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狼总在吃醋 by 金鱼宝宝

分类: 热文
老狼总在吃醋 by 金鱼宝宝
甜文重生种田文布衣生活文案:·陈国公府嫡次子“文誉天下,貌若潘安”,令京都无数闺阁女子心向往之,却在某次震惊朝野的大火中死于非命··不久后,大晋朝某处极其偏远的小镇上,出现一位脸上有刀疤的客栈掌柜。
后来全风铃镇的人都知道,年轻的掌柜被糊涂山上的土匪头子给看上了·土匪头子正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某王·从此原本平静且穷的风铃镇,在鸡飞狗跳的日常中,逐渐走向繁荣富强。
这篇文架空不考据,甘愿抛却盛世繁华许你悠然一生的故事··————————————————————————————·本文1V1,内有多对CP。
喜欢的亲们记得在章节最后留评打分哦!·mua~,谢谢大家·内容标签: 布衣生活 种田文 重生 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陈安,君白 ┃ 配角:刘初二,凤鸳 ┃ 其它:豪门世家,日常,情有独钟·第1章 寒雪之后·天空乌蒙蒙的,黑云压压,漫天的雪花纷纷扬扬。
明明是大中午的天,黑咕隆咚的跟晚上似的··房瓦上挂着溜长的冰凌,街巷中堆起厚重的积雪,一脚下去能将人的膝盖骨淹没·这般冷的天气,曹汉子裹着件半旧不新的厚重棉袄,穿着里头蓄了好棉的布鞋独自在街上前行,身后缀着两排脚印。
幸亏镇上的住户有每日打扫门前积雪的习惯,街上落雪稍薄,否则他这一路非把膝盖以下- shi -透不可··曹汉子心里暗骂一声贼老天,这么冷的天生意没法做,两边的商铺都关着门,大中午的街上连半个鬼影子都看不到·曹汉子熟门熟路地走到隔了他家两条街的安然客栈前停住,抬头扫了一眼堆满落雪的匾额,心道掌柜的不愧是个读书人,读书人写的字果然好·安然客栈同相邻的几家商户一样大门紧闭,曹汉子走了几步,轻轻敲了敲客栈的窗户。
这家客栈的掌柜才来风铃镇一个月,已经和左邻右舍都混得比较熟了·曹汉子心知掌柜的是个文人,是文人他就得温柔些·不能像对待他家那些菜刀铁锹似的,光起膀子使劲砸·窗户推得半开,白皙如玉的修长手指拿了跟棍子将窗户支起。
曹汉子趁机递上五文钱并一个水囊,那双手接过钱和酒囊,被灌进屋内的寒风冻得哆嗦了一下··曹汉子咽了咽口水,这双手白皙柔嫩,若不是早就知晓这双手的主人是个男人,他还真的会以为对方是个娘们儿·额滴个乖乖,虽不知掌柜的打哪来,但从这双手就能看出来,掌柜的以前的日子定然好得不得了·“外头天寒地冻,曹大哥要不进来坐会儿。”
掌柜的取过酒提子和漏斗,边往酒囊中打酒边道··温润柔和的声音钻入曹汉子耳朵,他活动了一下胳膊道:“嗨,俺皮糙肉厚冻不着·陈小弟你可快些,回去晚了俺媳妇闹起来可不得了”·陈安闻言动作不快不慢,井然有序:“曹大哥既然怕你媳妇,何不一次多买些酒回去,省得三天两头往我这跑,回去晚了还要闹。”
自打客栈开业那天,曹大哥尝了他的酒后,就固定在他这儿买酒了··曹大哥是个铁匠,人高马大身强力壮,为人十分耿直爽快,在镇子上颇有威望,人们都叫他曹汉子。
地痞流氓也不敢上他家找事,因此他乐得和曹大哥交好··曹汉子将双手拢进袖筒,苦大仇深道:“陈小弟刚来不知道,俺是出了名的爱喝酒,偏偏俺媳妇管得严不让俺多喝。”
