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i魔的种族特性(总攻)+番外 by 十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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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i魔的种族特性(总攻)+番外 by 十四(2)
·“唔.......呜嗯......”·前方的- xing -器强行- bo -起,- jing -液像是失禁一样流出来,然而身体完全感觉不到半分欢愉,安杰拉全部的意识都被后- xue -的痒意占据。
阿加雷斯还没回来··他想起魅魔那根粗壮的- yin -- jing -,紫红色的- xing -器充满肉欲的气息,那硕大的龟- tou -会把- xue -口撑的一丝褶皱都没有,随着它的进入,每一寸肠肉都被它的温度抚慰。
不用所谓的技巧,光是进入就能压住敏感点,每一次- chou -插都给人带来无与伦比的快乐···小- xue -张开一个小口,红艳艳的媚肉暴露在空气中,像是含着什么东西一样缩紧又放松。
口水打- shi -下颚,安杰拉此时哪有一点圣洁天使的样子,完全就是个- dang -妇··阿加雷斯回来的时候,安杰拉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不仅后- xue -泛滥成灾,浑身上下的汗淋淋的,眼泪、口水混杂着- jing -液糊了一脸。
在阿加雷斯解开他的束缚后,他紧紧抱住魅魔,摆动臀部,用后- xue -摩擦阿加雷斯的衣服,黑色的布料瞬间被- yín -水打- shi -了··“......快点......插进来......呜呜.....好痒......啊哈......”·被放在床上的安杰拉扯着阿加雷斯的衣角不让他离开,大颗的泪水不断滴落,另一手伸进- shi -润的后- xue -不顾一切的用指甲挠发痒的肠肉。
跟在阿加雷斯身后的乔伊斯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安杰拉,不自主的吞了口口水,随即回过神,从拿着的箱子里掏出一个金属材料的假- yang -具来··阿加雷斯把天使揽在怀里,抽出- yin -- jing -了还在放电的金属丝,被电到红肿的尿道把所有液体锁在里面。
按住安杰拉的手不让他伤到自己,几根手指并在一起替他缓解体内的瘙痒,整个手沾满流出的- yín -水··“......阿加雷斯先生、我......”乔伊斯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声音,有些手足无措的拿着假- yang -具站在一边。
“过来吧·”阿加雷斯说着,把安杰拉抱起来些,分开他的腿露出- shi -的一塌糊涂的后- xue -··没事的,又不是第一次··乔伊斯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把手中的假- yang -具塞进安杰拉的后- xue -,- shi -透的后- xue -不费一点力气就把假- yang -具吞了下去,只剩底部露在体外。
此时乔伊斯扭动底部一个细小的突起,一个鲜红的数字“30”浮现在阿加雷斯眼前··“什么不要......啊啊啊”·体内原本不大的假- yang -具像是充了气一样涨大起来,变成安杰拉所熟悉的大小,底部的金属顺着身体线条延伸着,像是给安杰拉穿上了一条金属制成的内裤。
同时,体内的假- yang -具也动了起来,表面出现一个个圆滑的小珠子,毫无规律的转动起来从各个角度按摩肠道··“啊......嗯......”安杰拉浑身都被珠子磨的发软,尤其是正好敏感点被一颗珠子按住,剧烈的刺激让他险些昏过去。
“这个假- yang -具在进入身体后,会变成阿加雷斯先生的大小,表面有旋转的小珠子,可以设定时间·因为材质特殊,在温度升高后会变得透明·”·阿加雷斯听到他这么说,把安杰拉转过身。
果然后- xue -里的情形一清二楚,红色的媚肉在小珠子的刮蹭下不断痉挛··“还有......”乔伊斯接着拿出另外的东西,然而他给设定的时间是三十分钟,在此之前安杰拉后- xue -里的东西根本拿不出来。
他是故意的,阿加雷斯也许洞悉了他的心思,轻笑到··“你能亲自展示吗”·第十六章 (道具试用 下)·乔伊斯对阿加雷斯抱有好感,但并没有到喜欢的程度。
他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离开地下城··每个矮人在年轻时都会去到外面的世界游历,为了能学到更多经历更多·一般来说没人会去招惹他们,毕竟与地下城交好的,不乏实力强大的势力。
可乔伊斯不一样,地下城虽然允许他住在这里,但并没有接受他成为他们的一员·他如果在外面出了是,就算是铁拳也不会多做什么,所以想在外面安全的游历,乔伊斯需要一个靠山。
他选择了阿加雷斯··脱下全身的衣物,乔伊斯坐在藤蔓缠绕出的藤椅上,两脚架在扶手上,尾巴的部位贴心的留出一个小洞,不至于压到·第一次全身赤裸的待在别人面前,他全身都羞成了粉丝。
即便如此,他还是朝阿加雷斯抛了个媚眼··用手指遮住脸上的笑意,阿加雷斯让安杰拉靠在自己身上,一边抚摸他颤抖的皮肤,一边看着乔伊斯拙劣的表演·完全没做过类似事情的乔伊斯配着那副孩子般的脸,一点魅惑都没有,反而有点可爱。
阿加雷斯的视线不断在乔伊斯的下体打转·作为一个合法正太,乔伊斯的下体只有零星的几根绒毛·颜色干净的- xing -器还软软的缩在一边,稚嫩的后- xue -像是受惊一样缩紧。
觉得自己被嘲笑了,乔伊斯气鼓鼓的拿起箱子里的道具·藤蔓把箱子举在适合的高度,方便他拿取道具··他拿出的是一个窥- yin -器,在仔细的涂上厚厚的一层润滑后,他在藤蔓的帮助下把窥- yin -器塞进后- xue -。
润滑液里含有放松肌肉和- cui -情的成分,不至于让后- xue -变的松松垮垮的,但可以轻松的把窥- yin -器塞进去·过多的润滑液被拦在外面,- xue -口周围的皮肤染上潋滟的水光。
·“......之前......阿加雷斯、先生说过......啊......初次开发的、后- xue -......很紧.....”乔伊斯忍耐着初次扩张的奇怪感觉,断断续续的解说,“......嗯啊这个......道具、可以......把小- xue -张开到、适合的程度......啊啊”·把道具用在自己身上实在太羞耻了。
身体内部被打开,暴露在他人目光下,多余的润滑液滴滴答答的往下落·好在窥- yin -器不用乔伊斯自己动手,否则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窥- yin -器用的和先前的假- yin -- jing -是一样的材质,随着升温变的透明。
后- xue -张成一个肉洞,红色的肠壁接触的空气微微瑟缩··接下是两个乳夹,乔伊斯先是把自己小小的一个- ru -头揉到红肿,再把坠着一个毛绒绒小球的乳夹夹在- ru -头上,另一个同样照做。
- ru -头传来的刺痛让乔伊斯的耳朵立马垂下,看上去十分惹人喜爱··这个乳夹除了寻常的震动功能外,还能自己增加重量·乔伊斯轻声叫着,两个- ru -头被乳夹扯长的同时还在震动,又痛又痒。
他没敢开最大功率,可就算这样他也感觉- ru -头快要被扯掉了···“舒服吗”·“......舒服......哈啊......”震动从胸口蔓延到全身,就连大张的后- xue -也能感觉到,- cui -情的润滑液被肠道吸收,乔伊斯呼出的- shi -热的气息,身体不自觉的扭动起来。
看乔伊斯已经没有心思继续解说,阿加雷斯示意藤蔓继续接下来的事情·藤蔓从箱子里掏出一个由几根金属棒和链条组成的东西,放在地上即刻变大数倍··乔伊斯的脸色在藤蔓拿出那个工具时变的不大好看,望着阿加雷斯的视线带着不安,后者微笑着注视着这个工具,像是考虑着什么。
那是一台走绳机器,从侧面看上去像个倒过来的“”字·一竖类似单杠,上面有一副锁链用来束缚使用者·一横是两遍竖起的可以调节高度的滑轮,链条在滑轮上绕过一圈。
使用时两边的滑轮升高,使链条紧贴使用者的- xue -口,启动滑轮链条就会自己移动,移动速度和时间由旁人控制,就算使用者浑身无力也只能继续··“这个应该可以两个人一起用吧”·自从看见撒德尔和安杰拉两个人玩在一起的情形后,阿加雷斯似乎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爱好,好看的男孩子一起被玩弄就视觉效果上说,是成倍的增长。
已经失去神志,沉浸在欢愉中的安杰拉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派温顺的模样·乔伊斯听到这话立刻挣扎起来,藤蔓无情的镇压住他的动作,并在小巧的臀部上打了几下。
就连铁拳都没打过他·乔伊斯突然觉得委屈,身下的分身颤巍巍的立起许久,小- xue -被撑开后- cui -情的液体被肠道吸收,然而得不到一丁点抚慰,就那么吊在那里不上不下的,浑身难受。
“哭什么,逗你玩呢·”·让藤蔓把那个机器收起来,阿加雷斯把乔伊斯抱进怀里,温柔的拭去乔伊斯眼角的泪花·后者一口咬住阿加雷斯的手,恨不得咬下来一块肉,本来就不像狐狸一族狭的杏眼瞪的更大了。
阿加雷斯也任他咬,总归倒霉的不是他,魅魔的血液效果不亚于任何媚药··“......嗯啊......”乔伊斯忍不住松口,发出一声低吟,颤抖着打开双腿让阿加雷斯抚摸- shi -润的- xue -口。
指尖勾住窥- yin -器的边缘把它拉出来,沾满粘腻液体的器具被扔到一边·大张的- xue -口还没来得及合拢,阿加雷斯就插了进去··“呜啊......好烫......啊......别那么深......”被扩张好的小- xue -顺利的吞下粗壮的- yin -- jing -,乔伊斯呜咽着倚靠着阿加雷斯,胸前的乳夹还在尽职尽责的震动着,毛绒绒的小球扫过周围的皮肤,隐约泛着痒意。
阿加雷斯取下乳夹,一边含进嘴里,用舌头和牙齿挑逗,一边捏在手里,指甲在乳尖轻轻拨动·被乳夹弄得充血肿胀的- ru -头禁不起这番折磨,一边哀求他轻些,一边摆动腰部迎合他的撞击。
“不行了啊.......”·乔伊斯低泣着求饶,念着他是第一次阿加雷斯也没太过分,在- xue -里继续- chou -插几十下- she -了出来,一手抱着一个到浴室里去清洗。
第十七章 (过渡章 先前说的道具在彩蛋里)·“怎样,还能接受吗·”分明是询问的话语,可乔伊斯的语气中不带有任何询问的意思·他自顾自的继续手下的动作。
安杰拉死死咬住下唇,憋着一口气不说话,然而身体诚实的因为乔伊斯的动作作出了反应··两人在前往大陆西南部森林的马车上,乔伊斯正兢兢业业的完成阿加雷斯交给他的日常任务,调教安杰拉的后- xue -。
虽然这大概是给他们单纯的找点事做,但乔伊斯可不想哪天被翻旧账··除去裤子,自己拉着衣角,双腿大张任由他人注视自己私密处·安杰拉满面绯红,捏住衣角的指尖泛白。
他不敢反抗,之前有过被惩罚的经历·他在刚上路时闹了一下,被这段时间脾气暴躁易怒的阿加雷斯灌了一肚子水,从出发到晚上休息他几乎是涕泪交加的哀求阿加雷斯才被准排出来。
大腿肌肉绷紧,后- xue -里塞进扩张工具,随着马车的震动不时压到敏感点,引起安杰拉的呻吟和颤抖,前方也微微抬头·等到乔伊斯终于把扩展器调整到合适的大小,他抽出手指,把手上的粘液抹在安杰拉大腿根内侧,张开许久的后- xue -慢慢合拢,除了一下从- xue -口流出的- yín -水,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这样只要被挑起- xing -欲就会自动流水的身体乔伊斯一开始挺惊讶的,毕竟都是这样的身体那还要润滑液干嘛·不过他跟阿加雷斯提起的时候,对方一脸茫然,只能归结为魅魔的特殊体质。
那是在阿加雷斯心情还不错的期间,现在乔伊斯可不敢没事去打扰他和那个受伤的男人··乔伊斯把窗帘拉开一点缝隙,看向一旁并驾齐驱的马车·为了防止里面的人不舒服,那边没有拉上窗帘,还打开了车窗通风。
所以他能清楚的看到阿加雷斯把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小心翼翼··整理好衣物的安杰拉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流露出嫉妒的神情·在察觉到这一点后他脸色变的苍白,惊慌失措的弄出动静拉回乔伊斯的注意。
一切都发生在半个月前,阿加雷斯正与两人试用新的工具,撒德尔给他的通信器突然响起··为了自己能在需要的时候立刻接到消息,阿加雷斯一直把通信器放在显眼的位置。
他长臂一捞,把响个不停还在冒红光的通信器拿在手里·空气中出现撒德尔的投影,看样子是在帐篷里··“出了什么事”阿加雷斯此时还赤裸着,身上有一些暧昧的红痕。
他没有遮掩的意思,在他看来他和撒德尔之间也不用遮掩··“尽管不是时候,但我还是说一声·”撒德尔的神情有些难看,不自觉的咬住下唇,“二皇子被敌人抓走了。”
撒德尔轻柔的嗓音在此时无亚于晴天霹雳,阿加雷斯一把推开还靠在身上的两人,把通信器放回床头柜上,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往身上套··这让撒德尔能看清整个房间,审视的目光扫过床上的两人,在触及乔伊斯的红发时似乎变的温和不少。
后者回过神来,赶紧也抓住衣服穿上···不管出了什么事,看阿加雷斯的样子肯定是马上就要走,就算之前他答应带自己离开,谁知道现在还做不做数,只好尽快收拾好自己,随时跟着阿加雷斯。
“你别急,教廷和帝国的军队还在这,他们不敢......”有脚步声接近,撒德尔的话嘎然而止,他用什么东西遮住了通信器,投影消失,但声音继续传递过来。
“你在和谁说话”进来的是阿基拉,他质问到,语气中满是压抑的怒火··“是审判所的人·你怎么生气了,哥哥”撒德尔反问着转移话题,他甚至久违的叫了一声哥哥。
