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攻都是病娇 by 魏阿央(2)

分类: 热文
我的老攻都是病娇 by 魏阿央(2)
·裴青摸出手机想要打林渊的电话,让他将陈兮兮接回去,陈兮兮却是突然道:“我们会在一起的·”随后就跑开了··**************************************·裴青约好了与顾瑜在初遇咖啡店见面,等了一个多小时,顾瑜形色匆匆的赶来了,他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让学长久等了。”
“也没有多长时间·”裴青摩拭着手中的咖啡杯子·再说了,该说对不起的人是他··顾瑜笑笑隔着桌子,又想去亲裴青,裴青偏过头,躲开了。
顾瑜不解:“学长”·“接下来,请你不要说话,请听我说·”·顾瑜点了点头,坐在裴青的对面,微笑着看着他··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虐恋情深·“对不起,当年你姐姐的死,我脱不了干系。
我直到最近才知道陈兮兮因为我而做的那些事·我知道你心里很恨我,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报复陈兮兮和我才来接近我·不过这些都没关系,我不怪你,我也没资格怪你。
但是,我希望能到此为止了,无论之前怎样,我都希望到此为止了·”·裴青抬起头看着顾瑜··顾瑜的脸上的笑容已然消失,那双黑黝黝的眼睛看不出情绪地静静地盯着裴青,“学长想说的都说完了吗”·裴青点点头。
顾瑜的双手搭上裴青的手道:“那就听我说·虽然我不知道学长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但是也没事,我都承认,我恨过学长,接近学长也是为了报复陈兮兮,可是正如学长所说的,一切都到此为止了,我喜欢学长是真心的,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彻彻底底与这里断个干净。
学长,你看,你给我的戒指,我也想给学长戴上一个,我们去A国结婚好吗”·裴青突然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话题怎么成了这个,他不可能和顾瑜再在一起了,更别说是结婚了,当初是因为把他当作正牌攻才去接近他。
可是顾瑜不是他的正牌攻,他没有理由再继续下去了··看着裴青的表情,顾瑜颓然笑道:“学长不可以吗学长是想和我分开吗”·“顾瑜对不起,是我搞错了,我们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与其拖着下去纠缠不清,还不如快刀斩乱麻,裴青再次道:“我明天会辞职,我们不要再见面了·”·裴青站起了身,准备离开··顾瑜拉住了他,“学长,是我做的不好吗虽然我当初是为了报复陈兮兮接近你,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你在怪我吗我向你道歉好不好”·裴青看着顾瑜认真道:“对不起,我不喜欢你,一直以来都是我搞错了。”
手臂一松,顾瑜放开了手,“我知道了·”·裴青不再看他,便出了咖啡店,从这里开始,从这里结束·不管愧疚不愧疚,他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趁着双方都没陷入太深,及时脱身才是最好的选择··裴青一身疲累的回到家,躺在沙发上,开始在脑海里问道:“系统在吗”“我现在该干嘛”“在吗”“给个提示啊”可是依旧一片寂静。
裴青想要骂脏话,这是什么破游戏,他简直就是被坑了··就这样带着一肚子的气,裴青闭上了眼睛窝在沙发上,或许是因为早上的那场噩梦让他没有睡好,于是不知不觉睡着了。
天色渐渐黑了起来,裴青沉沉睡着,整个房间都是一片安静,这时手机铃声开始不停地响起来··裴青迷迷糊糊地醒来,摸过手机接了起来,里面穿来顾瑜的声音,“学长,我喜欢你,我是真心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这不像平日里的顾瑜的声音,平日里顾瑜的声音总是很平缓,可是现在显然不在正常状态,裴青一下清醒过来:“你喝酒了吗”·顾瑜依然大着舌头道:“对,我跟陈兮兮谈了,我和她喝了很多酒,让人很晕很晕的酒。
陈兮兮说,只要我把..我把酒都喝了,她就不会再纠缠你了·”·他□□一声:“头很疼,学长我去找你好不好,我现在正开着车去找你,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戒指,你给我的戒指还在我的手里,我们..”·他的话还没说完,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车鸣声,接着便是“嘭”得一声,似乎是车子相撞的声音。
裴青叫道:“顾瑜,顾瑜那里怎么了”·可是电话那边已经无人接听··作者有话要说:·除了主角,所有人都在设计主角,不会落入俗套,哈哈哈反正也没人看,我就说玩玩·第18章 黑暗与你(17)·裴青坐在顾瑜的病床前,看着他沉沉睡在病床上,抬起手想要将他额前的散发梳理好,但还是觉得算了。
还好,还好,他没什么出大事,因为刹车及时他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不然他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已经害了一个不能再害第二个了··一个看上去很干练的女人对裴青道:“裴先生,你去歇息会,剩下的时间让我守着顾总吧。”
她是顾瑜的秘书安然,顾瑜常叫她安然姐,虽然裴青也做过顾瑜的秘书,但是万万没法和安然比的,她跟着顾瑜从国外回到国内,帮着顾瑜处理着公司的大小事情,相当于顾瑜的左膀右臂。
裴青摇摇头,“没事,我等他醒来,你先回去吧,他醒来我再给你打电话·”·安然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顾瑜,道:“裴先生,我一直将顾总当做弟弟,也正因如此,我很了解他,他一向是个极其自律的人,平日无论什么事都不会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本来你和顾总之间的事我不应该掺和,但是他现在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我还是想要说几句·自从和你在一起后,他每天盯着手机发呆,我知道是在等你·他真的喜欢你,真正喜欢一个人时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你不要在折磨他了。”
安然叹了口气:“顾总在国内没有朋友,当年他姐姐去世后,他家人都搬去了国外,他在这里真的很孤独·我希望在他住院的期间你能好好陪他·”·裴青张了张嘴,最后也只是一声:“知道了。”
安然似乎并不满意裴青的回答,但是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道:“麻烦了·”就出去了··裴青抓了抓头发,事情越来越糟糕,不知道是这游戏出故障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让他总是滞留在这个世界,面对着这些因为他的失误弄出的复杂的关系。
我处理不来啊··裴青低着头懊恼之际,手被人握住,裴青抬起头,看到顾瑜已经睁开了眼睛 ,“学长·”·“你醒来了,我去叫医生·”裴青说着忙要起身,顾瑜拉住裴青,“学长,别走。”
“我没事了,只要学长在身边·”·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虐恋情深·裴青无奈地坐下,“顾瑜,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将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顾瑜的手与裴青的手纠缠在一起,“我这是想要学长可怜我啊”,他看着裴青的眼睛道:“想要学长愧疚我,可怜我,没办法抛弃我,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也是值得的。”
“顾瑜,我..”·还没等裴青说完,顾瑜摇摇头道:“你弄错了,你不喜欢我,你没法和我在一起了,这些我都知道,学长不用再说了·”·裴青扶着额头叹道:“既然如此那你要我该怎么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顾瑜笑道:“学长在我住院的这段时间一直陪着我好吗我不会再有要求了·” 只是他的脸色不太好,一脸疲病之态,面对着这样的顾瑜,裴青拒绝的话说不出口,最终讷讷道:“好。”
“不用叫医生吗”·顾瑜摇头道:“不用·” 他的目光触向桌旁的苹果,“我肚子饿了,学长给我削一个苹果吧。”
裴青赶紧就拿起苹果开始削起来,顾瑜认真地看着他,被这么灼热的视线紧紧盯着,裴青觉得削个苹果都觉得异常艰难··好不容易削完了,裴青将苹果递给顾瑜,顾瑜直接低下头就着咬了一口,“好甜。”
裴青道:“自己拿着·”·顾瑜笑道:“我觉得这样吃最好吃·”说着又就着裴青的手咬了一口··裴青低低叹了口气,随他的便吧。
“裴青·”门外传来熟悉的女声··裴青和顾瑜看向门外,陈兮兮和林渊也来了··“裴青,”陈兮兮的目光从进门就一直盯着裴青,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撒娇:“我想见你。”
“你来干什么”裴青还没说话,一旁的顾瑜就开口了··陈兮兮似是这才看到顾瑜,她狠声道:“你怎么没死你不是出车祸了吗你怎么还缠着裴青。”
顾瑜冷笑:“那酒里你是不是下了什么药,我这车祸和你应该有关系吧”·“是又怎么样”陈兮兮还击道,“你有本事就去告...”话还没说完,她立刻想到什么,看向裴青,她拉着裴青的手道:“不是,他是诬赖我的,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
裴青你别听他的,我们先出去,我们出去再说·”·裴青抽回手,“陈兮兮我早就说过够了,一个顾清清还不够,还要搭上一个吗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你让我恶心。”
裴青从来没见过女孩子哭成这个样子,似乎她所有的信念和追求一下崩散了,陈兮兮说不出话来,只有那双红红的眼睛,不断地涌出泪水,她咬着嘴唇,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巴,一颗又一颗。
“阿青,你又把女孩子弄哭了·”一直没有说话的林渊漫不经心的说道,他神态悠闲,似乎刚看完一场可有可无的电影··裴青看着林渊,林渊那双桃花眼也盯着他,桃花总多情,可此时却显得不近人情,夹带着某些冷意的嘲讽。
很熟悉的目光,记忆中,他很害怕的属于林渊的目光··“裴青,你以为顾瑜就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吗我告诉你,我做得事他一样没少做,你记住是一样没少做。
你会后悔的·”陈兮兮吼道,随即转身就跑出房间··一下房间就只剩下三个人了·裴青还没从陈兮兮的话中消化过来,顾瑜轻声道:“学长,相信我。”
裴青看着顾瑜惨白的脸,“我会一直陪你到出院·”·林渊看着顾瑜手上的戒指,笑了一下,然后搂着裴青:“阿青真是重情重义呢·”·****************************************·晚上,裴青从医院回了家,这时刚一到家手机上就收到一个陌生人的手机号码,“打开电脑查看你的邮件,有好东西看。”
裴青心里狐疑,但是最近的一团事全都裹成球向他砸过来,他也没无所谓是恶作剧还是有心人搞出的什么鬼··他回到家打开电脑,打开自己的邮件果然有消息,点进去一看是个短视频:里面是个疯癫的女人在不停地尖叫着,旁边还有医护人员。
接着就转换到另一个阶段,刚刚疯癫女人已经看上去极为正常,她坐在一个医生模样的男人面前,轻轻道:“我原本有个很喜欢的男朋友,可是有人来威胁我,我们没法在一起了。”
医生问:“谁威胁你”·女人压低声音,“不能说,他..他会杀了我的,我..我以前在大学期间做过..做过小姐,为了学费,那人弄到我那时的照片,发布到我公司的同事电脑上,不仅让我被人耻笑,还丢了工作。
不仅如此,他还说,我要是不离开他,他就会杀了我.我很害怕..”·“让你离开谁”·“离开我男朋友·我恨那个人,可是我害怕他,我只能恨我喜欢的人,可是我又知道这是不对的,我快疯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救救我,请你救救我。”
女人弯下腰,捂着头,开始哭泣··医生继续问:“威胁你的人是谁我会帮你保密,我会来解救你·”·“是..是..是顾瑜。”
视频结束,裴青手心里都是汗水,那个女人是蒋小忆,是他的前女友··“我做的事,他一样没少干”陈兮兮的话在他的耳边再次响起。
“叮”手机信息传来:“现在相信了吗如果不相信,可以去B市最大的精神病院,那里有被顾瑜折磨的成为疯子的蒋晓依,你的前女友。”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裴青不住地喃喃··第19章 黑暗与你(18)·医生继续问:“威胁你的人是谁我会帮你保密,我会来解救你。”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虐恋情深·“是……是……是顾瑜……”·视频结束,裴青手心里都是汗水,那个女人是蒋小忆,是他的前女友。
”裴青,你以为顾瑜就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吗我告诉你,我做得事他一样没少做,你记住是一样没少做·你会后悔的·”陈兮兮的话在他的耳边再次响起。
是吗顾瑜,你究竟又是做了什么呢……·“叮”手机信息传来:“现在相信了吗如果不相信,可以去B市最大的精神病院,那里有被顾瑜折磨的成为疯子的蒋晓依,你的前女友。”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裴青不住地喃喃··****************************************************·顾瑜身体并无大碍,实际上只要在医院躺上两三天就可以出去了,医生看着顾瑜在医院里已经躺了快两个星期,整天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看着来看他的裴青,照这样形式下去,还不知道会不会躺上个一年半载的,现在医院床位这么紧缺,他一个没啥大病的人躺在这里简直就是占用资源。
于是医生经常借着查房的名义,在顾瑜的病床上绕来绕去,接着就是拐弯抹角的看着顾瑜说:“小年轻就是好啊,身体出了点事,歇息几天就恢复的可以健步如飞,胸碎大石,口吞剑了。”
说完还对裴青呵呵笑着,加重语气感叹道:“你这朋友身体真是强壮啊年轻好的很啊·”·医生走后,“哎,这医生怎么感觉在赶我走呢”顾瑜无奈道。
裴青认真道:“不用感觉,就是在赶你走·”随后笑着说:“顾大壮咱们别让人家医生为难,收拾收拾咱们今天回家吧·”·“顾大壮”顾瑜嘴角抽搐,这虽然不是什么贬义词,但是也绝对算不是夸赞他。
但是他马上就抓到裴青后面话的重点,他说回家,还是咱们回家·顾瑜立刻开心地问道:“学长,你说咱们一起回家,咱们去我家”·裴青点了点头,站起了身,“你这样我怎么放心。”
他走近窗子旁,打开窗子,让阳光照了进来,眼里复杂,轻轻道:“当然是我送你回家·”·*****************************************************·当顾瑜将车钥匙给裴青的时候,裴青心里是胆怯的,因为虽然他会开车,但是绝对不熟练,谁让他是个没房没车的穷屌丝,更何况还是这么个千百万的豪车,得得,屌丝心理出现了吧。裴青心里叹了口气。·顾瑜看到裴青这个样子,直接打开车门,“麻烦学长了。
学长不要紧张·”·裴青不好意思道:“我开车不太熟练·”他担心地看了一眼顾瑜,那一眼极为不靠谱,简直就是在分分钟提醒顾瑜多买几个保险。
顾瑜笑着说:“那有什么,学长上车吧,放心吧,我相信学长·”·裴青也不好推脱了,虽然他技术渣,只要开慢点,也不会出什么事 ··车子启动了,顾瑜看着裴青有些紧张的样子,“只要和你在一起,不论发生什么都无所谓了。”
裴青的目光是看向前方,他沉默三秒,然后道:“谢谢·”·顾瑜闭上了眼睛,靠在座椅上,“我不要学长的谢谢,我要的是什么,学长是知道的,不过我愿意等。”
裴青的手指轻轻颤了颤,不再说什么··一路上平平缓缓地在导航和顾瑜的指示下裴青开着车绕来绕去总算到了顾瑜的住所··裴青都做好了大吃一惊的准备,肯定是多么多么夸张的西式别墅,或者是富人环绕的黄金小区,总之就是要看上去得非常符合顾瑜的总裁身份,小说里不都是这样写的嘛,但是显然现实和小说是有差距的,裴青眼前只有一栋独立的安静匿在几棵老树后有些年岁的旧式别墅,不远处不知哪个豪人建立的巨大彩灯,投- she -在别墅上,显得极为不搭,好吧,虽说都是别墅。
