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撩猫日常+番外 by 且拂(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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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撩猫日常+番外 by 且拂(下)(2)
·周修尧站在那里没有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于芷璇被周修尧瞧得一张脸越来越红,最后忍不住绞着手,将背在身后的点心拿了出来:“殿、殿下,这是先前徐伴读想吃的,不知道是不是臣女说错了话,徐伴读先前将东西还给了臣女,臣女能不能摆脱殿下……再交给徐伴读”·于芷璇先前没想到那个小少年不是太监而是徐阁老的小孙子,本来想着有点心之交,以后说不定还能借着对方接近太子,没想到,对方竟然将点心还给了她。
她本来还想着莫非是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刚想找机会询问一番,就得到婢女的禀告说是太子从房间出来了,她就干脆借着这个源头过来了··若非从小东西的口中知道了于芷璇的心思,他看对方这模样,怕是还以为她看上的是他的人,只是既然知道了那就不如直接快刀斩乱麻:“你可知孤这次找父皇何事”·于芷璇愣了下,随即想到祖父先前的打趣,脸色顿时绯红了下来:“臣、臣女不知……”·周修尧一步步往下走,经过她身边时,才缓缓道:“孤告诉父皇,孤暂时不会成婚,孤已有心上人,也只打算娶他一人。
而他,是徐家的人·”·周修尧这话明摆着告诉了于芷璇他要娶的是徐家的人,并未戳穿于芷璇的心思;只娶一人,也断了于芷璇当良娣的念头;另一边,也为以后娶徐锦文做打算。
他说是徐家的人,这个“他”在她们耳边只会是“她”,也只会觉得是徐家的女子,可不会想到男子上去,可徐家光是适龄的少女就有十几位,光是猜想就够他们猜的了。
可半个月后,“惊喜”还等着他们··于芷璇哪里听不懂这话里的深意,一张俏脸顿时变了下来··等周修尧离开许久,她才回过神,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怔怔瞧着周修尧早就消失的身影,眼圈一红,就跑了。
而另一边,周修尧回了房间,徐锦文等着等着已经睡着了,他趴在矮几上,睡得昏天黑地的··周修尧无声无息进去的时候,他根本毫无所觉,侧着头,埋头睡得正香,周修尧走过去,俯身瞧着一脸无忧无虑的少年,嘴角忍不住轻轻扬了起来,俯下身,在少年的耳畔轻轻吻了一下:他会让他一直这样心无杂物继续无忧无虑下去的,他保证。
只是大概是碰了一下之后耳朵痒了,徐锦文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一伸手,就是打了一下:“唔,不要咬我……臭虫子·”·周修尧:“…………”论破坏气氛,他只服这小东西。
第50章 周修尧:孤倒是好奇,徐伴读要怎么咬·徐锦文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极好, 除了做了一个梦, 梦里殿下一直就那么盯着他瞧,盯着盯着就变成了一只大尾巴狼,朝着他扑了过来。
徐锦文吓的醒了过来,抬起头时,还觉得有点蒙··只是随着他直起身,原本搭在徐锦文身上的锦袍滑落在地··徐锦文低下头, 瞧着那眼熟的墨袍,猛地抬起头, 果然就对上了坐在矮几对面正在翻看书简的青年。
眉眼低垂,窗棂镂空的光从外面透- she -进来,俊美得发光··徐锦文想到先前做的那个梦, 莫名有些心虚,嘿嘿干笑了两下,从地上将墨袍捡了起来,抱在怀里,蹭蹭蹭跑到了周修尧的身边:“殿下,你的衣服,这不是你给属下盖的殿下真是一等一的好主子哇。”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先夸着再说··“哦是吗孤觉得自己绝对不是一个好主子·”周修尧却是淡定地开口,随意抖了抖书简, 竹简哗啦啦的响动,让徐锦文绷紧了面皮。
莫不是……殿下竟然还能窥梦哇·“殿下”徐锦文抱着锦被更紧了,慢慢遮住了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大眼,觉得莫不是自己睡梦中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这种情况下,他要怎么做·那绝对不能继续提这个话题,要转移啊,于是,徐锦文眸子转了转,一眼就扫见了周修尧手背上的一片红。
顿时故作惊讶愤怒:“殿下,是谁竟然敢打你让属下去给你报仇,咬他咬他,咬死他”·周修尧被徐锦文差点逗乐了,这小东西还以为他是狗狗不成·不过想到自己等了这么久,可不是为了这么一点乐子的。
他淡定地抬眼,睨了徐锦文一眼:“哦徐伴读真的想为孤出气”·“当然了,殿下的事就是属下的事,竟然有人胆大到敢伤了殿下,这绝对不能忍”徐锦文看有门,觉得自己太聪明了,成功转移话题。
周修尧深深看了徐锦文一眼:“既然如此,那徐伴读就咬自己一顿吧,孤倒是好奇,徐伴读要怎么咬”·“嘎”徐锦文愣了下,“咬、咬我自己”·为什么呀·等徐锦文对上周修尧深邃的瞳仁,一个难以置信的想法涌上脑海里:这、这特么不是他……打的吧·他何时竟然胆子肥到敢打殿下了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啊·甜文生子重生爽文·等等不对,睡梦中好像是感觉有虫子咬他,他迷迷糊糊的就打了过去,那时候还觉得打的手有点痛……·我的天,不会那时候不是虫子是殿下吧·徐锦文默默吞了吞口水,瞧着周修尧求证地看过去,就看到周修尧极为淡定的眉眼:“臭虫子孤可不止自己竟然……”·“不不不不,殿下你香得不得了,都能将属下香晕了”徐锦文觉得自己有点腿软,他现在跪地求饶好来得及吗·谁知道,还未等徐锦文真的腿软跪下去,就感觉腰间一紧,下一瞬,就感觉眼前一花,随后就被抱住在了周修尧的腿上。
徐锦文:“……”殿、殿下,属下觉得这姿势……有点不对劲啊··周修尧捏了捏徐锦文的下巴,抬了抬:“你很怕孤”·徐锦文摇摇头,又觉得殿下身为太子,威严不要了,气场不要了作为一个腿子,怎么能不怕主子呢·又连忙点点头。
周修尧却是慢慢道:“可孤觉得,你不应该怕孤·”·徐锦文眨巴了一下眼:“啊为什么”·周修尧道:“你忘了自己如今的身份了”·徐锦文默默摇头:“……”他什么身份,不就是腿子身份么·周修尧:“徐伴读莫不是忘了,你现在作为孤的‘情人’,作为一个受宠在孤面前极为得宠的伴读,你应该做什么”·徐锦文还是继续摇头,一脸懵逼:“……”他不知道啊,他也没当做什么那啥那啥啊。
周修尧垂眼靠近了,让徐锦文觉得有点不敢大喘气,就听到周修尧缓缓道:“作威作福,恃宠而骄,容不得人,若非如此,孤怎么才能当一个‘昏庸沉迷男色’的废太子,徐伴读觉得呢”·徐锦文:好、好像是这样,但是……但是……·“竟然作为一个这般骄纵受宠的伴读,徐伴读觉得应该怕孤吗”周修尧慢悠悠道。
徐锦文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蒙,似乎……是这样的不错:“但是……但是属下不是真的啊”·“所以徐伴读要记得,你不必怕孤,你无论做什么,孤都不会在意也不会生气。”
周修尧继续忽悠··“那……属下就算是不小心打到了殿下,殿下也不生气”徐锦文偷瞄了一眼周修尧手背上的红,小心翼翼道,若是这样,他岂不是要蹿天了这么好·“……自然。”
周修尧瞳仁一缩,里面闪过一道精光··只可惜完全沉溺在这种喜悦中的徐锦文压根没看到,他欣喜万分的直搓手:“这、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呀”·周修尧淡定道:“孤恕你无罪。”
徐锦文激动的要上天了:“这、这属下……”·“嗯怎么,徐伴读这是要让人看出来不成所以,需要提前演练一番了。”
周修尧慢悠悠开口··徐锦文吞了吞口水:“演练”·周修尧嗯了声:“来,骄纵一番让孤瞧瞧像不像·”·徐锦文:“”真、真的可以吗这个他拿手啊啊,上一次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是他见过哇·周修尧没再开口,但是挑眉等着,那淡定自若宠溺的模样,看得徐锦文爪子直抖,他、他这是要上天啊就算是假的,以后说出去,他竟然作威作福到未来的大暴君身上安然无恙·徐锦文吞了吞口水,搓了搓手,先小幅度地伸出一根小指头戳了戳周修尧的肩膀。
周修尧淡定的没动弹··徐锦文又接连小幅度戳了好几次,发现周修尧都只是静静瞧着他,这让徐锦文的胆子忍不住大了起来,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忍不住有点手痒,毕竟,好歹是大周日后姿容最出色的暴君,若是这次摸不到,以后等殿下当了皇帝,那就更不可能了。
于是,徐锦文忍不住抖着爪子摸上了周修尧的俊脸··手感真好……果然比他俊俏的小脸蛋好那么一丢丢··谁知徐锦文“作威作福”够了,周修尧依然道:“还不够。
若是孤对别的随从示好了,你会如何”·徐锦文仔细想了想,当然不能从正常的思维,要是从一个受宠的来考虑,那自然是不行了·于是徐锦文虎着脸:“殿下,你是不是要爬墙了殿下哪里不好了,你竟然还想有别的腿子”·徐锦文说完这句话,还有点战战兢兢,可看到周修尧鼓励的目光,顿时就放开了,拿出了平日里与徐阁老撒娇无赖的架势,简直……就差一个窜天猴上天了。
结果等徐锦文终于“作威作福”一本满足之后,却突然就看到面前近在咫尺的周修尧,突然朝着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捏着他的下巴就靠近了些··徐锦文:“”说好的不算旧账能够作威作福呢·殿下你骗人·周修尧淡定地抬眼:“既然孤是沉迷‘男色’的昏庸太子,允许你骄纵作威作福,那是所求的不是那些,既然有所求,自然是用的别的方式惩罚了……”·徐锦文:“……”听起来好有道理,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哇·最后周修尧就在等这一刻,借着“演戏”,好生将“作威作福”之后的徐伴读“欺负”了一番,某个还不知道真相的伴读,最后还眨巴了一下眼,摸着红通通的唇以及被扯得凌乱占了不少便宜的衣服,原来“作威作福”之后还是要“惩罚”的啊。
真会玩·而另一边,于芷璇恍恍惚惚的回了四层的厢房,本来以她的身份住在四层是委屈她了,只是这次出行本来就不让带家眷,一层是周帝以及皇后妃嫔住的,二层则是皇子们,她也没这个胆子敢住,加上又是她非要过来的。
甜文生子重生爽文·所以最后专门在四层弄了稍微好一些的厢房给她住了··于芷璇是不在意的,只要能见到太子,让她怎么样都行,可结果呢,她竟然被太子拒绝了。
就算是太子没有点名,可太子话里话外,都是在告诉她:他不会喜欢她的,也不会娶她,甚至连良娣都没有她的份,他只会娶一个,而这个人,却是徐家的人··到底是谁·她怎么不记得徐家有女子与太子有接触·于芷璇的脑子乱了,她想到那个跟在太子身后的徐伴读,肯定是对方给太子以及那个女子搭得线,莫非一直都是书信交流·于芷璇嫉妒的发狂,那她这一趟不是白来了么·到底是不甘心,从两年前见到太子,她就盼着及笄,如今她终于及笄能嫁人了,为什么对方去心有所属·只娶一人·于芷璇却不信,太子他可是太子啊·于芷璇想了想,攥紧了手,眼底闪过一抹光,重新换了一身衣衫,擦干净了眼底的泪水,去找于老太傅去了。
徐锦文被“欺负”了一番,心大的还以为这只是排练的惩罚,也没当一回事,除了觉得见到殿下总觉得小心脏乱扑腾之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就在他徐锦文在船上无聊的时候,小顺子叩响了房门,等得了周修尧的应声,小顺子恭恭敬敬进来:“殿下,徐阁老找徐伴读过去一趟,说是有事。”
周修尧正在翻看折子,闻言看了徐锦文一眼··徐锦文一脸懵逼:“祖父找我可有说什么事”祖父也不可能突然无缘无故地找他啊。
小顺子摇头:“这奴才不知·”·徐锦文刚想起身,就看到周修尧挥挥手,让小顺子先退下了,随后周修尧朝着徐锦文招招手:“孤知道徐老找你何事。”
徐锦文眼睛一亮:“是、是什么”·周修尧淡定抬眼:“孤先前告诉过徐伴读,孤会解决于姑娘的事·”·徐锦文这才想起来那位于姑娘喜欢殿下的事,愣愣点头:“是、是啊。”
可这与祖父找他有什么关系没牵连啊··周修尧:“你可知孤是如何让那于姑娘死心的”·徐锦文茫然摇头:“殿下是怎么做的”·周修尧瞳仁极黑,只是此时天色渐黑,徐锦文竟是有些看不清殿下脸上的情绪:“孤告诉她,孤打算娶徐家的人,只会娶一个。”
徐锦文:“…………”殿下是看上徐家的姑娘了·周修尧一看徐锦文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这小东西在想什么,嘴角扬了扬,淡定地端起一旁的杯盏,啜了一口:“孤可没说娶的是一位姑娘。”
徐锦文脑子慢了半拍,听出周修尧话里的深意,差点没被自己一口气没喘上来憋死:“……”殿下真会玩··周修尧被徐锦文的表情逗的薄唇扬了扬:“好了,不逗你了,孤只是提醒你,该怎么说你可想好了”·徐锦文谷欠哭无泪,突然一点都不期待去见祖父了。
殿下既然这么说,肯定是那于姑娘去跟于老太傅打小报告,然后,于老太傅去找祖父了,祖父肯定是来找自己询问情况的了··他压根就不知道啊,殿下不过是随口胡说的啊,他要“娶”的可是一个男的哇。
徐锦文摇头:“殿下……你可不可以让小顺子公公告诉祖父,属下被你扣下了,不放人”·周修尧瞧着小伴读可怜巴巴的模样,残忍无情的拒绝了他的恳求:“早晚也是要过这一遭的。”
徐锦文蔫哒哒地耷拉着脑袋:“可属下……不知道怎么回答啊·”·难道要说,祖父诶,您孙儿才是那位太子要娶的“姑娘”,估计他这边刚说完,祖父就算不打断他的腿儿,也要将他顺便扔河里去喂鱼了。
想想就觉得……还是殿下身边待着比较安全··周修尧淡定道:“你就实话实说·”·徐锦文:“”·周修尧抬眼:“可不是那个实话,告诉徐阁老,这是孤拒绝于姑娘的托词,他自然也就明白了,也告诉他,孤很可能有与徐家联姻的打算,只是暂时还不确定,具体的,你就推脱不知,让徐老自行去想就可。”
如此一来,徐老一则不会真的找上来问,否则,不就直接说“他的孙儿私下里议论主子的事”了,这事可大可小··徐锦文松了一口气,虽然心里还有些忐忑,可还是去了。
得亏周修尧这些时日的演戏,他演技蹭蹭蹭上蹿,到了徐阁老那里,还真表现的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果然没一会儿,徐阁老就挥退了所有人,询问了徐锦文这件事··徐锦文睁大了眼,戏精上身:“什么有这种事不可能吧……孙儿一直都跟着殿下,没见过殿下与我们徐家的姑娘有什么牵扯啊祖父你是不是搞错了”·“怎么可能这话据说是殿下亲口与于姑娘说的,还能有假”徐阁老想到先前于老太傅来找他时听到后吓了一大跳。
徐锦文听完,突然噗嗤笑了:“原来是这个啊,那祖父你估计搞错了,亏祖父你还是阁老,怎么没想想,为何殿下会跟于姑娘说这种事啊”·徐阁老一愣:对啊,殿下怎么突然会跟于姑娘说这种事·他们大周虽然民风开放,可也没到这种地步吧。
再说了,殿下说这个做什么·他当时听到时太过震惊,竟是没想到这茬,只打发了于老太傅,就赶紧让人去找徐锦文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徐阁老问道。
“祖父啊,孙儿敢肯定,殿下绝对不认识我们徐家的姑娘,至于殿下为何这么说,孙儿猜测,应该是殿下为了让于姑娘死心吧·祖父可能还不知道,皇上有意撮合于姑娘与殿下,但是殿下吧……他现在一心扑在‘正事’上,自然没心思与于姑娘有什么纠葛,就干脆随便说说让于姑娘死心了。”
