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门主太可爱了怎么办 by 红口白牙(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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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门主太可爱了怎么办 by 红口白牙(5)
·冬天到了,估计是铁面具太凉,恶医公子经常不戴面具就出去了··见过他的人都说他的脸美的简直无法言说,堪比天上仙子,坠入人间,几乎都让人神魂颠倒··嗯这种评价怎么这么熟悉·好像与鬼门门主鬼煞一样哎。
慢慢地,恶医公子也上了美人榜,成了第二名··但见过恶医公子人都是有些不服气的,他们觉得以恶医公子的天人之姿妥妥的是第一名··鬼煞派和恶医派斗争了很长时间。
想当年,他们两派争夺恶人榜时,似乎也吵得很厉害··有人说,恶人榜鬼煞已经是榜首了,那美人榜,就以恶医为榜首吧··鬼煞派是很不服气的。
你这样说肯定是恶医派的吧,你见过鬼门门主吗你知道他有多好看吗我看见他的时候觉得心跳都停止了好吗他手里拿着剑,我都想把脖子往他剑上凑他要是敢是第二名,我以后再也不相信美人榜了·恶医派的人也吵了起来。
你不是也没见过恶医公子嘛,你嚷嚷什么嚷嚷你知道不知道恶医公子有多好看他修长的手指按在我的手腕脉搏上的时候,我差点昏过去而且他还人美心善,只是让我相公翻了七座山,跨了八条河,走了七个城,逛了八条街,买了桂花糕回来要不是我见我夫君那么爱我,我差点就差点咳咳…不行不行,恶医公子必须是榜首·两派争执不休,到最后甚至双方互相诋毁起来,场面激烈,令人闻之生怯。
鬼煞派的人开始散布谣言,说是恶医又在某时某日某地给某某人看病的时候,残忍的提出要杀其爱人的要求··恶医派的人叉着腰冷笑,呵呵,你不知道吗,鬼煞前两天把那一个村子的人都给杀了呢·这谣言传来传去,美男榜的第一,第二名还没争论出来,这恶人榜两人的地位又产生了些争执…·“停——”角落一青年男子面色红润手舞足蹈。
“别争了我前两个月被恶医公子看了病,今天又偶然见到了鬼煞,我的天哪,你们猜怎么着,两个人竟然长得一模一样啊他俩分明是同一个人”·众人冷笑了一声。
开什么玩笑,简直滑天下之大稽·这人恐怕是傻了吧··孩子,我知道,谣言很多,但像你这样不经大脑就算出来的谣言就有些太傻了呀。
散了吧散了吧,这个人脑子有问题··那青年气呼呼的走了··后来第二这样说的人人又蹦哒了出来··第三个人又蹦了出来··第四个…·第五个…·说的人多了,人们也就有些动摇。
“那个恶人榜的前两名和美人榜的前两名鬼煞和恶医竟然是同一个人,我的妈呀”·这样的重磅新闻轰炸了整个江湖。
众人只觉五雷轰顶,久久不能释怀,觉得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从此——美人榜,恶人榜的榜首位置没再出现什么异议了··“轻飏…你说这江湖上的人傻不傻,就鬼煞那张脸那点事儿,江湖上的人竟然花了快三年才弄明白……”·白轻砚坐在木凳上,一变拿着锤子在木桌上钉钉子,一边微微笑着给白轻飏谈那些他听过的江湖趣事。
第55章 他们的故事·白轻飏低着头没有搭话,专心致志的看着手上的话本··白轻砚似乎早就习惯了白轻飏爱理不理的态度,低头扯出个微笑,若无其事的继续说道:“……不过也不能怪他们,自三年之前,鬼煞就很少再出来了。
无论是以恶医的身份,还是鬼门门主的身份,有时大半年连鬼门都不出,也不知道在那干什么…”·白轻飏微微皱了下眉,缓缓放下手中的话本·忽然开口:“鬼煞他…现在还和刘旷在一起吗”·白轻砚见白轻飏开口说了话,便放下了锤子,抬起头,积极地回答:“三年之前刘旷便不知所踪了…怎么了”·白轻飏有些诧异地扬了扬眉,依他所见,三年前两人的关系可是亲密的很呐…·他抬头,口气倒是十分疏离:“谢谢你帮我修桌子…你现在可以走了吗”·白轻砚放下锤子,站起来,眸子深深的扫了一眼白轻飏,沉声道:“……皇上让我明天回京,不知道下次能过来是什么时候了。”
白轻飏听了,拿着话本的手不自觉的便用了些力气·但他却是缓缓地低头看着话本,漫不经心道:“那正好,免得你再来打扰我·”·“轻飏…”白轻砚目光痛苦。
“慢走不送·”·天色暗了下来,浓郁的像墨··夜风缓缓吹过,窗棂上那三个有新有旧的风铃,叮铃铃作响··白轻飏躺在床上,不知为何,有些心烦意乱。
“……皇上让我明天回京,不知道下次能过来是什么时候了·”·白日里白轻砚的话还在耳畔回荡··白轻飏翻了个身子,压下心头奇异的情绪,嘟囔了一声:“走就走呗,和我说什么…”·“扣扣扣…”门前忽然传来一阵叩门的声音。
白轻飏皱了皱眉头,走下床,喊了一声:“谁啊”··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东方玄幻江湖恩怨“轻飏…是大…大哥…给我开门…”深沉而略有沙哑的声音,分明是白轻砚。
白轻飏眉头皱的更紧了,然后他转过身子,仿佛没听见一般又重新到床上躺下··可门外的人不厌其烦的敲着门,一声接着一声,似乎是不开门,他就能这样一直敲到天亮。
白轻飏磨了磨牙,无奈地走到门口,冷着脸把门给开开了··白轻砚看见门开了,眼睛亮晶晶的,但却依旧是有些迷离,面颊略有些发红,明显一副喝醉了的模样。
白轻飏道:“别再敲门了,我要睡觉了·”·白轻砚一动不动的看着白轻飏,痴痴的唤了一声:“轻飏…”·白轻砚两只手摸上门就要关起来,白轻砚半个身子忽然挤了进来,两个人的身子几乎都要贴合在一起。
白轻砚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扑撒在白轻飏的脖颈上,白轻飏瞬间觉得身子略有些僵硬了··“轻飏…我不想走…”白轻砚醉醺醺道··白轻飏猛的回过神来,一把将白轻砚推了过去。
白轻砚喝完酒之后,步子略有些不稳,被他这么一推就直接一个趔趄,差点就要跌倒,白轻飏没来得及反应,便一把伸手慌忙拽住了白轻砚··可白轻砚要比白轻飏重的多,他这一拽。
非但没有把白轻砚扶住,就连他自己都被白轻砚带地倒了下去,正好就扑倒在了轻砚的身上··两人这一下,便是实打实的贴在了一起·两人离得极近,呼吸喷洒在彼此的脸上,温热的气息袭来,让白轻飏呼吸莫名急促了。
