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家之路[重生]+番外 by 闻喵姑娘(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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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家之路[重生]+番外 by 闻喵姑娘(下)(4)
·平时都是被对方逗弄得面红耳赤,这会儿总算耀武扬威出了“恶气”,果然不要脸才是王道··谁料他还没“张狂”两秒就被江悦庭一把按在了床上,对方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是怒火,“你真是……不可能更可恶了。”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温睿穿着宽大的体恤衫,被江悦庭一拉扯,大半个肩头露了出来,圆润的弧度、柔软的皮肉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他眼里晕着笑意,宠溺地看着压在身上的人,“怎么了那些话又不是我说的·”·江悦庭看着眯着眼睛笑的人简直怀疑这还是不是自己那个动不动就脸红的哥了。
他咬牙切齿:“温老师,你的羞耻心呢那可都是你撒酒疯的视频·”·温睿眨了眨眼睛,不紧不慢地说:“原本是觉得很难堪,但比不上某人,背后偷偷摸摸地说,哥哥最好了,最喜欢哥哥了……”·当然尴尬,看到那些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多看一眼都能长针眼。
当年他求着江悦庭删视频,被对方逗弄了那么久,结果这小混蛋表面说删了,实则偷摸把视频保存下来,想想就让他生气,没上去把这小混蛋胖揍一顿都算他仁慈··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要还像当年一样红着眼圈求饶也无济于事,倒不如大大方方,不给对方再逗弄他的机会。
更何况,现在是他占上风··江悦庭看他没皮没脸的模样,冷笑一声,“温老师脸皮变厚了不少·”·温睿笑笑地看着他,也不辩驳,眼里带着几分揶揄,可下一秒他就绷不住了,他弓着身子闪躲江悦庭伸进他衣服里的手,“你别……”·江悦庭彻底被温睿激怒了,恨不得往死里欺负对方,最好把人欺负哭,红着眼圈儿一遍遍地跟他求饶,他的大手在温睿身上游走,激得对方身子起粒。
“悦庭,”温睿头皮都要炸开了,一阵阵发麻,他害怕这种陌生的感觉,只能求饶,可对方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只好装可怜,弱弱地说:“悦庭,我还在生病,我头疼,我嗓子也好疼啊,你听都哑了,放过我好不好”·江悦庭一听对方说头疼嗓子疼,明知是骗他的,可还是没继续欺负温睿,他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手滑落在他哥腰肢处,沉声说:“我说喜欢你很好笑”·温睿的身体还残留着他抚摸过的感觉,他抖得厉害,没能及时回答。
江悦庭继续说:“虽然你笑,可是我还是喜欢你,不管什么时候的你我都喜欢,原来,现在,以后……平时冲我笑,喝醉酒撒娇,就连你和我吵架骂我,我都喜欢。
我的喜欢在变,也只可能变得更喜欢·”·温睿脸色潮红,轻微地喘息着,缓了会恢复过来,听对方这么说他心软了下来,“想什么呢听你说喜欢我整个心要化了,怎么可能会取笑你我只是看你脸红想逗你玩而已,小时候你还会脸红,多好玩啊,都好久没逗你玩了。”
现在他只有被江悦庭欺负的份儿·“你真的长得太快了,时间过得真快·”他像大多父母一样喟叹时光的流逝··江悦庭看他突发感慨沉默两秒后缓缓说:“时光虽快,但我的这些年都是你看着走来的,你参与了我的每一个成长,和我一起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人和事,未来你还会陪着我一起走下去不是吗”他看着温睿,神情认真。
温睿伸手轻轻地揉着对方的眉心,“当然·”过去是闲暇时拿来细细品味的,他更期待他和江悦庭的未来··两人折腾了一番,江悦庭去给温睿倒了杯开水,等温睿喝了以后,他就让对方再睡一觉。
温睿小声补充:“我退烧了·”·“那也得再睡会,嗓子还哑着·”·温睿点点头,他看着半蹲在床边的江悦庭,往旁边挪了挪,“有点冷,你要不要进来一起睡啊”·江悦庭闻言目光变得幽深,对方都这么邀请了,他怎么可能不答应。
温睿可能是生病的缘故,窝在他怀里很快就睡着了,江悦庭没有困意,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他给他哥准备了一个礼物……·毕竟他哥的“生日”也要来了。
一觉到晚饭点,温睿的病好得七七八八了,嗓子也不怎么疼了,他的病一向来的凶去得快,他下床舒展了下身子,躺一天了骨头都酥了··江悦庭又给他倒了杯热水,“饿不饿想吃什么”·“清汤面吧,我来做。”
他想活动活动··江悦庭也不拦他,由着他洗漱完去了厨房·他看对方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倚着门框,漫不经心地问:“奶奶说等你好了,就去拜观音。”
“是去圣地吗我们明天过去·”·“你信”·“有所记挂怎能不信神佛”温睿无奈地笑笑,他确实想拜拜观音,他不贪多,一个愿望就好。
他只求江悦庭未来的大半辈子平平安安,一生欢喜,得偿所愿··第119章 ·两人为了第二天能早点过去睡得很早··可能是这两天睡太久了,温睿凌晨时分突然醒来,淅淅沥沥的雨声透过玻璃传了进来,沙沙的闷响让人非常心安。
他扭头看向身后的江悦庭,不自禁往他怀里窝了窝,闭着眼睛蹭了蹭脸边的棉被,觉得格外舒服··他原来不喜欢下雨天,可南方梅雨时节小雨连绵,断断续续下,住了这么多年他也就习惯了。
江悦庭醒来看了眼枕边人,对方已经醒了懒洋洋地趴在枕头上发呆,他伸手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六点多,“怎么醒这么早”·温睿:“睡不着。”
“那要不现在就起”·“嗯·夜里下雨了·”·江悦庭闻言查了下天气预报,今天确实有雨,他皱皱眉:“要不不去了,你感冒刚好,下雨了天凉。”
“没事的·”温睿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夏天再凉能凉到哪儿去·”·江悦庭:“……哦,大夏天生病的不是你了”·温睿心虚地说:“那我多穿一件就是了。”
江悦庭只好随他的意思,两人很快就收拾好出发了··海面上升起氤氲的雾,空气很- shi -润,海浪一下下地拍打着乘船,温睿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小岛。
“不把自己作感冒不罢休是不是”雨很小,有人冒雨看海,但江悦庭怕温睿感冒反复,站在一旁给他撑伞,话虽这么说,他也没拉着温睿进里面,静静地陪着他在甲板上。
“我好久没拜佛了·”温睿喃喃,上次拜佛还是好多年前,一向不生病的江悦庭生了场大病,去看医生也看不好,他没办法就跟着霍妈妈去拜佛保平安,他还给对方求了串佛珠,江悦庭一直都带着,后来学校禁止学生佩戴饰物对方才取下来,那串佛珠被他收进了盒子里,“隔了这么多年才又来拜菩萨,菩萨会不会觉得我心不诚”·江悦庭看着远处的岛,缓缓说道:“拜时心诚,足矣。”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温睿念了遍这句话,温温地笑开了,“你不是不信这些吗”·江悦庭眸色闪了闪,他想起多年之前江昊曾对他说过,弱者才把精神寄托神鬼,对方除了自己谁都不信,鬼神对他而言是笑话,他不怕死后下地狱才过得那么肆无忌惮,把人活成了畜生。
“我不信佛,但我有敬畏之心·”·温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半个小时后两人登岛,下雨天人不算多,两人找了家住宿客栈放了行李去拜观音。
抬眼就能看见一座金光闪闪的南海观音像,有僧侣虔诚地跪在佛像前叩头··温睿三柱清香奉上,往后每年他都来这里拜佛,只希望菩萨能满足他的这个心愿··江悦庭陪着他拜了拜观音,两人没有问彼此许的是什么愿,不是怕说出来不灵,而是根本不需要去问。
两人要去上面的寺庙看看,大多人都乘着缆车上去,他们本来就是来散心的,干脆沿着石梯一阶阶往上爬,途中他们碰到僧侣三步一叩首,拾级而上,心中微动··他们在岛上慢慢地走,没有人像其他游客一样匆匆而过,这个寺庙拜完就赶赴下一座寺中许愿。
期间霍启鸣给他们打电话说霍妈妈想在这边多住两天,吃吃斋饭,不过他怕三个孩子待不住,想让温睿到时候先把他们带回去,他在这里陪陪霍妈妈,温睿答应了··两人在客栈住了一夜,第二天他们起的很早,岛上空气很清新,他们慢悠悠往最近的寺庙去,琉璃金瓦和红墙被葱茏玉翠的古树遮掩,走过红墙时,里面传来僧侣的念经声和敲钟器的声响,混着悠扬的钟声,让人无比心静。
温睿似乎能明白霍妈妈为什么要在这里多住两天了··就连霍谦也受到了影响,给他打电话的时候都格外正经,温睿诧异地问:“你怎么了”·霍谦淡淡地说:“没事,我只是佛了。”
温睿:“……”他刚说些什么,对方突然大吼起来,“你赶紧过来接我走吧,我受不了了,奶奶非让我吃斋饭,拉着我拜佛听经,还不准我看手机,说心不诚,佛门清净地,哪儿能嘻嘻哈哈。
她还给我去求子,我女朋友都没有,单身狗生什么孩子就是孤雌- sheng -殖那也得是个母的,我一个公的怎么生啊……小叔,疼”·“嚷什么呢让你奶奶听到非得被你气佛了。”
霍启鸣的声音传了过来,“让你陪陪奶奶怎么了她这一把年纪拜佛能为自己你奶奶年纪大了能再过来几次你这么大的人了,脑袋长头上就是为了凑身高是不是二十多岁的人还天天跟个孩子一样……”·温睿听那边骂个没完,无奈地看向江悦庭,掐断了通话。
“走吧,去接他们·”·霍谦被他小叔骂蔫了,说带他回去他也没有多开心··在船上方华和徐新雅感慨,这地方是清净之地,但他们确实不能待太久。
温睿看着身边的霍谦,问他:“怎么了”·霍谦委屈地问:“温哥,我是不是特别不懂事咋咋呼呼的·”·“怎么会”温睿笑笑,“咋咋呼呼不挺好嘛。
你要像江悦庭那样,十七岁的年纪二十七的心,就不是你了,这样多可爱·”他压低声音偷偷在霍谦耳边说··这是实话,随着年纪的增长霍谦会变得比现在稳重,但那种是时光给人的沉淀,他最怕见到的就是这孩子遇事活生生把心- xing -都磨没了。
霍谦看了看不远处的江悦庭,脸色好看了点,“我也这么觉得·”·“你小叔也不是怪你不懂事,他要真想你成熟,肯定会逼着你长大,不会像现在这样惯着你。”
霍谦别扭地嗯了一声,他知道,要没人宠着,他也不可能活的这么潇洒,他小叔话是那么说,但打从心眼里还把他当小孩看··江悦庭一扭头就看见他哥和霍谦凑在一起说说笑笑。
霍谦注意到他的目光,挑衅地看了他一眼,“温哥说你没我可爱·”·江悦庭看向温睿,用眼神儿和他求证··温睿心虚地笑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悦庭撇开眼睛不肯看他,冷冷地对霍谦说:“对,你可爱,二十五的巨婴·”·霍谦:“……”·一路上江悦庭都没理温睿,夜里他把人压在床上,一遍遍地逼问温睿谁可爱。
“嗯霍谦更可爱不是你抱着我一口一个小宝贝怎么那么可爱的时候了长大了没人权是不是说话我可不可爱他可爱还是我可爱”·温睿被他摸得头皮发麻,大声说:“你可爱你别摸……”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江悦庭捂住了嘴,后面的话被堵了回去。
房间不太隔音··温睿的身子抖得厉害,他眼里满是恳求,江悦庭似乎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折磨了他小半天,身体力行让他明白了什么叫谨言慎行··对方好不容易才放开他,温睿喘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他脸色严肃起来,翻了个身背对着江悦庭。
江悦庭知道自己把他惹恼了,但一想到他哥嫌他不够可爱也不想主动过去求和,只是看对方浑身上下都写着“生气”两个字,又不忍心他这么气一晚上··“我知道我不可爱,你总嫌我没小时候可爱,未来我可能变得比现在更闷,你会不会更不喜欢我了”身后传来江悦庭平静的声音。
温睿扭头看他,江悦庭坐在床上,眼眸低垂,神情里带着几分苦涩,隐隐透着委屈··“我确实生气,可我更害怕,我怕我没办法按你想的模样成长,你对我的喜欢就会越来越少,每个人都比我有趣比我可爱,我……”江悦庭说不下去了,“算了,你休息吧,我去外面待一会儿。”
他说着要下床却被拉住了··温睿这会儿已经把刚才被人压在床上欺负的事给忘的一干二净了,丝毫没察觉到对方在设圈套,傻乎乎往里跳,他懊恼地说:“你乱想什么,我哪有那个意思。
这事……这事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说·”他凑到江悦庭身边,看对方目光里带着无奈,浑身透着可怜劲儿,叹了口气,“哪有不可爱”·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江悦庭抬眼看他,目光灼灼,“我不是要听这话。”
温睿没明白他的意思,琢磨了会儿才想通,他张了张嘴终究还是贴着江悦庭耳边说:“不管悦庭小宝贝可爱不可爱我都喜欢他·”说完红着脸亲了下对方的耳朵。
江悦庭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不过很快就被掩盖住了··“对不起,以后你不让我摸你我就不摸了·”他抱着温睿认真地道歉,“我不是想欺负哥哥,只是……无时无刻不想触摸你。”
他最后一句话声音压得很低,故意将- shi -润的呼吸喷在温睿脸边,激得对方身子一麻··温睿一想到刚才的画面,耳朵都烧红了··他稍稍离开了些江悦庭,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说他不是不让他碰吧但刚才挣扎的人是他,不吭声又算是默认了,这难免有些矫情,一时之间进退维谷。
江悦庭看他没有反应,又添了把柴:“我知道你不喜欢人碰你,可能我那么摸你会让你觉得恶心,我知道你不是恶心我,只是心里会不自觉反感我的触碰,我以后会收敛的。”
他说着松开了温睿,中规中矩地坐在那里··温睿长出一口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那感觉太难受了,你每次又都是带着惩罚的意味,我根本没做好准备,难免,难免会……没有讨厌。”
江悦庭乖乖地说:“我以后不会那么做了·”他说着把上面的睡衣给脱了下来,一脸严肃地说,“我错了,你要是生我气,也可以那么惩罚我。”
温睿犹豫了下象征- xing -戳了戳他的腹肌,“好了,睡觉吧·以后有话好好说,别总用那招·”·“嗯,好的·”江悦庭看着他,脸色微沉,怎么就这么傻呢不过他也知道对方只是不愿看他不开心,才会被这种简单的装可怜给骗住。
他凑到温睿身边,“对不起·”这次是真的道歉··“没事的宝贝,”温睿听他又道歉以为他还在内疚,“我没生气,乖,睡觉了。”
江悦庭听他哄自己,内心的愧疚更甚,等温睿都睡着了他都还在想自己是不是过分了,他轻轻地揉着温睿的耳垂,良久,微叹一声,算了,以后不用这招了,还是不舍得这么欺负他哥。
他把人往怀里拖了拖,“傻不傻”·温睿梦呓:“嗯~”·江悦庭笑了起来,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第120章 ·温睿领着几个孩子和胖胖在礁山有名的景点转了转,江悦庭的生日将近,他也提前预订了酒店。
温睿出了卧室,几个孩子挤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对坐在小沙发上逗胖胖玩的江悦庭说:“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江悦庭看了他一眼,也没问他去干嘛,只是让他早点回来。