徐锦文按照周修尧告诉他的,开始反过来忽悠徐阁老··甜文生子重生爽文·徐阁老听到一懵:“可为何是我们徐家的姑娘”·徐锦文:“祖父你想啊,如今殿下身边也只有孙儿一个,他也没接触别的世家的人,要说别人也不信啊,只能拿徐家的推脱了。
估计等段时间于姑娘死心了之后订婚了,这事就不了了之了·不过,这只是孙儿的猜测,也许殿下真的有与徐家联姻的心思也说不定……”·徐锦文耸耸肩,装作他也不敢问这都是他随便猜猜的。
果然,徐阁老沉默了下来,觉得这样一想就说得通了,只是跟徐家联姻……这……·只是听到联姻两个字,徐阁老却沉默了下来。
其实若是太子真的肯,也不是不可··这两年他看下来,明显感觉到太子才是当皇上的最佳人选,太子心思沉稳,虽然年纪最轻,但是也做事最果断,连皇上都不住的夸赞,更何况他。
只是七皇子……·徐锦文掰了一个橘子般扔进嘴里时偷瞄了徐阁老一眼,看徐阁老这模样,就知道自己说的话信了,这才瞧瞧松了一口气,还是祖父厉害··徐锦文后来心情极好的回去了,徐阁老并未再问别的,也嘱咐徐锦文不要告诉殿下他问过这种事,徐锦文自然应了,毕竟殿下早就知道了,他根本不用隐瞒的。
果然接下来几日都是风平浪静,船也终于在离京几百里的许州府停了下来,虽然周帝是微服私访的名义,但是吃穿住行自然也不能差了,早就有人买下了一个不小的庄子,一行人暂时住了进去。
徐锦文还没出过京,看到什么都挺好奇,更何况,这一连几日都在船上,什么都看不到,看到人来人往的人,特别的亲切··周帝似乎也感觉到了徐锦文以及诸位皇子的心情,一挥手:“行了,等妥当了之后,都自行去玩两日。
带着随从,记得安全·”·众人自然没意见,安排妥当之后,徐锦文一身便装跟着周修尧出去了··不过大概是出师不利,刚从庄子里走出来没多久,徐锦文就感觉周围似乎有种隐秘的让他觉得极为不舒服的气息,让他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他皱皱眉,垂着眼跟在周修尧的身后往前,身边都是便装的侍卫在庄子四周巡逻,身后是其他几个便装的皇子··徐锦文回头看了眼,一眼就看到了周玉炜,对方对上他的视线,眼底一亮,就要跟上来。
徐锦文不想搭理周玉炜,快走了两步,不知是不是预感,他突然抬起头,朝着一处看去··这个庄子占地不小,四周被提前清了,人不多,四周都是树丛,所以,刚开始徐锦文还没太注意。
只是这么歪头一看,头顶上的光晕一晃,徐锦文感觉自己似乎是看到了发光的箭尖,脑子一懵之前,徐锦文只想到了一件事,他不能让殿下出事··若是殿下出事,徐家就完了……·回过来神之前,徐锦文突然就朝着周修尧扑了过去,直接从一侧抱住了周修尧的手臂。
几乎是同时,传来不远处一道疾呼:“殿下小心”·徐锦文脑子乱糟糟,他只感觉自己扑过去的时候,突然腰间一紧,似乎有人带着他朝着一处直接飞掠过去,随后整个人就被紧紧护在了怀里。
随后就是周围凌乱的声音,徐锦文脑子乱糟糟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紧紧抱着他身体的双臂似乎在发抖,他抬起头,就感觉到头顶刺目的日光,照得他看不清楚对方的面容,不过徐锦文却清楚的知道是周修尧。
头顶上方传来周修尧的暴怒:“你疯了是不是孤何时需要你替孤挡箭了你……”·接下来周修尧说了什么,徐锦文完全听不到了,他直接晕了过去,很没出息,被吓到了。
徐锦文再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四周昏昏沉沉的,他茫然地看着头顶上方,还没回过神,只是一动弹,就感觉身体被一双手臂紧紧搂着,动弹不得··徐锦文愣了下,侧过身,就对上了周修尧的俊脸。
徐锦文愣了下,大概是没想到周修尧竟然抱着自己睡觉,他动作极轻地挣动了一下,对方毫无反应··只是薄唇抿得更紧了··徐锦文不敢动了··他清楚的感觉到揽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甚至勒的他都觉得有些疼了。
但是徐锦文没敢动,他觉得自己今个儿真是丢脸死了··他竟然被吓晕了,殿下肯定觉得他特别特别的没出息……·“殿下,我错了……”徐锦文的声音很低,他觉得自己这么没用,殿下肯定是要嫌弃他的。
周修尧却是没动,只是周围的低气压越来越低··不知过了多久,周修尧慢慢睁开眼,锐利的视线落在少年耷拉的眉眼上,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瞧着他··徐锦文感觉心里惴惴的,小心翼翼抬头,就看到了这样黑沉着俊脸的周修尧。
吓得小身板一哆嗦:“殿下……”·周修尧眯着眼,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错了你错在哪儿了”·徐锦文一怔:“错、错在……没出息的晕了。”
周修尧周身沉冷的气息到底降了些,好在这小东西没蠢到说出“错在没保护好殿下”这几个字,否则,他真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字··周修尧瞧着徐锦文,即使知道对方没事儿,可刚刚还是真的吓到了,一想到回过神对方扑过来抬眼看到的情景,周修尧到现在都恨不得捏死这小东西:“孤当初说过什么”·“啊”徐锦文懵懵的,殿下说过好多话啊,他哪里记得。
“想·”周修尧言简意赅的一个字,让徐锦文像是个小媳妇儿一样蔫哒哒的开始拼命想··但是想不到怎么办·不知道过了多久,徐锦文突然脑海里闪过昏迷前似乎听到的一句话,“孤何时让你挡箭了”,徐锦文那会儿都吓得腿软,毕竟第一次遇到这种情景,都吓晕了,还以为当时是听到幻觉的。
甜文生子重生爽文·殿下莫不是……担心自己·徐锦文顿时泪汪汪的,殿下竟然担心腿子,不让腿子挡箭·这么好的主子哪里找·周修尧瞧着突然抬起头的少年,那小眼神像是小奶狗一样可怜兮兮,巴巴瞅着他。
周修尧的心到底软了,只是刚刚被吓到了,偏偏又不舍得真的收拾,只能沉着脸,吓唬:“孤先前的确是答应帮你护着徐家·”·徐锦文吓得一哆嗦:“”殿下不会是觉得他没用所以要反悔了吧不要哇。
徐锦文吓得突然伸手抱住了周修尧的腰,要是殿下反悔,他就撒泼死活不放手了,殿下不能这么言而无信,你可是未来的皇帝啊,说好的一言九鼎呢·周修尧被他这心惊胆战的模样看得满意极了,不吓唬吓唬,下次要是还敢这么乱来,看他怎么惩罚他:“孤答应帮你护着徐家,前提是,帮你,但是徐伴读你若是死了,那孤与你之间的约定自然也失效了。
所以,如果徐伴读你想护住徐家,那么首先……先护住你的命·知道了”的·徐锦文怂了,但是当时一方面是真的想护住徐家,另一方面,也是真的不想周修尧死。
他跟在周修尧身边这么久,就算真的是猫猫狗狗也是有感情的··刚何况,殿下对他这么好··徐锦文软软的眼神看得周修尧心头一动,自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心软下来,眼神也柔和了下来,摸了摸少年的头:“孤懂你的心思,你想救孤,可前提是量力而行,孤身边有至少二十个暗卫,他们会护着孤的周全,动作比你快,所以下次遇到危险,第一时间保护好自己,躲起来,知道了”·徐锦文怂哒哒点头:“知、知道了……那,那殿下不生属下的气了吧”·周修尧终于手臂放开了一些:“生。”
徐锦文:“殿下别气,属下真的知道错了”·周修尧道:“孤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下次再敢,孤就打算换个伴读了·”·徐锦文:“QAQ殿下……属下以后肯定第一个跑得远远的。”
有多远跑多远……·不是说主子都希望属下第一个保护他爱护他拯救他么,怎么他遇到的主子这么怪·既然第一个让他有多远跑多远……·“不过徐伴读这次倒是立了功,让孤以后与徐伴读的演戏容易多了。”
周修尧的心渐渐定下来,若非怕吓到徐锦文,他觉得现在徐锦文受到的“惊吓”绝对少不了··“诶真哒”徐锦文搓着手,那是不是不用演戏了·周修尧像是看出了徐锦文的想法,扫了他一眼:“戏这次不仅要演,还要足。
刚好你这次救了孤,孤对你心生怜悯,再三关注之下,情根深种,说出去,周帝会更相信很多·”·徐锦文:“……”为什么他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周修尧:“……发乎情止于礼,怕是已经不奏效了,所以演戏演全套,等几日后孤的生辰,到时候徐伴读只需配合孤即可,还有这几日徐伴读就不要外出了,以惊吓到为由,好生将养,孤也会陪在这里,抓紧‘培养感情’。”
徐锦文:“……QAQ”他的出游就这么夭折了真的好吗·这次遇刺吓到了周帝,他连夜让禁卫军换了庄子,搬进了许州府的府衙,本来周帝是不打算禀明身份的,但是这次遇刺将他吓到了,直接住了进去,许州府知廖鸿书亲自秘密恭迎了周帝。
他们现在住的就是廖知州的府邸,廖知州搬去了偏院,将主院直接让给了周帝,其余的皇子则是寻了苑子暂时住下··入夜,等徐锦文再次睡了之后,周修尧沉着脸走出了房间,到了苑子,就看到外面跪了一地的人。
细看之下,竟是连荣宣也在列··荣宣背脊挺得笔直,垂着眼,大概是感觉到了周修尧的目光,这才抬头,又随即低下头··周修尧沉着脸:“荣宣,随孤来,其余人自行散开,小顺子,去准备安神汤。”
众人井然有序的去准备了,荣宣跟着周修尧进了偏房··一进去,周修尧一脚就将荣宣给踹飞了,后者撞到了墙壁上,重重摔了一下,歪过头吐出一口血,爬起来,站在那里,却是没敢吭声。
他知道周修尧心里有气,下了狠手,这次也是他主子的错,他也愿意替他的主子承受着一切··周修尧沉着脸,嘴角嘲讽地笑了笑,锐利的视线- yin -冷可怖:“你到底是能耐了,这边的消息一字不差地递到你主子的手里,怎么,你就不怕你主子直接将整个大周给翻了天”·荣宣抹去嘴角的血:“主子没这个打算,暂时也办不到。
主子只是……不想让周帝过得这么舒坦,玉妃的忌日刚过不久,周帝却有心情散心游玩,主子说,让周帝这一路担惊受怕也可,这次的事,也不过是造成混乱,没打算真的伤到殿下。”
本来按照计划也没什么,这种事主子没少干,殿下也从未说什么,他们都知道殿下身边护着的有暗卫,身手足以应付··只是偏偏这次那徐伴读竟然扑了上来,他猜大概是这一点惹怒了太子。
还有一点是他没想到的,不过是半日,对方竟然抽丝剥茧就查出来是主子所为,没想到不过是两年,对方身后的势力竟然这么强了·“没打算伤害孤告诉你的主子,他要是不介意,孤也给他点‘惊喜’瞧瞧,孤可以将怜贵妃踩入深渊,自然也可以将她捧上高位,他是不是真的觉得,孤欠了他的恩情,就真的任他拿捏他真当这里是他的地盘滚回去告诉他,这里是大周再有下次,孤也不介意让他好好品品孤今日尝到的滋味”周修尧难得一次说这么多的话,显然是怒到了极致,毫不留情,也是真的生出了决裂的心思。
荣宣脸色一变,垂眼:“……是,属下这就去,殿下莫要动怒,主子的心思殿下应该知道,他只是想让周帝不痛快罢了·”引起慌乱,让周帝心生恐慌,玩不好罢了。
甜文生子重生爽文·周修尧道:“不痛快那你还真不了解他·”不过是一次次开始试探他的底线罢了··敢动他的人,董俞柏他还真的以为自己还是当年受制于人的九皇子·第51章 徐伴读:他成秃喵了……·荣宣离开之后, 周修尧站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 等情绪平复了之后,才面无表情地走出了自己的院子,去主院见周帝。
先前小东西突然昏迷,他吓坏了,若不是确定小东西没大碍,他怕是当时真的会忍不住做出无法预料的事··如今事情了了, 他也该去给周帝一个解释了,顺便也该在周帝面前再铺垫一层, 为几日后的“惊喜”做准备了。
周修尧去见周帝的时候,周帝也被先前的遇刺吓坏了,如今刚搬到许州府廖知州的府邸, 四周都是禁卫军,他终于放下心思了··听到荣德海过来禀告说是太子前来见他,这才想起来太子先前差点出事,还有徐家那个小子救了太子,徐阁老也吓得不行,赶紧让周修尧进来了。
周修尧随着荣德海踏进房间的时候,周帝正歪在软榻上,身后有宫婢正在给他捏着肩膀··周帝看到周修尧,摆摆手, 宫婢退下了,只留下了荣德海一人··周帝指了指一旁的位置:“太子这次受惊了。”
周修尧行了礼之后,沉默地在周帝对面的矮几旁落座:“儿臣无碍, 只是这次刺杀的事……儿臣想全权负责·儿臣想亲自去捉·”·周修尧说到这的时候,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攥着,手背上青筋暴怒,看得周帝一愣,随后就明白了。
“徐伴读……可还好”周帝倒是没想到徐家那小子竟然关键时刻会保护太子,他还以为那小东西除了吃什么都不会··没想到,竟也是个忠心的。
周修尧垂着眼:“御医去看过了,说是……吓到了,等下喝了安神汤,应该没什么大碍,只是接下来几日,怕是需要好好将养一番,怕留下心患·”·“是有这个必要,这次,多亏了徐伴读警惕,否则……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荣德海,等下你吩咐下边的送过去些好东西,徐伴读需要好生补补·”·周帝吩咐身后的荣德海·后者应了之后,周帝看向周修尧,发现后者原本一直低着头,此刻半抬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下来,难得一直冷漠的不像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太子,此刻终于有了点温度,情绪也外露了出来。
周帝一愣,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的周修尧,“太子,你……”·周修尧却是开始了他面对周帝时的演技巅峰,他抬起手,挡住了眼,遮住了眼神里涌上来的复杂难掩。
只是即使挡的动作快,还是“刚刚好”被周帝给捕捉到了,完全愣住了··周帝就听到周修尧难得带了些恍惚怅然的声音:“儿臣没想到……是真的没想到,徐伴读他,竟是能为儿臣做到这一步……他差点就为了儿臣死了。
儿臣……”·周修尧放下手,神色带着恍惚,垂着眼低沉的嗓音压得很低··周帝也被周修尧情绪外露的表情给带入了进去,想到当时的情景,也心有余悸:“朕……也没想到。”
周修尧继续哑着嗓子轻声道:“父皇,儿臣其实一开始……留下徐伴读,是有私心的……”·周帝一愣,抬眼诧异地看向周修尧,他没想到有一日,与他关系最为疏离的皇子竟然开始与他剖解心底的想法,心头一动,忍不住唤了声:“太子……”·周修尧深吸一口气,抬眼眼圈有些红,像是被完全感动到了,带着少年最炙热的情绪外露:“父皇你是知道的,七皇兄一直不喜儿臣,儿臣也是清楚的,徐伴读又是徐家的人,儿臣一开始原本以为……徐伴读是七皇兄派过来的……可没想到随着后来相处下来,对方并非如此,反而心思单纯,心- xing -淳朴,并未有那种心思。
加上这次的事,儿臣……”·他闭了闭眼,仿佛说不下去,这样的模样,让周帝也忍不住都想到了徐锦文的好,拍了拍周修尧的肩膀:“徐家的那小子,是个好的,以后太子好好对他。
还有这些年,你受的委屈,朕都知道·”·周帝与周修尧难得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话,让周帝有种意外之喜的感觉,说了许久,看时辰不短了,让周修尧再去找一趟徐阁老,这次徐阁老也被吓到了。
先前徐锦文昏迷,徐阁老一直守了许久,实在身体撑不住了才暂时回去了··周修尧应了,这才站起身告辞,只是走了几步,又回过神,眼神复杂地望着周帝,眸底还带着一抹犹豫的挣扎,但是到底最后什么也没说,行礼离开了,看得周帝着实有些奇怪。
周修尧离开之后,周帝望着紧闭的房门,忍不住感慨:“太子……终于成熟了很多啊·先前虽然瞧着能独当一面,但是一直不肯真的敞开心胸接纳朕,没想到,太子也是能与朕说这么多话的……”·周帝欣慰地看着周修尧离开的方向,突然满意地笑了笑。
