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报复计划[重生]+番外 by 柚子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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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报复计划[重生]+番外 by 柚子猫(下)
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业界精英    ·第60章 ·第六十章·气氛几乎是在一刹那开始诡异了起来··而苏净丞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却再也没能说出口。
他顺风顺水的活了二十八年,说出的话虽然不能说是别人口中的金科玉律,却也是信誓旦旦,趾高气扬··他如何能说出口··当着一个还不满二十岁的,甚至还不能称为真正称为男人的年龄的情敌,而对方却能正大光明的站在沈灼身边,亲他吻他,抱他爱他。
这显得躺在病床上的他多么狼狈··苏净丞听到自己连声音似乎都在抖,他咬着牙,声音却依旧带着沙哑··“你们……在一起了”·这句话良久都没有得到回答。
从刚才许一走进来之后沈灼的视线就从苏净丞身上移了开来,他显示抬起腕上的表看了看时间,接着便被许一抱了个满怀··不知道是不是病房里的气氛太过于压抑,沈灼隐隐约约觉得许一在抱着他的时候,似乎也有些盲目的决然,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
沈灼下意识转了转头去看许一的眼睛,那双过往从来都很单纯的眼睛里此刻却满满都是紧张和不甘心··他在害怕··而且非常害怕··许一抱着他的那双手有些用力,甚至勒疼了他。
而沈灼原本想要询问或者指责的话被他硬生生的吞回了肚子里,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先伸手拍了拍许一的肩膀,低声道:“好了,要喘不过气了·”·被顺毛了的许一这才发现自己真的用了好大的力气,他猛地一松手,却又很快抱了回去,只是这次非常注意力度。
“疼吗”许一的手还贴在沈灼的腰线上,这句话便问得分外暧昧··沈灼摇了摇头,伸出手将许一的手从自己腰上放了下来,然后转过身商量似的对许一道:“你再去外面等我一会儿,好不好我很快出来。”
许一眼巴巴的看了一眼沈灼,又将视线调转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苏净丞,最后点了下头,又凑过去小狗似的在沈灼脸颊边吻了一下,想了想道:“那灼哥,你一会儿出来我们就去买菜,今晚回家我给你做饭吃~”·这可以算是个非常明显的话语陷阱了。
沈灼不经意间用余光看了一眼苏净丞,只觉得他的脸色比纸还惨白,像是所有血色都齐齐褪了下去··他正死死的盯着沈灼和许一,竟然一句话都没有再说出口··将视线收回来的时候,沈灼看到苏净丞左臂上缠在伤口上的绷带里缓缓的又有血丝渗了出来。
是肌肉绷的太过,伤口再次撕裂了··有那么一瞬间,沈灼觉得自己是心软过的,可是这丝心软藏在细密的- yin -影地带里,轻微的可以忽略不计··他爱过苏净丞。
在他曾经短短三十年的生命里,他用了三分之一的时间去全心全意的爱他··在他对于两人曾经的所有记忆里,苏净丞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狼狈过,像是一只斗败了的鸡,连竖起尾巴再次宣战的力气都拿不出来。
活在沈灼记忆里的苏净丞永远是意气风发的模样,笑与怒都真实的仿如昨日··换做上辈子的沈灼,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两人会走到今日的局面。
而今天的局面里,他必须站在许一这边··他也想要站在许一这边··沈灼极为轻浅的叹了一口气,像是对过往的最后一声叹息··然后他扬起嘴角对许一笑了一下,无比温和道:“好,你等我一下,我出来以后,一起去买菜回家。”
“那我先出去啦~”许一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苏净丞,欢欣无比的朝沈灼露出一个灿烂而眼光的笑脸,转身就朝门口走了出去··他脚上还穿着最新代言的一款运动鞋,走起路来轻快又利落,一点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沈灼没有说话,他取了一支烟重新点上了,然后垂着视线朝苏净丞望了过去··苏净丞竟然没有在看他,而是将所有目光都放在了许一走出去的背影身上,他盯得很死,像是恨不得用眼神杀了许一。
直到病房门轻轻的一声重新合拢,苏净丞才将视线收了回来,重新看向了沈灼··沈灼正站在窗边缓慢的吸下一根烟,烟雾升腾,看不清他藏在烟雾后的表情··苏净丞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话来,他只能重新咳嗽了好几声,哑着声音道:“沈灼,许一不适合你。”
“适合”沈灼将烟拿开了一点,微微转过身来,带着点笑意,像是在反问又像是在嘲讽,他似有若无的瞥了一眼苏净丞,“他不适合,难道你适合”·“我比他更适合……”·“我已经和他同居了。”
苏净丞的话再次被沈灼哽回了肚子里,几乎在沈灼说出话的同时,苏净丞便像是被重锤狠狠的从头灌了一锤,打得丧失了所有的力量··他靠在那张专门定制来给级别很高的病人用的病床上,像是没有听过沈灼那句话的意思,却又不敢再问一遍。
可沈灼却无比贴心的勾了勾嘴角,自己从头到尾重复了一遍那句话··他的声音依旧非常好听,是苏净丞最喜欢听的强调,既不娇柔也不做作,温和而柔软:“我和他在一起了,苏净丞,我已经和他同居了。”
“沈灼……”苏净丞靠在病床上看着沈灼,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沈灼觉得一定是夕阳的光线太盛,不然自己怎么会眼花,竟然从苏净丞的表情里看到了从没有看出的难过来。
苏净丞这个人,会怒会骂,却绝不会让自己伤心难过的··他被那么多人所喜爱关心,他怎么会难过·苏净丞左臂上的绷带已经被染了一大半,看上去足够触目惊心·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业界精英·不知道是不是被许一突然跑进来弄坏了气氛,沈灼觉得自己突然也不想在这种奇怪的气氛下继续呆下去了,他将视线从染着血的绷带上挪开,缓缓地抽了一口烟,低声道:“我帮你叫护士过来吧,我也回去了。”
“别叫护士来”·苏净丞却格外抵触沈灼离开,他几乎是立刻用右手撑着自己坐了起来,由于力气不平衡,整个人显得歪歪斜斜,看上去显得分外可怜。
同一时间苏净丞似乎感觉到自己刚才的语气有些太凶,便又立刻软了回去,他沉默了一下,轻声道:“你再呆一会儿,行吗”·沈灼本来想再怼几句话回去,却在看到床上那人时没了说话的兴致,他将剩下的一截烟在烟灰缸里掐灭了,淡道:“何必呢苏净丞,现在做表面功夫也没什么意思。”
他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低低的笑了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随即开口:“可能上辈子听到这个会很开心·可惜你那时候从没有对我说过·”·“错过了这么久,真可惜。”
沈灼话音很轻,他说完这一句,便抬步向门口走了过去··走了几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沈灼转回身看了一眼苏净丞,悠然道“对了,我新成立了一家娱乐公司,以后作为竞争对手,还望苏董,多多指教了。”
病房还是非常安静,连风吹动窗帘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听起来逼仄的厉害··沈灼加快了脚步走到门口,手刚放在门把上,便听到身后沉默了许久的苏净丞叫住了他。
这次的车祸重伤了他的左臂和左手,过量的失血至今也没有缓回来,整个人都依旧虚弱的厉害,连声音都没了以往的磁- xing -··也正是因为低沉儒雅的嗓音不再,让苏净丞此时的声音显得愤怒而不甘。
“是叫‘一娱’是吗”苏净丞又咳了两声,“许一的一,沈灼,你就那么喜欢他”·沈灼微微愣了一下,这才突然想起来“一娱”这个名字里好像还真有个许一的一字,可是他当时起名的时候也不过是随便想了一个,还真没往这方面去想。
大概是见沈灼没说话,苏净丞放在床上撑着自己的右手握成了拳,他最近瘦了很多,青白的筋脉从手背上鼓出来,显得有些可怖··他咬着牙,一字一顿的狠狠道:“沈灼,你是我的。
我不可能把你让给他的你趁早死了心吧·”·沈灼本来已经渐渐降下去的火气再次被苏净丞的话挑了起来,他放下搭在门上的手,转过身来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像个粽子似的人,微微一勾唇:“苏净丞,这年头狠话谁都会说。”
“说狠话最不靠谱的,就是你这种自己半只脚都踩空了的人·”·沈灼给了苏净丞一个居高临下的眼神,转身便从病床前走了开来,猛地拉开门几步走了出去,病房门被甩上发出了重重的一声响来。
刚好到了例行查房的时间,值班护士略带奇怪的看了一眼摔门而走的沈灼,跟在后面推门进去,几乎是第一眼就看到了苏净丞那条血流不止的胳膊,和坐在床/上似乎完全没有痛觉的苏净丞。
鲜血已经渗过了绷带,正从上往下的往床沿上滴落··“苏先生伤口又裂开了”值班的小护士吓得惊慌失措,她查看了一下崩裂的情况,“您等一下,我马上叫主任过来”·作者有话要说:苏渣渣:……憋说了,我已经在精神上死了一万次了。
委屈的哭成一团··许一:(*^__^*) 嘻嘻……·沈灼:哦··——·谢谢 xyf23333 菇凉的地雷~·谢谢 石川不吃粮 菇凉的地雷~·谢谢 安沐沐。
菇凉的地雷~·谢谢 过客 菇凉的地雷~·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沈灼从住院部楼里出来的时候天色都快暗了,他走回了停车场,许一的车还一动不动的停在来时的老地方。
坐在车上的许一老远就看到了沈灼过来,戴上墨镜推门从车上走了下来,站在车旁边像个望夫石似的等他··沈灼快走了几步,走到车前将许一推回了驾驶座里,又从旁边上了车,在副驾驶上坐定之后才对许一道:“不是让你在车上别下来吗被拍到了怎么办”·许一笑盈盈的凑过来在沈灼唇角亲了一下,不以为意的轻声哄道:“不会的啦,天都黑了,没人会看到的。”
“那是因为还没有拍到关键- xing -的证据而且你也不知道我在背后帮你拦了多少□□”·沈灼今天本来就从大清早忙到了晚上,刚刚在楼上和苏净丞吵完架,下来又碰到许一对工作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太爽快。
一句话出口,许一正要伸手抱沈灼的手停在了原地,半天都没有动作··气氛停滞了半晌,似乎意识到刚刚自己语气太过,沈灼顿了片刻,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道:“许一,我知道你还年轻。
但媒体不会在意你是不是刚刚只满十八岁,在媒体的眼里,你和利益直接挂钩,这样说你懂了吗”·许一明亮的眼睛偷偷看着沈灼,有些游移道:“灼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生气·沈灼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他伸手摸了摸许一的脑袋,温声道:“没有,刚刚说话是不是太重了抱歉,我以后会注意的。”
“不是”许一猛地伸出手抓住了沈灼放在一旁的左手,从驾驶座上凑了过来,然后将头埋在了沈灼的颈窝处··灼热的呼吸就吐在脖颈处,熨烫在肌肤上,热的厉害。
沈灼轻轻颤了一下,下一秒便听到许一在他耳边道:“灼哥,这是你第一次跟我发火……像恋人那样发火·”·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业界精英·这句话说得声音不大,却连语气都是缱绻的,像是情人间最暧昧的低语,却拥有最强大的撼动人心的力度。
尤其是,沈灼本来就是一个极为心软的人··许一的另一只手抱着沈灼的腰,脑袋还窝在他的颈窝处,嘴唇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沈灼因为长期待在室内而肤色白皙的颈子,像是小狼狗叼着自己心爱的肉骨头。
良久之后,沈灼终于轻微的叹了一口气,伸手回抱住了许一··“服了你了,小朋友·”沈灼在许一脑袋上轻轻吻了一下,没有什么力度的告诫道,“以后再挑战媒体,就自己去收拾摊子吧。”
在两人的恋爱中,这是许一为数不多得到回应的机会,而沈灼的服软,只有他才能看得到··只有他··许一抬起头咬了一下沈灼的喉结,然后凑在他耳畔亲昵道:“刚刚在楼上你答应我今天可以去你家哦,我们去买菜吧,好不好给你做你最爱吃的。”
沈灼纵容了许一的小动作,然后将他推回了驾驶座:“去超市吧,这个点普通市场应该没人了·”·***·因为许一的身份问题,两人在一起后其实出去吃饭的次数非常少见,一般都是在家里吃,许一家或者沈灼家。
而且雷打不动的都是许一做饭,沈灼负责吃··许一平时工作都是跟保姆车一起,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会开那辆银灰色的大奔,后来又因为沈灼不喜欢去许一那边,许一出现在沈灼家的次数便越来越多。
晚饭照例非常丰盛,荤素搭配,而且都是按照沈灼的口味,清淡的菜色居多,只有两道辣菜,但也是沈灼能接受的味道··许一做饭,沈灼洗碗··本来许一要去洗碗的,但沈灼实在是觉得自己莫名有一种被包/养的的错觉,硬是自己套上了手套走进了厨房。
做饭不会,洗碗还是很会的,毕竟过了那么久单身狗的生活,沈灼洗碗的动作非常熟练··许一也不去客厅里坐着看电视,非要缠着沈灼趴在他身后,两只手抱着沈灼的腰,两人像是没有距离一般的贴在一起,一会儿咬一下沈灼的耳朵,一会儿又要亲亲沈灼的脖子,闹腾得不亦乐乎。
“灼哥~明天我们再去逛一圈超市吧,今天太赶了都没有好好转·”·许一伸手去挂毛巾架上两人的毛巾,一左一右,显得非常和谐,他挂好了转过来对沈灼笑意盈盈的道,“灼哥,我们把水杯也换成情侣的吧。”
沈灼公寓整体面积不大,厨房自然也小,没有洗碗机,手动洗碗还剩下最后一遍冲水的过程,他抬起头看了许一一眼,随口笑道:“两个大男人,买情侣的会不会有点奇怪”·“怎么会”许一转身又非常熟练的抱住了沈灼,低声缠绵着商量道,“反正也没有人知道啦,我们换掉吧。”
沈灼基本不在小事上逆许一的意思,他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两只水杯,然后妥协的看了看许一,温和道:“好吧,你喜欢就好·”·“当然喜欢。”
许一从后面抱着沈灼,整个人都趴在沈灼背上··他比沈灼稍微高一点,搂着沈灼的时候便显得格外亲昵··许一笑眼弯弯的补充道,“和灼哥在一起无论干什么,我都很喜欢。”
沈灼没有再说话,套着围裙弯下腰准备将剩下的碗冲干净,许一便抱着沈灼的腰,非常安静的陪着沈灼,显得格外乖巧··冲了一半,沈灼正要将几个洗好的碗架回碗柜上去,刚刚将腰伸直了一点,便感觉到身后有一个格外硬挺的东西毫不客气的抵了上来。
正抵在腰线下面那个十分敏感的位置上··似乎被发现后有一点点尴尬,那个东西想要往后退一点,却很快又更硬的再次顶了起来··沈灼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明白了那是什么。
他和许一在一起这么久,虽然早就确定了恋爱关系,做过最多的也不过是两人互相帮助一下··沈灼一直不能确定许一到底是天然弯还是后天造成的,所以他也并不想将许一猛然的拉到这条路来。
但许一只有十九岁,刚刚成年不久的年龄,在网络如此发达的现代社会,同- xing -之间的恋爱关系其实早已经明朗化,并且有太多素材可以依靠··好奇心是最好的老师,许一根本不满足于两人只是互相帮助的关系,他想要更进一步。
——想要真正的得到沈灼,在沈灼的身上烙上自己的印记··——洗掉苏净丞的痕迹··这是许一不曾告诉别人的秘密··“灼哥……”似乎在意识到自己已经没办法控制目前的情况后,许一带着无助的声音从沈灼的背后响了起来,他将声调拉得很长,仗着自己嗓子好听,非常委屈的凑在沈灼耳边低语,“灼哥……好难受哦。”
男人似乎天生就有这方面的本能,许一将沈灼搂得更紧了一点,下意识的往前顶了顶,被沈灼身上的西装裤给挡了回来,于是愈发显得委屈··这么诡异的气氛下碗也不能好好洗了,幸好剩下的几个只要冲干净泡沫就行.·沈灼加速把那几个碗架回了消毒柜里,身后的那根已经快要热得烧起来了,顶得他颇有危机感。
“用五指姑娘帮你一下”·沈灼略有些艰难的转了个身,让自己面朝着许一,带着调侃似的笑意问道··而在刚刚转过去的一瞬间,许一就低头吻了下来。
