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渣受HE是什么体验+番外 by 莫如归(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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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渣受HE是什么体验+番外 by 莫如归(下)(3)
·到时候对方觉得还是年轻鲜嫩的新人比较合心意,自己连哭都没地方哭··第二天学校举行开学典礼,上午去了之后,下午是自由时间··甜文爽文穿书欢喜冤家·李冬早上离开的时候,大叔还在床上睡觉,等他中午回到的时候,大叔才刚起床。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跟平时没有什么区别”李冬蹲在大叔面前,笑眯眯地看着对方··江怜南傻兮兮地微笑,整个人甜成一朵棉花糖。
人生啊,怎么就这么美丽··“快滚起来洗漱,我带你去吃饭·”李冬站起来,摸出口袋正在震动的手机,到客厅接电话··“参参,”那边传来陈武侯的声音:“我记得你今天开学”·“嗯,难为你还记得。”
李冬说··“唉……”陈武侯沉默了片刻:“我们谈一谈·”·“行啊·”李冬走到窗台边:“那就晚上怎么样叫上几位叔,一起做个见证。”
“我不是不愿意·”陈武侯说:“可是你知不知道,你们迟早会分手·”在他们没分手之前,私底下交往是最好的选择,没必要说出来让大家耻笑。
“我以为你想通了才来找我·”李冬说:“要么这件事不谈,要谈就大家一次过谈清楚,你们几个三四十年兄弟,谁都脱不开干系,瞒着谁都不好。”
陈武侯说:“行行,那就听你的·”他很有信心,这俩个人迟早会分手··少则三五年,多则七八年··到时候江怜南年老色衰,他就不信陈参会继续跟一个老男人在一起。
现在是顺着陈参的时候,不是跟陈参对着干的时候,陈武侯想明白了这一点··老子和情人,他相信最终还是老子更胜一筹··“那行,我去通知几位叔,”李冬说:“晚上七点钟,XX酒楼见面。”
兄弟聊吧微信群,江怜南:“@全体成员各位,晚上七点钟XX酒楼吃饭,有空吗没空改天再约·”·冯满堂:“老四,怎么突然请吃饭”·上次在老武家匆匆见过一面之后,也不知道失恋的老四最近过得怎么样,是不是日夜以泪洗脸。
江怜南:“我和老武家的参参在一起了,决定以后一起生活,这件事当然要跟你们坦诚公布地谈一谈·”·“哦……”冯满堂没太理解意思,重新看了两遍:“啥”·老·GAY·四,跟老武家的陈·二十岁·参,在一起生活没搞错·“你你你你……”老二的一根筋受不了这么劲爆的讯息轰炸,他印象中的江怜南一下子变成了老牛吃嫩草的变态老男人。
顿时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他立刻打电话给老三告状:“老三,你快来微信群里看看老四都干了些什么·”·傅昌殷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干了些什么”·冯满堂:“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他倒豆子般一股脑地细数江怜南的罪行,说得义愤填膺:“他怎么能这样”还有:“你怎么不惊讶”·老三:“……”明知道的事情还要假装惊讶有点痛苦,可是怎么解释自己早就知道却不告诉对方呢。
麻痹,都是老四的错··第69章 江怜南15疼爱叔受·XX同志论坛, 某苦尽甘来的著名老ID,最近频频更新日志··这不傍晚六点多, 掐着点儿在七点之前,他又更新了一篇。
主题:马上要跟男朋友的爸爸我的兄弟们出柜,你们有什么要对我说的··配图①:餐厅环境;配图②:和男朋友握在一起的手,明显可以看到一只白皙细腻, 一只修长宽厚,典型的美受和强攻的手。
圈里面有颜值的受, 倒是不怎么嫉妒,因为他们条件好,只要愿意主动点, 条件好的攻还是能找到的··颜值五分以下的受就不说了,看见这种照片简直是受到一万点暴击。
某某A:“啧啧啧, 从握手的姿势就可以看出来楼主骚啦,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骚楼主·”·某某B:“楼主这样真是让人很怀疑耶, 以前整天伤春悲秋,说自己有多爱多爱对方, 就是不主动咯, 现在碰到一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优质小攻,马上就跪舔得厉害。”
某某C:“楼主跪舔加一”·某某D:“这个年纪不跪舔, 谁看得上他……”·某某E:“也不要这样说楼主, 万一人家是真爱或者楼主长得特别正”·某某F:“送楼上一个滑稽,长得再正,这个岁数也松了好不好”·你若归来回复某某B:“一张不露脸的照片就可以看出来我跪舔, 你开了天眼吗”·你若归来回复某某F:“你才松了,你从娘胎里出来就松了。”
现在中江怜南哼了一声,圈里的塑料花友情就是这样,当你过得生不如死的时候,大家情真意切地安慰你:以后一定会遇到对的人··好嘛,当你真的遇到一个高大英俊男友力十足的优秀对象,当初那些安慰你的人瞬间翻脸,你再也看不到他们的真善美,只有酸不溜秋嫉妒恨。
“殷叔来了,别玩手机了·”小男友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嗯·”江怜南乖乖地收起手机··“老四,大侄子……”傅昌殷拧开包厢的门:“唉……”瞅见亲密坐在一起的两个人,他顿时又想起今天聚会的目的。
出柜··“殷叔,快进来坐·”李冬站了起来··“三哥·”江怜南跟随男朋友一起站起来··“好。”
傅昌殷准备关门,就听到一声:“哎哎哎,别关门,还有我·”·甜文爽文穿书欢喜冤家·是老二冯满堂的声音,他也到了:“嘿,你们来得真早……”进门瞅见老四和大侄子,他跟老三愣得如出一辙。
对,老四和大侄子搞在一起了··他做叔叔的,心情复杂宛若日狗··“满叔/二哥……”两个人喊了他一声,态度诚恳中带着忐忑。
“嗯……”冯满堂天生就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摆摆手:“坐吧·”就是有点子尴尬,以后这辈分怎么算·既是兄弟又是侄媳妇,唉,乱了。
“大家都到了”陈武侯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都杵着干什么坐下点菜·”·“老武/爸/武哥……”几个人一通喊,安静下来之后,气氛尴尬。
“怜叔点菜·”李冬跟平常没有什么两样,他把菜单拿给大叔:“我来倒茶·”作为晚辈,他把倒茶的活儿抢了过来··“咳……”几位叔脸色凝重。
“各位叔·”李冬放下茶壶:“今天因为我和怜叔的事,临时把你们请出来,实在抱歉·”·老二老三点点头,没说什么··江怜南无心看菜单,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男朋友身上,眼神充满仰慕。
“我和怜叔算是一见钟情·”第一次见面就炮了嘛:“再见倾心·”第二次见面又炮了嘛:“接下来感情迅速升温,情不自禁。”
李冬叹了一口气:“虽然知道很惊世骇俗,但是我们仍然选择在一起·”·“希望大家谅解我和参参·”江怜南眼巴巴地说··他一生除了家人,就这么几个重要的兄弟,当然不希望因为爱情和他们决裂。
但是如果要问他爱情和友情哪个更重要,废话,当然是选爱情··没有友情不会死,但是没有男朋友会枯萎··“这……”老二老三统一望着陈武侯,等老武先表态。
“你们坚决如此,我还能说什么”陈武侯铁青着脸:“我只有两个要求·”·“你说·”李冬看着他。
“第一,你现在马上代孕一个孩子·”陈武侯说:“第二,我不容许你们的关系对外公开·”丢脸··“第一可以答应你。”
孩子的事刚才和大叔商量过,对方并不介意,李冬说:“但是第二是我们的自由·”爱公开不公开,谁管得着··“你……”陈武侯咬牙切齿。
这死小子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了··“老武,息怒·”傅昌殷给他添茶倒水:“来来,先喝口茶,慢慢谈·”·“那也得他愿意谈”陈武侯端起茶喝了一口:“这事搁哪个父母身上不心寒老二老三,你们也是有子女的人。”
“是是·”确实··“唉……”陈武侯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江怜南低着头不敢吭声··“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李冬说:“各位叔听说过丁克吗现在很流行不婚和丁克,我能找个爱人,生个孩子,这一生还有什么遗憾的”·潜在的意思就是,老子愿意生个孩子已经不错了。
要知道在前几个世界,他没有要过孩子··“老四”陈武侯怼不过李冬,便把火力集中在老四身上:“你自己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你真的觉得你可以和参参在一起”·对方究竟哪来的自信·难道就不怕老了被抛弃的时候生不如死·“我情况挺好的。”
江怜南不动声色地抬起头来,露出一张白皙光滑的脸蛋··“别这么欺负怜叔,”李冬说:“有话就冲着我来·”·这副护短的样子,着实让几位叔打了个哆嗦。
“岂有此理……”陈武侯脸色发黑,拧着头:“你为你们所谓的爱情引以为豪,我却是很丢脸·”·这里在座的都知道,江怜南以前喜欢的是他。
老二老三闻言,立刻把嘴巴闭上,发誓以后再也不提老四喜欢过老武的事情··“其实老武,如果参参能认真对老四好,也是一件好事……”冯满堂摸着良心说了句。
毕竟大侄子说过,愿意代孕一个孩子··“是·”傅昌殷说:“老四这些年不容易,咱们身为兄长的,看见他幸福开心最重要不是吗”·这些日子老四跟陈参在一起,再见面的时候模样都年轻了好几岁。
“对对对·”冯满堂说了一句:“你没看见老四在大侄子面前像个孩子吗……”咳咳,好像哪里不对·“关键是江世伯也赞同。”
傅昌殷犹自点点头··“……”陈武侯心想,老四是幸福快乐了,那自己呢·还有特别可疑的一点,老二老三在这件事情上一面倒。
他不得不怀疑这几个人一早就串通好,这次出柜根本就是有计划有预谋··“谢谢你们·”江怜南感动得一塌糊涂,他太久没有试过这么多人为自己说话的滋味,以前对上陈武侯都是自己步步退让,今天终于奴隶翻身做主人:“我在这里向大家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地跟着参参过日子。”
“怜叔·”李冬给他递了一张纸巾,表现得十分温柔体贴:“我也向你保证,你的下半辈子由我来照顾·”·江怜南简直泪奔,不住地在心里感谢,让自己遇到这么好的一个人。
甜文爽文穿书欢喜冤家·“好了好了·”傅昌殷说:“我们说到底还是希望你过得好,老武是不是”他话锋一转:“可是这事确实,老武受了委屈,你们得向他陪个不是。”
“得斟茶道歉·”冯满堂说··“应该的·”江怜南把眼泪收一收,手脚麻利地重新倒了一杯茶,亲自过来陈武侯身边:“武哥,对不起。”
陈武侯不接··“老武·”傅昌殷和冯满堂不肯··“唉”陈武侯接过茶,一口饮尽··回去的路上,江怜南哭- shi -了李冬的肩膀,停都停不下来。
“……”李冬什么都没说,只是偶尔空出手来摸摸大叔··“很多我觉得很难,这辈子都不敢想的东西,跟你在一起之后却变得那么简单。”
这个男人让他已经不是崇拜那么简单,简直是信仰··“人生没什么难的,爱情也一样·”李冬说:“大部分的困难都是人类自己制造出来的心理恐惧。”
“嗯·”江怜南不经意地问:“你满叔说我在你面前像个孩子,真的吗”·“……”受精卵这三个字,李冬张了张口,还是选择沉默为妙。
江怜南的心情一直就是这样,保持着恍惚又飘飘然的状态··过了两天左右,他终于在现实生活中缓了过神来··#和老公出柜成功,这大概是最后一个帖子,以后会开始新的生活#·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江怜南在混迹了十几年的论坛上发了这个帖子,跟过去的自己作出告别。
某某A:“走吧走吧,人始终会从一个圈子走到另一个圈子·”·某某B:“想说一声祝你幸福,为你高兴的同时,心里又好惆怅·”·某某C:“楼主再见,我祝你永远不再回来。”
每一次看见这样幸福离开的帖子,留下来的小受们都会难过好几天··其实可以找到终身依靠的人,含笑退出这个圈子,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你若归来:“最后一次回复,统一回复,谢谢可爱漂亮的各位,再见。”
“怜叔”李冬放学回来,打开门看见了他··“欢迎回家”江怜南一身清凉的兔子装,扑到亲亲老公的怀里:“老公——”·“……”- cao -……·一只养眼的老兔子。
第70章 年玉琢①大魔头的心肝儿·2042年, X秘密研究基地··监控者在报告中写道:第一批测试者,全部死亡··上面看见报告, 只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有备无患地继续准备第三批测试者。
按照第一批测试者的死亡率,他们相信第二批测试者也撑不了多久··负责跟进测试数据这一块的是一名混血美女,她叫安娜:“头儿, 你相信虞博士真的会心甘情愿为老板做事”·“你认为呢”被安娜称呼为头儿的周靖反问。
“我不知道·”安娜陷入了沉思··因为虞博士要欺骗他们是分分钟的事情,在数据作假这方面, 没有人比得上那位年轻神秘的虞博士··对方被称为亚洲生物学兼电子学鬼才,年轻很轻,今年才二十五岁。
他全名叫虞极卿, 出身名门,毕业于全球前十名校, 从十二岁开始玩发明,痴迷电子智能, 擅长制造密码锁以及热武器··“那我又如何得知”周靖说。
所以虞博士给出的报告是不是真的,这个世界上只有虞博士自己知道··“算了·”安娜摇摇头:“我去看看第一批测试者的尸体·”·“记得检查生命迹象。”
周靖说:“老板寻找一名愿意拿钱办事的志愿者也不容易·”·“知道了·”安娜说··但是如果测试者还活着, 却失去了继续参加测试的作用, 老板也不会让测试者继续活着,因为实验必须保密。
“安娜博士·”守门的是一名年轻人, 他叫易扬··“听说里面的人全死了, 你进去过吗”安娜站在门口,通过玻璃窗往里面望。
“没有·”易扬却在看美艳的安娜:“我没有进去的权限·”他只是负责守门,里面有机器人负责营养仓的运转··“我差点忘了, 你只是个项目聘用员。”
安娜拿起易扬胸前的牌子,随意瞥了一眼:“把门打开吧,我要进去看看·”·“是·”易扬的眼睛从她胸前移开··第一批测试者,一共有十二个。