白轻砚眨了眨眼稍稍动了一下,两人的鼻子便磕碰在一起··白轻砚忽然开口道:“…轻飏,你亲我一下…”·白轻飏听罢,似乎终于回过神来,他垂下眸子,手撑着地就要起来,却又被白轻砚按了下来。
“你做什么”·“轻飏…你亲我一下,亲我一下我就走…”白轻砚一声接着一声的重复,语气竟然像是哀求。
白轻飏一动不动的看着白轻砚,不知为什么,可能是他慌着想要起身,也可能是觉得白轻砚醉的太厉害了,或者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他不明白原因,比如说月光清浅,而白轻砚一样的目光又太过于真挚炽热。
白轻飏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朝着白轻砚的嘴唇飞快地亲了一下··可就这么飞快的一下,白轻砚就缓缓咧着嘴笑了起来··白轻飏手忙脚乱的从他身上爬起来,白轻砚也跟着迟钝地站了起来,这个大男人摸了摸嘴唇,傻呵呵地笑了一声。
然后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串精致的小风铃,递到白轻飏的手里,转身一步一步的走了··白轻飏拿着风铃站在原地,直到白轻砚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他才缓缓拿着风铃回到屋子里,挂在窗棂上,那个风铃摆在一起。
他躺在床上,三个风铃声叮铃铃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不一会儿,他就睡着了··“白轻飏白轻飏快起床啦”女孩子清脆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地响起来。
白轻飏整个身子也被女孩晃来晃去··白轻飏皱了皱眉头,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只见一个十一二岁的粉雕玉琢的女孩,映入眼帘··“…湖水”·见白轻飏醒了,湖水终于停下了不断骚扰他的动作,优哉游哉地坐在旁边的小椅子上,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趾高气扬道:“快点起来,陪我出去玩。”
白轻飏显然是习惯了她时不时的骚扰,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宠溺地笑道:“什么时候来的”·“昨天晚上偷偷出发的,不过你今天怎么醒得这么晚呀,都快晌午了”·“晌午”白轻飏一愣,抬头向窗外看去,果然,已经不早了,他低声道了一句:“可能是昨晚睡的好吧…”·不一会便穿戴洗漱完毕,白轻飏抬头笑道:“走,先带你们去吃饭”·他四处望了望,疑惑道:“阿木呢”·湖水舔了舔冰糖葫芦,头也不抬地说:“阿木昨天晚上赶了一路,我强迫他去休息了,要不然找你干嘛快快快,我们买些吃的回来,阿木肯定还累着呢。”
白轻飏揉了揉湖水的头发:“你呀…对我要是有对阿木一半那么上心就好了”·湖水乜斜了他一眼,口气冷冷的:“你谁呀,我凭什么对你那么上心”·“对对对,我是罪人…”白轻飏无奈的叹了口气。
“哼,走吧·”·“是,我亲爱的湖水小姐·”·湖水在前面昂首阔步的走着,白轻飏在后面拿着荷包跟着··他看着湖水的背影,脸上逐渐浮现出宠溺的笑容。
湖水已经大了些,比三年前他刚看见她的时候长高了很多,甚至有了些亭亭玉立的少女模样··这是他的女儿··因为害怕白轻砚,他离开将军府之后,再也没回去过,也就直接把湖水扔在了将军府。
白轻砚说,她认了鬼煞为父亲··他对不起这孩子··这孩子- xing -格不知道像谁,甚是骄纵…也甚是可爱··三年前他去看湖水··那时候她才八岁,冷冷一笑,态度甚是高傲:“听说你是我亲生父亲别妄想我叫你一声爹”·他早知这姑娘- xing -格有些不好,但也没料到竟是如此刻薄,他深呼吸之后才勉勉强强的回应道:“你叫我白轻飏就好,走,带你出去玩。”
他也从没想着从鬼煞那里把湖水抢过来,毕竟当初是他撇下了湖水,再无耻也做不到现如今逼着湖水叫他爹的那种事情··没想到两人相处起来还不错,湖水她的面前似乎比在鬼煞面前更加无拘无束,两人根本都不像父女,倒有些像兄妹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东方玄幻江湖恩怨·因此有时湖水便会在阿木的跟随下来他这里玩一段间,他倒是觉得这样的相处方式还是不错的··到了客栈,白轻飏终于能放下放下了一堆湖水在路上买的小玩意,顿时觉得腰酸背疼,苦不堪言。
在等饭菜上桌的时候,他一边捶了捶自己的肩,一边与湖水闲聊:“你这次出门,给鬼煞说了吗”·湖水道:“爹爹才不管我呢,他这段时间好像在忙。”
“忙什么啊”白轻飏随口问道··“嗯…好像准备去一趟淮南·”·“他一个人去”·“不是,本来打算让花离颜跟着的,但花离颜好像不想去…”湖水耸了耸肩:“也不知道他怎么了…我记得他原来最喜欢去淮南玩了…”·白轻飏没再追问下去,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问道:“湖水,你们鬼门是不是有一个人叫刘旷啊”·湖水歪着头,想了一会儿,道:“刘旷…嗯……我想想……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不是小花妖嘛他怎么了”·“小花妖那是什么东西”·“就是啊,他的头发是五颜六色的…而且他有法力哦,三年前就是他把我爹爹变得那么好看的”·“哈哈哈,我的大小姐呦,你怎么这么傻…哈哈哈…什么法力肯定是骗你的啦…”·湖水坐端正,面无表情的凝视着他。
白轻飏的笑声戛然而止:“……咳咳…他后来是突然不见了吗”·湖水皱着眉头,叹了口气:“三年前和爹爹出去了一趟,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我问爹爹,爹爹也不告诉我…后来花离颜偷偷告诉我说他治好了爹爹的病,然后死了。”
“…死了”·“嗯…”·“那鬼煞…是不是很难过啊”白轻飏有些惊讶,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爹爹很难过…我还是第一次见爹爹那个样子呢…”·白轻飏叹了口气,在心里说:因为那是鬼煞喜欢的人啊。
他还记得当初第一次遇到两人的场景,鬼煞当时还戴着白纱,并且化名为玉石,还是在这个酒馆,这个房间,鬼煞隔着面纱亲吻了刘旷··那时候,他甚至在心里微微的羡慕过两人的感情,谁知道…刘旷竟然…·白轻飏惋惜地摇了摇头,看见饭已经上桌了,便转头对湖水说:“吃饭吧。”