无比炙热的吻落在沈灼的唇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火辣和侵略- xing -,像是占有领地一般的决绝而肆意··“灼哥……”许一难受的“唔”了两声,带着央求的声音在沈灼耳边低声响起,“灼哥,给我好不好……我好想要你,我们做吧,我们做吧好不好”·这已经是最近说不上第几次擦枪走火了,甚至之前有一次沈灼已经默认了,而且本来就要成功了,却由于许一的不熟练而失败告终。
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业界精英·可惜这一次卷土重来,许一显然是已经做足了功课,不会再轻易放弃了··他到底年轻,恋人就在身边,比起其他生活混乱的艺人来说不知道好了多少,忍了这么久已经是极限,怎么还能忍得住。
沈灼僵了片刻,许一火烫的那里还顶着他,像是架在两边悬崖之间的一顶小帐篷··过了好久都没有得到允许,许一便只能将他抱得更紧,好看的眼睛有些难过的看着沈灼,低声不停道:“灼哥,灼哥……”·沈灼被叫得乱极了,良久叹了口气,伸手抓住了许一乱动的手,轻声道:“学会了”·这就相当于已经默认了。
“当然”许一凑过来在沈灼唇上来回的吻,一双眼睛亮极了,他抱着沈灼就往卧室闯,速度毫不拖泥带水··沈灼的公寓本来就小,厨房和卧室之间只有一条小走廊的间隙。
许一将沈灼压在了卧室那张床上,他喘了口气,低下头非常温柔在沈灼额头上吻了吻,一双眼睛里只有沈灼的倒影:“灼哥,我爱你·”·那双眼睛依旧非常好看,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深栗色的眼底永远清澈明净。
——“沈灼,我爱你……我不会让你去许一那儿的·”·脑海里一闪而逝今天的另一个场景,一天接受两次表白,大概也算得上是人生一次特殊的成就了。
沈灼闭了闭眼,竟然说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又或许其实是没感觉的··他只是太累了··当所有的算计都快有了结果,沈灼反而觉得整个人都空了下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也许,也许被填满也是好的··大概见沈灼没有回应,许一也没有在意,他吻了吻沈灼的唇角,又吻了沈灼的眼睛:“灼哥,我爱你,我会对你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苏渣渣:啊……不管了劳资要出院,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老婆的公寓看老婆……·许一:美味の灼灼·——·谢谢 石川不吃粮 菇凉的地雷~·——·今天有点事儿更晚了,明天要去云南旅游~可能更新时间不太稳定,但还是会努力日更的。
_(:з」∠)_毕竟存稿箱菌它罢工了,嘤··    ·第62章 ·第六十二章·大概见沈灼没有回应,许一也没有在意,他吻了吻沈灼的唇角,又吻了沈灼的眼睛:“灼哥,我爱你,我会对你好的。”
***·除了苏净丞之外,这是沈灼第一次与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单身公寓面积本来就不大,放在卧室的那张床甚至只有一米八,两个大男人躺在床上,显得逼仄的厉害。
而许一牢牢的压着沈灼,滚烫的呼吸声就吐在耳边,显得极其暧昧而亲昵··“可以吗”许一低下头又在沈灼唇上吻了一下,年轻的脸上满是对于恋人的渴望,他抱着沈灼,显得小心翼翼而又有些胆怯,又问了一遍,“灼哥,可以吗”·自从大火之后公司又给许一单独加了形体和肌肉方面的训练,两人紧紧相贴,沈灼甚至可以感觉到从许一身上传递过来的肌体上的压迫感。
还有渴求··时间像是过了一瞬间,又像是过了很久··最终,沈灼用一只手挡住了眼睛,配合的分开了自己的腿,轻声道:“……进来吧。”
年轻人的坚硬带着特有的力度,一点点破开了最外层的包围,最后长驱直入,彻底占据了最私密的那个位置··“灼哥……”许一紧紧的抱紧了沈灼,喉间的喟叹像是最满足的叹息。
时隔一个多月,在长久的旷久后再次被填满··许一的生涩和愣头青的横冲直撞让沈灼光洁的额头上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皱了皱眉,硬生生的忍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
但许一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沈灼身上,哪怕他一点点的表情都收入眼底··许一别说是同- xing -之间的行为,就算是异- xing -之间都没有尝试过,而沈灼刚刚一个出神,竟然让许一直接就闯了进来。
见到沈灼煞白的脸色,许一猛地停住了动作,僵了片刻就要往出移··只是动作太快又狠狠一抽,再次摩擦到本就十分干涩的薄膜,顿时就让沈灼再也忍不住的“嘶——”了一声。
“灼哥灼哥……很疼吗”·许一再也不敢乱动了,乖乖的伏在沈灼身上,又害怕压到沈灼,便用胳膊将自己撑了起来,心疼的看着沈灼苍白的脸色,嘴里不住的哄,“灼哥,对不起……”·沈灼这次可算是尝到了自作孽不可活的滋味,他疼得又抽了一口气,恨不得回到过去把自己打醒算了。
可是现在也容不得他再想其他的事儿了,许一的那里还分外具有存在感的埋在里面,甚至硬度都没有受到太大影响,显得非常具有侵略- xing -··沈灼长长的叹了口气,努力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伸出右手抓住了许一的手:“没事……先别动。”
许一便真的乖乖不动了,无比听话的看着沈灼,像是一只在摇尾巴的小狼狗··沈灼用另外一只手摸索着找到了左侧的床头柜,然后拉开了第二个柜子··里面有一只之前备着的润滑剂。
管状的,是……苏净丞和他都喜欢的一个牌子,甚至国内很难买到,还是苏净丞之前偷偷塞进沈灼的床头柜里,后来趁沈灼不备的时候拿出来用的··直到将那管润滑剂亲手塞进许一手里的那一瞬间——·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业界精英·沈灼才意识到,他终于彻底的,从头到尾的,不再是只有苏净丞一个人了。
他选择将自己从无法对外言说的过去中解脱出来,也选择洗掉了自己身上,属于苏净丞一个人的痕迹··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一世,苏净丞都不止一次的提起过让沈灼只跟他一个人,无论如何也不能跟他人发生关系。
而现在,他亲自打破了这一点··再短暂的空茫之后,沈灼觉得自己竟然感到了一点点难得的放松··他与苏净丞的所作所为终于对等,虽然听上去总是不堪,但却让他觉得畅快非常。
这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心理平衡··冰凉的透明的润滑液从指缝流出来,黏腻而潮- shi -的沾染成一片,又逐渐被体温染上了热度,发出一点点细微的水声··“灼哥,这个好管用。”
在润滑的作用下,许一重新动作了起来,他贴在沈灼耳边,亲昵的道,“现在里面好软……好舒服·灼哥,原来男人之间也这么舒服·”·沈灼低低的喘息了一声,其实他还是很疼,润滑如果一开始没有到位,就算后来强行弥补,也只是减轻了主动方的压力,而承受者一开始所受的伤害和疼痛是没有丝毫减少的。
久未做过后被强行破开的疼痛伴随着温度黏热的润滑剂,给了沈灼一种无法言说的难堪感,他将左手重新挡在了眼睛上,让自己放软了身体··“还疼吗,灼哥”许一前前后后动了两下,轻轻吻了吻沈灼的眼睛,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道,“下次你在上面好不好,我……我也可以的。”
沈灼能感到下面对于许一的的吞吐,这几乎是一种人体自身的本能动作,他摇了摇头,哑着声音道:“不用了,你……动吧·”·只要有一点点可能,沈灼都不会让许一处在下方的位置。
除了情感上无法弥补的缺口,在其他的地方,只要能给的,他都会补给许一··爱是一种非常微妙的化学反应,但沈灼却发现这个字像是生理- xing -反应一样让他觉得非常厌恶。
直到无数次的告诉自己要去爱上许一后,沈灼发现自己终于开始了身体上的强迫反应··他开始严重的失眠,呕吐,吐的连苦水都倒出来,再擦干净嘴回办公室去工作。
这是他无法告诉任何人的事··沈灼只能告诉自己,他能补偿许一很多事,但只有感情·他也许再也没办法去爱上一个人了··许一的第一次出来的很快,甚至只是狠狠地动了几十下,便泄在了沈灼里面。
他甚至没有戴/套,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太过于激动根本就没有想起来,很快出来之后许一红着脸窝在沈灼肩窝处,很有些苦恼道:“灼哥……我是不是,太……对不起……”·沈灼很快就明白了许一的意思,他伸手揉了揉许一的脑袋,温和道:“男人第一次,很正常的,听话,别担心。”
许一在沈灼肩头拱了拱,卖乖道:“好吧……”·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一样,许一很快又再次上了阵,压着沈灼狠狠又来了一次··年轻人体力好,沈灼又是上了一天班又是被回来这么折腾,累的感觉自己就剩下半条命了。
好不容易再次结束之后,沈灼努力揉了几把自己酸得感觉已经不是自己的腰,想下/床去做个清洁,刚走到床边的时候脚下就一软,被许一手疾眼快额拉回了怀里··“灼哥,你要去卫生间吗”·许一揽着沈灼的腰,两人正式有了身体上的关系后动作之间便显得更为亲昵自然,许一抱在沈灼腰上的手顺势帮他揉了揉,“很难受吗”·沈灼其实不太习惯刚做完后的亲近,但还是忍了下来,轻声道:“你睡吧,我去清理下。”
许一毕竟是毫无经验的第一次,虽然之前搜集了很多资料,但也是现在经过沈灼提醒之后才想起来如果弄在了里面是需要及时清理的··第一次其实有戴/套的时间,但许一是故意没戴的,他当然知道那管润滑剂是开过封的,以前和沈灼在一起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许一懊恼的挠了挠头发,心虚道:“我抱你去清理”·沈灼还没反应过来,许一已经将他抱在了怀里··洗手间距离卧室很近,许一之前进去冲过澡,水温调的刚刚好。
“灼哥,站不住就抱着我·”许一露出洁白的牙齿对沈灼笑了笑,他之前特意查过应该怎么清理,让沈灼靠在自己怀里便轻微的动作起来··“不用……”沈灼觉得全身都不自然,而且他和苏净丞之间苏净丞帮他清理也是这个姿势,简直是- yin -影深重。
但昏黄的灯光下许一表情显得格外认真,沈灼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什么话都没说··沈灼不知道自己迷迷糊糊到底是怎么睡着的,但是过度的疲劳之后他终于睡了一个难得的好觉,一觉醒来后天色大亮,他下意识往床旁边一摸,空的。
许一不在··沈灼随手将放在床头上的手机摸了过来看时间,锁屏上全是Aimee的留言,带着一串感叹号,像是十万火急··“沈总”·“沈总你起了吗”·“沈总,苏净丞昨晚连夜办出院了按理说他还不能出院的我要不要安排人盯着苏氏那边”·沈灼微微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解锁回复,就听到公寓门被敲响的声音。
他还没说话,许一的声音已经从外面传了过来:“来了,谁啊——”·作者有话要说:苏渣渣:见……我老婆呢·——·人在外地旅游,更新不太及时,是在不好意思^_^只要有时间有网就会努力保持日更的,睡得早的菇凉们可以早上起来再看。
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业界精英·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从知道沈灼与许一在一起的那一瞬间,苏净丞已经不记得当时自己的心情了··那个他从来没有放在眼里过的,在娱乐圈里毫无任何背景,甚至连人情世故都是才在慢慢学习的,毫无威胁的存在,却在他自己重伤只能躺在病榻上的时候,站在了沈灼的身边。
在许一推门而出回看他的时候,苏净丞发誓自己在那双仍旧充满着稚嫩的眼睛里看到了挑衅的,胜利的意味··而沈灼对许一的态度更是让苏净丞再也没办法遵照医嘱躺在病床上养伤。
沈灼对人一向很好,而与这不同的是,沈灼对许一的态度要比所有人都更好··甚至也要好过他··在两人之间选择的时候,沈灼想都没想的站在了许一的那边。
人生至今,苏净丞第一次尝到嫉妒是什么滋味··那是一种夹杂着怒火,却又无法发泄的憋闷,再合上内心的揪痛,终于成功的让苏净丞睁着眼睛辗转了半个夜晚,最后在凌晨四点中的时候按铃叫来了值班护士和助理,瞒着苏老爷子连夜办了出院。
病人本身的身份特殊,医院不敢强作要求,再三劝阻没有成功后主任医生亲自过来医院给苏净丞重新做了一遍绷带固定,又把每天要换的药品和担架给苏净丞的助理配备了一份,最后愁眉苦脸的把他送出了医院。
距离车祸发生的时间不过两个多星期,苏净丞的伤根本没好,左脚不能着地,而左手的情况更加严重··脑内的淤血让他在大半个夜晚没有睡觉后觉得疲惫而欲呕,司机和助理将苏净丞扶上车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经白得没有丝毫血色了。
助理Lin战战兢兢的看了一眼自己最近行为越来越不按套路出牌的苏净丞,小心翼翼的 :“老板,先送您回家吗”·苏净丞用右手在座椅上撑了一下,让自己坐直了身子,而不是靠在椅背上。
只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喘了一口气,像是认真想了想,道:“开车去沈灼那儿·”·助理悄悄看了一眼苏净丞惨白的面色,努力的商量道:“老板,现在过去沈总也在睡觉的。
要不我们先回家,等早上再送您过去,您看可以吗”·苏净丞皱眉,像是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挥了挥手:“不了,直接开过去吧,到了在楼下等等就好。”
***·而现在,带着伤坐在逼仄的车里,在楼下等了三个多小时的苏净丞,在沈灼平时的起床时间,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那张脸··许一的脸··在医院相遇之后,这个还没有满二十岁的男孩子登堂入室,无比自然而快速的插/入了沈灼的日常生活里。
·此时,那个人正穿着一身浅灰色的睡衣,头发还蓬松着,略显朦朦胧胧的打开了这扇已经对苏净丞不再欢迎的房门··以主人的姿态··“谁——”·许一揉了两下眼睛,好半天才将视线落在苏净丞身上,又看了看苏净丞身后的助理,没什么特别感情的道,“是你啊。”
也许是早上起得匆忙,许一睡衣的最上面两颗扣子还没来得及系上,露出一片光洁的胸膛··都是男人,而且许一正在慢慢向这种特殊的- xing -/向越来越靠近。
久经战场的苏净丞几乎是第一眼,第一瞬间就看到了许一身上不一样的变化··那是一种餍足的,在享受过世上最欢愉的事后的,由少年向男人之间的,急剧的转变。
而已许一的表情和动作,显然没有承受过一点点疼痛··苏净丞突然厌恶自己的果决和敏锐,如果不是这样,他大概不会知道的这么快,又知道的这么突然··是啊,沈灼怎么舍得让许一疼……·当沈灼还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伤了碰了,沈灼也会无比紧张。
苏净丞那时候觉得一个大男人竟然会心疼,这听上去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直到现在,这种心疼再也不属于他了··苏净丞恨死了自己的记忆力··“你找沈灼”·许一打了个呵欠,没有一点点要把只开了一条缝隙的门继续打开的意思,他从头到尾看了苏净丞一番,缓缓道,“他还在睡,要不你们先回去吧,今天太早了。”
苏净丞已经无法猜测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情了,但他想一定格外可怖,因为旁边的助理正要慌手慌脚的去拦许一的话··“他一直都是这个点起床的·”·苏净丞听到自己的声音泛着明显的冷,像是带着冰碴一般。
“苏董,虽然你现在受着伤,我这样说似乎不太好……但是我还是想面对面的告诉你·”·许一经过一个晚上像是开了窍,连底气也足了几分,他认认真真的看向苏净丞,以一种正式的,男人间非常正面的态度缓缓道,“你和灼哥已经分手了,而我和他现在在一起。”
“苏董,你是大人物,我希望你拿得起放得下,不要再对灼哥纠缠不清了·”·这是许一第一次和苏净丞站在同样的高度进行了这番对话··昨夜沈灼的放任和宠溺给了他足够的勇气,也让许一终于确定如果两个人想要走下去,那么苏净丞一定不能再继续成为两人之间的问题。
他咬着牙,鼓足了所有的信心和勇气,对以往这个高了他自己不止一个台阶的男人,不带犹豫的将所有话说了出来··然后许一看到面前这个他刚开始见面只敢仰望的男人面上的脸色由苍白染上了一层恼怒的红,再从薄红变成了青白。
如果说在病房只是尝到了嫉妒到底是什么味道的话,直到现在,苏净丞终于被嫉妒的浪潮彻彻底底淹没了头顶··他被迫沉入黑沉沉的深海里,然后沈灼将唯一的那束光芒不发一言的挪走。