阿基拉大概被这个称呼安抚了,语气也没那么生硬,他走到撒德尔的身边和他并排坐下,眼眶有些发红,不知是愤怒还是羞耻··“教皇命令我们退兵,他已经在信徒们朝拜时宣布了这一消息。”
阿基拉把脸埋进手掌心,不让撒德尔看见他难堪的表情,“蛾摩拉的皇帝送上了愿意信仰教廷的文书......”·和大量金钱,也许还有黑金(石油的别称)的使用方法。
撒德尔在心中默默补充,不然那个贪婪的老头绝不可能再搜刮玩蛾摩拉的财富之前下令收兵·他瞄了一眼通信器,看不到任何情形让撒德尔不好猜测阿加雷斯的现状。
但只是稍微想想,就能知道对面肯定是一副冷到结冰的场景··“不是还有帝国的军队吗二皇子在敌人手里,他们总不可能退兵·”·撒德尔试图安慰陷入不正常情绪里的阿基拉,可阿基拉颤抖了一下,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他们说不会为了个人牺牲帝国的利益,要与蛾摩拉打到底·”·这就是逼蛾摩拉撕票,看来大皇子的人是不可能让埃塞尔平安回去了··通信器里传出东西被捏碎的声音,好在心不在焉的阿基拉没有注意。
想着反正在自己孪生兄弟面前自己想什么对方大概也能感觉到,他靠着撒德尔忍不住哭出来··他和二皇子这些天相处的不错,还约好等到战争结束一起出游历练·不过更让他难过的是他一直看作长辈的教皇竟然做出这样的选择,从小被带到教廷,被教皇有意识的往傻白甜方向引导的阿基拉看来,教皇一直是个和蔼可亲的长辈。
之前跟着他的人也都是教皇为他挑选的·虽然是平民出身,但一直陪伴着他·如果不是撒德尔处理掉那些人,他们在阿基拉正式任职后,一定也会在骑士团中担任重要职务。
戒律骑士团不说全部,至少大部分都是有些身份的贵族子弟,若是真的到了那种时候,不知道骑士团还能不能继续坚定的接受圣子一方的领导,这也是她们的目的之一··“埃塞尔和那些贵族子弟已经被抓去三......”·“没事的”撒德尔略微提高音量,“米迦勒大人不会放过这罪恶的国家。”
听到的人都以为他是因为崇拜,也没起疑,撒德尔不着痕迹的把阿基拉哄出他的帐篷,阿加雷斯立马按下通信器上的传送按钮,连着另外两人一起出现在帐篷里,没等身体站稳就向门口大步走去。
看到阿加雷斯立马想冲出去救人的样子,撒德尔连忙拉住他,又不能大声说话,“你知道二皇子被关在哪吗你一个人又能把他救出来吗”·前一个答案是否定的,后一个却有待商榷,不过阿加雷斯自己不清楚。
他握紧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比起刚来这个世界时,他的确强了不少,可这并不代表他有能力直面军队··“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你拥有自己的军队。”
撒德尔看他平静下来后提醒到,“不过最好是等到晚上·”·阿加雷斯没有在撒德尔面前提起过自己的身份,但他似乎了若指掌··“我们......会怎么样......”·被关在笼子里的青年问到,他浑身脏兮兮的,脸上满是尘土和血污。
他是个贵族,这次前来镀金的贵族子弟不在少数,像他一样的人都被分在一个小队,跟着大部队身后,没想到敌人会绕过大部队突袭他们·埃塞尔就是为了营救他们而被引入陷阱遭到俘虏。
没有人回答他,看守他们的蛾摩拉人对他出声显得非常不满,用长矛用力的敲打笼子,口里不干不净的骂着什么··一直以来锦衣玉食的他们像牲畜一样挤在笼子里,对未来充满恐惧。
埃塞尔和他们不在一起,而是被关在一个帐篷里·今天一个气急败坏的首领打扮的人进去后,一阵属于埃塞尔的凄厉的惨叫让他们更是绝望··对于有用的俘虏,他们一般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情,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被放弃了。
众人在沉默中接受夜晚的到来··随着夜幕降临,蛾摩拉人点起篝火,一阵甜蜜的气息渐渐弥漫在整个营地里,只是在经过关押俘虏的笼子前,有意识的打了个转,从旁边经过。
被情欲迷惑的蛾摩拉人拉扯着身上的衣服,跟旁边的人滚作一团·他们并不忌讳什么,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翻滚起来,甚至连接出一条列车·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在一起,毫无顾忌的呻吟传遍了整个营地。
笼子里的人惊恐的看着这一切,有人注意到不远处的- yin -暗里有明显不是人类的东西,它正用触手卷住几个蛾摩拉人往自己身下的一排- xing -器上按下·那粗大的- xing -器让一旁被迫围观的人毛骨悚然,可那几个蛾摩拉人甚至还带着笑容亲吻那怪物软泥似的身体。
“啊......快点......好爽啊啊啊......”·“哈啊......额啊在深一点......”·虽然有传闻蛾摩拉人和恶魔有联系,但这是第一次有切实的证据展现在眼前。
他们一定被放弃了,不然他们怎么会把这种事暴露出来··有人低低哭泣起来,揪住身上的十字架,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帐篷里,埃塞尔像一滩烂泥倒在地上。
身上的衣服变成一块脏兮兮的破布勉强遮体,四肢诡异的扭曲··他闻到了那股魅魔的气息,再接受纯种魅魔的气息后,一般魅魔的气息对他起不了什么作用。
埃塞尔知道他恋慕的人来了,在他最为狼狈不堪的时候·他努力的挪动起来,想要隐藏自己·不想在阿加雷斯面前这样出现···阿加雷斯进来后,不敢相信这是他记忆里的学长。
他走上前一把抱起,怀中的人根本没有力气挣扎··“别......脏......”沙哑的嗓音艰难的发声··“哪里脏了·”阿加雷斯蹭了蹭埃塞尔的额头,声音带了些鼻音,但还是勉强笑了起来,“我帮你洗干净。”
还是怎么不正经··埃塞尔勾起嘴角,牵扯到脸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明明之前蛾摩拉人怎么折磨他都没有示弱,可在得知自己安全后眼泪就是停不下来。
他其实很害怕,怕死,怕再也见不到这个人··阿加雷斯把他带回帐篷,周围的教廷军队已经撤离,只有撒德尔留了下来,也不知他是怎么和阿基拉解释的··用魔法收集一桶水,撒德尔把毛巾递给阿加雷斯。
后者道谢后接过,小心的擦去埃塞尔身上的污渍··“忍一下·”撒德尔握住骨头的断处,检查他的断裂情况,随后利落的正骨,发出令人牙痒的“咔嚓”声。
“唔——!”·埃塞尔痛的不停颤抖,阿加雷斯没忍住对撒德尔吼了一句,“用神术”·“不行·”撒德尔被吼的收紧手指,不过很快放松继续动作,“神术对普通人副作用太大了。”
普通人阿加雷斯让撒德尔不要胡说,张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垂头看向埃塞尔,后者眼中带着安抚的意味··在他被抓的第一天,蛾摩拉人为了防止他逃跑就把他给废了。
这么多天过去,埃塞尔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乔伊斯送来了照撒德尔描述制作的工具,撒德尔给埃塞尔上完药后,小心的把四肢固定住··“睡一觉吧。”
阿加雷斯帮埃塞尔塞好被角,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等他闭上眼睛,阿加雷斯走出帐篷找到和乔伊斯待在一起的撒德尔··“你能治好他吗”·“我只是个人类,别对我抱太大期望。”
撒德尔淡淡的说,“能帮他的,只有米迦勒大人,或是精灵族的生命树汁液·”·虽然说了两条路,但阿加雷斯能走的只有后面一条·毕竟等他知道米迦勒与这具身体的父亲关系还不错已经是很久以后了。
撒德尔告知阿加雷斯精灵族的聚集地··阿加雷斯带着另外三人离开,撒德尔望着依旧被魅魔们占据的蛾摩拉人营地,露出一个怅然若失的表情,握紧了阿加雷斯交给他的红色十字架。
三天后,蛾摩拉军队与魔族勾结,被米迦勒降下的天火烧成灰烬的消息传遍人类活动区域·被救出的贵族子弟成了这一说法最好的证据··第十八章 (在原来的基础上增加了一点肉末)·精灵一族有着与天族齐名的美貌,不过他们比高高在上的天族更容易受到人类的引诱和捕捉。
一个精灵往往能拍出惊人的数字,他们是奴隶商人的宠儿·之前帝都的拍卖会上也有一名女- xing -精灵,如果不是安杰拉的话,大概她会成为压轴商品··阿加雷斯不喜欢这些,但也不会去管。
不过当他需要精灵族的时候,他很乐意用一些手段获取精灵的好感··“感谢你们的帮助,阿加雷斯·”有着浅绿色头发的凯恩怀中抱着还惊慌失措的年幼精灵,一下一下抚摸她的脑袋,耳朵上坠着象征他精灵王子身份耳饰。
为了救出被奴隶商人抓住的小精灵,凯恩陷入了商人们的陷阱同样被抓住,阿加雷斯“正好”从旁经过,救下他们··“不用谢·”阿加雷斯撩起马车的帘子,看向另外一辆马车。
埃塞尔和另外两人在那辆马车上,为了能照顾好埃塞尔,阿加雷斯解开了安杰拉身上的束缚,只是不能用神术治疗,他还没乔伊斯有用·后者曾向撒德尔请教过一些治疗伤口的药物。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毕竟母树对精灵族来说太重要了·”凯恩也跟着阿加雷斯的视线望去,阿加雷斯在看出他的身份后,就提出了自己的目的,常年居住在森林里,实际上十分纯真的王子殿下答应带他去精灵族,不过要母树汁液得得到精灵女王的首肯,凯恩对此并没有什么信心。
他了解自己的母亲,她视精灵族的安危胜过一切,对于关系精灵族命脉的母树,哪怕取走一些汁液不会危及母树的健康,她也不会同意··“我知道,但我总得试一试。”
阿加雷斯握紧拳头,在凯恩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丝冰冷的神情··如果不能和平解决,那就只能依靠武力··不出意外的被拒绝,阿加雷斯也没有多说什么,礼貌的告别然后离开。
凯恩在门口一脸关切的看着他,对上一双泛着魔魅紫光的双眸··心跳声,血液的流动,都随着眼前人的接近而变得急促起来·凯恩屏住呼吸,白皙的脸上浮现明显的红色。
只要是为了这个人,无论让他做什么都......·凯恩用满是爱恋的目光看着阿加雷斯,后者满意的勾起嘴角,向他伸出手··“带我去母树所在·”·那是一棵参天大树,周围布下特殊的法阵,让人在没有人带领的情况下看不见它的踪迹。
一来到树下,阿加雷斯就感觉到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那种感觉来自于母树·不过并不是整棵树,而是某根枝干··阿加雷斯抽出储物戒指中的一把长剑,对准了那根枝干。
“哈啊......嗯......啊......”·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合,暧昧的呻吟在房间里回响··阿加雷斯像是要杀死身下人一样用力,手指挤压臀肉,隐约可见鲜红的媚肉被翻出,又被- yin -- jing -强势的塞回去。
安杰拉浑身无力的仰倒在床上,迷茫的注视着华丽的床罩,双腿压在胸前,体内一波波的快感让人神智不清··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加雷斯终于从安杰拉身体里出来,被- cao -肿的- xue -口紧闭,把众多- jing -液留在体内。
·阿加雷斯按响床头铃,很快有几名看带走女仆围兜的圆滚滚的黑色毛球走进来,放好洗澡水和换洗衣物,把安杰拉连着被子一起带出房间准备清洗··“恢复的怎么样”乌鸦模样的西迪落在浴缸边缘。
·“还不错·”阿加雷斯放松身体,把脖子以下全都浸入水中··在阿加雷斯砍下母树枝干的瞬间,精灵女王出现和大打出手,陷入劣势的阿加雷斯被西迪强制送回了魔界,连同精灵王子和另外三人也一并到了魔界。
受伤的阿加雷斯为了尽快恢复力量,跟人- jiao -合是最好的选择,不过埃塞尔身体也还没恢复,乔伊斯看着太小下不了狠手,也就只有安杰拉能够承受这一切,这几日被折腾的够呛。
“尽快恢复比较好,不久就是魔界十年一次的狂欢节,要是到时候丢脸我可不饶你·”西迪说道··魔界的狂欢节不只是一个让人放松的节日,它在路西法堕天建立在魔界的政权后举办,每十年一届,每十届有一场额外的武斗会。
武斗会前七名可以挑战六位魔王,第一名可以挑战魔皇路西法··魔族是强者为尊的种族,魔王们用这种方式维护自己的统治,至今还没有一个人能成功,在那王座上的仍是最初的七人。
“......我记得今年是第七十届·”撒德尔略有兴趣的说道,“说不定你还能当上魔王·”·明显是说笑,阿加雷斯却没什么回应的心情,他看着通信器显示的周围情景,稍微皱了皱眉。
那是一间充满北地风格的房间,墙上挂着一张雪白的毛皮,没用燃起炉火的屋内显得格外寒冷,窗外有雪花飞舞·在这种情况下撒德尔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袍。
“你不冷吗”·“我可是从小就生活在这里,早就习惯了·”手指搭上胸口的丝带,“担心的话,就帮我热起来”·丝带扯落,露出肩膀和白皙的胸膛,小巧精致胸部上点缀着两粒红宝石。
大概是双- xing -的原因,撒德尔的身体有种介于男女之间的美丽··手指回忆起那白玉般的肌肤柔软嫩滑的触感,欲火一点点蔓延至全身,阿加雷斯的眸色更深了些,像是捕猎的猛兽那样紧盯着自己的猎物。
稍微有点害羞··脸颊涌上热度,泛着淡淡的粉色,撒德尔咬住下唇,咽下一声喘息·一手附上胸口,恰好是能一手掌握的大小,粉嫩的- ru -头夹在两指间,随着摩擦渐渐挺立。
身体留着两人疯狂做爱的记忆,撒德尔在夜里时常想起阿加雷斯的气息,被强势的压在身下,颈部印上暧昧的痕迹,敏感的部位一次次传来剧烈的快感,脑袋一片空白,能感觉到的只有自己和阿加雷斯。
撒德尔喜欢这种感觉,然而只有自己在的时候,这种幻想就成了折磨,不管自己抚慰多少次,总有一个地方在叫嚣着不满··那是什么撒德尔不想知道,他所期盼的只有一时的欢愉,一定是这样。
在心里无数次对自己这样重复,低垂的眼帘掩去眼中的情绪,任欲望- cao -纵自己的身体·撒德尔捏住粉色的小点,反复揉捏至红肿发烫,再用指甲挠过乳尖,另一手从睡袍底部伸进去,握住- bo -起的- yin -- jing -,慢慢抚弄。