温睿满口答应了··他开车去了市里一家口碑很好的蛋糕房,他要给江悦庭订做生日蛋糕··来店里买甜点的人很多,他排了很久的队才轮到他··店员听他要订做蛋糕,礼貌地问他有没有什么要求。
温睿说:“我可以参与制作吗要求我想和蛋糕师慢慢说·”·店员微怔:“这个……可以是可以,但是价格会相对高一些,您什么时候取”·“明天下午四点半。”
“那您明天上午十点钟过来可以吗这个天气做太早,我们担心味道会不新鲜·”·“行·”付了订金温睿就回了公寓。
霍启鸣他们也回来了,他把霍妈妈扶回房间立马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我这衣服真的是一股香火味,受不了了我去洗洗澡·”·他站在花洒下狠狠地搓洗身体,他也不是能待得住的人,可为了陪着老人家硬着头皮也要上。
今天坐船离岛,他大口大口呼吸了下海上的空气,在岛上走哪儿鼻子里都是香火味,这可算是解脱了,可他妈说过段时间还要再过来一趟,他听完只觉得两眼发黑,还得扯出一个笑应和着说好。
他刚关了花洒就听到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陈朝来电··这几天陪他妈礼佛,他很少和对方通电话,这会儿看人来电话,身子都没擦就接通了电话··他跟陈朝说这事儿,对方安慰他,工地那会儿完工了,他可以陪他们一起。
“你陪你陪,那我不去了·”·“那怎么行,我怕岳母不喜欢和我这个女婿待在一起·”·“女婿”霍启鸣冷哼,“我只听过婆婆不喜欢丑儿媳,一般丈母娘看女婿不是越看越欢喜吗”·陈朝在那边笑,“好,那我是丑儿媳。
到时候一起去,我还没和你一起出去玩过·”·霍启鸣幽幽地说:“你确定要来这里玩佛门清净地,连个- yín -念都不能有。”
陈朝的呼吸一下子变浅了,他沉默了会问:“鸣哥,你在干嘛”·霍启鸣没回答,直接掐断了电话,他靠着浴室的墙伸手把自己摸得半硬,握着- xing -器拿手机对着下身拍了张照,给对方发了过去。
“撸管,你管得着吗”·发完消息他就把手机关机了,随便揉了揉身下的昂扬,套上衣服,趿拉着拖鞋出去了··客厅不见方华和他那个小女朋友的踪迹,霍谦瘫在沙发上玩手机,他走过去抬脚踢了下霍谦,“给你亲爱的小叔让个位置。”
霍谦赶紧蜷成团儿给他倒地方,霍启鸣懒散地躺在沙发上小憩,江悦庭正在看动物世界,他满耳朵都是“捕猎”“羚羊”……听着听着就饿了。
“谦儿,给我弄点肉吃,这几天就没尝到荤腥·”·霍谦立马坐了起来,他是想给他小叔做顿好吃的,可他不会啊··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牛肉干行吗”他说着从后面摸出压了半天的包装袋。
霍启鸣伸手拿过袋子,似笑非笑地说:“没白疼你,连牛肉干都省着孝敬小叔了·”·霍谦怎么听都觉得这话不是夸他的,他哭丧着脸委屈地说:“我不会做啊,我也饿了,午饭江悦庭做的,他克扣我口粮,我午饭都没吃。”
就因为那天的事,小混蛋没少找他麻烦··江悦庭闻言站了起来往厨房去,电饭煲还亮着,他掀开盖子一看,里面的饭菜还在煲着,他把菜端了出去,冷冷地说:“我叫你吃饭叫了两次,你自己不起,我不是告诉你给你留在饭菜在电饭煲里吗”·温睿担心霍谦懒得用微波炉叮,特意交代他把菜放到电饭煲里保温,说等霍谦醒了拿出来就能吃了,结果对方睡得太死,压根没听清他的话。
霍启鸣一巴掌拍在了霍谦脑袋上,“就你这样的,饿死也不冤·”·霍谦不好意思地傻笑,他凑到江悦庭身边和人赔礼道歉,“我就说我们悦庭不会那么对哥哥的。”
江悦庭瞥了他一眼又坐了回去··饭菜就一人份的,霍谦自然得孝敬小叔,坐在一边眼巴巴看霍启鸣吃··霍启鸣吃饱以后看对方还直勾勾地盯着他,把人拎进了厨房,给他套上围裙,“你是没长脑子还是没长手最简单的面总会做吧。”
他在一旁指挥着霍谦煮面吃,看着对方手忙脚乱地洗菜切菜,开火放面加调料就觉得- cao -不完的心··他叹了口气:“你这以后怎么办你还能赖我一辈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不找女朋友”·霍谦气恼地说:“你现在怎么跟他们一样了啊”每年给亲戚拜年他们都总催他结婚,烦都烦死了,“温哥比我还大一岁,他都不急我急什么啊”·霍启鸣慢悠悠地说:“你温哥没生理需求,你这么大了能没有”·霍谦脸一红,“我这不是长手了吗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霍启鸣活生生被他气笑了,“这会儿知道自己做长手了”·霍谦好奇地问:“温哥为什么没生理需求他阳……”他还没说完就挨了一脚。
“想什么呢还有……撸多伤身,你悠着点·”·霍谦揉了揉腿,委屈地说:“那你不也单身好多好多年吗不也这两年才受到了爱情的滋润,也没看你有什么不对,你干嘛总逼我。”
霍启鸣也觉得说多了烦,他摆摆手:“算了不说了,不过你给我记住,你……”·霍谦抢先一步保证:“我直的我是我家唯一的活苗打死我我都不搞基小叔,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霍启鸣看他信誓旦旦,这才放心了点,“行了行了,关火再不关面都要烂了。”
江悦庭听他叔侄俩在厨房乒乒乓乓半天,干脆关了电视回房间去了··温睿嫌重就没带书过来,这会儿闲的无聊,干脆开始收拾房间··江悦庭见状打算教他玩游戏,他给温睿的手机下了个塔防手游,手把手教他玩,对方试了好几个英雄,最后还是觉得玩- she -手顺手。
温睿段位不够,两人没法儿一起打排位,就去打匹配··江悦庭一边陪他打一边给他讲全局意识,温睿理解的很快,只是- cao -作有些生疏,不过比一般新手强多了。
温睿:“我觉得我的手跟不上我的思路怎么办”·“你多玩玩·”江悦庭知道他手残,小时候老师布置手工作业,要求家长协同完成,每次他哥陪他一起比他自己做还要慢,不过他就是喜欢,他享受和他哥一起做事的过程,不要求结果如何。
江悦庭一般玩打野,不过他哥玩- she -手,他就玩了奶妈,在下路辅助他哥··玩了几局倒还好,可这局开始他在帮温睿打红,结果刺客把红抢走了··温睿茫然地看向江悦庭,“这个不是我的吗”·江悦庭脸色很难看,温睿都能感觉到他生气了。
“没事的,我不要红应该也行吧·”·江悦庭没说话,陪着他去了下路,谁知他们这边的刺客把兵也给吃了,那人刚准备窜走,见他们过去就想抓对面的大肉盾,可又不敢上,输出不出来,非得温睿挡在他前面抗伤害。
江悦庭看了眼地图发现对面的蓝消失了,就让他哥撤,他们的刺客还在跟肉纠缠,对面的英雄赶过来直接拿下了一血··看那人死了江悦庭就对温睿说:“关局内打字。”
温睿乖乖关了局内打字,下一秒江悦庭就看见他们这边的刺客开始骂人了,骂- she -手没输出,骂他不知道奶他,两个怂逼三个人还拿不下对面一个肉,菜逼还骂小学生怎么还没开学。
江悦庭眯了眯眼睛,他没回对方直接去了自己家的野区,开始清野区,疯狂压制打野··刺客被气得半死,游戏也不打了,就在那里骂人··他权当没看见,不一会儿等级上去了,又去清对面的野区,时不时回去回去帮一下他哥,帮他杀人推塔。
另外两个队友没说话,默默打·法师是新手,一碰团战就手忙脚乱,技能放了个遍,反向扔大都做得出来,用闪现逃跑结果闪进了人堆里,被对面两招连死了,团战输出基本为零。
温睿看对方闪现闪进人堆里,笑个不停,“他在干什么啊怎么这么好玩·”·江悦庭看他笑,眼里也带着点笑意··刺客被他压制的根本没输出,团战也不上,在一旁嘴炮输出,火力很猛,还不停地按投降。
等他见证了法师一套“疯狂输出”后又把火力转向了法师,骂得极其难听··见他们这边一个个送,对面眼看就要推上高地了,江悦庭:“干嘛葫芦娃救爷爷我没去,别跟着他们团,你跟着我就行了。”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温睿刚开始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品了下才懂,又眯着眼睛笑··江悦庭无奈地说:“严肃点,高地都快被推了·”·他们这边就剩他俩还活着,对面四个英雄在打他们的中路高地。
江悦庭一边疯狂输出一遍狂奶温睿指挥他进退输出,直接拿下了四杀··对面的法师没搞清状况,一复活就急匆匆往对面水晶赶,在队友此起彼伏的“开始撤退”中给对面怒送第五杀。
温睿笑着问:“这算不算复活四十秒,回家两秒钟”·江悦庭闻言笑着说:“算·”·肉还算有意识,从那里开始就听江悦庭的指挥,冲在前面给两人挡伤害,方便两人输出。
江悦庭carry全场,对面干脆破罐破摔了,复活的时候给他刷66666··对面奶妈直接说:[大神,我要做你的奶妈]·他们这边刺客见状又开始骂他。
[我————————,————,故意压制我臭不要脸的————,要不然————也能carry]·对面见状都看不下去,把他的战绩和经济拉出来嘲了一遍,那人坐不住了,开始和对面对骂。
对面的打野干脆逮着他杀,边杀边冷嘲热讽,那人被逮的整个人都炸了,一个劲儿骂人,满屏的——号··江悦庭看够了热闹,把对面一窝端了,逆风局反败为胜,他查看了下输出,他对英雄的伤害占大半。
他还收到好几个人的好友申请,不过都没处理··温睿惊讶地说:“刺客输出最低·”·江悦庭淡淡地说:“靠嘴输出,用脚打游戏·”·点进去对方的主页,发现全是败绩,战绩更是惨烈,0-10-4,1-13-6……·温睿玩上瘾了晚饭都不想吃,江悦庭直接把他手机抽走扔在了床上,把人拉了出去。
温睿随便吃了点饭就说饱了要走,却被江悦庭逼着又吃了碗米饭··霍谦一听他在打游戏要拉着他玩,江悦庭没办法只好陪着他们··霍谦技术高又喜欢秀,每次秀了一波后就一脸骄傲地问:“我厉害吧”·温睿点点头:“厉害”·江悦庭:“……”·其他人都洗完澡去睡了就他们三个还坐在客厅里打游戏,江悦庭脸色很难看,“不玩了,洗洗睡。
眼睛不要了是不是”·温睿尴尬地笑笑,他想了想补充道:“那明天再玩·”·江悦庭:“……”他拎着温睿去了浴室。
霍谦看两人都走了也钻进了屋子,他偷偷摸摸靠近床,就被霍启鸣给逮住了,“洗漱了吗”·“……没·”·“滚去洗”霍启鸣暴躁地翻个身继续睡,“水声小点,不许吵我。”
——·温睿被江悦庭拉进浴室还沉浸在游戏中,看他脱衣服被吓了一跳,“干,干嘛”·江悦庭语气不善:“几点了一个个洗你准备什么时候睡”·温睿看着他精壮的上身,小声说:“那一起洗花的时间不是更久吗”·江悦庭冷冷地说:“对老男人没兴趣,对沉迷游戏的老男人更没兴趣。”
温睿被他噎住了,低着头没有动,平时对方也会开玩笑说他是老男人,他都笑笑不当真,可这回对方的脸太冷了,好像是说真的一般,不过……他上辈子加这辈子活得年头加起来大了对方十六岁,确实是个老男人。
江悦庭上去脱温睿衣服的时候对方也乖乖地给脱,他把人推到花洒下,拿毛巾给对方揉擦着身体··温睿也没反抗,眼眸低垂··江悦庭顿了下把人转了过来,见对方难受的模样,直接把人按在了自己身上,他只脱了上衣,裤子还穿着,不过已经被水打- shi -透了。
感受到对方的昂扬,温睿的睫毛颤了颤,“不是对老男人没兴趣吗”·江悦庭无奈地亲了他的额头,“噎我是不是好了不难受了,我说错话了。”
温睿的皮肤被他都揉红了,他伸手摸了摸,“疼吗”·温睿摇摇头:“不疼,我皮肤就这样·”·“嗯·”江悦庭放轻了力度给他擦拭身体,温睿也伸手给自己洗澡,“自己来。”
江悦庭不管他还是帮他擦着身体,也不知是不是浴室太闷,温睿的脸越来越红了··江悦庭边给他洗澡边问:“游戏有我好看吗”·温睿:“……”·“霍谦有我厉害吗”·温睿:“……”·“算了。”
江悦庭看他不回答也不再逼他,继续给他擦拭着身体··温睿说:“你自己也洗啊·”·江悦庭冷声说:“拉你进浴室你就怕得要死,我再脱光了你不得直接跑出去。”
温睿被他说的脸红:“怎么可能”他低头看向江悦庭那里··“别看了,看出事了你又不负责·”江悦庭说着要给他转个身,却听温睿小声说,“我没说不负责啊。
第121章 ·江悦庭呼吸一滞,手上的力度也不自觉加大了,他狠狠地掐着温睿的腰身,哑声问:“你说什么”·温睿吃痛地皱了皱眉,倒也没让他松手,他压低声音一字一顿说道:“我说,悦庭都成年了,是个大宝宝了,做点坏事没事的。”
他眼里话里满是笑意,刚刚江悦庭拉他进浴室时已经11点51了,过了这么半天早就过零点了,眼前的男孩已经成年了··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一想到自己陪着他走过七年的岁月,看着那个软软小小的孩子变得这么高大,就觉得眼眶发热。
他说着话勾住江悦庭的脖子,慢慢凑到对方唇边,赤裸而又- shi -润的肌肤相贴,明明只是温热的温度,却烫的他一哆嗦··温睿看着江悦庭淡色的薄唇,眼神儿缱绻,他缓缓开口:“祝江悦庭成年快乐,平安健康,前程似锦,一生顺遂。”
话刚说完对方就按住了他脑袋,狠狠地吻了上来··江悦庭亲得很用力,比平时凶狠十倍,他的吻带着侵略意味,眼神儿也充满骇人的气势,占有欲如同喷发的火山,滚烫的岩浆似要把人吞没。
他控制不住,真的,很想,很想把这个人拆骨入腹··温睿闭着眼眸,没有看见对方吃人般的占有欲,他似乎尝到了铁锈的味道,是血··江悦庭也觉察到了血腥味,野兽慢慢回笼,他用舌头刮过温睿的齿龈微微抬起头,他看着他哥微张的嘴,露出的舌尖上已经渗血了,鲜红色,看着格外惹眼,他低声问:“疼不疼”·温睿喘着气有些说不出话,他摇摇头,下一秒江悦庭又贴了过来,不过和刚才相比,温柔了不少,细密的吻落在他唇上,脸上,额头上……·江悦庭把人按在了墙壁上,薄唇顺着温睿的脖子往下。
冰凉的瓷砖激得温睿一个激灵,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羞耻得身子发抖,红色从他的脸颊向下席卷,漂亮的脖颈也被红色侵袭,他难堪地闭上了眼睛,倒也没说不可以··“帮我脱。”
江悦庭的嗓音低沉得可怕,花洒的水正好浇在他身上,裤子被水浸- shi -完全,贴在身上格外难受··温睿自然知道帮他脱什么,可对方的唇在他的皮肉上游走,惹得他浑身战栗,手抖得厉害,解皮带时一点劲儿也使不上来。
他自暴自弃地说,声线发颤:“我……我解不开·”·江悦庭低笑一声,拉着他的手领着他给自己解皮带解纽扣,他动作很慢,有意让温睿感受这个过程。
温睿连眼睛都不敢睁,听到拉链声和裤子重重落地的声响他狠狠地颤了下··江悦庭看他浑身上下都在抖,连鼻息也不平稳,凑到他耳边亲了亲,“小可怜,这么怕”·温睿听他调笑自己,仰着脖颈睁开了眼睛,他眼角有些发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江悦庭眸色暗沉,他哥越是这样他越是想欺负,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温睿也察觉到对方的恶趣味,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地叩着江悦庭的肩,他嘴唇轻轻摩擦着对方的脸颊,轻声要求道:“亲我。”
“嗯·”江悦庭含住他的耳垂,舌头灵活地玩弄着对方··“不是啊·”温睿小弧度摇摇头甩开他的触碰,他亲了亲江悦庭的脸,“是这里。”
江悦庭闻言亲了亲他的脸,亲完看向他,像是在问对吗··温睿无奈地笑,往前探了探直接噙住了江悦庭的唇··江悦庭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温柔地回吻着他,偷空问:“喜欢”·温睿的笑软绵绵的,“嗯,亲着很舒服。”
更重要的是对方一这样吻他,能让他感觉自己被爱着··“舒服”江悦庭若有所思,他牵着温睿的手贴着自己的下身,“这里很不舒服。”
温睿脸上的温度又攀上一个高度,他慢慢收紧了手,握住了江悦庭……·这次,温睿是清醒的,即便羞耻到整个人都在战栗,他还是认真地为对方疏解。
江悦庭粗重的喘息声盖过哗啦啦的水声,混着他一下下的心跳声,充斥在他的耳朵里,惹得他晕晕乎乎的,像一脚踩进了棉花里,身子也轻飘飘的··对方这次明显比上回要久点,他手脖子都动酸了,对方还没有出来的迹象,动得次数多了他也习惯了,脸没刚刚红了。
他开始偷懒,垂着眼眸动得越来越敷衍,可神色还装得格外认真,·江悦庭被他不轻不重地摸着,如隔靴搔痒,忍了又忍才没把人翻过去压着他疏解··他皱了皱眉:“快点。”
温睿红着脸嘀咕:“快了啊·”·江悦庭眯了眯眼睛,温睿见状赶紧收敛了态度,又动了会他顿了顿,犹豫再三还是小声问了下:“上次明明很快的,今天怎么了啊”·江悦庭的脸黑了下去,快·温睿艰难地补了一句:“我再帮你弄两下,你自己来好不好”这句话说得结结巴巴的,他低着头不敢看对方,他手脖子真的好酸,他给自己弄都没这么辛苦。
