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饼小故事文集 by 三日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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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饼小故事文集 by 三日成晶
甜文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文案·第一块甜饼《原来我爱你(重生)》主攻已完结·第二块甜饼《盲忠(重生)》主受已完结·第三块甜饼《瘫痪(重生)主受已完结·第四块甜饼《深海帝国(穿越)》主受已完结·第五块甜饼《金风郁陆(末世)》主攻已完结·第六块甜饼《一棵树的诱惑(重生)》主受已完结·【一棵树的诱惑文案】吕叶有一个无法说出口的秘密,他从十几岁开始,就被看不见的“鬼”整整强制了十年,·二十六岁他终于卖了老宅,事业小成,娶了女人也摆脱了不正当的人“鬼”关系。
然后他悲催的发现,他,不太行了……·并且常年疯了一样,朝思暮想的都是那个从未见面却痴缠甚久的“鬼”,身体更是每况愈下,·年纪轻轻就英年早逝了。
重生后,吕叶赶紧低声下气赔礼道歉的给买房的人把钱退了回去··房子里装着他这辈子的“幸”福,卖了他活不过三十啊……·【阅读指南】·甜饼文集,故事长短不齐横跨六界,攻受不定,主要依据该世界的主角的人物- xing -格而定。
喜欢我的文风收藏哦,总有一款适合你··全是架空,空的如同没有瓤的瓜子,谢绝考据扒榜以及拿作者撒气_(:зゝ∠)_·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种田文 重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第五个故事主角,吕叶 ┃ 配角:太多了 ┃ 其它:甜饼合集,he,天作之合。
第一块甜饼《原来我爱你(重生)》主攻·第1章 新婚之夜重生·2028年农历七月初七,午夜,华国瑞丰路松林街主街道··十一点半刚过,这天是华国传统的情人节,传说中牛郎和织女鹊桥相会的日子,本该是月朗如洗繁星密布,相爱男女看星星压马路最后钻进小旅馆的好日子。
但此刻却是乌云蔽月,极度不合时宜的下起了瓢泼般的大雨··一辆银灰色凯迪拉克XLR,在急雨中以一种自杀一样的速度呼啸而过··车过之处掀起冲天水幕,劈头盖脸的给车尾后打着警笛,穷追不舍了两条街的交警叔叔,洗了个免费的泥浆浴。
好在这场突兀的大雨像是一个天然的“清道夫”将大部分午夜游荡的车辆都一股脑的清回了家,否则以这样的速度,在主街道上狂飙,不出个连环车祸,撞飞几对痴男怨女,都对不起凯迪拉克这个0-100km/h起步加速仅需5.5秒的品牌。
交警叔叔被非自愿的洗了泥浆浴,胡乱的抹了一把脸,啐了一口嘴里的泥水·随后极其爱岗敬业的继续打着警笛,向着凯迪拉克的方向玩命狂追··不为别的,他怀疑这个开车的是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变态,必须马上将人逼停,将人扭送公安局,交给正规的警察叔叔验明正身。
杜康看着后视镜中又一次穷追不舍上来的交警,无声咒骂了一句,脚尖狠压一下,再次提速将人甩远··杜康在一个岔路口红灯时猛转方向盘,前车轮贴着马路牙子,尖啸着摩擦过地面,车尾以一个极大的弧度骤然甩尾,险险擦过后面开过来一辆小箱货的车头。
小箱货的司机差点一脚把刹车踩到油箱里,货车的尾部在高高的撅了一下屁股之后总算落回了原地··箱货司机顾不上咒骂已经绝尘而去的“程咬金”,连滚带爬的下车看后视镜里翻在地上的警用摩托。
还好,没有实打实的怼上,摩托车只是翻到,人也只是轻伤··杜康将车速放慢,眯着眼透过雨幕,眼看着交警颤巍巍的站起来,并没有大碍,这才一脚油门轰到底,继续狂飙。
怨不得这爱岗敬业的交警穷追不舍··暴雨滂沱的午夜,敞着车棚狂飙,更何况杜康光着上身,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个内裤,还是丁字的,最要命的还是肉色,被雨水一浸,- shi -哒哒的贴在身上,跟个被拔了毛的落汤鸡一样。
虽然杜康即便是浇成了落汤鸡,也是一只帅气逼人的落汤鸡,打- shi -的头发被捋到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眉峰斜飞,狭长的双眸在暴雨中微眯,肩宽劲腰大长腿,连双腿中蛰伏的物件,都分量十足,是个一等一的英俊相貌——但前提是他没在七夕午夜,开着一百多万的敞篷跑,全身上下只穿一件肉色丁字裤,在能见度不足一百米的大雨中飙车。
被误认成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变态委屈吗·甩掉交警后,杜康依旧没有减速,寻着记忆中的公寓,一路风驰电掣的疾行··十五分钟后,杜康将车停在一幢公寓楼的小区下,小区值班的保安,看到车型,手比脑快,就下意识的放了行,随后目瞪口呆的看着平时西装革履头发丝都一丝不苟的业主,“赤身裸体”的在大雨中,将那辆他每次看见都能激励他事业心的豪车,敞着蓬开了进去。
妈的,有钱就是任- xing -啊——也真是变态啊·杜康搜寻着脑中的记忆,利落的按开了电梯密码,进入电梯后按了13层,杜康在电梯上照了照,- cao -蛋的抹了把脸上的水。
甚至还考虑的一下,要不要把滴水的丁字裤脱下来拧一拧,滴滴答答雨水顺着小兄弟流到地上,的看着真的有点猥琐··但随即他否认了这个念头,现在还不到十二点,虽然外头下着大雨,但公寓一层是有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的,万一有人下楼买东西看见,他明天除了闹市飙车,蓄意伤害人民交警、还会加上一条耍流氓或者暴露狂的罪名。
13层很快到了,还好,并没有这副尊容碰见什么人··杜康走出电梯,在1313,和1314中犹豫了零点一秒,果断推开1314的密码锁盘,几乎是刻在身体中的记忆发挥了作用,杜康快速的按下了密码。
甜文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咔哒”公寓门自动弹开,杜康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进入··没有什么大师装修风格的痕迹,沙发是极其扎眼的橘黄色跑车的形状,抱枕却是两个绿油油的蘑菇,放眼看去,花红柳绿的一片,甚是猎奇和非主流。
但屋内几乎没有冷色调的东西,家居装饰更是能看出主人的用心··杜康没有伸手去捞美女裙底式鞋柜里的拖鞋,而是就这么水哒哒的赤着脚走进去··墙上的鱼骨挂钟显示现在的时间,12:15。
杜康并没有看见横死在客厅的男人,说明人还没死·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赶上了··杜康丝毫不客气的推开主卧的门,浴室里在传来哗哗哗的水声,杜康走近些,似乎不止水声,还几不可闻夹杂着男人低哑的呜咽声。
·今夜是杜康的新婚之夜··他本该芙蓉帐暖的和娇媚可人的妻子,在他们举行婚礼的五星级大酒店里共度春宵··但他在洞房洞到一半昏了过去,醒来后只是急匆匆的看了一眼时间,连套件衣服都没敢耽搁,就甩下了新婚妻子疯狂的飙车到了这里。
这房子是他的··这房子里的所有东西全是他亲手- cao -办的··这房子是他送给一个人的··但这房子要送人却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下小情人。
而是他的铁哥们,金波··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打架,铁到可以分分钟为对方去死的那种哥们··他发誓要一辈子和他做兄弟,甚至在他新房的隔壁亲手按着金波猎奇的喜好装修了一间公寓,想要一辈子和金波做邻居。
可他却是在临死前才知道他的好兄弟爱他··不是兄弟的爱,是想跟他上床的那种爱··他新婚的当夜——他的好兄弟就死在了这间他亲手为他置办的屋子里。
是蓄意饮酒过量而死··所有人都瞒着他··他一直都以为金波只是失踪··金波失踪以后,他就像是被抽掉魂魄的行尸走肉,生意屡屡失意,夫妻感情降到冰点。
为了寻找金波的下落,更是散尽家财,常年开车四处奔波,寻人启事登了无数遍,电视广告更是从没间断过,最后还是他父亲看不下去告诉了他实情··而他父亲却没挑好时机,当时他正在开车,知道了所谓的“实情”,直接一个激动连人带车滚下了盘山道——车毁人亡,尸骨无存。
没有金波他也就活不成了··而他就算再迟钝再傻逼,在漫长的寻找当中,也明白了自己对于他这个从小到大的好兄弟抱有的根本不是兄弟情··金波爱他,他——也爱金波。
杜康站在浴室外认真的思考,怎么和愉快的和金波搞在一起的这件事··搞是必须搞的,早说了金波死了他也活不成··但说实话和男人搞,他还真没什么经验,不过杜康觉得和男的应该相对比女人好搞一些,最起码他了解男人,硬件设施都一样,零件拧哪里上劲,松哪个螺丝会散架,最起码他也亲身实践过,也摸过自己好多年呢。
杜康眯了眯眼睛,浴室门是磨砂玻璃的,隐隐约约是能看到一个人影的,那人站在淋浴下仰着头,就那么站着,一动也不动,浴室里没有水汽,这点从磨砂玻璃上没有水雾凝成的水珠,就能知道。
也就是说,金波并没有真的在洗澡——而是在淋水——冷水··杜康看清楚了状况,有那么一瞬间心如刀绞·可是他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哄人,要是一会金波坚持要酗酒,他该怎么拦着·杜康此人,相貌生的很能唬人,182的个头,算是男人中很标准的身高了,脊背笔直,腿长屁股大,要条有条要块有块,脸虽然长的不是流行的花美男类型,可算是特色款的,眉目非常凌厉,透着一股电视剧里帝王将相的狠辣劲。
但其实杜康情商真的不怎高,从小到大搞对象都是靠着这副还不错的皮囊唬人自己贴上来的··想起他得知金波死讯那一刻的心情,杜康就急的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薅秃。
他要用最快的速度,想尽一切办法来安抚住这个男人··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杜康嘴里嘟嘟囔囔的在原地打转,还没等他想出个二五六,浴室的门“咔哒”一声。
开了··作者有话要说:欢迎跳坑,第一个小故事叫《原来我爱你(重生)》·这块甜饼是主攻,主角,杜康,金波··杜康临死前才得知相处了十几年的哥们在他的新婚夜酗酒自杀而死,·死因却是因为对他爱而不得……·杜康仰天长啸妈卖批,只想晃着金波的脖子吼·死你马勒戈壁,这特么灌醉了- cao -一顿了就能解决的事,凭咱俩的交情,反正……我早晚会爱上你。
写的是杜康“意外”重生之后··喜欢我的文风,就点个收藏吧,后面还有很多甜甜甜的小故事,总有一款适合你哦·【阅读指南】·浪子回头式甜饼合集,故事长短不齐横跨六界,攻受不定,主要依据该世界的主角的人物- xing -格而定。
喜欢我的文风收藏哦,总有一款适合你··全是架空,空的如同没有瓤的瓜子,谢绝考据扒榜以及拿作者撒气_(:зゝ∠)_·第2章 就先把人搞·听在杜康耳朵里,简直就是当头霹雳,脑子还没想清楚,身体倒是当机立断的行动了——只见杜康迈着大长腿一步跨到浴室门边,抬手拉住门把手,一拉。
“咔哒”一声——他又把浴室门关上了··关上了似乎还是觉得不保险,他死死抓着门把手,贴在浴室门上用自己的身体顶着门,把自己当成了人形障碍物。
浴室里的金波:“……”·甜文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金波透过磨砂玻璃门,看着贴着门的身影,有那么一瞬间是恍惚的,只一个身影而已,他就能确定门外站着的是杜康。
杜康怎么会在这里他这个时间不应该正在凯撒酒店,和他的新婚妻子洞房花烛夜吗·金波从来没对杜康抱有过任何希望,他虽然从十几岁就爱杜康,杜康是喜欢女人的,从小到大,他看着杜康的女朋友一茬接着一茬的换,从伤心到麻木,从期望到奢望,金波早就已经习惯了以杜康的铁哥们的身份存在,至少这样,他还能偶尔亲近杜康,偶尔将人灌醉了,拖到床上搂着睡一次。
虽然即便是喝醉了他也什么都不敢做,杜康常年浅眠,搂着也只是纯睡觉··但他是真没想到杜康会在新房的隔壁给他也弄了一间房子··他还记得杜康笑的很开心,说要和他做一辈子的邻居。
当时金波觉得自己连心痛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了,只有一片麻木的死灰··送他隔壁的房子,是要他每晚都对着墙壁想象着他爱了十几年的男人,和一个女人是怎么缠绵亲热的吗·金波真的想过干脆说出来算了,我心如刀割,那也别想若无其事的结婚生子。
可最终他还是什么也没说,他实在是见不得那个从小就爱笑的人,为了他沾染什么愁苦和郁闷··甚至他还做了他的伴郎·眼睁睁看着他爱的人和另一个人结了婚。
金波到看到浴室外的身影之前,情绪一直都是崩溃的,他浑浑噩噩,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应该干什么··他能做的极限就是看着杜康结婚,他真的做不到像杜康希望那样,一辈子做他的邻居,看着他子孙满堂。
他不知道杜康为什么会新婚之夜来他这里,但他刻在骨子里的时刻围着杜康转的本质,还是出卖了他看似一潭死水的内心··“杜康”金波的声音带着急切,拍了拍磨砂们说道:“你把门打开。”
杜康闭了闭眼,知道自己干了一件傻事,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仍旧没想清楚应该怎么哄人,但总算是松开了门把手,也向后退了两步··金波打开门,走出来,见着杜康先愣住了。
这是什么造型·杜康掩饰- xing -的捋了捋头发,两眼直勾勾的看着金波··杜康还是第一次这样直勾勾的看着金波,金波刚才确实用冷水把衣服都浇- shi -了,现在就只胯间围了一条毛巾,冷不丁被杜康这样上三路下三路的盯着,盯的金波莫名其妙的同时,有点口干舌燥。
特别是在杜康也只穿了一件,款式一言难尽的丁字裤的前提下,两个人互相打量状态,有些说不出的暧昧难言,很像是约炮现场··杜康把金波上上下下都扫视了一圈,在估摸着自己能不能打得过金波,说他是不会说,实在劝不好,就先把人搞了再说。
在他的思想里,两个人搞过了,就算是这辈子栓在一处了,金波爱他也无外乎就是想要一辈子和他栓在一处··他用那容量明显欠费的脑袋,磕磕绊绊的总结了出了这么一个方法,别管好不好用,自己先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于是杜康神奇的冷静了下来。
杜康一冷静,脸色就自然多了,他天生的相貌就很好的发挥了“帝王将相”威慑力,杜康难得条例清晰的说了一句话:“我先洗个澡,你去客厅等我·”杜康没忍住又把眼睛晃到了金波的人鱼线上,“我有话和你说。”
杜康说完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一个赞,迈步走进了浴室··金波退出来顺便帮杜康关上了门,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劲,又一时说不上哪里不对劲··杜康洗的很快,把那一小块布料脱下来甩进了垃圾桶,随便冲了冲就出来了。
轻车熟路的找了两件金波的衣服套上,迈着大长腿嗖嗖嗖的就来到了客厅,金波已经穿好了睡衣,正拿着一块毛巾座在客厅的沙发上擦头发··看见杜康穿他的衣服,金波的眉角跳了跳,杜康嫌弃他的品味,偶尔他把人灌醉了过夜,杜康第二天宁可穿脏的吗,也不肯穿他的衣服。
杜康大马金刀的座在了金波的旁边,抄过金波的毛巾,将人按在趴在腿上,毛巾呼到金波的脑袋上,就开始乱揉搓一通··金波非常自然的躺在杜康的大腿上,两人之间的互动,宛若共同生活了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
是身体记忆··杜康抽搐了一下嘴角,在心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他得是多迟钝才会在金波失踪后那么久,才发现自己是爱着他的,别的不提,就这种下意识的身体记忆,要身体力行多少遍,才能养成不用过脑子身体就能自己行动的境界·人只有在经年累月的,不停重复一件事,才会形成身体记忆,就像你看见你妈,你总是不用过脑子就会脱口而出“妈”一样。
都这样了,他上辈子是得迟钝到什么程度,才会跑去娶媳妇,生生搞的两个人最后都不得好死的·杜康觉得还是不要耽搁了,早点搞到一起,才是正事,他是绝对无法再承受一次失去金波的那种惶恐了。
擦完头发,杜康将毛巾随手扔在茶几上,做到了金波的对面··想要尽快搞在一起首先得表明立场,杜康当机立断道:“我不结婚了·”这样算是立场够鲜明了吧。
金波:“……今天是你的婚礼·”·虽然金波对于杜康新婚之夜跑来他这里,还一头雾水,但听见杜康的话,立刻了然了,肯定是两个人吵架了。
