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总以为我喜欢他[快穿] by 斫染(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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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总以为我喜欢他[快穿] by 斫染(上)(6)
·向寒:“呃……”·沈泽走过去,揽着他的腰说:“小晗,我们多试几次,也许渐渐的……就不需要那些了·”·说着,他轻轻含住向寒的耳垂。
“坚决不行·”向寒忙推开他,护住领口··沈泽按了按太阳- xue -,无奈道:“小晗,你要求循序渐进,但我们已经‘渐进’半年了。”
“所、所以呢”向寒忽然有些后悔喊他进来··沈泽走过去,扶着他的肩说:“因为你一句话,我常年‘不举’,你难道不该负责这种情况,越早治疗越好,否则,从心理不举拖成生理不举怎么办”·“真的……是因为我说的那句话”向寒有些心虚。
“嗯·”沈泽用力点头,还特意拉着他手往下按,说:“不信你试试·”·向寒当然拼命往回抽,然后十分巧合的,在快碰到的时候抽出。
沈泽见他神情犹疑,忙再接再厉:“你要是接受不了,我们可以慢慢来·比如……戴着那个猫耳朵,只用手……”·“慢慢来你还想让我以后都用一遍不成”向寒瞬间炸毛。
“当然不是·”沈泽立刻否认,然后诱哄:“我的意思是,选你最能接受的就行·毕竟……我的病……”·说到后面,他有些‘难以启齿’。
向寒果然又心虚起来,小心问:“只是……用手”·“当然·”沈泽微笑点头··向寒将目光落在手铐上,心中忽然浮现一个大胆的想法,然后勉为其难道:“好吧……”·‘吧’字还没说完,沈泽就将他打横抱到床上,然后自己也压上去,说:“我们现在就开始。”
爽文·“等等”向寒连忙制止,推拒道:“现在可是中午,好歹等晚上吧”·沈泽想了一下,觉得时机确实不太好。
有些东西,不高温消毒一下,他可不敢给向寒用··“不过先说好,要是出什么意外,你可不能生气,也不准怪我·”向寒提前预警··“不会。”
沈泽他唇边亲了一下,十分愉悦··于是,两人各怀心思··吃完晚饭,向寒正要洗碗,沈泽却说:“放在水池就行,明天我洗·”·向寒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由轻哼一声,甩甩手上的水,缓缓走进卧室。
沈泽见他进来,忙将他按坐在床上,然后拿出猫耳朵给他戴上··向寒抬手捏了捏,没说什么··沈泽又问:“再系个铃铛好不好”·向寒有些黑线,但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是勉强满足了他。
沈泽帮他系好铃铛,又伸手去解衣服,向寒忙按住他的手,踌躇道:“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趁机用其他物品”·沈泽见他话中有话,不由问:“那你想……”·“你带上那个。”
向寒指了指手铐··本来吧,鉴于沈泽的人设,向寒从没敢生出什么心思·但对方自己非要撞上来,他只好不客气了··沈泽看了眼他指的东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向寒顿时有些狐疑,将对方铐上后,还小心拽了拽·见确实没问题,他才终于放心··沈泽正襟危坐,板着脸说:“沈医生,请您一定要仔细检查·因为这事,我媳妇已经半年没跟我同房了。”
向寒老脸一红,实在服了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事··“放心,保证手到病除、妙手回春·”·向寒也跟着瞎说一句,没想到沈泽竟点点头,目光灼灼的盯着他,说:“嗯,那我就期待您的妙手了。”
向寒:“……”·小沈泽压根就没有问题,向寒没碰两下,就精神抖擞起来··向寒黑着脸说:“不是说不行”·“大概……是因为铃铛和耳朵。
嗯,还有……医生的医术高明·”沈泽喘息着说··向寒脸又红起来,挊的两手发酸,才终于让沈泽满足··见对方正沉迷在余韵之中,忙将其推到,手暗戳戳的伸向后方。
哪知刚伸一半,手腕忽然被人抓住··他下意识抬头,就见沈泽正半支着上身,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向寒一脸震惊:“你、你不是……”·“我研究了半年,闭着眼都能解开。”
沈泽微笑道··“呵呵……”向寒干笑两声,拼命将手往回缩:“那什么,今天的治疗结束了,下班、下班了啊·”·“医生,病还没根除,还是再加会儿班吧。”
沈泽说完,直接将他拽上床,然后翻身压上去,三两下就给拷了··向寒顿时慌了,忙说:“这跟说好的不一样,你、你别……唔·”·沈泽怕他再乌鸦嘴,很快又用上口塞。
向寒顿时欲哭无泪,果然,他就不该心存侥幸··第65章 心机小白莲25-26·经过半年的刻苦钻研,加上8个G老师悉心传授,沈泽这次终于雄风大振,各种姿势层出不穷,磨的向寒不断哭泣求饶,悔不当初。
到最后,他连哭都哭不出声,只能蜷缩成一团,不住抽噎哽咽··沈泽怜爱的在他鬓角亲了亲,然后拿出全套猫咪装,帮他一一穿上·最后连尾巴都没落下,先将向寒吻到晕晕乎乎,然后趁其不备,一举成功。
向寒闷哼一声,几乎是毫无防备的接纳,等回过神后,立刻从头红到的了脚趾··此时他已经可以说话,但手还被缚在一起,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沈泽,声音低哑:“哥,我不舒服,拿出来好不好”·沈泽看着他这幅打扮,眼中满是痴迷,就差将其生吞活剥了,哪还能听得进去·“乖,一会儿就舒服了。”
说着,他直接扑倒向寒,将其抱入怀中,一边亲吻揉捏,一边悄悄摸向尾巴控制器,向寒很快又是一阵销魂··第二天醒来,他生无可恋的看着屋顶,一个字都不想说。
沈泽忙前忙后,又是抹药按摩,又是煮菜熬粥,照顾了整整三天··等恢复的差不多后,向寒直接回到自己房间,闷不吭声的收拾衣服··沈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忙搁下粥碗,跑过去拽下他手中的衣服,紧张问:“你要去哪”·“住校。”
向寒咬牙切齿··沈泽顿了顿,然后小心问:“是我技术还不够好”·向寒噎了一下,然后气的瞪他:“好的不得了”·“那为什么”沈泽蹙眉,想起半年前的约定,又说:“这次明明是你同意了的。”
“但我同意你用、用那种东西了吗”向寒神情微恼··“那我们下次少用·”沈泽立刻保证,这种时候,当然要哄,不能怼。
“你还想有下次”向寒忍不住提高声音··“没有下次,再也不用了·”沈泽忙改口,但想了一下后,又补充:“那种硅胶制品肯定不舒服,以后只用我的,尺寸也比它好。”
向寒脸色爆红,偏偏沈泽还一本正经,仿佛在谈论天气一样··“还有,我说了不舒服,让你停下,你全当耳旁风·”向寒继续控诉,一脸委屈。
这个沈泽真是太鬼畜、太吓人了,比前几个世界会折腾多了,他觉得实在是有些吃不消··爽文·沈泽也很委屈,向寒喊‘不要’时,明明身体就很想要啊。
而且,他都被憋半年了,一时放纵……也在所难免嘛··但对方正在气头上,他要是这么说,还不越说越恼·于是,沈泽决定处处顺着他,轻声哄道:“好好,下次一定都听你的,不用住校了吧”·这样一来,向寒还真不知该说什么。
于是,住校之事,最后不了了之··但等向寒消气后,沈泽又开始说,他上次就是因为憋太久,才没控制住自己·船上运动这种事,偶尔做做,有益身心健康,千万别抵触。
说完,他还特意拿出一张表,严肃道:“这是我经过研究,再结合我们的具体情况,精心安排的一张运动表·”·向寒:“……”·他接过表看了一眼,然后无语道:“怎么那么巧只要咱俩同时休息,就都有安排”·“咳,这个频率最合适,时间段也好。”
沈泽正色强调··向寒直接把表撕了,沈泽很快又打印一份,直接贴在床头··沈正铎有次来帝都出差,来看他们时,正好看见那张运动表,不由称赞:“医生嘛,对身体素质要求很高,你这样勤于锻炼,很好很好。”
向寒一口水直接喷出,呛的眼泪都下来了··沈泽帮他拍了拍背,然后很不要脸的说:“还好小晗不学医,让他跟我一起锻炼,死活都不肯·”·“咳咳咳……”向寒忽然咳的更剧烈,憋的脸色通红。
沈正铎听了很不赞同,劝他:“小晗,这就不对了,你身子骨弱,多锻炼锻炼,没啥坏处嘛·”·“是啊·”沈泽不住点头,煞有介事的说。
等沈正铎走后,向寒忍不住说:“你现在胆子可真大,就不怕被看出来”·“一张运动表而已,能看出什么”沈泽强调‘运动’两字。
只是,这表贴是贴了,可却不执行,那跟没贴有什么区别·沈泽又拿出手机,发帖询问:媳妇觉的我太厉害,对上船十分抵触怎么办挺急的,在线等·没多久,他就收到十几个‘滚’字。
中间偶尔夹杂着“切短可以解决”、“楼主的马甲跟半年前的种子帖一样”、“原来是‘刀客’,恭喜楼主,看来神功大成了啊”……·没一条正经回复,沈泽暗自皱眉,刷到53楼时忽然停下。
53楼:当年有个骨科的帖子,楼主好像也是这个马甲……·54楼:什么骨科·55楼:卧槽我知道,53L好记- xing -,如果真是那个楼主……·……·67楼:看见‘卧槽’,我瞬间想起来了,脑补出无数故事。
68楼:到底什么帖子求科普·……·沈泽也很想知道,看见‘骨科’两个字时,心中就隐隐怀疑·等有人甩上链接,他戳开看了一会儿,表情顿时微妙起来。
向寒此时还在旁嘀咕:“以前你怎么说我来着‘你妈嫁给了老头,我们不可能的’,现在倒是一点都不怕……”·沈泽忽然举起手机,将屏幕对着向寒,问:“你回过这个贴”·向寒看完,仔细想了下才说:“是啊,很久之前了,你怎么知……”·话没说完,沈泽忽然将页面往下滑,向寒看见后面的回复,顿时打住,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你……是你发的”·沈泽直接将他抱起转了一圈,愉悦道:“看来我们是天生的缘分。”
向寒被转的有些晕,站稳后一把夺过手机,越看越气,最后又扔回去,靠在沙发上说:“什么缘分简直就是孽缘”·弄了半天,原来是自己把自己坑了。
沈泽接过手机,愉快的回了条:“谢谢大家,我们已经在一起了·”·然后将向寒揽入怀中,扑扑头发,亲昵道:“你也算是咱俩的红娘,今晚请你大餐。”
“嗯嗯嗯·”向寒不住点头头,只有吃才能消除他心中的郁闷··“吃海鲜好不好”·“嗯嗯嗯。”
“以后都住我房间”沈正铎出差的这段时间,一直住他们这,向寒便搬去了沈泽房间··“嗯嗯……嗯”向寒抬起头,表情控诉。
沈泽直接拉着他的手按在某处,声音暗哑:“再忍下去,我怕是又要控制不住自己·”·向寒黑线:“要不我再乌鸦嘴一遍”·沈泽直接将他吻住,不给机会开口。
经过摆事实,讲道理,外加软磨硬泡,沈泽的运动表终于还是被执行了·虽然执行率连一半都不到,但总比贴在那当废纸强··饶是如此,向寒也时常腰酸腿软。
而且时间一久,沈泽本- xing -渐渐暴露,又想在他身上试那些玩意,吓的向寒又以住校威胁··直到开始上解剖课,沈泽的兴趣才渐渐转移·向寒狠狠松了口气,第一次觉得喜欢切片也是件好事。
但没过多久,他就发现自己又错了··沈泽把向寒的东西全搬进自己房间,然后把他的房间改成实验室,摆上各种样品··他开始喜欢买鸡鸭鱼兔回来,把自己关进去,一关就是数个小时。
然后,厨艺得到了显著提升·别的不说,就那鱼,剔的真是一根刺都没有··向寒一开始还吃的挺欢,但一个月后,就开始看着小肚子发愁··沈泽晚上回来,又拎了两只牛蛙、一只兔子。
爽文·向寒咽了咽口水,商量道:“哥,兔子那么可爱……”·“但杀好的兔子,骨骼、肌理都被破坏了·”沈泽蹙眉打断··“呃,你干嘛非要自己买来剖”·“实验室剖的不尽兴。”
向寒:“……可是我已经开始胖了·”·“是吗”沈泽将东西放在一边,然后摘掉手套,直接将他抱起来颠了颠,认真道:“看来得提高运动表的执行率。”
“……”向寒脸色微红··沈泽的专业要读八年,但向寒四年就可以毕业·所以刚升入大三,沈泽就开始劝他:“小晗,你这个专业不好找工作,还是继续考研、考博,争取留校吧。”
向寒当然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揉了揉酸痛的腰后,决定暂不答应,先吊着··等他好不容易松口答应,沈泽立刻抱出一摞资料,认真道:“我已经帮你准备了,明天开始,陪你备考。”
向寒打了个哈欠,一低头,正好看见指间青痕,心中顿时升起一个念头,忙说:“我们专业的研究生不好考·”·“你这么聪明,多花些精力,一定可以。”
沈泽鼓励道··“但运动表执行率太高,还要应付期末考,根本没有多余精力·”说完,他一脸期待的看向沈泽··沈泽思考许久,才暗暗咬牙:“好,以后改成一周一次。”
“一个月一次·”·“太少了·”沈泽立刻反对··“那我可能没什么精力准备考研了·”·“好,一个月就一个月。”
为了长远打算,他决定忍了··沈泽对这件事十分上心,自从向寒答应后,他就开始严格监督,连放寒假都不松懈··向寒抱着英语词汇,一边念‘abandon’,一边感慨:当年的不良少年去哪了·沈泽拿完外卖回来,听见他在念什么后立刻皱眉:“你怎么还在背第一个单词”·向寒:“呃……”·朱静怡跟沈正铎一起回来,见向寒吃饭都在背单词,不由惊讶:“这是怎么了,要补考”·向寒立刻说:“准备考研呢。”
他可是有外挂的人,怎么可能挂科·“考研”朱静怡当即皱眉,叹息道:“你那个专业,考研恐怕也不好找工作。”
沈正铎也赞同道:“就是,还不如赶紧毕业,来公司……”·他本想让向寒毕业就回来,从公司基层做起,但看了眼沈泽,又将话咽回··沈泽不在乎公司,但也不想向寒回来,于是假装没看见,继续吃饭。
两人一直在家中闷到过年,初十那天,顾海升出来·沈泽打算去接一下,向寒知道后,立刻要求同行··去的路上,向寒忍不住感慨:“时间过的真快啊。”
原剧情中,沈泽就是在这个寒假,将原身、渣男给切片了,直到九月份才被林锐清查到·只要安稳渡过这个寒假,再安稳渡过九月,以后应该就没事了··不过,隔了三年才下手,实在是……能忍又记仇。
到了地方,林锐清正好也在·他这次穿的是便服,正靠着栏杆低头看手机··顾海升出来时,一眼就看见林锐清,直接忽略另外两人,巴巴的凑过去··林锐清倒是看见他们了,收起手机说:“小弟接风,这是想再进去两年”·顾海升这才看见他们,忙说:“哪能呢这是我大侄子。”
说完抬起手,在沈泽肩上用力拍了拍,激动道:“好小子,都长这么高了·”·他现在不提‘义子’的事了,毕竟在进去前,叫过沈正铎一声‘老哥’。
沈泽嘴角微抽,直接将他的手拨开,说:“坐我的车吧·”·上车前,沈泽先打开副驾驶车门,然后看向向寒··顾海升刚看见他们俩时,就觉得不对劲,此时忙走过去,故意说:“哎,客气什么,都是老熟人……”·沈泽直接将他挡开,然后朝向寒示意。
向寒觉得很尴尬,但还是挪过去了,顾海升表情顿时高深莫测起来··吃完晚饭,林锐清提前离开·顾海升故意支开向寒,然后点了支烟,问:“你俩在一起了”·沈泽‘嗯’了一声,顾海升不由感慨:“当年瞎猜了一下,没想到如今竟成真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沈泽问··“就你那眼神,看见他就跟饿狼看见肥肉似的·”顾海升忍不住吐槽,说完又劝:“沈老哥还不知道吧不是我说,你也收敛一点。”
