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总以为我喜欢他[快穿] by 斫染(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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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总以为我喜欢他[快穿] by 斫染(上)(3)
·“是个挺有手段的人·”·周越泽心一紧,连忙又问:“先生欣赏他这样的人吗”·“不欣赏·”向寒斩钉截铁的说,然后又提醒他:“你可别学他那样。”
表面一套,背地一套·论心眼,他跟小九加起来恐怕都没这货多··周越泽顿时松了口气,看来是他想多了·他就说嘛,姜涵眼又不瞎,怎么会看上那么个东西。
然而山不就人人就山,两个月后,周越卿回国,并且进入周氏工作·若不是路婉、周呈羲联合董事会拦着,周老爷子恨不得让他直接进入最高管理层··眼看周越卿渐渐要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周呈羲终于坐不住了。
一次酒宴上,他派人悄悄换了周越卿、向寒的酒··向寒端起酒杯时,系统刚要提醒,大A却忽然阻止,然后跟小B私聊:“罗伊,你觉得是不是喝下去比较好”·小B:“向先生事后恐怕会炸毛吧,我看还是循序渐进比较好。”
大A:“这样啊,那算了,009……”·话没说完,向寒已经一饮而尽··系统、大A&小B:“……”·大A:“天意,这都是天意啊。”
小B:“……”我怎么在你的语气里听出了愉悦·大A:“009,快通知主角过来救驾·”·“哦哦。”
系统连忙侵入向寒的手机,给周越泽发了一条短信··周越泽接到短信后有些奇怪,向寒是带司机过去的,为什么还要他去接而且,以向寒的- xing -格,就算没带司机,也会直接叫保镖,而不是给自己发短信。
他眼中顿时闪过一抹警惕,有人用向寒的手机发了这条短信··周越泽来不及多想,匆忙开车前往·到了宴会大厅,他转了几圈也没找到向寒,打电话更是没有回应,心中不由愈加紧张。
好在主办方的一个人见他神情不对,问清缘由后好心告知,向寒喝的有些醉,被扶到VIP房间休息去了··周越泽略松一口口气,按着对方的指引找到房间·然而打开门后,眼前所见之景却令他目眦欲裂。
房间内不止有向寒,还有周越卿·两人此时都躺在床上,衣服有些乱,其中周越卿趴在向寒身上,正不断蹭来蹭去,甚至伸手去拽向寒的衣服··爽文·周越泽僵硬的站在门口,只觉得手脚冰凉。
他没看见两人情况不对劲,满脑子都在想:姜涵没推开他,姜涵居然没推开他·他双目渐渐泛红,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直接上前把周越卿提下来摔在地上,然后拽起向寒,捏着对方的肩,声音压抑,满含痛楚:“你真的喜欢他你拒绝我,结果就喜欢这么个东西他有哪里比我好他配吗”·向寒抬起头,脸上一片潮红,眼镜不知何时掉了,目光有些迷离的看着他,茫然道:“阿泽”·大A:“噫,还念着陆泽呢。”
小B:“咳咳,我们是不是该屏蔽了”·大A:“等等,还早呢·”·系统:“……”·周越泽听到这个称呼,手一抖,顿觉心脏一阵麻痒。
他这才看清向寒的状况,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你、你别担心,我马上带你回去·”他忙将向寒打横抱起,经过周越卿身边时,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钟医生:“对于这种情况,可以买个电动……”·周越泽:“手动行吗”·钟医生:“……”·向寒:“……”·第31章 反派主角一亲16-17·周越泽无暇去管周越卿,抱着向寒匆匆离开,可怜向寒的司机在宴会厅外孤零零的等到大半夜。
到了姜家时,向寒已经被情欲折磨的神智昏迷,陷在周越泽怀中难耐呻吟··周越泽紧张的双手发颤,第一次将喜欢的人抱在怀中,还是在这种情形下,他只觉得脑袋里都快晕成一团浆糊了,走路都在发飘。
·管家看到他们的样子顿时吃了一惊,惊愕的问:“这、这是怎么回事先生他……”·周越泽猛然回神,下意识把向寒又抱紧一些,仓促回道:“好像……是被下药了。”
好像这是好像吗先生的脸都快红成虾子了啊·管家一脸纠结,看着他抱着向寒匆匆上楼,为难的想:他该叫钟医生过来吗叫吧,万一少爷已经帮先生解药- xing -了怎么办不叫吧,先生清醒后会不会生气·管家的脸已经快皱成苦瓜了,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叫吧。
谁知道那些天杀的给先生下的是什么药,万一有后遗症怎么办还是让钟医生来看看比较保险··周越泽把向寒抱进卧室后,匆匆去浴室放冷水。
但对方情动的样子却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搅得他心神一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再到卧室时,向寒正不断撕扯着身上的衣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微微泛红的肌肤,往日清冷的面容如今也被情欲浸染,眼角沁出泪意,让人忍不住想要压倒,狠狠欺负一番。
周越泽一阵口干舌燥,身体也热的厉害,只觉得他家先生从上到下,无一处不在引诱着他··他勉强稳住理智,上前弯下腰,艰难的说:“先生……”·向寒感到一阵熟悉的气息靠近,下意识睁开眼,然后便手脚并用的缠了上去,有些委屈的呢喃着:“阿泽,阿泽,我好难受……”·炙热的气息吐在耳边,往日清冷的声音变得魅惑又撩人,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那样亲昵缠绵。
周越泽的理智瞬间崩塌,猛然抱住对方,对着薄唇狠吻下去,口中含糊的重复着:“先生,我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喜不喜欢……”·“喜、喜欢啊……阿泽,我难受……”·周越泽猛然将他按倒,如饿虎扑食一般。
他喘着粗气,胡乱的扯去两人的衣物,但抱住对方后,动作却小心又珍惜··向寒靠药物支起的某处已经被折磨的可怜兮兮,周越泽刚把手附上去,还没动几下,便感到一阵温热。
向寒蜷缩在他怀中,身体如过了电流般,忽然痉挛起来·他急促的喘息着,表情痛苦而又欢愉··然而短暂的愉悦之后,便是巨大空虚·周越泽热烈的亲吻着他,连指尖都不放过。
当痛楚袭来时,他闷哼一声,但在药物的折磨下,很快又陷入欢愉··周越泽双目赤红,动作愈加激烈·满足一次后,脑海忽然闪现过去训练时的情景·触摸着掌下劲瘦柔韧的腰身,他一阵意动,又换了好几个难度颇高的姿势,直到向寒承受不住,从哭泣转为怒骂才停止。
周越泽摸了摸他泛红的眼角,轻轻拭去泪珠,然后下意识递到嘴边·看着往日只能仰望着的先生在自己怀中哭泣求饶,他心中既爱怜又满足,恨不得一辈子都和对方连在一起。
向寒已经昏睡过去,他轻轻将人放下,去浴室准备温水,打算帮对方清洗一遍··先生有洁癖,万一醒来,一定无法接受自己浑身黏糊糊,沾着不明液体的样子··周越泽将人抱到浴室,在对方的嘴角亲了亲,眼中闪过一抹无奈,神情温柔又缱绻。
管家心惊胆战的站在外面,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又听,确定没什么动静后,才小心敲门··周越泽刚铺好床单,把向寒放上去,听见声音后不由眉头微皱,细心盖好被子才出去。
管家一脸愁苦的站在外面,见他出来,语气尴尬的说:“也不知道先生中的是什么药,我就把钟医生叫过来了·你看是不是让他帮先生看看,万一有什么后遗症……”·周越泽也想到了这点,点点头,侧开身说:“让他进来吧。”
钟医生看完后说:“只是普通的- chun -药,药- xing -已经下去了,没什么大碍·姜先生身体底子好,休养几天就好,不过……”·“不过什么”周越泽神情有些紧张。
钟医生看了眼管家,把他拉到外面,低声说:“小姜先生,如果姜先生哪方面有问题的话,服这种药可不大好·”·爽文·“有什么影响吗”周越泽心中一紧。
“放心,那不是什么烈- xing -药,影响不大,但最近最好节欲·”·“呃,多谢告知·”周越泽表情有些尴尬··向寒醒来时,微微一动,便觉全身酸痛,某个不可言说的部分更是难以言喻。
紧接着,昨晚的记忆纷乱来袭,他脸瞬间就绿了··他跟周越泽做了,不止做了一次,还被对方摆成各种姿势,亲的满身口水,最重要的是,对方身寸在里面了……·啊啊啊他要洗澡,从里到外的洗,要洗一整天·然而刚起身,腰间一阵酸软,差点摔到地上。
向寒抖着手扶住床,心中不断咆哮:逆子,逆子啊·周越泽一直守在外面,听见动静连忙冲进来,扶住他,一脸忐忑的说:“先生,您要去哪,我扶您。”
“洗澡·”向韩暂时不想跟他说话,直接抬手甩开··周越泽脸上一阵失落,但想起什么后,眼中又溢出幸福·他匆忙下楼,去厨房把一直温着的粥盛好,小心端上来。
向寒泡到皮肤发皱才出来,理智已经回笼,想起昨天貌似是他先认错人的,不禁一阵头疼和尴尬··“你先出去吧·”他按了按额角,有些不知该怎么面对。
虽然他认错人不对,可周越泽也不该那么急吼吼的扑上来,还一吃再吃吧就不能克制一下,转身出去,叫钟医生过来·而且这货是属狗的吗到处啃他刚才在浴室看了一下,身上简直惨不忍不睹,连手指都泛着青痕,更别说那些隐秘的地方。
想到这,他脸止不住发热,又觉得气恼··周越泽欲言又止,见他似乎十分生气,还是决定先不触霉头,等他消气再说··说起来,他也该去查一下昨晚的事了,其实不用查,他都能猜出是谁干的。
敢染指先生,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周越泽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但看向向寒时,又化为暖意·他放下粥,轻声说:“那您先吃点东西,然后再休息·”·周越泽走后,向寒心中一阵暗恼,自己居然又被一串给数据啪了,还一啪再啪。
最重要的是,他一直把这串数据当孩子来看,这到底是什么鬼游戏·“小九,昨晚是怎么回事”·半晌后,系统才小心冒出,欲哭无泪:“向先生,我、我被屏蔽了。”
为什么背锅的时候,总要它出现·“那屏蔽前呢”·“呃,您最后喝的那杯酒被加料了·对不起,是我一时大意,忘记检查了。”
系统可怜兮兮的说··这是它第一次撒谎装可怜,不会被识破吧唉,说起来,这都是迪恩上将和罗伊少将教的,它以前明明是个单纯的只会作战的系统。
“算、算了,我昨天喝了好几杯,没发现也正常·”见系统这么内疚,向寒顿时不好意思再说什么··系统一阵内疚加感动:“向先生,您真是个宽容大度的好宿主,呜呜……”·大A、小B全程安静如鸡。
“对了,大A他们呢”向寒忽然问··“呃,他们……”·“说我们不在·”大A忽然私聊。
“额,迪恩先生说他们不在·”系统很心虚,一紧张就说错了··小B:“扶额·”·大A:“丢作战系统的脸·”·向寒:“啊”·“啊,迪恩先生说他们有事离开,暂时不在。”
系统连忙补救··“是吗”向寒有些怀疑··“是的·”系统声音有点虚··好在向寒继续纠结该怎么处理和周越泽的关系去了,没再追问。
周越泽离开姜家后才得知,昨天他带向寒离开后,一群记者忽然闯进房间,见只有周越卿在时,俱都一阵失望·周越卿那时已经神智迷糊,正脱光了衣服在自X,就被闪光灯一通乱照。
然后有知情人士透露,那个房间本来是姜涵在休息,但中途不知何故离开·不过他离开前,周家继承人就已经在房间了·姜家掌权者跟周家继承人原来是这种关系·本来,像姜涵这样的背景,A市没几家媒体敢报道。
但有几个不入流的媒体显然是收了钱,抓着昨晚的事一通乱写··周越泽气的脸色发青,直接给几家平时关系不错的媒体打了电话·周越卿在医院一阵咬牙切齿,也授意了几家媒体。
于是风向很快又变,一会儿是周家为抱姜家大腿,把继承人往姜涵床上送;一会儿又是周家父子内幕,周父亲自下药,欲毁儿子名声··周越泽到了公司后,开始有条不紊的布下计划,全面打压周家的生意,不给对方丝毫喘息之机。
繁忙之余,还抽空回去关心向寒··向寒最近心里苦闷,一直窝在家里养花逗鸟,偶尔练个字,连门都不出··大概过了一周左右,他才终于想通,约周越泽在茶室谈话。
周越泽已经有好几天没见到向寒了,一见面,目光就像胶水一样黏在对方身上,一刻也舍不得移开··茶室内雾气缭绕,茶香四溢·向寒斟了一杯茶递过去,缓缓开口道:“那天的事是个意外,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以后还……”·“意外”周越泽忍不住打断,急切道:“但先生也喜欢我的不是吗您那天自己承认的。”
向寒转开脸,神色冷漠:“我认错人了·”·周越泽一怔,然后咬着牙说:“我不信,你还喊了我的名字,一直喊……”尤其是在攀临顶峰的时候,喊的那样缠绵悦耳。
向寒显然也是想起什么,耳根有些泛红,却还是狠心道:“那不是你的名字,我说过我有喜欢的人,他的名字里也有个‘泽’字·”·爽文·周越泽脸色瞬间惨白,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隔着雾气,对方的脸好看的有些不真实,因为没戴眼镜,眼睛也显得妖娆多情·可为何他对自己偏偏那么冷漠,那么无情呢·“那你就把我当成他好不好”周越泽有些祈求的说,觉得也许时日久了,姜涵就喜欢上他了。
向寒微怔,某个瞬间,他似乎真在对方身上看到了陆泽的影子·但最后,他还是摇了摇头··倒不是自己对陆泽多念念不忘,毕竟对方已经消失了·而是他一直把眼前这货当孩子啊,这让他怎么接受·周越泽心疼到无法呼吸,原来又是他一厢情愿,原来即是那样亲密的缠绵过,自己仍走不进对方的心里。
甚至,他连做替身的资格都没有··周越泽忽然觉得有些累,不想再这样苦恋下去了·他痴痴的看着向寒,忍不住想,他为何就是看不到自己呢为何就是不喜欢自己·这种看得到却抓不到的感觉太折磨人,如果能把他一直留在身边就好了。
如果能让他无法再拒绝自己,只能看着自己、依附自己就好了··周越泽指尖微颤,狼狈的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占有欲·他怕被向寒看出自己的念头,更怕向寒眼中露出鄙夷。
这次谈话没什么结果,周越泽后来一直垂头不语,向寒有些无奈,最后留下一句:“我一直把你当继承人,也希望这个关系能持续下去·”·周越泽紧紧捏住茶杯,在他走后,忽然端起一饮而尽,然后狠狠砸在桌上。
刚离开茶室,大A就说:“向先生,您真的不考虑考虑”·“咦,你回来了”·“咳咳·”大A轻咳一声,忽略这个问题继续道:“俗话说的好,忘记初恋的办法就是再谈一场恋爱,我觉得主角不错啊。”
“……那也不该找自己带大的啊·”向寒一脸惆怅··大A:“这算哪门子的带大……”·向寒觉得这次谈话应该会有些作用,为了避免尴尬,他这段时间也没去公司。
周越泽偶尔会让人将一些紧要的文件送到别墅,请他过目··向寒觉得这些周越泽都可以处理,就让他自己定夺,有拿不定主意的再送给自己·渐渐的,周越泽直接不往别墅送文件了。
管家觉得不太好,以前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但该送的文件周越泽还是会送,不会像现在这样什么都自己做主·于是他劝向寒说:“先生信任少爷是好的,可也不能什么都不问啊。”
向寒默了默,悄悄对系统说:“应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系统帮他查了一下,然后说:“主角最近确实在蚕食你的势力,而且还暗中收购公司股份。
您再宅几个月,估计集团就能易主了·”·向寒一愣,然后又问:“那周氏呢”·“已经被打压的不成样子。”
“也就是说,任务快完成了啊·”向寒感叹道,然后决定继续宅着··“向先生,我觉得……您好像有些惆怅呢·”系统有些担忧。