不过说来奇怪,杜康一向温和,对待女人更是绅士的让人牙酸,怎么可能会在新婚之夜和妻子吵架,还几乎□□的跑来他家·杜康一噎·十分- cao -蛋的想起了今天是他的新婚夜。
婚已经结了怎么办·“那……那就离婚!”杜康赶紧补充道··金波这下真的吃了不小的一惊,当初杜康追伊朵的时候,可谓是使尽了浑身解数,追到手更是快要宠到了天上,这样随随便便就说出离婚——看样子吵的挺严重啊。
·甜文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你们……吵架了”金波问:“为了什么很严重吗”应该不轻,不然怎么会说出离婚这样的话来。
虽然内心有那么一瞬间金波是期盼杜康真的离婚,并且再也不要结婚的·但是也只有那么一瞬间,毕竟这个世界上,他是和杜康的父母一样,无论如何都希望他好的人。
“哈”杜康愣愣的:“没有啊”怎么跟想象的不一样啊不应该高兴吗就算不表现出来,也应该双眼划过暗芒,或者隐晦的抓着什么,然后以为过力而手指青白吗他可是一眨没眨的盯着金波的反应呢,说好的真爱呢·金波蹙眉道:“没吵架你新婚之夜跑我这来干什么”·“还说什么离婚,你才结婚没有十二个小时吧”金波几乎带着咬牙切齿:“夫妻之间吵个小架,就半夜将人扔在酒店,那当初的追人时恨不得变成人手机链,二十四小时的挂伊朵身上的热乎劲呢”·如果杜康不是在上辈子从父亲的嘴里,得到了最后金波为他而死的讯息——他都要怀疑金波暗恋的不是他,是他老婆了好伐。
被金波一通咄咄逼人的质问,把杜康刚刚心里那点告白的台词,给冲的一点不剩,杜康一声不吭的抿着嘴,不在看金波,心里疯狂的思索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这要是直接说他喜欢金波——妈的谁信啊早干嘛去了结婚了才想起来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欠揍。
他要是莽莽撞撞的告白了,搞不好以金波现在的激动程度,会扑上来揍他,杜康忍不住往金波的身上划拉了一眼,虽然看着像是花架子,但他从小热爱和平,从来没有和人打架的经验,两人身高差不多,搞不好自己会挨揍啊·金波还是一脸煞气,他也不知道自己生的到底是什么气,总之就是无名火起。
他都咬着牙给杜康做了伴郎,眼睁睁的看着他爱的人和别人结婚·并且对于这个事实已经认命了··但这家伙转眼就说要离婚,还是易这样轻松的语气。
他似乎已经看见了自己在未来会无数次为他的“好哥们”做伴郎,看他像换女朋友一样频繁的,一次又一次结婚··金波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人字形的大傻逼·金波暴躁想要将人薅过来,歇斯底里的将他十几年不可告人的心思吼给杜康听听,看他目瞪口呆露出厌恶也好,看他落荒而逃从此一刀两段,总好过他贱的自己都看起不。
居然……居然因为杜康一句要离婚的话,又升起了不切实际的希望··“你说话啊”金波怒吼··作者有话要说:喜欢点个收藏,短篇文集 甜饼合集,你不会后悔哦_(:зゝ∠)_·第3章 憋说话——吻我·杜康正急速的转动着他时灵时不灵的大脑,想着要怎么把事情说通,怎么糊弄过去,要不就承认是吵架了,人后借口不想见伊朵,先留在这里看着金波,只要人不死,又爱他爱的那么深沉,总能搞在一起的。
被金波这雷霆一吼,直接蹦了起来,膝盖悲催的撞到了茶几,几本杂志哗啦啦的掉了一地·杜康疼的一咧嘴,蹲下身捂着小腿狂揉,看见了地上一本散落开的杂志,杜康当时像被当头打了一棒子,又浇了一壶开水一样,顾不得小腿的钻心疼痛,一瘸一拐的越过茶几,朝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金波扑了上去。
将人扑倒在沙发上后,杜康是睁着眼睛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四唇相接的那一刻,金波完全僵成了尸体··地上静静躺着的杂志上面,赫然是红艳艳的口红广告,硕大的猩红嘴唇旁边,一行喵呜体的小字——憋说话——吻我。
杜康原本是抱着试探一下就放开的思想,将自己贴上去的,但是真的贴上金波的嘴唇,感觉确实出乎杜康意料的好··凉凉软软的,他没法想象一个男人的嘴唇能这么软,明明看着挺薄的,怎么会有肉嘟嘟的感觉·杜康忍不住张开嘴吸允了一下,没有女人厚重黏腻的唇膏味道,而是薄荷牙膏的清爽香味。
杜康吸允了几下,伸出舌头,想要撬开金波的牙关,却没能成功··因为金波的牙关正在不停的“咔哒咔哒”的打颤,杜康仔细看了一下,不光牙关,连身上都几不可查的颤抖着。
一个吻而已居然就抖成这样,杜康没来由的一阵抽搐的心疼,到底得喜欢成什么样,才会因为一个吻而痉挛··杜康用手轻住金波的两腮,大拇指食指同时一用力,就顺利的将自己的舌头送了进去。
杜康是第一次这样和男人接吻,但是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排斥感,反倒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杜康将感官交给身体,勾缠舔舐,翻搅共舞··两人吻了很长时间,直到金波已经不再发抖,杜康这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人。
金波气喘如牛的坐起身,抹了抹嘴角,将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擦掉,直愣愣的人还是有点懵··杜康看着金波呆愣愣的样子,心道广告都是隐藏的真理啊,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直接上去啃一口,你看这不啥事都没了。
半晌,金波总算是回了魂,清了清嗓子看向杜康,这么一会的功夫嗓子竟然哑了,沙哑着声音问:“你这是什么意思”·杜康看着金波眼中闪过期待、紧张、苦涩、狂喜,最后交汇成一种,任何人只要看上一眼,就会想起的四个字——望眼欲穿。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杜康确实头一次在一个人的眼里看到这样强烈的情感,忍不住又开始心疼,还有点心酸··心一疼,脑子就抽了··杜康不知道怎么想起了,不知道啥时候在哪个三流狗血电视剧,里的九流台词——“我趴在她身上的时候,想的是你。”
看看看看,多么经典多么能表达他此刻错综复杂的思绪啊·为什么新婚之夜跑来找我——我趴在她身上的时候,想的是你··为什么想要离婚——我趴在她身上的时候,想的是你啊,哥们·甜文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杜康忍不住要再心中给自己点上三百六十五个赞了,这一句话简直神了有没有,把他所有无法出口的解释顺带着告白都做了,不能更好了。
杜康忙着激动,没注意到身边人的脸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脸色就暗淡了下去,甚至越来越黑,最后达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至高境界··“去你妈的,你他妈是第一次趴她身上!”·拳风裹挟着打在脸上的闷响,杜康在疼痛感通过侧脸传达到大脑的一瞬间,就明白了他他妈干了蠢事。
台词害人啊,他诅咒导演拍的电视剧永远扑街——·两个人最终还是打了起来,杜康最开始生生受了几下,但见金波越打眼睛越红,他不还手恐怕是要交代在这。
于是两人你一拳我一脚,拳拳到肉,脚脚生风,噼里啪啦乒乒乓乓,打乱了客厅精心的摆设,打飞了不知道谁脚上的小猪拖鞋··这一场互殴足足进行了半个多小时,像是一场经久憋闷的骤然发泄,也像是两人成年男人走投无路般的凶狠告白,没有人顾忌也没有人留手。
最后以金波险胜而结束··看着骑在自己腰上鼻青脸肿的金波,杜康心想果然真的挨揍了··他就说没打过架可能会输吧··杜康用力眨了眨眼,金波最后一下砸在他的眼眶上,砸的他一只眼睛冒金星。
这小子下手还挺狠,杜康虽然输了,但他现在的感觉就一个字——爽··这么想着,杜康率先顶着惨不忍睹的猪头脸笑了起来,并用手轻轻的勾住了金波的脖子。
刚才还一丝不让,将他死死压制在地上的人,被杜康几乎没什么重量的一带,就弯下了脖子··两人额头贴着额头,鼻梁对着鼻梁,心头挨着心口,气喘吁吁的靠在一起,气氛静谧中透着说不出的温馨,仿佛一切早就如此,早该如此,·窗外——雨停了。
不知道是谁先把嘴唇贴上去的,总之刚还往死里互殴的两人,像是发誓一辈子一辈子不跟你好,为了块糖又亲亲热热玩到一起的孩子,吻得温柔又缠绵,缠绵的不像一个亲吻,而像一场情话。
杜康勾着金波的脖子,还意犹未尽的啄吻个不停,这感觉太美好,他舍不得停止·他觉得他仿佛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竟然有些想不明白,自己从小到大为什么要费尽心机的找女人,又娇气又难哄,但凡有一点没能及时考虑到,就玻璃心的嘤嘤嘤,男的多好,高兴的时候一起玩,看动漫,打游戏,喝酒撸串,不高兴了就痛痛快快的打一架,打完了谁也不会记仇,最重要的是打啵绝对不会啃一嘴口红……只要是想象一下,都觉得风景简直这边独好啊·气氛太美好,简直像假的,金波即便是个纯爷们,骤然多年心愿一夕之间如愿以偿,总免不了要患得患失,总免不了想要问问眼前的人,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是真的吗真的吗的吗·于是他开口了:“你趴在她身上的时候,想的真的是我吗”·正满心温柔缱绻,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对金波好一点的杜康:“……”少年你对这句台词究竟有多大的执念·还没等杜康想好怎么开口回答,天旋地转,金波将两人调转了位置,这回事金波在下,又问:“那你趴在我身上呢趴在我身上的时候,你想着谁”·已经被金波搞的快要精神分裂的杜康:“……”妈的,他不小心秃噜嘴的黑历史,是不是过不去了。
杜康憋红这脸,酝酿了半晌,冲着金波一声,通天彻地中气十足“滚”·金波愣了一下,掀开身上的杜康,捂着肚子蜷缩在地板上,背对着杜康全身痉挛起来,尤其肩膀,简直抖的风中残叶一样。
杜康:“……”他收回只有女人玻璃心的这句话,报应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杜康手足无措的座在金波的身后,发现金波越抖幅度越大,怎么看怎么像是发了羊角风。
怕人真的抖出什么事,杜康十分诚恳的和金波道了歉,从头顶开始一路错到了脚底板,却只见金波已经从羊角风,升级成了踩电门··杜康终于觉得不对劲了,大力将人翻过来一看,两行热泪顺着金波的眼角挤出,整个人呈现一种癫狂的颤栗,却不是伤心欲绝彪泪痉挛——是他妈憋笑憋的·杜康:“……”他真想鞋底糊金波脸上,吓死老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金波终于憋不住狂笑出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哈哈哈哈哈哈哈……”·杜康扑上去没头没脑的一顿狂捶,“怎么不他妈的憋死你个□□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嗝”金波笑的停不下来,他觉得自己还不算长一辈子,长到二十五岁,从有记忆开始细数岁月,从没像今天这样快乐过,这样肆无忌惮过,这样——疯狂过。
最后杜康也架不住金波魔音灌耳的哈哈哈,跟着没有没脑的傻笑起来,杜康觉得,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像金波这样的人,永远是他逃不开的宿命··浮生八苦唯有爱上他这一条出路。
最后两人都笑的累了,摊在地板上对着天花板上的3D立体蜘蛛放空,身体并排,手却是十指相扣的··激烈的情绪缓缓褪去,如同过了麻药劲的手术病人一样,两人身体上的疼痛,开始山呼海啸的纷至沓来,杜康嘶嘶呼呼的爬起来,将金波也拽起来扶到沙发上,轻车熟路的去电视柜的底层拿了小药箱,里面有为有他为了爱打篮球的金波,预备的红花油。
这回好了,正用到点子上···第4章 “马杀鸡”·超大瓶的红花油放在中间,两个“二师兄”面瘫着对坐,对于到底谁先来这件事,互不相让,都觉得自己更惨一些,应该率先得到舒筋活络的“马杀鸡”。
甜文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金波指着自己被杜康打的肿成两个大的腮帮子说道:“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你下的黑手吧,不赶紧揉一揉,明天我连饭都吃不下去了·”应该我先来。
杜康指着自己乌青的眼眶:“你少扯淡了,你看这眼睛给我打的,现在还一闪一闪亮晶晶,满眼都是小星星呢不赶紧揉开了,我明天保不齐连东西都看不见了。”
金波不甘示弱撩起睡衣,指着肚子上的窝心脚印:“要脸点吧你看看唉,我肚子现在都一抽一抽的疼呢”似乎是觉得说的还不够惨,又补充道:“搞不好肠子都被你踹折了……”·刚准备掀开后背给他看的杜康:“……”肠子折了,你小子还能跟我这争论按摩的事儿疼不死你。
两人都绞尽脑汁的想让对方给自己按摩,浑身上下找重伤,甚至有种刚才打架时,怎么没让对方多打几下的遗憾感··不行,这个后背伤不给力·杜康周身上下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能媲美“肠子踹折了”的重伤。
半晌,灵光一闪,嘴角飞快下垂道:“我来的时候是穿着一个丁字裤你也知道·”·杜康煽情的垂下头:“车子开的飞快,闯多少个红灯已经不记得了,那时候只想着马上见到你”杜康最后扔下了重磅□□,“被一个交警狂追了两条街,虽然甩掉了,但交警差点出车祸,明天……”杜康没说明天怎么样,适时的给金波留下了发挥想象的空间。
实际上用不着说了,明天可想而知会是什么样的状况,能开得起凯迪拉克的杜康,是个经常上杂志的创业明星代言人··大学还没毕业就开始创办珠宝公司,搭着十年一届的国际珠宝大赛的顺风车,以多个入围奖,一个二等奖,让他们这个全是在校大学生设计师的公司,成功在业界站住了脚跟。
毕业后生意更是风生水起,年轻人的激情和创造力,永远是出人意料的惊人,而刚刚荣获了全国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的杜康,更是登上了这一期华国财经杂志··杜康不仅事业做的顺风顺水,风格别具的相貌更是让他成了个网红。
他昨天举办婚礼,更是有不少媒体不请自来,免费充当了公司的的宣传人··所以午夜赤身开敞篷跑车,在主街上狂飙,还差点造成追捕他的交警车祸,影响会多么恶劣,简直不能深想。
金波听杜康说完,也不说话,把人按到在沙发上,倒出红花油在手心搓热,开始极其专心认真又小心的给杜康揉散身上,和脸上的淤青,甚至还去冰箱取了冰块,敷在了杜康的脸上,防止明天肿的太难看。
如愿以偿的享受到“马杀鸡”的杜康,简直要借一句广告词来纾解他此刻的感觉——透心凉,心飞扬··打架的时候是很爽,不过揉开的时候是真疼,虽然杜康现在痛并快乐着,但他还是忍不住间歇发出点闷闷的痛呼。
“嘶……你轻点啊……啊……啊呦呦”·“嗯……嘶……哼……真凉。”
·金波:“……”·金波啪的一下重重的打在杜康后背的淤青上,惹得杜康又“哎呀”一声,差点把金波从他腰上掀下去。
“你他妈能别叫了吗”金波咬牙切齿的呵斥他··杜康愣了一下,嘟囔道:“疼啊,我当然忍不住了……”·金波瘫着脸,抽了抽鼻子,向后挪了挪,按住杜康的腰,附下身冲着杜康的大屁股轻轻的送了送腰。
”·杜康头皮差点炸了,一脸昂笨里个爆的回头看金波··太不要脸了啊,戳谁呢·“你……你他妈别流氓啊”真是没救了,擦个药油都能硬了,可真是年少轻狂,血气方刚啊·金波额头青筋直爆,又狠狠拍了杜康一下,惹得杜康一声惨嚎。
“你定力好,你来啊·”金波- yin -测测的问··杜康鄙视- xing -的看了金波一眼,和金波交换了位置··杜康将手上的红花油搓热,专注的将手下的淤青揉开,一开始确实没什么少儿不宜的想法,但是随着金波闷在沙发上,那个绿油油的大蘑菇中的痛哼声越来越大,杜康的脑洞也越来越大。
他现在怎么看那大蘑菇,怎么像——绿油油的大丁丁··而金波闷在那里头的声音更像是……·杜康狠狠甩了甩脑袋,继续手上的动作··直到杜康快把自己的脑袋甩折了,也挥之不去脑中的各种各样带颜色的画面。
他尽量躲避着,甚至是虚虚的坐在金波的身上,以免他的小兄弟戳到金波的后腰··后来实在是不行,听着金波哼哼唧唧的声音,最后发展到觉得手下抹的不是人的皮肤,而是电门,电伏不大,摸一下就全身上下连头盖骨都麻酥酥的。
忍无可忍杜康压在金波的身上,恶意的摆动着腰跨:“你勾引我的·”·金波也不闷了,把脸从蘑菇里抬起来,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的狂笑起来。
杜康也跟着笑,最后两个人笑累了,收拾收拾干净,一起去了卧室睡下了··实在太晚了,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的爬过地板爬上卧室里唯一的大床,床上两个成年男子身体向着一个方向,微微的弯曲着,没有手脚相缠的拥抱,却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杜康闭着眼,感受他身后喷洒在脖子上的热气,心中是从未有过的柔软··想不起来是在哪看到过,这种睡姿叫汤勺式·大约有五分之一的情侣会以这样的睡姿睡觉。
