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老大 by 肖小美(2)

分类: 热文
重生之老大 by 肖小美(2)
·“是·”张平挣扎着起身,在地上趴好,萧鸣则盘腿坐在了他的背上·“唔”张平呻-吟一声,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撑着颤抖的手臂,艰难地动起来。
“呼”萧鸣吐了口烟,特意调动了精神力,“我们这群人就像一筐橘子,一个橘子烂了,其他的也会一个接一个烂掉·所以不要搞错了,一个人擅自行动,背负所有东西的人不是什么英雄;为救一群人而牺牲掉一个人,被救的人也不会开心。
你们都给我牢牢抱成团,互相依靠,小心谨慎地活着,凡事有商有量,喜欢自作主张的都给我适可而止一点,明白了吗”·重生强强末世江湖恩怨·精神力能起到轻微的催眠作用,听的人只觉得心绪沸腾,每个字都铿锵有力,被自己牢牢记在心里,心情平复之后大家异口同声:“明白。”
萧鸣吸了口烟,又缓缓吐出,“肚子太饿,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大个子沉默上前,从胸口摸出一包东西递给他·萧鸣打开,居然是一包点心,这个闷骚的家伙。
萧鸣啃了口点心,戳戳张平面目全非的脸,叹了口气,“真是的,长春堂下手这么重,竟然把我可爱的小弟打成了猪头·”·“明明是萧老大你打的。
·”十五噘着嘴,翻了个白眼·萧鸣踹了他屁股一脚,对其他人摆摆手,“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老大,你让我们在小树林里挂铃铛,我们都弄好了。”
周岭嬉皮笑脸的凑过来,“是要做新的训练么”·“那是用来练眼力的·”萧鸣拍掉手上的点心渣,抽出季离腰间的剑。
此时正是初秋,院子里的银杏树开始变黄·萧鸣选了其中一棵,剑柄轻轻抽打树干,金黄的银杏叶子纷纷扬扬掉了下来·萧鸣释放出精神力,每片叶子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全方位无死角。
旁人只看到晃眼的剑光闪过,横扫,纵劈,斜划,行云流水,一道接着一道,树下仿佛有几十个萧鸣,每个人之间连贯着虚幻的影,这是因为速度太快而产生了残影··萧鸣停了手,半空中飘飞的叶子仍然飘着,细看之下才发现,那叶子被整齐地切成了两半,再看看地上,全是整齐分裂成两半的叶子。
萧鸣持剑站着,金色的叶,银色的发,绝美的脸,远看像是一幅隽永的画··众人呆滞中,林管事突兀出现,打破了这画面,“副庄主,庄主有请·”·萧鸣把剑抛给季离,路过张平的时候踹了他一脚。
张平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呆呆望着他··萧鸣用手戳了戳他的伤口,看到他疼得呲牙裂嘴才满意,“刚才做了53个,还剩147个·”·“·。
···”张平扯了扯嘴角,悲催地继续俯卧撑··转个弯,没走几步就到了饮秋亭,里面坐满了人,敢情刚才的事都给人看在眼里呢。
亭子里的人见到萧鸣纷纷起身,钟非川一一介绍,一通寒暄下来勉强能把脸和名字对上号··“萧副庄主刚才露的一手叫易某佩服,恐怕比起万花剑法来也不妨多让。”
说话的是玄- yin -山庄的庄主易羽书,是一个长相端正的青年人,二十岁左右·玄- yin -山庄以万花剑法闻名,传闻万花剑快若流星··“哪里哪里。”
萧鸣啃了口点心,运动过后,更饿了··“副庄主不仅剑快,眼力也不凡,我粗粗看了一下,竟没有漏掉一片叶子·”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接话,只见他面冠如玉,气质出众,如一位优雅贵公子,这位便是九亭山庄的庄主黎新言,山庄以阵法闻名。
“过奖过奖·”这位看起来最顺眼··“副庄主御下有方,您身后这位也是个出彩的人物,敢问兄台高姓大名”讨教姓名的是赤阳山庄的程洋,赤阳山庄与玄- yin -山庄仅隔一座阳山,据说这两个山庄很早以前是由- yin -阳山庄分裂开来。
程洋长相魁梧,面带凶相,看着快三十了··萧鸣没说话,身后的季离抱了抱拳,“无名小卒,不足挂齿·”·“兄台气度不凡,白某也想认识一下。”
说话间,那人竟直接朝季离探出了手··只一转眼的工夫,就被萧鸣轻松捉住了手,“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可不好,粗暴的触碰玫瑰的话,可是会被刺伤的。”
出手的是风羽山庄的庄主白然,看起来有点- yin -沉,眼带杀意,“副庄主有所不知,四年前我父亲便是被御影宗的杀手所杀,我记得那人的身手,而且碰巧还与这位兄台身形相仿,副庄主让我一试便知。”
“笑话,别人捅你一刀,你不去捉那个拿刀的人,反而要去怪一把刀”萧鸣冷哼一声,甩开他的手··“强词夺理,副庄主这是要与我风羽山庄为敌么”白然咬牙瞪着萧鸣。
“白庄主最近是不是便秘啊,脾气不小呢·”萧鸣笑眯眯地拍了下手,吸了一口烟,“不过有句话我今天放在这里,他,只有我能欺负·”·一时间亭里的气氛紧张起来。
“两位稍安勿躁,听秦某一言,”秦流云微笑着起身,出来做和事佬,“白老庄主一事秦某也有耳闻,据说当年那名杀手已经死在了老庄主的快慢剑下,不知是真是假”·“那杀手受了重伤被打下悬崖,并没有见着尸首。”
白然冷着脸,眼睛仍然盯着季离,一副笃定的样子··“既然只是怀疑,白庄主怎能贸贸然出手,伤了两边的和气·”秦流云朝白然拱拱手,“可否给秦某几分薄面,待白庄主找到确凿证据再动手不迟。”
·“也好,今日便罢了·”白然甩甩衣袖,不甘心地坐了回去··萧鸣坐回钟非川旁边,气氛缓和之后,众人才开始议论纷纷。
“这次玲珑阁给六大山庄都送了请柬,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程洋- xing -子比较急躁,先起了头··“不仅六大山庄收到了请柬,四方门和飞云轩也受到了邀请。”
四方门与九亭山庄位于乾坤城,距离较近,黎新言与四方门门主叶修是好友··“四方门与玲珑阁一直有往来,往年也参加过几次拍卖会,不足为奇·不过这飞云轩长年与世隔绝,最近一次出飞云岛也是三十年前。”
钟非川道出了大家的疑惑··“是啊,三十年前,飞云轩前轩主海老前辈大弟子失踪,飞云轩发动全部弟子出岛寻找,声势浩大,当时轰动一时·”秦流云点头附和。
·······“呼”萧鸣吐了口烟,眼角余光总能跟其他人对上,他知道这些人都在默默打量他和季离··重生强强末世江湖恩怨·这么些年他跟季离的流言经久不衰,连陈雄几个也认为他们之间有些什么。
好吧,确实,季离从来没有掩饰过他的感情,萧鸣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烦躁,那种复杂的东西,他怎么可能懂呢·两世为人,头一遭有了这种陌生的情绪。
☆、第十七章  以彼之道·当天晚上,季离伺候萧鸣沐浴··“老大不问我”·“问什么”·“御影宗。”
“你来我身边是别有目的”·“不是·”·“你以后会弃我而去”·“不会。”
“那还有什么问题过去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比起回顾过去,还不如眼望前方的走下去· ”·昏黄的烛光微微一闪,发出轻轻的“噼啪”声,萧鸣冲季离摆手,示意他退下。
大个子瞥了一眼房梁,握紧拳头,默默转身出门··门刚关上,萧鸣就被人从后面抱住,来人在他颈脖上咬了一口,“你喜欢他”·“喜欢是什么几文钱一两”一个一个都在说喜欢,谁来告诉他,喜欢到底是什么·“口是心非,他对你是不一样的,真想杀了他。”
来人捧起萧鸣的脸,狠狠亲了一口,咬牙切齿地说道··萧鸣掐住他的脸,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眼底却透着寒光,“左一航,要管住你的手,知道么伸太长了会被剁掉哦。”
左一航的脸瞬间- yin -沉下来,狠狠咬住他的唇,居然敢威胁他·三年前的那晚,左一航负气离开,萧鸣原以为他不会再来,结果三个月后,他又来了,还很不凑巧的跟贺子哲撞上。
那时的贺子哲刚开始习武,毫无招架之力,一掌就被拍得吐血··萧鸣看不过去,狠狠揍了他一顿,揍完之后,喂他吃了一颗药丸,他得了好处,便时不时地当当梁上君子。
有时心血来潮,萧鸣还会跟他过过招,就这样,他们这种亦师亦友的关系一直持续了三年··“你过来就是为了跟我发脾气”嘴角传来丝丝痛楚,看来是见血了,萧鸣舔了舔伤口,“几天没见,欲求不满了么”·“有时候真恨不得杀了你,”左一航将他嘴角的血舔干净,看到他毫不在意的样子,闷闷的放开了手。
这个男人他掌控不住,之前也为了那个姓贺的小子跟他动过手·他还有别的男人,想到这里,左一航用力按住萧鸣的后颈,将他紧紧圈在怀里··月光皎洁,秋夜特有的凉风吹过,吹起一片树叶,飞到半空,碰到轻轻扫过的剑气,“嘶”掉落时碎成了两半。
院中的黑影流畅的舞着剑,剑气扫过的地方裹夹着落叶和花瓣,形成了一股气流,绕着那舞剑的人旋转··不远处的屋顶上有两个身影··“唉,离哥又在舞剑了。”
周岭喝了一口酒,有些郁闷,“老大一定又在跟野男人鬼混·”·“小声点,屁股痒痒了”杨云柔拍了他一巴掌,举着杯子叫他满酒。
“三妹,你说老大是怎么想的”周岭乖乖替她倒了酒,见她喝完忙凑上去,“这三年,不说贺子哲和那个不知道姓名的家伙,就是我们出任务的时候碰到的那些个逛南风馆的客人,老大也抓了来玩过。”
周岭说到这里,四下瞅瞅,又朝那舞剑的人抬了抬下巴,“别人都成,连陌生人都行,别管你是张三李四王二麻子···来者不拒,偏偏我们家离哥不行。”
“好啦,这么复杂的事,你这白痴怎会知道”杨云柔听着他语无伦次的说话,看着那月下舞剑的人,默默叹了口气: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老大越是刻意远离,不就越证明离哥的特别么·隔天,天朗气清,万里无云,太阳嚣张地烤着万物,听竹居里格外热闹。
周长秋赶到时,周全正被吊在一根单杠上,在大太阳底下,无精打采地垂着头··“副庄主这是什么意思”周长秋走到萧鸣身旁,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你不知道么我家的松鼠丢了,反正是这家伙抓的吧”萧鸣吐了口烟,翘着腿坐在院子正中央··大个子给他倒了杯茶,老大真是调皮,偏偏指明要等周长秋过来之后再倒,嘿嘿。
“我没有,你这是污蔑·”周全见救星赶到,打起精神来反驳··“呀,被你看出来了”萧鸣挑挑眉,“没有抓松鼠,那一定是偷了什么别的东西,云柔啊,你和周岭去检查检查。”
“是,老大,我们马上去列张单子·”杨云柔勉强控制住自己不笑场··“什么单子不是找枣泥糕么”周岭一头雾水,显然不在状况中。
“我一上午都在长春堂,根本没来过听竹居,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掳我过来,副庄主,你不讲道理·”周全扯着嗓子,声音因喉咙干涩而沙哑··“副庄主非要跟周某撕破脸皮么”听了这些对话,周长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分明是想栽赃嫁祸,而且完全不屑掩饰。
“怎么那药丸研究出什么结果了吗”萧鸣吐了口烟,眯着眼,嘴角带笑,“这才一天的工夫,周长老就把我们的感情纠葛给忘得一干二净了么”·“副庄主”周长秋面色一变,还嫌山庄流言不够生动么昨天被高默华那老东西奚落了半天,还有那个脾气火爆的吴衍,不长脑子的东西,竟然真的相信了那些子虚乌有的事。
如果想澄清,就必须说出药丸的事,两个老家伙要是知道他独占了好处,只怕更加不妙·本来以为自己抢占先机,获得了主动权,现在倒好,不仅没弄清楚药丸的秘密,反而叫其他人抓了大把柄,周长秋深吸一口气,“您要什么”··重生强强末世江湖恩怨“别那么猴急,稍等片刻,我不是已经叫人去写单子了么”·“副庄主,您可千万不能为了一件小事,跟周某做这种意气之争,到最后反而便宜了别人,对您对我没有半点好处。”
周长秋做最后的挣扎,动之以理,晓之以情··“呼”萧鸣吐了口烟,戏谑的看着他,“这些我不管,你惹我三分,我必还你七分·”·“。
····”今天只怕不能善了了··不多时,杨云柔走了过来··“老大,单子列出来了·”给萧鸣递了张纸条,杨云柔挑衅的看了周长秋一眼,“这些是大家丢的东西,今天不在场的我也帮忙写了。”
“金疮药给张平要的吧不要这么小家子气,”萧鸣从她手里拿过笔,划掉,“换成止血丸和养气丸多好,高端大气上档次,备注:飞云轩出品。”
“副庄主,这些都是有市无价的东西,您这是要为难我”周长秋额头上的青筋直冒··“你问的这叫什么话”萧鸣抽了口烟,转头问杨云柔:“很显然就是啊,难道我表现得不明显”·“当然明显了,老大,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杨云柔似笑非笑的看了周长秋一眼,火上加油··“你···”周长秋脸彻底绷不住了··“想一条计谋得费多少脑子我比较笨,只喜欢生搬硬套,下次出手前先掂量一下,承不承担得起这么做的后果。”
萧鸣慢慢走到他面前,用烟头托着他的下巴,“知道么”·“是,周某算是见识到了·”周长秋平复了一下体内翻涌的气血,拱拱手,脸上竟然挂着一丝笑容,恭敬地接过萧鸣手里的单子。
之后摆摆手,底下人机灵地将周全放了下来··“慢走,欢迎下次来玩·”见周长秋已经走到了门口,萧鸣挥挥手,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周长秋察觉到身后弟子们怪异的眼神,连周全也一副“哦,我叔真的恋着副庄主”的通透模样,默默咽下一口血,萧鸣,算你狠。
“老大,真解气,总算给张哥报仇了·”经过杨云柔的解释,单细胞的周岭终于明白了,枣泥糕好好地躺在窝里睡懒觉,根本没被抓,这完全就是光明正大的找茬。
“过来,”萧鸣勾勾手指头,周岭乖乖凑过来··“啪”脑门挨了一下,捂住头,周岭委屈的望着萧鸣,没有一点点防备··。
可是,为什么打他·“张平他活该,不动脑子、任- xing -妄为的下场就是他那样的,用你的小脑袋瓜子好好记着·”萧鸣说完转身,正好对上了身后的大个子,怔住,没看错吧喂喂,大个子他居然在笑·飞扬的眉,闪闪泛光的眼,微微上翘的嘴角,两颊好看的笑纹,硬朗的脸彻底柔化了。
“咳”萧鸣慌忙移开了眼睛,这大个子笑起来怪好看的··季离见他不自在,敛了笑,心底却欢喜·                        ·作者有话要说:缺少收藏和评论的我,已哭晕在厕所。
··☆、第十八章  离别·拍卖会的前三天,众人出发前往玲珑阁·烈日当头,秋老虎的燥热烤得地面热烘烘的··萧鸣懒懒的躺在马车里,汗- shi -的衣服贴在身上,那种紧绷感让他不想动弹。
枣泥糕瘫在一边,呼呼大睡,萧鸣用脚踢踢它肚子上的肥肉,这家伙越来越肥了··“老大,”陈雄敲敲车窗,凑到马车跟前,“天太热了,几位庄主提议到前面树荫下歇一会儿。”
“这附近有河么”萧鸣扯了扯衣服,伸出头··“河”陈雄抬头望望,一眼就看到不远处的河,“有,路旁有河。”
萧鸣精神一振,从车里钻出来,把枣泥糕往他怀里塞,朝着河的方向狂奔··陈雄一瞬间觉得要糟,果然,没跑几步,老大就开始脱衣服,边跑边脱,最后光溜溜的,一头扎进河里。
陈雄压住隐隐发痛的太阳- xue -,身后的惊呼声不绝于耳··“大庭广众之下宽衣解带成何体统”·“那就是千叶山庄的副庄主吧,传闻他放荡不羁,看来并非空- xue -来风。”
“我听闻这位副庄主男宠无数,你瞧,那个跟在他后面捡衣服的大个子,就是其中之一·”·“是啊,据说连他的徒弟也··。