江悦庭被他给气笑的,这事儿还带讨价还价的··“行,你用力点·”·温睿点点头,两下完了以后立马松了手,本来以为没事了,谁料江悦庭直接把他翻了过去压在了墙上,对着他后背把自己打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洒在温睿背上,烫得他一哆嗦··江悦庭冷着脸,伸手抹了一把,抹得他哥后背都是,“讨价还价”·江悦庭觉得他哥就是个老油条,刚开始比谁都害羞,来个两次都能厚着脸皮跟他打商量了,接吻是这样,给他摸也这样,未来做爱……一想到对方这都要跟他打商量,江悦庭就格外郁结。
可……看着对方发红的耳朵,他心里满是无奈,低头亲了亲温睿的耳朵,怎么这么可爱啊··温睿呆呆地看着地,他能感受到那玩意儿往下流,一直流到他的股沟,他咬了咬嘴唇,羞耻简直要把他淹没了,可还是故作冷静,他知道江悦庭就喜欢看他又羞又可怜的模样,为了不被欺负的更狠,他克制着不要暴露情绪。
“好了没啊”他声音软软的,没有力气,“我困了,想睡觉·”·江悦庭想到他白天还要给自己准备生日宴,也没再折腾了,老老实实和他一起洗了个澡去睡了。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温睿窝进被窝里就被脑袋盖住了,一想到刚刚两人在浴室里胡天胡地他就发热··江悦庭去扒他被子,“别这样睡,容易呼吸不过来。”
把人刨出来就看他哥脸色潮红,还以为他是闷的··温睿回头看他,“悦庭……你都不会脸红的吗”·江悦庭:“……你是变相骂我脸皮厚吗”·“没有,我是真的想知道,怎么样你才会脸红。”
江悦庭凑过去抱他,“想看”·温睿没有回答,他就是觉得自己每次被一个小他那么多岁的欺负到面红耳赤就觉得丢脸··可……他控制不住,一想到抱他亲他摸他的人是自己养了那么多年的弟弟,他就觉得格外羞耻难堪。
“想看的话就冲我发骚,我没准儿会脸红·”江悦庭面无表情地说··温睿听他说这话,黑白分明里的眸子里满是不敢置信,江悦庭不会说脏话,原来骂霍谦傻逼都被他逮着教育了好久,今天居然说这种话……·他又羞又恼:“小……你不要说这话。”
他本来想说小孩子的,可对方都成年了,只能改口··江悦庭漫不经心地揉着他的唇,“成年人说点dirty talk不行吗”·温睿被他噎得哑口无言,半晌才说:“那我早就成年了,也没说这些,你不要学这些。”
江悦庭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眼里带着若有若无的调笑··温睿被他这个态度激怒了,他皱着眉说:“你这么凶干嘛”·“气某人说好的负责,结果最后还得我亲自动手。
是不是”江悦庭尾音轻挑,带着几分轻浮··温睿心虚地说:“手酸啊,没力气·”末了觉得不对,“可我给你摸了半天,便宜你也占了,还要嫌我做的不够,天下便宜都是你的是不是”·江悦庭听他抱怨笑了起来,他拉过温睿的手亲了亲他的手背,“好了好了,逗你的。
手还酸吗”·“不酸了·”温睿想到白天还要去蛋糕店做蛋糕,说困了··江悦庭同意了,关了灯抱着他要睡觉··温睿睡了会突然睁开眼,他回头喊:“江悦庭。”
“嗯”他哥很少会连名带姓地叫他··“生日快乐·”黑暗中,他眼睛亮得可怕,里面晕染着细碎的温柔和爱意。
江悦庭闻言眼里带着笑意,他凑过去吻了下温睿的的唇,“嗯,生日快乐·”·你也生日快乐,我的光··第122章 ·蛋糕店让温睿十点钟过去,但他斟酌再三还是决定提前出发,他动手能力不算强,担心会耽误时间,他还想早点回去陪陪江悦庭。
他给蛋糕师看了他和江悦庭还有胖胖的合照,让蛋糕师从旁辅导他··师傅本意是想让他用奶油在蛋糕上裱小人,但温睿没有蛋糕师们一气呵成的技术,担心一个不慎就毁了那个蛋糕,只好换了个制作过程——先用面团捏出个模子,再用食用色素上色。
过程比他想象得要难,他对自己的要求又高,不能容忍一丁点的失误,时间一点点流逝··温睿手指很长,骨节分明,看起来很好看,小人还不足他食指高,放在手心里显得格外小。
他正认真地给捏出来的模子上色,教他的师傅突然说:“温先生手指挺长的·”·温睿不好意思地笑笑:“是吗就是不太灵活。”
他当年学厨,老师傅教他雕花,他学了很久成品才差强人意··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他急忙去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二点钟了,估计是江悦庭打电话让他回去吃饭。
“喂”·江悦庭:“你在哪儿”温睿告诉他说出去买点东西,结果一去几个小时,“霍叔已经把饭菜做好了,回来吃饭。”
温睿看着手中未完成的作品,犹豫了下开口说道:“我现在手头有点事,午饭你们先吃吧·”·那边沉默了会缓缓说:“早点回来,想和你一起过生日。”
温睿闻言心一颤,“嗯,好的·”·挂了电话他的速度提了起来,但等三个小人做完还是已经两点多了··他在蛋糕师的指挥下用奶油在蛋糕上裱了行字,付了钱他提着蛋糕离开了。
他准备给江悦庭一个惊喜,自然不能把蛋糕带回公寓·他开车去了酒店,把蛋糕放在了订好的包间里··——·客厅里空无一人,温睿轻手轻脚回了卧室,江悦庭正靠在床上玩手机,见他进来立马扔了手机,用眼神儿示意他过去。
人一走近,江悦庭就闻见了奶油香甜的味道,他亲了亲温睿颈窝,说道:“sweet·去蛋糕店了”·温睿闻言立马推开他,揪着衣服闻了闻,“有味道吗我怎么没感觉”在蛋糕店待久了他已经习惯了这股味道。
江悦庭把人抱在怀里,亲他的脖颈,“小蛋糕·”话里带了几分调笑··温睿边躲边解释:“大的不小,订了很大一个。”
江悦庭低笑起来,伸舌头舔了下他哥的喉结,激得对方忍不住叫出了声,他哑声说道:“我说你是小蛋糕,怎么那么甜,嗯”·温睿本来还在伤心自己的惊喜泡了汤,结果听到对方这么说,脸瞬间红了起来,他推搡江悦庭的脑袋,“你真是……”他声音软软的,话里话外满是无奈之意,但有带着些宠溺。
江悦庭得寸进尺,看他臊得脸红,三番两次用言语逗弄他··兔子急了还跳墙,更别提温睿,他气得用被子把人埋了起来,又羞又恼:“别闹了该出发了。”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他说着飞快走到衣柜前换衣服··遭到“嫌弃”的江悦庭跟没事人一样,他扯下被子,欣赏完他哥的换衣秀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
——·温睿订得包间很大,两扇镂空木窗将房间分为里外两层,外面是休闲区,摆放了三张沙发和一张茶几,里面是用餐的地方,一张大圆桌摆放在正中央··等人都落了座,温睿让服务员上菜,菜单是早就定下来的,为了满足江悦庭的口腹之欲他把酒店里的海鲜点了个遍,还有许多别的菜。
菜已经备好了一部分,服务员围着桌子边将那些菜摆了一圈儿也没摆完,只好在外间侯着,等他们尝过以后要是不喜欢就把菜撤掉换新菜··温睿本来没点酒,毕竟他和霍启鸣还要开车,不能喝。
至于其他人,三个人也都刚成年,喝酒也不太合适,可霍谦说不喝酒没氛围,让服务员拿了瓶白葡萄酒··他只能叮嘱几个孩子不要喝太多,不然第二天会头痛··温睿看江悦庭吃鳗鱼,小声说:“不要吃太多。”
这玩意儿壮阳,不能多吃··江悦庭闻言不自禁笑了笑,“你脑子天天想些什么”·温睿:“你才想太多我怕你夜里燥。”
“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呢”霍谦打断两人,他站起身朝江悦庭举杯,“来,哥哥敬你一杯,祝悦庭生日快乐,成年快乐·”·他眼里满是笑意,看着原来的小不点长大成人,心里还是挺有成就感的,毕竟他也参与了这个人的成长。
江悦庭拿起酒杯站了起来,“谢谢·”·霍谦起了个头,其他人也纷纷举杯,不一会儿江悦庭的杯子就空了,温睿担心他会醉,但又不能不让他喝,只能眼巴巴看着他,用眼神儿示意他少喝点。
江悦庭看得好笑,但还是听话的少喝了点酒··一顿饭吃了不短的时间,陆陆续续有人放下筷子,各自聊着天,而江悦庭在照顾着温睿吃饭··这瓶白葡萄酒度数不算高,温睿喝得也不算多,但还是喝得两颊泛红,微醺。
他刚开始一直在招呼别人,根本没怎么吃,这会儿才有空吃点··江悦庭看他闷声不吭吃着菜,忍不住问:“中午吃饭没”·温睿老实地摇摇头。
江悦庭眉头紧锁,“怎么越来越不注意身体了要不要盛点米饭吃”·“别了吧,这样就可以了·”他菜点了太多了,有些菜就动了几筷子就没动了,再点就太浪费了。
江悦庭不听他的,让服务员又上了份米饭,“不着急,慢慢吃·”·“嗯·”温睿话很少,闷闷地往嘴里塞吃的··江悦庭看他一本正经,而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看着格外有趣,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脸颊,“又醉了”·温睿摇摇头,“没吧,就觉得有些飘,意识还是清楚的。”
霍启鸣坐在两人对面,他给陈朝回了个消息一抬头就注意到江悦庭的动作,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他留意了下对面两人,发现江悦庭看温睿的目光和往日有很大差别。
原来的江悦庭注视他哥时目光里是克制和隐忍,浓烈的情意被他收敛得恰到好处,让温睿不能察觉,却让他们这些旁观者看得一清二楚··而如今,那些感情不再遮掩的在他眼里涌现。
“吃这个吗”江悦庭说着去夹菜,意外对上了霍启鸣的目光,看到对方微皱的眉头,他微微一笑,既而收回了视线··霍启鸣的心咯噔一跳,他不自觉看向温睿,对方貌似醉了,安安静静地吃着饭,江悦庭给他布菜,两个人配合和往日一样默契,但不知是不是他多想,他觉得两人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小叔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霍谦看他漫不经心的模样,忍不住扯他裤子··霍启鸣被他拉回神儿,烦躁地说:“干嘛”·“那么凶干嘛”霍谦一脸委屈。
“有事说事,怎么了”·“奶奶问你陈朝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让他到家里吃顿饭·”·“行,到时候再说·”霍启鸣心里都是温睿他们的事儿,哪儿有空管这个,他看了看他妈,只觉得五味杂陈,他妈还等着温睿结婚抱孙子,现在……·他看向霍谦,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得加油,全靠你了。”
霍谦:“我们家生意又出问题了吗得我养你了”·霍启鸣:“……”他脑子被门挤了才相信这混小子靠谱。
蛋糕作为饭后甜点,自然等大家消食消得差不多了再切·服务员把大灯关了,只留了两盏橘色的吊灯,开门出去了··温睿拆开了蛋糕的包装盒,刚拆完他就看向身边的江悦庭,紧张地观察着他的神情,哪怕露出一丝丝的情绪他也会很开心,好在对方没让他失望,原本平静的神情仿佛被投了粒石子,泛起波澜。
奶白色的蛋糕上用粉色的奶油裱了个立体的18,还有一行字——祝江悦庭生日快乐,笔迹很工整,一看就知道出自谁的手笔··18旁边还摆了三个小人,两人一狗,两个小人手牵手,贴在一起,样子看起来十分憨态可掬,依稀能看出温睿和江悦庭的影子。
徐新雅不禁感慨:“好可爱,都不舍得吃了·”·江悦庭扭头看向温睿,“你做的”眼中带着星星点点的温柔··“对啊,喜欢吗”温睿笑得很开心,话语间不自觉流露出骄傲。
江悦庭没有回答,所有的喜欢都蕴在他眼里··霍谦看着蛋糕上的小人,随口说道:“这俩小人贴这么近我还以为这是结婚蛋糕呢正好一家三口。”
霍启鸣闻言看向温睿,对方身子明显僵了下,心里的猜想得到印证他的心情着实复杂··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江悦庭又看向蛋糕上的两个小人,神色认真起来,是……这样吗·其他人只当他是玩笑话,一笑了之。
霍妈妈拍了下他的屁股:“又胡说八道”·霍谦跟兔子一样跳到旁边,他气得大喊:“奶奶,您干嘛啊我都多大了”·“赶紧插蜡烛许愿吧”徐新雅特别喜欢现在的氛围。
温睿不指望江悦庭能许愿,原来吃蛋糕他只吹蜡烛从来不许愿的,可这回他竟然认认真真地许愿,想也知道这和他有关··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盒子,“这是替爷爷送的。”
江悦庭接了过去,“谢谢·”张怀斌中午给他打过电话,祝他生日快乐,还给他发了个大红包·他看着温睿,等待着他的礼物,可对方就杵在那里不动了。
其他人见状也都把自己准备的礼物拿了出来,江悦庭一一道了谢,最后他又看向身边的温睿,对方还是没有给他礼物的意思,只好开口问:“你的呢”·温睿不好意思地说:“我……我的忘带了,回去给,回去给。”
霍谦听他结结巴巴的,插话说:“肯定准备了好东西,不敢拿出来是不是”·温睿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被江悦庭看在眼里,他现在越来越期待那个礼物了。
在酒店闹腾到十点多,霍妈妈累了,他们干脆叫了代驾回了公寓··温睿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就看江悦庭在逗胖胖玩,他看着对方的背影问:“你……今天开心吗”·他不是一个浪漫的人,每次准备惊喜都失败了,他总觉得今天的江悦庭和往常的每一天一样,他不知道今天对江悦庭而言是否特殊。
江悦庭明白他所想,轻声说道:“其实…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开心,不管有没有惊喜,我都喜欢,惊喜只是调味剂,我喜欢和你安安稳稳地过每一天·今天的蛋糕我很喜欢。”
他说着回头看向温睿,眼里晕着浅浅的笑意··最后一句话是实话,他清楚他哥的手工,能做成那个样子肯定是花了不上功夫,更何况,那个蛋糕或许还有那个意味。
“不过,一切都要以你身体为主,你今天为了做蛋糕都没有好好吃午饭·”·“好·”温睿看了看行李箱,他不自觉扯睡裤,“那个,你去洗洗吧。”
“嗯·”·等对方进了浴室,温睿把行李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个小盒子……·——·“那个……”看人出来,温睿本想叫他过去,可对方说了句等一下就出去了。
大家都回房间睡了,江悦庭去冰箱取了份小蛋糕回了房间··温睿正坐在床边犹豫怎么开口,看他拿蛋糕奇怪地问:“你饿了吗”·江悦庭插了根蜡烛在小蛋糕上,“给你过生日。”
他哥原来骗他说自己的生日也是这一天,但对方从来没告诉外人今天也是他的生日··后来他看了他哥的身份证才发现对方的生日是在冬天,只不过对方从来都不过那个生日,而是更愿意把今天当做自己的生日。
他每年都会独自给温睿过生日,这个日子是他们两个人的,他不希望别人参与··江悦庭单膝跪地,将小蛋糕捧到温睿面前,“哥哥,生日快乐·”·温睿都要忘了今天也是他生日了,他看着眼前跳跃的火光觉得眼睛发酸,“那要许愿呀。”
“嗯,许愿·”·温睿闭上眼睛许了个愿望,这次他许得是和江悦庭相伴一生··他刚准备睁眼却被江悦庭拿一条丝带蒙上眼睛,对方的动作很温柔,他也没有反抗,呆呆地问:“干,干嘛”·对方没有回答,他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江悦庭在拿东西,过了会对方从后面抱住他,伸手卡住他下巴扭过他的头亲他。
唇碰到的是香甜滑腻的奶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下一秒就碰到了江悦庭的薄唇,对方按着他亲吻,两人口齿间都是奶油的味道··吻得气喘吁吁,对方才放开他。
“我好吃吗”江悦庭声音里带着笑意··温睿红了脸,但也不甘示弱,他说:“小宝贝是甜的·”·对方闻言又亲了亲他的嘴角,伸手解开了蒙在他眼上的丝带。
温睿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人,下一秒就被对方转过脑袋朝向了正前方的墙··看到面前的景象,他微微一怔,墙上……有投影··是一张照片,拍的日记,江悦庭的日记,他……从来不知道的日记。
201X年12月11号 - yin - 星期六·他带我回家了,我有哥哥了··只有一句话,工整的字迹还带着孩子气,却让温睿心尖一颤··照片慢慢隐去,下一张图片自动浮现出来。