向寒:“虽然快完成任务了很好,但感情上还是有些不舒服啊,怎么说变白眼狼就变白眼狼了”·“呃,我觉得他大概是因爱生恨了。”
系统难得分析的如此接近事实··向寒:“……”·一个星期后,忠心耿耿的下属送来一沓资料,向寒看完后什么也没说,直接挥手让人走了。
管家见了欲言又止,向寒无奈的笑笑,说:“看来我可以提前退休了·”·管家眼一红,差点老泪纵横,站在旁边帮他骂道:“……没良心的白眼狼,先生对他多好啊,他竟一点不知道感恩。
亏我以前还看好他,拼命撮合他和先生,现在想想,真是瞎了眼……”·向寒:“嗯”·“呃……”管家抹泪的动作一僵,忙说:“先生饿了吧,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周越泽很快知道有人给向寒通风报信,当天下午就到了别墅,欲言又止的看着对方··管家狠狠瞪他一眼,连杯水都没给他倒··向寒正在吃饭,头也不抬的问:“什么事”·周越泽迟疑了半晌,才问:“公司的事……您都知道了。”
“嗯·”向寒点了点头,神情依旧淡淡的,好像一点都不在意··这让周越泽有些挫败,直接问:“那您有什么打算”想怎么处置我·周越泽知道,姜涵能在姜家当年的夺位中胜出,手段绝不止平时表现出的这些。
他知道对方一定还有底牌,要翻身肯定易如反掌··他做这些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的下场·成了,他和姜涵在一起,败了,他被姜涵处死·但无论那种结果,姜涵恐怕都会恨他一生。
可是他没办法,他不想再这样没有结果的苦恋下去,不想再被对方当成孩子、晚辈·他宁愿要一个惨烈的结果,也不想这样在痛苦中被慢慢折磨··向寒喝了一口汤,也不看站在旁边的周越泽,淡淡的说:“你很好,公司以后就交给你了。”
周越泽一愣,失态道:“先、先生……”这跟他想的不一样··向寒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继续淡定道:“我曾说过把你当继承人,你如今这样,倒是有几分像姜家人了。”
周越泽脸上顿时一阵青白,这是说他冷血无情、白眼狼吗·他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声解释道:“先生,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接受我,我不是想要公司,我、我这就把它都还给你……”·“不用了。”
向寒摇了摇头,说:“你有本事拿去,那它就是你的·”·爽文·周越泽脸色惨白,抖着唇问:“那先生呢”·“我”向寒想了想说:“我累了,大概会找个地方养老。”
“您要离开”周越泽失声问··“差不多吧·”向寒直接转身上楼,全程都没看他一眼··周越泽几乎站不稳,手脚一片冰凉。
管家斜他一眼,冷声道:“周先生,这是姜家,请离开吧·”连少爷都不叫了··周越泽看向他,目光有些祈求:“张伯,我只是喜欢他……”·管家痛心道:“你这是什么喜欢先生那么疼你,你好好跟他说,慢慢打动他不行非得用这种手段”·周越泽失魂落魄的说:“我没有吗我花了五年的时间,可他就是不动心。
你说这是为什么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吗”·管家顿时被噎了一下,周越泽离开时,红着眼睛说:“张伯,你替我转告先生,我、我不会让他离开的,我什么都可以给他,但他不能离开。”
管家气道:“你还想软禁他不成”·周越泽倒是没敢软禁向寒,但这天过后,向寒去哪,都有人暗中跟着,烦不胜烦··向寒大概能理解周越泽当年被保镖暗中跟随的心情了,没几次就不出去了。
周越泽知道后朝保镖发了一通火:“说过多少次要小心,结果还是被发现·”·向寒一脸惆怅的窝在别墅,大A劝道:“向先生,您想不想提前找个地方养老”·“呃,不是马上就能离开了吗”·大A:“是这样的,在上个世界时,我们通过您的吃货属- xing -,了解到许多可食用植物,比如麦子、水稻、红薯等。
然后派飞船去了一趟古地球,采集回不少细胞样本·但经过培植,发现水稻这种植物很难种植,所以想请您深入广大农村,带我们见识见识,古地球人是怎么种植的。”
向寒:“……”·大A:“您想想,这项技术一旦成功,虫灾区的小朋友也能吃上热腾腾的米饭了·”·向寒:“下个世界不行”·大A:“下个世界背景是古代,水稻种植技术没有现在好。”
小B:“南方水稻一年至少两熟,只要几个月就可以·这几个月过去后,主角差不多虐完渣·既不用被主角监视,又能完成任务,一举两得啊向先生。”
向寒挣扎道:“……虽然知道你们可能是忽悠我,但为了虫灾区的小朋友……我可以勉强答应·”·于是,在系统的- cao -作下,向寒成功避开眼线,带着管家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A市姜家,A市姜家,最大集团易主了,易主了老板姜涵招惹少男无数,欠下情债一笔笔,带着他的管家跑了~·第32章 反派主角一亲18-19·向寒其实没打算带管家一起走,但他离开时刚好被管家撞上,对方瞬间老泪纵横,絮絮叨叨:“先生要走好歹带上我啊,您吃的挑剔,又爱干净,没有我在旁伺候,万一过得不顺心怎么办……”·向寒本来已经打算让他睡过去了,但听到这立刻打消念头。
别的不说,管家做饭的水平还真不错··两人很快在南方的一个小山村落脚,有山有水有田,有鸡有鸭有鹅··管家本来各种嫌弃,一会儿说屋子太旧,一会儿嫌村里小孩太吵,不住劝向寒:“先生,咱又不是没钱,何必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落脚。
要是怕被那天杀的白眼狼找到,咱可以出国嘛·”·向寒摇摇头,说:“我看挺好,就是房间不太干净·”山上种着瓜果桃李,山下是一片水田,屋后翠竹依依,旁边还有口泉眼,清幽宁静,跟他前世去的农家乐很像。
管家默了默,隔天直接找人来盖了个独栋小别墅,力求让向寒住的舒适··周越泽知道向寒失踪时,神色十分平静,目光依旧落在文件上,像是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然而半晌后,他拿着文件的手忽然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然后猛然起身,在保镖错愕的目光中跌跌撞撞离开··经过门边时,他甚至因步伐不稳,差点摔了一下·保镖连忙上前扶住,却被他猛的甩开。
姜家别墅内,佣人们战战兢兢的站成一排,除了少了主人和管家,这里一切如常··周越泽在向寒的房间站了许久,才声音暗哑的问:“什么时候发现的”·“上次被您训过后,我们就离的比较远,今天早晨才发现。”
保镖说完忙垂下头,怕被怒火牵连··周越泽脸上一片惨淡,最后苦笑一声,无力挥手道:“你出去吧,让他们也都散了·”·说完,他有些踉跄的走到床边,轻轻抚摸着床单。
回忆起那天的缠绵,他忍不住笑了笑,但笑完心中又是一片荒芜,痛的难以呼吸··他小心翼翼的躺上去,拽过被子盖在身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神情有些满足,眼角却渐渐- shi -润。
保镖见他这样,心中有些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问:“姜总,要找吗”·周越泽没有说话,像是睡着一般·保镖站了一会儿,最终小心离开。
向寒在山村住了几天,忽然回过味来,叫出大A说:“不对啊,这不是游戏吗你们自己设计出的东西,还需要我带你们来观摩”·大A:“咳,向先生……”·“我要听实话。”
向寒板着脸说,他觉得自己可能又被骗了··“这……向先生,这次真没骗你,我们确实需要您帮忙学习水稻种植技术·这是有原因的,说起来十分复杂……”大A语气忽然变的谨慎。
向寒察觉到他语气不对,更觉有- yin -谋,忙警惕的说:“那就慢慢说·”反正他现在有的是时间··爽文·大A显然有些犹豫,小B建议道:“还是说吧,已经两个世界了。”
大A想了想,说:“我需要向老元帅汇报一下·”·说完他就下线了,向寒听到这话顿时一激灵,同时又疑惑起来··老元帅联邦能被称为老元帅的,就那两三个人,而且都位高权重。
他忽然后知觉的意识到,这不是一家简单的游戏公司·所谓的军方背景,恐怕比他以为的要大很多··大A只离开几分钟,但向寒这边却过去好几天·回来后,大A语气有些严肃:“向先生,您到模拟空间吧,我们把整件事跟您说一下。”
向寒很快进入模拟空间,除了大A、小B、机甲形态的系统,他还看见一位白发老者的虚像··向寒被吓了一跳,觉得这位老者分外眼熟·他仔细一看,很快认了出来,这分明是经常出现在星际军事新闻上的老普兰元帅。
老普兰笑的十分和蔼,一点不像新闻里那么严肃,看见他连忙招呼:“孩子,快过来·”·大A和小B站在一旁,神情似乎有些紧张·向寒狐疑的走过去,第一次见军衔这么高的大人物,他其实也有点紧张。
经过老者的解释,向寒总算明白前因后果·军方在古地球考古时,挖出一个报废的服务器·经过修复,他们获取很多古地球时期的小说数据··小说虽然不是真实历史,但却包含当时人对现实的描述、想象,一定程度上可以为经历过文明断层的星际人提供真实史料。
为了探寻过去,军方利用一种特殊物质,将这些数据还原成一个与真实几乎无异的世界,然后前往收集有用的史料··但要维持世界稳定存在,还需要有人进入小说,推动情节正常发展。
一开始进行这项工作的都是军方高级人才,至于为何忽然找上向寒,则是因为他们有一位高级军官在执行任务时忽然遭到攻击,携带的系统被摧毁,精神体陷入小说世界,无法被拉回。
即使是精神状态,向寒听到这也出了一身毛毛汗,下意识问:“还有这种风险”·大A连忙解释:“这是因为当时技术还不成熟,系统也只是普通的穿越系统。
当时这个项目是公开进行的,那位上将的敌对势力知道这件事后,故意攻击他的系统,想借此除掉他·事情发生后,我们立刻宣布停止项目,并且升级了技术,改用作战系统,然后以游戏名义暗中进行。
您参加后,我和罗伊也全程监控,绝不敢让您有任何危险·”·“所以说,你们找上我其实是为了救人”向寒一脸纠结··“算是吧,您跟那位上将的精神匹配率高达99.9%,最有可能产生共振。
一旦共振,我们便能借机将他拉回·”小B有些歉意的说··向寒抿了抿唇,问:“那位上将是谁你们一直撮合我和陆泽、周越泽,是不是因为他们……”·大A有些尴尬的承认:“其实他就是老元帅的孙子,泽维尔上将。
陆泽和周越泽应该都是他,不过他好像什么都不记得·”·“所以说他不是虚拟的”知道这一事实,向寒顿时有些恼怒··“……身体是虚拟的,记忆也是,但精神体不是。”
大A小心解释··老元帅一脚把他踢下线,然后歉意的对向寒说:“孩子,真是对不住你·本来应该先签保密协议,再告诉你实情·但这两个家伙太着急,背着我就把你先送进来了。”
小B小声说:“您当时躺在医院昏迷不醒,迪恩上将怕夜长梦多……”·老元帅直接把他也踢下去,然后怀着期望说:“孩子,我是个做爷爷的,到底也有私心,还是想请求你……”·向寒明白老元帅的意思,但知道陆泽、周越泽都是真实存在的人,而且还是同一个人后,他觉得自己实在无法继续下去,下意识就摇头:“抱歉……”·大A、小B精神体受到攻击,头疼欲裂好一会儿,才敢再上来。
见向寒这么说,大A顿时有些急,上前劝道:“向先生,这几年军方内部的争斗已经到了白热化地步,上将是泛北军团领袖,如果救不出他,泛北军团群龙无首,其他势力一定会群起分食,联邦必将陷入内乱,加上外部虫患还没解决,到时恐怕……”·向寒一听头摇的更快:“我不想知道这些,你们另请高明吧。
我会签保密协议的,一亿星币我也不要了·”·他只是个普通人,实在不敢掺和这些事··大A顿时傻眼,跟小B一起好声好气的劝了许久·但向寒这次态度十分坚定,死也不松口。
老元帅把他俩又踢下去,神色有些黯然:“唉,其实我能理解,普通人谁敢掺和这些但我听说第二个世界已经快结束了,所以能不能请你做完再离开万一、万一这个世界能出现共振呢”·老元帅的语气带着恳求和希望,向寒的态度最终有所软化,有些犹豫的说:“那好吧,就这一个了。”
老元帅顿时激动的不能自已,向寒回到小说世界后,整个人都有些萎靡·他整天躺在藤椅上,看村里的小孩嬉闹玩耍,连动一下都舍不得··每次想到陆泽和周越泽是现实里的人,他脸上就一阵发烧。
管家忧心忡忡,坐在一旁边剥莲子边劝:“先生,您是不是生病了咱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大A、小B重新上线后,全程安静如鸡,什么都不敢劝,生怕把向寒气着,直接撂挑子不干。
系统也是刚知道实情,不由一阵伤心,原来它也是被忽悠的那个··周越泽没敢让人去找向寒,怕把对方逼的更远·他把怒气都发泄在周家几个人身上,先是假意联合周呈羲打压周越卿,逼的周越卿在总公司待不下去,被调到周氏下属的一个小公司。
不巧的是,周越卿在视察工地时被重物砸到·虽然因送医及时保住一命,但却高位截瘫,生活无法自理,更别提再去跟周呈羲抢公司··周家二老被气的大病一场,然后无奈选择继续扶持周呈羲。
周越卿瘫痪后,脾气变得异常暴躁·纪薇暗自心疼,去找周呈羲理论,却被鄙夷、辱骂一通·纪薇情绪激动之下,直接开车撞向周呈羲··爽文·周呈羲受了点伤,但并无大碍,纪薇却因故意杀人被抓了进去。
把周呈羲捧到高处后,周越泽再次出手,一边打压周家生意,一边将周呈羲行贿、挪用公款、洗钱等罪证交给警方·周氏很快摇摇欲倾,周呈羲也被警方带走,只剩路婉独自支撑着公司。
路婉找过周越泽,但却连面都没见到·周越泽如今吃、住、办公都在姜家,晚上更是抱着向寒的衣服浅眠·仿佛只有这样,心中才能得到安宁··没过多久,周氏宣布破产,路婉半生努力化为流水。
周家二老从高档别墅搬到普通小区,将生活不能自理的周越卿接回去照顾··但周越卿已经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最终选择自杀,期望能回到原来的世界··收拾完周家后,周越泽精神愈加空虚。
他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只要一闭眼,脑海就会浮现向寒的身影,有时温和,有时冷漠鄙夷··或悲或喜的折磨下,周越泽渐渐有些精神衰弱,脾气愈加暴躁,整个人也瘦了一圈。
这样又熬了一个月,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让人悄悄去查向寒的下落··向寒忧郁了一段时间,渐渐又好了,偶尔还愿意跟大A他们说几句··管家最近买了一窝小鸡,嫩黄嫩黄的一团,特别可爱。
叫声也稚嫩清脆,惹人怜爱··向寒吃了那么多只鸡,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忍不住捏起一只摸了又摸,然后吩咐管家:“把它们洗一洗,放在屋子里养·”这样每天在客厅里跑来跑去,多热闹。
管家:“……可是它们会到处屙屎啊·”·“……那还是算了·”向寒默默放下小鸡,去狠狠洗了把手。
晚上的时候,管家端上一盘小鸡炖蘑菇··向寒:“……”小鸡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小鸡·周越泽找到向寒时,新一季水稻刚开始插秧。
向寒在田埂小心转了一圈,然后皱眉道:“这些秧苗是哪来的”·管家打着伞跟在后面,耐心解释道:“要专门辟出一块地用来育苗,不过现在都是机械插秧,秧苗也要用专门的育苗盘培育。
有些农家舍不得那个钱,所以还是人工插秧·”·“哦·”他还以为是直接把种子撒在水田里呢··向寒听了一路科普,觉得身上有些汗- shi -,才皱着眉回去。
回到住处,庭院却多了个人,向寒一时有些怔住··周越泽正打量着院子,听见动静,身体不由僵住·许是近身情怯,他竟有些不敢回身··向寒很快回神,捏起脚边一只小鸡,随意抚弄两下,然后状似不经意的问:“怎么来这了”·周越泽心微微一颤,终于转身看向他,然后便愣住了。
