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他总绑着我![重生]+番外 by 乘蝉(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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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他总绑着我![重生]+番外 by 乘蝉(8)
·“唐玉小儿,我敬你有颗傲立天下的心, 只是你从一开始遍走错了道, 用错了意·道为人所走, 意为人所欲,而你心术不正, 以毁灭而为之,从一开始就已是大错特错。
如此长久下去,只会越行越远,而你想统领四方,以唐家称雄为首的日子,怕是等不到了·”·修臣鹤冷哼一声,道:“而今我与秦兄归来,你的滔滔雄心,皆给我收回去吧。
这里,将再无你所立之地·”·如此一说,人们脑中细细思索一番,都有些心惊胆战··不细想便是,一仔细琢磨竟然发现其中暗含的可怕轨迹·然而事情一时有些转变的太快,大多数人还没能理顺,都有些懵的站在原地,左右为难。
唐家在唐玉的领导下,逐渐壮大·自唐家家主突然换人之后,确实有人心觉莫名,想一探究竟·然而那个时候唐家大门紧闭,里头安安静静,诡异的仿佛没有生人,就如一座空壳。
不论谁偷摸进去,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到最后那些心怀好奇之人,纵使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随意进入··而时间,是最容易让人遗忘的良药·并没有过多久,人们就习惯了那位唐家的新任家主,之后,也再无人说起这件事。
唐家的秘密就那样被埋藏进最深的地方,再不见天日··秦峥往唐玉那头而去 ,嘴中缓缓而道:“诸位想必都有些不知所以,呵呵,无妨,你们只要知道一点即可。
眼前这位唐玉,便是多年前杀害唐家老家主——唐珏之人·且手法极为残忍,一手御蛊术传自南疆,习于他母亲处,而他就是用蛊,杀害唐珏,又将人削为人彘,只为逼迫唐珏传位于他。
我与鹤兄,则皆是被他所害,鹤兄被蛊- cao -控心智,用修家禁术毁我东风渡,幸而我当时察觉有异,渡血为引,引蛊虫来于我身,且收了神志不清的鹤兄一魂,以防不测。”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当时我已身死,但又因身上蛊虫之因,回了三分神识,成了半活半死之人·哎,也亏我那个死儿子又将我埋了一次,后入九连山。
这天下又只有九连山能容我于内·我一直在等,却没想到,我家那个臭小子让我等了五百年,最后才幸之活了过来·而我所收修臣鹤的一魂,终有用武之地,若不是我当时多行此举,怕是鹤兄当真要消腻世间了啊。”
秦峥负手而立,站在唐玉对面,对众人道:“而你们,如今却跟随这满腹心机,为己私利将他人- xing -命视于不顾之人,当真愚昧至极·美其名曰护卫正道斩妖除魔,实乃皆为了自身欲望而黑白不分。
若你们都成了那般不问是非的庸俗子弟,还如何护卫天下·”·众人对秦峥说的这席话实在是感到有些震惊··唐玉杀了唐家老家主并且秦家与修家的那些灭族之仇全是由他一手策划那自己此时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不知为何,先前还一身正气欲杀进九连山,毁秦意之,夺玄天夜鉴的人们这时都没敢吱声了。
秦峥与修臣鹤的突然出现,让他们再没什么动机去喊打喊杀,毕竟一开始就是人家两家的事·跟着唐玉来此也就是为了趁机分一杯羹,投机取巧捞出些宝贝··而此刻唐玉被质问,加之得知真相后的震惊与不知所措,一时间,都动了退后的心思。
毕竟秦峥和修臣鹤可是活生生的出现在这里,修家今日忽得秦家这么一大助力,秦家更是曾经修仙世家为首之族,他们这些小鱼小虾要想活命哪能得罪这尊大佛·更遑论要夺秦峥儿子的- xing -命,这简直是在给自己找仇家。
几番相较之下,人们无心去管消息的真实- xing -,只是单单思考到以后本家的发展,就知此刻不易轻举妄动·不贪这场浑水,才是上策··忽而一下,方才还横眉冷对,气势凌人的小门小派一时打着哈哈,干笑着说:“既然二位前辈都如此说了,那我们当然不能与虎狼作伴,谁不知您二位为正道栋梁,当以你二人为首,既然此处有您二位镇守,那想必也不需我们多待,现下我们就先告辞了,改日定当登门拜访,告辞,告辞。”
·原本乌黑呼啦啦的一片人说散就散,去的比什么都快··就连钟家人,都只剩钟询一人在了,钟燕奎带着钟家人离开前还特地看了钟询一眼,谁也不知钟询在中起着什么角色,也不知他到底对钟燕奎说了什么颠倒黑白的话,一时间,每个人心中都思绪百转。
