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受修炼手册[快穿] by 顾耳(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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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受修炼手册[快穿] by 顾耳(上)(3)
·赫朗看了看日程表,接下来他都有书法的练习,还有古董展会要看,而且明天他就可以回来了,急什么··他漫不经心回了一句,“再说吧,你的学习要紧·”·接着,江靖达一字未说就挂了电话,赫朗皱着眉拿起黑屏了的手机,心想他又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既然大家都说不够看……那我就可怜巴巴地加更一章··最后再推荐基友醉又何妨的《我重生成了发小的保镖》主受,强强,一对一的竹马竹马甜文wwwww话说耳朵下本书也是竹马竹马的感觉……=3=对就是我专栏里重生之死生契阔的预收,宝贝们快去收藏mua·第31章 花钱小能手(不是……··为了精进自己的书法, 赫朗在母亲的帮助下联系到了心仪的老师,而陶大师成名多年,德高望重,自然有自己的清高与矜持,第一次见赫朗时,还以为他是有钱人家送来玩乐度日的公子哥,便让他下笔, 让自己瞧瞧他有什么本事。
赫朗自然是挥洒自如,字迹流畅一气呵成,但可惜的是, 收笔不稳,微有瑕疵,让他面露失望之色··转头一看,陶大师已然双目微睁, 拿着他的字看了又看,频频点头, 看来即便是有失误,也阻挡不来水准的发挥。
陶大师二话不说,立即破例将他收入门下,赫朗也终于寻得良师, 自此开始了收割全国大小书法比赛奖杯的历程··他倒不是为了名利,但是他的确想要在参加比赛的过程中,能够看到不同的书法与不同的字,这其中代表的千万人, 他们的人和他们的字是何种姿态。
除了钻研书画,赫朗拿到拍卖场的资格卡之后,借此知晓了不少这个世界上相关的古董交流场所,他开始在这些地方游走··在这两年之内,他收了不少古董,可惜他未成年,诸多限制,没有经济来源,而古董和字画又是开销绝对巨大的项目,不过幸而他出生于富足的家庭,家里对他总是宽容非常,在金钱上绝对不会亏待他。
可是随着深入,开销已经不止是几十万可以足够的了,每次回家时,赫朗身上的卡都会因为消费一空而直接扣在了外面,宋清莲一看不对劲,便会立马问他:“今天出去花了多少怎么给多少钱都不够。”
虽是这么说着,宋清莲依旧给的毫不手软,立即又从包里有掏出了一张金色的卡给他,开玩笑道:“你哥赚的钱都给你花了·”·不够估计江靖达知道,只会是开心的很。
赫朗倒是不好意思了起来,家中有许多已经看腻了的藏品,一直放着占地方,还要花大价钱保养,他便寻思着如何才能转出去··就在他获得了全国青年书法大赛的金奖之后,比赛的记者邀请他发布感言,并且访问了这位书法神童,他日常的爱好或者最长做的事情,听说他三岁时便能下笔成书,为什么他会有如此优异的天赋。
赫朗自然不可能一一回答,只说了自己热爱古代文化,平时喜欢鉴赏古玩,结束时他想起电视节目能有巨大传播度,他便为自己的藏品做了个广告··很快就有大大小小的机构,或者私人找到了他,鉴于安全与价格,最后他还是选择了一个正经的古董投资公司合作,为他们举办的拍卖场提供藏品。
他素日有收藏一些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古物,虽然没有精雕细琢和炒作,但是价值是肯定的,这些东西收购回来都是低价,而成交出去的价格则是翻了千百倍,周而复始,赫朗便持有了大笔资金。
在从事这个的过程中,他拥有了更多能够接触古代痕迹的机会,也让他寻得了几分乡情··他的学习一直不紧张,或许理科对他来说颇费脑子,但是文科,他却是一点即通,门门优异,而且他又是书法艺术生,对总分不算严苛,再加上家里的关系,进入顶级艺术学府也是指日可待。
原以为在学校不会交到什么挚友,但是他此时的同桌孟伦的确与他关系不错,而且他也有不小的来头,第一天就认出了赫朗,直喊他小少爷··孟伦这个人有些吊儿郎当,大大咧咧,也是被家中宠坏了的孩子,- xing -格所使,让他成了学校内出了名的小霸王,别看他整日对他人颐指气使的,但是对赫朗,他的态度还算不错,一开始是由于他的身份,最后倒是真觉得赫朗这人有趣,乐得缠着他。
·他觉得这人虽说也是有钱人家孩子,却对他们感兴趣的跑车奢侈品一点都不懂,像个古代来的人一样,每天就知道写书法看书画,也就上语文的文言文时听听课,有时候说话还带之者也乎,与他们格格不入。
他的条件自然是极好的,可就是因为这些优秀,也让人望而生畏,更别说他自己也不爱说话,每天都是冷冷清清的模样,又喜欢独来独往,难免会给人留下难以相处的印象。
孟伦一开始也是见自己和他算有一分关系,才主动和他交谈了起来,却没想到他的- xing -格会是这样,冷漠之中又透着无限的温柔,虽然看似待人冷淡,但是因为外貌或者他良好的谈吐素养,常年说话温吞的语调,便显得他待人非常和善。
这弄的他心痒痒的,想欺负却又下不去手,更别说他还是江氏的小少爷··原本以为这样的人,会是最乖巧,最让老师省事的一种学生,但是出乎意料的,他的温顺中却又有着叛逆,他尊敬师长,却又目无法纪,将学校的规章制度无视,逃课更是常有的事情,但是因为家里有参与学校的投资,所以也一直稳稳当当地上着学。
这么一个独特又矛盾的人,似乎对孟伦有着不小的吸引力,他开始成日跟在他身边,也不知道图了个什么,难道还是他们家的生意合作不成谁都知道江家小少爷是从来不谈生意场上的事情的。
孟伦松了耸肩,但是吧,他就是爱跟着江朗旻··他们在一起相处虽然不错,但是大部分都是孟伦主动没事找事,没话找话,比如现在,他就打算拾掇着赫朗跟他一起逃课,“等会儿的课你上吗跟哥出去打游戏去打完游戏再去饭店吃一顿,晚上直接去酒吧——喂,江朗旻你到底听没听到我讲话。”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赫朗把语文书上的几首诗细读了一遍,揉了揉耳朵,这才不紧不慢地回答孟伦的问题,“等会儿不上,我去买东西,下午的课我就回来。”
孟伦原本还打算旷课一整天,但听他说下午也来,不知怎么的,游戏也打不下,也乖乖来了学校··下午刚上课的时候,赫朗刚从卖场回来,想着一会儿学校的书法老师回来了,也没拿回家放好,直接拿着刚买的镯子和簪子带来了教室。
孟伦从他踏进教室的第一步就注意到了他,原本还懒洋洋趴在桌上,一下子就蹦了起来,殷勤地给他拉椅子··等看到他手里的盒子时,他才一边打开一边惊讶地开口:“原来这是你说的买东西……花了多少啊这是,看着也不好看……黑乎乎的,你收破旧呢。”
赫朗也不指望他能懂,把盒子收起来之后想了想价格,答道:“几百万吧·”·孟伦瞪大眼睛,指着盒子里的东西问,“这么个东西就几百万啊”他的心情复杂,三观被刷新,“我去,您这才出去半天啊,几百万不是钱吗说的这么随便啊惹不起惹不起……我可能是假富二代。”
赫朗拿起语文书放在他面前,直接提醒他,“听课·”·“你装什么正经啊喂,你平时都不听课的”孟伦顶着老师的目光,收回了大吼,看到他的书本,一改面色,贴得离他尤其近,“我基础不好,上课听不懂,你教教我呗”·“我也不懂。”
赫朗摇了摇头··“喂……”孟伦虚弱地拿起他满分的语文卷子,没错,连作文都是满分的语文卷子放到他眼前,“能不能不要睁眼说瞎话”·赫朗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这给他讲了会儿诗词鉴赏题。
也不知孟伦是听没听懂,反正身子贴的极近,呼吸也挺急的,赫朗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别扭地转身,留下一页试题给他··孟伦在心底扇了自己一巴掌,又揉了揉不知何时发烫的耳朵,换上灿烂的笑容,“为了感谢你,送个东西给你吧”·说完,他立即从包里翻出一个深棕色的盒子,取出了里面的手表,也不管对方答没答应,直接拉起了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给戴上。
赫朗摸了摸手表,发现戴起来不会不舒适,还能更好的看到时间,也就没拒绝··“嘿,跟我这可是一对,兄弟表·你看看这表,进口的名牌,识货吗”孟伦见他没排斥,笑得更开心了,拿着手表晃来晃去。
赫朗摇摇头,“这些东西我不是很懂·”·孟伦心中立马升腾起一阵欣喜,殷勤地搂住他的胳膊豪言壮语道,“没事,哥以后给你买,你就懂了。”
赫朗侧目,想了一会儿,其实这些东西哥哥也给他买了一柜子,他不需要,不过面对同桌的好意,他还是礼貌地点了头··下课铃刚一响,他就接到了江靖达的电话,说他回来了,就在机场,想快点见到他,所以拜托他去机场接他。
赫朗一到了目的地,就被一个拥抱锁住了,他知道是谁··江靖达俯身,蹭了蹭他的脸颊,像是亲吻一般在他耳边厮磨了一会儿,刚要拉起他的手,却发现了他手上的表,疑问地看了赫朗一眼。
赫朗也如实回答,“同桌为了感谢我教他做题送的,他说是兄弟表·”·江靖达皱眉,到底谁才是兄弟这么贸然就收下别人的礼物,那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否很好·这些念头转瞬即逝,他最后只叮嘱了弟弟以后不要再教别人做题,让他们有事找老师,不要累着自己。
可是还没走出机场,江靖达发现自己还是受不了弟弟身上有别人的东西,立即停下脚步,重重放下行李箱,拉过赫朗纤细的手腕,直接将表扣解开,一眼没看,如同扔垃圾一般丢进了机场垃圾桶里,语气轻描淡写。
“脱了,明天给你买一柜子新的·”·作者有话要说:透露着钱不是钱的资本主义腐臭味··怎么感觉我这个世界都是在乱写,这个画风很诙谐啊orz大家很期待小黑屋吗·第32章 成长··江靖达此次回来之后就不打算再走了, 因为种种原因,他提前修完了学业,此番归来就是要彻底将江氏的担子挑起,赫朗知道他的优秀与努力是一直被父亲看在眼中的,所以对这个结果也不意外。
看来只要江靖达规规矩矩地按照这条路前行,功成名就指日可待,并不需要他像引导甄溥阳一般费尽多大的心思, 他需要做的只有守,守他的一番初心,守江氏之权不落入旁人手里。
而这旁人也包括赫朗自己, 毕竟是自己家的产业,江父无论如何还是想留给自己的儿子,这也让赫朗早有提防,关于公司的事情一律不问, 醉心于自己的古玩,花钱如流水, 身上透露不出半分从商的资质,让江父无从劝起。
·就是因为这样,江父一直觉得自己儿子上不得台面,虽然因为不忍心而纵容着, 却也无颜带他去见朋友··江靖达则与他相反,他认为他们从商的都是世俗之人,每日为了金钱而奔波,虽然看似意气风发, 光鲜亮丽,却总比不上朗朗那样有着气质底蕴与自由灵魂的人。
他在外地也能够在电视,或者报纸上看到朗朗获奖的消息,每当此时,他总是会停下手中的所有事,静静看完报道与配文,全身放松··他会想,原来他的宝贝已经变得这么厉害了,所有奖项在他眼中都是囊中之物,他可以获得如此多的荣誉,却半分都不见骄躁,似乎这一切都对他来说微不足道,依旧是那么淡然,纯净,不管别人怎么说他纨绔或是肆意妄为,他还是淡然处之,浑身沾染不上丝毫污浊。
这种气质让人难以靠近,却又十分吸引人,或许是因为这样,才会有很多人只敢远观着钦慕而不敢打扰他吧,江靖达眸色微沉,从后面搂住浑然不自知的少年,亲了亲他的后颈,似乎轻轻喊了一句宝宝,如同幼时一般,亲昵而带着无限的眷恋。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赫朗拧起眉头,推了推后面沉重的人,却雷打不动,“哥哥,别叫我这个,我长大了·”·江靖达不以为然,面对他的反驳眼都没眨,不以为然地肯定道:“不管多大,你都是哥哥的宝宝。”
赫朗从来不做翻白眼这般无礼的动作,但是他此时特别想做··“书法家就这点气度”江靖达罕见的流露出一丝笑容,像是寒冰遇春,裂开了一道缝隙,流出潺潺春水般温良柔软,捏了捏他的脸颊,还是如同逗弄小孩的动作。
赫朗被说得不好意思,连忙回道:“哥哥才是,未来最厉害的企业家,我等着你成为商业巨头呢·”·这番话虽是由开玩笑的语气说出,但是他可没存着开玩笑的心思,弯起的笑眼很快就静了下来。
不知缘由的希冀让江靖达心头一重,也感觉到了弟弟对他的期望,从他的信任的注视中,他汲取到了源源不断的力量,不觉得胆子沉重,而是暗暗期待··如弟弟所说,如果他真的有那天,他便有了足够的资格,可以代替养父母,将弟弟全权收纳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到时候,弟弟就是全部属于他的了,这让他怎么能够不期待呢··因为大学的时候,两人相处的时间锐减,自从江靖达回来之后,对赫朗看得也越来越严,他倒是不忍心约束他的自由,但是也绝对不允许他有分毫的差池。
江靖达只要有空,任何地方都会陪他去,但是没空的时候,也会派人跟着他··以至于赫朗现在出门,身后都能跟着一群保镖和照顾他的人,不仅如此,江靖达在公司忙碌时,赫朗也能频繁地收到短信,如若是回复慢了,必定还会接着又来一条,问他是否在忙,明明忙的人应该是他自己才对。
赫朗郁闷地猜想难不成江靖达是每处理完一件事情或者签完一个字就给他发一句吗这样子能专心工作·他对此种寸步不离的态度感到微微排斥,虽然他小时候是粘着江靖达的,但是毕竟也带着目的- xing -,最不同的就是主动的一方是他,所以并不会对他造成困扰。
而江靖达非要与他形影不离的态度让他明显察觉到了他态度的变化,即使他的面上经常是平静无波,但是眼底还是可以看到他对自己深深的喜爱,和一些欲要越界的感情。
他心中大概琢磨出了几分,但是他认为虽然得到对象的感情,能够多一个控制对象,或者调整事情走向的办法,但是想起了上个世界,他就似乎有- yin -影一般,下意识就对这种情感抵触。
他与任务对象的感情就像双刃剑,有利有弊,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选择不要接触为好··一下子突然转变怕是会让江靖达生疑,所以赫朗打算从细节做起,一向都是老老实实回短信的他,今天决定视而不见。
见他久久不回消息,江靖达的短信更是频繁,当铃声响起时,赫朗干脆将手机开了静音,直接去看了展会··结果刚回到家,赫朗就看到了沙发上静静坐着看报纸的江靖达,似乎是在等他。
赫朗轻轻叹气,将外套递给佣人,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径直走上楼,试图蒙混过去··“过来·”江靖达沉声将赫朗唤回,放下了手里的报纸,还将客厅的佣人都驱散了。
赫朗自然是不怕江靖达的,但是迫于他气场的强大,他还是梗了一下脖子··江靖达一把拉住他的手,将他按在自己腿上坐下,如同抱着稚儿一般,细声问他:“今天午饭在哪里吃的。”
赫朗双臂被锢得微紧,无法动弹,只好撇过头回答:“惠姨送来的便当·”·江靖达对家中的饮食放心,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接着问最重要的:“为什么不回哥哥的短信”·“参观展会要关机。”
赫朗回答得理直气壮,这是个很正当的理由··“你没去上课看展会”·赫朗望着天花板不说话··江靖达摩挲了一下他的后颈,语气透着淡淡的温柔,“哥哥不是怪你不上课,只是你六个小时没给哥哥回复了。”
“你知不知道哥哥会担心你”·“想到你要是没吃好或者冷着热着,不开心了,哥哥也工作不下去·”·江靖达大多数都喜欢沉默,此次的一段话倒是少见,可见是肺腑之言,而且语气认真得让赫朗无地自容,似乎他仅仅不回消息,就已经做了天大的错事,影响到了兄长的工作。
终究是不忍心责怪弟弟,江靖达摇了摇头,重重开口:“下不为例·”·这句话让赫朗双眼微睁,万万不能顺了他的意,连忙讨价还价,“我忙着写字,以后每天只给你回一条,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这句话让空气都凝滞了几分,江靖达久久无言,眼中的温度渐逝,只注视了一会儿他,才感慨道:“朗朗长大了·”·他揉了揉赫朗的后脑勺,若有所思,然后又无奈地将他拥在怀中,倒像是有一分纠结与惆怅之意。
赫朗的脸紧紧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之上,而两人的距离也是近的可以忽略不计,意识到危机感,赫朗立马装作热的模样推开了他··小时候两个人都长得玲珑可爱,亲密起来也不会觉得奇怪,可现在他们都长大了,两个男人抱在一起,于他于已都没什么好影响。
江靖达肯退让一步之后,赫朗继续接着让他一退再退··吃晚饭时,餐桌摆好之后,坐在他身旁的江靖达便动作娴熟地为他剥去了虾壳,挑了鱼刺,夹了最鲜嫩的蔬菜,自然而然地要放到赫朗碗里时,赫朗抱着自己的碗转了个方向,自己夹起菜,拒绝道:“我长大了,不是小孩子,可以自己吃。”
江靖达的手在半空中一顿,目露失落,又僵硬地收回动作··宋清莲笑道,朗朗这是长大了,不需要哥哥了··闻言,江靖达吃饭的动作也迟缓了不少,目光若有若无放在赫朗身上,默不作声地想听他是如何回答。