向寒额头沁出细汗,头发服帖在额上,有些汗- shi -·他的鞋边还站着泥,衣服也不再像以往整齐……·周越心中一阵钝痛,他的先生向来爱干净,何曾这样风尘仆仆过·这地方实在偏僻,连条柏油路都没有,风一吹路边的细尘就扬起来了,先生是怎么受得了的村里的那些小孩,一个个跟泥猴似的,光着屁股就在院子外跑来跑去,先生喜静,如何受得了他们吵吵嚷嚷还有这个小院,这么简陋,跟姜家的别墅根本没法比,这几个月来,先生就住在这种地方吗·他竟把先生逼到这个地步,宁愿蜷缩在这种小地方,也不想回去如果是这样,那他宁愿永远不表白,永远跟先生一起住在姜家别墅,哪怕是以晚辈的身份,只要……能看着他就好。
周越泽心越来越痛,眼睛也止不住泛红,他终于朝向寒走了两步,凝视着他,哑声道:“先生,您回去吧,我什么都不要,公司也还给您·如果您不想看到我,我、我会离开公司,离开姜家……”·向寒见他瘦了一圈,心中不知为何也有些难受,但还是垂眸道:“你回去吧,我就不了,这样悠闲的日子挺好。”
说实话,再见到周越泽,他其实是有些不自在的·一方面,周越泽是现实中的人,而且他们啪过,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另一方面,周越泽又是陆泽,他是喜欢陆泽的,可陆泽也是那个人……·想到这,他简直既难过又纠结。
周越泽脸色有些发白,勉强道:“先生,是我错了,您可以随便教训我,可何必这么委屈自己……”·说着,他目光有些请求的看向管家,希望对方能帮忙劝劝。
要是搁刚来那会儿,管家肯定就帮着劝了·可这一段时间住下来,他觉得向寒好像挺喜欢这里的生活,于是默默转开视线,只当没看见··向寒正要再说什么,指间忽然传来一阵异样。
他动作一僵,直接将小鸡扔开,差点暴跳·这这这……小鸡居然在他手上屙屎简直令人惊悚,头皮发麻·见向寒如疾风般从身边经过,周越泽有些愣住,然后就想跟上去。
管家离的近,显然知道原因,忙忍笑将人拦住··向寒最终还是没挪窝,周越泽有些黯然的离开·但他没过多久就又回来了,还在隔壁也盖起了小院··管家打听完消息,悄悄跑来告诉向寒:“他把公司暂时交给赵助理打理了,听说要在这休假一段时间。”
赵助理是向寒的人,周越泽揽权时,跟向寒通风报信的就是他·后来周越泽彻底掌权,他就离开集团了·也不知周越泽用了什么办法,竟把他又找回去了。
向寒躺在藤椅上悠闲的吃着莲子,偶然回了下头,才发现剥莲子的人不知何时换了,不由皱眉··周越泽心一紧,忙说:“我洗了很多遍手·”·向寒没说什么,默默转开头,觉得他这- xing -格和陆泽其实并不太像。
但仔细想想,对方强势起来的时候,似乎又有些像··唉,苦恼,向寒没心情再吃莲子·小鸡走到脚边也被他踢了,自从换了毛后,这些小家伙就不可爱了。
周越泽看了眼跟他一样被打入冷宫的小鸡,心中大概猜到什么,隔天就给向寒送了只小奶猫··爽文·向寒看向他的目光更复杂了,上个世界时,陆泽也送过一只。
唉,更苦恼了··他到底收了猫,然后淡淡的说:“既然屋还没建好,暂时先住这边吧·”·周越泽微愣,然后神情一阵喜悦··其实周越泽已经虐完渣,也叱咤商场过,任务算是完成了。
但想到离开,向寒心中就莫名有些失落,所以才把时间一拖再拖··又隔了几天,他无意间经过周越泽房间,发现对方竟然在吃药,心中不由有些担心··趁周越泽不在时,向寒进去找出药看了一眼,发现是治疗精神衰弱的药后,不由一阵沉默。
“要怎么样才能产生精神共振·”他终于忍不住问大A··大A简直喜极而泣,连忙冒出:“需要感情羁绊,感情越深,越容易产生共振·”·“要双方都产生感情吗”向寒问。
“一般来说,双方都产生的话更容易出现共振·但上将的记忆似乎有问题,回来后可能会不记得,所以……”大A如今不敢隐瞒··向寒不说话了,开始陷入沉思。
周越泽住进小院后,开始跟管家交待,什么做饭、打扫、洗衣、敲核桃……凡是跟向寒有关的,他都包了··管家有些忧虑,再这样下去,他是不是很快就会先生嫌弃·向寒吃了口周越泽做的菜,顿时深深皱眉:他真的是陆泽陆泽做菜那么好吃,但周越泽做的……实在是一言难尽。
他搁下筷子,无奈道:“以后不要去厨房了,放着偌大的公司不管,跑来跟张伯抢事做,像什么话你还是回去吧·”·这是要撵他走周越泽心中一紧,忙说:“我的院子还没建好……”·向寒起身,缓缓道:“那你在这里慢慢建,张伯,收拾收拾,我们回去。”
周越泽一愣,然后眼中闪过狂喜,不敢相信的问:“先生,您、您打算回去了”·向寒看他一眼,矜持的‘嗯’了一声。
管家也是一阵喜悦,哪还顾得了收拾,赶紧让周越泽把车开来,生怕向寒等下就会后悔··第33章 反派主角一亲20-21·周越泽抢着帮管家收拾东西,一窝小鸡也被装在笼子里准备带走。
向寒有些嫌弃,坚决不准它们上车,后备箱也不行··回去途中,周越泽时不时从后视镜偷看向寒,脸上一直挂着笑,还差点走错路··管家坐在副驾驶上,见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直摇头。
到了姜家,周越泽心中还有种不真实感·进了别墅,他就一阵忙前忙后,把向寒的房间彻底收拾一遍,甚至还放好了洗澡水··向寒有些不淡定的说:“这些不是你该做的,没事先回公司吧。”
“公司没事·”周越泽下意识说,说完忙又解释:“我的意思是……没什么大事,赵助理能够处理·”·见向寒不语,他又试探着问:“要不,等您休息过了再去处理”·“再说吧。”
向寒没回答,抱着小奶猫往浴室走··周越泽心中一喜,忙又巴巴的跟上去··向寒这时忽然转身,周越泽仓促停下,干巴巴的解释:“衣服帮您准备好了,放在那儿。”
说着还用手指了指,向寒有些黑线,浴室就这么大,他能看不见吗·话说这孩子变的也太大了,明明刚见面时聪明、漂亮又傲气,现在……呃,怎么像只大狗·难道大A之前没说错,真是他教的有问题·他故作淡定的点了点头,见周越泽还站着不走,又问:“还有事”·周越泽手心有些汗- shi -,闻言紧张的问:“先生,您愿意回来,是不是……已经原谅我了”·向寒先沉默一会儿,然后假装深沉的说:“我最近想了很多,觉得你我不该走到这一步,我不年轻了……”·周越泽忙打断说:“先生才三十出头,很年轻,看起来更年轻。”
向寒:“……”·“……您接着说·”·向寒继续道:“你还年轻,有很多更好的选择,没必要跟我……”·“可我只喜欢您。”
周越泽神情有些忐忑··向寒微恼,气道:“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周越泽:“……”·“所以我想了一下,如果你还坚持的话,我们或许可以试试。”
向寒冷着声音说,耳根却有些泛红··决定回来的时候他就想清楚了,反正是最后一次,他就放飞一下好了·那位上将又不会有周越泽的记忆,他怕什么,完全可以把他们当两个人啊。
周越泽:“”幸福来的太快,他有些措手不及··向寒见他一脸惊愕,顿时有些恼怒,抿着唇问:“您不愿意”·“当然愿意。”
周越泽下意识先点头,等彻底回过味来,眼中顿时闪现狂喜,上前把他紧紧抱住,激动的问:“先、先生,您刚才说的是真的吗我没听错”·“喵”小猫被夹在两人中间,顿时惨叫一声,奋力挣扎。
周越泽直接把这个煞风景的小东西给扔了··向寒刚点头,就又被紧紧抱住·没一会儿,颈间竟传来一阵- shi -意·他怔了一下,然后反手也将对方环住。
向寒洗完澡后,周越泽还在房间,对方见他从浴室出来,脸上瞬间扬起一抹微笑,拿起毛巾,上前要帮他擦拭头发··向寒却远远避开,皱眉道:“洗干净再来。”
爽文·“哦·”周越泽有些失落的放下毛巾,想想又问:“那我能在这里洗吗”·向寒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同意。
周越泽心情顿时又明媚起来,但洗完出来时,向寒的头发已经干的差不多了,他不由一阵失望··向寒见他出来,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让他先坐下,然后开始颁布守则:“跟我在一起后,要保持一定程度的干净……总之,在生活上,一切大事都由我说了算,能接受吗”·“能。”
周越泽点点头,又补充:“工作上的事也您说了算·”·“很好·”向寒嘴角抑制不住上扬,勉强维持平淡:“现在,把衣服脱了,躺到床上去。”
“呃……”周越泽先是一愣,然后猜到什么,眼睛顿时发亮,像饿狼一样·他三下五除二就脱了衣服,乖乖躺到床上,一脸期待的看着向寒。
向寒脊背莫名一阵寒凉,但想到刚颁布的守则,立刻壮起胆子,爬到床上,俯身勾起对方的下巴,宣布道:“从今以后,我在上,你在下,明白吗”·周越泽点头如捣蒜,原来先生喜欢这个体位想到对方主动坐在他身上起伏,禁欲的脸上染满情欲,劲瘦的腰身在他掌间起舞……·周越泽顿觉一阵口干舌燥,差点流出鼻血,某处此时也涨的发疼。
向寒很满意,俯身吻了下去,蜻蜓点水一般·想到口水,他最终还是没把舌尖探进去,惹的周越泽一阵焦躁··模拟空间内,老元帅一脸恨铁不成钢:“他怎么是被压的那个”·小B:“呃,老元帅,咱该屏蔽了。”
老元帅老脸一红,却坚定摇头:“再等等,我得看他到底是不是被压的那个·”·大A:“咳,您放心,上将绝对安全,因为向先生的原身……不行。
还有,再不屏蔽的话,万一被他知道……”·向寒满意的亲了亲后,手渐渐滑向下方,周越泽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想到某种黏腻感,向寒皱了皱眉,直接忽略某处,再往后探去。
周越泽顿觉不妙,这跟他想的不一样啊·但转念又想,先生不是不行上次也是靠药才……莫非最近治好了·周越泽支起身,不动声色的抬手覆上去,轻柔按捏。
向寒身体一僵,半晌后,毫无反应··向寒脸顿时爆红,内心不断咆哮,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这个身体不行啊·周越泽忽然掐住他腰身,往自己身上一按,忍着笑说:“先生,没关系,这样也可以在上面。”
暗示意味浓厚··向寒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心里快后悔死了,边费劲掰他的手,边假装冷静:“今天就到这吧,我累了,你先出去·”·“先生,什么都还没做呢,怎么会累”周越泽一脸无辜,然后按住他的头,直接亲上去,一阵肆意侵占。
向寒顿时睁大眼,脑海里想的全是口水·好不容易挣脱后,立刻要下去刷牙,但走到一半就被对方拽住··周越泽一脸诚恳的说:“先生,严重的洁癖属于心理疾病,我这是在帮您治疗。”
说着又吻了上去,向寒一阵呜咽,等终于被放开时,眼角已经有些泛红,看起来十分可怜··“这算哪门子治疗”向寒含着泪控诉。
“脱敏疗法,钟医生说的·”周越泽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先把人吻的晕晕乎乎,然后趁其没有防备之际,迅速扩张,一举冲击··向寒闷哼一声,彻彻底底体会了一把在上面的感觉。
不过此时他无暇顾及这些,满脑子都在想,周越泽他没带小雨伞·“你、你……洗干净了么下次要用刷子刷一遍,不,不戴伞不准、不准……”·周越泽咬牙切齿:“这种时候,先生还有功夫想这些,看来是我不够努力”·说完握着他的腰一阵狂风暴雨,向寒不由惊喘,随后死死咬住牙关,忍着呻吟。
周越泽满足后,向寒还沉浸在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中,失神的躺在床上··后来周越泽滑入薄被中,废了好一番功夫,才让向寒哭泣着发泄··出来后,周越泽凑在他嘴边亲了亲。
向寒回神,顿时一阵恶心:“脏不脏”·说完就要去洗,周越泽被噎了一下,暗自嘀咕:“自己的东西也嫌弃”·这次失败后,向寒再也不让周越泽近身,连房间都不让进。
周越泽很是发愁,明明先生已经跟他在一起了,态度也不再冷淡,为何就不让他靠近要知道他每天都洗很多遍,还跟钟医生学了不少按摩手法……·向寒和周越泽一起平淡的过了大半生,期间并未产生所谓的共振。
将要离开时,向寒不知是失落还是庆幸,抚着周越泽不再年轻的脸,笑了笑说:“以后要把我忘掉,千万别记着·”·周越泽缓缓摇头,低声说:“我会永远记着先生。”
“记得也没用……”向寒声音有些惆怅,说完这句,便垂下了手··已经满头白发的周越泽怔了怔,笨拙的将他揽入怀中··离开这个世界后,向寒先进入了模拟空间,系统凑上来,期期艾艾的问:“向、向先生,您真要走啊”·向寒迟疑了一下,才轻轻点头:“嗯。”
系统有些伤心的回到角落里,大A看他一眼,有些干巴巴的说:“向先生,您真的不再考虑考虑我们会对您的身份严格保密,绝不让您被那些内部斗争影响。”
老元帅也满含期待的看着他,向寒看了他们一眼,犹豫道:“也不全是因为这个,算了,我还是放弃吧·”·老元帅神情难掩失望,但还是说:“罢了,我们再想办法吧。
孩子,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爽文·离开时,大A和小B送了一段路··大A欲言又止,似乎还想再劝·小B叹了口气,说:“向先生,我们向您的账户打了两千万,其中一千万是星游支付的报酬,另一千万……是老元帅的一点谢意。”
向寒连忙摇头,说:“不用了,我又没救出他,不该拿这钱·”·小B笑了笑,说:“但工作还是做了的,而且救人这一项本来就不在合同条款中。
而且,我们也有私心,希望您哪天能看在这么丰厚的报酬份上,忽然改变想法·”·向寒:“……”·“向先生,既然话正好说到这,那能不能再冒昧问一句,您为什么不想继续如果是因为我和迪恩上将一开始的隐瞒,我们现在就向您道歉。”
小B显然也没放弃··大A听到这连忙说:“对,对于隐瞒您这件事,我们十分抱歉·事实上,在您之前,还有不少应聘者参加这个项目·为了上将的安全,我们没法全都告知真相。
到目前为止,您是最有可能救出他的人,所以还请您再考虑考虑·”·向寒摇了摇头,说:“我怕我会分不清虚拟和现实·”·说完他就走了,大A、小B一阵面面相觑。
大A问:“这是什么意思”·小B:“应该是担心自己回到现实后,把上将当成陆泽、周越泽他们……”·老元帅听后痛心疾首,直接跟大A两人一起找上向寒:“喜欢就喜欢,怕个啥我们普兰家不是那种看门第老古董,泽维尔要是敢不娶你,老子打断他的腿。”
来看儿子的向爸刚好抱着一箱营养液进门,闻言立刻撩起嗓子喊:“啥寒寒,你要嫁人我跟你说,我们老向家可没有嫁儿子的习俗。
娶,必须得娶”·老元帅听了一咬牙,狠心道:“那就让泽维尔嫁,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没啥不对·”·大A、小B在旁狂点头:“对对对,说的太对了。”
向寒狂汗,忙把他爸推进卧室:“老爸,你别瞎说了,赶紧帮我把房间收拾收拾·”·从第二个世界回来后,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忍受以前住的狗窝。
向爸边走边回头:“诶,那老人家是谁好像有点眼熟……”·老元帅的话,向寒并不当真,听完也就忘了··但没过几天,大A又来找他:“向先生,我研究了一下近百年的案例,发现不仅恋人间会产生精神共振,很多亲人、朋友之间也会产生。”
“也就是说,只要是感情,就可能产生精神共振,不一定非要是爱情·”小B及时补充··“所以你们不是去找新人选了吗”向寒有些无语。
大A&小B:“……”新人选哪那么好找,再怎么找也找不到匹配率高达99.9%的啊·这么高的匹配率,政府知道后都要强制安排相亲的好吗·“我再想想吧。”
向寒抿了抿唇说··送走两人后,向寒回到卧室,往床上一躺,然后睁着无神的双眼,神游太虚··回来后,他每天都是这个状态,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搜过泽维尔的资料,影像中,那人总是一身联邦制式军装,五官很深刻,碎金短发,看起来是个刻板、冷漠的人,跟陆泽、周越泽一点都不像··他叹了口气,去客厅拿支营养液,没滋没味的喝着。