修家看见修臣鹤,一个个都如同傻了似的··就是一些老前辈,老长老,都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哆嗦着嘴唇,转过脸去默默擦泪··修久澜一直死咬着下唇,眼眶红了一片,但无一滴泪。
他只是不敢眨眼睛,看着父亲出现在眼前,就如梦一般·怕是连梦都不敢做的这么美好,因为他害怕一睁眼,等到梦醒之后,就再也看不见他了··“澜儿啊。”
喊着小名,看着自己孩子强制忍耐的激动,修臣鹤眼眶也不禁红了,他这个儿子,骄傲,自负·从小贵为一国少主,那是藏在金罐子里长大的·自己走的突然,将一切都移交给他,这么多年才回来,是他对不起他啊。
因害怕而抗拒,修久澜浑身散发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森冷肃杀的威压往四周散去,逼的人控制不住的后退一步··“澜儿·”修臣鹤朝他伸出手,修久澜望着爹爹指尖,一路望去,看着那张不敢再奢望得见的脸。
心口翻涌复杂的心情,难受的不能自已··“傻孩子·”修臣鹤往前几步,强行的轻轻抱了下修久澜·那样的怀抱即触即离,稍稍挨一下就分开了。
快到来不及回味·即使不舍,修臣鹤还是不愿意让自己的儿子感到别扭·然而就在分开的那一瞬,他偏头看了眼修久澜,却怔愣了一下··“澜儿”·一滴泪恰好滚落,吸在他的下巴上,摇摇欲坠。
他微骇着眼,垂下的睫毛遮住眼中一切,只余那滴泪中掩藏着情绪的波澜,随之潜入泥土而消失不见··修臣鹤从未见过自己孩子流过泪的模样,心疼不已,又伸手去抱他,这次却被修久澜挥开了手。
修久澜头也不回的离开,往结界而去··“你回来,那些蛊你杀不了·”修臣鹤在身上掏着什么,“交给我吧,为父已经准备好了·”·然而怎么摸都没有摸到东西,这时,见远处修久澜脚步不停,抬手挥了挥,修臣鹤看清楚了以后一时哑然……好小子,手这么快。
修久澜手中正拿着一小团散发着琉璃光芒的水晶球,球中流转着滚滚烈火·那是修臣鹤从火无涯下带来的地心火,这些虫子就怕火,没有秦意之的无量莲,只有地心火可以烧毁。
行吧,那就交给儿子好了··修臣鹤转身去看老友,那边秦峥也是个懒得多废话的主,一言不合就开打,一脚叫唐玉踹的起不来了··唐玉武力值并不太高,修为也不是多高深,否则就不会那般急切的寻找玄天夜鉴想修得长生不老之术了。
正是因天赋有限,修不得仙身,才有这些- yin -险毒辣乱七八糟的鬼点子··秦峥出手,唐家人不敢妄动,实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对唐玉的怀疑··唐珏死在唐玉手中,去王而得玉,唐珏唐玉他这名字取的,还真是不简单啊。
秦峥这重生的身体是由两种莲相互融合而成,其中一种自然是无量莲的火,所以此时此刻,他还能怕那些小虫子吗那些虫子怕是见了他还得跑··这一时间,唐玉是吃尽了苦头,秦峥对他下手可没藏着掖着,几下就将他打趴下。
“你这唐玉小儿,这一辈子真是白活了,赶紧早点投胎去吧,下辈子别再作这些孽幸好你不是我儿子,你要是我儿子我死了也被你给气活了。”
观战众人:你难道不是已经死了又活了·这边大局已定,叶云尧迫不及待的去问逆水华澜与缪文清,他二人拗不过他,只好将秦意之要留给他的话告之,且说了他的去向。
只是秦意之在九连山中,不是死人,不是修家人,没有麒麟叶,叶云尧根本无法进入··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心底焦急无比,却又无可奈何··“尧儿,意之既然要你等他,你就该好好等,好好过,如果他回来之时,见你这副模样,他该多内疚到时叫他难过了,你又忍心吗”缪文清道。
深呼吸好几口,叶云尧的心乱了··等你……·你要我等你·好,我等,只是这次,你又若丢我一人,那我便再也不等你了··第85章 我回来了·后来, 人们也想不起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多少事,只知一日一世界。
整个修仙界发生了天崩地裂的变化·诸多曾经陨落的先辈居然奇迹般重生, 而这一变化正改写了整个修仙界的格局·起初最具潜力的唐家一夜之间落寞,新家主上任唐玉不知所踪, 有人说那一战中他被秦峥伏诛, 又有人说被废去全身修为再无仙缘,亦有人说关去了无间地狱将长存地底千年万年。
至于孰真孰假也无甚意义了··秦峥重现,秦家再绘历史图谱,本被世人忘记的种族,正渐渐浮上水面·而雾沉国则是欢天喜地喜气洋洋一片·修臣鹤这些时日留了秦峥在雾沉做客,并且也将帮助他重振秦家, 修久澜一向冷酷锋利的那张脸上, 少见的隐藏着温暖的痕迹。
来往行人,都比平日多了三分笑容··一切都在悄然中改变,和平安详的不像话··这样的岁月也不知多少年没有过了·只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唐家和钟家就没这么好的心情与气氛。
