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不是人 by 苔痕初上(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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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不是人 by 苔痕初上(上)(5)
·刹那间他脸颊变得微烫,心中庆幸着幸好光线太暗,楚澜应该发现不了··楚澜低低笑了一阵,见闻溪转头恢复成仰卧的姿势,便撑起身子半坐起来,又低头下去凑近他的唇,两人鼻尖似有似无地挨在一起,随着小船的摇动有一下没一下的撞在一起。
很轻,却像是撩过人心上的羽毛··楚澜终于还是忍不住,又凑近了些,两唇只差一丝缝隙便可挨在一起··霎那间水面上掠过一只白鹭,从船边的荷叶上飞过,不小心撞上了荷叶旁的卷儿,翠盖上水露顿时倾泻下来。
泼了楚澜一脸··意乱情迷中被泼了一脸凉水,楚澜先是一懵,然后深吸一口气,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水··他差点要指着那片荷叶说它以下犯上,让人将它拔了扔出去。
闻溪闷声笑起来,抬袖给他擦干净脸颊和发鬓上的水珠,笑道:“还是回去吧·”·茫茫湖面,四周的芙蕖红裳翠盖,教人分不清回去的路,闻溪也不知道楚澜怎么判断的方向,不一会儿就回了两人最初乘船的地方,他将小船以原来的方式系好,从船舱里捡起仍在角落里的玉冠,拉着闻溪重新踏上地面。
两人顺着来时的小路回了楚澜的寝宫,寝殿内侍奉的宫人们见两人发鬓凌乱,连外衫也换着穿了,也都低着头,没发出什么不该有的声音,楚澜命他们都下去,殿内便只留他们二人了。
两人都沐浴了一番,俗话说有一必有二,一日复一日,闻溪心里明白晚上楚澜还要干什么,看着殿内的那张床,心中还有些变扭··他皱着眉:“今晚不睡这行吗”·楚澜有些惊讶地望向他:“我以为你很喜欢这张床。”
他思索了片刻:“偏殿还没收拾好,我让人去收拾出来,你坐这休息一会儿·”·楚澜拉着闻溪在床边坐下来,他心想着闻溪如今身体可能不适,床榻要软些,更舒服一点。
却没料到两人一坐下来,就啪嗒一下和床一起落在地上··原本坚硬的床脚变得绵软无力,四只脚都往外叉开,原本立得好好的床此时宛如罢工了般躺在地上,楚澜惊疑不定地看着突然倒下的床。
这是什么新的刺杀方法吗·却听见身边的闻溪支支吾吾道:“我……可能是我腿软·”·楚澜一愣,道:“怎么了,腿软难受吗”·闻溪深吸一口气,开口却似乎答非所问:“根本没有什么香囊。”
他继续道:“我现在穿着你的衣服,身上是不是还有那股香气”·他顿了顿,没等楚澜回答:“因为,我就是它·”·楚澜最初没听懂他的话,刚想开口问,脑海中却仿佛捕捉住了什么信息,静下心来细细回想,才发现似乎每一条都对得上。
他和香气的根源是一样的,而那股味道,正是这张沉香木床的气味··自己沉睡时他突然出现在他床榻之上,那天正是自己枕着沉香木床入睡的第二天··那日木床莫名移动,说起来还真是它自己长腿跑的……·楚澜许久没说话,却突伸出手指在木床上用力一按,闻溪便捂着腰叫了一声,缓了好一会儿才坐稳。
楚澜看着他瞪过来的眼神,眼中含笑,突然知道了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他心中却像放下了一块大石,甚至莫名有些开心··原来他每天都枕着心上人入眠啊··想一想便像是含着一块最甜的糖,起初自己没有发觉,等最后知道之后,那颗糖的甜度顿时翻了一百倍,教人开心得眉眼弯弯,连呼出的气也带着浅浅的甜味。
门外响起楚澜的贴身内侍周德全的声音:“陛下·”·楚澜应了一声,他便继续道:“陛下,偏殿已经收拾好了·”·楚澜拉起闻溪往外走,吩咐他不许让人进去,便往偏殿放向走,周德全低头跟着:“陛下,老奴多嘴一句,为何要突然去偏殿是正殿的摆设哪里不合心意吗”·楚澜瞥了闻溪一眼:“因为龙床说他腰酸腿疼,得让他歇一晚。”