这种方式代表其中一方能给另一方提供安全感甚至是心灵、物质上的支持··而作为被汤勺的那个,杜康觉得,这其中包含的绝不止这些,金波的依恋,保护,甚至是刻在骨子里的追逐,都能通过这个睡姿窥见。
甜文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而他蓦然想到,原来两人是经常这样睡在一起的··杜康想,他不后悔前世他最后松开了方向盘,以死殉情的决定··否者他就不会有重来的机会,虽然失去才懂得珍惜是这世界上最- cao -蛋的事,但没法否认,大部分人终其一生都在- cao -蛋着。
“- cao -蛋啊”·杜康被太阳晒得又痛又痒,大刺刺的伸手抹了把脸,下一刻“嗷”的一嗓子窜起来,疼的“嘶嘶嘶”个不停。
妈个鸡,光顾着伤春悲秋了,不小心划拉到受伤的眼眶上了··杜康这会才想起来昨晚两人激烈的战况,动了动,全身上下几乎都隐隐作痛··龇牙咧嘴的走到卫生间,杜康漫不经心的一抬头,被镜子里的怪物吓猛的往后闪了一下,这一下又不小心闪到了腰,杜康半身不遂的坐在马桶上。
这特么可怎么见人·杜康愤愤的回到卧室,看着熟睡中的金波,同样的猪头脸,怎么看怎么搞笑··忍不住恶意的伸手推了一下··下一刻金波“嗷”一声惨嚎,直接从床上暴起,闭着眼睛飞起一条长腿,将杜康骑在身下。
眼看着拳头离脸越来越近,杜康面无表情的想,来来来反正也看不出是个人了·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却并没有袭来,金波将带着“凌冽”拳风的拳头,险险停在杜康的鼻梁骨上方。
杜康睁开眼看见悬空在自己鼻梁上的拳头,散开成修长的手指,贴着杜康的鼻梁滑下,游走在杜康的脸上,最后停留在杜康的眼眶上··“你这怎么肿的跟头猪一样……”金波还一脸幸灾乐祸继续划拉着。
杜康面无表情的瞪他,心道我是猪头,你以为你能好到哪去二师兄·金波的手指很漂亮,不是什么如玉雕琢的美,而是修长且筋骨分明的,整齐洁净,看着就是个爷们的手,隐隐透着力道的那种。
杜康被金波划拉的有些心猿意马,躁动的动了动腰,咳··他晨.勃好像又起来了··金波被屁股底下的“变形金刚”弄的先是一愣,然而同样身为男人的他,怎么会不知道那啥啥啥的玩应。
金波的脸好像被点燃的煤气炉,“腾”的一下烧了起来,半身不遂的想从杜康的身上下去,半路又似乎想起了什么,顶着一张猪肝脸重新坐了回来··杜康被他一坐,额头的青筋欢快的跳起了霹雳舞,跳的杜康头盖骨都麻了。
金波也看出来也能杜康是被他压到了,吭吭哧哧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你……要吗我,咳·我帮你·”·杜康被他那活像一脸便秘的表情愉悦到了,但是碍于气氛严谨不适合笑喷,只得苦苦的压制这,温和的笑着说:“宝贝,我确实很想……但你的电话已经在你的枕头下震动了一个世纪,你真的不看看吗”·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个短篇合集的大长篇,各种各样的小故事╰(*°▽°*)╯·第5章 一颗救命的定心丸。
金波看出杜康憋的辛苦,自己先忍不住笑场了,就那么放松了身体,趴在杜康的身上,从枕头底下摸出了手机··看清手机上的来电显示,金波就笑不出来了··杜康将手放在金波的后背上下不停的抚弄,没有赘肉柔韧又好摸,正上瘾着,突然感觉到金波不笑了疑惑的将人的脸抬起来,却看见一张无比严肃的脸。
“咱俩可能闯了大祸了,女王大人亲自打电话来了”金波说··杜康也意识到了实情的严重- xing -,看着屏幕上兀自闪动个不停的“女王大人”四个字,杜康只觉得头大如斗。
他头天几乎是裸奔而来,并没有带任何可以通讯的电话,否者他可能半夜就会被电话吵的焦头烂额,根本不可能得到这平静又香甜的一夜··女王大人就是他的母上大人,迥然有别于其他人家唐僧转世的母亲,不唠叨且轻易不插手干涉子女的决定,但只有开口必定如同圣旨一样没得商量,固然得号“女王大人”,连他如将军一般悍勇的爹,也只能常年受制于女王大人的- yín -威,烟都不敢多抽一根。
这肯定是找不到他,所以打到金波这来的··杜康将金波的电话接过来,手指一滑,接听了电话··“喂,妈,是我,小康,我在金波这,您不用惦记,我一会就回去跟您解释。”
杜康先声夺人··本来以为会听到什么歇斯底里的咒骂和埋怨,岂料那头沉默了一会,“咔哒”一声挂掉了电话··杜康:“……”女王大人这么高冷吗·金波:“……”女王大人就是这么高冷。
杜康翻身抱着金波,将头埋在金波的胸膛,瓮声瓮气的说:“宝贝咱俩得起了,一会还得回家见女王大人呢·”·他能感觉到金波的紧绷,知道金波担心他脑子的热乎劲过了,面对家庭和社会的双重压力,会退缩甚至反悔。
毕竟很多时候,我们想做的事,想要的东西,发誓一辈子不更改的决心,都会轻而易举的死在别人的议论和不解中··杜康适时的给金波送上了一颗救命的定心丸,“带你回家”这是他目前能给金波最实际的承诺。
恋恋不舍的拍了拍金波手感良好的屁股,杜康率先起身去洗漱了··金波却被杜康的这一颗定心丸砸的头重脚轻,他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飞速想了很多的结局··杜康后悔,要和他做回朋友,他该怎么办。
杜康舍不得好不容易到手的伊朵,还想和他牵扯不清怎么办··杜康最后不得不回归正常家庭,从此两人连朋友也做不成怎么办··如果真的是那样,金波觉得他倒宁肯死在昨天晚上。
·甜文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可他尝到过和杜康相爱的滋味,如今连死也舍不得··他甚至在这短暂了时间里,考虑过如果杜康最后还是会回归家庭,那么不能接受见不到杜康的自己,要怎么瞒着他家里和他老婆见他,或者下贱的去做一个破坏别人家庭,一辈子都见不得天日的――地下情人。
金波脸色扭曲,几乎要哭出来,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杜康会想要带他回家··金波从床上蹦起来,飞快的冲进洗手间,狠狠的将杜康抵在洗手池上,恶狠狠的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要是敢背叛我,辜负我……”·杜康直觉接下来的话绝对不是什么好话,但是他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金波锥心泣血般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如刀如剑,如同想要生生刻在杜康的灵魂上“那就让我们生生世世不得好死·”·杜康:“…………”很少见这么画风清奇,把自己也带进去的狠毒诅咒。
杜康面无表情的把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抖下去,很想按着金波的肩膀拼命的摇晃一番··少年,你真相了哇·金波说完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誓言,就把头埋在杜康的后背没了动静,杜康甩了两次,也没把人甩下去,简直就像一个没脸见人的背后灵。
杜康淡定的刷完牙,看着依旧贴树皮一样贴在他背后的金波,无奈的把手伸到金波的腰侧软肉上,手指飞快的动作起来··每个人的侧腰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痒痒肉,金波尤其多,被杜康一咯吱,沉重的心情再也维持不住,忍不住也开始动手报复,两人很快在洗手间相互咯吱起来。
洗漱过后,两人站在纤尘不染的厨房门口,面面相觑了一会,以眼神完成了两个来回的交锋,最终确认,谁也不擅长这个,最后只得停止对对方无声的谴责,锁上门一起出去吃。
金波走在前面,打开车库看见了自家雪佛兰旁边的凯迪拉克,价值不菲车内狼藉一片,车门也没有关好,车坐上依稀可见水迹斑斑,像一个迫不得已落魄的贵族··嘴角一抽,笑了出来。
他总算能想象出杜康是怎么在暴雨中开着凯迪拉克向他狂奔而来,甚至来不及关好车门,就这么冲进了他的房间,却临时怯场,不敢敲响他的浴室门··为什么呢为了不知道怎么解释,趴在她身上想的是你么。
金波意味深长的瞪了杜康一眼,抿着嘴打开了雪佛兰的车门··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的杜康:“……”又踩到哪个地雷了··两人开着车驶到小区门口,被人群堵在了原地。
原来是小区门口站岗的保安小哥,正在和两个身穿警察制服的人争吵,晨练的装模作样在原地踏步,起早买菜的大妈也拎着个菜篮子站在旁边看热闹··“我没带证件。”
“我们是警察,你让我们进去,你们小区里有个神经病,必须立刻抓捕归案·”·一个穿着皱巴巴警服的中年胖子,义正言辞的说··保安小哥冲天翻了个白眼,也不好好看人,只斜楞着眼,夹了那自称是警察的中年胖子一眼,不耐烦道吼道:“什么精神病什么精神病什么精神病这小区我干了三年了,居民人都好着呢。
就那个大妈……”保安小哥一指拎着菜篮子看热闹的大妈·“那个大妈昨天还给我端了碗饺子呢,猪肉芹菜馅的,一咬开全是油啊!”·中年胖子被保安小哥突然拐到猪肉芹菜馅的饺子上激怒了,也跟着吼道:“不是神经病不是神经病半夜光着身子开车还下着大暴雨敞着蓬,妈的,你们小区洗澡不供水啊”·“我们小区不供水我们小区水就没停过!锅炉整宿整宿的烧着,二十四小时冷热水同时供应”·保安小哥将白眼翻成串,歪着下巴把声调提高了一个分贝:“再说了,你还说你是警察,□□呢拿出来啊没有证件你就是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就知道冲我哥看门的凶,啧啧啧……人民警察骂人民了啊快来看看啊”·中年胖子被小哥的歪曲主题的能力震惊了,老半天也没说出话来,憋的一张脸青青红红,在上一兜上摸了一把,似乎是想抽根烟冷静冷静,但一把摸了个空,才想起昨晚连夜看监控,烟已经抽没了。
·“我昨晚查了一夜的监控,那个车,确实是开到这个小区了,肯定是你们这里的业主·”中年胖子看吵不过小哥,自己又没带有效证件,就放软了语调。
小哥看胖子服软,又翻了一个白眼,但也放缓了语调:“就算是我们这的业主,也不可能是神经病,我在这干三年了,这的居民都好着呢,你看那个晨练的……”·中年胖子一看保安小哥又要转移话题,急忙抓住小哥指向正跑步男人的手指头,有些强硬的说,“不是神经病,也严重违反了交通规则,还差点造成了交警车祸,- xing -质极其恶劣……”·“差点造成不就是没造成吗那活人和死人还就差一口气呢”小哥使劲把手指抽回来,在身上蹭了蹭,“我说人名警察可不能随随便便的污蔑人民啊。”
中年胖子极度暴躁的抹了把脸,实在是说不过这个小保安,回身把一直跟在身后一声不吭的年轻小警官甩到了小保安的面前,以眼神命令道,你年轻你上··金波开着车窗听到这里,也明白了这两个警察是来抓杜康的,但是没能进来门,看样子被爱岗敬业的小保安拦住了。
杜康闹市飙车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要是真的被警察抓紧去,顶多就是被教育警告一通,没造成什么实质- xing -的事故,大不了吊销执照··但是如果杜康被抓了,被什么人拍了发网上,或者被媒体知道了胡编乱造报道一通,这事就大了,杜康是杰出青年企业家,首先企业形象就会受损,被对手公司抓住把柄做文章,甚至可能会影响到公司的利益。
最好的办法是拖着,躲着·警察那边过了劲,顶多多往家里寄几张罚单,驾照分扣光··甜文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杜康更是一脸吃了不可言说的东西一样,苦着脸对金波说:“怎么办,看样子阿sir要请我去警署喝茶了……”·作者有话要说:一人,我饮酒醉,·夜深,我不想睡,·发一,篇小腐文,·治失眠特别神·第6章 你是我的毒瘾·两人正愁眉不展,就见小保安似是无意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又将头转了回来,盯着车头足足看了有五秒,立刻扯着嗓子喊了起来:“让让,都让让啊!那个阿姨啊,你快往边上让让,有车要出门呢,可别碰着您!”·随即从兜里掏出遥控器,按下了升降杆的按钮,升降杆缓缓升了起来。
金波:“……”·杜康:“……”·金波驱车缓缓开出了小区,路过小保安的身边,见小保安冲车里的杜康眨了下眼睛,那意思很明显。
别怕,小哥哥罩着你··杜康:“……”小哥还挺上道··金波又挂上了那份意味不明的表情,一路上每隔一段时间,就莫名其妙回头看向副驾驶的杜康,直看的杜康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最后只得解释道:“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帮我……我……”我他么跟谁说理去啊。
再说我为什么要解释,我又没冲着那小哥抛媚眼·是那小哥上赶着··两人没有去吃饭,小区里耽误了一会,他俩谁了不敢让“女王大人”等的太久。
而是直接开车回到了杜康家··杜康家是一幢不算大,但是绿化非常好的独栋别墅,杜康本人也算是个富二代··杜康的爸爸杜云风,从年轻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在做肉食鸡产品进出口,做了很多年,已经是国外很有名的速冻鸡品牌。
但从来不做内销,杜康的爸爸总说,肉食鸡饲料喂的太多,生长周期太短,已经算是变异品种了,就不卖到国内来祸国殃民了··金波轻车熟路的把车开到杜康家的车库,两人坐在车里紧紧的抱在一起,为即将到来的三堂会审,为彼此打气。
“你饿不饿等会我先吸引敌人火力,你趁机去厨房先找点东西先垫垫肚子吧·”·杜康抱着金波,将头靠在金波的肩上,叮嘱道。
耳边传来的絮语,这一刻成了金波听到过的,这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有那么一瞬间金波感动的要哭出来,他觉得遇见杜康,真是何其的三生有幸··虽然杜康是趴在别人的身上想起他才开窍的。
杜康要是知道,到这个时候金波还是纠结在,那句他不小心秃噜出口的九流台词上,肯定会郁闷的当空一口凌霄血··两人抱够了下车,女王大人大概是在杜康心中积威已久,一下车杜康就- cao -蛋的发现,他腿不怎么好使了。
腿肚子似乎要转筋,而且心慌慌的··杜康抽了凑鼻子,拽过正要往前院走的金波,将人推倒在雪佛兰的车盖上,趴上去扯开金波的衣领,冲着里头像是瘾君子吸食救命药面一样,狠狠的吸了口气。
金波被杜康对着自己吸毒一样的德行逗笑了,他总是能被杜康出其不意的举动,轻而易举的带偏··“吸的过瘾吗杜哥·”金波压低声音道:“我这最近上了新货呢,纯度是这个的两倍!”金波凑近了杜康的嘴唇,继续诱惑到:“要试试吗可销魂着呢,杜哥要的话,算你最低价……”·“好啊,来点,杜哥验验货,好的话,你这里的我买断了。”
两人声音越来越低,距离也越来越近,四片唇像是带着磁铁一样,粘到一块就有分不开的趋势··恋爱中的人,智商总是会有不同程度的下降,这俩位尤其下降的多些。
两人不分时间地点场合的啃的水深火热,同时忘记了此时是何年何月身处何地,所有的感官都只能用来感受怀中人的气息,甘甜、销魂蚀骨··直到空旷的车库传来一声不似人声的“妈呀~~~~~~”打断不知今夕是何夕的两人。
车库的出口,一个身着破洞牛仔裤骷髅上衣,身上挂了数不清鸡零狗碎的人,杀马特姑娘,正双手捂着脸,疯狂的——惨嚎着··杜康被这堪比xxx 的著名成名作【歌剧二】还要犀利,还要撕裂人的持续- xing -高音,震的险些咬掉金波的舌头。
杜康暴躁的放开金波回过头,嗖嗖嗖几步就窜到杀马特面前,刚要开口声讨,却被杀马特抢先一步··只见那姑娘丝毫不顾形象的将双眼向上一翻,将黑眼仁完全用上眼皮覆盖,只留下一片惨白的白仁,双手伸向虚空,胡乱哗啦一通,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怎么办我看不见了……”一拍大腿道,“天呐,怎么会一下子就看不见了,我还那么年轻现在的狗男男真是没有公德心啊……随时谁地撒狗粮不说,还要闪瞎人的眼啊……”·金波已经被这姑娘从“不似人声”的高音,到“出神入化”的演技,雷的完全傻在了当场,而杜康却司空见惯一样一把薅住姑娘色彩斑斓的狮子头,无情的威胁到:“杜若,你也看到了,今天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把你上次和爸爸的老同学约炮的事情,告诉咱妈”·此话一出口,金波的嘴已经完全闭不上了,刺激一波接着一波的强烈,他觉得自己年纪轻轻,在这么被这哥俩刺激下去,心脏可能要提前下岗……·没错,这个头如金毛狮王,衣如丐帮长老的非主流姑娘,正是杜康的亲妹妹,杜若。
妹妹今年二十岁,活的非常随心所欲,上了个乱七八糟的艺术学院,选个乱七八糟的抽象画派系,整天把自己打扮的也乱七八糟,自称走在了潮流最前线·特别要说一下的是杜康这个熊妹妹有一个除了杜康谁也不知道的猎奇爱好,——专爱老男人。