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业界精英·最后照在了许一的身上··“你能给沈灼什么你能给他什么你知道什么你只会唱歌,你还会什么”·巨大的心理落差和滔天的嫉恨完全颠覆了苏净丞的情绪,他只恨不得伸手将面前一脸无辜的许一掐死。
在丧失所有情绪后,苏净丞完全不顾形象的口不择言道,“你跟他做了你成年了吗,能满足他吗他那么骚那么多水,你能插对——”·“啪——”·说到一半的话被一声干净利落的巴掌声打回了苏净丞的嘴里。
扇他的那只手白皙而手指修长,虽然带着早起的倦困,但却未收力道,狠狠地打在了苏净丞的右脸上,带起了五根泛红的指印··一道极其冷淡的声音在清脆的巴掌声后响了起来,带着点运动后的沙哑和疲倦,却显得非常- xing -感。
而此时- xing -感里夹着好不掩盖的嘲讽和冷笑,带着声音主人不加掩饰的厌恶··“说够了”·沈灼身上也随意的套着一件灰色的睡衣,看上去和许一身上的像是同款,质地柔软而舒适。
他就站在许一身后,脚上还趿着拖鞋,在打完之后收回了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的看着苏净丞,冷笑道:“没说够的话,要不要我去把邻居的门都敲开,你再逐一跟他们说说我有……多/骚”·最后两个字沈灼像是被刺伤了的哽了一下,却还是一字不改的说了出来。
他的嘴角甚至还带着嘲弄的笑,却唯独没有慌乱和心虚,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这个点找的很好,邻居都在家·你还想说什么,可以一起说·”·说完沈灼就真的从许一身后走了出来,走到走廊上就要去敲对面的人。
“灼哥”许一立刻伸手去喊沈灼,却被苏净丞挡在了门里,急得跺了下脚,“灼哥我们别理他”·“宝贝,不沈灼”几乎是同一时间,苏净丞终于伸手够到了沈灼。
清晰的指印还挂在苏净丞的右脸上,他却在沈灼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慌了神色,后悔得恨不得时光倒退几分钟让他把那些气话收回来·两人在一起那么久,苏净丞当然知道沈灼脸上看上去越淡定,心里就越生气,现在可能已经气得不行了。
“我错了我错了沈灼”苏净丞伸手就去拽沈灼的衣袖,面子里子都不要的死死拽住了他,“你别生气是我脑子一热说错话了,沈灼你别生气”·如果和苏净丞熟悉的人就会听出来,此时这个常居高位的男人声音里竟然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和哀求。
沈灼停下了动作,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苏净丞抓住自己的那只右手··他的左手伤得格外重,此刻还被固定着,显得这只仅剩活动的右手无助又可怜··一个那么骄傲自负的男人,大清早就等在门口,此时带着从来没有见过的卑微极了的表情看着他。
可是沈灼只觉得很累··他沉默了片刻,将自己的衣袖从苏净丞的手里一点点的抽了出来··完整的,抽离了出来··在短暂的安静之后,沈灼听到自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苏净丞,原来我以为我只能和你做,现在我发现不是的。”
·“不——”苏净丞面色突然一变,像是想拦住沈灼说到一半的话,却没有止住··沈灼笑了笑,用一种不知道如何形容的眼神看了苏净丞一眼,接着道:“和许一做,我也很爽,而且我很快乐,至少,我很放松。”
沈灼没有丝毫犹豫的绕过了苏净丞,探身抱了在门前等他的许一一下,转过身,轻轻看了他一眼,勾了勾唇角道:“我一直很想看到你这样痛苦的表情,现在我看到了,挺好的。”
“苏净丞,原来你的心也是肉长的,也会疼啊·”沈灼转过了身,好看的眉眼依旧显得非常温润,他顿了一下,悠悠道,“你回去吧·”·公寓的门再次在苏净丞面前合上。
还是许一关的,沈灼大概早已经没了耐心看见他,回房间去了··苏净丞就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样在空寂寂的走廊里站了很久,直到身旁的助理都开始心慌,低低的问:“苏董,我们回去吗”·苏净丞这才像是被喊回了神,他僵硬的转了一下脚步,开口却是问:“你说沈灼会原谅我吗”·——看上去不太会。
助理抬头偷偷看了一眼苏净丞的神色,将话憋了回去,努力劝道:“多试试一定行的,苏董,我们先回去吧,你的伤又开始流血了·”·苏净丞迟缓的点了点头,往楼下走去,自顾自的低语道:“多试试……”·可是只走了两级台阶,苏净丞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的软了下去。
助理从刚刚开始就寸步不离的跟在苏净丞身边,见此场景吓得赶紧伸手去扶:“老板——”·作者有话要说:苏渣渣:我是谁,我在哪里,我为什么这么苦·——·。
·卧槽··这一章虐苏渣渣竟然虐到我自己了···不知道我是不是一个人···感觉虐够本了·。
我都不忍心了···今天更晚了不知道还有没有菇凉在等不过这一章有比较粗长哈哈哈哈哈哈哈挺胸·——·另外今天收到了这篇文的第一篇长评,花了很多时间来看,也想了很多关于下文的事情……【当然这不是今天更晚了的借口。
谢谢祭司南菇凉,也谢谢大家的评论,每一条我都会看滴~我超爱偷偷看评论区哈哈哈哈哈·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业界精英·“灼哥,早饭想吃什么”许一悄悄的在浴室外站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他的嗓音格外清亮好听,“做南瓜粥好吗”·浴室里的水声放的很响,过了几分钟才突然停了下来,接着是悉悉索索收拾东西的声音。
再过了一会儿,沈灼披着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像是随口道:“你今天是不是有个广告要补拍宣传片刚刚起床的时候Ria打电话打到我这里了,说你不接她电话。”
浴巾前襟是敞开的,沈灼的胸膛上甚至还留着昨晚许一留下的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分外明显,像是一朵朵小小的盛开的花朵··自从沈灼从浴室出来以后,许一的眼神就牢牢的黏在了他身上,连眼底都逐渐变暗了几分,直到沈灼抬头又问了一遍之后才突然反应了过来:“啊可能没听到吧,嗯,应该是没电关机了。”
沈灼又随手擦了两把头发,侧过身来看了许一一眼,似笑非笑道:“是吗”·许一和沈灼在一起这些时间,沈灼一般都很迁就他,很少有这种表情的时候,再加上刚才的事,许一下意识就感觉到沈灼心里有些不爽快。
“我……我今天想跟你在一起,我给Ria姐打电话说一声让她帮我推后一天吧·”·许一从身后圈住沈灼,接过他用完的毛巾,双手在沈灼胸口上若有若无的划着圈,撒娇似的道,“你身体不舒服,我推迟一天再去工作吧。”
沈灼将许一的双手从身上拉了下来,然后转过身来,抬起眼睛认认真真的打量着许一,看了一会儿然后很平静的开口道:“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什么”·两人的第一次见面算不上愉快,许一有时候不太愿意想起两个人那次见面的场景。
——有时候许一甚至会想道,如果那时候他没有那么抗拒,是不是其实第一个拥有沈灼的人会是他··——那么完整的沈灼都会是他一个人的。
从认识以来,许一甚少见到沈灼这么严肃的样子,沈灼几乎从没有对他冷过脸··尤其是和苏净丞对比起来,许一几乎被沈灼惯出了一种有特权的错觉··他有些委屈的回忆了一下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有些心虚的开口道:“作为艺人,要认真对待工作……”·“不只是第一次见面我就跟你说过,我和你提到过很多次了。”
沈灼从一旁的衣兜里摸出烟盒,走远了几步站在窗前,让散出的烟气不要熏到许一··“艺人是最应该爱惜自己的羽毛的,靠本事吃饭不假,但也要有人欣赏你的本事,你才能吃得上饭。”
沈灼缓缓将细长的香烟凑近唇边吸了一口,眯起眼,悠悠道,“许一,我不止一次告诉过你,认真对待工作,认真对待你的每一个粉丝·你是全部忘记了么”·沈灼的面上没有什么表情,许一却知道沈灼是生气了。
他生气或者心烦的时候总是什么都不会说,一个人抽一盒烟,抽得嗓子都哑了,再回来的时候就恢复了平常那种特别温和的神情··许一心疼极了,他加快脚步几步走到了沈灼身边,将那只香烟从沈灼手指间抽出来掐灭了,然后伸手紧紧抱住了沈灼:“灼哥,我就是太想和你在一起了……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你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因为烟瘾大的缘故,沈灼公寓里很多地方都放着烟灰缸,被强行掐灭的香烟在烟灰缸里泛出了最后一缕白色的烟气,最后寂静无声的沉在了底部。
许一仍旧抱着沈灼的腰,一双亮亮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沈灼,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动物··两个人之间总是沈灼最先妥协,这次结果也是一样··僵持了几分钟后,沈灼伸出双手反手抱了抱许一,轻声道:“许一,我可以当你的男朋友,但我不想当你的拖累。
你懂了吗”·“你才不会是我的拖累”许一皱着眉头打断了沈灼话,带着无比笃定的道,“灼哥是我在世界上最在乎的人我要和灼哥永远在一起”·到底是太过于年轻,连世界观都是无限绝对的。
沈灼极细微的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放在一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许一离沈灼的手机更近一点,下意识凑过去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现实的来电姓名,苦着脸转回来道:“是Ria姐……”·“应该是,她之前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让她直接来我这里接你去片场。”
沈灼点了下头,从许一的怀抱里脱了出来,走过去将手机拿了起来,随口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回过头对许一道:“去换身衣服把,墨镜和帽子给你放门口了,你自己看着收拾。”
许一看了一眼厨房:“可是灼哥你还没吃早餐,我给你做点饭吧·”·沈灼下意识又要摸烟,意识到许一在之后又将手缩了回来,摇摇头道:“没事,我直接去公司吃,最近公司的事你也知道了,如果有记者问的话回答谨慎一点。”
许一点点头,露出一个笑脸道:“反正我会一直和灼哥在一起的”·沈灼沉默了片刻,又看了看许一身上的衣服,突然道:“你昨天过来的时候有带备用衣服吗”·许一莫名:“没有啊,灼哥你忘了,昨天我们是一起回来的,怎么了”·沈灼有些无语道:“我忘了让Ria给你拿衣服了,你总不能今天和昨天穿一样的去片场吧,换别人还以为公司有多穷,给你一套行头都备不齐。”
许一本来就是大大咧咧的- xing -子,很少在意这些事,他摆摆手,抱住沈灼的胳膊乖巧道:“灼哥你放心啦,谁会在意这种事哦,实在不行路上再随便买一件就好啦。”
沈灼犹豫的看了他两眼,还没来得及说话,许一却突然抱住他问:“倒是灼哥,你这里还有苏净丞的衣服吗”·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业界精英·沈灼本来注意力全在许一身上,被这句话提醒了一下之后还真的突然想到许一和苏净丞身高其实差不多,临时穿一下也似乎没什么不可以。
“有几件……”沈灼有点迟疑的看了看许一,“你要穿吗”·“我才不穿他的东西”·许一有点生气的冲进了两人昨晚一起睡的卧室里,盯着衣柜瞅了半天,又回来黏沈灼,小声的道,“灼哥,我们把他的东西丢出去好不好反正他肯定不缺这几件衣服,我不想让他的东西再占在你家……”·沈灼思考了一下,觉得苏净丞的衣服的确是在他家也派不上用场,于是便直接应了许一的请求,挠了挠他的下巴道:“可以。
不过毕竟是人家的东西,丢掉不好,我今天下午快递给他吧·”·得偿所愿的许一满意的点了点头,高兴的狠狠亲了沈灼一下,得寸进尺道:“那灼哥你要把他放在你这里的东西都快递给他哦,我今晚就拿几件衣服过来”·沈灼大清早就被许一折腾了一番,想早点把这个小祖宗给哄走,于是全部答应了下来,只是针对最后一条反驳了一下:“今晚不行,不要连续过来,容易被拍到,过两天再过来吧,好不好”·许一苦着脸抱着沈灼不撒手:“可是我想要你嘛……”·说着说着很郁闷的补上一句,“昨晚应该再来一次的”·沈灼终于被许一耗光了耐心,伸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将他抱着自己的双手拉了下去:“好了,Ria在楼下等你很久了,快点收拾好下去吧。”
许一磨磨蹭蹭的点了点头,当着沈灼的面脱下了衣服,年轻人充满了张力和肌肉感的身躯出现在沈灼面前,许一便又吻了一下沈灼的唇:“灼哥,我每天都有健身的,好看吗”·“……”沈灼白了许一一眼,推开了小屁孩再次凑过来的俊脸,转身出去了。
***·托许一的福,沈先生今天上班又迟到了十分钟··沈灼到公司的时候,可怜的Aimee小姐已经在办公室棕栗色的门前默默吐槽了十分钟··沈灼有些不好意思,强装镇定的走到门前开了门,看了眼面色哀怨的Aimee后难得主动的开口道:“怎么站在这里,有什么急事吗”·Aimee抬起脸看了沈灼一眼,又低下头看了看地面,无比小声的自言自语道:“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啊”沈灼刚好在开门,没太听清,随口又问了一遍,“说什么”·“啊没有,苏净丞今天早上又昏迷进医院抢救了,沈总你听说了吗”·Aimee翻了翻手里打印出来的新闻页面,“现在外面媒体都在猜测其实苏净丞伤得很严重,不然也不会三天两头进急救室。
不过具体情况苏氏一直没有对外透露,也没有召开发布会·我们要不要去打听一下”·“苏氏马上就要解体了,开的哪门子发布会。”
沈灼从一串钥匙里找出了办公室的那把,对准钥匙孔,漫不经心的道,“苏净丞是什么情况多的是人关心,我们就不要- cao -这个心了·你一大早站在办公室门口就为了这件事”·“……不是,主要是刚刚有位苏先生打电话过来,说要找岑今。”
Aimee把吐槽咽回了肚子里,尽职尽责的开始汇报工作··沈灼推门的动作轻轻停了一下,似乎很有兴致的开口问道:“苏先生,哪个苏先生”·Aimee纠结了一下,偷偷看了沈灼一眼:“他自己说是苏净丞的弟弟,好像叫苏格……但是沈总,就我打听了一下,按理说苏净丞的弟弟和岑今应该不认识啊。”
“那可不一定·”沈灼低头笑了一下,“他有说什么时候过来吗”·Aimee翻了一下手中的记事本,确认道:“我告诉他了你今天早上有晨会,也把岑今联系方式给他了。
但是他说想亲自见你一下,所以暂时约了下午三点过来,你要是没空我就再去拒了也行·”·“不用了,过来就过来吧·刚好我也有点事儿想跟他打听打听。”
沈灼像是短暂的思考了一下便定了下来,他勾了下嘴角,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岑今最近在忙什么”·Aimee抽抽嘴角,如数家珍一般的道:“那部剧他不是一下红了么于是走在街上都被追着拍。”
“那家伙受不了,最近好像安安静静的在跟着Z大的吴教授躲着做课题,公司不来宣传也不去,公关那边基本已经放弃他了,简直了什么人啊,那- xing -格是神经病吧”·“哦那也不错,本来他就是滥竽充数的。”
沈灼似乎一点都没有惊讶,他在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想了想道,“这样吧,你去打听一下他和吴老师做的课题是什么名字·还有,帮我约他一下,下午四点整,办公室见。”
Aimee点了点头,将时间记了下来:“可是他不一定愿意来啊,最近公司给他的电话全都拒接了·”·沈灼伸手打开了电脑,随手在搜索栏敲了几个字,他浏览了一遍之后又转向了Aimee:“不接电话,就发短信告诉他,如果下午四点整来了,我就和他聊聊沈非的事儿。”
Aimee只是听说过沈非这个人,既不知道他和沈灼的关系,也不知道他和岑今的瓜葛,点了点头后又有些疑惑道:“可是下午不是苏格要来么,当着外人的面……”·“是啊,当着外人的面可没法聊。”
沈灼笑眯眯的接过Aimee端过来的咖啡喝了一口,慢悠悠道,“所以今天下午主要的表演项目就是看他们妖精打架了,记得泡壶菊花茶,给他们两个下下火·”·Aimee:“……”·作者有话要说:苏渣渣:再次抢救中ING,并收到了快递包裹的成吨伤害,卒。
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业界精英·许一:_(:з」∠)_爱灼哥,喵喵喵,苏净丞真讨厌,干掉他·——·谢谢 祭司南 菇凉的地雷~·谢谢 石川不吃粮 菇凉的地雷~·——·昨天从泸沽湖坐了五小时的车回丽江。