“陈小弟的酒俺每次能喝大半斤,可俺来你这沽一斤酒回去能喝个三五天,还不是俺媳妇每顿饭只肯让俺喝两口·陈小弟你是不知道,唾沫星子似的两口半点儿不解馋,反而越喝月馋,这日子可没法过了哟”·陈安好笑地挪揄道:“有嫂子管你是好事,就喝多了伤身。
曹大哥的日子若真过不下去,要不跟嫂子和离了,倒也落得自在”·曹汉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要说俺的日子还是好过的,镇上的人日子都好过!再是不好过的人家,也比风铃镇周围村子里的泥腿子强些。”
陈安打完酒将酒囊口子封好,递给曹汉子道:“可不就是曹大哥说的这样,连着两年暴雪寒灾,即便朝廷减免了赋税,老百姓的余粮也是不够吃的·”·窗户下露出陈安那张脸,刀疤从额头蔓延至下巴,深褐色的伤疤落在洁净无瑕的脸上显得分外狰狞。
曹汉子见惯了陈安这张脸,也不觉得惊奇,只是心道可惜了陈小弟的一副好皮相··曹汉子皱眉叹道:“哎,如今这世道难哪·早些年战乱不休,还没过几年好日子又碰上酷雪,这贼老天是成心不想让咱老百姓过安稳日子。
听说杏花村那边一家老小十几口,冻的冻死饿的饿死,可怜哟”·陈安眉头紧皱,眸光幽深看不出情绪,垂眸淡淡道:“日子再难总会过去,朝廷不会不管咱们的。”
曹汉子啧一声:“朝廷若是要管的话,杏花村那十几口就不会被冻死饿死,李花村也不会闹出易子而食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桃花村的汉子们也不会为了口吃的,大冬天地走进深山打猎,如今更是一个都没回来,那可是村里所有的劳力啊,家里的妇孺孩子可还等着他们哟造孽哟,这该死的贼老天”·曹汉子越说越心酸,不愿再多说,拎着酒壶往自家的方向走去。
陈安默默阖上窗户,搓了搓被冻得冰凉的双手·皱着眉毛坐到柜台前,提笔在纸上想了半天,终究还是将狼毫搁在了笔架上··长达五个月的大雪,起初曾有村民实在过不下去了,组织人入镇抢劫,官府得了消息派人前来风铃镇镇压,同时开仓放粮。
可沧澜县的粮仓并没多少存粮,十里八乡不是只有风铃镇,没两天官府就宣布粮仓已空··甜文重生种田文布衣生活·后来镇上的富户在郊外搭棚施粥,富户的余粮有限,直到隔壁的粮食铺被搬空也没能支撑多久。
他听粮食铺的掌柜提过,风铃镇周围的许多村民,都已到了在冰天雪地里刨树根果腹的地步,实在撑不下去的就饿死了··而镇上的人们也没比村民好过多少,顶多只是一家人省着吃才能熬过这个冬天。
时间长了,必然也是熬不过去的··陈安握紧双拳,他已不是从前那个陈国公次子,圣上钦赐的状元郎,面对如此严重的灾情他什么都没法做··良久后,陈安起身去了厨房,用早上的剩饭做了个蛋炒饭。
客栈开业一个月,老百姓的日子都过不下去了,谁还会有闲钱来客栈吃饭除了每过三五天来买酒的曹汉子外,也没别的客人··用饭的时候陈安琢磨着,雪情已经拖了两个多月,以他对当今和太和州知府的了解,朝廷的救济应该再过不久就会分拨下来。
客栈如今只有他一个人,开春后得请几个伙计··陈安不由得想念起了远在京城的爹娘,食不知味地放下筷子,闭眼叹了口气··这是个历史上所没有的陌生朝代,大晋朝。
前世的他只是现代社会的普通青年,一场车祸带着记忆投生在他娘肚子里·娘是当今太后的亲侄女,爹又贵为国公爷·这样的家世,代表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平淡过一生。
如果秦王没有逼着他做正妃的话,他此刻应该还在为了家人于权势的漩涡中勉力周旋··噩耗来得太突然,大哥一直明白他闲云野鹤的心意,一场大火含泪将他送走。