但是顾瑜开这么个豪车,住这么一般的房子,还真是有点奇怪··“是不是觉得很有安全感”顾瑜突然问道··“”裴青一脸疑惑。
顾瑜笑道:“因为有大树保护着,还有一束很大的灯光照耀着,不是很有安全感吗”·裴青认真地看着顾瑜确定他不是说笑的,“要是感到不安全的话,可以住在人多的地方。”
顾瑜开了门,“很多人比鬼可怕,为了想要的可以不择手段·”他顿了顿,“包括我自己·”·裴青突然道:“我饿了,你家冰箱有吃的没你会做饭不”·顾瑜自信地说:“当然会,学长想尝尝我的手艺吗”·裴青推着他,“快去快去,就当对我这几天一直照顾你的报答。”
他张望着周围,叹道:“想不到,外表一般般,里面真是别有洞天嘛·”·顾瑜打开了冰箱,笑着说,“那学长你好好看看,我去给你做饭。
不过想吃什么呢”·裴青躺在沙发上,“什么都可以,我不挑食·”只是眼睛像是没焦距似的不知看向何方··等到顾瑜去拿什么东西的时候,裴青从顾瑜放在沙发上的包里摸出一串钥匙,他看了一眼顾瑜离开的方向,然后上了楼。
“如果有机会去顾瑜别墅的二楼,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哦·”那天晚上看完蒋小依的视频后,紧接着对方发来第二条信息·这条消息像是一条毒蛇缠绕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反复地想,开始好奇,之后便是行动。
裴青打开了门,窗帘遮得严严实实,里面很暗,暗黑的桌子上堆满着很多杂乱的文件还有一台电脑,书桌后面是架满了书的书架,这么看上去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平日在家办公的场所。
裴青鬼始神差地打开电脑,幸好的是电脑没有设置密码,他上下滑动着,四处翻找着,并没有什么什么奇怪的地方··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虐恋情深·只是当他看到一个文件夹“无名”之时 ,像是有什么指示他一样,他紧张地打开了文件夹,里面有不少视频,他紧张地点开了其中一个。
·裴青睁大了眼睛,里面的人是他自己,在裴青熟悉的屋子里,裴青吃饭,发呆,睡觉,甚至恐惧,都仿佛套在了这个电脑,电脑外是撑着下巴认真观看的男人。
裴青抬起了眼,对面的墙壁上赫然的是一张照片,照片上女孩笑的清纯,只是女孩的脸被牢牢用一根飞镖钉住,在- yin -暗的环境显得狰狞··这张照片的女孩是顾清清·顾瑜到底在干什么·裴青觉得从脚下的凉意一直延伸到手心,他感觉他不仅被陈兮兮监视着,顾瑜也在死死地盯着他,或许,或许还有别人。
裴青冲出门外,只想着快点离开这里·可是他刚一转身,就看到顾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外,他道:“学长·”接着又走近一步,目光从裴青的身上移向电脑,然后道:“你在干什么呢”·裴青后退一步,他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顾瑜,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拿起手机,拨打了林渊的电话,慌张朝着里面道:“林渊,我在顾瑜家,快来接我。”
很快,里面传来林渊带笑的声音,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让裴青冷的发寒:“阿青哭了吗没哭的话,我不会去救你哦·”·-------如果阿青将戒指送给别人,我会生气哦。
你会怎么生气·我会将阿青弄哭··.......·手中手机被人抢过去,顾瑜道:“我不会伤害学长的,学长为什么让别人来接你回家呢为什么要害怕我呢”·“顾瑜,好,我们谈谈,你到底做了些什么”裴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睛紧紧盯着顾瑜从进门就没有笑意的眼。
此时的他与平日的他完全是判若两人··顾瑜随手将墙上的顾清清照片扯了下来,“谁知道,大概是疯了吧·学长会原谅我吗”·第20章 黑暗与你(19)·裴青问道:“蒋小依的事是你做的吗”·顾瑜有些意外,他道:“我说不是我做的,学长会信吗”·裴青摇摇头,“把一切事情都告诉我吧,顾瑜。”
“看来是陈兮兮对你说的了,真是小看她这个疯子了·”顾瑜大方的点头承认:“对,没错,蒋小依是我让她离开你的,学长很在乎她”·在将一个正常人逼成疯子后,他能这样云淡风轻地说出来,裴青知道,那个温柔的顾瑜早就变得面目全非了。
裴青深呼一口气,“你一直在监视我,还有你靠近我,不是为了你姐姐报仇的吧”那张被顾瑜捏在手上的顾清清照片随手被扔在了地上。
顾瑜讶异到:“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是为了给姐姐报仇哦·”他笑着靠近裴青:“因为我是真心想要得到学长啊,所有才会无时无刻都在关注学长。”
“这里太冷清了,学长就一直陪我住在这里好吗”顾瑜突然一把抱住裴青,他亲着裴青的脖子,“我只想要学长你·”·裴青心里一群曹尼玛奔过,他捏着拳头,想要跟着顾瑜打算死“拼一场”可是手刚一出去,顾瑜直接捏住他的手腕将他压在了桌子上。
裴青再次无力吐槽这弱鸡“裴青”身体,就这战斗力别说顾瑜了,就连发狠起来的陈兮兮他都怀疑要做一番力气上的缠斗,还不一定能打过··“顾瑜”裴青的手抵在顾瑜压在他身上的胸膛上。
顾瑜摸着裴青的脸,温柔道:“我在,学长,永远成为我一个人的好吗”·裴青:你奶奶滴,他真的是遇到了传说中的痴汉了吧难道就是因为他的任务失败,才让这么温柔的顾瑜一下改变了属- xing -成了鬼畜吗·“顾瑜,我腰疼,你先起来。”
裴青的腰后咯着厚厚的书,又被顾瑜这么压着,裴青咬咬牙,双手就搭在顾瑜的肩膀上,“先让我起来好吗”·顾瑜沉默了片刻,在裴青以为无望之时,顾瑜笑道:“好的,学长。”
裴青还来不及欢喜,只听顾瑜又补充了一句:“我们去床上吧·”·“”·身上一轻,顾瑜从裴青身上退开,“学长,我..”,顾瑜的话还没说完,裴青猛地就退开顾瑜,几乎是一瞬间的动作,裴青冲到了窗子旁,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直接跳了下去。
从刚刚在与顾瑜的对话中,裴青就时刻在房间寻找着出口·这里是二楼,跳下去应该不会摔死,但是也绝对会受伤·但是不管这么多了,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裴青从上面摔下,跌落在草坪上,很意料之内的歪了脚,他抬起眼看到顾瑜惊慌地看着他喊道:“学长,你没事吧”·裴青回道:“没事,好着嘞”只是脚疼得厉害,还不知道能不能跑。
“学长,你别动,我马上来接你·”顾瑜说完,马上就不见人影了··握草,一听到这话,裴青头皮马上就炸了,谁说脚疼得跑不了的,裴青几乎是箭步如飞,赶紧一瘸一拐地往前冲,他才不要被顾瑜捉回去上床·身上没有手机,四处也没有可躲的地方,顾瑜又跟在后面,裴青急得真想掉几滴男儿泪,早知道当时打给林渊的时候,就应该如林渊所愿,呸说起林渊,裴青就想破口大骂了,这个挨千刀的·身后传来车子的声音,裴青是头也不敢回,更加加快了速度,可是车声是越来越近,几乎是贴在他的耳边旁。
完了,裴青闭上眼睛,他追上来了··“阿青,上来·”裴青猛地睁开眼睛是林渊··幸亏裴青反应快,赶紧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林渊一边开车,一边似笑非笑道:“真是狼狈。”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虐恋情深·裴青坐在车里,惊魂甫定,他差点就要被人困在小黑屋,日日夜夜xxoo了,别问他怎么知道,毕竟是看过不少类型的小说的人··“你先送我回..算了,送我去医院一下。”
裴青担心顾瑜会在他门口守着他,还是先去医院把扭伤的脚治好,这样好跑路··林渊透过后视镜看着裴青跑得红红的脸,笑道:“阿青去我家吧·”·裴青摇摇头,“别了。
我还是去医院·”去林渊家,也许会碰到陈兮兮··林渊没有再说话了,而是开着车开始东转西转起来,裴青在车上昏昏欲睡,他太相信林渊以至于车子行驶了好长时间,他才渐渐觉得不对劲起来。
·“林渊,这是哪里你带我去哪里”·“因为太多人想要找到阿青,所以我要将阿青藏起来·”车子停下,一栋很普通的楼房立在眼前。
这感觉太熟悉了,跟顾瑜简直就是如出一辙·裴青身上的寒意又起来了,他不可置信地问:“林渊,我们是朋友,你要干嘛”·林渊朗朗笑出了声:“我做了那么多,设计了那么多,你以为我们是朋友阿青太蠢了吧。”
裴青想要打开车门,可是车门却是被紧紧关住··坐在前面的林渊来到了裴青身边,他摸着裴青的脸,遗憾地说:“因为控制不了,所以只能这样了。”
看着林渊漂亮的脸,裴青突然一下明白什么··林渊盯着裴青惨白的脸,缓缓道:“宝贝,还记得我吗我想要抚摸你□□的胸膛。”
他觉得有些无趣般笑道:“是不是很无聊·”·一切都很明朗了,裴青脑海里像是被人扔了一颗□□,炸得他不知所措··“那个人是你,那天晚上小巷中的人不是顾瑜,给我打电话的不是张晓,都是你.·林渊凑过去,亲了一口裴青:“这是你答对的奖励。
恩,都是我·”·裴青觉得自己在做梦,他无力问道:“你和张晓认识和她串通好的对不对”·林渊摇摇头显得极其无辜,“这可不算是串通,一些都是她自愿帮我的,她说她可以帮我做任何事,就像当初的阿青一样。
阿青继续说,说对会有奖励哦·”·“当日报纸事件,也是张晓故意宣传让陈兮兮知道,所以陈兮兮会来找张晓的麻烦,我才看到了陈兮兮难以自控的一面,至于接下来,我知道陈兮兮监控我,也是你和张晓一起计划好的吧”·林渊笑笑,“没错。”
“关于邮件的信息是你发给我的·”裴青继续道··林渊越靠裴青越近,低低问道:“还有吗”·裴青摇摇头,“我不知道了,你做这些是要干什么”·林渊再次笑了起来,“怎么办,阿青太善良了,我怎么会只做了这些呢”·裴青睁大着眼睛看着林渊,“什么意思”·“ 当年蒋晓依大学期间家境困难,她爸身患癌症,几度面临退学,可是她却瞒着阿青什么都不说。
我想着既然是阿青的女朋友,我应该要帮助她的,正好认识一个哥们在那种地方当老板,就设了几个人情套让蒋晓依新认识的好姐姐带她去干一番报酬不错的工作·总算不仅她爸治病的钱都有了,就连学业都完成了。
不过,你知道的,在那种地方工作,当然会留下不好的痕迹·顾瑜就利用了这点,对她百般威胁,让她离开你·不过,要说顾瑜上传她的相关相片的事·真是冤枉。”
林渊摇摇头:“因为都是我做的啊·”·他笑容艳丽到有些残忍,“至于顾瑜当晚我差点就杀了他,他酒里的药也是我放的·只是没想到他到命大。”
裴青觉得浑身都在发抖,眼前这个人只是拥有一副美丽人类皮囊的魔鬼,“顾清清的死跟你是不是有关系”·“那可真冤枉,她的死不能完全算在我的头上,明明阿青应该负主要责任的啊。”
林渊抱着裴青,轻轻道:“不记得了的话,阿青可以听我说,你会记起来很多的·”·**********************************************·“青青,我们明天下午放学后学校的“鸳鸯湖”的亭子见,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哦。”
顾清清红着一张脸对裴青轻轻道··“啊可是我明天值班哎·”·顾清清瞪着眼睛:“不行,反正你不来,我就一直等到天黑·”·裴青无奈笑道:“好吧。”
顾清清的脸更红了,赶紧就跑开了,裴青甚至能听到顾清清小声的一连串的“哦也”··第二天下午,裴青让人林渊帮忙代替他值班,林渊一双桃花眼冷冷地看着裴青,嘲讽道:“是要会情人,搞早恋去吗”·裴青讷讷解释:“没有,没有,只是有点重要的事。”
林渊认真地盯着裴青的脸,冷笑道:“恶心·”·裴青僵直着身子,半天都说不上话来,这不是林渊第一次对他说:“恶心”了,他还记得,上次他靠近熟睡的林渊,手指还没碰到林渊的睫毛时,林渊猛然睁开了漂亮的眼睛,嘲讽笑道:“恶心。
阿青原来是喜欢男人的变态·”·林渊看着裴青木木的刷白了脸,搂住裴青的肩膀,“阿青快去吧,我帮你值班就好了,要是顾清清一个人在那里等的太晚了,出事了怎么办”语气又变得和缓不少,似乎刚刚的刻薄都是假象。
裴青赶紧道:“谢谢,谢谢·”说完就冲了出去··林渊从讲台拿出一根粉笔,从手中折断,崩落在地面,自言自语道:“谁说不会出事”·第21章 黑暗与你(20)·下午放学的鸳鸯湖边稀稀疏疏几个学生,裴青赶到那里时,却疑惑地发现顾清清并不在,难道是自己记错了裴青四处都看了一遍,由于他们都是争分夺秒的高三生,彼此都没有手机。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虐恋情深·难道顾清清还没来裴青决定在亭中等待,那个时候,他到真不是为了想知道顾清清到底要对他说什么,只是既然答应了,那就该做到。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学校也没有了人,裴青看着手表,学校的大门差不多要关了,想着回去的时候,要翻墙了·只是顾清清依然不见人影,她是临时有什么事所以才没来吗还是忘记了先回家了要是他自己先回去了,顾清清突然赶到这里,那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多么危险啊·就这样,天上的月亮都出来了,裴青却依然没有等到顾清清。
裴青开始有点担心起顾清清了,想着要不要在四周找一找··“喂,你是裴青吗”一个戴着大大的镜框,深深的刘海快要遮住所有脸的女生朝裴青喊了一声。
裴青抬起眼,不太看明白女生到底长什么样,只是确定她绝对不是顾清清,“啊是·”·那女生微微偏过头,道:“我是顾清清的好朋友,她有事先回去了,让你别在这里等着了。”
裴青舒了一口气,回家就好,他刚刚还一直担心顾清清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对那女生笑道:“谢谢你,不然我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那女孩低下头,声音轻轻的:“没事。”
她又补充了一句:“学校的门已经关了,我是翻墙进来的·”·“啊,太麻烦你了·”裴青抓抓脑袋,让一个穿着裙子的女孩子爬墙特意来找自己,实在罪过,“我们只能再翻墙回去了。”
裴青经过女孩,女孩却是突然拉住裴青,“我们走学校后山的小路,我知道学校有个后门,我们可以不用爬墙的·”·“”裴青愣了一下,随即想到,她应该是不想再爬墙,也对,女孩子确实不太方便。
“那我们一起从后山绕过去吧·”·女孩却依旧没有动作,“你背我,我的脚刚刚跳墙的时候扭了·”·裴青尴尬地说了好几句:“ 对不起。”
难怪不想爬墙,是因为她扭伤了脚,裴青赶紧蹲下身子,“你上来吧·”·这次女孩到没有犹豫,立刻贴在了裴青的背上··裴青背着她走过学校的后山小路,那里一片小树林,时常出没一些社会的闲散人员,所以学校也明令不许学生走后山,本来后面的门也被堵住了,说是门,还不如是一人高的洞,是被几个调皮得学生想要溜达后山抽烟,踹出的洞,往往学校补上去,不到一个月就又踢开了。
“你怕不怕”裴青没话找话问,因为女孩脸靠的他脖子太近,呼吸全都喷在了他的肌肤上·他实在有些不知所措··女孩道;“不怕,。”
裴青哑然失笑,“我自己都有点怕·”·周围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偶尔会听到争吵声,还有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的怒骂声··“有人在哭。”
裴青停下了脚步,“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女孩抓紧裴青的衣服,“不要,这里都是社会人士,我们是学生,容易惹到麻烦。
我们还是先走吧·”·裴青听着那有些尖锐的哭叫声,心里都慌的厉害,“我还是去看看吧你在这里等我·”说着就要放女孩下来。
“我不要,我不要,你走了,我害怕”女孩激动叫道··这时从树林里钻出一个一边系着皮带一边骂骂咧咧的黄发年轻人,朝着女孩吼道:“曹尼玛,吵你妈,小心我女干了你。”
这一吼,吓得女孩开始啜泣起来,裴青想要去理论,女孩哀求道:“我们快走吧,求求你了·”·裴青感受到女孩在他背后颤抖,现在这里又那么黑,万一这个人还有什么狐朋狗友那可就麻烦了,裴青安慰道:“别怕,我们这就走。”
说完就加快了速度··只是那若隐若现的哭叫的女声让他就算彻底走出这片树林都没心安··因为他好像依稀听到:“裴青....你救救我...”·裴青不知道,那片林子里有个女孩看着自己喜欢的少年背着另一个女孩子做着别人的英雄,离她越来越远..·*********************************************·“兮兮,你知道吗我太高兴了,我马上就要跟他告白了。”
顾清清一整天沉浸在即将告白的喜悦之中··陈兮兮戴着厚厚的眼镜,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眼睛里的恨意,“你从昨天就开始对我这样说了,恭喜哦·”·顾清清摇着陈兮兮的手臂,“啊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我想见青青,我想马上抱住他,告诉他我喜欢他”·陈兮兮笑道:“女孩子要矜持。”