“知道,你也没比我好多少·”沈泽神色微恼,说完迅速转开话题:“你今后打算怎么办听老头说,他给你留了股份。”
“再看吧·”顾海升有些惆怅··向寒回来时,两人已经谈的差不多了··被顾海升提醒后,沈泽在家隐忍不少,沈正铎见了反而奇怪,私下问向寒:“你哥跟你闹矛盾了最近对你怎么‘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正好撞见的沈泽:“……”·顾海升最终决定开个小酒吧,沈泽知道后,想帮一把。
于是,临近开学那几天,他忽然开始频繁外出·向寒一开始没在意,等听说常宇驰失踪了,他顿时紧张起来,忙给沈泽打电话··沈泽那边信号不好,接通后,向寒喂了几声,也没听清他说什么。
“这……信号……等会……打……”沈泽断断续续说完,然后直接挂断··爽文·虽然清楚沈泽不可能跟常宇驰的失踪有关,但想到剧情力量,向寒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匆匆拿起外套出门,边走边再拨电话··沈泽刚出电梯,看见来电后,眼中顿时浮现笑意··顾海升无意瞥见,别有深意道:“行了,别笑了,赶紧回去。
早就叫你别来……”但却偏偏不听,非来秀他一脸··沈泽接了电话,没一会儿,脸色忽然剧变,几乎是颤抖着问:“你现在在哪”·“小区右边的……一条林荫道上。”
向寒捂着鲜血直流的后脑勺,一阵龇牙咧嘴,脚边还躺着一个中年男子··他本来以为对方只是问路,还好心往前带了一段,没想到……人心险恶啊这货居然不安好心,背后偷袭,还好系统及时接手,一秒将其打趴下了。
“你没事吧报警了吗先赶紧去医院,我马上就到·”沈泽一脸紧张,甚至来不及跟顾海升多说一句,就匆匆离开。
顾海升一见情况不对,忙也跟上,顺便帮忙通知沈正铎··两人赶到医院时,向寒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正躺在床上叹气··沈泽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脸,指尖微颤:“疼不疼难受吗”·“难受。”
向寒气若游丝:“我可能脑震荡了,最近都背不了英语·”·沈泽一阵紧张,听到后面,顿时哭笑不得,没好气道:“谁让你往那种偏僻的地方走的”·“我哪知道他不是好人呐”向寒有些讷讷。
沈泽有心说他几句,可见他脸色苍白,又不忍心,只想凑过去轻吻安慰··这么想时,他也不由自主俯身·快吻上时,站在门口的顾海升忽然轻咳一声,大声道:“哎呀,沈老哥、嫂子,你们总算来了。”
沈泽倏然起身,急忙用手捏了捏脸,恢复正常表情··朱静怡匆匆赶至,看见向寒的样子后,顿时红了眼睛,摸着纱布边缘问:“疼不疼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被打”·“不怎么疼了。”
向寒咧着嘴,然后郁闷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好心给他指路呢·”·警察立案后,袭击者很快交待,说见向寒从富豪小区出来,于是起了歹心,想抢劫。
向寒知道结果后,总觉得事情不该如此简单·但确实又审不出别的,警察也没办法,最后只能结案··之后很快开学,向寒渐渐也忘了这事·直到放暑假,他才又想起,继而想起常宇驰失踪的事,忍不住向朱静怡打听:“妈,听说常宇驰失踪了,找到没他跟哥哥还是同学呢。”
“常家那位”朱静怡想了想,摇头说:“没呢,常国坤现在重用几个私生子,估计是放弃了·”·向寒顿时不放心,寻机又问沈泽:“哥,去年寒假,我被人袭击前,你有没有遇见过常宇驰”·沈泽仔细想了想,说:“不记得了,你问他干什么”·“不是……听说他失踪了嘛。”
沈泽想起某些旧事,不由轻哼一声,揽过他亲了一下,说:“以后不准想他,想我·”·向寒一阵黑线,不明白这醋是怎么吃起来的··八月底,林锐清忽然来访,向寒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见沈正铎几人都在,林锐清有些犹豫,迟疑了一下才说:“我找沈泽有点私事·”·说完朝沈泽看去,别有深意道:“找个地方聊如何”·沈泽眉头微皱,沉默片刻,才点了点头。
两人走后,沈正铎有些狐疑:“小林跟他有什么可聊的面都没见过几次·”·向寒正焦躁的踱着步,闻言忙帮着解释:“大概……跟顾先生有关吧,他们都跟顾先生熟。”
这倒也说的通,但沈正铎还是有些奇怪··向寒没心情多掩饰,忍了忍,还是跟了出去··沈泽没聊太久,回来时恰好遇上··向寒不等他开口,就先上前,紧张的问:“怎么样说什么了”·沈泽心情莫明欢喜,搂住他就亲了一通,然后才解释:“别担心,是常宇驰死了,凶器跟我之前用的刀很像,例行询问而已。”
完了,果然是剧情大神在发功·向寒倒吸一口……热气,然后问:“他们不会是怀疑你吧”·“应该不会,那段时间前后,接连死了五个人。
林锐清怀疑是连环作案,除了常宇驰,其他人死亡时,我都在学校·”·“那就好……”向寒再次放心,生怕剧情大神无中生有,硬将沈泽弄进去。
沈泽见他这么紧张自己,心中溢满暖意,忍不住又抱住他亲了亲··这一幕恰好落入站在窗前的朱静怡眼中,她周身一阵寒凉,手中杯子‘啪’的一声落地,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第66章 心机小白莲27-28·察觉到朱静怡的异状,沈正铎立刻起身,走上前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没、没什么。”
朱静怡下意识想挡,却不妨沈正铎已经走近··远处,沈泽正搂着向寒,在额上烙下一吻,亲昵而又温柔··沈正铎瞬间瞪圆眼,气的脸色铁青,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这个逆子”·向寒和沈泽回来,一进门就感到一阵低气压。
朱静怡坐在沙发上,脸色白的吓人·见他们进来,她忽然站起来,身形微晃,嘴唇动了好几次,才勉强稳住颤音:“小晗,你跟我来一下·”·向寒看了沈泽一眼,狐疑的跟过去。
两人离开后,沈正铎才豁然起身,低声怒斥:“逆子,你给我跪下”·爽文·沈泽瞥见窗边的玻璃杯碎片,又朝外看了一眼,瞬间明白发生什么事。
他一句辩解也没有,神情甚至十分镇定,缓缓跪在地上··沈正铎见他这样,反而不知该如何处理,在旁来回踱了几步,才说:“我问你,你刚才在外面……”·“就是您想的那样。”
沈泽直接承认,语速平缓,没有丝毫慌乱··“你”沈正铎被噎了一下,气的想找东西揍他,但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件合适的,又回来点着他的头说:“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到底清不清楚那是谁你朱姨的儿子,你弟弟不是姑娘,更不是跟咱家没啥关系的普通人”·他着重强调‘儿子’、‘弟弟’两个字,越说觉得越气不过,忍不住往沈泽大腿处踢了一下,气道:“要是搁我年轻会儿,早打断你的腿了”·沈泽往前倾了一下,很快又跪的笔直,沉声道:“打也没用,这是天生的,改不了。”
“胡扯八道,我们老沈家往上数十几代,就没出过同- xing -恋,哪来的基因”·“研究表明,男- xing -的这种基因大多由母亲遗传。”
沈泽淡淡道··沈正铎再次被噎,然后恼怒道:“我不是来跟你讨论遗传问题的,不管是不是天生,你跟小晗都不行,必须分开·”·沈泽沉默片刻,然后摇了摇头,说:“对不起。”
沈正铎气的又踢他一脚,然后坐在沙发上,边喘着粗气边瞪他:“那你就给我在这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起来·”·沈泽跪了一会儿,忽然条理清晰的陈述起来:“爸,我跟小晗在一起将近三年了,我们之间有感情,并非是一时兴起。
我这些年攒了一些钱,等毕业后就可以在帝都买房……”·“你这是什么意思打算私奔,永不会来了是吧”·沈泽迟疑了一下,说:“如果您和朱姨能接受,我们当然会时常回来。”
不接受就不回来了真是枉费自己把他养这么大沈正铎越听越头疼,干脆转过身,置之不理··向寒那边情况也不乐观,朱静怡把他拉上楼后就开始哭,哭的向寒手足无措后才说:“小晗,你告诉妈妈,你跟沈泽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向寒顿时慌了神,半晌才憋出一句:“妈,我喜欢他,已经在一起了”·朱静怡气的直往他身上拍:“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们都是男的,名义上又是兄弟,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听妈妈的话,马上断了。”
向寒一脸愁苦,巴巴解释:“妈,我真的很喜欢他,而且……也不是亲兄弟……”·朱静怡气道:“不是就能在一起了同- xing -恋这条路好走啊夫妻还有离的,你跟沈泽就一定能长久再说,没有小孩,以后老了怎么办”·“那也不能去祸害人家姑娘啊”向寒忍不住辩解。
朱静怡:“……”·最后,两人一个在客厅跪着,一个被关在房间··朱静怡悄悄下楼,红着眼朝沈正铎勾勾手指,两人很快躲进书房,一阵长吁短叹。
“沈泽说他是天生的,你说真的还是假的”·“是有这么个说法,要真是天生的可怎么办小晗说的其实也没错,总不能去祸害人家姑娘吧”朱静怡有些犹豫。
“你怎么能被说动呢”沈正铎神情一紧,强调:“这件事得坚定立场,必须阻止·”·说完他打开电脑,先查关于天生的问题,然后又查能不能治。
朱静怡跟着看了一会,很快脸色苍白,直起身说:“不行,这哪是什么治疗分明是刑虐,我不能让小晗受这种苦·”·沈正铎也看的头皮发麻,连忙关掉。
双方一直僵持到凌晨,沈正铎才让沈泽起来,又把向寒叫到楼下,说:“同- xing -恋这个事,如果真是天生的,我们是不好强扭·但你俩名义上是兄弟,怎么能在一起这要是传出去,人家怎么看说我沈家把继子当童养媳”·沈泽正揉着膝盖,闻言动作微顿,蹙眉道:“我们……打算留在帝都。”
朱静怡眼圈又红了红,转头看着向寒··向寒迟疑一下,还是了点头,既心虚又难受··朱静怡眼泪顿时又下来了,沈正铎沉声说:“还是分开吧,万一不是天生的呢你们年纪轻,对感情执着,分开可能会觉得痛苦,这很正常。
但人生长着呢,谁没年少轻狂过过几年回头再看,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是啊·”朱静怡也跟着劝:“两个人在一起,需要面对的东西很多,仅靠热恋期的感情,是很难维持下去的。
何况你们这种关系,要承受的压力更大,还是分开冷静一下,仔细想想……”·向寒从没遇过这种情况,一时无措起来·理智上,这只是虚拟世界,无需在意这些。
可情感上,他却无法这么想,毕竟对沈泽来说,这些压力都是真实的··其实最好的办法,或许就是暂时冷却关系,用时间让沈正铎两人慢慢接受·可沈泽会愿意吗向寒忍不住看向对方,无声询问。
他不想看这件事闹的以头破血流收场,这样对谁都是伤害··沈泽似乎明白他的意思,对视半晌,终是微不可查的点了下头··事实上,在他看来,朱静怡两人也算是妥协了一些,起码态度不再那么强硬。
再抗争下去,并不会出现什么更好的结果··沈泽明白这一点,所以也做出了让步:“开学后,我会申请出国学习·一年后,如果我和小晗感情依旧,还请你们……能接受。”
朱静怡顿时松了口气,但沈正铎还有些不放心,又补充:“可以,但分开这一年,你们不准互相联系·若是一年后还……那我们也认了。”
爽文·沈泽看了向寒一眼,才咬牙说:“行·”·事情总算解决,向寒也放下心,忍不住朝沈泽露齿一笑··沈泽眸光微暗,当时没说什么,但等沈正铎两人睡后,却悄悄摸进向寒房间。
向寒迷糊间,忽然感到身上一沉,瞬间被惊醒·看见身上有个黑影,他吓的差点叫出声,沈泽忙捂住他的嘴,低声说:“是我·”·向寒顿时松了口气,回神后立刻说:“你怎么进来了要是被沈叔和我妈知道……”·“分开一年,你会不会想我”沈泽直接打断他,正经问。
“……会吧·”向寒有些黑线··“‘吧’字去掉·”·“嗯嗯,会”·沈泽这才满意,摸索一会儿又说:“一年太长了,离开前,你得补偿我。”
“这……我妈他们恐怕不会给你留这种机会”向寒察觉情况不妙,忙抓住他乱摸的手··沈泽在他嘴角亲了亲,说:“没机会就要找。”
“比如”·“比如现在·”·向寒直接隔着被子踹过去,无语道:“今天这种情况,你居然还有心情”·大概是动静太大,朱静怡很快在外面敲门,问:“小晗,你房间什么声音”·向寒一惊,忙说:“没什么,从床上摔下来了。”
“你开一下门·”朱静怡又说··向寒忙让沈泽躲进衣柜,然后才把门拉开,哈气连天的问:“什么事啊”·朱静怡进入看了一圈,然后才帮他将被子捡起,说:“没事,你睡觉注意点。”
“嗯嗯·”向寒不住点头,等朱静怡离开后,忙催促沈泽:“快回去,沈叔说不定在查你的房·”·沈泽皱了皱眉,有些不甘心的离开。
刚到卧室门口,果然见沈正铎出来了··两人互相瞪半天,然后沈正铎问:“你去哪了”·“下楼喝水·”沈泽直接错身进去。
然后,在沈正铎和朱静怡的严防死守下,开学前这段时间,沈泽愣是没找到任何机会跟向寒单独在一起··他本以为开学后情况会好点,但万万没想到,朱静怡会跟去‘陪读’。
出国前的日子里,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却连接个吻都要偷偷摸摸,着实辛苦··这天,向寒下午没课,去实验室看沈泽··沈泽一身白大褂,看着禁欲又冷清。
但见到向寒后,眼睛瞬间亮了亮,没多久就将其拽到卫生间,肆无忌惮的亲了起来,手还不断往衣服里钻··向寒被吻的气喘吁吁,按着他的手低声说:“你疯啦这里随时都有人进来,一点动静都能听见,而且我妈掐着表等我回去呢。”
沈泽将他紧紧箍入怀中,过了许久才平复欲望,闷声说:“我下周就走了,你明天下午请假好不好”·“呃……”·“之后要一年才能再见,连通话都不准……”·“好、好吧,我试试。”
沈泽眼睛再次放光,晚上回去后,悄悄将那些许久没用的东西又拿出来··第二天下午,向寒有些忐忑的被他拉去酒店,小声嘀咕:“这要是被抓到,就太丢人了。”
沈泽脸一黑,直接捂住:“不要乌鸦嘴·”·向寒连忙点头,然后扒开他的手,问:“你带个包来干什么”·“有用。”
沈泽忍不住翘起嘴角··向寒有些疑惑,等进了房间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为时已晚,他已经被迫穿上猫咪装,身上缠着红线,在浪涛中不断起伏··沈泽箍着他的腰,每次都深入极处,逼的向寒高昂脖颈,不断急促喘息,眼角沁出泪珠。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换了个姿势,拿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向寒挣扎着推拒:“不要……”·“乖·”沈泽握住他无力的手,一根根吮吸着,含糊道:“要一年才能再见,就当是补偿好不好”·等他们折腾完,已经是下午六点多。