·”········“咳咳”秦流云走了过来,收起一贯的温和,面色严肃,“背后论人是非终究不好,日头大了,给大家多分些水吧。”
“是,(秦)庄主·”人群散开··“多谢秦庄主·”陈雄抱着枣泥糕朝秦流云拱拱手,虽说他不在意这些议论,但别人的好意总要领的。
殊不知他这副糙汉配萌物的造型,看起来有几分滑稽··“不用多礼,”秦流云喝了仆人递来的茶水,余光扫过他怀里的枣泥糕,不确定地问:“这是。
·松鼠”·“呵呵,是的·”陈雄憨厚的笑,摸摸手上的肥东西,“这是老大的宠物,喜欢吃甜食,养得有点肥。”
岂止是有点啊,这肥壮的样子已经快赶上狗了··秦流云收回视线,转头望着河的方向,这么近的距离,足够他看清楚那个人·他真的变了很多,再不是记忆中的那个样子。
秦流云紧紧握住手中的帕子,他怕是不记得了吧·“秦庄主倒是恋旧,这帕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吧”杨云柔见他握住的帕子老旧,布料泛白,周边有些脱线,好奇地问。
重生强强末世江湖恩怨·“哦,”秦流云松开紧握的手,将手里的旧帕子重新叠好,小心翼翼地放进胸口,“这是家母在世时绣的,已经有十几年了。”
站在他身后的秦微微目光一闪,身侧的手倏地握紧··萧鸣一口气沉到河底,偶尔冒出来透口气,专拣有树荫的地方钻··大个子捧着衣服,站在岸边,望着水中的人出神。
仿佛回到三年前初遇那天,相似的场景,同样的人,只是心境有了些微差别,那时是被水中的银色迷了眼,现在更是被耀眼的人迷了心··“唉,这么热的天,真是难捱。”
贺子哲突然冒出来,手上还拖着一个周岭,“要不我们也下去游一会儿·”·“别别别,光天化日的,影响不好·”周岭连连摆手后退。
“那你帮我看着衣服·”说完也不等他回应,脱光了扎进河里··周岭任劳任怨地抱着他的衣服,瞅了瞅旁边挺拔的大个子,“哎,离哥,真是佩服你。”
大个子面无表情,目不斜视··“以前的子哲多害羞啊,这才跟了老大几年,就变得这么没羞没躁的·”周岭无趣的蹲在地上,看着河里嬉戏的两人,“一想到离哥每天跟着老大,老大又这么,额,这么。
·不拘小节,我打从心眼里佩服你·你跟老大多配啊,可惜老大他不接受你的···呸呸···呵呵,我喝多了,我的意思是,是,额。”
呸,叫你乱放屁,周岭轻轻给自己一巴掌,偷偷瞅了眼大个子·正好大个子也看过来,他心虚的假笑两声“呵呵”··大个子移开目光,静静看着河里的人,淡淡开了口,“像这样陪在老大身边就很好了。”
“···离哥”周岭双眼泛光,呜呜,太感动了,离哥果然是天底下最最痴情的人··走走停停,赶到凤翔县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
萧鸣刚住进客栈,还没来得及喝口水,陈雄过来通报,楼下来了一位贺姓老爷·萧鸣有一种“啊,终于来了”的感觉··下了楼,楼下坐了一位威风八面的中年人,不是印象中穿金戴银、肥头大耳的形象,相反看着挺瘦,打扮也很低调,身上最值钱的大概就是他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了。
中年人看到萧鸣,连忙起身行礼,“这位应该就是萧副庄主了,多谢副庄主对犬子的照顾·”·“贺老爷客气,是令郎照顾我才对,”萧鸣笑眯眯地拱拱手,顿了顿,强调道:“特别是对我下半身的照顾。”
“咳咳”贺老爷咳嗽一声,心想:这位脾气倒不小,脸皮也够厚·贺老爷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双手递给萧鸣,“贺某来的仓促,冒犯之处还望见谅,小小礼物,副庄主莫嫌弃。”
这时,贺子哲闻讯跑了过来,看到贺老爷挺高兴,“爹,你怎么来了·”·“臭小子,我不来,你是不是准备不回家”贺老爷抓住贺子哲的手,打量着变得英气稳重的儿子,看来被人教养得很好,遂放下心,“来,跟你师父告辞,随为父回家。”
贺子哲一听,哪里肯,“不行,我还要跟师父去玲珑阁呢·”·贺老爷狠狠拍拍他的头,“玲珑阁又不会跑,改天爹带你去·”·“不,我就要跟师父一起去。”
跟着师父才能闯荡江湖··“这次回来也不去看看你娘么你娘盼了你三年,兔崽子,你忍心么”·“这。
·”贺子哲为难地看了看萧鸣,犹豫不决··“呼”萧鸣缓缓吐了一口烟,勾了勾嘴角,“不是告诉过你么男人从蛋蛋长毛开始,就要对自己负责了。”
贺子哲翻翻白眼,瞄了一眼贺老爷,三年不见,他的脸已经露出老态,不禁心软,“那我先回去看看娘·”·贺老爷的脸一下子- yin -转晴,也不计较萧鸣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了,“副庄主真是将我儿教养得好,贺某代内子谢过了。
改日副庄主有空,一定要到贺府坐坐,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对啊,师父,你回来的时候来我家,之后我们一起回去·”贺子哲期盼地望着他。
萧鸣看看变了脸色的贺老爷,勾勾嘴角,没说话··回了房间,萧鸣躺在床上·季离蹲下身帮他脱鞋,见他望着屋顶发呆,开口问道:“为何不留他”·“为何要留他”·“他这一走,再见就难了。”
“那又如何”·“如果你开口,他就会留下·”·“来者勿拒,去者不追,这才是我啊·”萧鸣盯着季离,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老大,你在害怕什么”大个子一如既往的实诚··萧鸣翻了个白眼,在床上打了个滚,小声嘀咕,“瞎说什么大实话·”·屋里突然寂静下来,季离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萧鸣趴在床上,闷闷开口:“如果你要走,一定要事先告诉我·”·“我不走·”不假思索,季离认真说道:“生命终结之前,我会一直追随你。”
“我是说如果·”萧鸣露出一只眼睛,盯着他··“没有如果,除非我死了·”季离起身往外走,萧鸣牢牢盯着他的背影。
走到门口,大个子突然回头,“莫非,老大怕我走”·被抓了个正着,萧鸣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怕么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谁能轻易许诺一辈子不了解世事无常的小鬼往往太过天真。
季离微微一笑,转身·不相信也罢,我只愿陪在你身边,守护你的笑容··听到关门声,萧鸣用手捂住眼睛,挫败,大个子不仅诚实,还很敏锐,不妙不妙啊,轻易就被看穿了。
重生强强末世江湖恩怨·☆、第十九章  玲珑阁(一)·萧鸣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里很安静,大个子居然不在··出了门,一个小厮迎上来,“爷您醒了有位客官早前吩咐过,等您醒了,给您准备好饭菜。
您先到楼下坐坐,饭菜是现成的,我马上给您端来·”·萧鸣点头,下楼··饭后,大个子仍然没有出现,真是少见啊··不妙啊,似乎太过依赖他了。
“呼”萧鸣吐了口烟,斜靠在栏杆上,望向寂寥的星夜,果然啊,安心于一直在身边的人消失了之后,才会开始理解那个人的重要··旁边递来一杯茶,萧鸣道了声谢,接过,来人顺势坐在他旁边,转头,是秦流云。
“多谢秦庄主·”萧鸣喝了口茶,见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疑惑地问道:“你之前见过我”·“见过·。
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人·”秦流云含笑点头··“哦是个什么样的人”萧鸣挑挑眉。
“一个姿容绝世、不食人间烟火的···”秦流云沉吟一声,摸摸胸口,叹了口气,“···女人·”·“女人”呵,骗子。
萧鸣抽了口烟,移开了目光,“这样啊·”·“副庄主可以称呼我流云,”秦流云温和地望着他,嘴角含笑,“我与非川是好友,却从没见过副庄主,说起来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哦,我之前比较害羞·”真是一个有亲和力的人,即使知道他言语不实,也并不会让人反感,“既然互换了姓名,就不要叫什么副庄主了。”
“好的·”秦流云欢喜应道,缓了缓又开口,“有件事让我很在意,刚才看到贺公子随贺老爷回了家·”·秦流云试探,见萧鸣神色不变,继续说道:“今日恰巧听到一个关于贺公子的流言。”
“哦”萧鸣单手托着脸,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传闻说贺公子与你分桃·”秦流云慢慢靠近,低声说:“当然,传言也不。
··”·“是的哦”萧鸣也把头凑过去,笑眯眯地眨眨眼,“是真的哦·”·秦流云怔愣,嘴微微张着,与以往形象大相庭径。
这样的表情才可爱啊,萧鸣脸上的笑容更大了··这厢,漆黑空旷的街道上,两个人影激烈碰撞,又快速分开··“阁下引我出来所为何事”季离看看天色,皱眉,不知道老大醒了没有“若无事,我便走了。”
“当年,到底是谁委托你杀白老庄主的”黑衣人捂住重伤的胸口,勉强举剑,不肯让步··“无可奉告·”季离收了剑,转身离开。
“你···”黑衣人扯了面罩,果然是白然,“难道真是为了一己私欲”·私欲季离虽不解,也没有停留。
“季离,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白然撕心裂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季离没有理会,心里记挂着没吃晚饭的萧鸣··匆忙赶回去,却听到房间传出清晰的暧-昧声响,季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沉浸在欲-望中的萧鸣顿了顿,回来了么接着,便放纵自己沉-沦··隔天早上,众人便看到秦流云从萧鸣房里出来·周岭张大了嘴,深受打击,扯了扯季离,“离哥,老大他他他。
··”·季离没有说话,沉默地进了房间··穿衣,穿鞋,洗脸,梳头····“没什么要说的么”萧鸣戳戳他紧绷的脸,真是个能忍的家伙。
“老大,”季离望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到底想证明些什么”·大个子跟他说话时,喜欢静静凝视他,那双沉静的眼好似能看透一切。
每次被他这样看着,萧鸣总忍不住落荒而逃··这次也不例外,萧鸣默默移开眼,不再说话··吃早饭的时候,秦流云特意跑来跟萧鸣一桌·大家的视线在他们二人身上流转,萧鸣在这些明里暗里的打量中,淡定的吃了八个包子,三个葱油饼,三根油条,三碗稀饭。
秦流云见到这场景,笑得越发温柔了,“没想到你这么能吃,不过,倒是与你的外表不衬·”·“人就是吃饭工作睡觉的生物·其中之一得到满足,其他两者自然也会得到满足。
当这三者同时满足,人就会产生活着的充实感·”萧鸣说完,忍不住瞄了季离一眼··大个子接过他手里的碗,疑惑地问道:“老大,还要么”·秦流云眯了眯眼,深沉的望着季离,昨晚门外的人就是他么·晌午,众人抵达玲珑阁,门口早有人接应。
玲珑阁如传言一样,华丽富贵,奢华的金镶玉门匾,反- she -着晶莹透亮的光,衬出金黄的“玲珑阁”三字更加耀眼··一进玲珑阁,抬头就看见五彩缤纷的琉璃屋顶,边上坠着青瓦,雕了栩栩如生的花纹,有景有物,青红相间,透过透明的琉璃,虚虚实实,别有一番风味。
沿途牌坊、照壁等灿烂多彩、晶莹辉煌,走过的建筑无不精巧别致··众人被引路的管事领到一个大厅,上书“百宝堂”··大约过了两盏茶的工夫,门童报:“阁主来了。”
大家不约而同望向正门,立刻被金闪闪的光晃花了眼··来人打扮极其华丽,最亮眼的是罩在衣裳外面的金色短披风,青色的衣袍,袖角衣边缝了金圈,手里摇着一把镶了金边的扇子,扇坠竟也是金镶玉的络子。
这样暴发户的打扮,配上讨喜的娃娃脸,不仅不让人反感,反而有种华贵感···重生强强末世江湖恩怨萧鸣望着那张与贺子哲相似的娃娃脸,不禁回忆起他们的初次相遇,那天他也扇着一把相似的浮夸的扇子。
“各位庄主大驾光临,路某有失远迎·”路明远拱拱手,桃花眼上挑,泄露一丝笑意··“路阁主客气了·”众人回礼··“常听闻玲珑阁富裕,今日一见才知,比起传闻有过之而无不及。”
“单说那琉璃屋顶,精致非常;那屋顶上的雄鹰,更是栩栩如生·”·“那照壁上面的图案活灵活现,听说上面刻录了玲珑阁悠久的历史,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啊。”
·······萧鸣听着,忍不住打了个呵欠,然后就听见路明远说:“听闻我表弟的师父,千叶山庄萧副庄主也来了,不知是哪位”·众人回首,萧鸣撇撇嘴,上前一步,“在下萧鸣,路阁主有礼。”
“萧副庄主有礼,”路明远朝萧鸣拱拱手,笑意满满,“常听表弟说起副庄主,可惜这次他没有一起过来·似乎听姨夫说起过,今日安排了表弟与姚小姐游湖。”
“姚小姐姚莹莹小姐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萧鸣挑挑眉,诚恳地望着路明远,“我一直教育子哲,作为男人,无论杀了多少人都无所谓,只有少女的纯情,是绝对不能背叛的啊。”
·果然吗路明远还是笑着,可是眼底一丝笑意也无··喂喂,这是被讨厌了么萧鸣抽了口烟,无辜的看回去。
“时候还早,路阁主不如带着我们参观一下·”秦流云上前,站在萧鸣身边··路明远看看秦流云,又看了眼萧鸣,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眼神一转,言笑自若,“众位随路某来。”
被他们念叨的贺子哲此时也很郁闷,本以为回家见见娘,就能动身去玲珑阁了,谁知被他爹骗到了这里··“唉,肯定赶不及参加拍卖会了·”贺子哲哀怨的趴在栏杆上,忍不住叹了口气,“这还是我第一次出来闯荡呢,好不容易师父同意带我出门。”
“才分开两天就师父师父的,从见面开始都听你念叨几百遍了·”身穿绿裳的女子同样一脸无趣的趴在栏杆上,娇俏的娃娃脸上满是无奈,这个女子正是被萧鸣他们提起的姚莹莹。
“我跟师父每天都在一块儿,突然分开,怪不习惯的·”·“你决定以后怎么办不成亲、不生子跟着你师父一辈子”·“嗯。”
“你是独子,家大业大,绝无可能·”·“唉,头疼,我爹和你爹老想撮合我俩·”·“咦,千万别,我只拿你当弟弟。”
“我比你大·”·“大什么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的东西·”·“说起来还得谢谢你,若不是你,我也遇不到师父。”
“嘿嘿,千万别,还不知道是福是祸,保不准你以后还要怨我呢·”姚莹莹歪着头,好奇的问:“不过,你师父真的像你信上说的那样温柔厉害么”·“嗯,他就像光,在黑暗中,指引我看到前进的目标。
跟他在一起,什么困苦灾难都会变得渺小·虽然他可能是那种不会去温柔配合我步调的人,但是因为能一直看到他的背影,让我一刻也不犹豫,一直追着他·”·“嘿嘿,你说的真不是神仙”姚莹莹翻了个白眼,拨弄手边的花树,悠悠叹了口气,“真好啊,笑傲江湖,执剑走天涯。”
“唉,笑傲江湖的是他们,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呢·”·说完,俩人对着叹了口气,一起趴在栏杆上面发呆·                        ·作者有话要说:耽美大神,赐予我灵感吧·☆、第二十章  玲珑阁(二)·玲珑阁内,六大山庄的人被安排住进了浮华楼。