实在写不动了,今天码四千补上吧【掐头去尾也算双更了·哈哈哈哈哈爱你们,啵啵啵··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虽然之前约好了下午三点见面,但苏格来的远比三点要早。
至少在沈灼下楼吃完午饭上来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苏格已经坐在会客厅里等着了··多数人在等人的时候都会选择玩点什么,比如说玩会儿手机或者看会儿杂志,但是会客厅里的苏格却没有。
透过特质的玻璃门,坐在黑色沙发上的苏格显得非常安静,他垂着头,像是在很单纯的发呆··沈灼想了想下午安排的都是些琐事,索- xing -也不回办公室了,站在门口给Aimee发了个微信让她通知岑今提前一个小时过来,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几乎是在沈灼推开玻璃门的同一时间,坐在里面的苏格抬起了头,朝门口的方向看了过来··那是一张非常清秀的脸··这是活了两次以来,除了机场匆匆的那次碰面之外,沈灼第一次认认真真的,正面的看到了苏格的长相。
那张脸和苏净丞的面容没有半点相像··苏格的长相非常内秀,甚至第一眼看上去有些太过于女气的- yin -柔在里面,也许是和从小与母亲颠沛流离的生活有所关联。
而苏净丞的人和他的长相一模一样,张扬而跋扈,英气的五官中多少带着点睥睨的味道··“来这么早”沈灼对苏格笑了笑,无比自然的打了个招呼,随口道,“不是和Aimee约了三点么”·苏格的面色很平淡,见到沈灼对他笑也没什么回应,表情像是僵在脸上,冷冷清清的回道:“我怕是你助理框我的,听别人说,你和我哥最近关系很差。”
沈灼心里“啧”了一声,又特地看了苏格一眼,心想这位苏家的小公子要不然就是太会说话,要不就是根本不会说话··有些事藏在暗处可以,放在明面上那是让大家都会尴尬的。
“没有的事,只是最近和苏董意见不太统一·”沈灼转身将玻璃门重新合上,走进了会客厅,朝苏格问道,“喝点什么今天有点热。”
“不用了,我不喝外面的饮品,口感太差了·”苏格毫不经意的瞥了一眼会客厅里放在一旁的小冰箱,口气里略有些埋在很深处的轻蔑··他自以为藏的很好。
沈灼将视线放在苏格身上看了一会儿,很给面子的笑了一下,伸手从小冰箱里给自己取了杯凉茶,拽开拉环喝了一口,点点头道:“味道是一般,那就不请你喝了·”·将冰箱门推上,沈灼走过来在另一组沙发上坐了下来,温和道:“你找我是为了问岑今的事儿”·似乎一直到了这个时候,苏格才将目光正式的放在沈灼身上看了看,随即矜持的抬了抬下巴:“你似乎不知道,岑今回过就是为了找你”·——他当然知道了。
沈灼敛起神色,端过放在桌上的凉茶不紧不慢的又喝了一口,接着慢悠悠道:“我知道不知道这个好像不太重要,苏先生,其实现在我和岑今已经很久没联系了·”·“这怎么可能——”本来端坐在沙发上的苏格一下就变得激动了起来,他前倾着身子,就连手都放在了面前的桌面上,皱着眉道,“他怎么可能不跟你联系你可是沈非的儿子”·沈灼端着凉茶的手上动作顿了顿,接着讲那罐凉茶放了下来,笑眯眯道:“所以呢”·“我只是沈非的徒弟他都会对我那么好何况你是他儿子他怎么可能会不跟你联系他这次回国就告诉我是想让你去国外——”·苏格脸色骤变,说到一半的话又自己咽了回去,半晌后才看了沈灼一眼,笃定道:“你骗我,他不可能不和你联系的。”
“是么”沈灼轻轻看了苏格一眼,便将视线收了回来,百无聊赖的拿起面前的那罐凉茶晃了晃,觉得今天提前让Aimee泡一壶菊花茶的决定真是无比正确。
比起苏净丞,苏格简直是一点都没有继承苏家人的脑子··哦,也有可能苏格才是真正的继承了苏博的智商··“你怎么不说话心虚了”苏格微微的挑起了一点眼尾,看向沈灼。
这个动作终于和苏净丞有了一点点的相像,可惜却没有半分苏净丞的气势··被保护的太好的小公子,看上去没有一点点的杀伤力··沈灼站起身将凉茶罐子丢进了垃圾桶,重新不紧不慢的走回了沙发旁边坐下,看着苏格,勾起一个笑容道:“苏先生,与其你一直问我这些,不如你先告诉我,你和岑今是什么关系这样好歹也公平一些。”
苏格楞了一下,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悦的回道:“我和他是恋人·”·沈灼觉得这是在太有意思了,他向后靠了靠,将整个背部的重量放在椅背上,然后翘起二郎腿,笑着道:“嗯,也许这样问是不太礼貌。
但是苏先生,你和他既然是恋人,但你现在却要问我关于岑今在哪里,这听上去是不是有点……好笑”·“那是因为他回国以后就断了和我的联系”苏格被沈灼一激,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就将事实经过说了出来,说完之后自己连脸色都变的通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得,“你不愿意说就不愿意说,何必侮辱我”·这就是侮辱了·沈灼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一向不喜欢和小孩子计较,多说了这么几句话,只是第一次和苏格正面接触,觉得有点失望罢了。
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业界精英·他之前对苏格猜测良多,只是现在却发现自己那些猜测简直是多余的厉害··唯一一条有用的信息,大概就是苏格在不经意间说出来的,他竟然是沈非的徒弟。
在沈灼的记忆力,苏格是一直在英国学大提琴的,因为苏净丞跟他提过好几次苏格是学这个的,和他这个哥哥不同,非常有气质··而沈非自从离开沈灼与他的母亲后,就一去再无音讯,直到上辈子沈灼死的时候,也只是直到沈非应该在英国。
如果说上辈子的沈灼对于父亲这个角色还有一点点希望的话,现在的沈灼也已经全部没有了这些想法··更何况这一世同样已经是天人之间了,除了被岑今强行提醒之外,沈灼几乎是很少会想到沈非的。
“坐一会儿吧,我和岑今的确很久没联系了,今天早上让Aimee去帮你问了·”沈灼最终浅淡的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窗边,从烟盒里摸出一支烟,朝苏格示意道,“介意吗”·苏格有些嫌弃的摸了一下鼻子:“能不抽吗抽烟多死得早。”
真是很耿直的小伙子,非常,天真··沈灼低声笑了笑,微微垂头将烟点燃了,突出了一个烟圈道,“不行,烟瘾大·忍忍吧·”·苏格耸着鼻子坐得远了一个沙发,很有些不满意的看着沈灼道:“你真的能帮我联系到岑今么他- xing -格很不好的。”
沈灼站在窗户边一口一口的抽烟,显得格外安静,听到了这句话之后才停了一下动作,看了一眼苏格,似笑非笑道:“不确定啊,等着吧·你也说他脾气不好,说不定他不给我这个面子呢。”
苏格被哽了一句,狠狠道:“我哥说得对,你果然说话很不客气·而且很会挑漏洞·”·沈灼笑眯眯的将烟凑在唇边,烟圈的形状特别奇怪,他随口道:“你和你哥关系很好不应该啊,豪门的小孩不都是争来斗去的么”·“我和他当然不是,我不是那块料。”
苏格撇了撇嘴,似乎对沈灼说的这句话非常不以为意,他又将话题拐回了第一个,“那你联系上岑今了吗”·沈灼将烟掐灭了丢进烟灰缸,眯起眼看着苏格,温声道:“苏先生,你不觉得现在话题的主动权在我这里吗”·“我问,你答,然后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帮你联系联系岑今”沈灼又从旁边的小冰箱里取了一罐凉茶出来,放在苏格面前,“喝杯茶降降火等Aimee等回来了让她给你泡菊花茶。”
“商人真是不要脸”苏格被沈灼气的一张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恶狠狠的看了身着一眼,“我才不会告诉你”·沈灼挑了下眉,伸手帮苏格将凉茶罐开了,重新放回他面前,点了点头道:“行吧,随便你,反正我不着急,等你想好了可以再和Aimee约时间,我最近都很空。”
说完沈灼就要站起来往外走,坐在沙发上的苏格狠狠地摔了凉茶罐,铝罐在地上跌出很清脆的一声响动··“你真是和我哥说的一模一样狡猾极了”苏格终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声的喊住了沈灼,“你想问什么”·作者有话要说:沈灼:听说在你心里我- yin -险又狠毒还狡猾嗯,我还有什么缺点·苏渣渣:不不不宝贝你没有缺点……我- yin -险我狡猾,我爱你^_^·沈灼:呵呵。
——·在高铁站写的这章··本来今天都不准备更的··感觉自己已经要超神了···谢谢祭司南菇凉的长评~谢谢大家的营养液~谢谢收藏了我专栏的菇凉,么么。
等22号回家了更新的时间应该会固定回20点,最近不太稳定,抱歉啦·爱你们·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你想问什么”·***·如果不是场景不太适宜,沈灼觉得自己可能很有可能并不恰当的当场笑出声来。
倒不是因为他笑点太低,而是因为面前的苏格是真的太具有引爆笑点的能力了··就比如此时苏格一脸愤怒的站在他面前怒视着他,沈灼甚至有一种自己像是在逼良为娼的错觉。
“别紧张,苏先生·”沈灼从玻璃门前转了回来,走到沙发前重新坐下,格外温和的对苏格笑了笑,“我没有要屈打成招的准备,你不用这样看着我。”
“You evil”苏格狠狠地瞪了沈灼一眼,嘴里吐了两个英语单词··沈灼再次成功的被逗乐了,他从烟盒里摸了一支烟出来点上,慢悠悠的凑近唇边,不紧不慢的道:听说你家里人高中就把你送出国了,说了这么久的英文,连Be动词都不会加么或者是我理解错了,你是为了表示强调”·见苏格又被气了一次,沈灼叹了口气,随口道:“好吧,evil就evil吧,现在evil的大叔叔要开始问你问题了,小朋友准备好了吗”·“你说话放正经一点”苏格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沈灼厉声道。
沈灼乐了,将烟在手里转了一圈,又从右手换到了左手,饶有兴致的看着苏格道:“我又不正经啦苏格,我发现你和岑今有时候还真挺像是一对恋人的。”
·“你们都有一个很奇特的认知,只准你们评价他人,但是他人不能讨论你们·”·沈灼微微笑了笑,开口问道:“听说你们是同学,这个认知是你们学校教给你们的吗”·“你——”苏格愤怒极了的指着沈灼,抖着手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好了,别生气,我就是个商人·和你们这些优雅的学生比不了,”沈灼抖了抖烟灰,安抚一般的道,“商人重利益,说话一向不太好听·”·苏格将头转到了看不到沈灼的另一边,显得非常矜贵,用很清高的姿态和清亮的声音开口道:“你到底想问什么”·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业界精英·沈灼眯起眼睛看了苏格几眼,轻声道:“你不是学大提琴的吗,怎么又是沈非的徒弟了”·苏格“嗤”了一声,挑着眉角颇有些轻蔑道:“我去了英国那么多年,自然不会只学大提琴,而且沈非和哥哥的三叔什么关系,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哥哥的三叔……·苏铮。
而苏格用了非常生僻的方法来这个本应该是他和苏净丞共同的叔叔的人··沈灼眼底划过一丝沉郁,他没有接苏格的话,而是吸了一口烟,转口道:“好吧,最后一个问题,岑今和沈非又是什么关系他既然和你是恋人,又和沈非那么熟,总不会是你同门师兄之类的吧。”
苏格一皱眉:“他当然不是——”·“我当然不是他师兄了·”·会客厅的门被狠狠地推开,从玻璃门后走出一个十分挺拔的身影来。
他还是极为固定的穿着一双全黑色的冲锋靴,鞋带非常仔细的扎起来,上身穿着一身长款的风衣,胸前的白金十字架一晃一晃,弧度非常固定··钢化玻璃门被推到离门最近的一副桌椅前停了下来,发出一声响亮的碰撞音。
岑今就在这声碰撞之后走了进来,对沈灼露出一个肆意又嚣张的笑来··“我以为你从不好奇这些事的,师兄·”·岑今松开抓着门把的那只手,玻璃门便又重新弹了回去,他一步步往沈灼和苏格的方向走了过来,扬起十分好看的眉角,“我可不是苏格的师兄。”
“要真的按照辈分来算的话,沈灼,我还应该叫你一声哥哥才对·”·岑今嘴角的弧度非常微妙,就连眼神也透着不正常的希冀,他张了张嘴,语气微妙的道,“养子。
沈灼,我是沈非在英国从郊外野地里捡回来的孩子·”·沈灼抽烟的动作很轻微的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吴老可是告诉我,你的母亲在英国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企业家。”
“没错呀,”岑今偏了偏头,显得非常无辜,他扭出一个弧度来,“可是吴老又不知道,我的女企业家母亲是抛弃孩子重新嫁人,下毒吞了那个老头全部遗产才成了企业家的吧。”
岑今说话的声音不大,语气就像是在讲笑话,他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拽着胸前的白金十字架,咧开嘴笑得非常恣意,他的中文说的不算太好,声音里带着点上挑的尾音,听起来尤其不自然。
沈灼却从他的话里读出了一股深深的寒意··他从会客厅的玻璃门走进来,熟门熟路的走到小冰箱旁边,从里面取出一罐和沈灼刚刚喝的一模一样的凉茶,用一只手将罐子向上抛了几下,然后滚动喉结喝了几大口,将凉茶罐放回了桌面上。
岑今歪过头,一双眼睛一点余光都没有分给苏格,只是死死看着沈灼,又像是透过沈灼看着另外一个人··过了一会儿他又重新新笑了起来,声音低沉的道,“沈灼,我就知道你叫我来没什么好事,原来是有人在这儿等着我呢。”
沈灼将快要燃到尾声的烟蒂丢进烟灰缸里,他已经无比习惯了岑今的神经质,只是轻轻瞥了岑今一眼,也不准备继续在这里停留下去··想了想,沈灼站起身接着直接对苏格道:“你要见的人我帮你找来了,问题的答案也有人帮你回答了,剩下的问题你们自己解决吧,我告辞了。”
他只是刚刚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苏格都还没反应过来,岑今却已经无比迅速的反身拽住了沈灼的左手手腕··“别急着走呀,师兄·”·岑今突然- yin -下脸,伸手猛地一拉,低声说道,“你特地叫我来不是为了聊聊沈非的事么怎么,你不想聊了”·沈灼完全没想到岑今会直接伸手来强行拽他,毫无防备的被狠狠往后一扯,又因为岑今手上带了力道,受惯- xing -狠狠一下子撞在了沙发角上,疼得“嘶——”了一声。
“岑今,你疯了”沈灼用手撑住了沙发扶手,直起身子看着岑今道··岑今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戾气,他挑着眉眼看了看沈灼,恶狠狠的道,“是你疯了吧明明是爹地的孩子,却一点都不像他”·刚刚撞在沙发角上的力道不轻,沈灼估计是青了一块。
再加上昨天又被许一折腾得够呛,沈灼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老腰,很轻的叹了一口气··“你叫他爹地,而我叫他沈非·”沈灼看到Aimee站在会客厅的玻璃门外敲门,便伸手挥了挥,示意她可以进来。
Aimee的高跟鞋在地面上踩出非常清脆的响声,让一直十分寂静的房间里终于多了一些其他的声音··“沈总,”Aimee对着苏格和岑今露出一个客套的笑容,将手里端着的一套茶具摆在了沈灼面前,“您吩咐的茶。”
Aimee这小姑娘真是越来越会抓时机··沈灼给了Aimee一个赞许的眼神,接过Aimee手上端着的菊花茶,用小茶杯给苏格和自己一人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后似有若无瞥了一眼岑今,轻声道:“爹地和沈非,孰轻孰重。
岑今,你自己判断不了吗”·“就算先不说这些,你作为一个养子,偷拍自己养父和情人做/爱的照片,关注养父的一举一动·”·沈灼坐回了沙发上,悠闲的端起茶杯抿了抿,温声道,“岑今,你觉得这样很正常吗”·“你说什么——”·苏格已经算得上是惊叫的声音划破了整个室内压抑的环境,他刚端起的玻璃茶具被他失手打翻,淡褐色的茶水漾出来洒在地面上平整的地摊上,留下一整块暗色的水渍,他转向了岑今道,“你拍了什么Aron,你怎么会做偷拍这种事这是违法的”·岑今抬起眼皮只看了苏格一眼,无所谓的咧咧嘴,毫不在意的道:“Claus,这是中国,而你是个中国人。
难道你觉得你在英国呆久了,就要自动适用英国法律了”·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业界精英·沈灼在一旁慢悠悠的喝茶,越喝越觉得很有意思··Aimee放下茶具后就站在了沈灼身边,此时微微躬身凑在沈灼耳边轻声道:“沈总,苏氏刚刚宣布解体改组了。”
沈灼已经放在嘴边的茶杯停了停,低下头想了片刻,将注意力从苏格和岑今身上收回来了一点点,低声问Aimee道:“苏净丞醒了”·Aimee摇了摇头:“消息刚出的时候公关部就派人过去打听了,没醒,应该是提前定好的。”
提前定好的……·沈灼还没来得及去想这个日期是不是有什么含义,苏格却已经对岑今彻底的发起了火来··玻璃制的小茶杯在地毯上滚了又滚,伴随着苏格的质问和愤怒,最后可怜巴巴的停在了一个角落。