陈安用力吸了吸鼻子,自嘲道:“虽然将家族的重担交给了大哥大姐,但凭大哥大姐的能力肯定能将爹娘照顾得很好,你有什么不放心的还是快快收拾心情,开始你全新的平凡人生”·许是老天爷终于开眼,半月后开春那天总算放过了,因这一场大雪而民不聊生饿殍遍野的大晋朝。
老天爷罕见的放了晴,墨黑的云层逐渐散开,万千束阳光穿透云层,给饱经严寒的大地带来一丝回暖·当天下午,朝廷的救济终于到了消息一传来,镇长组织十里八乡的劳动力赶往沧澜县,连夜将几千旦粮食和开春需要的种子,还有耕种的农具和几头耕地的牛运了回来·十里八乡的村民们彻夜赶到镇上排起长龙,破衣烂衫衣不蔽体的寒冷也阻挡不了求生的心。
镇长安排了人将粮食和种子农具等分发给饿得面黄肌肉,只剩皮包骨头的的老汉妇孺和孩子们··每个人眼中都蕴着滚烫的热泪,在这场寒冬里失去了至亲的人们,在领到粮食后终于忍不住呜呜地大哭出声。
十五岁的姑娘抱着大半袋谷子,跪在地上哭道:“爹娘,还有弟弟妹妹们都没了·老天爷怎么不让我也随他们一块儿去了啊“·“啊啊,我可怜的宝啊,才来到世上个把月,为娘愣是割肉喂血也没能救活你啊”·“家中婆母中风,孩子才两岁,俺男人为了口吃的进山后就再也没回来了,天啊,留下咱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俺爹娘没了,俺媳妇也没了”·陈安领了自己份额的粮食和种子后,沉默地走开,留下一地哭泣不止的人们。
他方才在粮食里看到了土豆,应该是今年才从别的国家引进的,镇长还在不停地给村民讲解土豆的种植和食用方法··陈安勾唇莞尔,当今已经下令免去受灾州府两年赋税,土豆又是高产易活的好东西。
往后哪怕发生再大的灾情,百姓们也能靠土豆熬过去,不会挨太多饿··风雪骤晴,雪水渐渐融化,大地开始回春··经历了大灾大难的人们,在雪化后重新打起精神下地耕种,开始了新一年的生活。
不论如何悲痛难过,逝者已矣,剩下的人得好好地活着·过了几天,镇长号召各村村长组织了一些汉子,前往丧失劳动力的村民家里帮忙春耕··镇上的铺子相继开门做生意,开春之前尚且人迹罕至的风铃镇,逐渐有了人烟。
陈安挑了个天气晴朗的日子,正式开门营业·并在门口贴了张红纸,上书:本店开业大吉,招收伙计一人,打杂一人,厨子一人,包吃包住,有意者入内详谈··作者有话要说:陈安:终于能够安心开客栈啦·第2章 洒扫的伙计·晨辉洒向万千家门,初春之时总是乍暖还寒,百花街渐渐响起商贩的吆喝,还有他们招待客人的对话。
紧闭店门的安然客栈三楼,一扇窗户被推开,隐约可见里头人影晃动··陈安梳洗完毕,赤脚走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撩开由竹子制成的圆珠串联而成的精致帘子。
踏入客厅,相继推开一排相连的窗扉,凭窗而立··远了京里那些波云诡谲的生死漩涡,看什么都觉得特别美好··安然客栈前身是风铃镇最大的酒楼,原来的主家因着年景不好,生意实在做不下去,有意带着一家老小迁往上京。
陈安抵达风铃镇后,将这家酒楼盘了下来,改名安然客栈··安然客栈共有三楼,一楼吃饭,二楼五间厢房提供住宿,三楼整层都被陈安改做他的起居之所··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做了二十年的世家少爷,在住这方面实在不喜欢委屈自己··里间出来是客厅,珠帘外放了一排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籍·书架前摆了一张书案,砚台下正押着一张昨日未练完的字。