吃过晚饭没多久,一个美貌侍女敲开萧鸣的房门,说阁主有请··萧鸣随她七弯八拐之后,来到一处凉亭··华灯初上,灯光映在水面,随着波纹晃动·那若隐若现的流光,打在亭中自斟自饮的人的脸上,明明灭灭,将他的表情模糊了。
看到萧鸣过来,路明远没起身,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等萧鸣坐定之后,为他斟了一杯酒··“我与表弟差三岁,他长得像姨母,我长得像母亲,因为相像,我们常常被人误以为是亲兄弟。
表弟- xing -子单纯,从小爱学我,长到十几岁了还是一派天真,我以为他会如一般人一样,长大,娶妻生子,儿孙满堂,然后安逸过完一生,却没料到叫他遇见了你·”路明远一口喝干杯里面的酒,转头望向萧鸣,沉默。
“呼”萧鸣缓缓吐了一口烟,拿起酒壶,替他续了一杯酒,“别难过了,小孩子啊,不管多宠他们,过上二十年都会离开你身边,但是这二十年的记忆,会成为支撑孩子一生的回忆。”
“我原本以为你们至少两情相悦,结果表弟刚走,你就搭上了秦流云·”路明远一脸“你是负心汉”的表情··“你想太多了,我和子哲不是那种复杂的关系。”
萧鸣喝了口酒,这个时代的酒绵软得很··“狡辩,我与表弟有不少书信往来,每次说的都是你,他敬佩你,憧憬你,倾慕你·”正是因为他表述的你太过完美,害得我也。
·路明远撇撇嘴,斜着眼瞧他·那个憧憬了许久的人出现,他却开始踟躇,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叶公好龙·两人不知喝了多久,周围的灯火越来越亮。
“你铁石心肠,我可怜的表弟啊,被人骗取了感情、玩弄了身体···”路明远显然喝醉了··重生强强末世江湖恩怨·“呼”萧鸣缓缓吐了口烟,弟控这种生物,不能以常理度之,“我才是下面的好么”·“下面的”路明远眨眨眼,明显的不相信。
萧鸣二话不说,拎起他的衣领,把他揪回了房间,喂到嘴边的,不吃白不吃··路明远无辜的眨了眨眼,一脸好奇的问:“这是要干嘛”·“实践出真知啊,路阁主,你亲自检验一下呗。”
萧鸣勾勾嘴角,作饿狼扑食状··屋外,秦流云拦住季离··“刚才的人是路阁主”秦流云温润笑着,指了指紧闭的房门,“进去有一会儿了。”
“你想说什么”季离面上无波··“看到他这样你不难受么昨天是我,今天是路明远,明天不知是谁”秦流云摇摇头,“我从不知道,他居然这样随意,他也是这么对你的”·季离转头,看着秦流云,那双眼睛一直平静如初,“老大从没有对我做过这种事。”
沉默··“呵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爱和欲完全分开吗越是深爱,越要远离·秦流云轻笑,带着几分嘲弄,转身离去。
背影被昏暗的光线拉长,显得格外落寞··第二天,路明远出房门的时候,正好跟季离打了个照面·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开口,各自离开··“呼”萧鸣吐了口烟,好奇问道:“刚才你们含情脉脉地对视,为哪般”·“他喜欢你。”
大个子绞干毛巾,递给他··“咳咳”萧鸣被口水呛到,瞪了一眼面前的大个子,“这个笑话不好笑·”·话虽这么说,萧鸣还是决定以后离路明远远点,惹不起的就要躲开。
“老大,你在怕什么”季离又一次问起,眼睛牢牢盯着他,认真又固执··萧鸣头一偏,撅起嘴,“饿啊,饿啊,我饥渴难耐的小嘴需要用美食来填满。”
他又一次灰溜溜的逃走了:越来越不妙了,大个子的存在感越来越强··玲珑阁会客室富丽堂皇,高端大气;住宅区清新别致,舒适怡然·以水池为中心,亭台楼榭都是临水而建,有的亭榭则直出水中,每个角度望去,风景不尽相同。
萧鸣边走边瞧,美好的事物总是叫人心情舒畅··转过一处凉亭,便被一阵不和谐的声音打扰了兴致··“那- ri -你们害得我父亲死不瞑目,今日我要你们偿命。”
一名大汉嘶吼着,双目泛红,愤怒非常··“哼,不要脸,给你们诊治已是仁至义尽了·明明列了药方,叫你们去弄药引,你们自己无能,人死了还来纠缠,真正无耻。”
娇俏的声音响起,是一个小姑娘··“那冰魄莲长在北海以北的冰岛上,常人根本无法到达,你们飞云轩根本是强人所难·”又一名大汉帮腔。
“嘁,可怜你们老爹养了这么多儿子,竟无一人敢入冰岛,现在在这里逞什么英雄,呸,一群狗熊·”小姑娘旁边的少年鄙夷道··大汉们顿时满面通红,见讨不到好,扯着那名愤怒的汉子绕了小道离去,临走时还不忘放下狠话。
“呸,孬种·”小姑娘做了个鬼脸,拉着少年离开··“牙口真利·”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萧鸣回头··秦流云正和一位面生的年轻人走来,那人剑眉星目,面瘫脸,浑身散发着一股寒气,长得很帅。
“这是四方门的门主叶修·”秦流云拉过萧鸣,为他介绍,举止十分亲近··四方门以铸剑制器闻名,小到暗器飞针,大到堪称古代“核武器”的流焰弹。
听说流焰弹一出,方圆十里鸟绝人亡、寸草不生·只可惜流焰弹是四方门的镇店之宝,轻易不出山,这几十年也没人亲眼见过··“萧鸣见过叶门主·”萧鸣含笑着拱拱手。
“叶修见过萧副庄主,”叶修回礼,越过萧鸣看向他身后,“不知后面这位兄台姓名”·大个子拱手:“在下季离·”·“季兄。”
叶修眼内闪过暗芒,这个季离,如果没看错的话····互相见了礼之后,几人找了一处凉亭歇脚··“刚才叶门主说,收到的玲珑阁请柬内还附了书信。”
秦流云打开话头··“不错,信上说拍卖品中有本门的流星针·”叶修点点头··“流星针四方门的第一暗器”秦流云诧异。
“嗯,流星针四年前被窃,一直搜寻无果,没想到居然辗转到玲珑阁·”叶修垂下眼眸,低头喝茶··“照这样推算,这次拍卖会上也有飞云轩想要的东西,想来今年的拍卖会一定不同凡响。”
·······萧鸣听他们说了一会儿话,便告辞回房,一开门就看见左一航歪在床上··“难得能在大白天看到你。”
萧鸣对大个子比了个止步的手势,掩了门,将他关在门外··走到床边坐下,左一航像小狗一样凑过来闻闻,“好臭好臭,又是哪个野男人的味道”·“秦流云,路明远,去吧,出门右走。”
萧鸣摆摆手··“你这次怎么不像那护崽的母鸡了”左一航冷哼一声,嘲讽道:“明明之前对那个姓贺的小鬼维护得很。”
“大人和小孩怎么能相提并论呢,还是说你只能从弱者身上找到存在感”萧鸣笑笑,像是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左一航板着脸,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yin -森森的说:“真想剖开你的心看看。”
萧鸣见他咬牙彻齿,像是气急,突然有了聊天的兴致:“你也是来参加拍卖会的”·重生强强末世江湖恩怨·“不是·”左一航的脸色依然不美丽,“这三年来,你从不主动问我,不好奇我是哪门哪派,或者说,我在你心里本来就是无关紧要的人。”
“你会对我不利”·“不知道·”·“你会伤害我身边的人”·“不一定。”
“现在我们还是朋友,那就够了·”·左一航的脸色好转起来,凑过来亲亲萧鸣,“你这样简单地看着我,我真高兴·”·萧鸣摸摸他的头,叹了口气:这孩子搞不好是个大反派,被人喊打喊杀的那种。
午后的阳光从窗角斜- she -进来,微风裹夹着院里荷叶的香气,吹动窗边的帘子,拂过桌面上的纸张··靠窗的躺椅上,斜靠着一个身着淡蓝袍的年轻男子,那淡蓝色很淡,接近白色,却又比白色更亮眼。
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细腻的肌肤在阳光下,没有丝毫红晕,只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却无时不流露出清冷出尘的气质,配合他颀长纤细的身材,让人见之忘俗。
“轩主,”伴随着脚步声,一阵清亮的呼声由远而近·进来的小姑娘一蹦一跳的,显然心情不错,后面的少年被她拖着,显得很无奈·如果萧鸣他们在的话一定能认出,这二人正是刚才与那群大汉争执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萧鸣:我已经这么卖力出演了,居然没有收藏·☆、第二十一章  拍卖会·“青莲青峰,你们回来了。”
空灵的声音响起,配上窗外“沙沙”风声,像是三伏天饮了一口冰水,让人觉得清凉舒畅··“今日出门碰上几个找茬的,轩主可还记得,去年三月,为父求医的那几个大汉”林青峰将桌上凌乱的纸张收拾整齐。
“您好心好意帮忙看病,开了药方叫他们去取冰魄莲,那些人跟缩头乌龟似的,连试也不愿意试·人没救回来,偏要赖在我们头上,呸,不要脸·”听到哥哥提起那几个倒霉玩意儿,林青莲逛园子的好心情也没了,义愤填膺地说:“又不是别人家的爹,自己胆小,还奢望其他人替他们去冒险,一群卑鄙小人。”
“转了一圈,有什么收获”被称作轩主的人按按眉头,起身··“没有关于灵玉的任何信息,除了我们收到的请柬上有介绍,其他人一概不知。”
林青峰语毕,思索了一番,说道:“还听说,这次是秘密拍卖,不透露买家和卖家的信息·”·“看来这次有可能问不出卖家的消息了·”清冷公子叹了口气,像是想到了什么,沉吟一声,“我们只需留意这块灵玉,是不是飞云轩丢失的那块就成了,其他的以后再探。”
“是,轩主·”林青峰颔首··“哼,罗师叔带着灵玉失踪了三十年,害得海老祖含恨而终,她真的是太···。
”林青莲嘴一撅,忍不住开了口··“青莲,慎言,还不确定是不是罗师姐盗了灵玉·”清冷公子打断了小姑娘的牢骚··“哼,本来就是,大家都在传,罗师叔恋上入岛求医的少侠,与少侠私奔,带走飞云轩的瑰宝。
····”小姑娘想起五年前去世的海老祖,不禁悲从中来,掩了脸跑出去··“青莲···”少年想拦没拦住,踟蹰不前,“轩主,这。
·”·“让她去吧,她从小在师父身边长大,与他老人家感情最深·师父过世,最难受的也是她·”清冷公子想到老顽童般的师父,不禁幽幽叹了口气。
万众期待的拍卖会如期举行··会场设在玲珑阁的万宝斋,入场的方式很神秘·接引的人蒙着双眼,从全封闭的黑漆漆的暗道进入·沿途没有遇上其他人马,显然事先清过场。
萧鸣几人被安排在一个类似密室的包间,从窗户往下望去,黑压压的,全是人头··“老大,玲珑阁的拍卖居然这么神秘”周岭兴奋地左顾右盼。
“往年的拍卖并没有这样,看来今年确实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钟非川摸摸两边的墙,显然是新做的,用料考究,质感一流,“玲珑阁这次真是大手笔啊。”
“锵”一声锣响,会场顿时安静下来··一个打扮富贵、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上台,朝四面拱拱手,“感谢大家百忙之中前来参加玲珑阁的拍卖会,鄙人姓罗,是这万宝斋的管事,今日我们将展出十件藏品,公开拍卖,价高者得。”
“现在展出第一件·”罗管事轻轻摆摆手,一名侍女捧着一个锦盒上台··打开,只见盒中放着一对暗沉古朴的杯子,罗管事小心捧出其中一只,“这一对犀角杯风格大气,庄严高贵。
杯型构造新颖别致,工艺精巧,接口圆润自然,没有一丝瑕疵·这么一对杯子放家里,不管是自用还是用来招待客人都是非常合适的·退一万步说,这也是一味珍贵的药材,请各位开始叫价。”
罗管事话音刚落,底下就开始竞价··“一千两·”·“十五号包房出一千两,还有没有叫价更高的”·“一千三百两。”
“二十一号包房愿意出一千三百两,还有没有更高价”·“两千两·”·“三十号包房叫了两千两·”·。
···萧鸣抱着枣泥糕,一边逗弄它,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刚开始还兴致勃勃的,听着他们枯燥的叫了几轮之后,慢慢没了兴致,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朝大个子招招手,大个子乖乖凑近,坐在他旁边··萧鸣头靠在大个子肩膀上,慢慢睡过去··重生强强末世江湖恩怨·不知过了多久,萧鸣被怀里的动静惊醒,枣泥糕显得很兴奋,扑腾着要下去。
此时台上刚成交了一笔··“成交,三号包房一万三千两拍到这件流星针·”罗管事示意侍从,将流星针送到包房,然后掀开旁边的一个托盘,会场顿时安静下来,抽气声连连。
“这是···这莫不是传说中的仙石吧”·“灵玉啊,有生之年我居然你能亲眼看到灵玉·”·。
·····罗管事徐徐开口,印证了他们的猜想,“最后要展出的是,从北海以北的冰岛挖掘出的一块灵玉,传言几百年才能生成这么一块,为了这么一小块,玲珑阁折损了两百多名能人志士,耗资上万两。”
萧鸣瞬间坐直了身体,紧紧盯着那块玉,与其说是玉,倒不如说是一种矿石,难怪之前枣泥糕那么兴奋了··这颗石头蕴含巨大能量,萧鸣在末世的时候见过。
末世的源头是天降陨石,那些陨石浸泡在冰川大河,使生物产生了基因变异··初期的时候,人们没发现这些石头的功用·直到第三年,一位医科博士发现,这种石头不但能帮助异能升级,还能改善人的体质、激发人的异能,只不过后者成功的概率比较低。
“灵玉内含一种神秘能量,传闻是仙人用来修炼的仙石,一百年以前飞云轩得到过一块·这种玉被人传得神乎其神,具体怎么使用却无人知道,没想到居然能在玲珑阁见到。”
钟非川在旁边小声说道··萧鸣一下子回过神,“之前飞云轩的那颗,是从哪里弄到的”·“也是从冰岛挖掘的,冰岛千年寒冰不化,常有风暴、冰雹,气候很恶劣。
但凡去过的人,很少有能全须全尾回来的,据说百年前飞云轩也是折损了近五百人才弄到一块灵玉·”·等萧鸣再看的时候,那颗石头已经被人用十五万两买走。
萧鸣不禁纳闷,“既然不知道用法,买了做什么呢”·“传闻说,随身佩戴就能长命百岁,百毒不侵·”钟非川轻笑一声,小声说道。
萧鸣翻了个白眼:其实只要吃了就好·不过这个世界的人,没有经过基因改造,恐怕消化不了·就如同变异果普通人吃不了一样,陨石里面的能量如果超过身体的负荷,很容易爆体。
另一个包房也说着同样的话题··“轩主,这确实是咱们失踪的那块灵玉,只是怎么会变得这样小”青峰仔细盯着台上的玉石··他见过飞云轩的那件赝品,跟台上的一模一样,只是尺寸有些出入。
爹爹说过,那赝品就是完全仿照正品做的··“确实,看来已经有人发现灵玉的秘密了·”清冷男子微微皱眉,灵玉被使用,不知是福,还是祸。
关于灵玉的药- xing -,他有所耳闻·早前有位前辈命垂一线时,求师父用了灵玉的一点点碎末入药·口服之后,那位纵横江湖几十年、武艺非凡的前辈当场爆体而亡。
·之后,师父便警告他,灵玉不可入药·现如今,明显已经有人发现了灵玉的效用,必须探查清楚,看来,需会一会这玲珑阁主了··漆黑的夜,四周寂静无声,微弱的烛光晃动着,灯下,忽明忽暗的脸显得诡异。
程洋打开桌上漆黑的锦盒,盒中躺着一个笔筒大小的圆柱形物件·他握住那物体底部,用手反复地摸着,面上惊疑不定··突然,一阵风过,蜡烛剧烈晃动几下,灭了。
“谁”一个黑影闪过,程洋腾地起身,抄起手边的刀迎面扫过,黑暗中“咔”的一声,刀被什么东西挡住··“噗”一声响,房间瞬间被浓烟萦绕。
“不好”程洋连忙去拿桌上的锦盒,手上一空,暗自心惊·正要回头,迎面受了一掌,整个人倒在了地上,那黑影趁机破窗而出。
静谧的夜,一丁点动静也会放得很大,萧鸣便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披衣服出门,季离已经守在了门外·没走几步,便看见钟非川和秦流云匆忙赶来··“发生了什么事”萧鸣问道。
“有黑衣人闯入程庄主的房间,抢走了流星针·”秦流云说道··“程庄主中了寒冰掌,寒冰掌是幽冥教教主的独门秘技·”钟非川补充道。
“刚买的东西还没捂热乎,就给人劫走了,这程庄主不会哭鼻子吧”萧鸣挑挑眉,言语间多有同情··关注的点好似有些不对,秦流云与钟非川无奈地对视一眼。