湖水眨了眨眼,似乎是十分不甘心地解释了一声:“小花妖没有骗我,他真的有法力…””·白轻飏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湖水的头发,道:“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鬼门】·“不去·”毫不犹豫的回答··随后,青瓷茶碗被猛地搁放在檀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为什么不去·”鬼煞轻轻啜口茶。
花离颜没再说话,一时之间,房间的气氛有些凝重··“因为莫少华”鬼煞放下茶碗,轻描淡写地问道··鬼煞轻叹一声:“你怎么还是一副老样子,当初林夜城…”·“林夜城我已经杀了。”
“那莫少华呢你要是恨他骗了你,就去杀了他·”·花离颜沉默良久,才开口问道:“…门主,你觉得我该杀他吗。”
“不该·”·花离颜苦笑了一声,道:“为什么是因为你觉得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实际- xing -的行为吗可是当初他接近我…接近我们,的确是有目的的。”
“因为鬼门需要这样一个武林盟主·至少正派不会时不时过来围剿·”·“我真的不想去·”·鬼煞垂下眼眸,语气平淡。
“由不得你,淮南本是你的分区·”·花离颜安静的出了门,走到那棵大树下,停了下来·他背靠着树干,双手捂住脸,缓地的蹲了下去··他其实早该发现不对的,鬼煞说,他在那次自己从周客栈房顶上落下来的时候被莫少华接住,就发现了莫少华武功之高。
而他自己竟然还傻傻地以为只是莫少华的情急之下的超常发挥··后来和莫少华一起去解决林夜城的时候,他也该发现些端倪的··林夜城明明和他们在一个酒馆吃饭,只不过莫少华一个出去方便的功夫,林夜城在那个包间,便是一副鼻青脸肿,被人痛打了的模样。
现在想想,估计当时莫名被杀死的莫延振也是莫少华的功劳··但当时他却没有一点怀疑,只是傻傻的以为莫少华当知是个笨拙而真挚的青年··直到林夜城死后的第三个月,那日正值元宵,他和莫少华齐肩逛在热闹非凡的夜市上,莫少华傻乎乎的一个灯谜也猜不到。
最后手里宝贝似地抱着他给莫少华赢下来的莲花样式的花灯,笑着说要去买孔明灯··就在那个时候,他的手里突然被塞了一张鬼徒的情报,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新知莫少华为新任武林盟主,接近鬼门定有其目的,且武功深不可测,堂主切要小心。”
他当时握着纸手都是颤抖的··直到莫少华拿了两个孔明灯回来,直到莫少华兴高采烈地牵着他寻到一个不那么拥挤的地方,直到莫少华背对着他,小心翼翼的在孔明灯里的纸条上写了字,莫少华转头问他说:“公子…你许的什么愿”·他当时是怎么回的来着··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东方玄幻江湖恩怨他当时面无表情的把那张信纸拿了出来。
莫少华眨了眨眼睛,凑过来看了两眼··突然,面色惨白··“莫少华,这是真的吗”·声音有些颤抖,却清晰:“是。”
他当时的心立刻沉道谷底··下一秒,鞭子便直接抽在了莫少华的身上··莫少华果然是武功高,竟然没被直接倒在地上,身子趔趄了一下,忍不住弯下了腰,浅蓝色的衣袍立刻染上一层血红。
周围又放灯的女子尖叫了起来,孩童嚎啕大哭··“滚·”·莫少华抬头看了看,眼睫毛颤抖了一下,就要转身离去··他声音冰冷:“等等。”
然后在莫少华转身望向他的那一秒,他手中的鞭子又扬了起来,直击莫少华手中那个他猜灯迷赢来的那个莲花灯··“不要——”莫少华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双手护得更紧。
可是莲花灯依旧被打了个稀巴烂··莫少华的双手鲜血淋漓,他捧着破烂不堪的莲花灯,终于跪坐在地上··人群中又是一阵惊叫··他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可时间越久,恨意便愈加清晰而强烈··他有时便在想,如果他早知道莫少华接近他是早有目的,如果他早知道莫少华所展示的一切全是演戏,估计也便不会恨莫少华如此之深。
可是偏偏,他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是自己那份心思无法挽回的时候··他记得清清楚楚,当时他之所以要把那个花灯赢下来给莫少华,是因为在莫少华抓耳挠腮的猜着灯谜的时候,他偶然瞥到那花灯底端有一行极小的字:·“山有木兮木有枝。”
花离颜从记忆中剥离出来,他抽出鞭,猛地抽向面前的树枝··树枝从树干上断落,掉在地上,发出杂乱沉闷的声响··树叶也被鞭子狠狠的甩到,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
凌乱不堪,伤痕累累··作者有话要说:·“山有木兮木有枝”·下一句是:“心悦君兮君不知·”·出自《越人歌》·算是花离颜隐晦的告白了。
第56章 画舫上·【淮南】·现在江湖中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原莫登山上的掌门人莫少华也是武林中的武林盟主··只不过,莫少华当上武林盟主之后,因其家莫登山,地位略有些偏僻,不宜处理江湖事,莫少华,便经常居住在淮南莫府。
说起莫少华,江湖评价便是武功高,品- xing -好,青年才俊··只不过对武林多年的“风俗”即——“合力剿杀鬼煞,致力于使鬼门崩塌”这件事情兴致不大。
不过还好,鬼门鬼煞,这几年颇有“改邪归正”的风气,即使是杀人,也是受人所托·也没再做过什么人神共愤,惨绝人寰的事情了··再加上鬼门门主鬼煞被爆出绝色容颜一事,以及与恶名远扬的恶医为同一人。
这种事情被曝出之后,更是没有什么人敢招惹他了··一时之间,江湖上的纷争便少了很多·这位青年才俊,武林盟主便又少了许多麻烦,当真可谓是一帆风顺。
淮南本来是花离颜的分区·只不过得知莫少华在淮南定居之后,他便私下与人换了管辖区··前段时间淮南分区出了些事情,这才被门主发现··他们这次出来,就是为了除掉分区内部那些叛离的老鼠屎。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这几天还没有做出行动,也只是在淮南处四处游玩··几天下来,倒是没遇过莫少华··也是,淮南如此之大,又怎么会轻易遇上故人。