安娜站在第一个营养仓面前:“连你也死了,真是可惜·”她看到躺在里面的男人,身形修长,面容出色,浑身上下的肌肉非常具有力量感··再看一眼营养仓旁侧的资料卡,上面写着:李冬,28岁,退役军人。
“第一批测试者的尸体,怎么处理”安娜回到办公室问··“焚烧·”周靖取下眼镜说··“那好吧。”
安娜耸耸肩觉得很可惜,她心里仍惦记着那位帅气的退伍兵哥··这时候虞博士的私人办公室,虞极卿拿着放大镜,正在修理营养仓出现的故障问题··“先生,一号马上就要醒了,您搞定了吗”智能管家在五分钟之内第三次问。
“闭嘴·”虞极卿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这是谁的错你调换营养仓的时候把机芯弄坏了,幸亏我及时发现·”·甜文爽文穿书欢喜冤家·否则一号的身体可能会出现不可挽救的伤害。
“您是最棒的·”智能管家说:“但是您为什么要偷窃一号的营养仓”·“……”谁来砸烂这只话痨智能系统。
“区区不才试着分析一下,一般情况下人类沉默代表着两种可能·”智能系统说:“一,不屑回答,这时候您的情绪很有可能是高傲自负;二,不好意思回答,这时候您的情绪很有可能是羞涩扭捏。”
“呼……”虞极卿拿起遥控器,关掉智能系统··其实很多时候他并不需要系统在线为自己下达命令,他可以通过电脑和各种按钮直接下达命令。
系统存在的意义大部分不是因为系统能干,而是因为系统能侃··在一个密封的空间,长年累月只有自己一个人,这是一种会让人疯掉的寂寞··但是不好意思系统,从今天开始,博士身边多了一个一号。
虽然目前一号只能够活在营养仓中,可是看得出来,博士的新欢肯定就是他··看看这台豪华的营养仓配置,经过博士的改装之后,各种效果大大提升,虽然使用的本人并没有什么感觉。
“好了·”虞极卿按下运转的按钮,然后回头看着室内那块最大的屏幕··黑了十三个小时的大屏幕重新亮起来,出现的第一幅画面是清晨的卧室。
“喂,参参”江怜南眼睛半睁,伸手推推身边的男人:“有人按门铃,快起开门·”·现在是冬天,冷死个人了,想不通谁这么一大早上门。
“……”平时李冬基本上一推就醒,一使唤就照做,但是今天早上他纹丝不动··“你不是吧,睡得这么沉”江怜南不爽地爬起来:“才早上九点,周末的早上九点,谁这么早”·他穿着棉鞋和睡衣用小碎步走出卧室,经过温馨的客厅,来到玄关处:“谁”从猫眼看了一眼,发现是个妹子,好想长得跟附近花店的员工一模一样。
江怜南心里一悸,立刻把门打开··“……”真的看到了一大束花··“江先生早上好,今天是你们的纪念日哦·”妹子:“李先生为你订了一束花,请收下~”·“谢谢。”
签名收花,抱着跑回家··啊啊啊啊,第五年的纪念日·“老公——”大叔和鲜花一起扑上床:“我好开心啊。”
“你不知道自己很重吗”李冬推开贴在自己脸上的花:“冷死了滚下去”·“好吧好吧。”
大叔跳下床,去客厅插花:“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他又唱又跳,五年来已经慢慢跌破了受精卵的下限··现在可能已经退化成了一只小小的快乐的- jing -子。
“亲爱的,我们晚上去哪里吃饭”江怜南探出头来,嘴唇上放着一片碧绿的玫瑰叶子··“位子我已经订好了,晚上再告诉你,”李冬拉上被子哼唧:“你要是不困就自己玩儿,让我再睡一会儿吧……”·“是不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呢”江怜南转身在微信群里发:“@参参,我们周年纪念日,参参说要订好了餐厅,大家快来猜猜今年是哪家”·江小南:“猜中了发红包,参参今年赚了不少钱,让他发大红包~”·傅昌殷:“老四,你今年四十了,不是四岁”·这五年来,他们感觉越来越招架不住曾经高傲矜持不屑示弱的老四。
江小南:“口胡,我才十八·”·被老公宠成受精卵是什么感觉·就是永远都十八岁,感觉自己连瓶盖都拧不开,一个人过马路都分分钟会出事儿。
虞极卿一边追剧一边写公式,不知不觉又过去了愉快的两小时··他把智能系统放出来:“观察数据,顺便把第二批第一个世界的数据总结出来,有意思的测试者圈出来给我。”
“先生,这是,您的工作·”智能管家说··自从先生迷上了看一号的日常,就再也没有认真地工作过··“现在我把工作交给你,”虞极卿看着屋里的摄像头:“有意见吗·“没有意见。”
系统挺怂:“第二批测试者一共十二名,在第一个世界损失了三名,剩下九名,其中有四名利用‘先知’能力努力圈钱,三名利用原身财富沉迷享受,两名选择参政……”·“啧啧。”
虞极卿看了一眼小屏幕,那里有很多张脸孔,或意气风发,或放纵玩乐,可以说是丑态百出··“比较有意思的是十三号,”系统说:“他是第二批中综合评分最好的测试者,和一号不相上下,虽然选择参政,但是似乎心系群众。”
虞极卿看了十三号一眼:“嗯·”这位有可能是上面感兴趣的观察对象:“那就继续观察·”·他给十三号的关注仅是几秒钟,最后又倒回去观看一号的大屏幕。
“一号最近在干什么”系统问了一句··“过日子·”虞极卿喝了口热水:“你要不要一起看”·“不了吧。”
系统停顿了片刻:“我要分析数据,没空·”·“哦·”虞极卿也不是真心邀请系统一起看,和一个没有感情的电子脑一起看感情剧,他还不至于。
系统一边分析第二批测试者的数据,偶尔偷看一眼一号的数据:“一号真温柔·”··甜文爽文穿书欢喜冤家这位测试者每次都跟所在世界的男主人公谈恋爱。
“上面说我第一次挑选的世界过于变态,”虞极卿笑了笑:“第二批的每个世界都很普通,却依旧死人·”·“那不是您的错·”系统说:“- xing -格决定命运,您看一号不是活得好好地吗”·如果每一个测试者都谨慎一点,而不是自负地认为老子知道剧情就天下第一,那么死的人数绝对不会这么多。
“这个世界要结束了·”虞极卿有点恍惚··“一号,真温柔·”系统重复了一句,它刚才说过的话··镜头里面,李冬抱着暮年的江怜南:“怜叔。”
他坐在午后的花园里,轻轻为对方盖上双眼··那一刹那,画面定格··“这一张截图很漂亮·”虞·截图狂魔·极卿,把图片拖拽到一个文件夹,里面全是李冬的截图:“以后做成相册送给他。”
“以后”系统不会思考,在他的数据中一号没有以后··“下个世界·”虞极卿懒得理没有感情的系统。
李冬心中那份难过的情绪,在经历过一次很长很长的睡眠之后,得到了很大的缓解··就像他每一次在新世界醒来,虽然还是很清楚自己过去经历了很多,却也能够拿得起放得下,尽可能地留下正面的情绪。
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李冬隐隐约约地觉得,尽头之处有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个想法犹如一团小火焰,一直在他心里面存在着,很温暖很舒服··“一号……”·李冬动了动眼睫毛,在恍惚中惊醒。
什么一号·他从床上坐起来,拍了拍有点晕的脑袋:“嘶……”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疼·”原来原主的脑袋上有伤,额头边鼓起来一个大肿包。
李冬扶着额头观察环境:“……”他发现周围古香古色,找半天都没找着一个现代化施设··也就是说,这次的世界是古代,没跑了··李冬躺下去眯了一会儿,然后没忍住- cao -了:“神他妈天下第一美人儿……”这就是他现在的身份。
武侠世界,紫霄派,三师弟苏令崖,武功高强,颜值逆天,号称天下第一美人··苏令崖的真实- xing -格,- yin -险狡诈,心机boy,是为了争夺掌门和武林盟主而存在的伪君子反派配角。
这个世界的男主受名叫年玉琢,小时候是个家道中落的小可怜,被买到勾栏院当娈童那一年才十一岁··也是可怜,十二岁第一次接待客人的那一晚,遇上了一个变态的老汉。
开头那几下就把年玉琢吓得要疯,在极度惊恐之下就把老汉虐杀了··从此男主受在变态暴虐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因缘际会之下还练就了一身可以吸人功力的魔功,第一件事就是找出当年卖掉他的人,报仇。
杀人手段之狠辣,让江湖上的各路好汉人心惶惶··不负众望,年玉琢很快就加入了江湖第一大魔教,玄- yin -教··十八岁成为堂主、二十岁成为左护法,二十四岁成为新一任教主。
在年玉琢还是玄- yin -教小透明的时候,他偶然认识了一位笔友——通过鸽子书信来往的朋友··因年玉琢幼年遭遇导致- xing -格- yin -郁暴戾,他教里教外几乎没有朋友。
这位通过信鸽交流的同龄人,慢慢成为了年玉琢的朱砂痣,是他唯一柔软的地方··狗血的地方就在于这位笔友的身份,他就是这本书的渣攻,紫霄派大师兄兼未来掌门候选人,张君洛。
中央空调,优柔寡断,感情上是个渣渣··当他无意中发现自己的笔友就是玄- yin -教的教主年玉琢,第一时间想的是和对方撇清关系,以免被别人发现自己竟然和魔教有来往。
后来被三师弟苏令崖发现没来得及毁掉的书信,张君洛情急之下,关门放教主,写信告诉年玉琢,正派弟子苏令崖的行踪··年玉琢受到来信暗示,当然以为苏令崖跟自己的心头肉有过节。
正好他看正派不顺眼,于是二话不说赶去杀苏令崖··在原著中苏令崖摔下山崖,被一隐居女子所救,这个女子的身份又是张君洛多年未联系的未婚妻··说回年玉琢为心头肉杀了死对头,心情舒爽,想着约对方出来见上一面,毕竟他已经当上教主了,正是威风的时候。
结果对方突然闹失踪,这就算了,该死的死对头并没有死,反而在武陵盟主推选大会上爆出,自己那名神秘的笔友竟然是紫霄派大弟子张君洛·渣攻张君洛自然不承认,为了证明清白,他约年玉琢一战,不仅活抓了年玉琢,还要召开屠魔大会。
年玉琢恨死了这个郎心如铁的男人,于是让属下来救走了自己··这时候张君洛才知道,年玉琢和玄- yin -教之厉害,不是区区一个紫霄派掌门可以抗衡··打不过,但是可以套路。
张君洛放下武器,一个人上了玄- yin -教,他在原著中只说了一句:“年教主,君洛前来请罪·”·年玉琢就此沦陷了,他把张君洛留在玄- yin -教陪伴自己左右。
二人每天谈完人生谈理想,谈完理想谈和谐··在这个过程中渣攻多少也产生了感情,毕竟能够通信多年,两个人的灵魂极其合拍··他想来想去,不是很忍心杀了年玉琢,但是可以让年玉琢自废武功,叛出魔教。
一代魔头年玉琢会这么傻吗·他真的就这么傻,自废武功之后和张君洛住在紫霄山下的小镇上··开头一两年还算恩爱,渣攻对年玉琢不错。
过了几年男大当婚,张君洛是掌门,他举行了一场婚礼,同时娶了年玉琢和未婚妻,却把两个人都蒙在了鼓里··甜文爽文穿书欢喜冤家·直到张君洛的长子出生,年玉琢才知道自己被辜负了。
但是这个时候,他一没武功二没积蓄三没有朋友,紫霄派的阿猫阿狗过来,都可以踹他两脚··张君洛知道后却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年玉琢忍耐··看见张君洛不管,紫霄派的弟子更加变本加厉,经常过来欺负年玉琢。
自从妻子生下长子,张君洛用更多的时间来陪伴妻儿··年玉琢那里只是偶尔去看看,已经不复当年的小心呵护··毕竟年玉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要走也走不远,随时想了就可以去找他,不想就晾着。
渣攻这样做的时候,是一边愧疚一边这样做的,李冬当时看得很蛋疼,他真的很讨厌张君洛这种不干不脆,渣成屎粑粑一样的男人··要是不喜欢就直接说分手,各自安好,相信年玉琢的- xing -格也不会死皮赖脸。
可他就是不说,明明怠慢了,还做出一副情深的样子··而男主受也真他娘的忍得住,爱人十天半个月不着自己的屋,他竟然忍得住··这不是贱货,这是脑子进水了没倒出来。
要是换成别个,早在渣攻娶妻生子的时候就闹分手了,还共侍一夫,怎么不上天··别说古代的风气就是这样,左拥右抱很正常··呸,张君洛有的年玉琢也有,他为什么不左拥右抱·李冬觉得很简单,因为年玉琢是感情动物,而张君洛是欲望动物。
欲望驱使张君洛去算计三师弟,去争取掌门和盟主之位,去娶妻生子,去套路年玉琢,一切的一切都是出自欲望··其实这是现实中最常见的人- xing -,可是作者写出来就那么讨人厌,跟年玉琢这个人物一对比,顿时觉得张君洛当什么屁掌门,还儿女双全,注孤生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李冬回忆了一片原著剧情,心情有些郁闷··“三师兄·”一把着急的声音在门外喊:“大师兄让你去竹林给他送剑,说要快点呢·”·听里面没有回应,又小心翼翼地喊了两声。
“知道了·”李冬应了一句··他起来,不是很习惯古代的长发飘飘和宽袍广袖的打扮··“三师兄……”门打开,面容稚嫩的小师弟愣在那。
咕咚……·他咽了一下口水,脸立刻红成猴子的屁股··“那个……”三师兄好好好好看:“这是剑,我走了”一把将大师兄弟的剑塞给三师兄,小师弟马上捂脸开溜。
李冬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唉……”叹了一口气··竹林不是那么好去的,如果不出意外,现在是玄- yin -教的教主年玉琢早已在那守株待兔。
李冬回了一趟屋,把苏令崖从张君洛那里偷来的信件放入怀中··“三师兄·”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小路上,这次同来的紫霄派弟子一一停下施礼。
仔细看的话,每一个人都在脸红,而且还都是男的··弯成蚊香的李冬其实不介意:“嗯·”他板着一张温润如玉的脸庞,淡淡颔首··眉若远山含黛,唇不点而朱,披在肩上的长发乌黑顺直,配上一袭天青色的长衫,也不怪每次下山都要谨防骚扰。
这间道观的后山有一处竹林,李冬踏进这里之后,隐约感觉到气温下降了好几度··“大师兄——”他停下来喊了一声··明知道张君洛根本就不在这里。
哗啦啦——·李冬朝着竹尾摇曳的方向望去,一道破空声随着响起··身为一个现代人士,李冬是真的没有反应过来,他愣愣地任由那一掌打在自己胸前。
年玉琢的掌风立刻破开李冬的衣襟,白纸黑字的信件漫天飞舞:“唔——”李冬毫无抵御的身体飞了出去··年玉琢随手捞了一张飘落眼前的纸张,一看之下,手指发颤:“容卿”·他水色的身影一跃追上去,速度之快,愣是把摔下悬崖的李冬抓住,然后找到借力点,重返地面。
“容卿”年玉琢喊道,却发现怀中之人已经昏迷,他二话不说,抱着人施展轻功,速回玄- yin -教··作者有话要说:·英俊药:冒牌冬,这就是你的卑鄙策略·李冒牌: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做。