唐家自不必说, 家族长辈已是焦头烂额·钟家也闭门全不见客, 先前与唐家一同针对雾沉的事让他们此时岌岌可危, 惹了一身腥·就算原先是为了分一杯羹,想让雾沉国一蹶不振, 但秦峥与修臣鹤出现后他们也收敛起了这份心思。
此时与他们为敌, 实在不合适··仙门全然置身事外, 冷眼注视人间闹剧··一贯的清冷孤高使他们常觉得高人一等,不可与凡尘的修者为伍·无尽梦回因叶云尧的原因不得不稍牵其中, 但也只是防止以防万一,其他时候都静待而观,并不打算涉足太深。
云雾缭绕间,仙山若隐若现··人们向往的无尽梦回远在天边,早先听说那里有仙人,乘白鹤而去,驾祥云而来··小儿总是会好奇的望着传说的方向,向阿爹阿娘找寻答案。
“阿娘,那里是不是真的有神仙呀”·阿娘弯腰劳作,背着小儿笑了笑,看着小儿手指的方向,点点头:“那可不是嘛,你外婆呀,小时候就带着阿娘翻了那座百越山,山后可就有仙人哩。
阿娘都见过,那个好看的哟·”·小儿满眼好奇,扑闪着明亮双眼,羡慕而道:“哇天上的神仙耶,阿娘好厉害”·阿娘说着故事,笑弯了眼睛,说稀奇似的道:“那可当然,阿娘看见的,还不是一位神仙呢,而是……”阿娘故作神秘,顿了声音不再继续往下说,可急坏了小儿。
小儿眼睛眨都不敢眨,盯着阿娘缓缓伸出的两根指头,阿娘道:“而是……两位神仙·那两位神仙站在一起,当真是日月失色·一人蓝衣如水,一人红衣如枫,一坐一躺,那卧躺之人枕在另一人腿上,我就见着呀,坐着的神仙一下一下低头摸着他的脑袋,那温柔的哟。”
小儿似懂非懂:“就像阿娘摸阿宝脑袋时候一样吗”·“这个嘛,阿娘也不知道他们当时是什么心情呀,但是阿娘是想把所有最好的都给阿宝,阿宝幸福,阿娘就幸福了。”
小儿“哇”的睁圆了眼睛,一脸向往憧憬……神仙耶·*·当外面一切都沉寂下来的时候··九连山口··终年雾气缭绕,山间白汽沾染的九连山前,绿树成荫,只留一人走的羊肠小道尽头,隐约可见炊烟袅袅。
一座平凡无奇,甚至有些破败的茅草屋在一片白茫茫间若隐若现··屋舍极其简陋,屋外只用栅栏简单围了一圈,而里头,正养了几只鸡,咯咯咯的叫着啄食·屋内伴随着炊烟传来一股诡异的味道,不多会儿只见一位身穿华服的人冲了出来,呼吸了好几大口,连退三步,一脸惊恐。
之后,又见一位样貌卓然,身形出尘的仙人踱步而出,昂首阔步,看似悠然自得·然而当他踏出门框七步远后,先出来的那人连忙伸手一接,牢牢将差点摔地上的缪文清接在怀里。
一脸嫌弃的摇着头,“啧啧啧”的道:“要你再逞能,我说什么来着,这味道,就是七步绝,七步必衰,你这徒儿做菜是没那个本事了,练练□□还是很有天赋的。”
缪文清在逆水华澜的怀中缓了好一阵 ,才摇了摇头站起来··方才那一阵熏的,实在令人作呕难以忍受··真是不可思议叶云尧厨艺怎会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缪文清深感惊恐,他不知道叶云尧是如何能活过这三个多月的。
自那件事过后,叶云尧知秦意之在九连山中,就一直在这苦等·在九连山门口随意搭了间茅草房,便扎根于此了·他曾找过修久澜与秦峥,希望他们能进去找找秦意之,或是想办法把他带进去,然而均被秦峥拒绝了。
秦峥说,你就在此等着便好,那个死小子,活该让他多受几天罪··恰好修臣鹤回来后,修久澜事也多了起来,叶云尧不好再去麻烦修家人,只是一复一日心口焦灼的在这日夜等待。
只是秦峥先前告诉过他,九九八十一日过后秦意之便可回来,只是如今已三个多月,早过了八十一日了,秦意之却连一丝影子都无··自己把自己关在房子里这么多天都不曾出去,就连无尽梦回也一次未回,缪文清放心不下只好过来看他。
但是今日一来,却叫他生不如死··叶云尧做出的菜“香”,真是香不可测……·香到情不自禁泪流满面,逆水华澜先破功而出,缪文清紧跟其后。
然而这不算最惊悚的,叶云尧面不改色一口一口喝完汤,吃完菜,才是让两人最感惊悚的存在··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尧儿尧儿”缪文清连声惊呼,尧儿这么多日就是这般度过的连忙捂着鼻子冲进屋内:“你可还好哪里不舒服”·叶云尧一脸漠然的吃完,洗完,又坐回砌了杯茶。
后,抬头问道:“你方才说了什么我没听·”·缪文清:“……”·这孩子莫不是傻了·实则叶云尧也确实如此,他满脑子都在想秦意之。
这些天,每一天对他来说都是折磨,他进不去山,只能在此耐心等待·可耐心是有限的,一日一日被消磨,当最后期限到来,当终于能看见曙光,迎来的,却不是心心念念的人。
仍然是雾气潮- shi -的山峦,仍然是白茫茫的一片,却一个人影也没有··焦急,忍耐,不断闪现的意外··叶云尧强迫自己不去想,可怎么也忍不住··这些天,他一个人在山中独居,外界传来的信件也好,来使也好,都被他婉拒。