不得不说,淮南风景是真的好··时值夏季,淮南诸多湖畔,均有莲花亭亭立于其中··湖上多有画舫,画舫装饰漂亮,船内佳人娼妓,则美貌十分··鬼煞躺在画舫内闭目养神,花离颜也微微掀开了画舫的窗帘,饶有兴趣的朝外面打量着。
离他们最近的那个画舫,构造与他们这只有些不同,只有零星几根木柱子支着,再附上些极其轻薄的白纱,做以遮掩··正好有风吹过,吹起了中间的白纱,隐隐约约露出了画舫之内的场景。
花离颜原本挂在脸上的淡淡笑容忽然凝固了··画舫之内,他只见一名男子,一名女子隔了一张木桌相对坐着··那女子容貌艳丽,笑魇如花,只是衣衫有些不规整,酥胸半露,染了丹蔻的手指捂嘴轻笑,明显是这画舫内的娼妓。
那男子背对着他,头发用宝蓝色的发带束着,耳廓后颈,干净白皙··——是莫少华··那女子似乎是看见了花离颜一动不动的注视,向他投来十分疑惑的表情。
莫少华见了,似乎就要转过身子来看··“刷——”·花离颜猛的窗帘拉上,然后端起面前的清酒,一饮而尽··“怎么了”鬼煞忽然开口问道。
花离颜放下酒杯,沉声道:“没什么事,你继续睡吧·”·鬼煞坐起来,道了一句太暗了,便伸手便把帘子拉开··帘子刚拉开,鬼煞便动作一顿,看向对面,朗声道:“莫盟主,近来可好”·对面的人也是愣了片刻,目光放在他身后的花离颜身上,才回首作揖道:“一切安好,劳烦门主挂心。”
鬼煞轻笑一声,眼睛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对面那个看见他之后已经彻底愣住了的女子,然后对莫少华道:“佳人在侧,我料莫门主也是好的很·”·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东方玄幻江湖恩怨·听到“佳人在侧”这句话,那女子含羞带怯地垂下头,整张脸微微带了些红,夸赞她是美人的人千千万万,可相貌如此惊艳的翩翩公子夸她可是头一遭。
鬼煞勾起唇角,转头对花离颜:“离颜,偶遇故人,不打个招呼”·花离颜原本的表情突然变了,一双桃花眼里是浓浓的嘲讽,他轻笑了一声,眼睛漫不经心的自莫少华身上一扫而过,道:“门主,湖面画舫才子佳人情意绵绵的,若是打个招呼,岂不是坏了两人的兴致”随即他又朝船头喊了一声:“船公,靠岸。”
莫少华呆呆的喊了一声:“公子…”·可花离颜立刻扭过头去,低头专心喝酒··但他眉宇之间略有不快,低声问身旁的鬼煞:“门主何必特意喊他。”
鬼煞挑挑眉:“有何不可”·突然,船头一阵轻微的晃动,该是有人施展轻功过来了,帘子被掀开,莫少华弯腰走了进来··花离颜蹙眉,声音冰冷:“莫盟主未经允许,擅自进来,是否有些过于失礼了。”
可莫少华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喜意,:“…公子…公子刚刚可是在介意”·他说完便低下了头,局促不安的模样,像极了三年前那个容易面红耳赤地质朴青年。
花离颜冷冷冷打量着他,发出一声嗤笑:“凭什么”·然后他垂眸缓缓从壶内倒了一杯酒,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睥睨:“莫少华,我只是单纯的厌恶你,你想成什么了”·莫少华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惨白:“…厌恶”·花离颜一字一句道:“不然,你以为是什么”·鬼煞刻薄地问道:“莫盟主,你过来难道只是说这些废话吗”·莫少华身子微微晃了一晃,看了一眼鬼煞,眼中闪过不知名的情绪,他微微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了一句:“我只是想告诉你门,才子佳人的才子,另有其人。”
鬼煞挑了挑眉,转过身子··只见对面画舫,不知何时又多了个身着青衣的男子,他扭过去的片刻,那男子正好在女子的脸颊上暧昧地亲了一口··鬼煞的目光瞬间凝结成冰。
花离颜也看了过去,他瞳孔瞬间紧缩,震惊的喊出了声:·“——刘旷”·听到声音,对面的男子猛的回过头来,他右手还在那女子几乎赤.裸的圆润肩头上搭着,他看着一脸震惊的花离颜,眼睛里一闪而过困惑的情绪。
似乎有些犹豫的开口道:·“你是”·花离颜还未开口,男子视线便很快游移到花离颜旁边那人的面孔上,他似乎瞬间被惊艳到了,目光黏在他身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此人便是刘旷··且说刘旷活了二十多年,长的这么标致的人还是第一次看到··那男子长着一副极美的面庞,眉眼之间,更是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仿佛要把刘旷整个灵魂都吸附了过去,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竟然不知道如何形容了。
他一动不动地望着那个神仙一样的人,不由自主地就站了起来,似乎要缓缓向他走去··幸而比身边的垃圾桶疯狂喝住:“刘旷,你干什么呢”·刘旷打了个激灵,瞬间惊醒。
一时之间,觉得自己刚刚是入了魔一样,整个人都怔住了··奇怪,他这是怎么了见色起意也不能如此吧…·他干笑了一声,在心里默默摇头道:自己刚刚那行径,就仿佛见了梦中情人一样。
但他从未见过这人是其一,他只喜欢女人是其二··似乎觉得不太放心,他又默默在心底重复了一句:刘旷,刘旷,刘旷你喜欢女人啊,女人啊,女人·再次抬头,便是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只不过刻意避开了那绝美的男子,转头向身旁那个穿着极为骚气的华丽紫衣男子道:“公子刚刚可是在叫刘旷”·紫衣男子一动不动的望着他,口气仍带着一丝惊疑:“刘旷…你…”·刘旷伸出左手,轻轻地掀了一下纱帘,右手慢悠悠的合起手中的扇子,欠了下身,缓声道:“公子恐怕是认错人了,在下是刘瑜,公子说的刘旷…”·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公子说的刘旷应该是在下的同胞兄弟,只不过我与他幼年便失散,已有二十年不曾联系,只不过我两人相貌相同,这两年来就从旁人耳中听到一些讯息,刚刚认识的莫盟主也是将我错认为了胞弟,正准备攀聊一下,正巧公子您刚刚也喊了我胞弟的名字,料想公子您应该也是如此认错了人…可惜愚弟生- xing -顽劣,生了不少祸端,不知愚弟是如何冲撞了公子您,我先代愚弟向您道个歉,待他日寻到刘旷,一定让他向您登门道歉…”·说完这么长一席话,刘旷又低头叹了声气,深刻的表现了一名兄长的无奈与诚恳。