“岑今当时追我的是你没有一句话就说分手的也是你我追着你回了国你背着我在恋爱期间的时候却去偷拍那个老男人”·苏格的怒火找到了另外一个爆发口,他怒气冲冲指着岑今道,“你难道喜欢那个都死了两年多了的老男人吗”·岑今几乎是在一瞬间沉下了脸,十分不悦的将视线放在了苏格身上,- yin -厉的道:“不要叫他老男人,他是你师父 。”
苏格气得一张小脸都白了,他站起身指着岑今道:“我不过看在他是三叔叔情人的份上才拜了他当师父,不然我会拜他么”·岑今却在此刻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苏格,无比轻佻道:“如果你不是他的徒弟,我会追你么”·“你——”苏格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像是呆了一样的哑了声,只是茫然的看了一眼沈灼,像是在无辜的向一个围观的路人寻求帮助。
沈灼觉得自己彻底被岑今的三观征服了,他放下茶杯,靠在沙发上阻止了岑今接下来的话:“岑今,人年轻的时候,话别说的太死,容易烧到自己·”·“是么”·岑今果然十分顺从的止住了话头,他走进沈灼面前,低下头来凑近沈灼面前,几乎是贴着沈灼的鼻尖,突然非常亲昵道,“师兄,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听你话吗因为,其实你和沈非更像啊……你两应该是,最相像的了。”
“我看着你,就像是看到了他·”岑今的呼吸几乎是吐在沈灼的面上,带着一种- yin -郁而病态的占有欲,“我一直在看着你,沈灼·”·在某个瞬间,两人以一种非常贴近的刻意姿势呈现在会客厅里,远远看过去像是一对正在接吻的恋人。
而许一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准备找沈灼去吃晚饭,他特地用多半天的时间补完了广告内容,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开车回了公司··去沈灼的办公室里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出来后却在会客厅看到了被岑今压在下面的沈灼。
沈灼身上有一种其他男人没有的魅力,他平和,礼貌,谦谦君子··却拒人千里,而又引人入深··这是许一永远不会告诉别人的担忧··而现在,他的这种担忧正在逐渐变成现实。
“你放开灼哥”·许一几乎是在看到两人的第一瞬间就跑了过去,两眼通红的抓起压在沈灼身上的岑今推到了一边··然后,许一一把揪住了岑今的衣领口,狠狠地把他拽了起来,然后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岑今的右脸上:“神经病你对沈灼做什么”·岑今先是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接着就立刻意识到了自己被许一打了一拳,他顿时扬起眉,拉开没有被许一制住的右手,也是一拳就砸了回去。
男人之间的战斗基本都是力量的角逐,没一会儿许一就和岑今扭打在了一起··许一年轻而富有冲劲,在学校里是篮球队前场出身;而岑今从小就在社会上混着长大,打架斗殴都是家常便饭,身手自然也不差。
两人打成一团,最开始还有言语攻击,后面已经是彻底为了发泄而互相厮打··没两分钟,两人的脸上就见了伤,岑今跟混子打架打得多了,下手又狠又会下三滥的招数。
许一眼看着又被招呼了几下,却一点没有后退的意思,一双眼睛里全是蓬勃汹涌的怒火,恶狠狠的盯着岑今,像是盯着自己恨了几百年的敌人··——那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沈灼·——是他最不能让出去的人。
这场打架发生的太快,会客厅的其他几个人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许一已经和岑今打得不可开交了··苏格从小就被养过了头,别说是打架,就连粗话都没人跟他说过几句,见到眼前的场景时连站起来都不敢,缩在沙发里惊声喊道:“你们别打了啊有没有保安啊快来人”·沈灼被刚刚岑今的最后一句话给弄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冷汗在后背的衬衫上浸- shi -了一小片,直到被苏格的尖叫声刺痛了耳膜,他才愣了片刻,将注意力转移到许一和岑今的身上。
这时那两人已经打成了一团··虽说极不应该,但沈灼在第一瞬间想到的不是感动,而是对于许一鲁莽的担心和一点点的失望··太年轻的岁数,连生气都依旧与少年时代的打架绑在一起。
这样单纯的行为像是娱乐圈的异类··沈灼不担心岑今,可是他不得不担心许一··尤其看到许一脸上留下的伤痕后,沈灼几乎是马上就站起了身,走过去要将两人隔开:“都松手许一,我和岑今刚刚没做什么”·可是两人已经打上了头,许一似乎想抽空回答沈灼一句,却又在这个空隙被岑今逮住了机会,又吃了一拳。
许一闷哼一声,也不再说话,重新迎了上去··沈灼烦透了这种场面,但又不能表现出来,他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保持住温和的神色,转过身对Aimee道:“你赶紧出去叫几个可靠的人来把他们拉开,我一个人估计拉不住。”
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业界精英·Aimee点点头就要出去,沈灼想了想又指了一下苏格,吩咐道:“把他也带出去,放在这里多余·”·“知道了,是不是还特别碍眼”Aimee有点幸灾乐祸的朝沈灼眨了一下眼睛,走过去把几乎僵硬的苏格带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朝门口走了过去。
·沈灼没工夫将搭理Aimee的调侃,他往两人的混战中心走过去几步,准备先去拉岑今那个疯子,只是还没有走过去,就被门口Aimee的惊呼拦住了动作··“别打了——停手”Aimee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转过身朝许一和岑今跑了过来,脚下的高跟鞋发出尖锐极了的泣音,“沈总,快让他们停手记者过来了”·沈灼只是微微停顿了一秒就立刻反应了过来。
没错,记者当然要来,苏氏解体后“鼎丞”何去何从是他们首先要关心的问题,而且说不定还能从“鼎丞”挖到更多关于苏氏背后解体的内幕和未来的后续发展。
更走运的是,这一趟说不定还有意料之外的收获··“别打了”沈灼变了脸色,一边伸手去拽岑今,一边背对着许一想将两人强行拉开。
“住手住手啊你们都是上过电视的不要命了吗”·Aimee一边跑一边要去拉会客厅玻璃墙面上的卷帘,可是会客厅本来就是四面均为玻璃幕墙,每一扇玻璃幕墙上的卷帘落下来都需要时间。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打上头的许一和岑今,在众多媒体扛着长枪短炮破门而入的一瞬间,打在对方身上的拳头连热度都没有退去··直到代表着高清的长镜闪关灯噼里啪啦的在两人面前响成一片,打架的专业级歌手和业余男一号都在对镜头的敏感度中下意识的停下了手。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比起之前台本上苏氏解体的幕后原因,“鼎丞”的未来发展,对沈灼的采访这些问题··当然是苏氏宣布解体的第一天,“鼎丞”的当家歌手,最新最红的歌坛新人许一和只拍了一部戏大火后就立刻息影的岑今,两人就打成了一团这条新闻更能收到更好的娱乐效果。
尤其是许一,出道之后一路火到现在,与其他自己掂不清轻重的新人不同,许一非常敬业且珍惜羽毛,更是从来没有绯闻··除了一些没有根据的猜测之外,许一几乎没有任何黑点,这种近乎完美的形象为他吸粉无数。
而现在,他们终于找到了许一的黑点··比起低调的几乎不出现在人前,已经要被粉丝所遗忘的岑今来说,显然是正当红的许一更能激起他们的求知欲··在几秒钟之内,无数的话筒便被递到了许一的面前。
以往看上去都是无比和善记者们此时却每个都拥有一张像是来自催命鬼煞的脸,脸上充满了对私人问题的探求和渴望的恶意,问的问题也登时不复以往的温和有趣··“许一先生,您这次是偶然被我们发现和另一位您公司的新人打成一团,请问您是否经常打架斗殴呢我们观察到您和岑今身上都有伤,请问您有暴力倾向吗”·“请问许一,吕洲曾经说过您最喜欢排挤公司新人,请问这场打架是因为您担心岑今抢夺您的位置吗”·“您是因为苏氏解体,担心不再受到力捧才动手的吗”·“请问您和‘鼎丞’现任的执行经理人之间关系如何,外界传言岑今是沈总同一师门的师弟,请问您是因为这样才动手的吗”·“许一先生,您觉得您这样的行为要对粉丝负责吗”·在许一一帆风顺的娱乐圈生涯里,几乎是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被记者质问的情况。
他从新人,到一张专辑大火,顺风顺水,在沈灼特定的规划下无往不利··纵然沈灼跟许一提到过许多次娱乐圈内的残忍规则,但许一出道这么久,粉丝爱护他,记者从来都是对他和颜悦色,时间长了,许一便开始慢慢觉得沈灼说的话也许并不是那么绝对。
或者说,不会那么可怕··而现在,许一突然发现,沈灼从来都没有骗过他··反之,是沈灼一直走在他身前,紧紧的抓好了他的手,领着他,一步一步的绕开了所有的污水池。
沈灼甚至温柔的帮他连双眼都遮住,连路途中的恶鬼妖怪都替他一一挡了去··如今,这个唯一暴露出来的弱点被记者紧紧地抓在了手里··这是许一第一次面对这种被质问般的场面,记者们亮得吓人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吃进肚子里,问的话也无比尖锐。
许一张了张嘴:“这次打架只是个意外,我……”·“只是意外的话您会为这次的打架事件负责吗”·“请问意外出现的原因是什么是您蓄谋已久吗”·“许一先生,苏氏解体是不是造成了你的压力,请问您是不是准备毁约跳槽呢”·只是一个回答,便引来了更多恶意的质疑和猜测。
许一近乎僵硬的站在原地,会客厅里本来就非常空旷,此时记者将他团团围了起来,他茫然的看了看,透过层层的记者圈,什么都看不到··没有,没有沈灼……灼哥,生气了吗·不管他了吗·许一握紧了双手,正要硬着头皮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却听到人群外围传来了一个非常平和的,安静的,像是从来没有因为场合而发生变化的声音。
“请让一下,麻烦请让一下谢谢 ”·许一愣了片刻,目光穿过人群,朝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是沈灼··他身上银灰色的西装已经因为人群的拥挤而有了一些褶皱,看上去不再那么笔挺。
可他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温和无比的,他礼貌的重复着“借过”“让一下”“谢谢”,重复了无数次,终于穿越了人群··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业界精英·来到了许一身边。
站在了许一面前··作者有话要说:苏渣渣:滚犊子把你让沈灼干啥了你个渣渣,你是九岁不是十九岁吧滚滚滚把我的宝贝还给我·沈灼:……你以为你很好·许一:灼哥TAT·苏渣渣:宝宝贝TT,是这么卖萌的吗·——·今天趴在宾馆里写了一天。
可算是撸了六千了··_(:з」∠)_爱我吗·唉,这章写的真的心疼沈灼,这章应该更明显的能看出来沈灼和许一之间的距离了··不要偷懒要留言看我的小鞭子·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站在了许一面前。
***·沈灼自从担任“鼎丞”的总经理以来,为人一直非常低调,甚至除了刚开始推出第一部新剧之外甚少亲自出席发布会··而现在,沈灼终于为了许一,不得不站在了记者的面前。
局势可以说是对许一非常不利,沈灼从人群里强行挤过来之后,拥挤的记者群立刻将两个人一起围了起来··沈灼将许一完完整整的拦在了身后,伸出手护着沈灼,面上看不出焦急或者愤怒,就连动作都是有条不紊的。
刚刚跟着沈灼一起挤进来的还有几个“鼎丞”的保安,此时直接站在了沈灼身旁,在他吩咐之后便一同挡在了记者群前面,勉勉强强为沈灼和许一两个人圈出了一小块地方。
虽然苏氏宣布解体,但沈灼目前仍旧是“鼎丞”最直属的领导,记者们对他的回应自然同样好奇··“沈总您好,请问苏氏解体后,‘鼎丞’以后将何去何从呢”·“许一请问你和岑今这次的殴斗是因为利益分配不均么”·“请问许一这次反应如此过激是不是因为‘鼎丞’内部有特别的利益链条呢”·“沈总,你这么紧张许一,是不是因为许一和您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呢”·“沈总您好,外界现在都在传苏董入院之前和你发生了极为激烈的矛盾,请问您将来有什么特别的打算吗”·如果说刚刚记者面对许一还只是对私人问题的针对,那么现在对沈灼所问的问题可以说是一个比一个尖锐了,不但对他的感情问题颇多猜疑,甚至直接质疑了沈灼在“鼎丞”的权威和与苏净丞之间的关系。
随着记者越来越多,刚刚挤进来的几个保安已经慢慢开始被推搡着向后退,留给沈灼和许一的位置也越来越少··人群越发拥挤,骚动声也逐渐大了起来··沈灼伸手挡开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话筒,然后微微侧身将身上已经被挤得发皱的西装从右手的袖子开始整件的脱了下来。
天气还不算炎热,沈灼的西装里面只有一件白衬衫,是典型的西装内配修身款式,衬得沈灼的身材愈发瘦而笔挺··沈灼将脱下来的西装搭在左手臂上,然后微微笑了笑,用另一只手对镜头示意了一下,面上看不出任何慌乱,反而非常温和:“安静一下好吗”·往来的记者都是人精里的人精,从沈灼挤进来之后早就看出了“鼎丞”是绝对没有放弃许一的准备的,刚刚不断的问话不过是在向沈灼施压。
现在施压终于成功了,沈灼不得不站了出来,也不得不在越来越混乱的局势中选择回答他们的问题··“沈总是要回答我们的问题吗”·“请沈总确定一下要回答哪些问题好吗”·“许一先生不准备说些什么吗您信任沈总吗”·记者里永远都不缺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类似的对话还问了许许多多,而且有越来越激烈的趋势。
似乎是觉得沈灼看上去这么温和,记者们便更加放肆了起来··“之前有娱乐小报刊登过关于沈总您和许一之间存在不正当交易关系,请问这件事属实吗”·“哈哈那许一不找女朋友是因为沈总你管得严吗”·“哦”沈灼面上还带着笑,抬眉看了一眼问这句话的那个人,竟然在下一秒伸出手将那人手里的话筒接了过来,“你是哪个报社的”·那个记者本来就是一家不太出名的小报记者,甚至都是刚刚才收到别人的消息急急忙忙跑来“鼎丞”等消息的。
没想到竟然这么好运被沈灼亲自抽到了,年轻小记者的脸上露出一丝藏不住的得色,他挤上前几步,嬉笑着看着沈灼道:“沈先生,我是XX报的,这条消息一定能上我们的头条”·“XX日报,是这个名字吗”沈灼面上笑容未变,“好吧,那你叫什么名字”·那个记者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牌:“沈总你是担心我不是记者我们报都是有记者证的,叫我小刘就行哈哈”·沈灼仔仔细细将他的胸牌上的名字看了一遍,弯起嘴角:“刘兆龙不错。”
“谢沈总夸奖了啊看你来沈总是承认我说的话了,您和许一之间的确有不正当关系存在吗”小记者将话筒又往前凑了凑,面上却是对利益的渴望。
沈灼却突然敛了笑容,他将话筒在手中像转笔一样的转了两圈,最后将视线落在那个记者身上,“你们报纸地址应该也在京城挺好的,法院的传票三天后我寄给你。”
“这种污蔑的说法我没有什么好回答,你直接在法院见‘鼎丞’的律师就可以·”·“现在请他出去·”沈灼极为冷淡的勾了勾嘴角,对身边的两个保安道,“其他大脑构造正常的记者可以留下,正巧最近我也准备开记者会。
既然大家都到了,就直接十分钟后会议厅见吧·”·***·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业界精英·十分钟是个非常微妙的时间,只刚刚够沈灼吩咐将苏格送回家,再回办公室重新换一件衣服,再喝口水润润嗓子。
甚至连许一要见沈灼都被Aimee拦在了办公室外面··Aimee的脸上有些抱歉,对着一脸焦虑的许一很纠结的摆了摆手:“沈总不让进,我没法进去给你通报,他直接从里面把门锁了。”
许一身上的衣服在刚刚的拥挤中也被弄得非常邋遢,Aimee从柜子里给他取了一套出来,递过去道:“换一下吧,沈总之前给你备的·”·许一却没有接衣服,十分忐忑不安的看了Aimee好半天,坐在沙发上双手合十,又将头埋在双臂中,小声的道:“Aimee,灼哥他是不是很生我气”·个子那么大的一个男孩,长得好看唱歌又好听,此时却缩在沙发上,看上去分外可怜。
颜值高人又不错的孩子谁都喜欢,Aimee也有些心疼,却实在没办法开口安慰许一,只能给许一端了吃的放在桌上,劝道:“刚刚Ria给我说你今天拍了一天广告,到现在都没吃饭,先吃点垫垫吧。”