顾清清捂住脸,“对上他,我矜持不起来·”·终于到了放学的下午,顾清清快速地收拾好书包,准备冲出教室的时候,陈兮兮却是突然拉住她:“清清,我明天要交任务的黑板报不知道被谁擦个干净,你能不能帮帮我。
我真的没办法了·”陈兮兮急得直掉眼泪··顾清清本来是想要拒绝的,但是一看到陈兮兮哭得伤心,咬咬牙就答应了,心里想着:青青,你可要等等我,拜托拜托了。
两人忙活着,一个平时都要几天才能完成的黑板报,就这放学的一下午两人要快速完成 ,顾清清真是一边帮忙写一边看手表,急得都想掉眼泪,但是她又不能丢下陈兮兮不管。
终于两人写写画画的花了三个多小时,大致不致不太满意的完成了·顾清清都没来得及和陈兮兮说再见,就背着书包冲出去了··只是顾清清还没到亭子,就在路上被裴青形影不离的好朋友林渊拦住,“你找阿青吗”·顾清清知道林渊,单凭着他比女生还要漂亮的脸,学校几乎没有女生不认识他。
“对对,青青,不,裴青呢”·“他走了,早就走了,跟别的女孩子一起先离开了,实在是重色轻友呢·”林渊一手轻轻触碰鼻尖,对这么多年的老友抛弃他的行为显得很无奈。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虐恋情深·“走了”顾清清的心往下一沉,“什么时候走的·”·林渊回道:“刚走,你可以追上。”
话还没说完,顾清清就跑走了··林渊看着顾清清的背影,轻笑了一声:“蠢货喜欢上蠢货·”似乎想到什么,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那自己又算什么·顾清清匆匆地往前跑了一段路,可是却怎么也看不到裴青,她不知不觉就哭出了声,昨晚她为了今天的告白一整夜都没睡着,脑海里幻想了无数遍,可是现在全都搞砸了。
几个路人奇怪地看着一边哭着抹着眼泪,一边东张西望的女孩一直低声喃喃:“在哪里呢你在哪里呢”·顾清清突然停下了脚步,也许裴青还在学校等她呢也许林渊骗她的呢又或者裴青又返回了呢·她又开始返回往学校赶,只是学校的门已经关了,于是想着从后门绕过去,后背都全是汗水了,她一个人走在- yin -森森的小树林里,哭着说:“青青,裴青,我怕裴青,我怕”·一群一直跟着她的小流氓们终于见到了时机,他们其中一人直接就冲上去抓住顾清清的头发,问着旁边一个人:“喂,那个有钱的女学生说得就是她吧”黄头发的年轻人摸了一下顾清清的脸,笑道:“就是她,从昨天,我就盯着她了。”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裴青救我”顾清清吓的尖叫起来,黄头发的赶紧捂住她的嘴,“来帮个忙,我们把她拖进小树林里。”
一群社会流氓手忙脚乱地就把顾清清拖了进去··他们留下一个人在这里放风,那个女学生家里有钱的很给了他们每人一万,说要教训下这个女孩。
虽然打女的也没什么意思,但是有钱就够了,又不是什么做了就掉脑袋的事··那个留下来放风的人抽着烟,嘴里骂道:“靠,让我们几个打个女的,真是干不出来。”
“可以干别的啊·”漂亮的少年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的面前··“你谁啊”小流氓吐了一口烟问道··林渊也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我觉得你们可以做更刺激的事,比如..”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刚刚那女孩挺漂亮的不是吗”·小流氓一听他这么说,立刻猥琐笑道:“你这小子不怀好心啊哈哈·”·林渊低头吐着烟,“只是觉得你们这样做很无聊而已,要玩还不如玩大的。”
小流氓嘿嘿的笑着,林渊向他挑了一下眉,小流氓道:“要不要一起去爽一爽”·林渊摇头道:“不用,我只是提个建议。”
小流氓立刻冲进了林子里,只是这简短的建议一个女孩瞬间就跌入了魔鬼的地狱之中··树林深处不时听到女孩子尖叫声和求饶声,林渊一边抽着烟一边走在- yin -森的树林中,耳边的声音时隐时现,之后越走越远,将那狼狈与罪恶全都抛在了身后。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那些流氓全都走了·顾清清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她将衣服一一穿好,刚刚她的嘴被人紧紧捂住,她看着裴青背着一个女孩子从她身边经过 ,越来越远,无论她怎么嘶吼,她的声音无法传给他,他也没有回头。
裴青顾青青低下头,“我喜欢你,你接受我好吗”这是一个永远无法传给另一个的告白··“姐姐。”
少年的顾瑜看着狼狈的顾清清从林中里走出来··顾清清惊慌地看着顾瑜,“你..”却是半天都说不出话来··顾瑜道:“我都看到了,姐姐,因为太害怕了,可是我却不能救姐姐,我怕他们打我,姐姐不要怪我。”
他说完就冲过去抱住顾清清,“姐姐,对不起·”·顾清清瘫跪在地上,抱着顾瑜,泪水全都浸透在顾瑜的肩膀上:“我..我..我想死·”·顾瑜轻轻道:“是因为裴青哥哥喜欢上别的女孩子了吗我刚刚看到裴青哥哥背着别的女孩子又说又笑,现在姐姐变成这个样子,他肯定不会再要姐姐了吧。”
顾清清抱着顾瑜浑身颤抖不能自已,只是不断地重复着:“我恨我恨他我想死我想死”·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有点残忍,除了主角都不是好人。
马上就到下一个世界了??,别被我吓跑55,下一个世界不会有这么多变态出来了·第22章 黑暗与你(结束)·“是不是很蠢”林渊靠近裴青,手指捏住裴青的下巴,“无论是顾清清还是你都蠢得厉害。”
裴青看着林渊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他想不到一个人居然能这么狠,从手心渗出的寒意蔓延到全身··林渊伸出手遮住裴青的眼睛:“别这样看我·”他吻住裴青的唇,然后退开,轻声道:“我都是为了你,谁让阿青喜欢上别人,你说过,一辈子只会跟着我,所以我要惩罚他们,也要惩罚你。”
裴青猛地推开林渊,“你疯了吧”他不能和这样的林渊待下去了,拼命的拉着车门的拉手,恨不得把门拆了。
“阿青,除了我之外,永远不要再见任何人了·”林渊从身后圈住他,裴青的脖颈一痛,一根尖锐的针管插入他的皮肤里,裴青想要回头,身子一软,直接倒在裴青的怀里。
他陷入黑暗的那一刻只听到林渊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我爱你哦·”·************************************************·五岁的裴青粉雕玉琢像个精致的洋娃娃,他穿着漂亮的衣服,蹦蹦跳跳地跟着老师来到新班级。
因为搬家的原因,裴青也跟着父母换到新的学校·今天是他上学的第一节 课··由于裴青长得漂亮,身上又干干净净的,而且他妈想得周到,怕小朋友不跟新来的裴青玩,特意在裴青的两个小口袋里塞满了糖果,让他分享给小朋友们。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虐恋情深·下课的时候,裴青小朋友很乖巧地发给班上的每个孩子,有的小孩子开心地去亲了一口裴青肉肉的小脸·当裴青把糖果分给一个孤零零地站在小角落穿着不合时宜的大衣服的小男孩时,那个小孩转过身子,背对着裴青,却是不接。
这时,别的孩子对裴青叽叽喳喳道:“别碰他,他脏,他身上有病毒·”·裴青觉得奇怪,他歪了歪头,也没在意那些孩子的话,又去拉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却是抬起手直接推了一下裴青,裴青被他推的一个不稳,直接坐在了地上。
裴青撇撇嘴,就要哭了,一个黑壮的男孩子一脚就踹向那推倒裴青的男孩,“林渊这个病毒鬼我妈妈说了,我们不能和这个病毒鬼玩·”·林渊被踢得踉跄一下,他头靠着墙,指甲扣着墙壁,也不说话。
裴青被人扶起来了,几个小孩拉着裴青去别的地方玩了,他们告诉裴青,林渊身上很脏,有病毒,还说他们妈妈告诉他们,林渊的爸爸是个疯子,所以林渊脑子也有问题,谁跟他玩,谁也会变成疯子。
裴青似懂非懂,因为老师在跟别的小孩玩游戏,所以这边小小的争执也没引起大人的干预·裴青不想变成疯子,但是他看着林渊那个样子又觉得很可怜··回家的时候,裴青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他妈妈,他妈妈是知书达理的高中语文老师,一听裴青的描述,立刻就严肃起来,她告诉裴青不要欺负同学,对待所有的同学都不要有歧视,要好好和每个人相处,还特意又给裴青装了不少糖果,让他拿去给林渊。
裴青听话的拿起很多糖果,在下课的时候,在林渊面前晃来晃去,就是不敢给他,林渊依旧穿着不合身的好像是他爸爸穿过的衣服,一个人站在角落,扣着墙壁··终于裴青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向林渊伸出手,讷讷道:“给你的糖果。
你要吃吗”·林渊面无表情地看着裴青,他眼睛黑黝黝的,让裴青有点怕怕的,突然林渊狡黠一笑,一把抓住裴青的手道:“病毒也传给你了。”
裴青一听这话吓的脸都雪白了,他用力收回手,可是林渊却是拽的紧紧的,裴青“哇”得一声就大哭起来··这一声把不远处的老师也吸引过来了,林渊一看到老师来,立刻放开了裴青,似乎有些怕老师。
老师抱着大哭的裴青,瞪了一眼林渊:“你这孩子..”似乎不想多对他说什么,老师一边哄着裴青道:“我的小乖乖,老师带你去玩游戏好不好我们要跟善良的孩子玩。”
说着还在裴青的脸上亲了亲··而灰腾腾的林渊扯着衣角,蹲了下来,将地上的糖果一一捡了起来,塞进了口袋··裴青一直不知道疯子是什么样的,直到看到林渊的爸爸,那是裴青来到这个幼儿园第一次开家长会,每个孩子的父母都穿着干净光鲜的衣服坐在教室里,似乎谁都不愿意比谁比下去一点。
而只有林渊的座位上,坐着一个胡子拉茶的男人,林渊就站在他旁边,依旧穿着不合身的衣服,沉默寡言··别的离林渊爸爸比较近的父母都捂着鼻子,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
裴青依偎在妈妈的怀里,闻着妈妈身上好闻的气息,撒娇道:“妈妈,妈妈·”·“嘘,我们要好好听老师讲话哦·”她声音温柔,揉了揉裴青的头发。
老师正讲到激昂之处,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林渊的爸爸居然直接迷迷糊糊地上了讲台,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之中,直接摸索着皮带就要解开,嘴里还嚷嚷:“要撒尿。”
“啊”一声惊叫,幸亏几个年轻的爸爸上了讲台,将他压住推出了教室,这才避免了尴尬一场··“真是个疯子”“神经病啊哪家的”“怎么这种人也来参加家长会”·一群家长炸开了锅。
而林渊咬着牙,静静地站在下面,眼里都是恨意··经过这一次,更多的孩子包括老师都更加讨厌林渊了,甚至发展到这种地步,只要林渊手上碰到一个地方,别的孩子绝对不会碰,他们说林渊长大了就会成为他爸爸那个样子,谁碰了林渊碰过的地方,他们也会变成那样。
有次上体育课,林渊抱着一个肉球,瞬间几乎所有的孩子都提出抗议,甚至有的开始大哭大闹,因为那是唯一一个小肉球,很多孩子都爱玩,现在被林渊抱在怀里相当于不能用了。
甚至连老师都皱着眉头低低对林渊道:“这球是你能碰的吗”·林渊放开了球,球被老师拿住,他说:“没事,我拿去洗洗,你们就可以继续玩了。”
于是一群孩子,拥着老师去洗球去了··裴青看着那些离去的人,又看看林渊落寞地站在那里,立刻跑到林渊的身边,他在口袋里摸着几个糖,给林渊:“都给你,你别难过。”
林渊盯着裴青,笑着说:“我不难过,你做我好朋友好不好”·裴青看着林渊的笑脸,愣愣地点了头,这是他们友情的开端··上了小学后,两人依然是同班同学,但是由于大家都长大了些,再加上不少人都从不同的地方来上课,对林渊的家境的也不太了解,而且林渊的那张脸愈加的精致,怎么看都给人留下好感。
所以林渊也渐渐有了不少朋友··但是裴青却犯了一个错,这个错让裴青在未来少年的日子里怎么弥补,回应他的都只是林渊嘲讽的笑意··学校小学征文比赛,题目是介绍自己最好的朋友。
裴青很认真地就写下了林渊,或许那时他真的太蠢,他几乎是像是用照相机拍照一样的描写方式将林渊方方面面都写出了,甚至包括他畸形的家庭·让裴青没想到的是这篇文章获得第一名,被贴在了学校人来人往的黑板上,一行行写着林渊狼狈的家境,甚至困惑,以及林渊曾经对裴青说的:“我已经不想活下去了。”
被学校的老师同学反复地看和讨论,有人感动,有人同情,有人歧视··于是同学之间会有这样的话语:“原来我们身边有这样可怜的人·”“林渊父亲原来是个疯子,听说疯子是会遗传的,林渊会不会也成为疯子.”“林渊曾经想要自杀哎,真可怕。”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虐恋情深·甚至老师也经常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林渊,时常对班里人说:“你们看林渊家境这么困难,都好好学习,你们更加要珍惜学习的机会了。”
这些林渊都听在耳里,那些同情和议论,让他恶心·他不需要他一点都不需要·裴青那时却是不懂,他不懂相比别人的廉价同情,自尊心的受损会让一个人在今后的很长时间都在不断地否定着自己,恶心着自己,甚至厌恶着自己。
裴青开心道:“林渊,太好了,老师都很关心你呢”·林渊冷冷地看着裴青,他道:“我会让你也感受到我现在的心情的·“·这句话,在裴青初三那年林渊做到了。
初二时,由于裴青是班长,班上大大小小的事几乎都经他的手,由于班上贫困的学生可以申请贫困助学金·初中的少年自尊心极为强,谁都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家境不好。
于是几个同学偷偷摸摸地向裴青递交了贫困申请,裴青看了看,发现林渊没有·林渊的父亲在六年级暑假的时候,出车祸去世了,现在林渊跟着已经和他爸爸离婚好几年他爸爸出事,才出来养林渊的妈妈。
家里过的很困难··裴青想要去问林渊怎么不写贫困申请,但是他隐约意识到:林渊不喜欢谈论他家里的事··但是裴青太想帮助林渊了,他做了一件愚蠢的事,竟然偷偷地帮林渊写了一封申请书,详细地描述了家里出的意外。
可是毕竟他们笔迹不同,班主任一下就看明白了,他将林渊和裴青叫道办公室,把这申请书读了一遍,问道:“下面名字是林渊的,可是这字迹是裴青的,到底怎么回事”·林渊低着头,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不是我的。”
裴青承认,“是我帮他写的·”·林渊自始至终都是低着头,不去看裴青一眼··班主任拍着林渊的肩膀问道:“你家情况是这样吗”·林渊沉默片刻,然后点头:“是的。”
班主任给叹了口气:“你回去再写一份,家里这情况怎么不说呢”·两人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林渊对裴青说:“裴青,你真让我恶心。”
这件事过去了,似乎两个人之间什么都没变化,依旧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只是林渊曾经似笑非笑地对裴青道:“阿青不要再让别人知道我林渊这么可怜呢,就当拜托你了。”
从那之后,裴青再也不会傻乎乎地做些愚蠢至极的事··初三的时候,裴青突然发现自己变得很奇怪,他..的梦里常常出现同一个人,那人总是会偷偷亲他,还会低低地问着裴青:“阿青,你喜欢我吗”开始裴青不敢回答,但是次数越来越多了,裴青才缓缓回到:“我喜欢你啊,我真的很喜欢你。”
那个人有张很漂亮的脸,很熟悉,朝夕相处,是林渊··裴青第一次梦遗了,对象是林渊·从那之后,林渊便时常进入他的梦里··他开始看到林渊就脸红心跳,他避免注视林渊的目光,想要躲着林渊,却控制不住靠近他。
聪明如林渊只是将裴青的变化默默收在眼里,他有时会嘲讽的笑着:“真有趣·”·那是个下午,不知谁先靠近谁的,只知道当时裴青和林渊两人靠的很近,嘴唇微微触碰着。
是裴青先慌张地撤开的,林渊笑了一下,他探过身子,再次吻着裴青的嘴角,轻轻道:“明天下午,学校阳台见,你要来哦·”·裴青像个傻子一样一会纠结,一会儿兴奋,如约来到阳台,林渊笑的漂亮,他说:“阿青是不是喜欢我”·裴青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啊、”了几声,像是疑惑又像是辩解。
林渊继续道:“阿青喜欢我,就像男生喜欢女生那样阿青喜欢男人吗”·裴青想要摇头,又想要点头,他想说我不是喜欢男人,我只是喜欢你。
“阿青,为什么不说话”林渊一副失望的样子,漂亮的少年满是忧郁的样子,让人不忍心··裴青赶紧道:“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哈哈哈哈,阿青果然是喜欢男人的变态,喂,你们都听到了吧”·瞬间涌出很多班上的男生,他们嫌恶道:“握草,原来他真是变态”“好恶心”“我要吐了。”