靠窗的位置放了一张软榻供平日小憩用,软榻前边有一张低矮的长方形茶几··客厅另一边则摆着一排博古架,上面零星置了些盆景和古玩·博古架后头则是两扇山水刺绣屏风,将客厅完全隔断,做成了独立的盥洗室。
这样的天气,因着客厅和里间都铺着羊毛地毯,赤脚踩在上面倒也不觉得冷··欣赏完街上的景象,陈安进里间换了身白衫直缀,袖口和衣领滚了蓝边·看起来温文尔雅谦和有礼,如果可以忽视他脸上可怖的刀疤的话。
推开客厅的大门,入眼的是十来平米的方形露台·露台四周围着栏杆,盆盆罐罐们整齐地绕着栏杆摆了一圈,露台中央放着一个约有五六平米的原型瓷缸,瓷缸底部依然被瓶瓶罐罐绕了一圈。
甜文重生种田文布衣生活·陈安捞过瓷缸旁边小圆桌上的小碗,探指入碗捻了点昨夜剩余的饵料丢进瓷缸中,几道红色的影子便从睡莲的叶子下钻了出来··鱼缸的高度刚过膝盖,缸底的鹅卵石清澈可见。
逗弄了一会锦鲤,陈安才走到露台另一边,沿着楼梯下去·眼角瞥见楼梯栏杆下的花盆里冒出了嫩绿色的幼芽,不由得浅笑··寻常的地毯,寻常的古玩摆件,寻常的锦鲤,寻常的植物,寻常的凡俗苏子,这些正是他想要的。
沿着楼梯直接下到安然客栈后面的小院里,一进的院落还算宽敞·原先的楼梯是和二楼连在一起的,陈安找人改成单独的一条道,这样方便些,也免得有客人误闯进三楼。
小院左边有三间厢房,正对着客栈这头是正屋共有四间·其中两间被陈安打通用来酿酒,右边的则是厨房杂物房柴房各一间··陈安进厨房将昨日还剩的半条鱼放进锅里蒸热,下了一碗面条将就着吃完。
待一切收拾妥当,才走到前边,打开了客栈的大门··三天过去,贴在强上的红纸被春风翻起了边角·当下风铃镇的人都忙着农活,镇上各个商铺的掌柜也忙着去州府进货。
因此陈安到现在都没迎来一单生意,招人的告示贴出去也无人问津··不过陈安半点不着急,左右离京时带的银两足够,省着点花销,一辈子吃喝也不用发愁··只是人就怕有个万一,弄点营生有些进项也好,况且他酿的酒必然是不愁卖不出去的·素手执棍支开大堂的窗户,大堂里总共有二十来张桌椅,据窗户三步远地方靠墙拼着两张桌子,一桌上摞着六坛封的严严实实的美酒,一桌上放着酒壶酒提子漏斗等物。
有客人不吃饭不住宿只买酒的话,只需在窗户那吆喝一声买酒即可,这样就方便许多··柜台在门口另一边,旁边没有设窗户·陈安从厨房端出热水,将大堂里里外外擦了一遍。
瞅着时间还早,便坐在柜台后的太师椅上看起闲书··十二三岁少年一路疾跑,像是赶着去做什么事,冷不丁地脚下一滑,趴在了地上“哎哟喂”·神话故事的话本,陈安正看得起劲,冷不丁地听到小孩摔在客栈外的动静。
阖上话本,皱眉起身出去查看·虽说风铃镇民风还算淳朴,但也难免有刁民·一大早地摔到他眼皮子底下,难道是个碰瓷的·“这是哪个缺德鬼干的哟,大冷的天往地上倒水,害得小爷摔跤,缺德啊,真缺德啊”少年揉着膝盖从地上爬起来,不停地拍去身上的水渍,被水打- shi -的衣裳是拍不干了,这天穿- shi -透的衣服可冷了·少年撇嘴,愤怒地瞪着着头上安然客栈的招牌,将安然客栈的里的人在心里问候个遍·少年心情愤懑之际,眼前突然出现一个脸上有疤的男人,正捉摸不定地盯着他·“娘呀何,何方妖怪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你可不要乱来”少年满脸惊恐地后退,活像是见着了恶鬼一般·陈安摸着自己脸上的疤,狰狞的刀疤在镜中看起来的确丑陋可怖,不免又有些气馁。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几个月前他还俊美无双,京里人人夸赞·可这一切都是他的选择,既然选择了这副容貌就得去适应它··陈安顿了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易近人。