小孔溢出的液体打- shi -柔软的布料,透出些诱人的肉色··深吸一口气,勉强维持镇定的模样,阿加雷斯翘起二郎腿遮掩腿间的大包·虽然以两人的关系没必要掩饰什么,但他不想让自己显得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切。
视线不断扫过少年纤细的身体,堆在腿间的睡袍随着手部的动作时不时上撩,凭借魔族的视觉,阿加雷斯可以清楚的看见其中美妙的风景··双腿分开的坐姿拉开肥厚的- yin -唇,嫣红的花- xue -被迫张开,透明的粘液伴着媚肉的抽搐流出- xue -口汇在一起,后- xue -浸泡在里面。
“哈啊......你就打算这样看着......”撒德尔靠在床头,把被子和枕头垫在身下,摆出形的姿势,让阿加雷斯能看到更多··“不然呢”阿加雷斯反问道,粗重的喘息打破他平静的表象。
看到对面的人露出挑衅的笑容,不由得暗骂一声,索- xing -拉开裤子,自己套弄起已经涨大的- yin -- jing -··撒德尔现在在艾斯洛德家族领地的黑石堡中,这个受米迦勒庇佑的家族不知道对魔族的气息有多敏感。
反正阿加雷斯不想亲自试验··知道这一点的撒德尔毫无顾忌的挑逗着阿加雷斯,短时间内他们不会再度碰面,就算阿加雷斯想要折腾他也得等到很久以后··“啊......真是、啊......无趣......,哈啊......那——那我、自己......玩......啊......”撒德尔眼角带着绯红的媚意,气息有些不稳,他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个仿真的假- yang -具,舌尖扫过圆润的头部。
那是依照阿加雷斯人型时的大小制作的,即便如此它的大小还是很可观,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撒德尔有些犹豫,但既然开始了,这么停下他也受不了·张嘴含住龟- tou -,口腔被撑满,舌尖艰难的绕着龟- tou -打转,润- shi -后取出,牵出一道银丝。
断裂的银丝落在胸口,魅魔的视线随它潜入稀疏的软毛中,最终落在被假- yang -具顶住的花- xue -上··艳色的- xue -口一点一点吞下龟- tou -,许久未被撑开的媚肉急切的拥上来,紧紧围绕。
撒德尔推着假- yang -具的底部,放缓呼吸,直至龟- tou -顶上内部的小口·看见阿加雷斯越发炙热的眼神,撒德尔故意舔了舔唇瓣··“不行......啊......快点、进来......阿加雷斯——”上扬的尾音像是钩子一样,撒德尔用假- yang -具在体内抽出转动,过多的- yín -水挤出- xue -口。
“继续·”阿加雷斯接受了撒德尔的诱惑,调整成更舒服的姿势·手上的动作继续,“这个款可以震动·”·咬住嘴唇露出一点委屈的样子,明明享受着还提那么多要求,不过撒德尔还是听话的按下假- yang -具的开关。
“呜啊......好快......啊——要到了......”··直接抵住敏感的小口震动,捣出一片白沫·撒德尔胡乱扭动着身体,屁股主动抬起接受更多的刺激。
快感顺着尾椎而上,撒德尔就这样- she -了出来,同时花- xue -剧烈的收缩,仍在震动的假- yang -具被花- xue -的痉挛挤出,嫣红的媚肉相互挤压·流出的水把整个屁股都打- shi -了。
无力的瘫软在床上,撒德尔大口呼吸平复身体的疲劳·阿加雷斯也擦去手上的白浊··“可以帮我一个忙吗”·宛如呢喃的低语传入耳中,阿加雷斯看了瞄了一眼撒德尔,后者用被子遮住半边脸,只露出眼睛,蕴含着兴奋以及担忧。
·第十九章 (h)·撒德尔说的帮忙,是帮他暂时照顾好阿基拉,确保他的安全并限制他的行动·据他所说,家族里原本就有不满阿基拉当上圣子的人,几个家族的长辈知道撒德尔的存在,以及在蛾摩拉发生的事。
他们打算让撒德尔顶替阿基拉的身份·这次把他们两个召回家族一是为了完成成年礼,二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阿基拉不愿意,被锁入地牢,一些人还在起哄要杀了他避免双生子的事暴露出来。
为了他的安全,撒德尔把他弄晕后送到阿加雷斯身边··醒来后的阿基拉在闹了一阵后平静下来,像是接受这一切,又像是无声的抗议·阿加雷斯没管他,确定没有给他逃脱的机会之后,阿加雷斯就把他丢在脑后。
“真无情,好歹你们也有过亲密接触·”恢复人身的西迪平淡的说,手中的巨镰毫不留情的扫向阿加雷斯··这种巨大的武器速度不快,但那要看使用者是谁,阿加雷斯险险避开,几根发丝被割断,落在地面的攻击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很快又自己愈合。
“......情况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了”西迪停手,给阿加雷斯一点喘息的机会··为了应付半月后的狂欢节武斗会,西迪陪阿加雷斯开始特训,从一开始的不断挨打变成现在可以避过一些攻击的同时反击取得了还算不错的成绩。
就西迪的话来说不至于在大会上丢脸··“现在跟他走的近,有人会不高兴·”阿加雷斯擦去脸上的血迹,略微带着笑意·也不知他是在说谁,总之无外乎两个人,只有他们与阿基拉有联系。
那笑让西迪有一瞬的愣神,比起刚来异界时,阿加雷斯变化的不只是力量,那些曾留下的丑陋痕迹随着时间抹平··这是好事·西迪想到,毕竟是自己把他带过来的,魔族漫长的岁月总不能一直沉浸在苦闷之中。
收起镰刀,西迪转身离开··“不继续了”·“没必要,半个月改变不了什么·”像是怕阿加雷斯被打击,西迪又补充了一句,“毕竟你在不久前还是个人类。”
而且,至少近百年,不会有人能超过那个人成为第一··这句没有说出口的话,阿加雷斯在半月后亲身体验到了··在众魔的欢呼声中,阿加雷斯被打倒在地。
“那家伙的选择还不错嘛·”·拿着巨型镰刀的魔族笑眯眯的俯视着伤痕累累的阿加雷斯·他是夜魔女莉莉丝和愤怒魔王萨麦尔的儿子安格尔,是年轻一代的魔族中公认的最强,也是最有可能成为把现任愤怒魔王拉下马的不二人选。
“......什么意思”身上的伤口开始愈合,阿加雷斯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对于安格尔莫名其妙的感叹,发出疑问··“那家伙现在叫什么来着对了是西迪。”
安格尔思考一下,“他不是把身体给你了加油吧,说不定你会继承阿斯蒙蒂斯叔叔的位置”·说着,安格尔还勾住他的肩膀,把他一起带下比武台。
虽然不是什么值得生气的事,但从与安格尔接触的皮肤传来一阵烦躁的情绪·阿加雷斯挥开他的手臂,大步走向自己的居所··哎呀~忘记控制了·安格尔在心里默念到,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在察觉到高台上传来的视线后,冷冷的瞪了回去··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可就是控制不住,就像是魅魔的发情一样是种类似本能的冲动·阿加雷斯踹开实验室的大门,不出意外,西迪就在这里。
只看阿加雷斯变成竖瞳的双眼和里面充斥的愤怒的火焰,西迪就猜到自己肯定是被安格尔- yin -了·说实在的他俩没多少接触,只不过同时崇拜一个人,这种情况下一方受到偏爱,另一方肯定会不满。
估计安格尔早就想找他麻烦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阿加雷斯参赛遇上安格尔正好把机会塞进他手里··在阿加雷斯扑上来之前,西迪赶紧给所以实验器材布上结界,免得弄坏。
对一个魅魔来说发泄情绪最有效的方法,除了做爱哪有其他··嘶——!·被怒火烧尽理智的阿加雷斯把西迪按住身下,有力的手臂直接撕开他的长袍。
这是西迪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很奇怪的感觉·被那双盛满怒意的紫色眼眸注视着,身体忽的颤抖起来··在打造这具新的身体时,西迪要求不要被魅魔的气息妨碍。
他能闻到阿加雷斯身上的味道,但这并不是他生出欲望的原因··长袍下的衬衫也被撕开,宽松的长裤挂在胯骨的位置,随着两人的动作,- xing -感的人鱼线出现在阿加雷斯眼中,他凑近那块皮肤,干涩的嘴唇贴上,细细摩擦。
手从背后一直摸到腰部,突破裤带的束缚,握住那半圆形的饱满臀瓣·手指也不规矩的轻触紧闭的- xue -口··西迪的呼吸声变的粗重,不常见日光的惨白皮肤泛起红色。
阿加雷斯用牙齿咬住裤带往下拉,略微兴奋的- yin -- jing -半立,阿加雷斯把它含入口中·- shi -热的口腔让- yin -- jing -瞬间完全- bo -起,西迪按住阿加雷斯的脑袋,修长的五指催促着抚摸黑色的发丝。
他对这种事情并不陌生,但这具身体没有经历过任何情事,很快他就在阿加雷斯口中- she -出··把西迪翻过来摆出跪趴的姿势,翘起的臀部朝向自己,阿加雷斯把口里的- jing -液吐在手上,向紧闭的- xue -口伸去。
在- xue -口挑逗,周围的褶皱蒙上一层水光,一根手指缓缓插入,把- jing -液作为润滑导入西迪的身体···“嗯......哈啊......”·手指在- xue -里搅动勾弄,西迪摇晃屁股迎合,喘息间夹杂着暧昧的呻吟,身体拉长,腰腹勾勒出迷人的线条。
“啊......你、不生气了......嗯......”·身后的动作虽然急切,但没有一开始怒气满满的样子·西迪反过头,果然阿加雷斯的眼睛已经变回原来的样子。
阿加雷斯附上西迪的嘴唇,舌头舔过敏感的上颚·伸入的三根手指快速的在- xue -里- chou -插,发出- yín -荡的水声··高潮来临让西迪不小心咬破阿加雷斯的舌头,比媚药更具效果的血液进入身体,- xue -肉紧紧夹在手指,双腿打颤,身体的重量全搭在阿加雷斯环住他腰间的手臂上。
没等西迪缓过神来,阿加雷斯抽出手指,粗大的龟- tou -破开收缩的- xue -口·想要排出异物的肠道蠕动着,更像是迎合·紧致的后- xue -让阿加雷斯忍不住低吟一声。
·“唔、嗯......”- yin -- jing -猝不及防的快速- chou -插,太过猛烈的攻击让西迪很快接近第二次高潮·断续的哭腔和呻吟,布满老茧的手掌握住- yin -- jing -,指腹堵住濡- shi -的小孔。
高潮被阻断可不是什么好的体验,西迪试图挣开阿加雷斯的束缚,然而这只会让阿加雷斯更加欲火高涨··他朝身下人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受到刺激的后- xue -缩紧,这让阿加雷斯找到乐子,双手不断拍打臀肉,红肿疼痛的臀瓣令西迪尖叫出声。
阿加雷斯制住他的动作,猛的继续- cao -干起来··确实如西迪所说,他已经不生气了,但这种是一旦开头就停不下来··实验室是在整栋楼的深处,西迪也说过不让人来打扰。
两人就这样从这头滚到那头,直到精疲力竭··第二十章 (穿环、失禁)·和西迪睡过之后,一切跟从前一样,西迪整日呆在实验室里,阿加雷斯则和几个情人每日在魔界转悠。
介于他的身份,整个魔界几乎没有地方是他们不能去的··不过某些事就算阿加雷斯打算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别人不一定这么想,尤其是在阿加雷斯和撒德尔- jiao -欢时感同身受的阿基拉。
双生子之间的感应很奇妙,就在撒德尔再一次利用通信器上的传送阵将自己送到阿加雷斯床上的同时,卧室紧闭的大门被踹开,发出剧烈的声响··你没布结界阿加雷斯把撒德尔抱进怀里,在阿基拉进来房间后,一招手,把门摆回原来的位置。
他不擅长这种日常的魔法,但让门在一切结束前坚守岗位还是没问题的··忘了·撒德尔无辜的眨眼,手臂环住阿加雷斯的颈脖,跨坐在魅魔身上,送上柔软的唇瓣。
两人毫不在意第三人在场的激吻起来,过于激烈的动作让口水从张开的嘴滑落··阿基拉就在不远处,然而他什么都做不了·自他进入这个房间后,身体就不由自主僵在原地,视线对准床上的两人,把一切收归眼底。
两人熟练的解开对方的衣服,皮肤紧贴在一起交换体温·双生子之间的距离太近了,阿基拉能清楚的感知阿加雷斯在他弟弟身上做的一切,也能感觉到他弟弟对这种事有多享受。
“哈啊......轻些......嗯、啊......”·撒德尔侧过身想躲开阿加雷斯蹂躏乳房的大手,如果不是身体被控制阿基拉也忍不住要发呻吟·双生子的身体不一样,撒德尔的身体能体会某些只有女- xing -能有的快感,当他被揉捏浑圆的乳房时,阿基拉平坦的胸部也能感觉到那娇嫩细腻的软肉被手握在手里,带有老茧的手指捏住乳尖拉扯,像是触电一样。
身下黏黏糊糊的,明明没有女- xing -的器官,却能感觉花- xue -空虚的一张一合,不断流出- yín -水,整个房间里回响着- yín -靡的水声·情欲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习惯情事的身体接触到甜腻的气息立刻兴奋不已,- yin -- jing -流出的前液打- shi -前方的布料。
阿基拉死死的盯着床上的人,阿加雷斯含住撒德尔耳垂的同时,自己的耳朵上也有舌头- shi -热的触觉·他的目的本来是打断这两人,就算他知道自己需要待在魔界,寻求阿加雷斯的庇佑,他也不想自己的弟弟继续复出身体的代价。
是的,他认为撒德尔之所以和阿加雷斯做爱是为了保护自己支付的代价,哪怕是自欺欺人的谎言,说的多了就连自己都信了··撒德尔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想法,他讨厌阿基拉把他当做自己一样正直的人,这让他恶心。
为了让阿基拉明白这一点,撒德尔故意把阿基拉放进来··“......别、只弄这里......啊......下面、好痒.....啊——!”撒德尔手放在阿加雷斯的肩上,推拒又不敢使力。
阿加雷斯咬了一下口中的乳粒,总算吐出,被吸的红肿的- ru -头边上有一圈牙印,魔族的尖牙刺破皮肤留下一点血印·撒德尔因此尖叫,疼痛只会让他更加兴奋··那张熟悉的脸上浮现享受的神情,淡淡的粉色与笼罩着水雾的双眸充分体现撒德尔的现状。
