生怕被迁怒拖出去砍了··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齐安然身子一僵,脑子里一片空白却仍在挣扎,飞速想着对策。
她身子弱,跪得久了摇摇晃晃,半倚靠在宫女身上也不见陆时年怪罪更是放心大胆下来,一张口便是拖着哭腔:“皇上·”·“齐安然”陆时年好奇,这可是死罪,不知道齐安然要怎么给自己洗白。
齐安然一震,不管是进入冷宫前还是冷宫后,即使是盛怒之下皇上都没有如此冰冷不带温度地唤过自己的全名,心不由自主地寒了三分·那日原本是要按照计划委屈自己一晚的,谁知道早上迷迷瞪瞪醒来却发现自己衣衫凌乱地倒在床榻跟前,身边是早已没了任何人,只是身上情.色的痕迹无疑不在告诉她晚上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齐安然不是一个自乱阵脚的人,她慌乱但不傻,印象中自己拥抱的本应该是成哲哥哥,但是李承哲尚在紧闭之中,更何况他也是知道计划的,又岂会挑这个时间夜探,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被迷住了,可是自己完全不知道是谁。
至于会不会是李承铉设计,她是想都没想过的,毕竟即使昏昏沉沉她也知道那身形绝对要比李承铉宽厚许多,如果是别人更不用怀疑他了··李承铉爱自己至深,又如何会让他人碰触,一定是被宫内不长眼的人觊觎了。
一个弱女子陡然遇见如此之时也会慌乱,勉强理清楚头绪之后便匆匆收拾好身上的所有的痕迹,将衣物简单包裹起来扔在塌下··一连几天都魂不守舍,食不下咽,寝食难安,到底是谁。
若说后宫完全没有男人是不可能的,皇上身边总需要侍卫保护,就算是自己之前李承铉也派了不少的人在门口守卫,后来因为自己觉得有碍于李承哲的出现便撤去了··齐安然思考了几日之后,身形渐渐消瘦,甚至脚步虚浮眼前发花也没有确定出来是谁,她之前甚少关注宫中之人,一腔心思只放在了如何和李承铉斗智斗勇以及期盼李承哲上,就连宫内有几个丫鬟她都不清楚更不用说平日里见不了几面的男人了。
齐安然咬着嘴唇,其他尚且不怕,只是这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算计了自己,只怕已经暗中观察许久了,那计划......·齐安然浑身冰冷,那这人岂不是也知道自己的计划,那个大逆不道的谋逆计划。
而且更令她担心的是时候询问之后得知皇帝不是被太后的人带走的,下人们都说是从大门走的,可是那晚自己明明看见......·久而久之齐安然忧思过甚,没多久就病倒了,脑袋一片混沌只觉得自己神志似乎还是有些不太清楚,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又看见了什么好像都不太记得了。
辗转反侧间模模糊糊再回忆起来只是一个大概,齐安然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里,一场梦,都只是一场梦罢了,没什么没什么··这种事情齐安然一个女子深埋在心底无人敢诉说,原本就单薄的身子越发萧条,气力也逐渐逝去,眼看着一朵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下去。
这还不算完,她的晚间睡眠质量越来越差,甚至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感觉到身边- yin -影绰有黑色的影子在侵犯自己,死命堵住自己的嘴巴困住自己的手脚肆意羞辱自己。
只是齐安然仍旧刻意逃避着这一切,她打心底里明白那天发生的一切都不可能只是一场梦,比如床榻下面的那一包衣服就能证明这一切都是真是发生的··只是宫中一直没有任何消息渗透出来齐安然也是一片安静不惹事,将衣物偷偷埋在宫苑后小树林里便真的慢慢忘却这件事情。
谁知老天竟然如此不长眼,没一个月的时间,齐安然竟然发现自己每月都准时的葵水竟然没出现,这下子她是真的慌了··她担心她害怕,不光是因为自己很有可能怀孕了,更因为是她根本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
是李承哲的还是那个黑衣人的··若是李承哲的还好,可是若是那个自己连长相都没有看清楚的黑衣人可怎么办··要是李承哲知道这件事情又会怎么办,他会容忍自己被其他人碰过吗。
齐安然战战兢兢,但是也想着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总之是不可能被留下来的··只是准备工作还没有做完全,意外就先发生了··明明和平常一样都是走着同样的路,偏偏今日就不知从何窜出一只小猫直直冲着自己的肚子扑过来,若说以前她身边还有不少丫鬟可以挡住,可是在被李承哲冷落之后来回出行都没人愿意跟着她,身边就只有一个贴身丫鬟,在小猫扑过来之后那死丫头竟也是吓得一躲,还捎带自己一不留神摔倒在地,斥责声已经冲出喉咙,可是在余光看见一地红色鲜血的时候,齐安然就知道自己完了。
·皇上初进来片刻齐安然也是醒着的,只是头脑发晕再加上还没想好对策所以不愿睁开眼睛罢了··齐安然双拳紧握,微微垂首不语,眼角余光却时不时地就往小几前微低着头把玩着手中茶杯的皇上方向看一眼。
心中所想则是李承铉那么爱自己,只要将侍卫之事和盘托出,自己又是受害人,一定会逃过此劫的··如此想来 ,齐安然面上现出轻松之态,甚至有点感激那个侍卫的出现,若这个孩子真是李承哲的,那此时就更是没有理由脱身了,不过还是有些不甘,如果是李承哲的还真想保住这个孩子,毕竟这是以后真命天子的第一个孩子。
“你可知罪·”陆时年不多说,每次只是短短几个字,他很享受由上而下这样看着猎物紧张害怕的表情,感觉一切尽在掌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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