少年脚边有一处划出痕迹的青苔,再结合近日的天气,便知对方是真的摔了·“你不要怕,我不是妖怪·房上的雪水融化流下来,你才摔了一跤·伤着哪儿没有,隔壁街有个大夫,我送你过去”·少年见对方说了人话,便知对方并非妖怪。
真不是他怂,他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就怕那妖魔鬼怪·确定对方不是妖怪,少年便渐渐放松下来·人一放松,胆子就跟着上来了·瞥见旁边墙上贴着地红纸黑字,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夸张地揉着发疼地膝盖,做出一副明明疼痛难忍,却拼命忍耐地模样,皱眉问道:“嘶,可疼死我了掌柜的,你那墙上贴的是啥玩意儿啊”·“红纸。”
陈安转身进店去柜台取钱,看样子少年似乎伤得不轻··少年愣了愣,如同一只炸了毛的猫气呼呼道:“我当然知道那是红纸,我是问红纸上面写的啥掌柜的你莫不是欺我寒酸,不能识字”·陈安取了钱出来,就见少年气得跳脚地指责他,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受伤的样子。
将钱揣进袖筒,打量少年一眼“你想在我这儿做工”·少年嘴硬地梗起脖子,强装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那又怎样,所以我才问你上头写的是啥虽然不识字,但别,别的活我还是能干的”·似是意识到自己有求于人,少年越说的声儿越发的小了。
陈安淡淡道:“你腿不疼了”·少年被陈安提醒,想起他地初衷,遂痛苦地捂着膝盖,欲言又止地望着陈安··陈安抱臂绕着少年转了两圈后问道:“可会做饭”·少年忍耐着疼痛摇头,客栈门前贴个红纸黑字不是招工还能是什么他的用意很明显,就是要掌柜的看在他摔在客栈前且身受重伤的份上,给他一份活计干·这年头,为了工钱他豁出去了掌柜的要是不知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以命相挟”了·陈安有什么不明白的,笑道:“我这儿缺个负责洒扫的伙计,你既不识字亦不会做饭,这份工倒适合你。”
少年睁大眼叫道:“这是真的掌柜的你真让我留下来做活我叫刘初二,掌柜的你以后叫我初二就行”·“你不装膝盖疼了呵呵,每月工钱两百文,包吃包住,你若今天上工,月底就你能多拿一天的工钱。”
眼下开春,家家户户忙着春耕,刘初二却在这时出来做工·不是家里急等着用钱,就是在雪灾中失去了重要的人,出来混口饭吃··无论是哪样,陈安都不想与他为难。
这下刘初二十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掌柜的您都知道啦每月两百文,您这儿还包吃包住哪我现在就能上工,我这就给您扫地去”·刘初二麻溜地钻进穿过大厅,钻进后院,打了盆水,寻了块抹布,端到大厅中仔细擦拭起来·甜文重生种田文布衣生活·招工三天,总算来了个人。
陈安不想打消刘初二干活的积极- xing -,桌椅刚刚才擦过的话刚到嘴边便忍住了··刘初二心里却快要乐坏了,这年头找份工不容易之前急着去县上找活干,才会一不留神摔倒在正招工的安然客栈门口莫不是老天都在帮他,竟让他遇到了一个看上去很不错的掌柜·虽然掌柜的样子有点可怕,可掌柜的给的工钱可不低,不比县里的差最关键的是风铃镇离家近啊,等晚上下了工,得回去一趟。