他哪里也不想去,他就想在这里待着·就连睡觉的时间都觉得是一种奢侈,因为闭着眼睛,就看不见归来的人··他还有等候的人,他要接他回来··似乎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过如此清闲的日子了。
当回忆回来后,当想起曾经的一切后·心底的情愫一点一点蔓延,曾经的也好,现在的也好,同样的人,总是忍不住喜欢上··以前后知后觉,以前不敢触碰,以前小心翼翼。
可是现在呢,现在该怎么办,现在他受不了一个人的日子,受不了见不到他的时间··每一日,都像针扎在心口一样,一点痛,一点麻,时日久了,满是针眼··“意之……你还要我等多久。”
茶水在杯中震荡,叶云尧闭紧了双眼·他对缪文清和逆水华澜作了一揖,放下手中茶杯离开··已经很多天了,他都是这样在大雾中穿梭,当豁然开朗时,总能见相同的入口在身前。
山中竹林摩挲的声音响彻在他身边,叶云尧靠在一株碗口粗的竹子上,淡淡看着结界后的山林··明明一切都近在眼前,明明你就在那里,我却不能进去·秦伯伯再三叮嘱我不可硬闯,以你的- xing -命安全威胁我,我又能怎么办呢。
心已经等的麻木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意之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我身边呢··山中的景色很美,已经许久未有过此间安宁了··叶云尧闭眼沉思许久,突然睁开眼睛,头也不回的离开。
*·无尽梦回的后山,鸟兽精怪全都撒了欢的奔跑,在这里不用担心有人会- she -杀它们·精怪也是有灵- xing -有智慧的,无尽梦回的人从不会主动伤害它们,若千年后能得仙缘成人成仙,也是一件好事。
叶云尧从山间而走,树上有飞窜的松鼠,蓬松着毛绒的尾巴,挠来挠去,一脸疑惑的瞧着疾走的人··又有缠绕盘旋在枝头的蛇,懵懂的睁开滴溜溜的眼睛,翘着脑袋看那行走带风的人。
蛇唆了唆嘴里的蜜,扬了扬小脑袋跟了上去··自那日开始至今日,日升又日落,五百该有二十日·已是一年多的时光,日月如梭,夜夜煎熬。
叶云尧拿着雾沉国的沉山醉,从九连山中出,至无尽梦回一处林间··不知何时,这颗树已长的参天,仿若无穷无尽的生命,往四处蔓延··叶云尧伸手招了招,树叶沙沙作响。
这是昔日初见意之时,他二人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时,他就躺在这棵树上,懒洋洋的没了骨头··小公子神采飞扬,初见那第一眼,就招了他的心去·恐怕就在那时,自己眼里,就有了他吧。
彼时孩童都能上的去的树,此时却能仰望·时间啊,还真是如梭··恍然如梦,一切都是那般不真实·叶云尧扯了扯嘴角,露出苦涩的笑·颠了颠手里的酒葫芦,又蹲在树下似在找寻什么。
末了,确定了似的,在一处刨了个小坑,坑中乖巧的躺着另外两个酒葫芦,一个周身纯白,一个火红如枫,正是桃花白与红枫酿··叶云尧拾起红枫酿,看着自己早远藏在此处的酒,看着那人最爱的酒。
淡淡宠溺神情映上眉梢,他摇了摇头··低哑出声,似是许久未曾出声··“你再不回来,我就不给你喝了·叫我一人喝完,大梦三生·”·*·“哎呀,你一人喝有什么意思,当然要有我陪才好嘛 ”·忽听一声嬉笑,叶云尧陡然一震,他猛地抬头望向声音来源,愣在当场。
来人一身红衣,潇洒如初,颈间留着淡淡红莲印,眨了眨眼就瞧着他,馋嘴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他滴溜溜的直视叶云尧手中葫芦,默默咽下一口唾沫·趴在树干上,红衣自然垂落,在叶云尧的眼中晃荡,那轻轻动上一动,都好似要掉下来了似的。
再慢慢的,就看不见他人了··思念如潮,心口揪紧难忍,眼眶已被泪水- shi -润,但他仰着头,望着树上那人··就如初见时,他躺在树上,他站在树下。
一人谈笑风生,眉开眼笑,一人默然无语,清冷而望··只是此刻不同的,是二人眼中,再不如那时不禁世事,暗藏的情愫终泯不住,满的溢出··泪水模糊双眼,顺着眼角缓缓滴下。
秦意之朝他扑下,正如枫林中簌簌落下的红叶,静谧一刻,美到极致··当二人终抱于一刻时,他闭上了眼睛,圈紧了手臂··“叶九……我回来了。”
叶云尧抱紧怀中的人,哽咽一声,轻轻应道:“嗯……”·第86章 腻歪一下啦·等了这般久, 终于等到你··感受着手中沉甸甸的重量,这种真实感才让叶云尧心底的石头落了地。
有时候就是这样, 人在你面前,反而不真实·害怕去揭露真相, 害怕触碰美好后的破碎··幸好, 老头待他们不薄···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前生,今世,几百年的岁月。