事实上他三年前“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身无分文,饥肠辘辘,本想指望着当初偷了那个傻子的包里巧克力充饥,没想到巧克力和小手机全部不见踪影,想来应该是穿越过程中给弄丢了。
身上打扮又甚是怪异,又冷又饿,众人还十分惊异,便当即在街上席地而坐,绞尽脑汁,在地上写了一行文言文,装起算命大仙来··首先便骗了衣服先裹住了自己□□在外面的胳膊和大腿,算命从城算到乡,从北算到南,中间不知道骗了多少个人。
刚开始算命也没想太多,不经意便透露了自己的本名··直到一年前飞来了一笔横钱··说实话,那还真算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钱··当初刚穿越到这里的时候,不知为何还从垃圾桶中翻出了几个小瓷瓶。
刚开始以为没什么用,以防万一,还是留着了··一年前偶遇了一个江湖之人,发现这看起来平淡无奇的小瓷瓶竟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恶医的东西,而且还有一两瓶是十分难得的好药,刘旷便瞅好时机,把这些药拍卖了出去。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东方玄幻江湖恩怨·记得当初自己拿到银票的时候,手都是颤的,晚上睡觉都要抱着银票才能睡着·自觉从此以后再也不愁吃穿了,走起路来,都觉得脚下有弹簧一样,雀跃地不得了。
走起路来倍儿有底气··刚好头发也长了一些,便“金盆洗手”了··把彩发剪掉,又换了个名字,换了份能够方便抓小偷换积分的工作——捕快。
刘旷换积分并不是要早些回去,而是为了换烟吸·不知为何他来这古代之后,烟瘾变得大了些,使劲控制,才控制到一天吸一两根的程度,实在没有烟吸的时候,就嚼些口香糖来度日,不过还好,刚来这古代不知为何初始积分就有一百多,他一边算命,一边抓小偷,到淮南之后,小偷抓的多了,有次正好被县老爷撞上,便给了他捕快这职,从此才算真正的金盆洗手。
自那以后,原来的骗子大仙“刘旷”变成了自己那个不懂事的弟弟··而自己摇身一变,凭借着垃圾桶的隐身功能,成了淮南著名的捕快“刘瑜”。
凭着被人传得神乎其□□气,以及一张俊朗的面庞,刘旷活得有滋有味,漂亮姑娘也前仆后继··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总有“被弟弟伤害的人”拉住自己声讨他。
喏,今天和多才多艺的绫香楼春雨姑娘游着游着船,就飞来了一位惹不起的莫盟主,还没聊上两句,就又被隔壁船上那个紫衣公子喝住··可他实在是记不清当初有没有骗他们或骗他们什么了。
两人看着都不太好惹,不知装傻能不能装的过去··旁边那位绝美的男子,死死的盯着自己·刘旷太太微微的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此人盯着的,是自己的右手。
那目光太过于凌厉,仿佛一把让人无法遁形的利刃,刘旷有些不自然地把右手背到身后··那个人缓缓把目光移到他的脸上,声音低沉:“你…叫什么名字”·刘旷道:“我叫刘瑜,敢问两位公子名讳”·那人停下眼眸,声音清清淡淡:“我叫…玉石。”
花离颜刚想开口,便听到身边的门主大人用了假名字,便思索着要给自己取个什么假名来,还没想好,便听到门主又道:“他叫花离颜·”·花离颜也有些不解,门主若是不想泄露身份才用的假名,那为何不将他的名字也一起作假了去·如果不是,又为何给自己取名为玉石呢·他摇了摇头,深觉门主的心思,真真是死活都揣测不透。
“玉公子,花公子,敢问愚弟当时是如何冲撞了您二位”·只见那两位公子双双缄口不言··“公子”刘旷有些疑惑。
花离颜开口:“自然是做了让我们不得不寻找他之事·”·刘旷在心里不禁有些苦恼,看来当初真的是把人家给骗惨了·只不过这玉石公子,他定然是没见过的,这人生着如此容貌,如果真是见了这人绝对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看着船缓缓的靠近了岸,刘旷双手作揖道:“日后若寻到舍弟,竟然拎着他向两位公子登门道歉,在下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再叨扰了·”·说罢,又向旁边的姑娘道:“小娘子,我们来日再叙。”
那女子娇嗔道:“刘公子,你明明说要陪奴家到晚上的·”·刘旷笑到:“明日傍晚,公子我便去绫香楼寻你可好·”·女子掩面轻笑。
刘旷登上岸,便摇着扇子远去··作者有话要说:·来了·第57章 绫香楼·刘旷走后,莫少华望着花离颜,慢慢开口唤道:“…公子…”·花离颜一副没听到的模样,跟着鬼煞也上了岸,走了几步,有转头对鬼煞说:“门主,你确定那人真的不是刘旷吗”·“是刘旷。”
鬼煞毫不迟疑道·那个人绝对是刘旷,因为他记得刘旷对他说过,自己还是另外一个时空,所以绝对不可能会有哥哥之类··他后来想想,刘旷之所以右手完好无缺,又明显一副忘记了他的样子,想来应该与他那个能够复原的神器有关。
·花离颜道:“如果刘旷的话…那他…是在演戏竟然这么大胆”·“…是失忆。”
当时那人的话还历历在目··“门主,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那我是绝对绝对不愿意忘记你·因为我们在一起的回忆,无论痛苦或悲伤,都已经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它已经烙入了骨髓,影响了我,改造了我,如果失去了,那我就不是我了——当然,我们是不会分开的~”·“如果…那些记忆是痛苦的呢”·“那我……也甘之如饴。”
所以最后··他还是弄丢了那些记忆··“它已经烙入了骨髓,影响了我,改造了我,如果失去了,那我就不是我了”·那么丢了记忆的刘旷…还是那个刘旷吗·还是那个……喜欢自己的刘旷吗·鬼煞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口疼的厉害。