山上的兄弟们若是知道他偷溜出来,肯定得急死·初春虽然寒冷,但阳光里总有些暖意··刘初二将客栈上下都收拾干净,用过陈安亲手做的午饭,吃饱喝足,趴在桌子上。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晒得他昏昏欲睡··眼皮就要彻底合拢之际,一道黑色的身影深深地吸引了他的目光,紧接着如珠如玉的悦耳嗓音传来“请问掌柜的,你这儿可还招厨子”·作者有话要说:陈安:开店才三天,没生意上门,正常。
第3章 没良心的厨子·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越来越暖和,安然客栈依旧没来半个客人·陈安搬了把椅子,坐到大门边刚好晒到阳光的位置··惬意地品一口杯中的桂花酿,望着天边的方向,陈安波澜不惊地眼里露出一丝淡淡的担忧。
·“你这么担心他风铃镇就巴掌点大的地界,如今大家又在农耕,出不了什么大事·”润朗如玉的声音传来,听他语气,像是在说你有空担心别人不如多担心一下你自己。
陈安淡淡看着杯中的酒,肌肤在阳光下细腻得连微小的绒毛都看得见·回头看一眼,那人正倚在窗前酒坛子旁边,就着白玉酒壶壶嘴大口灌酒··陈安忍不住蹙眉道:“占了我的酒壶,喝光我半点也舍不得喝的那坛梅花酿,每顿竟只肯做一道猪肉炖粉条,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依旧是那身黑色长衫,凤鸳往嘴里倾倒干净壶中最后一滴酒,衣襟未被嘴角边溢出的酒液打- shi -一分。
凤鸳长抒一口气,三分玩世不恭,七分无所谓地轻笑道:“良心是什么,良心既不能当饭吃,又不能让你在被仇家追杀时获得活命的机会,良心这么无用,拿来作甚”·陈安不想再理他,继续望着天边的方向“初二一去六天,早过了和我约定的时间,身为他的掌柜,担忧他也是人之常情。”
凤鸳揭开身侧的酒坛,取过酒提子往酒壶中打酒·“生死由命,若真出了事,有利于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成熟,反倒是成全了他·”·陈安觉得凤鸳的话虽然有些道理,但经他这么一说怎么听都有些刺耳·瞥一眼那个比他还爱酒的酒鬼,蹙眉道:“你少喝点儿,这酒是拿来换银子的,不是给你喝的。
你重伤未愈,我可没那么好心,为你去跑到太和洲去请大夫”·“放心,这点酒喝不死我之前都去过一次太和洲了,再去一次又何妨”凤鸳封好酒坛,继续给自己灌酒。
“之前是初二,那孩子见你受伤二话没说,就去太和洲将大夫请回来,也不知你哪里看不惯处处挤兑他·”凤鸳那天下去进店问了声,掌柜的你这儿还招厨子吗陈安还没来得说话,凤鸳已经彻底昏死过去,·风铃镇的大夫治不好凤鸳身上的刀伤箭毒,他才让初二去州府上请回个大夫。
好不容易将人救活了,也不知凤鸳为何不待见初二,毕竟初二也算他半个救命恩人·起初陈安是不愿让凤鸳留下来的,凤鸳身上的伤很可能给安然客栈带来极大地大风波陈安好不容易才出了京城的狼窝,怎肯又入虎- xue -·第二天晚上凤鸳清醒后二话没说,直接去厨房做了盆猪肉炖粉条端到他跟前。
平常的食材,愣是叫他做出了令人拍案叫绝的味道,其鲜其香其滑嫩,比之宫里的御厨也不遑多让·陈安的手艺一般,只会几个简单的菜,味道也只能勉强能入口。