向寒累的睁不开眼,但想到朱静怡在家等着,还是勉力起身,用眼神将沈泽控诉一番··沈泽十分心疼,舍不得让他起床,于是又将其按回去,轻声说:“睡吧,朱姨那里我去解释。”
等向寒睡着后,他才拿着手机出去,给朱静怡打电话·接通后,不等对方开口,他就先说:“朱姨,小晗生病了,正在吊水,今晚就不回去了·”·“哦,是真的生病了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啊”朱静怡已经知道向寒请假的事,少见的对沈泽没有好语气。
沈泽厚着脸皮说:“……是生病·”·朱静怡一时竟无话可说··沈泽出国时,向寒跟沈正铎、朱静怡一起送他去机场·分别在即,沈泽不管不顾,直接当着另外两人的面将向寒搂入怀中,在额头亲了又亲,低声说:“等我回来,不准喜欢别人。”
沈正铎脸色铁青,差点冲上去将他们分开··目送着沈泽离开后,向寒心中有些失落·在一起时没察觉有多喜欢,分开后,竟立刻就开始想了··因为正值小长假,向寒直接跟沈正铎两人回安市,整个人都蔫蔫的。
朱静怡看着十分心疼,一时竟有些后悔劝走了沈泽··第二天,向寒从沈正铎与沈泽之间的通话得知,沈泽已经安全到达·他眼睛亮了亮,等沈正铎挂了电话,才低下头继续吃饭,依旧无精打采。
沈正铎看了朱静怡一眼,顿时也有点心虚,忍不住想,他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了·爽文·小长假快结束时,林锐清再次来访,得知沈泽已经出国后,眉头顿时紧锁。
向寒猜跟那起连环案有关,忍不住问:“案子跟他有关”·沈正铎一听,顿时也心生疑窦,对林锐清说:“小林啊,咱们也算是熟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林锐清坐下说:“是这样的……”·他将能告知的部分都说了一遍,然后迟疑道:“我们现在怀疑是团体作案,凶手不止一个,沈泽目前……还是有嫌疑。
尤其是他这个时候出国……”·沈正铎心一凉,忙说:“不可能的,小泽他做不出这种事·再说,常宇驰失踪那段时间,他一直都在家呢·”·“其实……寒假快开学时,他和顾海升时常出入酒吧,恰好见过常宇驰……”见沈正铎脸色不好,他忙又解释:“沈总,您别生气,目前只是调查,也是为了帮他排除嫌疑。”
沈正铎红着脸说:“实不相瞒,小泽出国是我逼的,跟案子绝对没有关系·”·“这话怎么说”林锐清有些好奇。
“唉,他喜欢男的,还……我一时气不过,就把他们分开了·”因为沈泽被牵涉,他干脆不再隐瞒··林锐清下意识看了向寒一眼,然后劝道:“这……其实也没什么,有些人是天生的,逼他也改不了。”
“唉,话是这么说,可社会主流还是不认同啊·就比如你刚才说的这个案子,死者不是同- xing -恋就是双- xing -恋,说不定就是偏激的厌同……”·沈正铎脸色有些愁苦,向寒一直在旁深思,听到这忽然抬头,说:“我想起来了,去年寒假袭击我的那个人,我之前见过……”·另外两人不由看向他,沈正铎有些不明所以,林锐清则眉头微皱,像是隐隐抓住了什么。
向寒停顿了一下,又小声继续:“我当时正跟……哥哥在一起,似乎看见他从车旁经过·”·“你们当时在干什么”林锐清凭直觉追问。
向寒脸瞬间红了,林锐清顿时明白,忙轻咳一声,说:“我知道了,多谢你提供线索·”·袭击者已经被判入狱,林锐清办好手续后,连夜提审·此人果然是凶手之一,没用多久,警方就成功破案,并且抓获其他在逃凶手。
向寒知道这件事时,已经考完研了··朱静怡有些后怕的说:“之前怕影响你考研,才没敢跟你说·那几个人被骗过,所以极度厌同,还好你当时反应快,否则妈现在……”·说到这,她忍不住哽咽起来,向寒忙安慰起来。
朱静怡很快平复情绪,又说:“妈也想通了,自己活的好才最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干什么你要是还想跟沈泽在一起,就给他打电话吧,他手机号是138XXXXXXXX,别让老沈知道……”·她絮絮叨叨又说一堆,向寒顿时急了:“妈,手机号再重复一遍,我没记下来呢。”
系统幽幽道:“我记下来了·”·沈泽回国时,向寒已经开始读研一·两人在机场相见,怔怔的看了对方片刻,忽然紧紧拥抱在一起,来往经过的人不时投来好奇目光。
沈正铎老脸一红,重重咳了一声,嘀咕道:“大庭广众的,像什么话”·沈泽放开向寒后,牵着手边走边说:“又没亲·”·沈正铎瞪他一眼,催促道:“赶紧回家”·事到如今,连朱静怡都‘叛变’了,沈正铎也不好再说什么,但要求他们毕业后一定要回安市。
向寒和沈泽在帝都奋斗了几年,最终受不了沈正铎两人天天打电话催,还是辞职回安市了·沈泽依旧做医生,向寒在安大任教··他们回去没多久,朱静怡居然怀孕了,沈正铎顿时喜不自胜。
沈泽十分惊讶,然后劝他:“爸,你年纪也不轻了,注意身体啊·”·“滚”沈正铎直接将他轰走,要不是这俩小子不找代孕,又排不上队领养,他至于这么拼吗·向寒则十分担心:“妈,你这都……危龄产妇了,真没问题吗”·沈泽嘴上不在意,但心里对这个即将到来的弟弟/妹妹还是挺期待的。
朱静怡的检查、住院事宜,全是他一手安排··大半年后,朱静怡生下一个十分可爱的女孩,取名沈雅,眉眼与向寒有些像··沈泽内心一阵柔软,下意识说:“爸,不如送给我们养吧。”
沈正铎只回他一个字:“滚”·向寒对养孩子可说是很有经验,立刻揽下这事·朱静怡没什么精力,沈正铎又忙,孩子养着养着,还真跟他和沈泽更亲。
沈正铎看着十分嫉妒,干脆将公司的事放手给下面,自己也回家享清闲,含饴弄……女··沈泽跟向寒牵着妹妹回来,知道后说:“早就该这样,赚那么钱干什么”·沈正铎一把抢回女儿,气道:“说的你没花似的。”
有了宝贝小女儿后,再看儿子,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向寒和沈泽对视一眼,忍不住都笑了笑··这个世界依旧没产生共振,向寒离开时,沈泽一直握着他的手,然后安详的笑了笑,也闭上眼睛。
不知是习惯了,还是心态变了,进入虚拟空间后,向寒没再像上次那样难过,休息了一会儿就问:“这次情况怎么样”·“脱离时没有波动,但你们分别那年,波动很频繁。”
大A说··向寒顿时惊愕,问:“难道要虐才行”·第67章 地主的傻儿子1·爽文·大A听了向寒的话,眼睛不由一亮,立刻点头:“其实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什么”小B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他,吃惊道:“你不怕上将回来削你而且,万一精神体受到影响,拽回来一个……”傻子怎么办·“咳,所以我才什么都没做不是要不然,早就忽悠……不是,早就劝向先生提前脱离了。”
大A小声回道··向寒听了却认真思考起来,片刻后说:“要不……我们试试”·“啊”其他两人同时惊讶,小B默默替上将点蜡,然后试探:“向先生,您不会觉得……担心或不舍吗”·向寒抿了抿唇,说:“可一直不振也不是办法啊。”
刚才脱离时没太难过,主要原因就是忽然想起沈泽就是上将,再这样下去,他怕是要移情到现实中··“而且,第一个世界不是中途脱离过当时好像没出问题,再按这个形式来的话……可行吗”他有些迟疑的问。
大A单手抵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说:“我觉得可以·”·然后看向小B,小B迟疑道:“也要感情到位,情况合适才行,一般的脱离效果肯定不佳。”
“对”大A十分赞同,点头道:“据我分析,啪啪的时候波动最强,那个时候脱离比较好·”·向寒:“呃……”·小B:“……太不人道了吧”·“好了好了,下个世界直接走爱情路线,你们寻机- cao -作,不行再回去就是了。”
向寒一脸黑线,至于感情路线这个问题,唉,不挣扎了··另外两人商量了一下,然后一致同意,小B:“向先生,情绪也会影响波动,为了达到最佳效果,脱离时我们可能不会提前通知,您能接受吗”·“可以。”
向寒直接同意··小B:“好的,下个世界是架空古代,特别适合走爱情路线·009已经收集好资料,如果您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开始·”·“开始吧。”
向寒说··说完没多久,一股异力忽然袭来,将他拉入黑暗··再睁开眼,满目喜庆·屋内摆设,不是贴着大红喜字,就是扎着红绸,连床幔都是红的。
一旁的桌案上,燃着一对儿臂粗的红烛,烛火明明灭灭,映的房间内处处红光··向寒此时躺在鸳鸯锦被上,暗想,他这是……正赶上洞房花烛夜果然适合走爱情路线,就不知原身是嫁还是娶。
他动了一下,想要起身,头部却传来钝痛,‘嘶’了一声后又倒回去··原身还被打过难道是强娶逼嫁·向寒揉了揉头,边翻阅资料边勉强起身。
坐直后,忽然察觉脚边有个东西,他下意识踢了踢,然后低头……·“啊怎么还有个死人”向寒蹭的一下跳上床,紧张道:“不、不会是冥婚吧”·“不是啊,向先生,他是目标的……身体,目标还没来这个世界,您快看资料。”
系统连忙提醒··“身体”向寒有些奇怪,一边翻资料,一边将人扶到床上,很快明白是怎么回事··向寒这个身体的主人叫金宝晗,是个……傻子,但家里有钱,整个金乌镇,近半佃户都租种他们家的地。
至于眼前这位‘尸体’,名叫严小泽,是金家买来冲喜的男媳··这是个奇怪的世界,据说在遥远的东海,有一株神树,果实可使男子生育·所以,在这个世界中,男男不仅可以成亲,还能生孩子。
向寒觉得很奇妙,看向严小泽后,又有些兴奋·看来这就是目标了,看看这惨白的脸,瘦弱的身子骨,啧啧,走爱情路线的话,翻身有望啊··但系统很快告诉他,现在的严小泽还不是目标,真正的目标正在另一个世界砍丧尸,马上就穿过来。
向寒:“……”·原来这是个穿越逆袭故事,主角许延泽在末世活了两年,好不容易混出些地位,却被个富家小少爷给坑了,死后直接穿到严小泽身上。
严小泽娘死的早,老爹重病缠身,家里穷得叮当响,还有个一心想逆袭他的重生堂弟··两个月前,他上山采药时捡到受伤的三皇子卫昭·卫昭为躲避追杀,顺势在严家村隐姓埋名,暗中联系下属。
相处久了,严小泽和卫昭渐生情愫·就在这时,搞事的堂弟严小江重生了··严小江是个爱慕虚荣的人,重生前,他为了所谓的荣华富贵,硬要嫁给地主家的傻儿子冲喜。
但嫁过去后却发现,金宝晗不仅傻,还经常把自己弄的脏兮兮的,嘴角常挂着口水就不说了,大小便也不知道找地方··为了富贵的生活,严小江勉强忍了·可没过多久,他偏偏得知,自己最瞧不起的堂哥竟要嫁给当朝三皇子,顿时气的一口饭没咽下去,直接噎死了。
重生后,他看上了卫昭,说什么也不想再嫁到金家,于是让他娘去劝说祖母,故意将严小泽嫁过去,自己则趁机对卫昭嘘寒问暖··于是,严小泽被灌了药,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晕晕乎乎的抬进金家。
许延泽穿来时,正好赶上洞房花烛夜,要多倒霉有多倒霉·好在金宝晗在跟严小泽扭打的过程中摔晕了,一夜相安无事··但第二天,金家老夫人发现自己的宝贝乖孙被打后,顿时怒不可遏,直接将许延泽罚到门外跪着。
偏偏许延泽异能全无,身体还很弱鸡,压根儿反抗不了,实在憋屈··好在他很快就离开金家,换了个身份投军,并在军中崭露头角·到后来,他更是屡立战功,手握重兵,连皇帝都忌惮三分。
重生的严小江虽然如愿跟了三皇子,但却只是个妾室,最终还是被啪啪打脸··爽文·至于三皇子,他一开始被严小江欺骗,以为严小泽嫌他当时什么都没有,为了富贵竟愿意嫁给一个傻子。
于是故意恢复身份,去金家嘲讽一番·可后来,为了皇位,他又不得不去拉拢对方··向寒翘着腿坐在桌边,随手拿起一个碧绿果子,边啃边感慨:“这就是人生赢家啊,哪有什么需要拯救的”·系统闷声说:“许延泽终身未娶,任务就是帮他找到真爱。”
“呃,他不是嫁了”向寒下意识说··“所以我才说,这个世界特别适合走爱情路线·你看,你俩一开始就是一对儿。”
小B强调··“是吗”向寒很怀疑··啃完手中的果子,他觉得还挺好吃,想再拿一个·可刚伸手,却发现盘子已经空了。
这么大个盘子,怎么就放一颗果子他不禁有些郁闷,大概是受原主影响,忍不住将沾着汁水的手指挨个吮一遍··许延泽恰在这时睁开眼,看见这一幕后,心头不由恍惚。
他这是……在梦中可为何会梦见古代洞房·不对,他已经死了·那这个穿着红衣、像仓鼠一样的少年是……·未及多想,严小泽的记忆蜂拥而至。
许延泽闷哼一声,忍不住抱头蜷缩起来··向寒动作一顿,察觉到自己在做什么后,不由一阵羞赧·他忙用巾帕将手指擦了擦,回忆一下金宝晗该有的反应,然后走过去傻笑:“娘、娘子,洞……房房。”
许延泽刚接收完记忆,脸色顿时铁青,朝向寒怒瞪:“滚开”·向寒才不怕,许延泽这个身体十分瘦弱,力气也不大,而且一天没吃饭,能把他怎么样·更何况,他是来走爱情路线……咳,好吧,他是有点幸灾乐祸。
见许延泽忽然起身,摇晃着想离开,向寒忙伸手拽住,心想,可不能出去,院子外有人守着呢··但许延泽没站稳,‘噗通’一声摔了··向寒顿时有些傻眼,但很快回神,噘着嘴继续装:“洞房房,生娃娃……”·生个屁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男人也能生孩子,简直比末世还可怕。
许延泽一阵头大,头晕眼花的起身,见桌子上有吃的,也顾不得多想,扑过去拿起就吃··啧啧,向寒连连摇头,到底是末世过来的,也不知多久没吃顿好的了·这架势,简直跟他刚吃泡面时有的一拼。
其实许延泽吃的虽快,却并不粗鲁·但噎住时,忽然拿酒当水喝,结果呛的一阵咳嗽··这个身体本就长的好,面如冠玉、眉眼精致·大概是换了芯子的缘故,即便他呛的面色嫣红,也不失锋锐之气。
向寒看的有些入迷,许延泽咳完,忽然朝他招招手,说:“傻子,过来·”·向寒傻愣愣的走过去,朝他咧嘴一笑:“娘子……”·许延泽脸顿时黑了,忍了半晌才说:“等会儿你抱着被子,到那边的榻上睡。”
吃饱喝足后,许延泽也想通了,他刚穿来,对外面的情况不熟悉,不如先留在这·反正这有吃有喝,比末世舒服的多·至于眼前这个傻小子,好糊弄。
傻小子很不满,凭什么他榻,许延泽睡床他才是娶的那个,看来有必要振一下夫纲··向寒立刻瘪嘴,想说‘床床是我的’,但在酒香的熏染下,却忽然感到一阵燥热。
紧接着,小腹也涌现阵阵热意·于是,话到嘴边又改成:“娘子,热……”·许延泽瞥他一眼,心想,这小傻子蠢又笨,居然也懂这事·向寒则有些慌,忙问系统:“小九,这身体怎么了有点不对劲啊。”
第68章 地主的傻儿子2·系统听了向寒的话,忙帮他检查身体,查完后却有些傻眼:“向先生,这个身体服用过含- cui -情成分的食物·”·“什么”向寒忍不住吃惊:“给心智不健全的人用这玩意,金家也太急了吧”·“不是,含- cui -情成分的……好像是您刚才……吃的那个果子。”