201X年1月1号 晴 星期一·这是我和他过得第一年,哥哥新年快乐··201X年7月18号 晴 星期六·哥哥带我去了游乐园,坐过山车的时候他紧紧抓着我的手,让我觉得我是被需要的,很开心。
201X年8月12号 晴 星期一·今天是我和哥哥的生日,哥哥生日快乐··201X年12月22号 多云 星期四·他受伤了,好多血,他捂着我的眼睛不让我看,他说小孩子不要见血腥。
201X年1月7号 - yin - 星期六·我还是见了血·今天很冷,明明穿了很多,可还是冷··201X年1月17号 晴 星期四·他说,未来没有江昊,没有黑暗,有他,有爷爷,有叔叔……有很多爱我的人。
是的,有他就够了·我所有的恐惧都来自他,笑是他,哭也是他··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201X年5月14号 小雨 星期四·生病十天了,我瘦了,哥哥也瘦了,他夜里睡不踏实,动不动就摸我额头给我量体温……希望我很快好起来,希望哥哥能胖回来。
·……·201X年8月12号 晴 星期六·户口簿,这是他给我的第五份礼物·谢谢,我的哥哥··一篇篇日记记录了他和江悦庭之间发生的事情,江悦庭的字迹从稚嫩到成熟,那些字仿佛带着记忆,也见证了江悦庭的成长。
日记结束后,后面跟了一张张照片,这七年间他的照片,江悦庭的照片,胖胖的照片,还有爷爷的··有很多他都早就忘记的画面,却被镜头捕捉住,只消一眼就抖落了他记忆上落得灰尘,那些岁月仿佛就在昨天。
最后一张是江悦庭14岁那年他们去影楼拍的全家福,那会儿爷爷还好好的··胖胖坐在最前面,他和江悦庭分别站在张怀斌左右·胖胖咧着嘴,吐着舌头,仿佛在笑一般,就连不喜形于色的江悦庭,眼里都带着笑意。
这是他第一张全家福,这么些年来唯一一张全家福··温睿的眼泪落了下来,他捂着眼睛哭得像个孩子,他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年纪越大越喜欢哭原来什么事都可以扛过去,现在却变得这么脆弱。
江悦庭抹掉他眼角的泪,叹息一声:“哭什么”·温睿摇摇头,说不出话来··江悦庭把下巴搁在他肩上,缓缓说道:“七年,两千多页,字字是你。”
温睿闻言哭得更凶了,是啊,字字是他··江悦庭拍着温睿的背给他顺气,“好了好了,不哭了,乖·”·温睿不知道哭了多久,抽噎着从身下拿出一个小盒子,方方正正的。
江悦庭一怔·对方打开了盒子,里面放了对铂金对戒,简简单单,没有过多的装饰··温睿眼里还残留着水光,他腼腆地笑:“给,给你的礼物·”·蛋糕上牵手的小人,对戒……这是他哥给他准备的礼物。
三年前对方给了他一个户口簿,今年他给了他这些··江悦庭眨了眨眼睛,眼睛有些干涩,他伸出手哑声说:“给我带上·”·温睿拿出戒指,认真地将戒指戴在了江悦庭左手中指上——订婚。
第123章 ·江悦庭与温睿十指相扣,他低头亲了亲对方手上的戒指,“谢谢·”沙哑的声线有些轻微的颤抖··温睿看着两人手上的戒指,眼含笑意,这也是一种归属不是吗·“明天得摘下来,不然没法儿解释了。”
江悦庭闻言收紧了他的手,强硬地说:“不许·”·“可是…奶奶他们会发现的·”·“怕”·温睿摇摇头:“不是,就是觉得他们会被吓到……”·江悦庭不怕霍启鸣和霍谦知道,但他担心霍妈妈接受不了,只能退一步,“那好,就戴一晚好不好”·话虽这么说,但对方话里满是委屈,听得温睿心头一软,犹豫再三他叹了口气,“戴着吧,反正总得告诉你霍叔叔他们的,不过我就担心奶奶。”
想到席间霍启鸣的神情,江悦庭说:“霍叔已经有察觉了·”·温睿睁大了眼睛,他惊讶地说:“怎么发现的”·江悦庭没有说话,平静地看着他。
温睿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羞赧地蹭了蹭鼻子,“这么明显的吗那要不要现在和他说一说,问问他能不能让奶奶知道这个事·”·“不要,这么晚了。”
江悦庭直接拒绝了,他把人拉到怀里亲了亲温睿的嘴角,凑到对方耳边压低声音说:“我要吃小蛋糕·”·温睿想起白天他给自己起得外号不自禁想歪了,眼眸低垂,他沉默了会小声说:“今天先不要好不好你才刚成年,而且……我试过了,好疼。”
最后一句话说得特别轻,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他不介意献身,但毕竟是初夜,他不确认自己抗不抗拒那个滋味,他担心会给对方留下一个不好的回忆··“嗯”江悦庭刚开始不明白他说了什么,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眼神儿一下子变得可怕起来,温睿一句话就将他心中的野兽唤醒了,他死命克制自己才没把他哥压到床上。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薄发的情欲,眼里带着一抹危险的气息,他伸手狠狠揉擦温睿的唇:“试过怎么试的”·温睿怎么可能会说,他躲开江悦庭的手要下床,“我觉得还是得问问你霍叔。”
可对方拽着他的脚踝把他拖了回去··江悦庭骑在温睿腰上,下身的欲望已经起来了··他一字一顿地说:“哥,你怎么那么色情啊”·这已经不是江悦庭第一次这么说他了,这回温睿确实无力辩驳,一想到自己在浴室里那样……他就觉得异常羞耻。
他拿手臂遮住脸,哑声说:“我这是为了谁啊”·他听见江悦庭低低地笑,下一秒对方就把他的衣服推了上去,温睿一怔,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紧接着胸前一凉,他很快就明白对方在做什么了,他更加不敢放下手臂,这就好像他最后一层遮羞布。
江悦庭把蛋糕抹在温睿身上,不紧不慢地说:“哥,我说的是这个蛋糕·”一想到对方以为小蛋糕在说他,他就觉得好笑,怎么会那么可爱·温睿羞耻得恨不得昏过去,那样他就不用面对这么难堪的场面了,然而对方并没有给他太多时间去尴尬,下一秒他就感受到- shi -滑的舌尖轻轻蹭过他的肌肤,如过电一般的酥麻感顺着尾椎直击他的大脑,他情不自禁叫了出声,手也不自觉叩住了对方的肩膀,他想推开江悦庭,却又使不上劲儿。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悦庭……”他声音里带着哭音,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说不让,可逃得过一时逃不过一世,再说对方今晚根本不会放过他,可他……可他……·“哥,你好甜。”
江悦庭舔掉嘴边的奶油,声音喑哑··温睿咬咬牙,再三给自己做心理辅导,最终放下了胳膊,他伸手轻搡对方,他看着趴在他身上的江悦庭,双颊绯红,“不要这个姿势。”
江悦庭抬眼看他,目光灼灼··“我,我要坐在你身上·”温睿说这句话的时候不自觉闭上了眼睛,睫毛轻颤,呼吸也有些不平稳··江悦庭登时屏住了呼吸,他眼睛亮得可怕,他直接把人翻了上去,让对方坐在他身上。
·“你躺着·”温睿声音轻轻的,加上没有什么力气,听起来十分绵软··江悦庭听话地躺平了身子,他看着温睿,目光赤裸裸的,带着情欲与爱意。
温睿用手撑着他的身体,往下挪动了点,等碰到那个坚挺,他小声要求:“你闭上眼睛·”·江悦庭觉得自己要疯了,一想到对方要做什么,他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往外冒火,理智都要烧没了。
对方继续往下滑,轻轻地触碰那里··江悦庭攥紧了拳头,心跳声如擂鼓,对方真是他的软肋··他对温睿说,对他发骚他或许会脸红,这话是实话,只要他哥稍微主动一点点就能让他理智全失。
他真的要疯了,而温睿确实让他疯了——他只觉得身子一轻,立马睁开了眼睛,就见对方已经站到了地上··“温”这二字是他从牙缝儿挤出来的。
温睿抱歉地朝他笑笑,“真的有事·”·江悦庭五脏六腑都被气移了位,他想把人逮回来按在床上欺负得死去活来,可对方已经抢先一步逃了出去,鞋都没来得及穿。
温睿知道自己死定了,对方肯定不是轻易放过他的的,不过……·他看向手上的戒指,既然决定戴上戒指就代表要把两人之间的关系公布出去,他不确定霍妈妈是否能够接受这个消息,他想和霍启鸣商量商量,他不想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伤害到霍妈妈。
客厅里一片黑暗,他伸手开了盏小灯,与此同时,身后响起开门声,他身子一僵,生怕对方这会儿不管不顾直接把他拖回去··谁料江悦庭只是绕到他面前,把拖鞋丢在了地上,冷冰冰地说道:“穿上。”
温睿没有反应过来,光着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江悦庭直接蹲下身抬起他的脚,帮他穿上了鞋子,紧接着帮他穿另外一只··温睿这才反应过来他,连忙缩回脚,“自己来,自己来。”
江悦庭没有阻拦,看他乖乖穿好了鞋子这才站起身,他看着温睿,脸色- yin -沉得让人心生畏惧··温睿平时一点都不怕他,因为知道对方再气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可现在他不确定了。
江悦庭不发一言,他的目光下移,视线落在温睿光洁白皙的胸膛上,那上面还残留着他没舔干净的奶油,他伸手抹了去,帮温睿把卷起来的衣服拉了下来,等给对方整理好衣服,他径直回了卧室。
听到嘭的关门声,温睿只觉得心头一颤,这次真完了,江悦庭真生气了··他心事重重地去敲霍启鸣的房门··“谁啊”·“我,温睿。”
门很快就打开了,霍启鸣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汽,他看着温睿,神情有些不自然,“怎么了”·他总觉得自己窥探到了对方的隐私,面对温睿时不自觉就会感到不好意思。
温睿一想到自己瞒着他和江悦庭交往了这么久也觉得尴尬,“有件事想和你说·”·霍启鸣预感他要说什么,顺手关上了门,“去阳台说·”·“哦。
好·”·两人走到阳台,却没有一个人开口··温睿率先打破了安静的气氛,他说:“悦庭说你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他话没说完,至于“察觉到”什么,两人心照不宣。
霍启鸣没有出声,过了会儿才无奈地点点头,“嗯,察觉到了,情理之外,意料之中·”·想到江悦庭对温睿的情意,再想想温睿前段时间为了对方的疏远焦灼的模样,他觉得两人最后不在一起才叫意料之外。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们……”温睿话没有说完,同- xing -恋不特殊,但他和江悦庭的关系特殊··霍启鸣看着他,认真地说:“不会,我还是那句话,你是我兄弟,我更希望你开心。”
温睿闻言温温地笑:“谢谢·”·霍启鸣说:“你……喜欢他吗”其实他挺怕对方糊里糊涂就把自己交代了出去,毕竟温睿对江悦庭的“爱”太浓郁了,浓烈到能让他舍弃尊严和道德。
温睿没回答,但脸上的笑意说明了一切··霍启鸣看他这幅模样就觉得自己这个问题白痴,他长出一口气,“也是,或许只有他能给你想要的快乐·”·江悦庭之于温睿,如鱼于水,他相信没有了那个孩子,对方会成为一滩死水,- yin -气沉沉,不见生机。
他无意间瞥见温睿手上的戒指,诧异地问:“这是……”·温睿:“即便说开了,但我不太善于表达,更不像他那样直白,我在感情上有些含蓄,有时候总觉得悦庭不知道我对他的心意,所以我想送他戒指,给他一个保证。”
“不打算摘了”霍启鸣不赞同地皱皱眉,“你要知道,戴着这个就是告诉别人你们俩的关系·”·“嗯,不过我们也不需要和别人解释什么,我只是担心奶奶那边。”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外人不可能凑到他们面前问他们戒指是怎么回事,只会在背后偷偷议论,议论就议论吧,他也管不住别人的嘴··对于江悦庭而言,被人嚼舌根不是委屈,把他们的关系当做不可告人的秘密才叫委屈。
再说他和江悦庭鲜少会一起出现在外人面前,即便手上有戒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被熟人发现的几率会大一些··“我妈”霍启鸣无奈地摇摇头,“你喜欢男的,江悦庭喜欢男的,你们又在一起了,你这对她是三重打击。”
温睿眉头紧锁,忧心忡忡:“那要不不告诉奶奶了·”·“没事的,早晚都得知道·我妈没你想得那么脆弱,当年我爸去世,哥出车祸,她知道我喜欢男人,接二连三的打击都没能让她倒下,现在更是看淡了。
她年纪越大越不喜欢强求什么,只希望我们能平平安安,开开心心·”·“但愿吧·”温睿还是有些担心明天的坦白,他怕伤害那些为他好的人,但……担心归担心,他不可能因此就放弃江悦庭,这世界除了他自己和江悦庭,没有人能让他放弃对方。
霍启鸣回头看了眼温睿卧室的房门,他挑了挑眉:“你家小狼崽儿怎么肯放你半夜出来见我”·江悦庭对他的敌意不比陈朝对温睿的浅。
温睿自然不敢说自己是溜出来的,不过霍启鸣也猜到了··“本来我们俩接触被陈朝盯着就够头疼了,以后还要再加个江悦庭,我觉得这朋友可能是不能做了。”
霍启鸣话里话外都是揶揄··温睿:“真要和你在一起,也轮不到他们呀·”·霍启鸣被他逗笑了,“你这话倒是拿到悦庭面前说啊。”
温睿被他取笑也不恼,“算了,不给自己找罪受·”·两人东拉西扯聊了会儿各自回了房间··本来以为会遭到狂风暴雨般的洗礼,没想到江悦庭看他回来了直接躺下睡了。
温睿站在床边内疚地看着他,“我……我刚才真的有事·”·“睡吧·”江悦庭声音清冷,“我又不是混蛋,你不愿意,我还能强迫你不成。”
听对方这么说,温睿只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踯躅了会他爬上了床,骑在了江悦庭身上··反正,主动一次也不会掉块肉,·对方睁开眼睛平静地看着他,冷冰冰地说:“下去”·温睿知道他这是气话,他要乖乖听了,对方怕是会气得更狠,他稳稳地坐在江悦庭腰上,他解释说:“我……我刚才不是有事吗你那么能折腾,等你弄完他都睡了,我怎么去说”·江悦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温睿的手摸到自己的衣摆,想到接下来的动作他简直要窒息了,犹豫再三他慢慢撩起衣服,眼巴巴地看着江悦庭,艰难地吞咽了下,小声说:“真得不继续了吗”·再冷的冰山也要被他这热情给融化了,江悦庭捏住他的腰,薄唇轻启:“怎么继续”·温睿伸手捂住他的眼睛,牙关紧咬,他强迫自己忘记羞耻,他抬身往下坐了坐,臀肉轻轻地蹭着江悦庭的坚挺。
只一下就激得他一个哆嗦,他仰着脖子,身子都羞得泛着层薄粉··第124章 ·江悦庭一想到对方明明羞耻到恨不得去死,但又得坐在他身上扭动,眼睛都红了,他伸手去拉温睿的手,谁料对方宛若被踩了尾巴的猫,“不要”温睿的声音因过度紧张变得尖锐,微微有些走音。
江悦庭顿了顿,将手覆在温睿的手背上··看到对方安抚的动作,温睿渐渐平静下来,他隔着裤子用臀肉蹭过江悦庭的昂扬,一下又一下,他的身体也动了情,沉睡的欲望逐渐苏醒。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呆呆地看着身下··江悦庭感觉到他那里顶到了自己的小腹,直接将人翻了下去压在身下··温睿连叫都没叫,难堪地用胳膊遮住了脸,自暴自弃地说:“对不起,我,我太没用了。”
他喜欢江悦庭,也喜欢和他有身体上的接触,和心爱的人做这种事是舒服的,可他心里有障碍,一想到自己在养大的弟弟身上发情,羞耻就占据了他的大脑,让他无法思考,甚至让他无法呼吸。
江悦庭温柔地亲他,“哥,看着我·”可对方不敢放下胳膊,他只能伸手去拉,他的动作十分轻柔,像是怕扰了受惊的鸟儿··温睿眼角发红,眼眸低垂不敢和他对视。
江悦庭一下下地吻他,“喜欢我这样吗”·身下人的身子在他的亲吻中放松了下来,无声地诉说着喜欢··“那…快乐吗”·仍旧没有回答,可江悦庭清楚地知道温睿的想法,他将手伸进了温睿的裤子里,强硬而又温柔地说:“那就享受我带给你的快乐。”
温睿的身子一僵,终究没去拦他··江悦庭看着手上的液体,再看看身下委屈得要哭出来的人,无奈又心疼··“我,我帮你弄出来·”温睿的声音里带着哭音,音调发颤。