而一旁从头看到尾的荣德海,尤其是看到太子最后那复杂犹豫挣扎的目光,不知为何,心底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忍不住提醒周帝道:“皇上,你说太子殿下先前说的心仪之人……”·“诶,随他去吧。”
周帝长叹一声道:“太子接触的也就这么多人,若真的是个世家嫡女,只娶一个也不是不可以·”·太子难得与他交心,他就不在这一点上与太子不痛快了。
荣德海心里却咯噔一下:可、可万一的确是世家嫡出,却……是个男的呢·荣德海这话却没有证据,他也没有这个胆子敢编排太子,可刚刚太子的模样着实奇怪,还有太子今日看到徐伴读晕倒时的模样,总让他心里不怎么安定。
甜文生子重生爽文·周帝此刻完全沉浸在“父慈子孝”的假象里,想到太子的生辰,又专门提了一次,让荣德海一定要大办特办··不能因为如今在外面就不当一回事,想了想,被刺客一搅合,周帝干脆让荣德海吩咐下去。
等太子的生辰过了之后再启程,暂时就住在这廖知州府邸好了,他瞧着这廖知州还算是不错··而另一边,就算是周帝不提,周修尧也是要去一趟徐阁老那里的,徐阁老可关乎到他能不能娶到那小东西的关键。
否则,就那小东西对徐阁老的重视,若是徐阁老真的不同意……·周修尧想到徐锦文,眼神温和下来,只是到了徐阁老面前,又恢复了冷漠太子的模样,将徐锦文的事说了一遍,徐阁老没想到还劳太子亲自走一趟:“老臣惶恐,是那小子给太子添麻烦了。”
周修尧道:“徐老说的哪里话,这次多亏了徐伴读,否则,孤怕是……”·徐阁老知晓徐锦文无碍,已然松了口气,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道:“太子,老臣今个儿舍下脸面想求太子一件事。”
周修尧瞳仁一缩,随后不动声色道:“徐老请说·”·徐阁老叹息一声:“殿下,老臣这孙儿父母去的早,一直都是养在老臣的膝下,因为老臣怜惜他孤苦,所以自小宠溺了些。
也就养得- xing -子有点单纯,但是本- xing -是好的,也没什么心机,若是哪里做的不对,或者是犯了错,老臣先替那混小子道个歉,还望殿下海涵··若是真的……有什么不对的,还望殿下能护着些,老臣也保证……阿文他绝无那些心思。”
徐阁老说的心思,自然不是单纯的,而是皇子之间的间隙··周修尧没想到徐阁老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眼神软了许多:“徐老不要客气,这次徐伴读救了孤一命,孤心知肚明,很是感激,就算以后徐伴读犯了大不敬的罪,孤也绝不怪罪,更何况,正如徐老所言,他心思单纯,也不会犯什么大错。”
·徐阁老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这些时日自从徐锦文进宫就心神不宁,如今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他如今虽然不再朝堂,可对太子此人还是有所耳闻,从不承诺什么,但是一旦承诺了,就绝不会反悔。
周修尧搞定了两桩事,心情不错的回去了,不过一回去,就看到小顺子愁眉苦脸地守在外面··小顺子看到周修尧,连忙跑过去行礼:“殿下,您可回来了。”
“怎么了”周修尧心神一晃,快步朝里走去,怕是不是徐锦文出了什么事··小顺子在身后小跑着紧跟着,连忙解释道:“没事没事,徐伴读没事儿,就是徐伴读不肯喝安神汤,一直装睡,奴才着实没办法了,殿下想想办法。”
周修尧脚步一顿,回头:“不肯喝”·小顺子嗯嗯嗯点头,他也没这个胆子逼徐伴读喝,可一劝,徐伴读就装睡,他也着实没办法了。
周修尧无奈地朝里间看了眼,就看到床幔动了动,怕是那小东西是听到他回来的消息了,装睡不喝药很好··周修尧让小顺子去将一直温着的汤药给端过来,小顺子一喜,连忙应了就去端了过来。
周修尧接过来,挥挥手让小顺子退下了,这才抬步走了过去··徐锦文从周修尧到了门口就听到了,他连忙躺了回去装睡,他已经醒了,根本就没事儿,他一点都不想喝什么安神汤,说是汤,其实就是药啊,很苦的……·徐锦文在周修尧走过来的时候,赶紧装睡,小呼噜打得特别有节奏,起起伏伏的,听得床幔外的周修尧嘴角扬了扬。
单手撩起床幔搭在一旁的银钩上,在一侧落座,用汤勺搅拌着里面的汤药:“徐伴读这是睡了”·徐锦文:“呼噜噜……呼噜噜……”·周修尧:“看来徐伴读这是睡了,那孤只能牺牲一下,一口接着一口的喂了。”
徐锦文身板僵了僵:“呼……噜噜……”·不、不是吧殿下要喂,怎么喂·周修尧继续自言自语道:“不过呢,徐伴读都睡了,似乎不怎么好喂,还是徐伴读醒着好,醒着孤就有办法让药不苦。
但是呢,徐伴读睡着,那孤为了防止汤药洒了,只能牺牲一下,一口接着一口哺喂了,哎,孤这么好的主子,真是世间难寻了……”·徐锦文一听嘴对嘴喂,蹭的睁开了眼,大概是觉得自己睁得太快了,抚着额头,眨巴了一下眼:“属下这怎么睡着了殿下……何时来的啊”·周修尧淡定地坐在那里,就瞧着徐锦文装:“孤也是刚刚好,听说徐伴读怕苦”·徐锦文哭丧着脸,蔫蔫点头:“是啊殿下,这药真的很苦啊,殿下啊,其实属下真的没事儿了,只要殿下给属下一口肉,绝对生龙活虎。”
“这样啊,可是药不喝怕是不行,不过,孤有办法让药不苦·”周修尧淡定道··徐锦文眼睛一亮:“真的”·周修尧神神秘秘地扬了扬嘴角:“怎么,孤何时骗过徐伴读”·徐锦文想想也是,特别欢实地接过来,一口闷了,结果苦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巴巴瞅着周修尧:殿下不苦的办法呢完全没有……·结果,下一瞬,徐锦文就看到某个不要脸的直接侧过头掌心撑着他的后颈亲了下来。
徐锦文:“…………”·徐锦文完全吓懵逼了,等不知过了多久,他慢慢眨巴了一下眼,再眨巴一下,周修尧意犹未尽地松开,额头抵着他的:“徐伴读,还苦吗”·徐锦文茫然地睁着大眼,还懵逼中:“……”·周修尧淡定继续忽悠:“看样子是不苦了,孤的办法果然好。
一个人的苦,两个人分担了之后,是不是不苦了瞧,徐伴读感动的都说不出话来了·”·甜文生子重生爽文·徐锦文抖着爪子:“……”骗子殿下你个大骗子·殿下你这是胡说八道·他这明明是被吓得已经没感觉了,舌头被亲得没感觉了·徐锦文幽怨地瞅着他,遇到这么一个主子,时不时就戏精上身,心好累,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腿子,他还要配合,还要拍爪子夸赞亲亲抱抱举高高,心好累哦。
徐锦文到底心大,以为周修尧又开始排练上了,这些时日,他没少被周修尧占便宜已经习惯了,听周修尧说已经告诉了徐阁老没事儿了,才放心睡了一觉··不过翌日一大早,还是去跟徐阁老认错了,当时他突然晕了,肯定吓到祖父了。
徐阁老嘱咐了徐锦文一番让他好好跟着太子,不许闹事,徐锦文心虚地回去了:不是他闹事,是殿下要带着孙儿闹事啊祖父·而另一边,徐锦文去见徐阁老,周修尧这边也得到了禀告。
周修尧瞧着跪在面前的暗卫:“确定”·暗卫道:“回禀殿下,临王的人昨夜的确偷偷去见了怜贵妃,商议下来动手的时间正是殿下生辰摆宴席的当晚。
临王打算趁着宴会人多在殿下的酒水里下药,加上当时来了戏班子还有别的人,不容易查出来,到时候就……”·暗卫没敢继续说下去··周修尧暗黑的瞳仁幽黑沉冷:到时候怎么样到时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自然是能够彻底毁了他。
暗卫定了定心思,继续道:“这与殿下先前的猜测完全一样,只要临王动手,属下必定不负所托·”·周修尧嗯了声,挥挥手:“既然怜贵妃要作死,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事发之后,周帝若是查,将准备好的怜贵妃这一年来与临王私下里的书信往来禀告上去,以及她的真实身份,一并禀上去。”
而接下来的几日,怜贵妃以身子不适为由,一直歇在苑子,很是老实,周帝怜惜她肚子里的孩子,倒是没说什么··甚至太子生辰当晚,她说肚子里的孩子闹腾,周帝也未勉强她出席宴会,而太子的生辰宴,则是当日风风火火地办了起来,一直到晚上的宴会达到了鼎盛。
廖知州从几日前知道这次宴会是为了太子,就卯足了劲儿大办特办,这可是太子啊,那可是未来的皇帝,如果能抱上太子的大腿以后绝对前途无量啊··而另一边,怜贵妃瞧着前院的热热闹闹,站在树下,揪着一枝梨花,松开手时,梨花纷纷扬扬落下来,白色的花瓣与她身上素白的裙袍极为相似。
·身后跪着一个嬷嬷,正是临王的人··怜贵妃回头,还是不确定地问:“真的不会出错吗”·嬷嬷跪地道:“娘娘放心,这件事王爷已经准备了许久,保证不会出半点错。
稍后会在太子的酒里下药,这药是查不出来的,到时候太子被引到这里来,酒醉发疯欺辱了贵妃娘娘,娘娘尽管放心,王爷说了,他就算是让这件事不成,也绝不会让太子伤害到娘娘的。
只要太子闯进来,就会有人冲进来保护娘娘,不会让娘娘出事的·”·怜贵妃这才放下心来,望着前院的灯火通明,咬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只要除掉了太子,以后……以后她的皇儿才有机会。
而另一边,皇后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临王在去前院之前,偷偷过来了一趟,皇后连忙过来:“怎么样”·临王咧嘴一笑:“母后放心,她同意了,保证不会有问题,到时候弄假成真,就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
一次毁了太子与怜贵妃,她还想生下肚子里的孩子与本王争皇位,想也不要想·”·皇后这才笑道:“还是吾儿有主意……”·只希望今晚上能够顺顺当当的好。
等临王离开了之后,她收拾了一番,这才由嬷嬷搀扶着前往了前院给太子祝贺··而另一边宴席上,周修尧身为这次宴会的主角早就到了位置上,而他身后站着徐锦文。
徐锦文脑子懵懵的,他怎么也没想到,怎么就这么快·啊啊啊,等下是不是就要开始演了但是万一演砸了怎么办·徐锦文觉得自己特别的紧张,但是好在他紧张的时候就一脸懵,还有点呆,他这几日被吓到了一直在将养,所以猛然看到他这模样,还以为是先前遇刺的后遗症,倒是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反倒是夸赞徐锦文英勇。
徐锦文全程都是赔笑,而周修尧则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看得徐锦文也想喝,喝酒壮胆哇··但是他不敢,先前两次喝酒醒来之后都不记得什么,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如今可是大事,万一喝酒中途出点幺蛾子,可怎么办·宴会开始了之后,众人都开始祝贺送上礼物,周修尧已经喝了不少酒,难得一张俊美的脸染上红光,一一应了。
不管谁敬酒,周修尧都一一喝了,直到后来终于敬够了一圈之后,又有小太监送上来一壶,周修尧让徐锦文给他斟酒··而对面,临王瞧着周修尧开始喝那壶酒,眼睁睁瞧着周修尧一口一口喝了进去,这才垂下眼,眼底闪过一抹怨毒的光,得意地将自己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而他身后给他倒酒的小太监,看到他喝完了,低头间,嘴角一扬,无声无息退开了··席间周帝也亲自与周修尧喝了一杯:“太子,过了今晚你就十六了……以后……”·周帝说了不少话,周修尧都一一应了,席间似乎不胜酒力,撑住了额头,周帝时不时看过来,说了几次周修尧都没反应。
等了会儿,周修尧晃晃悠悠站起身:“父皇,儿臣似乎……醉了,先退下一步·”·周帝看他眼睛都喝红了,挥挥手:“太子先回吧。”
周修尧这才让徐锦文扶着他往回走··徐锦文走过去,周修尧的手臂直接揽住了他的肩膀,徐锦文低着头,一张脸连同耳朵都涨红了:啊啊啊,大戏要开始了好紧张怎么办万一演砸了会不会丢殿下的人啊啊。
甜文生子重生爽文·徐锦文差点没摔了,就听到耳边周修尧低低悦耳的轻笑声,笑得徐锦文耳朵更红了,想瞪周修尧,但是怂,不敢··而另一边,临王眼睁睁瞧着徐锦文扶着周修尧朝后院走去,他也以不胜酒力为由先一步离席了。
走到后院,四周越来越静,周修尧与徐锦文身影也渐渐消失在前方,临王瞧着只有两个人,嘴角忍不住得意地扬了扬:看来老天也在帮他,周修尧这蠢货竟然一个人都不带·他抬抬手,身后立刻出现了几个小太监,临王朝前看了眼,几个小太监立刻跟了上去。
临王这才满意地往回走,脑海里出现周修尧被敲晕送到怜贵妃苑子的模样,仿佛已经看到太子被废挣扎痛苦的模样,临王忍不住笑出声,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喝多了,竟是也头晕目眩,像是醉得狠了。
迷糊间,一个小太监走了过来搀扶住了他:“王爷,奴才扶你先回去吧,一切都办妥了,已经将太子送到了怜贵妃那里了……”·临王一听拍了拍小太监的肩膀:“办得好,快扶本王先回去歇歇,等下本王还要看好戏。”
否则这会儿头晕的厉害,还怎么看·那小太监应了,立刻就搀扶着临王望着一处走··而另一边前院,周帝本来正在宴席上与众同乐,只是喝着喝着,不远处后院突然就乱了起来,周帝一惊,“怎么回事”·他被先前的刺客吓到了,如今有点草木皆兵。
禁卫军匆匆前来禀告:“皇上,怜贵妃住的苑子似乎有异动,属下怕是有歹人闯了进去,已经派了人先一步前去,皇上您看这……”·“什么”周帝脸色一变,他担心自己的安危,但是又担心怜贵妃以及肚子里的小皇子,想了想,看到这么多禁卫,一摆手,直接带着不少的侍卫朝着后院而去了。
结果等他们一脚将院门踹开,就看到怜贵妃像是吓到了一样,在苑子里乱跑,而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则是醉醺醺地追着怜贵妃,一口一个美人儿别跑,周帝吓坏了,瞧着不远处的侍卫:“你们都是傻的吗将这个混账给朕乱棍打死”·结果,那些侍卫脸色一变,统统跪在了地上:“皇、皇上……那是临王殿下”·“什么”周帝一个震怒,刚好那男子跑过来,他一把拽住了,将那乱发往上一弄,真的是醉的不轻的临王,气得浑身发抖:“混账混账”·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而匆匆跟过来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傻了眼:“…………”这、这什么情况·而另一边,怜贵妃突然朝着周帝扑了过来,“皇上,吓死臣妾了啊,临王他……他……”·怜贵妃也被吓到了,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明明说好的是太子,怎么突然换成了临王·可为了自己着想,怜贵妃直接将一切都推到了临王的头上。
周帝震怒,直接让人将临王给泼醒了,一连泼了七八桶凉水,灌了不少醒酒汤,临王才迷迷糊糊清醒了一些,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等看清楚了委屈哭诉的怜贵妃,再看着一脸黑沉的周帝,浑身一软,一口咬定自己这是遭了太子的陷害了·周帝哪里肯信:“孽障畜生”·但是临王一口咬定是有个小太监引着醉酒的自己来的,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信去找太子对质·周帝瞧着跪在地上哭得一塌糊涂的临王,到底是不敢相信,想想还是带着众人浩浩汤汤的去太子的苑子了。