“……”向寒顿时傻眼··“那个,向先生,我先屏蔽了啊……”系统有些不忍心··“你回来。”
向寒欲哭无泪,忙叫住它:“除了那什么,还有别的办法解决吗”·据说这果子不仅可使男子怀孕,而且一击必中他是决定走爱情路线了,可没打算生孩子啊。
“笨,反攻啊”大A恨铁不成钢··小B:“……”·向寒急的满头是汗,听到这眼睛一亮,瞬间朝许延泽看去。
反正要走爱情路线,先做后爱,似乎也没什么不对··许延泽正端着酒杯细品,被盯上后,手不由一抖,泼出少许酒水·转头见向寒面色潮红、呼吸渐重,他不由皱眉,这傻小子磕spring药了·向寒这时已经摇晃着走到他面前,壮起胆子扑上去乱蹭,假装痴傻道:“娘、娘子,凉凉,舒服……”·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许延泽曾经是冰系异能者的缘故,向寒抱住他时,确实感到一阵凉意。
他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喟叹,然后学起沈泽,在对方颈间、耳侧轻吻细吮,手也四处乱摸··许延泽脸色青黑,杯中酒水泼了一身·在他看来,这小傻子就跟小狗一样,抱着他又啃又舔,简直当他是排骨。
许延泽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去,但奈何身体不济,只被扑了一下,就眼前开始发黑,哪还有精力踹人更不妙的是,被小傻子这一通胡啃乱咬,他渐渐竟也有了感觉。
真是末世熬两年,母猪赛貂蝉·刚开始只觉小傻子白胖,此时再看,竟变的眉清目秀了··爽文·向寒啃了一会儿又转移目标,先咬住薄唇,然后将艳红的小舌伸进去搅弄。
许延泽疼的闷哼一声,暗骂一句,到底是傻子,什么都不会··向寒却觉的自己技术极好,取得了压倒- xing -的胜利,于是手又悄悄往下探··许延泽有些受不了,忽然反客为主,含住胡搅蛮缠的小舌,一阵吸吮舔弄。
向寒顿觉头皮发麻,舌尖也被吸的痛麻,手不由改变方向,按着许延泽的肩想要闪躲··许延泽却觉的不够,一边追着小舌反亲回去,一边按住向寒的头,不让他有几会闪躲。
一吻结束,向寒气喘吁吁,却还不服输,费劲将对方推倒在地,直接去扒衣服,想来个直入主题··许延泽体力虽然不行,但在末世活了两年,哪能没个保命手段趁向寒不备,他忽然抬起手,在对方后颈某处用力一按。
向寒周身一麻,顿时没了力气,软软倒下··许延泽喘息片刻,才扯过红绸,将向寒五花大绑,然后拖到床上··向寒下身早就支起,受神果影响,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竟也黏腻- shi -滑,阵阵麻痒。
被绑住后,他忍不住蹭了蹭被子,可怜兮兮的看着许延泽··许延泽对上他- shi -漉漉的目光,呼吸不由也重几分··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末世活下来,许延泽早就将所谓的良善、道德抛弃。
这小傻子长的是胖了点,但却白嫩可爱,何况还是自己送上门的,没有不吃的道理··但他这个身体实在不济,也不知饿了多久,稍微用点力气,就头晕眼花·要是真扑上去,万一做到一半晕了,那就丢人了。
而且,刚才一阵狼吞虎咽,现在胃也有点不舒服,实在力不从心··许延泽有些惋惜,戳了戳小傻子白嫩的脸,说:“别哭了,忍忍就过去了·”·“呜呜……”向寒嘴里咬着红绸,闻言只能拼命摇头。
他觉得浑身酥酥麻麻,像有电流在流窜,某处更是涨得发疼,再不疏解恐怕就废了··许延泽终于察觉出不对劲,不由伸出手·但他刚隔着亵裤握住,对方就抖了抖,颤巍巍的吐露。
许延泽也有些燥热,忍不住将向寒揽入怀中,紧紧抱住磨蹭·他无意间低头,发现对方身下的锦被竟有些- shi -,不由惊讶:“你尿床了”·向寒满脸羞红,呜呜咽咽着摇头。
许延泽忍不住将手探入,却触到一片- shi -滑,眼底一片震惊,忍不住想,身娇体软还……简直极品·他自己也涨得难受,忍不住将两人握在一起。
挊完后,他头有些晕,眼前一阵阵发黑·但缓过劲后,回味一番,只觉得舒服极了,忍不住又将向寒捞回来,按住蹭了一回··再次满足后,他眼前又有些黑,干脆闭着眼将向寒腕间的红绸解了,含糊道:“自己先撸,我缓缓……”·他这一缓,就直接睡着了。
向寒神智都被烧迷糊了,双手刚被释放,就动了起来·也不知折腾了多久,热意才渐渐退去,然后昏昏沉沉的睡去··半夜两人嫌冷,各自扯过被子盖·但被子底下都是花生、核桃,硌的人腰疼。
许延泽睡到一半时有些受不了,直接抱着被子滚到地上去睡··向寒被硌了一夜,第二天醒来,只觉腰酸背痛,股间还有些黏腻,顿时生无可恋··许延泽这时正好从地上坐起,有些不舒服的揉按肩膀。
向寒转头看向他,幽幽道:“娘子,为夫怕是要有了·”·许延泽动作一僵,黑着脸说:“你又不是草履虫,还能有丝分裂”·他昨晚是蹭了蹭,但又没进去。
而且,如果没记错的话,男子想怀孕得先吃神果……嗯·他忽然回头,问:“你吃了神果”·“嗯嗯。”
向寒一脸沮丧的点头,他后来烧迷糊了,不记得具体情形··许延泽愣了半晌,然后轻咳一声,想说自己只用手指……没真进去,但他忽然后知觉的察觉另一件事,不觉惊讶:“你不傻了”·“呃……”忘记装了。
向寒有些愣住,但很快就回神,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忽然就清醒了,大概……是冲喜的缘故·”·他本就有意借这个理由清醒,帮许延泽避过跪罚,所以没打算装太久。
此时被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听到‘冲喜’二字,许延泽嘴角微抽,黑着脸说:“我看是神果的力量·”·提到神果,向寒心里就郁闷,伸出胖乎乎的手,惆怅道:“娘子,快帮为夫更衣,马上要去敬茶呢。”
许延泽直接将他的手打落,然后问:“你真是金宝晗”·金宝晗从小就傻,怎么可能刚清醒,就什么都懂·向寒眨巴眨巴眼睛,无辜道:“娘子,你在说什么为夫怎么听不懂”·“听不懂”许延泽邪笑一声,俯身捏住他的下巴,说:“傻了十几年,一朝清醒,居然会自称‘为夫’,还知道神果、怀孕、敬茶你到底是真清醒了,还是换了个人”·向寒心尖颤了颤,面色却没怎么变,假装懵懂道:“娘子,你在说什么呀这当然是奶娘教我的,奶娘还教过我该怎么洞房呢。”
说到这,他忽然正色起来,认真道:“说起来,娘子你才像换了个人·奶娘说,敦伦这种事,应该为夫在上,娘子在下·但娘子清醒后却……”·“哼。”
许延泽直接甩开手,打断他的话:“醒了就起来·”·他毕竟也是穿的,涉及到自己后,果然不再继续··向寒见糊弄过去,顿时松了口气。
起身后,见衣服皱巴巴的,身上还有汗味,不由喊了声:“金翠姐姐”·金翠是金宝晗身边的大丫鬟,虽然叫姐姐不合适,但金宝晗平素都这么喊的。
金翠早就守在外面,闻声忙问:“少爷,您起了”·爽文·向寒‘嗯’了一声,又说:“我要沐浴·”·金翠听了暗暗心惊,少爷口齿流利、语意清楚,莫不是……好了·她忙吩咐小丫头去准备,然后探问:“少爷、少奶奶,奴婢能进去吗”·许延泽正喝水漱口,听到这声‘少奶奶’,一时没忍住,一口水全喷了出去。
向寒刚好站在对面离他不远的地方,直接被喷一脸··许延泽:“……”·向寒抹了一把,顶着满脸口水,幽怨道:“进来·”·第69章 地主的傻儿子3·金翠很快推门进入,看见向寒的样子,她顿时吃了一惊,然后无视许延泽,直接走过去,撩起衣袖边擦边心疼:“少爷,您怎么会弄成这样少奶……”·许延泽忽然轻咳一声,然后微微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
金翠顿时有些讪讪,像是才看见他,福身道了声:“少奶奶·”然后又转身,继续帮向寒擦拭··她原是老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两年前被调到金宝晗身边,专门照顾生活起居。
在金宝晗身边,除了奶娘王氏,就数她最得脸··‘严小泽’说是少奶奶,但金家谁都知道,他不过是买来冲喜的·金翠对他面上恭敬,心底其实并不太当回事。
许延泽见多了- yin -谋算计、阳奉- yin -违,对于金翠这种做派,他并不放在眼中,反而在旁边坐下,兴味十足的盯着两人··若是他没猜错,这丫头是大户人家安排给少爷暖床的啧啧,就小傻子那一摸就出水、全程哭唧唧的表现,能满足小丫头还不如便宜他……咳咳,跑题了。
不过,小傻子白白嫩嫩,摸着确实舒服·许延泽回忆起昨晚情形,指尖顿时有些痒痒的,目光也愈加意味深长··向寒有些尴尬,微微侧着脸,想避开金翠的动作。
但金翠刚好擦到额角,顿时疼的他‘嘶’了一声··金翠手一顿,忙凑近询问:“怎么了莫不是伤着了”·“没什么。”
向寒忙避开她,捂着额头问:“热水呢”·金翠愣了愣,说:“吩咐小丫头们去准备了,马上就来·”·向寒‘嗯’ 了一声,自己先去洗簌。
金翠站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忍不住上前两步,小心问:“少爷,您……清明了”·“嗯啊……好像是的。”
向寒假装刚清醒,朝她腼腆一笑··金翠有些恍惚,片刻后忽然神情激动,双手合十,喜极而泣:“太好了,这真是佛祖保佑,老夫人要是知道,不知该有多高兴。
对对,奴婢这就叫人告诉老夫人去·”·她说完就冲了出去,也不知是真高兴,还是想借机领赏··向寒本想叫住她,但见奶娘王氏带着几个人过来,忙又止住,对翘着二郎腿看戏的许延泽说:“你快起来。”
要是让王氏看见,八成会去老夫人那告一状,说他仪容不端··许延泽瞥他一眼,这才慢悠悠起身,理了理衣服,然后在旁站定,神情不怒自威·向寒捂着额头,衣冠不整,气势上顿时输了一截。
王氏见金翠从屋内冲出,立刻喝住:“什么事慌慌张张的你不在里头伺候少爷、少奶奶,拼命往外跑什么”·“不是,是……”金翠刚想说出实情,可想起去老夫人那抢头功,立刻又止住,讪讪的站在一旁。
·王氏也没多问,带着人径直进去·金翠见状,忙悄悄溜走··王氏脸色不太好,刚进屋就想质问许延泽,怎么这么久没去敬茶可看见向寒捂着头,顿时又神情大变,急切上前:“少爷啊,您这是怎么了快让奶娘看看……”·说着她就扒开向寒的手,在头发边缘发现一个拇指大的青紫鼓包后,立刻又哭天抢地:“这、这是哪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打的这得多疼啊,别怕别怕,快告诉奶娘是谁打的,奶娘一定如实禀报老夫人,她老人家定会帮您出气……”·王氏语气越说越狠,目光紧盯着站在一旁的许延泽。
‘狼心狗肺’的许延泽:“……”·向寒内心狂汗,忙拉下王氏的手,解释道:“奶娘,不是谁打的,是我不小心磕的·”·也许是原主跟严小泽扭打的时候,不小心摔核桃上了反正向寒也不清楚。
“少爷,你千万别替此人开脱,刚嫁……”王氏说到一半,表情忽然僵住,继而缓缓转身,嘴唇抖动:“少爷,您、您清醒了”·“嗯,好像是的,见到娘子后,不知怎么就清明了。”
向寒腼腆道··许延泽问言讶异,暗想,该不会是他昨晚手活太好,让这小傻子食髓知味,喜欢上了·王氏大喜大悲,立刻又抓着他的手哭道:“定是冲喜有用了,这真是谢天谢地,那老和尚……不,那位大师说的一点也不假,果然成亲就好了。”
老夫人很快也在金翠的搀扶下赶来,看见向寒目光清明的站在那,不再吃吃傻笑,也不再嘴角流涎,眼圈顿时泛红,对金翠的话信了一半··“小宝啊,认得我是谁吗”她拄着杖,有些不稳的跨进屋子。
王氏忙将向寒拉过去,边擦眼泪边喜道:“老夫人,这真是天大的喜事,大师说的没错,冲喜管用了,少爷好了”·向寒的神情也变成濡慕,适宜喊道:“祖母。”
“哎哎·”老夫人顿时- shi -了眼角,拉住他的手,声音有些哽咽:“喊的这么清楚,是好了,是好了……”··爽文许延泽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
他从小就没有亲人,末世后又见惯了人们为生存出卖亲友,心- xing -早已凉薄,可此时此刻,看着这一幕,竟无端生出一丝羡慕·这小傻子,命还真是好··祖孙两人抱头哭了许久,才被王氏堪堪劝住。
向寒受原主影响,加上被老夫人情绪所染,也掉了几滴眼泪··许延泽见了又有些惊讶,他本以为对方跟他一样,是穿越而来·可看小傻子此时动容的模样,又不像是装的,难道是他猜错了·老夫人勉强止住眼泪,想起孙媳也在,这才将目光移向许延泽。
见对方有些心不在焉,似是对孙儿不怎么上心,她表情顿时淡了许多,吩咐道:“耽搁了这么久,也该敬茶了·严氏,还不快伺候你相公沐浴更衣”·严·状况外·许延泽·氏:“……”·作者有话要说:今晚家里进了一只七八厘米长,形似蜈蚣(大概就是)的虫子,长相特别吓人,用全无敌持续喷了一分钟,它才慢慢扭动、抽搐……过了许久还在那抽,我都快被熏中毒了,它还没死透,于是又换了种灭虫药持续喷,终于死透了。
第二次杀死这么大的虫子,心里还是很孩怕,会不会有同类来找我报仇………………·第70章 地主的傻儿子4·许延泽脸有些黑,却没说什么,乜了向寒一眼,就转身进入内室。
向寒摸了摸鼻子,把老夫人劝走后,也悄悄进去··老夫人面色不佳,离开承辉院后,侧身对扶着她的王氏说:“这个严氏,心不在这儿,怕是个不安分的。”
王氏一听,忙点头附和:“可不是嘛老夫人,刚才您太高兴了,怕是没瞧见,少爷额上被磕出一个拇指大的包呢,八成是那……是少奶奶推的。”
“还有这事”老夫人大惊··王氏立刻夸张道:“这还能有假老奴亲自看过,都青紫了·”·老夫人眉头紧皱,神情变了又变,最后却说:“他一嫁过来,晗哥儿就好了,可见是个有福气的。
咱们是积善之家,不可苛待了他,这事就当不知道吧·只是……”·说到这,她迟疑了一下,才拍拍王氏的手,继续道:“晗哥儿- xing -子单纯,严氏心又不在他身上,万一闹出什么不规矩的事可不好。
你啊,没事帮我多盯着些·”·“哎,老奴省得·”王氏弯着腰,连连点头··内室中,小丫头已经将热水准备好·向寒进去时,许延泽正宽衣解带,见他进来,对方只回头看了一眼,神色如常。
向寒却有些尴尬,见金翠端着布巾要跟进来伺候,忙红着脸挥退,然后小声提醒:“水是我叫的·”·许延泽已经脱的干净,躺在浴桶中,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多久没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了这小傻子还真会享受··见他好像没听见,向寒忍不住走近,提高声音:“喂,这水是……”·许延泽忽然睁开眼,潜意识中带着警惕和冷意,连他自己都未察觉。
向寒被吓了一跳,嗫嚅道:“既、既然娘子喜欢,那就让给娘子好了,为夫叫她们再送一桶·”·许延泽却笑了,眼神带着一丝邪气·想起那一身白嫩肌肤,他忽然抬手捏住对方的脸颊,调笑道:“何必麻烦呢夫妻本是一体,相……咳公若不嫌弃,一起洗便是。”
“不不……”向寒惊觉不妙,忙挣扎后退··但许延泽却不给他机会,松开手后,立刻又抓住臂膀,将他扯了进去··向寒猝不及防,一头栽进去,顿时呛了几口水。
许延泽见他浑身- shi -透后,欲遮未遮,反而更加惑人,不禁将手探进去摸索··向寒吓的直往后退,紧紧贴着桶壁,双手抱胸,紧张道:“你你、你要干什么祖母还在等着我们去敬茶呢。”