英俊药:到时候被发现了怎么办,不堪彻想啊·李冒牌:被我上过的人还舍得杀我·英俊药:……你,有种(大拇指给冬哥,社会社会)·第71章 年玉琢②大魔头的心肝儿·被风带起的书信飞舞得满天都是, 张君洛赶到竹林,看到散落一地的书信:“……”他惊慌地捡起来, 有血。
也就是说年玉琢确实对三师弟动了手,这样张君洛就放心了··因为以他对年玉琢的了解,对方不可能留下活口··“三师弟·”张君洛呢喃道:“要怪就怪你自己野心勃勃,被掌门之位迷了双眼。”
然后赶紧把地上的书信全捡起来, 他却是发现一道可疑的拖痕,从脚下一直蔓延到悬崖边··风很大, 空气中仿佛还飘扬着血腥的味儿··张君洛的黑色布鞋踩在岩石上面,他对着深不见底的深渊松了一口气,看来三师弟是摔下了悬崖。
从书信无人收拾的现象, 张君洛推断出年玉琢的愤怒,可能他误认为三师弟苏令崖就是那名常年与他通信的人, 这一次持剑来约战,便愤下杀手··但是也不敢断定一定就是这样, 所以张君洛有些忧虑不安,害怕再起事端。
“大师兄”面容稚嫩的小师弟问:“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看见了三师兄吗”·甜文爽文穿书欢喜冤家·“没有。”
张君洛反问:“你真的有告知令崖, 叫他来找我”·“真的啊·”小师弟挺急的:“我跟三师兄说得清清楚楚, 还亲自把剑塞进他手里。”
“这样……”张君洛说:“那我们再等等,若是酉时他还不回来, 我们再去找他·”·“好·”小师弟点点头。
昨天下午, 他们刚下山,在路过的小镇上看见一个卖剑葬父的姑娘··几个穿着人魔狗样的公子哥当街调戏那位姑娘,他们三师兄心地善良, 上前解围··却因为紫霄派有规矩,不可与不会武的人动武,三师兄被调戏的时候反倒是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狈。
后来大师兄上前帮忙才顺利脱身,同时还出了十两银子把姑娘的剑买了··当时大师兄还数落三师兄说:“师傅让你锻炼筋骨,你就只知道练剑法,当你不能动武的时候,剑法有什么用”·三师兄不赞同大师兄的言论,二人唇枪舌战,表面上看起来是同门切磋,实际上激流暗涌。
苏令崖想撕了张君洛那张道貌岸然的面具,让人看看这人其实是个自私鬼,一天到晚就知道摆大师兄的架子,呸··张君洛看不惯苏令崖那副扮猪吃老虎的嘴脸,什么天下第一美人,心地善良,啧啧,恕他直言,追捧苏令崖的蠢货们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同样都是优秀出色的人,本来各艹各的人设,相安无事··可是最近掌门有退位的意思,新任掌门的候选人还不是他们师兄弟几个·大师兄最有希望,毕竟正道少侠的人设艹得杠杠地,在江湖上小有名气。
二师兄忠厚老实,想来也是重在参与的命··三师弟人气也高,可是靠姿色出名,算什么英雄好汉,难道脸皮好就可以当掌门·怕不是要笑死各大门派看热闹的人们好继承他们的银两。
却说玄- yin -教教主年玉琢,抱着疑似相知多年的‘基友容卿’一路赶回玄- yin -教··“恭迎教主”左护法蔡九皋扑腾一声单膝跪地恭迎。
“恭迎教主”右护法花三娘扑腾一声单膝跪地恭迎··抱着李冬飞过的清俊教主年玉琢,回眸一扬手:“起·”话音落,人影已经掠出去十丈远。
芙蕖院,万神医住所··年玉琢一脚踢开老头的院子··“恭迎教主大驾光临·”万木春起身拱手:“这个月第三道门毁于教主脚下了……唉。”
夭寿,魔教上上下下都是败家子··“废话少说·”年玉琢冲进里屋,放下李冬:“他中了六- yin -掌,你快告诉本座,应该如何救他”·“啊”万木春有些惊讶。
六- yin -掌是他们教主的拿手绝技,全天下找不出第二个会使六- yin -掌的人··能够让教主使出威力强大的六- yin -掌,一定是该死的人··难道是误伤·万木春掀开李冬的衣襟,看见正中心口的掌印,他心想着:这他娘的绝对不可能是误伤。
“这位公子长得好生俊俏·”他感叹了一句··“快点救他·”年玉琢命令··“可是教主……”万木春说:“中了六- yin -掌的人,就算不死,也会心智倒退,疯疯癫癫。”
除非能找到千年难遇的珍贵血麒麟,再续心脉,方能痊愈··可是血麒麟这种东西究竟有没有,还是未知数··万神医心里叹了一口气,可惜了这么一张俊俏的脸皮。
“你尽管救他便是·”年玉琢负手而立,放在身后的手掌紧紧地捏着:“一切等人无碍了再说·”·“是·”万木春压下心头的诧异,凝神专心救治床榻上的年轻公子。
他准备了银针,火罐,等等工具··年玉琢守在旁侧,他一会儿盯着年轻公子的脸:原来容卿长这样,比想象中年轻不少··一会儿盯着年轻公子胸口:鲜红的掌印,刺眼。
这时候的李冬,十分难熬··他觉得自己可能穿了个假身体,从中掌到现在,意识非常清楚,身体却不受控制,就像死了一样··年玉琢和万木春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得知身体还是有救的,李冬松了一口气,可是他娘的,什么叫做心智倒退,疯疯癫癫·要是等一会儿醒了,表现得太正常会不会被当成异类·“……”想到年玉琢的彪悍,李冬觉得自己还是疯疯癫癫比较安全。
他平生最讨厌几个世界背景,一,警匪二,武侠·警匪起码还是法治社会,武侠基本就是随便杀好吗·动辄来个聚众杀人(屠魔大会),动辄来个生死决斗(约战紫禁之巅啥啥的),好好活着不行吗·身体仍然一直没有知觉,分分钟有一种自己已经凉了的错觉。
李冬耐心等待,后来等到犯困,也不敢睡··因为有些细节上的事情,原著上不一定写得清清楚楚,自己也不一定记得清清楚楚··就像刚才万木春所说,中了六- yin -掌会心智倒退,可是原著上并没有写苏令崖心智倒退,不过确实写了他形容疯癫,- xing -格大变。
半个时辰过后,李冬还是没撑住,跌入了黑甜的梦乡中··等他再次醒来,睁开眼睛,看见一张清俊中略带凌厉的脸孔,正在上空审视自己··这时候李冬瞳孔涣散,疑惑地观察四周,他满脸都写着: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又在干什么·“你醒了”年玉琢问。
“你是谁”李冬反问··甜文爽文穿书欢喜冤家·“你又是谁”年玉琢再问··“我是……”李冬茫然地说:“我是谁”·年玉琢松了一口气,刚才他看了李冬身上的打扮和佩剑,一看就是正道弟子,如果这位真的是自己的心头肉容卿,那么对方肯定不能接受跟魔教教主来往。
容卿现在这样极好,既能够留在魔教常住,又不用担心他会对魔教反感··“你叫容卿·”年玉琢说:“我是你的丈夫·”·“……”喵喵喵·“你知道丈夫是什么吗”年玉琢蹲在李冬面前,他伸手挑起李冬的下巴:“丈夫就是,我是你最亲近的人,是你的天,你的地,你的一切只能是属于我。”
·“……”李冬茫然地看着他,内心早已以头抢地,这不是自己的台词吗·“你听不明白”年玉琢皱着眉:“万木春”·“哎,”万木春从药房走出来:“教主,有何吩咐”·“他醒了,”年玉琢说:“你过来看看。”
万木春走了过来,一手抬起李冬的头:“我看看·”他小声说:“目光聚不拢,许是心智倒退了,待我问几句·”·“什么是心智倒退”李冬睁着大大的好奇的双眼。
“唉,不必问了·”万木春回头说:“教主,他现在的心智也许不足总角之龄·”·这句话李冬听懂了,也就是智商不足八九岁的意思,惆怅,他装的其实是三岁。
“如此,也好·”年玉琢抿了一下唇··“属下先去配药·”万木春退回药房··“容卿·”年玉琢倾身过去:“本座对你一直求而不得相见。”
他和李冬之间越来越近:“今日终于得偿所愿,本座甚是心悦·”·话音落,李冬看到一张凌厉的脸贴过来,同时后脑勺被一只有力的手掌禁锢住:“……”双唇被轻而易举地撬开,对方以狂风扫落叶之势,席卷而来。
非常霸道凶悍··李冬从年玉琢的举动中,品味到疯狂的占有欲及浓浓的偏执··“唔……”对一个心智不全的孩子下手,脸呢·可是想想,年玉琢作为一枚从死人堆里趴出来的魔头,他要什么脸。
李冬躺在榻上生无可恋,原本就聚不拢的眼神更恍惚了,因为刚刚被重创过的身体虚软无力,面对男主受的强吻,他娘的连狠狠吻回去的力气都没有··“容卿。”
年玉琢终于结束了吻,他满脸餍足地虚压着李冬:“留在魔教陪伴本座好吗,本座许你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李·三岁·冬,眨眨眼,张张嘴,抬手捻着年玉琢头发上的孔雀蓝穗子。
“你喜欢这个”年玉琢赶紧把穗子摘下来,放到李冬手中:“你喜欢便是你的,只要本座有的东西,都可以给你·”·李冬的心情一阵复杂,因为他知道年玉琢说的都是真的。
年玉琢爱张君洛到什么地步,简直是可以为了对方去死的地步··毕竟张君洛是从他十多岁就陪伴至今的二次元好基友,二人感情非常深厚··老实说,李冬压根就没底,他认为很难拔除张君洛在年玉琢心目中的地位。
“漂亮·”李冬玩了一下穗子,露出明媚的一抹笑容··脸色这么苍白:“万木春”年玉琢扭头大喊:“立刻去煎一帖药。”
还有:“把教内最好的药用上,本座要看到容卿三天之内恢复血色·若是教内没有,便尽快去采买·”·“遵命,教主·”万木春忙说。
“你在这里好生待着·”年玉琢摸了摸心头肉的脸:“本座一个时辰之后归来·”·“去哪里”李冬握住他的手。
“容卿·”年玉琢心神一荡,反握回去:“你中了六- yin -掌,身体虚弱,都是本座大意疏忽之过,本座上山替你猎一只鹿·”·“什么是鹿”李冬看着他。
“你……”年玉琢笑了:“鹿就是鹿,等本座猎回来你便能见到·”·他和李冬说完,干净利落地一转身,风姿卓越,堪称风华绝代。
如果年玉琢的家族没有没落,他今天大抵会成为一名无忧无虑的富家少爷··可惜年家没落,年玉琢做过娈童,也做过不起眼的教众,最后才成为名震四方的玄- yin -教教主。
半个时辰后,李冬闻到一股药味··“容卿公子·”万木春一手端药,一手拿过椅子,坐下:“起来喝药了·”·李冬刚想说好,想了想又躺了回去:“臭臭,不喝。”
“额……”万木春说:“是老身疏忽了·”他这才想起来,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心智不足总角之龄的对象··有办法。
回药房,把蜜饯和酸梅干找出来··“容卿公子~”万木春笑得一脸自贼眉鼠眼:“你看看这是什么”·一粒蜜饯递到嘴边,李冬张嘴去咬。
“哎~”万木春将手缩回:“你想吃蜜饯,就得先喝药·”·“哼……”李冬把头一拧:“蜜饯我也不吃了·”·堂堂一个成年人,有什么可能为了区区一枚蜜饯就屈服。
“容卿公子,不许任- xing -·”万木春说:“你不喝药,等教主回来罚你·”·甜文爽文穿书欢喜冤家·他用对孩子的把戏来治眼前这位降了心智的公子,以往这样恐吓教内的其他孩子,一唬一个准,因为孩子都怕教主。
“那就等他回来再说·”李冬翻身钻进被窝··“你……”万木春皱着眉拿他没辙:“你这不是害我吗”等教主回来看见,自己连哄人喝个药都办不好,岂不是会挨骂·再看年玉琢这边,他卯足劲,以轻功一口气冲上高山,饶是武功高强,也汗流浃背。
到了山上不敢逗留,他尽快找到一只成年公鹿,活抓下山··又是一口气回到玄- yin -教,本该将鹿交给厨房烹制,可是想起心肝肉那一声懵懂的询问,年玉琢内心柔软,他直接扛着鹿去了芙蕖院。
于是,一只活生生的鹿卧在李冬床前,无助地哀叫,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容卿·”年玉琢说:“你刚才问我什么是鹿,这就是鹿·”·李冬坐在床头,目瞪口呆地看着鹿:“这就是鹿吗……”然后他说:“长得真可爱。”
紧接着再说:“你为什么抓它回来”·看不到鹿鹿现在很害怕吗·“当然是给你吃·”年玉琢察觉到不对,便立刻闭了嘴:“怎么了”·“不吃鹿。”
李冬说:“让它回家好不好”·“不行·”年玉琢皱着眉头:“鹿乃大补之物,你身体虚弱,需要进补。”
同时心里想着,他的容卿果然心地善良,就算迷失了心智也不改当初··“不吃·”李冬掀起被子,把自己的脸盖住:“鹿鹿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鹿鹿。”
“教主·”万木春在后面喊了一声:“你可回来了·”他端着药叹气:“容卿公子不肯喝药,你说说他·”·年玉琢脸色大变:“你既不肯喝药,也不肯吃鹿,身体如何恢复”·“好肥的一只鹿。”
万木春看到地上的鹿:“可是教主,容卿公子眼下不宜大补,吃鹿还是等入秋再说·”·现如今才八月初,天气炎热,吃鹿容易上火··“我吃药,不吃鹿。”
李冬乖乖地接过万木春手中的药碗,咕噜咕噜地喝完,露出一个扭曲的表情··这是真的,不是装的,中药是真的难喝··“容卿公子真乖·”万木春说:“来来,蜜饯。”
这名白胡子老头笑眯眯地给李冬喂了一颗蜜饯··“也罢·”年玉琢沉声说:“那就不吃鹿·”他瞥了李冬一眼,又瞥了地上的公鹿一眼:“唤人拿去将养两天,然后放了。”
“是,教主·”万木春应了一声··“拿来·”年玉琢夺了他手中的蜜饯盒子:“你自去忙,容卿有本座照看。”
“是·”万木春识趣地摸摸鼻子··“蜜饯好吃吗”年玉琢坐在床边:“想必你也忘了本座的名字。”
他拿出一颗蜜饯喂到李冬嘴里:“你听好了,本座叫年玉琢·”·这一次他告知的是自己的真实姓名··从此不必再藏头缩尾,怕这怕那。
“年、玉、琢”李冬嘴里含着蜜饯嘟囔:“我困了·”他毫无防备地趴在年玉琢的肩膀上··年玉琢一下子把他抱了满怀:“……”手指在微微地颤抖:“嗯,那便睡吧。”
虽然得不到心上人亲口承认,但是他万分确定,怀中之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容卿··第72章 年玉琢③大魔头的心肝儿·躲在暗处偷偷假装自己不存在的万木春, 他很惊讶,教主为什么对那位叫容卿的公子那么和气。
作为一名三朝元老, 他三十几岁那一年来到玄- yin -教,至今已有三十年··三十年内经历了三名教主的上任和退位(死亡),可见玄- yin -教教主是个高危职业,三十年死了俩。
万木春心目中的年教主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他从来没有见年教主对谁这么温柔过··教内的右护法花三娘,毕生愿望就是嫁给教主··可惜教主好像不喜欢她, 平时对她只是淡淡。
酉时,太沧山下清风道观··“三师弟还是未见人影·”张君洛眉峰紧皱:“走罢,我们出动所有弟子, 去找他·”·“张少侠。”
清风观观主熹微道长走进来:“听说令师弟行踪未卜,贫道特此集结三十弟子, 协助张少侠一起找人·”·“熹微道长”张君洛拱手行晚辈礼:“多谢道长出手相助,君洛感激不尽。”
“客气·”熹微道长说··于是道观上上下下, 举着火把在道观周边巡查··“三师兄”小师弟露出一副哭容:“你在哪里”·他一边哭一边想,要是大师兄早点带领大家来找就好了。