他摇晃腰肢,用雪白的臀肉摩擦阿加雷斯挺立的紫红色肉具,- shi -漉漉的两个小- xue -亲吻着- yin -- jing -,把- yín -水抹遍整个柱身··“快点”阿加雷斯把撒德尔往后一推,自己顺势压在他身上,撒德尔修长的双腿环住魅魔结实的腰,催促他进入自己的身体。
“呜、呜......”身体不存在的部分传来贯穿的刺激,撒德尔无暇顾及禁锢阿基拉的魔法,后者瞬间瘫软在地·他的视线依旧停留在床的方向,恍然间他觉得自己才是被压在身下放肆- chou -插的对象,阿加雷斯像是要撞碎他的骨头一样用力,臀部以及大腿被拍打成诱人的红色。
一个放荡一个隐忍的呻吟夹杂着哭腔回荡在阿加雷斯耳边,眼睛隐约又有变成竖瞳的趋势,但好歹还保有理智·趁着身下人沉迷在快感中,拿出准备许久的束缚工具。
“啊......阿加雷斯做、什么......哈啊......”两边的小腿和大腿绑在一起,被用- yin -- jing -还插着的姿势翻转过来,直接坐上阿加雷斯的腿部,花- xue -把- yin -- jing -吞到最深,就连- yin -囊都有一半挤进- xue -口。
撒德尔断续的呻吟,双手被缚在身后让他不得不挺起胸膛,满是暧昧痕迹的乳房正对着阿基拉···明知不该看,可怎么也移不开眼·阿基拉看着弟弟与自己不同的女- xing -特征,喉头上下滑动,一股热意涌上面颊。
阿基拉的情绪也影响到撒德尔,脸上像是火烧一样发烫,他正想开口,看到阿加雷斯又拿出的器具,顿时唇瓣失去血色··那是一套简单的打孔工具,金属表面泛着冰冷的光。
有两个小盒子摆在旁边,阿加雷斯打开给撒德尔展示·那是两套风格不同的金属环,每套三个,每个都镶嵌一颗小指甲大小的紫色宝石··“不要......”撒德尔甚至怕的发抖,水汽凝结在眼角,看上去格外可怜。
不过阿加雷斯没有怜惜他的意思··撒德尔很乖巧,阿加雷斯对他也多有纵容,但是有时瞒着他做什么事总是让他不太满意,这次要给他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才行··阿加雷斯选了黑色的那套金属环,捻起一个安在打孔器上,一手握住乳肉迫使- ru -头更加挺立,尖锐的尖端对准肿大的乳粒,语气危险的说,“别乱动,偏了我就重打一遍。”
撒德尔抽泣起来,但老实的没动,后背贴上阿加雷斯的胸膛,寻求施虐者的安抚·阿基拉倒是叫骂起来,明明是出身贵族,却满口下三滥才知晓的脏话·阿加雷斯瞟了一眼,阿基拉看上去十足正经,也不知他到底知道这些话什么意思不。
·“呜......”·“啊”·两声尖叫随着阿加雷斯按下打孔器的响起,疼痛让撒德尔差点昏厥过去,阿基拉也缩在一起,手搭在胸口,碰又不敢碰。
阿加雷斯越过撒德尔的肩膀,看着比原来肿上几倍的- ru -头,黑色的金属环拉着乳尖向下坠,紫色的宝石熠熠生辉··指尖拭去穿孔的地方渗出的血珠,阿加雷斯轻吻撒德尔的颈部肌肤,帮他从疼痛中回神,随即又把另一个- ru -头穿上金属环。
撒德尔在阿加雷斯怀里泣不成声,施加在敏感部位的酷刑让他瑟瑟发抖·阿加雷斯从花- xue -里抽出,白浊一部分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床单上·因疼痛收缩的媚肉把- jing -液挤了出来。
翻过撒德尔的身体,把腿推到脑袋两边·撒德尔的柔韧- xing -很好,过度弯折的腰把花- xue -送到他面前,- yin -蒂颤巍巍的露出一点··“不、不要”撒德尔疯狂的挣扎起来,打在- ru -头上的环已经令他痛苦不已,要是打在- yin -蒂上他真的会疯。
然而阿加雷斯铁了心,一切挣扎都被制住,尖锐的针尖抵住- yin -蒂·撒德尔哭叫着,却只能看着- yin -蒂被针一点点刺穿,小小的一粒被拉扯的几乎透明·瞳孔紧缩,眼眸向上翻,撒德尔彻底晕过去,无法忍受的痛苦让下半身失去控制,带着腥臊味的黄色液体对准自己的身体淋下。
与此同时,地上也传来一阵呜咽声,阿基拉夹紧双腿也止不住液体打- shi -身下的地毯··第二十一章 (双生子之间的情事,无内- she -)·房间的主人不见踪影,两个雪白的身体贴合在一起。
身上粘着失禁的尿液,淡淡的腥臊味弥漫在鼻尖··“唔......”阿基拉强忍着下身传来的快感,汗水打- shi -头发黏在脸上,牙齿咬住下嘴唇留下一圈牙印,从鼻腔发出一声声闷哼。
撒德尔靠在他身上,脸颊紧贴着阿基拉的颈部·他还没从之前的刺激中回神,睫毛上沾着泪珠·身体下意识的追逐快感,花- xue -挤压含着的- yin -- jing -。
阿基拉的手环住弟弟的腰被绑住手腕,像是把撒德尔抱在怀里·撒德尔身上的束缚让他只能分腿坐在哥哥的身上,- shi -漉漉的花- xue -吞下阿基拉的- yin -- jing -,把之前阿加雷斯- she -进去的- jing -液堵住。
这太过分了··阿基拉闭上眼睛想要逃避此时的情景,然而看不见东西只会让其他的感觉更敏感·撒德尔落在颈间的喘息,包裹- yin -- jing -的媚肉痉挛着,不存在的器官传来的饱涨感。
阿基拉控制不住自己在最亲密的亲人的身体里- bo -起,如果不是阿加雷斯之前塞住了尿道,他可能会在弟弟的身体里- she -出来··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阿基拉小声抽泣起来,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不管身份如何,他总归只有17岁·光是家人的放弃就令他大受打击·如今在他人面前失禁,和弟弟做出违反伦理的事情·心中的酸涩再也按耐不住。
即使很小的时候就被带到教会,在教皇的看管下成长,对艾斯洛德家族的情况根本没有印象,但阿基拉一直觉得自己应该有一个兄弟·纵使有他人的陪伴,可心里某个地方还是空落落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莫名从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越来越频繁·不属于自己的情感涌上心头·阿基拉能感觉得到另一个人的成长,这让他在学习和训练中更加努力。
直到十四岁那年,他见到那个随自己父亲一起来到教廷的少年时,心中空缺的那一块终于被填满·他一直期待的半身回到身边··然而撒德尔并不期待他们的重逢,即便是双生子,在不同的成长环境下也变的大不相同。
阿基拉和撒德尔几乎是天差地别,相处三年,他们之间也就勉强比普通的亲戚看上去好一点··阿基拉的身体随着抽泣不停的颤抖,这让撒德尔从昏迷中醒来,一开始的迷茫很快过去,察觉到此时情况,意识到身体里陌生的热度属于谁后,撒德尔猛的向后仰,想拖累阿基拉的怀抱。
“啊”胸前的疼痛让撒德尔发出凄厉的惨叫,脱离一部分的- yin -- jing -又被重新吞了回去,戳到敏感点的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
撒德尔缩起身体颤抖,看着可怜极了··在阿加雷斯离开前,给阿基拉也打上金属环,两个小环栓在一起,让两人无法分开·柔软的乳肉按压柔韧的胸肌,乳粒相互挤压。
视线里是撒德尔瑟瑟发抖的身体,那满足了阿基拉身为兄长的自尊·他停下了哭泣,抽搐的花- xue -在助长欲望的同时催生出另一种情绪·- bo -起的- yin -- jing -在媚肉的包裹下越发肿胀。
就该这样,他们属于彼此··湛蓝的眼睛笼上一层暗色,一些黑色的烟雾从各个角落飘来,渐渐攀上阿基拉的身体·他收紧手臂把撒德尔牢牢的固定在身上。
他的弟弟很美,很强势,但同时也很脆弱·他讨厌疼痛,即使是一个很小的创伤,如果不立刻治疗也能让他难受很久·表面看不出有什么不妥,可阿基拉能感觉到。
·也许该像那些贵族一样,把撒德尔关进华美笼子·让他像乖巧的鸟儿一样,有自己保护,喂养·想到这,阿基拉忍不住发出笑声,包含的满满的愉悦和欲望。
“阿基拉你疯了吗”撒德尔看到黑雾的瞬间,怒不可遏的大骂起来·魔族顺应欲望的本- xing -,很大一部分是由于长期待在魔界,接受这种名为魔气的黑雾,它能挖掘出人的黑暗面。
只是它对教廷的人效果并不明显,尤其是阿基拉的实力也不差,撒德尔这才敢把他送到魔界,谁知阿基拉竟然也受到了影响·他赶紧放出自己的力量把魔气驱走··这对属于光明阵营的人可不是好事,光明元素与黑暗元素本就相对,要是真让魔雾进入阿基拉的身体,那么两种元素会在他体内不停争斗,直到一方胜出,阿基拉很可能会坚持不住死去。
面对愤怒的撒德尔,阿基拉还有心情笑出来·他觉得现状好极了,先前那个因为悖德而哭泣的自己实在愚蠢,撒德尔是他的半身,理应属于他··比起撒德尔手脚都被绑住,根本没法动弹,阿基拉只被绑住手,下半身十分自由。
环住撒德尔的腰,留下肯定会变成淤青的印记,放肆的摆动腰部,侵犯自己的弟弟··“呜啊停、停下......别碰,要出来了啊——!”在没有第三个人会更清楚撒德尔体内的敏感点,阿基拉就像熟知自己的身体一样,每次都顶上脆弱的软肉,让撒德尔呻吟不已。
专注敏感点的刺激和阿基拉传来的被花- xue -挤压的快感,很快让撒德尔- she -了出来,可阿基拉的尿道被堵住不能一起- she -出,明明- she -出却像被堵住的酸楚逼的撒德尔红了眼眶,缺氧似的大口呼吸。
阿基拉也像是没被满足的野兽一样,继续在自己弟弟体内肆虐··“不、不要了......”出口的求饶被阿基拉的- chou -插弄的支离破碎,撒德尔呜咽着,胸膛剧烈的起伏,时不时牵扯到- ru -头上的金属环,把它拉的比原来大上几倍,鲜艳的像是要滴血。
- yin -- jing -被紧紧包裹,阿基拉在舒爽的同时又有种莫名的焦躁,欲望的积累让后- xue -回忆起被充满的体验,炙热的- yang -具撑开每一寸褶皱,敏感点遭受研磨,弄的- yin -- jing -像坏掉一样不停出水。
这幻想让身体躁动起来,无法满足的空虚让阿基拉的动作更加疯狂··撒德尔激烈的挣扎,然而双手缚在身后,小臂绑在一起的方式让手失去反抗能力·同样,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跨坐在阿基拉身上,只能勉强用膝盖支撑身体,但阿基拉凶猛的动作弄的他失去力气,跌回原地,原本几乎脱出- xue -口的- yin -- jing -又一下子闯进,让撒德尔又哭又叫。
这还没完,环在腰间的手臂向下移动,手掌顺着漂亮的身体曲线落在浑圆的臀瓣上,微微用力分开臀缝,露出被- yín -水打- shi -的后- xue -,蠕动的- xue -口被拉扯出一个小口。
几根手指摸上粉嫩的- xue -口,用指甲搔刮每一条褶皱··“......怎么光是进入满足不了......啊......”察觉到阿基拉的行为,撒德尔不由得出口讽刺。
不管是阿基拉引来魔气还是平日强势的自己被压制,都让他不满,“......教廷的、圣子,竟然这么- yín -......呜——!”·听到令人不愉快的事情,阿基拉直接往后- xue -伸入三根手指打断撒德尔的话。
后- xue -的搔痒被抚平,阿基拉抽动手指,同时指女干撒德尔与自己··兄弟两个在魅魔的房间里尽情享受欢愉··第二十二章 (鞭打,扩张后- xue -)·潘地曼尼南又名无回城,这是魔界的中心,魔王们居住的万魔殿就建立在这里。
这座由玛蒙带领堕落天使们建造的宫殿,收集了世上所有的奇珍异宝·就算地狱中- yin -郁的环境也掩盖不了它的绝美··在玛蒙设计这座宫殿时,大部分仍是天界的风格。
墙上满是精雕细琢的浮雕,地毯和墙绘符合是魔界的艳丽色彩,一些重要的地方,穹顶请魔界着名的画家绘出了路西法率领众天使堕天等一系列丰功伟绩··一些纯种恶魔欣赏不来这种美,不过也有例外,像是- yín -欲魔王阿斯蒙蒂斯就很乐意带着他的后宫在万魔殿各个角落“欣赏艺术”。
被玛蒙发现丢出窗外的次数也不少··身为魔王的子嗣,并且在往届的武斗会取得不错的成绩,阿加雷斯理所当然的在万魔殿中占有一席之地·只是在做爱时长辈就在隔壁房间的感觉实在微妙,所以阿加雷斯更愿意住在属于- yín -欲魔王领地的庄园里。
但魔皇陛下百年例行召集众魔,只要不是嫌活得太长,总是要听命的·对于开会要讨论的话题,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这届似乎与往年不同··阿加雷斯和西迪一起到万魔殿会议室的时候离规定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六位魔王已经到齐,但还有众多魔族没到。
看到两人,除了摆着一张臭脸的愤怒魔王萨麦尔,其他几位都像是平常的长辈一样,和蔼的打招呼·看上去下一秒就要睡着的懒惰魔王贝利尔是个有着暗金色头发的青年,不停往嘴里塞东西的暴食魔王别西卜看上去就是个可爱的小孩,戴着单眼镜片的贪婪魔王玛蒙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这具身体的父亲- yín -欲魔王阿斯蒙蒂斯还轻挑的吹口哨,朝西迪抛个媚眼··众魔的座位是按所属的魔王分的,阿加雷斯和西迪躬身行礼,随即坐到阿加雷斯身后的位置。
之后众魔也渐渐来到,看到六位魔王已经在座,就算是一贯主张随心所欲的魔族也多少有些尴尬·让上司等自己什么的......好在最主要的那位大人还没到·众魔赶紧入座,只是都离魔王的位置隔得挺远,几个被挤到前面的都是一脸菜色。
尤其是在别西卜身后的那些魔族,眼睛光盯着他桌上的食物,屁股都不敢挨凳子,大有见势不妙,立刻就跑的架势··安格尔也来了,他挽着一名用黑纱遮住全身的女人。
他环视四周,看到阿加雷斯后对挽着的女人说了什么,松开手朝这边走来·女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向萨麦尔的位置走去,坐在他旁边的一个稍微矮些的凳子上··那是萨麦尔的情人夜魔女莉莉丝,也是安格尔的母亲,据说她能让所有看见她的男人爱她到不可自拔。
戴上黑纱大概是为了避免麻烦···“好久不见·”安格尔直接坐在西迪旁边,跟两人打起招呼,完全忽视背后萨麦尔要杀人一样的目光,“今年好像不太一样啊”·阿加雷斯是第一次参加这个会议,有什么不一样他肯定不知道,这话是对西迪说的。