许延泽挑了挑眉,笑道:“当然是伺候……相公你沐浴·”·说完他不顾向寒惊呼,直接将其扯入怀中,三两下就剥了衣服,然后从头捏到脚。
尤其是腰间软肉,他捏了又捏,捏完还夸奖:“手感不错·”抱着睡觉应该很舒服··向寒一脸幽怨,费劲爬出浴桶,然后捂着重点部位,匆匆裹上衣服。
许延泽越看笑意越深,忽然觉得穿这一遭似乎也不错,有吃有喝有媳妇,比在末世亡命舒服多了··两人很快收拾妥当,正欲前往正厅,金翠却神色犹豫的叫住他们,提醒道:“少爷,少奶奶……还没上妆呢。”
许延泽嘴角微抽,向寒则捂着肚子强忍笑意··“那个,少奶奶……咳,天生……咳丽质,就不用那些东西了·”向寒憋的满脸通红,许延泽忍不住在他指尖上狠狠捏了一下。
“可等下要见大姑奶奶她们,至少……扑些粉、描下眉吧·”金翠神情惶然,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向寒·以前在承辉院,除了奶娘王氏,基本都是她说了算。
哪怕是金宝晗,也十分听她的话··向寒想了想,说:“你去把眉黛拿来·”·金翠顿时一喜,觉得自己在少爷心中还是有分量的··许延泽却是黑了脸,咬牙道:“你敢”·“呃,就扫一下,很淡的,看不出来。”
向寒小声劝说,绝不承认是为了报复对方刚才捏他··“你倒是清楚的很·”许延泽轻哼一声,见他就像等待喂食的小仓鼠,期待又忐忑的看着自己,忍不住又捏了捏他的脸颊,然后心情大好,勉强‘嗯’了一声。
向寒眼睛一亮,等金翠送来眉黛,忙伸手接过,踮着脚帮许延泽轻轻画了两下·许延泽觉得眉梢痒痒的,忍不住攥住他的手腕···爽文向寒只好停下动作,问:“怎么了”·许延泽笑了笑,有些不怀好意。
向寒察觉不妙,刚想挣脱,手中的眉黛就先被对方夺走·紧接着,下巴忽然被人捏住··“泥干森么”向寒口齿不清,拼命摇头。
金翠也傻了眼,紧张道:“少奶奶,您、您怎能如此不敬快放开少爷……”·许延泽当她不存在,直接对向寒说:“别乱动。”
向寒立刻停住,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瞪他··果然像仓鼠许延泽暗忖,然后捏着眉黛,在对方眉上画了两下·画完后,他终于放开向寒,站在一旁兀自闷笑。
向寒直觉不妙,见金翠也目瞪口呆,忙冲进内室,连铜镜都没照,就抓起巾布一阵猛擦··许延泽紧随其后,轻咳一声说:“擦了干嘛挺可爱的。”
说完自己到铜镜前,兀自照了一会儿,然后点头:“确实画的不明显·”就是长的有点……啧,太柔弱了··“你以为我是你”向寒扔掉巾布,郁闷道:“走了,祖母还在等我们。”
许延泽又照了一会儿,然后捏捏肩臂,一阵皱眉··两人这次没再耽搁,很快到了正厅·可即便如此,也晚了许久··坐下老夫人下首的妇人见了,立刻皮笑肉不笑的嘲讽:“哟,这都日上三竿了,这么多人在这等着,架子可真够大的。”
许延泽额头青筋一跳,这都什么事让他来搞宅斗·向寒则腼腆笑了笑,拉着他先向老夫人问安,然后朝妇人喊了声:“姑母。”
金素蓉手一抖,差点打翻茶杯,吃惊道:“你、你真好了”·向寒露齿一笑,老夫人则不悦道:“刚才不是说过了,怎么还一惊一乍的”·“没……我这不是替母亲高兴嘛。”
金素蓉笑的有些尴尬··老夫人轻哼一声,吩咐身旁李嬷嬷上茶··敬茶要跪下,许延泽很不适应·但既然用了人家的身体,有些义务还是得尽,何况老太太年纪这么大,跪一下也没什么。
老夫人笑的一脸褶子,没等他们膝盖着地,就叫人扶起,一叠声的说‘好’,还将手腕上的镯子送给许延泽,敲打道:“既然进了金家的门,就要本分、规矩,早日帮小宝开枝散叶才是。”
许延泽皮笑肉不笑,差点‘呵呵’··向寒又想起果子的事,顿时心口哇凉··敬完老夫人,李嬷嬷很快将他们领到其他人面前,一一介绍。
金家旁支不少,但主支就金老太爷这一脉·老太爷去的早,留下三儿两女,但只有小儿子和大女儿是老夫人生的,其余皆是庶出··大女儿就是刚才说话的金素蓉,小儿子叫金学礼,也就是金宝晗他爹,金府的三老爷。
但他读书读傻了,有些疯疯癫癫,被老夫人关在后院,连敬茶都没让他到场··剩下两个庶子,老大叫金学仁、老二叫金学义,大概小时候被打压狠了,在老夫人面前有些唯唯诺诺。
向寒和许延泽敬茶时,几乎都没跪下,就被一叠声的‘快别多礼’请起·两人身边的妇人则笑的有些勉强,嘴上说着‘真是老天保佑,晗哥儿总算好了’,手上却暗暗绞帕。
许延泽暗自挑眉,回到承辉院后,立刻没形象的躺在藤椅上,吩咐小丫头拿些吃的来,然后试探:“看刚才那情形,你这一清醒,你那些伯伯婶婶好像都不太高兴”·向寒皱了皱眉,刚想说‘这不很正常’,可转念又想,金宝晗刚清醒,不该懂这些猫腻,于是又改口,假装懵懂:“谁说的婶婶她们明明就很高兴,不是还送钗子、手镯给你了吗”·提到这,许延泽脸又有些黑,朝他招招手,说:“过来。”
向寒直觉没好事,迟疑了一下问:“干嘛”·“啧,叫你过来·”许延泽起身一拽,直接将他拖到了怀里,然后再将首饰摆成一排,将颜色鲜艳的挨个挑出,一一戴在向寒身上。
向寒懵了一下,然后挣扎:“干什么这是给你戴的·”·“我看还是你戴比较好看·”许延泽眯起眼,捏住他带着翠玉镯子的手腕,仔细观赏。
通透翠绿衬的皮肤愈加嫩白,在阳光下竟有些晶莹,让许延泽瞬间想起一个词,皓腕如雪·用这个词来形容男子并不合适,但他却喜欢的不得了,反复把玩着手腕和镯子,甚至忍不住想俯身亲吻。
第71章 地主的傻儿子5·向寒被看的全身发毛,忙费劲挣脱,然后撸下镯子,轻咳一声说:“那个……娘子……”·“延泽·”许延泽捏着镯子,神情甚为惋惜,听见称呼时忽然开口打断。
·“什么”·大概是他说的太突兀,向寒一时没反应过来·许延泽叹了口气,重复道:“以后叫我延泽·”·‘娘子’什么的,他实在接受无能。
‘严小泽’又……显得弱气,还是叫本名好,反正‘延泽’、‘严泽’,发音一样··“……好吧。”
向寒勉强答应,神情也很惋惜,觉得还没叫过瘾··“那个……延泽,是不是让下人们来拜见一下”·许延泽顿时被喊的身心舒畅,忽然想起了那个把他推进丧尸堆的小富二代。
那小子平时也这么软软的喊他,但可惜的是,他就亲了一口,就被对方推去喂丧尸了··想起这事,许延泽就一阵郁闷·明明是那小子先凑上来,拿小眼神暗戳戳的瞄他,各种勾勾搭搭来着,怎么说变卦就变卦了呢·他顿觉心中闷得慌,直接将镯子扔回去,吩咐小丫头收好,然后抬头问向寒:“见他们做什么”·爽文·“咳,是这样的,祖母说……让你学着管家,先从我们的小院开始。”
向寒有些幸灾乐祸··站在一旁伺候的金翠顿时神情紧张,忍不住朝许延泽看去··许延泽‘呵呵’道:“不用,以前是谁管,现在还接着管,一切照旧。”
金家这块地,他还不一定呆多久呢·再说,他以前是企业高管,手底下管着几百号人,对管一个小院子实在提不起兴趣··金翠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又暗暗去看向寒的反应。
向寒没能坑到他,确实有点小失望,但还没来得及劝,就被老夫人叫了过去··向寒没耽误,忙跟奶娘一起过去·毕竟孙子刚好了,老人家想多见见也是正常。
许延泽并未同行,他十分享受这种宁静的生活,躺在藤椅上睡了一下午··老夫人一见到向寒,就忍不住‘乖啊、宝啊’的叫,尽管今天已经见过两次了,她还是止不住哭了一场。
对于安慰女- xing -长辈,向寒也算是有经验了,但还是费了老大的劲,才将老夫人勉强劝住··老夫人哭完,又拉着他的手说:“宝啊,敬茶的事,你不要多想。
不是祖母不让你爹出来,实在是他癔症又犯了,不方便·等他好些了,祖母再将你清醒的事告诉他,没准啊,他一高兴也就好了……”·向寒笑了笑,腼腆道:“都听祖母的。”
老夫人见状,心中有些黯然,孙子傻了这么多年,儿子又常犯癔症,父子俩常年不见,到底是生分了啊··她忍不住拍着向寒的手劝:“你是不知道,你刚出生那会儿,你爹可疼你哩,连书都读不下去,隔半个时辰就要去抱抱你,隔半个时辰就去……”·大概是说到了伤心处,老夫人又哽咽起来,向寒忙故作惊讶:“真的吗我都不记得了……”·老夫人顿时笑了,点着他的鼻子说:“你那时才出生,哪里会记得”·说着,她语气又开始黯然:“唉,要不是你娘遭了祸,你爹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向寒有些好奇,问:“我娘……不是难产没的”·老夫人神情微滞,一时迟疑起来··旁边的王氏却忍不住,忽然愤愤道:“哎呦,少爷,您之前一直迷糊着,所以才不知道,三奶奶她……”·“好了,什么知道不知道的,不就是难产吗”老夫人忽然出声打断,见向寒一脸疑惑,又说:“都多久前的事了,不提也罢。”
说着,她直接岔开话题,继续道:“小宝啊,这金家,终归是要交到你手上的·你啊,先养好身子,等过段时间,祖母还要把外头的事慢慢教给你……”·向寒见她不欲提及,也就没多问,只‘嗯嗯’点头,但心里却有些疑惑。
原书说原主母亲难产而亡,难到事实并非如此·等用完饭回到承辉院,向寒才将奶娘叫过去,询问原主母亲的事··王氏大概被老夫人敲打过,一开始还支支吾吾,被向寒施加精神暗示后,才道出实情。
原主母亲确非如书中所说,死于难产,而是回娘家时意外惊了马车,恰被节度使的小舅子所救·但这小舅子是个好色之徒,见原主母亲貌美,竟想欺辱·原主母亲- xing -情刚烈,宁死也不愿受辱,最终香消玉殒。
节度使是藩镇统帅,尤其是薛节帅,统领金乌、朔丰两镇,早就拥兵自重,便是皇帝也不能将其如何·遇上这种事,金家非但不能将对方如何,还得花钱消灾,忍下这口气。
正好原主娘当时刚生产不久,为了遮掩,才对外称是难产死的··原主爹娘也算是青梅竹马、门当户对,成亲后十分恩爱·出了这事,原主爹愤懑难当,恰好京里的皇帝斗赢了世家,要扩大科举取仕范围,金乌恰在其列。
原主爹大概觉的只有做官才能报仇,所以才埋头苦读·但他实在不是个读书的料,考了几次都没考上,心中抑郁难解,渐渐才开始疯癫··在原书中,金家只是炮灰,这些内容都没提及,只一笔带过的说原主娘难产而死,爹读书疯了。
即便是受精神暗示影响,王氏说到最后,也忍不住直流眼泪··向寒忍不住感叹,安慰她道:“奶娘放心,以前不知道便罢了·如今既然已经知道,我定要为母亲报仇的。”
虽说都是虚拟,可身在其中,又哪能真把他们全当数据好歹用了对方的身体,这么做也算是报答了··送走奶娘后,向寒开始分析起来。
节度使薛庆林权大、势大,听说两镇七州的刺史都由他任命,赋税也截留用作军饷,对皇帝只纳贡、不交税,俨然将两镇打造成了国中国··对付这种人,要么暗杀,要么比他更有权有势。
向寒仔细盘算下来,似乎哪种都不容易,不由叹了声气··他不知道的是,许延泽一直都在窗外,而且听个一清二楚,直到他叹气时才转身离开··向寒一时没想到对策,只好回房休息。
但刚一进内室,就见许延泽已经头枕双臂、跷腿躺在床上··“你不睡榻上”他忍不住走近问··许延泽翻个身,支着胳膊侧对着他,故意调笑:“成亲了还分床睡,多生分”·“呃……”向寒一时无言,虽然已经决定走爱情路线,但说实话,他压根不知道该怎么走。
毕竟前几个世界中,他都是不知不觉走成爱情路线的··不过,要增进感情的话,此时此刻,不应该拒绝吧·向寒瞄他一眼,确定不是开玩笑后,才矜持道:“既然娘……延泽愿意,那为夫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许延泽忍不住想捶床,觉得小傻子一脸受样,偏偏还总是一本正经的‘为夫、为夫’,实在令他忍俊不禁··向寒洗完后,穿着中衣打算上床。
但许延泽霸着外侧,神情似笑非笑,丝毫没有相让的意思··爽文·这种伎俩,向寒可是见识过的,所以丝毫不放在眼中,直接跨过去··但床不是课桌,许延泽也不是初三时的沈泽。
见向寒抬腿想跨过去,他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脚腕,然后轻轻施力··向寒顿时身形不稳,一脸惊慌的朝地上倒去·许延泽很快又伸出另一只手,将他拦腰拽回,摔在自己身上,然后……疼的闷哼一声。
“你怎么这么重”许延泽忘了自己‘身体孱弱’的事,不由郁闷道··向寒直接推开他,气道:“幸亏没摔在地上,要不然……”·“如何”·“你就得守寡了。”
向寒十分解气的说··许延泽:“……”亏他之前听了小傻子爹娘的事,还替他担忧一番,真是瞎了眼··大概是欺负惯了,他忍不住将向寒又拽回怀中,从脸捏到腿,然后哼道:“这么多肉,该减肥了。”
谁白天才说手感好来着向寒怒瞪他··许延泽在他头上扑了扑,把头发扑的一团糟后,才告诫:“小傻,报仇这种事需从长计议,你可别犯傻,直接冲上去送死。”
向寒一惊,忙起身问:“你听见了我怎么……一点都没察觉”·许延泽轻哼一声,心想,老子屏息的时候,连丧尸都找不着在哪,你怎么可能察觉·不过,这小子这么傻,要报仇还不知得何年何月。
要是他异能还在,倒也不是不能帮小傻子报个仇·如今的话,只能帮忙出主意了··说起来也怪,他跟小傻子才相处不到一天,为什么会对他的事这么上心许延泽有些想不通。
作者有话要说:预告一下,下个故事背景是末世,向寒就是那个被许延泽亲过的小富二代……·第72章 地主的傻儿子6·向寒见许延泽双目微眯,好似成竹在胸,不由轻哼一声,故意问:“既然听见了,那你说说,怎么做才不叫冲动、犯傻”·许延泽抬了抬眼,见向寒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双眼却瞪的圆溜,看上去灵动又可爱,让他又想起了那个小富二代。
他莫名有些心痒,忍不住勾了勾手指,说:“你靠近些,我慢慢告诉你·”·向寒顿时黑线,许延泽这是……在调戏他·不过,还没来得及细想,许延泽就抓住他的胳膊,然后用力一扯。
向寒顿时身形不稳,再次摔在他身上··许延泽忍不住帮他捋顺头发,然后撩起一撮在指尖绕啊绕,心中暗自琢磨:仔细想想,小傻的- xing -格跟小富二代还挺像,莫非……我就好这一类型的·向寒奋力挣脱,然后拽回头发,问:“现在可以说了”·许延泽有些无奈,将他又拽回怀中,捏了捏软肉,才问:“你对节度使、他老婆、他小舅子……了解多少”·“呃……”只知道他们有权有势,但后来被你干掉了。
向寒之所以会向他询问,其实也是想拉近一下距离·但没想到,拉的有点过,差点连成一体·尤其是许延泽还捏来捏去,弄的他十分不舒服,不断扭动想挣脱。
许延泽闭上眼,有些安抚的在他身上轻拍一下,然后继续道:“对付比自己强的敌人,一定要知己知彼,再决定办法·你现在对他们了解甚少,就算想出办法,也未必行得通。
所以,还是等明天调查一番再说,先睡吧·”·他嘴上说着‘睡吧’,手却渐渐从腰间捏到了屁股·向寒面色微红,气的在他手臂上狠狠拧了一下。
许延泽闷哼一声,这才停下动作,但依然搂着向寒··向寒动了动,但想起要走爱情路线,顿时又僵住,然后缓缓放松,任由对方抱着自己,慢慢睡去··察觉到怀中人已经睡着,许延泽忍不住勾起唇角,将软乎乎的‘抱枕’又抱紧一些。
迷糊中,他忍不住想,小傻子这般反应,究竟是喜欢他,还是雏鸟情节·第二天,两人早早起床,先去老夫人那请安,然后一起去正厅用饭··老太爷过世后,金家内外事务皆由老夫人打理,这两年精力不济,她才让两个庶子多分担一些。