临王当着众人的面说是太子陷害,若是这件事不弄清楚,就算是以后惩罚了临王,太子也难洗脱陷害皇兄的嫌疑……·对太子的名声不好··周帝于是就那么带着人去了周修尧的苑子,结果,发现进去之后,整个苑子竟是一个人都没有看守,整个苑子空荡荡黑漆漆的,只有主厢房里亮着灯,似乎有动静传来,周帝皱皱眉,随着靠近,总觉得那声音像是……·不知想到了什么,周帝朝后看了眼,让众人不要说话,带着人无声无息地靠近了……·而房间里的床榻上,落下了床幔,可徐锦文紧张,他瞪着眼,瞧着压在身上的周修尧,谷欠哭无泪:“殿下,我、我还是紧张……”·周修尧嘘了声,凑近了,“来了……交给孤就好,乖。”
呼吸几乎都拂在徐锦文的面上,让他整张脸都红了,白里透红格外的惑人··周修尧瞳仁在隐约的烛光下,干脆直接上手,将徐伴读剥成了秃喵……·周帝一脚将房门踹开的时候,动作极快地走到了里间,看到摇晃的床榻,猛地走过去,将床幔给掀了起来,等看到里面的情景,周帝气得眼前一黑,差点厥了。
就看到床榻上,他的好太子与徐家的小子躺在一个锦被里,太子还压在徐家小子的身上,只露出肩膀,但是徐伴读的肩膀上脖子上被啃得红红点点,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的胡闹,周帝气得指着太子:“你、你你你你……”·周修尧看到周帝,一愣,随即戏精上身:“父、父皇……你、你怎么来了”·而徐锦文更直接,直接啊一声,朝下蹿了去。
蹿完了还在想,自己演得是不是太浮夸了·要不要再重蹿一次·而下一刻,周修尧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帝,随后“惊慌失措”的直接将床幔给落了下来。
随后直接穿上外袍下了床榻,就跪在了地上,也不说话··徐阁老本来还没看清怎么回事,随后就听到了自己孙子一声喊叫,他脑子一懵,腿一软,扶住了门框也想厥,但是没敢,这厥了等醒来他估计小孙子就没了。
众人则是齐齐傻了眼,虽然太子动作很快的就将床幔落了下来,可他们还是看清楚了:卧槽……今晚上可真是一场大戏啊··甜文生子重生爽文·临王与怜贵妃……·太子玩男宠……·不行,他们也要扶一扶墙,这信息量太大,他们要缓缓……·周帝气得脑子发懵,被荣德海给扶住了,指着周修尧,点了点,最后又直接点到了被床幔遮住了床榻上,怒吼:“给朕将这媚上祸主的……给朕拖下来”·一直没说话的周修尧这次直起身,挡在了床榻前,整个人背脊挺得笔直,凤眸凌厉,朝着已经上来的侍卫道:“谁敢”·周帝气得不行:“胡闹太胡闹了你知不知道你是太子你是太子啊太子你一定是被这个……这个……给蛊惑了,来人,将徐伴读给朕拖出去乱棍打死都还愣着做什么”·周修尧直接站起身,双臂展开,挡住了床榻:“如果父皇真的要打死徐伴读,连孤一起打死好了。”
“你、你……”周帝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你是太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周修尧:“那这个太子孤不当了……父皇,儿臣先前就说过,儿臣心仪一人,只愿娶他一人,如今人你见到了,如果父皇当真不成全,那父皇尽管杀了徐伴读,儿臣即刻就追随他而去,大不了,就当一对鬼夫夫。”
周帝:“你……”·周修尧静静看着周帝,一双凤眸底带着深沉决然的光:“父皇,当年儿臣三岁,你说抛弃儿臣就抛弃了,这是你做得主;·不到十五,你说让儿臣当太子就让儿臣当了,完全没有问过儿臣的意思,任凭儿臣这一年多来,被人无数次的刺杀,你问过儿臣的意思吗·你没有,你的心里,只有你自己……·你以为好的,对儿臣来说,并不好。
这个太子……本就不是儿臣愿意当的,而是你‘施恩’给儿臣的,父皇你如今看到了,儿臣就是个断袖,儿臣也只会娶徐伴读一人,若是不能,那就废了儿臣的太子之位,若是觉得不够,赐死了儿臣也可,无论是哪一种,儿臣都认了。
生死……儿臣都不怕·”·周修尧每说一句话,周帝的脸色就惨白一下,气得浑身发抖··可周修尧眼底决然的光,让周帝心神一震··那一眼,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女人最后那晚看他的模样,也是如同这眼神一般,而随后……她就将自己吊死了……·他是她生的,- xing -子竟然也如此……·周帝踉跄了一下,被荣德海扶住了,才没有狼狈地摔倒。
身后的众人全部都懵逼脸:…………他们能不能装作没看到这一幕没听到这一句·第52章 周修尧:入戏太深了。
临王被绑着压着, 看到这一幕也傻了眼··他虽然因为周帝的吩咐被绑住了, 但到底是王爷,那些侍卫也没敢太用力,所以他是站着的,刚刚那一幕落入眼底,他完全怔了。
随后猛地眼睛一亮,太子竟然不想当太子, 哈哈哈,这个蠢货, 他竟然不想当太子·太子啊,那可是未来的皇帝,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他竟然就这么随便让人了·这怕不是个傻的吧·断袖,哈哈哈,临王差点没笑出声,一个断袖是绝无可能当皇帝的·周修尧这次怕是绝对没有翻身的余地了·一个断袖怎么可能再继续当太子·本来临王正激动不已,可随即想到什么,一张脸陡然惨白了下来,不、不对……如果太子根本就是断袖,他先前说的太子才对怜贵妃心存歹意,故意陷害他的话, 岂不是自打脸·一个断袖,一个不想当太子的太子,他为何还要陷害他·为何还要弄这一切·他先前说的话根本就说不通了……·如果太子根本没有陷害他的可能, 那他酒后调戏怜贵妃……·临王腿一软,被身后的两个侍卫拽着才没有倒在地上。
大起大落间,临王郁结于心,哇的吐出了一口血··身后的动静,终于让处于惊愕傻愣的众人回过神,猛地扭头看向身后脸色惨白的临王,这才想起来这还放着一出大戏呢……·周帝本来正陷入了周修尧的话,脑海里都是玉妃死前的模样,再瞧着太子决然的模样,仿佛只要他敢动徐伴读,他就真的会不顾一切的与之共赴黄泉。
周帝撑着荣德海的手臂,脸色惨白如纸,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可偏偏,周帝不敢赌,一个是他器重的太子,一个是不足为道的徐伴读,杀了对方,万一太子真的……·周帝努力绷着面皮,瞧着仰着头,露出脖颈的太子,本来正不知如何下场,就听到身后的动静,他回过头,看到了临王。
周帝原本还慌乱的眼神骤然一沉,差点忘记这个小畜生了·周帝几乎是谷欠盖弥彰地一抬手:“来人,太子突染重病,徐伴读身为太子的伴读,特留其贴身伺候,从今日起,将太子与徐伴读关在这个房间,没有朕的吩咐,谁都不许放他们进来今晚上,太子是‘突染重病’,尔等可听清楚了”·周帝森冷的视线一个个扫过低着头,像是鹌鹑一样的大臣以及侍卫。
如果只是一些不足为道的侍卫以及宫人,他大可为了太子将其全部灭口,可偏偏太子选的这个当口……·还有这么多股肱之臣,太子是断袖这件事,怕是根本瞒都瞒不住,那杀不杀徐伴读……也没必要了。
周帝垂着眼,几乎是怒火迸发的瞧着临王,他拿太子没办法,但是若不是临王,他也不会为了求证来太子这里,闹成这幅局面·甜文生子重生爽文·堂堂太子竟然玩弄男宠·还有这个小畜生,醉酒调戏贵妃不够,竟然还敢污蔑太子·真是好样的·众人听到周帝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哪里敢说半个不字,今晚上可真是跌宕起伏的一晚,大戏是大戏,这小命差点没了也是真的啊。
徐阁老本来正抚着门框,听到周帝的话,脸色微变,看到周帝经过,勉强撑着跪了下来:“皇上……”·周帝看他一眼:“徐老,朕不杀他已经算是给你面子了不要让朕下杀手”·一个伴读,竟然拐了他最出色的皇子可恶·可偏偏他真的不敢动徐伴读,如果太子真的殉了情,他……他不敢赌……不敢……·他经过面无人色的临王面前,一双眼黑沉凌厉:“带临王出来”·临王说这一切都是太子算计他的,太子都只顾着跟那个徐伴读翻云覆雨·哪里还顾得上陷害他·恐怕这件事……不那么简单吧·临王对上周帝这一眼,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这次……怕是真的完了……·徐锦文躲在锦被里,虽然有床幔挡着,可是影影绰绰的还是能瞧见外面黑压压的一群人,吓得他一直缩在里面,当听到周帝那句拖出去打死的时候,徐锦文浑身一软,娘诶,他小命要没了·只是接下来……就听到了周修尧那简直……骨灰级的演技。
徐锦文:“…………”太子果然是你太子·他自愧不如……·他听着都要感动的稀里哗啦了,如果他是女子,立刻就爬过去:嫁嫁嫁殉殉殉一起殉·徐锦文一脸懵逼地听着原本周帝还震怒着,以为这次小命要没了的时候,剧情陡转,周帝竟然只是将他们给关了起来·还不让人说出去·这怎么回事·徐锦文心被挠的痒痒的,但是不敢出去,生怕火上浇油。
他如今的身份可是“媚上祸主”的男宠,周帝如今最不想见到的怕就是他了,等众人终于退出去,徐锦文却没看到外面的动静··想着周修尧肯定打击不小,他忍不住从床幔里探出一只爪子,拽了拽周修尧的衣袖,随即手立刻被攥住了,紧紧攥在了周修尧的掌心里,包裹住。
徐锦文被捏得有点疼,可不知为何,竟是没收回来,他躺在那里,隔着一层床幔,瞧着倒映出的影子,脑海里突然闪过周修尧刚刚那些话,以及是喵的时候初见周修尧时的模样,他那些话……其实是心里话吧。
周帝当年想放弃就放弃了太子,后来想宠就宠,可这些是他们想要的吗·全凭喜好,却拿捏着众人的生死,对周帝来说,他们说是儿子,更像是……玩物,心情好了逗一逗,心情不好了,随意丢弃。
“殿下……”徐锦文眼眶有些发红,面前站着的这个人,想要活下去,竟然要靠着装“断袖”这种办法,皇家的子孙,太惨了··相较于自小被祖父宠在身边的他来说,简直幸福的不要不要的。
徐锦文生出怜悯之心,忍不住探出头,周修尧却是背对着他一直没回神,只是握着他的手却是没松开··下一瞬,突然眼前一黑,徐锦文整个人都被周修尧给抱住了,徐锦文愣了下:“殿下”·“乖,让我抱一抱,我现在不是太子了……徐伴读,你还愿意当我的伴读吗”周修尧的声音有些喑哑,原本在面前高大无坚不摧的人突然脆弱起来,让徐锦文小鸡啄米点头,更加心疼:“殿下,属下是你的腿子一直都是你腿子啊。”
周修尧的下颌抵在少年的头顶上方,一双幽深的瞳仁望着徐锦文身后的一处,眼神灼灼夺目,带着势在必得的光:“……好,记得你今日的话。”
·他是他的了,从这一刻开始……他既然闯入了他的世界,在他最孤苦无依时,给予了他那么点温暖,他抓住了,那就绝不会再放开·他会设下一张网,让他最后心甘情愿地走进去,甘之如饴。
而另一边,几乎是周帝闯入周修尧的苑子的同时,周修尧先前安排好的暗卫开始施行计划··等周帝出来时,一切都准备就绪,周帝出来之后,觉得临王话里的水分太多,让人彻查了一夜。
其余的大臣则是全部都赶回去了,但是谁还睡得着,这一夜,众人都心情忐忑,觉得这大周的天要变了,经过今晚之后,局势怕是……要重新换一换了··临王酒后差点欺辱了怜贵妃,太子养了男宠,虽然皇上让人将消息压了下来,但是怕是太子这太子之位……·这一晚,直接两位高位的人都被拉了下来,这可真是……·周帝让人彻查了一夜,天亮的时候,临王也在主院的院子里跪了一夜,消息传来,最后周帝拿到了结果。
这一切都是临王设计的,他一年前就与怜贵妃有了私情,只是两人为了不暴露,并未主动见过面,不过是托人传话,尤其是那些被怜贵妃烧掉的信,竟是有诡异的冒了出来,两人的字迹,怜贵妃与临王想要狡辩都不行。
而这一次,更是临王想要借着怜贵妃,陷害太子··未曾想,中途却出了错,太子喝了药之后,却并未“误入”怜贵妃的苑子调戏怜贵妃,反倒是因为对徐伴读有意,所以干脆强行与徐伴读成了事。
而徐伴读不过是被迫承受了这一切··徐锦文一下子从“媚上祸主”,变成了受害者··徐锦文后来听到这的时候,自己都懵逼了……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周帝坐在房间里,气得躺在那里,荣德海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者那些查出来的东西,每读一个字,荣德海额头上就掉落一滴冷汗,而周帝怒到极致,加上气了一晚,竟是怒极反而冷静了下来。
甜文生子重生爽文·荣德海抖着嗓子,噗通跪了下来:“……皇上,这些是贵妃娘娘身边的人刑讯逼供交代出来的,都画了押,那些人的口供都一致,应当是没问题了。”
周帝垂着眼,静静看着一处:“何时开始的”·荣德海后背都被冷汗浸- shi -了:“一年前……是临王殿下有意为之,是在宫里的梅林,贵妃娘娘差点摔倒,临王扶了一把,两人就……一直书信往来,幸好并未有实质- xing -的关系。”
如果珠胎暗结,今个儿怕是要血溅当场了,也是贵妃娘娘幸运,如今怀有身孕,否则,怕是小命保不住了··好好的贵妃娘娘不当,竟是……·周帝怒极反笑:“好啊,好啊,可真是好啊……一个个的,都不让朕省心啊,临王如此……连她也是如此……太子竟然也……咳咳……”·周帝突然咳嗽了起来,荣德海吓了一跳,赶紧跪着扑过去,帮周帝顺着后背:“皇上,您可要保重龙体啊……”·周帝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克制住:“去,磨墨,朕要写圣旨”·临王、怜贵妃、太子两桩大事发生之后的翌日,周帝连下两道圣旨,第一道圣旨,就是褫夺了临王的王爷的封号,直接降为了大皇子,因为怜贵妃到底并未真的与临王发生什么,加上周帝不想宣扬出去,直接就说这次的事情是次误会,但是大皇子醉酒,却随意污蔑太子,以褫夺封号作为惩罚。
众人都知道这就是谷欠盖弥彰,但是皇上这么说,就是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乱说··怜贵妃并未夺了封号,一则因为陶家,二则就是怜贵妃肚子里还怀着皇子。
但是周帝却是直接将怜贵妃给关押了起来,不许再放出来,等回了宫生下皇子再行处置··第二道圣旨,就是太子重病染疾,怕是以后不堪重任,暂时卸任太子之位,赐七珠亲王之位,号修,封修王。
周修尧拿到圣旨的时候,脸上波澜不惊,并未有任何表情··他早就猜到了,周帝好面子,就算是他真的成了一个断袖,他也不会明目张胆的说出去,不过会寻个理由。
但是这个理由可大可小,加上这次临王的事压在之上,将他这件事的严重- xing -给生生降了一格,对比后宫之妃与王爷交好,光是这一点都能让周帝气个半死··如果临王褫夺了王位,他这个太子再贬为皇子,那么这朝中可就只剩下一个二皇子封了王位,未免会直接让整个朝堂产生偏颇,所以,还需要一个王爷制衡,所以,周修尧早就猜到自己即使被贬了太子之位,也会封个王位。
他原本以为会是与二皇子一般的“五珠”亲王,没想到,竟是最高的“七珠”··怎么,周帝这是内疚了想起了那个女人了……·周修尧垂着眼,面无表情地接下了荣德海战战兢兢递过来的圣旨。
荣德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他觉得从昨夜开始,受到的惊吓着实太大:“……修、修王殿下……皇上让老奴告知殿下一声,皇上封殿下一个‘修’字,想让殿下好好知错,修身养- xing -,注重私德,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里。”
周修尧没什么表情的听完,随后哦了声,就在荣德海以为太子悔悟了,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就看到周修尧直接朝着身后看过去:“过来·”·随后,就看到原本还紧闭的床幔打开,一条手臂从里面伸出来,搂住了周修尧的脖颈,少年白里透红的一张俊秀的脸搭在了周修尧的肩膀上,哼了声:“殿下……昨个儿吓死属下了,好可怕的呢。”
周修尧宠溺地捏了捏他的手:“无碍,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你可是我的命啊·”·一旁默默将这一幕看进眼底的荣德海:“”·他腿一软,差点没跪了,算了,殿下答应的倒是好,但是皇上的意思殿下你完全没听进去啊·皇上想让殿下你改啊改啊。