江悦庭见他红着眼圈儿还想着要给他弄出来,模样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哪敢让他动手,一把抓住他的手,“不用·”·温睿以为他说的是气话,毕竟他每次都说负责,但回回都得江悦庭惯着他,这次他绝对不偷懒了。
江悦庭抓住他的手,温睿紧张地看着他,担心他生气了··“今天不用手·”江悦庭目光里带着侵略- xing -的情欲,“用腿·”·温睿自然不会拒绝,乖乖躺在那里任他予取予求。
江悦庭夹着他哥的腿,在他腿间发泄了出来··两人胡闹了很久,房间里都是暧昧的味道··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温睿去洗澡,江悦庭开了窗户散味道,又换了床单被褥。
温睿洗完就困了,等江悦庭从浴室出来,人已经睡熟了,他低头亲了亲温睿的额头,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想把他哥干到哭,但看着他流泪心又软得糊涂,又是亲又是哄的,真是折磨。
——·温睿夜里做梦,梦见江悦庭亲他,纯情又撩人,惹得他心跳加速,整个人都透着恋爱的气息··身边人早就不见了踪影,温睿慢腾腾爬起来去浴室洗漱,不在也好,不然他肯定会不好意思,然而对方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不一会儿就回了房间。
江悦庭看他哥穿戴整齐刚想让他去吃早饭,就注意到对方心虚的目光,他眉头微挑,迈着长腿走近了温睿,“干嘛”·温睿想绕过他溜走却被抓住了,对方逼着他说到底怎么了,他没办法,含含糊糊地把梦说了出来。
江悦庭听完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像掬了一汪清泉,分外澄澈,过了两秒他低着头凑到温睿唇边,轻声问:“是这样亲的吗”·话音刚落他就贴了上去,没有往日滔天的占有欲,也没有那么温柔,只有青涩。
温睿的心有力地跳动着,耳边心跳声如擂鼓,他连呼吸都忘了,可下一秒就觉得唇上一痛,对方拿牙齿轻轻地磨他唇上的软肉··罪魁祸首站直了身体,身上哪儿还见刚才的纯良,“也就做做梦了,不想做梦就再换一个。”
他话里带着些许的嘲讽,单纯地接接吻下辈子都不可能,他只想把他哥干死在床上··见对方冷冷地睨着自己,直挺挺地站在面前一动不动,温睿就明白他的意思了,凑过去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怎么可能换我只要这个。”
江悦庭不满意他的话,哄人都不会哄,说句最喜欢他怎么就那么难不过这句话也勉勉强强吧··“马马虎虎·”他说完丢下了句出来吃饭径直出去了。
温睿听他给自己的评价哭笑不得,真是……·六七个人起床时间不一,霍妈妈年纪大了,起来得很早,江悦庭和温睿习惯早起,这会儿餐厅就他们三个人··见到霍妈妈,温睿很是紧张,他伸手去拿自己的豆浆,动作有些不自然。
霍妈妈注意到他手上的戒指,愣了愣又看向旁边安静吃饭的江悦庭,其实刚才在厨房她就看到了这孩子手上的戒指,不过又不是无名指,她只当是小孩觉得好看,戴着玩,谁料……·温睿察觉到她的目光,豆浆也不拿了,老实地缩回手,他低着头等着对方问他。
“你们……”霍妈妈茫然地看着他,哥俩儿带什么戒指啊,还一模一样,又不是夫……她瞪大了眼睛,不自禁想到了昨天霍谦的那句玩笑话。
这怎么可能这太荒唐了这两人在一起简直和霍谦告诉她,他和他小叔在一起了一样可怕··她猛地站了起来,看了看温睿,又看了看江悦庭,心里乱糟糟的。
温睿怕她太激动,也跟着站了起来,“奶奶……”·霍妈妈皱着眉头,她厉声说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就算你喜欢男人,但也不能把弟弟拖下水啊”·在她眼里,江悦庭就是个孩子,两人在一起了,她自然把错归在了温睿身上,毕竟他年长江悦庭八岁,是江悦庭的监护人·倘若霍启鸣和霍谦在一起了,她第一个问罪的就是霍启鸣,那个时候就不是简单的质问了,她可能会直接给那个混账一巴掌。
江悦庭脸色- yin -沉,虽然奶奶是为了他,但他还是不愿让他哥是这种指摘,他刚准备开口就被温睿一个眼神儿制止了··“我很抱歉,我没办法和您解释清楚我和悦庭之间的感情,我知道他在您眼里还是孩子,没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但我和他不存在误导和引诱,我很清醒,他也很清醒。”
“清醒你能和你弟弟在一起”霍妈妈担心吵醒别人,让这事闹得太大,生生克制住了怒火,不敢抬高音量。
温睿不想说那句“我和他没血缘关系”来反驳,不管有没有血缘,他和江悦庭就是兄弟,他不想因为他和对方在一起了就把这层身份丢去··“这个世界没人比我更疼他,也没有人比我更会照顾他,既然别人不能好好疼他爱他,我真得不舍得让他和别人在一起。”
温睿艰难地开口,“而且……”·一旁的江悦庭突然出声,一字一顿地说:“我喜欢他·”·霍妈妈激动地辩驳:“你懂什么是喜欢吗你们俩这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奶奶,我十八岁,不是八岁,当然在您面前我的年纪还很小,您可能觉得我很可笑,这只不过是误入歧途,可我没到您的岁数,也没有您那么多见解,我现在就是喜欢他,不管以后如何,这个南墙我撞定了,即便头破血流。
我不知道不听您的道理我会不会后悔,但我现在放弃了我哥,我肯定会后悔·”·霍妈妈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嘴巴一张一合就是发不出声··“可是……可是……你们是兄弟啊。”
先别说光同- xing -恋这个头衔就够他俩吃多少流言蜚语了,更何况他们还是兄弟··“顶得住压力,皆大欢喜,顶不住压力,各奔东西,不就这两条路”身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霍妈妈看着霍启鸣,见状也知道他早就清楚这两人的情况了,“你怎么不劝着点”·他伸手给自己倒了杯牛奶,不紧不慢地说:“为什么劝人家的人生,说再多有用出于朋友角度,我说几句提醒提醒他们,听不听是他们的。
但要是打着为他们好的名头,非得让他们活成您想要的样子,真得就是好以后的路不好走,那也是他们自己找的,人不就得为自己犯下的错负责嘛,您当年对我可没这么娇惯不是吗”·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霍妈妈。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那个优雅的女人刹那间变了脸色,“鸣鸣……”·“我没怪您,我只是觉得您也别想太多,他们以后怎么样也说不准,现在开开心心的,也挺好。”
霍妈妈看看温睿和江悦庭,扯了下嘴角,“好,我知道了·”·温睿看得不是滋味,“您……”·霍妈妈没说话,直接回了房间。
温睿看向霍启鸣,眼神儿复杂,“你怎么了你不要为了我们……”·“不是·”霍启鸣打断他,笑得有些讽刺,“我只是在思考,她对那么多人仁慈,为那么多人好为什么偏偏要我扛那么多呢”·温睿不明白他的意思,呆呆地看着他。
第125章 ·霍启鸣这两天心烦意乱,有时候陈朝给他发消息,他都忘了回,一小时不回没问题,三小时不回也成,但超过半天那边就着急,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对方听到他声音,当即就沉默了。
当他听到陈朝焦灼的声音时霍启鸣就后悔了,他不是任- xing -的人,但对上陈朝,他各种脾气都出来了,毕竟陈朝什么都由着他惯着他,时间久了,就把他脾气养坏了。
陈朝终究没和他发脾气,只是叹了口气,说:“你吓到我了鸣哥,以后别这样了,我担心·”·霍启鸣听他这么说觉得不是滋味,乖乖和对方道了歉,他知道陈朝表面不生气,可记仇,这事要是解释不清,迟早是他心里的疙瘩。
他趴在床上把事情和陈朝说了··“鸣哥,有事要告诉我,不要憋在心里·你等等·”那边挂了电话,没两秒霍启鸣就接到了对方的视频邀请。
陈朝在工地视察,还穿着工装服··霍启鸣见到他,脸上露出些许笑意,“这么晚了还在工地”·“嗯,这边出了点事·”·霍启鸣皱起眉:“怎么了”·“小事儿,你别担心。”
陈朝安慰他··霍启鸣知道他不会骗自己,伸了个懒腰说:“有点想你了·”·“只有一点吗”·霍启鸣哼笑,“不然”·“那想我什么”·想什么他现在想窝在对方怀里,什么事儿都不用管,抱着对方好好睡一觉,这个世界最让他安心的地方就是陈朝身边。
可这么矫情的话他自然不会说,他挑了下眉压低了声音,“自然想你那里了·”他眼神儿有些撩人··陈朝定定地看着他,过了两秒才说:“鸣哥,你等着吧。
你还在那边玩吗”·“明天就回去·”·“行·”·霍启鸣不知道他这个“行”的意思,瘫在床上摆姿势,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摊泥,“想喝水,不想去。”
陈朝知道他又犯懒了,“霍谦呢”·“不知道,在外面玩吧·”·厕所里霍谦闻言差点气死,他本来在蹲厕所,结果听他小叔和他的小情人恩爱就不敢出去打扰,不然他非得被他小叔揍死,只能躲在里面玩手机,结果他就被遗忘了·“那你自己去倒点喝。”
霍启鸣懒得动,陈朝哄了他半天,他才下床去倒热水··和陈朝聊了半天本来挺开心的,结果一挂电话,更空虚了,他只能卷着被子睡了··——·第二天他们开车回去。
徐新雅一直觉得霍妈妈的状态不太对,她小心翼翼地问对方是不是有心事··霍妈妈看了眼前面开车的人,拍了拍小姑娘的手,“没,只是玩累了,回去歇歇就成。”
霍启鸣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微微皱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那天也是一时冲动,可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不管怎么样,他都伤了他妈的心··霍妈妈总盯着霍启鸣的后脑勺发呆,这孩子这两天看她的时候总冷着脸,她也不敢主动和他说话,一想到两人前两天还好好,如今……她叹了口气。
徐新雅听她叹气更加确信她心中有事,可霍妈妈不肯告诉她,她也不会追着问,只能陪对方多说说话,尽量给她一点安慰··——·“不睡觉吗”温睿被霍谦看得非常想把手藏起来。
江悦庭给胖胖顺毛,瞥了瞥两人,漫不经心地说:“他开车,别分散他注意力·”这话是对霍谦说的··霍谦闻言瞪向后视镜,他冷笑一声,“去他妈的兄弟,兄个屁,都是假的。”
江悦庭知道他是不爽他们瞒着他谈恋爱,沉默了会难得低了回头,他说:“对不起·”·这三个字一说,霍谦心头的火气消散了不少,不过还是嘴硬:“用不着道歉,你们本来就没必要告诉我这个外人。”
江悦庭也知道他这是气话,没有多说··温睿尴尬地笑笑:“你和你小叔好像挺容易接受的·”·霍谦- yin -阳怪气地哼了一声,“什么叫容易接受”·当年看出江悦庭对温睿的那点心思时,他简直要- cao -心死了,后来给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辅导,才接受了这个既定的事实,可这还没完,看着江悦庭爱而不得的模样他就觉得牙疼,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千万不要碰感情这东西。
温睿不知该怎么接话,只能认真开车··好在霍谦气- xing -不大,自己嘀嘀咕咕半天气就漏光了,他看向温睿起了八卦的兴致··“江悦庭对你的那点心思,我和我小叔都一清二楚。”
温睿惊讶地瞟了他一眼,“你们怎么看出来的·”说实话,要不是悦庭主动告诉他,他可能还得很久才能察觉··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你这就是当局者迷。”
霍谦想了想继续说,“我好几年前就看出他有这个苗头了,现在真是……”他啧了两声··好好几年前·温睿看了眼后视镜,江悦庭听两人聊他,头都没抬,懒洋洋地逗弄胖胖。
一想到对方压抑自己这么些年,为自己那点不能见光的心思而感到痛苦,他就觉得心疼··“不过我倒挺诧异,你居然这么容易就同意了他·”他也知道温睿疼江悦庭,可他以为对方那么正经,做事一板一眼,肯定很难接受这种事,他还担心江悦庭追兄战线会拖得很长,谁料这过程和他预想的天差地别。
温睿说:“有些事说不清的·”·他想原来的自己可能都没有想过他会做出这么离经叛道的事,可他不但做了,而且没有顾忌·有时候有些事情不敢去做,或许不是人胆怯,而是他没有遇到那个让他奋不顾身的人,所幸,他遇见了。
霍谦撇撇嘴,“算了,我也不需要懂·”他有些头痛,塞上耳机就去睡了··——·出去玩了这么久,制作游戏的进度落下了不少,江悦庭成天拉着霍谦一起工作,有人提点,他进步很快。
温睿忙着办公司的事,一直在准备材料走流程··培训班早就停了,去旅游之前他就和家长们说了这事,不过他也不敢告诉江悦庭,对方每天也不在家,也发现不了这事。
这是第二次了,心里多少有些遗憾,但人生就是不断地拿起和放下的过程,在江悦庭面前,所有的事情都能暂居二位··而且他发现办培训机构和他心目中的老师有些差距,他只担了“教”这个字,在那些孩子心中他不是他们心目中的那个老师。
不过他早该想到的,当他放弃读大学他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他心里有种预感,没准儿未来哪一天他就能回到校园继续当老师··他想拿下政府的那个投资,不过他手头暂时拿不出全部的钱,得和人合伙。
温睿准备找项目负责人谈谈,霍启鸣听完他这个决定震惊了,“你确定”·对方一旦这么做了,就是半只脚踏入商圈,可见温睿清隽的面庞,霍启鸣真觉得他和商圈格格不入,这要真进去了,非得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你不用担心我·”温睿温温地笑,“这个项目是政府的,赔肯定是不会赔的,前期就算赚不了太多,但肯定比我现在强很多倍·而且我觉得这比其他的都要好,毕竟后面的是官家,没人敢给我使绊子。”
霍启鸣还是不放心,“真想好了以后你可没这么轻松了,交际应酬,喝酒喝死你,成天一大堆破事儿,你确定吗”他越说越激动。
如果温睿是有野心想跻身上流社会,要为了这个一头扎进去,他绝不会多说什么,可对方偏偏是为了江悦庭··陈朝揽住他的腰,“鸣哥·”他是霍启鸣他们旅游回来第二天回来的,在家待了一周了。
“你别激动,我不是拍脑瓜随便下决定的人,这两年我也一直在想怎么扩大生意,只是养了一身懒病,又想着忙了就不能陪悦庭了,这才把这事儿给推迟了,现在他去上大学,我一个人在家,闲着也闲着,就找点事做。”
霍启鸣听他跟买白菜一样差点没气死,“那叫找点事做你那是嫌自己过得太安稳了,非得给自己找点罪受,你都不会喝酒,到时候应酬,谈生意……”·温睿不温不火地说:“谁也不是一开始就会的,我可以慢慢学,慢慢练。”
霍启鸣见他油盐不进,气得拉住陈朝,“你劝劝他·”·温睿笑了起来,“那天你还在和奶奶说,以后的路不好走,那也是我们自找的,现在也一样啊。”
霍启鸣闻言沉默了,过了会儿他问:“江悦庭知道这事吗”·温睿没有回答,答案不言而喻,霍启鸣冷笑,“那你倒是把这个告诉他啊。”
他自然不敢,温睿简直想象不到江悦庭知道这件事后会怎么样··“你误会了,我这么做,一部分是为了他,一部分是为了我和他……”·他话还没说完霍启鸣就打断他,“对,唯独不是为了你自己。”
温睿听他赌气的话,无奈地笑说:“当然也是为了我·那我问你,当初你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扩大生意,为什么突然打定主意”·霍启鸣被他噎住了,他下意识瞥了眼陈朝。
陈朝皱了皱眉,没留意到他的这个动作··霍启鸣疑惑地问:“你……你知道”·“自然·”温睿脸上的笑意不减。
当年他们去了趟京市,霍启鸣和陈朝有了联系,有回他和陈朝去见朋友,对方问他是做什么的,他根本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可他不小心听见那个人在背后和陈朝说:“我以为你喜欢的人至少配得上你,先不说他做什么,就凭他吊儿郎当的态度就不行。”
虽然陈朝当时冷冰冰地打断对方,让他以后别再说这种话,可他还是不舒服··其实想想那人说的也对,他确实守着一亩三分地不思进取·他不是个争强好胜的人,但他不愿意和陈朝有太大的差距。