如今,傻了十几年的嫡长孙忽然清醒,别说两个庶子,就是下人也忍不住猜测起来··所以,这顿饭吃的实在有些艰难,金大伯、金二伯虽没出声,但两人的媳妇却是一唱一和、你来我往。
她们不敢问老夫人,因此只能变着法试探向寒··向寒全程装傻,无论被问什么,都一脸茫然,把两个婶婶气的磨牙··离开正厅后,他忍不住跟许延泽吐槽:“我们以后还是用小厨房吧,这一顿饭吃的,实在够累。”
“你不是听不懂吗”许延泽瞥他一眼,再次怀疑他是穿的··“呃……”向寒左右瞄了眼,然后把许延泽拉到角落里,小声解释:“是祖母昨天提醒我的。”
许延泽瞬间了然,挑眉问:“老夫人想让你接掌金唔……”·话没说完,向寒忽然捂住他的嘴,紧张道:“别说出来啊,要是被婶娘她们知道,肯定要闹腾。”
许延泽紧紧盯着他,只觉得这个场景分外眼熟·对了,穿越之前,他跟小富二代被丧尸包围时,对方也是这样一脸紧张的看着他··他那时被看的心迷意乱,只觉得反正都要死了,小富二代又那么喜欢他,不如做对亡命鸳……鸳。
于是他狠狠亲了上去,然后……就到这儿了··大概是还活着的缘故,许延泽倒不怎么恨小富二代·而且,当时那种情况下,他们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xing -,就算小富二代不推,他估计还是会死,时间早晚而已。
更何况,这种事他见得太多,哪怕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也不觉得惊讶··爽文·但想起那一吻,许延泽还是有些口干舌燥,忍不住将向寒反压在墙上,似试探、似迷恋的吻住对方,一阵辗转研磨。
·向寒瞬间瞪大眼,不明白为什么忽然亲起来了·不过,对发展爱情来说,这似乎不是坏事·向寒权衡了一下,反抱住对方,轻轻张开小口,让对方的舌尖得以侵入。
然而就在许延泽旗开得胜、一举破关之际,一个小丫头忽然端着盘子走入院中··向寒神情瞬变,忽然咬紧牙关,猛推许延泽··“唔”许延泽刚把舌尖探进去,就被咬个正着,顿时疼的捂嘴弯腰,恨不得握拳砸墙。
不给亲就不给亲,为什么要勾引他伸舌头,然后又咬到底是想吃肉了,还是故意整他·许延泽疼的眼含泪花,为了面子,又狠狠憋回去。
他很快放下捂着嘴的右手,果见手心都是血,不由瞪视向寒,含糊道:“你这是要谋杀啊”·就亲一下而已,至于吗怎么跟那个小富二代似的……嗯·许延泽脑中白光一闪,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穿越前,他和小富二代被层层包围,自己先死了,小富二代手无缚鸡之力,估计也没多活太久·他都能穿过来,小富二代是不是也……·想到这种可能,他看着向寒的目光顿时诡异起来。
向寒见他被咬的不轻,既心虚又愧疚,忙小心问:“那个……你没事吧用不用叫大夫·”·说完见许延泽目光诡异的看着自己,不由摸了摸脸,然后有些奇怪的问:“怎么了”·“没什么。”
许延泽含糊道,然后转身找地方吐血水··向寒忙跟在后面解释:“是有个小丫头忽然进来,我一时紧张……但没想到会咬到你……”·“小丫头呢”许延泽忽然转身,声音模糊。
“啊”向寒以为他怀疑自己撒谎,忙四处找寻,终于在回廊上又看见那丫头,忙高兴道:“在那·”·小丫头被惊了一下,转头见向寒指着自己,吓得忙跪在地上。
许延泽说:“叫她找个痰盂过来·”·向寒:“……”·“她端着糕点呢,我去找·”为弥补过失,向寒挥手让小丫头离开后,就疾步往住处走。
许延泽听完解释,又见他对自己又有求必应,心中忍不住想,这大概不是雏鸟情节,而是喜欢吧·他本来只将金家当成暂居之所,可想到小傻子可能喜欢他,心中竟有丝丝不舍和喜悦。
难不成离开时,要把这小傻子也拐走·可他们只认识一天而已,莫非是一见钟情还是对方其实就是小富二代·想到这,他忽然朝向寒喊:“苏晗”·向寒一愣,先看了看四周,没发现有人后,又奇怪的问许延泽:“你在跟谁说话”·许延泽一直注意着他,见此情形,心中不由疑惑起来。
如果对方是小富二代,听见自己喊他的名字,应该下意识应声才对··可小傻子的反应不似作假,显然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难道他猜错了,金宝晗并没有被穿越,更不是小富二代·许延泽摇摇头,说了句‘没事’,心情却一阵复杂,不知是惆怅还是高兴。
向寒回来的很快,许延泽吐完血水、漱完口,又在院子里揪了几片草叶嚼··“这个有什么作用”向寒好奇问··“消炎止血。”
因为舌头疼,他不太想说话,晚饭吃的也少·向寒愈加心虚、内疚,建议道:“要不……还是叫大夫来一趟”·许延泽立刻摇头,不管是被别人咬伤还是自己咬伤,说出去都太丢人,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大概是看出向寒有些内疚,他忍不住又逗:“晚上让我多捏捏,大概会好一些·”·“瞎扯·”向寒顿时黑线··许延泽听了,反而一本正经的解释起来:“捏肉肉可以转移注意力,注意力转移了,舌尖就不那么痛了。”
向寒有些无语,随即又后知觉的想到一个问题,许延泽是不是觉得他很胖·说起来,大A他们也真是的,不走爱情路线时,净给他找好看的身体,走爱情路线时,又给他挑个胖乎乎的身体,不知道这世上很多人是颜狗·他暗暗捏了一下腰间软肉,然后小心问:“我是不是……很胖”·许延泽一愣,见向寒忐忑又迟疑,好像怕他嫌弃一般,心顿时像被敲了一下,又闷又疼。
小傻确实是喜欢他吧否则怎么会因为一句无心之语,就怕自己嫌他胖·他忍不住将向寒拉入怀中,捏了捏肉肉的手,安慰道:“怎么会明明是骨肉匀称,不胖不瘦,恰到好处。
手软,腰也软……整个身子都是软的,抱着很舒服……”·说到最后,语气竟不由自主的沉迷起来··向寒却有些无语,暗想,原来许延泽只是把他当抱枕看来要走爱情路线,减肥势在必行。
作者有话要说:向寒:没事别瞎想,你为什么被推、被咬,心里就没点数吗·许延泽:没……·作者总犯困、不码字,怎么办·向&许:多半是懒的,打一顿……·作者:睡一觉就好~·第73章 地主的傻儿子7·第二天,向寒醒后,费劲从许延泽的怀中拱出,然后跨过对方,想下床洗漱。
但因为衣摆被许延泽压到,他刚起到一半,又摔了回去··许延泽被压的闷哼出声,不好再装睡,这才缓缓睁眼··向寒以为他是被自己压醒的,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扯出衣摆,迅速下床。
爽文·许延泽还想把他捞回怀中多抱一会儿来着,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不由有些失落··两人都起身后,金翠很快带人进来伺候,奶娘王氏也跟过来叮嘱:“少爷,今天是回门的日子,老夫人刚使人过来,说回礼都准备好了,等会儿不用去请安,用完早饭直接去少奶奶家。”
“回……门”两人同时吃惊··半个时辰后,向寒和许延泽坐上去严家村的马车,表情都有些微妙··许延泽也算是死里逃生,享受了两天悠闲时光,差点把严小泽的事给忘了。
他仔细想了想,终于想起严小泽有个卧病在床的老爹、极品亲戚一堆、互表心意的……对象一枚·他脸色顿时有些黑,养老爹没问题,极品也能对付,可这对象……·许延泽没想太久,心中很快有了决断。
虽说棒打鸳鸯不太好,可他到底也是有家室的人了,过往云烟,该散还是散了吧··向寒在车内摇摇晃晃,心思飘的也有些远·原剧情中,许延泽这时因‘打’了金宝晗,被罚禁闭思过,没多久就跑了。
至于回门这回事,压根就没提过··离开金府后,许延泽去看过严老爹,留了些银子,然后就投军去了·两个月后,突厥来袭,一度打入金乌·边军与之鏖战半年,才将其击退。
许延泽正是在这次战争中崭露头角,继而得到皇帝赏识,扶持他与节度使薛庆林分庭抗礼··但向寒穿过来后,许延泽不仅没受罚,似乎对现状还挺满意,起码暂时看不出有离开金家的意思。
向寒有些犹豫,理智上,他觉得许延泽去投军比窝在金家后宅好,可感情上……都投军了,还怎么发展感情·或者,他应该抓紧时间培养感情,等有了感情,再送许延泽去投军·向寒一路纠结,不知不觉就到了严家村。
马车停下后,许延泽先一步下车,然后转身去扶向寒··严家门外站了不少人,听说金家少爷好了,还陪‘严小泽’一起回门,他们忍不住都来看热闹··见许延泽下车时,众人立刻喳喳:·“两天不见,小泽脸色红润不少啊”·“可不是嘛,你看那衣服、那布料……啧啧。”
等许延泽扶着向寒下来,众人又继续:·“有下人不用,到底是冲喜的……”·“可不是嘛,本来就是买去伺候金少爷的·”·“那也比种地强吧听说金家顿顿都吃白面馒头,吃不完还赏给下人哩。
你看金少爷,长的又宣又白,跟馒头多像”·向寒顿觉心口中了一箭,捏着许延泽的手臂磨牙·这简直是人参公鸡,好气啊,他一定要减肥。
许延泽也很无语,他扶一下媳妇怎么了哪来那么多戏·两人下车后,一个中年妇人立刻迎上来,一脸谄笑:“哎呦,姑爷,你们可算来了,他大伯都等急了,快请进……”·妇人身旁站着一个中年汉子,看上去老实巴交,等对方说完,才干巴巴的冒出去一句:“金、金少爷,请进、快请进。”
向寒很快认出,这两人就是严小江的爹娘,许延泽的便宜二叔、二婶··他下意识往人群多看一眼,果然瞄见了低头绞手指的严小江,于是转身看了许延泽一眼。
许延泽也看见了严小江,但却没说什么·这种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搁穿越前,他向来是避而远之,实在避不了……干脆弄死·原因无它,不弄死的话,死的估计就是他了。
所以,许延泽无视归无视,却从不会忽略他们的本事··在众人的簇拥下,两人很快走进院子·严小江走在最后,眼中闪过一丝不平·虽然他现在跟三皇子进展不错,可想到金宝晗不傻了,他还是有些愤懑。
凭什么他前世就要伺候一个傻子,‘严小泽’却这么幸运·严家十分简陋,但收拾的还算干净,可进了严老爹的住处,还是能闻见一股异味。
严老爹看见许延泽后,瞬间流下两行清泪,死死抓着他的手,哽咽道:“是爹没用,是爹对不住你啊……”·向寒站在后方,神情颇为尴尬,有种自己是恶霸的感觉。
他很快转身出去,让随行小厮去城中请个大夫··许延泽不太适应这种场面,安慰严老爹几句后,就也出来了··用完午饭,邻里很快散去,只剩严二叔一家。
严二婶见金家带了那么多回礼,又给严老爹请大夫,心思不由转了起来··趁向寒如厕之际,她忙轻咳一声,说:“哎呀,小泽,你如今可真是走大运,掉进金银窝去了。
当初婶娘帮你说这门亲事,你还不同意来着,看看,多亏婶娘当时劝你……”·替自己表完功,她话意一转,又叹道:“说起来,你爹这个病啊,咱家也帮了不少,可现在家里过的实在艰难,只怕是……唉,你看看小江,都十七了,老大不小的,却娶娶不到、嫁嫁不出,底下还有几个小的,这日子都不知道该怎么活……”·许延泽听了不住点头,却毫无表示。
严小江则坐立不安,似乎有什么心事··严二婶暗暗咬牙,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小泽,婶娘知道你在金家不容易,可家里这么艰难,你看……能帮就帮些。”
许延泽点点头,说:“我明白·”·严二婶面上一喜,忙说:“那……”·许延泽假装没听见,直接转身询问严小江:“堂弟,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啊”严小江忽然被点到名,先是愣住,然后踌躇。
他刚才给三皇子送饭,忍不住说出今天的事,想让对方彻底死心·没想到三皇子得知后,竟要见许延泽一面,这让他顿时为难起来··一方面,他希望两人见一面,让三皇子死心。
可另一方面,他又怕两人死灰复燃··爽文·向寒这时恰好回来,严小江眼睛一亮,忙说:“哥,你们难得回来,不如我带你们四处转转”·许延泽急于摆脱严二婶,当即点头:“好。”
严小江顿时松了口气,起身后,又神情复杂的看着向寒,说:“哥……夫也一起吧·”·哥夫向寒忍的脸颊酸疼,差点挠墙大笑。
严二婶见他们离开,一阵欲言又止,想到许延泽的‘保证’,才略松一口气··三皇子卫昭躲在村子尽头的破庙里,三人一出门,严小江就急急往村头走。
向寒有些奇怪,朝许延泽咬耳朵:“不是说转转,怎么走这么快我以为是散步消食呢·”·许延泽‘嗯’了一声,任由他在耳边吹气,神情还……颇为享受。
卫昭透过破庙的窗户,恰好看见这一幕,脸色顿时变的有些难堪··到了庙外,严小江忽然止住脚步,向寒奇怪道:“怎么不走了”·许延泽看见破庙,很快明白他的意图,表情顿时有些玩味。
严小江大概有些心虚,嗫嚅道:“哥,有个人……想见你·”·向寒哪怕不知道卫昭藏在哪,此时也明白怎么回事了,但还是假装不明所以的看向许延泽。
·许延泽本来觉得见一面也没什么,正好把事情说清楚·可被向寒看着,他忽然有些不舒服,下意识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还有‘前任’··他目光一阵巡视,最后落在不远处的麦田。
向寒顺着视线看过去,想起随行管事的介绍,忙说:“那些都是我家的田·”·许延泽嘴角扬了扬,说:“嗯,你去帮我折一株麦穗来·”·这是要支开他向寒顿时有些失望,还以为能围观一场分手、撕X的好戏呢。
“好吧·”他瞄了眼严小江和破庙,凑到许延泽耳边叮嘱:“你小心些·”·说完,他一步三回头的离开·许延泽心中一暖,注视着他走远后,才缓缓走进破庙。
卫昭虽然落魄,但周身气势不减,加上此时憋了一肚子气,见到许延泽后,立刻冷下脸嘲讽:“我之前还以为你是被逼的,现在看来,倒是乐得其中·”·许延泽皱了皱眉,语气平淡:“既然你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好聚好散吧。”
“好聚好散”卫昭脸色十分难看,咬牙道:“你以为你有资格说这种话”·无论男女,从来就只有他不要的,哪有还没到手就被别人抢去的尤其是被一个傻子抢去卫昭气的口不择言。
许延泽听了这话,仅剩的那点歉意瞬间没了·他本来以为,严小泽跟此人是两情相悦,可现在看来,此人自大又狂傲,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两人感情八成不对等。
严小泽被逼嫁到金家,他不问缘由就罢了,还一见面就冷嘲热讽·最重要的是,严小泽才嫁三天,他跟堂弟关系就这么好了这种人,不分还留着过年·许延泽对原主的愧意也少了一半,心安理得的棒打鸳鸯:“随你怎么想,我只是通知一声,后会无期。”
说完,他气定神闲的弹了下肩上落灰,看也不看两人,径直离开··卫昭没想到向来温柔的‘严小泽’会这么对他,一时怔住,半晌才回过神。
严小江却是松了口气,上前假意劝慰:“公子,我哥他……跟金少爷很好,许是、许是……”变心了··卫昭对严小泽感情还不深,此时羞恼多于难过,当即冷下脸道:“无知村夫,目光浅陋,只知贪图眼前富贵。
总有一天,他会为刚才的选择后悔·”·第74章 地主的傻儿子8·向寒在田埂溜达一圈,然后望着青青麦田叹气·这麦子刚拔节,到哪揪麦穗·他捧着下巴扫视,忽然看见一片金黄,忙兴冲冲的跑过去。
那是一小片油菜,淡黄色小花攒聚在- jing -端,随风摇曳,煞是可爱··向寒有些手痒,忍不住伸出罪恶的爪子·田间除草的农人恰在此时起身,吓的他忙又缩回。