但是这话荣德海根本不敢说,殿下这明显就是……改不了了··荣德海一脸惨白地抖着手回去禀告了,周帝听完了之后,沉默了许久,才揉了揉额头,挥手让荣德海退下了,随后直接下令,择日回宫。
·发生了这两件事,他还有什么心情玩·而另一边房间里,徐锦文余光瞥见荣德海离开之后,小眼神一飞,迅速直起身,拍着胸口:“吓死了……殿下,属下演得怎么样”·周修尧嘴角扬了扬:“很好。”
徐锦文喜滋滋的,殿下你演得更好哇··只是想到什么,随后就耷拉下脑袋:“殿下,我们出不去,祖父那里……会不会……”·“放心好了,我已经让人去跟着徐阁老了,他暂时无碍,不过……怕是会气一阵,等回了京,我亲自陪着你去徐府认错。”
“回京”徐锦文眼睛一亮,“皇上要回京了”·周修尧眸仁沉沉:“自然……”都这样了,他还真不信周帝还有心情逛下去。
而事实也正如周修尧所料,不过两日,就正式启程开始回京··而另一边,临王被废掉王位的消息传到皇后那里,当晚她就想去求情,却被三皇子给拦住了:“母后,父皇如今正处于盛怒之中,若是母后前去,不过是被连累殃及……只要母后还是皇后,大哥不至于丢命,一切还有卷土重来的可能。”
皇后颓败地坐在那里,脸色惨白:“怎么……就变成了这样谁能想到……太子竟然……竟然……”·若是早知道太子是断袖,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xing -,他们还何必算计太子·甜文生子重生爽文·反而最后连累了她的皇儿·可千金难买早知道,如今事情已经成了这样,她其实也清楚,如果真的前去了,只不过是火上浇油。
可是、可是……·周林敬双手滚动着轮椅往前:“母后,会好的,一切都会过的,父皇没有处置大哥,还是顾念着父子之情的·”·皇后垂着眼,眼泪啪嗒掉了下来:“……希望如此吧。”
不过到底是放弃了求情的打算··周林敬看到皇后放弃了打算,才松了一口气,只是望着一处,想到得到的消息,眼底闪过怔忪:先前在龙船上的时候,他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竟是如此吗·他怔怔的,不知为何,想到那个单纯的少年,想到他与前太子的关系,周林敬眼底闪过一抹黯然。
而大皇子与周修尧的事发生之后,最高兴的就是徐妃了,她得到消息的时候,差点被这个消息给冲昏了头:“炜儿你说的可是真的太子真的……是个断袖”·“可不是母妃你不知道,当时虽然儿臣不在,但是好多大臣都看到了,当时父皇那脸色……·非要砍了文表弟,还是太子,哈哈哈如今不是太子了,是修王,还是那痴情的东西求的情,说是要是杀了文表弟,他也就去殉情,天,没想到咱们大周出了一个痴情的皇帝,如今竟然又出了一个痴情的太子……真是天助我也·如今大皇子被贬了,太子之位也被废了,母妃……我们的好机会来了啊”·“什么痴情你父皇啊,那是得不到才在心里成了执念,哼……不过本宫倒是没想到,这太子……哈哈对皇儿说得对,是修王,竟然……本宫一直觉得你那文表弟就是个废物点心,没想到这次竟然做了这么一件大事不错……以后见了你文表弟,可要好好谢谢他……”徐妃用锦帕捂着嘴,乐不可支,本来还以为有太子压着,还有一个有姜家撑腰的临王,结果现在好了,都没了哈哈哈……·周玉炜也被这个消息振奋不已,只是随后想到什么,脸色不郁:“只是一想到回京之后就要娶姜家那个无盐女,儿臣就觉得心里不舒坦。”
若非早就赐了婚,现在太子之位空了,这可是个好机会,只可惜……·“诶,炜儿你这就不知道了,母妃却觉得这是个好事·”徐妃想了想,眼珠子转了转,却觉得这件事极好。
“哪里好了”周玉炜在一边坐下来,娶了那么一个丑女人,心里真是太不舒服了··徐妃拍了拍他的手背:“炜儿你要知道,你完婚之后就在外建府了,如今大皇子出了这种事,你觉得他还有翻身的可能·还有一个修王,他虽然当过太子,本事不错,但是一个断袖……你觉得他还有翻身的可能·这两人没了,姜家那边,可就空了啊。
姜皇后有三子一女,大皇子如今算是彻底完蛋了,三皇子是个残废,也跟皇位无缘,就五皇子那个胖子,你觉得他能比得上你·除非皇后再生一个,否则,你这个姜家的准女婿……·弄得好了,可就是他们以后支持的对象。
等姜家的那位诞下皇孙,姜家与徐家都支持你,这可不是好事”·徐妃将自己瞬间想到的告知了周玉炜··周玉炜琢磨了一下,顿时眼睛就亮了:“对啊,母后你说的对,这样一想……娶了姜如雯那女人说不定还真的是件好事……哈哈,果然天助我也”·徐妃乐得都合不上嘴了:“不过暂时炜儿你可不要乱动,免得打草惊蛇反倒是让你父皇知道你的小动作,厌弃了你,可就失了大好的机会了。”
周玉炜眼神闪过一抹光:“儿臣知晓·”·而徐妃这边的消息,几乎是瞬间就送到了周修尧那里,这次周修尧并未瞒着徐锦文,直接让暗卫当着徐锦文的面禀告的:“殿下,徐妃与七皇子……”·周修尧正坐在棋枰前,教徐锦文下棋,只是他刚转过头,就感觉到某个小东西动了棋子,立刻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徐锦文偷偷挪动棋子的爪子:“举棋不悔真君子。”
“那举棋就悔真小人”徐锦文小声道··周修尧一愣:“……”·随之就看到某只喜滋滋道:“那属下是小人,属下就能悔了。”
周修尧:“…………”·暗卫:“……”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画风这么清奇的,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骂自己是小人还这么高兴的,这未来的……二号主子果然不一般,主子的眼光也够特别的。
·周修尧无奈地看他一眼:“你这样悔来悔去的,何时才能学会”·徐锦文耷拉着脑袋:“但是我们差别太大了殿下,我一局都没赢过太打击我的小心脏了”·下了十几盘了,一盘都不赢,他都不想下了,不能悔棋太过分了呜呜。
周修尧无奈:“只许悔三子,再多,看我怎么惩罚你·”·徐锦文耷拉脑袋:“就三子啊……”·不过对上周修尧深沉的目光,心想三个就三个,就开始抱着棋罐捉摸了起来。
他与周修尧被关了起来,没事干只能玩这个了··只是本来正好好想着怎么走,就听到暗卫继续禀告,当听到徐妃打算让姜家与徐家都支持七皇子的时候,顿时没心情下什么棋了,哧棱打起了精神,偷偷朝着暗卫瞄过去。
当听完了,气得咬牙切齿:徐妃与周玉炜果然还是如同以前一样的女干诈啊,明明不喜欢那姜姑娘,怕是因为这个,就会假意虚以委蛇利用··甜文生子重生爽文太过分了·周修尧挥退了暗卫,看到徐锦文咬牙切齿的模样,嘴角扬了扬:“怎么,气了”·徐锦文小心脏一抖:“有、有吗”·周修尧:“怎么,怕我说你气就说出来,我如今可是‘废太子’,他们这些争斗与我无关。”
徐锦文睁圆了眼,溜溜地瞅着周修尧:殿下你就编,继续编,你这又不是真的不当皇帝了,就是暂时的相当渔翁嘛,坐收河蚌相争··他可是顶顶聪明的腿子,才不信。
周修尧瞧着少年滴溜溜转动的黑眸,就知道这小东西怕是担心自己暴露了,但是,他早就暴露了啊··“不过徐伴读也不必生气,徐妃与七皇子想得好,以后他们会更高兴。”
周修尧淡定道··“诶”徐锦文一愣,殿下这是什么意思·“他如今只是一个皇子,等成婚之后,我会让他当亲王,怎么会不高兴”周修尧捻起一枚棋子,轻轻落下:“既然要坐收渔翁之利,自然要好好观一观河蚌相争,可周玉炜能想到的,姜家、徐家、陶家会想不到,还有一个贺家……二皇子的生母虽然地位不如姜皇后她们,但是如今机会摆到他们的面前,他们不争”·那才是傻子,可周玉炜明显差了一招,他自然很愿意让他往上走一走,这样他们那些皇子斗起来,才好看不是嘛。
而他则只需要置身之外……即可··徐锦文睁大了眼,慢慢琢磨出了周修尧的意思:殿下真是……太厉害了,他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废掉了,绕来绕去的,他还是只做一只混吃等死的腿子好了。
只是等下一刻低下头,就听到周修尧淡定带着笑意的愉悦嗓音:“徐伴读……你又输了·”·徐锦文:“…………”他要收回先前的话,殿下……太女干诈了·怎么能趁着腿子不注意的时候吃了腿子·过分·周帝被大皇子与周修尧的事气到了,临到要启程了,气病了,又待了两日,才开始启程,最后又是龙船回京,徐锦文也见到了徐阁老,虽然还被禁足,但是都在一个船上,徐锦文偷偷跑到徐阁老的房间请罪。
周修尧是陪着一起去的··徐锦文直接跪在了地上:“祖父,孙儿……知错了·”他垂着头,为了护住徐家,为了不让以后周玉炜这个女干诈小人当皇帝,不让周玉炜再害徐家,他连字都认不全,文不能文,武不能武,也没有计谋,也没那个脑子,除了知道殿下是未来的皇帝之外,别的都不知道。
所以,他只能抱住殿下这根救命稻草,不让徐家重走上一世的老路··为了能让殿下登基,别说让他当假的“断袖”,就是当真的,他也愿意哇··已经经过了这么多天,徐阁老早就冷静了下来,可看到徐锦文,还是恨铁不成钢,他好好的一个孙儿……怎么养在前太子那里不过数月,就成了断袖了·可瞧着徐锦文如今耷拉着脑袋跪在那里的模样,徐阁老恨铁不成钢,又心疼:“你……你胡闹啊。”
殿下如今宠着他,还肯为他求情牺牲,可如果……以后等别的皇子当了皇帝,失去了太子之位,失去了皇位··等以后殿下瞧着那九五之尊上的人……·他还会如此坦然吗·到时候,殿下如果怪罪他孙儿连累了他,可怎么办·那他疼在心尖尖上的孩子,岂不是……要成为那万人唾骂的媚上的男宠·徐阁老一想到这,就觉得心疼得不行。
他这孙儿心- xing -单纯,不知男女之情,可殿下……他万一只是一时意气用事……·徐阁老压根不敢想··只是徐阁老能想到的,周修尧何曾想不到徐阁老的心思,所以他来了,陪着徐锦文一起来的。
周修尧看着徐锦文突然红了的眼眶,撩起衣袍的下摆,直接跪在了徐锦文的身侧··徐阁老本来还正担心这傻孙儿的未来,突然就被这一幕给吓到了··他直接跳起来站起身,站到了别的地方:“殿下你、你这是做什么”·周修尧背脊挺得笔直,握住了徐锦文耷拉在身侧的手,目光定定落在徐阁老的眼睛上,凤眸黑漆漆的,里面执着坚定不容质疑地望着徐阁老:“徐老,你是徐伴读的祖父,那以后也是我的,我如今是废太子,什么都没有,可我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我当日告诉父皇的也是真心话,绝不掺假,我会娶他,这个毋庸置疑的,如果徐老是担心以后我违背誓约,或者变了心,那么我今日,就给徐老一个承诺··我,周修尧,大周周帝第九子,如果以后负了身边的这个人,那么,就让我孤苦一生,永失所得,求而不得,悔恨终生。”
徐阁老愣了下,难以置信地看着周修尧,他从未想过,竟是真的有人愿意发这般的誓言··他震惊地对上周修尧的目光,在对方的眼底看到一抹坚定,以及,让他心神都震动的情愫。
周修尧转过头,望着徐锦文红红的眼睛,攥紧了对方的手:“徐老,若是还不信,我愿意写下终生只娶他一人的文书……决不食言·”·徐锦文也傻了眼:卧槽……殿下真乃高手,这眼神,这语气,这情意绵绵的声音……他都要哭了……·殿下说得他都觉得小心脏乱蹦,真的……·徐锦文眼圈红通通的:“殿下……我也是这样。
祖父,你就成全了我与殿下吧,孙儿绝不后悔·”·徐阁老望着眼底清澈单纯的孙儿,再看眼神深邃但是情意难掩的前太子,如果不是对方演技太过精湛,那么对方所言……怕是真的。
甜文生子重生爽文·而他这傻孙儿,才是真的……根本没懂到底什么男女之情吧·根本……就是被动的吧·徐阁老这些时日想过很多,却从未想过事实竟然会是,他孙儿才是主宰的一方,前太子竟然比他的孙儿用情还要深。
徐阁老叹息一声,亲自扶起了两人:“殿下……既然这是你的决定,老夫也只有一个要求,若是有一日,他想离开,还望殿下……莫要强求。”
周修尧一愣,攥紧了徐锦文的手,可抬眼,对上徐阁老灼灼恳求的目光,许久之后,才垂着眼,极轻的嗯了声:“……如果有一日,他真的不愿,我……绝不强逼。”
所以,他将自己的网一点点开始回收,在此之前,让他心甘情愿地留下··徐锦文也被吓到了:“……”祖父诶孙儿好不容易抱稳了大腿,你确定要这么咒孙儿么·孙儿不想失去自己的大腿哇·徐阁老最终还是认可了周修尧。
徐锦文回去的时候还是懵懵的,竟然这么轻易……就搞定了·这也太容易了吧·他的第三条腿成功保住了·周修尧握着徐锦文的手回到房间的时候,到底没忍住将他压在门上亲了一下。
徐锦文吓到了:“殿、殿下现在就我们两个,不……不用演戏了·”·周修尧低咳一声:“刚才入戏太深,忘了……”·徐锦文敬佩地望着周修尧,伸了个拇指:“殿下真是我辈楷模……”怪不得演得这么逼真,竟然都入戏这样了。
周修尧瞧着还不知情滋味的少年,心底长叹一声,他一边祈求对方早点开窍,却又怕对方开窍··如果对方开窍欢喜的那个人是他,他愿意对方此时此刻就开;·可如果对方欢喜的心动的那个人不是他……他只求迟一些,再迟一些,至少,让他在他心底的地位,足够的高,足够……让他得到他的心。
周帝这一行人,不到一月就回到了京城里,因为周帝的吩咐,那些人压根就不敢胡乱说宁州府的事,但是两道圣旨颁布出来,整个朝堂都震惊了··临王被废了王位,太子成了前太子。
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临王的事被压了下来,前太子是断袖的消息不知被谁泄露了出去……众人傻眼了··卧槽,年度大戏,他们竟然错过了·早知道就算是死活也要跟着去啊……但是想到当时的危机,脖子上不稳的脑袋,他们又庆幸自己没有去。
不管众人如何想,回到京城不过半月,周帝就让人在外寻了一处府邸,命令户部、工部一月内将其重新修缮,作为修王府,一个月后,前太子如今的修王将从宫中搬入新王府。
消息传来,除了周修尧,怕是都觉得朝夕间大起大落··只是就算是如此,作为唯一的七珠亲王,前太子竟然依然是位置最高的,但是作为一个断袖,如果情况属实,对方就算是位置再高,怕也只能是如此了,一个断袖,怎么也不可能继承大统。
徐锦文则是吃吃喝喝等了一个月,期间周玉炜与姜家姑娘完婚,徐锦文还与周修尧去送了贺礼,周玉炜一改先前的愁眉不展,对周修尧极为热情··而这么一过,就到了即将搬出宫的头一日。
周修尧一早就被周帝给喊走了,这样每个月都要有几次,大概是一样的让他改,但是结果都一样··玉心宫本来就没多少人,周修尧一走,徐锦文想到过了今晚就要从玉心宫离开了,想想住了半年多的宫殿,还真有点想念,于是忍不住到处晃悠了起来。
他如今盯着“殿下心上人”的名头,无人敢拦··这么一晃悠,徐锦文就晃到了一个眼熟又陌生的地方,他多看了一眼,突然就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觉得眼熟了,特么……这不就是当初偷瞄被殿下捉到,差点威胁一番的禁地吗·徐锦文摸着下巴,瞧着那禁地,心痒了起来……最、最后一天了哇,既然是禁地,肯定藏了宝贝啊,他、他现在好歹是“殿下的心上人”了,虽然是假的,但是……要是他偷瞄一眼,那个殿下不至于……再那啥了他吧·徐锦文吞了吞口水,但是还是怂,不行不行,万一被抓到了……·不过,最后一晚了,以后就没机会回来了,徐锦文咬咬牙,不行,就、就喝点酒壮壮胆·但是他前两次喝酒都喝断片了,这不是找死么·徐锦文绞尽脑汁,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他可以先喝醒酒汤再喝酒哇,这样既不会醉,身上又有酒味,就能装醉了哇·天啊,他真是……太太太太聪明了·第53章 徐喵喵:殿下你个大骗子·徐锦文又偷瞄了一眼禁地, 虽然心痒想去, 但是这青天白日的,太容易被抓了,万一殿下等下就回来了,这不是抓个正着·虽然想看,但是想想又担心万一殿下回来了生气可怎么办·但是再瞄一眼禁地,徐锦文还是想去, 于是,最后徐锦文一咬牙, 决定等到天黑,要是天黑殿下也不回来,那他就进去。
结果徐锦文没想到连老天也想让他去禁地, 周帝竟然留了殿下晚膳·大概是最后一晚上了,周帝心生愧疚,觉得周修尧走上断袖这条路,跟他小时候被一个人抛弃在玉心宫有关,就让周修尧留在了御书房陪他一陪。