当这个人成为自己的爱人的时候,他更不愿意和对方差太多,不管是经济方面还是别的……毕竟这世界总有一些傻逼,念叨着配不配得上,虽然他把这话当放屁,但不代表他就能容忍别人看低他,更不愿意别人质疑陈朝的眼光。
听温睿这么说,他也知道对方和他想法差不多··“我懂了·”·见两人打哑谜,心照不宣的模样,陈朝的脸色有些难看,霍启鸣见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面不改色地说:“回去和你说。”
他们俩的手在桌子底下,温睿看不见两人的小动作··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行了,点菜吧·打电话叫那俩小兔崽子过来,天天对着电脑,眼睛都要瞎了。”
霍启鸣不打算阻拦温睿,但凡对方做的事有一点点是为了自己,他就不- cao -心··吃过午饭温睿要回家,本来以为江悦庭还要去霍启鸣家,谁料对方坐上了他的车。
温睿:“忙完了吗”·“没,休息两天·”江悦庭系好安全带,“我还有五天就要去学校报道了·”·温睿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是啊,还有五天就去报道了,明明就没几天相处时间对方还成天和霍谦泡在一起,他心里有抱怨,但也不敢说出口,只能装出大度的模样说工作要紧,毕竟他是哥哥。
江悦庭问:“下午要去带孩子吗”·温睿不禁收紧了捏方向盘的手,“啊不去啊,今天不用去的·”·“不用上次出去玩请了那么多天假,不补回来”·“……补了啊,都补完了,补太多,孩子们累了我就给他们放了一天假。”
温睿说完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好在对方没有再提出疑问,不然他真的没法儿招架··“那温老师下午是没事了”·温睿点点头:“嗯,怎么了”·江悦庭:“带你出去玩。”
霍谦被他压榨了好多天,今天忍不住说:“你他妈不是谈恋爱了吗怎么还一心扑在工作上难道你都不用和你哥约会的吗”·经对方提醒,他才想起来他和他哥都没约过会。
温睿觉得好玩,“带我出去玩”·这话都是他对江悦庭说的,现在轮到对方说了“去哪儿玩”·“去露营。”
江悦庭为了这个特意讨教了霍谦,可对方都没什么经验,只知道看看电影吃吃饭,这对他和他哥根本不适用,他只能自己琢磨··每次出去旅游都有外人,他就想和他哥单独出去一回。
温睿:“露营要住帐篷的那种吗”·“嗯·”·“可以啊,要不叫……”·他话还没说完江悦庭就打断他:“不可以”·温睿把话咽了回去,他小声嘀咕:“不可以就不可以,那么凶干嘛。”
第126章 ·江悦庭反问:“凶吗”·温睿严肃地点点头,“吓到我了,得呼噜呼噜毛·”·江悦庭闻言看向温睿,眉头微挑:“奔三的年纪,三岁心智温三岁”·温睿也笑了,下一秒他余光瞥见身影晃动,紧接着脸颊上就被烙了个吻,他没有转头,不过眼底的笑意加深了。
江悦庭坐直身子,不紧不慢地说:“不呼噜毛了,亲一下更管用·”·两人闹了会,温睿问他:“去哪里玩啊什么时候去我们没帐篷,要不要去买还是那边有。”
“这回你不用- cao -心,我来安排,明天去·”·温睿刚想说好,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装模作样说道:“明天吗那你问我今天带不带孩子。
我明天还要去教学生的·”·“今天去做点别的,”虽然吃饭看电影很俗套,但他还是想和他哥一起做,“明天你可以让徐新雅过去帮你带一下,你应该挺放心她的。”
·温睿:“新雅考完试之后家里人给她找了份工作,她已经很久没去了,我和你说过·”·“……哦·”江悦庭皱起眉来,他若有所思,“那不能去了吗”·温睿:“去啊,再请个假吧。”
江悦庭听他答应得这么干脆,抬眼看他,“温老师最近有点懈怠,三天两头请假,家长不会有意见吗”·温睿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总觉得再说下去会露陷,过了会儿才温吞吞地说:“你不是要走了吗,想多陪陪你。”
这话一说,江悦庭就没再多问,他一空下来就不自觉想这个,心里有些烦躁··“前面路口左转·”·温睿问:“不回家”·“我订了电影票,去看电影。”
温睿若有所思:“哦~是要约会吗有没有烛光晚餐一般不都是去西餐厅吃牛排·”·他知道的,这是一般流程。
江悦庭:“你想吃牛排淮城没有正宗的西餐厅,你想吃回家给你做·”·温睿被他逗笑了,“……你是真不懂浪漫,西餐吃得是气氛,谁真的吃牛排。”
江悦庭拿出手机,“哦,那我订家店·”·“别别别,我说着玩的·”温睿连忙制止他,“回家吃吧·”·江悦庭手机都没开锁,他自然知道他哥是玩笑话,“看完电影去超市买点菜。”
“好·”·——·温睿看了眼周围,偌大的电影院加上他和江悦庭总共才六个人,他担心地问:“人好少,电影是不是不好看啊,要不我们换个吧。”
江悦庭往他嘴里塞了粒爆米花,“是谁说西餐吃得是气氛看电影也一样·”·温睿下意识回头看了眼最后一排缩在角落里的小情侣,压低声音说:“那他们也是啊。”
正说着,电影院的灯就灭了,在那一瞬间,江悦庭吻上他的唇,一触即离,速度很快,但还是惹得温睿心怦怦乱跳,两人第一次在人前有这么亲密的举措··温睿低头去拿柠檬水掩饰自己的紧张,谁知动作太猛,杯子的水荡了起来,导致吸管一直在转,他张着嘴没咬上。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江悦庭看他露出舌尖,眸色一沉,将他手里的柠檬水拿走了,温睿还以为他帮自己固定吸管,谁料江悦庭竟然按着他亲了下来,他身子一僵,大脑一片空白,刚才江悦庭只是浅尝辄止,这会儿却纠缠着他的舌头不肯松开。
温睿双手搭在他肩上,呼吸有些急促,电影声音很大,可他还是觉得两人接吻的水声会被人听见,他怕别人注意到他们,但又不舍得推开江悦庭,手心都出了一层汗··温睿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有些喘不过气。
江悦庭察觉到,吮吸了下他的舌尖才抬起了头,他伸手擦了擦温睿唇角的水渍,“怎么还不会换气看来亲得不够多·”·温睿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起来,他小声说:“回,回家再亲,在外面不要这样,让人看见影响不好。”
江悦庭抓着他的手亲了亲,“没事的,别人看不见·手心怎么都出汗了”他打开温睿的手,伸出舌头舔了下··温睿身子一僵,他急声说:“干嘛啊脏的。”
江悦庭闻言凑到他耳边一字一顿说:“想舔遍你全身,怎么可能会嫌弃你·”他声音很正经,仿佛耍流氓的不是他··温睿闻言整个人都在外冒热气,他一言难尽地说:“你真是……你脸皮真的是越来越厚了。”
江悦庭没说话,定定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他的答复··温睿艰难地吞咽,“不要闹,回家,再说·”·江悦庭听他这话目光幽深,他问:“回家说什么”·温睿知道他这是明知故问,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说呢”·江悦庭装傻,他低头亲了下他的鼻尖,面无表情说:“不清楚,温老师能不能说清楚点。”
知道对方故意逗自己,温睿羞恼地说:“重点都划了,不清楚就算了·”·江悦庭知道不能再闹了,不然真的把人惹生气了,他把柠檬汁拿了起来,拿着吸管凑到他哥嘴边,认真地说:“那我趁着这会儿好好复习复习,争取满分。”
温睿见他一本正经地开黄腔,又好笑又无奈,这孩子真是……·他突然想到那天嘴唇被江悦庭咬破了,正好霍启鸣有事来找他,看见他唇上的伤目光变得暧昧起来,不过对方知道他脸皮薄,没敢打趣他,临走时还给他出了个主意说:“你放心,迟早能扳回来一局的,你脸皮学厚点,等他出去上学了,你和他开视频……”·他本来就听了一耳朵,现在被江悦庭欺负的突然想报仇了。
江悦庭不知道自己的恶劣行为已经被他哥记小本本上了··两人安分下来,电影已经播了二十多分钟了·是外国的科幻电影,和其他的星际大片有很大差别,这片子更像在讲哲理,画面很- yin -郁,连绵不断的小雨和拥挤的住房让人觉得很压抑,光怪陆离的灯光怪诞又戳人,温睿渐渐被电影吸引,结局出乎他的意料,男主角没了爱人,也没能成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他还是万千大众中的一员,平凡但又独一无二。
最后,男主角躺在雪地里,镜头渐渐拉远,白茫茫的画面让温睿还久久没有缓过劲儿来··那对小情侣没有看电影,一亮灯就离开了·另外两个男孩看完抱怨道:“靠垃圾片,两个小时讲了个什么玩意儿”·“这里面的主角是我看过最惨的……”两人讨论着出了影院。
温睿跟在他们后面有些怅然,他缓缓说:“他不是拯救世界的英雄,但他是自己的英雄·”·江悦庭闻言伸手揽过他的肩,认真地说:“嗯,你也是我的英雄。”
温睿无奈地笑:“我不是,救你的是你自己·”·江悦庭不置可否,他逃脱魔爪,却在黑暗中跌跌撞撞,为了打开门的是对方,指引他走出去也是对方。
在他心里,温睿就是他的英雄··虽然否认了江悦庭的话,但温睿确实挺感谢上天的,谢谢对方给了他一个重来的机会,上辈子他庸庸碌碌那么些年,都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而活着,所幸这一世遇见了江悦庭,能让他做一件很好很好的事。
·“去超市·”温睿想到两人是来约会的,不应该提这些,他拉着对方去了附近的大超市··下午来买菜的人不算多,他和江悦庭推着手推车在超市里逛了好久,对方拿了牛肉。
“真的做牛排”·江悦庭问:“嗯·家里有红酒吗”·“还要喝酒”温睿一想到喝酒警惕地看着江悦庭,对方的那几个视频还没删呢,他待会儿一定要少喝点。
两人去收银台结账,谁知道江悦庭直接拿了盒放在柜台上的避孕套,温睿脑子嗡得就炸开了,他下意识往后撤了一步,和对方保持距离,本来他是准备把手推车里的东西拿出来放柜台上的,可现在突然不想和对方一起结账了。
江悦庭:“……”他只是想逗他哥,看他红着耳朵结账的模样,谁料对方竟然假装不认识他,·结账的阿姨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扫了东西,江悦庭只好先结账出去了。
温睿红着脸,把手推车里的东西拿了出来,他不敢看阿姨··东西多,结账的就他一个,阿姨看他面相温和,边扫码边和他闲聊:“现在小孩越来越早熟了,才多大啊。”
温睿下意识解释:“他都十八了,不小了·”·阿姨抬眼看他,“你怎么知道”·“……啊你看他那么大个子,脸长得显小而已。”
阿姨一言难尽地摇摇头,“那也才多大……”她喋喋不休,话里话外都是指责小年轻瞎胡闹··温睿听她总说江悦庭就不开心了,他闷闷地说:“他拿那个不一定自己用,再说就是自己用,您也没必要总说他。”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阿姨一听这话赶紧闭了嘴,嘴一时没把住门,万一被这人投诉了,是要被罚钱的··阿姨:“要袋子吗”·“要的,谢谢。”
阿姨给他拿了袋子,温睿装完东西以后提着袋子要走,转身之前他突然说道:“刚才那个男孩是我弟弟,谢谢·”说完就离开了··那阿姨震惊地看着他的背影。
江悦庭坐在车里等他,看他气鼓鼓把袋子丢到后座上,来不及问怎么了,对方就对他说:“下次要买去屈臣氏,不要在超市里拿·”·温睿说完坐进车里,给自己系安全带。
江悦庭看他火气这么大,当自己的那个行为给他惹了麻烦,乖乖认错:“不气,我错了·”·温睿知道他误会了,结结巴巴解释:“没说不让你买,让你换个地方。
再说你光买这个有什么用,又没,又没……”润滑剂·最后三个字他没说出口··江悦庭的目光沉了下来,明知故问:“没什么”·温睿瞥了他一眼,又想笑又无奈,小混蛋每次说得跟真事一样,但其实他不敢真枪实弹地动他。
上回他用江悦庭电脑,不小心看见了对方的记录,全是从网上搜得资料,准备了一大堆,不知是紧张还是怕他疼,反正迟迟没有动手··他是随江悦庭的,要是对方真得想要他,他不会拒绝的。
第127章 ·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是欲火高涨的时候,江悦庭自然也想把他哥按在床上一次次地干,但在网上查了那么多东西,全是文字表述,他连个完整的GV都没看过,每回点进视频强撑着看,一看到里面的人脱裤子他就抑制不住恶心,直接点叉。
网上也有很多人分享自己的初夜体验,有人说对方经验丰富,弄得他第一次就挺爽,也有人冷笑着说除了疼就是疼,对方活烂到他想含泪做1……·这是他的第一次,也是他哥的第一次,意义不一样,而且他哥本来对- xing -事就有些抗拒,他怕弄得他哥很不舒服,他想给对方一个完美的初夜体验,可他准备了十多天,还是觉得不够,怎么都不够。
“怎么了”温睿见他不说话好奇地问··江悦庭摇摇头,“没事·”·温睿不明白他怎么了,回家路上一直在思考自己哪句话惹了他。
他把袋子拿进厨房,刚想找篮子把菜装起来,却被江悦庭拦住了,“我来吧,你去书房玩,饭好了我叫你·”·江悦庭边说边穿围裙,温睿看他板着脸,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下,“你到底怎么了”这是江悦庭教他的,每回两人闹别扭,对方就让他主动亲一下。
江悦庭见他眼巴巴看着自己,忍不住想咬他一口,但还是忍住了,“别闹,还想不想吃饭了”·“哦·”温睿说完担心地看着袋子里的菜,“这么多,你一个人做得过来吗要不就吃牛排吧。
不是要露营吗剩下的明天带过去,顺便野炊·”·“好·牛排你吃几分熟”·“well done,不吃腥。
对了,我们是不是忘了买帐篷,还有睡袋,好多东西都没买·”温睿总惦记着明天去玩··江悦庭见他总- cao -心,只好说:“我在网上订了,待会儿送货上门。”
温睿这才安心,走之前他不死心地问江悦庭:“你到底怎么了”·江悦庭把他压在料理台上,下流地顶了他几下,冷冰冰地说:“欲求不满行了吧,你好烦。”
温睿面红耳赤地出了厨房,他在书房里心不在焉地浏览网页上的新闻,有些奇怪对方为什么要忍着,除了生日那天他怕疼,求对方不要之外,其他时候江悦庭再怎么摆弄他,他都没有反抗过,可对方就是没有碰他。
想到江悦庭说欲求不满,他忍不住皱眉,他没让对方忍着啊,他都给自己做好心理准备了,难不成还得他自己灌肠做润滑,脱光衣服亲自把自己送到江悦庭嘴边去·一想到这个,温睿整个人都在冒热气,果然是温饱思- yín -欲,怎么总想这个他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清空,随便打开了一个视频开始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门铃响了,江悦庭在外面叫他,让他去开门··是送快递的·签完单他在客厅里拆箱子,里面装了不上东西,基本能考虑到的东西江悦庭都买了。
他抬高声音问厨房里的人,“你会装帐篷吗我不会·”·“看说明书·”江悦庭正在煎牛排,耳边都是噼里啪啦的声响,不过还是能听见他哥在客厅里嘀嘀咕咕。
等江悦庭关了火,一出去就看他哥把客厅弄得一团糟,材料乱七八糟地堆在地上··“……回书房,我没叫你之前不许出来·”·温睿把东西又塞回了箱子里,乖乖回了房间。
江悦庭做好牛排,把橘色的小吊灯打开了,他将红酒倒好,去书房敲门叫他哥··看到餐厅里的景象,温睿笑了起来,“真的要吃烛光晚餐啊”·江悦庭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傻,脸色- yin -沉准备去开大灯,却被温睿拉住了,“没事,就这样。”
两人吃饭都不怎么爱说话,席间只能听见刀叉与瓷盘碰击发出的叮当声,这是江悦庭第一次做牛排,但味道意外的好··江悦庭吃得不算多,他不怎么吃牛肉,他边吃边给温睿切。
温睿说:“早知道你不吃,就做别的了·”·“我不饿,夜里饿了就煮点夜宵吃,冰箱里的速冻水饺还没吃完·”·温睿听得好笑,他们俩大概不适合浪漫,毕竟一起生活这么些年,言谈举止间都是生活的气息。
“红酒不错·”这酒还是霍启鸣送的,他一直没喝,今天可算是开封了··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江悦庭看他又拿杯子,拦住他,“别喝了,小心醉。”