许一其实刚刚在去找沈灼的时候是非常饿的,但现在却一点点都不饿了,巨大的恐惧和担心占据了他的全部脑海,他颓丧的看着Aimee:“可心姐,我是不是又做错了可是岑今和灼哥……”·沈灼的办公室一点要开门的意思都没有,Aimee看了看紧闭的办公室大门,终于轻轻地叹了口气,在许一身边坐了下来。
“你很爱他吧”Aimee将那碟小点心重新给许一端了回来,轻声道,“只有深爱才会患得患失,恐惧不安·”·许一盯着面前的瓷盘,茫然的点了点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Aimee又从茶壶里给许一倒了杯热水,接着道,“那你,许一,你了解他吗”·“或者我换句话说,许一,你了解过沈灼吗”·Aimee看了一眼许一,目光里带着些可怜的味道,“许一,你想象过吗。
你还在上高三的时候,沈灼已经是‘鼎丞’的总经理了·”·“‘鼎丞’从一个光杆公司到现在,所有的主策划都是他一个人,可是说是他一手把这个公司带起来的。”
Aimee拿出手机翻到日历,“这是我来这里的第一天,到现在也就半年多·‘鼎丞’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成功,许一,沈灼是个名副其实的工作狂,他和你有太多的不同了,你想过吗”·“可是我愿意为了他改啊”许一痛苦的抱住了头,声音里都带上了哽咽,“可心姐,我不想离开灼哥我不要分手”·Aimee摇了摇头,十分钟已经到了,沈灼刚刚拨了内线过来,让她直接带许一去会场,岑今已经跟沈灼过去了。
“好,我知道了·”Aimee无声的看了许一一眼,到底没有把岑今是跟着沈灼一起去的会场这件事告诉他··刚刚被记者拍到的是许一和岑今两个人,发布会自然一个都不能少,许一还好说,沈灼是真的担心岑今这个神经病闹事,十分钟的时间里将他特地拉到一边多说了两句。
“你很害怕我给你坏事儿还是担心我耽误了许一的前途”·岑今似笑非笑的看了沈灼一眼,眼神变来变去,最后吐出一句- yin -阳怪气的话:“好吧,你和他那么像,我当然可以不给你闹事儿,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沈灼已经熟悉了岑今的神经质,他坐在办公桌后,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道:“什么事儿”·“我要你回英国陪我祭拜沈非。”
岑今站在办公桌对面,双手扶在沈灼的办公桌上,微微弓下/身,眼底全是- yin -鸷的神色,他低沉着声音,“你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剩下的血脉,你该回去看看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沈灼:……让这个神经病回去吧,受不了了··苏渣渣:下一章终于能出场了··摩拳擦掌·许一:灼哥TAT·——·车上码的,霸王票明天回家在发~爱你们啵啵啵·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我要你陪我回英国祭拜沈非。”
***·岑今说的格外理直气壮,他双手撑在沈灼前面的办公桌上,半躬身的姿势,眼底却是非常笃定的神色··他咧了咧嘴角,- yin -阳怪气的道:“沈灼,你难道不想看看你爸爸么”·沈灼面前的文件是刚刚企划部报上来的,关于许一未来半年发展计划的策划表,作为“鼎丞”最当红的演唱小生,许一的方案向来不是一个,沈灼将面前的几份粗略翻了翻,最后留下了放在最底层的一份。
他抬眉看了看岑今,慢悠悠的道:“我是可以和你回趟英国,但是,你确定沈非会想见到我吗”·沈灼合上了面前的最后一个文件夹,将自己靠在宽大的办公椅背上,从烟盒里摸出一支烟点上,十分温和道:“沈非在我家时就对整个家庭格外不满,殴打就是家常便饭,最后他在十七年前抛弃我和我的母亲。”
沈灼将烟雾升腾的爆珠凑在唇边缓缓啜了一下,悠声道:“岑今,先不说我恨不恨他吧·你确定他好不容易入土为安了,想看到我去看他吗”·岑今死死的瞪着沈灼,扣在办公桌上的两只手都泛起了青筋,最后恨声道:“你别激我”·“我从不用激将法。
只是把选择权留给你而已·”·沈灼笑着摇了摇头,站起身来瞥了岑今一眼,接着便从他身边绕了过去,往会议厅的方向走了过去,边走边轻声道,“你考虑好了告诉我结果就行,但是,你要把许一的事儿咬死在嘴里。”
“鼎丞”自从成立起一直没有换办公地点,最适合开发布会的多功能厅只有一个,沈灼坐电梯下去的时候刚好到了之前说定的时间,多一分少一分都不差。
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业界精英·明明已经是快下班的点了,但除了刚才直接在现场的记者之外,还多了很多最新赶过来的记者··多功能厅本来就不大,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水泄不通,沈灼进去的时候花了好半天的功夫才从人群里走了过去。
苏净丞虽然名义上是“鼎丞”的董事长,但这位董事长现在还躺在医院里,“鼎丞”没有设立副总,也就是说“鼎丞”现在全由沈灼说了算。
发布台上只布置了三把桌椅,许一坐在最右边的一张,沈灼坐下以后不久,跟在他后面的岑今也冷着一张脸走了过来··鼎沸的人群嘈杂声在三人坐定之后有了一瞬间短暂的安静,随即镜头便齐齐对准了台上的三人。
人多便显得杂乱,而且问题依旧没有任何新意,除了刚刚被沈灼赶出去的那个记者问的敏感问题之外,十分钟的时间又提供给了其他记者一些新的思路··“沈总现在可以解释一下许一和岑今打架的原因吗”·“请问许一是不是自从红了之后就一直在耍大牌呢”·“您对‘鼎丞’未来方向有什么规划吗”·“苏董入院和苏氏解体是不是有直接的关系呢请问这背后有特别的利益链条吗”·“沈总您好,请问苏董这么放心的把‘鼎丞’交给您,是不是因为您二人之间关系匪浅呢”·沈灼被面前的镜头灯光照- she -的有些头晕,他站起身,勉强伸手示意了一下站在人群外的Aimee将多功能厅的灯光调整一下,然后才重新坐了回去,将视线投在了面前的记者们身上。
“既然我开发布会了,肯定是会说清楚的·你们不用着急,小心脚下·”·“首先是关于苏董的问题·”沈灼十分客气的对面前的所有人笑了一下,“各位应该很清楚,我是职业经理人,为雇主做事的。
发展‘鼎丞’就是我的工作,这和我与苏董的私人关系毫无联系·”·“苏董入院一事我非常遗憾,至于背后是否有特殊的利益链条,这一点我并不清楚。
相信你们也应该知道,我只负责‘鼎丞’,并不关联苏氏,所以关于苏氏解体的问题,很抱歉我也不能给大家任何回复了·”·沈灼面上的表情非常得体,连说话都不显得慌忙,四两拨千斤的将问题全部打了回去,连一点瑕疵都找不出来。
毕竟记者没有找到沈灼和苏净丞有其他关系的证据,而且“鼎丞”却是也从来不会参与苏氏的任何活动·追寻无果之后,一番互相推卸的对话之后,所有的话题便只能重新回到了许一和岑今的身上。
许一和岑今在“鼎丞”的会客室大众大打出手,这也是一个非常亮眼的标题了··而且是被实实在在的拍了下来,有不可辩解的证据··“既然沈总这样说,那请问许一和岑今大打出手是因为什么呢”·“是因为‘鼎丞’雪藏岑今,引发两人关系不睦吗”·“请问许一耍大牌是真的吗”·关注点总是对更为人所知的那个人颇多猜疑,本来就在现场的记者和后来赶来的记者自然不会甘心就这样毫无结果的回去,在不断的提出新问题之后,记者们仿佛忘记了刚刚沈灼的勃然变色,问题的走向再次慢慢走向了更具有攻击- xing -的话题。
“请问许一爆火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呢”·“请问岑今是不是因为发现了许一与您的不正常关系才被殴打呢”·“外界有传闻许一从来不找女朋友的原因,是因为他其实是gay请问是这样吗”·许一到底年轻,太过于沉不住气的年岁,他放在桌下的一双手握得越来越紧,就连脸色也越发难看,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记者群,像是恨不得将那些记者吃进肚子里。
忍了又忍,然而面前的记者们却没有一点点要停下来的意思,他们说的越发激烈··墙倒众人推,带着抨击- xing -质的语言不断的敲击着许一的耳膜,让他几乎沉不住气。
就在许一终于忍不下去想站起来拿过话筒大声质问记者的时候,在他站起来的前一瞬间——·一只微凉的手从旁边不着痕迹的探了过来,按住了他··因为记者就在面前,许一不敢低头去看。
但那只手实在太过熟悉了··就算外面的秋老虎依旧未退,但这只手就连手心的温度都依旧不高,轻轻的从桌下伸过来,然后按在了他的左手上··这只手曾经在两人最亲密的时候抱住过他,也曾经抓着床单,后来被他折腾的床单都抓不住了,无力的推他了一把,让他赶紧停下。
手的形状非常美好,手指修长,指甲很饱满圆润,就像手的主人一样让他感到舒服而妥帖··许一不敢低头,便用余光去偷偷看了沈灼一眼··那个人的脸上依旧挂着笑,看着面前言语激烈的记者,像是一点点都没有受到那些言语的攻击,温和又淡定。
但桌下的那只手却牢牢的压着他··——别动··许一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知道了沈灼传递给他的意思··记者们终于在意识到沈灼已经好久没有回复之后有意识的停了下来,沈灼便借着这个停顿的空隙摆了摆手,然后微笑道:“反正我说你们不会信,许一说你们也不会信。”
停顿了片刻后,沈灼悠然自得的伸手去扶了一下发布台上放着的假花花瓶,接着道,“那就让岑今说吧,你们的关注点在于打架的原因是吗那岑今,你就给他们讲讲打架的原因吧。”
接着沈灼将话筒转了个方向,眯起眼看了岑今一眼,便转了回来··岑今从发布会开始的时候就一直坐在座位上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记者的关注点本来不在于他,所以也不显得那么明显。
但现在镜头全部切了过来,岑今被明晃晃的镜头晃得眼花,加上心情本来就不好,脸色一沉便毫不客气的道:“闪光灯收一收行吗室内还开闪光灯,你会拍照吗”·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业界精英·记者们还没采访到内容就被岑今质疑了专业- xing -,心里自然不太爽,当下便也不能么好商量的开口道:“请问您和许一打架是因为内部利益联系么还是因为许一耍大牌呢”·岑今看上去先是微微愣了一下,接着视线在记者人群里转了一圈。
余光扫过沈灼,岑今垂了垂眼,接着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便带了几分奇怪的笑意··他用一只胳膊撑着下巴,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台下的记者,笑嘻嘻的问道:“你们是不是特别想我回答我和许一打架都是因为什么内部分配不均匀啊,资源不好啊,或者是不是特别希望我说许一耍大牌啊”·岑今的回答和娱乐圈里混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
或者说,他的回答完全就不是一个在娱乐圈里呆过的人应该有的回答··岑今的说话方式任- xing -而乖张,带着格外明显的个人风格和特色,丝毫不按照逻辑出牌。
神经病和正常人是无法交流的··岑今面上还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笑容,他转了转话筒,便把话筒从支架上取了下来··然后他站起身,直接将话筒对准了台下的一个记者,面上抬着笑,像是格外好奇的问那个记者道:“我也采访你一下,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我像刚刚说的那样回答啊”·岑今的神情配上他不按常理出牌的套路显得格外吓人,那个记者直接后退了一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道:“不,当然不是。
我们只是还原事情真相”·“这样子哦……”·岑今似乎是了解了一般的点了点头,然后坐回了自己的坐位上,有些苦恼的看了台下的记者一眼,扶着头道,“那可能和你们想象的不太一样。
我许一打架不是因为利益,他也没耍大牌,因为他没打过我,你们看看他脸上那伤·”·被岑今折腾了一番的记者们真的对比了一下许一和岑今两个人的脸,许一挂了彩,岑今看上去还真挺好。
记者:“……”·“我们是想知道您和许一打架的具体原因”——并不关注谁打赢了啊我们又不是高中生·“请问许一和您关系一直非常恶劣吗为什么呢”·岑今支着脑袋的那只手往下放了放,刚好便透过沈灼的缝隙看到了许一,他看了两眼又收回了视线,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台下的记者,漫不经心道:“不恶劣啊。”
由于这次是大新闻,被台里派过来的记者一般都是老资历,混了娱乐圈这么久也没见过岑今这种蛇精病··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名声,不在意炒作,也不在意自己被别人如何讨论。
老资历的记者反而在岑今没有逻辑没有章法的回答中失去了对问题切入点的方向··“不恶劣的话您和许一为什么打架呢”·过了一会儿,台下记者才又问出来了下一个问题。
岑今本来就是一个非常没有耐心的人,他被追着问了好半天终于给问烦了··话筒在手里转了一圈,岑今将话筒很重一下放回了支架上,睨着台下的那个记者道:“你是我班主任吗同学A和同学B为什么打架”·“行吧,我和许一看球赛,他说葡萄牙赢,我说阿根廷赢,谈不拢打了一架,”岑今翘起了二郎腿,伸手指了指台下那个记者,皮笑肉不笑的道:“你要跟我说葡萄牙赢,我一样揍你。”
“我的国籍不在这里,不了解你们这里的国情·”岑今支着下巴,挑着眉毛问,“男人与男人打架不是很正常吗连血都没见,这难道需要向police报备么”·总之,在岑今的迷之回答中,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发布会共召开一个小时,记者们在岑今身上身上花费了半个小时却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后,所有的注意力终于又再次回到了沈灼身上··但沈灼却没有再给记者们发问的时间,他伸出右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台下安静一下,然后十分温和道:“大家都知道许一只有十九岁,刚刚成年不久,做事比较冲动。
而岑今年龄也不大,还是个疯狂的球迷,两人本来在会客厅里聊天,后来聊到球赛,年轻人才动了手·”·“但是当然,打架是不对的·‘鼎丞’也不会支持公司艺人的打架行为。”
沈灼面上的笑意非常柔和,没有一点戾气,他将双手放在桌面上,脊背也挺得很直,一身西装穿的分外好看,“所以从今天之后,我会派许一去英国进行为期半年的学习。”
“学习内容包括乐理,文化,当然也包含礼仪方面·”·沈灼侧过身看了一眼许一,清楚的看到了他眼底的震惊和不可置信··然后沈灼转了过来,站起身,对所有记者鞠了一躬,“非常感谢大家今天的到来,还有一件事本来也是现在最近宣布的,不过现在既然大家都到了,那么就一起说了。”
“在此,我将辞去‘鼎丞’总经理的位置,并将‘鼎丞’的管辖权交由苏净丞先生·”·沈灼对记者们十分客气的笑了笑,“也就是说,谢谢大家近期的关照,我从今天起辞职了。”
***·总经理的办公室设在“鼎丞”办公楼的顶层,大概七十平米,看上去十分阔气,是苏净丞一贯的手笔··当初建设的时候其实在总经理办公室旁边还一起设置了一个CEO的专属办公室,位置距离沈灼的办公室不远。
只不过苏净丞从来不坐镇“鼎丞”,那个办公室就一直空了下来,后来索- xing -被沈灼改了改,弄了个小型会议室在里面··沈灼刚回到办公室里的时候就收到了岑今给他手机上发来的信息,内容非常简单,只有两张机票的日期和票号,还格外慷慨的附了一句:“你家小情人的机票我也报销了。”
一如既往的神经病风格··沈灼多多少少也猜到了岑今的想法不会改变,他对沈非的心态已经执着到了扭曲,抱定了主意沈非就算死了也应该见他一眼··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业界精英·见一眼就见一眼吧,也没什么大的问题。
办公桌放置在靠近内墙的一侧,后面是一排红木书柜,沈灼靠在椅背上一边抽烟一边思考要将这里的哪些东西带去新的办公室,还没想好,办公室的门就被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沈灼进来的时候就没关门,特意没关,看到进来的人也不怎么奇怪··他在烟灰缸里掐灭了只抽到一半的香烟,又对跟在许一身后的Aimee笑了笑说:“你先出去收拾东西吧,明天就搬家了,该带走的记得都带上。”
“行……我知道了·”·Aimee轻悄悄的看了一眼坐在办公桌后的沈灼,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边的许一,只觉得办公室内的气压出奇的低。