周德全将人送去偏殿后一头雾水地离开了,嘴中还念叨着,圣意果然难测··折腾了一天,两人终于安安稳稳地坐下来,楚澜握着闻溪的手,双眸明亮而温柔。
他说:“你叫什么名字”·第71章 陛下的龙床12·“闻溪·”·楚澜手心微痒,他摊开手掌, 任由闻溪用手指在他手心里一笔一划地把名字写完。
他说:“好听·”·闻溪被他逗得发笑:“念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楚澜握紧他的手, 两人躺在柔软的床榻上, 他说道:“不一样, 总觉得你本来就应该叫这个名字才对。”
闻溪一愣, 接着眼睛里含着温柔的笑意, 反握住他的手··两人枕着一个又软又大的枕头,头挨在一起, 也不嫌热, 初夏的夜静谧得像是深处流动的泉水, 楚澜玩笑道:“可能我们上辈子认识, 我才会这样想。”
甜文重生快穿系统·不止是上辈子认识, 闻溪在心里轻轻添了一句··偏殿内只点着一支红烛,红蜡缓缓地融化成柔软的形状, 顺着烛身落到烛台上··夜风吹进来, 烛影摇晃,金兽升起袅袅的香烟, 锦被胡乱地摊在床上,被上波纹起伏荡漾, 直至窗外朝霞开宿雾, 映照在锦被上恍若卷起一层一层的红浪。
一夜未眠, 此时闻溪才颇有些疲惫地合上眼··惊醒时窗外日光已经有些刺眼,他感觉到唇角有微热的水,便抿了抿唇, 又微微张开,那一股清水便顺着他干燥的唇角流入喉中,瞬间教人清醒了许多。
系统见他脸色微红,有些担忧地问:“你还好吧”·闻溪感叹道:“爽”·独居老人系统:“……”·“醒了”楚澜声音比以往更低沉三分,还带着一丝喑哑,闻溪揉了揉眼睛,眼前的视野清楚了些,看见楚澜坐在床边,身上也还穿着寝衣。
他脑袋还有些懵:“还没上朝吗”·楚澜笑道:“都日上三竿了,上什么朝今日不用早朝,你忘了”·他替闻溪拢了拢凌乱的发鬓,问道:“起来还是再睡一会儿”·闻溪虽然没睡多久,但是此时醒了也睡不着了,便坐了起来,楚澜见他生龙活虎的,默默盯着他,不禁纳闷起来。
按理来说不是会腰一软摔他怀里吗·却见闻溪啪嗒一下轻松跳在地上,弯腰穿好鞋,未见丝毫不适,他扭头看见楚澜皱着眉看自己,笑道:“怎么了”·楚澜问:“你不难受吗”·闻溪脑子里一声“啊哈”反问:“为什么要难受”·楚澜说:“一般人经过……不是会难受的吗”·闻溪:“我不是人啊。”
最初那一次腿软一会儿就算了,难不成每次折腾完之后都要腰酸腿软吗他不是那么柔弱的妖·楚澜:“……”好像很有道理。
·陛下开始认真思考起来,既然媳妇如此身强体壮,那他以后是不是可以多来几次·他悄悄地在心中的小本本上给这条打了个勾··楚澜没叫人进来服侍,两人自己换好衣服,闻溪非常自觉地拿起木梳过来给楚澜梳头。
他的头发乌黑如绸,抓在手里顺滑得抓不住那种,闻溪一只手给他梳发,一只手拿着楚澜常戴的玉冠,本想替他束发,却鼓捣了半天也搞不懂那个玉冠怎么用··宫中铜镜还算光亮,闻溪看了眼铜镜里的楚澜,恨不得背过身捂住眼。
玉冠是歪的,导致原本梳得算整齐的发鬓也松散开来,几缕发丝垂在额前,玉冠垂垂欲落,扯得其中的头发越来越凌乱··闻溪:“……”·他喉咙动了动:“还是叫个宫女进来重新梳过吧。”
楚澜转过头来看他,眼底温情脉脉,却拒绝道:“不·”·他笑了笑:“我喜欢你亲自梳的·”·闻溪脸一红,捏紧梳子:“可是这样没办法出去啊。”
楚澜端详着镜中的自己,诚恳道:“我觉得很好看·”·闻溪:“……”大佬你说真的吗·系统声音饱含痛苦:“我觉得他可能瞎了。”
最终闻溪也不好意思让他就这样出去见人,好歹是一国之君,可是楚澜死活不肯拆,闻溪只好无奈地放软语调:“那我给你再梳一次,好不好”·他放软语调说话,声音传入楚澜耳朵里,在他看来就像是软软糯糯的红豆馅儿点心,甜而不腻,原本握住闻溪手腕不让他动的手也松了几分力气,乖乖地坐着任他给自己梳头。