周修尧让小顺子回来告诉徐锦文一声,嘱咐他好好用晚膳回来检查··徐锦文脸上镇定自若,放在桌下的小爪抖着,难得第一次演技特别飚地对着小顺子露出遗憾的表情:“这样啊……本来还想着跟殿下小酌一番的,没想到……哎, 最后一晚在宫里了,竟然就这么……”·甜文生子重生爽文·徐锦文忧郁的小眼神蔫蔫瞅着小顺子,瞅的小顺子心脏一扑腾:这可是殿下的心头肉啊, 他怎么能让殿下的心头肉失望·于是,小顺子小声提议:“要不……徐伴读你稍微先用点,我去帮徐伴读拿点酒水过来,等殿下回来再补一补良辰美景,其实迟点也可以的。”
徐锦文摁住激动的就要一挥的手:“这样啊,会不会不太好”·小顺子一拍胸膛:“绝对没问题·”·“既然这样……也好,最后一晚了,我想敞开了与殿下好好谈谈心,所以麻烦小顺子你多提几坛子过来,若是不尽兴怕是扰了殿下的兴致呢。”
徐锦文戏精上身,幽幽道··小顺子眼睛蹭的一下亮了:莫不是……徐伴读要给殿下惊喜·小顺子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徐伴读放心,都交给我了”·徐锦文当然没忘记最后关键的一点,以喝醉了会不舒服为由,让小顺子顺便给准备了醒酒汤。
小顺子瞪大了眼:徐伴读……想的真周到·于是喜滋滋去办了··等小顺子将醒酒汤一并三四坛子酒水提过来的时候,徐锦文镇定地让小顺子出去了。
等小顺子离开之后,徐锦文差点蹦了起来,掐着腰哈哈哈无声笑了一通之后,就左手醒酒汤,右手酒水··只是在喝醒酒汤的时候,徐锦文觉得有一点挺奇怪的,他明明千杯不醉的,怎么偏偏后期就会喝断片·还是说,以前他也是喝断片了自己不知道这可真够奇怪的。
不过现在徐锦文管不了这么多了,再等下去殿下可就回来了··以前徐锦文喝完之后都会睡一觉,只是等他再醒来,中间都会发生什么他不记得的事情,所以这一次,徐锦文打算先喝醒酒汤,喝完了再喝酒,随后绝不睡觉,速战速决地跑去禁地看一眼,就赶紧跑回来。
这样绝对万无一失·徐锦文于是一口气喝完了所有的醒酒汤之后,就开始灌了两坛子酒,等灌第三坛子的时候,徐锦文闻了闻身上的酒香,觉得不能灌了,万一再过了怎么办·徐锦文怂哒哒的就将第三坛子酒半喝半灌,弄得身上- shi -漉漉的,一闻,酒香扑鼻,连他自己都特别的嫌弃……·徐锦文喝完了之后,先探出头偷偷瞄了眼,没看到小顺子,就迅速冲了出去。
目的地自然就是白日里精准地捕捉到的一个狗洞,在守在暗处的暗卫还没回过神的时候,迅速蹿了进去,他白日里研究过了,这里最好蹿··暗卫:“…………”·而另一边御书房里,周帝与周修尧沉默地坐在那里,周帝最终还是没忍住开了口:“老九,你是不是真的不改了你未曾纳妃,怎么就知道非他不可了”·周修尧抬眼看了周帝一眼:“所以呢试探了之后让他以后不理儿臣,让儿臣孤独终老”·周帝被噎了一下,竟是一个字没说出来。
周修尧继续道:“儿臣前十六年都在为别人而活,而后的时日,儿臣只想为自己而活·”·周帝深深望着周修尧:“可你要知道,皇位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你真的舍得”·“舍得与不舍得,有舍才有得。
儿臣想要得到什么,那么势必是要失去什么,这件事父皇不必再劝,儿臣考虑的很清楚·儿臣所求的不多,只求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周修尧抬眼,凤眸底坚定决然的光,让周帝怅然坐了回去。
脑海里闪过这几个字,不知过了多久,周帝哑然道:“朕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这个决定·”·周修尧道:“绝不会后悔·”·他很清楚自己要什么,皇位他要,他也要。
但是在这两者之间,他更把那小东西放在首位,所以,他所图谋的,就更加小心翼翼,知晓取舍··他想要的,从未都不是别人给予的施舍,他若是想要,那就自己亲手抢过来,这个皇位,既然早晚是要夺得的。
他更想是自己主动夺取的,而不是被施舍,等哪一天因为被动还会被要回··就在周帝与周修尧僵持不下的时候,御书房外传来动静,荣德海偷偷看向周帝··周帝深吸一口气,刚好想喘喘气,一摆手,让荣德海去看看怎么回事。
荣德海出去之后,很快去而复返,到了近前,脸色有些异样,回禀道:“皇上、殿下,玉心宫有个叫小顺子的太监前来禀告,让殿下回宫一趟,说是……那徐伴读醉酒闯入了禁地。”
周修尧听到这,放在一侧的手动了动,面上并未有任何异样··周帝深深看了他一眼:“朕若是记得不错的话,那所谓的禁地放的是当年陶贵妃那只雪团的旧物吧你曾经说过,擅闯禁地者,杀。
看来,那徐伴读也不是个省心的,你打算如何”·周修尧抬眼,眼底波澜不惊:“儿臣是说过这句话,但是……他不一样·所以,那命令对他没效。”
周帝原本已经扬起的嘴角僵了下:“老九,朕还是第一次知道你宠起人来这么没原则,你如此,以后还怎么立威”·周修尧无所谓道:“父皇,儿臣既然都肯为了他放弃太子之位了,还有什么舍不下来的更何况,不过是一个旧地,他们怕的是儿臣的身份,是儿臣的威严,而不是这么一个命令。
就算儿臣这一刻说出的话,下一刻反悔了,他们也不敢说半个字·”·周帝:“…………”他现在终于相信老九是真的上心了,过往那些原则呢·周修尧站起身,拱手:“父皇,怕是这顿晚膳吃不上了,等明日出宫之后,儿臣过后会专门选个时辰再过来陪父皇用膳。
儿臣还有事要处理,父皇见谅·”·周帝被气得心肝疼,挥挥手:“走吧走吧·”眼不见为净··甜文生子重生爽文·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般……权势、女人、地位,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他竟然就这般……·周修尧丝毫没有迟疑地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只是出了御书房之后,深深看了等在御书房外的小顺子一眼,吓得小顺子差点都哭了··他也不知道徐伴读会撒谎啊,说好的情趣,说好的跟殿下小酌呢·徐伴读你这样是会失去你的小顺子的,以后还能不能好好的当小伙伴了·周修尧继续往前走,想到什么,皱眉问道:“他怎么突然想起来去禁地了”·小顺子也不清楚:“回禀殿下,这……这白日的时候,徐伴读说是最后一日了,想在玉心宫里逛逛,奴才也没多想,就让徐伴读一个人去逛了。
奴才猜想,徐伴读应该是看到了禁地,就……就想临走之前看一看吧·奴才没想到……不过徐伴读进去之前,还向奴才要了酒水……”·小顺子心虚道。
周修尧听到这,脸色微变,更加急匆匆赶回去了··而御书房里,周帝得到禀告,听到修王竟然直接用跑的,气得脑仁疼:“那徐伴读就这么好”·荣德海额头上滴落一滴冷汗,小心翼翼道:“殿下也许……就是一时被迷惑住了,没搞清楚陪伴与情愫的区别,也许以后还……”·周帝瞪他一眼:“你当朕是傻的是不是真的动了心,朕会分辨不出来”·对方眼底丝丝缕缕的情意,那种小心翼翼,仿佛想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堆积到对方面前的感情,那么炙热浓烈,他太熟悉了……·他这九皇子,是真的动了心啊。
荣德海跪地,没敢再多说:“……老奴该死·”·周帝道:“行了,派人去玉心宫外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荣德海应道:“喏,老奴这就去。”
而另一边禁地里,徐锦文从狗洞里爬了进去,一抬头,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片,空荡荡的,他扒拉了一下杂草,咧嘴笑了,觉得自己真的太聪明了,竟然发现了这个狗洞·哈哈哈,这次还没有晕……意识特别清楚·只是等徐锦文站起身往前走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这次喝得酒不对劲,总觉得浑身不舒服。
尤其是脑袋跟尾巴骨,他挠了挠,怕酒味散掉被抓到就没办法装醉了,边走边拽起胸前的衣襟嗅了嗅,当闻到浓烈的酒味才松了一口气··他抬起头,笑弯了眼,等下非要好好看看殿下到底藏了什么好东西,藏得这么严实,还怕人看哇·不过他要赶紧看,看完就溜儿,趁着殿下还没有回来……·徐锦文顺着就沿着回廊一个大殿一个大殿的逛,因为怕引起注意,他也不敢点灯,就只趁着月光的余晖,就那么偷瞄,只是一间大殿紧接着一间,都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奇怪了,这都没东西的哇,殿下到底封了这里作甚”就在徐锦文边挠着尾巴骨边打算要不就回去的时候,他推开了一间大殿··只是随着大殿这么一推开,借着皎洁的月光,他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东西,徐锦文第一眼就看到了极为眼熟的东西……·徐锦文怔怔瞧着那些旧猫窝,还有他当年那些旧物,完全愣住了。
他偷偷溜进来之前,想过很多种可能- xing -,却都没想过这种··他自从进来玉心宫这么久,从来没有听到殿下提过一声喵喵,他还以为……殿下早就将他忘了……·徐锦文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热,原来……殿下没忘啊,他真的没忘啊……只是将这些东西珍藏了起来,不许任何人看。
殿下……徐锦文嗓子有些哑,他一步步走了进去,脑海里闪过他回来玉心宫的时候,对方那时孤独冷漠的模样,心底一软,他当时是真的以为……殿下将他忘了。
徐锦文一直走到了旧猫窝那里,伸手摸了摸,只是摸了一下,就觉得脑袋上似乎怪怪的··他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他还以为有什么东西飞到了头顶上,捏了捏,就想扯掉,只是一扯,顿时疼的他嗷的一声,蹲下了下来,被什么绊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随着他往地上一坐,一个东西嗖的一下从身后蹿了出来,蹿到了他的面前,毛茸茸的一团,吓得徐锦文瞪圆了眼,张着嘴,想要尖叫,但是被吓得硬生生卡了壳,卧槽……这啥玩意儿·徐锦文瞪圆了眼瞧着那蹿出来的毛茸茸的东西,觉得自己都要被吓晕了,他一只手还抬起来摸着那毛茸茸的尖角角,有点软,毛茸茸的,还热乎乎的……·呜呜呜他若是猜的不错,这是猫耳朵吧·面前的这条……特么不是猫尾巴吧·啊啊啊,他特么别是个妖精吧·就在徐锦文蹲坐在地上,抱着猫尾巴傻乎乎的吓坏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动静,他反- she -- xing -地回头,- shi -漉漉红红的眼睛,就那么目瞪口呆傻傻得瞧着越来越靠近的周修尧,脑海里晴天霹雳四个大字:人·殿下发现他是妖精了……·啊啊啊会不会找道士将他就地除了啊·徐锦文吓得差点要厥了,瞪圆了眼,身体发虚,竟是忘记了反应,借着余光就那么瞧着周修尧走近了之后,蹲下身,无奈瞧着他的猫耳朵,伸手摸了摸:“怎么这么不乖,又偷跑进来了”·徐锦文一愣,随后瞪圆了眼:又、又……殿、殿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徐锦文没有如同前两次那般扑过来,让周修尧一怔,他先前一靠近就闻到了浓烈的酒味,加上对方呆呆坐在地上,他还以为对方酒醉摔了,可……似乎哪里不对。
他一挥手,烛火亮了起来,与此同时,也照亮了徐锦文眼底的诧异与难以置信··甜文生子重生爽文·周修尧:“……”·徐锦文眨巴了一下眼,刚刚还战战兢兢,满脑子都是被抓包了的惊慌失措,这会儿脑子竟是出奇转的飞快,终于抓到了不对的点:“不、不是殿下你别告诉我……你早就知道了”·他捏了捏自己的耳朵,却捏到了周修尧的手,对方的手还淡定地放在他的猫耳朵上·特么的……殿下这淡定的反应,特么的……早就知道了吧·他瞪圆了眼:“”·他何时暴露的·不对,重点难道不是殿下竟然早就知道他……·他这都猫尾巴猫耳朵了,殿下还这么淡定……殿下不会……早就知道他是猫猫了吧·周修尧没想到小东西这次竟然没有断片,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任他心底多么惊涛骇浪,面上不显山露水,淡定地望着他头顶上乱动的猫耳朵,还极为手痒地捏了捏,波澜不惊道:“怎么又闯进来了地上不凉先起来。”
徐锦文鼓着脸,气得要蹿天了:“不起骗子……殿下你、你你你早就知道了竟然不说”·殿下个大骗子气死喵了·周修尧本来还忐忑,被徐锦文这模样给逗笑了,无奈地揉了一把他的头,直接将人从地上拦腰抱了起来:“行,我是骗子,但是也先起来,不凉吗等回去再好好出气。”
只是他要是不早就知道了,当初在这禁地徐伴读就损命了··徐锦文骂完就后悔了,他是不是骂了殿下了·但是一听周修尧这话,底气又足了,幽怨地瞅着周修尧,控诉:“殿下你竟然欺骗善良可爱的徐伴读的感情,竟然不告诉我,不对……殿下你为什么瞒着我”·害得他当徐伴读当得心惊胆战的,好几日都以为自己要吃断头饭了·周修尧挑眉,一本正经的忽悠傻喵:“但是猫猫你也没告诉我你是猫猫。”
周修尧绕口令一样的话让徐锦文本来就不聪明的脑子差点绕晕了,半天才绕了回来,这么一想,好……好像是这样啊··“不对……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也是……不对,殿下你都不好奇我怎么……是这模样么”想到自己如今这耳朵这尾巴,徐锦文缩着脖子心虚了,脑子也乱糟糟的说话颠三倒四,生怕周修尧将他给送去除妖了哇。
殿下真不是正常人,骗他就算了,竟然就这么坦然接受他是喵了·这强大的接受力……·要是他,直接吓晕了吧·徐锦文脑子乱糟糟的,都没发现自己被抱出了大殿,就听到头顶上方传来周修尧被风吹散有些恍惚的声音:“有区别吗徐猫猫是我的救命恩人,知道徐伴读是徐猫猫,那么也就代表着徐伴读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自然无论徐伴读如何,对我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
当然,瞒着徐伴读是我的不对,我给徐伴读道歉·”·徐锦文没想到殿下竟然给他道歉·徐锦文莫名有种翻身奴才把主子当的激动感,抖着小爪就要说“没事没事只要殿下以后宠着喵喵就行”,但是话到嘴边,徐锦文迅速收了:不行,殿下都骗了他了这么轻易就原谅了怎么行·殿下竟然戏精了这么久·不报复回来岂是徐喵喵·徐锦文于是黑眸一动,将上扬的嘴角那么一耷拉,控诉的小眼神幽怨地瞅着周修尧,幽幽道:“殿下好棒棒啊,骗的喵好惨啊……”·周修尧垂下眼,眸底快速闪过一抹不安,抱着徐锦文的双臂收紧了:“我道歉,那猫猫要怎么才肯原谅我”·徐锦文心里激动的快要蹿天了,面上继续幽幽道:“属下……可不敢……”·周修尧搂紧了怀里的少年,脚步也忍不住停下了,心底像是破开了一个口子,往里面灌着冷风,手臂也越来越收紧,但是正飙戏飚到兴头上的徐锦文并未察觉到,心里打着小九九·机会到了翻身的机会到了哇·周修尧垂着眼,眼底的情绪不定,低哑的嗓音带着不知名的情绪:“猫猫……”·徐锦文被这一声软下来的声音听得心头一麻,啊啊殿下这样让喵太受不了啊,心底狂吼着原谅你原谅你但是嘴上把持住了:“那……其实原谅殿下这一次也不是不可以”·周修尧原本已经收拢的手臂一僵,抬眼,凤眸在黑夜里灼灼盯着徐锦文:“嗯”·徐锦文掰着手指,兴奋不已,大概是觉得自己太欢实了,立刻低咳一声,声音虚弱:“殿下啊,属下的小心脏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呢,殿下是不是要补偿喵”·周修尧轻嗯了声。