向爸正在看星际星闻,向寒瞟了一眼,然后眼睛瞬间瞪圆··新闻说科研院近期发现一种新型可食用植物,一旦普及成功,将让数十亿人告别营养液··向寒瞬间认出,那是水稻啊水稻·向爸看完嘀咕:“那么白,真能吃吗”·向寒扭过头,僵硬地问:“老爸,如果有一天,你能救一个人,还能顺便让无数人告别营养液,吃上美味的食物,你做不做啊”·“有多美味啊”向爸关注的重点有点偏。
向寒:“……”·又犹豫了几天,向寒终于下定决心,还是回去吧·别的不说,这些颜色跟屎一样的营养液,他真是喝够了··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这么善良、热心,又乐于助人,怎么能见死不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联邦陷入内乱怎么忍心让虫灾区的小朋友天天喝营养液·做足了心里建设后,他先把自家老爸赶回沃特星老家,然后才去星游公司。
大A、小B见他回来,激动的简直不能自己·老元帅得知后也要赶来,结果被大A拦住,毕竟他身份敏感,一举一动都会引起各方猜测··浸入液仓前,向寒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是‘我是为了救人’,第二句是‘请你们多搜集美食方面的资料’。
大A&小B:“……”·系统见到他也很高兴,十分欢快的保证:“向先生,您放心,搜集资料这种事交给我就行·”·再次睁开眼,向寒发现自己正坐在高处,单手支着额头,俯视一群穿着深衣大袖的男人。
这时,其中一人忽然跪地嚎哭:“陛下,赵大人乃三朝元老,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不臣之心您不能听信小人谗言,是非不分、忠女干不辨啊”·他话音一落,后面‘呼啦啦’又跪倒一片,全都举着不知名的小牌高呼:“陛下三思啊”·向寒还没看资料,顿时一脸懵逼,忙搜寻原主记忆。
嗯,原主叫宋寒……怎么又有个‘han’字·宋寒年少登基,十六岁亲政,却一直活在三位辅政大臣的- yin -影下·要说原因,还得从他哥宋煜说起。
·当年老皇帝去世,宋煜身为太子,本该顺理成章的登上皇位·但三位辅政大臣就以宋煜贪花好色、不思政务、挥霍无度为由,说废就给废了,然后扶持只有八岁的宋寒登基。
爽文·宋寒的亲娘惠太妃十分胆小怕事,觉得三位辅政大臣有不臣之心·宋煜被废是因为年龄大、懂事了,不好掌控·她儿子年纪小,好掌控··自从儿子登基,她就见天的抹眼泪,并向宋寒灌输自己的想法。
受她影响,宋寒从小就畏惧三位辅政大臣·被还政时,更是战战兢兢,一再推辞自己还小,还需仰仗他们,生怕他们一个不如意,把自己也废了··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但也有走狗屎运的时候。
宋寒就是那种走了狗屎运,还不止走了一次的人·八岁时莫名其妙被扶上皇位,十六岁刚亲政,辅政大臣就莫名死了俩,只剩太傅赵炳章··宋寒顿时翻身做主,趁赵炳章生病之际,直接找个理由就把他家抄了。
理完原主记忆,向寒顿时明白该怎么做了·根据他看小说的经验,辅政大臣哪个不贪慕权势只怕惠太妃也没猜错,要不是这仨人莫名死了俩,早晚也会把宋寒给废了。
至于下面那群求情的人,还用说吗同党啊·于是向寒抬手一挥,十分霸气的说:“这事就这么定了,散会·”·大臣们顿时止住哭嚎,一阵面面相觑。
不妙,这是上个世界开会时用的台词··向寒心中一慌,好在他早已练就一身面不改色的本领,很快轻咳一声,掩饰道:“朕意已决,退朝·”·说完他衣袖一挥,霸气离开,群臣直接忘了说话。
回寝殿的路上,系统小心询问:“向先生,剧情资料已经传给您了,您怎么不看啊”·“刚才没来得及,正要看呢·”向寒愉悦的回道,觉得自己刚才真是帅气。
系统顿时默不作声··回到寝殿,他挥退太监、宫女,往龙床上一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开始慢慢翻阅资料··没翻一会儿,他忽然垮下脸,无力道:“小九,你怎么不提醒我”·系统:“……”谁知道你没看资料啊·原来宋寒和惠太妃都以小人至今度君子之腹了,人家三位辅政大臣是真的忠心耿耿。
宋煜被废其实是先皇旨意,因为先皇临死发现自己被绿了,宋煜不是他亲儿子··更坑爹的是,宋煜还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被废后一直想着复位·两位莫名其妙挂掉的辅政大臣就是他搞死的,原主还傻不拉几的帮了忙,把最后一位辅政大臣赵炳章诛了九族。
宋煜想名正言顺的复位,不仅引着小皇帝往昏君路上走,还悄悄放走赵炳章的长子赵泽··赵泽少年成名,文武双全、冠绝长安,本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而且他和父亲赵炳章一样,对小皇帝忠心不二,但被小皇帝一逼,直接跟宋煜一起谋反了。
哦,不叫谋反,叫‘诛女干佞、清君侧’··此时,小皇帝已经下旨,明日就要处死赵炳章等逆臣·而刚才在朝堂上,众臣就是为了阻止他,才哭嚎来着,结果他被原主记忆影响,直接来了句‘朕意已决’。
没猜错的话,那位赵泽就是目标了·向寒一脸生无可恋,这剧情,它怎么不按套路来·第34章 昏君小皇帝1·向寒刚翻完资料,就有小太监在殿外战战兢兢的禀告:“陛下,前朝的文武大臣们在紫宸殿外长跪不起,恳请、恳请……”·向寒幽幽叹道:“这是要逼宫啊。”
小太监‘扑通’一声跪在殿外,吓的不敢再吱声··按原剧情,宋寒此时被大臣们气得不轻,愈发觉得朝堂上都是赵家的人·没了三座大山压着,他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直接下旨把带头的那几位打了顿板子。
那几位大臣也是烈- xing -,被打后嚎呼一声‘昏君’,直接就往柱子上撞,血溅当场··宋寒发狠要弄死赵炳章,就差临门一脚了,哪能松口于是大臣们跪的跪、死的死,最后还是没改变结果。
处死赵炳章后,宋寒发现天下还是那个天下,朝堂还是那个朝堂·虽然死了几个大臣,但无上大雅,再提拔几个补上就是,没人能把他怎么样··他终于体会到权势的滋味,明白了‘朕即天下’,从此在昏君的道上一路狂奔。
谁反对他,他就打压谁·谁说话不中听,他就提拔说话中听的··等赵泽带兵从边关一路杀到长安,宋寒才猛然发现,他身边全是宋煜安插的谗言媚色之人,一个能用的都没有。
宋寒被废后,宋煜在众臣的再三请求下‘勉强’登基·坐稳皇位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废帝宋寒给杀了,然后打着给废帝报仇的旗号,又处理了赵泽。
赵泽到死才知道,当年赵家被灭,也是宋煜派人在宋寒身边怂恿·否则以宋寒对三位辅政大臣的畏惧程度,哪敢贸然下手·这剧情搁宋煜身上,那真是废太子忍辱负重、成功逆袭的励志典范。
可搁别人身上,怎么就那么苦逼呢·向寒在龙床上滚了滚,深深叹了口气··这次的任务是帮赵泽认清宋煜,效忠明君,成为一代名臣·先帝就两个儿子,其中一个还是隔壁老王的,要给赵泽找个明君,那就只能是他了。
但如果他没猜错,赵泽现在应该已经被宋煜派的人救出,正打算今晚来刺杀……嗯,应该是逼他收回旨意,救出赵炳章等人··不过原剧情中,赵泽刚进寝殿就被发现了,因为在牢中受了刑,跟侍卫缠斗一番后只能狼狈离开。
宋寒则被吓的躲到床底,两人从头到尾连面都没见着··系统见他唉声叹气,认真建议:“正好大臣们都在外面跪着,不如就顺着台阶下吧·“·“朕的威信何存呐”向寒幽幽道。
系统:“呃,那怎么办”旨意都下了,不反悔的话,难道真把赵炳章砍了·向寒想了想,先吩咐侍卫去看着那群大臣,要跪就跪,别乱撞柱子。
他记得资料有写,那几个大臣死后,除了无道昏君,宋寒又多了个残暴不仁的名声·而且另两位辅政大臣的死,也被莫名算在了他头上··爽文·确保那几个大臣不会再撞死后,向寒又开始琢磨解决之策。
首先这些大臣是不能惯的,翻来覆去说的都是‘忠心、冤枉、小人陷害’那几句,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他要就这么收回旨意,倒显得是被形势逼迫·以后再有什么事,这些人又来跪怎么办·思来想去,还是得从赵泽下手。
想好对策,向寒离开寝殿,开始明君的日常——批折子··好在第一个世界时,他就练了书法,加上有原主记忆影响,几乎能把对方的字迹模仿到十成像。
在大A、小B和系统的辅导下,他象征- xing -的批了一些,不敢批太多,也不敢批太好,免得被看出异常··见天色差不多,向寒就不干活了,揉揉肚子去东暖阁用膳。
要说这皇帝吃饭也真麻烦,摆那么多,却都看得着够不着,眼睁睁看小太监全尝了一遍,才轮得到他·得亏筷子是单独的,要不受上个世界洁癖后遗症影响,他吃得下去才怪。
大臣们从早跪到晚,跪的天都黑了还不走·向寒吃饱喝足后,让小太监把剩菜剩饭都送过去,免得他们日后说自己残暴不仁·皇帝吃剩下的愿意赏赐给臣子,那都是莫大的荣幸。
回到寝殿,为了方便赵泽进入,向寒把周围的侍卫都撤了·想到对方得子时才来,他打算先沐个浴,睡一会儿·然而万万没想到,他刚挥退太监、宫女,坐入浴桶,对方就来了。
被一柄通体透黑、冰凉入骨的匕首抵住脖子时,向寒是懵逼的··说好的子时呢这才刚刚戌时啊,难道是他看错剧情了·事实上,赵泽一直守在附近,原剧情中选择子时来,是因为侍卫刚好在那时换班,而且最为困倦,不易被发现。
但向寒把侍卫都撤了后……·赵泽是忽然出现在身后的,此时与他离的极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寒意··根据原主胆小怕事、恃强凌弱的人设,此时应该惊慌失措,大声喊叫。
向寒打算意思一下,然而他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喊,就察觉刀又逼近一分,脖子也有些疼··向寒立刻闭嘴,假装瑟缩了一下··“出来·”赵泽终于出声,语气寒凉。
向寒沉默了,片刻后,假装哆嗦道:“朕、朕没穿衣服·”·赵泽显然有些不耐,直接动手把他拎出来,然后动作极快的拽了件外袍给他·向寒愣愣的拿着衣服,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刀抵住了脖子,顿时气的脸色通红。
刚出浴桶有些冷,他打着颤把衣袍披上,这才有空去看赵泽··对方刚从牢中出来,穿着太监的衣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有些肿,沾着血迹,看不出真正模样。
眼睛倒是有些漆黑,看上去很深邃,跟陆泽他们有些像··向寒神情有些复杂,不知是失落还是庆幸··赵泽大概不清楚自己此时的样子,见向寒用余光瞥向自己,脸色还一阵发红,瞬间想到对方好男色的传闻,心中不由有些鄙夷。
他和父亲一直效忠的人,居然是这么个昏庸、无能又荒唐的东西··“走·”他用刀抵着向寒,逼他朝离开此处,朝桌案走去··向寒走了两步,却忽然停住,假装惊愕道:“是你”·赵泽微一皱眉,就听对方又咬牙切齿道:“乱臣贼子,胆敢挟持威迫朕你是如何逃出天牢的”·说完又大声喊:“来人……唔唔。”
‘人’字还没喊完,嘴就被对方捂住·赵泽手上裹着麻布,满是铁锈味、汗味、药草味,向寒上个世界的后遗症还在,顿时一阵恶心··小太监听见动静,很快站在门外询问:“陛下”·赵泽眸光一暗,迅速转身把他按在墙上,刀锋抵着脖子,冷声警告:“敢乱说话,只有死,明白吗”·向寒被恶心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不住呜咽表示明白。
被放开后,他立刻一阵干呕,然后拼命喘气··赵泽皱了皱眉,提醒道:“回话·”·向寒很想让系统帮忙揍他一顿,但想到宋寒的人设,最终还是作罢,忍着不适道:“无事,你们退下。”
太监离开后,向寒立刻抖着嗓音说:“你、你是来杀我的朕就知道,你们赵家是不会放过我的·皇兄说的没错,辅政大臣没一个是好东西,你们都想篡位,都想杀了朕。
朕真恨没听皇兄的话,早点下旨处死你们赵家这群逆贼……”·他一会儿‘朕’,一会儿‘我’,说的颠三倒四,因干呕产生的泪水也从眼眶滑落,看起来像是被吓坏了。
原身刚亲政不到半年,也就十六出头,加上一直活在对三位辅政大臣的惧怕中,吃不好、睡不好,长得也有些瘦弱,此时‘哭’的眼睛泛红,看起来可怜极了。
赵泽顿时沉默了,他原本是来逼小皇帝写诏书的·守卫长安的禁军统领是他父亲的学生,只要能把父亲救出天牢,离开长安不成问题··自古辅政大臣就没有下场好的,小皇帝亲政后,想铲除他父亲再正常不过。
本来他父亲已经打算上书致仕,为了让小皇帝相信,甚至还装病一场·但没想到,小皇帝根本不打算让他们活着离开··在来之前,赵泽一直以为是小皇帝故意捏造证据,诬陷他父亲。
但听了对方一番‘哭诉’,他忽然发现事情好像并非如他所想··小皇帝是真以为他父亲要谋反、要弑君,而将他救出天牢,并劝他离开长安,再做图谋的梁王(废太子)竟也掺和其中。
赵泽不是没怀疑小皇帝是装的,但他盯了一会儿,发现小皇帝眼中含泪,目光却毫无闪躲,实在不像撒谎··梁王前两年才被解除圈禁,平日只在府中赏花逗鸟、不问朝事。
但此时想想,他和父亲或许都被这个人麻痹了·一个闲散王爷,竟有能力将他从天牢救出·“别哭了·”赵泽收起匕首,眉头微拧,问:“是梁王告诉你,我父亲要谋反的”·爽文·谁哭了向寒被噎了一下,然后故作惊恐道:“你这狗贼,难道连皇兄也不打算放过”·第35章 昏君小皇帝2-3·赵泽见小皇帝神情惊恐、满脸泪水,心中有些嫌弃,觉得对方太没出息了。
向寒见状,又战战兢兢的强调:“你、你不用去找皇兄,证据是、是朕派人搜出来的,旨意也是朕自己要下的,你们这帮逆臣贼子,有什么就、就冲朕来……”·赵泽眼神一暗,心中又想,难道那些证据也和梁王有关·一个是因他父亲之故,被圈禁长达六年的王爷,一个是刚刚亲政、不谙世事的小皇帝,选择信谁,赵泽心中已经有了倾向。
梁王虽然救了他,但他并未相信对方那番‘不忍见忠良枉死’的说辞,反而觉得对方另有所图··原剧情中,赵泽没见到小皇帝,又被诛了九族,所以明知梁王别有所谋,还是选择跟对方走一条道。
但现在,赵家的事还有转圜余地,他自然也有另一种选择··懦弱,难当大任·想起父亲对小皇帝的评价,赵泽最终选择将赌注压在对方身上,至少……小皇帝不敢骗他,比梁王值得信任。
见小皇帝正瞪着圆溜溜的大眼,惶恐的看着自己·他沉默片刻,忽然说:“陛下,你想知道是谁救了我”·“谁”向寒立刻警惕的问。
“梁王·”赵泽盯着他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说··“不可能·”向寒立刻摇头,脱口就说:“皇兄昨天还劝我赶紧把你们处决了,怎么可能又暗中救你”·“陛下大概被他骗了。”
赵泽目光沉了沉,见小皇帝的反应不似作假,才继续道:“梁王救我时,曾说‘不忍见忠良枉死’,更劝我前往西北……”·“不可能,你不用挑拨朕和皇兄之间的感情。
你们赵家谋逆,证据确凿朕难道不相信皇兄,反而信你这个逆臣”向寒拼命摇头,‘坚决’不信··赵泽觉得这小皇帝果然傻,身在皇家居然还相信什么兄弟亲情,真是被梁王卖了都不知道,还要帮着数钱。
他沉声道:“陛下,梁王因圈禁一事本就对父亲怀恨在心·他的话不足为信,所谓证据更经不起细敲,只要陛下命人去查,定能发现诸多不实·”·说着他直接跪下,奉上匕首,低头道:“父亲年已过半百,身体渐有不逮,前段时间更是上书致仕,何来不臣之心罪臣更愿将- xing -命交付陛下,以表忠心。
反倒是梁王,为一己之私诬陷朝廷肱骨,谗言迷惑陛下,待他野心暴露,陛下恐怕才是真正危险·”·向寒瞄他一眼,假装小心去接匕首,等握住刀柄后,立刻换了神色,气势陡然昂扬起来。
他握着匕首,满意的在对方脖颈上比划两下,然后绕着他踱步道:“但你们赵家的确拥兵自重,连长安禁卫统领都是太傅的人,朕该如何相信”·赵泽压根不把他的比划放在眼里,只觉得小皇帝果然孩子气,一得势就像个小公鸡一样,走路都要昂着头。
“若真如陛下所说,薛统领此时应该杀进皇宫,囚禁陛下,救出父亲才对·”·“大胆”向寒立刻将匕首往他脖子上压了压,哼道:“就凭方才那番犯上之语,朕就可以拿你治罪了。”