女人征服男人得先征服他的胃,这话放在男人身上同样适用··美食的诱惑是巨大的,陈安历经几番痛苦挣扎后,终于决定将人留下·原以为从此能过上顿顿堪比山珍海味的美好日子,却不想凤鸳打死都只肯做一道猪肉炖粉条·陈安也想不起当初让凤鸳留下的具体原因,也许是因为对方的厨艺,也许是因为对方坦言相告的一句:半生漂泊无家可归,只求一个安身之所。
“哼,如果你是我,你就会理解我的心情”凤鸳剑眉轻蹙,任谁重伤醒来,发现正被一个屁孩轻薄都不会觉得愉快·陈安不解地看着凤鸳,他和初二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凤鸳仰头惯下一口酒,淡淡道:“无可奉告”·陈安起身,将酒杯放在柜台旁边,再将椅子搬回远处,转身就要往街上走去。
凤鸳见了忙问道:“你这是要出去,去哪”·陈安回头道:“天天喝酒晒太阳你也不嫌腻得慌,不如随我上山转转”·凤鸳故作惊奇道:“我都来这么多天了,一个客官都没有,掌柜的你还有心思上山转转”·“急什么,指不定明儿就有生意上门了”陈安说完便抬脚出了安然客栈。
安然客栈没有生意上门,陈安不急那是假的·毕竟是自己今后安身立命的事业,他比谁都重视·可这事急不得,天灾人祸,百废待兴急也没用··凤鸳关了安然客栈的大门,落锁的动作干脆利落,拎着酒壶慢慢跟上陈安。
这酒壶无论从玉的质地还是色泽来看,都不是一般人能够享用得起的··江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过去,所以风鸢不会问陈安为何愿意抛弃荣华富贵,来到这个偏远小镇。
就像陈安从来不曾问他,为何他会满身伤痕的来到这里·风鸢跟着陈安走了一段路,越走眉头皱得越深··察觉到身边人的情绪变化,陈安不禁道:“风鸢凤大侠不过走个路,竟如此苦大仇深。”
甜文重生种田文布衣生活·“还有多远”风鸢抿唇问道··陈安一愣,还真是嫌路远啊“咱们刚出镇子,算算路程才走了不到十分之一。”
“哪个方向”风鸢仰头就着壶嘴喝口酒,紧皱的眉头松开了··陈安指着一个方向,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突觉腰间一紧,耳畔一阵风声。
“啊”空气中只余一声尖叫··因重伤在身,所以凤鸳揽着陈安非得极低,但比宝马良驹还快的速度还是让陈安有些吃不消··“你飞慢点,我头晕”叫凤鸳跟着自己出门,压根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怎么,才这点儿速度你就吃不消,可真是羸弱”凤鸳瞥了一眼陈安,无奈的摇头··陈安一口气憋在心口,不停告诫自己要忍耐,男人的尊严不是用来计较这等小事的·更何况这辈子自他出生以来,还从未体验过这样的速度,总得让他慢慢适应不是·又往前飞了一段距离,前方不远处有一群人正在吵闹不休,其中有几人的打扮不像是乡下的村民,且各个肩上还扛着大刀。
陈安从人群中看到了刘初二的身影,陈安蹙眉对凤鸳道:“前边好像出事儿了,快停下”·凤鸳十分配合地带着陈安落在了人群后头,陈安挤上前去,便听闻人群中有女人在哭喊:“当家的,你可回来了。
俺和孩子还以为你回不来了啊啊”·陈安这才发现,旁边还有几对娘们与自家男人相拥而泣的场面·再看那几个凶神恶煞扛着大刀的家伙,小心翼翼的拉过立在一旁的刘初二问道:“初二,这是怎么回事”·刘初二正沉浸在做了一回人民英雄的得意中,被人突然拉扯,乍听得耳边问话,下得跳了起来。