闻溪瞥了他一眼,顶着一头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手放在膝盖上,超乖··像个乖巧的小傻子,闻溪唇角上扬,手上动作也慢了下来··从两人起床一直在门口等着传早膳的周公公感到一丝绝望。
有情饮水饱,陛下是准备一整天都腻在里面不出来了吗·屋内的闻溪和门外的周公公不约而同地长叹一口气··楚澜听见他叹气,刚想转头过去看看,闻溪连忙道:“你别动。”
楚澜只好问:“你叹气做什么”·闻溪手握着玉冠,转来转去看了一会儿:“这个怎么用”·楚澜笑了一声:“手拿过来。”
他头上发髻刚刚梳好,一松手就散了,闻溪只好一只手稳定住他的发髻,胸口紧贴着他的背部,努力弯下腰,从他身后伸右手过去··头靠在楚澜右边的肩膀上,楚澜微微偏头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握住他的手,按着闻溪的手掌摸到玉冠微凸的一处,轻轻一按,便打开了。
梳个头都是爱你的形状·闻溪好不容易把楚澜折腾得勉强能出去见人了,日光已经越来越强烈,两人才出门用早膳,楚澜命人将早膳摆在他宫中一处亭台中,倚着高树傍着湖水,时不时有清风吹来,十分凉爽。
闻溪用小勺舀着碗中温热的粥,抬眼看对面坐着的楚澜,却正好同他对上视线,楚澜筷上正夹着一块软糯的芸豆糕,有意无意地分神往闻溪那边瞥,见他正好看过来,指尖一凝,那块芸豆糕啪叽一下掉在桌上。
御膳房的糕点香软Q弹,软嘟嘟的糕点落在桌上,还微微向上弹了弹··Q弹可爱,像闻溪的……·楚澜发了会儿呆,最终将脑海里不和谐的思想赶了出去。
他不是那么禽兽的皇帝·两人坐在凉亭中用早膳,宫人们都站在亭外,亭内的空气中也像是沁着蜜,两人你一筷我一筷地给对方添菜,丝毫没有察觉楚悦来了。
甜文重生快穿系统·楚悦站在亭外,身后跟了个唇红齿白的圆脸小太监,周公公瞧见他有些面生,刚想开口,楚悦却示意他别出声,静静在亭外等着两人用完早膳··她笑起来眼睛弯得像月牙,此时只是带着浅浅的笑意,在周公公看来温柔又慈祥,像个欣慰的老母亲慈祥地看着儿子和新进门很合自己心意的媳妇。
周公公:“……”·向来警觉的两人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来,一次早膳用了比以往多一倍的时间,好不容易才吃完了··系统:“我现在觉得谈恋爱是一件很浪费时间的事。”
闻溪:“谈恋爱就是喜欢和他在一起浪费时间啊”·、·系统:“……饭都凉了·”·闻溪:“细嚼慢咽有益于健康。”
两人用完早膳起身,才发现楚悦站在门口,楚澜一愣:“平乐什么时候来的”·楚悦笑意更浓:“才一会儿。”
楚澜瞥见她身后那个小太监,心下了然,挥挥手让亭外服侍的宫人都下去,不要靠近这边打扰他们··几人围着石桌坐了下来,楚澜懒懒地看了小麻雀一眼,问道:“他叫什么”·穿着太监衣服的小麻雀立刻叽叽叽叽地叫起来。
这是小公主的兄长,他态度要尊敬一些才行·楚澜揉揉眉心:“你先别说话·”·小麻雀立刻闭上嘴,闻溪贴心地给他翻译:“他说公主昨天给他取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叫小宝。”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兄妹起名的水平都如此令人堪忧··楚悦道明来意:“皇兄,你打算将他安排在哪里”·楚澜皱起眉,这件事确实伤脑筋,其实他想随便给它安排个身份,但是看楚悦依依不舍的样子,大约是不可行,但是就这样让人住在楚悦宫中,他又实在不放心……·楚澜眸光微闪,转头对闻溪说:“给你认个侄子如何”·闻溪一愣,反应过来后看向小麻雀,小麻雀贼激灵,也立刻明白了,仿佛怕楚澜反悔一般,叽叽叽叽叫了声叔父。
楚澜淡淡道:“以后你就是皇后的侄子,可以时常进宫来陪平乐玩耍·”·楚悦和小麻雀都开心地点点头,过了一会儿才发现不对劲··一人一鸟大眼对小眼,楚悦缓缓开口道:“你现在是闻大人的侄子,那应当唤我什么”·小麻雀:“叽”·楚悦:“叫姑姑。”