属于他微妙的情绪波动赫朗敏锐地感知到了,他知道江靖达或许在等,但是他却视而不见,带着一分宣告,对着宋清莲肯定地扬起头,“对啊,我自己就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江靖达低头,沉默地吃了几口饭,然后以看文件为由,早早地上楼休息了··赫朗望了他的背影一眼,面色如常地转过来吃饭,漫不经心地与宋清莲交谈。
他并非故意让江靖达心伤,他只是想让兄弟间保持适当的距离··因为他知道江靖达是真心对自己好,不会伤害他,所以也完全没有了顾虑,开始试图将他们之间的这段关系调整平衡,来达到最理想的状态。
可是,他却不知道另外一人,是多么煎熬,即使回了房间也是一份文件也看不下,最后只能选择早早休息,然而还是辗转反侧,无法入眠··黑暗与他的大脑一样混沌,无限循环刚才宋清莲的话,他的朗朗说不需要哥哥了·江靖达一个心思全扑在这少年身上,倾尽了所有的喜爱,去培育他,爱护他,看着他成长,但此时,他竟然说不需要他了·他的心仿佛被重重击了一拳,虽不至于让他直接倒下,但是一阵钝痛从心口处扩散,他感到无力却又无可奈何,因为少年的成长已经难以阻挡,他不知该如何才能将越来越耀眼的弟弟留下。
江靖达不善言辞,却有千言万语想和少年道尽,他想告诉朗朗,他是多么喜爱他,他不需要他做什么,只是需要他愿意被自己宠着罢了··外面的天空狂风暴雨,并没有那么美好,可成长中的人却依旧无所畏惧,如同挣出笼子的小鸟一般,急于飞翔,朝气蓬勃。
朗朗成长的倒是洒脱,可他呢,他要如何放手呢·作者有话要说:恭喜自己达成日更一个月的成就喜极而泣,老读者应该知道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难得了……卖萌求奖励求抱抱求亲亲(づ ̄3 ̄)づ╭。
后排解决文荒小能手推荐基友痴嗔本真的《得天独宠[快穿]》据说是一路帅帅帅虐渣虐白莲,狗血与苏爽齐飞~·第33章 冲动··相比起江靖达, 赫朗便轻松多了,一想到他能够逐渐按照自己的年龄而成长,独立,拥有自己的能力,便一阵愉悦。
令他可喜的是,现在的他只依靠古玩买卖就能有大笔可观的收入,而这笔收入如果用来投资, 或许还能在以后发挥巨大的作用··思之至此,赫朗身心轻松地准备入睡,却又被闯进房中的不速之客给惊扰。
因为没有开灯, 一片黑暗中,他只能辨认出江靖达的模糊的身影,带着一阵不知名的威压朝他迎面而来,他一时间无法逃跑, 只能警觉地仰起脑袋,伸手要去摸台灯的开关。
一只手冷不丁地将他摸索的手握住, 阻止了他要开灯的动作,试图让一切交流在黑暗中进行··赫朗不明白他的意图,只直觉江靖达的情绪略微激动,却因为黑暗而无法看清他面上的表情, 心中也升腾起一丝不安。
接着,一副沉重的躯体立即将还未来得及起床的赫朗压住,并且迅速地单手擒住了他的双手,简简单单就让他无法再挣扎··赫朗觉得自己似乎像是被野兽看上的猎物, 稍有不慎,就会被一口咬住要害,吃干抹净,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试探- xing -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唤了他几声。
江靖达没有回复,但是他失落的心潮溢于言表,也让他整个人的行为变得怪异起来,将脑袋蹭到了赫朗的脖颈处,深嗅了一口他的气息,虽然心中的躁动被平复下来了,却没有消失,只是一路往下至小腹处,引起一串陌生的欲。
过了许久,他才在黑暗的沉寂中幽幽开口,声音显得身心俱疲,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像是动物一般慢慢地蹭着他额前的头发,在脸颊若有若无地亲了亲··“朗朗要睡了吗可是哥哥睡不着。”
如果单纯是这般的亲吻,赫朗的反应还不会这么大,可江靖达在他琢磨不知如何回答之时,冲动地将他翻了过来,双手禁锢在腰后,然后咬了一口他的后颈··这一下让赫朗的脊椎酥麻,浑身一激灵,身体发软一般使不上力气。
趁他无法动弹,江靖达更是一改温和稳重的常态,像是不分轻重的莽撞小子,急促地喘了一会儿气,肆意伸出了舌头,从后面将他的耳垂卷进了口中,轻轻的咬动,温热的濡- shi -感让赫朗瞪大了眼睛,怔楞的一瞬忘记了挣扎。
江靖达一脸餍足,单手抓住他的双手拉至头顶,沿着他的后颈一直舔吻到大椎往下,连同他胸前的扣子都被扯散了两颗··赫朗微微瞪大眼睛,没有预兆他竟会做出这种动作,喉中的惊呼再也按捺不住,“哥哥,不要。”
但是江靖达却将他的拒绝熟若无睹,这让赫朗颇为恼羞成怒,江靖达一向最不会忽视自己,但是此时却听不进他的半分话··江靖达在此刻已经顾虑不了太多,只知道这样子亲密的触碰,能极大地带给他安慰,让他的心狂跳不已又欣喜非常,也只有这样才能将方才的苦思闷想驱散。
心中温吞的火苗终于在烦躁的引导下茁壮燃烧了起来,导致他做出这般过激暧昧的举动··他的眼神偏执,面对少年的拒绝竟然在内心升腾起一丝残忍,即便要让他痛苦,让他难受,也想要继续欺负他。
他真的不甘心就这么放手,既然一开始是弟弟先缠着自己的,那么之后他就休想逃跑,留他一个人失控,休想将他弃之如履,将他当做平常关系冷淡的兄弟··江靖达从未深思过自己的情感是从何产生,只知道自己在点点滴滴,日日夜夜中形成了对赫朗的控制欲,他不允许他脱离自己的身边。
但是他也从未深究,如果仅仅是如此,为何他会自然而然地对赫朗做出这些情人之间亲密的动作··赫朗知道自己无法挣脱,便合上了眼侧着头任由他在自己肩窝处胡蹭,总算让他慢慢舒缓过来。
最后一个亲吻原本该稳稳落在赫朗的唇上的,但是他警觉地偏头,让江靖达残缺的吻只印在了唇角··不过幸好,得了这最后的慰藉,江靖达终于是肯放手,赫朗翻身而起,打算好好质问他这是怎么了,半夜发疯扰人清梦。
只是他带着愠怒的声音尚未来得及出口,江靖达就抵住了他的唇,让他噤声··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快睡吧,不闹了·”·语毕,他若无其事地拉着懵懂的赫朗躺下,虚搭着一只手在他腰上,看似自然,实则还是能感受到他放不下的占有欲。
赫朗的身子还因为方才的一番接触留有微微的颤意,他是第一次被这么对待,虽然情魄的缺失让他少了动心或是羞怯的感觉,但他还是忿忿不平,想要继续和江靖达追究,转头一看,他已睡下,呼吸绵长。
一阵无奈,赫朗泄气,把他的手拨开,抢了被子自己侧身而睡··盯着他已经放松下来的背影,江靖达才缓缓睁开眼睛,眼底迷茫··当脑子冲上的热血冷却下来之后,他终于有了思考能力,发现自己做的动作多么大胆而过激,完全不是兄弟间该出现的行为。
江靖达诧异于,原来自己也会有那样的一面,不顾一切,莽撞而大胆 ,热烈而强势,方才的他像是失了心智,只觉得脑中轰得一乱,心中类似被抛弃被推开的失落感一升再升,他便冲到了隔壁的房间……·他明明不想吓到朗朗的,可最后还是与他的想法背道而驰,惹他不开心了,江靖达暗暗叹气,感叹自己即使假装老成也掩盖不了自己仍然是初出茅庐的青年的事实。
只怪他的心态和情绪都不能在对方面前很好地控制,才会打草惊蛇,尤其是知道对方想要独立,不再依靠他之后,他更是焦急得控制不住自己,任凭那股凭空出现的陌生情绪将他控制,他不安,慌乱,却又束手无策。
为什么,他会像是身陷沼泽之人那般无力,越陷越深,又无法自救呢·或许是第一眼那个纯粹热烈得如同骄阳的笑容,又或许是他一声又一声绵软而看似真诚的“喜欢哥哥”。
即便时光荏苒不复以往,但江靖达还是选择了转头,义无反顾··……·说实话,赫朗真是被那晚的情景给吓到了,虽然看出江靖达之后立即陷入了纠结期,也给了他短暂的自由,面对他时也总因为对那日的愧疚而一退再退,但是赫朗仍然不打算就此止步,决心快刀斩乱麻,不能再让这种暧昧的兄弟情任由发展。
他开学时便以艺术生的身份来到了新的高中,而学校是可以住宿的,只是住宿申请还得家长同意,宋清莲一看儿子想要住宿,眉头就没松开过,倒不是反对,只是担忧他要怎么生活。
而江靖达则是一听到便立即反驳,且语气严肃··“我不同意·”·他揉了揉眉心,无非又是犯了- cao -心病,想着外面的饮食安全吗朗朗在学校会不会遇到好的或者坏的玩伴一个星期都见不到他的面,这可不让他担心死了。
见宋清莲还在考虑,赫朗不冷不淡瞥了江靖达一眼,“爸妈都没说话·”言下之意是他身为哥哥是没有资格管他的··宋清莲其实也不太同意自己一向养尊处优的儿子去学校受苦,但是耐不住赫朗一脸正经并且态度强硬,谁都无法改变他的想法的模样,也只好同意。
看着申请书上签下的字,江靖达手中的报纸被揉成了一团,他浅浅吸了口气,将报纸舒展开,突然对着赫朗露出一丝微笑,“好,那就去吧,做你想做的事情·”·赫朗虽然奇怪于他态度的转变,但是明显此时的江靖达又变成了最初的样子,万事顺着他,对他来说无疑是好事,他也就松了口气,上楼收拾行李时江靖达还帮了他一把手。
尽管学校的宿舍已经是不错的环境,但是也完全与他习惯的居住环境天差地别,赫朗第一次接触到这种集体生活,第一天还新奇的很,虽说住处让他狭窄得颇为不习惯,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整理好了自己的东西,尽量让自己休息下来。
但是他毕竟养尊处优惯了,这种集体生活还真的不是一下子就能适应的··即使是他在自己的原世界,是什么不受宠的皇子,但是也有着两个奴仆帮着手,皇宫里的待遇总归不会差到哪里去,所以他也从来没有真正身处过艰苦的环境,而现在他独自一人,要解决衣食住行,还实属不易。
集体生活是建立在多人的情况下的,而赫朗本身就不是合群的- xing -子,舍友们的喧闹和顽皮,再加上狭小的空间,让他连宣纸都展不开,书法也无法练习,更别说看书,生活习惯被打乱,自然心情自然不佳。
但是心中的一丝倔强和坚持让赫朗不甘心才这么几天就放弃,咬着牙也坚持了第一个星期··作者有话要说:以后的每一个月也想有你们陪着,(づ ̄3 ̄)づ╭么么哒·第34章 溺杀··最开始, 赫朗以为自己活的时间不短,已经有足够的忍耐力去面对新生活。
但是他却忘了这个世界的他,早就被江靖达宠坏了,完全没有他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坚韧··连最简单的,学校食堂里的饭他都吃不下··这样因为他在这个世界非常挑食,以前尚可忍受的食材,现在是一律统统不吃, 而且江靖达也不劝说半句,便依照着他的心思,伺候着给他布菜, 但学校的饮食都是统一烹饪出来的,品种也不多,味道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赫朗第一次吃时,只塞了几口, 便觉得味如嚼蜡,险些吐出来, 可无奈饥肠辘辘,只好咬牙咽了几口米饭,为了充饥匆匆而食,以至于一餐下来之后口腔和咽喉都不太舒服, 消化不良,胃也绞绞作痛。
每当这时,他就不得不怀念起,江靖达在家中开饭时都会为自己细细叮嘱仆人, 什么菜中不能加什么,什么菜中一定要加什么··父母会为了健康,劝他吃蔬菜或者适合的菜肴来平衡营养,但是江靖达,完全不会考虑这些,他衡量的只有一个标准,那便是他喜欢什么。
旁人会觉得江靖达这是宠弟弟宠得没边儿了,但是江靖达知道,他没有别人说的那么好,甚至是自私和恶劣··一切挑食引起的营养不良和身体虚弱,其实都不在他的担心范围内……甚至说,像他这般冷静的人,内心也是有着让人难以理解的疯狂。
江靖达会想,如果他的朗朗生病与虚弱,那之后,他会变得更加需要依赖人,而那个人,毫无疑问,就是他··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在那次冲动过后,他迅速冷却,发现自己并不需要放低姿态,变得如此被动,因为多年来,他的付出,也不是完全无用,对那个孩子一分影响都没有。
·它们全都一丝一毫地编织成了细密的蛛网,在赫朗的身边围绕,剩下的日子,他只待静观其变,不动声色地将他挚爱的猎物套住,让它自己寻着蛛丝而回。
而赫朗的住宿生活也终于在半个月之后中止··因为上课时昏倒,还有频繁的腹痛,都表示他的身体不适应这样的生活方式,班主任只好联系了监护人,宋清莲一听,花容失色,立马把他接了回来,请了家庭医生帮他检查。
等到江靖达下班回家,知道这个消息时,手上的外套也瞬间抖落在地,责备了佣人为何不早些通知他,大步向赫朗的房间迈去··床上的人没睡着,睁着眼看向天花板,眼神一片呆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朗朗,怎么了还好吗”江靖达坐到床边,捏了捏他的肩膀,眉头却紧紧拧起,压根没松开过,摸了摸他的脸颊之后,更是揪起了心。
赫朗刚发了烧,脑子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有人在和他说话,只能感觉到自己被一只冰凉的手抚摸,舒服无比,不自觉地便抱住了他的手,蹭了又蹭,如同温顺的猫咪··江靖达无言,心疼的同时,却也有一丝扭曲的快感,朗朗身上的热度似乎一直烧到了他的心里。
看吧,他说过的,朗朗不能适应外面的环境,但是他偏要去尝试,偏要离开他的照顾,所以才会变成这么虚弱的模样,到了最后,还是只能像现在这样,依赖着他··不过也好,相信朗朗亲身体验过一次之后,会明白不少的。
江靖达仔细看了医生开的药,想要喂他吃下,可烧得不省人事的赫朗连眼睛都没睁开,显然不可能起身吃药··江靖达也不打算叫醒他,捏着他尖尖的下巴,让他张开嘴,放了几粒药丸在口中,自己喝了一口水渡进他嘴中,赫朗下意识地做着吞咽的动作,终于将药都吃了进去。
虽然这个唇齿交融的动作是江靖达主动的,但是赫朗因为沉睡而毫无反应,反倒是他自己,早已面红耳赤··唇上柔软的触感犹存,凝视着恬静的面庞,江靖达的心似乎像泡在温水之中,暖洋洋地化成了一滩。
不知过了多久,工作了一天的身躯终于感觉到了劳累,他才知道该休息了,却还是忍不住伸手再三抚摸他的脸颊··他好不容易把弟弟养得面颊圆润,但是这短短半月,又显露出了棱角,显得更加精致纤细了。
江靖达撩起赫朗额前的发丝,在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亲,终于舍得离去··在这之后,他果断打电话给学校,以监护人的名义,直接取消了他的住宿申请,也派人立即把他的东西收了回来,不给他一丝再回去的机会。
他是觉得朗朗没必要去承受长大的痛苦,永远活在他的温室花园中便足以,哪怕他的温室,是由自己的牢笼铸成··在全家人的担忧下,赫朗算是彻底断了住宿这条路,江靖达甚至在学校给他请了半个月的假,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养病。
身体不太好,赫朗也没办法出门,天天闷在家中写写画画,宋清莲只要一回家就能立马盯着他··看着自己的孩子逐渐生长得高大帅气,她微微抿嘴,动了心思,试探- xing -地问道:“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个女孩子,叫做何美佳的”·“不清楚。”
赫朗手上拿着早些时候搜集的古书残页看来看去,漫不经心回道··宋清莲微微睁大眼睛,捂着嘴继续跟儿子说,“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啊她不是在你们学校挺出名的吗万亚思房产听说过吗就是她们家的。”
“不干我事·”赫朗疑惑地看向母亲,不明白她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嗨呀,别这么事不关己嘛,我看小姑娘挺喜欢你的,上次你爸爸拜访他们家的时候,她说每次路过九班都会看你,学校书法展里挂的你的字,她也照着写了好几份。”
宋清莲说着说着,竟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托着脸颊微笑起来··他的儿子终于长大了,也是有女孩子会喜欢的··“……”赫朗面无表情地放下残页,心情复杂,难道这里的女子都这么开放吗,直接和父母谈起这些事情,难不成还想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来约定什么。
也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母亲会这么担心他的感情问题,而且看起来似乎颇有兴趣撮合他们··宋清莲看儿子面色不喜,似乎很排斥她说这些话题,心情也稍微沉了下来。
这几年他爸爸的身体不太好,可他年纪小小又做不了什么,一直等到现在,江父的愿望就是想看到自己的儿媳和孙子,就怕自己不知哪天又入院了··如果可以,宋清莲她也是真的想快些为儿子找一个可以照顾他的女人,早些成家立业,带着孩子来尽孝。
她不管多么宠这孩子,可总也有底线,既然他自己都说自己长大了,那么长大了的责任他也要承担,不管是家里的,还是对父母长辈的孝顺··原本轻松的气氛逐渐沉了下来,赫朗的大脑也在一瞬不停的转动着,衡量自己要不要为了躲下这个麻烦而听从母亲的想法,去和另一个女子交好,甚至更深入的,联姻。
但是让他觉得可怕的是,他似乎发现自己对异- xing -失去了兴趣,想象到女子,他竟是半分遐想与亲密之感都生不出,这样的他,怎么能够妥协呢·“哥哥比我更大,为什么不先- cao -心他的感情”赫朗找到了一个借口,理直气壮地回话。