温睿看着他,问:“你不希望我醉吗你不是说喝醉了更可爱”·一把年纪了还被说可爱是件很丢脸的事,可为了逗江悦庭开心,他不介意这么说。
他说着话去亲江悦庭,对方没有反应,平静地看着他,温睿被他看得心虚,只好坐直了身体,不知所措地看着酒杯··他想,谈恋爱真难啊,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是要吵架的节奏呢·江悦庭沉默地看着他,过了会平静地说:“我很想问,你到底有多喜欢我,才会总做这些不喜欢的事”·如果原来他还有迟疑,不知道他哥是不是真的像喜欢恋人一样喜欢他,可如今他真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喜欢。
明明是平静的湖水,可偏偏学着大海一样起波澜··温睿嘴角挂着一抹尴尬的微笑,他温温地问:“你不喜欢吗”·“我喜不喜欢不要紧,重要的是你不要总由着我,不要逼着自己做不喜欢的事。”
江悦庭看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为自己退步,反而觉得心疼,“如果你对我都不能任- xing -说真心话,我想不出你还能在谁面前撒娇了·”·“想我多陪陪你,就直接说。”
江悦庭说着话,伸手揉着温睿的嘴唇,泄愤一般,他确实在赶游戏进度,但只要他哥和他说一句你能不能多陪陪我啊,他立马放下手上的活计回来陪他,可对方就是硬撑着不说,每回看见他哥眼巴巴地看着他忙工作,他又气又心疼,就不知道让这人说句真话怎么那么难。
他和对方较着劲儿,想逼着对方主动和他说,可最后他还是败下阵来··现在也是这样,明明不喜欢醉酒,见他不开心又想哄着他,他真得不愿意对方总委屈自己。
温睿发了会呆,缓缓说:“我知道了·”他说着站起身要走,却被江悦庭拉住了,脚下一个不稳跌坐在对方怀里,他挣扎了下没挣开,“干嘛啊”·江悦庭见他明显生气了,但语气还是和平时那样温和,凉凉地说:“有时候真的很想比你年长。
你把我养大,一直把我当孩子一样惯着,可我真的特别想让你依靠我·”·温睿被他说的心头一软,他无奈地叹息,“不是不想你陪,可你得工作啊·”·“你能为我放下手头的活,我就不能吗”·温睿哑口无言,半晌才说:“那你这不是回来陪我了吗”·“装傻是不是”江悦庭捏住了他的腰,“我要去上学了,那我说国庆不回来,你会怎么办”·温睿闻言犹豫了下试探着说:“那就不回来吧,军训很辛苦,坐车累。
我可以过去看你·”·话说完他就察觉到江悦庭的火气变得更大了,对方生硬地说:“不用了,我不想你过去·”·“为什么啊”温睿激动地坐直身体,却被对方无情镇压了,“干嘛不让我过去”·“怕你太辛苦。”
温睿想说不辛苦的,但这么一回答就落进了对方的圈套里,他张张嘴,感觉两人绕进了死胡同里··他习惯由着对方,凡事以江悦庭的感受为主,而对方觉得他这个样子是在委屈自己,还总觉得他压抑自己不说实话。
温睿分开腿跨坐在江悦庭身上,“我没觉得这些是委屈,和你亲热我很快乐·”虽然觉得羞耻,但他还是觉得开心··“至于那些事,有时候我确实想着我是哥哥,就得拿出做哥哥的样子,不能够总要求你为我做什么,更不敢让你觉得我小气。”
他凑到江悦庭肩窝说,“看你天天和霍谦在一起做游戏,确实难受,你陪他的时间比陪我的都多·有时候心里还有点抱怨,明明是你先说喜欢的,可你哪里表现得像喜欢我,总要我让着你。
明明都要走了,都不肯陪陪我,可我不敢说,我是你男朋友,但我也是你哥,不应该不懂事·再说任- xing -只是感情的调味剂,我不可能总那样,一次两次还好,多了你就腻了,我不想被你惯坏。”
其实他也希望有人能任他撒娇任- xing -,想把以前没体验过的滋味都尝个遍,但他年纪大了,任- xing -起来又觉得不好意思,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和对方耍点小- xing -子。
江悦庭抱紧他,“不会的·”怎么可能会腻,怎么舍得嫌弃对方··温睿亲了亲他的脸,“我会改的,以后你要惹我不开心了我就告诉你。”
江悦庭噙住他的唇,狠狠地吸吮,“嗯·”他刚准备继续亲,对方就躲开他,小声问,“那国庆真的不回家吗”·江悦庭见他当真,心疼地说:“回。”
这么些年了他和他哥基本没分开过,这次要让他几个月摸不到他哥,他怕是会疯··温睿这才心满意足地让他亲,亲了会对方下身就起来了,他红着脸伸手握住了江悦庭那里。
江悦庭倒吸一口气,强硬地抓住他的手让他别胡闹··“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干嘛不碰我呢”·江悦庭眸色幽深,一字一顿地问:“哥,你这是在勾引我吗”·温睿摇摇头,认真地说:“不是,就是好奇,明明那么想要,干嘛忍着”他不明白。
·江悦庭唇角紧抿,不肯开口··温睿心里的疑惑更甚,他缠着江悦庭,不肯放过他··对方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是好奇,时不时凑过来亲他一下,让江悦庭有些没法儿招架,他咬了咬温睿的唇,直白地承认:“我还没准备好。”
温睿瞪着眼睛看他,眼里满是惊诧,第一次听说上人还没做好准备··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意味不明地哦了一声,“那你现在不会动我吗什么时候会要我”·江悦庭误会了他的意思,目光变得幽深起来,他觉得他哥越来越直白了,戳他心肝一般,这样的温睿真得让他的心化成一滩水,可他还是嘴硬,面无表情地说:“你怎么那么浪有那么饥渴吗”·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温睿太清楚他口是心非的本领了,红着脸笑,却没像原来那样,整个人都恨不得钻地缝儿里,毕竟亲热了那么多回,总得有点进步。
江悦庭总觉得对方的笑和往常有差别,还以为自己多想,夜里睡觉的时候才知道他哥打了什么主意,对方仗着他现在不能动他,跟小猫挠人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他··江悦庭简直要疯了,压着对方在他两腿之间磨蹭,这不是第一次,他哥摸他总偷懒,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发泄。
对方红着脸,浑身上下汗涔涔的,胸膛泛着薄粉,还不怕死地问:“要进来吗”·江悦庭脸上的表情都要裂了,他一字一顿地说:“浪死你算了”字都是从牙缝儿里蹦出来的。
温睿也觉得自己浪,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抬头··江悦庭泄愤一般压着他哥做,磨得对方两腿间都破皮了,他凑过去舔了下,本来还迷糊的温睿登时叫了出来,拼命往外推他,“干嘛啊”他说着蜷起身子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江悦庭也没继续,突然拿过衣服下了床,温睿问:“你干嘛”·“学习·”·学习学什么大半夜的要学习温睿猛地坐起来,他突然想起来江悦庭做的那些资料,连忙叫他,“你回来”江悦庭一向说到做到,他可不愿意对方这么快就飞升了,要是晚饭那会他随对方处置,可现在他刚撩拨完,对方那么记仇……·江悦庭冷冷地看他:“老实了”·“唔……”温睿被欺负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扳回一局,还没好好品尝胜利的喜悦就被江悦庭无情镇压了。
江悦庭扔了衣服去抱他,他伸手掐着温睿的腰,冷笑着说:“温老师,学的挺快,真得变浪了·”·温睿蔫了,刚才借着情动他厚着脸皮才那么猖狂,现在可不敢和江悦庭闹了,他把头埋进被窝里,闷闷地说:“我困了。”
江悦庭把人刨出来,“困什么去洗澡·”床单上都是两人的- jing -液,怎么睡·温睿缩在被窝里不肯面对他。
江悦庭作势要抱他,温睿立马爬了起来,江悦庭逮住他把人拎进了浴室里··洗澡的时候,江悦庭冷不丁冒出一句话“羞辱”温睿,惹得对方又羞又气··对方正在给他打泡泡,温睿突然说:“你不要说了,你好烦啊”他语气生硬,带着些怒气。
江悦庭被他气笑了,“生气了是谁先招惹我的现在倒打一耙·”·温睿有些不好意思,刚才的气势瞬间没了,他呐呐:“没,我……”·江悦庭从后面抱住他,“行,我不说了。”
发脾气就发脾气吧,不敢冲他发脾气他才应该反省自己这个男朋友做得合不合格··温睿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他觉得江悦庭完了,被他凶还这么开心,他也觉得自己完了,大概真得要被惯坏了。
第128章 ·“东西都带够了”温睿检查了下后备箱里的物件··“嗯·”·两人准备去蒙城附近的一个市区去露营,开车去要三个小时,那里风景不错,和淮城一样四面环山,只不过景区被开发过了,还有温泉泡,他们打算去住两天。
“晚上洗澡怎么办住帐篷会不会有蚊子”·江悦庭听他跟十万个为什么一样也不烦,跟他一一解释,“我在网上订了房间,你要不想住外面,就去宾馆。”
温睿想了想,“那还是住帐篷吧,没睡过,体验一下·”·“嗯,都随你·”·很快就到地方了,这里没温睿想象的那么偏,相反,来旅游的人很多。
他们订的宾馆在山脚下,江悦庭进去把暂时不用的东西放进了房间里就出来了·两人沿着山路往上,温睿开车走山路格外小心,虽然道不算窄,但是回环曲折,越往上转得弯越多,有时候迎面驶下一辆车,速度特别快,他皱了皱眉说:“你拿驾照以后开车要像我一样,稳一点,别开太快听见没”·江悦庭扫了眼他的时速,“像你一样三十码,跑得还没电动车快。”
温睿被他气笑了,“走山路你还想多快”·沿途看见好多家宾馆,门口停得都是车,还站了好多人··温睿说:“怎么这么多人幸好你提前订了房间。
这里和淮城差不多,不过就是山头没那边多,开发过度了·”·江悦庭漫不经心说道:“过几年我们那边也会被开发,如果不加约束,肯定也会被开发过度。”
“对啊,我挑了那么多山头,地势也不错,就是我现在手头没钱开发的,不过先压着,以后卖给别人也成,抬抬价格没问题的·”·江悦庭本来在欣赏沿途的风景,闻言突然转头看向他,“你为什么囤房子囤山”·淮城的经济很复杂,它与蒙城比邻而居,物价直追蒙城,虽比不上主城区的物价,但也低不哪里去,只不过由于这里的城市规划问题,房价水平又格外低。
他哥当年时不时出去转转,寻觅老旧的房子,他一直不明白对方掏钱买那些房子干嘛,而且对方还囤了好多座山头,也没说要干什么,就在那里放着··这两年淮城撤市为区,经济水准没跟上蒙城,但房价炒得委实厉害,半年时间房价翻倍地往上涨,他哥手头的房子和山头潜在价值非常大。
他身为本地人都没预料到,不,应该是大部分本地人都没预料到,虽然有过风声,但是上面根本没做出任何举措,大家只当是风言风语,撤市为区发生得很突然,可他哥似乎很久之前就有所察觉,毕竟他着手这些已经很多年了。
·温睿一怔,心猛地加快了速度,“就……”他能怎么说,说他有先见之明这种话糊弄糊弄别人还成,拿来骗江悦庭根本行不通。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他强压住内心的慌张,故作镇定,“怎么突然问这个了”·“随便问问·”江悦庭的视线落在对方微微有些发抖的手上,“我们去山中的景区转转吧,等夜里去山顶,那边人少,可以搭帐篷。”
听对方转移话题,温睿提着的心稍还是没有放下来,“哦,好、好·”·江悦庭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过了会他缓缓说道:“你什么时候学厨来着”·温睿警惕地绷紧了身体,他认命地说:“十六。”
当年给餐馆当厨子,张怀斌问过他这个问题,他当时含糊其辞,只说了个十六,对方也没有追问,不然稍微想想就会发现他的话漏洞百出·可他在这事上没法儿再次撒谎,毕竟江悦庭也知道他是十六岁学的厨。
“你那会不是还在上学高中课程紧,你怎么兼顾”·对方说话平缓,没有逼问的意思,但却温睿心跳得很快,他抿了抿嘴唇,没有出声。
“你曾经和我说过,你高中时出租屋里条件差,没有空调,身子出汗容易过敏,出斑点·”江悦庭又继续说,语调不轻不重,不像质问,只是单纯地帮助温睿回忆那些事。
温睿仔细想了下才从记忆里扒拉出这个片段,这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当时没设防,随意提了一嘴,他在心里苦笑,他有时候真得讨厌死了江悦庭的好记- xing -··“可是那位女士,”江悦庭指的是柳曼琴,“连学费都不愿意给你缴,不可能出钱给你租房子,你要说自己用兼职的钱租的,我更不会相信。”
他哥对别人很大的手笔,对自己特别抠··温睿知道自己再怎么隐瞒,对方都不会相信,干脆坦荡起来,他失笑,“宝贝,你要跟我演福尔摩斯吗”·江悦庭听他开玩笑,淡淡地说:“你可以说是酒店那边分配的房子。”
“怎么解释在你心里不都是撒谎吗你根本不相信·”温睿摇摇头··“那事实呢”江悦庭只觉得他真的太不了解这个人了,因为知道对方不爱撒谎,下意识就把他的话当真,他不愿意细想,不愿意深究,可一旦开了闸,他就会发现对方所说的话里的有很多纰漏,本以为不会撒谎的人,却用谎言来编织他过往的十几年。
“你别问了·”温睿温声说··江悦庭看向他,目光里带着骇人的气势,“不能告诉我”·温睿沉默不语,他害怕告诉江悦庭他是重生一次的人,这事真得太骇人听闻,更何况让对方知道他是死过一次的人……·江悦庭看着对方平静的侧脸,唇角紧抿,他第一次觉得这个人离自己这么近,又那么远。
温睿能察觉到他的低气压,目光暗淡,他知道只有真相能使江悦庭的怒火消弭,然而那些事实他没法儿说出口··一路无话,胖胖在后排坐着,看两个主人都不出声了,开始汪汪叫。
江悦庭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安抚它··景区人不算少,他把车停在了外面,江悦庭去买门票··太阳热辣的很,大道上人多,还有导游领着一干人,显得格外拥挤,他们干脆换了条小道,沿着修葺的小石路往山上爬。
道路狭窄,两人一前一后,胖胖跑在最前面,这边没什么人,两边灌木比较多,长枝桠容易戳到人,温睿走得心不在焉,没有注意躲避,两条胳膊被树枝刮出了不少血道道,他一直在想着怎么哄对方,丝毫没觉察到疼痛。
“啊”温睿只觉得眼底一痛,他急忙偏过头去··前面的江悦庭听他的叫声立马回头看他,入眼就是对方眼角的鲜血·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温睿要摸上去的手,“别动”他语气有些凶,他深吸一口气,克制住汹涌的怒火,他放缓了语调,“我看看。”
他小心翼翼捧着对方的脸,树枝前端被人折过,十分尖锐,温睿眼边的肉又软,一戳就见血了,鲜血顺着温睿的脸颊蜿蜒向下,仿佛他流出了血泪,江悦庭心疼得缩成一团,又气又后怕,幸好……幸好没戳到眼睛。
温睿余光是艳丽的红,他不自觉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舒服地闭上了眼睛··江悦庭拿出纸巾轻柔地将他眼角的血擦了擦,又按压住伤口,“回车里,处理伤口。”
语气不容置喙··温睿本来想说小伤不碍事,可瞥见对方眼里紧张,话就说不出口了··走之前江悦庭把“罪魁祸首”给折了,温睿本来想说别搞破坏,可想想那树枝确实太危险,折了就折了。
“胖胖回来·”江悦庭朝跑出去好远的狗叫了一声,拉着温睿往回走,胖胖看他们往回走,撒腿就跑了回来··江悦庭留意到对方胳膊上的伤痕,眸色沉了沉,他不发一言,小心护着温睿回了车里。
车里放了个医用箱,江悦庭仔细而又温柔地拿棉签给他消毒··温睿看脸色严肃,和他开玩笑,“我这会不会破相啊·”·不对,他以前就破相了。
他指得是头上的那道疤,当年头上挨了一铁棒,疤在头皮上,但额头上还留了条细微的小尾巴,不细看也看不见,再加上他一般用额发遮着,外人根本不知道他额上还有疤。
谁料对方脸色- yin -得更狠了,他抓住江悦庭的胳膊,紧张地问:“还在生气吗”·江悦庭深吸一口气,生硬地说:“气·”·温睿刚想让他别气了,对方接着说:“气我自己不懂事,说带你出来玩,还和你怄气。”
一想到这些伤都是因为他,他心就密密麻麻地疼,他总说想宠着他哥,但遇事他总是不自觉发脾气,他真得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好好照顾他哥··“有些事你不想说就不说,我不逼你。”