小麻雀:“叽”·心很黑的陛下表示听不懂鸟语,继续给弱小的小麻雀重击,他问楚悦:“前些日子送你那儿的世家公子集,可有看中的。”
·楚悦笑容一凝,支支吾吾道:“看了一些……还没看完·”·楚澜见妹妹神色不佳,宽慰道:“不着急,不喜欢就别勉强。”
楚悦抿抿唇,她明白自己已经到了定下婚约的年岁,可是她一点儿也不想嫁人,自己一个人多逍遥自在,再说那些画册上冰冰冷冷的画像和文字,怎么能明白那个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如何能轻易嫁过去。
闻溪在一边默不作声,叫系统调出楚悦的任务进度,自从楚澜坐上皇位,进度条便稳定在百分之八十不动了,闻溪估摸着是她的婚姻未定,所以迟迟不满上··楚澜不喜欢楚悦露出忧虑的神色,开口道:“不想嫁人也没关系,往后给你开座公主府,像从前的出月公主一样,养几个喜欢的面首就是。”
楚悦瞪大了眼睛,闻溪也有些震惊··他想象了一下温温柔柔的楚悦在家养几个小鲜肉,一个给她捏肩,一个给她捶背,一个摸小手的样子··楚悦涨红了脸,挥手道:“不用不用。”
她挥手的频率和小麻雀剧烈地叽叽叽的音调频率十分配合··闻溪轻咳了一声打断这个话题,温声道:“小……”·他没办法将那个羞耻的名字说出口,只好临时换了种叫法:“你这样也不是办法,每日抽一个时辰来我这儿,我教你说话,也算尽了叔父之责。”
楚澜脱口而出:“不行·”·楚悦连忙答应:“好啊·”·楚澜微怔,转头看见闻溪和楚悦睁着大眼睛,一个像- shi -漉漉的小鹿,一个像圆乎乎的水杏,睫羽微颤,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楚澜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好吧·”·待楚悦带着人走了,楚澜还有些委屈:“你每天又少了一个时辰陪我·”·闻溪:“……”·他张了张嘴:“我尽量挑你处理公务的时候教他。”
楚澜一脸理所当然地道:“我处理公务的时候,你可以给我研墨,可以坐我旁边,可以帮我念折子·”·说起来好像损失了很多似的··闻溪轻轻踹了他一脚:“想得美。”
两人回了寝殿,闻溪以为他的本体会软趴趴地四脚朝天睡在地上,不料他又变成了一张优雅古朴的床,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不过站的位置有点歪……·楚澜过去将床推进去,一边推一边对闻溪说道:“我让人再搬一张床进来,放在旁边,怎么样”·闻溪点点头,只要不让他睡自己身上就好……·不料楚澜又否决道:“不行,还是摆那边吧,和你摆在一起日久生情了怎么办”·闻溪:“……。”
他突然很担心哪天楚澜吃醋不让他睡床了怎么办··甜文重生快穿系统·理由他都想好了——你怎么能和自己的同类睡一起,必须和任何一张床保持距离·心好累。
心累的闻溪决定多吃点,开口对楚澜说:“今天想吃狮子头龙井虾仁西湖醋鱼雪花鸡水晶肴蹄·”·系统:“你好像霸道总裁的办公室小恋人,趾高气昂地吩咐总裁要让公司食堂做xxx菜。”
闻溪:“闭嘴·”·楚澜将床挪回原位,笑道:“想吃”·闻溪点头:“想·”·楚澜:“你乖不乖”·向美食势力低头·闻溪点头如小鸡啄米:“乖。”
楚澜:“乖就听我的,不吃·”·闻溪:“……”·楚澜正色道:“你太重了·”·闻溪看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一脸茫然。
楚澜指了指那张笨重的大床:“我都抬不起你来·”·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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