喜欢江靖达的人也不少吧如果真能联姻,他就可以将特殊的感情转移到正确的对象身上,要是生了孩子,宋清莲也会开心,并且女方要是有势力的,也必定会对他们的公司有所帮助。
但是他问出这句话之后,又瞬间闭上了嘴··他一时忘了母亲对她的养子并没有那么好的态度,因为江靖达并不是他们亲生的,他们虽然待他不错,但也总是不亲的,更没必要对他的感情都上心,顶多以后看着年纪到了,提醒着说几句罢了。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果然,宋清莲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好了起来,甚至有些咬牙切齿,自己宠爱多年的孩子,竟然拿这个来顶嘴··“每天开口不离哥哥,连女朋友都不要我和你爸死了之后你就跟着你哥过日子吧”·一向对儿子温和的宋清莲这次开口的语气的确重了不少,让赫朗颇为不适应,态度也没好到哪里去,顺着顶了几句,表示他并没有张口闭口都提江靖达,也认为她说的太严重了,现在父母正值中年,提死这么晦气的字眼做什么。
“江朗旻,你别以为你长大了翅膀就硬了妈妈说什么你都不听了,叫你见见女孩子,交女朋友不好吗你生什么气说你一句都不可以了你这脾气不怪我和你爸宠你,就是你哥惯的,无法无天了”宋清莲原本脾气就不算温和,火被点着了之后更是不罢休,见这孩子对自己冷冷淡淡,她就伤心。
·“我脾气很好,但是我不喜欢的事情绝对不会做·”赫朗抱着自己的古书,转身就上了楼··争吵过后,母子俩最后不欢而散。
赫朗一阵心累,他不是故意对母亲说这些话,但是他也真的不想就此屈服··说实在的,这个家中,唯一真正让赫朗可以无负担依靠的,还要数江靖达··父母是对他宠的无边,可始终会有管教与强迫。
而江靖达,则会理解他,从来不会让他受半分委屈,也说不出半分重话,除去这段时间他抽风了般做的一些事,整体来说他还是非常可靠的,如果有他帮自己说句话,母亲会不会碍于面子,不再对他说那些事·赫朗本来是径直回到自己房间的,但是看了看隔壁未关紧的门,留出的那道门缝似乎是等待着进去,赫朗也就顺手推开了江靖达的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总之这个世界没有特地开金手指……这些技能都是对于一个古代人来说比较正常的,总之很厉害就对了吧【划掉】因为篇幅不长也没办法制造太多冲突,我个人也是希望起码顺风顺水着,很多细节我的确不太懂,也没有认真解释,只是按照这个想法写而已,看到说出戏我也可以理解Orz这个世界有点崩,我会努力不写那么烂的……··第35章 小别··赫朗走进江靖达的房间时, 他显然还在工作,身边整齐地叠着一堆文件,神情认真,直到赫朗映进他的眼中,他的双目中才有了一丝柔和的情绪,摘下眼镜问道:“朗朗和妈妈吵架了”·楼下说话的声音不小,听得出是争执, 他虽然担心,不过知道宋清莲宠孩子,应该不会怎么骂朗朗, 也就没有下去打断养母。
赫朗瞥了江靖达一眼,将自己摔在床垫上,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他这才发现,原来每个世界都会有他的规矩和约束, 而不是脱离了封建礼教的古代社会,就能够无忧无虑地享受自由。
人活着, 本来就不那么轻松··江靖达放下了手里的工作,坐到床沿边,摸了摸他的脑袋,嘴唇微动, 犹豫地开口··“乖,爸妈都很爱你,如果是能够做的事,委屈一下自己, 让身边的人开心也未尝不是好事。”
说着,他的目光若有所思··赫朗看了他一眼,扭过头去,直言不讳:“爸妈急着我结婚的事,让我去见女生·”·这句话让江靖达放在他后脑勺上的手猛地一僵,半晌无言,又收了回来。
他看向已经脱离了稚嫩的少年,此时的他只余眉间的一抹青涩气息,也是因为如此,才显得他身上更加富有生气,更加青春,江靖达的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危机感··他想做些什么,却又发现自己是那么无力。
在父母的决定前,他有什么能力抵抗呢·纵使他在商场被称为是天之骄子,更说他是难得一见的商业之才,但是实际上,他也只不过是打理公司的工具罢了。
此次回来,他大概察觉到了养父的身体每况愈下,所以他才将执行总裁的位置给他··虽说现在公司大部分事情是他掌权,但也仅此而已,他没有股份也没有董事会老人们的支持,手上的权力也都是养父所给,只要他想收回,也是分分钟的事情,生杀大权还是掌握在他们手中。
会这样紧紧捏住手里的股份,也当然是因为江父更希望自己的亲生儿子能够在未来继承家业··而在他们的宝贝儿子长大之前,公司便交给了江靖达打理,而他们也是吃准了他是个可靠之人,并且待他们的亲生儿子极好,才如此放心,虽然江家对江靖达不薄,给他的权利也不失为一种信任,可一开始打的算盘,也未免太无情了些。
江靖达也不是一直被蒙在鼓里,他知道养父和养母的打算,也知道他们一心只有朗朗··他不介意为朗朗铺垫前路,也感谢养父给了他机会到公司里磨练,但是江靖达此时才意识到,这样的他,想要留住他的朗朗,是远远不够的。
江靖达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能让朗朗受委屈,即便是父母,也不行··“做你想做的,但千万不要委屈自己·”·他的这句话真诚可鉴,赫朗的心情也逐渐放松下来,感觉到自己并非是毫无依靠,起码哥哥就会在他的个人意志上给予尊重,除了偶尔发些莫名其妙的闷气。
赫朗原以为这件事会就此淡下,但是宋清莲当日与他争吵的事情被江父知道之后,更是火冒三丈,直喊着孩子果然是翅膀硬了,一定是叛逆期叛逆了,连妈妈的话都顶嘴。
江靖达也以为还有时间让他去部署全局,却没想到翌日,家里又因为此事吵了一架,而且他自己也在场··父母的不理解直接让他们站到了自己的对立面,他不想和他们争执,但是他们的一言一句都这么咄咄逼人,让他觉得自己没有被尊重,在是他们儿子之前,他还是一个人,他不会为此放弃自己的底线和原则。
赫朗微微恼火,显得颇失了几分冷静,但还是一意孤行··他一副不予理睬的模样让江父怒不可遏,捂着心口咳嗽了几声,宋清莲立马上去扶他坐下,责骂道:“你爸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你还惹他生气”·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她美目一低,泫然欲泣。
赫朗颇为烦恼地揉了揉额角,耳边的说教让他耳根子都发疼了,难不成他要就此妥协不成·不说这件事在他心中有多么难以接受,需要让他花极大的力气委曲求全,再说了,女方一辈子就等这么一次婚礼,婚后他可不保证自己能够对她们上心,给予她们需要的关爱,这对于她们而言也是巨大的伤害,他可做不出这样的混账事。
上一世他可以步步为营,沉稳谋划,可这一世,周围人对他无底线的宠溺和纵容,也让他的神经完全放松了下来,以至于- xing -格都开始改变,变得无法再轻易妥协,去委屈自己了。
只要是他不愿意接受的,无论是谁,他的骨子都倔强得如同一头小兽,绝不屈服··当宋清莲再次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一向沉默寡言的江靖达也开口,欲要劝阻,却惹怒了宋清莲,“你不过是养子罢了,哪里来的资格干涉我们的决定”·赫朗皱眉,拉住江靖达的手。
“哥,没事,不用帮我说话·”·他想,他干脆在父母面前坦白吧,反正被骄纵惯了,他似乎已经很难再记起收敛是如何写的··总之,这对剧情也没有什么影响吧·他深吸了一口气,直言不讳,“我喜欢男人。”
·这句话像是冷却剂,让所有的吵闹都回归了寂静,江父和宋清莲面面相觑,不可思议··而江靖达也是眉头紧蹙,为他这句话而搅得心中波涛汹涌,心脏狂跳。
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江父怒极,指着他鼻子颤颤巍巍说不出话,“你、你”·这么说,他是以后都不打算结婚了,而是要找男朋友丢完他们江家的脸·“朗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别胡闹了”宋清莲急得跺了跺脚,身上的珠宝也晃动得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我很清楚我说的是什么,我不能欺骗你们,也不能欺骗你说的那个女孩子·”·“不孝子,你闭嘴”江父竟是奋力给了赫朗一巴掌,宠爱之深所以恨之切,他的话在自己耳中是那么不知廉耻,他不得不失望之极。
赫朗的脸歪过了一侧,鲜红的印子在白皙的脸颊上触目惊心,响亮的巴掌声在客厅似乎有着回音,一层一层,也荡在了江靖达的心上,让他的心陡然一停,立马大步将他揽在怀里,挡住江父。
“父亲,可以了,朗朗知错了,我这就管教他·”·打了这巴掌也让江父难受至极,僵硬着沉重的身体不再言语,宋清莲对江靖达轻哼了一声,管教他敢对朗朗说半句重话·两人都没有再开口,江靖达也就架着赫朗回了房间,为他上药,心中五味杂陈。
他一边心疼朗朗脸上的伤,一边又焦急着怎么处理他和父母之间的矛盾,而听到了朗朗喜欢男人之后,更是让他不得安宁,胡思乱想了好久··计划赶不上变化,江父翌日就下了决心,要将赫朗就送到了国外的一间贵族大学,说是那里纪律严谨,可以改造学生。
签证和转学手续,一切都办好了,江靖达下班回家看到佣人忙碌地收拾屋子,整理赫朗的行李之后,顿时手足无措··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就这么短短的时间,他的朗朗就要离他而去了。
江靖达咬紧牙,在墙上打了一拳,恨自己没有能力去反抗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处处受限,无法施展抱负,所以没有资格把他留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朗朗离他而去··“我去求求爸妈。”
他拉住赫朗,声音沙哑··赫朗拉着行李箱,看着司机搬到后备箱中,对江靖达摇了摇头,面色冷淡,“别去了,你这样,只不过是消磨父亲对你的感情罢了。”
他不想为此,让江靖达和养父母生出矛盾··被强迫送出国,赫朗其实也是懊恼的,因为这代表着他又要来到一个新的地方,适应新的环境··不过他最后欣然接受也是有他的理由,他认为江靖达虽然天资聪颖却不够野心,竟然满足于帮养父守住产业即可,难道他不知道父亲打的是什么主意吗,只要自己一长大它很可能就会被直接踢下台交出大权,还是他即使知道了也无所谓·赫朗有些头疼,他虽然已经能够融入这个世界,但是一些高科技的东西,还有及其有难度的数码,经济,商务,他都是一窍不通,他还真没敢告诉父亲,他一丁点都不想要这份产业,生怕又像之前一样,再把他气个半死。
总之,等他这次离去之后,江靖达应该也会对安于现状的自己做出改变,这一段分别,说不定对两人都是好事呢·在机场的时候,江靖达还是接受了事实,默默送他离去。
“你走吧·”嘴上是这么说着,可当人真的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之时,那种如同指缝中流沙的不安感,让他还是忍不住抓住了赫朗的手臂,艰难地开口。
“快些回来……哥哥等你·”·赫朗拨下他的手,留下一个微笑便转身··“等哥哥接管了江氏,我再回来·”·作者有话要说:感觉爱我的人越来越少……【烟】话说我的短篇《红》完结了【抹泪】鬼畜病娇攻和幻想症受什么的,有兴趣可以在我专栏已完结那排翻看看。
·☆、姜皎·赫朗来到英国之后, 便听闻了那里的博物馆和展会办得是如何盛大,也迫不及待去一睹,西洋的古董到底是什么样子··惊喜的是,展览馆上也有一些中国古代的珍稀奇品,赫朗这么一看,就忘了什么学校和反省。
“这是一个元代青花葫芦瓶,至今还是个孤品, 被威立士拍卖行发现,当年拍出了五千万的高价,是难得一见的珍贵之物·”一个清朗的声音传过来, 似乎对这件展品颇为了解。
赫朗侧目,打量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发现他终于在满是陌生的外国脸庞中,看到了一张有亲切感的面容, 但是他与自己的黑发黑瞳又不大相同,身上还带着几分英伦绅士的味道。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就在刚才, 他就一直跟着自己,和自己看同一件展品,赫朗还疑惑这人到底有何意图,现在他终于开口了··而且这个人他看起来是行家, 周身轻松自如的气息,似乎是和这些古董打了不久的交道,赫朗好奇先问道:“您是”·看赫朗终于注意到自己,那人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彬彬有礼地微微鞠躬,向他递了一张名片,赫朗双指夹过,看了一眼,原来他叫姜皎。
“江朗旻·”赫朗也朝他微微颔首,说了自己的名字··接着,姜皎便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告诉赫朗,他是居住在英国的华裔,有四分之一的混血,所以外貌才会如此。
目前他在做艺术公司,一般接触的是外国的鉴赏品,但是也在搜集在国外零落的古代艺术品,想要开拓中国古玩的市场,这次展会的小部分古董,也是由他们提供的··对方的态度温和,对他也很坦诚,赫朗又遇到了兴趣相通的人,在这孤独的国外,终于是宽心不少,也和他慢慢交谈起来。
原来姜皎是觉得他很合眼缘,看起来也像是行家的模样,所以不知不觉就跟了他一会儿,最终决定和他搭话··在得知他的名字之后,姜皎更是微微惊喜,“我听说过你的,虽然在英国,但是国内的圈子我一直都很关注,对你也有所耳闻,好像很厉害呢。”
赫朗抿了抿嘴,谦虚道:“略懂皮毛·”·姜皎弯起嘴角,笑容很是灿烂··“既然这么有缘,今晚我请你吃个饭吧”·赫朗犹豫不决,虽然和这人挺聊得来,但是毕竟只是陌生人,他不习惯与一个人进展的这么快。
“别拒绝我,好吗”姜皎再次发问,语气失落,眼睛微微垂下,似乎在恳求他,让人不忍心拒绝··赫朗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吃软不吃硬。
如若别人对他强加意愿,那么他便会万分厌恶,如若对方好言相劝,或是苦苦哀求,他纵使再不愿,似乎也会心软下来··姜皎狡黠一笑,牵着他就去了当地有名的中菜馆,自来熟得似乎他们已经相识许久。
要是放在以往,赫朗说不定会排斥,但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国外,他却是非常感激对方,让自己能从他的善意以及他带自己来的中餐馆里获得归属感··姜皎这个人也的确- xing -格开朗,和他相处不会感到拘束,所以赫朗倒也不反感与他相处,一顿饭过后,姜皎又与他交换了联系方式,他犹豫了几秒,还是给了。
没想到自此之后的每一天,姜皎都会邀请他出来,不是吃饭就是游玩,美名其曰尽地主之谊··赫朗一开始还是拒绝的,不好意思让陌生人为他这么破费,况且他还是做公司的,应该会很忙碌吧这么浪费他宝贵的时间不好。
但是姜皎这个人的确会有一种魔力,很容易就让人心生好感,而且每次的拒绝都会让他目露失落,像是一只被抛弃的狗狗,让人不得不答应下来,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不久,但是他们之间的确进展的很快。
再接着,姜皎便带他去了自家公司,为他讲了不少东西,甚至还介绍了员工给他认识,赫朗疑惑地看向他,觉得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是这样的,其实我想聘请你当我们的鉴赏师,负责中国古代的古物一块。”
姜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最后还是开口,摆明了是诚意邀请··原来打了这个主意,赫朗恍然大悟,但是碍于自己还在所谓的“反省”阶段,想都没想就拒绝,“承蒙厚爱了。”
姜皎失望地微微叹气,带他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趁赫朗不注意的时候顺手锁了门,走近赫朗,双目中熠熠生辉的光芒黯淡下来··“为什么总是要拒绝我呢”·他一开始只是因为合眼缘才和他搭话,但是接触下来,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更是对他颇为欣赏,认为他年轻有为。
而他礼貌疏离的态度和不似世间俗人的古典气质,不知怎的,便让他产生了高不可攀的仰望感··以至于他在第一晚过后,脑中便留下了他的身影,第二天会忍不住约他出门,到了第三天,第四天,皆是如此。
他越想要接近,就越发现这人迟迟不对他放下心扉,他将自己的一切都全盘托出,可是他却只知道那个人丁点微不足道的信息··一向也算的上是骄傲的他,是鲜少有这种吃瘪与不甘的滋味的,他想不通为什么他会一次又一次拒绝他,是他不够好吗他什么时候才能不拒绝自己,愿意与自己坦诚些呢·看姜皎心情不佳,闷闷不乐的模样,赫朗便多加辩解了一句,“我年纪不大,而且还有学业,实在是无暇顾及。”