“路阁主已经处理完毕,玲珑阁守卫森严,想要无声无息混进来绝非易事·”钟非川说道··“极有可能是内部人下手,按理说,拍卖是保密的,那人怎么会知道流星针在程庄主手上”秦流云沉思片刻,与钟非川商议,“玲珑阁不宜久留,那人混在宾客当中,显然有备而来,绝不会只单单看中流星针,我们还是尽快动身回庄吧。”
“也好·”钟非川颔首,“大家聚在一起,难免多生事端·”·“呼”萧鸣吐了口烟,瞥了一眼秦流云,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大意的收藏我吧,我是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嗡嗡····☆、第二十二章  感情·路明远踏进房间,便觉察到了陌生人的气息··来人明目张胆地坐在窗前,赏着月,品着茶·房间很暗,没有点灯,这样有恃无恐,看来并没打算隐藏行踪。
“顾轩主半夜前来,不知有何要事”路明远在他身边坐下,瞄了一眼这位清冷出尘的公子,“接二连三的有人不请自来,看来这玲珑阁的守卫,都是些吃干饭的饭桶。
往后很有必要与御影宗合作,完善一下阁中的警备·”·顾临没说话,轻轻推了一个锦盒过来··重生强强末世江湖恩怨·路明远撇撇嘴,打开,一股冷香扑鼻而来,“好一朵完美无缺的冰魄莲,顾轩主这是什么意思”·“那灵玉是何人送来的”空灵的声音响起,在这冷清的夜里更是灵气逼人。
“卖主送来灵玉时提了要求,希望玲珑阁保密·”路明远翻了个白眼,知道与这位轩主打太极是无用的··卖了个关子,等了好一会儿,见那位神仙公子仍然只是细细喝茶,并不上当,顿时无趣的说道:“不过,那卖主说了,若是飞云轩今年向外公开招募寻宝人,届时他将亲自去往飞云岛,面见轩主。”
“今年飞云轩确实准备去冰岛寻宝,不过,并不打算接纳外人加入·”顾临放下茶杯,终于将视线放在他身上··“路某只管传话。”
路明远歪歪嘴角,欠扁的说道:“成不成,在于轩主你·”·顾临起身,冲他拱拱手,转身离开··“有意思,看来今年会有很多有意思的事。”
路明远摸摸冰冷的锦盒,脸上的笑容慢慢放大·随即想到之前跟某人滚床单的事,笑容立马垮了,“还得想好怎么跟表弟交代,真是酒色误人啊·”·第二天一大早,萧鸣几人启程回庄,中途在凤翔县落了一次脚。
回庄当晚,萧鸣正准备睡觉时,门突然给推开,来人竟然是贺子哲··“师父,你途经凤翔县的时候,怎么不去接我”贺子哲脸上淌着汗,显然跑了很久,一脸委屈地说道:“难道真如表哥所说,你已经不要我了”·萧鸣往他身后一看,果然,路明远也跟来了,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别听他胡说,你是人又不是东西,哪能说不要就不要的·”萧鸣摸摸他的头··“嗯,”贺子哲点点头,满血复活,“师父,我给你带了好多礼物,我现在去拿。”
说完,便兴冲冲的往外跑··路明远靠在门边,翻了个白眼,“平日里,你就是这么哄他的”·“你- cao -心太过了。”
萧鸣起身,捞过屏风上的衣服披在身上·随手拿起桌上的烟斗,点燃,“恋爱这种东西,无论是失败,或者成功,怎么样都好,是会让人成长的·”·“你从一开始,便没打算跟他长长久久。
既然如此就不该招惹他,我不希望他最后为了你黯然神伤·”·萧鸣走到路明远面前,脸隐在背光面,叫人看不真切,“你把他保护的太好了,玩火之后留下些烧伤,这样才能长大。”
说完,萧鸣便捏住他的下巴,含住了他的唇··“啪”身后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路明远眉头一皱,慌忙推开萧鸣·转头一看,贺子哲怔愣的望着他们,随后低下头,转身跑开。
“你是故意的·”路明远掐住萧鸣的脖子,眼里似有一团火苗在燃烧··萧鸣平静地注视着他,没有说话··路明远冷哼一声,恼怒地推开他,扭头去追贺子哲。
“呼”萧鸣缓缓吐了一口烟,瞟了一眼暗黑的角落,“大晚上不睡觉,杵在那里做什么”·季离从- yin -影里面走出来,默默进了房,不开口。
太安静了,萧鸣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看了这么久,没什么要说的么”·“老大很温柔·”大个子一如既往地,能轻易噎死人。
·温柔呸,萧鸣踹了他一脚,头也不回的走了··这厢路明远找到贺子哲时,他正在演武场打沙袋·外衣被随意丢在脚边,袖口卷到胳膊,汗流浃背。
路明远没有上前,就近找了个地方坐下,静静看着他··三年没见,乍一看到还被他吓了一跳·虽然顶着一张娃娃脸,气质却与以往大不相同·学的也不像是千叶山庄的鸣泉剑法,鸣泉剑法飘逸曲折。
他的拳头却是直来直去的,简单,爆发力强··发泄完的贺子哲,顶着汗- shi -的头发坐到路明远身旁·路明远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无从说起··一时间,相对无言,倒是贺子哲先开了口,“我一直知道师父身边有其他人,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替别人考虑很多。
一旦发现我的爱慕,恐怕就会想方设法远离我·他与其他人在一起也从不避讳我,今日若不是你,也会是别人,没有什么区别·”·“你还是跟我回去吧,想习武的话,可以来玲珑阁。
若是想闯荡江湖,我也可以与你一起·”路明远见他失落,忍不住劝道··“不,我想陪着他·”贺子哲轻笑着摇摇头··“他心里根本没有你。”
路明远怒其不争··“他只是没把我当爱人,我在他心里是徒弟,是儿子,是小弟···他心里是有我的·”贺子哲苦笑。
“那样你就满足了”路明远翻了个白眼,拿扇子戳戳他脑袋··“不满足,怎么可能满足”贺子哲看着自己紧握的拳头,眼神黯淡,“我想要的是独占,可他不是能关起来的鸟。
他是自由翱翔的鹰、自由奔跑的虎,我现在还太弱,只能仰望他,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路明远望着他认真的脸,默默叹了口气,吾家有儿初长成··萧鸣出了山庄,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后山。
夜晚的山林像只蛰伏的猛兽,趴在隐秘的角落窥视着这个世界··萧鸣坐在河边的岩石上,烦躁的情绪得到舒缓··爱这种东西,实在是太沉重了·他在没有经历感情的时候,就碰上了那些不好的事,已经没有办法跟正常人一样去恋爱了。
麻烦的感情,纠葛的关系,这些都是他没有弄懂的东西,所以,迄今为止,他只愿与陌生人上床··萧鸣滚到草地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天还没有大亮,四周非常寂静,天空是很淡很淡的蓝,微风拂过地上的青草,以及那茂盛杂草掩盖住的人。
重生强强末世江湖恩怨·萧鸣在鸟叫声中醒来,回望四周,有点迷茫·片刻清醒之后,便起身,往山庄的方向走去··山庄静悄悄的,一路走来,除了打更的,一个人也没碰到。
走进院子的时候,萧鸣不禁停住了脚步··昏黄的晨光里,瑟瑟的秋风中,大个子依靠在他的房门前,睡着了··看门狗萧鸣勾勾嘴角,心里一软。
柔软的光照在他脸上,白日里看觉得犀利的脸,睡着了竟然这样柔和·萧鸣轻轻蹲在大个子旁边,看着他俊朗的脸,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大个子的睡颜··萧鸣托着下巴看了一会儿,大个子一直没反应。
鬼使神差的,他忍不住向前探了头,在大个子脸上轻轻亲了一下··之后,陡地站起身,踢了大个子结实的大腿一脚,“让开,别挡道·”·“老大”季离揉揉眼,站起身来,“对不住,一下子睡着了。”
萧鸣哼了一声,目不斜视地绕过他,进了房间,“碰”的一声关上门··季离摸摸被萧鸣亲过的脸,无声地笑了··萧鸣这一觉就睡到中午,被饿醒了。
开了房门,便看见路明远正靠在门外的柱子上,发呆·听到身后有动静也没回头,轻声说道:“你赢了,那个家伙跟我说,他不走·”·萧鸣揉揉眉角,没说话。
路明远笑眯眯地回了头,桃花眼亮晶晶的,“路某也决定暂时不走了,萧副庄主,叨扰了·”·说完也不等萧鸣回应,自顾自的走了··“呼”萧鸣吐了口烟,深沉的叹了口气,古人重情重信,他失策了。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评论··。
☆、第二十三章   乾坤城(一)·过了两天,秦流云突然上门拜访,带来一个消息:易羽书回程途中,被寒冰掌重伤,之前拍到的灵玉被夺走··事发地点恰好在九亭山庄附近,易羽书邀请其他山庄一起,向九亭山庄讨要说法。
“前有程庄主遇袭,被抢走流星针;后有易庄主被劫,灵玉失踪·这两件事都指向幽冥教·”秦流云为萧鸣倒了杯茶,叹息道··路明远轻笑,把杯子推到他面前,示意他倒茶。
秦流云好脾气的笑了笑,帮他也倒了一杯··路明远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桃花眼里流露出一丝笑意,“玲珑阁拍卖那天,六大山庄分配了秘密包房·从里能看到外,从外却看不到里,包房号保密,接待人员蒙着双眼。
即便如此,两位庄主轻易便让人盯上,这是为什么呢路某也是好奇得紧呢·”·“易庄主自称被幽冥教所伤,又为何要找九亭山庄的麻烦”萧鸣不解地问道。
“自称看来萧副庄主不相信是幽冥教所为”路明远戏谑地说··“并没有,就事论事而已·”萧鸣抽了口烟,“这么明显的事,路阁主不可能不明白。”
“你有所不知,二十几年前,幽冥教为了几只小小的蛊虫,血洗了霖雨宫·魔教恣意妄为,习惯掠夺,并不将人命看在眼里·”秦流云摇头,似乎对幽冥教成见颇深。
“易庄主遭劫的地点,离九亭山庄不过几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黎庄主没有任何反应,所以,易庄主怀疑九亭山庄与幽冥教有勾结·”路明远解释··正说着,钟非川大步走来,“刚才收到飞鸽传书,九亭山庄遭到幽冥教围攻,黎庄主被右护法红夫人重伤。”
真是巧啊,萧鸣三人面面相觑··“事不宜迟,我们马上赶往九亭山庄·”钟非川吩咐身后的林管事备马,又对路明远拱手,“路阁主远道而来,钟某却不能尽到地主之谊,实在对不住。”
“钟庄主客气了,这件事或多或少因玲珑阁而起,路某也随庄主去一趟九亭山庄·”路明远回礼··众人当日便动身··九亭山庄位于乾坤城东面,而乾坤城与凤凰城隔着巫云山。
从千叶山庄出发,快马加鞭,最快也得六天··乾坤城如其名,内含乾坤··从天空俯瞰,整个乾坤城如一个大型的太极八卦图·作为乾坤城最繁华的县城,卧龙县也颇具特点。
整个县城被整齐的房屋商铺隔开,街道首尾相连,纵横交错·区与区之间隔着高高的围墙,形成一个规模巨大的迷宫,行人稍不注意就会迷路··萧鸣一行人抵达的时候,正赶上乾坤城一年一度的花灯节。
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不能跑马,他们不得不找了间客栈入住··客栈内· ·“吱嘎”,大个子推门进来,手上端了盆水,胳膊上挂着一贴药膏。
萧鸣挑挑眉,面露疑惑··“老大,你的腿需要上药·”大个子蹲下身,解开萧鸣的裤子··被发现了么萧鸣郁闷的躺好,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萧鸣从来没有骑过马,之前出门坐的还是马车,记忆中原主也没怎么骑过·连着骑了五天,不用看也知道,两条腿肯定已经不成样子了··大个子细心地清洗伤口,轻轻的抹药膏。
手法太温柔,萧鸣的心颤抖几下,像被羽毛轻轻挠过,当然,下面也起了反应··“碰”门再次被推开,贺子哲兴奋的声音传来··“师父,我们去看花。
·”“灯”字未出口,见到这副暧-昧的场景,他惊得跳脚,“天还没黑呢,你们在干什么”·思想污-浊的家伙,萧鸣翻了个白眼,“门这种东西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你这么轻浮地对待它,它会伤心的,麻烦下次进来前,先敲敲门好么”·“大白天的关起门为哪般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龌龊的事,不要污了我们的眼睛。”
路明远随后走了进来,酸意十足··重生强强末世江湖恩怨·“路阁主说得太过了,关门肯定是因为不方便·”秦流云反驳,这家伙也是无处不在的。
“有药的味道,鸣哥你受伤了么”钟非川紧张的凑上前,看到萧鸣光着腿,顿时面红耳赤地背过身去··其他的人一听,却是明目张胆的凑上去,毫不回避。
钟非川才想起,这些人跟萧鸣的关系非同一般,一时间也搞不清楚自己的失落感从哪里来,短短三年,他倒是变成了那个外人··“破了点皮,不严重·”萧鸣拍开路明远乱摸的手,“你洗手了么”·“哼,他摸得,我摸不得”路明远的桃花眼扫过季离,这家伙碍眼得很,随后笑得轻浮,“之前没注意,你腿真白啊。”
“咳咳”秦流云瞟了满脸通红的钟非川一眼,帮萧鸣拉拉上衣,盖住腿,“照这样看,今晚是没法参加花灯会了·”·“没事的,等缓一缓就能走了,我们吃完晚饭就去。”
萧鸣起身,穿好裤子··事实上,还不等晚饭结束,萧鸣的伤口已经完全好了··异能者虽然比常人复原得快,也绝不会快到这种逆天的程度·摸摸完好如初的腿,一点痕迹也无,萧鸣暗暗思忖,这个身体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呢随后不禁想到脑袋里面的白茧,难道是因为它·夜晚的乾坤城被花灯照亮,整齐有序的小摊子上,挂满了形状各异、大小不一的花灯。
空中灯如长龙,此起彼伏,看不到头,见不着尾·街边店铺、酒楼的屋顶上也挂上了一圈一圈的灯,大的小的,各式各样··萧鸣第一次见到这样规模宏大的花灯展,被贺子哲拖着,顾前不顾后,连身后的季离几人被人潮冲散了也没察觉。
贺子哲兴奋地在人群中穿梭,一眼就看中了一盏莲花灯··“两位小哥,猜一猜灯谜,每盏只要五文钱,猜中就能带回家·”摊主笑眯眯地招徕。
“莫下手,打一字·”贺子哲沉吟一声,抚掌说道:“我知道了,是‘摹’字·”·“正是,小哥真是聪慧·”摊主取下花灯,递给贺子哲。
贺子哲道了声谢,转手递给萧鸣,“师父,送你·”·萧鸣接过,细细打量,形象逼真的莲叶,精致的花心·这样的花灯,他两辈子头回见··“师父,那边有卖面具的,我们去看看。”
贺子哲又拽着萧鸣,跑到一个摊位上,买了两个面具·给萧鸣戴了一个,自己也戴上了另一个··两人顺着人流前进,没走几步,贺子哲惊呼:“师父,有糖人,我去买。”
“哎,别乱跑·”萧鸣喊道,一转眼,贺子哲的身影便被人群淹没了··“真是个活泼的家伙,”萧鸣抓抓头发,提着花灯,等在原地。
良久,没见那小子回来,萧鸣无奈地取下面具,往人群中挤去··热闹的氛围,鲜活的表情,真是一群幸福的人呐··萧鸣挤到卖糖人的摊位,没见到贺子哲。
买了一把糖人后,又循着来时的方向往回走··圆圆的秋月倒映在河面,两岸的花灯倒影,三三两两点缀在侧,伴着涌动的波纹,跌跌宕宕··萧鸣边走边看,终于在一座拱桥上,看到了戴着面具的贺子哲。
萧鸣纵身跃到他身边,揪住他的耳朵,“再乱跑就掐掉你的小弟弟·”·贺子哲愣愣地看着他,不说话··萧鸣挑挑眉,视线扫过他空空的手,“你买的糖人呢已经学会吃独食了么”·隔着面具也看不清他的表情,这么安静却不正常,萧鸣歪歪头:这孩子,不会是想娘了吧·萧鸣把糖人递给他,摸摸他的头,“喏,师父买了好多,都给你。”
面前的人愣了半天,才伸手接过··“老大”身后传来季离的声音,回首,一群人朝他涌来··最夸张的是跑在前面的贺子哲,焦急的扑过来,“师父,你乱跑什么啊,我回去就找不到你了。”