农人见了他,神情顿时有些局促,搓了搓手上的泥,躬身道:“少东家·”·向寒闻言,忙轻咳一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矜持道:“没事,我就来看看,你继续忙。”
农人迟疑应声,神情依旧紧张,恭敬的站在一旁,生怕向寒会把地收回去似的··向寒见他迟迟不走,终于忍不住,问:“这是什么花”·“回少东家,这是芸苔花……”农人额头沁出了细细的汗珠。
“芸苔”向寒重复一遍,然后问系统:“不是说战乱吗百姓居然有闲心种花,而且……这花看着挺眼熟,名字怎么没听过”·系统:“就是油菜花,前几个世界见过。
可食用,一般用来榨油·”·“哦·”向寒恍然,有点想起了··农人听了愈加紧张,去年田里收成好,家里有些余粮,他才敢种这一小片,打算榨些油。
金家收租向来高,少东家看见这些芸苔,会不会认为佃户收成好、余粮多,趁机提高田租·“咳,我能……摘一株吗”向寒询问。
“当然·”见他没提租子的事,农人也松了口气··向寒闻言一喜,忙挑了株瘦小、花少的摘下··农人见了仍十分心疼,许延泽恰好过来,看见后不由问:“你摘人家的花干什么”·“呃。”
向寒忙起身,悄悄把花递过去,说:“这不是没找到麦穗,见这花挺好看的……”·许延泽心情大好,下意识接过花,嘴角扬起一抹轻笑·直到余光瞥见一脸痛心的农人,他才收起笑,轻咳一声说:“那也不该乱摘,庄户人,伺候土地不容易。”
爽文·装叫我揪麦穗时,你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向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农人听了忙诚惶诚恐道:“哪里,要是少东家喜欢,多摘些也无妨。”
向寒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掏出一角碎银递给他,说:“这株是我买的·”·农人听了更加惶恐,连连推拒:“使不得,使不得……”·“给你就拿着。”
向寒强行塞过去,然后又问:“对了,你们种这些地,每年交多少租”·农人手一抖,碎银直接掉在地上,人也跪了下去,焦急道:“少东家,田里收成不好,您千万不能涨租啊这芸苔、这芸苔……”·向寒和许延泽同时愣住,见农人急的面红耳赤,向寒忙扶住他:“你先起来,我什么时候说过涨租了”·农人见他神情不似作假,这才勉强起身,但仍不住弯腰:“多谢东家、多谢……”·“行了,没事,我就随口问问,你继续忙吧。”
向寒见他这样,也不好再问,直接拉着许延泽离开··走到一半时,许延泽忽然说:“金家的田租……是七成·”·这是严小泽的记忆,在许延泽看来,算很高了。
尤其是经历过末世,人对粮食总有种莫名的占有欲··“七成”向寒也十分吃惊,不敢相信道:“那佃户一年的收成,岂不是大半都……交给我们家了”·“不止。”
许延泽皱眉道:“实际交时,是按正常年份的收成,先规定好每亩交多少粮·比如正常年份时,一亩地产200斤小麦,佃户租种时,无论收成多少,都要交140斤。
遇上收成不好时,可能所有粮都不够交租·”·向寒张口结舌,终于明白农人见到他后,为何战战兢兢了··回到严家,他没再多呆,很快就催许延泽离开。
许延泽也没心情理会二叔一家,进屋向严老爹道声别,又交代被留下来伺候的小管事几句,才和向寒一起离开··严二婶本指望许延泽能给她许多好处,但见小管事只分一部分白面、黍米等给他们,顿时气的七窍生烟。
小管事见她要撒泼,忙告诫:“临来前,老夫人交代过,若是亲家贪心不足,佃的那二十亩地,明年就别种了·”·严二婶顿时哑声,不敢再多说什么。
实际上,老夫人并未交代过这些,是许延泽故意叫小管事这么说·若不是严二叔家今日张罗了饭菜,他连这点粮食都不想给··许延泽坐进马车后,手中仍捏着油菜花,越看心情越愉悦。
向寒听了他那番话,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忍不住将随行的管事叫到马车旁,问:“张管事,金家佃出去的地,每年都要收七成租”·张管事只负责严家村这一片,闻言忙恭敬道:“回少爷,严家村这片确实如此。”
许延泽闻言,也放下花,问:“为何收这么高”·“是啊·”向寒连连点头,附和道:“收这么高,佃户交完租只能勉强不挨饿,要是遇上灾年……”这不是要把人逼反吗·许延泽说话时,张管事并不在意,听了向寒的话,他才苦着脸说:“少爷,这是老夫人规定的,我们也做不了主啊。”
“祖母”·“嗨,要小人说,这也怪不得老夫人·”张管事忍不住吐苦水:“咱金乌镇是十税六,别看金家收七成,可有六成都交给节度使了。
老夫人也要养活一大家子不是,这都是没办法的事·”·“六成”向寒有些皱眉,忍不住说:“税收的这么高,节度使就不怕百姓造……反吗”·张管事听的脸一变,左右瞄了一会儿,才凑近了说:“少爷,节度使手握十五万重兵,他哪会怕再说,金乌时常被突厥骚扰,老百姓也知道要靠谁保护,不敢乱呐。”
正说着,马车忽然硌到石块,剧烈一晃·向寒没坐稳,直接扑到许延泽身上··许延泽忙伸手接住,但自己也身形不稳,直接被撞倒,向寒则压在他上方。
好在车夫及时稳住,两人均没掉下去,但因为惯- xing -,都滑到了车外··张管事一惊,忙上前扶住向寒,紧张道:“少爷,您没事吧”·“没事。”
向寒费劲把紧箍着自己腰身的手拽开,然后勉强爬起,朝许延泽伸出手:“你没事吧”·许延泽抬起空落落的手,然后摇了摇头·起身后,他在车内找了一圈,又探身出来,终于在地上找到已经蔫了的油菜花,眼中不由露出笑意,直接跃身下车。
张管事紧张道:“少奶奶,可是摔着了哪里不舒服”·向寒也奇怪的探出头,许延泽将张管事挥开,然后弯腰捡花。
就在手快碰到之际,一只脚忽然踩在花上,用力碾了碾··许延泽眼中笑意顿时消失,缓缓抬头··马车恰好停在一家酒楼前,来者是个喝的醉醺醺的校尉,身旁跟着几个步卒。
见许延泽抬头,校尉- yín -笑一声,抬手朝许延泽伸去,磕磕绊绊道:“哟,你就、就是给金家傻、傻……嗝,傻子冲喜的小、小媳妇长的倒是清秀,别、别跟傻子……嗷”·许延泽忽然挥拳打过去,直接将其撂倒,然后一脚踩在他脸上,用力碾了碾,眼含杀意道:“谁准你踩花了”·正急着下车的向寒顿时傻眼,严小泽身形单薄,许延泽也不过才来三天,怎么忽然……这么有爆发力·校尉身后的步卒也慌了神,边冲上去挥拳边喊:“小子,知道我家大人是谁麾下的吗”·许延泽直接将校尉踢到一边,轻松避过攻击,在校尉欲起身之际,又一脚踩上去,比之前更叫用力,冷笑道:“我还真不知道。”
爽文·校尉顿时疼的眼泪直流,抱着他的腿呜咽:“疼疼疼,快住手,都住手……”·步卒忙止步,紧张的看着许延泽,结结巴巴道:“我、我们大人可是陈将军麾下的,他可是节度使的小舅子,就、就是你家老夫人来了,也得礼让三分……”·“陈庭鸿”向寒刚下车,听到这不由咬牙重复·张管事神色惊惶,忙拉住他苦劝:“少爷,您快叫少奶奶把人放了吧。
他们是节度使的人,咱得罪不……”·向寒直接把他挥开,皱眉道:“张管事,你怎么净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这……唉。”
张管事一跺脚,忙叫人赶紧将此事回报老夫人··向寒凑到许延泽身旁,见校尉已经被擦出一脸血,忙缩回脑袋,低声问:“你不会想把人弄死吧”·“那倒不至于。”
许延泽轻哼一声,将人又踢回去,捡起已经被踩稀烂的油菜花,扔掉校尉脸上,冷声道:“吃了·”·校尉顿时双眼怒瞪,正欲开口大骂,许延泽忽然又抬起脚。
校尉见了一阵瑟缩,认清形式后,忙捡起被踩烂的花,囫囵塞进嘴中,然后讨好道:“这样行了吧,少奶……”·许延泽冷眼一扫,校尉连忙闭嘴。
许延泽这才满意,离开时还‘好心’建议:“嘴这么不干净,以后记得多吃些,清火解毒·”·当着媳妇的面被调戏就够跌份了,更恼火的是,这货居然敢踩媳妇送他的花。
许延泽觉得自己可能是闲太久了,刚才竟分外手痒,忍都忍不住··第75章 地主的傻儿子9·回到马车上,向寒搓搓手,眼睛晶亮的看着许延泽,问:“延泽,你怎么……忽然变这么厉害”·许延泽十分享受他的目光,微眯着眼道:“略施巧劲而已。”
“哦,这样啊·”向寒想起洞房那晚被反制,顿觉全身发麻··张管事在车外苦着脸打断:“少爷,您还有心情说笑呢,咱们这回可是闯大祸了,那节度使的小舅子岂是好惹的”·向寒有些无奈,忍不住说:“一个校尉而已,咱家不至于这么没用吧”·“可他是陈将军麾下……”·“陈将军怎么了就可以目无王法、当街欺人”·“嗨哟,少爷,您有所不知。”
张管事一脸愁苦,压低声音道:“咱们金家跟那陈将军……有些过节,少奶奶把他的麾下打了,若是被陈将军知道,指不定认为咱们金家心存报复,故意削他颜面呢。”
向寒摇摇头,说:“一个喝醉酒的校尉,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吹嘘再说,你们谁听见他说自己是陈将军麾下了反正我没听见。”
“这……”张管事顿时哑口无言··向寒的这番话,让许延泽一阵身心舒畅·他第一次觉得,被维护也是一种享受,尽管他并不是很需要。
向寒见他眼帘微垂,不知是喜是怒,下意识就安慰:“不用担心,那个校尉不会闹事·”上马车前,他特意施加了精神暗示,基本能确保那家伙不会胡说八道。
许延泽抬起头,朝他笑了笑,说:“这件事,主要得看金家的反应,那个校尉倒没什么可担心的·”·“什么意思”向寒下意识问。
许延泽朝他招招手,说:“坐近些,我慢慢告诉你·”·向寒:“……”·虽然很无语,但他还是起身,扶着车壁想挪过去·但车身微晃,加上许延泽伸手捞了一下,他又摔到对方身上。
许延泽抱了个满怀,忍不住捏了捏,又将他搂紧几分··向寒忙挣扎道:“我快喘不过气了·”·许延泽笑了笑,凑在他耳边说:“需要人工呼吸吗”·向寒一滞,偏偏还要假装茫然的问:“什么……人工呼吸”·许延泽终于忍不住,直接吻了上去。
向寒顿时一阵‘呜呜’,更加喘不上气了·直到憋的面色通红,他才被渡了口气,勉强缓过来··许延泽帮他顺了顺气,眸色越来越深,忍不住低声说:“刚才的动作不标准,等回去后,我多教你几次。”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学”向寒奋力挣脱,然后坐在一旁瞪他··许延泽轻咳一声,转移注意力道:“金家鼎盛时期,整个金乌都是金氏的封地。
后来虽然落魄,但仍是一方大户·可自你母亲……那件事后,颜面算是彻底扫地,尤其是在边军眼中·比如刚才,一个小小校尉也敢轻视金家。
打他一顿不是得罪,是扬威·”·“另外,金家每年为边军提供大量军饷,节度使手握兵权,敢与朝廷抗衡,必不是头脑简单之辈·此前得罪金家,是因为陈庭鸿是他小舅子。
如今区区一个校尉,孰轻孰重,他想必分的清·但金家若继续软弱,别人还没说什么,就先跑去请罪,以后只会更被轻视·”·向寒支着下巴听完,然后不住点头:“不错,打个架都能分析的头头是道。
“·许延泽在他头上拍了一下,说:“我这是教你等下如何应对老夫人·”·向寒抬手挥开,说:“人是你打的,为什么叫我解释”·随着马车渐行渐远,酒楼临窗的桌旁,一位富商打扮的中年男子收回目光,问身边随从:“方才那个校尉说的金家,可是金国公的后人”·“正是。”
富商闻言叹道:“金国公当年随太祖征战天下,立下赫赫功勋,没想到后人竟如此不济·”··爽文随行默不作声,片刻后,富商又问:“昭儿还没下落”·随行忙躬身回道:“刚得到三皇……三少爷的消息,已经派人前去接应。”
“嗯·”富商点点头,说:“你去安排一下,等昭儿回来,一起去金家看看·”·金家这边,老夫人听说向寒和边军起了冲突,忙叫人前去接应。
金大伯、金二伯得知后,很快也赶到正厅,神色焦急··“母亲,儿子刚打听过,那校尉确实是陈将军麾下·二弟妹不久前才得罪将军夫人,晗哥儿就来这出,这下是真闯祸了。”
金二伯一听,立刻急道:“这可怎么办咱家跟他本来就有过节……”·“安静,再嚷嚷都给我出去·”老夫人捻着佛珠,沉声喝到。
两人顿时不敢吱声,忙在旁坐下··向寒和许延泽刚下马车,李嬷嬷就急急上前,让他们赶紧去正厅··向寒闻言,警告的朝张管事看了眼,张管事忙缩了缩头。
两人刚进正厅,金二伯‘唰’的一声站起,但还没开口,就被老夫人扫了一眼,又讪讪坐下··老夫人仔细看了一圈,见向寒无事,这才放下心,倾身询问:“听说你们回来时,跟陈庭鸿的手下起了冲突,到底是怎么回事”·向寒不好说出真正缘由,半真半假道:“祖母,是那家伙喝多了,看见我们金家的马车就上来挑衅,还说……说我娘……”·后面的话不必说,只需假装难过就行。
老夫人果然十分气愤,拍着扶手怒道:“欺人太甚我金家常年给边军供应粮草,到头来竟被一个校尉欺辱,真当我金家无人”·“是啊,祖母,他们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向寒忙附和几句,再将许延泽的话重复一遍,然后强调:“祖母,这件事上,咱们千万不能再软·”·金二伯忍不住插嘴:“晗哥儿,你说的轻松,怕是不知节度使有多少兵权,又养了多少私兵。
人家动动手指头,就能将我们全碾死了·”·许延泽听了正欲开口,向寒却止住他,兀自道:“薛庆林兼任金乌、朔丰两镇节度使,统帅十五万边军,至于私兵,应有万人吧”·金二伯哼道:“足足五万人。”
向寒点头道:“也就是说,区区两镇,要养二十万边军·听闻御史大夫吴晏兼任三镇节度使,也不过统军十万·难怪咱们薛节帅要把税收这么高,马上夏收,他想必更担心粮草问题,而不是某个校尉被打了。”
金二伯顿时被噎的没话说,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让众人都下去,单独留下向寒··许延泽并不想走,但被向寒瞄了两眼后……唉,这该死的身份。
“小宝,你跟祖母说实话,方才那些是谁教你的”·才清醒三天,哪可能知道这些必是谁教了什么,老夫人十分肯定。
向寒有些郁闷,虽然是许延泽分析的,但他也想到过啊··“是……延泽告诉孙儿的·”·“严泽”·“咳,就是娘子。”
向寒不好意思道··老夫人沉默片刻,然后叹息:“他倒是个聪明的·”说完又叮嘱:“明天开始,你就跟赵总管学管事吧·晚上到祖母这来一趟,有什么不懂的,祖母给你说叨。”
向寒点点头,迟疑了一下又说:“祖母,我今天听说了田租的事·咱们将租收这么高,万一遇上灾年,激起民变……”·老夫人叹息道:“这也是没办法,那件事后,金家除了要交六成税,还要供养节度使那五万私兵。
不收七成,金家也维持不下去啊·”·向寒想了想,问:“不能按每年的实际产量收七成租吗这样无论年景好坏,佃户都还剩三成。”
老夫人笑道:“你啊,还没管事呢,就这么上心了不错,比你几个堂兄强·”·向寒见她只笑笑,却不说同意,大概也明白没戏,于是暂时搁下,又提议:“祖母,田租不改没关系,可有些事,我们不得不防。
金家是给节度使办事,可佃户又不知道,他们只知道我们收租高,万一闹出什么事,节度使为稳定民心,极有可能杀金家祭旗·再者,他养这么多兵,只怕……意在中原,肯定想彻底解决粮草问题,能不垂涎金家的地”·老夫人沉默下来,神情一阵严肃,片刻后问:“小宝,你可是有什么打算”·向寒轻咳一声,说:“我觉得……金家是不是应该多养一些护卫。”
老夫人瞬间明白他的意思,但依旧板着脸:“你想养多少”·“暂时……先养一两千吧·”向寒小声说。