“工作很清闲的,课余就可以·”姜皎回答的快速,也步步后让··他的一部分的确是为了公司着想,毕竟他是不可多得的鉴赏师人选,竟然年纪轻轻就能够快准狠地鉴定出真假的古物。
但是另一个对他来说更重要的原因也是因为,他想要跟他有长期的来往··毕竟这个人不在英国长居,只是来读个书,要是哪天他随随便便就回国了,他该到哪里找人去·可即便姜皎这么说,赫朗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再次推辞,“我考虑一下。”
这下子姜皎只好无奈地耸了耸肩,带他去看他们公司投资的古董··“这类的白瓷我也经常买,的确好看·”赫朗打量了一下,漫不经心地开口。
姜皎挑了挑眉,怎么感觉他是因为好看而随便买这些动辄百万的古董的··“你是喜欢收藏”·赫朗点了点头,然后又说了自己如果收藏过多的话,也会卖掉一部分,用来购买新的古董。
他的古玩都是自己倒腾的,就像是倒卖,渠道总是不稳定,也不够安全··但是姜皎的公司却有成熟专业的投资经验,如果他能够学会类似的古董投资的话,那么在相关的方面他就能够得到更加细致的建议,从而获得更加大规模的资金。
姜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心里蓦地一喜,认为自己终于有了可以吸引到他的地方,“古董投资这方面我可以帮你,相应的,留在我们公司做鉴赏师吧薪水优厚不说,还包老板亲自安排的豪华三餐食宿,怎么样”·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老板安排的”赫朗被他的语气逗得忍俊不禁。
“每天带你去吃这么多饭你都忘了吗”姜皎摊手,无奈地叹了口气··赫朗微笑,态度算是答应了··姜皎趁机,立即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劳动合同。
赫朗微微惊讶于他这么快就能拿出一份合同,睨着眼问他:“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你觉得是就是吧·签了合同,我就能把你绑在身边了。”
姜皎笑了笑,语气不大正经,咬字也不禁含糊不清,给人的感觉完全像是在开玩笑··赫朗没注意他,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合同,发现期限是五年,立马问他,“太久了,有没有一年的。”
姜皎摇头,“我们这里的合同都是五年·”他竟然想签一年的可是……一年也太短了吧,那不是没过多久,他想跑就跑了·“那我不签了。”
赫朗放下笔·原本他就不大愿意的,签约这么久的话,或许还会耽误到他回国的事情,万一还会影响他的任务,他还是安全为上··他这句干脆的拒绝让姜皎面上的笑意逐渐消失,心中升起一阵失落,但又确实想让他留下,即便是一年也好,最后还是照他的要求,不情不愿地给了一个短期合同。
亲眼看着他签了字,核对了之后,姜皎将他交给助手放好,心情稍微回升了一些,约他晚上去吃特色的中国菜··“你不会是缺人陪你吃饭吧”赫朗半开玩笑地问他,怎么这人每顿饭都要约自己,是真的没事干了吗,像是在试图无孔不入地插入他的生活里。
“是啊,我很可怜的,没人陪我吃饭陪我去玩,所以你要大发善心,每天都陪我啊·”姜皎朝他眨了眨眼,笑得灿烂,但是这番语气,怎么看都像是在哄骗他。
赫朗当然是不相信这人的油腔滑调的,每次出去吃饭都引的一群女生侧目,他竟然也会说没人陪吗·                        ·作者有话要说:江靖达(绿帽):当然是原谅朗朗啊。
我觉得姜皎还是有一点点点点可爱的……·☆、一见钟情·一顿饭吃的好好的, 姜皎却突然来了兴致,说是为了庆祝赫朗有了工作,而他有了好员工,所以特地点了一瓶酒。
赫朗在古代的时候偶尔会饮酒,但那时候饮用的也都是些梨花酒以及青梅酒之类,度数低的··自从来了这个世界他便不曾饮过酒了,不清楚这个世界的酒是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姜皎点的酒是高度数的。
对方为他认真的斟了酒,他也不好不喝,便一饮而尽, 以表示对方说的“感情深,一口闷”·可出乎他意料的是,仅仅是喝了这么一杯他便已微醺,耳根发烫, 身子也热了起来。
“一杯而已,不会吧不可能醉的啦, 再来一杯,最后一杯·”姜皎不以为然,继续为他倒酒··看到赫朗这么容易醉,他倒是有一丝惊喜, 连忙又灌了一杯,便听赫朗说自己此时头昏脑胀了。
姜皎结了账,笑意盈盈地把他扶起来,好心地问道:“我送你回家吧”·他贴的极紧, 耳边的话语也无比清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赫朗的面颊上,酒精的作用让他浑身滚烫。
“喝酒了,不能开车……”·“我可没喝啊·”姜皎回答得飞快,顺带无辜地摇了摇头,嘴边的笑容却尤其狡猾··虽然他们的杯子里都是一起倒的酒,但是被劝酒的一直是赫朗,他可是只假模假样地喝了半口。
赫朗无奈,算是妥协了,他的确无法自己回家,只好交出了自己的地址··由于对学校宿舍有了- yin -影,他是自己一个人住,因为自己无法照顾自己的起居,所以家里也为他安排了佣人,定时为他准备三餐,定点上门为他打扫房间。
可是除了白天他外出时家里或许会有人,其余时候,他都是一个人在家··所以在姜皎问他家里有谁可以照顾他的时候,赫朗便愣住了,不知如何回答··见他的表情沉默,姜皎打了一下方向盘,问道:“你不会是一个人住吧”·“嗯……”赫朗被说中,只能点点头,又解释了一句,“不过白天会有阿姨过来照顾我——”·“你是笨蛋吗。”
姜皎踩住刹车,车子突然停下··赫朗第一次被这人瞪,心情复杂,却又想到他是为了自己好,便不做声了··“回去没有人照顾你,给你煮醒酒汤,你怎么会睡得好白天,白天有用吗等阿姨来的时候你早就头痛死了,我告诉你啊,明天你就得来给我工作,你要是有一点不舒服,我就扣你工资。”
姜皎语气严厉,说了一堆责备的话,手上却不停地摸着他的脸颊,看他是否真的醉的厉害··他的手很舒服,而且这些关心也挺顺耳的,赫朗不禁放松地闭上了眼。
姜皎微微懊恼,小声嘀咕,“本来是为了要你家地址的,没想到会是这样,早知道就不灌你酒了……”·虽然他也是个成年男子了,但是姜皎就是对他担心的不行,觉得这人看上去就不会照顾自己,要是他不多对他上心的话,他该怎么办·说起来,姜皎这才发现不对劲,问他:“你是留学,为什么不在学校住自己不会照顾自己还敢一个人住……看你对学习也不上心,难道来英国就是为了看两场展览”·“唔……我好像是被赶出来的。”
赫朗闭着眼,迷迷糊糊回答了他的问题··“哦为什么”姜皎微微惊讶,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子的。
“他们要我见女孩子,我说我喜欢男生,爸妈就生气了——”赫朗醉酒了,说出的话都没通过脑子,直肠子地一股脑都说了出来··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这听得姜皎嘴都合不拢了,艰难地开口重复了一遍,“喜、喜欢男人”·赫朗对自己的- xing -向羞于说出口,听到他诧异的语气,也是苦笑了一下,“是不是很奇怪虽然没有喜欢的人,但是我知道自己喜欢不了女生……”·姜皎看着车窗,尽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心却是一直砰砰猛跳。
他深吸了一口气,趁赫朗此时闭着眼睛,转身凑近他的脸庞,细细地看着他此时的模样,怀疑这人不会是喝醉酒了开玩笑吧·一直没有机会这么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看,此时竟然叫他心满意足。
这人的睫毛纤长,还微微颤抖着,像是在他的眼上驻足的蝴蝶正在扇动翅膀··早知道他长得清隽,但是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一眼一鼻,都生的如此标致,让他的心紧张得像是毛头小子一样,甚至将视线下移,发现他的嘴唇上似乎还有残余的酒液,将他的双唇浸润得还泛着水光,看起来柔软无比,带着致命的诱惑。
姜皎看的眼神微微呆滞,立马强迫自己收回目光,生怕自己会一个控制不住就吻上去··他做了几个深呼吸,开了车厢内的空调,回答了赫朗许久前的问题,“不会。
不会奇怪,这样很好·”·赫朗疑惑地掀开眼皮,却只能朦胧地看到姜皎对自己笑,星光点点,不知是在他眼中,还是在天上··“一个人住太孤独了,而且你现在喝醉酒了,这么晚也没有钟点工帮你,不然到我家吧”姜皎依旧这么好客,自然而然就为他安排了去处。
赫朗可能是醉的不省人事了,姜皎便按着他的头点了点,像是他亲自点头答应的一般,然后满意地调转车头,愉悦地开口:“那么,就回我家吧·”·…………·第二天,赫朗发现自己和姜皎睡在一起的时候,脑子都要炸掉了,一脚就将他踹下了床。
姜皎赤着上半身,揉了揉蓬松的头发,眯着惺忪的睡眼看他··赫朗严肃地问道:“我昨晚是否说了奇怪的话”·姜皎装作绞尽脑汁地模样想了想,然后在他紧张的目光中开口,“有啊,你说你来英国是被家里赶出来的……还有,你说你喜欢男人。”
赫朗懊恼地唾骂了自己一句,怎么一喝酒什么都往外说,这人也是的,怎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带他回家,和他一起睡,他们家就没有客房·他拿起床边的衣服,上面并无酒气,而是快速洗净烘干过后的,还残留着洗衣液的香味,他满意地穿上衣服,瞥了姜皎一眼,“你知道我喜欢男人还敢和我睡。”
·姜皎毫不避讳,抿唇一笑,“没关系啦,我好像也挺喜欢你的·”·“你是同- xing -恋”赫朗穿衣服的动作一顿,转头打量了他一眼。
姜皎摆摆手,指了指他,“不是啊,就只是喜欢你·”·赫朗面无表情地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拿起自己的手机和钱包出门,“现在解约还来得及吗”·姜皎以为他说真的,连忙起身,拉住他的胳膊,“不要我刚才开玩笑的,你不要生气……”·“放开。”
赫朗甩了甩胳膊··姜皎乖乖放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眼巴巴地看着他··“算了,以后别开这种玩笑……很奇怪·”赫朗说完,心里一阵别扭,皱了皱眉。
他认为姜皎是个不错的人,也诚心想和他好好相处,但是他绝对不想让两人的关系演变成更亲密的方向,所以才会对他若即若离,保持距离··姜皎低着头,“嗯”了一句,又立即扬起笑容,“好啦,别说这么多了,一起去上班吧。”
跟着他来到办公间,只见铺着红布的长桌上,端正地摆着各式各样的古玩··“今天公司里收购了一批古玩,你看看,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收藏价值如何。”
姜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赫朗早已被吸引到了跟前,眼中微微一亮,立即从头到尾逐个翻看了一下,大概有黄釉笔筒,豇豆红釉梅瓶,一对嘉庆诗文小碗以及一个乾隆红釉方口贯耳瓶。
旁边还有一个工具台,上面放着工具,以便让他鉴别真伪··不过赫朗一向不喜欢用工具,只凭借最原始的听和看,一摸到这些古玩的时候,情绪就已经被调动起来,拿起一个瓷瓶便坐下细看。
姜皎也在他对面坐下,一瞬不眨地盯着他,似乎自己没有正事干一般··待赫朗看完第一个瓷瓶,忍不住暗示他:“你听说过没有,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
言下之意是提醒他去做自己的工作··“是啊,我也喜欢认真工作的男人·”姜皎托着下巴,对他微笑,像是故意扭曲了他的意思··“……”赫朗放下瓷瓶,无言,这人就这么放荡吗。
姜皎看他面色不佳,立即转移话题,指了指瓷瓶,“你觉得这是真的吗”·赫朗轻敲瓶身,响声清脆悦耳,证明瓷胎细致密实,无损裂,高温烧成时,瓷化完全,又翻看了一下瓶底的纪年款,铁划银钩,釉面有云蒙气,以及内部和瓶口,确定了七八成,便点点头。
姜皎的眼角翘起,带出一丝期待的笑意问他,“那,你看得上眼吗”·赫朗摸了摸瓶身,认同地点头,“尚可·”·“那就送你吧。”
姜皎大方地开口··赫朗差些没摔了瓶子,立马摆正放好,婉拒道:“太贵重了,不能收·”·早知道结果是这样,可姜皎还是有些失望,抱着手装作生气的模样,“这些东西对你来说也不算贵重吧我看你单纯只是不想收我送的东西。”
赫朗微微叹气,慢条斯理地擦了擦一些古董上面残余的灰尘,“你这么想送东西给我,干脆把公司也送给我算了·”然后他就把这里古董全部拿走,然后把公司给他哥。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姜皎像是摇着尾巴的小狗,帮他接过瓷瓶小心翼翼地放好,喜笑颜开地回答:“可以啊,公司连着老板一起送给你·”·说完,空出来的手,直接覆在了赫朗的手背上,温度相接,肌肤相贴,带着一丝暧昧不明的意味。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姜皎么但是篇幅有限,可能戏份也不太多……·☆、回国·赫朗被姜皎这么握住手, 太阳- xue -突突地跳,视线下移,勉强地扯嘴笑了笑,干脆地抽出自己的手。
“那就不用了·”·“为什么老板不好吗”·“很好……”赫朗的“但是”还没有说出口,按捺不住的姜皎就已经情绪微微激动。
“你喜欢男人,但是却没有喜欢的对象,那为什么不能是我呢为什么不能给我一点机会试试呢”他眼中玩笑的意味浅了些, 与他正视。
没想到聊着聊着,话题竟然又扯到了这上面,赫朗微微别过头, 实话实说,“我不会再爱人了·”·姜皎不信,只以为这是推脱的说辞·见他没有立即拒绝,便不知从何处找到了一丝曙光, 立即趁机一把上前抱住他,“不会的, 只要你别排斥我,给我一个待在你身边对你好的机会,不要老是拒绝我,太让人伤心了……”·他亲昵的语气让赫朗微微皱眉, 推开了他,制止道:“别这样。”
姜皎双眼黯淡地松开手,垂着头,也不知道想了什么, 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表白了他的心意··“总之,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是我就是喜欢你·从第一天开始就是因为有好感才向你搭讪的,之后和你相处的每天,都会喜欢你多一点。
到了现在,我已经不想憋着了·”·他说的语气轻松,赫朗也就听着,无动于衷··姜皎靠近他,认真地开口,“我也不强迫你,就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情。”
赫朗有些尴尬,只好点点头··虽然姜皎算是对他表白了,但是收拾心情之后,两人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工作上也相处的自然,即使他偶尔会开几句玩笑,赫朗置之不理便是了。
而为了能让赫朗留在他家住,姜皎也颇费了一番心思,先是带着古玩回家,以加班工作为名,又特地展示了家中的藏书,最后又请了书法家带着自己的书画来家中,赫朗被他引诱,这才慢慢松口答应的。
赫朗久久不回自己的住处,负责照顾他的保姆感觉不对劲,便打电话问了他··“小少爷,您这怎么好几天都不回家饭还要不要给您做啊。”
赫朗这时才想起自己没和阿姨先打招呼,抱歉道:“不用了,我在朋友家住·”·保姆疑惑地看了看手机,朋友她家小少爷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还能有什么朋友,她一拍脑袋,想起了每天都会有一个男人约他出去,还送他回家。
·想起小少爷被送出国外就是因为喜欢男人……保姆不由得开始乱想,多嘴了一句,“不会是每天送您回家那个吧”·赫朗“嗯”了一声,算是肯定。
保姆和他打完电话之后,想起江父和她说过要好好照顾小少爷,可是现在这情况她这算不算失职啊·胡思乱想之后,她只好打了电话回去和江父禀报实情,说小少爷现在不回家,跟一个男人同居。
那时,江父正好在公司里,江靖达也在身边,当他听到养父口中喊了一声朗朗的名字时,所有注意力一下子都被吸走,手上的文件也早已放下,侧耳聆听··江父听到保姆说的“同居”“每天都约会”等等的字眼,立即就想歪了,把手机一摔,脸红脖子粗地骂道,“这个混蛋小子竟然在外国找了男朋友老子送他去国外,不反省就算了,还敢做这种混账事老江家的脸面都被丢完了”·江靖达听得浑身一僵,朗朗他…找了男朋友有什么从他心中破土而出,那一瞬间,江靖达似乎听到了沉寂已久的心猛地跳动,在胸腔中摩擦,生出了一团火,他甚至想要直接冲到国外,当面好好地质问他一番。
江父明显变得不对劲了,粗重的喘气声在安静的办公室中尤为心惊,从椅子上跌倒在地,一副病发的模样,江靖达顾不得其他,连忙呼叫了员工还有救护车··在路上,江靖达派人通知了宋清莲这个消息,而宋清莲在知道的第一时间之后,一边赶来医院,一边打电话到国外,劈头盖脸地骂了赫朗一顿,又叫他马上回国。
得知父亲住院的时候,国外的赫朗正值早晨,被宋清莲这么一通骂,立即就清醒了,起身穿衣戴帽收拾行李··看了看还在梦乡中的姜皎,赫朗想了想,只好给他留下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他回国了,以及,如果他想要违约金的话,可以联系他。