酉时才来找, 若真的有事, 尸体都凉了··镜头给到玄- yin -教,李冬这一觉睡得有点长··他并不知道在自己睡觉的过程中, 已经被年玉琢挪了一个地方。
“老蔡·”花三娘踏进蔡九皋的院子:“教主带了什么人回来”·“一个叫做容卿的年轻公子·”蔡九皋坐在石台边饮酒:“坐, 陪你九哥喝两杯。”
花三娘瞥了眼桌面,有一碟牛肉、一碟花生米:“不了,我去啸风殿走一趟·”·她旋着水红色的身影一跃不见··啸风殿是年玉琢的住所, 位于玄- yin -教最中央的腹地之处。
甜文爽文穿书欢喜冤家·这里十步一侍卫,守卫森严··但是不得不说,年教主住的地方很奢华,满目望过去全是厚重的摆设、精致的装潢··李冬躺在一张宽敞的大床上,四周围帷幕飘飘,颜色竟然是十分梦幻的雪青色。
“咕咕……”饿了一天没有进食的肚子开始咕咕乱叫··“暗卫·”年玉琢坐在帷幕之外唤了一声··“教主。”
身着黑衣的少年落入屋中,今天轮值的是川柏··“遣人去芙蕖院端药·”年玉琢说:“再遣人去厨房传膳·”·“是,教主。”
川柏不敢抬头,他只看到一直白色的脚丫子一闪而过,那时候他已经出了啸风殿··“我要嘘嘘·”李冬七手八脚地从一堆锦被里面爬起来,他身上只有一套白色的丝绸里衣,更衬得他体态飘逸。
“容卿·”年玉琢眼疾手快地用手接住··“嗯”李冬那双温软如玉的脚掌正好踩在教主的掌心里··“没有穿鞋袜的时候不许下地。”
年玉琢找出袜子给李冬穿上:“你试着自己穿鞋·”堂堂教主,就算再爱重对方也需要留点面子,怎可……·“不会穿·”李冬嘟着嘴说。
“也罢·”教主毫无原则地接过穿鞋的活儿,给心肝肉穿上:“恭房在隔壁,你需要本座扶你还是……”·他说不下去了,因为李冬已经张开了双手。
年教主假意挣扎了一下,他真的无法拒绝:“罢罢罢·”一把抱起对方,带到恭房嘘嘘··“裤子总该不必本座……”话还未说完。
“不会脱·”李冬打断了他··于是年玉琢抬起自己的一双杀人手,小心再小心,给李冬脱下柔软的丝绸里裤:“尿吧·”·“……”李冬贼鸡儿尴尬,年玉琢竟然不经同意就帮他掏出来……掏出来……·“本座帮你扶着。”
年玉琢说··“……”- cao -,朕还能怎么办·“难道尿不出来,”年玉琢说:“你想要本座哄你嘘嘘”·李冬没说话。
很快地,他的耳边就响起了年教主的口哨声··很好,这个男主受我们依然有点招架不住··在年玉琢目不转睛的注视下,李冬颤颤巍巍地尿出来,然后在年玉琢的手上一哆嗦,大功告成。
他眼睁睁看着年玉琢拿出一张藕色的手帕,擦拭残留的水迹··“……”李冬再次浑身打了一个哆嗦··事到如今李冬觉得隐隐有些后悔,他一开始就不该装三岁,要是他不装三岁,年玉琢就没有机会夹带私货。
科科,没有人相信教主对‘容卿’抱着单纯的想法··“好了·”年玉琢说··他舀了一盆水,握起李冬的双手放进水盆中。
香皂的味道很好闻··“教主·”影卫单膝跪在门外,用头顶对着门口··“你不是饿了么”年玉琢捏捏李冬的手:“走罢,出去吃饭。”
他用一张细棉布,打算擦干净李冬的双手··李冬突然挣脱了他的手,跑了出去··“容卿·”年玉琢皱眉喊了一声··“你叫什么名字”李冬蹲在影卫川柏面前:“你为什么穿这么丑的衣服”·川柏往他看了一眼,浑身僵硬:“属……属……”·“你叫属属啊”李冬扯扯川柏的衣服:“我叫……”卡壳:“我叫什么来着”·他嘴巴一扁,回头眼巴巴地看着年玉琢。
年教主却是死死盯着那两根白皙的手指··“教主恕罪·”川柏不动声色地把衣服扯回来,教主的目光好可怕·“教主恕罪”李冬说:“你叫年玉琢还是教主恕罪”·“你这个小傻子,”年玉琢迎上那双清澈无垢的双眼:“罢了。”
他走过去把李冬抱起来:“本座叫年玉琢,而你叫……”·“小傻子”李冬环着教主的肩膀:“我叫小傻子。”
“……”川柏跪在地上双肩抖动··“退下·”年玉琢往他瞥了一眼··“是·”川柏逃也似地离开,他害怕自己继续待下去会惹怒教主。
“你不是小傻子·”年玉琢说:“你叫容卿·”·“那你为什么叫我小傻子”李冬看着他··“……”年教主心很累。
“为什么呀”李冬晃了晃他的脖子,到底为什么嘛·“来吃饭·”年玉琢叹了一口气:“不要再问本座一些奇怪的问题。”
他回答不出来,也不想回答··“哪里奇怪”李冬拧着年教主的耳朵追问··“容卿·”年玉琢绷着脸道:“放开本座的耳朵。”
虽然对方没有用力,但是堂堂教主……·“不好吃·”李冬凑上去咬了一口:“呸呸·”·“你……”年教主胸膛上下起伏:“给本座乖一点”·否则,否则等不到对方伤势好转——·甜文爽文穿书欢喜冤家·“呜……”李冬呜哇一声,在年玉琢怀中瑟瑟发抖地缩成一团。
“你……”年玉琢何曾经历过这种场面,他抱着李冬就像抱着一个烫手山芋,手足无措:“莫哭了,本座不是有意凶你……”·“呜。”
李冬还哭··“本座与你道歉,”年玉琢忍住心中烦躁,不是烦李冬,而是对方哭的时候他心情很糟··“呜·”李冬还哭。
“够了”年玉琢冷声警告··“……”李冬重重地抖了一下,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年玉琢,额头上写着:你竟然凶本宝宝·“吃饭。”
年玉琢暗地里出了一口气:“你不是饿了么”·桌上摆满佳肴,他把李冬放在其中一张秀墩··“我不吃饭·”李冬撇开脸。
年玉琢没说什么,他端起饭碗,用勺子舀了一勺鸡蛋羹,送到李冬嘴边··“我……”李冬迎上教主冷峻的目光,立刻怂怂地改口道:“我要玩骑马马,你陪我玩骑马马我就吃饭。”
“先吃一口·”年玉琢说··“我要玩骑马马·”李冬满肚子坏水地嘟囔:“啊呜·”·早就知道年玉琢对心上人百依百顺,可是看见年玉琢趴在地上,李冬还是目瞪口呆。
“上来·”年玉琢说了句··李冬傻傻地没动,妈的,难道真的要玩这么幼稚的游戏,还要装作很享受·这个傻逼剧情究竟是谁走出来的,不可思议。
“小心点·”年玉琢护着他··“嗯……”李冬骑虎难下,他迈开长腿,上了年玉琢的背··“抓住本座的肩膀。”
年玉琢无语地把耳朵上的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启程·”·年教主不愧是武功高强,一个成年人坐上去仍然稳稳当当··李冬惭愧地发现,自己好像找到了骑教主的乐趣。
“年玉琢·”他捂脸说:“你爬快一点……”·“本座知道了·”年玉琢从心上人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冷峻的面容顿时有了变化。
为了哄李冬吃饭,他在屋里爬两圈便爬到桌边:“容卿乖,且吃一口饭·”·“……”教主这么诚意,李冬都不好意思再闹,那还是人吗·他在教主看不见的地方,满脸感动地吃了两口饭:“容卿吃了两口,你围着桌子爬两圈么。”
这舒爽的滋味是怎么回事~·“行·”年玉琢说··区区围着饭桌爬两圈算甚,想当年他在雁荡山与人决斗,不慎掉落山涧,从水中挣扎出来时元气尽失。
却一口气徒手爬上山崖,未曾退缩··当上教主之后,那样的日子已然离他远去,只是留下一些不可磨灭的记忆··李冬懒着一直去够那碗饭,他直接把碗端在手上,一边吧唧嘴,一边指挥年玉琢往哪里爬。
“驾~”李冬夹了一下腿··“……”教主膝盖一软,险些变成软脚马··“坏马马·”李冬说:“快跑。”
“你别忘了吃饭……”年玉琢叮嘱道,他满头薄汗地在宽敞的地毯上爬过··“教主·”花三娘推开门,- xing -格素来大大咧咧的她,一向不怎么惧怕教主的煞气。
因此整个玄- yin -教上下,唯有她敢推啸风殿的门··但是这一次,她好像来得不是时候··“滚”年玉琢朝门口低喝了一声。
“教主……”花三娘的下巴掉到地上:“你你你……”她受到的冲击太大了,简直有一种想尖叫的冲动:这不是真的·“漂亮姐姐。”
李冬咬着勺子,朝她挥了挥嫩爪子··“……”花三娘的心咔嚓咔嚓地碎裂,原来教主不是不懂情爱,只是柔情给了别人··“还不滚”年玉琢扬起手,似乎花三娘再不滚他就要出手。
“是……三娘告退·”花三娘咬着牙一拱手,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这位姑娘是原著中的魔教右护法花三娘,从始至终喜欢着年玉琢,是个侠骨柔肠的女子。
李冬看书的时候并不讨厌花三娘,相反还希望年玉琢跟花三娘在一起,至少好过被渣攻糟蹋··“玉玉·”他嘟囔:“我吃完了·”·年玉琢看着空空的碗,内心一阵柔软:“再添一碗。”
第二碗饭被哄着吃得精光,李冬心想,就当是回馈教主的牺牲··“再吃一碗·”年玉琢说··“@¥%#……¥”·中药里面有让人犯困的成分,李冬吃了药,脑子昏昏沉沉。
他隐约记得自己被年玉琢洗了一遍,然后送上床:“容卿……”教主的靡靡之音在耳畔掠过,声音好听是好听,但是内容未免太过惊悚:“等你伤愈之时……”·具体说了什么李冬不记得,只记得屁股被捏了一下。
卧槽,差点睡中惊坐起,但是很困很困,没能坐起来··清风道观,半夜三更··紫霄派的弟子联合清风观的弟子,所有人全力以赴地找了半宿,连苏令崖的衣角都没找到。
“看来是没有结果了·”张君洛叹了口气:“熹微道长,我们回去吧,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甜文爽文穿书欢喜冤家·“张少侠勿要担心。”
熹微道长拍拍他的肩膀:“说不定令师弟只是临时有事离开·”·“但愿如此·”张君洛说··“道观周围并无猛兽,”熹微道长一一排除:“也少有外人踏足,因此令师弟应该不会有- xing -命之忧。”
“多谢道长开解·”张君洛再次拱手:“此事多有劳烦,君洛惭愧·”·“张少侠多虑了·”熹微道长的话渐行渐远。
回到道观,张君洛连夜修书一封,飞鸽传信,往紫霄派告知掌门王牧心,也就是他和苏令崖的师傅:“师傅,三师弟于清风观失踪·”·王牧心素来疼爱长得乖的苏令崖,接到信时,脸色大变:“令崖”·一个人好端端的,怎么会失踪·“谁的信”师娘即见秋走近。
“是君洛·”王牧心叹了口气:“他说令崖失踪了·”·“啊”即见秋震惊··震惊过后,她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大早上地,李冬已经醒了··一觉醒来看见还是古香古色的环境,他有些恍恍惚惚··但是三秒钟过后,意识迅速回笼··“饿”李冬马上抬起脚大脚踹身边的男主受:“玉玉——”·李冬睁开眼的时候年玉琢早已经醒了:“……”他望着嗷嗷待哺的心上人,又开始了心累的感觉:“暗卫。”
“教主·”今天轮值的还是川柏··“传膳·”年玉琢说··“是·”川柏跑得比兔子还快,他发誓昨天和今天是他有生以来过得最玄幻的两天。
在教主的悉心伺候之下,李冬起床穿衣服√嘘嘘√洗脸刷牙√吃早餐√·吃药X·“今天不想吃臭臭·”李冬趴在桌面上,手指偷偷去够果盘上的枣子。
本来差一点就拿到了但是坏心的教主竟然端走了整个果盘,整个·“喝药·”年玉琢说:“不喝药你就别想吃果子。”
李冬赶紧站起来趴到放果盘那一边:“那我先吃一个果子……”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了一把枣:“傻玉玉,我骗你的·”·“你……”年玉琢望着拔腿就跑的心上人,心想,以本座的轻功,这世上还有何人能逃过追击:“……”可是面对心智只有区区几岁的心上人,他甘愿装傻:“本座来追你了。”
李冬停在门口:“来呀,快来追我·”·“你给本座小心着点跑·”年玉琢担心死了,直接飞上去打横抱起李冬:“不吃臭臭,就带你去芙蕖院扎针。”
“不要扎针·”李冬嘟起嘴,同时记起来自己手里还有几颗枣,赶紧先吃一颗··“……”年玉琢抱着他往芙蕖院走。
“玉玉吃·”李冬给教主塞了一颗甜枣儿··年玉琢面无表情地用嘴接着,唇瓣碰了一下那两根嫩葱似的手指··周围一干侍卫与暗卫,不知他们内心作何感想,只是看到表面上一片目不斜视,贼鸡儿安静。
“玉玉,”李冬的爪子搁在教主的脸上:“你长得真好看·”·“……”年玉琢忍受着那只刚吃过枣子黏黏腻腻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抠来抠去。
“啊~呜·”李冬咬这一口不是为了伤害教主,他大概只是为了糊教主一脸口水··“啪啪”年玉琢往他臀尖上毫不留情地扇了两巴掌:“不许扁嘴,不许哭,不许把口水糊在本座的衣领上。”
以及咬牙切齿:“快把你手上被你抓破的枣子扔掉……”·作者有话要说:·年玉琢:本座要疯了·第73章 年玉琢④大魔头的心肝儿·年玉琢十一岁家逢变故, 十八岁当上玄- yin -教堂主,二十岁当上左护法, 这辈子不曾遇到过棘手的对象。
左不过是难分高下,一时困顿,待有了喘息之机,杀意再起··十五岁那年- yin -差阳错, 在魔教的后山捡了别人正在训练的鸽子··那时候年玉琢又累又饿,还是教众的他因做错事被堂主责罚。
天知道他当时有多么想吃了那只鸽子, 但是他没有,因为信上的内容吸引了他··经过再三思考,年玉琢用火炭在纸张背面回了几个字, 然后把信鸽放走··这些李冬都知道,虽然距离看过那本书已经过去了很久, 可是他记得,有一个命运悲惨, - xing -格- yin -郁的少年,曾在魔教的后山饥肠辘辘, 等一只鸽子的临幸。
难以想象在经过多次变故的打击之后, 有些愤世嫉俗的男主受,竟然会玩漂流瓶这种- cao -作··但是没有漂流瓶, 就没有后来的故事··“为何沉默不语”年玉琢说:“难道本座说你几句, 你就毛躁了”·李冬不说话,他盯着自己的‘小手’生闷气。
就是这只娇气的手,刚才被教主扇了两下, 还有屁股··转眼就到了芙蕖院··“教主”万木春一揖作罢,上前来逗一逗李冬:“容卿公子,咱们又见面了。”
他那张老脸笑得像一朵菊花··“臭臭·”李冬一见了他就扭着头,拼命地往年玉琢的衣襟里钻:“呜呜呜,玉玉不扎针·”为了讨好年玉琢,他还在年玉琢的脸上吧唧了一嘴。
甜文爽文穿书欢喜冤家·“哈哈哈·”年玉琢大笑,他心想着,容卿虽然心智倒退,可是仍然看得出来,应是个- xing -格机敏活泼之人··万木春站在旁侧一愣,他有多少年没有见过教主开怀大笑,那根本是不存在的事情。
可是眼下抱着这位容卿公子,教主却笑得那样开怀··“不行·”年玉琢说:“针还是要扎·”他抱着李冬进了屋,动作非常温柔小心,生怕弄疼了李冬一点点。
“坏玉玉·”李冬推搡了教主一把,可是纹丝不动:“呜哇——”·“万木春·”年玉琢松开李冬的衣襟,他瞥了一眼上面比之昨天有所好转的掌印:“快去准备银针。”
“……”好家伙,竟然采取无视态度··年玉琢一低头,看见一张气鼓鼓的脸:“……”他只是恍惚了一下,然后保持平静无波的面容移开眼睛。
“玉玉·”李冬喊了一声··“何事”年玉琢再次低头看着他··“痛·”李冬说。
“不怕·”年玉琢握住那只刚才被自己嫌弃过的手,尽管还是黏黏腻腻:“不会痛的·”·“教主·”万木春回来。
“嗯·”年玉琢遮住李冬的双眼:“你,下手轻些·”·“唉……”万木春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遵命。”