甜文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并且在一次家庭聚会上瞄上了他老爸的老同学,偷偷的下了手,把那四十几岁的老叔叔撩的半死不活,马上就要为她跳河·她才美滋滋的收网,和人愉快的约了炮。
奈何运气太差,两人刚出酒店,就被谈生意路过的杜康逮个正着··杜康到今天都记得他那一生严谨刻板的老叔叔,当时一副恨不能万死以谢天下的表情··杜若知道自己有致命的把柄在他这哥哥的手里攥着,这事要是捅到女王大人跟前,那可比他哥和个男人搞上了还要劲爆,女王大人会直接把她一箭钉在天花板上的。
不敢再明里暗里指桑骂槐,只得老老实实的任由人揪着头发,悲哀伏低做小:“帮帮帮,我肯定帮,你可别在妈妈那瞎说”·杜若虽然被人拿捏着命门,但还是很不甘心有开口嘟囔道:“不过哥你这事办的不地道啊,要是想要和小波哥搞,你干嘛就早点搞”杜若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你干嘛非费劲巴力的娶了‘灰姑娘’却回头就和王子私奔了啊……”·金波这会倒是平静下来了,听了杜若的话,也忍不住撇向杜康。
杜康被金波带着点意味深长的一看,差点给直接跪了,回头就冲着杜若的鸟窝头“啪”的一巴掌,虎着脸呵斥:“别瞎咧咧,一会帮我说话啊”他是怕死了金波那意味不明的眼神。
三人各自心怀鬼胎的往出走,杜若拨了拨被他老哥薅乱的发型,回头扫了一眼金波一马平川的胸口,还忍不住小声的嘟囔:“哥你怎么会突然就和小波哥好了啊,你以前交女朋友,不是非大胸不考虑的嘛……”·金波听了轻轻的哼了一声,杜康觉得整个后背都僵硬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杜康恨不得原地掐死他这个熊妹妹··不能再让她这个脑子长在老男人裤裆里的妹妹,说出什么要他命的话,杜康残忍的捂住杜若喋喋不休的嘴,不顾杜若四肢并用的踢打,直接将人半夹在胳膊肘里,直接在院子里拖行。
等到三人走到别墅门口,杜康这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放开杜若压低声音问:“家里人都在吗”杜康有点心虚的回头看了金波一眼,又问:“伊朵……也来了”·杜若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杜康,刻意提高了声调说道:“在啊,不光灰姑娘,老巫婆也在”·“不然你以为女王大人怎么会看到你的车开进来,就急忙派我来传唤你呢。”
杜康脸色有点发苦,他这个小妻子,是个典型的灰姑娘,当初是杜康公司的前台接待,大学应届毕业生,迷糊、美貌、贫穷,又傻白甜··他能理解前世为什么喜欢这种类型,男人嘛,都喜欢依赖他的菟丝花,特别是不怎么聪明,长得还过得去的菟丝花,好哄,不闹人。
但是他现在是真的很苦恼要拿这朵真·小白莲真么办··灰姑娘倒还好一些,顶多被她眼泪淹个半死,主要灰姑娘的母亲老巫婆不好打发··杜康看了一眼金波,把金波眼中的慌乱和不安尽收眼底,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无论如何快速收拾好烂摊子,才能安安心心将这个美好的人,据为己有。
杜康将幸灾乐祸的杜若甩到一边,拉起金波的手,深吸一口气,推开客厅的门,走了进去··一进门,客厅内霎时屋内出奇的安静,偌大的客厅中摆了满满一桌子早饭,桌子旁围坐了四个人看样子是正在吃早饭。
·第7章 伊朵尬演·屋内的四个人显然被金波和杜康的鼻青脸肿的造型给唬住了,一时之间都没认出来人是谁··伊朵愣愣的看了杜康好半天,下意识的想要笑,眉眼刚刚弯起来,就被坐在她身旁一脸容嬷嬷翻版的中年妇女,狠狠拧了把大腿。
水汪汪的大眼睛自来水被拧开了阀门一样,眼泪唰的一下成双成对的掉了下来,立刻开启了嘤嘤嘤模式··但嘴里还叼着咬了一半的水晶虾饺,犹豫了一下很不舍得就这么吐出来,于是只能一面泪流满面,一面三两口把饺子吞进肚子里。
这才开始细声细气的专心致志嘤嘤嘤··随着伊朵开始嘤嘤嘤,其他人也都放下了碗筷,只见坐在主位上的一位身穿紧身旗袍的中年女士,优雅的放下了筷子,甚至慢条斯理的取了桌旁的餐巾擦了一下嘴,这才幽幽的开口:“解释吧……”·随着女王大人的话音落下,杜康发现他的腿又不争气的软了幸亏他机智,进屋的时候攥着金波的手,这才得能暗暗借力站稳。
杜康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怂的,紧了紧攥着金波的手,杜康飞速的运转着脑子··来的时候在路上,他是准备了几套说辞的··但是临到关头却觉得哪句都不合适。
无论怎么解释,都摆脱不了他一夜之间转变了心意的事实,怎么解释都显得刻意,像是一个犯了杀人罪的罪犯,却埋怨是被杀的人激怒了他··但又不能上来就认错,不然接下来的就玩不转了,你都知道错了,还不赶紧改过来·杜康脑中百转千回,电光火石之间,终于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杜康搂过金波的肩膀,将人的脸搬过来,对着金波的嘴唇,“吧唧”一声,十分响亮的亲了一口··静··死一样的寂静,连嘤嘤嘤的伊朵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母鸡,戛然而止了抽泣。
女王大人整理袖口的手僵住了··老巫婆的嘴张的能塞下一整个灯泡··金波更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就连一直暗暗幸灾乐祸的杜若,也风中凌乱在了当场。
“啪”·“咣当”·“哎呦”·刚刚舀了一勺汤要喝的杜云风,直接把汤勺掉回了汤碗里,汤碗里的热汤溅出老高,飞溅了对面的老巫婆满脸。
甜文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仿佛是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又一次被按下了播放键··伊朵哇的一声又开始嘤嘤嘤,而且一边哭一边还拿了餐巾去给老巫婆擦脸,杜云飞哆嗦着手指指着杜康,咳的天崩地裂,女王大人皱着眉头甩了杜云风后背一巴掌,嘟嘟囔囔埋怨他把汤汁撒上了她最心爱的旗袍……·杜康金波和杜若面面相觑的在原地站了半晌,等到场面终于不再鸡飞狗跳,这才开口,而开口的第一句就是一个重磅□□。
“我要离婚·”杜康说:“爸,妈,我得离婚·”·杜康将视线转向兀自嘤嘤嘤的伊朵,他从进屋开始第一次正视他这个小妻子,极度诚恳又温柔的说道:“我们离婚吧,伊朵。”
伊朵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拿了一个春卷,刚啃了一小口,可能觉得挺好吃,泪痕尤未干的脸上,全是满足神情··刚想再啃第二口,被杜康的声音打断,没能成功,但是听懂了杜康话里的意思之后,却没立刻做出反应,而是马上回头看向翻版容嬷嬷。
“容嬷嬷”虎着脸,恨铁不成钢的使劲怼了一下伊朵,伊朵被怼的一个趔趄,手上一直抓着的春卷飞到了地上,·伊朵看了春卷愣了一会,就在杜康以为伊朵可能要给那个死不瞑目的春卷,念一段精钢经超度了它时,就见伊朵“啊”了一声随即如同离弦的箭的一样飘洒着热泪向杜康冲过来。
杜康没完全没想到这小姑娘会这样神来一笔,根本没时间躲开,被软玉温香抱个正着··伊朵死死抱着杜康的腰嘤嘤嘤的说:“康康,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不会跟我离婚的,你是爱我的啊……”伊朵一边哭着摇头,一边突然提高了音量,开始歇斯底里的大喊:“康康,你说,你说这一切都是假的,你只是被这个狐狸精勾引了,你心里爱的还是我。”
说着开始摇晃杜康,“你快点醒过来啊~~~~~”·一屋子人:“…………”·杜康:“……”原来刚刚这姑娘是在酝酿台词。
演技太拙劣,台词烂大街,情绪不到位,可能是昨晚上才看的狗血连续剧桥段,生搬硬套上来的··就在这时伊朵突然松开了杜康,转而她口中新鲜出炉的金狐狸精,伊朵泪眼朦胧的拽住金波的衣袖,当然由于被她的表现惊呆,金波也没躲开。
“你不要和我抢康康好不好,求求你,我没有康康真活不下去……”伊朵继续摇头晃脑,眼泪甩的四处都是“求求你了,你放弃康康吧,你是好人,你一定会遇见一个真心爱你的人,康康他就算和你在一起,他心里爱的也只会是我。”
金波:“……”你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我竟然无言以对··伊朵的戏似乎已经到了高.潮,一面大力摇晃着金波的手臂,一面疯狂的流泪。
杜康直觉按着剧本发展下去,伊朵该被金狐狸精一个大力甩出老远,然后撞到xxx流血昏迷……·然后就是年度狗血大戏,霸道总裁怒甩小三,浪子回头照顾失忆原配,再经历几番流产怀孕虐身虐心,就可以完美的全剧终。
只是杜康猜到这开头,没猜到这结局··他没想到这傻丫头真的敢用生命去演戏——·下一刻伊朵顺着金波的手臂向后飞了出去……·而站在后面一直围观全程,并精准的猜到开头和结尾的杜若,眼疾手快的上前企图将人拦下来。
岂料常年沉迷于撩骚老男人,没事就熬个夜打手游,偶尔抽空还去喝个醉生梦死的小身板,没能成功的停止伊朵不要命一样的演技··“嘭哗啦啦……咚”·杜若不仅没能截住伊朵奋力向后的一撞,而是直接被伊朵撞的向后一趔趄,不幸崴了脚,后又闪了腰,最后一头扑在了客厅中唯一个,两米来高的观赏花瓶上。
事故发生的太快,就像龙卷风……·杜康只来得及抬起手,和看见杜若昏迷之前的最后一个眼神……·那眼神是分明是再说——哥,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伊朵回头看见杜若摔在了碎了一地的花瓶渣滓中,竟然比杜康的反应还要快些,“啊”的一声通天彻地的尖叫,就不管不顾的冲了过去··伊朵似乎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直接跪倒在碎瓷片上,抖着手没头没脑的薅起杜若的狮子头,夹在自己的怀里,小心翼翼的把杜若脸上的碎瓷玻璃渣都扒拉掉,看见一个昏迷过去却任然完好的脸,这才像是吃了九转还魂丹一样吐出了一口大气……·以己度人,一个女人的脸多么重要啊·所有人都焦急的围了过来,杜康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伊朵,随即弯腰抄起杜若,就就往门外跑,金波十分默契的率先跑出门,把雪弗兰开到路边等着,一家四口都上了车,这才发动车子。
杜康按下后车窗,看着跟着他跑了一路,但是实在没地方只能被留在车外的伊朵,女孩一脸焦急丝毫不作伪,膝盖也扎破了好几处,有些伤口还流下了细细的血线,看样子伤的也不算轻。
杜康沉下了脸色,对着站在伊朵身后的女人说道,“你也赶紧送伊朵去医院吧,阿姨”最后两个字,杜康是带着迁怒的情绪吼出来的,毕竟这出狗血大戏,导演必定是这个女人,伊朵耳朵软,又十分孝顺,真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妈妈是好还是坏。
一路上杜康的精神都紧绷着,知道将杜若送到了医院,检查出人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轻微的脑震荡,甚至身上的也没被碎瓷片滑到几处·杜康这会的精神才放松下来。
金波也是跟着紧张的不行,要是杜若真的有点什么意外,说到底也是他间接导致的,他心里真的很不舒服··女王大人更是好多年都没这么“喜怒形于色”了,现在虽然面无表情的坐着,但杜康通过自己怎么也控制不住发颤的双腿就知道,女王大人现在心情很不好。
甜文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杜云风第四次讨好女王大人被拒,悄悄的像杜康打了个眼色··杜康拍了拍金波的手,跟着杜云风去了吸烟区··两人将烟点着,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杜康虽然有记忆,但恍若隔世的感觉还是让他晃了神,他到现在都记得他父亲沙哑的着嗓子告诉他金波早就死了的时候,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他当时只知道自己丧失了对生的渴望,却忽视了父亲语气中的哀伤。
知道自己的儿子殉情,不知道爸爸当时会有多么难过,还好他还有重来一世的机会··一根烟抽完了,杜云风又摸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这才就着喷出的烟吐出一句话:“我早看你俩不对劲。”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_(:зゝ∠)_·第8章 哥们也能搞··杜康眉头一挑,并没有接话,他知道杜云风说的是金波,但他不知道怎么接,他前世真是迟钝到了一定的境界,否者怎么会连杜云风都看出他俩不对劲,他自己却没看出来。
“有一次”杜云风皱着眉,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我去你公司对面金波开的咖啡厅喝咖啡,那天没什么人,金波招待我之后,就一直坐在吧台后头发呆,我正好没什么事,就玩了一局游戏,一局游戏我用了四十分钟。
他就一直那个姿势坐着,也不看手机,甚至都没换姿势··我当时还心说,现在小孩不都二十四小时手机不离身,一天只要醒着,眼睛就长在屏幕上的吗我还一天不知道盯多久呢,金波这习惯挺好,最起码发呆不费眼睛。
但后来和他拉扯着结账的时候,才发现他发呆那正对着你办公楼,你当时就坐在那办公·”·杜云风叹了口气,“我当时觉得不对劲,但是你俩从小就好,也就没怎么太往心里去。”
“一直到后来又有一次”杜云风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杜康:“我那天心血来潮在你妈那拿了钥匙,去你那看看,开门进屋时,你卧室门没关,赶上金波在你那过夜,你俩两个大老爷们睡一张床,又不是没有客卧,还都穿个小裤衩紧紧贴在一起睡的那个香……”·杜云风嚼了嚼烟蒂,“我当时就看着特别扭,想叫你俩起来,但还是没叫,怕金波尴尬,刚想走的时候,我发现你可能是在做梦,贴着金波那个磨蹭……大早晨男的下身都是什么德行不用我说,当时要是换一个人……能他妈跳起来擂死你……”杜云风吐掉烟头:“当时金波背对着卧室门,明明被你蹭醒了,却一点没生气,还换了个舒服你蹭的姿势……”·杜康:“……”我……- cao -。
记忆里头真没这段··“我以为你俩好上了,想找你谈谈来着,可没几天你就带了个傻白甜回来·”·杜云风搓了把脸,又问道:“我以为你这一辈子也发现不了,这样挺好,金波看着也没打算说的意思,你结婚还含泪给你当伴郎了,不是,你就……你怎么突然开窍的呢金波憋不住说了”·杜康:“……没有。”
“那是为什么,什么刺激了你,让你突然发现哥们也能搞的……”·杜康无言以对,奈何杜云风一脸“你不交代清楚我他妈擂死你”的看着他,只得硬着头皮,磕磕巴巴的说:“可能……是……是……”是他妈啥啊。
“是……没有跟他磨蹭的舒服”杜康说完后,直觉事情要糟··果然杜云风出手如风,一言不发的抄起楼道里还滴着泥水的拖把,头脸不顾的开始往杜康身上狂抽。
“啊”杜康狼狈的躲闪“爸爸爸爸……那,那拖布脏啊~~~”·“啊~那拖布真的……啊脏啊”杜康不敢往出跑,害怕被整个楼层的看热闹,只得一边躲,一边企图和杜云风讲道理:“刚才,啊我真的看到,哎呦有阿姨拿这个托厕所了”·杜云风充耳不闻,依旧把拖把当成绝世好剑一样,挥舞的虎虎生风。
金波从杜康走了就开始担心,忍了半天,终究是没忍住,顺着楼梯,找了过来··父子俩的单方面殴打,已经到了白热化,金波点子背些,正赶上高.潮部分,一推吸烟室的门,就被迎面一拖把正糊到脸上,那味儿……·一言难尽。
城门失火殃及了“池鱼”杜云风也打的爽了,哼了一声,把拖把放下,路过金波的身边还不忘叮嘱了一句:“托厕所的,快去洗洗吧·”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金波:“……”·杜康:“……”好尴尬··杜云风打金波这一下,虽然说不是出自预谋,但也能看出来是临场发挥,杜康十分不好意思,赶紧带着金波去冲洗,金波却觉得打的挺好的。
真的挺好的,拐带人家的儿子,被抽了一下,真算不上什么,要是杜云风没打的过瘾,他完全愿意让杜云风好好抽他一顿的,毕竟,这条路一个人是走不成的··而且,如果没有他,金波知道,杜康是不可能走到这条路上的。
两人洗漱完毕回到杜若的病房,女王大人,正一脸不赞同的看着杜云风,杜云风不似往常那样伏低做小,竟然梗着脖子在和女王大人犟嘴:“我早就说他们俩不对劲,让你管管,都听你的,你非不信……”·“我信了又能怎么管,儿子那么大了,我要不一箭把他钉天花板上就都解决了……”女王大人嘴里说着能噎死人的话,仍旧优雅的别了别耳边的碎发。
杜云风:“……”·金波:“……”··甜文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杜康:“……”我突然觉得心口一凉是怎么回事·杜若没多久就醒过来了,医生是建议留院观察的,但是杜若怎么可能愿意在医院呆着·于是在杜若持续- xing -的恳求和条理分明的罗列出了自己为什么不用住院,以及像她这样的轻伤赖在医院不走,会给广大病患和医护人员,带来种种不便中,女王大人欣慰于女儿没有在那两米来高的花瓶上磕傻,终于点头同意了出院。