她摸了下鼻子,正要偷偷出去,许一却又加了一句话··“灼哥办公室里的东西你不用管了,我帮他收拾就行·”许一转过来看了一眼Aimee,脸上是带着笑的,可是笑意却一点没有透进眼睛里。
Aimee望了沈灼一眼,沈灼既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于是Aimee便直接点了点头,关上门出去了··偌大的办公室里便只剩下了许一和沈灼两个人··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凝固过。
在许一的印象里,两人之间一向柔然而亲昵,直到今天许一才发现,如果沈灼没有刻意让着他,那么两个人或许从来都不会有那么亲密的时候··本来满腔的怒火瞬间就不知道该怎么发泄,许一向前走了两步,却又没有去抱沈灼,略显无助的眼神茫然的看着办公桌后的那个人:“灼哥……”·沈灼却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回答他。
许一脸上的表情便显得更加忐忑,他的怒气像是被拧紧了瓶口一样无法放出,而除了怒气之外,更多的是一种委屈和难过··他终于又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沈灼的面前,然后伸手抱住了沈灼。
“灼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许一像以往两人常有的姿势那样将脸贴在了沈灼胸口,听着沈灼平稳而清晰的心跳,小心翼翼又沮丧的道,“沈灼,我不要去英国……”·声音很小,但两人距离贴近,这声哀求便显得格外清晰。
沈灼依旧没有说话,许一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蹭在沈灼的胸口,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浮木··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或许并没有多久,只是在极为寂静的环境下人为的拉长了这段时间。
·最终,沈灼叹了口气,他摇了摇头,缓缓道:“我会送你去英国,在那边陪你一段时间,等你适应了那边的学习生活后,我再回来·”·“我说了我不去英国我不去英国”·许一憋了很久的愤怒终于被沈灼平稳的音调给激了出来,他从沈灼怀里爬了起来,站起身狠狠的瞪着沈灼,大声道,“我不要离开这里”·“你留在在这里有什么用呢”·沈灼将身/下的椅子重新调整了下,声音依旧非常平缓,他看了一眼许一,缓缓道,“和别人打架,被记者抓个正着,然后还想去打记者许一,我教不了你,只能让别人来教你了。”
许一未开口的话被硬生生的堵在了唇舌之间··他张了张嘴,神色慌乱的走回沈灼身边,猛的矮下身靠在沈灼的膝盖边道:“我不会不听话了灼哥,你别赶我走你别赶我走好不好,我以后都听你的话,你——”·“不好。”
沈灼眼底也有些茫然,但动作却没有迟疑,他低下头揉了揉许一依旧蓬松的脑袋:“许一,我教不好你·我对你纵容,放任,每一条都是致命伤·”·“所以……你是要和我分手,是吗”许一埋在沈灼的膝盖间,半天都没有抬头,良久后才像是从喉间死死的憋出了一句话。
他唱歌的嗓子此时声音哑的厉害,却问得非常执拗,一边不够又问了一遍,“灼哥,你是要和我分手,是吗”·在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许一终于抬起头看向了沈灼,还是那张好看俊俏的脸,大大的一双杏眼,此刻眼底却是通红通红的。
许一哭了··已经十九岁的小伙子,在沈灼面前哭得无声无息,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眶里滑下来,像是一幅哑了声的悲剧··沈灼就算再狠心,也没能对许一完全狠得下心。
他的动作在原地顿了片刻,终于从一旁取过了纸巾··“如果你从英国回来,还觉得我们合适的话……”沈灼闭了闭眼,“许一,等你回来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苏渣渣:说好的出场呢卧槽我老婆都要跑了你还不让我出场·作者菌:我下一章一开头就让你出场。
·——·谢谢 粗眉毛 菇凉的地雷~·谢谢 水·菇凉的手榴弹~·——·六千字有木有要不要夸我·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自从沈灼将要从“鼎丞”辞职的消息从发布会上说出来之后,媒体上的议论声就从来没有停止过,各种- yin -谋论和对于利益关系的猜测在舆论中不受控制的肆意发展,很快便发酵开来。
上一次的在客厅打架的事儿最终还是被记者报道了出去,同时沈灼也让公关部将“鼎丞”那场发布会的所有从开始到结束的全部内容一并发到了公司官方微博上。
舆论总是一件非常难以把控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歪打正着,这件事曝出去之后的反响竟然出乎意料的好··反响好的原因在于,观众的关注点竟然不在许一和岑今打架的事儿上,而是转移到了这两个人的CP感上。
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业界精英·沈灼一边听着Aimee手脚并用的给自己描述到底什么叫做CP感,一边翻着电脑上迅速破万的评论,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已经跟不上现在的这个时代。
“哇人家男娃娃打架咋滴了嘛”·“岑今实在保护我们许一一吗我仿佛看到了岑今今眼底浓厚的爱意”·“西班牙必胜好吗谁告诉我西班牙输我也要打他不服憋着”·“许小一和岑今配一脸”·“哈哈哈哈哈迅速脑补了腹黑雅痞攻X单纯欢脱受,控制不住的笑出声嘎嘎嘎嘎嘎”·最终Aimee指手画脚,无比困难的总结道:“总之,CP感就是,这两个人看上去很有基情。
基佬的基,沈总,你懂了吗”·沈灼面色深沉的往下翻了一页,面无表情的关上了网页··他坐在办公桌后思考了片刻,对Aimee道:“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我去英国之前先把东西都搬去‘一娱’那边吧。”
Aimee没有揭穿沈灼生硬的逃避话题,她点了点头道:“各部门都弄得差不多了,财务部那边今天下午还有点票据要处理,其他人我都通知了这个周末过完以后下周一就换新办公地点。”
沈灼点了点头:“行,该搬过去的都搬过去,别漏下东西·”·Aimee看了一圈沈灼的办公室,有些犹豫的说:“那沈总你办公室这边的东西怎么办”·她摸了摸鼻子,试探- xing -的道,“许一不是之前说要帮你收拾,还特地跟我说别动。
怎么现在还没收拾……”·“嗯”·沈灼微微愣了一下,下意识抬头看了Aimee一眼,像是想起来了似的,他顿了顿,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道,“算了,我一会儿把特别要带的文件自己收拾一下,剩下的你进来看着处理吧。”
“好的,我知道了没问题·”Aimee回答之后就准备出办公室,走到一半的时候偷偷转回来看了一眼坐在办公桌后的沈灼。
他的脸上似乎还是一样的表情,温和又平静,连心里波动的想法都看不出来··但跟在沈灼身边当了这么久的助理,Aimee却还是感觉到了她刚刚那样问出最后一句话后,沈灼眼里一瞬间的茫然。
周末开最后一次会议的时候,数据组那边汇报上来的竟然是发布会的全场视频录播放出去之后,许一和岑今在网络上的搜索热度又升了不少,甚至这条新闻头一次在没有水军- cao -控的背景下第一次拿到了头条的位置。
岑今根本就不想在娱乐圈混,自然完全不关注这个,但借着这波小火,许一却又吸了不少新粉··最明显的表现便是邀约的商演越来越多,并且之前没有谈好的演唱会场馆竟然自己打电话过来续谈了。
许一从上次和沈灼在办公室吵完之后,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近期一直都没有来过公司,所有的活动都是Ria来“鼎丞”直接接洽··这段时间邀约多,许一连续接了好几场商演,从早到晚的飞。
·最重要的是,在这段时间以来,许一再也没有联系过沈灼··沈灼本来想给许一拨个电话过去,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拨出去,他通过Ria转达了飞英国的时间,嘱咐了一句到时候直接机场见面。
两天后Ria才给沈灼回了一条信息过来,说许一让告诉他知道了··沈灼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吻了一下许一最近是不是太忙了,如果吃不消的话可以慢慢来,不用一次接这么多活。
这次Ria的手机里是许一自己说话了··不知道是不是两周时间太久,还是本来记忆就不够清晰,亦或者手机音效的失真,沈灼突然觉得许一在电话里的声音竟然有点陌生。
那个以往带着活泼和天真,连说话声音都带着跳脱的男孩子此刻在电话那头的声音竟然非常沉郁··虽然嗓音没变,但语气却变了··许一那头不知道在干什么,电话里空了半晌才传来了一句话,语句不长,带着点无谓感:“多接点活你不高兴吗灼哥,你不是嫌我懒,不上进吗”·以前的许一从来不会用这种方式和许一说话。
沈灼愣了一下,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句话··也就只是发愣的一瞬间,手机那头已经把电话挂了,突然传来的忙音显得格外空洞··沈灼沉默了片刻,将手机锁了屏,丢在桌上,整个人靠进椅背里,什么话都没有说。
“鼎丞”成立之后经历过很多任经理,从苏净丞给他的小情儿开了个玩票- xing -质的公司到沈灼今天将“鼎丞”发展到娱乐圈最为知名的娱乐公司。
此时面临权利交接时自然也有非常多的手续要处理··由于苏净丞还在医院昏迷无法直接进行处理,而沈灼又不想继续麻烦,便直将“鼎丞”的特聘律师找了过来做辞呈公证。
这其中自然省去了许多手续,但苏氏本来就是风雨飘摇之际,“鼎丞”比起苏氏简直是九牛一毛的存在,在沈灼和法人律师分别签字证明公证有效后,他终于算是正正经经的,即将离开“鼎丞”了。
如果没有意外情况,这个周五将会是他在这个办公室的最后一天··虽然说让Aimee来帮他收拾一下剩余的东西,但沈灼还是将大半文件和档案都自己处理了,处理好的时候已经快要天黑了。
沈灼打了个内线电话,从财务部将齐远洋喊了过来··齐远洋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沈灼正站在窗户边抽烟··扫地的保洁阿姨已经派去“一娱”那边做清洁了,沈灼也懒得再继续打扫这即将离开的办公室,所以齐远洋进去的时候,低头便看到了沈灼脚边的一地烟头。
不知道是抽了多久··“沈总您喊我有事吗”齐远洋合上办公室门,几步走了进去··沈灼像是才听到响声一般的回过神来,他转了个身,对齐远洋和气的笑了笑,温声道:“马上就要从副总监变成总监了,恭喜。”
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业界精英·齐远洋偷偷看了两眼沈灼,有些拘谨的摇头道:“都是沈总您的欣赏,我才要谢谢您·”·“应得的·”沈灼轻轻吸了一口烟,看了一眼齐远洋道,“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公司的事儿,是另一件事。”
齐远洋眼睛猛地睁大了一下,接着低头想了片刻,小声道:“是您之前……邮件给我的那件事”·沈灼没有说话,将烟在大理石台面上掐灭了,只剩下袅袅一缕烟气飘散出来,最后飘散在了空气里。
“沈总我以为你是开玩笑的”齐远洋向后退了一部,有些慌张的摆了摆手道,“那件事我办不成啊沈总您别戏弄我了”·沈灼将办公室的窗帘拉上,走回了办公桌前,从第一层的抽屉里取出一只黑色的箱子。
那只箱子看上去有些重量,拍在桌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狠狠的砸在了齐远洋心脏上··“认识这么久了,多少也有些知根知底,”沈灼不紧不慢的在办公桌后坐了下来,伸手将这只黑色的箱子向前推了推,微微一笑道,“说明白一些,这件事不是找你办的,是找你认识的那几个人办的。”
“沈总……我没听懂你的意思……”·“你不懂,帮你的人懂·”沈灼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有些不耐的打断了齐远洋的话,他勾了勾唇角,“齐总监,我等了这么长时间,财务部的人你一个都没有用。
难道你真的让我相信,你一个人做了洗钱的那些账”·齐远洋被沈灼的话说得一愣,转而反应过来,面色瞬间一变,像是要张口说什么,却又没有能够解释出来。
“我不太在意你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我也不准备管·”沈灼亲自又给齐远洋倒了一杯水,却似乎根本不准备追究他的隐瞒,伸手将面前的黑色皮箱又往前推了一把,轻轻敲了敲箱子的上沿:“一整箱,送给你们当礼物,买一个人的消息。”
“我们不……”·沈灼却再次打断了他,摆了摆手,轻笑道:“齐总监,你先别急着拒绝,不如出去问问你身边那个人·他比你有胆识,也比你有勇气。”
那个人——·齐远洋被激得变了脸色,他咬了咬牙:“你要谁的消息”·“有魄力·”·沈灼将水放在了齐远洋面前,又重新坐下来,略微抬起头,低声道,“华林,你应该知道他是谁。”
“他那个位置不可能没有黑账,我要他所有的账目进出记录·”·沈灼靠在椅背上,双手扣紧沉思了片刻,露出一个极淡薄的笑来,他拍了拍面前的箱子,温和道,“如果能把其他黑历史挖出来,我再送你们一箱。”
作者有话要说:苏渣渣:我又活在对话里还TM就一句话昏迷不醒就概括了·作者菌:……·前文有一处BUG,苏净丞三叔名字应该叫苏钦。
六十七章写错了·特此改正明天更新的时候会修改一下六十七章··——·谢谢 安沐沐·菇凉的地雷~·——·今天本来要写六千的。
这样就能写到苏渣渣出场了···但是··并没有成功日六千··所以···我明天一定会写苏渣渣的。
写六千··_(:з」∠)_再,相信我一次··说爱我好吗·    ·第70章 ·第七十章·即使准备的还算充分,但从“鼎丞”到“一娱”的转移依旧花费了沈灼不少时间。
“一娱”的新办公地点选在西四环,自然没有“鼎丞”优越,但也是沈灼和公司各项目经理商量过后决定的写字楼位置,总体来说还算得上便利··沈灼自然也换了办公地点,依旧是在最顶层,旁边附带了两个会客厅和Aimee的隔间。
等所有事项都交接完毕之后,沈灼坐在新的办公室里,突然有一瞬间的茫然··八个月的时间,他终于也达成了上辈子死之前一直没做到的事··挖空了苏净丞,搬空了“鼎丞”。
然后让自己名正言顺的从沈总,变成了沈董··写字楼布置的方向和沈灼办公室的布局都特地请人来看过,和在“鼎丞”的摆设不太一样,沈灼坐在办公桌后适应了好半天,直到Aimee推门进来才把沈灼叫回了神。
“沈……董”Aimee张开了口,又不太熟练的还了个用词··“一娱”是由几个股东共同投资的,沈灼喊了温裴和郁临江,又拉了几个圈里有投资意向的合作伙伴,最后在公司内部也放了些散股。
最大的一笔股权便握在了沈灼手里··但是目前为止“一娱”还没有公开招募经理的准备,大部队又是直接从“鼎丞”带过来的固定人员,沈灼便直接同时兼了总经理的职位。
沈灼坐在办公椅上抬头看了Aimee一眼,笑了笑道:“你还是叫我沈总,比较耳熟·”·最近事情太多,每个人都异常繁忙,就连Aimee的脸上都带了一抹倦色,她松了一口气,对沈灼有气无力的道:“我也觉得,沈总念起来比较顺。”
沈灼还没说什么,Aimee便非常敬业的将沈灼这几天的日程拿了过来,顺口问道:“去英国大概要空一周出来,我在上面标注好了,沈总你看这样行吗”·Aimee跟在沈灼身边工作的时间长了,事情的安排上越来越符合沈灼的要求,连具体的时间都能划分充足。
“挺好的·”沈灼将日程表拷贝了一份放在手机里,“我去英国这一星期会提前把具体工作安排下去的,到时候有问题再电话给我·”·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业界精英·“嗯。”
Aimee将电话收了起来,点了点头,像是犹豫了一下又道,“对了沈总,刚刚出的新闻,苏净丞今天上午醒过来了·”·“苏净丞”沈灼整理资料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像是突然被提醒了什么事儿一样想了想才道,“我以为他早都醒了……”·Aimee:“……”突然尴尬。
沈灼似乎也觉得气氛有点诡异,轻轻咳了一声道:“行吧,那你让公关部再送个果篮过去吧·”·Aimee:“……沈总,要是你不在的时候他来公司怎么办”·沈灼将文件夹全部放好,非常轻松的看了Aimee一眼,笑眯眯道:“小丫头,苏净丞好歹也是要面子的,又不是流氓,难道还会堵上门来”·——那可不一定= =·Aimee在心里腹诽了两句,最终还是没好意思说出来,点了点头默默的出去了。