但其实他很高兴,为他们教主感到高兴··扎银针还真不痛,因为被教主遮住了双眼,李冬连针什么时候扎下来都感受不到··但是身体逐渐不舒服,感到胸闷气短,头晕眼黑。
“唔……”李冬不舒服地哼唧··“快了·”年玉琢轻言安慰··如果再有下次,李冬打死都不相信古代口中的“快了”。
半个时辰之后,扎在李冬胸口上的银针才拔了出去:“噗……”他坐起来,痛苦地吐出了一口黑血··“容卿·”年玉琢万分紧张,亲自拿出素帕与李冬抹嘴。
“属下去端水来·”万木春忙说··那一口血吐出来,李冬浑身畅快:“玉玉,我要吃果果·”他笑靥如花,一双懵懂的眼眸单纯清澈。
“好……”年玉琢:“给你吃果果·”·万木春端水出来,他看见教主抱着傻笑的容卿公子,仿佛抱住了全世界··从这天之后,李冬就有了很多好果子吃。
忽略要扎针、泡药浴、输真气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不计,在玄- yin -教的日子可以说是过得非常好··不说吃喝拉撒睡有人照顾,就说教主给他张罗回来的各种吃的,他可耻了在短短一周之内长胖了两斤。
“我不开心·”李三岁捧着脸··“嗯”教主拿着书,席地而坐··“我长胖了·”李冬伸出爪子,目标烛火。
“调皮·”年玉琢将那只爪子捻回来:“夜已深,你该安置了·”·他们这边的安置就是睡觉的意思,李冬往旁边一滚:“我不困。”
是玩具不好玩还是零嘴儿不好吃,睡什么觉:“吧唧吧唧·”·“容卿·”年玉琢板着脸··“玉玉——”李冬只会比他声音更大。
“本座要打你了·”年玉琢装模作样地扬起手掌··“那我就不跟你玩了”李冬端起零食盒,在地毯上爬开。
“你这小人儿·”年玉琢追上去,在地上和李冬滚成一团··“啊——”李冬喊:“我的花生米”·滚了一地不能吃了,败家教主。
“噗嗤·”年玉琢捻起盒子里唯一剩下的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你不许吃我的花生米·”李冬急得团团转,然后直接用嘴巴凑上来抢年玉琢嘴里的花生米。
“……”教主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他并不拒绝对方在自己的嘴中为所欲为··“吃玉玉的嘴嘴·”李冬笑嘻嘻地吮他。
“好……”年玉琢半阖着双眼:“玉玉的嘴嘴,给容卿吃·”·一个心智正常的他,带着另一个心智不正常的他,二人嘴中含着一粒无辜的花生米,吃来吃去。
次日清晨··年玉琢幽幽醒来,七天了,每天早晨醒来,身边都有一团暖烘烘的身子;对方不是把腿压在他身上,就是把手压在他身上,令人莫名踏实··要知道在过去的二十余载,年玉琢从未近人身,他至今仍是童身。
十一岁那年在勾栏院的遭遇,给他留下太多不堪的记忆··长成之后面对女人的身体,亦无悸动··此时抱着相识多年的知己容卿,年玉琢心安神宁,他渴望拥有更多的肌肤相触,更渴望和心上人水乳- jiao -融。
“教主·”婢女在门外唤··年玉琢不需要婢女近身伺候,她们低头进来,放下水盆与毛巾、两套干净的衣服,便安安静静地退下··“醒了”年玉琢说:“起来穿衣洗漱,今日本座要处理教务。”
为了照顾李冬,年玉琢已有好几天没有出现在教众面前··“唔……”李冬乖乖地滚在床上赖了一下床,被教主三催四请,最后直接被抱起来穿衣洗漱。
“本座与你梳头·”年玉琢手执一把木梳,帮李冬梳着一头漂亮的头发··甜文爽文穿书欢喜冤家·他拿出自己束发多年的穗子,缠在李冬的发尾上。
“玉玉,我们今天早上还吃昨天早上的银丝裹金球吗”李冬在心里默默吐槽,银丝裹金球就是粉丝裹地瓜球,唉··“你想吃就吃。”
年玉琢说··于是他们今天早上吃了粉丝裹地瓜球··玄- yin -教议事堂··吴长老走进来:“教主近来总不露面,究竟发生了何事”他目光直勾勾盯着左护法蔡九皋。
“吴长老是什么意思”蔡九皋说:“教主的事我也不甚清楚·”·“教主来了·”花三娘说了句:“吴长老自己看看便知道。”
教众甲唱:“教主到——”·议事堂所有人的目光,往门口看去,冷峻威仪的教主跟平常无甚区别,但是教主身边还跟着一位体态修长风流,面容艳惊四座的年轻公子。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年轻公子的手挽着他们教主的手··“玉玉·”被这么多人一关注,李冬顿时往年玉琢的身上攀爬··“……”这是各位堂主护法和长老们的反应。
“莫怕·”年玉琢安抚了一下李冬,随后对属下们冷眼瞥之:“愣着作甚”·目瞪口呆的属下们立刻回神:“恭迎教主”一瞬间所有高高矮矮的人全都单膝跪下,整个议事堂只剩下两个站着的人。
年玉琢带着李冬从中间走过,二人去到上首坐下:“起·”·各位护法堂主们站起来,抬头看见李冬大剌剌地坐在教主身边,均露出惊骇的神情:“教主”吴长老最先站出来质疑:“不知这位公子是……”·他们对教主行跪礼心甘情愿,但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何德何能受他们一跪·“吴长老。”
年玉琢喊了他一声:“这位是谁不重要,你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便是·”·吴长老得了教主的一记冷眼,心里好不郁闷··“启禀教主。”
蔡九皋说:“昨日威远镖局的杨教头抵达山下小镇,他递牌子求见教主,是说有事相商·”·“威远镖局”年玉琢擒住李冬那只想拿糕点的手:“不外乎是本教设在黄花的分舵阻碍了他的生意……”·议事堂摆放的糕点有什么好吃的,这人却是馋成这样。
“那您……”蔡九皋卡了一下壳,因为他看见教主帮那谁谁抹手,而且还是拿自己的衣袖:“额,意下如何”·既然教主这么说了,九成九都是不见的。
“据说他常年走镖,搜罗了不少有趣的东西·”年玉琢说:“那便见吧·”同时用一只手臂禁锢住身边好动的人:“还有何事”·“禀报教主,旗山分舵……因……然……”·教中事务一件一件地禀报上来,有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有令人棘手的急事,每一样都需要教主首肯。
李冬浑身不自由,他只剩下两只眼珠子能活动,于是一会儿望着面容娟秀的花三娘,人家没好气地瞪着自己;一会儿望着仙风道骨的吴长老,老人家的眼神充满探究··“玉玉。”
一声唐突的声音,打断了议事堂的汇报··教主说话的时候最恨别人打扰,众堂主护法为李冬捏了把冷汗··“嗯”年玉琢很自然地停下来,低头看着被自己禁锢的李冬:“可是觉得无趣”他说:“再等等,很快就好了。”
“……”底下一干属下再次目瞪口呆,这还是他们那位杀伐果决,心狠手辣的教主吗·接下来好些事情都不敢详细汇报了,都捡重要的说。
因为在座都不是蠢人,他们无一例外都是一步一步挣扎至今,每一个都是历经了千辛万难的人精··“还有何事”年玉琢说,·“禀报教主。”
花三娘站出来:“若是三娘没记错,教主今年二十有六了吧也该到了成家的时候·”她说:“教主何不娶一房娇妻再生养几个孩子”·各位:“右护法说得有道理,属下复议。”
今天才注意到教主竟然二十有六还没娶妻,各位长老顿时觉得很惭愧··“你们倒是提醒了本座·”年玉琢说:“蔡九皋,本座将筹备婚礼之事交给你,限你七日之内完成。”
“是,教主·”蔡九皋说:“但是七日会不会太赶”毕竟教主目前连迎娶的对象都没有确定:“更况且新娘子的人选……大抵要仔细甄选……”·“新娘子就是容卿。”
年玉琢说··“啊”议事堂内的各位教众们一阵吃惊,李冬手中的瓜也掉了··成亲跟扯证也就是一个意思,李冬想通了这一层,他就变得淡定下来。
年玉琢这么快确定要守着一个心智不全的假容卿过下半辈子,也是好事,李冬挺放松的,他一直都希望武功高强,幼年悲惨的年教主能有个好归宿··说一句黄婆卖瓜的话,要说好归宿,李冬自认为目前天下第一。
换谁来都不如他了解年玉琢的内心和需要,换谁来都看不到年玉琢强悍的外壳之下,小心翼翼地藏着一颗至情至- xing -的心··近日江湖事多,传闻天下第一美人苏令崖于清风观失踪,生死未卜。
紫霄派到处张贴寻人启事,花重金打听苏令崖的消息··张君洛身为苏令崖的师兄,找,拼命地找,结果还是找不到,他回到紫霄派借酒消愁,自责痛哭:“都怪我和三师弟拌嘴,说他练剑无用,否则他也不会约我试剑……”·甜文爽文穿书欢喜冤家·“大师兄。”
二师弟郭涛说:“你不必自责,这根本不是你的错,况且三师弟只是失踪,我相信他会回来的·”·“我也希望他能够回来·”张君洛喝了一口酒,面容憔悴。
王牧心从别的弟子口中听见大弟子的情况,幽幽叹了一口气:“令崖,你究竟在哪里”·威远镖局坐落在黄花镇,镖局里面有二十多口人,一直靠着押镖为生。
最近玄- yin -教在黄花镇设了分舵,严重地影响到了他们的生意··杨教头觉得教主应该不会见自己,但是为了局里面的那帮兄弟,他还是抱着被拒绝的心理准备来了。
没想到走了狗屎运,教主愿意见他··“进去吧,教主就在里面·”蔡九皋说··“谢谢蔡护法·”杨教头拱手谢罢,推门跨进屋里:“杨某见过年教主,不请自来,还请年教主见谅。”
“坐·”年玉琢哪有空跟他寒暄,现在正在给李冬剥瓜子吃:“听闻杨教头这些年走南闯北,手里攒着不少好东西”·“不敢。”
杨教头看见李冬的脸,顿时愣住:“苏……”·“嗯”年玉琢说:“本座知道你所为何来,只想告诉你,分舵是不会挪的,倒是可以照顾照顾你的生意。”
“是……”杨教头脑子一片空白,接下来年玉琢说了什么他根本就没留意,满脑子只剩下紫霄派的重金酬谢:“是……”那可是好几百两银子,足够镖局一年不开张。
恍恍惚惚下了山,杨教头立刻快马加鞭赶往紫霄派··“掌门,山下有人求见,自称知道三师兄的消息·”弟子前来禀报··“快让他上来。”
王牧心忙说··不多时,张君洛被一名师弟拦着:“大师兄,有三师兄的消息了,师傅让你过去商量对策·”·等大弟子进来,王牧心说:“令崖在玄- yin -教。”
他看着张君洛:“为师与你现在立刻下山,前往玄- yin -教把令崖带回来·”·“师父·”张君洛说:“不可,紫霄派需要您坐镇,师弟那边有我去就行了。”
他不能让师父见到自己和年玉琢之间的纠葛,此次前去必然要做个了结··“也好·”王牧心没说什么,他知道自己刚才有一点关心则乱。
哄好师父,张君洛立刻下山,他两手空空一个人骑马上了玄- yin -教··自古以来正邪不两立,魔教重地更是很少正道人士踏足··突然来了一位自称是紫霄派大弟子的人求见教主,教众乙头也不抬地挥挥手:“去去去,教主没空见你们这些正道人士。”
“请帮忙通报·”张君洛说:“在下真的有急事·”·“你急还是我们教主更急”教众乙说:“走吧走吧,我们魔教过几天要办喜事,确实没空招呼你。”
“喜事”张君洛问:“什么喜事”·“我们教主要成亲了·”教众乙笑得跟自己要成亲一样欢喜:“娶的是一位美貌的公子。”
他就是刚才听慕堂主说的,那位公子长得极美··“啊”张君洛张着嘴,心里一瞬间通透:“那恐怕我们紫霄派不答应。”
他沉着脸与教众乙说:“请你立刻去通知年教主,在下是那位美貌公子的大师兄,成器·”·成器是年玉琢的字,他这些年来和张君洛书信来往,一直落款成器。
听到教众禀报带有成器二字,年玉琢执杯的手一抖,茶杯摔在地上碎成两瓣··“带他上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亦在发抖,但是或许只是重名。
“是,教主·”教众应声退去··张君洛在山门口等得不耐烦之时,终于有人出来迎接自己··“跟我走吧·”教众乙说:“教主说要见你。”
“多谢·”张君洛一拱手··他跟随玄- yin -教的教众,第一次踏入魔教腹地··一路上的心情微微带着悔意,他其实并不想和年玉琢相认,因为那意味着纠缠不清。
可是张君洛又不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年玉琢把三师弟错认成自己,那会令他感到郁闷··“进来·”年玉琢说··张君洛推开门,见到年玉琢的第一眼,他的反应是惊讶,因为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位很年轻俊美的男子,跟传闻中的魔教教主有所出入。
倒是跟他想象中的成器一模一样,十分优秀出彩··“紫霄派的大弟子,上我魔教有何贵干”年玉琢同时也在打量张君洛,好一个器宇轩昂的男子。
“成器”张君洛猛推一波直球··“……”年玉琢睁大眼睛看着他:“你是什么人”·“真的是成器么”张君洛弯腰一作揖:“在下容卿,那个爱玩信鸽,却不会训练方向的笨人。”
“你是容卿”年玉琢脸色大骇,那么自己床上的人是谁·“正是,但此次前来不是为了与你叙旧·”张君洛直起腰身:“我的三师弟苏令崖,他是不是在你府上”·啸风殿。
李冬在教主的床上呼呼大睡,因为他最近身体好转,脸上也有了一丝红润的光泽··“你的师弟”年玉琢说:“我教中没有你的师弟。”
“成器”张君洛内心惊涛骇浪,难道对方还是不相信自己是容卿:“我认识你十余载,自认为有些交情,你何必隐瞒”·甜文爽文穿书欢喜冤家·年玉琢不说话。
“令崖是我师傅的心头肉,”张君洛上前两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把他带回玄- yin -教·但是不管令崖做了什么,还请你多多海涵,让他跟我回紫霄派。”
年玉琢打断他的话:“那天为什么写信暗示我,有人在清风观后山竹林”·“其实我也在,”张君洛说:“只是当时因故离开,等我赶到的时候,你和三师弟已经离开了。”
年玉琢再次沉默··“成器,让令崖跟我回去罢·”张君洛说··“本座说过,”年玉琢站起来:“玄- yin -教内没有这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本期题目:掉马的冬哥将何去何从】·A:小白菜地里黄·B:小白菜地里黄··第74章 年玉琢⑤大魔头的心肝儿·来玄- yin -教要人之前, 张君洛想过,顶多就是给年玉琢陪个不是, 大家有话好商量,毕竟是这么些年的交情,他心里有数。
眼下这个情况,倒是跟他想象中大有不同··“成器·”张君洛说:“你还是不相信我是容卿”·二人书信来往时, 互相知道好些事情,他要证明自己是容卿并不难。
“不·”年玉琢说:“我信·”·“那你为什么扣留令崖”张君洛蹙着眉··“你怎么一副酌定苏令崖就在魔教的样子”年玉琢走到张君洛身侧, 斜眼看着第一次见面的知己好友,他心情很是复杂:“容卿,你从来没有告诉我, 你是紫霄派的大弟子。”
“此事请你见谅·”张君洛叹了口气:“你知道我身不由己·”他一直微微欠身,目光落在前下方··年玉琢早就听说过紫霄派张少侠的名头, 有些人说张少侠行侠仗义,有些人说张少侠风度翩翩, 更是传闻张少侠是紫霄派的下一任掌门。