风风火火地赶回国,赫朗又马不停蹄地奔到医院,果然看着江靖达和宋清莲在病房守着··此时江父已经歇息,赫朗也不便打扰他,只好担忧地询问着父亲的病情。
宋清莲目中含泪,告诉他爸爸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情况还是不太乐观··他本来就是老来得子,现如今年纪也不轻了,一些老年病症突发,隔三差五地就冒出点毛病去医院打针吃药做检查,年轻时又因为打拼事业而过劳,让他的身体免疫力低且恢复速度缓慢,岌岌可危,现在只能决定长时间住院来调养。
赫朗面带愧疚,以前在家中听他们说父亲只是小感冒,吃些药就好,他也没在意,所以现在才知道,原来父亲的身体已经如此不乐观··见儿子低落,宋清莲再多的责备,再大的火气都立即消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对江靖达吩咐道:“你先带朗朗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看着。”
江靖达点点头,看向他手上的行李箱,想着他风尘仆仆地赶来,一定也累了,立即一把拉过他的行李,另一边牵着他的手,带他离开··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赫朗默默地跟着他,坐到了副驾驶,慢悠悠地扣着安全带,一路上两兄弟都没开口。
江靖达似乎有话要说,但是迟迟问不出口··赫朗主动问他:“哥哥是不是有什么想和我说·”·江靖达转了转方向盘,犹豫了一会儿,“你在国外交了男朋友”虽然语气平板,但赫朗就是听出了一丝小心翼翼的味道。
“不是,只是朋友·”他回答之后,立即疑惑起来,江靖达怎么会问这些问题他是怎么知道的联想到保姆打给他的电话,依照她的- xing -格,怕是早就把自己卖了,只是他没想到保姆竟然是这么看待他和姜皎之间的关系。
赫朗的这个回答,让江靖达立即松了一口气,心中堆积的郁气也消散了大半,这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是他自己也没想到的··可即使他这么说了,江靖达还是耿耿于怀,就像是当初朗朗的同桌孟伦一样,仅仅是送了自家小孩一个手表,他就忍不住把他调查了一番。
这次这个,又会是谁呢·“他是怎么样的,对你好吗·”·赫朗想了想姜皎,除了粘人和油腔滑调之外,总体印象还是好的,便点了点头。
江靖达不说话了,微微用力踩下油门,车的速度显然快了不少··赫朗被车速吓得略微心惊,但是侧目一看,他又是面无表情,不像是有事··江靖达沉默地开车,也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
早在朗朗说过自己喜欢男人之后,他就不可控制地每天都在胡思乱想,也想过朗朗以后的恋人会是什么样的··但是,谁会配的上他的朗朗呢他那么好,那么优秀,谁能这么幸运得到他的青睐呢光是想想,就让人嫉妒。
他希望那个人是专一的,坦诚的,也是最爱他的,能够让他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能够给予他不输给任何人的幸福··可是任他怎么想,最爱朗朗的,不是只有他吗他有自信,自己的喜欢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得过。
那么如此,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能也成为那个可能呢·这个念头陡然一出,像是心花怒放一般,又让他茅塞顿开,思考着可能- xing -。
他们没有血缘关系,而且还陪伴了他数十年,怎么来说,他都是最了解他且最爱他的人··江靖达看了一眼车镜,猛地一个刹车,赫朗都以为自己要摔到前面了,却又被厚实的胸膛挡住,接着车门被打开,江靖达一把将他从车里抱起。
赫朗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捶了捶他,“哥哥,为什么要抱我起来·”·“你累了,需要休息·”江靖达风轻云淡地回答,长腿几步就迈到了家门口。
赫朗对他的说法无语,皱眉道:“再怎么累,一两步路还是可以走的·”·江靖达不置可否,但还是没把他放下来,这一抱,直接把他抱到了房间里,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尽管如此,手却没放开,就这么抱着。
江靖达用着抱小孩的姿势抱着他,像是他还是当年的小豆丁··可这么大个人了,还整个被他拥在怀里,赫朗觉得别扭,伸脚踢了踢他肚子,提醒道:“哥哥,我要睡觉了。”
江靖达面色不改,“你睡吧,哥哥抱着睡·”·赫朗忍不住发了一句牢骚,“哥哥,你今天太粘人了……”·叹息声过后,江靖达的拥抱却是更紧,说话似乎都在微微颤抖,“再也别离开哥哥了……哥哥受不住。”
能忍到今天,在他眼中已经是奇迹了··赫朗垂眼,看了看他,应道:“以后不走了·”·“真的”江靖达的声音低沉,再次向他确认。
赫朗为了能够摆脱他,自然是快快应下··江靖达这才松手,将他这句承诺放在心中,任他扎根生长·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是潜水吗…为啥我感觉没人在看…orz·哥哥还是原配=3=准备要知道自己的心意了吧……·☆、转让·或许人老了之后, 很多事情都会看破,却也会更执着与未完成的事情,江父便是如此。
他原本就知道自己身体不够硬朗,这几年更是越来越差,所以才会将产业逐渐交给江朗旻,但没想到这么快,他的身体就已经撑不住了··在重病不起时, 他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便尤其着急将身边的所有事都安排好着落。
他的愿望,无非就是希望自己的亲生儿子能够懂事些, 乖乖回来继承家业,娶妻生子,为江家延续香火·虽然封建保守,却也无可厚非··但是理想总与现实背道而驰, 到了这个关头,江父深知自己很可能没有机会再纵容他, 于是趁着自己还有力气起床的时候,便唤来了律师,留下了遗嘱,并且把股份转让给了自己的儿子, 算是用这个来逼迫他接手公司的事情。
或许这对儿子来说会无法接受,但是江父也无计可施,只后悔自己当初没有让儿子多来公司里学习,反倒是纵容他每天溜出去画画写字, 净做些没用的事情··赫朗只觉莫名其妙,怎么他突然就被公司的重任压住了,连忙想要找父亲再商量,可是母亲拦在病房,一步都不让进,摆明了没有商量的机会,只说让他好好跟着哥哥学习管理公司。
这让他对着江靖达时总是心虚不已,感觉自己像是抢走了应该属于他的东西,毕竟公司是他父亲的心血,也是江靖达的心血··“哥,你怎么想的”赫朗问江靖达。
但是他似乎不为所动,伸手捋了捋赫朗的乱发,风轻云淡道:“本来就是父亲留给你的,我只不过帮你守了一段时间罢了·”·“那你的抱负呢”赫朗瞥了他一眼,语气果断,“反正那些东西我都不会,去了公司也无济于事。”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我教你·”·“我不学·”·“那你想怎么样”江靖达垂眼看他,耐心地询问他的想法。
赫朗看了他一眼,又打电话到医院,确定了母亲这个星期都不会回来,便将早已准备好的股份转让书给了江靖达,要他签字··宋清莲是妇人家,让她挥霍购物可以,可是做生意完全不是她的范畴,所以江父的股份的大部分都是赫朗的,不过也有极小部分是江靖达的,算是他这些年为这个家任劳任怨的回报。
如果赫朗能将自己的股份转让给江靖达,他便能够拥有相对控股权,他依旧能坐稳掌权人的位置,他相信这个,江靖达比他更清楚··眼看这这个机会就近在咫尺,江靖达还是沉默,拿着股份转让书看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不签。
“你签不签·”赫朗眉间一片愠怒,装作不耐烦地催促了他一句··这样的姿态果然有效,江靖达是很少看他生气的,见他这般,身体自动就握起了笔,服从他的命令签了名字。
既然朗朗已经给予了他的信任,他如何能够不收下呢届时,朗朗不是只能够依赖他了吗他暗暗地打着这个心思··赫朗这满意地笑了笑,拿着钢笔的另一端戳了戳他的脸颊,“哥哥,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啊。”
江靖达捉住他作乱的手,放到怀里,贴至心上··他就这么毫无防备,彻底把父亲留给他的依仗,给了自己他知道朗朗是生- xing -如此,把这当做重担,恨不得将它脱手,但是这毫无疑问这也代表了他对自己的全部信任。
虽然他的做法显得鲁莽而冲动,天真而不谙世事,但是,这就是他喜欢的人啊··江靖达回以一个清浅的微笑,赫朗或许是没看到的··公司开始了大整改,江靖达终于真正握住了手中的控制权,由此产生的影响也是一连串的,纸终究是包不住火,转让股份的事情自然瞒不过宋清莲,在报纸以及周边人的口中再三确认之后,她差些要昏厥过去,立即冲到了自己儿子那,怒气冲冲地质问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就这么把你爸的心血给了外人你是不是蠢你要气死妈妈吗”她平时对自己的孩子都是宠爱有加,即使对着佣人乱发脾气,对赫朗也是温言软语,但是这件不是非同一般的小事,叫她如何能够用温和的态度以待。
“哥哥不是外人啊·”赫朗理所当然地回了一句··宋清莲语塞,咬牙切齿··她原本还想让自己的儿子拿着股份作为依仗,控制住江靖达的,却没想到他又来了这出,而且事已至此他竟然还不知错,对哥哥比她这个做妈妈的还亲。
她只好连连道赫朗是白眼狼,又直接冲到了公司,将报道甩到江靖达面前··“他不懂事把股份给你,你就真的拿得下手朗朗这么喜欢你,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即使她的态度不佳,江靖达也始终对她保持尊敬,感激这个把他的朗朗带来到这个世界的女人。
面对她的质问,他波澜不惊,听到她说那句朗朗那么喜欢你,更是心头柔软,像是发誓一般承诺,“母亲,您放心,我会护朗朗一世喜乐无忧·”·宋清莲嗤之以鼻,但还是半晌没说话。
他对她儿子如何,大家都有目共睹,她还真的无法在这件事上指责他,她不过是气不过,家里的产业就这么到了一个不是亲生的手上了··江靖达微微抿嘴,“木已成舟,不管您怎么想,朗朗我会照顾,您我也会赡养,江家的责任我也会承担起。”
既然他都如此说了,宋清莲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妇道人家还能说什么,只是气堵得慌,立马就说和江父一起去国外治疗和旅游,一眼都不想再看到他们兄弟俩··虽然是气话,但是也算是一种无奈的妥协,对他的承诺半信半疑。
而江靖达这边,还真的出现了棘手的问题··他年纪轻轻,即使有着实力和成绩,董事会一些倚老卖老的成员也免不了发牢骚,试图想要暗中收购股份,把这个黄毛小子给踢下来。
·江靖达可谓是忙的焦头烂额,几天都没有回家,这也让赫朗疑惑,内心的一丁点责任感,也驱使了他想要去公司探望一番的欲、望··他自己打车,无声无息地来了公司,因为从未来过,楼下的前台似乎不太认得出他,犹犹豫豫,只一边打量一边问他来找谁。
“江靖达·”赫朗看了看电梯,发现自己似乎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应该说,他对家里的产业,公司一无所知,只知道这么一个从佣人口中得到的地址,他深感惭愧,责备自己这样该如何才能帮助任务对象。
前台小姐微微怔楞,能够直接将他们总裁直呼其名的,绝对不是一般的身份,连忙便带着他来到了总裁办公室··赫朗摆摆手,让她退下··刚打开门缝,赫朗感受到门内低沉的气压,自觉止步,不知为何做起了偷听的勾当。
“王董现在就紧盯着我们,你竟然在这节骨眼出错”门缝后隐约能看到江靖达的身影,板着脸像是千年冰块一样,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员工,吓得对方身体都打颤。
听着对方开始不断道歉,甚至是低声下气的求饶,赫朗终于推开了门,缓缓走到他身边,“有问题就解决,和员工置什么气·”·“来了”江靖达方才- yin -沉的气息骤然收回,一脸惊愕,似乎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办公室中会出现他的身影,在快速反应过来之后,他便起身拉了自己的椅子给他坐下。
看了看桌上的时钟,还有外面的大太阳,他差些忘了员工在自己面前,直接开始问赫朗是怎么来的,有没有吃午饭,几天不回家看着他,他有没有休息好,外面的阳光这么猛烈,有没有晒着。
原本还满头冒汗的员工此时一脸复杂,觉得自己此时的存在尴尬无比,也不知道该不该听··江靖达缓缓转头瞥了他一眼,他便机灵地点了点头,立马跑出了办公室。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那你呢·”赫朗不以为意,转了转他的老板椅,抬头问江靖达··他才不相信佣人没有报告自己的作息给他,应该说是自己在家里的一举一动都被他得知的相当清楚吧,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理。
反倒是江靖达果真是工作狂,几天下来看着面色都憔悴了不少,他才是那个需要关心自己有没有吃饭休息的人··“自己这副模样还好意思关心我·”赫朗瞥了他一眼,干脆牵起他的手大步往门口的方向走去,“陪你去吃饭。”
江靖达不说话,就心甘情愿地被他拖着走··两人一走出办公室,就已经吸引了多数人的注意··待两人离开后,方才在办公室的里的员工才小声告诉众人,“刚才我被老板批评,差点以为自己要完蛋了,这人进来之后,老板马上就开心了起来,还把位置让给他坐,连吃饭喝水的事情都要问,像养崽子一样。”
“卧槽坐老板的位置太惊悚了吧”众人皆是不可思议脸,接下来一天的闲暇时间都陷入了这件趣闻之中。
等休息好了之后,赫朗把江靖达关进了办公室,让他今晚准时回家睡觉,自己却没有立即离开,反而是在办公区晃悠了一会儿,也不小心听到了那么几句他们讨论的内容。
“有没有感觉老板今天心情很好啊”·“有啊有啊,今天那个小帅哥来了之后,他就没叫过人进办公室·你知道吗,上午的时候老板可是叫了十几个人进办公室,轮着批评,小范和小王已经直接被炒鱿鱼了”·“唉,没办法,我听说啊,上面的人现在就想弄我们老板,也不知道有没有安插什么人进来,老板为了安全起见,这样也无可厚非吧。”
赫朗从身后靠近,带着微笑打断他们,语气温和,“姐姐们,现在是休息时间吗”·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腐离,七云,仙女本人,似水,别叫醒我,番茄炒鸡蛋壳还有老王等的地雷,抱住金主爸爸们的大腿=3=有天使也在追我的赤黑文吗,就那本绝对命令,我终于更新了【喜极而泣】·☆、落花有意·赫朗的出现让几个人都大吃一惊, 认出他就是她们口中议论之人时,纷纷低着头不作声。
倒是有人猜出了他的身份,试探地喊了一句“小少爷·”·赫朗点点头,算是应下,然后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她们中间,一脸苦恼的模样,“哥哥最近几天都待在公司不回家, 没有时间陪我了,你们知道哥哥是在忙什么吗”·几个人面面相觑,看了看他的模样, 知情人还是忍不住都告诉了他,并且拜托他快些带他们老板回家,这几天公司里的气压已经够低了。
赫朗成功套到话,向他们还以感谢的微笑便直接奔回家找瓜兔··找瓜兔的理由也只有一个, 就是问它能否再让手册帮他一个忙··但是这次瓜兔显然没有帮助他的能力,耷拉着耳朵, 懒洋洋道:“为了防止宿主借助外挂和金手指开大,做任务松懈,所以手册每个世界只会提供一次帮助呱。”
“好了,我知道了, 只是你能不能别说话加呱·”·“宿主大人,瓜兔不想改,呱·”·赫朗揉了一把兔头,大概知道它的意思, 也就放弃了从手册处寻求帮助。
瓜兔抬眼看了看他,微微摇头,它知道它的宿主想要帮江靖达解决公司里的问题,但是无奈他自己没有接触,想来现在也只能干着急··它是以为它的宿主会为这些事大费心思的,但是没想到,在短短时间内,赫朗还是拿到了股份,急匆匆地放到江靖达面前,让他签字。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状况,江靖达明显惊愕不已,以为他在开玩笑··但是在细细确认了凭证之后,他又不得不信··“朗朗,怎么弄来的,嗯”江靖达不可思议地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按住他的头询问道。
赫朗打下他的手,理直气壮道:“买的啊·”·“哪来的钱”江靖达当然会疑惑,朗朗的零花钱不是都拿去买古玩了吗难道还会有剩余就算是剩余,也不可能支持得起这笔巨款啊。
赫朗沉吟了好一会,抚了抚已经被他留长了的头发,最后只轻声告诉他:“古董和书画都是值钱之物啊·”·他接触的古物,少说也是几十万,甚至有上千万的珍稀之物,在英国回来之后,他更是知道了怎么利用手上的资源做投资。