叶云尧牵起他的手,放在唇边浅浅啄了一口·他敛下的眼睫上有隐约闪动的光影,低下头的那一刻,滴答一声, 落在秦意之的手背上··准备擦去那点- shi -意, 却没想有人速度比之更快。
秦意之飞速的伸出舌尖点了点,卷去了那滴水珠,却留下了更潮- shi -的一片··叶云尧随着卷回的舌尖望向秦意之唇畔,眼眸深了深··秦意之露齿一笑, 笑容展开:“叶九, 咸的呢。”
“……”·若这天下的泪都是甜的, 那也不该是泪了,苦涩的味道难带不是最难让人忘怀的吗··“我等了你五百二十天·”叶云尧扣住他的双手不自觉的用力, 他凝视着他, 道:“说好的八十一日呢”·这么多天一个人的日子, 这么多天一个人的生活。
他却不知道,没有秦意之在的日子, 就如这泪一样,苦涩难耐··秦意之低下脑袋,在叶云尧的手背上蹭了蹭,他委屈道:“一开始别提多难受了,浑身钻心的痒,还是从内到外。
叫也没人理,扭也扭不开,那东西厉害的紧,和你的捆仙绳有的一拼,怎么也挣脱不开,到后来我全然失去了意识,也不知道在里头过了多久·直到我再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恢复自由了。”
“谁说我的捆仙绳你挣脱不开·”叶云尧眼中一片深沉,不可见处汹涌着危险,低语道:“昔- ri -你难道未曾挣脱”·刚准备反驳,秦意之突然想到那时二人的荒唐事,在师尊的屋子里弄的不像话,他好像……好像……还让叶云尧初尝了下别番滋味·摸了摸鼻子,秦意之转过眼,欲看天边装模作样。
叶云尧眼眸越发深了··若没记错,秦意之心中暗道要命啊往事历历在目,尤其那夜,那时到不觉得有什么,如今看来是这番让人羞臊··他不自觉的垂眼偷看小小叶,被叶云尧握住的另一只手悄摸的蜷缩了下,本能的握成圈。
这一点点细微的动作哪里逃脱得了叶云尧的感知,秦意之那欲握成圈的手势简直不言而喻……眼看着他的耳根都羞红了,秦意之又得开导他,那事是二人之间的禁忌,毕竟任谁都没法忍受突然被别人泄了身这事,那时年少,对叶云尧的打击估计也不会小。
秦意之道:“你别想太多,多正常呀,而且你的那么大,你不觉得很自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你可是正常男人我也是正常男人咱们有需求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嘛。
就当我做你启蒙老师,带你尝尝鲜,也没让你失|身啥的,别那么大惊小怪·哦对了,你大概不知道男人如何失身吧我告诉你,你数数,你身上有几个洞我告诉你啊,有一个很奇妙的,身兼两职,来,我给你摸摸,让你知道在哪……”·眼见话未说完,猛地一阵天翻地覆,秦意之呈趴卧姿势被叶云尧从后压倒。
他差点啃了一嘴泥,幸好最后将头抬起·他怒目回视,刚想骂他,一张口,突然高束的马尾被人揪住,头被迫仰的更厉害了·还没说出口的话就这般卡在了嗓子眼儿。
而一切发生的太快,他彻底懵了……·叶云尧单膝跪在秦意之身后,一只腿刚巧压住他的腰,秦意之抬起上半身,柔滑的发握在他手里,被迫摆出承受的姿势。
望着他滚动的喉结,与微微张开的唇·叶云尧心中燃烧起一簇火焰,腾的一下,燎原千里,止也止不住··他眼瞳深沉的可怕,望着秦意之的唇,突然一下,理智全然被抛弃脑后,猛地低下头含住他的唇舌。
那一刻,纵使天边电闪雷鸣他也听不见了,纵使耳边嗡鸣不断他也无所谓,纵使四肢百骸皆酥麻到了极致他也宁愿沉沦进去无怨无悔·他只知道,秦意之唇舌的柔软,滑腻,他只知道与他抵死缠|绵,只想将他狠狠咬碎吞|噬入腹。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早就想了·世俗也好,伦理纲常也罢,全然抛诸脑后,那些又与我何干我与我爱的人,山盟海誓地老天荒。
能隔绝我和他的,只有我们自己,谁也不能插手阻止·谁若阻止,那需得有死的觉悟··况且……叶云尧抬眼看了眼沉溺其中的秦意之·他更加汹涌的搅|弄着他的唇舌,吸住他的舌尖,放在齿间轻咬,自己的舌尖与他的舌尖相交,碰撞出难以忍受的苏爽。
腹中邪火升腾而起,一触即发··叶云尧抬手将秦意之翻成仰卧,秦意之被亲的星星月亮在眼前到处转,晕的厉害··就连此刻他都没太缓的过来··“叶……”·“意之。”
叶云尧趴在他身上,轻而缓的道出从未说过的那句话··迟了吗·如果迟了,那就让我生生世世陪在你的身边,让时间再也不会成为遗忘的利器,让我用每一天对你的爱来弥补迟了五百年的心声。
“年年岁岁,一如当年,君十三,无尽梦回,吾心交与·”·心给你,意之啊,记得藏好··第87章 番外:别样情|趣·这一日晨间, 曙光刚刚升起,山间可闻野兽的鸣啼声, 叶云尧习惯- xing -的伸手去摸身边人,却扑了个空, 一瞬间惊醒。
“意之”·秦意之向来睡的天昏地暗, 要他喊才能喊的醒,醒了还不一定起的来,非要他亲两口,抱一抱,这才能不情不愿的从被窝里爬起来。