·一行人火速办好出院手续,又浩浩荡荡的回到了杜康家··其实杜康的心中是十分感激杜若的,他感激的不是这个便宜的熊妹妹愿意去阻拦伊朵,而是感激他这妹妹脚扭的及时,腰闪的正好,特别是磕的那一下,啧,真是秒啊·今天如果不是杜若磕了这一下,真让伊朵按照狗血剧情走下去,这个关还真没这么好过。
现在好了,伊朵终究是伤这了杜若,那老巫婆就再也没办法硬气的上门来闹,巫婆不上门,不牵扯到亲家之间的纠葛,这事就好办了··他确实是做了陈世美,但好就好在他还没来得及搞出娃娃,而且拒杜康观察,伊朵对他有依赖,有喜欢,却并没有什么要死要活的爱情。
你想啊,哪个女人,即便再是傻白甜,再是爱你爱的离不开你,甚至甘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你在外头采野花,可一切建立在爱的基础上,就不可能没有埋怨,没有怨毒、没有痛苦。
试想一下,对于一个他的新婚妻子,新婚夜丈夫丢子自己跑了,第二天就带回个男人,还当众亲那男人,并且提出要和她离婚,这对一个爱着丈夫的女人来说,是多么沉重的打击,多么彻底的羞辱,一般女人遇见这样的场面,可能直接就歇斯底里的闹起来了,质问你,谴责你,蹦起来搧你嘴巴子都不过分,心眼实惠一点了,可能就不跟你扯那么多没用的,直接上吊了。
综上所述,杜康总结出一个绝对真实的结论,伊朵不爱他,一点也不爱,虽然这么说杜康心里多少有点可怜自己,但他还是勇于直面事实的··伊朵但凡有一丁点爱他,就不可能在他新婚夜跑了之后还红光满面,甚至见到他还想冲着他笑来着,被老巫婆给及时阻止了而已。
再往后说,伊朵即便是开始应景嘤嘤嘤了,却没舍得吐出那半个虾饺,再说哭的是在是太假,全程一个调子,连频率都没换过,妈的,水龙头还有水流不均匀的时候呢·至于最后爆发的时候,是在是太假了,杜康看着都尴尬,难为伊朵还能照本宣科继续下去,关于这一段,杜康完全给差评。
所以伊朵不爱他,一点也不·杜康怀疑伊朵当初勾搭他,也是老巫婆指使的,虽然有点让人悲伤,不过这是个好事··没有感情纠葛在他和伊朵之间,他可以单独约伊朵出来,对付一个傻白甜,杜康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此时的当务之急还不是这个,而是女王大人心情依旧不美丽,这就是个恐怖的故事了··特别是在这种情况呀,女王大人还命她的狗腿子杜若,来传唤他楼顶觐见。
杜康感觉自己有百分之二百的可能,要交代在自己母上大人手里··说法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了,杜康家有两层,一楼客厅厨房,二楼卧室健身,至于楼顶……·楼顶是女王大人的专属场地,全是花花草草可美了――做梦。
楼顶是女王大人的专属- she -箭场地··女王大人没有其他贵妇人一样摆动花花草草,没事做做美容,越几个老姐们喝喝喝下午茶,比一比老公和儿子的爱好··女王大人唯一的爱好就是- she -箭,不是随随便便的玩票- xing -质的- she -箭,而是女王大人年轻的时候曾经参加过奥运女子团体赛,虽然当时没能取得什么好名次,且没几年这个项目就取消了,但一直作为爱好,持续到今天,就是那种心情好了- she -箭,心情差了还是- she -箭,没什么事就去楼顶嗖嗖嗖。
嗖嗖嗖了二十来年,现在是什么技术,可以想像··杜康觉得这一次,他可能逃脱不了被女王大人钉在什么地方的命运了··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 又没修 放弃治疗……·第9章 可能要- cao -蛋。
硬着头皮往上上的时候,杜康整个人都是绝望的,身体记忆要人命啊,他连平常沾水也捋不下去的呆毛,都都软塌塌的耷拉下来了··哆哆嗦嗦的推开楼顶天台的门,杜康狠掐了自己一把,他实在是快要哆嗦成一个球了,但身体显然不受他控制。
女王大人背对着他,背上背着一个箭篓正在霸气外漏的嗖嗖嗖··要说他这个爹,还真是一颗红心向他妈,整个天台算是一人来高的,箭靶更是多种多样··而女王大人此刻心情不愉快,- she -出的箭也裹挟着其主人的怒气,箭速飞快,劈空而去,铮铮作响,滋拉拉划过,冒着火星。
杜康咽了一口口水,女王大人哪个靶子也没选,她正在- she -一块大铁盘··如果此刻杜云风有胆子上来,会告诉杜康,女王大人上一次- she -这个大铁盘,还是你高三那年逃课,被老师打电话到家里的时候。
铁箭头擦上大铁盘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尖锐,一声比一声凄厉,速度也越来越快,女王大人动作无比敏捷娴熟,抽箭,搭弓,- she -··直到将一篓箭- she -的只剩下最后两支,女王大人抽出一支箭,搭上弓,将弦绷到最紧,回头看了杜康一眼。
那眼神又犀利又凌厉,杜康被煞的一恍神··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女王大人,真的是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女王,她头戴红樱金冠,身披金丝软甲,身后千军万马甲胄肃立,只等女王一支响箭为号,便会瞬间山呼海啸般冲杀出去,所向披靡,势不可挡。
箭头擦过金属的声音,唤回了杜康的神智,女王大人已经再次抽箭搭弓,杜康心道药丸――不会让他顶个什么东西- she -着玩吧·他这见王怂的身体,搞不好会尿出来的。
但是女王大人却没有像杜康想的一样,提出什么奇怪玩法,甚至还破天荒的冲杜康极其慈祥的笑了一下··甜文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杜康膝盖一软,差点跪下,为什么女王大人这一笑,他腿更软了·杜康直觉又来了,可能要- cao -蛋啊·果然下一刻女王大人莲步轻移,走到了栏杆旁边,将弓拉到最紧,对准了楼下。
杜康心中狂跳,快步跟了上去,果然下一刻令他瞠目欲裂的一幕撞入眼中··本该被他安排在楼下看电视吃零食的金波,不知道什么时候作大死的溜达到了院中,而女王大人的箭在弦上,直指金波后背,并跟着金波移动的脚步,不断调整着角度,只等天时地利人和,就能把金波完美的钉在院子里。
他家绿化是做的真好,金波正处在一处葡萄小园子,四处都是葡萄架,金波要是被钉在这里,不会有任何人会发现··杜康那一瞬间感觉自己身上所有的毛发都倒竖了起来,赶紧抬头看女王大人脸色,女王大人嘴角微勾,却不知为什么看的金波后颈冰凉。
·他丝毫不怀疑,女王大人真的会松手,就这么给金波来个对穿··杜康不知道好好的顶点什么东西玩玩的场子,什么时候变成了大逃杀,但这样下去万一女王大人手抖一抖,金波小命就挂这了,就算不挂,这种铁箭头,箭头后还嵌着倒刺,穿在哪都是重伤。
杜康下意识的想喊金波快跑,谁知女王大人似乎早就料定他的反应,猛一回身,箭头距离他鼻尖不足两厘米直指着他,杜康飚到嗓子眼的喊声,就那么生生噎了回去··女王大人又一次飞快的将对准楼下,甚至还将弓又绷了绷,杜康再也控制不住膝盖发软,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同时声嘶力竭喊出了一声劈了音的“妈”·女王大人被他这一跪一喊,僵了下后背,随即转身看向杜康,手臂一转,看也不看,放箭。
杜康紧绷着神经依旧下意识的随着那箭而去,箭没入箭靶,箭尾在空中颤栗,杜康瞳孔收缩,心肝颤了几颤――十环··“你从小就干什么都没长- xing -。”
女王大人温婉的声音响起,“总是三心二意,朝秦暮楚,还屡教不改·”女王大人叹了口气,将杜康扶了起来,感叹到:“长大了也是三五天一个女朋友,总也不定- xing -,我以为你一辈子就这样了,找了个不对你上心的也算公平,挺好。”
“没想到你……没想到是这么开窍的·”女王大人放下弓和箭篓,抚了抚身上不存在的褶皱,温和的笑了笑,“既然学会爱别人了,以后就要克制自己的本- xing -。”
杜康:“……”这是同意了·“妈,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会好好的·”他都殉情一次,怎么可能还辜负人呢。
“伊朵的事,你也要好好处理,那孩子……没什么错·”女王大人说完,就优雅无比的走下了楼,就这么看着,任谁也不敢将刚才那个,一言不合就要玩大逃杀二选一的人和这个风姿若兰的背影联想到一起。
杜康心里默默的给杜云风点了一排蜡··女王大人这要命的一关,好歹是过了,没玩顶苹果蒙眼睛,没尿裤子,有惊无险,嗯,肾好··杜康心满意足的下了楼,解决了女王大人这个心头大患,他和金波算是一百步过了九十九,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质的飞跃。
接下来就是怎么安置伊朵,实际上他要是用些强制手腕,伊朵不但得乖乖的和他离婚,就连那老巫婆也讨不到什么便宜,毕竟底子在那摆着,没钱没势她们是没地方去说理的。
但是杜康真的不想那样,太损了,·所以杜康并不打算用什么强硬手腕,他打算把小姑娘约出来,温柔的谈谈人生和理想,他能帮的就尽量帮一把,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和伊朵结婚也有一日了。
杜康和金波基本上算是征得了家里的同意,杜康父亲pass,母亲psss,小妹无权干涉,金波唯一的奶奶前年死了,属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类型,自己完全可以给自己做主,所以两人虽然经历了一番鸡飞狗跳,但总算是潦草的定了终身。
晚上两人在杜康的家里吃过了晚饭,一顿饭气氛非常和谐,杜康感动的都快哭了,废了这么大的劲,两个人终于是回到了正轨,再也不会发生你是风儿我是沙,你不爱我我自杀的剧情。
现在只等解决了傻白甜和老巫婆,就可以出任CEO迎娶高富帅走上人生的巅峰了·两人回到杜康的公寓亲亲热热的缠绵了一番,畅想半夜的美好明天,愉快的睡下了·第二天一大早,杜康本着事不宜迟,迟恐生变的原则,找律师拟好了一份离婚协议,就找了一间幻境优雅的咖啡厅,把傻白甜约了出来。
杜康很庆幸自己经历过了求而不得的一生,此刻心境早已经大变·否者这短短两天闹出了这么多事,自己的小妻子不仅没伤悲憔悴,甚至还更青春靓丽了,你说你郁闷不郁闷。
伊朵今天穿了很简单的白衬衣和牛仔裤,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伊朵底子长得好,很普通的打扮,却给人感觉很青春逼人··杜康看着步履欢快,顾盼神飞的向他走过来的伊朵,突然福至心灵有了一个可以妥善安置伊朵的办法。
他一开始是想直接砸钱的,砸的多些能堵住老巫婆的嘴,还能让伊朵不至于离开他以后过的不堪··可是他看着伊朵今天和昨天完全不同风格着装下,营造出的截然不同效果,结合伊朵说哭就哭的水龙头标配神技,突然就觉得授之于鱼不如授之以渔。
这姑娘完全可以混娱乐圈的啊!演技尴尬没关系啊,现在电视剧哪个不尴尬啊,最重要是的伊朵长的甜美,又能说哭就哭,这绝对是块混娱乐圈的好料··但是正事得先办,两人都坐下以后,杜康给伊朵要了一杯珍珠奶茶,别问杜康为什么咖啡厅里有奶茶,它就是有,而且根据他前世的记忆,这是伊朵的喜好,人家就爱这口,并且他们去饭店也喝这个,就是有。
伊朵专心致志的吸溜着奶茶,杜康把合同摆在桌上,递给伊朵,里头有几处不动产,和一些基金,就算伊朵这辈子什么也不干,只要不堕落,给她的这些钱足够她锦衣玉食一辈子。
伊朵接过合同,看也没看就从包里掏出笔——签了··甜文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杜康这次是真诧异了,他本来以为伊朵肯定要好好看一看,他还专门请律师把资料都整理好,条条框框都列好,不动产还附着照片,就差拿笔在离婚协议上划重点了,就是怕伊朵看不懂。
他怕伊朵看不懂跟他闹,跟他哭,那这众目睽睽的他还真不知道要真么办了··可是谁成想人家看都没看,甚至签字的时候,嘴都没离开奶茶的吸管……·过了一会伊朵嗫嗫喏喏的说,“我们离婚这事,你能不能先不要公开”·杜康愣了一下,就答应了,不公开离婚的这件事,实际上伊朵不说,他也不会主动公开,毕竟他以后是要和金波生活在一起,现在华国对于同- xing -恋的接受程度,虽然有所开化,但大多数也是不赞同的,有婚姻这一附加条件跟着,他和金波会少很多麻烦。
不过昨天闹成那样,老巫婆回家肯定要教伊朵怎么对付自己,杜康甚至还隐晦的期待了一下这次会是什么样的戏码,但现在看来,这次这姑娘破天荒的没听她妈妈的话··求他不公开,可能也是怕她自己私自签了离婚协议,被她妈妈知道了必定要跟她闹起来。
不过杜康并不担心这个,那老巫婆只要看了离婚协议,就肯定不会再闹了··杜康倒是忍不住赞赏的看了伊朵一眼,这小姑娘真上道,暗叹了一声他自己眼光也还是不错的,真的跟这姑娘过一辈子,可能也不会是差到哪去,就是——晚了点,遇见的时间晚了点。
他跟金波从穿开裆裤就在一起玩,这姑娘晚了半辈子啊··作者有话要说:我半夜修文是为了蹭榜单_(:зゝ∠)_ 除了正经八点多更新,其余时间我就是修疯了,也不要理会。
第10章 想要包养我··杜康收起飞到九霄云外的思绪,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你想过进娱乐圈吗”·伊朵正在专心的吸溜一个奶茶杯底的珍珠,滋滋的声音格外的大,周围不时就有人闻声侧目,但这姑娘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兀自吸溜的那叫一个执着……·听见杜康的话,伊朵愣了一会,突兀的问道:“你……你是不是舍不得我……想要包养我”·桌上大刺刺的放着醒目的离婚协议,姑娘你想什么呢·杜康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压了压要冒烟的嗓子,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只是要培养你”“就是捧你”·伊朵愣愣的低下头,继续吸溜着杯子里的珍珠豆,眼泪却啪嗒啪嗒的大颗砸在桌子上。
杜康被这姑娘一哭整个人都暴躁了,不明白怎么说的好好的,就突然哭了呢·只得烦躁的说:“你要是不愿意……”·“我愿意的,真的”伊朵急急的打断了杜康的话,红着眼睛,大颗大颗的眼泪疯狂的涌出,伊朵满脸感激的看着杜康:“你太好了,你真是个好人嘤嘤嘤嘤……”·杜康:“……”为了这个也能哭·伊朵发完好人卡,哭唧唧低下头滋滋滋的吸溜奶茶杯底的珍珠。
被猝不及防发了好人卡的杜康,没感觉心情变好,反而越来越暴躁,最后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抢过伊朵的奶茶杯子——粗鲁的抽出吸管,揭开盖子一扬脖——把最后的几颗珍珠,喝了。
伊朵完全傻在了当场,愣摸愣眼的看着空空的奶茶杯子··杜康最后扔下一句“就这样吧,等找好公司和经纪人通知你·”就飞速的走了··他实在是不敢再单独和伊朵待在一起了,他到今天才发现,这姑娘他妈的有毒啊·杜康回到家里,见到了金波,这才算是让全身暴躁的要竖起来的毛发趴附下去,金波正在厨房准备午饭,很简单的混汤面,面没搅开,还煮大劲了,都坨在一起,点缀的菜叶子也老了。
金波将面端上桌的时候,也有点尴尬,但是他心道,要是杜康敢挑三拣四的,他以后,今生今世,绝不再进厨房··杜康挑起“面糊糊”尝了一口,口感不行,但咸淡正好,当疙瘩汤吃吧。
随即低着头呼噜呼噜将一整碗,都吃的干干净净··金波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但是又很开心,看在杜康这样给面子的份上,决定今后闲暇的时间完全可以学一学,失败了就这样看着杜康面不改色的吃下去,挺好的。
真的挺好的,杜康也是这种感觉·他感觉自己前世整个- cao -蛋的人生,用一句著名歌词就能概括:“年少无知太仓促,和你走上不归路”·晚上杜康和金波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得到亲人的同意,伊朵那边也顺利解决,两人气氛非常轻松甜蜜蜜,杜康躺在金波的腿上,金波像是抽风一样,每隔五分钟就低下头,亲杜康一口。
杜康被金波亲的真是一言难尽,都是大老爷们,人生大事解决了,免不了想点杂七杂八少儿不宜的东西,杜康的小兄弟被亲的整个将立不立的状态,心痒痒的要疯··金波实在是太热情,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眼神也越来越暧昧,更要命的是一直有意无意的在揉捏这他的屁股·这暗示意味太明显了,这货绝壁是憋着劲想上他!·他真想对着苍天大喊一声wtf·他看着像会是老实趴着给人怼的那个- cao -哪像·像也不是·杜康幽怨的推开金波,起身去了卫生间,本来还想感受一下美好人生的心情,被金波的暗示给搞的整个人都暴躁了。
俩人咋整都不可能一辈子没进展,但是让他突然就适应和一个男的真枪实弹,他还是免不了有些别扭,最不能忍的一点是金波还憋着劲想搞他··他以前好赖是个钢管直,让他趴着给人搞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那啥的话,他可以给自己做一做心理准备,试一试。