徐锦文偷瞄一眼,看周修尧正定定瞧着他,心虚的小眼神转开了:“你看,喵救了殿下对不对”·周修尧嗯了声··徐锦文:“那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殿下是不是以后绝对绝对不能杀喵……也不能将喵交给道士啊和尚啊给烧了,这绝对是不对的”·周修尧:“…………”这小东西到底在想什么·原本以为小东西真的生气了,这时捕捉到了徐锦文偷瞄的目光,心底涌上一种可能- xing -。
原本已经破开了一个口子的心,再次被缝补完全,让他眼底灼灼,差点让徐锦文演不下去:“殿下你干嘛不说话你是不是真的想将喵交出去·我、我其实是上天派下来拯救你的喵仙童不是妖精·你瞧这耳朵,瞧这尾巴,这可都是给殿下你祈福的好东西……不能少·你摸摸,多柔软多肉实……多、多仙气逼人哇”呜呜呜,他编不下去了不要烧死他哇·甜文生子重生爽文·周修尧:“…………”·徐锦文:“QAQ”殿下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不信哇·周修尧无语地看着差点要飙泪的小东西,头疼:“徐伴读啊,你先前不还说你是散福童子吗怎么这又成了喵仙童了”·徐锦文:“……”大意了·徐锦文吭哧了一下,“这个啊,其实是这样的,你看,都是童对不对谁说散福童子不能是喵童子了殿下你见过散福童子你见过喵仙童没见过吧……这就是了,没见过不代表不能共存”·周修尧:“……”说实话,这话就是骗小孩子都是不信的啊徐猫猫。
但是,周修尧昧着良心“认真”想了想,点头:“原来徐伴读来头这么大,让我孤陋寡闻了·”·徐锦文没想到还能峰回路转,干笑两声:“哈,哈哈哈……殿下你自己知道就好,所以,不能将喵送出去烧啊,这是不对的是要被上苍惩罚的”·周修尧继续昧着良心:“……嗯。”
徐锦文:“所以,殿下你要护着喵,还有徐家……是关系到喵的根基的仙府,也是要护着的·徐家不能动,知道吧”·周修尧嘴角隐秘地抽了抽,认真瞧着一脸认真胡说八道的徐锦文,继续昧良心:“……猫猫说得极是。”
徐锦文这才放心了,只要徐家没事,其他的就都不是事·“既然这样……那本童子就大恩大量地原谅殿下了·”徐锦文见好就收,生怕说多了就暴露了·周修尧默默瞅着瞪圆了眼生怕暴露的小东西,瞧着那头上扑棱扑棱动着的猫耳朵,觉得这下不仅手痒,连心也痒了。
“那,我先送童子大人回去”周修尧淡定问道··徐锦文挺直着背脊,抬起手,特装逼道:“嗯呐~”·途中周修尧将人给用披风给完全裹住了,徐锦文也怕露出了耳朵与尾巴,特别的老实,一动不动的。
不过周修尧走了几步,就听到暗卫禀告道:“殿下,皇上派了荣大总管等在外面,询问殿下与……徐伴读的情况·”·周修尧脚下未停,只是面无表情的嗯了声:“告诉他们,已然无碍。”
只是随即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少年绷直了身体··周修尧感觉到肌肤相贴的温度,觉得手更痒了,话锋一转:“让他们先去大殿等着,我稍后就到,亲自告知。”
暗卫诧异,不过到底也没问:“……是·”·徐锦文更紧张了,皇上怎么知道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啊啊啊他头上的耳朵别是下不去了吧·暴露了怎么办·殿下虽然不除喵了,但是别人呢·徐锦文就这么绷着身体被周修尧给带回了寝殿,刚一进去,徐锦文就嗷的从周修尧的怀里蹿了出来:“殿下,你怎么没让荣德海直接回去啊”·万一暴露了可怎么办·随着少年跳下来,尾巴还卷了卷。
尾巴上的毛茸茸蹭到周修尧的手臂,他开始胡说八道了:“我这也是怕皇上不信,让他亲眼瞧一眼,省得再来个突袭·”·徐锦文一想:“也……也是啊。
那现在怎么办”·“徐伴读先将身上的酒味洗掉好了……不过,我倒是还有个好主意,不必让徐伴读见荣德海·”周修尧的视线定定落在徐锦文的耳朵上,眼底翻滚着一种复杂难掩的光。
“什、什么”·“……共浴·”周修尧顶着一张老实脸说着流氓忽悠话··“”徐锦文吓到了:“为、为啥”·周修尧道:“我们演一场戏,我与徐伴读沐浴,他难道还想看我的好戏不成”·徐锦文想想也是……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啊。
徐锦文被周修尧牵进了后殿,假模假样地帮傻喵沐浴了一番··……·等沐浴之后,徐锦文还没觉得有什么,用宽大的衣袖挡住了头顶上的耳朵,没瞧见大殿殿门外有人守着,才松了一口气,蹭蹭蹭跑了出去,钻进了锦被里:“呼……终于结束了。”
他只当是被小厮服侍沐浴了一番,也没多想,脑袋一挨着枕头,没心没肺地睡了过去··周修尧迟了很久才出来,走出来,就看到睡得一塌糊涂的小东西,嘴角忍不住扬了扬,摸了摸头顶的猫耳朵,还捏了捏。
随后出去了一趟,让根本没在寝殿外实则是最远的大殿的荣德海离开了,先前不过是忽悠徐伴读罢了··不过等后半夜的时候,徐锦文蹭的一下睁开了,嘿嘿傻笑。
周修尧本来就没睡着,一听到动静,就偏过了头,果然看到某个小东西坐了起来,甩着自己的尾巴,闹着要喝酒,这也就算了,没想到竟然还记得自己被骗了:“呔竟敢骗本童子,说错没错”·周修尧淡定地捏了捏伸到面前的手指:“错了。”
徐喵喵:“嘻嘻,真的那以后……听不听喵喵的”·周修尧望着少年衣衫滑落露出的肩膀:“……听。”
徐喵喵:“不信,捏胳膊”·周修尧望着伸到面前的“便宜”,默默伸出手,从下往上捏着,垂着的眼底带着暗黑的深邃……·最后徐喵喵闹腾了一番睡着了,周修尧躺在那里,一夜未睡。
……·甜文生子重生爽文·而送走了荣德海大总管,这次第一次被得了令守在外面的小顺子,到了后半夜,突然一个激灵,就听到了后半段··听得小顺子挠着柱子,吸溜儿了一下鼻血:“没、没想到私下里……徐伴读喜欢这种调调,天啊翻身奴才把主子当竟然还是喵主子·翌日,徐锦文再醒来时,还处于茫然期,他昨夜做了一个梦竟然长出了猫耳朵后来自己跟着殿下演戏沐浴了一番·太吓人了·这肯定不能是真的吧·徐锦文迅速抹了一把猫耳朵,发现脑袋上什么都没有,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口气还没松完,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不用摸了,猫耳朵酒醒了之后就回去了·”·徐锦文:“”·他傻了眼一般瞧着不远处坐着淡定喝茶的周修尧,默默吞了吞口水,回顾了一下对方的话,简直晴天霹雳:“哈,哈哈哈……殿下你肯定在说笑的对不对耳朵什么的,肯定是假的”·周修尧:“……真的。”
徐锦文又重新躺了回去……“”·周修尧偏过头看了眼,眼底带着笑意:“还不起把醒酒汤喝了,长本事了啊,学会偷喝酒了我先前说过什么,要喝也只能当着我的面,看来,徐伴读是完全将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啊。”
徐锦文默默抖了抖,捂住了脸,随后想到什么,既然猫耳朵什么事真的,那昨个儿殿下答应他的岂不是也是真的:“殿下说好的……要宠着喵童子呢而且殿下你也骗了喵”·周修尧挑眉:“所以”·徐锦文扒着床栏杆:“……昨个儿说的补偿都要还要加”·周修尧挑眉:“加什么”·徐锦文怂哒哒的:“不能骂喵,不能凶喵,一切不喜欢喵的行为……都是……都是不对的”徐锦文让自己气势足一些,看得周修尧眼底带了温柔的笑意,走过去。
·“行,自然是喜欢猫猫的·可还有别的”只要他不离开,别说一些补偿,就是整个人都补给他,也不是不可以··徐锦文小心脏跳了一下:“还可以提别的”·他刚刚还底气不足,毕竟昨个儿酒壮喵胆,这会儿就怂了。
而且跟小暴君谈判,他完全没底气哇··周修尧:“自然·”·徐锦文抖着爪:“那……那喵窝能不能也带走”那些旧东西,他还以为都没了,昨个儿看到了,就忍不住怀念了起来。
周修尧愣了下,没想到小东西还记得这个,眼底浮掠过一抹温柔的笑:“……好,都给你·”·徐锦文被对方眼底的光差点闪瞎眼,果然不愧是未来大周第一美男,笑起来……连他这个看惯了自己俊俏小脸蛋的,都觉得小心脏扑腾扑腾的。
徐锦文随后跟着周修尧就搬出了皇宫,不过他倒是不用负责什么,住进了新修缮好的修王府··他身为贴身的徐伴读,如今更是多加了一条“殿下的心上人”,自然也是住到了主院。
还是按照习惯只收拾出来了一间主厢房,徐锦文倒是也没多想,离得近才能更方便抱大腿··他现在还担心猫耳朵露出来,跟着殿下还能让殿下给打掩护··唯一让徐锦文不解的……就是主厢房里,多出来的一个小匣子。
尤其是等打开了之后,徐锦文只觉得辣眼睛··这都是啥·他茫然地捏着猫耳朵,猫尾巴……·狗耳朵,狗尾巴……·竟然还有鹿角短短的鹿尾巴·卧槽……殿下不会是个动物控吧,所以知道他是喵也不生气不动怒·这时小顺子探出一个头,瞧见徐锦文手里的鹿角,嘻嘻凑近了笑了声,神神秘秘道:“徐伴读,怎么样这可是小顺子今个跑了一整日才找到了好东西,绝对逼真……没想到徐伴读你竟然……是这样的徐伴读昨晚上扮喵让徐伴读受累了放心放心,小顺子都知道,但是只是一样,殿下肯定会腻味的,偶尔换换……”·徐锦文:“”·他茫然地朝着小顺子看过去,对上小顺子莫名诡异的目光,徐锦文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卧槽……他昨夜不是又喝断片做什么了不得的事了吧·小顺子挤着眼,徐锦文一张脸红了下来:“小顺子啊……”·小顺子等着夸奖:“徐伴读”抱好了未来王妃的大腿,他以后就是大顺子了·徐锦文将鹿角扔回去,然后抱起匣子,塞进了小顺子的怀里,语重心长道:“小顺子啊,我觉得吧,这东西……特别好,真的,好的……不能再好了呀,所以……小顺子你收好,戴着,绝对萌萌哒。”
说罢,还贴心地将鹿角戴到了小顺子的头上··小顺子被“残忍无情”的徐伴读赶出了房间··小顺子茫然地抱着一匣子东西,头顶着鹿角转过身,就对上了一脸高深莫测的周修尧,小顺子吓了一跳:“殿、殿下”·周修尧望着小顺子头顶的鹿角,他原本还正想着,这小东西这么作死,万一哪天被人瞧见了说不通,如今瞧着……顿时茅塞顿开。
他同样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小顺子的肩膀:“不错,本王如今吩咐你一件事……”·于是,翌日,整个王府,都是顶着动物耳朵与尾巴走来走去的太监仆役。
小顺子作为领头,一脸生无可恋地端着托盘顶着鹿角挂着鹿尾巴走来走去,身后跟着一溜儿的生无可恋:“…………”自己作的死,哭着也要走完。
甜文生子重生爽文·不过小顺子大概没想到的是,不过半月,修王府这一举动,竟然引领了大周的风向,走到街上,到处都是各种耳朵各种尾巴,让小商贩赚了个满金钵。
也让徐锦文彻底松了一口气,解决了一个大隐患··第54章 周修尧:搞事·徐锦文压根没想过, 自己头上竟然会长猫耳朵, 还会长猫尾巴。
他一直以为猫身没了之后,他就只是徐伴读了,可没想到,竟然还能这样……·人身长出猫耳朵猫尾巴,他别真的重生成了一只妖精了吧·若不是先前直接醉断片了,他真的能一晚上睡不着, 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抓起来直接烧了。
可等他醒过来,不过是过了一夜, 竟然就解决了··徐锦文随后看到小顺子就都是一副笑模样,小顺子简直就是他的福星哇··小顺子本来还以为自己这是被徐伴读嫌弃了,觉得他送的宝贝不好, 可没想到徐伴读一看到他,就笑眯眯的,看得小顺子顿时神清气爽的,觉得……莫不是他先前会意错了·徐伴读……呸,未来的女主子,莫不是……重视他了·这就相当于殿下也重视他了·小顺子感觉自己已经摸到了大总管的尾巴,顿时气势也足了,腰板也挺直了,头上顶着鹿角, 简直走出了大总管的风范。
随后的仆役一看小顺子公公都所谓畏惧,拉轰得让他们刮目相看,也有样学样, 走出了范儿··这被后来来恭贺修王乔迁新喜的文武百官看到了,惊为天人··不过半月,还真没人再好奇这些东西了,因为……每个府里都开始学了起来。
一则是觉得的确是还挺养眼;二则,自然就是为了示好修王——也就是前太子··在这些大臣眼里,虽然修王如今成了前太子,可对方如今依然是“七珠”亲王,甚至在二皇子旭王之上,是九位皇子里身份最高的一个。
就算是前太子以后无法继承皇位,按照目前皇上的态度,断袖啊,却不仅没责罚,只是不轻不重的禁足了几日,这代表修王是被皇上重视的啊··被整个大周最有权势的皇上重视了,这代表什么,代表对方以后权势也不可估量。
更何况,下一任储君的人选还未选好,那么谁都可能··他们如今巴结谁都不好,万一站错了队,以后想改可就不容易了,倒不如先搭上修王这条线,就算是废太子,也是权势比较大的废太子。
加上这修王以后不可能有子嗣,也没有威胁- xing -,下一任储君必然会拉拢,所以他们抱紧修王的大腿稳赚不赔··文武百官带着这种巴结的心思,自然上了心。
世家子弟也有样学样,贵人都如此了,百姓觉得稀罕,以为是什么流行,也就学了··这样还真是无巧不成书了··徐锦文不管众人是怎么想的,他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心情极好,等半月之后,修王府一切事宜搞定了之后,周修尧亲自带着人与厚礼去了徐府拜见。
说起来修王也算是正儿八经的“准女婿”了,如果要嫁的是个女儿,徐阁老以及徐家众人会笑得合不拢嘴,可偏偏……这嫁的还是个儿子··这也就算了,这徐家的子嗣还拐了皇上最为出色的皇子,前太子……皇上到现在都未松口,众人琢磨不清皇上的态度,但是前太子如今的修王过府拜访,不管他们心里怎么嘀咕,面上还是热情不减。
唯一淡定的大概就是徐阁老了,他虽然到现在都不放心,可有先前周修尧那一跪,还有发誓,加上自家这孙儿傻乎乎的根本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徐阁老也只能接受了··徐阁老的态度让徐锦文彻底放下心,喜滋滋地缠着徐阁老要在徐家住两日。
周修尧不然不想跟小东西分开,只是如今对方可不怕他了,仗着自己是喵主子,是喵童子,开始撒欢不听话了··但是一个愿意作,一个愿意宠着,倒是也没什么关系。
周修尧无奈,答应徐锦文住两日··周修尧回了修王府之后,立刻有暗卫上前禀告:“殿下,宣公公回来了·”·周修尧眉头皱了下,嗯了声,去了书房。
刚进去,就看到消失了几日的荣宣回来了,转过身看到周修尧,眼底带着奕奕灼目的神采:“殿下你回来了”·周修尧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怎么,你主子给你什么好消息了”·荣宣像是没听出周修尧话里的嘲讽:“主子已经回去了。”
周修尧早就猜到了,对方想看到周帝不高兴,不想看到怜贵妃顶着那个女人相似的脸承宠,加上生死楼的频频刺杀,也该回去处理那边的事情了··而他也该开始准备接下来的事情了。
他的太子之位被废,他没有了威胁,二皇子旭王怕是该坐不住了··他也只需要转到暗处,当好他的“沉迷男色”的昏王即可··而另一边徐家,徐阁老没想到徐锦文会留下来。
“王爷真的不会说你什么”徐阁老瞧着喜滋滋啃肉骨头的孙儿,直愁··徐锦文从肉骨头堆里抬起头看了眼:“说什么祖父,殿下说什么”·徐阁老瞧着还没心没肺的孙儿,再想到殿下当日眼底的情愫,担忧不已:“阿文,你实话告诉祖父,你与殿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徐锦文动作一顿:“什、什么怎么就、就是祖父你看到的那样啊……”·徐阁老却是不信:“你与殿下……真的……”·徐锦文一抹嘴,想了想,走到了徐阁老的面前,蹲在了他的膝盖旁,仰起头,认真瞧着徐阁老:“祖父,虽然孙儿知道这样说不对,可孙儿与殿下……真的是情投意合的。
孙儿这辈子,肯定是要一直追随着殿下的……祖父你就成全了孙儿吧·”·甜文生子重生爽文·他可不敢泄露出去半句,若是祖父对着徐妃心软不小心说漏了什么,殿下的计划就夭折了,也就代表着徐家再次会走老路。