但是此时身边却是空荡荡的一片,床边已凉, 想必已经起来了些时候··叶云尧一掀被子, 翻身而起,足落地面··突然——·噗通一声··从膝弯处酸软的感觉顺其而上,双腿无力,直接摔在了地上。
屁股落地的那一刹那, 后|庭某处火辣辣的·这样陌生的感觉, 惊的他有一瞬间的无措··叶云尧心感疑惑, 但是尽管如此,忍受着身体上奇妙和难耐的感觉, 他迈出颤抖的步伐朝门外去。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意之一大早去何处了··但是每走一步, 下|身的感觉都清晰传来, 那两只腿酸软的不像话·靠近门框他不得不停下来伸手摸了摸屁股。
皱紧眉头,仔细想昨夜发生的事……·昨夜, 他与意之……·但是主为腰腹发力,为何大腿内侧与臀间会如此酸疼,还有不可明说的那处,这不该啊。
越想越迷糊,恰在这时,门被打开,他靠在门框旁的身子一歪,歪进了一人怀中··抬眼一瞧,只见一身蓝衣,手握逍遥扇,正冷冷扇着风的“叶云尧”伸手一接,稳稳扶助他的身体,朝他扬唇一笑,端的是俊美无双。
尤其那眼梢处,还带着丝潇洒风流意··望着眼前那张面容,叶云尧冷汗都快出来了·他转身去找镜子,“叶云尧”似乎早知他意,嘻嘻笑着从身后拿出了面铜镜给他看:“叶九呀,我这有,你瞅瞅。”
那面铜镜正正方方的停在叶云尧面前,他微微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那铜镜中正是黑发披散,脸上略带惊慌,又生的唇红齿白之人——秦意之。
因才惊醒,眼眶周围泛着淡淡红晕,又不知是否昨夜一夜风流之故,总觉着有三分旖旎之色··而见着秦意之的面容在铜镜中出现,叶云尧心中惊骇··他拿下铜镜,对“叶云尧”望了好一会儿。
“你别这个眼神看我嘛,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俩身体换过来了·现在我是你,你是我·”秦意之,也就是此时此刻的“叶云尧”扇着风,笑的一脸春风洋溢。
叶云尧见自己原本的那张脸被他笑出了这欠扁的模样,心中无语至极··而秦意之语出惊人,原地转了个圈,道:“叶九,我从未知道,原来你与我一夜云雨之后,第二天竟然这么神清气爽,简直如同吃了□□补丸一样。
不像我,每次都酸的爬不起来·你今儿是否感受到了我连多走一步路都是艰难的·”·叶云尧:“……”·他确实是感觉到了,现在走一步都是无比艰难的。
不自觉的,叶云尧心中轻轻叹了口气,早知如此,昨晚该轻点儿的……·看秦意之这丝毫不受影响反而意气风发的模样,就知道这事和他绝对脱不开关系·无奈啊,罢了罢了,“秦意之”整理好自己仪容,将习惯披散的发规规矩矩的梳理一番,露出轮廓分明的下颚线条,一行一动间,皆是气质斐然。
“叶云尧”看的有些呆,扇子抵在下巴,啧啧啧的摇着头道:“我竟不知,自己竟然有这大家风范,倒是快将我自己迷晕了过去·”·“秦意之”走了几步,到“叶云尧”身边,不动了。
“叶云尧”疑惑:“怎么了沚兮阿修他们想必已经在等我们了·”·“秦意之”别扭的转过脸,耳根泛着红:“腿……走不动了。”
*·远处可见炊烟,修久澜与白沚兮在院子里忙活着什么,一黑一白,恍惚间就如同回到了当年·秦意之心里感慨一番,侧头望了望身后背着的那位一脸不爽的人,心情忽然变的特别好。
但是这般看着另外一个自己,感觉还是极其微妙的··伸出手挥了挥,对远处二人喊道:“小兮阿修”·修久澜与白沚兮转头看过来,又相互看了一眼,沚兮问:“意之”修久澜摇摇头:“声音不是他的。”
这时,又听一声道:“小兮呀——阿修呀——我来啦”·“……”·“……”·二人这才认真去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眼见着叶云尧背着秦意之,正伸着手胡乱招呼着,从未露出过笑容的叶云尧此时笑弯了眼睛,露出千年难得一见的笑容正对他们扑来……直接吓坏了远处二人。
就连修久澜都不可思议惊恐的退后一步,简直活见鬼·“叶云尧”从空中而落,蓝衣飘飘,如若天边仙人入凡尘·将“秦意之”放下,拍了拍袖子,直朝白沚兮扑了过来。
可怜白沚兮吓懵了站在那里没来的及逃,就被“叶云尧”一个熊抱抱住,顿时花容失色··“叶云尧”脑袋搭在他肩膀上,腻歪的蹭了蹭,“小兮啊,我可想死你了。
今天有没有准备我最爱的红枫酿呀”·白沚兮欲哭无泪,赶紧去看站在一旁的“秦意之”,连忙推开腻在他身上的“叶云尧”,对意之道:“你们来啦,我等你们好久了,红枫酿自然是有的,阿修也带来了沉山醉,还有桃花白,这可是我今年专心酿的,虽然是新酒,但绝对味道更香醇。”
他这一席话,是对“秦意之”说的,因他最好酒,只是今日……好像有些不对头·“秦意之”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站在那里也没动,话也没说。