见门主没有回答,花离颜也不再多问,叹了口气道:“门主,明天是十五,不能出来,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们今天就去了吧·”·鬼煞脚步一顿,沉默半响才道:“没什么想去的,回去吧。”
“好·”花离颜应到,暗暗叹了口气··门主三年前虽时不知如何解了囚月之毒,但还是有些轻微的后遗症··即每月十五,内力尽失,甚至比毫无内力的普通人都要羸弱上几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东方玄幻江湖恩怨·为了保证不被人陷害,门主每月十五都不出门··不过虽是如此,也的确是比之前好了很多··【六月十五·绫香楼】·此时正是未时,这个时候绫香楼虽不关门,却极为冷清。
昨晚的留客已经离去,而离今天的傍晚时分还差了好几个时辰··恰在此时,一个黑衣男子缓缓走了进来··这男子身姿挺拔,步履沉稳·头上戴了一款附着着黑纱的斗笠,看不清面容,但浑身却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慑人气息。
两个龟公推推攘攘,一个赶紧跑去找老鸨,另一个胆子稍微大些的,战战巍巍跟上那个男人,问:“…公子,您来绫香楼…是有什么事儿吗”·这句话问的实在是不对,来青楼能有什么事无非是找些漂亮姑娘,喝酒作乐,听听小曲儿,看看舞,最后再行些污秽之事罢了。
只是眼前这名黑衣的男子虽是戴着斗笠,看不清容貌,看那身姿气度,竟然与这青楼的喧嚷风尘之地格格不入··只听得男子刻意压低的声音,他又说得极慢,听起来竟然有些- yin -森可怖的味道:“你觉得…我来这里是干什么”·这龟公阅历较深,也接待了不少大人物,不知为何,面前这位男子却有一种让他腿脚发软的气势。
龟公便擦了擦额头的汗,勉强扯出笑脸道:“呃…公子…”·那黑衣男子开口道:“…自然是找姑娘的·”·“呦公子,您快里边请——我们绫香楼最不缺的就是姑娘了”一个有些尖锐的声音响起来,只见老鸨化着浓妆,一扭一晃的走了过来。
见黑衣男子随意坐在了椅子上,那老鸨阅人无数,一看就知道这位是个大金主,便谄媚的笑道:“不知道公子中意的是哪种类型的姑娘啊”·那男子似乎是认真想了一下。
类型什么类型…·想想……什么类型昨天刘旷亲的那女人长得一点儿都不好看,呵也不知道他是喜欢她什么…·“……不太好看的。”
老鸨微微愣了一下,这客人们要稚嫩型的也有,风尘型的也有,甚至偏好面部有痣的更是有,但她做这一行三十年,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的要求是要不好看的…·但她又很快反应了过来,这客人说不定就好这一口。
于是便心情复杂地吩咐了下去··不一会儿,五个风格各异的姑娘款款走了过来·这位姑娘平常生意不太好,这次被点名说是要款待大贵人,走起路来,几乎都有些雀跃了。
然而那黑衣男子只是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老鸨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低声对旁边的龟公吩咐了几声,过了一会儿,又有五个姑娘进来了··这五个姑娘的相貌很是一般。
可那黑衣男子仍然是摇了摇头··三番五次之后··黑脸又缺牙的丫头羞涩的扭着身子,满脸麻子的丫鬟眼睛一眨不眨的打量着他,斜眼又大嘴的大婶笑着擦了擦嘴唇上了口水,两百斤的大妈娇羞的递给他一个飞吻。
那男子扭过头,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们绫香楼的姑娘…长的都是这么奇形怪状吗”·那老鸨猛的瞪大了眼,染了鲜红丹蔻的手指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一双极红极艳的大嘴唇慢慢咧了起来,形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yin -冷的笑了两声,开口道:“…你可以说我长得不好看,但我们绫香楼的姑娘…”·她声音忽然拔高:“我的二十四个小娘子呦——出来见客——”·不一会楼上屋子里的门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开,容貌上等的女子们从屋内走了出来,风情各异。
“哎呀~妈妈,你做什么呀人家还没睡醒啦”·“妈妈是什么大客人呀”·“这么兴师动众…”·“可得让我好好瞧瞧…”·不一会儿,莺莺燕燕环了上来,个个有着如花面容,如玉肌肤,但风格却不一般,有吐气如兰媚眼如丝的,有未施粉黛白裙轻扬的,有唇角带笑活泼开朗的,有容貌精致姿态慵懒的…估计这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被如此之中的美人环绕,都会有些心脏乱跳。
当然,鬼煞便是余下来的那个百分之一··他冷静地从这些美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目光定在一位粉衣女子身上··他冷眼看着这名女子,缓缓开口道:“那位…粉色衣服。”
“春雨呀,还愣着干嘛赶快过来呀”老鸨喜滋滋的把春雨拽了过来··春雨一下被人指出,还有些不可置信,毕竟店里的四个镇楼之宝还在呢…这样的情况简直是瞬间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她脸上就绽出甜蜜的笑:“公子…奴家叫做春雨…”·鬼煞一动不动的盯着春雨看。
对,就是她··昨天那个被刘旷亲了的女人··哼…长得真不怎么好看…·呵来日再叙我看你俩来日怎么叙·“公子~要不您再挑两位姑娘陪着你”老鸨谄笑道。
鬼煞视线从春雨身上移开:“不用,这一位就够了·”·听了这话,那群莺莺燕燕有些羞恼的看着鬼煞,还有几个已经冷哼一声,转身准备离去··老鸨有些有些可惜,但还是满脸笑:“公子…虽然您只挑了一位姑娘,但春雨娘子身价啊…也是高得很,不知道公子给妈妈我准备了多少礼钱呀…”·言下之意,是要收钱了。