赵泽老实承认:“臣有罪,但臣的父亲委实冤枉·臣方才有无数机会可以犯上,但最终选择将- xing -命交付陛下,就是希望陛下不要被谗言蒙蔽耳目,错杀忠良。”
向寒在他对面蹲下,裹着衣袍审视半晌,才勉强道:“罢了,既然你一再提及太傅是被冤枉,又冒着- xing -命危险来见朕,朕就再给赵家一次机会,明日命刑部重新审理此案。”
“也许……是皇兄误会了什么也不一定·”担心态度转变太快,他临时又补充一句··赵泽闻言眼睛一亮,立刻叩首,语气难掩激动:“罪臣谢陛下隆恩。”
“至于你,哼·”向寒忽然起身,绕着他又转了两圈,生气道:“擅闯寝宫,更以言语、武器威胁于朕,实属大不敬,当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赵泽伏首认罪:“臣知罪……”·话还没说完,向寒又打断道:“不过,念在你一片孝心,又敢言直谏,朕暂不追究·待太傅之案查清,若真是被冤枉,再治你不敬之罪。
若不是冤枉,哼”·“罪臣多谢陛下宽恕·”赵泽万没想到,自己这般胁迫小皇帝,竟没被治罪,心中不由一阵庆幸··他觉得父亲说的不对,小皇帝并非懦弱、难当大任,而是天真、懵懂,易被女干臣迷惑。
搞定赵泽后,向寒终于有借口打发群臣了·他很快命小太监去宣旨,并且一再强调,是赵泽不顾- xing -命、深夜入宫、为父鸣冤,朕感其孝心,才命刑部重审此案,绝不是被你们这群人逼的。
赵泽也跟着小太监一起出来,因为他是戴罪之身,还得去牢里蹲着··大臣们喜极而泣,但看见赵泽后,似乎又明白了什么·这深更半夜的,本该在牢中的赵大人忽然从陛下寝宫出来,陛下还同时命刑部重审赵太傅谋逆一案,这这这……·刑部尚书黄延一脸心痛,握着赵泽的手说:“贤侄委屈了,放心,老夫定会秉公审理,还太傅一个公道。”
其他人也不住摇头叹息:“唉,不像话,太不像话了,将肱骨之臣视作……唉,陛下糊涂啊·”·赵泽:“……”所以这些人都在想什么·其实这也不怪大家乱想,原主受亲娘影响,总觉得自己一旦有了后,赵炳章三人就会除掉他,换他儿子来当皇帝。
毕竟他也快到他哥当年被废的年纪了,不好控制··所以两年前,大臣们要给他选妃、选后时,原主就坚决反对·后来被逼急了,直接说自己喜欢男人,对女子不行。
爽文·大臣们没办法,只好先让太医帮原主治着·毕竟能为妃、为后的,都是朝臣之女,谁也不想让自家姑娘守活寡··第二天,得知向寒要重审太傅谋逆案,惠太后立刻前来哭诉,劝他收回旨意。
这位毕竟是原主亲娘,也确实是真心为原主好,虽然这份真心把原主坑的挺惨·向寒自觉占了人家儿子的身体,不好说什么,只能半哄半劝的把人劝走··赵太傅谋反的那些证据,有些是原主捏造的,有些是梁王捏造的。
原主是一心要除太傅,只随意找了些借口,梁王觉得原主好骗,也没捏造多严密的证据,所以根本经不起推敲··刑部很快就查清了缘由,向寒听完汇报,无辜表示:都是皇兄误朕。
他还特意去了趟梁王府,痛心道:“皇兄,朕知道你对太傅有意见,可也不该这般肆意罗织罪名,污蔑朝臣,误导朕啊”·梁王气的咬牙切齿,表面却一脸惶恐,跪在地上辩解道:“陛下何出此言为兄只是一个闲散王爷,哪有能力去诬陷朝廷重臣陛下您忘了,当初是您怀疑太傅谋反,一再向为兄询问对策。
为兄见陛下实在愁苦,才斗胆劝了句‘当断则断’,不想陛下竟因此怪罪为兄·唉,陛下日后还是别再向为兄询问朝中之事了,免得、免得……”·说到这,他一阵痛心。
向寒一脸错愕,然后比他还痛心:“皇兄,你、你怎么颠倒黑白”·说完也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摇摇头,心灰意冷道:“罢了,想来往日是朕自作多情了。
只是……皇兄到底朕唯一的手足,哪怕是犯了这种事,朕仍是不忍……唉,这半年,皇兄就在府中好好思过吧·”·随行的大臣立刻弯腰附和:“陛下宅心仁厚啊。”
梁王跪在地上,听到这,差点气的吐血··向寒不处理梁王其实是有原因的,一来外人不知道梁王是隔壁老王的,他刚亲政就断手足,名声不好·这二来,梁王这几年往西北军塞了不少人,私下还养了一支暗卫。
若直接动手,对方难免会狗急跳墙··向寒回去后很是‘伤心’,为此甚至罢了一次早朝,躲在寝宫翻阅菜谱,让系统都给记一遍··大臣们纷纷在殿外苦劝:“陛下对梁王仁至义尽,两年前不忍其受圈禁之苦,特意将其赦免。
不想梁王竟不知感恩,谗言蛊惑陛下,实属不义,陛下何苦为这样的人伤心”·拜梁王所赐,向寒借这件事挽回了不少形象··什么懦弱难当大任什么昏庸残害忠良·陛下处理太傅之事时,不是雷厉风行吗虽然开始是被梁王蛊惑,但发现错了后,立刻就改正了啊。
而且他宅心仁厚,秉- xing -善良,真是难得的仁君··除了好男色这点……不大好,但这也是没办法,太医这不是在治嘛··向寒翻完菜谱,亲自去天牢接赵炳章。
一见面,他就握着赵炳章的手,泪汪汪的哽咽:“老、老师,您受苦了……”·赵炳章对原主其实一直不太满意,觉得对方- xing -格懦弱、耳根子软,不适合做皇帝。
但奈何那是先帝唯一的血脉,不辅佐他辅佐谁呢·但经历了这一遭后,他对小皇帝忽然有些改观··没有辅政大臣管着的时候,小皇帝其实做的很好,并非如他想的那样无能。
赵炳章忍不住想,是不是他和另外两位辅政大臣过去管的太多,才使陛下一直懦弱、无主见·原主八岁时,赵炳章就开始教他为君之道·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又是一直效忠的君主,赵炳章无论如何也生不出苛责之心。
他扶住向寒后,立刻撩起衣襟跪下,沉声道:“令陛下忧心,实是老臣之过……”·一番感激、表忠心后,赵炳章开始请辞,诚恳表示:陛下最近做得很好,他老啦,不能继续侍奉陛下,恳请陛下允许他乞骸骨。
向寒瞬间有些懵,赵炳章走了,谁来帮他批折子他这几天试着批了一些,手腕都要断了··不行,绝对不行·向寒连忙泪汪汪的说:“老师可是在怪罪朕”·说完他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滴眼泪,只好再装的可怜点。
赵泽站后面,见小皇帝一脸要哭不哭,强忍泪意的样子,忍不住也劝:“父亲,陛下还小,耳根子又软,万一再有梁王这样的人……”·向寒这才注意到他,不由抬头看去。
嗯,脸上青肿消了不少,总算有些轮廓了,看起来倒是挺英俊,但除了眼睛,没有一处和陆泽他们相像··向寒有些失落,但转念又想,这样也好,他可以发展君臣情啊。
什么‘朕得赵卿,如鱼得水’、‘以赵卿为镜,可以明得失’云云,明君和贤臣,多么深厚又纯洁的感情··赵炳章本想自己离开后,小皇帝说不定能迅速成长起来。
但听了长子的话,又觉得有理·皇帝还小,心- xing -不稳,万一被一些谄媚之徒带坏就不好了··于是在向寒的再三请求下,他终于还是放弃了请辞··向寒顿时松了口气,任劳任怨的老黄牛留下了,他以后就轻松了。
赵炳章同意留下后,转脸就朝赵泽怒斥:“逆子,还不跪下”·赵泽很听话,‘扑通’一声就跪了··向寒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老太傅愧疚道:“陛下,老臣教子无方,竟使这逆子敢擅闯陛下寝宫,更胁迫陛下……”·原来是这事啊,向寒差点忘了,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赵泽无意间瞥见,身体不由抖了一下··向寒摸了摸下巴,说:“赵卿一片孝心,不顾- xing -命,犯颜直谏,朕当可理解……”·赵泽越听越觉得不妙,下意识用余光瞥向小皇帝,果然见他眼中一阵愉悦。
“但犯了错却不能不罚,否则日后人人都效仿赵卿,朕只怕夜不能寐啊·”·爽文·赵炳章连连点头称是,顺便又踹赵泽一脚:“逆子,还不快认罪”·赵泽忍痛道:“臣有罪,任凭陛下处置。”
向寒神情有些‘为难’,无奈道:“朕本想赦免赵卿,但无奈国法在前·唉,不如就从轻发落,杖二十,罚俸两年吧·”·赵炳章听了一怔,然后小声道:“陛下,这……是不是太轻了”·向寒笑眯眯的说:“不轻,不轻。
赵卿是肱骨之臣,可不能打坏了,朕日后还要仰仗他呢·”·赵泽听了,不由又打了个冷颤··廷杖时,向寒亲自坐镇,叫了一群小太监过来围观··担心把人打残了,向寒事先私下叮嘱,意思意思就行,别打太重。
赵泽被按在刑凳上时,向寒正悠闲的坐在高处,捏了颗葡萄塞进嘴里·见侍卫将对方的衣摆撩起后,直接就抡板子,他连忙吐掉葡萄皮儿,制止道:“打法不对。”
侍卫有些茫然,以前不都是这么打的赵泽也皱了皱眉,不知道小皇帝又在想什么··向寒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不怀好意道:“把衣服扒了打。”
谁让你把我从洗澡桶里拎出来的,哼哼·赵泽:“……”·侍卫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将他的上衣全扒了·向寒没想到这家伙看起来文雅,脱了衣服居然这么有料。
光看背部那流畅的线条,紧实的肌肉,就知道身材不会差到哪,难怪那天轻易就把自己拎出去了··但他记得廷杖扒的是裤子,于是又老神在在的吩咐:“裤子也扒了。”
赵泽脸色顿时涨红,抬头怒瞪着他·当众被扒了裤子打,这简直是让他斯文扫地,尊严全无··旁边伺候的宫女听了这话,顿时都羞红了脸,纷纷不好意思的避开视线。
赵泽到底还没在军营里打滚摸爬过,身上还带着一丝文人的傲骨,此时咬牙怒道:“陛下心中若有恨,直接杀了罪臣便是,何必这般折辱”·向寒被噎了一下,他被拎出浴桶时也是光着屁股的呀,怎么轮到你就委屈巴巴了·不过看赵泽好像确实气的不轻,他到底挥挥手,让太监、宫女都下去,然后吩咐:“那就留条亵裤。”
赵泽这次没说什么,除了第一板落下去时闷哼一下,就再没出过声·其实除了他能忍外,也是侍卫见打出了声,后面就没敢再用力··打完后,向寒有些心虚的走过去,踢踢他说:“嗳,没事吧”·到底是上将呢,不知道老元帅看见没。
不过大A、小B都没说话,应该没关系吧··赵泽瞥他一眼,然后也不理会,直接面无表情的起身穿衣··能自己起来穿衣,看来是没问题·向寒顿时放下心,又忍不住打量起对方的身材,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羡慕。
原主细胳膊细腿的,实在太瘦了,还是赵泽的身材好啊··赵泽被他炙热的目光看的动作一僵,下意识回头,见小皇帝眼中亮晶晶的,不由就问:“陛下不恨罪臣”·“不恨啊。”
向寒随口回道··赵泽抿了抿唇,又问:“那陛下方才……为何那般折辱臣”·“折辱”向寒愣了愣,是说脱裤子打这件事可廷杖不都这么打的吗·系统小心提醒:“明朝时才脱了裤子打,这是架空朝代,架的不是明朝。”
向寒:“……”·赵泽手上拿着衣服,见他一脸茫然,不由迟疑的问:“莫非……陛下只是单纯的想看臣被……咳。”
“嗯嗯·”向寒不住点头,谁让你看过我光着屁股来着··赵泽再次沉默了,而且下意识离他远了一些·听说小皇帝好男风,刚才又眼睛发亮的看着自己,该不会是……·想到某种可能,赵泽顿时打了个冷颤,匆匆告辞。
他们赵家世代清白、家风严谨,可不能出个以色侍君的佞臣·若是真出了,他爹恐怕会第一个打死他··赵泽伤的不重,但担心小皇帝惦记他的身体,愣是在家修养了大半个月。
最后还是赵太傅看不下去了,抡着棍子把他赶来上朝··时隔半个月,赵泽在朝堂上再次见到小皇帝,发现对方好像愈加可爱了··这是什么形容赵泽猛然低下头,嘴角一阵抽搐。
向寒打了个哈欠,眼中氤氲着水汽,强打精神听奏··他本以为赵炳章回来后,自己会轻松些·但现实十分残酷,折子还是要批,政事还是要议,下午还多了堂课要上,谁叫太傅回来了呢。
不过今天下午,向寒猛然发现老师换人了··见赵泽手拿《礼记》,板着张面孔站在眼前时,向寒吃惊的张了张嘴·想到对方是国子监博士时,顿时又闭上了嘴。
差点忘了,这货偶尔也会来给小皇帝讲课··赵泽向他行完礼后,开始一本正经的讲《冠礼》、讲《深衣》……听的向寒一阵头晕脑胀··讲完后,他又严肃的说:“陛下不重仪表,礼法欠缺,回去后应当温习加强今日所学的内容,明日臣会随机抽检。”
向寒顿时有些头疼:“冤冤相报何时了啊,赵卿·”·“臣只是恪尽职守·”赵泽一脸严肃,离开时回头看了眼向寒愁苦的样子,嘴角却是微微翘起。
第二天,赵泽居然真的抽检··向寒气的暗自咬牙,最后在系统的帮助下,磕磕绊绊背完所有内容··赵泽皱了皱眉,没想到小皇帝比他想的要聪明·不过……欣慰之余,怎么还有点失望呢·赵泽见对方仰着头,一脸期待的看向自己,好像求夸奖似的。
他嘴角不由又翘起,微笑道:“背的不熟练,还需加强巩固,请陛下今日回去后,至少抄上一遍·”·爽文·抄、抄一遍·向寒表情瞬间僵住,回到寝宫后,恨恨道:“小九,这就是挟私报复”·作者有话要说:向寒:打板子都能补出一段,唉,朕拖拉机都不扶就服你·第36章 昏君小皇帝4-5·系统见向寒十分生气,有些天真的担忧:“向先生,要不……我来帮您抄吧,很快的。”
向寒猛摇头,哼道:“他让抄就抄,朕的面子往哪搁”·系统:“呃,那您打算”·向寒:“我得报复回去。”
“您不走明君、贤臣路线了啊”系统小心问··“所以得想个名正言顺的办法报复,让他有苦说不出·”向寒坐在龙床上,支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忽然说:“他不是很闲吗让他去编书好了。”
“什、什么书”系统问··向寒又想了想,说:“就字典吧,其他的我也不懂·小九,你找一下《现代汉语词典》的编纂原理,拼音的就不要了,等下咱们给写下来,让国子监那群人研究着编。”
他记得这个朝代连《说文解字》都没有,正好编一本,利国利民,还能给赵泽找些事做·省得他整天小心眼,想方设法报复自己··“好的。”
系统收到要求后,立刻忙活起来··大A忍不住私聊:“向先生这次回来后,好像比之前腹黑了·”·小B:“毕竟走过的套路多了。”
向寒跟系统研究好方案后,只写了个大概框架,就扔掉笔去看古代版小黄蚊了·至于《礼记》,一个字都没抄··第二天早朝,赵泽见小皇帝坐在上面哈欠连天,心中还一番愧疚,以为是抄书抄太晚了。
他忍不住想,小皇帝到底还小,每天又有那么多折子要批,昨天留的课业是不是太重了·然而到了下午,问及课业时,向寒却睁着大眼无辜道:“赵卿,朕昨日抄了几页,忽然发现有些字,朕只识其形、不知其意,因此彻夜苦思……”·这意思就是没抄了·赵泽看出他的小把戏,却不点破,依旧板着脸说:“陛下可以命臣前去讲解,或者等抄完后,今日再来问臣。”
“是啊,朕正是这么打算的,但忽然又想,朕有不解之字,可以随时询问赵卿,可天下的学子们呢听闻吏部尚书张大人当年求学时,每日要步行数十里寻师解惑,风雨无阻,多么艰难。
而天下间比张大人更艰难的学子还有无数,朕思及此处,简直心痛难当,夜不能寐·”向寒声情并茂,说到最后,还小小的捂了下心口,仿佛真的十分心痛··赵泽沉默了,这就是小皇帝偷懒不抄书的理由倒是挺冠冕堂皇的。
他故意挑了挑眉,询问:“所以陛下想了一夜,可有想出改善之策”·“有”向寒就等他这句呢,赶紧把写好的东西拿出来,一本正经道:“朕想了一晚上,觉得应该编一本书,收录大部分的常用字,解释它们的诸多意思,最好带上例句,要用先贤典籍中最经典的语句,方便查阅者举一反三。
还有索引部分,朕觉得……”·向寒东拉西扯的说了一大堆,说完不由一阵口干舌燥·赵泽听的十分用心,听完后神情顿时不一样了··他目光复杂的看着小皇帝,许久后,忽然深深行了一礼,说:“陛下心忧学子、爱己及人,令臣实在惭愧,臣替天下学子谢陛下隆恩。”
毕竟不是自己的创意,向寒顿时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摆手说:“哪里,只是随便想了想·赵卿若觉得可行,此事就交由你来办·”·“臣定不辱命。”
赵泽立刻跪下保证··再起身时,见小皇帝一脸腼腆,似是有些不好意思·赵泽有些奇怪,但很快就明白了·陛下还小,这又是他亲政以来,第一次主动提出措施,心中难免有些忐忑和期待。
于是他笑了笑,夸奖道:“陛下,您很厉害·”·向寒更不好意思了,而且还有点心虚·他只是想给赵泽找点事做而已,而且编纂原理也不是他想的。