***·临出发去英国的那天晚上沈灼挺早就上/床睡觉了,可惜明明没什么可- cao -心的事,但还是好半天都没睡着,后来好不容易睡着了,还做了一个特别奇怪的噩梦··噩梦的主要内容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医院里躺着的苏净丞。
梦的内容很长,而且非常日常··沈灼隐隐约约的梦到自己似乎是刚下班回了家,还没拿出钥匙开门,本来就在房间里的苏净丞却早他一步过来开了房门,还伸手接过了他的西装外套给挂在了衣架上。
“回家了,吃饭吧给你炖了玉米排骨汤·”梦里的苏净丞还穿着个浅蓝色的围裙··最不可理喻的是,那个苏净丞身后竟然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看到沈灼的时候竟然硬邦邦的竖起来摇了两下。
沈灼:“……”·是的,沈灼被硬生生的给吓醒了过来··摸过手机一看,竟然菜没到四点钟··沈灼的生物钟属于一旦醒了那是再也睡不着的状态,他恨得牙痒痒的爬了起来,拉开了窗帘。
十一月底已经缓慢的进入了冬天,京城的冬天来得更加迅速,四点钟的窗外还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远处的霓虹在不知疲倦的闪烁着··行李都是早已经打包好的,这时候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沈灼坐在床边上,百无聊赖之中翻起了手机微信上的朋友圈。
沈灼一向是个非常少发朋友圈的人,唯一几条朋友圈还基本上都是转发的内容,而且他更懒得看朋友圈,只有极其无聊的时候才会翻一翻··深更半夜基本都是睡觉的时候,沈灼微信里加的人挺多,但他基本上把夜店小王子和小公主之类的早都屏蔽好了,因此半夜时分这种时候的朋友圈显得分外寂静。
最新刷出来的一条动态是三个小时前Ria的动态,朋友圈里配了一张许一穿着黑T恤的背影照片,文字是:终于陪小祖宗下工了,累到无Fu/ck说,滚/去睡了··黑T恤显得许一瘦了一圈,沈灼点开那张照片看了一眼,才恍然间发现自己和许一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
沈灼从微信朋友圈里搜出来了许一的动态,自从和他吵完架之后,许一竟然一条朋友圈都没有再更新··然而,明天他就要亲自送许一去英国了——·沈灼思绪有些停顿,手上便下意识的刷新了一下朋友圈,没想到终于给他刷出了一条新的动态。
三更半夜,鸡都不叫的时候,谁TM这么无聊在这种时候发动态··沈总成功的被这条新动态吸引了注意力,他转移了一下注意力,低头看了一眼,目光首先落在的不是发动态的人身上,而是动态的那张配图上。
这也不怪他,关键是那张配图实在是太眼熟了,他每天都抽那个牌子的烟,估计做梦都能把烟盒长什么样画出来··不知道这是谁和他审美这么相同,沈灼略带好奇的将视线往上移了一眼,竟然发现发布者的名字意外的眼熟。
——苏净丞··最新更新的一条动态··不让抽烟··[配图]·发布时间:一分钟前··就算沈灼是一个多么不喜欢不错的- xing -格,但是作为一个烟瘾挺大的人,在看到苏净丞被禁烟之后,还是忍不住伸出了一点点的幸灾乐祸。
短暂的幸灾乐祸过后沈灼下意识的又刷新了一下朋友圈,然后发现苏净丞竟然又接着发了一条动态··距离刚刚那条不过两分钟··这次只有短短两个字,什么配图都没有,显得非常清汤寡水。
想他··发布时间:一分钟前··沈灼:“……”·作为一个从不自作多情,从不幸灾乐祸的存在,沈灼发现在这个漆黑黑的夜晚,这两条竟然连续被打破了。
被苏净丞雷出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沈灼飞快的关上了微信,然后将好久没玩过的消消乐打开玩了两局,发现四个月前就在卡的那关竟然还是没有过去··人生艰难··不过这样消磨一下时间便好歹过去了不少,沈灼看了看表勉勉强强到了五点半的样子,便彻底起了床,去浴室冲了个澡,然后准备开始收拾出门。
去英国的机票买在了早上十点,沈灼和岑今约了八点半在机场见面··而许一那边,沈灼准备亲自去接许一过去··洗漱完毕之后,沈灼拉开衣柜看了看里面的衣服,最后还是放弃了西服,选了一套非常宽松的外套,搭配了一条休闲长裤。
由于是非工作时间,沈灼没有将头发特别拉到后面去,有几缕头发从前额自然的放了下来,看上去显得年轻了好几岁··楼下停的还是那辆小福特,沈灼琢磨着等自己从英国回来了就去换辆车,他最近想买辆越野,看了好久看到一辆自己比较喜欢的。
六点半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周末早上这个点一般不太堵车,许一的那套新居距离沈灼的公寓平时也要一个小时的距离,这次竟然四十分钟时间就开到了··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业界精英·楼下有临时停车点,沈灼将车靠边停了,准备下车去门铃那里叫许一。
但是沈灼刚拉上手刹,却发现单元楼门前已经停好了一辆银灰色的奔驰··此时奔驰的后备箱正开着,接着主驾驶座上走下了一个人,个子不高,她下车以后从副驾驶座上拿了个包出来,接着先沈灼一步走到了单元楼门口去按门铃。
那个人沈灼非常熟悉··是他亲自给许一从“星辉”挖来的王牌经纪人,Ria··作者有话要说:苏渣渣:我就发了两条朋友圈我去拿刀了,我们还是别说话了。
沈灼:……下章机场见··苏渣渣:别说了,我要去掐死许一那小子·沈灼:……你怕是脑子出了问题··苏渣渣:宝贝我想你(づ ̄3 ̄)づ╭·——·恢复日更~以后的更新时间固定在十点钟,晚上十点如果能提前更的话我就偷偷自己更了但十点之前绝对会更的·    ·第71章 ·第七十一章·沈灼的车停得离单元楼门口还有一段距离,天色还未大亮,车灯又在停车时就已经灭了,一时半会儿从奔驰上下来的Ria竟然也没注意到后面停着的另外一辆车。
Ria在楼下按了门铃,过了一会儿后,许一从那栋楼里走了出来··六点多的时间,社区里的街灯都还没有关,昏黄色的灯光影影绰绰的打在道路边上··从楼内出来的许一只拎了一只不大的黑色登机箱,步履很轻盈,几步就从楼道内走到了奔驰车的副驾驶座边上。
一周多的时间不见,许一终于学会了即使在天光未亮的时候出门也要戴上墨镜和帽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走了出来··沈灼坐在座位上看了一会儿,还是将手刹拉了起来,在寂静的空间里准备等许一和Ria开车走了之后再直接去机场。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还用不用去一趟机场,或者说去一趟英国··沈灼从烟盒里摸了一支烟,怕被前面的那辆奔驰发现,便没有开车窗,散不出去的烟气飘散在密闭的车厢内,有一种非常呛人的压抑感。
他看到许一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正要上车的时候却停了下来,然后像是装了雷达一样的朝身后望了一眼··天色依旧昏暗,沈灼却觉得许一那一眼像是直接透过车前窗的玻璃看了过来。
许一那一眼看了很久,久到沈灼很清晰的感觉到许一肯定已经发现了是他,久到沈灼甚至下一步就要去开车灯,久到沈灼准备开车门探出头去叫许一一声··——然而在瞬间之后,许一收回了视线,转身关上了车门。
奔驰轿跑启动的声音很轻,像是极细微的刀刃在纸片上划了一道··微小而细长,却难以愈合的裂痕··等到银灰色的大奔彻底消失在了沈灼的视线里,他才走下车,将车内烟灰缸里的烟头倾倒进垃圾箱内,然后上车,停顿了几秒,踩下了油门。
沈灼换了另外一条去机场的路,会比Ria和许一常走的那条绕点路,也会多费点时间··却能避免碰面的尴尬··沈灼已经不确定许一只是在闹别扭,还是真真正正的想要结束这一段关系。
但他将选择权全部交给了许一··沈灼到机场的时候已经快到八点了,岑今打了两个电话来催,最后一通还语带嘲讽的来了一句:“咦,怎么不是你开车带你小情儿来,他旁边那个女人是谁呀”·沈灼皱了皱眉,无视掉了意岑今的话,重复了一遍碰面的地点便直接挂了电话。
即使是清晨的机场依旧拥挤和繁忙,来往的旅客和不断起飞的飞机熙熙攘攘··沈灼基本上没有什么行李,下了车之后找了个熟悉的代驾直接把车开回去,便直接奔着见面的地点去了。
他的胃一向不太好,又实在不喜欢国际航空的飞机餐,想了想当时便把地点定在了一家他比较喜欢的机场咖啡厅里,里面的手做面包和红茶都还算新鲜··等沈灼到的时候岑今和许一已经都到了,Ria跟在许一身旁。
一桌四个人的作为,便只剩下岑今的旁边是空的··沈灼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距离登记还有将近两个半小时,便叫来服务生点了一套早点··见许一岑今还有Ria面前都只有一杯饮品,沈灼便顺口问了句:“你们要面包茶点之类的么”·岑今的生物钟一向不准确,一向属于不吃早餐的那种类型。
·许一也没说话,只有Ria还算给面子的冲沈灼摆了摆手:“我和许一来的路上买了点小笼包,已经吃过了,不用管我们啦·”·机场的早餐都属于快餐类,饮品和食品都上的很快,沈灼点了点头,温和的对Ria道:“行,那你们稍等我一下,我吃点东西咱们就进安检。”
沈灼早上也吃不了太多,见其他三个人都不吃便只点了份点心有来了杯红茶,上来之后垫了垫肚子,几口吃完了便叫服务员结账··早上客人不算太多,于是店里的服务员也来的少,两三个店员忙前忙后的招呼着好几桌人,沈灼叫了两声才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久等了,”店员的礼貌很到位,在沈灼面前微微鞠了一躬,翻开小本看了看,“一共一百六十八元,请问现金还是刷卡呢”·沈灼伸手将钱包取了出来,一边从里面抽钱一边回道:“现金——”·“现金,我付。
拿了钱下去·”·沈灼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从旁边伸过来的另外一只手已经率先将几张红色的毛爷爷拍在了服务生面前··来人说话的口气与沈灼的温和完全不同,虽然说没有刻意,但声音里却带着一种长久而成自然的自负和桀骜,听上去颇有一种命令感。
不知道是没听清楚还是就乐意给这么多,服务生愣了一下,下意识略带好奇的转身去看从旁边伸手主动交钱的不速之客··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业界精英·这位新来的土豪看上去也很年轻,不到三十岁的样子,五官十分好看,薄薄的唇和英气的眉,如果不是嘴唇颜色和脸色都像是气血不足而显得有些苍白,看上去应该会更加不错。
服务员看了半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偷偷低头又看了一眼才恍然间发现——·这样一个英俊的土豪竟然是坐在轮椅上的··刚刚进入冬天,气温虽然已经降了下来,但还没有到最冷的时候,而面前的这位土豪先生竟然已经穿上了厚实的羽绒服,裹得里三层外三层,像是生怕冻坏了筋骨。
——大概是一位身体不好的土豪先生··年轻的女服务员对面前这位身体不好的有钱的又长得好的土豪充满了第一眼的好感,开口道:“先生,只消费了一百六十八元,不需要这么多……”·“拿着钱一边去。”
土豪先生的声音有些涩和哑,神情不太好看,听到话的时候眉间明显略过一丝不耐烦的神色,他摆了摆手,又将语气控制了下来,放缓了声音道,“当,小费了。”
还是一位脾气不太好的土豪··服务生在机场这家店工作很久了,来来往往见的人也很多,飞快的脑补了一个身体受到创伤进而影响到心灵受创的青春成长故事,最后拿了桌上的好几张毛爷爷飞快的闪人了。
服务员一撤,苏净丞的面前便再也没了遮挡··他本来就靠近沈灼这边,在服务员离开之后,推着苏净丞轮椅的助理Lin又往前推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缩小了好几寸。
直到轮椅再也推不动了之后,Lin才放下推着轮椅的手··他扶了一下稳稳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有些低的开口道:“沈总,苏董昨天晚上才知道你今天要飞英国的事。
嗯,他有些事想跟你谈·”·有那么一瞬间,沈灼微微愣了一下··他第一眼竟然没有敢认出来这就是苏净丞··在沈灼的记忆里,苏净丞永远是风流倜傥且潇洒的。
那是个极其挑剔的人,做一套西装都能叫来设计师量三次,说话趾高气昂,带着莫名其妙的自信心和笃定,自负又跋扈··他在沈灼的记忆里有千万种模样,却唯独没有像今天的这副样子。
像是生怕受了凉一样的裹在厚重的黑色羽绒里,面上苍白的没有血色,连嘴唇都是苍白的··而且,那样嚣张自傲的一个人,现在竟然坐在了轮椅上··从头到尾,那个人只有那双眼睛还像是以前的那样。
漆黑而幽深,和许一的单纯不同,那人的所有算计都藏在那双深沉无比的眼睛里,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有一种要陷阱去的恐慌感··此时,苏净丞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却只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气氛沉寂了半晌,许一将面前的咖啡杯向前推了推,站起身道:“灼哥,我们到时候过安检了·”·这是两人吵架这么久以来,许一对沈灼说的第一句话。
“好,走吧——”·沈灼面前的早餐已经吃完了,他沉默了片刻,想站起身,却发现苏净丞的轮椅就挡在他前面,没有一点要让开的意思··沈灼本来想让苏净丞挪一挪,或者将苏净丞的轮椅推一下。
但当他站起身,由于苏净丞只能坐在轮椅上,两人之间的位置便很自然的变成了沈灼居高临下的看着苏净丞这样的姿势··这是他第一次俯视苏净丞··无论是从位置上的,还是从其他方面的。
苏氏指望着“鼎丞”解决融资问题从而重新启动,而他挖垮了“鼎丞”,除了一堆洗不干净的烂账,什么都没有留给苏净丞··沈灼突然发现,他很难去形容一下现在自己的感觉。
他曾经无数次想象过将苏氏弄垮,将“鼎丞”挖空,让苏净丞陷入无法自圆的境地的窘境··而现在所有的一切他都做到了,此时沈灼站在一个绝对的俯视姿态,垂下头看着坐在轮椅上,仰望着自己的苏净丞。
在快意的边缘,突然多了一丝兔死狐悲的凄凉··又或者说是非常奇怪的怜悯··而商人最要不得的就是这种多余的感情··“灼哥……”许一已经走到了店外,透过低矮的店面装饰墙有些焦急的催促了一声。
最终,在短暂的对视之后,沈灼率先移开了视线,他对苏净丞身后的Lin温和的笑了笑,开口道:“把你老板的……椅子挪一下吧,快到时间登机了·”·Lin下意识低头去看了一眼苏净丞,却发现苏净丞的目光只盯着沈灼看,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外界的其他事情。
他只能摇了摇头,伸手去将苏净丞的轮椅挪了开来,给沈灼让了一条路出来··沈灼点头对Lin道了个谢,便准备从位置上出来,谁知道刚走了一步,他的手就被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攥在了手心里。
明明在机场的暖空调环境中,抓住他的那只手温度竟然比沈灼本来的体温还低··以至于在牢牢抓住沈灼的那一瞬间,沈灼极轻微的颤了一下··从刚开始只说了第一句话后就一直没有说话的苏净丞终于在此时开了口。
也只有在说长句的时候沈灼才发现苏净丞的哑的厉害,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很沉闷,像是砂纸磨砺的感觉··“你……不要去英国,好吗”·苏净丞没受伤的那只手紧紧的抓着沈灼,而左手却像是害怕移动一般的被固定在轮椅上,显得格外可怜。
沈灼却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下头看着苏净丞抓着的那只手··轮椅上的苏净丞实在脆弱的厉害,沈灼不想在机场临走前再弄出流血事件,略显无奈的看了一眼苏净丞身后的Lin。
Lin摊了摊手,四处张望以表现自己的无辜··沈灼求援无望,只能回来和苏净丞磋商,他蹲下/身,用另一只手去握住了苏净丞的手,然后缓缓的将自己的手往外抽。
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业界精英·病重之后的人往往力气不足,苏净丞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终也没能握住沈灼的手,那双修长而好看的手从他的手心里滑了出去,重新获得了自由。
然后他听到沈灼慢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还是以前那样好听的声音,温润而清朗··那是他最喜欢的声音··“行了,都是大人了,没必要弄这么难看。”
沈灼成功将手抽出来后便站起了身,他走离了苏净丞几步,用只有周围很近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苏氏没了,‘鼎丞’也垮了,你如今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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