鬼煞随意的拿出腰间的荷包,扔给老鸨:“不用找了,都出去吧·”·“好好好…”老鸨笑得脸上都开了花,一边起开身子一边开荷包。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东方玄幻江湖恩怨·荷包打开的那一瞬间,老鸨的整个脸色都变了··她一把拽走娇笑着就要凑上去的春雨,冷冷一笑··“这年头呀…身上只有二两银子就能装大爷了是吧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那秋雨听这人只为自己掏了二两银子,柳眉倒竖,一口啐到地上,羞恼道:“什么人啊这是”·鬼煞:“……”·鬼煞:“……不够…吗”·老鸨讥笑道:“你这二两银子,在别处倒是可以快活一宿,但在我们绫香楼找个一般般的姑娘,为你唱个小曲儿,倒杯酒估计就没了。
看你的架势,我以为你怀里揣有几百两银子呢”·鬼煞整张脸都黑了··他记得清清楚楚,当初给方志俊的夫人治病的时候,刘旷告诉他说,一两银子就够了。
直到两名赤膊大汉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他才回过神··两个大汉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黑纱斗笠“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四周响起一阵抽气声··之后,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抓了两名大汉,不自觉的把手放开,眼珠子瞪得都快凸了出来··春雨明显是认出了他,惊得嘴巴都微微的张了起来。
鬼煞冷冷的扫了一眼两名大汉,低头拾起地上的黑纱斗笠,面无表情地拍打了一下斗笠上的灰尘,然后又重新戴在头上··老鸨最先回过神来,艳红色的大嘴蠕动了两下,调笑道:“公子,您可真是好相貌…”·鬼煞似乎是十分嫌恶老鸨那带着颤抖的笑的口吻,看都不看她一眼,走到春雨面前,道:“你先跟我出去,银两你回来的时候再带回来。”
“……好·”春雨低着头,细声细气,又略有些欢喜的应道··可老鸨一声让人泛起鸡皮疙瘩的- yin -冷笑声响起:“春雨啊,我绫香楼什么时候允许你们自己做决定了”·她转身面向鬼煞,皮笑肉不笑地说:“公子啊…你只要应我一件事,我这春雨就是白送给你,我也愿的呀呵呵…”·她转头向两名大汉,语气忽然变得尖锐起来:“把他给我绑起来”·鬼煞不动声色的把手伸入怀中。
突然,他脸色一变··第58章 大结局·天色慢慢转暗,绫香楼逐渐人声鼎沸起来··绫香楼是此地知名的青楼产业,刘旷知道绫香楼这两年也是做起小绾生意了,但小绾生意远不如街东头的南风院,没想到今儿个,竟然开始整大招了。
刘旷嗑着瓜子,懒懒地坐在二楼观礼台的椅子上··一只皓白的手执着一盏茶伸了过来,随即,女子轻软的声音响起:“刘公子,喝茶·”·刘旷接过茶,轻轻喝了一小口,随即抬头望着那女子笑道:“冬雪,泡茶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冬雪浅浅轻笑··“哦,对了,春雨今天是因为什么被妈妈罚了来着”·“就是今儿个,妈妈准备的那个美人,春雨姐姐见那人太好看,也不管他没钱给妈妈,就应了要跟他出去,这才惹怒了妈妈。”
刘旷摇头叹息道:“你春雨姐姐就是这样,花心·前两天还说是我长得帅来着…”·冬雪软软的依偎上去,轻声道:“刘公子,春雨姐姐花心…我可不花心,正是好时辰,不如…到我房里去”·刘旷笑眯眯道:“不是说美人吗,让我也看看,是什么程度的美要春雨都失了心智…”·冬雪劝道:“公子,走吧,我房里还有上好的梨花酒…”·刘旷一把搂过冬雪的腰,调笑道:“怎么,冬雪怕我也被那美人迷去了不成”·冬雪的心思被拆穿,微微红着脸娇嗔道:“公子~”·刘旷轻拍她的手,安慰道:“你忘了公子,我可是不好男风…”·而且…·刘旷在心里默默道:这种砸大钱的活动,他可从来不参加。
虽然一年前发了横财,那他还指望着靠那笔钱当个小老百姓,娶个媳妇生个娃,快活自在一辈子呢··随即又转身看向楼下的台子··冬雪也看着楼下台子上开场舞蹈结束,妈妈上来就开始夸那个绝色美人,她柳眉微蹙,在心里轻声道:“那等美人…即使是不好男风的男人,估计见了也会心驰神荡吧…”·不过…冬雪悄悄瞥了眼刘旷,在心里道:这刘旷,看起来一副风流倜傥的阔公子样,其实啊…就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春雨都和他在一起厮混有快一个月了,听说连五两银子都没拿到手··按理说这种人都不太受姐妹们的待见,只是这人又经常逛青楼,那模样架势又不像个穷鬼,关键是长相还不错,时间长了姐妹们都在暗地里打赌,看谁能先把这个刘公子给拿下呢。
楼下的妈妈高声喝道:“想必大家都听说了,我绫香阁新到了一位美人…这等绝色估计一生都难能遇到,话不多说,公子们可要认真看了,起拍价三千两银子 ”·“三千两”底下纷纷炸开了锅。
·刘旷也被这数字给震住了,转身向冬雪问道:“四大花魁之首的鸢儿娘子初夜费是多少钱来着”·“起拍价三百两,最后六百九十两成交。”
刘旷乍舌,这是直接多了十倍啊··啧啧啧…也不知道这回到最后会是哪个冤大头,□□熏心鬼迷心窍,傻不愣登地掏出巨款··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东方玄幻江湖恩怨·底下有个男子吆喝道:“三千两银子你莫不是把天上的仙女拽了下来哈哈哈…”·老鸨抖抖手帕,满脸堆笑:“天上的仙女都不一定会有如此容貌…”·话音刚落,身后的幕布被人拉了起来,一名只穿着白色里衣的男子出现了。
所有的嘈杂声,喧闹声瞬间沉寂··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甚至有人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刘旷看着那男子,心跳骤然一停··那男子被铁链子锁在一个实木椅子上,身上只穿了一件松散的白色里衣,露出引人遐想的锁骨,那男子有着一张绝世容颜,双目微闭,浑身散发着一种纯白的气质。
是昨天在画舫上见的那名男子··不知为何,刘旷看着他被锁在那里,只觉得呼吸都是困难的,有一种被压抑的,莫名的愤怒从心头涌了上来,整个心脏都是尖锐的疼。
突然那个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他面无表情的看向那些公子,他眼神冰冷,又隐隐带了些不屑·他明明是以最狼狈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却能那么自然的用如此俾睨的眼神俯瞰众人,仿佛天神,一样不可侵犯。