“你这是要养私兵啊”老夫人别有深意道:“这可是重罪,再者,金家也没有余粮养那么多人·”·向寒见她没生气,忙再接再厉:“祖母,这叫有忧患意识。
再说,皇帝连节度使都管不了,哪又闲工夫管我们让他们假装成长工、护卫就行了,粮草我来解决·”·正好给许延泽找点事做,等这些人被训练出来,还不都是他的亲兵而且按原剧情,突厥要不了多久就会来袭,万一金乌再被破,有私兵总比等边军来救要靠谱。
第76章 地主的傻儿子10·说动老夫人后,向寒愉悦的离开正厅,沿回廊没走几步,忽然被人拉住··他好奇回头,就见许延泽一脸不悦道:“什么事这么高兴”连我站在这都没看见。
“咦,你没走啊”向寒忙转身,看了眼四周后,忽然拉着他小跑离开··一路跑回承辉院,向寒有些气喘,许延泽递上一杯茶,等他喝完了才问:“有事”·爽文·“嗯”向寒用力点点头,说:“延泽,你想不想有个事做比如……管一帮人。”
又想让他管承辉院的这群丫头、小厮·许延泽不动声的移开目光,懒洋洋道:“不想,混吃等死挺好·”·“呃……”向寒一阵无言,十分想摇着他的肩膀质问,你的雄心呢你的壮志呢·好好的升级型男主,怎么到他这就这么颓废难道是因为有CP了·“咳咳。”
向寒轻咳两声,假装为难道:“可是……祖母刚把训练护卫的事交给我,我怕办不好,才想找你帮忙……”·“训练护卫”许延泽有些奇怪。
“是这样,我跟祖母提了田租的事……”向寒将情况复述一遍,然后说:“减租暂时是不可能了,为了安全起见,我跟祖母都觉得应该多训练一些护卫。”
“多少人”·向寒小声说:“招买一千人,加上现有护卫、家丁,大概……一千五百人吧·”·事实上,为避免被节度使怀疑,老夫人只准养一千家兵。
但他偷换了一下概念,变成再招买一千··“一千多人”许延泽严肃道:“私养家兵可是重罪·”·“咳,薛庆林就养着五万私兵,皇帝不是也没办法。”
许延泽意味深长道:“皇帝确实拿薛庆林没办法,但薛庆林却拿金家有办法,若是被他知道……”·“那……只招买五百人”向寒迟疑道。
许延泽想了想,说:“以筹办镖局的名义先招买几百人,若薛庆林怀疑,就说金家打算涉足生意,货通南北,从南方购买粮食,他应该不会拒绝·金氏宗族庞大,其余人从族中挑选,应该不会引人起疑。”
“嗯,有理·”向寒点点头,说:“那宗族这边交给我,招买交给你·”·许延泽乜他一眼,说:“我凭什么帮你·”·“咳。”
向寒小声说:“夫妻同为一体嘛·”·许延泽将他拉近,低头问:“那你怎么谢我”·“你答应了”向寒问。
“谢礼”许延泽强调··向寒有些苦逼,他费这么大劲,不就是想帮许延泽怎么还要倒贴谢礼·踌躇半晌,见没有小丫头经过,他忽然仰起头,在对方唇上烙下一吻,然后飞快撤离,垂眸道:“这样……行不”·许延泽眸色渐深,直接将他拦腰揽回,狠狠吻回去。
向寒忙咬紧牙关,睁着眼睛瞪他··许延泽含住唇瓣,一阵轻咬吮噬,然后慢慢探入,撬了一会儿后,忽然挫败盯着向寒,含糊道:“松开·”·向寒坚决不松,两人互瞪半晌,最后许延泽转战他处,从颈项密密吻到锁骨,手也悄悄解开衣带,在腰间一阵揉捏。
向寒果然腰身一软,如脱水的鱼,瞬间失了力气·许延泽趁机将他压在桌案上,再次进攻,终于成功撬开唇齿,肆无忌惮的侵占、纠缠··“唔……放……”向寒被吻的字不成句,努力想挣脱,但双手很快被对方攥住,按在微凉的桌面上。
·渐渐的,他竟有些沉迷,挣扎也越来越弱·直到一声惊呼传来,许延泽才猛然起身,匆忙帮他拢上衣服··向寒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全被解开,正松垮垮的挂在身上。
他脸色顿时爆红,匆忙背过身,抖着手系衣带··系到一半,许延泽捡起掉在地上的革带,忍着笑递上·向寒动作一顿,随后剜他一眼,伸手夺了过去··许延泽轻咳一声,这才看向跪在门边、一脸惶恐的金翠,问:“什么事慌慌张张的”·金翠垂着头,紧张道:“老夫人让少爷、少奶奶去一趟西院,说是见三老爷。”
“见……我爹”向寒此时已经穿戴整齐,闻言有些诧异··“是,方才李嬷嬷过来传的话·”·“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向寒挥手让她离开,然后奇怪道:“昨天还说不便见,今天怎么……”·“先过去吧·”许延泽建议,毕竟金三爷这病是间歇- xing -的,说不定过一阵又不清醒了。
“嗯·”向寒点点头,走了两步又停下,抚了抚微肿的嘴唇,又探向脖子,问:“没有痕迹吧”·“我看看·”许延泽仔细检查一番,然后提了提衣领,厚着脸皮说:“这样就没有了。”
向寒捂着脖子忍不住瞪他一眼,然后匆匆赶往西院··金学礼不犯病时,与常人几乎无异,见向寒去看他,还笑着招手:“小宝快过来,让爹抱抱,看看重了没。”
老夫人站在一旁抹泪:“抱什么抱小宝现在清醒了,可不像之前,跟个两三岁娃娃似的·”·金学礼一怔,茫然道:“清醒了”·“不仅清醒,连媳妇都娶了。”
老夫人乐呵呵道··许延泽按了按额角,每当这时,他就十分头疼··“媳妇”金学礼终于注意到许延泽,看了半晌,才冒出一句:“太瘦了,不好生养。”
许延泽捏了捏拳,默念:这是小傻的爹,不能冲动,不能……·向寒则想起了神果的事,内心一阵郁卒··虽然知道儿子清醒了,但金学礼还是习惯- xing -的当其神智只有两三岁。
此时见向寒神情黯然,他顿时有些慌,忙笨拙的哄道:“小宝不怕,多补补,肯定能生·”·爽文·向寒忍俊不禁,偷偷瞄了许延泽一眼··许延泽见了,故意指指脖子,吓的他忙扯衣领。
金学礼此时终于后知觉的反应过来,忽然抓住向寒的手,激动道:“小宝,爹刚才没听错吧娘说你、说你……”·向寒被吓的一愣,结结巴巴道:“是、是啊。
爹,我好了……”·“清醒了,好好好,太好了,清醒了好蕙娘,蕙娘啊,咱们的孩子好了……”·老夫人神情一紧,怕他激动太过再犯病,忙拉开劝导。
许延泽察觉不对劲,忙将向寒护在怀中,警惕的看着金学礼··向寒想起金学礼是被妻子的事刺激,加上死读书、报不了仇,才渐渐不正常,应该是心理负担和精神压力太大所致。
想到这,他忍不由上前,边跟老夫人一起劝解,边用精神力进行疏导和暗示·片刻后,金学礼的情绪果然开始稳定··向寒松了口气,忍不住笑了笑·许延泽见他额头满是细汗,直接拉过去帮忙擦拭。
老夫人和金学礼看见这一幕,互相对视一眼,然后摇头失笑·向寒顿时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挣脱,自己用衣袖胡乱擦了擦··许延泽默不作声的看着他,手中仍攥着帕子,眼神有些莫测。
四人一起在西院用了饭,离开时,老夫人劝道:“小宝啊,没事多来你爹这转转,你们父子以前见的少,只怕都生分了,要补回来才行·”·向寒正想帮金学礼多疏导几次,顺便提升精神力,忙点头答应。
回到承辉院,许延泽先将伺候的人都挥走,然后关上门,盯着向寒说:“我们以前见的更少……”·少都见好几个世界了。
向寒直接打断,严肃道:“之前的事还没商量完呢,得拟个章程出来·”·许延泽听了直接打哈欠,说:“天都快黑了,明天再说吧,先休息·”·说完就揽着向寒往内室走,向寒挣扎道:“这才什么时候你别天天只想着休息。”
“行,那我们来运动·”许延泽直接把他按在床上,向寒手脚并用,扑腾无果后,生无可恋道:“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只是我吃过神果,现在说不定已经……”·许延泽压在上方一阵闷笑,笑完后揉着他的脑袋说:“小傻,你怎么这么可爱”·“还不都怪你。”
向寒用力将他推开,然后正色道:“还是来说家兵,这事得加紧·我现在手头没人,根本没法调查薛庆林·”·“老夫人没给你人手”许延泽问。
“祖母肯定不会让我们跟节度使对上,这件事不能让她知道·”·“行吧,拟章程·”·许延泽有些无奈的发现,他对这小子似乎越来越宠溺了。
向寒动作十分迅速,拟好章程后,很快开始筹建镖局,同时在族中选拔子弟··老夫人得知后,把他叫过去说:“把你两个堂哥也弄进去,成日就知道往烟花柳巷里钻,跟他们爹一个德行,没出息。”
“这……两位伯娘怕是会有意见·”向寒犹豫道··“我担着,你尽管放手做·”老夫人一锤定音··于是,镖局成立后,向寒直接叫人将两位堂哥绑过去,交给许延泽调教。
第77章 地主的傻儿子11·两位堂哥原是在青楼寻乐,被绑到镖局时,连衣服都没穿好·见许延泽出来,顿时一阵骂骂咧咧··许延泽看见这两个油头粉面的家伙,顿时一阵头疼,转身问旁边的管事:“这两人是”·“是大少爷和二少爷。”
管事忙恭敬回道··“把他们弄来干什么”许延泽顿时皱眉,虽说要从族里挑人,可他这又不是垃圾回收站,什么歪瓜裂枣都要。
见许延泽一脸嫌弃,金大、金二顿时怒上加怒·金大气的面色通红,朝他怒吼:“姓严的,你什么意思以为爷想来着这破地方还不赶紧给爷松开,真当自己是金家主子了”·“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金二附和··许延泽懒得理他们,直接对管事说:“从哪弄来的,给我再送哪去·”·“这……”管事一脸为难,犹豫道:“是少爷叫人送过来的,听说还是老夫人的吩咐。”
“胡说八道,姓严的,你跟傻……跟三弟串通一气,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唔唔·”·许延泽直接将他们的嘴堵上,然后挥手道:“带下去先饿两天。”
金大、金二瞬间睁大眼,不可置信的瞪着他··许延泽没再理会,直接转身回府··向寒觉得做戏要做全,搞定镖局后,又开始组建商队··金学礼也算是饱读诗书,知道后,一定要帮忙参详。
经过几次疏导、暗示,他的精神稳定许多,虽然对有些事仍难以释怀,但已经鲜少再犯病··许延泽回来时,两人在承辉院正谈至兴头··见他回来,向寒随手倒了杯茶推过去,然后继续听金学礼分析。
许延泽有些吃味,坐在一旁喝闷茶,直到岳父大人走了,也不吭声··向寒丝毫没察觉,拿着‘计划’兴致勃勃的说:“延泽,我发现我爹对算术、经商很擅长,难怪一直没考中呢。”
明明是理科生,干嘛非钻文科的死胡同··“嗯·”许延泽表情平淡,一个字都不多说,浑身上下散发着‘我很不悦,快来哄我的气息’。
向寒终于察觉不对劲,放下‘计划’,试探问:“怎么……不高兴”·爽文·终于受到关注,许延泽心情好了些,但依旧不出声,强装淡定。
向寒仔细想了想,觉得问题可能出在两位堂哥身上,于是又试探:“是……大哥、二哥为难你了”·许延泽轻哼一声,终于开口:“你把他们弄去干什么”·“咳,这不是祖母觉得他们不像话,非要送去锻炼锻炼。”
向寒知道这是在给对方添麻烦,因此有些底气不足,解释完又说:“祖母说,他们是被惯坏了,所以有些不像话,但还有的救·你要是不喜欢,可以让给别人管,平时当看不见就行。”
“这不是重点·”许延泽说··“那……重点是”向寒小心问··许延泽将他拉近,严肃道:“重点是,你现在的行为有点过河拆桥。”
“啊”向寒一脸茫然··“镖局成立后,你就撒手不管,对我更是爱答不理·是不是觉得我已经答应帮忙,所以有恃无恐”·这都哪跟哪向寒一阵黑线,无语道:“只是最近在组建商队,比较忙而已。”
“但我辛辛苦苦帮你做了这么多,却连一点奖励都没有·”许延泽依旧不满意,将他拉至怀中,低声说:“要不,今晚我……”·“咳咳。”
向寒忙推开他,正色道:“说正事,那些人你也训十几天了,能帮我打探消息吗”·许延泽按了按额角,无奈道:“暂时不行,不过有些事,不用派人也能打听一二。”
“什么事”向寒好奇问··“内院之事·”·向寒:“呃……”·“别小看内院那些女人,枕头风的威力可不容小觑。”
向寒心有戚戚:“没错,我深有体会……”·“嗯”许延泽有些疑惑,金学礼丧妻后一直独身,自己也没吹过枕头风,小傻哪来的体会难不成……他身边还有别的小妖精·许延泽瞬间想到金翠,但很快又打消念头。
他眼睛不瞎,自然能看出向寒对金翠没有任何心思··但金翠呢听说老夫人有意让她做通房来着,好在小傻只喜欢他··许延泽有些庆幸,同时又眉头紧蹙。
刚穿来时,他对金翠可能是暖床丫头毫不在意·但如今,想到这种可能,他顿时浑身不舒服··完了,看来他真栽这小傻子身上了·许延泽一阵惆怅,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有小傻陪伴,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尤其是想到某些事,内心竟蠢蠢欲动··这个世界男男也能生孩子,生个小小傻似乎也不错·许延泽忍不住畅想起来,觉得未来一片美好··向寒这时轻咳一声,问:“然后呢”·“然后”许延泽下意识说:“要生两个,一儿一女,到时……”·“我说的是后院之事,你打听到什么了”向寒有些无语,忍不住又问一句:“你在想什么呢”·“咳。”
许延泽瞬间回神,表情略显尴尬,清了清喉咙说:“这得看你想扳倒的是谁薛庆林,还是陈庭鸿”·“两者都想呢”·“可能不太好办。”
“那陈庭鸿吧·”向寒选有直接仇恨的··许延泽这才说:“陈家只是普通的官宦之家,陈庭鸿最大的依仗就是他的姐姐,节度使夫人。”
“这我知道·”向寒点点头,示意他说重点··许延泽继续道:“薛庆林这个人有些风流,后院美人不少·但薛夫人很难容忍,常私下惩治这些人。
有个姓梅小妾,十分受薛庆林喜欢·但在一年前生产时,她被薛夫人动了手脚,差点一尸两命,最后虽然勉强活下来,却没了孩子,而且无法再生育·”·“所以……你觉得可以利用她”向寒迟疑道。
“嗯·”许延泽点了点头,说:“梅氏对薛夫人恨之入骨,或许可以利用她让陈庭鸿失去依仗·假如陈庭鸿再犯点小错,很可能会被薛庆林厌弃。
其实,我本打算派个细作去,但调查后发现,还是策反比较好·”·“想不到,你对后院争斗竟也在行·”向寒忍不住感慨··许延泽听了有些无奈,没办法,末世那两年见的算计太多。
或许正是因此,他才会喜欢上小傻·因为只有跟对方在一起时,他才能放松自己,毫不设防··第78章 地主的傻儿子12·“那具体怎么做”感慨完,向寒又饶有兴趣的问。
·许延泽对上他晶亮的眼眸,心神微恍,片刻后故意转开视线,惆怅道:“告诉你有什么好处怕是会跟之前一样,等没了利用价值,就对我爱答不理。”
向寒表情微囧,觉得自己好像成了渣男、负心汉。还有,这怨妇似的语气是怎么回事?·“是……最近真的比较忙·”他努力解释。
“比我还忙”许延泽斜他一眼,说:“筹建镖局、打探敌情、管教……”·“你忙,你更忙……”向寒忙狗腿的帮他捏肩。
许延泽十分享受,闭着眼指挥:“再用力些,往下,往下……嘶,疼,稍微轻一点……”·金翠恰好端着糕点走到门外,闻声急忙止步,脸色羞红。
咬了咬唇后,又悄悄离开··向寒只捏了一会儿,就觉得手腕酸,直接停下问:“能说了吗”·许延泽睁开眼,想说‘这才捏几下’,可看见向寒正低头揉手腕,又将话咽回,拉过他的手,边揉边说:“这件事我来安排,你就别- cao -心了。”
爽文·向寒不- cao -心,但很好奇,还是问:“到底是什么打算啊贸然接触,梅氏也不会信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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