杜康在厕所里抑郁了十五分钟,直到金波来敲卫生间的门,问他怎么还不出去为止,杜康也没有做好心里铺垫··甜文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眼看着门外的金波就要撞门而入了,杜康终于抹了把脸,把门打开。
金波看着杜康满脸潮红(自己揉的),十分暧昧的笑了一下,迫不及待的贴了上来,揉捏着杜康的屁股,邪魅狂狷的贴着杜康的耳边说:“自己准备好了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一定会让你爽的……”金波贴着杜康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小康康~~”·杜康:“……”我有一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金波说着兴奋 两眼冒光,想要把杜康打横抱起来,奈何两人身形差不多,但杜康到底比他壮实一些,所以没抱动。
金波也不气馁,一边没头没闹的在杜康脸上啃,一边荤话不要钱一样的往外冒,什么“小宝贝你屁股真翘”什么“小心肝你身上真香……”什么“呆会肯定让你爽上天,求着让我深一点……”简直手脚嘴并用的连拖带拽就把杜康往卧室里头拖。
杜康:“……”没想到你竟然这样的金波……·杜康崩溃的见着什么都抓一下,抠一把,甚至上脚勾一下,为卫生间到卧室这短短的距离,杜康一路堪称呕心沥血的拖延着时间。
但距离终究是太近,杜康使尽全身解数,并没有拖延到多少时间,相反把自己给弄了个“香汗淋漓”··事实证明,再强大的体力,也干不过一个理智全无的色中饿鬼。
金波喜欢了杜康多少年,就意- yín -了杜康多少年,梦做的久了,梦想照进现实的时刻,难免激动难抑··将杜康拖到床上,金波瞪着一双冒绿光的眼,“嗷呜”一声,就扑了上来。
·杜康闭着眼,全身呈现不正常的潮红,紧紧攥着拳头,一动不动·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有一章 我在写,这块甜饼的结局。
然后开下一篇·第11章 骚浪贱啊··金波却全当这是杜康在害羞,毕竟杜康从前是个直男,一时之间虽然开了窍,但是从上人到被上,对于直男来说是多么艰难,金波完全可以理解,杜康能主动做好准备,虽然“羞涩”的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但杜康这样为他,金波感动的鼻涕泡都要出来了。
殊不知杜康正在竭尽全力的忍耐,忍耐,再忍耐··听着金波花样百出的污言秽语,感受着金波无时不刻的四处点火,死死克制着将人一把掀翻- cao -个四脚朝天的欲望。
这男的到底怎么搞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对金波的撩拨实在太有感觉,从没有过的动心动情,他本来想着先循序渐进,撸一发试一试,过渡下,但是金波再这样下去,就不是撸一发的事了,谁让金波床下明明很君子,床上就是个骚浪贱啊!·杜康被揉捏着要害,将一声闷哼死死关在嘴里,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睁开带着血丝的双眼,一把将金波掀翻下去,抓起被掀的一脸懵逼的金波的脚踝,用力一拉,就将人拉到了身下,眯着眼睛将金波从上到下刮了一遍,抓着金波的胳膊将人翻了一个个。
双手抓着金波的睡衣下摆,“刺啦”一声,就将金波的睡衣撕成了两片破布··白皙紧致的后背暴露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像是被精心涂抹了一层蜜糖。
杜康伸出手缓慢的从肩胛骨一路摸到尾椎骨,喉咙滚动,一手将金波的两只手抓在后背压制起来,一手“咔哒”一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波没搞清楚刚刚“羞涩”的像个被欺辱的小媳妇一样的杜康,怎么转眼就画风突变成了鬼畜范。
但他就是再傻,听见那“咔哒”一声,也明白了杜康这是想上他··金波意.- yín -杜康十几年,十几年每一次都是想着怎么将杜康干的哭爹喊娘,冷不丁现实与梦想背道而驰,金波整个人都懵逼了。
杜康呼吸粗重,拉开了裤子拉链,将内裤褪下一半,就伸手将金波睡裤连同内裤一把扯了下来··白嫩嫩的一大片暴露在空气里,金波应景的打了个怵,浑身紧绷起来,嗓子也变了调子:“杜康你……”·杜康被金波白花花的一片晃的有点晕,甩了甩脑袋,晕的更厉害了,失去意识之前,他听见了金波用变了调子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心想着声音要是叫.床,肯定能让人热血沸腾啊·几乎是一瞬间,又好像是过了很久,杜康恢复了清醒,他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华丽的——马桶上。
身边是伊朵温柔的呼唤,“杜康……杜康,醒一醒,怎么在洗手间睡着了”伊朵温柔的蹲下身,柔若无骨的小手摸上杜康的额头,关切到,“是婚礼太累了吗还是喝的太多了,去床上睡吧。”
杜康全身机械的僵硬着,牵线木偶一样被伊朵一脸娇羞的拉着走出卫生间,见到被布置成新房的豪华酒店套房,到处都是刺目的红,红的他要不能呼吸··这里是他的新房,他只是在新婚之夜的马桶上——做了一个颠倒一生的大梦。
杜康痉挛着手送到自己的嘴边死死的咬住,奢望眼前的一切也只是一个梦··可是疼痛只是让他更加的清楚,这一切都是真的,记忆鲜明又清晰,他是怎么费尽心机的将这娇美的小妻子追到手,是怎么在喜宴上开心的喝过了头……·屋内的灯光变成了色彩斑斓的彩灯,杜康几乎是自虐般的想到,这是他挑了好多家灯饰城,特地买来为了新婚之夜烘托气氛的彩灯。
斑斓流转的灯光下,伊朵如同一朵含苞的牡丹,美艳又娇嫩,仿佛只要轻轻碰上一下,就会为你开到荼蘼··杜康闭了闭眼,脑中全是金波肌肉分明搂着他急切又激动的抚摸他身体的手臂,耳边全是他这一辈子没听过的下.流.- yín -.词浪.语。
甜文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可那只是一个梦··那真的只是一个梦吗怎么会是一个梦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猛兽,压抑着自己快要爆裂的情绪,嘶哑的低吼了一声,推开爬到他身上的伊朵,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时钟。
看似镇定的穿好衣服,看似条理分明的安抚好了伊朵,并交代自己只是临时想起有急事,出去一趟··只有浑身紧绷的发疼的肌肉,知道主人此刻已经临界在痉挛的边缘。
无论如何,不能让金波出事,杜康这样告诉自己··他不敢笃定那真的是一个梦,万一金波真的死在他的新婚夜,那他……怎么办··杜康抖着手,车钥匙怎么也插不进钥匙孔,深吸了几口气,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这才勉强镇定了下来。
结合梦里的记忆,时间还是足够的,杜康并没有在主街道飚车,也没有惹上冒着大雨追车的交警,但是明明可以按下天窗的杜康,却任由大雨一路将他浇的透彻··杜康迎着保安见了鬼一样的眼神,将车子驶近小区,电梯上仍旧什么人也没遇到,站在1314的门前,杜康忽然笑了,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又狠狠的抽了自己两巴掌,他妈得是多傻逼,才会把这样门牌号不当做新房却送给兄弟·他他妈得有多傻逼,才会亲手蒙蔽了自己的真心··难道真的要等到蹉跎了一生,重新来过才会明白吗·杜康抖着手指,按下了密码。
推开门,杜康手中握着门把手,几乎忘记了呼吸··全身的每一寸肌理都绷紧到了极限,直到看到客厅中的仍然活生生的金波,杜康才总算想起给自己的身体输送氧气。
站在门边倚着鞋柜,骤然放松下来的神经,让他全身上下都绵软成了一滩烂泥··他神色百转千回的看着这个从小和他铁磁的到大的兄弟,想起两人亲密无间的程度,除了真的接吻上.床之外,简直比真正的情侣还要黏糊。
如果没有做了那么一个漫长的像是两辈子的梦,他今生要怎么面对金波的死亡·不··杜康还是不相信,那只是一个梦,他觉得那一切都是真的,他是真的会为了金波的失踪而沉沦,他只要一想到金波可能会不见,就心疼的想死。
金波靠着沙发,手里拿着一瓶啤酒,在麻木的往嘴里灌··他爱了十几年的小宝贝儿,今天结婚了··妈的他还是伴郎,金波忍不住嗤笑出生,这特么可真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可笑的笑话·“哇”金波迷离着一双漂亮的眼睛,透过不知道啥时候弥漫了眼眶的水雾,看向了门边的杜康。
“杜康,好兄弟,铁磁,哈哈哈哈哈……”金波甩了甩脑袋,沉默的灌酒··突然又笑吟吟的抬起头“小康康……宝贝,你怎么又来了”金波用额头狠狠的撞了撞酒瓶子,自言自语道:“今晚都第几次了这才没喝几瓶,怎么幻觉的这么严重”·金波将酒瓶子凑近研究了一会,突然对着杜康的方向狠狠的砸了过去,厉声骂道:“不会是他妈的假酒吧”·酒瓶砸在鞋柜上的巨大“彭”声,砸醒了杜康的神志,飞溅的碎玻璃在他的眉角上开了一条不小的口子,血线顺着脸颊潺潺流了下来。
杜康却擦也顾不上擦,因为他紧张过度导致味觉和认知有些迟钝,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屋内竟然到处都是酒瓶的碎片,满屋子难闻的酒味,金波的身边更是横七竖八空了一地的酒瓶子,茶几上还堆着整整两箱未开封的。
这特么是想喝死的节奏·杜康跨过满地的碎片,一把抢下金波手中眨眼间已经灌下去了一半的酒瓶,将人一把勾进了怀里··金波还在自言自语,“哎呦这次的幻觉好真实呢”说着一双手开始不老实的在杜康身上摸摸捏捏。
“真的好真实呢,屁股的手感都一样……”金波将头埋在杜康的脖颈,哆哆嗦嗦的吸了一口,满足的呻.吟道:“这幻觉绝对是一比一高仿了哇连他妈味道都一样。”
杜康:“……”喝死你算了·杜康将手中剩下那半瓶酒,顺着金波的头一股脑的倒下去··“- cao -干他妈什么……”金波啐了一口,抹了把脸,大狗甩毛一样甩了甩头上的水,眼睛渐渐睁大,总算不再是那副醉生梦死的德行了。
“清醒了”杜康也抹了把脸,但是他脸上并不是啤酒,而是半干不干的血迹,这么一抹……那效果堪比3D立体恐怖大片··金波“嗷”一嗓子,就跳上了身后的沙发,紧紧贴着沙发背面,惊恐的看向杜康,嘴唇哆嗦着,嘟嘟囔囔念起了阿弥陀佛……·杜康:“……”暗自咒骂了一声,杜康只好先去浴室洗脸。
等到杜康进了浴室,金波这才彻底在一浇一吓中醒了酒··是真的杜康——杜康怎么会来·金波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打开浴室门,被体内情绪激荡的腿都在哆嗦,却只是死死的盯着杜康的后背不出声。
能说什么呢问新婚之夜跑来这里是干什么或许两人只是吵架了··要孤注一掷的告白吗然后闹的连兄弟都做不成·或者要卑微的用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去捆绑他,求他让自己做他的地下情人么·即便是对杜康的渴望,已经灼热的要烤化他自己的灵魂,但若是只能卑微的祈求杜康的怜爱,金波宁愿去死。
“你是想死吗”杜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好了脸,水哒哒的对着金波眯眼,刘海也全都用水抹到了后面··十分危险的距离,特别是对于一个想对方想了十几年的人来说,可以说是致命的诱惑也不为过。
能怎么办呢爱不能爱,说他妈也不能说···甜文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金波被自己窝囊的满心愤懑,无处宣泄,但到底还是舍不得做任何无法挽回的事情,他到底还是输在见不得杜康一丝一毫的不开怀,何况是为难。
情绪的累积让金波像一个随时会炸上天的二踢脚,烦躁的推开杜康,连杜康为什么会在新婚之夜跑到他这里也不想问了··妈的,小爷今天不扮演好哥们的角色·杜康伸手想拉住金波,没想到被非常激烈的甩开了,手磕在了门框上,磕的生疼。
站在浴室里发愣,不明白金波怎么会是这个反应··不是……爱他吗·第12章 你果然……·杜康站在浴室里把所有结果都想到了,要是金波真的不爱他,他只是自己莫名其妙的做了一场春秋大梦应该怎么办。
结果无论杜康怎么想,他都不可能放过金波··大梦三生,一生失去,一生得到,一生才刚刚开始,他就算用囚禁,也绝对不可能放开金波了,只要想到那种可能,记忆里那种如同跗骨之蛆的绝望,就会如影随形的浮现——那是他在盘山路上松开方向盘时候的心境。
杜康揉了揉手指,镜子中给自己打了半天的气,先表白,然后……要是金波不同意,那就,那就……酒后乱- xing -·杜康静悄悄的走进客厅,坐在了金波的身边,刻意的将大腿紧紧贴着金波。
这就是他和金波的不同,他习惯掌控,一旦决定下来的事,雷厉风行··金波被杜康这么一贴,贴的身体都僵了,手上的酒瓶子被抢走,杜康就着金波用过的瓶口,咕咚咕咚的灌酒壮胆。
金波没理他,自顾自的又打开一瓶,举起来就灌,喝了两口,又被杜康抢走··金波再开··杜康再抢··两人就这样一语不发的不知道灌了多少瓶,大部分都灌进了杜康的肚子。
即便是习惯了应酬,酒量不错,但这样喝凉水一样的猛灌还是喝的太急了··金波终于叹了一口气,看不下去了,“你们吵架了”因为心中实在酸涩难言,明明他都伤心的要死,还要腾出精神来安慰始作俑者。
所以金波的声音沙哑中暗含着暴躁··杜康愣了一下,却没有回答金波的问话,而是粗喘了几口大气,平息自己紧张的情绪··他还没因为告白一个人,而这样紧张过。
从小到大都是女孩子自己贴上来的多些,即便不是贴,也是他稍微一撩拨就上了勾··就伊朵废的心思多些·想到伊朵,杜康是很愧疚的,他这样真的渣的自己都无法直视,但他总要辜负一个,伊朵没有他,生活照样继续,他甚至会让伊朵过的更好。
但金波没了他会死,他没了金波——也活不成··“你是不是……喜欢我”杜康想来想去,还是这么问合适,如果直接告白,他一个刚刚新婚的人,跑来搞哥们,不他妈找杀呢么·金波一口酒刚刚倒进喉咙,“噗……”的全数喷在对面电视柜上,弯下身子咳了半晌,这才伪装住了满脸泪痕。
金波假装自己是因为咳才流出眼泪,强迫自己嘴角上扬,干笑着猛挥手锤了一下杜康的肩膀,“说他妈什么呐,你喝多了……”吧··殊不知金波那副强颜欢笑满脸泪痕的样子,像一柄两米多长的大刀直面而来,把杜康的心口豁了个呼呼漏风的大口子。
“你果然……”爱我··杜康再没顾虑,一把伸手抓住金波的小兄弟,翻滚的情绪也到了一个临界点,红着眼睛逼问道:“你特么不爱我吗”·金波本来就因为喝酒气血上头,再加上杜康就贴着他,两人一直用一个味道的沐浴露,金波早被杜康刻意撩拨的“举棋不定”了。
这会被杜康一把抓个正着,手劲大的差点给他掰折··金波的情绪也早就要爆,被杜康这样不依不饶的逼着,也不管什么以后能不能做哥们,老子都不想活了,还管个屁的这孙子为难不为难。
“爱我他妈爱你我他妈爱了你……”十几年了··杜康没等金波说完,照着金波的胸口就是结实的一巴掌,将人牢牢的拍在沙发上,长腿一跨,骑坐在金波的腰上,恶狠狠的说道:“你承认就好……”·接着在金波的骤缩的瞳孔中,吻上了金波的唇。
再次尝到金波的滋味,杜康全身的毛孔都在那一瞬间舒展开来,那种感觉像是婴儿沉入羊水,像是江河奔流入海,他们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他们本来就是彼此的一部分。
金波被杜康吻的完全傻在了当场,可怜他被杜康骑坐在腰上的时候,还以为杜康恶狠狠的是要打他··这个吻承载了太多两人的暴烈的情绪,隔着被辜负后太冗长的青春。
这一吻可谓吻的是昏天暗地日月无光,两个彼此渴望的灵魂,一旦纠缠在一起,就再难以分开··手臂相扣,肢体摩擦,胸膛相撞··最后这一吻结束之后,两个人的裤裆都是- shi -的。
两个二十大几的老爷们,如同十几岁未开荤的小菜鸡一样,激荡难言的蹭了一发之后,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了起来··杜康尴尬的从金波身上爬下来,束手束脚的坐在了沙发边上极其不自然的翘起了二郎腿。
金波也僵硬的爬起来,看了一眼欲盖弥彰的杜康,忍不住促狭的嗤笑道:“你可真行,接个吻都能- she -”·杜康放下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二郎腿,拽过金波,拍了拍金波已经老实的小兄弟,“别以为你穿牛仔裤,我就看不出来你也撂了·”·“杜康,你……什么意思”金波本想就这样稀里糊涂下去算了,抱着杜康的那一刻,他真的犯贱的觉得,地下情也无所谓了。
但激情随着身体离开后,他还是自虐般的想要问一问,到底是什么意思··甜文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他十几年的爱慕,换来杜康给予他的到底会是什么·反正不管结果如何他都已经认了。