“今年来天界来的人不是米迦勒·”西迪仍是那副冷脸,如果不是有段时间的相处,阿加雷斯也看不出他是在生气··几百年前,魔族与天族交战并落败,两边签署了停战协定,也渐渐有了通商。
每过百年天界,都会派出使者团根据百年间的一系列情况,商讨协定之后的条款·不管使者团的成员怎样变化,领头的始终都是现任天界副君火之天使米迦勒··虽然看起来有些大材小用,但能在魔界的领地仍占据一定优势的,只有在百年前终止战争的米迦勒。
而且他与随路西法堕天的三分之二的原大天使关系都不错,比起那些两看生厌的魔族和天使,好歹不至于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其他魔族也或多或少的知道这件事情,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
等到会议开始只剩几分钟时,全部的交谈都停下,别西卜也选了蛋糕一类的,不易发出声响的食物··众魔翘首以待,目光汇聚在那个一步步走向皇座的男人·鞋底触及地面发出的声响回荡在室内,就像踩在众魔的心上,让人升不起一点反抗的情绪。
等到男人落座,阿加雷斯这才注意到他的长相··也许曾是天使的原因,路西法的长相十分温和,即便是完美的让人怀疑是否真正存在的俊美,却又不会让人有一种隔阂。
但那是在不看他周身散发威压的情况下,离皇座不远的包括阿加雷斯在内的一众魔二代,都被笼罩在威压之下,就连呼吸都困难不已·这还是在路西法完全没有任何恶意的时候。
这并不会让他们反感,反倒热血澎湃·即便曾是人类的阿加雷斯,也能感觉到喜悦的情绪随着血液的流动传遍整个身体··“今天召集大家的原因,我想大家都清楚。”
如同大提琴般低沉却华丽的嗓音,因魔族为了迷惑猎物的特- xing -而略显沙哑,路西法似乎有些漫不经心,血色的双眸扫过下方的魔族,“今年天界的使者,领头者是加百列。”
·听到这个名字,众魔露出异样的神情,只是魔皇陛下还没把话说完,还不到他们说话的时候·于是会议室里一时鸦雀无声··对于属下们的识趣识趣感到满意,路西法稍微勾起嘴角,“所以,我们要好好考虑一下,要怎么’招待’难得的客人。”
听懂话中隐藏的意思,众魔发出此起彼伏的欢呼··虽然说是这么说,但也不能太过,至少不能让加百列抓住把柄·恶魔中有不少喜欢天族作为奴隶的,不能让天界的使者团发现他们的踪影。
加上象征贞洁的加百列对魅魔是深恶痛绝,阿加雷斯的找个地方把安杰拉藏起来才行·不过乔伊斯提出可以做一个隔绝气息的工具,阿加雷斯也就不用担心这一点,只是还有一件事等着他解决。
阿斯蒙蒂斯不愧为- yín -欲魔王,他给自己子嗣的成年礼就是一间调教室,里面有各种个样的调教道具,有专人负责清洁,并定期淘汰一些落后的产品··稍显黯淡的橘色灯光,给房间笼上一层暧昧的色彩。
阿加雷斯半张脸隐藏在- yin -影里,垂落的发丝掩住他的表情·这让房间里的另一个人更加不安··精灵是自然的宠儿,魔界的环境显然不适合精灵生活·凯恩原本充满生机的绿色发丝变的暗淡,浅色的眼眸中有着羞怯,证明他依旧受到魅魔的影响,但更多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决绝。
在阿加雷斯开完会回到自己的庄园时,凯恩已经等他很久·他想用自己的身体做为代价,让阿加雷斯送他回精灵之森··阿加雷斯其实是打算送他回去,只不过有时忘了,可送上门的肉没有不吃的道理。
颤抖的手指附上领口,类似象牙材质的扣子被解开,揭开身上的遮掩·精灵一族的身材高挑纤细,单薄却不瘦弱的肌肉给人一种难以抵抗的魅力·漂亮的人鱼线引导人的视线落在内裤上鼓起的小包,点点水色浸透白色的布料。
凯恩太紧张了,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耳边·阿加雷斯甚至担心他会不会突然晕过去,不过他的担心是多余的·精灵深吸一口气,捏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小块布料掉在脚踝上,凯恩抬脚踢开,一丝不挂的站在阿加雷斯面前,这让他不自觉的缩了缩肩膀。
那目光落在略微抬起的- xing -器上,干净的粉红色,马眼张合挤出一些粘液,大概是精灵的特- xing -,还带了些草木的清香··“过来·”阿加雷斯命令到,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此时的不平静。
凯恩咽下口水,迟疑着走到阿加雷斯面前·后者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近怀里,双腿分开坐在阿加雷斯腿上·较皮肤粗糙的布料磨蹭会- yin -,下意识的挣扎被及时控制,凯恩双手搭在胸前,僵硬的接受阿加雷斯的手在身上游走。
“要停下吗”·阿加雷斯抚摸凯恩精致的面孔,大拇指按住水润的嘴唇,侵入口腔·指腹擦过齐整的牙齿,挑逗敏感的上颚,甚至试图深入喉咙。
激起喉头剧烈的收缩,流出生理- xing -的泪水··“唔......不......”手指还在口中,凯恩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却也表明他的意思·阿加雷斯挑眉,抽出手指,擦去他嘴角流出的口水,反手抹在瑟缩在空气中的乳粒上,用力拧一下。
“啊”胸口突然的疼痛让凯恩痛呼,手指用力攥紧·脸上的坨红不知是羞耻还是愤怒··“我会做的比这过分的多,”阿加雷斯咬住凯恩的脖子,自然的气息充斥他的嗅觉。
觉得这气味很好闻,魅魔这精灵的颈间流连忘返,柔软的发丝扫过,些许氧意让怀中的身体颤抖起来·阿加雷斯继续开口,“你看到那边的刑架吗我会把你吊在上面,然后鞭打你,- ru -头、- yin -- jing -或是任何一个我喜欢的地方,那会让你痛哭流涕。
但这只是前戏......”·那是一种常见的刑架,三根柱子作为主体,上面垂落一副手铐,两边的柱子上分别有一只脚铐·这人被吊在上面的人只能依靠手部的力量,而不能踮起脚尖缓解疲劳,分开的双腿更是毫无防备,只能任他人玩弄。
·凯恩呜咽一声,满是不安和惊惧的绿色眼睛惹的阿加雷斯的恶趣味越发高涨·手掌握住臀肉掰向两边,挤压饱满的臀肉·也许是经常在森林中行走,凯恩的臀瓣十分挺翘结实,柔韧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指甲刮过后- xue -的褶皱,因着主人的紧张而夹紧··“我会扩张这里,直到它能吞下我的- yin -- jing -·”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阿加雷斯笑起来,“等到一切结束,那里可能就再也合不上。
等你回到精灵之森,想象往常一样生活,恐怕只能用塞子塞住·”·这是不可能的,精灵的恢复能力很强,但凯恩明显吓到了,攥紧的手指指节发白,脸上也失了血色。
过了许久,他松开手放在阿加雷斯的肩膀上··到底是怎么了,明明该厌恶的,但又有一种喜悦·似有若无的甜腻气息让脑袋变的奇怪,凯恩又想到阿加雷斯所说的场景,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嘤咛,被抱起时揪紧了手下的布料,挺立的- yin -- jing -紧贴着小腹,濡- shi -一片。
反正只有这一次·凯恩这样安抚自己··阿加雷斯把凯恩背对着自己吊在半空中,四肢大张·阿加雷斯取出一只马鞭,握住雕着山羊形状的鞭柄,皮质的黑色鞭拍在精灵白皙的皮肤上产生鲜明的对比。
凯恩看不见阿加雷斯的动作,只能感觉那鞭拍顺着背部滑落然后消失··咻——·皮革毫无预警的落在臀瓣上,雪白的皮肤染上粉色·紧接着又是数十鞭落下,中空设计的鞭拍发出的声音格外响亮,伴着精灵不住的叫声。
直到整个臀部泛起艳丽的红霞,阿加雷斯这才停下·温热的手掌拂上红肿的软肉,让凯恩急促的呻吟··“......不......呜啊”·那呻吟中还夹杂着哭腔,像是对某种发生的事情不敢相信。
凯恩垂着头,- xing -器直挺挺的对准自己,他拼命忍耐,可仍有部分白浊流出马眼,粘在龟- tou -上,被鞭打的疼痛化作快感,令身上出了一层汗·阿加雷斯的手绕到前方,握住勃发的欲望,低低地笑出声。
“很棒的身体·”这在凯恩听起来像是嘲讽,阿加雷斯含住他的耳垂轻轻撕扯·马鞭侵入腿间,拍打大腿根部的敏感皮肤,按压两颗充血肿胀的小球,时轻时重毫无规律。
又转到凯恩面前,轻快的拍打马眼,在这不断的刺激下,- jing -液- she -在鞭拍上··趁凯恩因- she -出而失身的时刻,阿加雷斯向后- xue -伸进一根手指。
初次经历情事的分泌不出多少肠液,回过神的精灵收紧臀部肌肉,刺激依然刺痛的臀肉·阿加雷斯抽出手指,走到一边··听到翻找东西的声响,凯恩攥紧拳头,不安的等待接下来的事情。
很快,阿加雷斯回到刑架前,他握住一瓣臀肉向旁边掰开,一个软软的沾满滑腻液体的物体抵住- xue -口,在阿加雷斯的控制下进入后- xue -··“......呜啊......不、太大了”·这是个专门用来扩张的肛塞,狭小的前段顺利的通过括约肌,可到了后面宽的部分卡在- xue -口,凯恩绷紧的肌肉让阿加雷斯很难继续。
“啊......啊啊呜——!不要、求你拔出来”在肛塞完全进入凯恩身体的瞬间,他疯狂的挣扎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停下、求你”·那肛塞原本前段像是树枝的分叉,是被阿加雷斯按在一起,进入凯恩的身体后把更深的肠肉一并撑开。
柔软的材质不会伤害肠道,但突然撑开的感觉十分刺激··“别怕,没事的·”吻住漂亮的背部肌肉且一路往下,挣扎的身体在自己的安抚下重新平静,阿加雷斯开启肛塞的开关。
如果不是被吊着,凯恩肯定已经瘫倒在地,剧烈的震动使得他浑圆的臀瓣也颤动起来,企图挤出在体内疯狂搅动的物体却把它夹的更紧,他哭叫着,前方的- xing -器流出经验和前液的混合物。
阿加雷斯还捏着肛塞底部,控制它去寻找体内最敏感的一点,就像是电流传入肠道··“哈啊......啊......”·凯恩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只能随着肛塞的震动胡乱呻吟。
第二十三章 (失禁)·魔族是不惧寒冷与黑暗的种族,阿加雷斯的庄园中壁炉只是用来做装饰的东西·难得被使用的壁炉里的柴火在魔法的作用下静静的燃烧,橙色的火光令整个大厅都变的温馨许多。
半兽人的少年趴在撒德尔的大腿上,一只手一下以下轻抚着他的脑袋·大概是室内的温度太过暖和,抚摸脑后的手太舒服,乔伊斯发出一声嘤咛,身后火红的尾巴摇得十分欢快,惹得撒德尔轻笑起来。
听到渐近的脚步声,长着红色细毛的兽耳抖了几下,乔伊斯睁开眼,确定进来的人是谁后,又很快闭上,只是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青年的银色长发随意束在一起,在火光下染上暖色。
他一手搭在腹部,一手抚摸乔伊斯的头发,嘴角不自觉的带着笑意·平日里精致却显得不近人情的面容带上了些温和的神色··埃塞尔竟恍然间回想起自己从前同母亲一起的场景,那时的母亲似乎也是用这样充满怜爱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随即回过神,不由得反思自己,虽然撒德尔生的确实有些- yin -柔,身材也十分纤细,但他到底是个男子,自己这样想实在是失礼··“过来坐·”撒德尔看着站在门口不动的埃塞尔,招呼他过来,一派自然的模样,就好像不是在魔界而是在自己家一样。
看埃塞尔过来坐下,青年向他推荐起桌上的蛋糕:“要不要来一点·”·婉拒了撒德尔的好意,房间里陷入沉默,只有乔伊斯被逗弄发出的几声呻吟·埃塞尔坐在沙发上,不禁偷偷观察起一旁的撒德尔。
作为教庭的一员却看上去和魔族的关系匪浅,趁着机会取代双生兄长的身份成为教庭圣子·按理说这样的人埃塞尔平日里不说避之不及,也不会凑近,可埃塞尔却在撒德尔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亲近之感。
正是这样的亲近之感让他不由得在困惑中来寻求帮助··只是,埃塞尔咬紧了下唇,迟疑着要怎么说比较好···“乔伊斯·”·听到自己的名字,乔伊斯不大乐意的从撒德尔身上起来,睨了一旁的男人一眼。
越过他向房门走去,走之前很贴心的带上了门··“如果你是想回人界的话,可以直接跟阿加雷斯开口的·毕竟你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撒德尔拿起桌上的茶杯,揭开盖子后轻抿了一口。
甜到发腻的液体夹杂着某种极具刺激- xing -的气味在口中蔓延,他皱了皱眉却还是咽了下去,又用一边冒着热气的清水冲去口中的味道,这才继续道,“不过,我的意见是再等等。”
毕竟,只有在最绝望的时候迎来的救赎,才足够深刻··阿加雷斯为了埃塞尔的安全着想把他强行带到了魔界,在罗达帝国看来他们的二皇子在与蛾摩拉的战斗中生死不明,加上后续被救回的人口中蛾摩拉与魔族相勾连,这场战争自是不可能就这样结束。
但想要在其中牟利的人可不少,就像埃塞尔名义上的大哥一样,想抹去埃塞尔在军队中的痕迹,为此不断使出手段,不少被原来二皇子手下的将领被以各种理由降职或调离现在的岗位。
这样七七八八折腾了几个月,才整出一支军队··撒德尔不擅长军事方面的问题,但他手下有人了解·这样的军队不可能取胜··想着自己这些日子里收到的消息,撒德尔因身体不适而抽痛的神经忽然就舒坦了。
罗达帝国就算了,教皇在蛾摩拉与恶魔勾结的消息传开后,竟然一意孤行,坚决反对出兵·看来他真是嫌自己的位置太安稳·只是撒德尔暂时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教皇是终生制,在任免仪式上会由大天使长米迦勒给予祝福。
而这任教皇和以往的教皇不一样,是由加百列在他的任免仪式上给予的祝福·这种重要仪式上的改变,这一度导致代表加百列的圣女一方的势力一度压倒代表米迦勒的圣子一方,更有传言是米迦勒因自己的功绩而自满,顶撞女神而受到惩罚。
然而这任教皇的愚蠢行径让另一种传言更加流行··当初教皇的继任者最热门的人选是艾斯洛德家曾任圣子的一名大主教,包括他在内还有现任教皇和另一名候选者,可除了现任教皇,其他两人都意外死亡,这才让现任教皇上了位。