赵泽见他这样,心中不由一晃,忽然想起他二姐送荷包给二姐夫时,二姐夫夸赞一句,二姐便是这样敛眉羞涩·莫非小皇帝也……·而且,见对方微垂着头,目光一阵忽闪,他忽然有种将对方抱在怀里揉捏的冲动。
回过神时,他意识到自己竟有这种犯上的想法,顿时出了身冷汗,仓促告退··编字典是个极费功夫的事,赵泽领了命,很快就忙碌起来·赵太傅知道后,忍不住也在其中插了一脚,偶有空闲,就前往参与。
如此一来,向寒的空闲时间就多了,经常偷偷出宫溜达,还美名曰:帮系统收集资料··第九次在子云楼点了芙蓉银汁鸡丝后,店小二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向寒也不管,用勺子舀着,小口小口的吃。
他年龄不大,这样的动作显得文雅又有趣··不多时,隔壁忽然来了群士子,身份貌似都不低,态度因此有些肆意,声音也有些喧哗··向寒皱了皱眉,但没去理会。
吃到最后,他瞄了眼小二,见对方没看自己,赶紧刮了刮碗壁,把最后几滴也喝了··喝完后,他终于放下小勺,拿起旁边的布巾擦了擦嘴,矜持问:“能叫大厨出来见一面吗”·这菜做的太好吃,比现代做的还好,向寒忍不住想把厨师拐到宫里去。
小二立刻笑道:“当然可以,洛师傅刚来不久,您还是第一个要见他的·客官您稍等,我这就去叫·”·“嗯·”向寒点点头,心中一阵期待。
这要是能拐到联邦就好了,可惜不行,数据是自动生成的,大A他们也动不了·最重要的是,这么好的厨艺,到了联邦还不得人人争抢,哪轮得到他··唉……诶,不如自己学吧向寒忽然一激灵,想到了这个绝妙的办法。
自己学会后,不就想吃什么有什么了虽然第一个世界时,他是厨房杀手,但……那可能是原主的原因啊……·爽文·向寒正自我安慰时,一个身量不高、长相白净的少年在小二的指引下走了过来。
甫进房间,对方就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客官您好,我是洛白,做这道芙蓉银汁鸡丝的人,听说您找我”·向寒愣住了,这么年轻而且……看着有点眼熟啊。
他仔细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这不是主角受嘛,他差点都给忘了咳咳咳……·向寒觉得这实在不怪他,虽然洛白是主角受,但对方跟原主宋寒这条线基本不搭边。
原书是从洛白被赶出酒楼,混入王府当差开始的,梁王在圈禁那几年坏了胃,吃啥都不合适·洛白进入王府后,没多久就进了大厨房,因为做的一道养胃小菜深得梁王喜爱,渐渐受到赏识。
这时原主刚诛了赵家,正往昏君路上狂奔·梁王韬光养晦,每日就在府里吃吃喝喝,顺便逗洛小厨师·等原主被废,梁王顺利登基,直接封洛白为御厨,接入宫中,专门为自己做饭……顺便暖个床。
本来这里就应该甜甜甜了,但不知作者抽什么风,非让梁王又立后生子,胡天海地的虐了一通·洛白被一番虐身虐心后,终于受不了种马皇帝,包袱一收拾,直接诈死跑了。
之后就是你追我跑的狗血剧情,反正跟原主没关系,向寒直接就没看··向寒本以为自己跟主角受是搭不上线的,但万万没想到,出宫觅个食就遇上了·不过按原剧情,主角受现在应该在梁王府当小厮,怎么会在酒楼难道是因为他软禁了梁王,所以被蝴蝶掉了·向寒半晌才回过神,下意识说:“你刀工不错啊,几岁学的厨来子云楼多久了”·洛白笑的有些腼腆,不好意思道:“从小就会,不过是跟我爷爷学的,路子不正,半个月前才来子云楼。”
“哦哦·”向寒若有所思的点头,半个月前……差不多就是梁王被软禁的时候,看来真被他蝴蝶掉了··向寒的目光顿时有些复杂,洛白觑了他一会儿,又略带感激的说:“不过,我原本就快被赶出酒楼了,还好客官连点了九次我做的芙蓉银汁鸡丝……”·向寒:蛤·“……所以听说客官要见我,我特意给您带了些点心,都是昨晚刚做的,希望您不嫌弃。”
洛白有些不好意思,说完赶紧从身后拿出一个纸包·打开时,向寒眼睛顿时直了··烤、烤小饼干还是猫咪、兔子、小鸡形状·上个世界因为人设问题,他一直忍着不好意思吃。
这个世界又是古代,本以为和这些小零食无缘了,然而万万没想到,他还有可以敞开吃的一天··不对,这个洛白是穿越的·向寒迅速冷静下来,看向他问:“这些小食不似大齐糕点,是你自己想的”·洛白立刻摇了摇头,说:“是家里一本祖传食谱上写的。”
哦,原来祖上是穿越的啊··向寒看着那些小饼干,越看越觉得可心·抬头再看洛白,目光明澈,笑容腼腆,怎么看配给梁王都可惜了,要是能给他做御厨该多好啊·向寒有些心塞的问系统:“小九,拆主角CP没问题吧”·系统:“只要故事不崩毁,能继续发展下去就行,前两个世界的主角攻受最后都没在一起啊。”
向寒顿时高兴了,忙吩咐洛白坐下,边吃小饼干边想,该怎么把对方拐进宫里·两人正你问我答的闲聊着,隔壁忽然传来一阵哗然,然后就有人嗤道:“何止梁王听闻前丞相孙大人、老威远侯王将军都是……弄死的,咱们当今这位可不得了,前段时间刚把老太傅抓了,后来又将梁王软禁……”·“老太傅不是早就被放出来了”·“嗐,你们都不晓得。我伯父的小姨子的小叔……在宫里当值,听说啊,是赵太傅的长子以身侍君,那位这才放了太傅。
那晚群臣都跪在紫宸殿外,大家亲眼看见赵大人从那位的寝宫出来,浑身是血,站都站不稳……”·“啧啧……”·“噗——咳咳。”
向寒一口茶顿时喷了出来,随后一阵猛咳·咳完后顿时傻眼,他的小饼干……·洛白见他一脸痛不欲生的看着饼干,小声道:“我那还有,客官要是喜欢,我再送您一些”·“嗯嗯嗯。”
向寒不住点头··离开前,他特意让暗卫去了趟隔壁,把那些人的名字都记下来·一个个闲着没事瞎造谣,分明是吃饱撑的,得给他们找点事做做··洛白包好小饼干后,一路把他送到酒楼门口。
向寒一时激动,握着他的手就说:“小白,你有没有兴趣跟更厉害的厨师学更厉害的厨艺”·洛白愣了愣,下意识说:“当然有·”·他拼命想留在子云楼,不就是为了多学些手艺,然后再自己开家酒楼。
眼这位贵人一看就不一般,对吃的又十分敏锐,莫非家里是开酒楼的·向寒十分高兴,拍了拍他的肩,说:“好,那你去我家吧·我家大厨很多,而且个个都很厉害。”
洛白不由有些激动,忙问:“不知贵人开的是哪家酒楼”·向寒:“呃……”·赵泽今天休沐,难得有闲暇出门,结果没转几步,忽然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他忙眨了下眼,确定是某人后,心中不由一紧,疾步上前··小皇帝怎么出宫了身边还一个人都没带,宫里的侍卫都死了吗还有,他眼前这个小矮子又是谁·赵泽还没走近,忽见数道寒光破空袭向小皇帝。
他顿时心慌,不及多想,人就已经冲了上去,连挡数枚暗器··向寒一时愣住,反应过来后,忙拉着洛白躲回酒楼··刺客这时忽然现身,直接挡住两人去路,同时剑锋急出,快如闪电。
爽文·向寒见状,顿时打算让系统出手了·但洛白傻不愣登的,直接将他扑倒,挺身挡剑·好在赵泽及时踹了一脚,让剑锋偏了几寸,只划伤了胳膊··向寒&系统:“……”好险,他们差点就出手了。
听见外面动静,暗卫也终于赶来,有了他们加入,刺客很快就被制服··赵泽看见其中一人的眼睛时,脸色不由微变,直接上前拉下他的面罩,随即气道:“果真是你。”
向寒撕下衣襟,刚帮洛白扎住伤口,闻言忙转头去看,然后也认出对方是谁了··威远侯世子王峻,老威远侯也是辅政大臣,不过三个月前惊马摔死了,王峻本该继承爵位。
但以原主对辅政大臣的厌恶,没把威远侯抄家就不错了,还继承爵位··向寒对梁王的手段有点无奈,老威远侯半生戎马,为大齐立下赫赫战功·你说你挑什么死法不好,非得挑个惊马摔死,是人都觉得蹊跷。
不过向寒后来又猜,梁王估计是故意的·就是死得蹊跷,才会令人怀疑,才好让原主背锅·反正没证据的事,全凭一张嘴说··王峻目光愤恨的盯着赵泽,咬牙道:“赵泽,枉我们兄弟一场,你如今竟为这昏君卖命,我王峻真是瞎了眼……”·他一阵怒骂,这边洛白却是傻了眼,结结巴巴、战战兢兢的说:“你、你、你是、是、是……”·“是皇帝。”
向寒无奈的帮他合上下巴··洛白被他一推,直接咬到舌头,瞬间飙泪:“好痛·”·向寒:“呃……”·面对王峻的愤怒,赵泽一阵沉默,然后摇头道:“我跟你说过,侯爷的死与陛下无关,也警告你不要这么做,你……”·说到这,他叹了口气,挥挥手让人先将他带下去,然后转身去看小皇帝。
向寒见他朝自己走来,顿时有些心虚·但转念又想,他可是皇帝,虚什么于是立刻又挺直了腰杆··虽然向寒一点伤也没有,但想起刚才的危险情形,赵泽仍是一阵后怕,恨得不揪着小皇帝的耳朵训:谁让你私自出宫,还在大街上晃悠的不知道外面危险吗不知道自己身份贵重,应该坐不垂堂吗·不过他到底还记得为人臣的本位,心中虽气,态度却仍是恭敬:“陛下请先回宫。”
“哦·”向寒自觉躲过一劫,又昂着头吩咐:“把小白也带上,他毕竟救了朕一命·”·赵泽:“……”他心中忽然有些憋闷,最后那剑难道不是他挡下的·私下出宫这件事,最后还是被前朝知道了。
毕竟遇刺了,还惊动了京兆尹和长安禁卫··回宫后,先是惠太后抱着他一阵痛哭,把‘天杀’的威远侯一家痛骂一顿,期间差点哭到晕阙·弄的向寒差点以为自己受了多重伤,快不行了。
好不容易哄走太后,赵太傅又来,先是沉痛的自责一番,然后就开始数落向寒,直说的他羞愧难当,发誓再也不私自出宫为止··然后这事还没完,第二天,上书谏言的折子如雪片一样,堆满整张书案。
向寒嘴角微抽,连翻一下的欲望都没有··而且当天下午,赵‘先生’又回来了··向寒本想着下午没事,正好传洛白过来研究研究厨艺·见赵泽过来,他顿时有些不开心,板着脸问:“赵卿不是在编纂字典吗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赵泽说:“父亲嫌臣才疏学浅,为免误人子弟,他亲自负责这件事。
而且陛下的课业也得有人教,臣暂时就不负责字典编纂之事了·”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小皇帝有空闲时间出宫瞎晃··向寒差点仰天长啸:太傅啊太傅,你要是闲得慌,可以来帮朕批折子啊,去国子监瞎折腾什么·于是他又苦逼的恢复了下午的课业,而且因为这次刺杀,赵泽还给他加了个骑- she -、练武项目。
要说这个身体也真是弱,扎马步连一刻钟都撑不了·幸亏遇刺那天没贸然让小九控制身体,否则万一那小九没控制好力道,说不定能把胳膊甩断了··扎完马步,赵泽又开始又把手的教- she -箭。
他从后方半抱着向寒,一手教拿弓、一手教握箭·但向寒这个身体的胳膊太瘦弱,没一会儿就像打摆子一样,拼命颤抖··赵泽没见过这么弱的人,忍不住问:“陛下抖什么”·“朕这是激动的。”
向寒气道,要是还上个世界的身体,早就虐你了··激动·赵泽很快察觉两人的姿势,想到小皇帝可能喜欢自己,忙松开手,下意识离他远了一点。
虽然他对小皇帝的印象改观了,但有些事仍是不可逾越·毕竟对方是君,他是臣,不可不敬··他沉默了一会儿,自以为转开话意道:“陛下这样抖,是- she -不中靶心的。”
向寒:“……”·“小九,我忽然想虐一虐他·”他暗自咬牙道··系统问:“怎么虐”·向寒:“- she -一发准的,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好·”系统立刻控制他的双手,不等向寒有所反应,箭就‘咻’的一声正中靶心··赵泽愣住了,向寒也愣住了,然后系统拿过三支箭,准备来个三箭齐发,向寒连忙制止:“够了够了,再装就过头了。”
赵泽看了看靶心,语气有些复杂:“陛下果然非同一般·”·“嗯·”向寒矜贵的放下弓箭,说:“既然如此,今天就到这吧。”
赵泽摇了摇头,说:“臣方才是说陛下的运气非同一般,箭头随意一抖,竟能- she -中靶心·”·“你……”向寒气绝。
“但那毕竟是巧合,陛下还是先从拉弓练起,待手稳后,再练准头·”赵泽认真道··爽文·向寒:“……”心塞··第37章 昏君小皇帝6-7·当天晚上,向寒浑身酸痛的回到寝宫,还好有老太医帮忙推拿按摩。
系统在旁宽慰:“向先生,其实锻炼锻炼也好·这个身体太弱了,万一哪天遇到危险,我控制时都不好放开手脚·”·向寒被按的手臂一酸,顿时‘嗷’了一声,然后咬紧牙关回它:“那也得循序渐进啊。”
不过这么- cao -练下来,晚上睡的倒是特别香,连看宫廷小黄蚊的精力都没有了·但接连几天后,向寒觉得有点吃不消,用完午膳,就开始装病了··赵泽听说小皇帝病了,心中一阵担忧。
然而再详细打听,却听说小皇帝正跟洛白一起研究菜谱·至于龙体抱恙什么的,根本就是装的··赵泽顿时沉默了··因为救驾有功,洛白被破格封为御厨,这不是什么大事,也没人会说什么,毕竟皇帝喜欢吃他做的菜。
加上洛白人机灵,年纪小,又好学,还有小皇帝罩着,在御膳房很是混得开··赵泽一开始没把这个人放在眼里,只当小皇帝找了个年纪差不多的玩伴·但听说小皇帝每餐都点洛白做的菜,无事还跟他一起逗鱼遛鸟、研究菜谱后,顿时觉得事情不简单。
小皇帝可是好男风,听说他和洛白一起研究菜谱,时常说着说着,就一起在龙床上睡了·这次为了和洛白一起‘鬼混’,更是假称龙体抱恙,逃避课业,实在是不像话。
他心中莫名有些暗恼,小皇帝心- xing -也太风流了,前几天还一副喜欢自己的样子,结果转脸就跟小白脸好上了·那个洛白,一副瘦不伶仃的样子,除了会做菜,有什么好·赵泽有些不悦的离宫,连自己为何生气都没弄清楚。
第二天晌午,趁小皇帝还在批折子,他悄悄把洛白叫过来,冷着张脸的训斥:“你救了陛下,确实是有几分功劳,但不该以此为仗恃,引诱陛下不务正业,贪图玩乐……”·洛白被叫来时还一脸莫名其妙,听到这顿时吓懵了,‘扑通’一声跪下,结结巴巴的辩解:“我、我没有……”·“本官听说,你在陛下面前也以‘我’自称”赵泽面无表情的打断。
洛白抖了抖,脸色发白的说:“是、是陛下让我、让下官这么称呼自己的·”·赵泽冷哼一声,说:“陛下仁厚,对亲近之人不计小节,但这不是为臣者不守本分理由。
你身为近臣,对陛下行为不妥之处不加以劝阻,反而借身份之便勾引陛下玩乐,昨日更是引陛下做出装病逃避课业之事,该当何罪”·洛白直接吓懵了,跪在地上不住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实在不明白,明明每次都是陛下非拉着他的啊,怎么变成他引诱陛下了·这时,一个小太监匆匆赶来,凑到赵泽耳边,低声说句什么··赵泽搁下茶杯,缓声道:“念在你是初犯,又不知宫中规矩,弹劾的折子本官就替你拦下了。
望你日后能谨守宫规,牢记本分,不要恃宠而骄·”·洛白脸色煞白,连赵泽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刚才那位小太监迈着小碎步走近,有些同情的说:“洛大人,陛下传您过去呢。”
洛白听了简直欲哭无泪,被赵大人恐吓了一番,他现在哪还敢靠近小皇帝·向寒听说洛白身体不舒服,不能来陪他一起用膳,心中不由有些失望。
他好不容找到个能说上话的好朋友呢,哎,算了算了,让太医过去看看,再送他点东西吧··系统:“向先生,您可以跟我说话呀·”·向寒:“……”·他直接挥挥手,让总管太监去皇帝的小金库挑几样补身体的东西给洛白送过去。
那孩子跟原主一样,太瘦了··赵泽知道这件事后,面无表情的折了手中的毛笔··当天下午,在给小皇帝讲课时,赵泽拿出《史记》,面无表情的说:“陛下,今天我们讲《佞幸列传》。”
向寒觉得有些不妙,假装茫然道:“赵卿,《史记》不是早就讲过了”·赵泽:“臣上次讲的不够透彻·”·向寒:“……”·强行科普过宠信谗言媚上之徒的危害后,赵泽又开始苦心劝说:陛下,男风不好,宠幸男子更非明君所为,喜欢女子才是正道啊。
只是不知为何,越劝他心里越有些不舒服··向寒被说的晕晕乎乎,苦着一张脸离开··之后接连又听了几天,向寒终于忍不住说:“赵卿,可朕对女子……就是没兴趣啊。”
赵泽顿时被噎了一下,回过神后,皱眉问:“太医是如何说的”·向寒垂着头,神情为难又苦恼,低声说:“太医说朕没有问题……是心中抗拒接受女子……”·赵泽怔了怔,唇翕动了一下,半晌才勉强问:“怎、怎会如此陛下……可是有什么心结”·他问的十分小心,生怕打击到对方。