...·林渊带着嘲讽的笑意看着脸色惨白的裴青道:“是的,真是令人恶心 ·”·**************************************·过去的回忆涌上裴青,裴青慢慢张开眼睛,看着林渊那精致的脸就在眼前,恍惚地问道:“你是在报复我吗”·林渊摸着裴青的脸,“我爱你,爱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当然也想欺负你。”
裴青这才发现他浑身□□地被林渊抱在怀里,而林渊的胸膛也是□□温热的·林渊低下头,舌头探入裴青的口中,而手也开始缓缓移动...·裴青使不出力气,此时他的脑海里开始响起冷冰冰的机械声音:·正牌攻已反攻略正牌攻已反攻略·任务结束任务结束·裴青这才恍然:原来林渊就是他一直兜兜转转执着的正牌攻。
只是还没等他太多感叹,再次进入黑暗之中··这次又将进入哪个世界呢·第23章 镜人笑(1)·裴青睁开了眼睛,他脑海里已经接收到相关信息,这是新的世界,宿主是一个四十岁变态老男人,另外附赠无数个想要杀老男人的江湖人士。
至于这个老男人的名字嘛,依旧叫裴青,裴青微微一笑:真是敬职敬业,诅咒1008次都倒闭不了的破游戏公司··裴青呵呵冷笑,四十岁人人得而诛之的老男人还找什么老攻啊!这不是给我增加麻烦嘛混蛋是因为上个世界的任务失败了,所以作为惩罚这个世界加剧了任务难度我只是想要回个家而已,为嘛这么难·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虐恋情深·正当裴青想要爬起来,拿镜子看看这张四十岁的老男人的脸还有没有那么一点可以整理下的可能,突然觉得胸口一痛,不,确切的来说,是奶/头一痛。
他低下头,握草,太特么凶残了,他的左奶/头在流血,身旁是被扔在床上沾满鲜血的匕首,裴青一手捂着左胸,嘴里嘀咕着:也不知道这奶/头,是保不保得住了··“有人吗救救我的奶,啊不,救人啊我受伤了”裴青光着脚,踩在地上,扯着嗓子对外面喊道。
与此同时,从角落里突然传出青年颤抖的声音:“宫主饶命宫主饶命”·裴青看向角落,只见一个脸色惨白的青年抱着手臂,衣服破损,浑身颤抖个不停。
他抬起头,眼神充满畏惧,在看到裴青也在看他时,赶紧跪在他面前哀求说:“对不起,宫主对不起,是你对我...我才...对不起...别杀我..”·裴青发呆的想了下,可是脑海里一片空白,好像被人生生挖去了一大段。
但是就眼前这情形,也才能猜出个大概,肯定是这个老色鬼欲要对他图谋不轨,小伙子一个激动就拿刀自卫,总不能说是小伙子自愿跟他玩床上piay吧·嘶,不过,咋就割了他奶/头嘞·“宫主,发生什么事了吗”一黑一白的身影闯了进来。
裴青捂着左胸,用衣服遮住,看着来人,一个面冠如玉的青年,一个是粉面桃红的少女,不带犹豫,他向那个青年招招手,“严朔过来·”,随后又对那个少女道:“带着这个人先出去。”
少女点头,就拖着依旧颤抖不停的青年出去了··严朔微微偏过脸,看着拖在地上的青年,眼里有丝波动,也对这么个美青年,被人像拖拖把似的,拖在地上,有点同情心的都会觉得不忍。
“咳,”裴青咳嗽了下,示意严朔看他,严朔立刻如被电击了一般,回过神来,道:“请宫主处罚·”·裴青也知道这个宫主平日是个动不动就罚人的猥琐老变态,比如,在他手下办事的看他的眼神不够真挚拉,向他行礼的时候弯腰的弧度不够九十度拉,今天的饭菜不符合他的胃口拉,又或者哪家的狗声吠得吓到了他的那颗老心脏,各种不是理由的理由,他都会拿着他的大长鞭,“啪啪”地甩人。
裴青低低道:“没事,别紧张小伙子·”随后又向严朔招了招手,示意他再近点··严朔于是又靠近了裴青··裴青神秘兮兮道:“你去帮我叫个医生,啊,不对,是大夫,就对他说,我的这里。”
裴青拉开了衣服,左胸处依旧汨汨地流着血,“找个靠谱的医生,务必要保住我的这里·”裴青甩给严朔一个“你懂得”的眼神··严朔微微偏过脸,声音平稳:“属下知道了。”
裴青赶紧道:“快去快去,别耽误我时间了,这血流的越来越吓人了啊喂·”·严朔立刻转身去找大夫了··一时间,整个空广的房间只剩下裴青,裴青回过身,眼前是宽大的暗红色的床,帷幔是一层又一层,啧,怎么看怎么暧昧。
裴青暗骂:老色鬼··随后他走向铜镜面前,也不知道老色鬼是不是一副纵欲过度的被掏空了的模样·裴青从脚下往上看去,入目的是一张极为苍白的脸,瘦削尖尖的下巴,此时镜中人的眼睛微微上挑,显得有些不可一世,若是能笑下,应也该是美的。
裴青不知不觉捏上自己的下巴,轻声道:“也不丑啊·”虽然这个相貌过于秀气了些,与他想要的英俊挺拔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好歹也不是他以为的病痨子。
这样想着,裴青伸开了手,转了一圈,轻笑了一声,想道:这个身体除了年龄大些,找到正牌攻也不是不可能的··这是,他听到身后一声,“老爷”·“恩”完全是下意识的回应,裴青转过身,笑意未退,而一身长袍暗红,衬着他肤色胜雪,眉眼似画。
严朔微愣,但是马上低下头道:“老爷,老爷,大夫来了·”他特意连叫两声老爷,还加了重了语气,是在提醒外人在场·不得轻易暴露身份。
难不成现下不在自己的宫中,而是出去猎艳来着·严朔的身旁是一个蒙着双眼的年轻大夫,黑布蒙得严实,他手提药箱,一身青衣,看上去文弱普通,不像是来寻他的仇家。
裴青立刻也不装逼了,快速地冲大夫面前,又想起这个老变态以前最爱装逼,就连剑都插上肚子了,他还要摆个好看点的姿势,嘴上还要放上几句狠话,才慢悠悠地选择治疗。
- xing -格变化不能太过,于是裴青又立刻刹车了,他道:“我的伤大夫都听说了吧”别废话了快上来就给我治疗啊·年轻大夫道,“现下,就让我为老爷治疗吧。”
裴青示意严朔离开,严朔却是低头道:“老爷,属下守在门外·”也对,这个“裴青”是江湖有名的大魔头,人人得而诛之,几乎出去望个风都有鸟儿飞着飞着就朝他过来,要砸死他的那种。
谁又敢肯定这个看上去文弱的书生不是某个要拿他狗头的江湖高手呢·裴青点点头,拉着大夫就进了屋,他想严朔让他蒙住双眼肯定是有原因的,于是道:“大夫,你能就这样给我治疗吗”·年轻的大夫笑了一下,声音温润如玉,“可以,不过,我可以用手触摸下老爷的伤口吗这样,我才知道该用什么药。”
裴青很爽快地拿着他的手就放到自己的左胸上,由于对方的手太冰冷,他还哆嗦了下,认真道:“大夫,虽然说男人有没有这个不重要,但是有总比没有好,你一定给我保住啊”·“呵呵,自然。”
大夫收回了手,摸索到自己的药箱里,随后打开了其中的一瓶,一抹- shi -凉晕荡在裴青的胸前,还带着让人恍惚地香气··裴青微弯下双指,指间用力,突然猛地插入那大夫的喉咙,“滚开。”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虐恋情深·谁知那大夫竟是早就预料般,闪身躲过,他悠悠道,声音依旧温润,只是语气却多了几分轻佻:“小生不才,小生行不了医,小生只想好好摸一摸宫主。”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这么久了由来补一章·第24章 镜人笑(2)·裴青心里骂道:挖槽,重口味,这身体的年龄都可以做你爹了你这个天杀的变态哎·不过,话说刚刚那一招真是用的爽,裴青表示非常刺激,恨不得找几块石头叠在一起试试自己的武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亲身体验到只有武侠小说里才有的功夫。
现在就拿这个天杀的变态练练手··但是表面上,裴青装逼装到了全套,他不慌不忙地整理了衣服,挑眉问道:“你是谁”先礼后兵,之后打的你满地找牙。
对方拉下蒙在自己脸上的黑布,一张清秀书生气的脸露出,他笑道:“当然是倾慕宫主的人啊·”·裴青微微一笑,“是吗那你想如何”·那人看着裴青笑,于是近前一步,指着裴青身后的那张大床,没脸没皮道:“我想和宫主上床。”
他的话刚说完,一道黑影从他身后绕过,紧接着他的喉咙一紧,裴青轻声重复道:“那你想如何”·你奶奶滴不要再说狠话拉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小青年,没杀过人啊装逼装到这个份上,谁来给我个台阶下啊·“我说,我想..”对方语气拉长,一听到这猥琐的语气,裴青就知道这个变态嘴里肯定吐不出好话,要是原宿主在这,早就把他撕成两半了。
这时,一声“宫主·”适时的插入进来,两人皆都看向门外··严朔看看裴青,又看看那人,眼里了然,他低头跪下道:“宫主,属下有罪,属下没有调查清其人身份,让宫主受惊了。”
裴青摆摆手,“无事·”你特么别废话了,把他弄走·裴青装逼地在那人身上点了两下,推在了地上,对严朔严肃道:“把他..把他..”话到嘴边,突然卡壳了。
裴青沉默了:把他杀了那是不行,他是遵纪守法的新社会好青年,把他关起来,这限制人身自由的事,他也干不出来·那就..那就放了·“放了。”
严朔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想不到宫主的口中会说出放了,要知道,江湖中,谁要得罪百忍宫的宫主,挖眼挖心都是算死的体面,大部分都是剁碎了喂狗··可是现下居然说“放了。”
严朔不确定地问道:“宫主,放了”·“呵呵”还没等裴青说话,那人轻笑起来,“宫主胸处的伤,因是·床上所为吧既然宫主喜好如此,宫主不如把我留在身边,我会玩的手段会更多,到时保证宫主欲/仙/欲/死。”
裴青捏着拳头,这人咋这么欠揍嘞不打不行的典型·不等他动手,严朔已经一掌就拍过去,可是刚刚还被裴青点了- xue -道不能动弹的人突然灵活的躲过。
他笑道:“刚刚是和宫主玩些情趣,你以为就这样能困得住我”·然后他看向裴青,笑眯眯道:“宫主,咱们去床上切磋切磋·”说着还向裴青伸出手。
此时,严朔猛地一把长剑刺向那青衣大夫,青衣大夫闪身极快,原本他手无任何武器,可是长袖甩过,一把黑色长剑便从袖中冲出,如一道黑影直直地刺向严朔的眼睛··严朔一时闪躲不及,几乎立即闭眼认栽,可是等他再睁开眼睛时,已经发现宫主一手捏在那青衣大夫的脖子上,而另一只手居然穿透了那人胸膛。
裴青也想不到,他刚刚只是想拉过严朔,可是不知为何,身体莫名涌出戾气,只想把一切都毁坏杀光才好,下一刻,自己的手已经穿过此人的胸膛··“你...你..”青衣大夫惊讶地看着裴青,似乎已经快要咽下最后一口气,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只能不断重复着“你。”
我杀人了裴青脑子是蒙的,手还穿在那人的胸膛,他愣愣地看着对方瞪大的双眼,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刚刚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他不想杀人的,可是,可是,现下他是真的杀人了吗·“你别死。”
裴青艰难地吐出这句话,我不想变成杀人犯·他再次重复道:“你别死·”·“你好可爱哦·”唇上一- shi -,那人本是惊恐的双眼,突然弯弯如月。
严朔叫道:“千化机”·裴青手上的那具躯体,瞬间萎缩成一团衣服,一道白影越过窗前,戴着一张笑脸老翁的面具(看上去颇为慈祥,并不),他道:“青青真是可爱,不忍心再逗你了,既然身份已经识破,那么改日我们床上再会。”
说罢直接飞出窗户,不见身影··严朔想要去追,裴青道:“不用追了·”·严朔看着裴青还是呈刚刚那个半跪的姿势,疑惑道:“宫主”·裴青声音冷静,“我全身麻了,过来背我”·对天杀的死变态,不知偷偷动了什么手脚,他现在是全身都麻了,一动不能动。
幸亏这具身体的主人平日里就是个剥削人的主,所以裴青才能特别顺畅还能自带点冷艳高贵的语气,“来背我”·可是刚上严朔的背,裴青就后悔了,他奶奶滴,他的左胸痛痛痛啊·然后裴青冷静又装逼道:“放我下来。”
好脾气的严朔“啊”了一声,赶紧放下裴青,裴青让严朔找了一个椅子,严朔赶紧扶着裴青像老佛爷一样稳妥地坐好在椅子上··“千化机。”
裴青自言自语道,大脑里已经开始搜索宿主关于千化机的相关记忆··千化机武林中最神秘的人,没人看过他的真实相貌,只知道他最爱戴上各种面具,有时是慈祥老翁,有时是可爱孩童,有时是妩媚女子......·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虐恋情深·正如他这个人一样,或装扮成粗鲁屠夫,或是耄耋老人,或是五岁孩童,或是妖娆女人,又或是藏于他人身边,作他人的儿子,朋友,夫君,妻子,手下,仆人..千种相貌,匿藏于众人之间。
而且此人武功高强,与他交手者几乎没有占过上风,当然除了“裴青”曾经将他的笑面面具砍开一半,差点要了他的命,虽然最终还是被他逃脱了·但是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最牛逼的功夫最高的依然是“裴青”,当然现在是裴青了。
“宫主,宫主,”一连几声的“宫主”终于让裴青回神了··裴青看向严朔,声音清冷,“恩”·必须要装逼装下去啊,这么个大宫派那么多歪瓜裂枣,哦不是凶神恶煞要是知道了自家宫主不仅不冷血无情了,还逗比好推到,他裴青还要不要混下去,还要不要找正牌攻了·严朔偏过脸,耳朵都红的快要烧起来般,“您的胸又在..又在流血了。”
第25章 镜人笑(3)·裴青默默地看了眼左胸处白衣已经被血红染透,心里不断地叫着:握草握草握草,我都能感受到血‘咻咻’地往外冒,真的不需要抢救下吗·但是,事实上,裴青是这样做的,他用那双微挑的眼睛,淡淡地看着严朔,平静道:“我知道。
不过是流点血,你作何这么大惊小怪”·不是他不想急吼吼地去找医生赶紧治疗治疗,而是因为这个“裴青”的仇人那么多,刚赶跑一个,这血就像喷泉一样往外冒,要是又招来一个,会不会像火山爆发那就很难说了。
现在裴青不在自己的宫中,就相当于四处都是要杀他的人,必须得马上回到他的老巢才是最安心··严朔立刻半跪在裴青的面前:“属下知罪,属下鲁莽了,请宫主惩罚。”
裴青也习惯了严朔这动不动就下跪求处罚的怪毛病,道:“处罚的事回宫再说,你让几个百忍宫的人将我抬出去,咱们立刻回宫·”·严朔抬起头:“宫主,南宫家我们不灭了吗”还有他想说,他可以抱着宫主回去的。
这个“裴青”此次出来是为了灭掉南宫家族,扬言要将南宫家五百二十三条人口全都剁碎喂狗··恩,没错,这个老变态就是这么变态,他灭个门跟别人不一样,不像别人偷偷摸摸的,完事后还嫁祸这个嫁祸那个,他是敲锣打鼓,带着一群歪七扭八的百忍宫的人,非常嚣张地看到江湖人士就大嘴巴一声:我要去灭南宫家了我这就要去灭南宫家了啊喂注意注意啊·至于为什么要灭南宫家:原因不过是一次南宫家七岁小儿带着一条黑色的狗碰上了坐在轿子里四处猎艳的“裴青”,那黑色狗或许也是被老变态的猥琐- yín -邪之气给激怒到了,平日里,南宫家几个小少爷对它磕头它都不叫,这次不知怎么回事,像是发了疯了一样,拦在老变态的轿子面前,狂吠不止,还龇牙咧嘴,做出可怖之态。
当时,老变态正要对刚猎艳的美少年辣手摧花,可是这突如其来的疯狂的狗叫声,差点吓的老变态彻底萎了,美少年乘机踹了他一脚,跳出轿子,逃跑了··当然他是不会承认的,他对外说他要灭南宫家的原因:是七年前南宫家最小的儿子出生时,他的百忍宫没受到喜糖和喜帖。
江湖之中,别的门派都有,为什么就他们百忍宫没收到,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们南宫家欺人太甚,瞧人不起,所以惹怒了百忍宫宫主,这是必须要他们血命来偿的大恨。
裴青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眼严朔,严朔立刻道:“我这就去办·”·看着严朔的背影,裴青骂道:你家宫主的奶/子痛得都说不出话来了,你还想着灭南宫!·裴青摸了摸胸:嘶,酸爽。
宏安城最大的妓院万花楼里,一楼的众多女子和搂着莺莺燕燕的男人此刻都静了,抬起头:·一身暗红长袍的男人,倚靠在椅子上,他眉目如画,脸色却是极为苍白,似是久在病中,胸前搭着白色的软毛毯,修长白皙的手指抚在毯上,若不是那黑发散落在他的手背上,当真是和着那白色软毯,分不清了。
此时男人由着四人抬起椅子缓缓走下楼梯,他随意地扫视着四周,然后闭上了眼睛,好像极为疲累··裴青:真的是好羞耻啊,这个老- yín -贼去灭个门的途中还要来逛妓院,难怪刚刚他们在上面闹得“咚咚”响,也没几个人来看一下。
一群群醉生梦死在温柔乡,指望得了才怪嘞现在这么个鬼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特么的好羞耻啊干脆闭上眼睛吧·“宫主。”
白衣少女近前,“属下不力,没有及时.....”不等他的话说完,裴青摆手道:“不必多说了,先回宫·”·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涌出万花楼,之后又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架着十人并排宽的夸张轿子前往百忍宫。
裴青躺在轿中,动了动手,总算稍微有点知觉了,他告诉自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正牌攻然后果断回家,现在自己的处境实在是太危险了,搞不好,一不留神一个仇人就找上来了。