这番动作,让白沚兮有些摸不着头脑,修久澜也是皱着眉头走上前来,招呼也没打,象征- xing -的塞了一拳头给意之,道:“你还傻站在那干嘛,我和沚兮都准备好了,快进来。”
说着,就去揽“秦意之”的肩,结果没想到,对方直接从怀中钻了出去,脸上不自在的神情一晃而过,腿还有些没站稳··“叶云尧”看了,赶紧过来扶他。
这一切都让修久澜与白沚兮感到奇怪·秦意之什么时候这么拘束了他不是一贯见人就往上扑来着今日这模样倒有些像叶云尧。
等等……·再看“叶云尧”,正挑着一边眉梢,双手环抱在胸前眼中含笑的瞅着他们·手指还有规律的敲击着臂膀··“……”·若说你想瞧见天下无双的叶云尧能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你就是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能无动于衷,面不改色心不跳··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然而此刻,明明俊雅清贵,气度卓然,却……怎么这么怪呢不,是相当怪·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出现在修久澜和白沚兮的脑中,二人不约而同的又对视一眼,纷纷在眼中发现了震惊。
再去看秦意之和叶云尧,果然在“叶云尧”的眼中看到了藏不住的笑意··果然啊·白沚兮想伸手在“叶云尧”扬起的唇角戳一戳,却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嗖嗖冷意,吓得瞬间收回了手。
就说今日这万年铁树怎么开了花,如此不正常··“我改叫你什么好呢,意之还是云尧兄”白沚兮有些苦恼,若说对着叶云尧喊意之,这诡异的感觉有些不自在。
“真是无聊·”修久澜翻了个白眼,写着一脸“白痴”··“这叫情趣,你懂不懂啊”,某假叶摇了摇头,“等你有了另一半你就知道了。”
“……”修久澜真是,无话可说··*·几人今日本是约好了一同饮酒,秦意之也不知哪根筋坏了,在昨夜被折腾的死去活来活来死去后,居然还有那么一丁点儿精力在叶云尧熟睡时将二人身体给换了过来。
不知该不该谢谢他……修久澜和白沚兮看见了叶云尧如此疯狂饮酒的一面··“叶云尧”将素来连褶皱也无的衣摆别在腰间,露出一双极具观赏- xing -的腿,只是可惜,此时那双腿正很没形象的翘在身边,而身体的主人正一手搭在膝上,一手执着酒葫芦往嘴里灌着酒。
一边喝着,一边大呼过瘾:“真的好久没喝红枫酿了,当真是人间至极,让人流连忘返啊”·白沚兮递上自己珍藏的桃花白:“意之你尝尝我这桃花白,我可是新创了酒坊。
你总说我的桃花白回味苦,我就想着改改口味,这样等写意他醒过来以后,也能尝着甜味儿了·”·说起写意,秦意之眼角微往屋中瞟了眼,风写意正躺在最里头,如今怕是还未醒过来。
他们四人在院中饮酒,酒香四溢飘散在整个院中··秦意之打着哈哈,赶紧换了话题,刚对那头的叶云尧说:“叶九,你现在用的是我的身体,尝尝不让你体会体会千杯不醉的快意,我可是酒神啊……”话仅此,突然扑通一声栽在了桌子上。
速度快的无比,随即动也不动了··修久澜扶额:“酒神……呵呵·”·白沚兮手里还抱着酒葫芦刚刚给叶云尧斟满,眨眨眼睛见迅速倒下的秦意之,嘴角隐约有笑容溢出,他道:“今日好酒如此多,意之居然一杯酒醉,还真是难得一见。
等他醒来,又要后悔了·”·“活该·”叶云尧没好气的望着已倒下的自己·试探- xing -的端起身前杯盏放在鼻尖闻了闻·半晌后……没醉·鼓起勇气探出舌尖尝了点,辛辣入喉,随之又暖遍四肢,这酒含着淡淡桃花香,有轻微的苦,又带着丝桃儿似的甜。
味道煞是巧妙··这是秦意之的身体,应是不易醉的··叶云尧端起酒杯,喝了人生第一口清醒的酒·之后,便与白沚兮与修久澜二人你一杯我一杯来往了起来。
将外衣脱下给熟睡的“叶云尧”披好后,他也歪着头,看着熟睡的自己··欣赏半天,觉得自己酒品不错··又将酒斟满,准备入口时,忽从一边伸来一只手,极其准确的捉住手腕。
“叶云尧”睁着眼睛瞅着“秦意之”,尚不知要干什么··对视好一阵,收回视线,叶云尧心觉意之大概是醉了,将酒盏放下准备抱他回去休息。
而在此时,双手突然被眼前人抓住,一手锁紧,另一只手往他身上来·叶云尧有些疑惑,但也没太注意,弯腰去拾掉落在地上的外衫··恰在此时,耳边听到一句话:“我给你揉揉。”
叶云尧没大明白,却没给他多少思考的时间,只觉得身后某一点突然被什么给塞住,还带着力道的揉弄了起来··修久澜一口酒喷了出来,白沚兮彻底傻了。
“秦意之”叶云尧羞恼无比,猛地站直了身体·身体某一处此时本都好彻底了,被某人不着轻重的手一戳,戳的敏感万分,又觉得如火烧似的。