而且赫朗自己的每幅书画也都价格不菲,以他的鉴赏水准以及创作水准,早就已经完全足以让他日进斗金··他是不懂多余的东西,只是凭借强大的资金来将一些零散的股份强行高价收购,而这百分之几的股份,到了江靖达的手中,则是刚好能够帮助他取得绝对控股权,让董事会一些躁动的人安静下来。
江靖达听了解释,久久缓不过神,从未想过一向似乎游手好闲,而且最厌恶公司事务的弟弟,竟然会为了帮助他,而做到这个地步··“我听说你手里的流动资金被压住了——不过没关系,我——”赫朗沉思了一会儿,还想说什么。
江靖达早已一把抱住他,将他未说完的话打断··其实这些事情根本不应该由他来- cao -心,他自然会自己去一一尽力,但是他没想到,弟弟竟然有心关注他的情况,并且还将他放在了心上。
能够完成这么了不起的事情,他的朗朗果然是最好的··江靖达不言语,只抱着他,反复用脸颊磨蹭他的头顶,表达他内敛的感情··“你对我也好啊。”
赫朗不以为然,生怕江靖达会多想,为自己加上什么心理负担··江靖达的动作顿了一下,握住他的肩膀,问道:“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好吗·”·赫朗顿了一下,转头看了他一眼,江靖达也鼓起勇气回望,目带浅浅期盼,可赫朗还是半晌才开口道:“因为我们是兄弟啊。”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江靖达的双眸瞬间黯淡下来,分不清他这是故意还是真的不懂,这句理所当然的话听起来本应该是温暖的,但是在他眼中,却那么冰冷。
赫朗眉头一皱,直觉气氛有些许变化,立即说自己肚子饿了要回家··眼看着这个人又要从自己眼前溜走,江靖达脑子里热血一轰,不知怎么就冲动地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我来告诉你答案·”·他的面容完整地倒映在赫朗双瞳中,让他一时间忘了挣脱··再接着,江靖达的声音就变得无比温和,像是在叙述故事一般,平直,简单,却又动人。
“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喜欢到爱屋及乌,你养的兔子喜欢吃什么,喝什么,我都知道,你喜欢书法和瓷器,我也有看,你喜欢的东西,我也会去喜欢·”·有些话一开了口,就如同开了闸门一般,不管是心中的情愫还是话语,都如同汹涌的水波。
他想,在第一天,那个小小的身影撞进他怀里的时候,也直接撞进了他的心里……或许有些肉麻,但都是他真是所想··赫朗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瓜兔不知道怎么就听到了关于自己的内容,呱了一声,暗搓搓地笑了笑,传音给赫朗,“你看,你哥哥说你喜欢我诶,对不对宿主你说对不对,你喜不喜欢瓜兔嘛,呱。”
赫朗被瓜兔吵的心烦意乱,加上自己还一时没拿定注意怎么回复,面色显得有些冷漠,推脱道:“公司的事情还不够多吗先解决现在的问题吧。”
他其实并不想用上这么冷漠的语气,但是鉴于上辈子他对甄溥阳的满腔温柔,最后换来的结果,他决定这次不再和任务对象有感情纠纷··江靖达的热情被浇灭,也瞬间清醒了过来,心中五味杂陈。
能够鼓起勇气表白心中所想,对他而言已经十分艰难,幸而,此次开口,也让他如释重负··只是朗朗明显的推脱和拒绝意味,还是会让人郁闷的··江靖达垂下眼睛,安慰他,“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他多么想回到以前,朗朗还是孩童的时候,对着他的模样乖巧又温顺,似乎只要被他看一眼,整个身子都要化了似的··而现在,他已经不是会追随自己的少年,但是即使他一个冷漠的眼神瞥过来,他还是想要追随。
赫朗以为江靖达也是个通透的,知道什么为重,所以也没再多管,只是减少了待在家里的时间,而是在学校多晃悠··他在回国之后,立马就花了一番周折去了原本要在国内读的大学。
而在那里,他很凑巧地就遇到了孟伦,他以前的同学··说起来还真是不好意思,他特意送给自己的手表被江靖达给丢了,他却一直没敢和他开口··孟伦再次看到赫朗时,显得十分兴奋,围着他打量了一圈又一圈。
“我以为你一定会来这里读书的,所以也弄了进来,就是没想到你怎么突然跑国外去了啊·”说到这里,孟伦不满地撇了撇嘴,肩膀都耷拉了起来,委屈巴巴的。
赫朗不好意思地向他道歉,毕竟当初两人是心照不宣约好一起上一个大学的··这次重逢让孟伦笑得嘴巴都合不拢,勾肩搭背地带赫朗去吃饭··席间,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
“诶,我想起了,你哥最近和我们家有生意来往·”·赫朗问了几句,也满意地点点头··孟伦倒是突然不满了,凑着脑袋就到他旁边说,“你知道吗,就为了做这么一次生意,我姐卯足了劲想要勾搭你哥,呵,这女人真是……”·说着,孟伦的语气带着浓浓不屑,表情张牙舞爪的,像是对她憎恨已久。
“嗯”赫朗疑惑地看向他,孟伦对自己姐姐就这个态度吗而且她和江靖达又是怎么一回事·孟伦喝了口酒,不屑道:“嗨,我姐啊,不是我亲姐,是小三生的。”
一谈起他姐姐孟欣月,孟伦的嘴巴就没停下来过,滔滔不绝地倾诉她的恶- xing -,“这女人手段了得啊,小时候就把我骗得团团转,让我给她背了不知道多少黑锅,还害我被爸妈吊起来打。”
说完,孟伦咬牙切齿,直接啐了她一口··赫朗挑眉,表示大开眼界··他又喝了一口酒,语气颓废,“孟欣月那女人就这样,见识到了吧”·孟伦是好不容易遇到赫朗,缠着他便不肯放手了,说是今晚他爸要他参加酒会,他姐也在,他不想自个儿去,非得要赫朗陪他,反正他哥也在场。
赫朗虽然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但是却因为被保护的严严实实,这样的聚会一次都没参加过,除了想开开眼界,也是因为抵不住孟伦的纠缠··他是没有和江靖达提前说过的,所以晚上他出现在酒会上时,江靖达也显得惊讶,撇下正在交谈的人便捧着酒杯向他走过来,眼中带着微微的不赞同。
“谁带你来的”江靖达直接问道··赫朗指了指一旁的孟伦··“喂喂喂——你就这么把我供出来啊”孟伦无辜地摆摆手,又转头责备赫朗的坦诚。
两人小打小闹的样子似乎关系很好,江靖达一时无法插足,只能静静旁观,瞳孔幽黑··或许是看到孟伦和江靖达都在这里,一个身着礼服的女人款款而来,姿态优雅,端着一杯香槟自然地靠近在江靖达身边,轻轻地搭手在他肩上,如同绅士淑女的组合,赏心悦目。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我收到的评论少了一大半…是因为晋江抽得你们回复不了吗…我绝对不相信我是被抛弃了【抹泪】·☆、适得其反·看到自己讨厌的姐姐也凑了过来, 而且和江靖达一副娴熟的模样,孟伦不太舒心,扭头一看身边的赫朗,却是面色如常,四处张望像是来观赏一样的悠闲姿态,他不满地扯了扯身旁人的袖子。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赫朗终于微微侧目,意识到这就是孟伦口中的姐姐··她的面容姣好, 看起来端庄美丽,嘴边也常挂着笑容,让人心生好感, 看到赫朗在打量她,本能- xing -地升起一丝防备,却又立即化为了温和的笑容,还亲切地称他为弟弟, 而不是小少爷,·孟欣月的称呼让江靖达皱眉, 不动声色地转身放好酒杯,也抖掉了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她脸色微变,显然还想多说几句,但是孟家的长辈已经来到了, 孟伦和她都只好先去了另一旁··“看哪里·”·江靖达用身子挡住赫朗的目光,拉回他的注意力,望进他的双目深邃幽黑。
从刚才开始,朗朗就一直盯着别人看, 而且来这种地方还不告诉他··那个女人很好看么为什么他刚才打量她的目光这般特殊·感觉出江靖达散发的气息不对劲,知道他的想法是多余的,赫朗直接摇头,回答:“我不喜欢她。”
“嗯朗朗不喜欢她”江靖达将他拉到了角落处,贴着他的身子问道,气息喷洒在赫朗的脖颈上,让他微微一痒。
赫朗别过头,“对·”·“为什么讨厌欣月”江靖达对她的称呼忽然变成了亲昵的欣月··赫朗看了他一眼,也注意到了他称呼的变化,疑惑他哥是不是和这女人交情不错。
他没回答,只是反问:“你喜欢”·“还可以·”江靖达挑眉,回答得不清不楚··赫朗举起刚才的酒杯抿了一口,用手肘抵住他的胸膛,从他的怀中钻了出去,“那你和她喝酒去吧。”
他扬了扬头,示意江靖达旁边的情景,原来是孟欣月已经解决了长辈,此时正在不远处用炙热的眼神盯着江靖达,像是暗示他去邀请她··趁江靖达转头,赫朗立马转身,却被江靖达一把握住手腕,力道还不小。
两人对视了一秒,赫朗用力拨开了他禁锢住自己手腕的手,径直走向孟伦的方向··一看他来,孟伦便抓了抓头发,看着远处已经走在一起的两人,惊呼道:“完蛋了,还真被那女人勾搭上你哥了你可得看好你哥啊,要是那个女人和他好了,爸妈肯定会听她的话,直接把家里产业给她,我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孟家最近出了经济危机,家业岌岌可危,孟欣月想攀上江靖达的合作来缓解公司的燃眉之急,要是她成功了,父母肯定会偏向她这边,那就没孟伦这个纨绔什么事儿了。
也怪不得他不甘心地大拍酒桌··赫朗安慰了他一句,又抿了一口酒,答道:“我可没本事看他·”·“怎么可能啊我听说你哥一直很宠你啊,而且你看,你在这里坐了多久,你哥就盯了多久,可怜那女人还在眼巴巴等你哥和她说话呢。”
孟伦说到这里,眼光不住地往远处飘去,有些幸灾乐祸··赫朗是不大喜欢这种有目的- xing -的女人接近江靖达,但是决定权在他身上,他也不想多理,只举起杯子碰了碰孟伦,“喝酒吧。”
“喝酒好啊,来来来,小爷和你来个交杯酒·”孟伦也识趣地跳过这个话题,开玩笑地伸出手臂,和赫朗的缠在一起,两人的脑袋凑得极近··不经意看到这一幕的江靖达,手中的酒杯猛地一倾斜,杯沿的酒液似乎微微溢出,淋到了他的袖口。
孟欣月捂嘴惊呼,立马掏出自己的手帕为他擦干··江靖达后退了几步,说自己要去洗手间处理一下,步伐却是直直往赫朗的方向走去··刚才被孟伦的交杯酒一闹,赫朗面上还挂着无奈的笑意,眼前就突然被一个黑影挡住,一句冷漠的“回家”便从头顶落下。
或许是江靖达的气势太过强大,孟伦一看到他就怂了下来,对赫朗挤眉弄眼地,询问他是不是现在就回家了··赫朗回视他,点了点头,下一秒便被江靖达一把扯了起来。
这两人刚才凑得这么近,还在他眼皮底下还眉来眼去的,江靖达的心情糟糕至极,一时间动作也略重··直到出了门口,赫朗才忍不住推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靖达盯着他看了几秒,转身找到车所在的位置,只给他一句,“不许你和孟家人来往·”·“凭什么”赫朗倚在车旁不肯上去。
他自己不是和孟欣月关系很好吗为什么就只限制他和孟家人的关系江靖达一向不会限制他什么,怎么现在越来越霸道了虽然不明显,但是赫朗可以感觉到,自从他向自己表白之后,他就完全把自己当做了他的所有物。
赫朗抿嘴,心中的抗拒让他不断往后退了几步··“……”江靖达眉间浮起一丝受伤,半晌无言,直接将他一把抱起,塞进车厢里··虽说赫朗在两人之间微妙的感情之中始终保持抵触或者是无言的状态,但是江靖达却仍然觉得,他或许是还未明白自己的心意,没有明白他才是他唯一的归属。
他不觉得他的朗朗对他完全无意,不然他- xing -格冷淡,却为何如此地关心他·在江靖达正式接手了公司之后,一向不出现在公司的赫朗却是频频出现,甚至连公司里的事务和大案子都已经了若指掌,他的工作状况也是时时被他挂在心上。
其实赫朗是生怕公司再出什么岔子,而江靖达则是理所当然将这理解为了他对自己的在意之情··当江靖达向赫朗询问的时候,眼中是带着不明显的笑意的··而赫朗也给予了肯定的回答,“当然在意的。”
这个答案很好的愉悦了江靖达,但是同时也让他微微郁闷,既然在意的话,为什么却总是对他这么设防他是不是该换种方法来,让他主动呢·手机铃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江靖达看了一眼赫朗,便按下了接听。
“孟欣月”·赫朗不禁侧目··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江靖达不知和她说了什么,便挂了电话,观察着赫朗的表情问道:“上次酒会的那位女士约我,你觉得我要出去吗”·赫朗瞥他一眼,漫不经心地别过头,算是看出了他试探的心思,不自觉撇了撇嘴。
这种问题问他做什么,自然是全部由他决定的··但是与此同时,他也不可避免地微微恼火·江靖达一向精明,怎么这时竟然会如此愚蠢,他难道不知道那个女人与他交好是有所企图对着这么一个危险的对象,他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所有的情绪瞬间化为淡笑,不见一丝突兀的痕迹,赫朗点点头,“哥哥和孟小姐很般配啊,既然是淑女的邀约,那一定不能错过。”
说完,他便自顾自地离去,没再多搭理一分··之后,江靖达似乎真的和她有了来往,电话间也时常有联系··虽说如此,赫朗还是可以感受到他对那女人未见得多上心。
就算孟欣月在外面怎么说他哥在追求他,可是他怎么感觉江靖达一下班还是准时回家烦他啊·江靖达的心思有一分刻意,赫朗并不是一无所知,只是不愿上套,因为他从来都不是猎物,不需要他如此算计。
如果他要演,便一直演下去好了··江靖达无非是想用孟欣月来刺激赫朗,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意,但是最后却适得其反··一开始他会想用这样的方式,也是因为他发现了赫朗对于孟欣月有着微妙的厌恶,他还以为是朗朗终于开窍了,懂得吃他的醋了,所以才会做出这种不像他风格的事情。
可是到现在,赫朗能够笑意盈盈地祝福他们两人时,他才开始懊悔自己冲昏了头脑,- cao -之过急··这样的结果绝对不是江靖达想要的,他的朗朗怎么能够把哥哥就这么推出去呢·…………·孟欣月在与江靖达交好的这段日子里,也算是享受了不少风光,尝到了甜头。
她在江靖达面前表现的温和谦逊,为人却是一向骄纵又锱铢必较,自私自利,不仅是自己的弟弟,只要妨碍到她利益的人,她全部都没有什么好脸色,这也让许多人等着孟家倒下,可以看她笑话的时候。
可等她攀上江家家主之后,本来想要对她落井下石的人一看她有了靠山,立马趋炎附势,纷纷笑脸相迎,·虽然江靖达刚刚接管公司,可耐不住江氏本来就是上市的大企业,影响力一直不小。
而且江靖达上任没多久就获得了绝对控股权,不仅是下面的部门主管,连董事会都对他没有了异议,他少年时期就被称为商业之才的名号也非浪得虚名,即使赫朗是天天瞎- cao -心公司的事情,但还真的没被他发现有什么纰漏,这证明江靖达的管理滴水不漏,还是让同辈人颇为敬重的。
孟欣月这么有意无意地传达出江靖达在追求她的信息,自然也是顺风顺水··原本她还以为能够和江靖达再进一步,却没想到和江氏做完了一次生意之后,两人就没了联系,而她也不再有正当的理由邀约。
她不甘心就此放弃,于是偷偷派了人去调查他的行程,想要获得一些信息,以便可以和他制造偶遇··如若两人再多些交集,他们便可以又来往一段时间,孟欣月的算盘打得飞快。
可是没想到这么一查,她就发现了不对劲的事情··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写未来的福利,脸红心跳··☆、威胁·江靖达的办公室里, 此时正上演着一出意外的戏码。
赫朗刚来公司兜了一圈,累了便在办公室中休息,不打算打扰他的工作··江靖达嘴上说着好,手上签字的动作却早已停下,坐到了沙发旁边,亲了亲他的眉眼··这么温顺的姿态让他心猿意马,便忍不住更加深入。
门口传来突兀的响声, 一道女- xing -的身影匆匆走了进来,自然也看到了两人的姿态··赫朗被这不小的动静惊醒,江靖达立马搂住他的肩膀, 一下下地拍着他的后背,似乎在安抚小孩一般。
因为他的办公室没人可以轻易进来,所以江靖达也松懈了不少,没想到孟欣月是个不识抬举的, 一反常态,匆匆冲到他的楼层, 甚至直闯了进来,所以才会被她看到这暧昧的一幕。
只是她面上的情绪显然不正常,没有疑惑也没有惊讶,甚至眼睛发亮, 露出果然如此的得逞笑意··赫朗被江靖达挡着,看不清她的神情,看到她来了之后,知道自己的存在尴尬, 于是立马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转身就走,说是怕打扰了他们。
江靖达欲要开口,孟欣月便带着诡异的笑容恭送了赫朗··“你来做什么案子已经结束了,孟小姐,你没有理由再来江氏,更别说是直闯总裁办公室。”
江靖达被她这么一搅和,怀里的宝贝没了,还要接着应付她,心情自然不佳··孟欣月的面色捉摸不定,在江靖达眼中也显得越发陌生··她缓缓踱步在沙发上坐下,深思了许久,就是卖着关子不开口。
当日她让人调查了江靖达的行程之后,也发现他对那位小少爷不太对劲,也曾按照私家侦探的位置亲自去观察过,他们的对话和暧昧的动作都让人无法相信他们只是简单的兄弟。