这样想着裴青摸上自己的颈前,果然摸到了熟悉的锁攻戒,裴青看着锁攻戒道:“这次绝对不能再弄错了·”·根据裴青看过的大部分小说的尿- xing -:一般魔教的教头十之八九都是与武林盟主是一对cp。
会不会这个世界的正牌攻就是武林盟主要是没有经历第一个世界的判断错误,裴青绝对会将武林盟主绑票回来,反正他现在最吊,最厉害之后他再来个温柔攻陷,相信任务也不会太难。
可是怕再次判断失误啊·虽然顾虑很多,裴青还是探出头,随口向一个站在轿旁守着他的小胡子男人问道:“你可知现下的武林盟主是谁”·那个小胡子男人愣了好半会,“啊”了几声,也说不出来,倒是把一张脸憋得通红。
裴青道:“没事了·”便又钻回轿子,哎,还是等他把胸治好,再去找他的正牌攻吧··裴青不知道,武林盟主几乎几个月换一个,因为谁都不想当,完全是吃力不讨好的活,武林盟主往往杀魔教在前,丢命最多,由于现在江湖百忍宫的人为非作歹,甚嚣尘上,不少边缘魔教之人也开始渐渐跟着嚣张起来,正道人士不作为,武林盟主的任务就越来越重,最后累死和被打死的是一个接着一个,由于频率太高,所以往往上个武林盟主的名字还没搞清,下个武林盟主又上台了。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虐恋情深·所以小胡子啊了半天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更令裴青想不到的是,他只是随口一问,小胡子已经在心里疯狂加戏了:为什么宫主突然问我关于武林盟主的事他以往从来没提过武林盟主(‘裴青’对那些盟主不屑一顾),也没主动和我说过一句话。
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我表现的机会来了·宫主刚刚肯定有话要说,真是可恨我没把握好机会,好好在宫主的面前表现表现宫主到底什么意思呢·小胡子突然灵光一现:宫主一向喜欢玩男人,会不会宫主他老人家对那武林盟主起了心思所以才暗示我让我把那武林盟主送到他的轿中肯定是这样,宫主他老人家一向话少,点到为止即可,哎呀呀我反应真是太慢了·于是小胡子一拍手暗暗下了个决定,而在轿中睡着的裴青却是突然感到寒冷紧紧抱住了自己。
裴青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的腿上有不轻的重量,他动了动身子材察觉自己居然睡在一人的怀里,而那人的一条腿紧紧挂在他的腿上··丫米什么情况没等裴青作反应,对方突然惊醒了,他大叫:“你这个卑鄙的- yín -贼。
你这个该千刀万剐的狗贼你以为这样折辱我,我就会屈服吗你要知道自古邪不胜正”·裴青看着这个脸上尚有稚气的白白净净的年轻人,脑子还有点蒙,问道:“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那年轻人愤愤骂道:“你以为装蒜我就会放过你吗我乃是当今江湖的武林盟主,现在在这里被你侮辱,我恨不能舐你血吃你肉你这个魔头,你要是有种就解开我的- xue -道,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裴青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果然他的好下属又办了好事。
裴青将他扶坐了起来,道:“这是误会·”·谁知那武林盟主却是突然红了脸,偏过脸道:“我不喜欢男人,更不会喜欢你这个魔头,你勾..勾引我也没用。”
裴青低下头看着下自己身子,握草,那个狗、日的下属不巴这个小年轻的衣服,居然巴了自己的主子的衣服,裴青随手将散落旁边的衣服披在身上,道:“这也是误会,我...”·话未说完,轿子突然猛地一震动,裴青也因为这突然一下扑倒在武林盟主的身上,而嘴唇正好结结实实地就吧唧在他的唇上,武林盟主睁大了眼睛,裴青看着的他的眼睛,脑海里突然出现这四个字:悲愤欲死·裴青做尔康手:你听我解释·而轿子外面传来一声:快保护宫主·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小攻千变万化咩·第26章 镜人笑(4)·“轰”得一声,轿子从外面被无数把利剑直接挑开了。
几乎是同时,裴青抱住那个年轻的武林盟主从轿子中滚到外面,当他们落地的时候,又滚了好几圈,地上的石头磕的裴青腰疼得只想“嗷嗷”叫唤··裴青暗道:如果不是因为他现在未完全恢复知觉,他可以很潇洒地像电视里的大侠一样,冲上天空,然后状若谪仙的飘落下来,最好有一把扇子。
可是全特么地被那个该死的千化机给毁了··当然这些现在都不是重点,重点就是为什么他们停止滚动的时候是这样的姿势·上身赤条条的裴青(衣服在滚动过程中已经掉了)紧紧压在衣衫整洁的武林盟主身上,可是武林盟主你这个表情就不够意思了啊,怎么偏过脸,脸还红的像被火烧了一样,一副悲愤欲死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裴青把他怎么了。
“裴老- yín -贼,你居然公然绑架当今武林盟主供你- yín -乐,实在是欺人太甚,简直就是当武林正道没人了兄弟们,杀,救出盟主砍了裴老贼的狗头”·一个满脸大胡子的男人提着大刀就朝裴青砍过来。
裴青站起身子,想着要将被点着- xue -道的武林盟主拉起来,可是大胡子的那声气如洪钟的“裴老- yín -贼”将裴青震得呆立在那里,眼神受伤地看着拿着刀朝他过来的男人。
裴青很想吐槽:麻蛋,你知不知道这样说很伤人,什么“裴老- yín -贼”,你叫我贼,- yín -贼,我完全没有任何意见啊,可是为什么叫我老- yín -贼,我真实芳龄不过二十有五啊喂·眼看那大刀就直直地朝着裴青过来,而裴青却纹丝不动,在外人眼里,这个狗/日- yín -邪的老贼此时目光深沉地注视着来人,手心里已经暗暗集聚着某种气功,等着来人一步之远时,手中气功发出,来人定会内脏崩裂,四肢飞散。
在后面冲上来的人步调放得很缓慢,心里默默给这只小白鼠老兄点了根蜡烛·要是这个老贼真的有什么- yin -招,他们赶紧就撤,要是没有的话,那还有什么废话赶紧砍啊·其实裴青已经在脑海里疯狂运转:现在肯定是逃不了了,既然我是宫主,为毛没有突然飞出的忠心耿耿的手下帮我挡一挡,怎么办,眼看他越来越近了,我是求饶还是怎样,跑是肯定跑不了了,要不,摆个好看点的姿势,好让自己死得体面一点!握草,我不想死啊,裴青刚想大声吼着:“大侠饶命啊”·话还没说出来,裴青的手居然迅速地伸了出去,一把抓住那大胡子捉刀的手腕,大胡子“啊”得一声惨叫出声,然后手中的刀掉落在地上,裴青心里砰砰地跳个不停,靠靠靠可把我牛逼坏了可是面上却是极为冷淡,他对那大胡子轻轻吐出一个字:“滚”·裴青甩开那大胡子,那大胡子立刻像一只小鸡似的飞到了几米远。
裴青笑问道:“还打吗”·刚刚还要前仆后继冲上来杀裴青的人都止住了脚步,不敢在向前一步,战斗一下就停止了··裴青的目光扫向四周人群,所谓的正道人士立刻又后退一步,而百忍宫的人则嚣张地往前走了一步,还朝着某些正道人士吐了口口水,“我们宫主一发威,你们都吓破了胆了吧小瘪三,告诉你们别说一个武林盟主,我们宫主就是要睡你们一百个武林盟主,你们都要洗干净送上来”·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虐恋情深·“严朔”裴青在人群中找到了手臂已经被砍伤的严朔,严朔立刻近前,跪在裴青面前,道:“属下办事不利,让宫主受惊了。
属下罪该..”·裴青摆摆手,只是道:“衣服·”·衣服啊衣服啊我现在赤条条的,说好的忠心耿耿嘞,你就忍心看着你家貌美如花的宫主在外面袒胸露乳吗·严朔“啊”了一声,在看到裴青赤/裸的上身后,眼神不自然地看到别处,立刻将自己的外袍“咻咻”脱下,套在了裴青的身上。
裴青穿着严朔的衣服,虽然心里有点怪怪地,但是好歹可以遮丑了,毕竟他是大佬,衣不蔽体地成和体统,还怎么装逼·裴青看着还躺在地上的武林盟主,对着那些正道人士道:“你们把他带走吧。”
武林盟主叫道:“你这个该死的- yín -贼,我不会放过你的,总有一天,我一定一把火把你们百忍宫给烧了”·裴青心里觉得好笑,脸上却是没有笑意,道:“哦看来你们盟主还想继续留在我这里做客”·“哎哟喂我的小祖宗哎,你少说点吧”一个汉子也顾不得解开武林盟主的- xue -道,把他一把背在背上就赶紧跑了,生怕他再多说一句。
其余的人一看到武林盟主被背跑了,立马也跟一窝蜂的跟了上去·裴青看着他们身后飞起的灰尘,突然明白为什么他的一个小手下不到半天的时间就能把武林盟主绑架塞到他的轿子里。
只是下一刻,裴青捂住胸口,内里的五脏六腑好像都打结到一处,直痛得他都站都站不稳·而体力的力量就像刚刚来的突然,现下却是被一下吸个干净,裴青喉咙里涌出腥甜,紧接着嘴里流出鲜红,顺着裴青的嘴角不断地涌出。
一旁的严朔叫道“宫主”,于是赶紧去扶,可是裴青已经半跪在地上,严朔也跪在地上,将裴青扶在自己的怀里,焦急道:“宫主,你怎么了”·其他百忍宫的人也赶紧围上来,纷纷叫道:“宫主,你没事吧”还有的在喊:“握草你个狗/日的猪,在这叫没事有用吗赶紧把宫主送回百忍宫啊备轿备轿快去备轿”于是又有一群人忙的撞到了一起,嘴里嚷着:“备轿”·而裴青却是低下头,轻笑了起来,严朔以为自己听错了,低下头,凑到裴青身边问:“宫主你说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裴青越笑越大声,特么地好爽啊,装了一会大侠,装逼装翻了好爽啊简直赚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裴青笑着擦拭着嘴角的鲜血,只是怎么也止不住笑声,于是干脆微微用手背抵在嘴边,“哈哈哈哈我没事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真是太棒了哈哈哈”·他相貌精致,肤色极白,嘴角鲜血在那如雪的下巴上显得有些- yín -/糜的艳丽,此刻这么一笑,因是世间少有的绝色,刚刚还以为他们宫主疯了的人,都有些愣愣地看着裴青。
而接下来一幕更是让围观地众人张大了嘴巴,只见他们的一向循规蹈矩,宫主说一绝对不敢说二的百忍宫的严朔总管突然胆大包天地捏住宫主的下巴,然后亲了上去·亲了下去·裴青嘴角笑意还没收起来,他眨了眨眼睛,只觉得嘴唇一片濡- shi -,下一刻严朔已经离开,他跪在裴青的面前,低下头,不去看裴青的脸,低低道:“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请宫主处罚我。”
作者有话要说:·双开,累死我了咩咩哈哈哈哈我也疯了·第27章 镜人笑(5)·裴青笑意全无,沉默几秒··在这几秒的时间里,围观的人都很自觉地向后退了一米远,开始想象严朔各种惨死之状,有的在严朔手下办过事的人都已经在心里帮严朔算好了丧礼要花的钱以及选好了安葬的地点。
在众人的屏息凝视中,只见裴青抬起了手,挑起了严朔的下巴,凑近了他,问道:“为什么”·严朔的眼睛在触到裴青的目光后,脸是更加通红一片,赶紧道“属下有罪,宫主我..请宫主惩罚...”·裴青微微侧过身子,在他耳边问道:“好玩吗”话落,在众人的惊呼中,裴青的手直接穿过严朔胸膛。
严朔嘴里开始涌出鲜血,他喃喃道:“宫主”·裴青抽回手,准备再补上一掌时,心里暗道:遭了刚刚那一掌,让他身上所剩无几的内力彻底消失个干净。
裴青正要闪身躲过,严朔已经紧紧抱住他,轻声笑道:“宫主,好玩啊,只要跟宫主在一起,怎么样都好玩·”·“千化机,严朔在哪里”·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严朔总管,是面具人千化机”“大家快杀了千化机,救出宫主”“冲啊”·一时间,无数利剑尖刀朝着千化机砍刺过来,千化机在裴青耳边轻声道:“我带你走宫主。”
于是像一道黑色的影子,众人的刀刚刚离千化机的头不过半指远,下一秒千化机横抱着裴青已经在他们身后了··裴青心里大骂:这个不争气的功夫,刚刚装逼不是装得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泄气了,要是真被这个猥琐的千化机带走了,我特么是不是真的要和他天天在床上切磋切磋oh no !!·眼看千化机正要飞身越过,一条白色长绳圈住千化机的一只脚,裴青看向长绳的另一边,是那一直话不多的白衣少女。
白衣少女名叫鬼彻,是裴青第一天来这个世界看到的与严朔一起的那个少女,由于她整天苍白着张冷脸,再加上裴青又不好意思让一个女孩子干这干那,于是放在她身上的注意远没有严朔那么多。
没想到关键时刻,还得靠她·裴青恨不得鞠一把辛酸泪,没有及时重用她,是本宫的错啊·千化机笑道:“我没有你们家宫主我是活不了的,既然你们不让我走,那我就带着宫主殉情了”·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虐恋情深·裴青一听到“殉情”头皮都快炸了:啊喂喂谁要跟你殉情啊我跟你这个- yin -魂不散的变态不熟的我还要装逼哦不是要找正牌攻,你这个天杀的狗/日的快放开我·“娘子,为夫带你离开这里。”
在千化机说完这句话后,裴青只感觉到脸上的风呼呼地吹过,之后在一人痛哭的“宫主啊”大叫中,千化机直接抱着裴青飞身越过万林深渊之中,而那白衣少女也被他一并带了下去。
裴青只觉得并没有想象中的恐惧,从高空直接坠落的感觉...也没有那么差,反倒是舒适地让他想睡觉,于是乎,裴青在掉落的过程中睡着了··等裴青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后面的衣服被一粗大枝干衔住,以至于他就那么直挺挺地像一条死尸一样挂在树上。
裴青从树上跳了下来,他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千化机,也不知道这货是不是被大水冲走了,或者直接摔死了·又运了运内力,依旧没有卵用··对了裴青突然想起跟着他们跳下来的还有鬼彻,这样想着裴青立刻提起了精神,在四周的树草石认真地翻找着,心里默念着:她可千万别因为他出了什么事。
这时,在寂静得林中突然传来一声:“宫主宫主你在哪里”·裴青听到呼喊,立刻应了一声:“我在这”·鬼彻的脸上被刮破了很多血痕,她的脸色本来就很惨白,此刻更加惨白,而她的一条腿也受了伤,看到裴青,马上一瘸一拐地走过来道:“宫主,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裴青看到她这个样子,有些心疼,看鬼彻也不过十七八岁的年龄,却是对这个老变态忠心耿耿到舍命的地步,这个老变态到底何德何能··裴青蹲下身子,道:“你上来,我背着你,走出这片林子。”
鬼彻惊道:“这怎么可以宫主·”·裴青道:“这是我的命令·”·果然下一刻,鬼彻就老老实实地趴在了裴青的肩膀上,轻声道:”谢谢宫主。”
她透出的气息在裴青的耳边轻轻扫过,直让裴青觉得有些不自在··“你跟了我也有三年了吧·”裴青背着鬼彻走在偶尔有几声鸟叫的林中,由于天色越来越黑了,林中也开始变得诡异- yin -森起来。
鬼彻似乎很害怕,她的手搂着裴青的脖子越来越紧,而头也越靠裴青的头越近,嘴唇几乎贴在裴青的耳朵上,“宫主,我好害怕,你怕不怕”·裴青安慰道:“我不怕,没什么好怕的,你要是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睡一觉。”
鬼彻轻笑了一声:“真温柔呢”·裴青身子一僵,因为鬼彻的手已经绕到前面,在他的胸前随意打转着,“宫主,您记错了,我跟了你不是三年,而是有十年了哦。”
裴青转身就是一掌,鬼彻闪身躲过,嬉笑道:“宫主,真不会怜香惜玉,还是说,宫主喜欢这样玩”·裴青看着鬼彻惨白的脸,心里了然,于是道:“千化机,你从上面摔得不轻啊要硬碰硬吗”·鬼彻,不,是千化机笑的愈加诡异:“硬碰硬宫主你说错了,是软碰硬,”他舔了舔嘴唇,轻声道:“宫主的软碰我的硬。”
特么的裴青活了二十多年,这么猥琐- yín -邪的人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错了,他不该总是骂原宿体是个老- yín -贼,跟这个该死的千化机比起来,他简直就是一朵清香白莲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裴青冲了上去,准备和这个- yin -魂不散的千化机拼了,可是千化机只是闪身躲了几招,便直接飞身躲进草丛逃走了··刚刚和千化机交手的那刹那,裴青明显感受到千化机的气息混乱,呼吸沉重,就连动作比起之前要慢上不止一点,看来他确实是从上面摔下受了重伤。
只是自己又是怎么做到毫发无损,难道说自己是佛光护体日后定要大作为总不能说是千化机给他坐了肉垫吧·正在裴青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又传来一声:“宫主”·裴青抬起眼,手绕白绳的白衣少女惊喜叫道:“宫主,我总算找到你了。”
裴青试探- xing -地问了一声:“鬼彻”·鬼彻点点头:“宫主是我”·话刚落,从裴青的另一端又传来一声:“宫主”·裴青回头,只见严朔浑身的衣服已经破损不已,他问道:“宫主,你怎么在这里,你也是被千化机打落下来的吗”·鬼彻叫道:“宫主,别过去,他是千化机”·而那边的严朔也立刻拔出剑指着鬼彻道:“宫主,快到我这里来,他不是鬼彻,他才是千化机伪化的。”