正要发火时,回头一看见来人竟是陈安,咧嘴笑道:“掌柜的,你怎么来了”·“先别说这些,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又是什么人”陈安皱眉看着扛大刀的壮汉们,这些人莫不是要做伤天害理的事。
刘初二顺着陈安的目光看去,便懂了陈安的意思·笑呵呵道:“这些都是我在山上的兄弟,掌柜的不用怕,他们是好人”·“好人”陈安迟疑,初二怎会跟这些人是兄弟山上,什么意思·“桃花村的汉子们年前进了山里就再没回来,这几天我和兄弟们在老大的带领下一块进山将他们找回来了嘿嘿,怎么样,掌柜的,我老大很厉害吧”提到老大,刘初二的眼里开始闪烁精光。
他那天回山的时候,发现兄弟们都管一个新来的汉子叫老大·他不服,他才离开几天,兄弟没就背着他认了别人做老大·后来见识过对方一拳打翻一头牛的本事以后,他也心甘情愿跟着兄弟们叫老大了老大可厉害了,什么都懂,问什么他都知道,本事也高·在刘初二的心中,他家老大无所不能·“你们是山上的山匪”陈安此时恍然大悟,可为何周围桃花村的村民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害怕这群山匪·刘初二与有荣焉道:“没错,我们就是大名鼎鼎的糊涂山上的山匪”·陈安听得目瞪口呆,人群之外有人咬牙切齿道:“子阑,我终于找到你了”·周围村民停止哭泣抽噎,纷纷给来人让出一条道,刘初二和扛大刀的汉子们立刻站直了身子,齐唤道:“老大好”·来人即便身着粗布短打作农夫的打扮,也丝毫不能掩饰,其英俊风流的面容下的高贵脱俗气质。
凤鸳挑眉,这般好相貌可不多见·此人若是放在武林盟,那些如狼似虎的娘们儿,还不得口水直流·君白像是见到久别重逢的爱人般,无视周围人痴艳的目光,径自慢慢地走向陈安,最后停在陈安身后一步远的地方。
欣喜不甘痛苦激动种钟情绪,如惊涛骇浪般浮现在他的眼眸里,那些情绪渐渐变淡,最后都化作了释然··想要牵住陈安衣角的手顿在半空,修长的指尖犹豫几息后终是收了回去。
君白几番哽咽地咽下喉中,因情绪激动而带来的不适··虽然陈安在容貌上动了手脚,可他不会认错,他就是他的子阑·勉力勾起唇角,微笑着淡问了声:“许久不见,你可安好”·凤鸳挑眉,对方不像善茬,跟掌柜的似是旧识。
看掌柜的的眼神含情脉脉,莫非……·许是想到了自己,凤鸳狭长的凤目微缩了一瞬,单薄的红唇无所谓地抿出一个弧度,绝世无双的风流面容更显凉薄·摇了摇头,双手负在身后,单指勾着酒壶,慢慢出了人群。
几个桃花村的妙龄少女也不抱着失踪已久的亲爹哭了,望着凤鸳略显落寞的身影,捂着噗通跳个不停的心脏,彻底惊艳得呆掉·糊涂山上的汉子们也没料到,自家老大竟与一个八竿子打不着,毁了容的年轻人认识·刘初二人精似的,见老大似是有很多话要对掌柜的说,忙朝着周围村民道:“大家都散了,你们的男人,兄弟们已经给你们找回来了这儿不是叙旧的地儿,要哭回家哭去,都散了”·刘初二的几个兄弟听了刘初二的话,也跟着吆喝着人群散去。
等到人群都散开了,几兄弟对视一眼,离开了原地··等到走出老大的视线,又迫不急待的折转回来,寻了块大石头坐遮掩,躲起来偷看,竖起耳朵想听清自家老大跟那年轻人,究竟咋回事·作者有话要说:陈来:开业近十天,依然没有生意上门,淡定。
凤鸳:呵呵哒~·第4章 纯吐槽·这篇文大概是扑了吧,扑穿地心你,扑进月球的那种·精力有限,此坑就这样吧··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老狼总在吃醋 by 金鱼宝宝】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