只是米迦勒对这任教皇的品- xing -不认同,在教皇的任免仪式上一直不曾显露身影,只能由加百列代之执行··于是每当教皇又做出什么蠢事,就像在加百列的光辉形象上抹黑一般,米迦勒如今反倒安然无恙,甚至因此在信徒们的眼中更加高大。
这是整个艾斯洛德家都乐得见到的场面,无疑让他们把持教廷的势力更加稳固,但也都控制在一个度上·就像撒德尔如今顶替了圣子的位置,却借口在剿灭蛾摩拉军队时消耗过大,不得不休息一阵子。
这可以说是把挽救的机会放到对方手中,可对方不要·不过也是,圣子有审判所和戒律骑士团,圣女就机会是精神象征一样,虽然能调动部分教廷的力量,却不足以应付与国家的战争。
一想到那个女人现在是怎样的憋屈,撒德尔差点笑出声,另一边的埃塞尔没有被他的好心情感染,依旧忧心重重的模样··“怎么说”埃塞尔苦笑了下,他一直知道阿加雷斯的身份不简单,当阿加雷斯魔族的身份暴露时,紧随其来的又是他为自己抢夺精灵母树汁液,结果受伤陷入昏迷的消息。
担忧的情绪超过了对这件事的冲击,现在埃塞尔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方式面对阿加雷斯比较好了··“用身体啊~”撒德尔笑眯眯的说,“魅魔可是很容易讨好的。”
在- xing -爱中毫无保留的向他敞开一切,你的不安以及——渴望··青年若有所指的语言出现在脑海中,很快被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击的粉碎,溢出几声破碎的呻吟又立马咬紧下唇咽了回去。
似是对他这样的行为有所不满,阿加雷斯越发凶猛的- cao -进肉- xue -·像是要将人顶穿的力度,排列整齐的腹肌隐约能看见龟- tou -的形状··手指穿过半指长的棕发,捧住埃塞尔的后脑,血红的舌头舔过他的眼角,尝到些许泪水和汗珠的咸味。
舌尖一路向下,敏感的喉结在灵活的舌头的舔舐下不住的抽动··足以致命的弱点被他人肆意玩弄,埃塞尔忍不住张开嘴,给了阿加雷斯趁势而入的机会,唇齿交缠,似是爱人般缠绵,上颚被重重舔过泛起阵阵酥麻。
“别那么快······嗯·······哈啊······”惊恐的的瞪大眼睛,埃塞尔推拒着,但被有力的- cao -干弄得只能发出零碎的呻吟。
两人面对面抱在一起,埃塞尔结实的双腿一只环在阿加雷斯的腰间,一只被男人架在肩上·这样的姿势对埃塞尔太过勉强,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传来撕扯感,却被更加强烈的快感遮盖过去。
“你的身体好棒·”大手抚上埃塞尔饱满的胸肌,阿加雷斯在这具极具男- xing -魅力的身体上胡作非为,留下自己的痕迹,牙齿叼住发红的耳垂,“我不想放你回去怎么办,学长~”·说这话的时候阿加雷斯放软了语调,撒娇般的话语在埃塞尔耳边绽开。
被干的有些茫然的脑袋让他下意识的伸手在阿加雷斯脑袋上摸了几下,后者也被他这安慰小孩的动作弄懵了一下,随即不禁喷笑出声,“这点安慰可不够·”·身体向前倾,迫使埃塞尔不得不将双腿张到极限,从阿加雷斯的角度能清楚的看见后- xue -努力的吞吐自己- yang -具的模样,每一条都被撑开,成了一个光滑的肉环套在魅魔的- yin -- jing -上,狰狞的紫黑色巨物被- yín -水泡的油光发亮,每次整根进入埃塞尔的后- xue -,两个- yin -囊把肛口打的红肿发烫,“学长离开前就别想下床了。”
“唔······不······”无力的拒绝没被魅魔听进去,在埃塞尔的后- xue -中肆意冲撞。
偶尔落在屁股上的巴掌让后- xue -不自觉的紧缩,被摩擦的红肿发烫的肠壁勾勒出体内的- rou -棒,跳动的青- jing -碾过每一处媚肉的情形一清二楚·身体颤抖着迎来高潮,分量可观的- yin -- jing -喷出大量白浊。
依旧被- cao -干的后- xue -抽搐不已,绞紧的肉壁一次次被强硬的- cao -开···“停·······停啊·······嗯啊·······”埃塞尔受不了的挣扎,但被贯穿后- xue -的- yin -- jing -牢牢钉在原地,简直像雌兽一样在雄- xing -的征伐下露出柔软的内里。
不知羞耻的后- xue -也迎来了高潮,半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热流浇在龟- tou -上,倒是又涨大了几分··爽的脚趾都夹紧了,又在剧烈的快感过后立即失去了力气,埃塞尔无力继续环住魅魔的腰肢。
粗重的呼吸带动胸肌鼓起又落下,阿加雷斯咬住其中一个,啃咬吮吸,下身倒是没有继续动作,任由沉浸在余韵中的软肉蠕动讨好··接下来的几天正如阿加雷斯所说的那样,两人一直都没能从床上下来。
撒德尔他们偶尔还会送来恢复体力的药剂,埃塞尔就连中途休息的机会都没有··“哈······啊······”埃塞尔精疲力尽的趴在床上,精壮有力的腰此时软软的掌握在身后人的手中,迫使臀部抬高。
本不该用于- xing -交的后- xue -被- cao -的红肿,肛口的软肉肿成原来的几倍,- chou -插间带出的- jing -液流的到处都是,身下的床单已经彻底报废,各种液体混作一团。
“不······停·······停下······”埃塞尔哽咽着,被接连不断的快感搞得快要坏掉。
前面的- yin -- jing -- she -的太多,如今只能硬着,领口可怜的一张一合露出充血的内里,却- she -不出半点- jing -液··更加糟糕的是,饮下药剂后的生理反应。
埃塞尔勉强忍耐着,身后每每撞击敏感点的时候连带着膀胱也受到压迫,装满尿液的器官一再受到刺激,埃塞尔几乎溃不成军,含着眼泪摇头:“真的······不行了······啊······要······尿······呜······”·最后那个字为不可闻,可魔族良好的无感让阿加雷斯听的一清二楚。
这不但没有引起男人的宽容,反而变本加厉,故意隔着肠壁去顶弄膀胱·“那就尿出来·”·“不······”·“不什么明明听到我这么说兴奋到不行,”说着,阿加雷斯勒住男人的腰一使劲,把他抱在怀里,这样的姿势让- yin -- jing -进入了最深的地方,几乎触及内脏。
抬起埃塞尔的下巴,前方凝聚的水镜倒映出他的模样··那熟悉的面孔上是陌生的神情,满面春色欲拒还迎的表情,布满吻痕以及指印健美的身体不知羞耻的在男人怀里扭动,厚实的胸肌上牙印斑斑,肿成花生米大小的- ru -头破了皮,露出糜烂的艳红。
漂亮的肌肉线条带着一种力的美感,修长有力的双腿在他人的掌控下大开,根部满是掐痕,艳色的痕迹吸引人的感官,更为不堪的是那满是白浊的股间,嫣红的- xue -口紧紧的裹住- rou -棒,抽搐着吮吸给他带来欢愉的- yin -- jing -。
·多么- yín -乱··“不·····啊啊啊啊——”这样的场面让埃塞尔一时忘记了忍耐,积累已久的尿液喷出体内,水柱击打在镜面上。
后- xue -像是要榨出每一滴- jing -液一样疯狂的绞紧,阿加雷斯闷哼一声,也跟着- she -了出来·才排泄完的身体又被这番内- she -推向新的高峰··阿加雷斯抽出- she -完依旧可观的- xing -器,在埃塞尔的脸上落下一吻。
像是拔开木塞子一样发出“噗”的一声,一时间,刚- she -进去的- jing -液夹杂着一些已久半凝固的- jing -液在压力的作用下离开温暖的肠道,- xue -口一张一合,类似排泄的感觉让埃塞尔红了眼眶。
“哭什么你比这还狼狈的样子我又不是没见过·”搂着埃塞尔向后倒在一塌糊涂的床上,把他的头压在自己肩膀上,也不在意眼泪还是别的糊在上面,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埃塞尔的背部。
刚被救出来的埃塞尔可比现在糟糕的多,一身血腥以及牢房潮- shi -的气味,现在这样浑身都是自己的味道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这才到哪,我- xing -子恶劣的很,你这样以后不得哭瞎。”
半晌,阿加雷斯似是漫不经心的说到,却在埃塞尔心理掀起了轩然大波·想要问他这以后是什么意思,然而消耗过大,上下眼皮不断交战,埃塞尔没撑住睡了过去。
也是累狠了,阿加雷斯之后清洁身体的一系列动作,他半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躺在换上新床单的大床上,阿加雷斯把埃塞尔搂进怀里,凝视后者熟睡的脸庞,指腹落在他的嘴角。
在笑··第二十四章 暂时告一段落(上册完)·醒来时,鼻尖萦绕着一股血腥味·阿基拉睁开眼,入目的便是自己弟弟略显疲惫的睡脸,眉头微蹙,眼下微微泛着青色。
似是极为不舒服的溢出几声鼻音··撒德尔并不会在魔界常驻,便也没有安排房间,通常都会赖在阿加雷斯的房间,偶尔也会跟阿基拉挤一张床,尤其是身体状态不佳的时候更是不会出现在阿加雷斯面前。
毕竟是兄弟,住在一起在他人看来这在正常不过·只是他们两个都清楚,来到魔界后他们才变得亲密起来··亲密的甚至超过了一般兄弟该有的限度··按理说是比普通兄弟还要更加联系紧密的双生子,却因为寓意不详而一直隐瞒着撒德尔的存在。
阿基拉作为圣子被教皇找借口强行带到教廷,撒德尔待在艾斯洛德家领地的冰原上·完全没有时间培养感情···在年幼不知事的年纪就不在家中的大儿子,想来将来对家族也没有足够的归属感。
而在父亲再要一个男- xing -继承人失败之后,撒德尔这个身体有缺陷的儿子展露出乎意料的天赋··那之后,原本要一直隐藏在兄长光辉下的影子,成了要取代光明的暗影。
再一次见到弟弟的时候,他穿着审判所标准的黑袍,脸上还带着面具,一副不讨喜的样子·但阿基拉感觉到了,血脉相连的喜悦··双生子间隐隐的感应让他感知道撒德尔的情绪,每当对方传来高兴的情绪,他也莫名高兴起来。
一边猜想是发生了什么好事·若是传来的是不好的情绪,他就会焦躁起来··身为哥哥的自己应该保护弟弟的··虽然没人说过,却坚定的认为自己是年长的阿基拉无比期待着与撒德尔的重逢。
然而这份期待在之后被泼了一盆冷水··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撒德尔取下了面具,那张熟悉的脸带着笑着向他问好·那笑容太假了,就像面前不是他孪生的兄长,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只是礼仪- xing -的微笑。
不对······还是很重要的,毕竟是以后要用的身份··从那天起撒德尔就一直跟在阿基拉身后,规范着阿基拉身为圣子应有的一举一动,某些时候还会替他出席某些重要场合。
比起被教皇故意放养的兄长,受到家族严格教育的撒德尔在各式各样的人中左右逢源··他知道弟弟一直等着取而代之他的身份·一来两人相处之后撒德尔就没掩饰过,再来阿基拉也不在意这个位置。
弟弟高兴就好··一开始的失落过后,阿基拉很快就接受了这点,并像一个溺爱弟弟的哥哥那样接受了··就算撒德尔设计清理了一直待在他周围的侍从,他也只是生气弟弟竟然这么不相信自己。
他难道会为了几个不怀好意的人跟撒德尔翻脸吗·到底流着同样的血,艾斯洛德家天- xing -中的- yin -狠狡黠在阿基拉身上并非无迹可寻。
他知道那几个人背后都是教皇在指使,为的是往圣子在信徒们的光辉形象上泼污水··当初米迦勒在继任仪式上给他没脸的事显然被他记恨,这些年一直暗暗支撑圣女一系打压圣子一系。
只是教廷拥有的武力大半都掌握在圣子这边,真要闹翻了,他们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真正让他感到愤怒的是那个魔族··那个该死的魅魔在竟然敢对自己和撒德尔做出这种事。
怀抱满腔怒火去追杀阿加雷斯无果,回到帝都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对方已经勾搭上了自己的弟弟··看着撒德尔和阿加雷斯亲密的模样,阿基拉第一次感受到了嫉妒的滋味。
和弟弟最亲近的应该是自己,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却被人拐走了··看着弟弟在阿加雷斯的怀里故作恼怒,能感受到撒德尔愉悦心情的阿基拉连骗自己弟弟是被迫的都做不到。
而接下来撒德尔捉弄般提出要为他纾解的时候,他直接落荒而逃·他发现他竟然很期待··对血脉相连的弟弟起来这种念头,阿基拉自觉没脸在出现在撒德尔面前。
然而身体时不时燃起的欲火,不应用来- jiao -合的部位传来的饱胀感,每每让他躁动不已··欲望被填满喜悦和满足不断传过来,阿基拉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弟弟在那个魔族的身下多么放荡。
媚肉饥渴的裹住炽热的- rou -棒,活像是离了它就会死一样,一边流着水,一边讨好的绞紧吮吸,直至- rou -棒- she -出灼热的液体·有时候阿基拉都混乱了,好像被干的是自己一样。
在男人身下不知羞耻的主动吞吐- rou -棒,体内最敏感的一点不断受到刺激,比- she -- jing -更加持久的快感像是狂风暴雨般袭来··阿基拉坐起来,被子滑落至腰际。
魔界稍显- yin -沉的光线透过窗户,身前点点红痕一清二楚,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腰腹隐没在被子下·背上隐隐的刺痛的抓痕昭示着昨晚发生了什么··起身去洗浴室打盆热水回来,掀开被子一角。
撒德尔嘤咛一声,扫了阿基拉一眼,张开腿方便他动作··不久前才被使用过的花- xue -呈现艳红色,两腿大张的动作将小口扯开一条缝,一张一合的收缩着,些许污血半凝在红肿的嫩肉上。
浸透热水的毛巾接近,冒着热气像是在对它吹气,无法闭合的- xue -口微微抽搐··溢出一声低吟,撒德尔压抑的喘息在房间里清晰可闻,偶尔几声近似哭泣的惊叫。
粗糙的毛巾表面不断擦过花- xue -,熟悉的瘙痒再度翻涌··“别乱动·”声音里带了几分沙哑,阿基拉在撒德尔屁股上打了一下,撒德尔纤细归纤细,屁股上的肉可不少,这一打泛起一阵- yín -靡的臀波。