第28章 镜人笑(6)·裴青看着两个争锋相对的人,只觉得左胸又开始疼了·他道:“都给我住手·”·鬼彻和严朔都看向裴青,拔出的剑插回剑鞘,同声道:“遵命”·裴青站在中间,面上沉默,似乎已有了打算。
·现在是闹哪样要二选一吗这要是放在偶像剧里简直就很浪漫了好不好一边是貌美的青年,一边是如花似玉的少女,哪边都不亏,还做什么任务,还找什么正牌攻,随便牵一个就跑。
不知道是脑子抽了,还是猥琐的心里支配着自己的行为,裴青居然向两边都伸出手··“宫主”又是两边的声音同时响起··裴青:黑人问号脸 ·握草,等裴青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裴青真想砍了自己的两只爪子·暴露了吧平时就该少点意- yín -,现在该怎么收场这个完全没有任何实质意义的动作啊啊啊·下一刻,两只手同时搭上裴青的手。
裴青的手微微颤了下,随即将两只手都握住,看看鬼彻又看看严朔道:“没事了,我们一起出林吧·”·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虐恋情深·鬼朔和严朔便不再多说,只是再次朝裴青道:“遵命”·天色已经黑的厉害,林中本就葱郁黝黑,此刻三人是无法继续行路找到出口了。
严朔拾了干燥易燃的柴棍,在黑暗中点起了柴火·鬼朔带着那条长绳去了不远的灌木处,说是要去守一只野兔子··裴青坐在火把前,看着烧的饹馇饹馇的火苗,道:“难得可以好好休息会。”
从裴青第一天来到这个世界都是追杀和被追杀中惊险度过,现下突然能有这么平静的时刻,裴青突然有种想念诗的冲动·可是书到用时方恨少,裴青搜肠刮肚,搅破脑汁,最后在心里默默念着:“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宫主·”严朔一边塞着柴火,一边道:“宫主,你记不记得当初你也是从树林里把十岁的我带回去的。”
“恩·”裴青轻轻点了点头·其实心虚的厉害··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宿体“裴青”对严朔实在不够重视,还是因为他提前进了老年期不大记忆事情了,关于严朔的记忆,裴青记得并不是很多,更不用说严朔萧小时候了。
严朔笑了一下,他本才二十出头,放在现代不过是个刚出入社会,满眼清澈的年轻人,只不过在平时,严朔一直严谨沉稳,裴青说一就是一,不会有半点偏越,以至于看上去过于沉闷不知变通,此刻倒有点年轻人的样子了。
“小时候有段时间,都是我一人躲在树林里,像这样的黑暗无人的夜晚,我经历了很多很多次,都已经数不清了·庆幸的是有一天,一个人把我抱出了树林,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外面的世界,看到很多的人,那人给了我一只冰糖葫芦,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吃冰糖葫芦。
可是不久之后,那人或许看我不乖吧,又把我送回来了·”严朔笑着说:“不知道为什么那次回来后,我再待在同样的树林会比以前更害怕,尤其害怕黑夜。”
裴青看着严朔年轻的脸在火光下投上一片- yin -影,道:“至少你现在不害怕了·”·严朔点点头,“因为我不是一个人了·”·裴青看着严朔,并未再说话。
严朔赶紧道:“我是说,那人把我送回树林后,我又遇到宫主了,是宫主给了我新的生活,那些经历全都被我抛掷在脑后了,所以我没什么再害怕的·”·这个时候,鬼彻拿回来一只兔子,道:“宫主,我抓到一只兔子了。”
严朔站起来对鬼彻道:“我来处理·”·鬼彻立刻后退一步,充满敌意地看着严朔,显然她还对他并不信任··裴青看着那只毛茸茸的小兔子,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的话:兔兔酱样可爱,你为什么要吃它呀嘤嘤嘤嘤嘤嘤。
“你们很饿吗”·鬼彻和严朔都同时摇头,“是给宫主吃的·”·裴青摆摆手,“放了吧,我不饿·”·“啊”鬼彻有一瞬间的不能适应,但是马上将那只野兔子放开了。
只觉得身上冒出了寒意,宫主变化太大了,诡异,非常诡异··要知道以前的宫主,要是在这深山老林里,还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就算没有野兔,也要挖了他两的肉吃上几口,绝对不会饿坏了自己。
裴青站起了身,身上一用力,直接飞上了树干,很好,他的内力已经在慢慢的恢复了··“休息吧·”随后裴青闭上了眼睛,或许是因为太累了,裴青不一会就沉沉睡去,虽然半夜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将什么东西覆盖在自己的身上,但是他到底还是没睁开眼睛,接下来就是一夜无梦。
第二天三人又开始继续寻找林中的出口··裴青看着走在前面的鬼彻和严朔,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停下了脚步,道:“你们走错了,我刚刚发现出口在相反的方向。”
鬼彻赶紧至裴青的身边,惊喜道:“宫主,真的吗那我们快走吧”·裴青反拽住鬼彻的手,“千化机,我可不和你走。”
鬼彻变了脸色,还没等她说什么,裴青已经对着严朔道:“严朔,快动手”·昨日,他们二人与裴青的手相握时,鬼彻的手冰冷刺骨,千化机曾经给他治疗过(摸胸划掉),当时裴青结结实实地被千化机冻得打了一个哆嗦。
当然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鬼彻当时握住裴青的手时,颇有意味的捏了捏,除了千化机会干出这种任何时候都耍一下流氓的行为,应该没谁了··严朔反应极快,在裴青制住鬼彻的那刹那,一把长剑已经飞速刺向鬼彻,眼看就要刺向鬼彻,裴青猛地拉过鬼彻,一掌拍向严朔。
他道:“对不起,我弄错了,你才是千化机·”·裴青刚刚试过了,他的内力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这一掌在千化机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打过去,应该够他修养几个月了。
严朔被这一掌打退几步,他嘴角溢出鲜血,突然哈哈哈哈大笑起来··裴青被他笑的火大,问道:“千化机,你到底跟着我干什么”·千化机哈哈哈的笑着,他摸了摸鼻子颇为无奈道:“原来是被你发现了呢。
昨晚实在怪我太孟浪了,以为你真的睡着了·”·裴青脸青一阵红一阵,他才不会说,他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的胸口出现了不少红色的可疑印记,要不是因为这个,他真的把鬼彻当成千化机了。
鬼彻又要上前跟他拼打,裴青拦住了鬼彻,道:“先保留体力,等下寻找出口·”·然后看向千化机,再次问道:“你跟着我的目的是什么若是我不揭穿你,你准备这样跟着我多久”·千化机嘴上的溢出的鲜血越来越多,嘻嘻笑道:“当然是能有多久就有多久,若是能一生一世最好不过了。”
他张开手,“我现在也玩不出什么把戏了,你们要是离开,我也无法再去阻拦,不过,青青,你丢过我一次,还要再丢我一次吗”·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虐恋情深·裴青看着千化机地顶着一张严朔的脸,依旧笑个没形,只是眼睛看着裴青极为认真,似乎真的再等裴青说什么。
裴青不知怎么了,突然想起昨晚他说的那些话,心中百感,已在嘴边的狠话,一下就咽了下去··这时,鬼彻突然问道:“宫主,我们怎么办”·“青青,又是这样的树林,这次你带我一起吧,我保证不会惹事。”
千化机站在他们的不远处,他的脸色已经惨白的厉害,只是弯弯着笑眼,不知他的这个姿态到底几分真假··裴青转过身子,对鬼彻道:“我们先出林子。”
鬼彻问道:“不对付千化机吗”·裴青低低道:“他受伤了,对我们没什么威胁·”说完,不知道是躲避千化机那双过于认真的双眼,又或者是什么,裴青走得很快,半点都没犹豫。
而站在原地的千化机,随手扯下一片树叶,放在嘴里,笑道:“哈又被抛弃了·哎呀呀,每次都是这样,没新意·”·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呀呀呀哎呀呀呀·第29章 镜人笑(7)·裴青和鬼彻刚走出林子的时,正好碰上了来寻他们的百忍宫的人,简单的询问了一番,知道严朔没有生命危险。
原来那天他们一行人回宫的途中,严朔发现了混在人群中的千化机,于是追了上去,两人发生争斗,最后严朔不敌千化机,被他打伤,晕死在地,等他醒过来的时候,裴青已经被千化机带入悬崖。
虽然裴青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具体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于是他问道:“那么严朔为何没来找我呢”·下属回道:“严总管已经连夜带着人去灭南宫家了。”
裴青脸色突变,“什么我不是说回宫,我不是说不灭南宫家了吗他什么时候走的”·看着裴青的脸色,下属才知道情况不妙,支支吾吾道:“严总管...应该已经在返回百忍宫的途中了。”
裴青突然心慌口干到说不出话来,直到鬼彻连叫他几声“宫主”,裴青才无力道:“我们先回宫·”·当裴青匆匆回到百忍宫的时候,已是夜晚,明亮的月光下,是无数跳跃火把,随着裴青的出现,迎接他的是阵阵震耳欲聋的呼声:“宫主万岁宫主万岁宫主万岁”·裴青看着两边站成一排的黑衣剑客,手心都开始沁出汗水,浓烈的血腥绕着他们手中的剑,传到了裴青的鼻子里,他的整个胃都开始翻腾。
“宫主,您回来了,请看看我送给您的礼物·”·黑衣青年的脸上还有狰狞的血迹,他语气平静,面上沉稳,看着裴青的时候,也是一如既往的恭敬,随后他微微侧身,裴青睁大了眼睛:·只见一排排高高的长杆上,挂着几百条已经惨死的尸体,他们之中有年幼的孩子,有年轻的女人,还有耄耋的老人和正值青春的少年。
在尸体下面,是拿着弯刀的黑衣刽子手,他们全都冷漠无衷,简直就是真正的毫无情感的杀人器物··严朔道:“宫主,只要你一身令下,南宫家五百多条尸体全都会被剁成肉酱,正如...”·“住口”裴青一把掐住严朔的脖子,他控制不住自己,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五百多条鲜活的生命,是真的在他一句“灭门”中就这样全灭了。
严朔脸上依旧恭敬,他看着裴青道:“宫主,属下是为宫主分忧,若是宫主觉得属下做得不合您心意,那么请宫主处罚·”·严朔的话刚说完,两边的黑衣人全立刻跪了下来,齐声道:“请宫主开恩,尔等愿替总管受罚请宫主开恩,尔等愿替总管受罚”·裴青轻声道:“严朔,我真错看了你。”
随后手一松,对着所有人道:“所有人听令,南宫家五百人口好生安葬,另点五百安灵灯,燃尽七天七夜”·严朔半跪在裴青面前,“是,宫主”·紧接着在场所有人都齐声道:“是,宫主”·裴青了然,不知什么时候,严朔已经在百忍宫的地位居然到了这种地步,原本他以为严朔是一只温驯的绵羊,没想到他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裴青转过身子,他觉得头晕目眩,若不是强用内力,真的已经站不住了,四周都是浓烈的血腥,似乎将他埋在无法呼吸的泥沙之中,痛苦至极,又挣脱不得。
“宫主,”严朔从身后追上,他的手扶上裴青的双臂,“宫主才回来,定是已经很疲累,就让属下送宫主回去休息吧·”·裴青抓住严朔的手,认真地看着严朔,严朔的表情没有变化,随后听到“咔嚓”一声,裴青才放开,而此时严朔刚刚被裴青捉过的手腕处已经留下五根血印。
裴青微微探过身子,凑近严朔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能听到的声音,轻轻道:“严朔,我杀你比你杀南宫五百多人口更简单,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严朔恭敬地点了点头,“属下生死任凭宫主定夺。”
裴青看着他这幅“忠心耿耿”的样子,心里的火一下就蹭了起来,他抬起刚刚由于握得太紧,五指掐入掌心已经血淋淋的手,“啪”得一下就甩了严朔一个耳光。
严朔沉默不语,也没有任何动作,依旧一副“甘愿随宫主处置的模样·”·裴青又是一个“耳光”,直打的自己的手都开始发麻发疼,才道:“滚”·说完,裴青就推开严朔,冷脸离去。
严朔看着裴青的背影,他摸了摸被裴青打过的脸颊,当触碰上裴青的掌心留下的血迹,手指微黏,放在唇边,然后舔上,像是想到什么,勾唇轻笑,两边的火影投- she -在他的脸上,让那张平日里总是温厚忠实的脸显得极为- yin -冷又暗沉。
他低低道:“是,我的宫主,一切听你的命令·”··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虐恋情深裴青回到自己所住的阁楼,他躺在了床上,眼睛一闭全都是那些被挂在高杆的尸体,真实的死亡,到处都是血腥,一想到这裴青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开始困难了。
·不行得赶快找到正牌攻一定要快点离开这个世界·裴青摸到自己颈子上的戒指,想着反正现在自己武功高强,虽然时不时地就会漏气,但是也绝对能够以自己现在身份的名头吓一波人,闯闯江湖找找正牌攻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个破什么宫主,谁爱当,谁就来当这样想着裴青的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对,不用紧张,明天早上说走就走·正在裴青沉思之际,突然传来一声:“宫主。”
裴青抬起头,是一个有些面熟的青年,他相貌秀美,只不过一副唯唯诺诺之态,多少过于柔弱了些··“”裴青恍然大悟,随即觉得胸口一阵抽痛,他就是自己第一天到这个世界来,割了自己奶、头,最后被鬼彻拖走的那个青年。
追芜道:“宫主,以前是我太固执了,现下,我..我想通了,我愿意献身给宫主·”·裴青先是三连懵逼,最后被那个“献身”炸得半天都组织不了完整的语言,“用...不用,倒是真不太用...”·追芜的理解能力也是神一般的错位,“宫主的意思是现在吗”说着就要解开自己的衣服。
裴青吓的赶紧一个飞身就飞出窗户,跳下阁楼,落到外面的石雕上·其实他很想大声说上一声:受受相恋是没有结果的,我也是有老攻的人啊喂·“宫主,您在这里干什么”鬼彻看着自家宫主站在石雕上,作诗人状。
裴青“啊”了一声,随后指着天上,道:“吟诗赏月·”·鬼彻笑道:“宫主还不如去- yin -司场看一场巨大的盛火表演,听说要烧上七天七夜。”
“什么”·鬼彻指着不远处一片火烧的地方,像一团巨大的火热灯光,在黑夜中熊熊燃烧发光发亮··裴青的全身都开始发寒,那里,是刚刚他回来的地方。
原来严朔所答应的好生安葬,所答应的安宁长灯,居然是一把大火烧尽他南宫家尸体七天七夜...·果然,不该信的··此时,从远处传来一声接着一声的:“严总管万岁严总管万岁严总管万岁”·作者有话要说:·我怕你们会吓跑233333333333333·第30章 镜人笑(8)·裴青一夜睡得不踏实,只要闭上眼睛脑中全都是南宫家惨死之人,甚至耳边都回荡着他们凄厉的惨叫。
裴青抱着身子,迷迷糊糊地想:要是这是一场噩梦就好了·直至天开始微微发亮,裴青才渐渐入睡··当裴青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追芜正坐在他的床边认真地看着他,见裴青醒过来,立刻开心道:“宫主,您睡醒了我给您准备好了稀粥,您起来喝一喝吧。”
裴青坐起了身,脑子里有些懵,但是马上想到今天他是准备离开百忍宫的,裴青衣衫不整的从床上爬起来,叫道:“糟了,得赶紧收拾了·”·追芜看着裴青晃慌慌张张的模样,笑了一下,拿出两个包裹,道:“宫主,我已经收拾好了,喝完这碗粥,我们就离开吧。”
裴青刚准备接过,手收回,看着追芜,“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我要离开当然后面的话裴青没说··追芜扭捏道:“昨夜,宫主拒绝我后,我心里难受,一直睡不着,于是便一直待在宫主门外,守着宫主,半夜也进来帮宫主盖过几次被子,那时听宫主梦话连连,嚷嚷着明日要离开,说再也不当宫主了。
我便暗暗做了决定,宫主你若真要走,就带着我一起走吧·”·他说完将手中的两个包裹放在桌子上,拉着裴青的手臂,恳求道:“我想要和宫主一生一世。”
“一生一世”裴青看着追芜,只觉得不对劲,而且是非常不对经,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一个从倔强反抗他的人到现在的苦苦追随况且他在第一次见到追芜之后,直到现在都没有过多相处,更不用说是日久生情了。
“为什么”裴青看着追芜,说他是严朔派来监视他的,也不是没这个可能··追芜茫然道:“宫主,你在说什么”·裴青看着面前这个无辜柔弱的青年,突然想起初次见面的老实忠厚的严朔,心中一片烦躁,道:“我说什么,你不清楚吗”·追芜眼里微微波动,然后低下头,沉默不语。