然而有时候,不可侵犯——才是最致命的引诱··“三千三百两…”一个声音打破沉寂,缓缓响了起来··“三千五百两”·“四千两”·“四千七百两”·“四千九百两”·加价声越来越少,价格越来越高。
“我出…七千两·”·一个穿着宝蓝色衣服的富贵公子开口,开出了让所有人望而止步的价钱··老鸨兴奋得脸都红了,连那话都是轻轻颤抖着的:·“七千两…七千两一次…”·没有任何声音回应。
“七千两二次…”·依旧一片寂静··老鸨深吸一口气,战战巍巍的继续喊道:·“…七千两三次…成……”·突然一个声音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仿若雷霆般炸惊·“一万两。”
一万两一万两·所有人都被震惊了,他们顺着声音向二楼扭头看去。
冬雪整个眼睛都瞪大了,嘴唇微张着,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是刘旷··刘旷站起身子,声音四平八稳:“一万两,还有人要加价吗·”·台子上被锁链绑着的白衣男子终于抬起头来,他似乎看见了二楼那个站起来的刘旷,然后他轻轻的勾起唇角。
笑了··刘旷看见他这笑,突然间就心跳漏了一拍··绫香楼最上等的房间··檀木桌上放着一只刻有繁复花纹的青铜香炉,不断有醉人的熏香从香炉里袅袅升起。
正红色的圆形大床被一层薄纱笼罩住,只能若隐若现的看见里面身着白衣的人似乎很是安静的坐在床上··一切都很安静,只有一声接着一声,缓缓走过去的脚步声。
“刷——”·薄纱扯开,四目相对··容貌似乎比天上神仙还要胜上几分的男子依旧只穿着刚刚那件白色的里衣,如墨青丝,铺泻而下,发尾凌乱的铺洒在床上,晶莹如雪的肌肤映着雪白的里衣,映着乌黑的青丝,在这张艳红色的床上,似乎也无端沾染上了艳丽,他微微仰着头,露出优美白皙的脖颈,眼睛比窗外的繁星还要璀璨。
“砰、砰、砰…”·谁的心跳声,那么急促··那么不能自己··刘旷恍若猛然惊醒,他舔舔发干的嘴唇,开口道:“……玉石公子”·面前神仙似的人儿如同蝶翼一般的睫毛轻轻颤了一颤,从喉间发出一声很是轻微的应答:“……嗯。”
“你…为什么会在这”·玉石垂眸,声音清淡:“今日身体有些不适,又恰巧忘带了防身之物,被绑了·”·“被绑了”刘旷皱了皱,有些愤怒道:“绫香楼果然如此不堪玉公子放心,我作为此地的捕快,近日来,正在彻查绫香楼,公子的事情一定会为你查回个公道”·“彻查绫香楼”·刘旷笑到:“一年前绫香楼易主之后,就听闻会有些清白的姑娘被挟持或绑架进入绫香楼拍卖,我正和绫香楼的春雨等人打好关系,证据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再加上公子这一事,绫香楼的老鸨以及幕后主人绝对逃不了干系”·玉石听他说完,问道:“那么你和春雨”·“自然是逢场作戏。”
玉石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却唇角微勾:“那就好·”·刘旷没听清,一脸迷茫:“啊什么”·玉石抬头看他,目光璀璨:“没什么,我想问你,一万两银子是怎样一个概念”·“…一万两银子啊…”刘旷叹了口气:“应该能把整个绫香楼买下来也绰绰有余了,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赚到这个数字吧…”·“那对于你呢是怎样一个概念。”
玉石看着他,目光很是认真··刘旷也会看着玉石,不自觉的舔了舔略微干燥的嘴唇,缓缓开口道:“倾家荡产·”·没想到…本以为是一时冲动,定会后悔。
哪知现在即使是倾家荡产,也只觉得庆幸··幸好自己有着一万两··幸好··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东方玄幻江湖恩怨·玉石垂眸问道:“为什么”·“…什么”·玉石抬起头,他如漆如墨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刘旷,但那专注而认真的目光,甚至让刘旷感到周身的空气都是紧张的:“你为什么倾家荡产也要买下我”·玉石飞眨了下眼睛,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色彩,他又继续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我”·刘旷觉得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几乎是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陌生的情绪从心脏的方位蔓延,然后到达他的大脑,控制了他的神经··他觉得自己就恍如大浪中即将覆灭的渔船,大浪此起彼伏,渔船颠颠晃晃。
全不由自己控制··他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些嘶哑,以及似乎被迷惑了的飘渺··“……是,我喜欢你·”·最后一个大浪掀起,携带着如雪如沫般的浪花,完全吞没了渔船,然后,在一片幽深的黑暗中整个大海归于平静。
不知哪里吹来的风在海面上吹起一丝涟漪,海平线上一抹鱼肚白,隐隐约约的显现了出来,而刚刚被吞噬的船只,又平静的浮在海面上··仿佛是回家了一样··刘旷在自己逐渐归于平静的呼吸中,看见了眼前的白衣的男子,笑了。
如同繁星满天之中的一轮灿白的弯月··圣洁,纯粹,美的不可思议··刘旷看着他,就像一个傻瓜一样,也跟着乐呵呵的笑了··很久很久以后,刘旷每想到此时此刻,总是会哑然失笑。
一个人总归是不那么轻易的被改变的··他刘旷即使是重新活了一百次,也会有一百零一次的,对那个人的专属的——·怦然心动··想到这里,刘旷拿出手机对着身旁刚刚睡着的鬼煞“啪嚓”照了一张。
然后趴在鬼煞耳边道:“玉石,你喜欢的人是谁”·鬼煞迷迷糊糊地偏头在他唇角亲了一口,声音黏黏糊糊地:·“是刘旷·”·【完】·作者有话要说:·就这样就结局了啊,可能有些事情还没有交代清楚,比如说花离颜,莫少华,可能还会有番外,也可能没有了…虽然看得人不多,但谢谢大家的陪伴。
在此提名濯洛小天使,最后给你小心心呦··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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