萧鸣一脸黑线的回头,果然,那个拿了他糖人的面具兄已经没了踪影·所以,刚才跟他在一起的,到底是人是鬼·“哦,对不住,我一不小心迷失在人生的迷宫里了。”
萧鸣笑眯眯地说··眼睛往他身后一扫,居然看到了秦微微和叶修,萧鸣挑挑眉,这是什么组合·☆、第二十四章   乾坤城(二)·秦微微温婉的笑着,朝他行了个礼,“微微与叶门主的妹妹叶婉是闺中密友,再过几天便是她十八岁生辰,薇薇受邀前往,没想到在卧龙县碰到了哥哥和众位,真是缘分。”
·“相请不如偶遇,叶门主,请·”钟非川对叶修拱拱手··两男一女的经典戏码萧鸣挑挑眉,轻笑,咏叹,“年轻人啊,感情必须通过不断摩擦才能升温,爱情需要经过不断争斗才能升华啊。”
众人黑线··一行人租了一艘花船,额,不是那种花船,是花灯装饰的船··“不知叶门主有没有听说,前几日九亭山庄的事”秦流云问道。
“叶某听说是幽冥教的红夫人所为·”叶修颔首··“不错,幽冥教到九亭山庄,必须经过四方门管辖,叶门主之前可有察觉”钟非川好奇的问道。
“并没有,或许是刻意绕过了·”叶修摇摇头,说道··“据说围攻九亭山庄的幽冥教徒,人数不少,之前易庄主也在九亭山庄附近碰上了幽冥教,不知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秦流云沉吟一声,说道。
“秦庄主怀疑,幽冥教一直埋伏在九亭山庄附近”叶修诧异的问道··“幽冥教有什么企图,目前还说不清,不管是为了九亭山庄,还是为了易庄主手上的灵玉,幽冥教与六大山庄为敌是事实。”
秦流云皱眉,缓缓说道··重生强强末世江湖恩怨·“流云说得不错·”钟非川点头附和··“微微是什么时候离开山庄的怎么不跟哥哥说一声,女孩子一个人上路太危险了,最近江湖上也不太平。”
秦流云回首问身旁的秦微微··“哎呀,那天哥哥去了千叶山庄,我去找你不是绕得更远,更何况我一进乾坤城,就碰上了叶门主·”秦微微撒娇道,转过头向叶修求助,“跟着叶门主能有什么危险”·叶修瞟了她一眼,低下头喝了口茶,“秦庄主放心,叶某这两日一直跟秦小姐在一起。”
“两日”秦流云疑惑地瞪着秦微微,“归一山庄到这边,最多三日·你先出发,怎会比我们后到”·“哎这个这个。
·”秦微微羞红了脸,支支吾吾说道:“这乾坤城我从没来过,进城便迷了路·幸好碰上了叶门主,不然,还不知道要迷路到何时呢·”·“下次可不能这样任- xing -了。”
秦流云摇摇头,含笑责备道··秦微微连忙点头··“既然有缘相遇,请各位赏脸参加舍妹的生辰礼·”叶修发出邀请··“等这边的事了了,我等一定参加,到时候免不了要劳烦叶门主了。”
秦流云颔首,又望了一眼秦微微,问道:“微微同我们一起,还是跟叶门主先走”·秦微微含羞带怯的看了钟非川一眼,此时的钟非川正记挂着九亭山庄的事,低着头沉思。
秦微微见他没有表示,不禁失望的转过头,“我同叶门主一起·”·众人下船后便告辞离开··银白的月光透过矮矮的枝丫,洒向地面,映出斑驳的树影,蟋蟀特有的凄切叫声此起彼伏。
夜笼罩着这个安静的城,喧闹过后的街也安静下来,配合着奇特的造型,显得神秘··叶修抬头,便看到屋顶上的人影,摇摇头,纵身跃上··“不睡觉”叶修问道。
“睡不着·”那人低着头,专注看着手上的东西··“哦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叶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糖人·”那人仍然一动不动··“你去了花灯会”叶修挑挑眉,诧异的问道··“嗯·有个人送了我糖人,还摸我,为什么”那人抬头望向叶修,一张妖异的脸便暴露在月光中。
“额···”叶修无奈地瞟了一眼友人,长相绮丽,容貌秀美,身材颀长···肯定是碰上大胆的姑娘了,“那她应该是喜欢你。”
“喜欢是什么”那人木然,疑惑问道··“就是想嫁给你,跟你在一起,像你爹你娘那样·”叶修扶额,无力的说道。
“哦,我懂了·”那人一脸恍然大悟,认真点点头··半夜,萧鸣洗了澡上床·贺子哲扑过来,正要进行和谐运动时,便听到有人敲窗,贺子哲郁闷的穿了衣服,开门出去。
不一会儿,秦流云过来爬床··萧鸣揉揉眉角,人多也麻烦,以后办事,是不是得先挂张“免打扰”的门牌才行··萧鸣在末世的时候没有固定的床伴,跟同一个人滚床单的次数屈指可数。
一方面是因为末世的死亡率高;另一方面是他不想牵扯到感情··现在呢,单是一个贺子哲,已经满三年了·作为唯一的徒弟,萧鸣是把他当儿子养的··这边的人与那个世界的人不同,现代人淡薄,末世人更是薄情,而这个世界的人重情。
事情的发展早已经偏离了原先的轨迹,萧鸣不得不重新思考··贺子哲出了门,果然看见路明远杵在门外,没好气地说:“大晚上的,忙着呢·”·路明远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做了个“跟我走”的手势。
贺子哲撇撇嘴,乖乖跟上··“到了九亭山庄,我可能不能跟你一块儿了,凡事小心点·”路明远嘱咐··“表哥你要去哪儿发生了什么事”贺子哲一惊,连连追问。
“是玲珑阁的一点儿事,总之你跟着你师父,不要一个人乱跑·”路明远拍拍他的脑袋,欣慰的想:臭小子,总算还有点良心,知道担心我··“知道了,我也不是小孩了。”
贺子哲拂开他的手,撇撇嘴··听见屋里的动静,门外的贺子哲脸色一沉,哼,秦流云·甩袖离开,经过院子时看到正在舞剑的季离··“离哥,向你讨教。”
恰好心里不痛快,贺子哲抽了剑,举剑朝季离劈过去··贺子哲的剑术是萧鸣教的,继承了他的特点,却没有与他媲美的力量和速度·来势汹汹的招式,季离轻轻一挡就接住了,剑上挑,贺子哲往后退了一步,右手挽了个剑花,从侧面横扫过来。
剑光晃眼,他微微偏头·就是现在贺子哲顺势收手,反手劈过来,被季离左手的剑鞘拦住··“离哥,我也要讨教·”周岭从侧面冒出来,一剑斜刺过来。
季离后退两步,四两拨千斤,将他的剑势引向贺子哲·贺子哲早有准备,侧身,右脚后退小半步,剑偏离,斜刺过去·季离不得不松开牵制周岭的剑,周岭趁机朝他胸口刺过去,两人攻守互换,配合得当。
·“这两个家伙,每次都是二对一·”陈雄摇摇头,找了个台阶坐下,“对付我们还成,到了离哥这里,就像小猫逗逗老鼠·”·“他们俩配合默契也是一个优点。”
刘秉承也坐到他旁边,提了一坛酒,找来四个碗,一一倒满··“周岭最自豪的就是他的轻功,用来胡搅蛮缠、扰乱对手视线还是有那么点用处的·”杨云柔取了一碗酒,翻身坐到栏杆上,姿态豪放。
“你不是因为嫉妒,而说风凉话”张平靠着柱子喝了口酒,望着院子里你来我往的三人出神··重生强强末世江湖恩怨·“哎哎,我嫉妒那个白痴他除了轻功哪里比得上我”杨云柔一听就不乐意了。
“老大说过,与其看着别人的短处,不如做个善于发现他人长处的人·”张平难得说了这么多话··“得得得,张哥就是老大的忠实拥护者,除了离哥,贺子哲,周岭,你排第四。”
杨云柔翻了个白眼,一口干了酒,哈哈大笑··“老大确实看得透彻,不知怎的,连我们这些同年人在他面前,也跟晚辈似的·”刘秉承像是想到了什么,附和杨云柔嘿嘿笑道。
“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陈雄喝了口酒,声音低沉,透着一股认真··“是啊·”刘秉承叹了口气··楼顶上,路明远瞟了一眼手里的字条,上书:甲一。
用力一握,那纸条便化为粉末,被夜风吹走,不留一丝痕迹··他眺望院子里比试的三人,一声叹息飘散在夜风里,“御影宗么”·☆、第二十五章  九亭山庄·隔天,卧龙县的行人散了不少,熄了火的花灯寂寥的挂在道路两旁,静静的,好似昨晚的热闹只是一场梦。
萧鸣一行人早上出发,中午便到达九亭山庄··残破的碎石,折断的树木,斑驳的烧痕···山庄这次的损失比想象的更惨重··“咳咳”黎新言惨白着脸靠在轮椅上,捂住胸口连连咳嗽,“几位远道而来,黎某未能亲自迎接,实在是惭愧。”
“黎庄主客气了,养好伤才是关键·”钟非川拱手说道··“黎庄主是否还记得当天发生的事”秦流云问道。
“事发的前几日,有人试图往水井里投毒,黎某吩咐底下戒备·几日前收到易庄主的求救信号,黎某立刻派人救援,只是派去的人最后都不知所踪·隔了一天,山庄便遭到了攻击,周围的阵法也被破坏。”
黎新言娓娓道来··“确定是幽冥教所为”秦流云追问道··“黎某不确定,不过,领头的女子身穿红衣,手握红翎鞭,使的也是赤练鞭法。”
黎新言将袖子挽起,胳膊上的紫褐色鞭痕异常显目··“黎庄主可知,幽冥教为何要攻打九亭山庄”钟非川皱眉,不解地问道。
“咳咳,这就要牵扯出一桩旧事,众位可知道幽冥教前右护法烟夫人”黎新言将袖口撂下,轻声问道··“烟夫人,擅长药理,喜欢与毒物打交道,习惯驱使毒物伤人,易容术高超,江湖上流传了很多关于她的传闻,见过她真容的却寥寥无几,早在二十几年前,她就失踪了。”
路明远轻抚折扇,漫不经心地说道··“并不是失踪,烟夫人就是死在我父亲的手上·”黎新言低咳一声,语出惊人··“什么”众人一惊。
“二十多年前,烟夫人身负重伤,潜进归一山庄,被我父亲发现,失手打死·”黎新言轻描淡写的带过··“呼”萧鸣吐了口烟,凝视远处的- yin -霾,天空被- yin -沉沉的乌云遮盖,让人觉得沉重。
吃过晚饭,几个人聚在一起··“按照黎庄主的说法,幽冥教对九亭山庄埋伏已久,易庄主遇袭只是意外,幽冥教的真正目的是九亭山庄·”秦流云思索片刻,开口说道。
“这样看来,幽冥教攻打九亭山庄是因为私仇,而易庄主只是倒霉刚好牵扯进来·”钟非川颔首··“这也说得通,不过,幽冥教怎知灵玉在易庄主手上”路明远敲敲桌子,很不爽,明明花了心思保密,却这么容易暴露,显得玲珑阁多么无能似的。
“会不会是打斗中掉出来了”贺子哲摸摸头,整天琢磨这么复杂的事真是痛苦··萧鸣叹了口气,怜悯的摸摸他的头,智障儿童需要更多的关爱··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下来。
第二天,赤阳山庄、玄- yin -山庄与风羽山庄的人也到了··一碰面程洋便质问,为何没有救援易羽书,黎新言把之前的说辞重复了一遍··“当日袭击我的并不是红夫人,而是一名男子。”
易羽书细细想了一番,很肯定地说:“他用的是寒冰掌,与之前偷袭程庄主的是同一人·”·“众所周知,幽冥教教主的独门秘技是寒冰掌,关于这位教主,我们知之甚少,年龄,长相,- xing -别,这些都无人知道。”
秦流云在一旁补充··“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程洋来回踱步,显得很焦躁··“我们不如联手攻上幽冥教,与那些魔头当面对质。”
易羽书大义凛然地说··“呵”萧鸣轻笑··“萧副庄主笑什么”程洋绷着脸,面露不悦··“呼”萧鸣缓缓吐了口烟,摇摇头,“笑可笑之人、可笑之事。”
“何为可笑之人,何为可笑之事”易羽书微眯着眼,眼里暗芒闪过··“笑之前搞偷袭的鼠辈,居然在最后关头,用了光明正大的寒冰掌,昭示天下,他就是所谓的‘幽冥教教主’。
既要趁人不备,做些狗苟蝇营之事,又在最后为自己正名,这位‘幽冥教主’真是个心- xing -复杂的人呐·”·“你”程庄主气红了脸,这位副庄主虽然说得在理,这副欠扁的样子却叫人不爽。
“难道因为你是魔教,就得每天想方设法干几件坏事;你是名门正派,就一件亏心事都没有·这就是典型的对人不对事,反过来想想:魔教要是做了好事,看起来会显得格外的好;名门正派要是做了坏事,看起来会显得尤其的坏。”
萧鸣抽了口烟,轻笑道:“咱们这次是对人还是对事,你们明白点说就是,难道,做婊-子还想立牌坊”·重生强强末世江湖恩怨·“哈哈哈。
咳咳”黎新言闻言大笑,不小心扯到了伤口,低低咳嗽几声,缓了口气才开口,“萧副庄主真正是个妙人·”·“先不说那个抢夺流星针和灵玉的贼人,九亭山庄确确实实被红夫人弄的伤亡惨重,黎庄主就不想讨回公道。”
易羽书见黎新言居然认同萧鸣的话,不禁恼怒地问道··“九亭山庄与幽冥教素有死结,烟夫人死在我父亲手上,这些年幽冥教找过九亭山庄的麻烦,我们也杀过不少幽冥教徒,真要论起来,也分不清孰是孰非。”
黎新言平和地说道··“其他几位庄主意下如何”易羽书见黎新言不站在他这边,又去问其他人··“我赞同你的提议,愿意与你一起攻上幽冥教。”
先表态的是程洋··“我也赞同·”白然紧跟着附和··“好,秦庄主和钟庄主呢”易羽书看向剩余两人。
“这···”秦流云看了一眼萧鸣,拱拱手,“秦某觉得这件事尚有疑点,需要从长计议·”·“我也认为鸣哥说的在理,贸贸然攻上幽冥教,实非明智之举。”
钟非川朝易羽书拱了拱手··“现在三对三,该如何是好”易羽书皱紧眉头··“各回各的家,各找各的妈。”
萧鸣笑眯眯地摆摆手,“该干嘛干嘛去,想打幽冥教的就去打,想回庄的就回庄·”·“萧副庄主从一开始便插科打诨,帮着幽冥教开脱·。
”易羽书怒火中烧,连一贯的谦和态度也维持不了了··“别别···可千万别给我戴这么高的帽子,易庄主昨天怀疑黎庄主与幽冥教勾结,今天又怀疑我。
莫非,你都是靠怀疑来判断是非对错的,尊夫人一定很辛苦吧”萧鸣抽了口烟,做出一副心有戚戚焉的样子··“你··。”
易羽书脸色十分难看,眼看就要发作··“好了,两位都消停吧·”秦流云上前,在中间劝道:“目前线索有两条,流星针和灵玉,但凡有一样出现,我们就能顺水推舟,找出真相。”
“是啊,没有确凿的证据,单凭两位庄主的一面之词,恐不能服众啊·”钟非川附和··“两位庄主所言甚是,”黎新言颔首。
“哼,也只能如此了·”易羽书不甘心地说··送走了三个山庄的人,黎新言问道:“几位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来的路上遇到叶门主,七天后正好是叶大小姐十八岁生辰,我们与叶门主约好上门拜访。”
秦流云回道··“真是巧了,黎某也受到了邀请,不如结伴同行·”黎新言提议··夜里··“老大,在想什么”季离见萧鸣趴在浴桶里发呆,问道。
“我啊,最近常常嗅到- yin -谋的味道·”萧鸣把毛巾递给季离,季离接过,为他搓背··“- yin -谋是什么味道”大个子轻笑一声,问道。
“不要小看男人的直觉,”萧鸣翻了个白眼,望着屋顶叹道:“那是一种让人讨厌、无孔不入的臭味·”·这时,外面响起“簌簌”声,有人。
“谁”季离警惕地回头,拿过手边的剑追了出去··那人轻功了得,季离跟了一路,眼看就要追上,旁边- she -来一支箭,季离侧身躲过,与那人的距离瞬间被拉开。
那箭是九亭山庄的一处机关,掩藏在假山中,看来,来人对山庄很熟悉·季离只一瞬间晃神,又提剑去追·触到那人的肩膀时,险被他斜刺过来的剑所伤,季离后退拔了剑,向他刺去。
萧鸣到的时候,季离与那个黑衣人拆了几招,黑衣人并不恋战,见有人来了,转身就跑,萧鸣和季离紧跟着,几个转弯的功夫就失去了他的踪迹··“老大,我们被困在了阵法中。”
季离绕着四周转一圈,没发现出路··萧鸣也好奇的四下看看,只见每块石头不规则的摆放,每条路走过去都是死路,回头一看每个角度都是一样的,就好像在同一个地方没有变过一样。
“真是神奇,这些石头是不是能动”萧鸣摸摸身旁的巨石··“石头怎么会动呢老大,你是不是看了什么怪力乱神的书”季离头也不回地说。
“不是说阵法能杀人吗”萧鸣试着推了一下,果然是固定的··“阵法能困住人,需要与人配合才能杀人·”大个子摇摇头。
“哦·”萧鸣失望的一拳打在巨石上,那石头瞬间粉碎·萧鸣挥了挥拳头,“看起来挺容易的啊·”·季离不觉失笑,天下有几人能一拳粉碎巨石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没有评论我有点方。