向寒内心一阵窘然,但为了打消赵泽劝自己选妃生孩子的念头,还是假装愁苦道:“朕也不清楚,但朕这辈子大概都不会接受女子,怕是要孤老终生了·”·赵泽愣住了,下意识就想,臣会陪着陛下的。
但回过神后,他瞬间被这个想法惊出一身冷汗,忙镇定下来,勉强宽慰道:“陛下不必太过悲伤,您年纪还小,总会有解决之法的·”·这次之后,赵泽果然不再劝他男女正道了。
毕竟小皇帝对女子没兴趣,再劝下去,不是往伤口上撒盐吗·向寒轻松了几日,很快发现他已经好几天没见着小白了,用膳时忍不住就问了句:“洛白的病还没好”·伺候的小太监顿时支吾起来,向寒察觉不对,板着脸再三质问,才终于得知详情。
爽文·他顿时有些不高兴,就算走明君、贤臣路线,他还是觉的赵泽管的有点多,太傅都没说什么呢·再说,他有意见可以跟自己提啊,干什么去欺负小白·向寒亲自去小金库选了些好玩的东西,然后送去安慰洛白一番,把洛白吓的又够呛,生怕赵泽再找他。
第二天,赵泽再来上课时,向寒板着脸训道:“赵卿,朕听说你前些日子向宫女、太监打探朕的行踪可知窥视帝踪是大不敬”·赵泽不慌不忙的跪下,请罪道:“臣前几日听闻陛下龙体抱恙,心中忧虑,才多问了几句,请陛下治罪。”
向寒嘴角抽了抽,想到是自己撒谎在先,于是揭过,又提起另一件事:“还有,朕听说你前几日将洛大人为难的一通·赵卿的手是不是伸的有点长了,朕身边的人也是你能训斥的”·这话说的就比较重了,但赵泽似是摸准了他的脾气,全程老实认罪,一句辩驳都没有。
向寒顿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郁闷,但这件事他也不占什么理·要是被前朝知道,肯定要上书谏他玩物丧志··所以想来想去,最后只能罚点俸禄,雷声大雨点小的揭过。
但警告一下还是有必要的,向寒板着脸说:“日后不可再为难洛卿,你们都是朕的肱骨之臣,要和睦相处·”·“是·”赵泽沉声应道,但心中却异常憋闷。
小皇帝居然把他和那个小白脸相提并论,那家伙算哪门子的肱骨·直到离开紫宸殿,他心中还一阵不顺·本想着小皇帝无法喜欢女子,平时定然寂寞,既然洛白能让他开心,留下来倒也无妨。
可理智是这么想,心里怎么就那么难受和憋闷·赵泽十分憋屈的回到家,结果又被他娘拉去看女子画像,于是门都没进就躲了出去·他娘捂着胸口在后面气道:“都二十了还不成亲,你这是要气死娘啊”·又过几日,刑部呈上王峻行刺案的审理结果。
向寒看完后眉头微皱,确实有人暗中指引王峻怀疑到他头上,但王峻说他也不清楚那些人的身份··向寒清楚那是梁王的人,但却没有证据,不好直接办·而且西北军还有梁王的人……·赵泽正好来替王峻求情,听了向寒的话,先是一阵惊讶。
原来小皇帝对朝堂、军中之事的了解程度,远比他想的要深··回神后,他很快说:“老威远侯驰骋沙场四十余年,为大齐立下赫赫战功·王峻十四岁就随父上战场,是位不可多得的将才,虽然前段时间行差踏错,冒犯了陛下,但也是被女干人蒙蔽。
臣前日去刑部看过他,他已经认错悔过……”·“行了行了·”向寒挥手打断,说:“朕知道你的意思,但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刺朕,就算朕同意赦免,朝堂上也不会同意。”
“臣明白,但还是想请陛下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哦,怎么个立功法”向寒问··赵泽说:“既然陛下也觉得行刺之事是梁王暗中- cao -控,又怀疑西北军有他的人,不妨将计就计,让王峻诈死,假意投靠梁王……”·向寒想了想,说:“我得见一下王峻。”
王峻很快被带了上来,神情有些颓丧·他其实知道指引自己的黑衣人别有用心,可想到父亲的死,又看到找不出破绽的证据时,他一时悲愤,还是选择了相信。
但没想到,那些证据其实真假掺半,故意将他引向了错误的方向·想到那日的刺杀,他就一阵悔恨·悔自己拖累的家人,恨自己报不了仇··向寒施加了精神力审问一遍后,确定他没问题才说:“看在赵卿苦苦求情的份上,朕便允你戴罪立功。”
王峻顿时怔住,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赵泽也暗自松了口气··就在王峻发愣之际,向寒又说:“朕会判你斩立决,让你换个身份前往西北,你要找出梁王在军中安插之人,并帮朕收服西北军。
至于你的家人,不日也将流放西北·”·王峻听完还愣在原地,像是傻了一样··向寒不由有些怀疑,看向赵泽问:“他这样真的能领兵·”·赵泽狠狠踹了王峻一脚,恨铁不成钢的说:“还不快赶紧谢恩”·王峻终于回过神,立刻伏跪在地上,把头磕的‘咚咚’响,口中激动道:“罪臣谢陛下宽宏,罪臣一定谨记陛下教诲,肝脑涂地,不负所托……”·他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甚至家人也会被诛连。
但他从来没想过,陛下不仅饶了他,还让他去军中·王峻此时恨不得将脑袋磕个窟窿出来,以表忠心··向寒听的头疼,赶紧让赵泽把他拖出去·太吓人了,再磕下去,真能磕出个窟窿出来。
·处理完王峻,向寒忍不住问赵泽:“老丞相家不会出这种事吧”·老丞相也是辅政大臣,据说是吃饭噎死的,向寒真是服了梁王了。
赵泽想了想说:“孙老丞相与夫人伉俪情深,只有一女·”·“叫什么”向寒赶紧问··他隐约记得,原主成为昏君后,身边有个女干妃,好像就是老丞相家的。
“孙梦瑶·”赵泽有些奇怪的看向他··“赶紧给嫁了·”向寒有些后怕··赵泽顿时沉默了,斟酌片刻后说:“陛下,这种事……臣管不着吧”·向寒不管,无理取闹道:“那赵卿就想个办法,让孙梦瑶赶紧嫁了。”
赵泽:“……”·解决了王峻之事,向寒又开始经常宣洛白伴驾··赵泽刚帮他解决孙梦瑶的终身大事,得知这事后,心中又一阵憋闷。
他思来想去,觉得这个洛白实在不能留·得想个办法,将其弄出宫··某日,向寒和洛白把洛家祖传的食谱又研究一遍··爽文·向寒紧盯着玉米、红薯、土豆等食材做的食物,久久移不开目光。
在洛白的勤奋与努力下,食谱上的其他菜,向寒大多都尝过一遍,但唯独这几样,因为没有食材,一直没能尝到·许久没吃了,还真有些怀念··“小九,这个世界有这些食材吧让它们传入大齐应该没问题吧”他忍不住问。
系统:“有的,反正是架空世界,应该没问题·”·向寒眼睛顿时一亮,立刻转头看向洛白··洛白打了个冷颤,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小白啊,你想不想找到这几样食材”向寒笑眯眯的问。
身为厨师,哪有不想找到稀有食材的洛白想都没想,几乎立刻点头:“想·”·向寒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高兴道:“很好,朕就知道,洛卿总能想朕之所想,忧朕之所忧。”
洛白:“呃……”所以陛下也想去寻食材·赵泽恰好求见,进来时正听到这句,立刻不轻不重的瞥了洛白一眼,躬身道:“臣参见陛下。”
洛白看见他,顿时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力求远离向寒··向寒知道他怕赵泽,干脆挥挥手说:“罢了,这事得从长计议,你先回去吧·”·洛白顿时松了口气,溜得像兔子一样快。
向寒有些无奈,随即摊开食谱,朝赵泽招手:“赵卿快来,朕有要事与你商议·”·赵泽走过去,看了两眼食谱,神情依旧不明所以··向寒指着几样食材,高兴的说:“赵卿,你看这几样食材,据介绍,产量都远超麦子、稻谷。
若是能引进大齐,广泛推广,岂不是能让许多人都吃上饱饭”·向寒认为自己可不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就随口瞎说·按原剧情,要不了几年,大齐将迎来一场天灾,先是旱然后涝,接着又是瘟疫传播……·梁王就是在那时开始‘清君侧’的,说是原主无道,才招致天灾。
各地纷纷响应,简直让梁王得尽了民心··向寒来了后,说什么也不打算让梁王再占这个天时了·除了紧抓水利工程外,吃的问题肯定要解决·至于药材,早就叫太医署开始屯了。
赵泽这才仔细去看食谱,过了一会儿说:“按书中所说,产量确实惊人,但此等作物见所未见,万一只是书中编造……”·“咳咳,赵卿,这可是益国益民的好事,无论如何,都值得一试啊。”
向寒轻咳提醒··赵泽不由微笑,目光柔和的看向小皇帝,温声道:“陛下爱民如子,时刻不忘为百姓谋福祉,下臣实在惭愧·”·夸完又说:“臣这就将几种作物绘下来,派人外出找寻。”
“不用不用·”向寒立刻摆手,说:“听洛卿介绍,他的祖上曾说这些食材不在大齐,所以……朕想命人出海寻找·”·赵泽立刻皱眉,语气凝重:“陛下想开海禁”·随即又说:“沿海州府时常受海盗滋扰,海禁一开,恐怕……”·要开海禁,朝堂上肯定会争吵一番,等决定下来,猴年马月都过去了。
向寒连连摆手,说:“只派几艘船出去·”然后又劝:“赵卿,你想想,一旦引进这些食材,将有多少百姓免于饥饿”·赵泽想了一会儿,问:“陛下想让谁出海洛白”·“呃,他太弱了,朕想……”·“臣知道了,陛下放心,臣会努力帮陛下实现心愿的。”
说完他就告退了··向寒:“呃……”赵卿,你不会想把小白送出海吧他那么弱,可能会死的啊·赵泽一开始觉得,出海寻找农作物这种事,太不现实。
但小皇帝似乎十分期待,而且又能把讨厌的洛白踢出宫,帮一把似乎也没什么不好··而且,就像小皇帝说的,万一寻到了呢这可是造福万千百姓的好事。
赵泽回到家,就先去书房,跟赵太傅彻夜长谈·赵太傅一开始坚决反对,太祖之时,大齐不是没派人出过海,但至今都没有消息传回,实在太危险了··但在赵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又以小皇帝的忧心、天下百姓的困苦说动后,赵太傅最终勉强上了他们的船。
第二天朝议,有赵太傅力挺,群臣没吵多久,就被向寒强行同意了这件事··户部拿出银子后,向寒立刻让系统绘制图纸,开始改造船只·远航的话,大齐的船还不够安全。
准备了半年有余,向寒终于含泪送走洛白··向寒本来没打算让洛白出海,一是他太弱了,容易出事·二是他走了,谁做饭给自己吃·但洛白为了能参加这次远航,特意去水军苦练了大半年。
而且赵泽也劝他放人离开,于是向寒只能挥泪告别··赵泽在旁见他这般不舍,心中又一阵莫名不舒服,上前劝慰:“陛下无需担心,有精锐水军护航,想来不会出事。”
“可那是水军,不是海军啊·而且,没人替朕烤小饼干了·”向寒一阵惆怅··赵泽顿时被噎了一下··向寒摇了摇头,说:“朕想了想,内河作战的军队到了海上肯定会有不适,沿海既然常受海盗滋扰,为何不训练海军”·没了海盗滋扰,他就可以去海边玩了。
油炸小螃蟹什么的,啧啧,口水都要下来了··赵泽沉默了一会儿,说:“陛下,西北常有战事,西南也不安稳,您的国库……”·向寒闻言叹气道:“看来只能等洛卿回来了,若是他能带回那些食材,国库定能充盈,等有了钱……”就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赵泽没想到小皇帝把洛白看的那么重,忍不住咬牙道:“陛下,您的宏图伟愿,臣一定会帮您实现·”·爽文·所以不要再把一切都寄托在那个小白脸身上了,远航哪有那么容易农作物哪有那么好找现实点吧·向寒见他一脸郑重,不由有些莫名。
他只是想去海边掏小螃蟹了而已,赵卿这么严肃干什么·作者有话要说:向寒:本章叫吃货强国·赵泽:叫正室吊打小三,╭(╯^╰)╮·第38章 昏君小皇帝8-9·洛白离开后,向寒接连几天都茶饭不思,觉得其他御厨做的菜都没啥滋味,不如洛白做的好吃。
大A喝完营养液回来,看到这忍不住吐槽:“身在福中不知福·”·赵泽也很不爽,实在不明白小皇帝是何时对洛白情根深种的··下午讲课时,他不着痕迹的教育,为君者应以社稷为重,不可沉溺于私情,更不可独爱一人,要雨露均沾……·呃,他在说什么赵泽忽然放下书,有些想敲自己的脑袋。
向寒也一脸懵逼,有些奇怪的看着他,说:“赵卿,朕倒是想雨露均沾,可后宫无人啊·”·赵泽瞬间愣住,第一反应是小皇帝想选妃了,这倒不是坏事,可……·他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发闷,沉声问:“陛下可是看上哪家公子了”·向寒瞬间傻眼,然后连连摆手:“赵卿误会了,朕不过是随口说说。”
赵泽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不舒服·看小皇帝这态度,应该是还没放下洛白··可对待他时,小皇帝怎么放手的那么干脆,轮到洛白就念念不忘了·赵泽心中一阵郁卒,小皇帝喜欢他时,他避之不及。
现在小皇帝为别人情伤了,他好像……又很难受··赵泽这次没忍住,真的敲了敲自己的头,敲完发现小皇帝又趴在桌上,神情有些恹恹··为了让小皇帝尽快忘掉洛白,赵泽建议举行一场秋狝。
一来可以散散心,二来小皇帝练了大半年骑- she -,该验收下成果了··向寒还从来没参加过这种活动,不由有些兴奋,赶紧就下了旨··到了猎场,向寒扫了几眼,瞬间瞄见那几个曾在酒楼说他坏话的士族子弟。
这几个人的相貌,他可是记了好久··见他们一脸兴奋、跃跃欲试的模样,向寒轻哼一声,私下吩咐亲卫:“等下盯紧那几个小子,一只兔子都不准他们猎到。”
赵泽这时腰佩长剑,一身戎装的走过来·见小皇帝正盯着那群年轻士子看,他眼中不由闪过一道暗芒,上前挡住视线,躬身禀道:“陛下,围场已经布好,可以开始了。”
向寒见到他,眼睛不由一亮,赵泽这身装扮还真是气势非凡·一身亮黑甲胄,衬的五官似乎更加立体,脸部线条都硬朗了许多·此时他薄唇轻抿,眼眸愈发幽黑深邃,往日的儒雅瞬间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挺拔与矫健。
向寒不由有些晃神··赵泽见他被自己吸引,心情莫名愉悦,忍不住笑了笑,嘴角轻扬的询问:“陛下”·向寒瞬间回神,忙仓促下令。
梁王前几天刚被解除软禁,也在随行之列·不过他以身体不便为由,推辞了围猎,只在旁观看··此时他站在营寨前,见昔日瘦弱的小皇帝神情自信,英姿飒爽的翻身上马,大臣、侍卫们簇拥左右,心中不由一阵妒火中烧。
曾经,他距离这份尊贵只有一步之遥·他贵为太子时,宋寒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他凭什么夺走自己的一切·梁王至今仍不愿相信自己的身世,他固执的认为,是辅政大臣篡改了先帝遗照。
那三个人为了权势,将自己拉下了帝位··他应该夺回这一切,他才是名正言顺的帝王··向寒翻身上马,接过侍卫递上的弓箭时,忽觉背后一阵寒意,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梁王猝不及防,与他的视线猛然对上,脸色不由微变,但很快就恢复恭敬··向寒怔了一下,然后特意调转马头,到梁王面前亲切关心一番,然后热情表示:皇兄身体不便,等会朕猎到了什么,皇兄尽管挑,不必客气。
周围大臣纷纷赞叹,陛下手足情深,待梁王极为敬重··梁王表面一阵感动,唏嘘谢恩,心里差点呕死,恨不得撕烂小皇帝那张笑眯眯的脸··向寒恶心完梁王,满意的驾马驰往猎场,等跟着的人分散后,他凑近赵泽,低声问:“赵卿,刚才梁王在后面盯的朕浑身发毛,他不会想在秋狝上搞事吧”·赵泽侧身回道:“回陛下,梁王最近没什么动作。
不过他之前确实想动手,但后来放弃了·大概是秋狝守备森严,太容易被发现·他个- xing -谨慎,不会轻易暴露自己·”·“谁说他最近没动作”向寒皱了皱眉,不悦道:“朕听说长安最近不少人在议论,说朕派洛卿出海实为好大喜功、劳民伤财”·赵泽皱了皱眉,他已经把带头散布言论的人抓去审了,怎么小皇帝还是知道了·“他刚被解除软禁,朕就被百姓骂,朕看还是让他继续呆在王府比较好。”
向寒总结道··赵泽沉吟问:“陛下是想……”·“他不在秋狝动手脚,咱们可以帮他嘛·”向寒有些不怀好意的说。
这个‘咱们’极大程度的取悦了赵泽,要是搁过去,他定是不赞同的·但此时见小皇帝一脸兴致昂扬,他几乎想都没想,就扬着眉说:“好·”·秋狝本该持续半个月之久,但向寒玩了几天,又训斥几个什么都没猎到的士子荒废骑- she -后,就打算回了。