她心中一阵膈应,没想到自己颇有好感的男人竟然会是这种人,不仅是同- xing -恋,而且对象还是自己的弟弟··怪不得他对自己一直不冷不淡,对着她也像是木头一样,恼火过后,孟欣月不得不开始算计起来,明白这是一张压制他的牌。
既然将他从自己的对象名单剔除了,孟欣月也少了矫揉造作的姿态,不欲再多加伪装,开门见山地以此要挟他与自己订婚,并且让江氏的下个项目还要继续与他们孟家合作,让她依靠江氏的依仗来渡过孟家这次的难关。
江靖达面无表情地转过身,也不知道是如何想的··孟欣月原本还胸有成竹,见他不理睬自己,语气也不禁重了不少,“你自己想想吧,到时候大家会怎么看待你江氏还是养父留给你的吧你就打算这么让它在你手上,因为你的原因而受到影响”·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她故意哼笑一声,试图能让江靖达动容,谁知却无济于事。
孟欣月敢威胁江靖达也是鼓起了不小的勇气,见他一直面色- yin -沉,无动于衷,也是心头慌乱,最后妥协道:“我只是要你和我订婚,各自退一步我只是想要孟家罢了,没兴趣曝光你们的事情。”
事已至此,她也不奢求要江靖达的爱,但是只要她能够有江家夫人的身份,再得到他的帮助,她就可以让家里那个原配的老女人彻底闭嘴,再也拿她无法··江靖达思量了许久,还是点了点头。
他不是害怕曝光,说实在的,他恨不得将他喜欢着朗朗的事情公之于众,让大家都别再打他的主意··可是他从来不是为自己一个人而活的,他身上肩负着江氏··而江氏,就是朗朗看重的,他可以不顾自己声誉,却一丁点都不能让江氏受辱。
当两人的订婚消息传出来时,赫朗觉得自己或许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江靖达纵使再怎么隐瞒,也只是在拖延··赫朗微微叹息,没想到他还真的和她订婚了他无意干涉他的感情,只是如果江靖达要和这个女人继续进展下去的话,他还是希望他警醒些,避免意外。
订婚宴上还算挺热闹的,只是来宾都是孟家那边的亲戚,孟欣月盛装出席,揽着江靖达的手像是在昭告什么似的··江靖达的旧时同窗也在场,他本来还在欣赏孟欣月的美丽,但看到赫朗一来,立马就转移了注意力,认出他是以前那个小团子,迫不及待就凑到了他的跟前。
肖扬带着灿烂的笑容,想要如同小时候对待赫朗一样捏他的脸颊,却又在江靖达的注视下畏缩地收回手,转移话题,“你哥哥要结婚,还不说两句·”·赫朗举着酒杯,迟迟没有行动,他能说什么·顶着宾客的目光,祝福的句子信手拈来,“祝大哥大嫂百年好合,白头偕老,举案齐眉,早生贵子。”
江靖达面上点了点头,兄友弟恭状与他碰了碰杯,手上的酒杯却几乎要被捏碎,心痛难耐··原来从心爱之人嘴中得到的祝福会是这么伤人,他的一字一句,似乎都在漫不经心,一刀刀地剜他的心。
送完祝福,赫朗这杯酒也上了头,立即就选择了回家透气··江靖达最近似乎越来越忙了,不过这也是好事,赫朗每天翻阅报纸的时候,都能看到江氏的新闻,又拿到了融资或者项目大获成功,股票高涨,规模扩大诸如此类的。
看来这个世界的对象自身能力不错,只要不受到什么意外和干扰,功成名就是指日可待的··赫朗不禁也松懈下了心神,整日游手好闲,不顾课业,周游四处··可生活永远不会这么波澜不惊,当他某天接到了熟悉的号码时,那头传来的声音在此时竟然显得有些陌生。
那个人是姜皎··记忆中温和的笑容和狡黠的眼神浮现在脑中,赫朗恍然大悟,向他问好··“你是不要我了吗为什么还不回来——”·姜皎平时清朗而欢快的声调,此时变得低沉而沙哑,第一句便是问这个。
他在当天看到赫朗留下的纸条时,便慌乱了一上午,但是仔细想想他突然回国可能是有要事,所以才会一声不吭地跑了,于是也耐着- xing -子等他··他不是没想过打电话联系他,但是回国之后他应该是换了号码,所以一直打不通。
他等了这么久,想着赫朗应该什么事情都处理完了,也实在等不下了,只好找人查了一下,获取了他最新的号码,要不是一切事情都在英国走不开,他此时应该就直接去找他了。
姜皎迫切地要得到他的消息和回话,特别是纸条上最后一句说要赔偿违约金给他的话,一直让他耿耿于怀··但是无奈赫朗的语气比以前还要冷淡,姜皎颇为无力,有种前功尽弃的颓废感,只好一直问赫朗是否解决完了国内的事情,什么时候才能回英国。
只是他软磨硬泡了十几分钟,赫朗都没有开口··但是他也没有拒绝,想了想,江靖达和孟欣月订婚宴上公布的结婚日期也准备到了,或许是上个世界的原因,他始终有着或多或少的- yin -影,想着他去英国避避也好,于是就直接挂了电话开始定机票。
哪知姜皎却以为他不肯回来,拿着被挂了的手机失魂落魄了好久,最后转为了愤怒,按捺已久的好脾气也开始爆发,再次打电话过来,以合同作为威胁,要赫朗马上回到自己身边。
现在赫朗还在劳动合约限制中,只要姜皎想,还是能够用合约上的条例给他造成一些小麻烦··只是他的语气或许是稍重了,赫朗听得皱眉,即便他是故意为之也心生抵触,刚才想要去英国待一段时间的想法也烟消云散。
当他拿着合同与他说事,甚至带上一丝威胁的感觉时,他便觉得自己如同被利用一般··而他,最讨厌利用··赫朗垂下眼睛,不欲多加辩解,只告诉他,“违约金我会赔偿的,姜先生。”
“不——不是,宝贝我是真的爱你——”那头的声音突然一变,高声慌乱地辩解了一句··赫朗早已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
他感谢姜皎在英国时对他悉心传授的投资经验以及管理技术,才能让他通过自己的特长和收藏的古董在短期获得那笔巨大的资金,从而让他在关键时刻可以解决公司的资金难题。
但是他的感情他无法回应,除了就此切断,他别无他法,或许以后有机会,他会尽他所能去补偿他··姜皎的事情像是一件意外,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中的匆匆过客,赫朗打算就此放下。
但是没有多久,江靖达的电话就打了起来,语气捉摸不清:“你订了去英国的机票”·这句话同时从他的手机和背后传来,赫朗惊讶地转身,看到他就站在自己身后,静静地注视着他。
江靖达似乎看起来有什么不同,看似平静的双目中,却在暗暗酝酿着巨大的风暴,伺机待发,许久,他才开口,嗓音沙哑而- yin -沉··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朗朗,你要走”                        ·作者有话要说:前方高能……哥哥要黑了吧……·☆、囚笼(哟哟哟)·江靖达身上散发的气息有些不对劲, 赫朗皱眉,不禁被他的靠近逼得步步后退。
·直到脚步贴近了墙壁,江靖达干脆直接将他抵在了墙壁上,让他动弹不得,炙热吐息将他的耳根灼烧··“你想去哪离开我,去找那个男人是那个叫姜皎的男人吗宝宝很喜欢他吗……”·他的语气是罕见的不耐烦和紧张,称呼也变得如同对待孩童时期的赫朗般亲昵。
这些怪异让赫朗一个激灵, 微微瞪圆了眼睛,疑惑道江靖达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思考着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他突然想到是哪里出了问题··最近他有按照江靖达的意思聘请一个助理, 专门让他帮忙保养自己的古董,也负责照顾他的一些起居。
但是现在看来,他或许早就被江靖达买通了,所以他的消息才会这么灵通··而且看江靖达说到姜皎这个名字时的神情, 想必是已经把他调查过了··“我不走。”
赫朗眼神凝重,一边摇头一边回答他, 趁着他松懈的时候立马从他手里挣脱了出来··可他的回答此时对江靖达根本起不到作用,他从前对赫朗有多信任,现在就多有质疑。
他摇了摇头,认真地看向赫朗, “你说过不会再走的·”·就在瞬间,江靖达的气息又变得失落,眉间也如同- yin -云遍布,让他的面色变得晦暗不明, 肯定地陈述道:“你骗哥哥。”
赫朗烦恼地揉了揉眉头,低着头思考他该解释什么,眼前却蓦地出现了一抹白色,呼吸也变得困难,原来是江靖达用一方白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淡淡的□□气味传来,赫朗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明白自己为何瞬间就会变得如此浑身无力,眼前也是一片黑暗。
顺利接住倒下的身体,江靖达颤抖着爱抚昏迷之人的眉眼,脑子冷静了下来,血液却逐渐开始沸腾··他该后悔吗他询问着自己,但是答案却是否定的。
即使是在他寻回了理智之后,他也仍旧想要做这件事情,证明他已经在这条路上无法回头了··当看到弟弟如此温顺地躺在他怀中时,他的身体甚至兴奋得微微战栗。
江靖达也不得不承认,纵使他之前说只能让弟弟自由自在,去做他想做的事情,幸福快乐地生活,他如何都好这种想法是多么道貌岸然··他只能承认自己也会是有- yin -暗污浊的一面,希望他心中的天使能够从高高的空中被他扯下,压在身下。
这个念头一直深埋在他心中,此时终于破土而出,成为了现实··他细细地吻着他的脸颊,下巴,胸膛,一路向下,心满意足地喟叹了一声··如果要怪的话,也要怪朗朗太可爱了。
江靖达一直对他捧着怕洒,含着怕化,可是这个人还是不属于他,他能怎么办呢·他是凡夫俗子,不是无情无欲的圣人,终归有自私的时候,他这么把他拖下沼泽,也是觉得自己已经被刺激得无计可施,无路可退。
他深陷泥潭中无法自拔,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加注在旁边唯一如同置身之外的人··可是,朗朗,你会救我吗·…………·赫朗再睁开眼的时候,便立即回想起了方才自己的异样,他怎么会昏倒江靖达呢·他的眉头紧锁,也发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是多么糟糕。
手脚上紧紧拴着的锁链,以及被完全关闭锁定了的阳台,重新装置过的门口,都证明他此时已经被限制了自由··赫朗深吸了一口气,摆弄着手上的锁,发现的确无解,动作不禁凝滞起来。
门外穿来“滴——”的一声,紧锁着的门便自动打开了··江靖达拉下他摆弄着锁的手,告诉他,“解不开的·”·赫朗也干脆作罢,倚在床头睨他一眼,“如此说来就是你锁的为何,我要理由。”
江靖达对上他质问的眼神,心中隐秘的心思始终难以向他说起,坐到赫朗身边为他揉了揉被他自己解锁时折腾红了的手,问道:“待在哥哥身边不好吗·”·赫朗没理他,直言不讳,“江靖达,你疯了。”
没有称呼哥哥,也不是以前熟悉的口吻·赫朗的心情糟糕,不欲再和他过多伪装··原本还算态度平和的江靖达听到他如此描述之后,露出一丝挣扎,随即又浮现出意味不明的笑意,一步步靠近,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
赫朗心上一紧,却又无路可退,只能被他压在床上··江靖达似乎是喝了酒,眼神才会这么迷茫,像只粘人的动物,往他的脸颊上蹭了又蹭,忍不住又落下了细密的亲吻。
“那哥哥能怎么办呢朗朗长大了,能不能为哥哥想一想”·江靖达对他始终带着怜爱,即使已经将他锁了起来,还是抑制住了脑中将他千百种疯狂粗暴地去占有的冲动。
“哥哥或许没有姜皎那样懂你的爱好,但是哥哥会努力靠近你的世界……”·当知道了姜皎的存在之后,他便尝到了嫉妒是何种滋味,肝胆纠结,叫人心中酸涩难耐又咬牙切齿。
在他无法见到朗朗的日子里,而那个人却有着无数的机会可以靠近他的宝贝,让他如何不恨··“不需要·作为哥哥,你已经很好了,孟小姐才是你需要靠近的人。”
赫朗轻轻摇头··依旧是这么疏离的态度,甚至还扯到了外人,江靖达狠狠闭上了眼睛,用力地摇了摇头,朗朗还是不懂,或者说是早已心知肚明却要装作不懂。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朗朗说过最喜欢哥哥——”难道他忘记了吗·这句话早就成了他的执念,但是现在,当事人却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仿佛不守信用的人,早已将自己说过的话抛到了脑后,只剩下他一个人始终铭记着,任凭这句话将他折磨得欲罢不能,始终对这份感情,求之不得又弃之不舍。
“人是会变的·”赫朗不欲多加回答,干脆别过头,闭目养神··“为什么”江靖达抚上他的脸颊,不死心地问道,为什么会变得让他如此陌生呢,明明他不过是个刚刚成年的孩子,却为何总能在他的眉眼间看出沧桑和无情之气即使他能够对自己笑脸相对,也总让他捉摸不清他的心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江靖达面上的神色变了又变,在赫朗无法察觉到的时候,眼中一片晦暗。
他起身,将床头的水杯递给他,询问他还需不需要食物,一切动作都这么自然,赫朗也顺手喝了一口水··可看着江靖达突然炙热的眼神,赫朗不禁有了不好的预感,立即冷眼以待。
身体也配合地升腾起奇异的感觉,特别是下腹处,一阵燥热··“你给我喝的是什么”赫朗皱眉,难耐地扭了扭身子,扯过被子将自己露出的姿态完全遮盖起来。
江靖达的呼吸急促了不少,扯着床头的锁链,将赫朗拖了出来,控制在手中,将他拉着的被子扯开,嘴中安抚道:“乖,打开,很好看·”·他的动作是和温柔言语一般相反的强硬,有力的双手让赫朗毫无招架之力,直接将他从被子的遮盖中拉出,扯开了他凌乱的衣物,白皙的胸膛一下子暴露在眼底。
江靖达眼睛都看直了,手中攥着锁链,将他完全控制,拉近到自己身侧,万般亵玩··赫朗是第一次被人这般对待,只觉得自己在不情愿的情况下像是被羞辱,声音也微微颤抖,威胁道:“我会恨你。”
江靖达解开衣衫的动作一顿,美色当前,他不可能就此收手,况且事情发展到现在,他早已无路可退,只能继续执迷不悟,一意孤行··他扯下全部衣衫,埋首含住赫朗的乳首,喟叹一声: “起码你会记得我。”
赫朗的理智早已因为药物而全线崩溃,即使他紧咬着牙克制自己不朝江靖达扑去,身体已经有了强烈的反应,在江靖达刻意的撩拨与进攻之下,很快,他便只能丢盔弃甲。
……·当思维逐渐战胜了药物余下的效果,赫朗缓缓睁开了眼睛,盯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要他稍微动作,身体就传来疲惫酸痛的强烈感觉,他只好放弃了挣扎。
江靖达正在稍作休息,即使刚才一直紧紧贴着他索取个不停,现在还是仍然不肯松手··见赫朗已经双目清明地醒来,江靖达眼中柔情万种,询问他两人的初次是否有不适,回忆起刚才的疯狂,他的身体依旧发热,余韵也在一波波地涌来。
赫朗垂下眼睛,举起自己的手,像是抱怨一般小声开口,“哥哥,硌得我好疼哦·”·将他折腾了一番之后,江靖达对他不免愧疚,紧张地端详了一番他的手腕,果然被锁链给勒出了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尤其明显,他心疼地抵在唇边亲了亲,立马给他解开了身上的桎梏。
反正,即使没有了他身上的锁,这个房间他还是出不去的··得到了活动的自由,赫朗松了一口气··看出此时的他与一开始愠怒冷漠的人不太相同,江靖达心中闪过一丝欣喜,问他会不会讨厌哥哥。
赫朗的面颊微红,埋在他的怀里摇了摇头,嗫嚅道:“既然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两人的结合已经让他改变了想法吗这个念头一出,让江靖达心头一热,呼吸粗重,将他狠狠按在了自己的怀里大肆亲吻。
赫朗或许是因为害羞,没有什么动作,但是也不拒绝,最后抬起期盼的眼睛看向他,像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孩童,问道:“哥哥今晚留下来陪我睡吗”·这样的请求江靖达简直求之不得,尽力控制着自己不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再次亲了亲他的唇角。
他的朗朗一个人待在屋子里肯定会很寂寞,他会好好陪他的··待到夜深人静,赫朗将精力旺盛的男人应付完之后,便趁他熟睡之时,在自己书桌的抽屉中找到了一小卷透明胶。
他今天看到了江靖达进入门口时用的是指纹,而孟伦以前就曾经用透明胶躲开过学校的活动打卡··赫朗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用了几段透明胶,将他的指纹完整地采集下来,待他第二天上班时再伺机而动。
他说过,他从来都不是猎物,由不得江靖达像是狩猎之人一般,千方百计将他猎取了之后再将他关入囚笼··作者有话要说:相比之下,上个世界的殿下很憋屈了,肉渣渣都没有吃到,最后还烧死了。
暗搓搓说下,车牌号(群号)在文案,群文件会发布未删减版,微博也会放一份,清水作者的节- cao -暂时下线··而且,我说下一章结局你们信吗··☆、紧握·江靖达原本还想将公司的事情暂时拖一拖, 但是想了想赫朗会因此不开心,还是早早地去公司上班了。
待到脚步声逐渐远到听不见,赫朗才一把掀开被子,从慵懒的状态回归到清醒,趴在窗户上查看,确认他的车子已经开走,才立马去试了试指纹锁··锁的确是开了, 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在这之外,还有一个密码锁, 想了想江靖达的- xing -格,赫朗把自己的生日和成年日都试了一遍,却无功而返。