温睿沉默了下只说了个对不起··江悦庭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问:“伤口还疼吗”他说着给温睿轻轻地吹着伤口··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温睿被他吹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忍不住笑了起来。
江悦庭看他满不在乎的模样脸色冷了下来,“你能不能在乎自己一点·”·温睿见状笑声渐止,板着脸任他给自己上药··对方给他贴了个透气的小创可贴,又给他拿聚维酮碘擦胳膊上的伤口。
温睿看他把自己胳膊涂得黄黄的,担心待会儿还要出去玩,说:“没事的,不涂了吧,这太难看了·”·江悦庭闻言扫了他一眼,“我不嫌·”·温睿:“……”·景区有盒饭,但是不好吃,两人本来打算在山上转转,看有没有能生火的地方,要是有就把准备的东西都搬了上去,现在这么一耽搁,两人干脆去询问景区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说,上面二百米的小林子有用泥砌好的小灶台,还问他们需不需要石锅··江悦庭拒绝了,他东西都准备好了··温睿看他从后备箱里抱出个泡沫箱,“抱上去吗我来吧。”
江悦庭避开他,“你注意脚下就行·”·温睿:“……就破了点皮,我真没那么娇气,我胳膊又没残废,要爬二百米,你一个人抱不动的。”
“没多少东西·”江悦庭说着率先往山上去,温睿跟在他后面总念叨着我来吧,我抱一会儿……·江悦庭被他烦得没办法,横了他一眼把东西塞他怀里,“闭嘴。”
温睿试了下重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不过抱久了就不行了,他喘着气,后背的衣服都被打- shi -了,江悦庭气定神闲地跟在他身边,见状问:“还抱吗”·“……换你吧。”
很快就到了小林子,他们往里面走,找了个僻静的地儿,这里海拔高,林子里挺凉的,旁边还有一条山溪,水从山上流下来,溪流没有经过整顿,石头乱糟糟地堆在溪水里,两人稍微找到了点在野外的感觉。
胖胖要去小溪里舔水喝,温睿不让,怕里面有虫,给它喂了点准备好的水··喝完水它就跑到小溪里踩水玩,温睿也没拦着它··“里面装了什么”温睿伸着头看箱子,昨天吃完晚饭江悦庭在厨房忙了大半天。
对方一打开箱子温睿就沉默了,里面的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江悦庭把菜洗干净切好分装在一起,拿保鲜膜封了起来,各种调料也用调料盒封装好,该带的东西都带了,他还往里面塞了不少冰块,还有几瓶冰镇的水。
江悦庭要去捡点木柴生火,温睿看他走了以后立马对着箱子里的东西拍了几张照片,发到了微信群里··没几秒就听见消息提示音··小谦:[这什么]·温睿说两人出来野炊,江悦庭准备的。
霍启鸣:[哈哈哈哈哈你家悦庭真的太精致了]·三个人在群里聊了起来,没说两句,江悦庭就出现了··悦庭小宝贝:[你很闲]·这话明摆是对温睿说的。
小谦:[哇温哥打他超凶呢,要吓死了,嘤嘤嘤,你晚上别让他上你床了]·温睿:“……”·霍启鸣:[你皮又紧了是不是大中午的还不起床,嘤什么嘤]·小谦:[我已经把门锁上了,你进不来]·霍启鸣没回复,过了会温睿就看霍谦在群里连发了几个我- cao -、我- cao -……也没声儿了。
他已经能想象到霍谦的惨样了··江悦庭没过多久回来了,温睿看他面无表情,担心他生气,悻悻地笑笑,“没说你坏话,夸你精致呢·”·江悦庭神色平静,他反问:“哦那么怕干嘛你不还能用不让我上床威胁我吗”·温睿:“……那是霍谦说的,不是我。”
江悦庭没理他开始生火,两人手脚都挺麻利,没过多久就把饭煮好了··温睿把饭捏成饭团喂胖胖,又给它喂了点狗粮··江悦庭准备得食材就只够一顿饭,吃过后他把东西放回箱子里准备带下去扔了。
下午,他们把景区里转了个遍,下山的时候温睿都累了,他们准备去山脚下吃个饭洗个澡上山去睡觉··到了宾馆门前,温睿刚把车停稳,江悦庭突然开口:“你看那是谁”他抬了下下巴示意了下外面。
温睿顺着他的指示看了过去,就见一辆路虎旁边站了个男人,那人西装笔挺,显得又瘦又高,瞧背影是很眼熟··他有些不敢确认:“这……”·第129章 ·那人稍微转了下身子,露出侧脸,温睿这才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陈朝他怎么在这儿”他诧异地看着那个男人,对方穿了套西装,他差点没认出来,“你霍叔应该没过来·”·江悦庭淡淡说道:“下车打个招呼。”
陈朝刚给霍启鸣发完消息,一回头就对上了温江二人,他眼里滑过惊讶之色,“你们来这里野炊”他也在微信群里··“对,你怎么过来了”·“来见个合作商,他明天过来,约的九点,我怕会迟到,就提前一晚来了。”
对方约得是附近的度假村,不过那里已经满员,他只能找临近的地方看看··温睿点点头,他说陈朝怎么开了这辆车,一般在家那边,对方出行都开霍启鸣的那辆大切。
“你脸怎么了”陈朝点了点眼角的位置··温睿:“不小心被树枝戳到了·对了,你订房间了吗这里人多,可能没房间了。”
陈朝:“猜到了,临时做的决定,出来的有点急,实在不行我找家民宿·”·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不用,我们准备去山顶上搭帐篷住,你住我们房间吧,先进去,你放下行李。”
温睿说着率先走到前面··“住帐篷”陈朝若有所思··“你吃饭了吗这里不提供早餐,附近连家苍蝇馆子都没有,要吃还得找农家乐。”
“还没,你们饿了那一起去吧·”·“行·”·放过行李,他们去附近农家点了几个炒菜··陈朝给霍启鸣发消息:[我在这里碰到温睿他们俩了你真的不过来玩]·霍启鸣没过两分钟就回他消息了。
鸣哥:[我靠,老子让你干了一下午,现在还得工作,你还让我坐几个小时车过去良心呢]·下午陈朝出发之前随便拿了套西装试了下,平时对方穿得比较随意,一般出去和人家谈生意才会穿正装,今天难得穿一回,显得人高腿长,黑色的西装显瘦,但又不会看起来很弱鸡,胸膛将衣服撑了起来,陈朝又是典型的公狗腰,身材匀称,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荷尔蒙气息,霍启鸣没忍住就把人拐到床上了。
·谁料对方比他还热情,两人折腾了很久才偃旗息鼓·霍启鸣下午还有工作,撑着身子出去了,走之前他还扬言要把陈朝衣柜里所有的西装都给扔了。
——·陈朝想了想又发了一条:“他们要在野外搭帐篷住·”·霍启鸣没理他,他不死心地又发了一遍,那边总算回了,这次发的是语音··“搭帐篷就搭帐篷,你想住我也给你搭一个,就搁门口放着,你爱怎么睡怎么睡。”
陈朝见他不明白,又把关键字挑了出来:[野外、帐篷]·鸣哥:[……别乱想,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节- cao -]·陈朝自然知道温睿他们没有那个意思,他只是从此得到了启发而已。
不过……·他看了眼对面坐着的温睿,说:[你那么护着他,早上为了他还把霍谦揍了一顿]·霍启鸣脑袋都大了,这怎么就护着了他回复:[没真揍他,就踹了两脚屁股,他叫得惨而已。
]·那边只发了个嗯,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陈朝委屈的脸,霍启鸣只好说:[行吧行吧,等你那边忙完了我们出去玩,搭帐篷住行了吧]·陈朝见对方答应,心满意足地收了手机。
温睿看他见西装革履坐在这里显得格外扎眼,说:“明天才去见合作商,今天怎么不穿便装”·陈朝含糊其辞:“哦,好久没穿了,在家里试了一下,就懒得换了。”
温睿问:“你这个工程还要多久才能干完”·“一个多月,我过来和那人谈完工作就得去那边·不过休个一个月又得开工。”
随便聊了几句,陈朝突然说:“你明天要不要见见那个人”·“我”温睿有些惊讶,“我见他干嘛”·“我听说他有意投资政府的那个项目,不过……”如果是他投资的话可能不打算和别人合作。
后面那句话还没说出来,他就看见温睿对着他使了个眼色,陈朝这才反应过来,对方不打算告诉江悦庭他要拿政府的那个项目··江悦庭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的不对,他看向温睿,目光锐利:“什么项目”·温睿心里一惊,大脑飞速运转,“哦就是要建一个大型广场,我们不是说要开个美食城吗地标- xing -的建筑生意肯定不会差,我就想着在那边弄个商铺。”
他这话真假掺半··江悦庭看了他两秒才转过头去··温睿稍稍松了口气,他问:“对了,你说的那个合作的人是谁”·“盛明集团的副总经理。”
温睿露出惊讶的神色,盛明集团的副总经理他不知道,但盛明集团他知道,蒙城的房地产大鳄··江悦庭没有半点反应,不紧不慢地给温睿挑着鱼刺··温睿知道,如果真的是对方要投资,那他肯定不能分一杯羹,毕竟对方又不是掏不出那笔钱。
陈朝见温睿眉头紧锁,知道他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了,“提前见见,那人脾气还不错,没什么架子·”·温睿同意了,只觉脑仁疼,千算万算,没料到简家对这个投资感兴趣,按理他们拿这项目,相对来说是要赔的,毕竟对方拿那么一笔钱投资别的项目,利润肯定会比这些高。
温睿吃得心不在焉,江悦庭也留意到他的情绪不太对,照顾他吃了点东西,就带他回了宾馆··两人洗了澡开车山上,这还不到六点,越往上去温度越低,好在江悦庭带够了衣服。
山顶空荡荡的,估计也没人和他们一样发疯··江悦庭照着说明书很快就把帐篷搭好了,他怕温睿又感冒,铺了两床褥子在下面··天色不知不觉就暗了,温睿坐在外面摆弄着小火堆。
江悦庭把帐篷里的东西整理好出来陪他,见他又在出神,问:“怎么了”·温睿敷衍地笑笑:“没,只是在想明天的事·”·江悦庭抿了抿嘴唇,没有多说。
温睿深吸一口气,如果对方真得要那个项目,他肯定得找别的出路,到那时他的路或许会比想象中困难,不过好在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没有什么是不努力就能轻易得到的。
他看向江悦庭,温声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啊”·“担心我”江悦庭神色平静,他伸手将温睿身上的风衣裹紧。
“当然了·”·“制作大型单机游戏根本行不通,那样的游戏开发动辄千万,至少需要上百成员,而且国内这种游戏已经进入了末路,我不打算往这个方向发展。
我做得都是一些安卓端PC端的手- cao -游戏或者是解密游戏,这种前期投入不了什么钱,不少资金要花在营销推广上·如果制作得好,回本不成问题,但它的受众本来就小,挣不了大钱,不过国内没市场,不代表国外没有……”江悦庭说话不疾不徐,条理很清晰,为了安对方的心他说了很多。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温睿也给他做了些分析,他知道,江悦庭是个骄傲的人,也是个撞了南墙都不一定回头的人,他最怕对方不管市场如何,一意孤行,也许对方会经历一个鼎盛时期,但如果故步自封,终究会走向末路。
江悦庭看出他的心思,缓缓开口:“挣钱的游戏我当然也会去开发,我喜欢单机游戏,但不能就贬低别的游戏是跟风迎合,不同类型的游戏有它自己的魅力·我两个游戏类型都会涉及,甚至还会更侧重另外一个。”
温睿有些惊讶,“为什么”·江悦庭丢了个木棍到火堆里,溅起星星点点的火星,他漫不经心地回答:“到那个时候,我首先是个生意人,再是一个游戏爱好者。”
温睿愣了愣,随即笑了,“你想得挺通彻·”·两人又聊了会儿,外面的温度越来越低,江悦庭担心温睿生病,把人拎进了帐篷里··耳边都是虫鸣蛙叫,温睿很是兴奋,他第一次在野外睡觉,总忍不住把头伸出去,在他第三次拉锁链的时候,江悦庭把他拖了回去。
江悦庭开始脱衣服,面无表情地说道:“睡不着睡不着做点别的·”·温睿知道他在吓唬自己,“不要,弄脏了没法儿换褥子,也没办法洗澡。”
江悦庭止了动作,“那就老实点,外面风大,吹凉了怎么办”·温睿闻言点点头,乖乖窝进了睡袋里,不过等到江悦庭闭眼睛睡着了,他又把头钻了出去,胖胖在帐篷边趴着,见他把头伸出来拿爪子扒拉他,温睿捏住它的爪子,小声说:“你看啊,好多星星。”
·江悦庭听见他的话睁开眼睛,他没有立即把人拉回来··“啊”温睿在外面看了会星星,觉得屁股挨了一巴掌,他一脸震惊地看向江悦庭,“你,你干嘛啊你不睡了么”·江悦庭冷着脸把他从睡袋里刨了出来,将人压在身下,他慢条斯理地脱着衣服,淡淡说:“你还真不怕吹成面瘫。
既然睡不着,那就做点别·”·温睿完全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对方有轻微洁癖,做完那些事不能洗漱,他自己都受不了··谁料江悦庭真开始动手剥他衣服,温睿懵了两秒,当对方摸上他两条腿时他才意识到江悦庭是来真的,他伸腿要踹对方,却被江悦庭抓住了腿,温睿慌了起来,一改刚才的有恃无恐,他挣扎了下,“你干嘛啊弄脏了怎么睡啊”·江悦庭搔刮了下他的脚踝,神情冷清,“知道错了吗”·温睿哪敢不知道错,他乖乖点点头,甚至伸腿勾住了江悦庭的腰,用实际行动表达自己错了。
江悦庭摸他冰凉的脸蛋和胳膊,语气稍稍缓和了些,“你真得很不让人省心·我过两天就走了,你吹感冒了谁照顾你·”·温睿闻言心里一暖,“好了,知道了,我不闹了。”
江悦庭帮他把衣服整理好,“行了,早点睡吧,明早还要早起下山·”·——·第二天两人回宾馆洗了个澡··陈朝说对方是出来休假的,到时候随意一点就行,温睿看他也没穿西装,不解对方昨天为什么要穿西装过来。
知道他们是去干正经事,江悦庭不打算过去,他准备拿着单反去附近转一转··陈朝开车去度假村,他看了眼温睿:“如果能拿下这个项目,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江悦庭”·温睿一顿,他不知道。
“你准备等他自己发现”·温睿说:“你也看见了,他霍叔知道我要这么做都拦着我,更别提悦庭了·而且这事成不成,还是一说。”
陈朝闻言没再说话,过了会他才开口:“有些时候事情还是商量着来比较好,你能说通鸣哥,为什么没信心说服他那孩子挺懂事的·”·温睿:“可是有些事情真得没办法告诉他。”
“你以为这是为他好,可到最后他发现你在骗他,你身边的人帮着你瞒着他,他心里会怎么想不要辜负他对你的信任·”陈朝说完就不再开口,他今天已经说了太多了。
不要辜负他对你的信任·字字砸在温睿心上,他想起昨天的事,江悦庭没再追问,可对方就真的不在乎吗倘若对方瞒着自己那么多事,他怕是也会很难受吧。
第130章 ·车沿着蜿蜒的山路往上爬,温睿看着周遭的建筑,问:“这是盛明旗下的产业吧·”·陈朝点点头:“对·”·“那他们过两年可能要开发淮城了。”
陈朝:“早晚的事,不过我听鸣哥说你囤了不少山,地势都挺不错的,他们要真想开发,我觉得至少得经你一道手·”·温睿不置可否··两人进了酒店,陈朝和前台说了下来见简总,对方拿出一张卡请他去会客厅稍等一下。
两人进了会客厅,有人给他们上了茶水,温睿看了眼时间,八点四十七分,还有十三分钟,谁料没等几分钟门就被打开了,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在了门口,那人约摸四十岁上下,身上带着一股儒雅的气息。
“陈先生这么早就过来了·”他眼里噙着的些许笑意显得非常平易近人··陈朝站起身礼节- xing -地和他握了握手,“正好在这边玩,早上吃过饭就过来了。”
“这位就是温睿温先生了”他看向温睿,友好地朝温睿伸出手··温睿:“你好·”·三个人寒暄了一圈儿落座,陈朝和简彦霖有事要谈,不过两人丝毫没冷落温睿,总能将他带进话题里,倒不会让温睿觉得尴尬。
温睿在心里暗暗感慨两人的段位高,也不知道自己得混多久才能到两人这个境界··对方和陈朝聊完事儿,倒也不需要温睿开口,率先说道:“听说温先生手头有好多山头和不少房子,淮城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温先生有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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