··☆、第二十六章  升级·“碰碰”,拦路的石头被打碎,一炷香后,前方闪现幽暗诡秘的光·走近一看,居然是一个幽深的石洞。
脚刚踏进去,“嗖”的一声,从正面- she -过来一根箭·萧鸣头一偏,还没来得及回头,又来一根,被身边的大个子拔剑劈开··这时,第三根箭也- she -了过来,萧鸣用手劈过去,季离见了,急忙握住,抱住他转到一边,“小心,不能碰,有毒。”
萧鸣从地上捡了块石头,掂了掂,甩手啪啪几下,拍下其他毒箭··向前走了一段,箭雨便停了·四周响起了细碎的“丝丝”声,萧鸣借着微弱的光看过去,不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动,定睛一看,毒蛇,蜘蛛、蝎子什么的,一堆接一堆,闻到活人的气息特别兴奋,纷纷涌上来。
重生强强末世江湖恩怨·色彩斑斓的蛇互相纠缠着,猩红的信子此起彼伏·其他毒虫踩着同类的身体往前爬,像是被什么东西推动着,翻滚着前进,让人头皮发麻。
萧鸣忍不住释放杀气,这些毒物感受到了危险,纷纷定在原地,踟蹰不前··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看到蛇啊鼠啊的,还是蛮有食欲的,过了三年,倒觉得有些倒胃口了,果然,由俭入奢易。
萧鸣拉着季离跑了几步,路旁的毒物纷纷后退··一路畅通,暗道的尽头是一个很大的屋子,像是一个储存室,一排排的瓶瓶罐罐整齐摆放着,里面装了各种各样的虫子。
有些虫子是标本,有些还有生命迹象,结了薄薄的茧,乍一看,萧鸣觉得眼熟··“这些都是蛊虫·”季离拿起一个瓶子,打开闻了一下,“里面还有一些毒物的血。”
“用毒血养蛊虫”萧鸣拿起一个里面有茧的瓶子,“蛊虫会结茧”·“有些会·”大个子颔首。
萧鸣终于想起来了,他脑袋里不正有一个茧么,瞄了瞄大个子,“你说,刚才那个人,故意把我们引过来是为了什么”·“为了告诉我们,九亭山庄跟幽冥教有干系。”
大个子沉吟一声,说道··“哦·”萧鸣将瓶子放在石桌上,围着石室转了一圈··“我们该怎么做”大个子见他没了下文,问道。
“回去,”萧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呵欠连连,“洗洗睡吧·”·“不管了么”大个子将手上的东西放回去,诧异问道。
“管什么”萧鸣挑挑眉,戏谑地望着他··“老大对幽冥教印象很好”大个子见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回想起他白天的作为,好奇问道。
“并不是,就好比在外国人看来,我们也是外国人;在宇宙人看来,我们也是宇宙人·所谓的正道看来,幽冥教如人人喊打的老鼠·反之,在幽冥教眼里,他们何尝不是那恼人的苍蝇呢站的位置不同而已。”
萧鸣转身,朝洞口走去··“宇宙是什么”大个子摸不着头脑··“宇宙啊,就是一种玄妙的东西,时间空间无穷尽,如果将它比作海,我们千千万万人聚在一起,也不够一滴。
·”········谈话声渐渐远离,直至再也听不见之后,两个人从石室死角出来··“不妙啊,黎庄主,你的真面目竟被人发现了,需要解决掉么”娃娃脸凑过来,故意压低声音,折扇横在脖子上,比了个杀人灭口的手势。
“不劳烦路阁主- cao -心,玲珑阁什么时候开始抢御影宗的饭碗了”黎新言滚着轮椅到了石桌边,拿起萧鸣之前碰过的瓶子细看··“路某这次过来,是专程来向黎庄主道谢的,黎庄主送给玲珑阁的灵玉,卖了大价钱呢。
黎庄主不图名不图利,只是叫路某发了几张请柬,之前路某不解,这些天,接二连三发生不少事,路某总算有了点头绪·”路明远顺手取了一只蛊虫,放在手心把玩,走到黎新言面前,附身凑近,一贯吊儿郎当的脸上露出寒意,“黎庄主对灵玉不屑一顾,莫不是因为,早就做好了回收的安排” ·“路阁主多虑了,那流星针和灵玉的去向,黎某一概不知。”
黎新言抬头直视路明远··两人对视半天,谁也没有移开··“路阁主若不信尽可以查,”黎新言轻笑,“想来以玲珑阁的手段,必是手到擒来。”
“哦,原来如此·”路明远慢慢起身,脸上又恢复了漫不经心的笑,“黎庄主看不上钱财,却是打着将玲珑阁拖下水的主意·只不过,恐怕要叫你失望了,玲珑阁向来不愿掺和江湖事。”
“五年之内,六大山庄中三位庄主相继毙命,表面上全部为御影宗所杀,具体内情无从得知·另外三位庄主陆续失踪,黎某一直托玲珑阁找寻我父亲下落,五年来一丝音讯也无。
我想,千叶山庄钟庄主和归一山庄秦庄主也是如此,几位老庄主前后失踪必然与灵玉有关·”黎新言面露忧色,自顾自的说道··“哦黎庄主有什么发现”路明远挑眉,饶有兴致地问。
“路阁主,黎某只能说,之前送给玲珑阁的灵玉,与飞云轩丢失的是同一块·至于为何大小与传闻有异,黎某猜想肯定是有人参透了它的秘密,路阁主就不好奇么”黎新言乘胜追击,试图说服他。
路明远悠闲地踱着步,抛着手里的瓶子玩,“有意思,这世上难道真有弄明白灵玉的奇才”·黎新言勾勾嘴角,有兴趣就好,这样,接下来的戏,才好唱下去。
嘴角的笑还没消失,路明远慢慢凑到他耳边,话锋一转,“不过,路某还有一事不明,你这样煞费苦心,是出于什么立场九亭山庄庄主黎新言,或是,幽冥教左护法言少辛”·黎新言瞳孔猛地一缩,危险的眯起了眼。
“呵呵,黎庄主,杀气露出来了哦·”路明远轻笑一声,呵,谁也不乐意当被利用的傻子··慢慢起身,将瓶子放在他手上,路明远摇着扇子慢悠悠离开。
黎新言捏住手中的瓷瓶,望着他悠然自在的背影冷笑,哼,好个聪明伶俐的路阁主··第二天,吃过早饭,萧鸣带着枣泥糕和季离,登上九亭山庄的后山,万石峰。
顾名思义,山上多山石,九亭山庄用来做阵法的石头,大都是从万石峰运来··枣泥糕在前面疯跑,萧鸣带着季离追在后面·季离颠颠身后的包,不知道萧鸣这样做的目的,或许马上就会有答案了。
枣泥糕跑了一上午,累得趴在地上喘气··“呼”萧鸣缓缓吐了口烟,用脚踢踢在地上装死的小松鼠,见它确实累了,吩咐道:“大个子,打些野味来。”
“是·”季离放下包,向前一跃,几个起落,消失在丛林间··重生强强末世江湖恩怨·不多时,便拎回几只野鸡,麻利的拨皮去骨,架起一堆柴火。
肉香传来,枣泥糕满血复活,喜滋滋地凑过去··吃了午饭,萧鸣又指使枣泥糕干活,枣泥糕敢怒不敢言,凑到四周闻了闻,不情不愿地朝丛林深处跑去·一个时辰后,它停在一颗树下,兴奋地扑腾。
树上挂了五个像柚子一样大小的果实,果实外壳黄黄的,看不出是什么品种·萧鸣凑近闻了闻,确定它们熟了,轻轻摘下一个,慢慢剥开·里面的构造有点像榴莲,一块块红色的果肉被白色的丝状物分开,没有核。
萧鸣取了一块,将其他的递给季离,“捣成汁,掺进草药里面·”·季离应了一声,默默蹲在一旁干活··萧鸣将手里的果肉吃了,开始打坐。
这几天他隐隐感到异能松动,有了这些变异果,可以趁机突破··消化掉那片果肉,萧鸣睁开眼,季离守在他身旁,盯着脚边出神,那里,枣泥糕正在啃果·。
皮··“它想吃,我没给·”它就开始啃果皮了·大个子满脸无辜,萧鸣已经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言··萧鸣抠了一点草药泥闻闻,随后又加了几把草药。
成功后,揪了一团喂给季离,“差不多这样的大小,捏成药丸装起来·”·“是”季离慢慢梳理体内熟悉的能量,心下一暖,老大竟然将这样的秘密泄露给他。
萧鸣又摘了一颗果实,打开之后,抠了一点果肉喂给枣泥糕,见季离看过来,连忙说道:“这些东西普通人吃不了·”·哎为什么着急解释,难道竟怕他误会不成·季离见他说完之后秒变郁闷的脸,笑了,很灿烂的笑。
这笑容让本来硬朗犀利的面容,一下子柔和得不可思议,大个子漆黑深邃的眼里闪烁着亮晶晶的东西·哼,一定是太阳光太强的缘故,竟然觉得晕眩,萧鸣暗想,撇撇嘴,移开了视线,“傻笑什么,快干活。”
连续吃了十块果肉,萧鸣体内的能量到了饱和状态,精神力不断冲击体内的经脉,丹田内的能量像漩涡一样运转,慢慢地压缩,压缩,然后提纯·更加精炼的力量像泄了堤的洪水,在全身汹涌的流淌。
期间萧鸣又体会到了经脉重组的痛苦,那霸道的力量不断地淬炼着血肉,剔骨重生,扩宽经脉,锤炼精神力·                        ·作者有话要说:药丸部分纯属虚构,经不起专业人士推敲,抱拳。
☆、第二十七章  四方门(一)·仿佛回到了变异那天,被蜘蛛咬过的他,蜷缩在那个小黑屋里·饥寒交迫,满怀绝望,却意外地完成了身体的变异··萧鸣痛得全身发抖,牙关紧咬,冷汗不停的往外冒。
季离在一旁看着,他的全身烧得通红,脸痛到抽筋,身体的热度已经沸腾了,衣服早已被汗浸- shi -,周身充斥着庞大的能量,离得近了,还能感受到强大的气流,这种情况有点像走火入魔。
季离握紧拳头,不敢轻举妄动··直到太阳下山,萧鸣才睁开眼,心里松了口气,终于升到6级了·精神力消耗殆尽,人也疲惫不堪·他打了个呵欠,往大个子怀里一靠,“药丸弄完了么”·“嗯”大个子抱紧他,紧绷的心才稍稍放松,“老大累了就睡吧,我抱你回去。”
“嗯,记得给我洗澡,臭死了···”话音刚落就没了声音,季离小心翼翼地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感受到缓缓呼出的气流才安心。
刚才真是太凶险了,那股陌生的力量,绝对不是内力,老大,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回到山庄,季离伺候完萧鸣后,抱着枣泥糕去找杨云柔··“它看起来好累,你们今天带它出去玩了”杨云柔小心接过枣泥糕,摸摸它的肚子,“吃得好饱,这小家伙越来越肥了。”
“什么呀老大偷偷带着离哥和这只懒松鼠出去玩了”周岭啃着苹果冒出来,“居然不带我难怪一天没见着老大呢,太不够意思了。”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离哥是谁,你是谁你跟离哥比”杨云柔抢过他手里的苹果塞进他嘴里··季离默默叹了口气,难怪老大提醒他,今天的事不能告诉他们,这么一群不稳重的家伙,的确不可靠。
想到这是他和老大的秘密,季离不禁勾勾嘴角,转身,还能听到身后的拌嘴声··“妈呀,我没看错吧,刚才离哥居然笑了·”·“闭嘴,以后不许瞎掺和,让老大跟离哥好好玩。”
“我哪有掺和离哥每天都跟老大在一块儿···”······。
在九亭山庄待了两天,黎新言那边没有任何动静,就好像不知道自家的阵法被破、秘密基地被发现了一样··“萧副庄主从一开始便不停地看黎某,可是黎某有什么不妥”黎新言微笑,困惑的望着萧鸣。
“没有的事,近看才发现黎庄主长得玉树临风,气度不凡呢·”萧鸣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坦荡的说道··然后,黎庄主的脸红透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萧鸣跟他有一种熟悉感,好像与他有什么羁绊。
萧鸣见他脸红,凑得更近了,“黎庄主不要见外,唤我的名字就好·”·“真是差别对待啊,你我关系非比寻常,我如今还只能叫萧副庄主呢·”路明远吊儿郎当地说。
这家伙失踪了两三天,直到今天才出现··“路阁主随意·”萧鸣翻了个白眼,跟着黎新言上了马车··“啪”路明远将折扇收起,翻身上马。
哼,招蜂引蝶的家伙··四方门的门匾用剑书刻成,比划锋利,苍劲有力·正门是一排雕塑,上面雕刻的全部是闻名已久的神兵利器··传闻剑有灵,刀有魂,好的兵器能够沾染侠客的风骨。
·重生强强末世江湖恩怨门口等候的管事将他们迎到万仞堂,叶修很快便过来,身后跟着一位穿黑袍的少年·少年木着一张脸,眼神锐利,长相带着异域风情,细看眼睛的颜色也与常人有异,外表很惹眼,估计是个混血。
叶修一一招呼过来,又为大家介绍:“这是我的好友,墨子辰,是一位游侠·”·那位叫墨子辰的简单回了一个礼,态度敷衍,没有说话,然后便盯着萧鸣看。
大家聊天,不管谁说话,他都执着的看着萧鸣··“这位小兄弟见过我”萧鸣挑挑眉,任谁被这么盯着也会疑惑吧··“你送过糖人给我。”
墨子辰颔首,从怀中摸出已经融化的糖人··“哦·”敢情是那位花灯节邂逅的面具兄,萧鸣想起那天的乌龙,不禁忍俊不禁··“你还摸了我的耳朵,我的头,说要掐掉我的小弟弟。”
墨子辰木着脸,眼底闪过疑惑,“可是我没有小弟弟”·“男人都有小弟···”“咳咳”·萧鸣的话还没说完,秦流云突然咳嗽,打断他们的对话,“这位小兄弟看着蛮年轻,不知今年贵庚”·“一十九。”
墨子辰回答,完了还是望着萧鸣,“你是不是喜欢我”·“咳咳”叶修被茶水呛到了,原来之前说的“她”是“他”啊,这误会大了。
“这从哪里说起呢”萧鸣抽了口烟,被这小鬼绕晕了··“你摸我,还送我东西·”墨子辰将糖人举起来,提醒他。
·“是哦,是男人我都喜欢·”萧鸣勾勾嘴角,天然呆·“萧鸣,不要误导这位小兄弟·”秦流云不赞同地说。
“抱歉,我这位友人本- xing -,额,单纯,各位见谅·”叶修如是说··到了晚上,萧鸣正跟秦流云滚床单的时候,墨子辰出现在了床边,木着脸、瞪着眼,看着他们,秦流云一下子就软了。
等了许久,这家伙也不识趣,一直杵在那里,秦流云无法,只好走了··萧鸣正在兴头上,突然被打断了很烦躁,一伸手就把这家伙拉到床上··这家伙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整晚乐此不疲。
萧鸣满足之后,赏了他一个吻,惹得小家伙两眼发亮·在这之后,墨子辰便成了萧鸣的小尾巴··隔天,萧鸣见到了叶婉,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并且,小姑娘看黎新言的眼神很不一般。
叶婉的生辰过得很简单,大家聚在一起吃饭聊天··酒足饭饱之后,叶修说道:“十天后,四方门将举行试剑大会,若各位有兴趣,不烦多留几日·”·“试剑大会”萧鸣疑惑,记忆中没有关于试剑大会的信息。
“四方门有许多有名望的铸剑师,铸的剑更是数不胜数,有些剑因为奇特,而无人能够驾驭,积压在剑库·每隔十年或者二十年,四方门都会公开试剑,赠给有缘之人。”
叶修解释··正缺一把剑呢,萧鸣暗暗点头··四方门试剑大会上的剑,是无偿赠送的,这也是四方门拓宽人脉的重要渠道·试剑大会胜出的都是天赋异禀的人,非池中之物,四方门送的是剑,收到的是人情,因此广结善缘,据说连御影宗也有规定:四方门人不杀。
萧鸣托着腮,侧倚栏杆,望着面前的男女··“下个月,我们要去趟飞云岛·”叶婉瞄了瞄黎新言的腿,抿了抿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黎大哥你要不要一同前往”·“早在十年前,家父曾带我拜访过飞云岛海老前辈,他老人家直言,我这腿康复的希望渺茫。”
黎新言见叶婉红了眼眶,连忙止住话头,转过来安慰她,“这十年来我也习惯了,并不觉得有什么妨碍·”·“可是,若能治好·。
”小姑娘急切地说道··“叶姑娘的好意,黎某心领了·”黎新言温柔地笑着,眼神中带着包容,“但是真的不用了·”·叶婉红着眼低下头,黎新言无奈地望望萧鸣,发出求救暗号。
这时··“婉婉·”远处传来温柔的呼声··叶婉惊喜的回头,“小姨·”·迎面走来一位英姿飒爽的青衣女子,中等身材,圆脸大眼,跟叶婉有几分相似。
“小姨你怎么来了”叶婉欢喜的迎上去,搂住来人的胳膊,娇憨地问道··“十八岁可是个重要的日子,紧赶慢赶,幸好赶上了。”
青衣女子刮刮叶婉的鼻梁,一脸宠溺,“过了今天可就成了大姑娘,小姨是不是该帮着物色俊秀人才了”·说完还瞄了黎新言一眼,叶婉羞得满面通红,噘着嘴撒娇,“小姨,讨厌。”
“晚辈黎新言见过楚女侠·”黎新言朝青衣女子拱拱手,见萧鸣没开口,忙为他介绍,“这位是叶夫人的小妹,楚香芸楚女侠·”·“前辈好。”