这个结果让人失望,赫朗轻轻叹气, 只好打算择日另寻他法··江靖达中午回来给他送午餐时,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这堵门的设置精妙, 下面的细小门扣还开着,绝对是有除了他之外的人打开过,但是因为打不开外面的密码门,所以终究还是出不去, 只好将指纹锁的门也恢复了原样,他又查了一次密码锁的输入记录,果然发现了许多次错误的输入尝试。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隐晦地看了一眼正在认真看书的赫朗,江靖达眼神越来越沉, 一切都已经不言而喻了不是吗·他在公司心不在焉地胡乱欣喜了一天,可回到家却发现这样的事情,无疑是当头一盆冷水浇下。
他的朗朗真是狡猾呢,他以为他当真有那么乖巧,原来却那样调皮,依旧想要离开他·将门扣上,江靖达为他将午餐布好,漫不经心地问道:“今天朗朗过的怎么样。”
赫朗的动作一顿,把书页合上,平淡地开口,“还可以,一直在看书·”·“密码猜的出来吗”江靖达没由来的问了一句,让赫朗面色一变,原来他已经知道了。
见赫朗久久不说话,若有所思,江靖达叹息,捏紧他的肩膀,责备道:“这样可不是乖孩子·”·自己的想法被揭穿,赫朗有一丝破窘,干脆不开口,面对江靖达的亲密接触,也不似昨天一样主动,扭头就拒绝。
这样的落差让江靖达心情糟糕,狠狠地捏着他的下巴,硬是将他吻了一通··上一次是理智不清,可这次,两人都处于清醒状态,赫朗瞪圆了眼睛,十分排斥他的亲近,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将他推开,不断地用袖口擦拭着嘴唇,将衣领拉高,遮盖自己身上的痕迹,以此为耻辱一般。
江靖达将他按在在书桌上,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将他的双手锁住,另一只手直接将他的衣物脱下··既然他这么想要挡住,那就干脆不要穿好了··接下来的事情发生的水到渠成,赫朗每多挣扎一分,得到的疼痛便更甚,到了最后,他甚至不敢再反抗,只在结束之后恼羞成怒,不理江靖达半分。
心情糟糕且身体疲惫,赫朗半倚着床,一副慵懒的姿态,一边抽着烟,一边出声暗暗讥讽:“把自己的弟弟锁在这里侵,犯,还辜负美丽的妻子,这就是江家家主的所作所为。”
他并不是喜欢抽烟的人,以前也从未尝试过,无意中翻出了江靖达应酬的香烟,他在好奇之下便抽着解闷,却觉得烟有种神奇的魔力,在呼吸之间,飘散出来的烟雾,似乎就是他身体中的无力与忧郁,一丝丝的,化为了白烟,从他身体中剥离。
烟雾缭绕,氤氲了赫朗的面容,使得他嘴边的讥讽不那么明显··江靖达目露痴迷,他的人只是这么坐着,漫不经心地抽烟,他也能够看的神魂颠倒··但是他的每一句话,还是能像一枚尖刺,刺得他心头发痛却又无可奈何。
江靖达深吸了一口气,虔诚地亲了亲他的发顶,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另一只手,放在眼下细细端详··他的掌心最下方有一颗细小的痣,宋清莲曾经告诉过他,这颗痣就代表幸福,手中握着它,就代表握住了幸福。
小时候他肉嘟嘟的小手还是可以完全握住的,可是随着年龄的长大,手骨修长之后,他便再也无法握住了··赫朗见他盯着自己的手出神,也想起了母亲说过的话,便拢了拢手,“你看,握不住的。”
这是否也代表了,他的确再也握不住幸福了赫朗摇摇头,一把将自己的手从他怀中收回··江靖达不死心,又追了上来,扣住他的五指,紧紧与他相握,温声道:“你的幸福,由我来握住。”
这是他的承诺,也是他的执着,他会牵着朗朗的手,一辈子,但是他不打算说出来··他的手比赫朗的还要大上一圈,这么一握,他掌心炙热的温度相接,源源不断地传来,赫朗盯着他面瘫脸上从未见过的虔诚笑意,眼神恍惚。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婚期也近了·江靖达从何谈起给他幸福·赫朗的漠不在意在江靖达眼中已成常态,他也不怨,在踏上这条不归路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喜欢朗朗,一直都只是他自己的事情而已··因为怕赫朗一个人会太过寂寞,江靖达便把瓜兔带来了房间里,不仅准备了兔笼和饲料,还有一般兔子不吃的零食··瓜兔为此大为感动,立马倒戈,“宿主我觉得这个对象挺不错的,你就不要对人家冷冰冰的嘛,你以前不是还每天缠着人家喊哥哥嘛,呱~”·赫朗摸了摸它柔软的兔毛,答道:“今时不同往日。”
幸亏他是耐得住寂寞的- xing -子,每日看书写字,也算是过了不短时间,江靖达就这么和他僵持着,一丝口风都不漏,铁了心要把他关一辈子似的··奇怪的是,之后的几天,江靖达看着他的时间就大大减少,有时候给他送食物和必需品的人变成了他身边的助理,但是每次都是数十人前来,那将房间堵得密不透风的阵势也让赫朗无从可逃。
琢磨了一下原因,赫朗才想起,不知不觉,江靖达和孟欣月的婚期已至,那这些天他都是在准备结婚之事·瓜兔动了动胡子,反对赫朗的想法,翻出它私藏的手机,用小小的爪子划了划,搜索了最新的相关报道,双手举到赫朗跟前,“你看”·赫朗细细看着上面的文字,心情也是逐渐翻滚,波涛汹涌。
上面写着江靖达已经和孟欣月解除婚约,并且曝光出两人联姻的原因,随即还吞并了想要依附他们的孟家··而他的曝光,则是指孟欣月利用他是同- xing -恋,而威胁他与她订下婚约,还要与孟家合作的事情。
这件事一出,相关的群体便大力指责此种行为,认为现在是新时代,应该尊重个人的权利··估计孟欣月也没想到江靖达这么有勇气敢豁出去,但是江靖达随即便公开出柜了,并且表示对象就是他,后面还特地贴出了自己被江父领养的证明,表示他和现在的弟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所以他们之间不涉及到伦理的违乱。
而同- xing -之爱,是不该被排斥,贬低的··赫朗深吸了一口气,又去查找了相关的评论,以及江氏的近况··外界的评论褒贬不一,一部分认为这是不正之风,同- xing -之事有违- yin -阳和谐,但大部分年轻人则是表示支持,并且赞叹他的勇气,对他们给予支持。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这几天他们的股份起起伏伏,虽说有些许影响,但是总算没有损失··而这股风潮过后,吞并了孟家的江氏,整顿了管理方式,总体的盈利也总算缓慢地提高,走上了正规,市场占有率大幅度提高,无论外界的风评如何,已经影响不了他们的发展。
信息量太大,赫朗用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宿主,这个世界的对象真省心呢呱……不过,如果没有宿主大大的帮助,他也不会那么容易拿到江氏呱~”瓜兔蹭了蹭赫朗的脸颊。
看着铺天盖地的报道,江氏这段时间可是直接被推上了热潮的顶端,如此好的势头,江靖达也算功成名就了,只是不知道手册怎么评判··“这样可以了吗我累了,不想在这个世界待了。”
赫朗在房间里生活了太久,身体越来越虚弱,连运动是怎么样的感觉都忘了,他喜欢安静,但不是这样的死气沉沉··瓜兔知道宿主忍耐了很久,于是也点头,“已经可以算是完成了呱,宿主就这样待到消失吗”·赫朗摇摇头,如果就这么消失的话,江靖达一定会以为他是失踪,会花费大量的心神去寻找他,他不想让他做这些无用之举。
……·还在公司处理后继事宜的江靖达接到了守着赫朗的助理的电话,立即停下手里的工作,马上接听,脚步也在往电梯而去,看来是赶着回家··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助理打电话时说的那句,“小少爷说他想你了”,立即像是一枚亢奋剂一般注入他的身体,让他的心也微微加速,只想快些回家见到他的朗朗一面。
在车上的时候他就在想,回去之后应该和朗朗说些什么,看了看还有十几分钟的路程,江靖达忍耐不住,索- xing -给他发了短信:·哥哥给你带了礼物回来,希望你不要拒绝……这几天没有好好看着你写字,喂你吃饭,陪你休息,你真的想哥哥了吗不过没关系,就算是撒谎,哥哥也会很开心。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哥哥都没有和你说,怕你会多想,特别是会对江氏有一定风险,怕你会生我的气·不过现在,江氏做到了业内的份额第一……·哥哥没有辜负你的期望,朗朗会多喜欢哥哥一点吗·……·江靖达小心翼翼地斟酌言语,编辑了长长的短信,望着窗外,深呼了一口气,仔细地摩挲着手中的盒子。
现在算是尘埃落定,他应该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他的朗朗身上了··到了家门,他把助理都给遣散之后,再输入密码,印上指纹进入··可是打开门的刹那,他便听到了巨大的玻璃破碎声,心乱了一拍节奏,开始突突地跳。
阳台正对着门口,一直是被厚重的窗帘遮挡住的,此时全数拉开,外头刺眼的阳光让江靖达一时恍惚··为了防止赫朗逃跑,落地窗玻璃始终是被锁起来的,此时却已经被直接砸开一个大口子,地上是一片碎玻璃,旁边倒了一张椅子。
江靖达瞬间意识到事情不对,也不管身子是否会被尖锐的玻璃划伤,猛地冲出了阳台··眼前不远处,一个纤细的身影逆光而行,他一步迈出,刚好就到了栏杆的边上。
这一幕很唯美,也很让人心惊··“朗朗——”江靖达顿时停下脚步,又慢慢靠近他,喊了他一声··他不相信他用椅子粗暴地把玻璃砸碎,就只是为了出来看一看风景。
“别过来·”赫朗没有转头,制止的声音也很小,小到这股闷热的夏风刮过,就能让它消散··“那里很危险·朗朗,过来·”江靖达苦苦哀求,终于呼唤得让他转头。
眼见那个人对自己露出了淡笑,他心下微松,双手朝他敞开怀抱,等待着他的朗朗快些来自己身边··可是很快,他就意识到,那个人的微笑,不是为了回到他身边,而是为了他的告别。
“不要”江靖达眼眶欲裂,肝胆俱碎··不等他追上,那道身影便纵身跃下,像是一个定格的画面,刻在他脑海中。
江靖达的心跳也在那一瞬间停止··他的身体率先一步冲上前,想要拉住他的手,将他拥入怀中,摔下时起码能为他减少一些伤害··可短短的时间内,加上重力和阻力的影响,这终究是个遗憾,江靖达只堪堪握住了他的指尖。
他是可以就此收手的,但是……即使只接触到这么一点点,他还是继续跟随,整个人跃下··空中的时间眨眼便过,两人的初遇,亲密,冷战,矛盾……所有的回忆却在一瞬间在脑中爆发出来。
巨大的恐慌来势汹涌,将江靖达整个人冲倒,击败··这就是终止了吗·“砰”的巨响,两人齐齐落下··江靖达身体素质较好,跌下来是疼痛不已,但是似乎没受伤,他咬牙忍耐着向赫朗的方向爬去,当看到潺潺的红色流出时,双眼发红。
按理说从二楼坠下,很难对人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可赫朗这么一摔下,便立即不省人事,头破血流,呼吸也在逐渐消散,直至胸膛没有起伏··周围的佣人听到巨响,纷纷围了过来,慌乱地找着医药箱,拨打救护车的电话。
江靖达眼前发黑,哆嗦地捏着他的手·似乎自己的心脏也随着他的呼吸停止了一般,浑身的血液倒流,冰凉地席卷他的全身··赫朗的口袋里的手机被摔了出来,里面还剩着他未读的短信。
而江靖达的口袋里,也有着一份,未送出的礼物··“大少爷,冷静点——大少爷……”·耳边纷纭的呼喊都化为了背景音,他的眼中只装下了他的朗朗。
江靖达用白色的衬衫袖口,一点点拭去他面上的血污,让他保持着最整洁美丽的模样,掏出了口袋里的盒子,里面是一对尺寸适合的男戒··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爱情战争·他执着地为他还有自己戴上戒指,然后十指相扣,被一齐抬上了救护车。
他要实现自己的承诺,如他所言,一辈子握着他的手,直到死··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世界其实崩了==结局稍微仓促ORZ希望大家不嫌弃,下一个世界依旧有你们的陪伴。
属- xing -还说不清,世界背景就是江湖武侠什么的……卷名就可以知道是啥内容了,我自己觉得有点治愈【……】·☆、追杀·赫朗这次的穿越与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 当他睁开眼的时候,身边并非只有他一个人,而是直接来到了一个多人聚齐的地方。
这里的人装束各异,带有浓厚的门派风格,不绝于耳的讨论声让赫朗的脑子乱哄哄一片,幸而身体中的记忆回涌,他沉默着观察着周围许久, 终于略知了此时的状况··他此时身处会盟堂,是北斗峰上玄空剑派的中枢,也是白道之人的齐聚地。
其中被簇拥着的, 便是玄空剑派的掌门任伯中,他在众人中似乎颇有威望,他一开口,大家便静下侧耳聆听··“上次我派进攻混元魔教, 却被魔教那新上任的黄毛小子所修的魔功伤及数人,我派弟子伤势惨重——”言之至此, 任伯中哀叹。
眼见些许人露出目露同情,任伯中察言观色,继续煽动,“听闻那魔头魔功了得, 却是用童男童女之精血来修炼,实乃罪恶滔天·”·近日不少村庄皆传出幼子失踪的消息,行走江湖的侠士们不可能不清楚此事,纷纷义愤填膺, 破口大骂。
想起那些失踪的孩童,女贞派中的几位心肠柔软的女子也皆是掩面,露出不忍之色··任伯中点点头,也长长叹了一口气··“只怕如此下去,那魔头会继续作乱天下,危及无辜——此次召集各门各派的英雄侠士们前来,便是希望我们正义之道能够聚齐起来,为黎民百姓带来福音,势要铲除那凶恶至极的魔教”·其余门派中人纷纷点头,颇为赞同,一些- xing -子刚烈,仗剑行侠之人直接振臂高呼,表明自己的大志。
但是一些小门小宗,还是没有开口,任伯中也不强求··他的目光移到了赫朗身上,温言问道:“卓舒朗卓大侠有何高见方才见你一直默不作声,必定是自有一番思量”·赫朗突然被如此点名,颇为不适应。
他无门无派,不过是一介散人,自然不能与他们的意思相悖,只好点头顺应··魔教中人,的确应该诛之··被他认可之后,任伯中志气满满,又与其他门派掌权人商讨具体日期。
怀中有物什震动,赫朗立马取出,翻开手册一看,是此世界的任务对象,赫然就是——混元魔教之主,敖立··赫朗沉默半晌,合上手册··嗯,其实即便是对待魔教中人,也应该对他们心存善念,淳淳教化。
……·这一群人终于谈完,熙熙攘攘地散去,不乏意气风发,挥剑发誓要铲除恶人的侠士,在这些人之中,尚未融入这个世界的赫朗不免显得沉默而格格不入。
他抬头,只见走在他前方的穿心堂堂主莫群,肩上立着一只它饲养的猎鹰,尖喙一张,突然被引诱得展翅而飞,追逐起一只浑身雪白的兔子··赫朗眯眼,认出那是瓜兔,立即追上前。
幸而莫群即使将猎鹰召回,没有引起大乱,也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行踪··赫朗开始跟着瓜兔疾跑起来,身形轻盈,脚下似乎有着气流翻涌,足以让他腾空而行··终于将瓜兔逮住,那团小毛球却举着爪子在三瓣嘴旁顿了顿,示意他安静。
赫朗侧目,竖耳聆听··此处为会盟堂内室的后门,原本隔了这一堵厚实的红木门窗会半个字都听不清,但是赫朗只凝神了片刻,耳边的对话便无比清晰··“师父,此次进攻混元魔教,恐怕是凶多吉少……那魔头太过了得,实在棘手,您忘了吗,那可是谁的儿子——”这是任伯中的关门弟子,伏一飞的声音。
“别同我提那叛徒混元魔教出了变故,新魔头上任,正是上下不稳之时,此时不进攻更待何时”任伯中此时显得恼羞成怒。
伏一飞的声音渐弱,连连称是··“那老魔头不知藏了多少秘宝和典籍在混元魔教,而且现任教主又是传说中的混元魔体,你应该知道——魔体中的真气与内功那是可以直接被吸收的”·说到此处,任伯中的声音微微激动,心思活络。
“你又可知,近年有多少剑派蠢蠢欲动,欲要与我玄空争锋可我玄空第一剑派之名不可撼动只要擒住那魔头,随随便便就能从他身上吸收提升一甲子的功力,届时,还有谁能与师父匹敌别说区区剑派,就连这武林,都得要听我号令”·任伯中说得意气风发,遐想无限。
师徒俩也商量得如火如荼,大抵便是以此次铲除魔教,弘扬正义之名,借众多白道高手的力量,直捣魔教老窝··如若场面控制住,任伯中便以惩罚之名,将那魔教头子擒住,将他关押在北斗峰后山,实则是为师徒二人提供功力,助他们巩固自家门派的地位,达到一统天下的目的。
赫朗心中有数之后,转身便走··可习武之人最为敏感,赫朗离开的太过仓促,又尚未懂得控制,脚步声不小,修为身后的任伯中立即敏锐地察觉到,震开雕花木门高声问道:“谁”·门口不见身影,只能看见远处拐角的半寸衣角。
任伯中生怕他们的密谋败露,连忙嘱咐自己的关门弟子,“我不便出手,你出去一探究竟·”·伏一飞点头称是,出门一个起跳,便跃上了屋顶,在高处寻找着窃听之人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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