说来可笑,他自己可以憋着忍着,坚守到死的感情和自尊,杜康只要轻轻一戳,就粉碎满地··这可能就像那句话说的一样,你认真,你就输了··但他还是不肯稀里糊涂下去,就算是要一辈子见不得人,他也要杜康亲口说出来。
杜康沉默的低下头,实际上是在飞快的思索着这件事到底要怎么说··思虑再三,他还是决定像梦中那样,选择和金波说实话··“我……做了一个梦。”
杜康温柔的注视着金波,他将中间那生生死死全数都刨除去,只留下了开头和最后的结论··“我梦见……我爱你·”杜康说着轻轻托起金波的脸颊,给面前这个眼中慌恐的,似乎马上会因为他一句话就绝望猝死的人,“吃”了一颗九转还魂丹。
金波听见杜康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说出那句“我会离婚,然后和你生活在一起,一辈子也不分开·”·一辈子也不分开··这是金波这一辈子听到的所有话里,最美好的话。
将手攥成拳头,抵在唇边,拼命克制着身体的痉挛,压抑着鼻腔中的酸涩··他并不想哭,太难看了··一个老爷们就因为得到喜欢人的一句承诺而哭,显得太他妈傻逼了。
但他始终还是没有压抑得住,放声的嘶吼起来,那种拼命被压抑在胸腔的嘶吼,翻滚和夹杂的全是十几年爱而不得穷途末路的悲鸣··今天之前,他是真的打算死的。
这种漫长的凌迟,随着他对杜康日积月累之下情感的递增,渐渐达到了一个巅峰··压抑的他食不知味夜不能眠生不如死··但是今天突然杜康跑来告诉他,会和他在一起,一辈子也不分开。
哪怕一切都解释不通,无论是杜康的蓦然而至,或是杜康突兀的吻,还有杜康前言不搭后语的解释,全都说不通··但是如同落水之人终于抓住了浮木,他根本无暇顾及,这浮木是否生有倒刺,会不会扎的他鲜血淋漓。
金波全身颤抖着如同一个帕金森的重病患者,癫狂的揽过杜康的脖子,毫无章法的啃杜康的眉眼,鼻梁,嘴唇,喉结··像是想要将眼前的人拆吃入腹一样,带着凶狠的决绝。
杜康只是闭着眼,揽着金波的腰,让金波坐在他的大腿上,以方便金波在他身上肆虐··过了许久,杜康这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终于成功安抚了金波,两人都冷静了下来,先后去浴室处理了还被泡在儿女堆里的小兄弟。
接着两人紧紧按着肩,各自开了一瓶酒,慢慢的喝着,没有任何的言语交流,也不在矫情的提及什么过去和以后,每当眼神交汇,两人就会粘乎乎的接上一个缠绵悱恻深吻,在激荡的情潮中再一口闷掉瓶中酒。
最后两人都喝多了,将这一屋子的啤酒,白酒、红酒、洋酒、都一股脑的喝个精光··一个人可以猝死的量,两个人分着喝就变成了吐真剂··粘乎乎的抱在一起不肯分开,两个大老爷们喝多之后,终于彻底放飞了内心的自我,金波抽抽搭搭的挂在杜康的身上,小媳妇一样的嘟囔:“我可喜欢死你了……你特么终于……开窍了。”
说着又去咬杜康的耳朵,“你再不开窍,我就去死嘤嘤嘤嘤……”·杜康一听金波提到死,忙把金波又往怀里搂了搂,颤抖到:“小宝贝你可别死……哥哥爱你……真的爱你”·杜康眼泪汪汪信誓旦旦,使劲冲着金波顶了顶胯,将小旗一个劲的往金波身上戳,“你看啊我可爱你了,真的……”·说着可能是又想起了梦中上辈子金波死在新婚夜的事,将头埋在金波的脖颈,眼泪噼里啪啦的往金波的脖子里掉,呜呜呜呜的说道:“你说你……喜欢我咋不跟我说……就凭咱俩的交情,你就是闷不吭声的把我- cao -了,我还能不理你啊……呜呜呜呜……你死什么死……呜呜呜……”·两个大老爷们哭唧唧的抱在一起,坐的实在太累了,也哭困了,就抱着抽抽搭搭去了卧室,闹了一场,心潮跌宕,累身又累心,最后就那样抱着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爬上了杜康哭成两个水蜜桃般的双眼,丝毫不客气的将人烤醒··杜康抽风一样猛的坐起来,连滚带爬的跑下床,冲出卧室··直到在厨房里头看见金波正在和锅碗瓢盆搏斗,这才回到卧室,笑眯眯的倒回大床上,片刻又抽风似的做起来,狗撵一样跑到浴室洗漱。
毛巾热敷又冷敷,洗了个香喷喷的淋浴,打量了一下镜子,给自己打了九点五分,那零点五是怎么也去不掉的哭过劲的浮肿··杜康洗漱好溜到厨房看了一眼,发现金波貌似还在和厨房难舍难分,又回到卧室,把自己脱的一个布片都不剩,躺在床上,焦急又兴奋的等待金波来叫他起床。
过了好久,久到金波再不来,杜康就要果奔去厨房拖人,金波这才端着一杯鲜榨橙汁,来到了卧室··本想偷偷亲下杜康,再叫人起来,没想到猝不及防被杜康搂个满怀。
杜康嗅着金波的身上和他如出一辙的气味,心知金波也是早上起来就洗了澡,客厅肯定也收拾好了,还为他亲手准备早餐,一颗心像是被泡进了温泉,舒服的不像话··狠狠嗅了几口金波的气息,杜康再不迟疑,一把将金波拽到床上,扯进了被窝里。
“你干什么别闹了”·“你不打算补偿我一个洞房花烛夜”·“你别闹……哎……- cao -”·杜康将金波的衣服顺着床尾蹬到地上,金波的声音已经抖的不像话。
甜文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杜~康你别闹……别闹了……”·“我没闹,你别……乱动啊”·“不,行。
我厨房,还炖着……汤~”·“你乖·等,等会就好……等会啊……哥哥抱你去厨房……”·“杜康不行你这样就……你想弄死我”·鼓动的被子停下,一只修长的手伸出来,在床头柜上摸了几下,摸到鲜榨橙汁,然后拽进了被子里。
“嘶我- cao -……凉啊·”·“电话响了,好杜康,我接,接电,话~”·杜康将金波的电话从枕头下摸出来,看也没看,直接狠狠甩在了墙上,四分五裂。
无论未来等着两人的还会有什么,杜康都不能容忍这一刻再被任何的事情打断,妈的加上梦里两辈子,谁也别想阻止他吃上这口热乎的·——end                        ·作者有话要说:我实在是找不到错别字,我明天再看一遍,_(:зゝ∠)_,小伙伴们也帮我找一找啊·第13章 得到一丝的快慰·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块甜饼叫《盲忠(重生)》主受,李英,卫雄 皇帝受,将军攻·李英身为皇帝一生暴虐不仁,最后死于满朝文武联合造反,·死后头颅被悬挂于市井暴晒,供城民唾弃。
可是灵魂的弥留之际,他看见忌惮了一辈子,被远远贬斥去边疆,又即将被朝臣拥为新帝的镇北将军,·一人手刃满朝文武和发妻,将害死他的人尽数砍的死无全尸··将军并未登基,而是以救命之恩胁迫副将不得再出兵迎敌,转眼外敌入侵,山河破碎,·那将军却抱着他的尸首自戕于他的棺木之中。
将死之时,他才知道将军对他有情……·写的事皇帝李英重生之后的事,甜甜甜 两个神经病在一起互为彼此救赎的故事·李英死于谋朝篡位··满朝文武造反于殿前,御前侍卫当场反水,他被抓的毫无反抗之力,作为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暴虐帝王来说,可谓是窝囊至极。
各种各样他亲手研制的刑具,招架在他自己身上,说实话,他并没觉着怎么惨烈怎么疼,他的痛感,早在几岁的时候,被亲娘罚跪在大雪之中整整一夜开始,似乎就脱离了他的身体。
他被抓被折辱被满朝文武轮番上阵来折腾,却从头到尾都是眼带戏谑桀骜不驯,不肯让折磨他的人,在他的身上,得到一丝的快慰··他知道自作孽不可活,知道天道轮回,他所做的一切孽,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连本带利的找上。
但是他并不后悔,只有鲜血的腥甜,和尖锐的惨叫,能给他片刻平静和宽慰,他放任自己变成一个怪物,为了能睡上一个安稳的夜晚,他从不后悔··死无全尸,这对所有恨不能将陵墓修葺成地下王国的帝王来说,算是最狠毒的诅咒。
但是李英并无甚在意,死都死了,会被鞭尸或者分尸,有什么分别·头颅被斩断,悬挂于市井,供城民唾弃泄愤·李英无悲无喜,也并不觉冤屈。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都被分尸暴晒了,竟然还飘在头颅身侧,不得转世去投胎··这不会就是对他生前作孽的惩罚吧李英想··可惜可惜……他还想来生投个普普通通的寻常百姓家,哪怕食不果腹,总好过忍受皇宫中冷的像寒潭一般,恐怖的如同炼狱的夜晚。
太难熬了··第十三天了,李英看着自己被悬挂的头颅,从人人见之唾骂,到现在被熟视无睹··幸好是深秋,漂浮在空中的李英感叹··否者他还要看着自己的头颅生出恶心的蛆虫。
什么时候会结束呢难道要等到新皇登基,他被大发慈悲允许入土为安,他才能摆脱这样漂浮的状态,好早点轮回转世么··啧算起来这新皇帝可能也快要回来了,登基为帝这样的大事,怎么也得快马加鞭,不跑死几匹马显示不出日夜兼程的急切。
第十五日··李英终于从自我放空的状态回过神来··因为他看见了有人向他走来,确切的说是向他的头颅走来··是一个身披甲胄腰配长刀满身满脸全是干涸了血迹的人,从血污遮盖中,仍旧可见英气逼人的侧脸来判断是一个青年。
青年身上实在是脏污的惨烈,又像是经过一场激烈的突围,仰视着他的头颅,久久的不动··久到若不是李英飘的久了,好容易来一个人实在好奇,早就继续放空去了。
许久,青年飞刀斩下束着李英头颅的绳索,将人头稳稳的接在了怀里··李英猝不及防的也跟着失重,跌在了青年的身侧·近距离的一看,李英不禁蹙起了虚无缥缈的眉,这人给他的感觉,竟有些熟悉,难道是哪个得知他死讯,急急赶回来鞭尸的大臣·李英忍不住陷入回忆,在记忆里搜索着这是哪一号大臣,看打扮应该是一个将军,但是会是哪个将军想了半晌,也没能将眼前的人对上号,索- xing -不想了,随便吧。
李英充满兴味的看向青年,看看这次又是什么新奇的鞭尸理由,实不相瞒,这十几天的漂浮,不能吃不能睡,不着天不落地,他唯一的乐趣就是看着别人花样百出的唾骂他的过往。
但是李英看向青年的一瞬间,魂体都被吓的都淡了不少··青年紧紧抱住他头颅,正跪在地上,不自然的佝偻着脊背,正在亲吻着他已经死去多时,且经过殴打和暴晒的惨不忍睹的——人头。
·这他妈是什么新奇的搞法,李英觉得魂体如果有汗毛,此刻肯定是倒竖的··甜文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太他妈重口味了。
就在李英简直要给青年跪地求饶,求放过的时候,他又看见青年大颗大颗伴着血污的浑浊眼泪,滴在人头上,乍一看竟像是青年流出了血泪··青年紧紧抱着人头,战栗的全身骨骼都似乎在铠甲中咯咯作响,张了几次嘴,最后还是没能哭嚎出声。
李英看到了这里,似乎能感同身受青年的心痛一样,他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隐隐发疼··这人绝不是来鞭尸的,而是真正为他奔丧的··李英想起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这样一句话,说真正痛到了极致,人是会失声失语的。
而他却怎么也想不出来这青年是谁,真是可悲又可笑··李英想的头都要炸了,魂体也越发的淡薄,最后视线跟着扭曲,他自死后,第一次失去了意识··再次拥有意识之后,青年的身后聚集了很多人,穿着各种品阶的官服的大臣们,对满身血污形容狼狈的他跪地叩头,山呼万岁,人群缓缓向两侧分开,一个手捧皇袍冕旒,明眸灵动,巧笑嫣然的女子,款款走来,向青年盈盈下拜,青年无声的勾起了嘴角,却双眼死灰一片。
李英醍醐灌顶,终于想起了眼前这青年,正是他颇为忌惮的镇北将军卫雄,这人十几岁上战场,数年来屡立奇功,拥趸无数,隐隐有功高盖主之势··去年上元节,竟然私自回京,并借着满朝文武的拥趸,夺了他“看上”的女人,所以李英就此将这春风得意的镇北将军,彻底打发去了北疆,此生无召不得回皇城。
没想到竟是狗急跳墙,镇北将军直接被他逼的反了·那先前那些惺惺作态,那无肠可断的悲伤,又是做的什么戏·李英头疼欲裂。
视线扭曲,画面再转,镇北将军示意手下亲兵,将所有人围在场中,缓缓抽出腰间长刀,高举到眼前,不知无声的默念了一声什么,随即长刀直直下劈,竟生生将眼前的少女和皇袍自中间一分为二,鲜血喷洒到脸上的那一刻,李英从镇北将军的眼中看到的没有任何触动,只有无边无际的死灰和冷漠。
再接下来,李英真真切切的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做人间地狱修罗场,衬得他生前那些折磨人的招数,都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幼稚··镇北将军面目狰狞,一人一刀,将刚刚对他叩首称万岁的人全数亲手斩杀刀下,甲胄被重新喷溅的热血洗涤干净,露出了原本晃眼的金色,尸体无不被劈的乱七八糟,放眼看去尸山血海竟没有一具全尸。
青石地面渐渐汇成了一条血河··杀到最后,连帮他截住逃离的人群的亲兵,都躲他几仗远……·接下来视角开始飞快的前进,李英不再被局限在人头的旁边。
他四处游荡,看见镇北将军杀了满朝文武,手刃了结发妻子,以救命之恩挟制手下副将不得再出战迎敌,抱着他人头,找到他的尸体,将皇陵打开后粉碎了入口,躺在了他的尸身旁边。
满朝文武一夕之间被屠杀殆尽,边关将士不再守卫边疆,国无国军,外敌如入无人之境,转眼山河破碎,满目疮痍··镇北将军却只抱着他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将抵御外敌所向披靡的长刀,亲手刺穿自己的心脏,自戕在了他尸身旁边。
临终呢喃了一句话,震的李英险些原地魂飞魄散···第14章 何等的羞辱·他说,陛下,那年上元节,我私自回皇城,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见你而来,边关遥远,岁月难捱。
我——实在是想你想的心疼··若对当今皇帝一见钟情,身为一个无功无爵的毛头小子,要怎么才吸引心上人的注意呢·卫雄为了引起心上人的注意,小小年纪就随着父亲上了战场,天资聪慧熟读兵法南征北战不停不歇,每每交战必身先士卒,屡立奇功,敌人无不闻风丧胆。
终于在年仅弱冠,就封了镇北将军,可谓在升平国是前无古人··但是这都是次要的,当他终于凭借自己的努力,站到了心悦了多年的皇帝的视线中,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因功高盖主被远派北疆。
升平国有一个传统每年上元节皇帝会亲临市井,与百姓同聚以示天子爱民,天下一家··卫雄远在北疆思君心切,偷偷在上元节擅离职守,日夜兼程赶到皇城,为的也不过就是远远见他的心上人一眼。
岂料那天皇帝遇刺,卫雄无法坐视不理,只得挺身而出,虽然救驾有功,但本该驻守北疆的将军私自回皇城,涉谋逆之嫌,是杀头之罪··皇帝并没有听信谗言,亲口质问卫雄为何擅离职守,卫雄不能实话实说,更不能随便编造借口,否者谋逆之罪坐实可是要诛杀九族的。
只得在人群中随便指了一位小姐,说是为见心上人而来··而好巧不巧好死不死的卫雄指的正是皇帝带出来,打算纳入后宫的丞相之女,当场就黑了脸。
但是功高盖主不是白盖的,卫雄这一开口,无数大臣为其说话,说卫雄常年在外行军打仗,错过了最佳婚配年龄,既然早有心上人,皇上应当感念其为国尽忠成人之美··就连丞相也上述称他女儿同样心悦卫雄已久,求皇上成全。
堂堂九五之尊,到底没争过功高盖主的镇北将军,何等的羞辱··第二日皇上连下两道圣旨,一道赐婚,一道命卫雄婚期一过,即刻携女眷赶回北疆,此生无诏不得入皇城,违令视为谋逆。
诛九族··卫雄好容易冒着风险见了心上人一面,没成想却- yin -差阳错抢夺了心上人的女人,惹怒了心上人,从此再见更是遥遥无期了··皇帝也知道丞相和将军联姻,对他不利,再加上被夺去了自己看上的女人,一怒之下光顾着将卫雄早早斥出皇城,却没想到丞相早有反心。
丞相和卫雄一联姻,简直如虎添翼,一个战功赫赫拥兵无数,一个权倾朝野党羽虬结,此时不反更待何时·推翻这个皇上拥立战功赫赫卫雄为帝,卫雄对他女儿用情至深,不惜冒着杀头风险擅离职守就为见他女儿一面,到底还是少年心- xing -,太好拿捏。
甜文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待卫雄登基后,她女儿必定就是当朝皇后,他孙子就是当朝太子·既不用背负弑君篡位的骂名,还能让子孙后代代代为帝,这样的好事上哪找去·于是卫雄和新妇一到边疆,丞相立马就率领满朝文武逼宫造反,禁卫军几天几夜未合眼,以少对多苦守皇城,最后还是没能守住,御前侍卫当场反水,皇帝被丞相抓住,折辱够之后斩其首级挂于市井暴晒,用以威吓拥戴皇帝的残党。
皇位唾手可得,丞相派人通知爱女和卫雄,令他二人回即刻带兵回皇城,稳住局势··但丞相千算万算未算到卫雄痴心的不是他女儿,而是当今皇帝,这才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李英听见了那一句:我——实在是想你想的心疼··再结合卫雄屠尽满朝文武,手刃结发妻子的,甚至还抱着他的死人头亲吻,这一系列的作为,若是再推测不出这镇北将军对他抱有什么感情,那他就白死了这一次。
由于事实实在过刺激,李英捂着已经没有心跳的心口,震惊的整个人都有一种扭曲的感觉··然后他又一次失去了意识··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四周是无比熟悉的窗幔,身下是软硬适中的龙床,李英第一件事就是抬手抹向自己的脖颈,鲜活炙热,还长在他的脖子上,完好无损严丝合缝,没有那卫雄里出外进的针脚。