于是,没过多久,向寒忽然在行猎时遇刺,被赵泽打横抱回营帐··等太医战战兢兢的进入营帐,又假装愁苦的离开后,向寒忽然睁开眼,皱眉看向脸色铁青的赵泽。
本来说好是演戏,按原计划,应该让侍卫把他抬回来,可赵泽刚才为何那么紧张,非把他抱回来·爽文·“赵卿,朕看你刚才神情不对,可是出了什么事”他不由询问。
赵泽微怔,然后摇头说:“没有·”·虽然明知是假的,可看见小皇帝‘中’箭的那一刻,他还是没来由一阵心慌,不由自主就将人抱了回来。
“哦·”向寒顿时松了口气,还以为是弄假成真了··小皇帝遇刺后,秋弥立刻停止,銮驾当晚就回宫·梁王看着皇帐方向,心中一阵莫名不安。
回宫后,小皇帝一直‘昏迷不醒’··禁卫冲入梁王府时,梁王并不惊讶·他原本的确打算在秋狝上动手,但思来想去,又觉得时机尚不成熟,最终作罢。
毕竟他还未完全掌控西北军,而且赵炳章还活着··不过收手太过仓促,难免留下痕迹·想来小皇帝是知道什么,因此将计就计了··梁王心中一阵不甘,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他收手及时,就算被查到,也不会是什么有力证据·所以除了要求见向寒外,他什么也不说··禁卫只好将梁王府围起来,不准任何人进出··其他人奈何不了梁王,赵太傅却不一样。
他清楚梁王不是什么先帝血脉,得知对方竟敢行刺皇帝,直接将其发配去守皇陵·他是辅政大臣,必要的时候,可以代天子行事··向寒正蹲在寝宫啃鸡爪,听说这件事后立刻扔了鸡爪,躺回龙床上虚弱的睁开眼。
赵太傅来后,见他脸色惨白,顿时老泪纵横,跪在龙床前哽咽:“老臣对不起先帝啊……”·向寒抬起虚弱的爪子,见上面还有油光,也顾不得洁癖后遗症了,赶紧在龙床上蹭蹭,然后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老、老师,朕听说……咳咳,听说皇兄……”·老太傅赶紧上前,宽慰道:“陛下放心,梁王心怀不轨,意图谋害陛下,已老臣被发配皇陵,不日即将前往。”
向寒努力摇了摇头,艰难道:“老师,皇、皇兄与朕……毕竟是亲兄弟,守皇陵太苦,就、就……圈禁梁王府吧·”·皇陵山高皇帝远的,把梁王丢在那,什么时候跑了他都不知道,还是要看在眼前比较放心啊。
赵太傅见小皇帝眼中还带着对长兄的濡慕与失望,心中不由叹息,陛下实在太过仁厚了··见向寒还傻傻的替梁王考虑,他恨不得立刻告诉对方,梁王不是您的亲兄长。
但想到先帝嘱托,他最终还是放弃··再次圈禁了梁王后,赵泽算是彻底上了小皇帝的船·毕竟嫁祸这件事,几乎是他全程- cao -控,连小皇帝假装昏迷,都是他帮忙掩饰。
见父亲离开后,赵泽深深叹了口气·这要是搁一年前,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栽赃嫁祸这种事·若是被赵太傅知道他这些天做了什么,定然要骂他把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向寒‘醒’来后,没多久就又活蹦乱跳了·没了梁王暗中使绊子,他正好腾出手处理西南动乱·其实也不用他做什么,主要都是赵泽在做··毕竟任务的要求是帮赵泽成为一代名臣,他不能越俎代庖。
赵泽以监军身份前往西南,半年后,西南军统领因病而亡·向寒没有提拔新将领,直接让赵泽暂代军中总指挥··赵泽文武双全,在原剧情中,他投靠梁王后,就统领西北军,成为梁王一大助力。
如今西北军有王峻,向寒只好把他踢到西南去··两年后,赵泽平定西南,率军凯旋,向寒亲出城门迎接··赵泽一身银亮甲胄,勒着缰绳缓缓靠近城门·两年不见,他面容坚毅不少,也黑了不少,但俊朗依旧。
到了城门下方,他忽然抬头,看向那个长高不少的熟悉身影,缓缓一笑,眼中氤氲着无数思念··向寒站在城墙上,恰好低下头,与他视线相对时,心中一阵莫名激荡。
向寒怔了怔,但转念又想,这是明君路线,见到打了胜仗的爱将,激动一下似乎也正常··他很快走下城墙,接受赵泽的跪拜,然后拉着他坐上自己的銮驾,两人一同回宫。
随行的大臣看见这一幕,神情不由都有些讶异··赵大人平定西南,居功甚伟,又手握重兵,极易引起帝王猜忌·大概也是顾虑到这些,赵太傅半个月前就已彻底放权,闲赋在家。
但陛下刚才举动,可算是给足了赵大人的面子,只是不知……此举是捧还是杀··群臣私下一阵猜测,却不知在銮驾中,赵泽已经反握住小皇帝的手,目光灼灼的盯着对方,恨不得狠狠将对方拥入怀中。
离开长安后,最令他难以忍受的,就是见不到小皇帝·南方民风开放,他这几年见识过不少契兄契弟,渐渐就明白了自己对小皇帝的心意·此时见到日思夜想的人,他又怎么能不激动·向寒被握的手骨发痛,挣了两下没挣开,惊觉对方掌心竟越来越炽热,不由抬头讶异道:“赵卿”·听到久违的称呼,赵泽不由一阵恍惚,回神后,手握的愈紧,声音却极尽温柔:“臣在。”
向寒抖了抖,小心提起龙爪,尴尬道:“赵卿,朕的手快断了·”·赵泽瞬间如触电一般,猛然松开了手·他终于想起了他们的身份,想起君臣有别,眼中闪过一抹痛苦。
从意识到自己喜欢小皇帝后,身份问题就像枷锁一样束缚着他,让他不敢有越雷池的心思·曾经教导小皇帝的话,如今成了莫大讽刺··他教陛下不可好男风,不可宠佞幸,可到最后,他自己却喜欢上了陛下。
赵泽眼中的温柔顿时冷却,人也变的无比冷静,甚至不着痕迹的与小皇帝拉开了距离··向寒心中有些疑惑,但却没多想··回到宫中,向寒先是大肆封赏一番,然后又宣布要为众将举行接风宴。
在太傅的教导下,向寒如今已能熟练处理政事·依靠王峻提供的消息,他借战事不力为由,将梁王安排进西北军的将领换了大半·加上赵太傅及时让权,如今在朝堂上,向寒可谓是大权在握。
爽文·至于民间,《字典》编纂完成后,赵太傅大力宣扬,这是陛下怜悯天下学子,日思夜想得出的成果·而向寒前两年又在系统的帮助下,改良了大齐水稻种植技术,使产量提高不少。
因此无论是读书人还是百姓,都对向寒极为推崇·梁王这两年韬光养晦,不仅没能按照计划把向寒引向昏君道路,反而眼睁睁的看着他名声越来越好··接风宴要晚上才举行,赵泽利用空闲时间回了趟家,很快便知道了向寒这两年的动作。
·听完心腹的汇报,他心中一阵感慨,又一阵失落·他的小皇帝长大了,但也不再处处需要他了··唯一令他感到慰藉的,就是小皇帝这些年并未选妃,身边也没有男宠。
晚上进宫参加宴会,看着婀娜多姿的舞女,他狠狠饮下一杯酒,有些苦闷的想:陛下这些年身边为何没人是没有喜欢的,还是仍念着洛白·向寒见赵泽盯着场中舞女,暗自撇撇嘴,在内心吐槽:才去军中两年半,看见女子眼睛就直了,没出息。
他有些郁闷的喝了杯酒,抬头见对方还在看,忍不住又一阵磨牙·想不到这个世界里,赵泽竟如此风流,还好他明智的选择了发展君臣情··可明明该庆幸的事,向寒想完后,却觉心口有种灼烧感。
一定是喝多了,他暗暗想,完全忽略了那是心口,不是胃··这么想着,他又灌了几杯,直到胃部也传来灼烧感,才停下来,眯着眼看向赵泽··赵泽恰好也看向他,两人俱是一愣,然后向寒乘着醉意说:“赵卿,你、你上来些,朕对西南风情……有些好奇,你来给朕说一说。”
赵泽看出他醉了,本该让左右扶他下去休息·可小皇帝此时两颊晕红,双目迷离的看着他,就像新婚的妻子在看着夫君一般,让他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他走近后,躬身行了一礼,然后凑到小皇帝耳边说:“陛下醉了,臣扶您回去休息好不好”·向寒愣愣的看着那双熟悉的深邃眼眸,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说:“好,赵卿扶朕回去,朕今晚要与赵卿秉烛长谈。”
赵泽眼神微微一暗,带着私心将小皇帝扶起,然后避开太监伸过来的手,半揽着对方往寝宫走··皇帝离席后,群臣渐渐放开,饮的更加欢畅··而赵泽在远离喧闹后,竟直接将小皇帝打横抱起,目光缱绻,就像抱着自己的妻子一般。
跟在后面的侍从无意间抬头看见,神情俱是一阵惊愕··赵泽瞥了他们一眼,目光中满含警告·众人立刻垂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向寒除了刚被抱起时晕眩一下,很快就适应这种一摇一晃的节奏,慢慢竟闭上眼睡了。
进了寝殿,赵泽动作轻缓的把他放在龙床上·但向寒还是被惊醒了,他很快坐起,有些茫然的打量着四周,似是不太明白自己是怎么回到这的··看着他迷糊的样子,赵泽心中愈加喜爱。
他转身看了眼紧紧跟随的侍从,也不知为何,就弯下腰,对向寒说:“陛下不是想跟臣秉烛长谈不如叫闲杂人等先退下吧·”·向寒终于接上之前的记忆,忙说:“对,你们先退下。”
侍从们互相看了眼,才小心退下··向寒说完那句,就坐在龙床边上,头一点一点的又睡了··赵泽转回身,看见这一幕,心中既无奈又怜爱·他命宫女送来热水,动作轻柔的帮小皇帝擦拭身体。
向寒中途醒了两次,见是赵泽后,‘哼哼’两声就又闭上眼,放心睡去··赵泽见状,心中不由又溢满欢喜,又有些愧疚·他没想到时隔两年,小皇帝竟还如此信赖他,丝毫没对他升起猜疑之心。
在见到小皇帝前,赵泽有时也忍不住会想,如今他手握兵权,战功赫赫,陛下会不会因此忌惮自己,猜疑自己·白日回到家中,赵太傅也跟他说,日后在朝堂上说话要小心,切忌功高震主。
可是此时,和小皇帝的信赖想比,自己的担忧显得多么可笑··赵泽将动作又放轻柔些,擦至唇边时,手不由微滞·小皇帝在宫中向来是娇生贵养,皮肤较平常男子要白皙许多,因此衬的双唇更加嫣红饱满。
赵泽忍不住用拇指轻轻触碰,柔软的触感使他心中微微一震,喉间也一阵干燥·他目光不由满含侵略,在对方的脸上寸寸逡巡,最后又停留在双唇间··脑海中有个声音在不断蛊惑着:一次,就一次而已,陛下睡了,寝殿又没其他人,不会被发现的……·蛊惑声越来越响,赵泽似乎能听见心跳声混合其中,在耳边不断敲击。
他攥了攥汗- shi -的手,默默告诫自己,就一次……·这样想着,他终于俯身,缓缓碰上了那抹嫣红··柔软的触感让他内心不由为之一荡,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他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站不稳,下一刻就会趴到对方身上似的。
他伸手扶住龙床,陶醉般的闭上了眼·一阵轻柔碰触后,才小心探出舌尖,描摹着对方柔软的唇瓣··触感和想象中一样美好,带着丝丝酒香·赵泽大脑一阵轰鸣,身体也渐渐发热,忍不住想攫取更多。
他直接含住小皇帝的唇,试探着吮吸,见没有惊醒对方,又愈加猖狂起来,将舌尖探入对方口中,不断逡巡扫荡··向寒晚上只顾着喝酒,并没吃多少东西,此时胃中空空,不免觉得有些饿。
也不知他梦到了什么,察觉嘴中有个滑软的东西,张口就咬··赵泽顿时吃痛,急忙撤回,然后捂着嘴,神情紧张的看着向寒·见对方并没醒,他顿时松了口气,下意识动了动舌尖,结果又是一阵刺痛。
看着还在睡梦中,忍不住砸嘴的小皇帝,他不由一阵无奈··第39章 昏君小皇帝10·赵泽借着微醺的醉意,忍不住又伸手碰了碰小皇帝的面颊,凝视许久,才拉过衾被,帮对方盖严实。
·爽文走出寝殿时,一阵凉风袭来,赵泽猛然清醒·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后,他指尖微微发颤,忍不住摸了摸唇,似乎那里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做出这种犯上之事,他本该惶恐、懊悔。
可实际上,内心却不受控制的欢喜··守在殿外的小太监此时躬身上前,询问他是否留宿··皇帝与臣子商议要事时,常有议至深夜的情况发生,皇宫因此有专供大臣留宿的房间。
赵泽转身看了眼寝宫,却摇头说:“不必了·”·在军中时,他时常想着回来·那时总觉得只要能陪在小皇帝身边,每天见上一面就够了·可等他真见到对方后,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满足,控制不住的想要更多。
他抬手覆上眼睛,深深的叹了口气,有时忍不住会想,若是少年时没读那些书,没学那些礼学讲义就好了·倘若心中没有那些君臣道义,当初小皇帝喜欢他时,也许……他就答应了。
回到府中,赵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几乎彻夜未眠··第二天早朝,他站在比较靠前的位置,可以清楚看见小皇帝的唇较往常红润许多·他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全程一句话都没说。
·群臣见了,还以为他是故意避风头,想打消帝王的猜忌··向寒并未察觉唇上异状,因为宿醉,早上醒来时,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头疼上··早朝过后,他宣赵泽议事,实际就是找个人帮忙批折子。
赵泽如今任中书侍郎,相当于副丞相·向寒把他安排在这个位置,意图已经十分明显了·赵泽本来就是文官,即使领兵,身上也挂着文职·加上他这次又立了大功,升的快点也不为过。
但赵泽的行为却愈加恭谨,丝毫没有恃功骄蹇的迹象··过了几日,向寒也察觉出不对劲·他发现赵泽回来后,对自己好像比过去生疏不少··难道赵泽也像朝臣那样想,觉得自己在猜忌他,故意用高位捧杀·向寒觉得这样很不妙,他走的可是君臣相得路线,不是互相猜忌路线。
于是这天批完折子,他把赵泽留下一起用膳,回忆一下当年一起坑梁王的深厚情谊··说到感动之处,他不禁拉住赵泽的手,亲切道:“赵卿,朝中那些无端猜测,你不必理会。
朕与你不止有君臣之情,更有师生之义·你的忠心,朕十分清楚,绝不会对你进行无端猜忌·你可是朕的肱骨之臣、社稷栋梁,别因几句流言蜚语,就与朕生疏了啊。”
其实那晚在寝宫,赵泽就知道小皇帝从未猜忌过自己,如今故意生疏,只不过是他在压抑内心的渴望罢了··可看见小皇帝白皙细长的手指握在自己腕间时,他不由又一阵心猿意马,恨不得把碍事的衣袖截了,让小皇帝直接与自己肌肤相触。
向寒见他失神不语,心中不由‘咯噔’一下,暗想:不会已经君臣离心了吧·“赵卿”他不由又抓紧一些,试探着询问。
赵泽感受到腕间的力度,这才猛然回神·他忍不住看向小皇帝,见对方目光有些紧张的看着自己,不由笑了笑,轻声说:“不会,臣永远相信陛下·”·见他不再一脸恭谨,向寒这才松了口气,然后高兴的夹了片肉递过去,巩固一下君臣情谊。
旁边布菜的小太监见了,不由一脸纠结··赵泽接下菜,满脑子都在想,那是陛下用过的箸,箸尖说不定刚被陛下艳红的小舌舔过,此时又夹菜给他……·他忽然觉得脸上一热,忙低下头,将肉片送入口中,慢慢细品,似乎能从中尝出一丝小皇帝的味道。
经过这次谈话,两人又恢复了过去的亲密··此后,赵泽时常被小皇帝留下议事,然后一同用膳·朝堂上,向寒只需要一个眼神暗示,赵泽就知道他想做什么,配合的亲密无间。
赵泽有时觉得,除了朝臣总上折子请小皇帝选妃,赵母也经常催他成亲外,现在这种状况似乎没什么不好··他偶尔也会想,若是他们能一直不成亲,一直这么相伴下去就好了。
但他知道这不可能,小皇帝已经行过冠礼,不管对女子行不行,为了国本,朝臣都会请他选妃立后··至于自己,前两年还能以战事为由推脱,可回到长安,不止母亲着急,就连一向不问这种事的父亲都提了几次。
这种事,他可以一直推拒,但小皇帝却不行·为了江山社稷,对方终究要选妃立后,生下继承人··因为大臣们最近催的厉害,向寒忍不住对赵泽抱怨过几次。
赵泽每次都面带微笑,嘴上说朝臣们也是一番苦心,内心却无比苦涩·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许等小皇帝受不了催促,打算向朝臣妥协时,他就坚持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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