这个时候,从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宫主·”·裴青只觉得手臂一松,追芜放开了抓着裴青手臂的手,退至一旁·裴青没有好脸色地看向门外,是一身黑衣的严朔。
严朔莞尔道:“宫主是心情不好吗”语气亲昵,较之以往的恭敬有礼,此刻倒显得诡异得轻佻··裴青依旧冷眼看他,并不作理会。
严朔看了看放在桌上的两个行李包裹后,目光落到追芜身上,随后走向追芜,裴青不动声色地看着严朔,严朔伸出手掐住追芜的脖子,对裴青道:“宫主,是不是这个废物又想逃出百忍宫,所以宫主才会这样生气吧要不,我帮宫主杀了他”·裴青看着脸已经憋得通红的追芜,心道:这会不会是洗脱追芜是严朔眼线的一场戏吧于是道:“你要杀便杀,跟我报备干什么”·话落,追芜看着裴青的眼睛有些红,不知道是不是裴青的错觉,只觉得追芜的身子都开始有些颤抖,随后追芜闭上了眼睛。
“好,惹宫主不高兴的东西是该毁了·”严朔说完,加重了手中的力气,追芜的嘴里开始涌出鲜血来··裴青赶紧道:“住手快给我住手”·罢了罢了,眼线也好,不怀好意也罢,都罢了若是真就让一个人就这么死了,裴青绝对会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虐恋情深·“咳咳咳·”追芜无力的坐在了地上,捂着胸口咳嗽着··严朔冷声道:“既是宫主求情,那便饶了你的狗命,快给我滚”·追芜抬头看着裴青,无声的用口型道:“谢谢宫主。”
便匆匆出去了··裴青看着严朔道:“你找我有什么事”他现在的命令,这头狼是置若罔闻,真不知现在多此一举地到他这来,总该不会是喝茶聊天吧。
严朔手中把玩着一本黑色册子,他走到裴青身边,“宫主,既然南宫家已灭,下一个便是林家了,不若明日就行动呢”·“灭林家”裴青不可置信地看着严朔,不禁骂道:“你是疯了吗你特么灭门灭上瘾了是吧”·严朔翻着手中黑色册子,慢慢道:“东兴九年九月十五日灭南宫,二十日灭林,二十五日灭慕容,下月初除隋,十六又灭...”·话未说完,手中册子便被裴青夺了过去,“这是我之前所写,现下就如这万片碎片,不复存在,不复当真。”
之后裴青手一扬,纷纷扬扬的碎片从两人的头上落下,宛若洁白翩跹的蝴蝶,落在两人的头上,肩上和发上··这本册子是“裴青”所写,当年扬言要杀尽武林之中所有他看不惯的门派家族,如今没想到本人还没行动,严朔却是首当其冲,按本行动。
裴青拉过严朔的领子,冷声道:“我以百忍宫的宫主的身份下决定,你,严朔,原百忍宫的总管,给我立刻滚出百忍宫,从此之后,不要再踏进百忍宫半步否则别怪我不顾昔日主仆之情。”
“宫主,好像还不清楚情况·”严朔抬起手,将裴青发上的白色碎片在起,然后握紧在掌心,轻声道:“您就像这纸片,刚刚在空中飞落得时候,真像一只美丽的蝴蝶,可是我是知道的,这终究不是蝴蝶,也飞不出去,只能落在我的身上,我的手心。”
裴青笑道:“是吗”手中带风,直接化掌为刀砍向严朔的脖子,严朔早就预料般闪身躲过,他退至裴青一米远,道:“宫主,你难道没有发现你的内力总是时有时无吗算起来,这一掌后,你将彻底彻底成为一个废人了。
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宫主了,这宫内的大部分人已经是我的人了,不听话的东西,我再慢慢铲除·”·裴青后退,掌中再次用力,却怎么也使不出,心下了然: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严朔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他的内力慢慢消失,直至彻底不见,不论是他还是以前的“裴青”都对严朔太过轻信,以至于让他现在成了一只咬自己的毒蛇。
难怪严朔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不再继续披着他那忠厚老实的皮,是料准了自己已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翻不出大浪,才有恃无恐起来··可恨可恨·“宫主,你们...”鬼彻不知何时来至门前,裴青看到鬼彻,心中安心不少,几乎同时,他和严朔的声音响起:·“鬼彻,拿住严朔”·“鬼彻,快出去”·鬼彻微微愣住,随后道:“是”只是这次,鬼彻是面对着严朔说的。
裴青喃喃:“鬼彻为什么”·鬼彻不语,只是朝着严朔的方向微微行礼后,向门外退了出去··严朔笑了一声,“宫主的表情看上去很失望。”
他走近裴青,“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有决定人生死的权利,现在宫主已经和废人一样,聪明点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做选择·”·他的双手搭上裴青的肩膀,裴青就连动都动不了,“宫主,您太累了,先好好休息,明日,您还要带领我们去灭林家呢到时您可要好好欣赏那些人挣扎的惨像。”
裴青恨不得咬上这只白眼狼一口:“我若是恢复了武功,我一定拿你的狗头祭祀那些枉死的灵魂·”·严朔道:”那我就永远不让宫主有恢复的那一天,宫主,我陪您休息吧。”
说罢,他拉过裴青直接将他推到在床上,裴青想要爬起来,严朔已经欺身压过,摸着裴青的脸,笑道:“宫主美不胜收,我一直心动之,念之,想之,若是宫主想要天上的月亮,那我就造成人梯,爬上去摘下来给宫主。”
裴青恶寒的全身都发毛,也顾不得端不端以前宫主的冷艳高贵的架子了,直接“呸”了一声,道:“少他妈给我肉麻兮兮的,若不是我养你至此,如今你还不知身在何处,你本该以我为父为主,你现在看看你做了什么”大白话就是我特么把你当儿子,你居然想上我·严朔低下头,凑在裴青的耳边道:“当年若不是宫主将我从死人堆里带回来,我现在确实不知身在何处了,这个恩,我日后会报,但是宫主欠我的,我现在在讨,慢慢讨,直到宫主欠我的都还清为止。”
严朔说完,便亲了一下裴青的耳尖 ,在裴青的颈窝发出低沉的笑声,他喃喃道:“没想到,梦里的都实现了·”·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一直给我留言的那几位小天使,你们是我的动力,我爱你们哟·第31章 镜人笑(9)·月夜之下,一群黑衣人在无声无息地接近林家。
裴青此刻浑身无力地躺坐在暗红色的宝座里,他怒视着于他一旁的严朔,想要大骂,却发现说出来的话如蚊虫哼哼·这该死的严朔不仅让他失去了功夫,还给他灌了绵骨散,他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严朔手里拿着一只黑色骷颅旗,半蹲在裴青身边,问道:“宫主在说什么”·“停止我让你停止”·严朔故意扭曲的他的意思,笑着说:“原来宫主等不及了。”
他将那只黑色骷髅旗捏握在裴青的手上,“只要宫主将这道格杀旗举起,我们的人就会马上听宫主的命令,林家百余口的人全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裴青恨得咬牙切齿,他狠狠地瞪着严朔,手中的骷颅旗想要扔开,却是被严朔牢牢握住,“严朔,你敢你要是这样做,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这是裴青人生中第一次对一个人有刻骨的杀意。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虐恋情深·“是吗那么在杀我之前,宫主您先杀他们吧”严朔举起裴青的手,黑色的骷颅格杀旗高高抬起,严朔对着两边站立的黑衣人道:“宫主下令,开始行动”·空中闪过一束红色烟火,紧接着包围林家的黑衣人快的如一道暗影直接飞身于护院。
“喂,你们是...”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守门的人便一声惨叫之后再无声息,紧接着又是一人的惨叫声,裴青闭上了眼睛,耳边是一个女人的尖叫:“别伤了我的孩子”·可是下一刻女人和婴孩的啼哭声在呼啸的剑声中戛然停止,一堵墙隔着两个世界,墙里面的人在求救呐喊,温热的鲜红溅在了石柱上和那朵刚刚被一个漂亮的姑娘轻嗅的鲜花上。
而在这里的不远处是欢声笑语的平和小镇------今天是家人相聚的中秋节··裴青浑身颤抖,他的嘴里溢出鲜血,想要拼命地大吼着,可是说出来的声音依旧软绵无力,“严朔,我让你住手我求求你了,让他们住手就当我求求你了。”
严朔帮裴青擦拭着嘴角的鲜血,皱着眉头道:“宫主身体有碍,不应该在这里太久,我们速战速决,现在我带着宫主你去看看他们完成宫主您的任务到底怎么样了,好不好”·严朔说完,拉过裴青的手,直接将他带入怀中,拖着拉进林府的门。
裴青刚进林府的门,一股浓烈的血腥扑鼻而来,裴青几乎都是靠在严朔的怀里,他连站都站不稳,只能不住地“咳咳咳咳”·严朔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轻声道:“宫主,你抬眼看看,他们完成的很出色。”
“救我,救我求求你放过我”一个老人满脸鲜血地扑倒在裴青的脚下,拽着裴青衣角,不住地在地上磕头,“放过我们,放过我们”·裴青想要拉他起来,只听得“咕噜”一声,一支长剑从那老人的后颈插过,老人艰难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裴青,眼里充满了彻骨恨意,紧接着便是头一低,不能再动弹了。
严朔轻笑一声,随即高声道:“宫主命令速战速决,绝对不能放过一个”·“严朔,我一定会杀了你”裴青红着双眼睛,不断地重复着:“严朔,我一定会杀了你”·而他的身子从刚刚进门开始,就一直抖得厉害,有没有人来救救他们,有没有人来救救他。
“宫主,林教衍和莫娘子已经被我们围住,是就地处决吗”一个黑衣人满身血气的来到裴青面前,虽然他喊得是“宫主”可是看的却是严朔。
裴青向那个黑衣人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只觉得手上是一片黏腻的血- shi -,他道:“放了他们,放了他们,我命令你们都给我停止”·黑衣人犹豫地看着严朔,“严总管这...”·严朔笑了一下,将裴青的手从那人的领处拿下,道:“宫主的意思是他要亲自解决林家之主和他的夫人。
你们将他们围住不要让他们逃了就行·”·裴青被严朔拽到地上已是血流成河和满是惨死的尸体的林家后院··尸体,到处都是尸体,裴青的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他眼睛发红,泪水也开始止不住了,“饶过我吧,放了他们,严朔,我求求你了。”
可是严朔冷笑着:“当年,我爹也这样求过你的,不过是循环而已,宫主怪不了别人·”·严朔拽着裴青的手将他从地上拉扯了起来,把他推到一群包围着受伤的林家家主林教衍和他的夫人魔娘子的黑衣人面前,“宫主说了他要亲自杀了这两个人”·“裴大宫主,我们林家不过是三年前与你们百忍宫发生过小小冲突 ,你居然狠毒至此,像对南宫家灭我们林家百余人口,你这个魔头,地狱下面无数的冤魂等着你”·莫娘子跪坐在地上,她的怀里是已经身负重伤的林教衍,林教衍嘴里涌出鲜血,似乎下一刻就会断气。
“不是我,”裴青向他们走了过去,只是双腿软绵绵的整个身形都不太稳当,“我没想害过你们,我想放过你们·”·严朔却是拉住裴青,“宫主,你忘记拿剑了。”
他向旁边伸出手,一个黑衣人立马送上一把已经沾满血迹的长剑,严朔拿过,抓着裴青的手握住长剑,道:“宫主你以前不是说要砍了他们夫妻的头挂在百忍宫阁楼前做灯笼吗现在就是这个机会啊。”
话落,严朔在裴青的背后一推,裴青只感到眼睛里溅入一丝温热,紧接着他的脚下滚下一颗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头颅··是莫娘子的··“哐当”一声,手中的剑落在了地下。
裴青愣愣地看着这颗头颅,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宫主的剑法真是好生厉害,一剑就割下了莫娘子的头颅,真是令属下佩服佩服”严朔拍了拍手。
周边的黑衣人也拍着手恭维道:“宫主果真天下无敌,厉害厉害·”·可是谁知,·“啊”只听得得一声,严朔看向裴青,脸色突变,只见裴青居然红着一双眼睛,生生地扭断了一个黑衣人的脖子,在不知什么时候,裴青居然恢复了功夫。
严朔反应迅速,厉声道:“困住宫主,但是不得伤害宫主”·黑衣人听令,全都朝裴青扑了过去,裴青将一只长剑掷过,直接穿透一个黑衣人的头顶,紧接着又双手掐住两人的喉咙,随着“咔嚓”一声,那两人便口溢鲜血断脖而死。
此刻,裴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严朔·他的目光落入人群之外的严朔,严朔亦看着他,裴青飞身过去,严朔站在远处,不躲不避,微微勾起嘴角。
这条路隔得好像是两世,一世相依互信,一世刀光剑影··裴青捏住严朔的脖颈,将他提了起来,眼中的泪却是怎么也止不住,“我说过,要停止,我说过的。”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虐恋情深严朔有些艰难地抬起手想要帮裴青擦眼泪,道:“你还说过你要杀了我·”·裴青闭上眼睛,复又睁开,他说:“是的”·正要动手,裴青突然感受到身后有杀意逼近,裴青转过身子,身体下意识地做了反应,他的手穿过后面的人的胸膛。
“魔..”林教衍的手抓着裴青的手臂,双眼几欲眦裂,他的身子向后倒去,而他的手却是依旧向裴青弯曲着,似乎要带着裴青一起入地狱··“爹”一声声响,门外是一个满头大汗的青年。
严朔道:“武林盟主,你总算回来了,我特意让人向你通报宫主在你们林家大开杀戒,因为我实在不忍心这么多人惨死 ,可是你还是来晚了·”·而裴青看着手中的鲜血不住后退,想要辩解,可是他看着林向阳却是说不出话来,林教衍和莫娘子确实是他所杀,他辩解不了。
“裴青,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林向阳的充满恨意的吼着·这一刻,那个天真爱脸红的武林盟主愣头青也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能坚持下来的都是汉子,【捂脸】希望明天掉收不要太惨·第32章 镜人笑(10)·裴青胸口一阵疼痛,嘴中鲜血涌不能止,他再也撑不住,直接滑跌在地上,额前散落的头发凌乱地覆在他满是血迹的脸上,如夜中鬼魅,裴青抬起头,看着林向阳道:“杀了我,为你双亲报仇。”
人生二十多年,这是他第一次觉得死也没什么不好,以往他处处小心,时时保命,此刻突然觉得没什么意义了··林向阳手中紧紧握着双月弯刀,步步接近裴青,眼睛通红,顺着下巴,泪水和汗水一滴一滴落下。
·严朔原是抱手冷眼旁观,剩下的黑衣人没有严朔的命令,也未有行动··严朔眼见林向阳离裴青越来越近,裴青却无半点要抵抗的样子,心中微怒,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冷。
林向阳走到裴青身边,低下头看着低下头不语的裴青,“我..我也想有喜欢的人,这辈子都不会有了·”·话落,他眼中泛起- yin -冷杀意,手中双月弯刀落向裴青的头,在离裴青的头不足半指距离之时,“啪”得一声,一把长剑打开弯刀,严朔道:“林盟主忘了我们百忍宫的人还在场吧”·一群黑衣人持剑砍向林向阳,严朔也近身与林向阳交手起来,林向阳冷笑道:“对,还有你们,那就等我杀了你们这群百忍宫的狗,再杀这个魔头”·一时之间,严朔与林向阳刀剑相碰起来,此时在林家后墙已经跳下一道黑色身影,等严朔与林向阳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道黑影已经把裴青飞身带走。
速度之快,不过眨眼之间··这时一人喊道:“严总管,不少武林派的人在向这里逼近”·严朔的脸- yin -沉如霾,道:“回百忍宫”·林向阳也停止与他们继续缠斗,他闪身至一边,他的一只手藏于衣袖之内,汨汨地流出鲜血,他不是严朔的对手,他不能现在就报仇,爹娘,我一定会亲手杀光百忍宫的人,杀了裴青·严朔带着一群人飞身越入黑夜,那黑色的骷颅旗被践踏在地面。
林向阳低下头,看着一群群惨死的亲人,每走一步,便跪下磕一个头,一遍遍地叫着:“爹,娘”“阿哥阿姐”“童童陈伯”“...”·最后他躺倒在一片血红的地面,看着天上圆圆的月亮,这就是他们林家最后一次的团圆。
血仇不报,我誓不罢休·----------------------------------------------------·裴青睁开眼睛,抬起手,已经是白皙干净,没有沾染任何血腥的罪恶。
“宫主,你醒了太好了”·裴青看着来人,是追芜,追芜的手里端了一碗汤药,他坐在裴青的身边,欢喜道:“宫主你已经睡了两天了,这两天我一直在喂宫主汤药,果然有用,宫主终于醒了”·裴青看着柔柔弱弱的追芜道:“是你带我从林家出来的”·追芜不好意思地抓抓头,憨笑道:“是我。”
裴青突然觉得他像一个人,于是又问道:“我一直昏睡,你是怎么喂我的”·追芜指了指嘴,“是我用...”·话还没说完,裴青道:“我知道了,现下不用了。