接着就是骤然间坐起身,一把掀开了明黄的帷幔,走下了龙床··还未等他走出两步,就听一声- yin -柔的询问声音飘入耳膜:“陛下有何吩咐”·顿了顿没听见李英接话,又自顾自说道:“可是陛下觉得无趣,要抓一位妃嫔侍寝吗”·守夜太监名叫六六,是个典型的白面无须杨柳细腰的女干诈相,自小跟在皇帝身边很是受宠,自认最了解自家皇帝陛下。
皇帝陛下前日看上了丞相独女,还没等下手,就被镇北将军给捷足先登了,堂堂一个皇帝,整个天下都是他的,却还是不得不将美人拱手相让,今夜正是那美人嫁做人妇的新婚夜,皇帝心中定然愤懑难抑,郁闷就要纾解,纾解最好的方法当然是找美人,以毒攻毒嘛。
六六表示很能理解··于是在李英还震惊于他竟然真的回魂时,机智的小太监自作主张,弓身退下,不出一会,真的给他抓回来了一位妃子··将人悄无声息的弄进来后,六六- cao -着他那一口被门碾过一样的嗓音,谄媚又暧昧的对着龙床上兀自折腾的起劲的皇帝道:“启禀陛下,玉贵人带到了。”
李英猛的回过神,然后被眼前的阵仗弄愣了··六六见皇上发愣,唯恐抓来的这个美人不得圣意,急忙补充道:“皇上,这个玉贵人前日被挑了左脚筋,这才好容易抓到的。
您喜欢的刘淑妃奴带人绕着御花园撵了三圈也没撵上,最后逼急了撞了假山,一时半会可能无法侍寝了……”·六六说着忍不住偷偷看皇帝脸色,皇帝最喜欢刘淑妃了,刘淑妃叫起来那可是整个皇宫都能听见,声音特别响亮,每次皇帝都玩的特别尽兴呢,就是抓到一次实在不容易。
                       ·作者有话要说:先放上来 明天有空抓虫子·第15章 他被人爱了·眼前美人泪流成河,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塞着布巾,疯狂的摇晃着脑袋,以表达自己的不情愿,被四个太监死死压制着,却仍然不顾脚伤,在拼了命的挣扎,脚上用来缠伤口的白布已经被蹬掉了,后脚跟露出一道狰狞的刀伤,深可见骨,皮肉外翻,正在主人的挣扎中潺潺流着鲜血。
这正是他的妃子··李英忽然觉得这一切都那么陌生,陌生的如同隔世,虽说确实隔世,但就在不久前,这妃子的脚筋是他眼见着太监亲手割据,他有一种病,一种只有伴着鲜血和惨叫,才能短暂入睡的变态毛病,他虽然每次不会直接将人弄死,但是为了让人发出尖锐的凄厉的,伴他入睡的尖叫,他研制了很多残忍的刑法,不足以致死,却能让人发疯。
他早就知道会有报应,被造反推下皇位踩在脚下是报应,被自己研制的刑法一样一样用在自己的身上是报应,被斩下头颅身首分离亦是报应,可为什么他都甘愿伏诛,却还是让一切回到了原点·难道是老天爷绝得他收到的惩戒还不够,不足以偿还他犯下的罪孽,要他再重新经历一遍百官造反身首分离。
李英被玉贵人疯狂的挣扎举动惊的后退了一步,脑中惊雷一闪,想起了同样形容癫狂的另一个人,而那个人在他死后所做的一切,都让他毛骨悚然——又深刻灵魂。
终于这世界上也是有个人,那样不理前因不顾后果的爱着他,将他少年被亲娘厌弃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午夜,亲手抽离的人- xing -和痛感,都一并自灵魂深处拉了回来··他现在觉得又冷又疼,哪都不舒爽。
重新钻回了龙床上温暖的被窝里··身上裹着厚厚的被子,李英终于感觉好一点,挥了挥手,想命六六将人带下去,但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六六正在用尽全力从龙床底下拽出一个大箱子,闻言头也不抬的回答道:“回皇上刚刚戊时呢,这个玩完,奴还可以再给陛下抓来一个,时间很充足呢。”
·李英被噎的心头一梗,想起箱子中的品种多样化的器具,赶紧披着被下地,见小太监还在吭哧吭哧的拽他床下那个大箱子,就十分不客气的朝着太监的撅的老高的屁股踹了一脚,将太监踹趴在箱子上,这才清了清嗓子说道:“人带下去吧,朕今晚不需要侍寝。”
说完之后看小太监一脸被雷劈的表情,杵在原地不动,又色厉内荏的补充了一句:“还不快滚,你也出去,朕不需要守夜!”·小太监连忙匍匐在地,忙认错道:“奴该死,奴该死,奴这就去将刘淑妃弄醒。”
小太监自作聪明的以为皇帝是不满意玉贵人,嫌弃人叫的不够响亮不喜欢,既然不喜欢那就不应该留在后宫,所以理所当热的又询问李英,说:“陛下,玉贵人是送浣衣堂,还是贱婢营”·甜文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李英心中烦闷,并无心折磨人,他满脑子都是抱着他断头亲吻的镇北大将军,满脑子都是他那为了他手刃发妻和百官,盲忠到甚至用山河破碎来给他陪葬的人,一人一刀周身浴血的模样,闭眼想起能让他的灵魂都跟着燃烧起来,这样新奇和火热的感受,哪里是这些个幼稚的折腾人伎俩能比拟的。
焦躁一拍龙床,呵斥道:“朕是要你将人送回去,好好的送回去”说完斜睨着小太监不放心道:“给她找个大夫看看·”见小太监一脸三观俱裂的样子,又补充道:“把她的脚筋接上,送会家去,宫里就……宣称此人暴毙。”
小太监一脸被五雷轰顶的模样领了命令,弓身退下··李英却是裹着被子在龙床上翻了好几个滚··他自以为一生从未被任何一个人爱过,少年时母亲厌弃,父亲冷漠,天家多薄幸,他生生从一个跳脱活泼的少年,被逼成- yin -骘残暴的变态,十几岁思慕少艾,前脚刚刚心悦了一个小宫女,后脚就在井里发现了她被泡的浮肿的尸体,晚上连个缓冲都没有,又被母亲派来的老宫女强制着引他通人事。
最后等他登基为帝,他已经无法再相信这世间还有什么美好的感情.事物,他不爱江山,也不爱美人,连每日入睡都要靠鲜血和尖叫,完全就是一个神经病··他堕落的纵容自己的毛病,反正没人会在乎,他做什么九五之尊了还要压制隐忍·他恨满朝文武阳奉- yin -违,所幸从不选妃,只从朝廷大臣的家中征妃,且只要出息美貌的嫡女,简直是亲手抠大臣的眼珠子。
选来的妃子像狗一样散养在后宫,想要睡觉的时候,就派太监们到处去抓来,供他折磨··他日复一日的变本加厉,沉溺在折磨和哀求中无法自拔,直到将自己生生作死。
到死他都以为自己就是喜欢那种感觉··直到他看到为他众叛亲离,为他祸国殃民的镇北大将军··他发现他被人爱了··终于有人肯爱他··有人肯不顾一切的爱他。
他发现,原来被人爱的感觉,才是这天下第一得意事·但是现在李英正被这件事折磨的够呛,今天正是镇北大将军卫雄的洞房花烛夜,他亲自下旨赐的婚,随着赐婚还有一道贬斥的圣旨,要卫雄此生无召不得回皇城。
李英将自己的捂在被窝里,连蹬腿再啃被角,折腾出了一身的汗,怎么办,既然一切回到了远点,让他尝到了被爱的滋味,他怎么能再次重蹈覆辙,亲手将带给他这样销魂蚀骨感觉的人,远远贬斥到北疆呢·但是圣旨自古不可逆,他要怎么才能阻止卫雄远赴边疆,怎么才能阻止卫雄洞房花烛·李英一生不勤政不爱民,君王早朝等同虚设,脑子已经好多年没用,今天总算拿出来用用,虽然转的慢了点,但是总算没有锈住,还是好用的……·于是这一夜戊时一过,宫中接连三声震彻夜空的金钟响动皇城,皇帝病危                        ·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 隔壁最近连赶榜单,再入v存稿,可怜我从来裸奔的小菜鸡,感觉身体被掏空,先奉上一则短小。
宝贝们久等了九十度鞠躬 ——爱你们的三日··第16章 崩了个彻底·满朝文武一大半在参加镇北将军卫雄的婚礼,卫雄虽然被皇帝下旨贬斥,但是青年才俊手握重兵,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这边热火朝天正拜天地,可谓是新郎英武不凡,新娘巧笑嫣然,场面热闹非凡··谁知随着唱礼声“一拜天地”同时穿透人群的是皇宫的金钟乍响··“咚~~~~咚~~~~~咚~~~~~”三声响毕,全场哗然。
这皇宫金钟一响天子登基,二响封后大典,这前两响都是喜钟,而这敲出第三响,却是预示着——皇帝垂危··在场的朝廷大臣,闻声先是惊愣,回过神来当场欢呼,皇帝病危这可真是喜大普奔,相当于天上掉馅饼,梦想照进现实。
在场的大臣,但凡年长一些,家中有女儿的,十个有八个被皇帝讨做了妃子,他们千娇百宠长大的心头肉,到宫里过的是什么人不如狗的日子,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他们想自挑腰包添钱贴补,却屡屡苦求无门,只得眼睁睁看着如花似玉的女儿还未过花期,便已凋零。
提起当今皇帝,哪个不是暗地里恨的牙痒痒,却敢怒不敢言,只祈祷苍天开眼,最好让其突然暴毙··这三声金钟一响,可算是响得满朝文武群情激荡,恨不得成群结队跑到无人处去振臂高呼,以舒解心中翻腾不已的快意·只有正在行礼刚刚准备一拜天地的卫雄,听了这三声钟响,像是被点了- xue -僵在原地。
片刻后,众人又一次哗然,新郎官甩下新娘,一路狗撵一样飞奔出喜宴··卫雄脑子“嗡嗡”作响,觉得他的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他前几日才看到的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病危·莫不是被什么贼人钻了空子,是服了毒物,还是被刺重伤!·卫雄纵马在空无一人的长街上狂奔,暗暗在心中发誓,待他查出伤害陛下的真凶,定要将其千刀万剐,死无全尸。
一路心急如焚,将军府到皇宫这一段路,卫雄策马如飞,几乎一炷香的时间,就赶到了皇城··按规矩和常理来说,这个时间宫门一般都已经下钥,但是卫雄现在是一个急炸了脑浆的毛小子,并没有注意到刻意等在宫门口的两个小太监,一个专门为他拴马,一个专门为他引路。
卫雄虽然并不是初次进宫,但是他寥寥几次上朝,走的并不是这样一条七转八转的路,前面领路的小太监看着不大,但好在腿脚够快,否者卫雄真怕自己忍不住,一把将人拎起来夹在腰间,只做个指路挂件算了。
·等终于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回廊之后,小太监停住了脚步,卫雄一直着急赶路,恨不得走到小太监前面去,一路上只顾着亦步亦趋,看的全是小太监的后脑勺。
甜文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直到小太监停下,卫雄才发现他已经走到了传说中皇帝的寝殿门口··夜已暗,宫灯下巍峨华丽的殿前,卫雄忽然心跳如雷··这扇宫灯下雕梁画栋的门扉后面,是他一生殷殷期盼求而不得的神祇。
而他的神砥真濒临崩塌,他得理智也已经随着那三声金钟崩塌,卫雄顾不得什么礼仪,顾不得什么君臣··他几乎是没有片刻的犹豫就推开了虚掩的门扉,脚步匆忙凌乱,气息粗重慌杂。
李英原本就现在门边,他只穿一件装病的寝衣,赤着脚等在门边,听见小太监和卫雄的脚步声临近,李英的脸色不受控制的扭曲了一瞬间,他自虐一般猜测三声金钟响,卫雄会不顾一切飞奔过来,他特意派人等在宫门口,等着卫雄。
果然,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顾及他的生死,果然,这世界上终究是有一个人顾及他的生死的·李英兴奋的手指都在颤抖,赤着脚爬回床榻,闭起眼睛。
片刻后又改变了主意,他不要装,他再也不要装,他要看看为他祸国殃民的大将军,在新婚夜得知自己被耍,会是什么反应··于是在卫雄一路疾奔,不管不顾的冲进当今皇帝寝宫,却见那金钟鸣病危,险些让他当场吐血的皇帝陛下,好端端的做在龙床上。
被他巨大的撞门声和疾奔的脚步声一惊,幽幽的转过头来看他··那眼神像当年一样,如冬日的泉水,一眼浸透人的骨子里去,让你辗转反侧,再难忘怀··卫雄被皇帝面色红润完好无损惊的一顿,又被猝不及防看的一晃,急刹车没刹住,双脚一拌……威震四方的堂堂镇北大将军,如同学步稚儿一样,一个猝不及防的大马趴摔了下去。
正摔在了李英的脚边··卫雄囧的恨不能当场撞柱子,和皇帝的寥寥几次接触,他都竭力保持最佳的状态,力求能在心爱人的脑中,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这回怕是完了,他所有的形象,可能都随着这一摔·崩了个彻底··今天的擅闯禁宫和殿前失仪之罪,是躲不掉了,卫雄在心中感叹,不过陛下安好,而他又能在远赴边疆之前见到陛下一面,什么罪都无所谓了··“将军怎的还不起来,是打算睡上一觉吗”李英激动的眼睑发红,手指发抖,但是他的语气却又稳又冷,任谁听了,都像是被兜头泼上了一盆冰水。
卫雄惊觉自己光顾着开心心爱的人平安无事,却忘了爬起来,竟然一直趴在地上··快被自己犯蠢犯的无地自容,慌忙之中跪起身,没料到一把摸上了一个冰凉的物事。
卫雄顺着自己的手臂一看,心脏几乎瞬间停跳··他手下的,是陛下踩在玉石地上的赤脚··李英被卫雄一摸,差点当场跳起来,他一向贪凉,这熊人的手掌实在太火热,这一把摸下去的触感太鲜明,也太刺激,他感觉整个脚面都烧起来了。
卫雄恋恋不舍的收回手,死死克制住自己想将这一双冰凉的脚掌塞进胸口焐热的欲望,他今天已经失态了太多次,再不能多一条冲撞龙体的罪名··李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他被卫雄看着他脚的那眼神,看的全身发热,那眼神贪婪又心疼,简直像是专门用来炼制李英的业火。
他兴奋的全身汗毛都在倒竖发抖,他控制不住自己的举动··于是在卫雄强迫自己将目光从皇帝的脚上撕开,正准备抬头时候,他被那只脚勾住了下巴··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卫雄竭力控制着自己就要跳出胸膛的心脏,却控制不住粗重的呼吸,顺着那只脚的力度,抬头向他的神祇看去。
“朕病了·”李英兴奋的眼底血丝发红,有些慌乱的将脚从卫雄灼热的呼吸中解救出来,却舍不得收回,而是踩在了卫雄的肩上··这是一个极带侮辱- xing -的姿势,但是被侮辱的镇北将军大红色的喜服之下,却因为这侮辱- xing -的踩踏,兴奋的瞬间挺立。
而侮辱人的当今皇帝,却是又差点被大将军透过喜服而散发出来的体温“烫伤”··卫雄心脏几乎要炸裂,觉得自己只要一张嘴,就能连血带肉的吐出来。
抖着手,在衣袍的掩盖下,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好半晌,才沙哑着嗓子问道:“陛下,哪里不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太过在乎,就会屡屡出错,_(:зゝ∠)_ 这是两个神经病互为彼此解药的故事。
匆忙了 明天抓虫子·第17章 献祭一般·李英兴奋的有些不能自控,将一只手背在身后自虐般的用指甲抓抠,一只手却捂住心口,眯着眼冷冷的看着一身刺眼大红色的卫雄,咬牙切齿道:“心痛”·卫雄被皇帝骤然下降的声音,冻的心下一沉,无声的垂下头,等着皇帝发难。
李英看着卫雄被他一句话,刺激的整个人都蔫了下去,一瞬间红了眼眶,这种不靠暴力和权势的掌握人心的感觉,简直比他收到边关捷报,卫雄又为他打下一座城池还要让他热血沸腾。
想起脚下这个人前世为了他大开杀戒,想起这人在棺木中搂着他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甜言蜜语,李英眼中血丝缠绕,伸手再次勾起卫雄的下巴,凑近了卫雄,逼问道:“知道朕,为什么心痛吗”·卫雄愧疚的恨不能咬舌自尽,他当然知道,他抢了他心爱之人的女人,可是他看见他爱而不得的人如此在意那个女人,他又恨不得掐死她了事·卫雄无法自控的借着李英提起他下巴的手指,痴痴的看着他的神砥,过了婚期就要远赴边疆,这可能会是他今生今世离能离他心爱的人的最近的一次。
李英感觉自己快要被卫雄的视线洞穿,但是又不甘心就这样输在对视,最后只得佯装愤怒的呵斥道:“你给朕把这身衣服脱下来”·说着借机将手摸上卫雄的眉眼,沉声道:“你是不是在嘲笑朕你穿着这身大红喜服跑来皇宫,是不是故意想气死我”·甜文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说着一把粗暴的扯开卫雄的衣襟,实际上他确实不喜欢卫雄穿着这身喜服在他眼前晃。
一见皇帝生气,卫雄忙三下五除二的扯下了自己的红色外衫,奈何喜服是一个整套,里衣依旧是红色··再脱下去就要打赤膊,在皇帝的面前,就连侍寝的妃子,也是脱光了卷着送进来,皇帝只管吹灯办事,卫雄抓着里衣没动作,再脱下去又是一个殿前失仪之罪,他知道皇帝因为什么生气,抿了抿唇,低声哄劝道:“陛下若是实在喜欢丞相之女,臣……这就将她捆来为陛下侍寝。”
李英被这句话激的一个哆嗦,震惊无比的看着卫雄,他知道卫雄心中爱慕他,知道卫雄得知他被害,屠尽害他之人,但是李英以为,这份盲忠里,应该还夹杂着卫雄不甘为篡位贼子,一心维护正统皇室的忠诚。
但是此刻看来却原来是他误会了,卫雄的盲忠盲的不是国——而只是他··身为一个男子,连结发妻子都能拱手送人,这该是一份怎样献祭一般的感情·李英像是被人从冰天雪地一把捞出来,就丢尽了油锅,这个人,他面前的这个人,无论他是个男人还是女人,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必须得是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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