甚至张少侠有竞选武林盟主的资格,这是何等根红苗正的一位正派侠士··如何能与魔教教主扯上关系·年玉琢还记得, 自己于三个月前就在张君洛面前暴露了身份, 这三个月内对方仍然与自己保持书信来往:“得知本座的身份,你内心作何感想”·是个其他正派人士一样厌恶他还是愤恨得想杀了他·“十分慌张。”
张君洛说:“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是魔教教主, 那一瞬间我很痛苦, 成器,你不会懂我的心情·”·“那为何继续与本座通信”年玉琢转身看着他,眼神波动。
“因为我放不下你·”张君洛说··“什么意思”年玉琢放在背后的双手微微揪紧, 他问:“你于本座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这个问题真是太直接,不符合古人的含蓄风格。
张君洛抬头看着年玉琢,对方那双咄咄逼人的眼睛有锋刃,饶是常年锻炼的撒谎精,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假话··他张了张嘴,作出心疼欲绝的神情,狼狈地避开了年玉琢的逼视:“成器,我和你正邪不两立,其余的话我不想多说,今天来玄- yin -教只是为了令崖。”
要不是苏令崖被年玉琢带走,张君洛根本就不想踏进魔教半步··他对武林盟主之位虎视眈眈,更不可能让年玉琢成为自己的污点··“为他而来”年玉琢喃喃了两声:“那你就请回吧。”
此番和真正的容卿见面,不知怎么说,与他想象中相去甚远,根本就没有激动的感觉··在年玉琢一直以来的想象中,自己和容卿相知相交,情感深厚,对方是自己唯一的朋友。
他在这段交往中非常投入,可是对方并不如自己一样投入··索然无味(见光死),说的就是他和张君洛的会面··“来人,”年玉琢朝门口喊了一声:“送张少侠下山。”
对方对魔教是什么态度,他感受得到,并不能欺骗自己说,容卿完全不介意自己是魔教教主··“你……”张君洛握紧拳头:“令崖和你无冤无仇,你何必再激起正派和魔教的矛盾”·“送客。”
年玉琢吩咐一声··不等张君洛离开,他就甩甩袖子从后门离开··啸风殿,李冬面前跪着成排的婢女,拦在门口不许他出去··“你们这些人真坏。”
李冬衣衫不整还赤着脚:“滚开我要出去找玉玉·”·“教主说过,不能让您出去·”婢女们齐声说。
“乱讲·”李冬突然举起手中的布鞋:“你不让我出去,我拿鞋鞋打你……”看到那道黛蓝色的身影来了,他的鞋说扔就赶紧扔。
一只修长的手,接住李冬扔出去的布鞋:“你们退下·”·“教主·”婢女们惶恐告退··“玉玉”李冬眼睛一亮,赤脚朝年玉琢扑了过去。
要是以前,他肯定会假装绊倒,让教主来接自己··可是就在李冬准备把自己绊倒的时候,他敏感地察觉到年玉琢很不对劲,有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摔死的冷漠··所以他只是小小地踉跄了一下:“哎呀。”
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年玉琢:“玉玉,痛痛·”·年玉琢冷眼看着他,而不是过来抱着他··好了,等了足足三秒钟,教主不过来嘘寒问暖,也不过来帮自己整理凌乱的衣服,李冬就可以肯定有情况。
“玉玉……”他喊年玉琢的声音小了下去,变得有点胆怯··甜文爽文穿书欢喜冤家·“不要坐在地上·”年玉琢挤不出笑容,他现在压根儿就不想笑,也没有耐心去哄李冬:“来人,把他扶进去。”
很快就来了两个婢女,一左一右扶起李冬··“我不要你们,我要玉玉……”李冬嘴里哼唧道,他被婢女带走的时候一直看着年玉琢,懵懂的眸子充满央求。
年玉琢站在门口望了望,没说什么··等李冬再看的时候,门口哪里还有他的身影··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反常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教主要么是知道了真相,真正的容卿另有其人;要么是突然抽风,脑子不正常。
李冬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眼睛从天花板一路转到婢女的身上:“我饿了·”·“是·”婢女跟以前一样恭敬:“请公子稍等。”
年玉琢回到书房,沉声吩咐:“暗卫,传蔡护法·”·只听到一声膝盖磕地的声音:“是·”·不到半刻钟的时间,蔡九皋走进教主的书房,拱手行礼:“教主。”
他以为年玉琢传他过来询问婚礼筹办得怎么样,便滔滔不绝地说道:“成亲事宜属下已经张罗得七七八八了,吴长老说后天和大后天都是吉日……”·想来教主的成亲日子,多半是在这两个日子中二选其一。
“成亲之事,”年玉琢说:“不必再继续张罗,取消罢了·”·“啊”蔡九皋一阵惊讶,怎么就延后了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是,教主。”
可是他们当属下的,只有听令的份儿,没有质疑的资格··蔡护法走后,年玉琢捏紧拳头,一拳打向身边的柱子··木质的柱子陷入一个深坑,五个凹槽清晰可见。
“岂有此理……”却原来他捧在手心里疼爱的人,根本就不是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对象··年玉琢的心情非常难受,在今天之前,他总以为见到容卿会使自己快乐,但是事实证明自己想太多。
此时此刻,他觉得心中空得厉害,需要什么来填补那份恼人的空虚··自从知道李冬不是真正的容卿,年玉琢就再也没有踏进啸风殿的正房,他选择待在隔壁的书房。
夜幕降临,万木春亲自过来送药··“咦”他问:“教主不在”平时这个时候,啸风殿的正房一般都会充满欢声笑语,或是教主的假意训斥。
今天安静得有点不寻常··“回万神医·”婢女说:“教主在书房·”·“哦,我知道了·”万木春端着药往书房走。
“万神医·”婢女及时喊住他:“容卿公子不在书房·”·“嗯”那一定是在睡觉,否则粘人的容卿公子有什么道理不粘着教主:“都这个点了,待老夫去叫醒他。”
万木春走进去:“容卿公子·”他愣住,因为李冬没有睡觉,反而坐在床边安安静静··“你怎么了”他问。
“我这里很难受·”李冬戳戳自己的心口:“你带去找玉玉好不好”·清澈无垢的眼睛配上那张绝色的脸,真的很难让人拒绝:“好好好。”
万木春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先把药喝了,然后我带你去找教主·”·“嗯·”李冬接过药碗一口气把药喝了··“哎。”
万木春说:“今天这么乖,可是惹教主生气了”他只以为是一般的小事,于是笑呵呵道:“走,教主在书房·”·婢女不敢拦万木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冬跨出啸风殿的门槛。
“教主·”万木春说:“属下可否进来”·得到年玉琢的一声‘可’,他一边推开门一边说:“容卿公子甚是想念您,我就带他过来找您了。”
年玉琢猛地回头:“滚出去”·不止万木春吓一跳,李冬也吓得不轻:“玉玉,抱……”他带着哭腔站在屋中央瑟瑟发抖。
“……”年玉琢见了他,心脏一抽一抽地闷痛··眼前这个人于自己而言,只是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他甚至不知道对方心智清醒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扣留一个正派弟子,这不是他应该做的事情··“万木春·”年玉琢说:“你退下·”·“是……”万木春回神,忙应。
他对李冬有一些些担忧,但是没办法,全教上上下下,每一个人的去留,每一个人的生死,全都是教主说了算··若真是容卿公子惹恼了教主,要杀要剐,他们也插不了手。
“玉玉·”李冬执意上前地扑向年玉琢:“我痛痛·”他说哭就哭,还哭得泪花带雨··“你下去——”年玉琢说:“本座不是你的玉玉。”
对方也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容卿:“我与你只是陌生人·”他撇开头,拼命和李冬保持一定的距离··这个人被自己留下来,却是打不得骂不得,年玉琢发现自己只能躲。
“你在跟我玩躲猫猫吗”李冬说:“玉玉抱,不玩躲猫猫·”·“别再过来了·”年玉琢咬着牙:“本座没有闲心陪你玩躲猫猫,你回啸风殿去,自己好生待着。”
等他想出适合的地方,再把人……送走··“呜”李冬随地坐下,哭··“你……”年玉琢远远观望,那一瞬间急得想过去把人扶着。
甜文爽文穿书欢喜冤家·“我乖乖喝药了,”李冬说:“我乖乖吃饭了……”·年玉琢抿唇看着他··“玉玉抱·”李冬揉揉困顿的双眼:“玉玉抱去睡觉……”·“苏令崖。”
年玉琢喊了一声这个人真正的身份:“你要知道,若是跟了本座,从此正派和你无缘·”他握紧拳头:“你不会愿意的·”·第75章 年玉琢⑥大魔头的心肝儿·这次是真的出师未捷身先死, 连续在地上坐着哭了足足一刻钟,铁石心肠的教主还是袖手旁观, 别说抱抱了,连个温暖的眼神都不给。
李冬气··非同一般地气··昨天还跟自己吃嘴嘴吃来吃去的男人,今天乍一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顿时就翻脸不认人·这个做法一点毛病都没有。
这么说来, 没有被打断狗腿都是幸运的··“呜……”李冬抽泣:“困困……”等不到年玉琢的垂怜,他揉着眼睛往旁边一倒, 竟然蜷缩在地上开始睡觉。
“……”当听到那熟悉的小小呼噜声,就像一声声催命符,催断年玉琢的肠··他闻声而确定, 李冬真的睡着了··“暗……”年玉琢一个字才说了出来,又狠狠地咽了下去:“——是我魔怔了, 跟一个傻子计较什么”·教主仿佛给自己找到了合理的台阶下,他立刻过去把李冬抱起来。
“来人·”年玉琢说:“准备热水和毛巾·”他自己亲自动手, 绞了素帕帮李冬洗脸,擦手, 把这个人脸上的泪痕洗干净··走出啸风殿门口。
“好生伺候·”年玉琢扫了一眼门边的婢女··未等婢女跪地答应, 他已像一阵风般离去··失恋的男人怎么办,当然是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最近有什么棘手的单子”教主突然踢开慕堂主的院子:“给本座来两单·”·“见过教主·”慕堂主忙下跪喊人:“额, 棘手的单子确实有……”堂里一直都不缺生意, 夜路走多了总会碰见几个鬼:“可是教主,您……”·自从教主上任以后,就不沾这些血腥的事情。
其实当上护法, 也是不必再碰血的··前些年教主还是堂主,倒是名声在外,是个拼命三郎··手上的人命,大抵可以震撼近几年新晋的小子们··“废话少说。”
年玉琢说:“再啰嗦,本座叫你去守回风堂。”·慕堂主忙说:“遵命·”只因那回风堂是个环境恶劣的穷乡僻壤··只是教主的心情,怎地一下子就坏了·后来给了教主单子,慕堂主才从蔡护法那里得知,教主和容卿公子的婚礼不知因何故被叫停。
说到容卿公子,这几天有份来议事堂禀报教务的人都见过··是个面容很俊俏,可惜脑子有点那个的美公子··常年在芙蕖院走的堂主护法都约莫心里有数,脑子不好使的美公子,一定是他们教主通过不正当的途径掳回来的。
慕堂主有些些好奇是哪一家这么倒霉·不过那是教主的事了,他们做属下的无权过问··避免舟车劳顿,慕堂主给年玉琢挑的都是就近的单子。
以年玉琢的轻功,一来一回,有六个时辰足以··他回来的时候夜已深,身上不仅风尘仆仆,还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教主·”听见婢女的恭迎,年玉琢才回过神来,原来自己习惯- xing -地走进了啸风殿。
“准备热水·”他说:“送到客房·”然后把踏进去的一只脚缩回来,转身前往客房··“玉玉·”李冬身着一套里衣,站在门内眼巴巴地叫唤:“你今天去哪里了”·六个时辰就是十二个小时,也就是说他整整一个白天没有见到年玉琢。
这一个白天对方去了哪里,周围没有人愿意告诉他··也是的,全教上下都把他当成傻子招呼··“为何不穿鞋”年玉琢绷着脸说:“回去歇着,本座没有空闲陪你。”
“你要干什么”李冬跨出门槛朝他走去··“你怎地这么不听话”年玉琢情不自禁地往后退,这种情况哪怕大敌当前也没有试过。
“我听话的·”李冬充满心机地放了一个烟雾弹,然后笑嘻嘻地飞扑过去:“玉玉”·年玉琢‘无法抵抗’这个‘猛如迅雷’的飞扑,他闷哼一声被李冬扑个正着。
“玉玉”李冬有些惊讶:“是,被我扑痛痛了吗”他的手指看似笨拙,却迅速掀开教主的衣领··这次就更惊讶了,为什么武功高强的教主会受伤·“无碍。”
年玉琢立刻把伤口掩回去:“只是被剑尖刺到了一点点·”是个非常小的皮外伤··“玉玉去打架了吗”李冬担忧地看着他,然后做了一个让年玉琢愣住的动作:“呼呼……痛痛飞。”
教主冷冰冰地吐槽道:“你觉得有用吗”·“有用的·”李冬说:“我帮你呼一呼你就不痛了”·趁着教主不注意,他掀开教主的衣领呼了两下,神情万分诚恳:“是不是没那么痛了呀”·“嗤……”教主鬼使神差地点了一下头。
甜文爽文穿书欢喜冤家·“嘻嘻·”李冬笑成一个小傻子:“哈嘁……”他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马上抱着胳膊发抖:“玉玉冷。”
“快进去·”年玉琢立刻脱下外袍给小傻子披上:“若是得了风寒,小心要了你的小命·”·“嗯,我很乖的·”李冬说。
教主的心脏又是一抽,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玉玉·”李冬说:“我可以看你洗白白吗”·年玉琢抽了抽嘴角:“你为什么要看本座……沐浴……”·表情都扭曲成这样了,显然是不乐意。
“哦·”李冬说:“那我不看了,我乖乖去睡觉·”他迈着小碎步走向大床··“……”本座没有不乐意,但是这句话注定没有机会说出口。
·年玉琢深呼吸了一口气,阖眼转身进了净房··肩上的剑伤他是不在乎的,第二天才去芙蕖院,让万木春包扎··“教主”万木春吃了一大惊:“是容卿公子把你误伤的吗”否则他想不出来,还有谁能伤到年玉琢。
在一旁吃果子的李冬差点噎着:“咳咳……”教主受伤跟他有什么关系·认真计较起来,有··如果没有他这根搅屎棍,年玉琢就不会心情不好,年玉琢不会心情不好,就不会去接单子,不去接单子,就不会受伤。
“不是·”教主干净利落地否认··“哦·”万木春还以为李冬失宠了,可是眼下看起来又不像,至少教主还是走到哪都带着一条小尾巴。
但是你说没失宠,成亲取消了··李冬过了两天才知道,教主单方面悔婚,很好,他一点都不生气··这两天他总在想,自己的出现是不是已经改变了原来的轨迹·如果是的话,什么时候能够功成身退·李冬和男主角们谈了这么多次恋爱,难得碰上一个不被自己的‘魅力’所折服的男主受,他既欣慰又有点心情复杂。