撒德尔微怒的瞪了他一眼,- shi -润的眼角没有半点威慑,反倒让人更想欺负他··知道自己的情况不能乱来,撒德尔抱紧身前的被子,咬紧下唇,发出可爱的鼻音。
毛巾离开,还来不及发出不满,一个圆形的物体就顶开- xue -口闯了进去·撒德尔本能的想蜷缩起来,却被阿基拉压制,左手握住膝弯压在胸口,右手把类似棉麻材质的小球推得更深。
“唔·······疼·······哥哥······”湛蓝的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蓄满了泪水,软软的向兄长求饶。
一进入花- xue -,小球就尽职尽责的吸收了所有的液体,花- xue -少有的干涩起来,简直像回到了破身之前·没了液体的润滑,小球在- xue -内寸步难行,一动就火辣辣的疼,却也加剧了空虚。
习惯欢愉的身体开始颤抖,花- xue -试图咬紧阿基拉的手指获取些许慰藉,软软的尾音像是撒娇般··“哥~”·终归是舍不得弟弟难受,阿基拉抽出手指俯下身去,嘴巴对准花- xue -。
舌尖试探- xing -的舔上- xue -口,立刻听到了弟弟的浪叫·阿基拉定了定心,转攻起充血肿胀的- yin -蒂··舌尖扫过- yin -蒂的瞬间撒德尔忍不住弹了一下,又落回床上,- xue -口疯狂的抽搐起来,竟是直接潮吹了。
·大股- yín -水被堵在花- xue -里的小球吸得一干二净,一点没能溢出来·好不容易平复呼吸,撒德尔眯着眼睛享受高潮的余韵,一边嘟囔“哥哥学坏了~”,一边伸手帮阿基拉解决- bo -起的欲望,还有一只手绕到了后- xue -,探入那也带上- shi -意的内里。
“很容易就进去了·”撒德尔说着,又往里面加了一根手指·柔软的媚肉温顺的贴合着手指,- chou -插间带出分泌的肠液,弄得阿基拉股间黏糊糊的。
撒德尔也不禁夹紧双腿,缩紧肠壁来获取些许慰藉··该说是近朱者赤还是近墨者黑呢·阿基拉任弟弟漫不经心的抚慰着身前的- xing -器,后- xue -里的手指倒是很快找到了那最敏感的一点,围绕那点打转。
甚至用指甲在那点上轻轻搔刮··“嗯——······哈啊······”还是做不到像弟弟那样肆意,阿基拉皱着眉头绷紧身体- she -了出来。
随即挥开撒德尔依旧蠢蠢欲动的手,阿基拉从空间戒里取出一套干净衣服扔给他,示意早晨的胡闹到此结束··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总之回过神来的时候阿基拉已经习惯了魔界的生活。
大多数魔族都属于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只靠实力分高下,对阿基拉可以说是相当好相处··整日里悠闲地,阿加雷斯也没有限制他的活动空间,只要伪装好不被人发现身份,阿基拉可以随自己喜欢的行动。
偶尔看不惯阿加雷斯和撒德尔旁若无人的狎昵,给平淡的日常增加一点曲折··在风雨来临前,还有好一阵平静的日子···【下册】·第一章 口- jiao -,无法吞咽的液体·接待对你抱有恶意的人不是件容易的事。
尤其是他并不打算掩饰,尤其是这样的人不止一个··被便宜父亲派过来接待天界的使者,那一群闪闪发光与天界格格不入的天使高傲的仰着头,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
领头的女- xing -更是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阿加雷斯表面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看不出心里有任何不满··没有不满才怪··想起那两个听见自己接到任务后表面同情实则窃喜的魔族,阿加雷斯觉得有些牙根痒痒。
好在重生前他不止一次的遇到过类似的事,换做其他魔族能不能控制情绪还很难说··“魔界是没人了还是说看不起我”·加百列是个漂亮的女人,长及腰部的金发即便在魔界这种昏暗的环境下依旧善良,蓝色的双眸宛若湖泊。
是连生物都无法存活的死海··“怎么会,加百列大人多虑了,”·倒真不是看不起,而是知道这次来的人是加百列后实在没有人愿意接这个任务,最后不知道怎么就落在- yín -欲公爵身上。
魔界一直有传闻说这两个人曾是情敌,互看不顺眼几千年,战争期间更是见面就要拼个你死我活,事情又被推到了阿加雷斯头上··他对这个传闻保持怀疑状态,不过加百列和阿斯蒙蒂斯不和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作为阿斯蒙蒂斯的儿子,阿加雷斯自然也不可能在加百列面前讨得好··第一天的行程并不需要做什么,一路假笑这将天界一行人带进安排好的住所,对那些尖锐的讽刺装作没听见一样。
任务完成的阿加雷斯直接回了自己的住宅··“那个女人很讨厌对吧·”撒德尔把男人的头放在自己腿上,避开坚硬的角,帮他按压额角··到底还是个孩子,对讨厌的人一点不加掩饰。
从他身上传来了好闻的味道,淡淡的草木香,有效的安抚了躁动的情绪·阿加雷斯闭上眼享受撒德尔的按摩,不经意地问道:“其他人呢”·“哥哥在训练室练剑,乔伊斯在实验室琢磨新的道具,,安杰尔老老实实的待在房间里,西迪······”撒德尔停顿一下,不知是什么原因声音带了几分暗哑,“他去人界找东西了。”
“嗯·”·“你不好奇他去找什么”对阿加雷斯平淡的回应不满,撒德尔揪住他的一缕黑发,缠在手指上,魅魔的血统让发尾泛着一层紫光。
·“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轻笑了一声,阿加雷斯伸手按在撒德尔的唇上,两根手指把水润的下唇夹在中间,“顺其自然吧·”·魅魔的声音天生带着一种邪恶与诱人,引诱着他的猎物主动献出身体被他吞吃入腹。
阿加雷斯的手在撒德尔的顺从下进入- shi -热的口腔,夹住柔韧的小舌,又像是检查动物的品相一样在口中肆意摸索··这种恶劣的行径令被调教的良好的身体开始发热,口水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整个下巴都是晶莹的的液体。
像是还不能控制自己的婴儿一样不受控制的行为让撒德尔羞红脸,鼻腔发出含糊的泣音··撒德尔的睫毛很长,和全身的毛发一样都是淡淡的银色,挂着泪珠半阖遮住蓝色的眼眸。
银色和蓝色常让人联想起皑皑白雪,因为动情而冰雪消融,化作春水··抽出手指后,阿加雷斯把手上的液体抹在撒德尔脸上·脖子,胸口,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他的腹部。
“阿加雷斯······”·“这几天还不行,之后你想要多少- jing -液都可以·”·不知道是不是经常使用子宫的原因,撒德尔的女- xing -部分越发完善,不只是胸部,连月经都开始了,一开始真是把他们都吓了一跳。
撒德尔痛的直接在阿加雷斯怀里抽泣不止··被拒绝的少年发出不满的呻吟,但男人温暖的掌心使得腹部的疼痛减轻不少,像是被摸舒服的动物一样主动贴上去··“再过几年就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好了。”
撒德尔感到疑惑···“为什么还要再过几年”·“你还太小了·”·对撒德尔不满的反驳自己的年龄完全可以娶妻生子的时候,阿加雷斯只是无奈的笑着把他抱进怀里,抚摸他的头发。
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撒德尔的确是大人了,可在阿加雷斯看来17岁的少年还只能算是孩子,当初刚来这个的自己被愤怒冲昏头脑,任魅魔的本能控制自己占用撒德尔,现在想起来还真有些歉意。
更多的是怜惜和喜爱··这个时代的女人生孩子都存在生命危险,更何况双- xing -的撒德尔·就算是有治愈术的存在也不行··撒德尔气鼓鼓的,打算用行动证明自己才不小。
最近一段时间凡事顺心,又被阿加雷斯各种宠爱的生活引出了他年龄该有的任- xing -,越说什么不行他偏偏要反着来·尤其阿加雷斯次次顺着他,好在他也有分寸,不会他过分。
趁阿加雷斯不注意,撒德尔一下把手伸进他的长袍,扯开他的裤带,掏出那还没有兴奋起来的- rou -棒,在阿加雷斯没来的及制止时,伸出舌头在龟- tou -上一舔··“唔”魅魔是- xing -欲旺盛的种族,想要挑起他们的- xing -欲很容易。
阿加雷斯看着俯趴在自己腿间的少年对他挑衅一下,接着去含硕大的龟- tou -,就像是张牙舞爪却又不伸爪子,只用肉垫拍打的小猫一样·心下也有些痒痒,也就放松身体靠在靠背上,享受撒德尔的服务。
回到魔界后,阿加雷斯没有刻意维持人形,除了做爱的时候他们中的一些实在没胆子接纳那个凶器,他也不勉强,变成人形的大小·大多数时候他还是用魔族的形态,毕竟变成人形大小有点像把它塞进一个不那么合适的套子里,狭小而又隔着一层东西,总归不爽利。
魅魔的- yin -- jing -完全是一根肉质的凶器,哪怕曾经吞下过的撒德尔也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记忆··- yin -- jing -的颜色是充满- yín -欲气息的紫红色,圆而钝的龟- tou -每次进入身体都让人害怕会被撞出去,一只手握不住的柱身布满青- jing -,像是连绵起伏的山脉一样盘旋在表面,皮肤下隐隐有些硬质的颗粒,当进入身体后便会突起,成为给人带来极大快感与煎熬的倒刺,靠近根部的地方有“结”的存在,仅有的一次经验是让撒德尔对它畏惧不已。
那天结消退后,撒德尔的花- xue -被撑开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完全合不拢,大量的- yín -水止都止不住·如果不是身体素质还好,再加之神术的治疗,撒德尔真的怕自己彻底坏掉。
含住这样一根凶器,浓烈的雄- xing -荷尔蒙在舌尖绽开·撒德尔几乎不能呼吸,被使用过的后- xue -泛着痒意,想要被狠狠的贯穿那磨人的媚肉,肠壁不断地收缩,试图稍稍缓解那疯狂的瘙痒。
“唔······好大······”·勉强吞下大半个龟- tou -,撒德尔两颊被撑的鼓鼓的,只觉得嘴角都要裂开了,只能退出一点含住顶部。
白皙的脸上浮现一层胭脂色,含着龟- tou -说话使的口中的肉物跳了几下,变的更大了··舌头舔过留下晶莹的水痕,撒德尔恶作剧的在马眼一嘬··“嘶——”·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给吸出来,阿加雷斯倒吸一口气,没好气地在撒德尔耳垂上捏了一把,“别捣乱。”
撒德尔瞪大眼睛,一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随后也没继续作怪,伸出舌头从上往下一路舔舐魅魔粗壮的- rou -棒,色情的挑动阿加雷斯的欲望·马眼溢出的前液和口水把- rou -棒弄得滑溜溜的,一不小心就从手里滑走了。
- yin -- jing -晃动着碰到撒德尔的脸上,就像被- rou -棒轻轻抽打一样,半透明的液体飞溅在少年脸上,又被随之而来的- rou -棒抹开··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撒德尔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难得羞怯的神情令阿加雷斯心头一颤··不管内里如何,撒德尔的长相还是很有欺骗- xing -的·有着水晶般清澈的双眼,银色的长发周围似乎笼罩着光点,漂亮而圣洁。
他的身份也确实如此,他应该在神像前接受膜拜·但事实确是被一个魅魔肆意玩弄,被情欲污染··这具身体由阿加雷斯一手开发,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气息,理因完全归他所有。
“唔——”·魅魔的- yin -- jing -强行突破了撒德尔的嘴唇,一只手按在少年的脑后方便他侵入更深的地方。
被迫吞下这粗大的- rou -棒,撒德尔的嘴角微微开裂,些许的疼痛在阿加雷斯越发深入的压迫下被抛在脑后·龟- tou -触及喉头的时候他激烈挣扎起来,被魅魔牢牢的按在- yin -- jing -上,控制不住的溢出泪水。
不管是什么生物,内部都是敏感而脆弱的·陷入欲望的魅魔没有多少怜惜之情,一寸一寸的挺进敏感的喉咙·窄小的喉咙本能的干呕,收缩的肉壁给魅魔带来更为舒适的快感。
·难以抑制的不适感逼出撒德尔的泪水,长时间被撑开的下颚酸的厉害,下巴被无法吞咽的口水弄得- shi -漉漉的,脸被按进微硬蜷曲的黑色- yin -毛中,鼻尖充斥这魅魔的气息,几近窒息,无意识的发出痛苦又可怜的干呕声。
像是对一件没有生命的道具,阿加雷斯凶猛的在撒德尔口中肏干起来,好不容易放松的喉咙在下一刻又被撑开,撒德尔微弱的挣扎根本不被男人看在眼里,瘫在男人胯下。
“呕······唔······咳呃······咕呼······”·喉管激烈的痉挛,挤压阿加雷斯的- yin -- jing -。
他闷哼一声,稍稍退出一些,给撒德尔呼吸的余地,又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 cao -到最深处··巨大的结在撒德尔眼前膨胀起来,在- xing -器的摩擦下水润红肿的唇瓣紧贴着巨大的肉块。
大量灼热的- yin -- jing -被- she -进食道,被龟- tou -卡住的无法做出吞咽的动作,直直进入胃中···阿加雷斯抽出- yin -- jing -,长时间被撑开的双唇无法合拢。
过多的白浊被返回上来溢出唇角,又被阿加雷斯用手指拭去··撒德尔无力的瘫软,吐着- jing -液泡泡,- yín -荡到不行·裆部- shi -- shi -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竟- she -了。