萧鸣笑眯眯地朝楚香芸拱拱手,这位女侠身上有淡淡的药香,手上的茧清晰可见,应该是医术武术都精通··“不必多礼·”楚香芸虚扶一把,从衣袖里取出几个瓷瓶,“才从西域回来,没时间准备,小小礼物请各位笑纳。”
在座的人人有份,连站在萧鸣身后,明显充当随从的季离也有份,真是大方啊··“那是不是归一山庄秦庄主”楚香芸指了指远处走来的秦流云和秦微微,问道。
“是啊,小姨认识他们”叶婉朝秦微微挥挥手,满面欣喜·楚香芸盯着她兴奋的样子一阵恍惚,这样的画面太熟悉,即使尘封了多年,仍能轻易勾起她的回忆。
“你们玩,我去看看修儿·”楚香芸招呼了一下,缓缓走出了凉亭,路过秦流云和秦微微身边时,同样送了他们礼物···重生强强末世江湖恩怨“多谢前辈赐药。”
秦流云朝她拱拱手··“不用多礼,你们兄妹二人倒是越长越像了·”楚香芸打量二人一眼··“相像”秦微微惊讶的问道,似乎有些不信,“哥哥与我相像”·“呵呵,你哥哥长得像他母亲,你像你父亲,即使这样,你们也有三四分相似。”
楚香芸怀念地说道··“前辈认得我母亲”秦流云眯了眯眼,和煦的笑容里透着一丝凉意··“哦哦,”楚香芸面色一变,摸了摸腰间的荷包,含糊说道:“见过几面。”
秦微微目光微闪,打量了二人几眼,完全听不出这样的对话里,暗藏着什么玄机··两人朝楚香芸躬了躬身,相互错开·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意见,收藏,都可以有。
··☆、第二十八章  四方门(二)·“这位楚女侠还真是爽朗大方呢·”萧鸣闻闻瓷瓶,上好的金疮药,原材料精贵,真是大手笔。
“楚女侠师承飞云轩,是海老前辈的半个弟子,医术并不差·”黎新言望着手中的瓷瓶,小时他也见过楚女侠几次,那时候的她眉间总有化不开的忧郁,现如今看着,倒变得开阔了许多。
“飞云轩么”四方门,飞云轩,蛊,萧鸣脑海闪过几个字,却又没抓住关键··黎新言望了眼萧鸣,也陷入深思··“过几日四方门的人会越来越多,你也多费点心。”
叶修望着对面的友人,虽然他一直木着一张脸,叶修却能从中感受到一丝哀怨,“咳咳,好了,就这一会儿没跟着,他还能跑了不成”·“好多人抢他。”
墨子辰闷闷说道··“那就换个人,天下美人千千万,何必非要这样勉强自己”真不知道那萧鸣有什么魔力,那么多人想不开。
唉,虽说萧鸣容貌确实出众,但他也了解他这友人,面对如画美人也是手起刀落,一剑封喉·绝不是看中萧鸣美色那么简单,若真是这样才是最麻烦的··“就要他。”
摸过他,亲过他,还做了最亲密的事,难道不是因为喜欢他么人- xing -真是复杂,还是杀人最简单··“可有打扰到你们”楚香芸见书房门没关,房里却有客人,抱歉的笑笑。
“小姨来了,快请进·”叶修见来人,脸上表情变得柔和,小姨与母亲长相酷似,对于幼年丧母的俩兄妹来说,是如母亲般的存在··“我走了。”
墨子辰淡漠的绕过楚香芸,径直出了门··“小姨莫怪,子辰一直是这样的·”见友人一直这么不通人情世故,叶修深深叹息··“不怪不怪,那是墨子辰吧,他小时候我还见过他呢。”
楚香芸脸上的笑容明亮,看向叶修的眼更是温柔如水··“是,他不太懂得为人处世的道理·”叶修伸手扶楚香芸坐下,“小姨这次回来能待多久婉婉很想念你。”
“呵呵,我刚刚去看了那丫头,长大了,算算快有五年没见了·”楚香芸望着叶修,目光柔和··“是啊,自从上次婉婉出事,小姨也不常过来了。”
叶修回想起五年前的那件事,叹息··“说到这里,婉婉身体怎样可有什么不适”楚香芸面色一凝,关切问道。
“并无大碍,您也瞧见了,她呀,活蹦乱跳的·”叶修含糊说道,想到叶婉的事,一方面想到马上就要去飞云岛了,另一方面也不想小姨担心··“是吗这样我就放心了。”
楚香芸低下头,轻轻摸摸腰间的荷包,眼神幽暗··其他州郡的人,陆续汇集到四方门所在的湛卢县,一时间茶坊酒肆的话题都是关于试剑大会的··“不知今年展出的剑是哪位大师的作品”·“二十几年前,我有幸参加过试剑大会,那时是由华夫人所铸的一柄短剑,最终被一青衣女子所得,取名断蛇剑。”
“哦具体的情形,你跟我们说说·”·“那柄短剑不足半尺,剑柄带鱼鳞般的倒刺,稍不留意,就会割到用剑人的手。
当年用的试剑石是一块玄冰,华夫人要求将整个剑身刺入,周围不能有裂痕·众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能办到,手都给剑柄刺烂了,啊哟,那场面可真是血腥,最后,有位不留名的青衣女子,将整个剑柄都拍进了冰里,大家都没看清她是怎么弄的。”
“哦,这么神奇···”·“还有三十年前的那次,是王奇严先生铸的一柄软剑,那把剑比一般的剑还软,他却提议用软剑刺穿千年玄铁,最后叫御影宗的人得了去,取了名字叫画影。”
······萧鸣边吃饭,边听下面的议论,总算是明白了,原来想要取剑需得通过考验,转头看了眼正盯着自己的墨子辰,“你也是来参加试剑大会的”·“不全是。”
墨子辰摇头··“哦你用什么剑”萧鸣挑眉,好奇的问道··墨子辰从腰间抽出一柄剑,递给萧鸣。
萧鸣拿到手上晃了晃,好软··身旁的季离瞳孔一缩,细细打量墨子辰··“这个···不会是”这么软,莫名的熟悉。
“画影·”墨子辰面不改色地说道··喂喂,暴露了,这样真的好么萧鸣把剑还给他,捏捏他木然的脸,“收起来吧,以后光天化日的,还是少用,暴露了会被抓起来的。”
“你不会的·”墨子辰将剑收起来,肯定的说··“哦你怎知我不会”萧鸣诧异问道。
重生强强末世江湖恩怨·“你抓了我,又放了我·”你果然喜欢我,墨子辰想··“额·”抓过他萧鸣这三年只遇到过一次御影宗的人,所以,“辛一”·“嗯,遇到你的时候叫辛一。”
墨子辰颔首,他居然还记得·“你当时长了张大众脸·”萧鸣捏捏他的脸,手感真实··墨子辰虽不知道大众脸是什么脸,不过还是懂了萧鸣的意思,“易容。”
“墨子辰呢本名”萧鸣见他这么听话,忍不住问道··“是的·”墨子辰颔首。
“御影宗宗主姓墨·”季离默默开口,眼里闪过暗芒··一时间大家默契的闭了口··到处都是了不得的家伙,小小年纪,都不简单·想想自己十七、十九岁的时候在干嘛呢,哦,被人扒了衣服,戴了铁链,压在床上。
“呼”萧鸣缓缓吐了口气,左右开弓,一人赏了一下烟斗,“来来,世界如此美好,大家都不要暴躁,目前为止还是朋友嘛·”·两个眼神交锋的人默默移开了视线。
“老大,老大·”周岭突然冒出来,急吼吼的说:“枣泥糕疯了,它抓人·”·萧鸣赶过去的时候,被绳子捆住的枣泥糕,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怎么回事”萧鸣无视它的卖萌,赏了它一烟斗··“今天中午吃了饭,我带着它去街上散步,一路上很正常·经过悦来客栈的时候,它突然挣脱了往里面跑,钻进别人姑娘怀里,那姑娘没防备,给抓了一下。”
杨云柔瞪了卖萌的小家伙一眼,“它居然盯着人家小姑娘流口水,我们明明吃了饭才出的门,它怎么这么能吃”·“好了,我大概知道它为了什么。”
流口水那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为了什么呀”周岭凑过来,好奇地问··“呼”萧鸣朝他吐了口烟,扯开嘴角,“它呀,发情期到了。”
说完,掐住枣泥糕的脖子,凑到它面前压低了嗓子,“我想,我们该好好谈谈了·”·等人走了,萧鸣也不急着开口,枣泥糕忙凑上前拼命卖萌。
“老大,是药丸么”大个子问道··“不是,药丸的成分弱,枣泥糕吃习惯了,不会这么激动·”萧鸣摇头。
“果子”大个子想到小家伙上次的馋样,问道··“有可能,只是那果子不是那么好保存的,更何况带在身上·”萧鸣想想,又否定。
“不管是什么,”萧鸣掐住枣泥糕的脖子,浑身散发着杀气,“再敢这么猥琐,就切了你,凉拌了下酒,知道么”·枣泥糕好几年没有经受杀气洗礼了,早前的记忆纷纷涌入脑海,它怎么忘了,眼前这人的本质是个魔鬼。
想到这里,它不禁双手抱胸,狂点头··“乖孩子,”萧鸣脸上挂着笑,发动精神力,“下次再看到宝贝,一定要温柔地、温柔地、温柔地告诉我,知道么”·枣泥糕眼睛有一瞬间恍惚,清醒之后忙点头。
“摄魂术”季离眼睛一眯,刚才的情况有点像传说中的摄魂术·传言这种术法能控制人的心神,被摄了魂的人只听从摄魂者,事后对之前发生的事全无印象。
“你想太多了·”萧鸣将枣泥糕往地上一扔,斜了一眼大个子,“只是一种心理暗示,它清醒着呢·”·季离看了生龙活虎的松鼠一眼,那小家伙啃着绳子,翻滚着,企图挣脱束缚,一副正常的蠢样子,“要给它解开么”·“不,就这么捆着,让它长点记- xing -。”
萧鸣抽了口烟,点点桌上的点心,“晚饭也省了,免得吃饱了继续发情·”·“是”瞟了眼被噩耗打击到装死的家伙,闷闷笑了,确实,如果给别人发现这家伙已经成精,这江湖又不得安宁了。
想到它的异常,不可避免的想起之前见到的神奇果实·“那些果树”·“应是果树吸收了什么神奇的东西,那些树结果艰难,摘了果子树也就死了。”
萧鸣走到窗前,随手推开窗户,“这些东西毕竟罕有,枣泥糕跟着陈雄他们走南闯北,也没遇到过·”·“早前听说过,有人误食野果,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季离看了看在地上打滚卖萌的某只,惊疑不定,“这只松鼠吃了却没事·”·“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萧鸣戳戳瘫在地上的肥东西,“别看它现在活蹦乱跳的,还能在这儿卖卖蠢,但凡吃了那果子的,都要经受比剥皮剔骨更痛的痛。”
“老大也是么”想起萧鸣之前吃完果肉的情景,虽没有切身体会,但他知道,老大是一个很能忍的人·那天老大痛到狰狞的脸,之后奄奄一息的样子一直留在他脑海里。
“呼”季离缓缓吐了口烟,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经受过最痛的痛,其他的痛反而没那么痛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不觉写了一小半了,恍恍惚惚,呵呵,有什么想看的情节可以提,如果可以的话,本人尽量写好。
☆、第二十九章  试剑大会·试剑大会的会场,设在空旷的四方门外院··四方门四周多平原,无山,最高不过几十米的小山坡,上面铺满整齐有序的梯田。
一块田地隔一条小溪,将广袤的大地切割成一块块绿野·这一片泥土肥沃,是有名的鱼米之乡··萧鸣几人赶到的时候,会场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幸好千叶山庄有专座。
萧鸣找到座位坐下,四下看了看··重生强强末世江湖恩怨·会场正中间搭了一个简单的台子,零零散散的座位排成圆形,旁边贴了显目的木牌·六大山庄和玲珑阁,这是比较出名的,另外还有一些比较小的山庄,本地比较有名的帮派,镖局,一些独立的游侠和在江湖中有名号的人。
“老大”季离的声音在身后低低响起··萧鸣没回头,只伸了手,接过他怀里的枣泥糕,兴奋的枣泥糕一到他手上就安分了,伸出前爪朝右前方拱拱,萧鸣顺着它指的方向望去,锦旗上写着“龙威镖局”。
萧鸣给枣泥糕喂了一颗药丸,摸摸它,随手递给季离,“龙威镖局”·“信安城第一大镖局·”大个子瞥了一眼,为他解惑。
“有什么特别的么”萧鸣抽了口烟,细细打量了几眼··“背靠灵蝎山·”大儿子沉思之后,回答··“灵蝎山”萧鸣挑眉,有点耳熟。
“咚”一声鼓响打断了二人的谈话··“感谢各位莅临四方门,今日展出的剑,是由霍云山老前辈所铸的重剑,侍剑人将剑请出来·”主持大会的司仪上台。
“咔咔”竟是用车子推出来的,只见车上搭了木架,架子中间蒙了块黑布,车轮轧过的地方留下深深的压痕,看来是个大宝贝··六个大汉将车子推到台前,“一二”众人喊了声号子,将车上的东西卸到台上。
司仪没让大家久等,待几名大汉离开台子,便伸手揭开了黑布··萧鸣瞬间就被迷住了,那是一柄大剑,黝黑古朴的剑身,上面纹了看不懂的符文,在阳光下隐隐泛着红光,看起来很有年代感,也很有威严。
司仪为大家介绍:“玄铁重剑,剑刃长约三尺三,宽约五寸,剑柄约七寸,重达八十八斤·”·话音刚落,四周开始议论纷纷··“这天下竟有这样重的剑”·“这样笨重的剑怎么舞得动”·“别说是舞了,只说能不能单手举起,总不能两手拿剑吧”·“我听说过这把剑,据说十年来无人能够驾驭,是有名的‘重剑之王’。”
“一般人哪有这臂力···”········“各位安静,霍云山老前辈有话说。”
司仪开口,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人群慢慢静下来,一位发须全白的老者上前,“老朽一生打造了无数把刀剑,这把是十年前的封山之作,耗时三年,对老朽来说意义非凡,今日在此试剑,希望觅得有缘人。”
老者向身后的年轻男子示意一下,男子转身朝后方挥挥手·一辆马车徐徐驶来,车上载着一块巨石,等马车靠近台子,马车夫只解了缰绳,牵走了马··老者继续说道:“这块巨石作为试剑石,只需用这柄剑劈开这块石头即可。”
“嗡”台下又开始沸腾了··“这不可能,那石头坚硬非常,剑又那么重,怎么可能”·“难怪十年觅不到主人,这确实很难办到。”
“看来今天又得无功而返了·”········“老大,我们应该能举起那把剑吧”周岭贼兮兮的凑到萧鸣耳边,小声说道:“除了刘哥和三妹,我们都能推开第三道门了。”
·“啪”杨云柔给了他一拳,捏捏手指,咔咔作响,“皮痒了吧能推开门了不起啊,能举起剑了不起么关键是劈开那块石头,带脑子了么你”·“师父,我也想去试试。”
贺子哲也把脸凑过来··“你们等下把负重取了,都上去试下·”萧鸣捏了捏他的脸,抽了口烟··众人应了一声,都开始取负重。
“好轻松啊·”周岭卸下负重,怪模怪样的叫到··这些负重他们戴了三年,只在推障碍门的时候取下来过··台上已经有几个大汉跃跃欲试,能举起来的人很多,能劈石头的却不多,最多只留下了剑痕。
砍了两炷香的时间,司仪上前摸摸剑痕,走到霍老身边··“霍老前辈,您的要求确实有点难,您看要不要退一步,找个痕迹最重的”司仪小声问道。
“不必,若是如此,再等个十年也无妨·”霍老捋须,摇头··司仪为难的望了一眼霍老身后,站在那里的年轻男子上前,凑到霍老耳边,劝道:“爷爷,外面风大,要不您先回去”·“不必,安儿。
·”老者正要说什么,被突然的躁动声打断··“哄”台下一片唏嘘声,原来竟有一位娇小女子上了台,同行的有五人,两位大汉,一位书生样的,还有两个脸嫩的小白脸,正是陈雄贺子哲他们。
杨云柔在一群魁梧大汉中间,特别突兀,她几下跳到重剑旁边,做了几个热身动作,其余几人也开始活动手腕,做着怪模怪样的姿势··“竟然有娘们上台了,还是个瘦了吧唧的小姑娘。”
“你们看看她瘦胳膊细腿的样子,别给弄折了·”·“快看,他们在干嘛”·“这几个人古里古怪的·”·。
·····“呼”萧鸣吐了口烟,用胳膊捅捅季离,“你也去试试”·“我不行。”
大个子摇头··“真男人,怎么能不行呢”说完还猥琐地瞟了一眼他下面,大个子挺直了腰板,用眼角余光俯视他··萧鸣看到他压迫力十足的眼神,兴奋得双腿发抖,下面有了反应,舔舔嘴角,“别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重生强强末世江湖恩怨·大个子勾勾嘴角,移开了眼睛,目视前方··此时杨云柔已经在众人的唏嘘声中举起了剑,还挽了个剑花,虽然不很流畅,周岭忙凑过来,“别逞能了,快点劈,劈完下去。”
杨云柔白了他一眼,沉静下来,凝聚内力,“喝”一剑劈下,留下了不浅的剑痕,竟然比之前很多人留下的还深··杨云柔对这结果很满意,喜滋滋地将剑交给刘秉承,“刘哥第二弱,刘哥先来。”
第二弱的刘秉承翻了个白眼,轻松接过剑··坐在边上的霍老也来了兴致,点头称赞,“巾帼不让须眉啊,这个小姑娘臂力不错·”·杨云柔下了台,凑到季离身边,接过他怀里的枣泥糕,“离哥,你也去试试呗。”