毕竟祖父并不知道上一世的事,也不知道后来徐妃与周玉炜对徐家做了什么··如今在祖父眼里,徐妃还是他疼爱的小女儿··所以,这个秘密他要死命守住了。
“可……”徐阁老叹息一声,到底什么也没说,摸了摸徐锦文的脑袋:“若是有一日,殿下不要你了,阿文你就回来,只要有祖父在的一日,就会护你安然无恙。”
徐锦文眼圈红了红:“祖父……”你放心,孙儿也会保护徐家安然无恙的··徐锦文过了两日背着自己的小包袱回修王府了,周修尧亲自来接他的。
徐锦文爬上了马车,刚坐好,就看到周修尧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徐锦文嘿嘿傻乐着蹭了过去,还是抱紧了自己怀里的小包袱,看得周修尧眼底软了一下:“徐老给你了什么宝贝,这么藏着,怎么,还怕我给你抢了”·“是啊,殿下万一抢了呢。”
徐锦文自从知道殿下并没有忘记徐喵喵,胆子大了不少,敢开玩笑了··周修尧捏了捏他的耳朵:“在徐家住两天,底气看来足了不少·”·“那是,属下可是有整个徐家当后盾的,殿下可不许欺负属下……”·“自然不会,就算是要欺负……岂不是猫猫欺负我更多一些真的不给看”周修尧本来也就是逗一逗徐锦文,没想到徐锦文想了想,一副“真是拿殿下没办法”的模样,打开了小包袱。
里面只有两三件徐阁老替徐锦文新做的衣服,剩下的就是在衣服上放着的一个锦盒··徐锦文将锦盒献宝似的拿了出来,噔噔噔神神秘秘地打开:“殿下看这是什么”·周修尧看了眼,本来以为是不是徐阁老给小东西的什么小玩意儿,结果却发现只是一块普通的玉石,不过这玉石的模样倒是挺特别的,并不是规规矩矩,而是有棱有角的形状。
“这是什么”周修尧问道,皱着眉瞧着这玉石··“这是我小时候就带着的,后来大了就没戴了·”他重生之前可是一个有名的混吃等死的纨绔,跟着那些无所事事的世家子弟乱晃悠,自然也看不上这自小带着的玉石,随手就摘下来扔在了房间里没再碰过了,后来重生了之后,自然也没想到这东西。
不过这次回了徐家之后,徐锦文无意间就看到了这个,才想起来这是从小就带着的,据说是一位大师曾经留下的,说是他洪福齐天是个有福人,戴着这个能保一世平安、大富大贵。
结果上辈子,他年纪轻轻就没了,所以那所谓的大师绝对就是个江湖骗子吧·徐锦文本来想直接扔了的,但是定睛一看,突然就觉得这东西仔细一瞧,有棱有角的,特么还挺像一个雕了一半的喵哇。
徐锦文这么一想,觉得莫非……那骗子所谓的洪福齐天是个有福人指的是自己能重生·于是,徐锦文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喜滋滋的打算当成传家宝给留下了。
“传家宝”周修尧眯了眯眼,听完徐锦文不着调的解释,抓住了关键的三个字··徐锦文眨巴了一下眼:“不、不能么”·周修尧挑眉:“本王都断袖了,你身为本王的……还想着传家宝”·徐锦文挠了挠头,想想也是哇,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等到了修王府下马车的时候,徐锦文脑子叮的想到了:咦,殿下不是假的断袖咩咋还真的不能传家了哇·不过最后徐锦文的玉石被收走了。
徐锦文巴巴瞅着周修尧:“殿下,说好不抢属下的宝贝呢你这样食言会胖的”·周修尧顺势捏了捏徐锦文肚子上软软的肉:“哦我倒是觉得徐伴读这两日在徐家肉实了不少”·徐锦文吓了一跳:“不是吧”·他低下头摸肚皮的功夫,周修尧将玉石收走了,说是要给他雕刻成喵的形状再送回来。
徐锦文:“……”殿下你看着喵的眼告诉喵,你真的会还么·他为什么觉得殿下就是心里不公平了,觉得他能有传家宝,而他没有·可不管徐锦文怎么想的,周修尧还是残忍而又无情地将玉石收走了。
周修尧专门找人看了这玉石,发现并未有任何不好的东西,只是一块质地极佳的玉石,周修尧这才放了心,按照先前所言,让玉石大师雕刻成了喵的形状,重新送回给了徐锦文。
让徐锦文惊喜不已,被周修尧顺便占了不少便宜··而另一边,半年的时间到的时候,改名为周俞昌的俞昌通过了周修尧的考验,正式成了周修尧这边的人··周俞昌的身份经由周修尧亲自让人去办的,是个孤儿,通过自己的努力留在了修王府。
荣宣见到周俞昌的时候还挺诧异的,不过他对于周修尧身边的人,并未过多干涉,一则,就算是他想做什么,也没机会,他打探了这么久甚至都找不到对方如今到底实力如何,更何况出现在对方身边的人;·二则,本来已经回去的主子……再次要回来了,只是这一次,却是正式出现了。
周修尧得到消息的时候,眼底波澜不惊:“本王知道了·”·荣宣眉头皱得极紧:“你就不诧异”·周修尧抬眼:“本王早就说过,他已经不是你当年了解的那个人了。”
掌权了这么多年,他早就不是当年的董俞柏了··他回来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如今,也不过是提前了而已··荣宣的脸色变了变,嘴唇动了动,许久都未说出一个字。
两个月后,周帝召周修尧进宫,商议燕国使臣到的事情··甜文生子重生爽文·徐锦文听说燕国的使臣要来的时候,还挺诧异的:“燕国”作为上辈子的纨绔,他对大周的事情都没怎么上心,更何况是邻国大燕。
小顺子正绞尽脑汁地陪着徐锦文下棋,这是殿下进宫前给的命令··说是徐伴读的棋艺太差,先让他陪着练练手··可徐伴读……简直棋品太差。
这步棋不是这样下的啊徐伴读,但是这可是未来的“王妃”啊,小顺子秒怂,于是,两人这么下着下着,竟是下出了套路,徐锦文悔棋,小顺子也悔,两人悔棋悔得不亦说乎。
小顺子听到徐锦文提到燕国,解释道:“徐伴读,这大燕吧,是跟我们大周差不多,不过么……这燕国如今局势太乱,比我们大周还要乱·”·“咦怎么回事”徐锦文眼睛一亮,他最喜欢听八卦了。
小顺子对这个最擅长了,将平日无事听到的八卦都跟徐锦文一一道来··这大燕上一任先帝只有三子两女,结果吧,这三位皇子,一位不成器犯了大错,一个出了家,还有一个……十三年前才不到一岁,先帝说驾崩就驾崩了,这也就算了,先帝驾崩的太突然,竟然没留下遗嘱。
按理说是应该皇子即位的,可先前就说了,这燕国先帝的子嗣单薄,唯一能当的就是那还在襁褓里的三皇子,可对方只有那么大一点,于是,就有朝臣提议,让燕睢王即位。
但是这燕睢王此人,凶残暴力,不堪委以重任,又心胸狭窄,若是对方为皇,怕是先帝的几个子嗣都保不住··当时燕国的大将军与丞相极力反对,加上当时的长公主燕云珠得了邻国云国国主的支持,这云国当时的老皇帝是长公主的外祖父,也就是长公主母妃的父皇。
当时这三人对抗燕睢王,竟还真的抵抗住了··让当时的三皇子如今年幼的燕帝继任了皇位,长公主燕云珠则是垂帘听政,辅佐幼帝··只是这燕睢王回封地之前,却是不甘心,竟是派了杀手行刺这燕云珠。
这燕云珠十三年前遇刺失踪过半年,其间险些幼帝保不住,当时的大将军与丞相极力保护,差点真的变天··没想到半年后,这长公主竟然杀了回来,将燕睢王再次赶回了封地,这才稳住了燕国的朝堂,而这长公主竟然垂帘听政十多年,一手遮天,权势滔天。
徐锦文听得目瞪口呆:“这么厉害那这长公主不就相当于女帝了”·小顺子吓了一跳:“徐伴读这话可不能乱说……”·徐锦文摆摆手:“这就我们两个人,随口说说而已。
那然后呢那燕睢王会甘心”·小顺子:“不甘心也没用啊,这长公主洪福齐天,当初失踪了半年还能回来,证明这大燕还有救啊,不过倒是可惜了当初的老丞相了,若非长公主失踪,三人足以抵抗住了这燕睢王。”
徐锦文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这老丞相怎么了”·小顺子道:“当年这长公主失踪的半年期间,老丞相与老将军撑着,被燕睢王暗中下了毒,他一直对外说没有,其实是中了毒,后来撑到长公主回来,就没救了……”·徐锦文瞪圆了眼:“那这三人少了一个,还能对扛得住”·小顺子说到激动处:“所以这就要说一说如今这燕国权倾朝野的安丞相了”·“安丞相”徐锦文好奇不已,“这谁啊”·小顺子激动的手都抖了:“是如今的大驸马”·“啊”徐锦文傻了眼:“不是说驸马不能干预朝堂的事吗怎么这燕国……”·小顺子道:“这燕国当年局势不稳,后来长公主垂帘听政,权势都掌握在对方手里,律法是人定的,长公主硬是为对方改了大燕的规矩。”
徐锦文:卧槽……“岂不是说,如今这长公主夫妇把持了整个大燕的朝堂”·“可不是……”·“这长公主就不怕……这安丞相反了”徐锦文好奇道。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据说,这安丞相是长公主救下来的,对安丞相有救命之恩,应该不至于·”·“嗯”徐锦文更好奇了,“这怎么回事”·他最喜欢听这个了宫闱秘辛·小顺子想了想坊间的那些传闻八卦,道:“这就要说当年这长公主失踪的半年了……·所以说这长公主是个有福气的,当年她被燕睢王谋害失踪半年,后来化险为夷,还救回来了一个男子,那男子据说长得倾城绝艳,听说姿容无双,只可惜看到的人很少……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怎么伤到的,听说当时救回来之后,养了很久才保住- xing -命。
这长公主用了不少稀罕的药材才吊着命,奴才觉得,长公主肯定是看中这人的颜了才救下来的··否则这么一个身份可疑的人,怎么能说救就救了·不过听说后来这人逃了一次,最后又回来了,之后,就娶了长公主,再然后,就表现出了惊世才学,愣是出谋划策,将当时长公主与燕睢王一边道的局势给再次拉了回来。
长公主就为其改了燕国的规矩,直接让他当了丞相·听说,当年对方还不到三十,应该是大燕最年轻的丞相兼大驸马了·”·小顺子说得喜滋滋的,徐锦文也听得喜滋滋的:“长得真有这么好看比殿下呢”·小顺子一抖:“这、这不好比吧……”·他也没胆子啊。
这要是让殿下听到了……·小顺子这边怕什么来什么,就听到房间的门打开,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说什么呢比本王长得如何”··甜文生子重生爽文小顺子吓得立刻从榻上滚了下来:“王爷万福金安。”
周修尧挥挥手:“行了,下去吧·”·小顺子应了声,规规矩矩地退了下去,到了门前,合上了之后,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一抬眼就看到门边站着的男子,身姿挺拔修长,只是一张脸苍白隽秀,愈发显得一双眼瞳仁尤其的黑,定定瞧着人,心里莫名犯怵。
小顺子连忙低下头:“周先生·”说罢,迅速蹿走了··每次瞧见这俞昌公子,都觉得对方瞧着他的目光让他浑身发毛,以前他去禀告殿下的命令,也没觉得这人眼神这么怪啊,这才半年,怎么每次都怪怪瞧着他吓得他不轻。
周俞昌看了眼抖着瘦弱的身板离开的小太监,弓着身,耷拉着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耳朵此刻红红的,周俞昌沉默地看了眼,就收回了视线,皱眉:看到他就躲,以前也没如此,怎么莫非是……心虚,或者……·想到对方刚刚看到他面皮白生红扑扑眼神闪烁不敢看他的模样,周俞昌若有所思。
而房间里,徐锦文没想到周修尧这么快就回来了,他还没听够小顺子说燕国的事,耷拉着脑袋:“殿下你回来的……太不凑巧了·”·周修尧挑眉,小东西胆子肥了不少啊,竟然敢嫌弃他了。
“那本王再回去重进一次”周修尧走过去,看了眼棋枰,只觉得辣眼睛··徐锦文迅速爬上去挡住了:“哈,哈哈哈……怎么能呢,属下就是胡说八道的,殿下你别当真啊。”
周修尧:“挡着本王也看到了,让小顺子教你,你倒是好,将他也带偏了”这也真是……本事··徐锦文迅速将棋子弄乱了,消灭罪证,乖巧地坐好:“殿下……属下下棋下的脑仁都疼了,再这样下去,你怕是要失去你的徐伴读,你的喵童子了,你想看到这一幕哇”·周修尧一脸无奈地瞧着对方胡说八道:“行了,歇着吧,不逼你学了,刚说什么呢”·徐锦文眼睛一亮,迅速蹭了过去,半跪在周修尧身后,给他讨好地捏肩膀:“殿下啊,属下听说啊,这燕国的使臣就要来我们大周了呗。”
周修尧瞧着小东西献殷勤的小模样,无事献殷勤……“是,怎么”·“那这次来的都是谁啊”徐锦文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
“怎么徐伴读想让谁来啊”周修尧道··“嘿嘿,殿下啊……那个什么安丞相来不来啊听说那安丞相长得特别好……”徐锦文偷偷凑过去,“真的长得有那么好”·不过离得近了,徐锦文瞧着周修尧这张脸,觉得就算是再好看,能有殿下好看·周修尧被他逗乐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长得好如何长得不好又如何”·徐锦文:“殿下莫不是看过”·周修尧瞧着徐锦文,突然弯了弯嘴角,看到徐锦文眼底亮起来的光,却是慢悠悠道:“……不告诉你。”
徐锦文本来正期待着,结果听到了这么一句,往后一躺:“……”殿下你这么欺骗小伴读的感情,你是会失去徐伴读的忠心的·燕国的使臣几日后进了京,住进了使馆。
这次来大周的,不仅有燕国的安丞相,连长公主也来了,不仅如此,还有燕国的二公主··当晚,周帝为表庆贺,设宴款待··周修尧自然在列,徐锦文想要一观那安丞相的姿容,屁颠颠跟着周修尧去了。
结果等宴席一开,随着报唱声“燕国使臣到”,徐锦文看过去··就看到一个身材颀长,周身气势极为儒雅的男子与身侧华贵的女子一并走了进来,徐锦文瞧了眼……盯着对方脸上的面具,顿时蔫了下来。
……不带这样的,他心心念念来看美男,结果……美男戴面具了·生无可恋··周修尧不用回头看,听到小东西唉声叹气的声音,嘴角忍不住翘了下,扫了眼一步步走近的男子。
·十三年了,对方再次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周帝的面前,可对方……却根本猜不到他是谁··周修尧很好奇,董俞柏到底想做什么··周帝与皇后坐在主位上,周帝其实也没搞清楚这燕国的长公主与丞相怎么突然会来大周,不过来者即客,周帝热情攀谈了一番之后,让两人落座。
随后身后跟着的一个妙龄少女,行了行礼:“大燕娴珠见过大周皇帝,万岁万万岁·”·“原来是娴珠公主……”周帝瞧着少女灵动的眼睛,倒是挺活泼的,若有所思地看了长公主一眼,莫不是,这大燕是来打算联姻的·不过这娴珠公主倒是也没多说什么,很快就落座了。
这时候,一直没开口的安丞相,瞧着周帝,突然出了声:“吾大燕这次来的匆忙,只备了几份薄礼,希望周帝莫要怪罪·”·周帝自然这些年也听过这燕国丞相的传闻,视线对上那安丞相锐利的眼神,总觉得对方锋芒太露,那视线让他莫名有些不快,但来者是客,周帝并未表现出来,只是态度冷淡了些许:“安丞相客气了。”
安丞相深深看了周帝一眼:“那就先送上第一份薄利好了·”·他说着,视线突然看向了对面的周修尧··徐锦文本来正偷偷打量这安丞相,结果就被顶个正着,不知为何,就看到那一张脸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眼睛的男子突然朝着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徐锦文:“……”为什么他觉得这厮眼神这般不怀好意·周修尧眉峰皱了皱,只是淡漠地抬起手,喝了一杯酒水,眼底波澜不惊,只是瞳仁深深睨了对面的男子一眼。
甜文生子重生爽文·安丞相一抬手:“来人,送上第一份薄礼·”·徐锦文的视线随着这一声,朝着大殿外看过去··就瞧着一名面白无须的男子领着一行人朝着殿内鱼贯而入,随后,一字排开,站在了那里。
徐锦文瞧着那一排十个人,脑海里迅速蹿上几个字:卧槽,这安丞相要搞事啊··只见那一字排开的,从身材上来看明显是男子,只是颇为瘦弱,身条纤细,只是那个头一看就是男子,可偏偏对方头上盖了红纱盖头·徐锦文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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