把汤药给我吧·”裴青不是一直自怨自艾的人,那时,他是真的想死,可是现在他是真的想活,想要活下来杀掉严朔,解散百忍宫··追芜道:“宫主,你不要再担心了,这个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没人会知道我们在哪里。”
裴青放下药碗,问道:“这是哪里”·“这....”追芜看着裴青,眼神有点飘忽··裴青作势要下床,“你不说,那我就走了。”
追芜赶紧蹲下身子,双手揪着两只耳朵的耳坠,一副认罪态度,道:“这里是迷雾林,这个木屋是我在迷雾林中建造的,迷雾林常年是浓雾密布,鲜少有人进来,更不用说知道这里有一座木屋。”
裴青心下了然,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抬起手,追芜以为裴青要打他,赶紧道:“青青,打轻点·”·他的话刚说完,裴青的手已经放在他的头上,揉揉他的头发,道:“千化机,你还真是- yin -魂不散。”
千化机顶着张追芜的可怜兮兮的脸,“我离不开你·”·裴青又揉了揉他的头发,问道“追芜自始至终都是你吗”·千化机点点头,“都是我。”
裴青突然想起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被割奶、头的事,脸色有点不好起来,“你上次为什么伤我..”话说一半,就生生止住了,总觉得这样说出来的玄外之意就是:你明明很喜欢和我上、床,为什么还割我奶、头。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虐恋情深·千化机立刻明白了,他哈哈哈大笑起来,“青青,你不能怪我,是你自己弄的·”·“我自己”·千化机解释道:“是啊,当时你说在床上搞什么有趣的玩法,我想制止都来不及,之后你的下属赶到,我只能说是我弄的,不然青青的颜面都无存了,我是为了青青才故意撒谎的,怎么样,青青要不要给我奖励”·裴青心里一群曹尼玛呼啸而过,没想到这个老裴青不仅喜欢辣手摧花还喜欢玩床上SM。
裴青觉得脸上无光,看着千化机一副“快给我亲亲将我举高高的模样”,裴青冷艳高贵地哼了一声,“那就是说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是伪装的”·千化机点头道:“是的,青青。”
他一副弯弯着笑眼很开心的模样,让裴青心道:我不过是和他多说了话,至于这么开心吗·“那这么说,你可以伪装任何人了”·千化机又赶紧点头,“什么人都可以。”
裴青道:“现下,我要看到一个绝世大美女,天天看着糙汉子,眼睛都痛了·”虽然他不是真的要看什么美女,但是他就想难为难为千化机··千化机一口答应道:“可以,不过青青要闭上眼睛。”
裴青很爽快地闭上了眼睛,千化机的一只手轻轻覆盖在裴青的双眼上,他微微探过身子,凑到裴青的耳边道:“不是不相信青青,是我想要感受到青青长长的睫毛在手心的感觉,恩,很痒,也很温柔,我很喜欢。”
裴青被他过于接近的气息逼得睁开了眼睛,刚想要说些什么,眼前是一个盈盈笑意的美丽女子,她香肩微露,杏眼含春,见裴青看她,她娇羞的偏过头,咬唇嗔道:“郎君,你喜欢吗”·“”裴青的嘴巴成了一个“O”形,他知道千化机有这个本事是一回事,但是真正见到又是另一回事,“你..你..”握草太牛逼了·美人凑到裴青的唇边亲了一口,“你肯定夸赞我太牛逼了”·裴青原本在千化机压过来的时候,已经出手就要推开他的胸膛,可是一想到他此刻是个女儿身,就又赶紧收回来了,这才被他得逞。
·裴青咳嗽了一下,转过身子,“我还没看过你的真面目,当然你要是不方便,我也不勉强了,但是不论怎么样,你还是换回男儿身吧·”·千化机的声音从裴青的背后响起:“青青看过我真面目哦。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看过·不过既然青青要求的,我都会答应,现在青青回头看看我·”·裴青转身,只见一个少年模样的人双眼弯弯如月的看着他,他的发髻微微凌乱,歪歪斜斜的扎在一旁,笑起来的时候,左侧露出尖尖的小虎牙,看上去干净又聪明,一派刚入江湖少年儿郎的风流。
裴青先是愣住,然后道:“这真的是你真实相貌吗”·千化机笑道:“青青,当然是真的,不信的话,你来摸摸我的脸·”·说着千化机就将裴青的手拽到自己的脸上,裴青好奇地四处扯扯,只是千化机的皮肤又嫩又白,才几下就红得可怜,再加上他一副少年模样,此刻裴青就像怪叔叔在欺负小少年。
裴青心痛:在他心里认为既然千化机是又浪又荡,真实面貌不说是个猥琐不堪的大叔,也该是个一副肾亏面色蜡黄的青年,可是现下,他这么年轻,样貌又干净机敏,裴青有种孩子没人教最后堕落的恨铁不成钢的心情。
裴青叹道:“还是个孩子啊”·千化机嘻笑道:“既然你认为我还是个孩子,那么孩子抱抱大人也是应该的·”说着千化机双手抱住裴青的腰,头也蹭在裴青的颈窝间。
裴青无奈叫道:“千化机”·千化机头又蹭了蹭裴青的肩膀:“我第一次发现,原来被人当做孩子是这么的好·”·裴青道:“可是我不喜欢孩子,我是个严肃的叔叔。”
千化机闷闷地笑着:“哦那叔叔喜欢什么”·“我喜欢猫·”·千化机立刻“喵喵喵喵”起来。
裴青:“.......”这孩子真该打··千化机靠近裴青的耳朵,轻轻道:“可是青青知不知道,孩子不会有想和青青天天上、床的想法的·”·ps:千化机绝对成年了,只不过看上去很少年,20拉,人家是大小伙拉咩咩·作者有话要说:·由虐转甜,我转得快把·第33章 镜人笑(11)·“这是你常住之地”裴青在简陋的木屋中看了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用来煮食的锅炉,便什么都没有了。
千化机坐在桌旁,双手撑着下巴,笑眯眯道:“常住之地算不上,因为通常你在哪我就在哪,不过一般养伤的时候我就会回到这里·”·裴青想起来了,上次他一掌打伤了千化机,可是千化机却紧随其后伪装成追芜,甚至差点被严朔杀死,而且那一掌不修养个一两个月是绝对不可能恢复的那么快,想到这,裴青不禁问道:“我上次伤了你,你现在怎么样了”·“哈,小事”千化机拍了拍胸口,可是马上,他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还没恢复好,青青那一掌打的我都快没了- xing -命,现在都疼得要死。”
他说着就站起身子走到裴青身边,一副极为可怜的模样,头也靠在裴青的肩头蹭来蹭去,“好疼啊我的心啊肝啊肺啊脏啊总之肚子里的东西都受伤了,青青你可靠对我负责啊”·裴青看着肩头的千化机,默默想着要是千化机长得稍微再丑一点点,他都要再狠狠地补上一掌了。
大男人这么奶里奶气的撒娇成何体统·可是谁让这个千化机貌似少年,就连撒娇起来也得心应手,偏偏裴青还真还真特么就心软了裴青在心里严重鄙视自己这只颜狗。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虐恋情深·裴青叹气道:“那次严朔差点就杀了你,你怎么连躲都不躲”·千化机道:“那个嘛,青青不要担心,我只会让青青伤了我,除此之外的人断了我一根头发,我就削了他的狗头。”
“你当时可是都口溢鲜血了·”·千化机笑了一声,“行走江湖谁不带点血浆·”说话间两只不安分的爪子圈上了裴青的腰。
裴青的眼神变了,千化机赶紧举起手,又继续哼哼道:“好疼啊好疼啊疼得我要在地上打滚了·”·说完千化机真的躺在了地上抱着肚子滚来滚去,嘴里还嚷嚷:“青青你快心疼心疼我,我都成这个样子了,哎呦哎哟。”
裴青看着他这样闹腾,不知为何,只觉得心里的- yin -郁也舒开了不少,他笑道:“说你小孩你还真是小孩·”他蹲下身子,向千化机伸出手,“小孩,起来吧。”
千化机抬起手拉住裴青的手,坐了起来,裴青道:“没想到千化机居然这么幼稚·”前面几次交手,他以为千化机是个猥琐- yín -/魔,又或者是个- yin -沉不定的变态,如今看来真是让裴青哭笑不得。
千化机哈哈哈笑道:“青青喜欢什么样,我就会什么样,不是说我有千种相貌吗那当然有千种- xing -格罗”他那颗小虎牙露了出来,此刻看上去像是干了什么得意事让家长夸奖的少年。
裴青也笑了笑,随后道:“谢谢你的照顾,我要出林了,你别再跟着我了,会很麻烦,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做,虽然现下他的内力又再次全无,但是他不可能永远在这里躲着不出去,严朔不能放过,百忍宫不能存在,不然还有更多的人惨死于他们的手中,他不能把这个世界当做是虚拟的游戏数据构成的,因为那溅在他脸上的鲜血是温热的,是真实的,每个人都是活生生的。
虽说他不能像超人一样拯救这个世界,但是至少他能够稍微让情况变得不那么糟糕··千化机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速度之快另裴青咂舌,“青青,我是一定要跟着你的,你丢不开我的。”
裴青无奈道:“此去危险,想必武林正派人士皆要我命,严朔也不会放过我,你跟着我也只是自找麻烦·”·千化机笑道:“那怕什么,既然我会各种模样,那我也让青青换个模样,到时就算你出现在严朔那个狗东西面前,他也未必知道是你。”
说着他拉过裴青,兴冲冲道:“青青我们扮对夫妻,绝对没人会认出你的·”·裴青也是知道千化机是甩不掉了,也好,多个人多个帮手,于是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必须得听我的话,遇到危险时,别管我一定要第一时间逃开。”
·千化机点点头:“我保证跑得比兔子快·”·裴青以为他会犹豫地说什么我不会丢下你离开的之类的话,他威胁的话都在肚子里打好草稿了,没想到千化机倒很干脆,虽然真如他所愿,但是裴青依然觉得蛋蛋的忧伤。
“男人,威武强壮·”裴青简明扼将自己要伪装的模样说了出来··千化机打了个响指:“女人,千娇百媚·恩,不过嘛...”·裴青疑惑:“不过什么”·“不过,我刚刚有句话是骗你的,”千化机认真地看着裴青,“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丢下你就跑掉。”
万杰镇··路上的不少男人都偷偷瞟着一个小娘子,小娘子娇娇媚媚,样貌精致又狐媚,看人的时候似乎都能把人魂给勾了·只是小娘子身边有个健壮黝黑的矮男人,看上去那小娘子居然比矮男人还高上半个头,那小娘子整个身子都要靠在矮男人的身上,矮男人却是十分不耐地推开着。
一群男人心中气呼呼地想:“真是个狗/日的傻子,这么个美人在他身边,他还嫌弃,气得让人想上去揍上一顿”·有人这样想,也有人真的这样做,只见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故意撞上那矮男人,大叫着:“你走路不长眼睛啊你是不是找揍”·矮男人,哦,不,是裴青道:“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到底是你不长眼睛还是我不长眼睛”·旁边的小娘子也就是千化机笑眼盈盈地看着这个年轻人。
年轻人一看到小娘子这样看他,都美得找不到边了,于是想要修理修理这个矮男人在小娘子面前呈呈威风·他推了裴青一把,嚷道:“怎么着,就算真是我故意撞得,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裴青还没准备说话,一旁的千化机却是已经伸手抓住那人的衣领,直接“啪啪啪啪啪“就是五个巴掌,直打的那人嘴上都是鲜血·“我家的夫君也是你能推的”·千化机抓着他衣领的手一放,年轻人便一下就坐在了地上,头昏眼花,半天看不清人。
围观的人嘴成“0”型,有人暗道: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千娇百媚的小娘子居然比自家的母老虎还要狠,惹不起惹不起··裴青赶紧将千化机拉住,“别惹事,赶紧走吧。”
又对那个还在坐在地上数着头上的星星的年轻人道:“对不住对不住,我家娘子年龄小,不太懂事·” 裴青从口袋里摸出为数不多的钱全都塞给了那个年轻人,就拉着千化机跑了。
刚刚裴青也只是随口说上一句,到不是真想和别人引起冲突,现下江湖人中肯定都在找自己这个“灭南宫和林家”的魔头,能不打草惊蛇就不打草惊蛇··此际出林,裴青一方面是获取严朔与百忍宫的消息寻找机会一一歼灭,另一方面也是查看现下武林对他的态度,而最后一方面当然是找寻良医,使自己被封闭的武功能够自由运用。
“夫君,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千化机在裴青的脸上亲了一口,这还不够,还抱着他的脖子啃来啃去,裴青推开他,头疼不已,他最后悔的事就是答应千化机与他做这夫妻打扮。
这时,路上不少的女人骂道:“不知检点不守妇道光天化日下就做出这种不检点的事,真是个小浪蹄子·”“对,狐狸精”还有人捏着自家相公的耳朵道:“你以后碰上这样的狐狸精就给我离她远点,要是被老娘知道了,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虐恋情深·千化机听着那些话,反倒觉得有趣,他笑的邪气十足,朝那些女人道:“这人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亲怎么了我还要和他天天上/床,我...”·裴青赶紧捂住他的嘴,低声道:“小祖宗,消停点”·在一群女人的“浪蹄子”“这个男人管不住”“狐狸精”等等骂声中,裴青拖着千化机离开了。
裴青严肃道:“你再胡说胡做,我就此分道扬镳了”·千化机赶紧道:“不镳不飙,我闭嘴,听你的·”·裴青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理他,就往前走。
“夫君·”千化机跟在身后,唱了起来:“夫君夫君为什么生气啊小娘子在这里认罪拉·夫君夫君回头看看我呀,小娘子在这里认罪拉。
\'·裴青突然觉得很好笑,也觉得没什么可气的了,他回头道:“别唱了,先找客栈休...糟糕·”裴青脸色变得很难看,因为他发现他已经没钱了。
而千化机也是分毫没有,他以前混荡江湖时,没有钱就去偷偷摸摸别人的腰带,在出林之前,裴青早就警告过他不能再那样做,若被他发现,途中分手没有余地·千化机也是指天发誓不会偷拿别人的钱包,因此两人唯一的一点钱还被裴青全都给了那个年轻人。
千化机立刻明白了,他道:“青青别担心,你看我的·”说着就开始叫了起来:“各位各位瞧一瞧来,看一看,小女子在这里表演绝技,希望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裴青还没搞明白千化机到底要什么时,很多人已经围了上来,有人嚷嚷道:“看小娘子这么水灵瘦弱,胸口碎大石是肯定不行的你要给我们表演什么”·千化机道:“胸口碎大石有什么困难。
我现在就可以·”他指着那不远处刚刚有个男人在那里表演胸口碎大石的地方,那里有叠在一起的几块石头··“小娘子,别这么拼,你旁边的那个男人是不是你的丈夫啊你让他来。”
一人在人群叫道··“对啊,对啊,让你身边男人帮你,我们也给钱啊这么漂亮,别受伤了”有人附和着。
裴青:啊咧什么情况我躺着也中枪·千化机撸着袖子就朝那些人道:“你们这群尖脑猴腮的给我闭嘴,我家夫君是做这个事的别再废话,赶快把石头搬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掉收,心情不是很好·感谢陪伴过的人,感谢还在的人·去留随意,故事干杯,写还是继续得写的,我的文不足很多,不能留住你们也是抱歉。
尽力了·该是怎样便是怎样,我只能一路前行,哪怕独自一人(?? . ??)·第34章 镜人笑(12)·当千化机真的要大大咧咧的躺下,表演个什么胸口碎大石的时候,裴青赶紧制止了他,虽说他倒不是认为千化机会被压伤了什么的,而是现在他作为娇滴滴的小娘子的丈夫,若在这么多人面前真让自己“娘子”胸口碎大石,面上无光是小事,保不准又要被人找麻烦一回。
·千化机对裴青眨了眨眼睛,随后对围观的众人道:“那我来表演个刀枪不入·有没有人上来刺我一刀·你们不用担心,若我真不济,出了什么事,一切责任在我,与你们无关。”
裴青知道千化机有这个本事,因为他前几次一手插入他的胸膛,他都像没事人一样,因此也并没有太多担心,只是还是觉得为难,刚又想去拉住他说些什么··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我来!”她手里提着一把刀,气势汹汹,人群中自动给她让出一条道,她拿着刀对一个脸色惨白畏头畏脑的男人比划着:“让你看这个浪蹄子,我先收拾她,回去再收拾你”又对千化机道:“你可说好了,若真有什么出了什么见血要命的事,你可是不能怪我。”
千化机点头道:“当然,不过你也要想清一刀可是两百文·”·那女人冷笑一声,“成交”话落,众人发出一声惊呼,她的那把尖锐利刃已经刺入千化机的肚子里。
裴青也吓了一大跳,没想到这女人的出手这么快,他看向千化机,却见千化机面色惨白,脸上露出痛苦之色,裴青赶忙扶助他,急道:“你怎么了受伤了吗”难道是因为这个女人动手太快,以至于千化机还没做好防备吗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我的老攻都是病娇 by 魏阿央(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