季离闷不吭声的走上前,在萧鸣戏谑的目光中上了台··陈雄几人轮流试了一遍,最深的已经能留下很深的豁口·他们看见季离上台,纷纷让道,将剑交给季离。
“大个子,真男人就要爆发啊·”萧鸣不知何时也上了台,叼着烟斗,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季离收回视线,早前他的剑以快准狠闻名,遇到萧鸣之后才知道,还有更快更准更狠的,而且力大无比。
这几年托萧鸣的福,他速度力量上有很大的突破,特别是力量上面·一直没有机会检验,今天倒是一个难得的契机··季离握住手上的重剑,自从戴了负重,他已经习惯了举轻若重,现在取了负重,立马就感到举重若轻。
他闭眼凝神一会儿,举着剑左右划了两下,手感不错·“喝”一剑劈下,“碰”的一声,巨石掉了一角··霍老霍地起身,激动地上前,台下也沸腾了。
“居然真有人能劈开,虽说只是一块·”·“这是哪路英雄从未听说·”·“那是千叶山庄的·”·“这样的人物怎会籍籍无名呢”·。
·····大个子很实诚的将剑还了回去,“这不算·”·“怎么会不算呢,离哥,你把这石头劈下来了。”
贺子哲踢踢脚边的石头,很兴奋地说,“你看,你看,掉了这么大一块·”·“这位少侠,莫自谦,老朽认为你与它有缘·”霍老满意的点了下头,功力深厚,品行高洁。
大个子没回应,转身将剑举到萧鸣面前··“呼”萧鸣缓缓吐了口烟,看他的目光闪了闪,真是的,再没见过像他这样认真、执着的人了··萧鸣接过剑,将烟斗随手丢给大个子。
这把剑还未开刃,剑身透着寒意,却没有杀气,笨重厚实的剑身两侧圆润,并不锋利,剑尖也呈圆弧··萧鸣单手挽了个剑花,随意流畅,仿佛手上只是把轻巧的细剑。
从旁人的角度看去,萧鸣只是缓缓举剑过头顶,然后轻轻挥下,“碰”整块巨石像是加了特效一样,瞬间四分五裂··“这··。
这···”司仪捡起散落开的石头,摸了摸,确定不是假石头··“老大老大,你真是太厉害了·”·“师父师父,你真是太厉害了。”
周岭扯住萧鸣的左胳膊,贺子哲抓住他的右胳膊,两个二货真正有默契,拼命卖蠢··“既然如此,这把剑就归这位,额,不知少侠怎么称呼”司仪回神,宣布道。
“在下千叶山庄萧鸣·”萧鸣拱手··“哦,原来是萧副庄主,失敬失敬·”霍老恍然大悟,拱拱手,这位副庄主最低调不过了,向来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萧鸣连忙回礼,看到白头发白胡子的老者,总要恭敬些··霍老认真打量萧鸣一眼,问道:“可否容老朽问个题外的问题”·☆、第三十章  子剑·“您请说。”
萧鸣挑挑眉,等候下文··“萧副庄主认为,刀剑是什么”霍老捋了捋白须,沉声问道··“刀剑,归根到底只是杀人的工具,不管你倾注多少心血给它们,都无法改变。
不过,侠客的刀剑,不应以刀鞘、剑鞘束缚,而应该以他的灵魂来约束·即使有一天,不得不放下手中之剑,也永远不能放下心中的正义之剑·”萧鸣吐了口烟,目光幽深,“人- xing -有善恶,刀剑可以是作恶的帮凶,也可以是正义的伙伴。”
“好好好,老朽决定封刀的时候,就是因为秉承了这个信念,才打了这样一把重剑,意在警醒世人:拿起时要慎重,放下时要郑重·”霍老从霍安手上接过剑鞘,郑重地递给萧鸣,“请萧副庄主为它赐名。”
“呼”萧鸣吐了口烟,喂喂,饶了我吧,最怕这种麻烦的事了·把剑插进剑鞘里,萧鸣顺手丢给大个子,“长这么大,就叫大剑好了·”·“大。
·大剑”霍安张张嘴,脸都憋红了,“这可是玄铁打的,你知道玄铁有多珍贵么你知道这样一把重剑用了多少玄铁么我爷爷花了三年的心血,你知道我爷爷是多有名望的铸剑师么你,你居然这样轻慢它。”
“呼”所以说嘛,真的很麻烦啊,萧鸣吐了口烟,望望天,“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难道因为它取了一个很废的名字,他就变成废铁了不成”·那个霍安还想说什么,萧鸣却不给他机会了,摸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冲小弟们摆摆手,“走了,小的们,带上我们家阿大,吃饭去。”
“是,老大·”小弟们整齐答道··“哈哈哈哈”身后传来霍老爽朗的笑,“妙,妙”·多年心结今朝得解,纠缠自己大半辈子的心魔,在今日才算被斩杀。
即使没有那把妖刀,那恶徒照样杀生害命、伤及无辜,只因他戾气难消·只可怜他乖孙,早早没了爹娘·是啊,刀剑没错,错在人心··重生强强末世江湖恩怨·下午,望月楼。
“听说今天的玄铁重剑被千叶山庄的萧副庄主取走了·”·“早前就听说过这位副庄主武艺了得,今天见到,确实非同一般,就是··。
就是人有些怪异·”·“我听闻那位副庄主断袖,不仅如此,还放荡得很·”·“是啊,我听人说过,他跟玲珑阁阁主、归一山庄秦庄主、九亭山庄黎庄主的关系都非同一般。”
·······“呼”放荡的萧副庄主吐了口烟,郁闷的摇摇头:“真是的,最后的那个明明还没有吃到呢。”
“咳咳”黎新言轻咳几声,洁白的脸染上红晕··“为什么没有我”墨子辰疑惑的问··“哎呀,我的小天使。”
萧鸣亲了他左脸一下,望着他泛光的眼,温柔地说:“他们还不认识你,你去告诉他们·”·“好·”墨子辰起身下楼··没一会儿就听到底下一阵嘈杂,人群咒骂声,刀剑碰撞声,桌椅倒塌声,然后归于寂静。
不久,墨子辰走进来,一脸期待的望着萧鸣,萧鸣凑过去在他右脸上亲了一下··“咳咳,多谢萧副庄主宴请叶某及舍妹·”叶修举起酒杯,朝萧鸣抬抬手,“叶某先干为敬。”
“叶门主客气了,萧鸣还要谢过四方门赠送的宝剑呢·”萧鸣一口喝了一杯酒,古代的酒度数比较低,喝的就是一个雅兴··“今日不仅是萧副庄主,连你身边的人也很厉害。”
叶婉兴奋地凑到杨云柔身边,握住她的手腕,“杨姐姐,你长的这样瘦,怎么力气这样大·”·杨云柔揭开袖子,指着手腕上的负重,“你看,这么一个小东西就有几十斤呢。”
“是啊是啊,除了老大,我们身上都有这玩意儿·”周岭不甘寂寞,也跟她们凑一起,“你别看它小,我手腕上的这个比她的还要重·”·“萧鸣,”路明远凑过来,暧昧地说:“不介意玲珑阁也效仿吧”·“怎么会”萧鸣也把头凑过去,摸摸他的脸,“具体的事,我们今晚被窝里谈。”
“咳咳”咳嗽是会传染的,钟非川尴尬的举杯,“来,喝酒喝酒·”·大家一起举杯喝了一杯··这晚,路明远果然爬了萧鸣的床,至于一直守在床边的墨子辰,被萧鸣威逼利诱的引开了。
天气晴朗,云朵一团一团的,在蓝天的映衬下更是白得发亮,倒映在清澈的池塘里·池塘里有许多荷花,有的妖娆盛开,有的含苞欲放,有的还是娇小花苞儿·或卷或舒的荷叶悠然趴在水面,有些个子高的,冒出了头。
一只青蛙从水里跳出来,带了些水珠,圆润的水珠儿滚在碧绿的荷叶上,打了个转儿,又缓缓滑落到清澈的水面上,荡漾起小小的涟漪·微风偶尔施个魔法,一切都鲜活起来。
“呼”萧鸣缓缓吐了口烟,敲了敲身边的座位,“坐,别杵着了,半天了,不累”·“是·”大个子乖乖取下大剑,坐到萧鸣旁边。
“呵呵呵,老朽活了八十九,自认为识得几个人,这几日,几位小友又让老朽体会到了识人之趣·”霍老抿了口茶,朝一旁服侍的霍安示意,“安儿,替季少侠倒茶。”
“这世上总是不缺少美,只缺少了发现美的眼睛,同理,这世上处处是乐趣·其实人要长大是很简单的,不过要随时保持孩子般凡事去享受的心却很困难。”
萧鸣举起茶杯,朝霍老举举茶杯,“为了今日的相遇,让我们干了这杯茶·”·“哈哈哈,干杯·”霍老一本正经的干了一杯茶,霍安翻了翻白眼为他们续杯。
萧鸣接过茶杯,望着池塘对面热火朝天的人们··只见露天的广场上整齐地摆了一排排架子,各类兵器按照从小到大、从轻到重的顺序排列好,弄的很像一个户外的专卖会,隔老远还能听到周岭跟贺子哲兴奋的声音。
“没想到试剑大会之后,还能进四方门任意购买兵器·”这简直就是团购··“试剑大会只能试一把两把,来的人太多,不好让大家白跑一趟。”
霍老捋须轻笑··“狼多肉少·”萧鸣感叹一句,余光扫到正襟危坐的大个子,踢了他一脚,“你怎么不去”·“不用。”
大个子一贯的简洁,不知是不用剑,还是不用亲自去··“两位昨日回去之后,没有认真看过那把重剑吧”霍老伸手示意大个子把剑递过来,大个子起身帮霍老扶着剑,“其实这个剑鞘暗藏玄机。”
说完,用手在剑鞘侧面一掰,里面既然还有一把剑,常规大小,萧鸣接过颠一颠,比一般的剑重,应该也是玄铁打造的,“这是”·“子剑。”
霍老见萧鸣二人面露惊奇,顿时觉得分外自豪··“正好,”萧鸣左手握拳打在右手上,一脸的恍然大悟,指了指重剑,“大剑·”又指了指季离手上的子剑,“小剑。”
“真正是有先见之明啊·”萧鸣抽了口烟,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刚刚合适··“哼,明明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霍安撇撇嘴,不情愿地说。
“小朋友不能这样抹杀别人的努力啊,不管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萧鸣用食指弹了弹小剑,“再说,你将小剑它比作死耗子,它听了肯定要伤心了。”
“我只说你是瞎猫,没说它是死耗子·”霍安炸毛,横眉瞪眼··“多谢夸奖,瞎猫还能碰上死耗子呢,可想而知,运气这东西,跟身份一点关系也没有。
正好,我也是个幸运的家伙·”萧鸣吐了口烟,轻笑道··重生强强末世江湖恩怨·“你···”霍安说不赢,冷哼一声,不理他。
正说着,就见钟非川几人过来了··“飞云轩广发英雄帖,下月中旬将组织各路豪杰到冰岛寻宝·”钟非川递过一封请柬··“这样的盛会已经百年没有遇到过了。”
叶修扫了墨子辰一眼,那家伙正专注地看着萧鸣,压根没接收到他眼神传递的信息··“真是突然,先有玲珑阁的聚会,后有飞云轩的盛会·”秦流云说着,瞟了一眼装傻充愣的路明远。
“路某也觉得今年有点热闹过头了呢·”路明远吊儿郎当的看着秦流云,意味深长地说,“水搅浑了才好摸鱼,你说是吧,秦庄主”·秦流云闻言,笑得越发温柔了,“秦某从不摸鱼,也不乐意玩水。”
“哥,我能一起去么”秦微微突然小声说道,见大家看向她,秦流云更是用眼神表达不赞同,顿时黯然低下了头,“我还没去过飞云岛呢,我保证不乱跑,只凑凑热闹。”
“我也想去,哥,我也去·”叶婉拽着叶修的胳膊,偷偷瞟了一眼黎新言,见他也看过来,脸羞得通红,“我跟微微作伴·”·本来说好晚点再带她去的,现在被她胡搅蛮缠,唉,叶修头疼的揉揉太阳- xue -,无奈地说:“好好好,不过要听话。”
“一定·”叶婉开心的回答,转头对着秦微微挤眉弄眼··秦微微也拉住秦流云的胳膊摇晃,秦流云一阵恍惚,“好啦,叶门主都同意了,我能说什么呢”·路明远勾了嘴角,兄妹情深,真是一出好戏啊。
☆、第三十一章  身世之谜·“老大,我们回来了·”周岭几人兴奋地跑过来,“除了大哥选刀,我们其他人都选了剑·”·“师父,你看,这是我选的剑,聂老前辈的杰作。”
贺子哲将手中剑举给萧鸣看,如孩童得到心爱玩具般欣喜若狂·那剑在日光底下锋芒逼人,寒光闪闪·剑刃薄而锐利,刃如秋霜··“叶门主,刚才侍剑的童子说,这六把刀剑是赠送的。”
陈雄冲叶修拱拱手,“不知门主何意”·“哦”萧鸣闻言,挑挑眉,“我这边早已收到两把,叶门主的礼太重了。”
“叶某的确有所求·”叶修倒是直接,见萧鸣没有回应,忙补充道:“萧副庄主放心,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对你来说轻而易举·”·“那不如今晚到我房间探讨一下。”
萧鸣暧昧的笑了笑··“老大,你又来”叶修还没回答,周岭先叫起来,瞟了一眼脸色肃穆的季离,乖乖,离哥太可怜了。
“小没良心的,没有钱买刀剑,只能让我这个老大来肉偿了·”萧鸣赏了他一烟斗,没去看季离的表情··傍晚,叶修上门··“萧副庄主可能已经察觉到了,舍妹叶婉一丝内力也无。”
叶修不等萧鸣发问,开门见山地说:“早些年她是习过武的,五年前被人下了蛊,那只蛊虫很霸道,将她的内力吃得一干二净·”·“吃内力的蛊”萧鸣一听是蛊,顿时来了兴致,“怎会拖到现在”·“实不相瞒,之前我们以为是毒,那蛊虫沉睡了五年,前几日才苏醒,短短几天,便将她的内力吃得一干二净。”
“哦你的意思是,那蛊虫睡着的时候,对宿主没有影响”这个倒与他脑袋里的东西一样,莫非·。
·“是的,蛊虫沉睡时,婉婉的脉象与常人无异·”叶修颔首··“是怎么被唤醒的”萧鸣挑眉,问道。
“听到一段怪异的笛声·”叶修说道··“笛声”萧鸣摸摸下巴,笛声是再普通不过的东西,他也听过不少。
看来不是一般的音调,或是需要不一般的乐器,“叶门主的请求是”·“我这次去飞云岛,一来为寻宝,二来为求医·所以想拜托萧副庄主,这趟飞云岛之行,尽量保护婉婉的安全。”
叶修直言··“墨子辰这次来四方门,也是为了保护叶小姐”请杀手当保镖,倒是新颖··“是的,子辰受我之托保护婉婉。
不过没想到飞云轩这次居然是广发英雄帖,到时人多眼杂,让子辰一人保护,我总不放心·”叶修颔首,面露忧色··“可以,到时让云柔贴身保护叶小姐。”
萧鸣点头,爽快答应··“叶某多谢萧副庄主·”叶修郑重行了个礼,转头看看天色,“夜深了,萧副庄主早点休息,叶某告辞·”·话音刚落,下巴就给捏住了。
“公事谈完了,现在轮到私事了·”烛光的映- she -下,萧鸣的眼睛好似冒着绿光··“萧副庄主的意思,叶某不是很明白。”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之前故意说得暧昧难道不是为了掩人耳目叶修认真看了回去,“副庄主不是开玩笑”·“男人就是开玩笑时,也要赌上- xing -命,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啊。
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了,今晚肯定没有人爬床,良宵苦短,叶门主,我们别浪费了·”·“等下,萧副庄主,我可以去把子辰叫来·”叶修垂死挣扎。
“夜深了,打扰别人睡觉会遭雷劈的·”萧鸣轻笑,压了过去··拉灯,上床,不可描述····第二日,收到飞云轩消息的人,纷纷向叶修辞行。
冰岛乃极寒之地,半月的时间做准备工作也显得有些仓促·萧鸣与叶修约好碰面地点,在墨子辰不舍的眼神中踏上归途··清晨的阳光柔和的照在身上,暖风带了花香,树林里的麻雀喳喳叫,一只肥肥的松鼠在树底下挠,试图爬上树将这些鸟儿抓下来,一切都很祥和,不远的演武场却是火-药味十足。
重生强强末世江湖恩怨·“喝”陈雄大喝一声,右腿弯曲,向前一蹬,冲着季离正面杀过去·季离甩出手上重剑,“碰”的相撞,陈雄手一麻,剑差点脱手,朝左边的刘秉承点点头:不能正面硬撞。
刘秉承做一个了解的手势,从左面斜刺,季离头一偏,抬手打偏·张平见他露了半个背,伺机上前,季离一闪,反而闪到他身后,张平侧身躲开,后退半步·那重剑已经刺到了眼前,避无可避。
恰巧周岭灵巧飘过,扯了他一把,陈雄半路拦截季离,二人才得以退到安全区··这柄剑太长、太重,近攻力量不够,远攻鞭长莫及··杨云柔仗着轻功不错,灵活地游走在季离身边,见他挡周岭,左手有空隙,横扫一剑,季离目不转睛,抽了剑轻轻一挑,杨云柔连退两步,怕把手震麻了。
六人混战,季离以一敌五,尚且游刃有余··“那柄大剑好威风,是萧老大赢回来的·”石头羡慕地看着,随即喃喃自语:“陈雄大哥说让我好好练武,等我长大了,就可以上四方门找自己的剑。”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重生之老大 by 肖小美(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