毕竟是自己选了一个一点都不帅的出场方式,男主受不喜欢天经地义··却说张君洛离开玄- yin -教后,快马赶回紫霄派,禀报师父王牧心··“师父……”他满脸羞愧:“弟子无能,没有将三师弟带回来。”
这一趟两手空空去,两手空空地回来,什么收获都没有··“什么缘故”王牧心说:“是魔教不肯放人还是怎么地”究竟是怎么回事,玄- yin -教谁不掳,偏偏把他的三弟子掳了去·“魔教教主并不肯承认扣留令崖。”
张君洛叹了口气:“师父却是不用担心,令崖应该没有危险……我在魔教中听闻,魔教教主要跟令崖成亲·”·“什么”王牧心的脸色由红变绿:“你是说魔教教主看中令崖的相貌把他掳去成亲”他就知道,长得太好迟早会出事。
“弟子不知·”张君洛摇摇头:“三师弟长得艳丽,被魔教教主看上也并不奇怪·”眼下年玉琢已经知道苏令崖是冒牌的了,他还会选择成亲吗·“真是岂有此理……”王牧心握紧拳头:“看来必须为师亲自走一趟。”
张君洛心想,您去了估计连山门都进不去··次日一早,王牧心带着六名紫霄派弟子前往玄- yin -教··他们两日后来到玄- yin -教,一群人被挡在山门外。
“求见教主”教众说:“那真不巧,我们教主刚刚出门·”·据说是带那位脑子不好使的美公子出去求医··这个时候,李·脑子不好使·冬,靠在窗边观看一路上的风景。
“小傻子·”年玉琢说:“在想什么”有时候看见李冬装模作样思考的神态,他总会一阵恍惚,要是这个人没有傻,该是个艳惊四座的人。
“玉玉·”李冬挨过来靠着教主:“我不是小傻子·”·“嗯·”年玉琢四平八稳地坐在马车中:“待本座为你找到王裁风,你就有恢复的可能。”
说罢他捏捏李冬的脸:“小傻子,假若你恢复之时敢忘记本座,我决不轻饶你·”·这正合李冬的意,这阵子年玉琢忽冷忽热,情绪极度不稳定,他知道拖下去一定会夜长梦多。
看过原著就知道,年玉琢不如表面上那么好相处,他是个极端又暴戾的人,假若长时间得不到满足可能会黑化··第76章 年玉琢⑦大魔头的心肝儿·镜头回到玄- yin -教山门口, 守门的教众丙怕不是个傻子。
王牧心问他:“年教主往什么方向而去”·教众丙懒洋洋地一指:“那·”·“谢谢小哥·”王牧心说:“我等告辞。”
教众丙指的方向是一条官道,“走·”王牧心翻身上马:“他们应该没有走远, 我们尽快追赶·”·“是,师父·”·六名弟子,包括张君洛在内,也立刻翻身上马, 在黄沙漫天的官道上一路疾驰。
转眼天色便黑了下去,只余下天边一抹不显眼的彩霞··“师父”张君洛赶上来与王牧心齐头并进:“前面有个小镇, 我们到镇上打尖住店”·“好”王牧心颔首:“说不定你三师弟就在那”·这里方圆几十里,只有一个镇子,赶到下一个城镇, 需要半天的时间。
甜文爽文穿书欢喜冤家·如果魔教教主是今天启程,多半不会走得太远··“但愿如此·”张君洛抿着嘴, 离师父落后一匹马的距离,满眼都是沉重。
他不知道找到三师弟之后会是什么情况, 对方是否知道自己借刀杀人··七匹马陆续进了小镇,在一间客栈前面停下··“几位客官, ”店小二走出来, 看到带着斗笠和长剑的江湖人,惊讶:“请问是住店还是打尖”·“住店, ”张君洛负责张罗:“要四间上房, 一桌酒菜。”
“好勒·”店小二说··“师父,快进去歇歇脚·”四师弟刘桐说:“晚上吃过饭,我们师兄弟几个出去打听打听。”
如果那魔教教主确实经过此地, 镇上的人一定见过··“唉·”王牧心坐下,把剑放在桌面上:“为师一早就说过,令崖那张脸太过张扬。”
在半年前一次赏剑大会上,苏令崖手执一柄天女剑,在八千武林豪杰面前舞了一场紫霄剑法,就得了一个‘天下第一美人’的诨号··那时候师父就觉得会出事,一定会出事。
他美貌过人又玲珑心思的三弟子,没准会被哪个女魔头看上··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没想到最终看上苏令崖的,会是一个男魔头··想起三师兄的那张祸水脸,师兄弟几个顿时脸热热地摸摸脸。
“师父……”刘桐说:“喝茶,喝茶·”·想当年他们第一次见到三师兄,道一声惊为天人都是轻的,反正从此以后看别的男人女人都没感觉了。
·因为别人长得再好看,也不及他们三师兄的一片指甲盖··“年玉琢那个大魔头看上三师兄的美貌还是好的·”六师弟宗煜叹了口气:“至少三师兄没有生命危险。”
“此言甚是·”刘桐喝了口茶:“我三师兄长成那样……估计那魔教教主也下不了手·”·张君洛的脚步一顿,然后走过来坐下:“师父,各位师弟。”
“大师兄来来,”刘桐马上给他倒茶:“喝茶喝茶·”·“多谢四师弟·”张君洛在人前一向是稳重正直,侠肝义胆。
“大师兄太客气了·”刘桐说:“等会儿我们吃了晚饭,留下小师弟在客栈陪师父,然后我们几个呢,就出去打听三师兄的消息,大师兄觉得怎么样”·“可以。”
张君洛点了点头··等他们师徒七人吃完晚饭,外面一片漆黑··师兄弟五人带上各自的剑,准备去别的客栈打听消息··这个时候,李冬和年玉琢住在镇上最尾端的客栈。
此次出行,玄- yin -教出动了两位堂主,一位护法··堂主分别是武功高强的慕堂主;头脑灵活见多识广的孟堂主,两位被教主钦点随行··只有右护法花三娘是主动请缨,毕竟她对年玉琢用情至深。
前几天听说教主和容卿公子的婚礼取消,花三娘开心得多吃了两碗饭··但是好景不长,这次跟随教主出门,她分分钟都在吐血和快要吐血中度过··李冬:“玉玉。”
这是什么鬼称呼·他们冷酷无情,心狠手辣的教主,不可能接受这么娇气的名字··“快吃·”年玉琢面无表情,端着饭给李冬怼了一口:“你自己说说,你今天吃了多少个蜜饯果子,又吃了多少饭”·“……”在座的所有堂主护法瞬间阵亡。
“容卿公子·”花三娘说:“你为何不能好好吃饭你这样扰得教主也无法好好吃饭·”她忍这个小傻子已经忍了一天,着实是忍无可忍。
“你是谁”李冬懵懂地看着她··虽然早上花三娘自我介绍过,可是大家知道的,心智不全的人就是这么任- xing -··“我……”花三娘一阵难堪,俏脸铁青,她以为李冬是故意下她脸面。
“别东张西望,”年玉琢伸手把李冬的头板正过来:“快吃·”·“唔,可是嘴里还有饭饭·”李冬含着饭吃得非常慢,他吃不好年玉琢也吃不好,年玉琢吃不好,其他人也休想离席。
“教主·”花三娘说:“要不让属下来喂容卿公子,您先吃饭·”桌面上的饭菜都快冷了··“不必·”年玉琢说:“你们几个自便,不必等本座。”
说话间拿出手帕,给李冬抹了一下嘴角··“啊·”李冬终于把嘴里那口饭吃完,他张着嘴嘴乖乖地等投喂··“乖·”年玉琢说。
两位堂主都看得出来他们教主这是乐在其中,也看得出来右护法心情很难受,唉,可是情爱之事,向来讲究个你情我愿··比如现在,容卿公子傻成这样,教主仍然愿意伺候。
“教主·”慕堂主和孟堂主二人对视一眼,起来拱手:“属下告退·”·花三娘见状,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教主请慢用,三娘告退。”
只见年玉琢专心伺候李冬吃饭,面对几位属下的告退,他头也没回··“你不喜欢三娘”年玉琢问··“不喜欢。”
李冬说:“她喜欢玉玉·”·“哦”年玉琢心头一跳:“你个小傻子,知道什么是喜欢”连别人的名字都记不住,亦不会这个不会那个,傻得过分。
“我知道·”李冬用脑袋靠着年玉琢的手臂:“我喜欢玉玉,我想玉玉·”·甜文爽文穿书欢喜冤家·年玉琢知道这是傻言傻语,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狂跳的心脏:“好,那本座便应了你。”
说着扯开李冬的领口,低头在上面狠咬了一口··“呜……”李冬泪奔·别人定情都是接吻的,为什么教主喜欢咬人·嘴中尝到一股血腥味,年玉琢马上放了他:“店小二,送热水来。”
说罢打横抱起李冬,快速上楼··李冬窝在年玉琢怀中,用手摸摸自己的脖子,拿到眼前一看指尖有血··“砰……”年玉琢一脚踢开房门。
“客观,您要的热水来了·”随后不久,店小二便到··“沐浴·”年玉琢言简意赅,灵活修长的手指一下子挑开李冬的衣带。
李冬被教主摁着洗白白也不是第一次,他非常配合地仰起头,该抬手的时候抬手,该抬脚的时候抬脚··这具身体体态风流,肤若凝脂,饶是李冬身经百战,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这身皮堪称极品中的极品。
原著中说年玉琢因为幼年遭遇,对床事没有什么兴趣··哪怕后来跟渣攻在一起,也是因为对方有需求才上床··这个说法非常靠谱,纵观跟年玉琢在一起的这些日子,对方平时的表现确实是禁欲风。
而且面对一个傻子,能不能那啥起来都难说··李冬的想法很快就被现实啪啪啪地打脸··刚才说到了洗澡,年玉琢抱着光溜溜的李冬放进浴桶,他跟往常一样细致小心,把李冬从头洗到脚。
“别怕·”年玉琢摁住李冬的肩膀,另一只手做了一件让李冬头皮发麻的事情··“玉玉……”李冬心里惊涛骇浪:“痛痛。”
刚刚察觉到年玉琢的心思,他就立刻喊痛,兼不配合地动来动去··“你这般怕痛,”年玉琢皱着眉头收了手:“等一会儿如何承受本座……”·“……”李冬就- cao -了。
年玉琢果真想肛了自己,是谁给他的自信·武功高强没错,年玉琢的武功比自己高强··身材高大没错,年玉琢的身材非常高挑结实。
·细数这些条件,李冬感觉自己要凉··“妈的,说好的禁欲……”心里念叨着,他被年玉琢抱出浴桶··这猴急的男人,连衣服都不打算给他穿,直接覆上来。
“苏令崖·”年玉琢声音低低:“你说喜欢本座,本座便应了你……”他说到这里眼神狠厉:“若是日后你胆敢反悔,本座必将你碎尸万段。”
“……”好怕··李冬努力控制自己才没有发抖··“你是正派,”年玉琢说:“本座是魔教教主,素来与你们正派势不两立……”若是他要了苏令崖,紫霄派必定会集结八大门派,对魔教穷追不舍:“你必然不愿意看到本座屠杀你的同门。”
“玉玉,你在说什么”李冬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他暂时没想出逃脱险境的办法··“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年玉琢牢牢握住李冬的下巴:“既然你喜欢本座,那就为本座叛出紫霄派,加入魔教。”
话音落,年玉琢噙住李冬的唇··天下第一美人,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在他面前保持心若止水,除非是那话儿不行··年玉琢今年二十六,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前些年教内事务众多,又是新老交替的时候,他一直过得清汤寡水,根本不曾碰过任何男子女子··遇到小傻子苏令崖,对方一句‘吃嘴嘴’才令他尝到水乳- jiao -融的乐趣。
如今更是一头薄汗,心如擂鼓··“令崖·”年玉琢轻唤:“别怕,本座会轻着些……”·“怕·”李冬在慌乱中反手摸到一个瓷枕,他心里想着,要是年玉琢胆敢继续,就给对方一板儿砖。
此时年玉琢已沉溺其中,哪里注意到李冬准备偷袭他··“……”妈的,果然越来越过分·被上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被上的。
“坏蛋”李冬举起瓷枕,朝年玉琢的脑袋用力一砸,啪地一声瓷枕应声而碎··年玉琢抬起头,他顶着一脑门的血,眼神- yin -鸷地看着李冬。
“……”李冬也慌了,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力气有那么大,直接把男主受砸破了脑袋··慌乱之下,他一把推开年玉琢:“你是坏蛋,大坏蛋……”边说边哭着,捞起一件外袍跑了出门。
“苏令崖”年玉琢从床上爬起来,立刻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等他缓过来之后,附近早已没有了李冬的身影··年玉琢衣衫不整地追了出去,用轻功奔走在漆黑的街道上寻找:“小傻子”他在周围找了一圈,根本就没有看见李冬的踪影。
“小傻子——”绛红色的身影从一个巷口前面掠过,带起一阵冷风··黑漆漆的夜里全是教主着急的呼唤声··李冬眼睁睁地看着年玉琢远去,他不是不想出声:“唔唔”问题是背后有一个壮汉禁锢着他的身体,还有一个人捂住他的嘴巴·这几个人就是张君洛师兄弟五人。
“四师弟·”张君洛说:“你探头看看年魔头走了没有”·“好·”刘桐说小心翼翼地贴着墙根,探头查看:“大师兄,好像……”走了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他立刻倒回来捂住嘴巴。
甜文爽文穿书欢喜冤家·“小傻子”年玉琢来到附近,他刚才听见有一些动静,回来之后却什么都没有··躲在暗处的几人心惊胆战,生怕年玉琢往这边走。
但是非常庆幸,年魔头往反方向飞走了··“呼……”刘桐拍怕胸口:“大师兄,那人的轻功好生厉害·”不愧是名震江湖的大魔头。
“我们快走吧·”张君洛说罢,抿唇看着李冬:“三师弟,我放开你的嘴巴,但是你不许喊·”·李冬点点头:“唔唔·”就算给他机会,他大抵也不会喊的,因为回到年玉琢身边会被上。
“那我放了·”张君洛放下手掌··“呼……”李冬深呼吸:“勒死我了,快放手”背后还有一个紧紧抱着他的劣货。
“哦哦·”敦厚老实的六师弟唐小暑赶紧放开三师兄,同时一阵脸红,因为三师兄身上就一件外袍,内里全是光的··“回客栈再说·”张君洛扫了一眼三师弟的扮相,没好气地移开眼睛。
李冬牵扯好自己的衣服,没跟他们走:“你们是谁”·张君洛立刻回头,用质疑的目光盯着李冬:“你不认识我们”·“额,三师兄。”
刘桐立刻凑到他面前:“我是四师弟刘桐啊,你不认识我了吗”·“不认识·”李冬给他一个高冷又陌生的眼神。
“啊”刘桐吃了一惊,转头看着张君洛:“大师兄,怎么办,三师兄傻了·”·五师弟宗煜摸着下巴嘀咕:“难怪刚才年魔头喊三师兄小傻子……”·“你才是傻子。”
李冬瞪了他一眼:“我只是忘了一些事情,并没有痴傻·”·“嗯……”宗煜浑身一抖,心里想着,失踪一段时间,三师兄好像风情更胜原来,连瞪个眼都那么好看。
“我们几个是你的同门师兄弟·”张君洛收起质疑的目光:“你叫苏令崖,我是大师兄张君洛,其余一切等回客栈再说·”顿了顿:“快走吧,师父在客栈等你。”
“是啊,三师兄,走·”其他几名师弟,簇拥着李冬,恨不得扶他走路··“谁有鞋子”李冬出来的时候走得急,他现在光着一双脚丫子。
“我有我有·”刘桐马上把自己的鞋脱下来,蹲下去给三师兄穿上··穿鞋之前小心握起三师兄的脚掌,用自个的袖子把三师兄脚掌擦拭干净,以免残留会硌脚的碎屑。