真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找的那么准的·再见秦意之裹在叶云尧的身体里,迷迷糊糊的眨巴眨巴眼睛,无比无辜,噘着嘴道:“我知道你疼嘛,你别躲呀,我揉揉就好了,就不疼了。
你每次与我欢好,我舒服是舒服,就是你太过厉害,我事后总是会酸软一阵的,我为何总叫你抱着下床,因为真的下不来嘛·”·修久澜将手中的杯盏捏的咯吱响,白沚兮脸羞的通红,一边小心偷瞄着一本正经说道的秦意之。
这些都不可耻,让叶云尧觉得可耻的,是如今说这昏话的人用的是他的身体对他而言,就等于是自己在说这些无下限的话,这样的感觉足以让他钻进地缝中去。
可是秦意之却无动于衷,正认真的对他讲道理,告诉他如何如何会好受些··被闹的实在没法了,叶云尧挡住他又伸来的手,没好气的道:“我已经……不疼了。”
“哦·”秦意之点头,“这次好的很快嘛·”他想了想,又道:“我跟你说哦,你每次把我弄的欲|仙|欲|死,我都快疯了,今夜你要不要尝试尝试”·“……”叶云尧哑口无言,看了眼身边两盏硕亮的电灯泡,连忙道:“我们回家说可好先吃饭。”
意之到底是否醉了,都说的些什么话··点点头,秦意之道:“成,那就回家做·”·说完这话后,坐了下来吃了几口菜·咽下最后一口的时候,噗通一声又栽了回去,醉倒在桌上。
“……”·修久澜和白沚兮一直都乖乖闭口不言,方才那席话真是让二人红霎了脸·秦意之到底是怎么可以用叶云尧的身体如此云淡风轻的说出这些昏话的·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如此要他们今后怎么直视叶云尧……·再偷偷看一眼,“秦意之”脸上的颜色已经快和他衣服差不多了。
修久澜望天:大概真的是他一个人太久的原因吧,他怎么就不懂呢真是……情趣·叶云尧抱起自己的身体,和修久澜白沚兮道了再见,转身离开了。
白沚兮收拾好东西,给风写意擦拭完身体,就带着修久澜去挖树下的桃花白:“阿修,这个给你,我埋在桃花树下一年时间·你回去尝尝,看喜欢不,喜欢就再来我这拿。”
打开树下的小小酒窖,五个小巧酒葫芦胖墩墩的放在里头,这一打开盖儿呀,桃花的香气就浸了满院··香气丝丝缕缕的偷偷飘进屋中,一直延伸到最里头。
修久澜点点头,将酒葫芦别在腰间,成了那身黑衣上仅有的色彩··白沚兮笑他:“阿修你该换身衣服颜色了,你长的那般有男子气概,总是黑衣着身多深沉。”
“习惯了·”修久澜摇了摇头:“这样挺好·”·“你呢·”他问白沚兮:“一直等下去”·白沚兮往屋中看了一眼:“恩,他会回来的。”
修久澜问道:“如何说”·“我整日拿桃花白诱惑他,他不醒,可就没份了·”白沚兮对修久澜笑着说,晃了晃手中葫芦,酒香又浓郁了起来:“到时将这酒拿去给别人喝,叫大家分了。”
修久澜朝他身后望了眼,眸中光彩一闪而过,正巧沚兮低头摆弄葫芦,未曾看着··那身后人做了个禁声的动作,修久澜眼中笑意泯然··“那可得当心啊。”
他对沚兮道:“当心那人醒来后,不饶你·”·“那是他活该·”似说到生气的地方,沚兮蹲下身体重新将桃花白埋了起来:“谁叫他一直不醒。”
修久澜与他身后人对视,口中对白沚兮道:“说得对,等他醒来,一定要好好责罚他,给别人不如给我,这些桃花白我不如一并带走了吧·”·只听有人异口同声道:“不行”·拒绝的真干脆……·而这一声,惊醒了某个正低头埋酒葫芦的人。
修久澜浅浅笑了笑,转身离开··身后再有如何风景,那都是独一无二·既再相见,定要携手到老··他朝远方行去,行路间,折下路边一朵兰花放在指尖把玩。
花在指尖转了几个圈,低声道:“不仅仅是黑色吗……”·将花别在腰带上,花瓣小而精致,贴合在劲瘦的腰线上,显露出独具美感··笑着摇了摇头,也没摘下,修久澜大步而去,行向远方。
他的世界,早就不是黑色了··*·先行的二人,并没有回自己家,而是到了一处格外眼熟的地界··那里溪水淙淙,月光零星而洒,一株粗壮伸出的树干蜿蜒在溪水之上。
有人将另一人放躺在这上头,给他灌下醒酒汤··靠在一旁等他醒来··这里……·那人眯了眯眼睛··曾经,你在这里逃掉,此时,你逃不掉了。
金色光芒在手中闪烁,捆仙绳出手,却不是朝熟睡的人,而是往自身而绕··“秦意之”被捆的结结实实,就在这一瞬间,叶云尧施法,二人魂归正身。
本酒醉的某人瞬间清醒,惊慌失措的瞧着自己被捆的结结实实··秦意之:“……”·叶九,你到底是多爱绑我这样都不放过·此刻月上中梢,宁静无比,月在水中如画,人在画中,如梦。
秦意之被捆的严实,端坐在一旁盯着叶云尧熟睡的双眼,突然坏心起,拱来拱去,弯腰趴下··伸出舌尖,准备舔舔他··距离不过寸耳,二人呼吸焦灼间。
突然——·对上了一双泛着危险的眼睛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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