张君洛看到这一幕,有些无语地转过脸去··说实话苏令崖失踪的这段时间他过得非常舒坦,终于不用再整天看见一群师弟围着苏令崖打转··现在苏令崖回归了,以后少不得会充满辣眼睛的画面。
“谢了·”李冬说··“嘿嘿·”刘桐仅着一双袜子:“三师兄太客气了,这是应该的·”·“走。”
张君洛在前面快步离开··几位师弟把李冬团团围住,生怕回去的路上会遇到年魔头··他们运气非常好,一路顺利回到客栈··王牧心还没睡,他在屋里焦心地等待弟子们的消息。
突然有人敲门:“谁,是君洛吗”·“师父,是我·”张君洛应··“快进来·”王牧心站起来:“可有找到……”他晃了晃眼,已然在大弟子推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了三弟子那张美艳的脸孔:“令崖”·李冬没有什么反应。
“师父·”张君洛走进来:“三师弟中了年魔头的六- yin -掌,不记得前事了·”·“什么”王牧心吃了一惊:“令崖,你中掌了快让为师看看。”
他过来欲意掀开李冬的衣襟··“喂”李冬护着自己的胸口:“你想干什么”·“你……”王牧心因爱徒陌生的目光而皱紧眉头:“我是你的师父,你不必害怕我。”
这可是他最喜爱的弟子,眼下说失忆就失忆··也就是说爱徒以后都不会再笑吟吟地喊自己师父·不行,心脏钝痛……·“他们都说你是我师傅。”
李冬说:“可是我不记得,我只记得中掌之后的事情·”·“无碍·”王牧心牵着他的手腕进来:“就算你不记得,你也还是师父的弟子,紫霄派的三师兄。”
“是啊·”屋内一干弟子忙说:“三师兄,忘记了没关系的,以前的事我们会一点一点地告诉你·”·“对对对·”刘桐举手:“我不介意和三师兄抵足而眠,彻夜长谈。”
“去去去”宗煜一把推开四师兄:“我的口齿比你伶俐,理当我来告诉三师兄·”·“……”这是张君洛的反应:“好了,你们别吵。”
他低声说:“听师父怎么说·”·果然三师弟失忆了,也还是师父的心头肉··旁人再怎么优秀也无卵用,根本比不上三师弟的一根手指头。
“我有家人吗”李冬问··“没有·”王牧心摇摇头:“十五年前一位不肯告知姓名的夫人把你送上山,你就成了紫霄派的弟子。”
那一年苏令崖七岁,长得玉雪可爱··当时还不是掌门的王牧心刚刚成亲,他和妻子即见秋实在是太喜欢苏令崖了··甜文爽文穿书欢喜冤家·“原来如此。”
李冬说:“我相信你没有骗我,可我记忆全失,对你们根本没有感情·”他不太想回紫霄派,万一被张君洛暗算怎么办·另外就是紫霄派的目标太大,迟早会被年玉琢找到。
“为师很是理解·”王牧心说:“感情以后慢慢相处便会有,眼下没有人会为难你·”·“对呀对呀·”五位师弟齐齐点头:“三师兄莫怕,我们都很好相处的。”
待回了紫霄派,还不是三师兄说什么就是什么,有谁敢给三师兄添堵··“大师兄你说是不是”刘桐发现大师兄竟然不配合,于是连忙扯扯大师兄的袖子:“快哄哄三师兄。”
“嗯,师弟们说得对·”张君洛忙说:“三师弟能平安归来,我等就很高兴了,又怎么会怪你失忆·”·若是真的失忆了才好,毕竟当时借刀杀人可以说是一时冲动,冷静下来之后张君洛非常后悔。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跟魔教教主来往万万不该,暗害自己的师弟也万万不该··“好吧·”脸色难看成那样,还硬说自己高兴,也是一枚戏精,李冬说:“魔教教主正在外面四处找我,为了安全起见,我无法跟你们在一起,否则就是害了你们。”
众:我爱徒/师兄怎么那么善良·真的,明明失忆了,跟大家并无感情的情况下,依旧那么替别人着想··世上还有比他爱徒/师兄更好的人吗·“令崖。”
王牧心说:“你不必多虑,等回了紫霄派你就安全了,谅那魔头再有能耐,也不敢上紫霄派抢人·”·“就是·”宗煜说:“三师兄独自在外,我们更不放心。”
大家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看来要在他们眼皮底下离开非常难··“也罢·”李冬说:“那就先离开这里再说·”·“好。”
王牧心说:“让为师查看一下你的伤口·”·各位师弟马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三师兄,因为他们也想看看伤口··“嗯·”李冬点了下头,抬手撩开左半边衣襟:“约莫一个月前中的掌,在魔教一直疗伤喝药,现在并不痛。”
“……”各位师弟咽了一下口水,天了噜,这白皙优雅的脖子,这线条优美的肩膀……·他们觉得见过了三师兄之后,这辈子都甭想娶媳妇了·“这处咬痕是年魔头所致”王牧心说:“岂有此理,简直欺人太甚”·“嗯。”
李冬拉起衣服:“就是一个时辰之内咬的·”·“三师兄,他对你……”各位师弟握紧拳头,简直想杀人:“岂有此理,师父说得对,他简直欺人太甚”·原来正道弟子们骂人的水平这么低,看来也不全是伪君子。
“我看夜已深,”张君洛说:“不如让三师弟早点歇息,那些不痛快的事不提也罢·”·“君洛说得是·”王牧心叹了口气:“先去歇息,一切等回紫霄派再说。”
“嗯·”张君洛说:“那我带三师弟去我和四师弟的房间,然后我再去要一间房·”·“大师兄尽管带三师兄去·”刘桐说:“我去找掌柜要房。”
·“好·”张君洛点了下头:“那么三师弟,请跟我来·”·“谢谢·”李冬跟在他后面:“你不是我的大师兄吗何必这么客气”·“呵……”张君洛说:“至少现在对你来说,我这个大师兄只是个陌生人。”
李冬不说话··进了房门,他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折腾了一晚上,我确实是累了,大师兄请便·”·“好·”张君洛看向他的眼神满含复杂:“那你好生歇息。”
这个人在魔教和年玉琢之间发生了什么,张君洛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毫不介意,否则就不会贸然拆穿苏令崖的身份··令他惊心的是,刚才年玉琢在大街上那么急切地呼唤,仿佛失去了喜爱之物。
也就是说年玉琢在明知道苏令崖不是容卿之后,仍然喜爱苏令崖··张君洛握紧拳头:“……”为何,为何每个人都喜欢苏令崖·他们傻乎乎地被苏令崖的外表蒙骗,根本看不清苏令崖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教主……”慕堂主在客栈前面和教主汇合,他和孟堂主昨晚听见教主在找人,便出来帮忙寻找,却是找到天色微亮还是不见人影··年玉琢转过来,露出一双充满血丝的眸子。
“属下无能,”慕堂主扑腾一声跪下:“并未能找到容卿公子·”·天亮之后街上会有百姓来往,孟堂主在天亮之前赶了回来,他看见慕堂主跪在教主面前,顿时心里发苦:“教主,属下无能……”·单凭他们几个人,想找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长得貌美,”年玉琢喃喃自语:“又是个痴傻的- xing -子,万一有人心怀不轨……”·“不会的”慕堂主说:“我们继续找,一定会将容卿公子找出来”·天亮之后,李冬乘坐马车,从小镇的另一端离开。
年玉琢却是带着属下,死磕在镇上,不得到李冬的消息誓不罢休··“教主·”花三娘硬着头皮跪下劝道:“属下知道你心系容卿公子,可是头上的伤不能放任不管。”
甜文爽文穿书欢喜冤家·那样触目惊心的一片血迹,让人非常揪心··傻里傻气的容卿公子,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竟然把他们教主砸成这样··花三娘心里一肚子的怨气,奈何她知道教主中了邪,心心念念只有一个容卿。
“废话少说·”年玉琢不曾看她一眼:“继续去找,找不到就不要回来见本座”·你说花三娘能不恨吗·“是,教主。”
她起身掠走,去找那该死的傻子··等慕堂主终于盘问到紫霄派弟子住过的客栈,已经过了两天··他赶紧回客栈禀报教主:“教主,有容卿公子的消息”·“说”年玉琢仍旧顶着一头血迹。
“他应该是回了紫霄派·”慕堂主说··“紫霄派……”年玉琢阖上眼睛晃了晃,两天两夜没有休息,他有些累:“好,明日一早去紫霄派。”
“教主”花三娘也在左右:“近几年我们好不容易稳住本教和武林正派之间的关系,若是贸然上紫霄派抢人,属下认为不妥。”
哪怕不是为了私心,花三娘也会站出来说这句话··“右护法·”年玉琢斜眼睨着她:“本座的决定何须你来置喙”·“难道教主要拿本教上上下下二千多条人命去换一个容卿公子”花三娘咬牙继续死谏,无论如何她也不能同意教主的做法:“两位堂主,你们为何不劝劝教主”·事关玄- yin -教的存亡。
“还请教主三思而行·”慕堂主和孟堂主单膝跪下··“好,”年玉琢说:“你们很好·”·“请教主息怒。”
单膝跪下马上变成双膝跪下,否则顶不住教主那如刀刃的目光··“若是教主喜欢貌美的公子,”孟堂主硬着头皮说:“我等马上就去为教主张罗,即便找到的人可能不如容卿公子美貌,但是大抵也差不离。”
“啪——”年玉琢立刻扬手扇了孟堂主一巴掌:“住嘴·”·“教主,你怎么可以……”花三娘吃了一惊,满眼不可置信:“孟堂主是教中老人,对教主忠心耿耿”·“你也住嘴。”
年玉琢冷哼了一声:“紫霄派本座必然会去,你们若是害怕我会连累玄- yin -教,那大可不必·”·“教主”两位堂主若有所感地抬起头。
“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玄- yin -教的教主·”年玉琢负手回眸:“慕堂主,新任教主由你们自行推选·”·第77章 年玉琢⑧大魔头的心肝儿·作者在原著中就写了, 当年年玉琢无处可去,才来到魔教安身立命。
所以魔教在年玉琢心目中并不是一个无可替代的归属地··看他在原著中为渣攻叛出魔教就知道, 他对玄- yin -教教主之位好像不是那么在乎··跟自己喜欢的男人比较起来,教主之位和一身高强的武功随时可以舍弃。
紫霄派,惊蛰楼··李冬回来之后,住进了苏令崖原来居住的地方··这里从他失踪之后, 变得门可罗雀,现在他一回来马上就挤得水泄不通··“三师兄, 我是巴拉巴拉巴拉……”·“三师兄,我是巴拉巴拉巴拉……”·每个人都在他面前轮流介绍自己。
一声声的‘三师兄’喊得李冬脑仁疼,他特无语, 难道是自己的表情不够高冷,还是释放出来的冷气不够吓人·他不知道的是, 只要他顶着苏令崖的祸水脸,无论做什么表情都不会把人赶走的, 只会让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你们真是够吵的·”李冬说:“都散了吧,我想一个人清静清静·”·满屋子的吵杂顿时安静下来, 大家都尤其不好意思:“对对对, 三师兄刚回来,而且还受了伤, 我等不应该经常打扰。”
·“就是就是·”宗煜说:“那我们先告辞, 不打扰三师兄歇息·”·现在天色才刚刚黑透,李冬没有什么胃口,他草草吃了两碗粥, 关上门窗准备睡觉。
月初的月亮很微弱,紫霄山上凉风习习··年玉琢第一次踏足紫霄派,他的人设可能有点路痴,压根儿分不清东南西北··“谁”这里是墨渊居,张君洛的小院子。
听见居然是容卿的声音,年玉琢有点惊讶:“是我·”他从暗处走出来,出现在张君洛面前:“苏令崖在哪里”·“成器”张君洛说:“你怎么会在这里”然后惊觉自己问了一句废话,这个人明显是来找自己的三师弟。
可是对方竟然敢一个人潜入紫霄派,张君洛很吃惊··“带我去找令崖·”年玉琢说··“这不可能·”张君洛皱眉看着他:“我奉劝你现在立刻下山,否则我不会纵容你在紫霄派自由来去。”
年玉琢望了一下天色,显得有几分焦急:“你不愿意告诉我便罢了,告辞·”然后黛色的身影一跃而去··“年玉琢”张君洛立刻追赶。
“苏令崖在哪里”年玉琢在路上逮到一个紫霄派弟子逼问··“惊……惊蛰楼……”这名小弟子年纪颇小,马上被吓得瑟瑟发抖。
“惊蛰楼又在哪里”年玉琢不耐烦地问道··“那……”小弟子指了一个方向··甜文爽文穿书欢喜冤家·年玉琢一个手刀砍向他的脖子,他立刻软软地倒地。
“小师弟”张君洛赶到来,发现小师弟已经晕倒了··这时候李冬站在桌边喝水,他准备喝完这杯水就上床睡觉··“咿呀——”一阵强劲的风吹开两扇房门。
在年玉琢死死盯着的目光之下,李冬泰然若之地继续喝水··他身上穿着一件雪色长衫,黑发如瀑,眉目如画··“苏令崖”年玉琢喊了一声。
“你是谁”李冬放下手中的杯子··“你又忘了本座……”年玉琢说罢,才想起自己现在已经不是玄- yin -教教主:“我叫年玉琢,小傻子。”
他朝李冬走了过来··李冬用陌生的眼神看着他:“年玉琢我不认识你·”·年玉琢眼神一暗:“你还在生我的气”他抿着两瓣薄唇,向李冬道歉:“对不起,我并非有心伤你。”
提到伤字,李冬就想起来自己把年玉琢开了瓢··“抱歉·”他低声告知:“我前事尽忘·”·年玉琢身形一顿:“什么”·“在下遭人暗算,受了伤。”
李冬说:“醒来之后前事尽忘·”·他看见年玉琢恍惚的神情,心里多少有点点难受··但是心里很清楚,年玉琢对小傻子的感情是占有欲作怪,并非真正的爱情。
“三师弟·”张君洛的声音由远到近:“有外人潜入本派,你要小心……”·到门前一看,年玉琢就站在三师弟房中··他立刻沉声警告:“年玉琢,你别欺人太甚,我紫霄派并非你撒野的地方。”
手掌放在剑柄上,随时准备出剑··气氛凝滞的一瞬间,年玉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掠到李冬身边,一手搂着李冬的腰,一手扣住李冬的手腕··“别轻举妄动,否则我会杀了他。”
他搂在李冬腰上的手臂勒紧了些许··“你……”张君洛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三师弟被杀:“可想清楚了,走出这道门,就是公然与武林正派作对。”
到时候玄- yin -教少不得会被武林正派围剿··“想得很清楚·”年玉琢说:“我已不是玄- yin -教教主,今日之举与玄- yin -教无关,全由我一力承担。”
不止张君洛大吃一惊,李冬也很惊讶,但是又觉得意料之中··年玉琢会为了追逐爱情而放弃好不容易到手的教主之位,很正常,这家伙本来就是超级恋爱脑。
“我与你无冤无仇·”李冬意思意思地回眸斜了年玉琢一眼··“是·”年玉回了他一眼:“你我之事等离开紫霄派再说。”
“三师弟……”张君洛看见他们从窗口跃了出去,就立刻追了上去··他倒是不相信年玉琢会杀了苏令崖,因此提起轻功穷追不舍。
如果是年玉琢自己一个人,以他的轻功分分钟就可以甩掉张君洛,可是身上抱着一个人,想脱身并不容易··“放下我三师弟”张君洛拔出剑,一剑刺向年玉琢的背部。
这里是紫霄派下山的必经之路,地形陡峭险要,一边是断崖,崖下江水滔滔;一边是树林,伸手不见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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