第二章 (H)·【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不管身上有什么爱恨纠葛,也都随着他死去的那一刻烟消云散·】·【没想到自己会借着另一具身体复活,曾经是个无神论者的阿加雷斯却也只是稍稍有些惊讶,比起纠结为什么自己能活过来,不如先弄清楚造成这一情况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名为西迪的恶魔面无表情,不属于人类的纯黑的眼眸中流露出某种压抑的情愫,只是消失的太快,让人觉得那是错觉。
】·【“与其说是目的不如说是交易,我让你重生,你肩负起这个身体的责任,比如一个继承人·”不想让自己显得像是强买强卖,西迪补充道,“当然,你可以拒绝。”
】·【怎么可能拒绝,没有一个缠绵于病榻的人会不渴望健康的身体·】·【长期坐在轮椅上的生活几乎让男人忘了正常的走路方式·他试探着跨出一步,踩在实地上的感觉清楚的从双腿通向大脑。
稍稍适应久违了的感觉,阿加雷斯不由勾起嘴角·】·【一具健康的身体,哪怕被绣着暗纹的长袍包裹住也能从勾勒出的线条中察觉这身体中蕴含的力量·下腹股起的不容忽视的大包更是充分体现了雄- xing -的魅力,一股隐隐的- xing -爱的腥气在空气中飘逸,足以令大多数人软下身体,祈求爱怜。
】·【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甚至抵消了他对于背叛自己的情人的愤怒,哪怕这具身体有一点小小的副作用,他也无法拒绝这份,嗯,交易·】·【让阿加雷斯有些苦恼的是,他大概是个纯粹的同- xing -恋,对于女- xing -他是真没有- xing -趣。
】·【不过只是想让一个女人怀上自己的孩子,并不一定要亲自在她体内- she -- jing -,只要在- jing -子存活的时间内将它转移到女- xing -的身体,只要不是身体有问题多来几次总会怀上。
】·【想起某些令人不快的回忆,阿加雷斯俊美的脸庞微微扭曲,圆形的瞳孔变的狭长起来,游走在身体内的某种热度也跃跃欲试的想要冲破着层人类表皮·】·华丽的欧式大床上,两人依旧维持着入睡时的姿势,体型纤细的少年被男人搂在怀里。
然而不知不觉中男人的身体开始变化,一直蠢蠢欲动的恶魔突破人类皮囊的伪装,漆黑扭曲的犄角从阿加雷斯脑袋两侧伸出,蝙蝠似的肉翅撕裂皮肤伸展··“······阿加雷斯”这番动静下撒德尔不可能还能继续沉睡,但被男人搂在怀里令他只能看见阿加雷斯结实的胸膛。
鼻尖嗅到一丝血腥味,撒德尔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但阿加雷斯环在腰间的手像是铁铸一样根本搬不开··阿加雷斯紧闭着眼溢出几声闷哼,对自己的变化无知无觉,却下意识的收紧臂弯,把怀里的人牢牢焊死在那。
“唔”撒德尔吃痛,不再试图起身,伸出一只手绕到男人后背,摸到一手的粘腻和带着细密鳞片的翅根,一种不太妙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型。
越是高阶的恶魔在日常的生活中为了不引起麻烦会压制自己的气息,隔几个月再集中发泄出来··一般来说,每到这个时候恶魔都会事先预备,可阿加雷斯之前是个人类,对恶魔的事还不是那么清楚,本该告诉他这些的西迪却去了人界。
于是还留在魔界的这几人接下来的日子不太好过了··从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的嘶吼,阿加雷斯突然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怀中的猎物身上··睡得好好的却被情欲闹醒,阿基拉脸色黑的彻底。
来到魔界前,撒德尔原本还会布下结界遮掩一下,现在他完全放开了,好几次自己在和埃赛尔对练的时候突然腿软··对方先是惊讶后来又恍然不好意思的神情简直让他羞愤的无地自容。
然而他也拿撒德尔没办法,只能一天一天数着他该回去的时间··要说得到圣子的身份后,撒德尔也没见得拿它当回事,要不然也不会长期赖在魔界不走,也不知道他之前那么想要这个位置是为了什么。
今夜好不容易熬到那两个人睡下,被迫感同身受的阿基拉这才从冷水里出来,结果这两个人后半夜又开始了··狠狠地锤了一下床铺,正当他打算再去冷水里泡着的时候,接到了弟弟的求助。
撒德尔明显是被- cao -到受不了,阿基拉无奈的起身向阿加雷斯的房间走去··“呜~哥哥······救我呜······咿呀别啊······太深了、受不了的啊······呜啊······”·刚进门阿基拉就被扑面而来的浓郁魔气糊了一脸,再看阿加雷斯那副模样,好歹也受过那么多年圣子教育,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可不会准你这时候逃开,宝贝~”此时的阿加雷斯比往常更多了一份魔魅之感,迷人的嗓音在撒德尔额耳边轻声道·本来打算抱走撒德尔的阿基拉在他的眼神逼迫下暂时待在一旁。
·向阿基拉伸出的手被男人抓在手里,他的另一只手按住撒德尔的腰,不顾他到底能不能承受,重重撞上骚浪的宫口,撒德尔感觉子宫都要被顶穿了··少年整个坐在阿加雷斯的- xing -器上,颤抖的哭泣着,前半夜才被使用过的花- xue -红肿不堪,魔化后又粗又带着倒刺的- yin -- jing -不断搔刮着嫩肉,将残留的- jing -液全数清空,等待之后的灌溉。
撒德尔的身体随着男人的肏干上下起伏,一对圆润可爱的- nai -子也跟着晃动,像是要被甩出去似的拉扯胸前的皮肤,他不得不用一只手固定,只是这样看上去就像是主动让男人品尝自己的- nai -子一样。
·阿加雷斯的眼睛暗了,修长的手指抓住他的乳房,陷入柔软的肉团里,像是摆弄玩具般肆意揉捏·指间拨弄珊瑚红的- ru -头··“别掐······呜、轻点······”·撒德尔向来受不了这个,试图向后躲开,但只是稍微挣扎一下他就僵在那里不敢再动。
体内含着的- rou -棒实在太大了,只是磨了几下就弄的花- xue -像是失禁一样不断滴水,更何况男人还在不断贯穿·巨大的龟- tou -几乎完全脱出,又在下一刻整根没入,平坦的的小腹被顶出一个突起。
“呵~真是不诚实的小家伙·”·阿基拉可以感觉到他的半身正在体验一种近乎痛苦的欢愉,饱受折磨的花- xue -已经不堪重负,媚肉又热又痛,快要将骚浪的花- xue -肏烂。
子宫口在- rou -棒不断的突入下打开一个小口,撒德尔又哭又叫,泪眼朦胧的怒视一旁不作为的兄长,又被男人擒住嘴唇,不让他走神··“嗯······呜啊······好深、不要顶进去······啊、哈啊······”撒德尔无力的俯在阿加雷斯胸前,呼吸急促,体内的- xing -器正在一点点顶开宫口,并不是第一次被入侵的子宫柔顺的吮吸着,因过于粗壮的尺寸泛着一阵酥麻。
“好满、呜······要死了······要被肏到怀孕了哈啊-——”·本就是为了发泄,阿加雷斯也没太克制自己- she -- jing -的欲望,巨大的结在撒德尔的子宫内胀大,将整个花- xue -堵得严严实实,分泌的蜜液全都留在体内,让他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嗯呃、烫······唔啊啊——太多了呜······不要再- she -······会坏的······”这种形态下的阿加雷斯- she -- jing -量也比平日多,撒德尔的肚子迅速鼓胀起来,然而体内的- xing -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灼热的白浊喷- she -在内壁上,又有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
要是这次能怀上就好了··- she -完的时候撒德尔近乎昏死过去,阿加雷斯撩开汗- shi -的额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把劳累过度的少年暂时放到一边,转而向一直站在旁边的阿基拉招手。
“过来~”·第三章 (H的前奏)·阿基拉仰躺在床上,阿加雷斯埋首在他脖子上亲吻吮吸,并一路往下·刚经历过一场情事昏睡过去的弟弟就在他身边躺着,一伸手就能碰到他微凉的皮肤。
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简直就像荒诞的梦境,从身份上来看对立的三人竟然这样纠缠在一起,作为男- xing -雌伏在一个魔族身下,却没有一点不甘··男人的手剥下他的衣物,发泄一次后那种似乎要将人烧尽的热度削减不少,阿加雷斯的动作变得更加温柔,一只手抚上阿基拉胸前,轻轻揉捏柔韧的胸肌。
明明是作为双生子的两人,但只要不是故意伪装成另一个人,就绝不会有人把两个人弄混,两人鲜明的个- xing -甚至掩盖了外貌的相似·而一旦脱下衣服,这份区别就越发明显。
不同于弟弟类似女- xing -的绵软,阿基拉的身体倒是极具韧- xing -别有一番风味·年少的身体处在青涩与成熟交接的时期,表面布着一层肌肉,小腹隐隐排列着整齐的腹肌。
乳晕经过长期的啃咬吮吸较周围的皮肤嘟起一圈,乳珠颤巍巍的挺立,在阿加雷斯的掌控下越发殷红··男人的手指修长有力,将花生米大小的- ru -头夹在指间,指甲扫过顶端的奶孔,少年发出一声低促的喘息。
眼前蒙上一层雾气,早在撒德尔被肏弄的同时就已经濡- shi -的后- xue -瑟缩一下,吐出一股清液·阿基拉伸手抓住阿加雷斯的手臂,不知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拉的更近些。
“光是被揉- ru -头就受不了了”·察觉到阿基拉的反应,魅魔俊美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少年的耳边被火热的舌尖贴上,在耳蜗处模仿- chou -插的动作。
阿加雷斯的调笑让阿基拉涨红了脸,他撇开头不理会,身体却诚实的泛起粉色,一层薄汗附着在皮肤上闪着微光,格外煽动人··阿加雷斯一时间觉得口干舌燥,他放开被蹂躏的通红的耳朵,顺着颈脖一路向下亲吻,来到被冷落的- ru -头,张口咬下。
“嘶——”·阿基拉倒吸一口气,下意识的挣扎被阿加雷斯牢牢固定住,直到尝到了铁锈味阿加雷斯这才松了口,渗着血丝的牙印出现在形状优美的胸口,像是打下了烙印一样。
男人看上去很满意,又讨好的轻轻舔舐那片皮肤,小巧可爱的- ru -头被他含进口里齿间轻轻咬住乳根不让它缩回去,舌尖撩拨敏感的乳尖··阿基拉呜咽着,腰身扭动,酥麻从被含住的- ru -头蔓延全身。
身下的小- xue -难耐的收缩,两腿夹紧想要得到些许慰藉··不像弟弟能坦诚地说出自己想要的,阿基拉在情事上依旧腼腆,小- xue -的空虚让他分为难过,又说不出主动邀欢的话,只能期盼阿加雷斯快点进入正题,给他个痛快。
等阿加雷斯终于从阿基拉胸前抬起头,两颗- ru -头已经快要破皮,又红又肿,周围的皮肤也印着斑斑指印··“哈啊······慢点、别磨······嗯、呜啊······”·阿加雷斯在水光粼粼的- xue -口摸了一圈,感觉到手上的粘腻,脸上的笑意越发真切。
·一次- xing -伸进两根手指,等待已久的媚肉谄媚的迎上,他熟门熟路的找到会令阿基拉发狂的那一点,一点不客气激烈地- chou -插起来,甚至还两指夹住那一小块嫩肉,指间细细碾磨。
电击似的快感传遍全身,阿基拉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浑身颤抖几下,就这样高潮了··高潮过后的身体过于敏感,然而阿加雷斯并没有体谅阿基拉的想法,强势的破开高潮中痉挛收缩的嫩肉,再度展开袭击。
阿基拉像一条脱水的鱼,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全身绷紧到极致,然而止不能阻止体内肆虐的手指,只能被动的被阿加雷斯带上又一情欲高峰,最后彻底瘫软··“······不······啊,哈啊······求、求你······住手······会、会坏的······”·过度的快感会变成折磨,一直在眼中积蓄的水汽终于滴落,阿加雷斯温柔的拭去这滴眼泪,然而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带来更多痛苦与快乐并存的责难。
阿基拉双眼失神,全身抖得不行,喉咙里发出低泣般的喘息··“这时候怎么可能会住手,这种天真还挺可爱的,不是吗”阿加雷斯轻笑一声,华丽的声线像美酒令人沉醉,他恶劣的抽动手指,即将抽出的时候猛地撑开,将瑟缩的- xue -口撑到最大嫩肉暴露在空气中,阿基拉发出一声泣音,毫无力气的挣扎被魅魔一只手按了下去。
阿加雷斯的反问是对着撒德尔来的,无比困倦却因感同身受,被孪生兄长身体里的手指撩拨的无法入睡,只是依旧阖眼装睡··“······有时候可爱会变成可恨的。”
见自己装睡被识破,撒德尔勉强睁开眼,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不复往日的清亮··对撒德尔话中的意有所指,阿加雷斯被欲望浸染的眸子暗了暗·他不知道撒德尔指的是什么,仔细想想他对包括撒德尔在内的所有人都不了解,这在他之前看来并没有问题,可不知道为是么他现在感到不悦。
男人的心情直接反应在他的动作上,埋在阿基拉后- xue -里的手指已经加到四根,他用像是要把整个手都肏进去一样的力道,大力肏干艳色的嫩- xue -··“”·阿基拉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几乎昏厥,又被接下来的顶入拉回现实,无力地摇头拒绝,然而身体主动摆动臀部去迎合以获取更多快感。
一边用手指肏着阿基拉的同时,一只手又揉上撒德尔的屁股,肥美的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把臀瓣向一边拨开,点缀着星星点点白浊的腿间,一片凌虐过后的景象,先前- she -进去的- jing -液变成黏糊糊的状态,将两片- yin -唇中粘合在一起,只留下一道小细缝,媚肉肿胀近乎透明。
“别~真的会坏的”·撒德尔勉强拖动疲惫的身体躲开阿加雷斯伸向花- xue -的手,牵扯到过度使用的花- xue -,娇媚的嫩肉火辣辣地地疼。
之前虽然也又在阿加雷斯这种模样下做过,但那时候做了充足的前戏,直到撒德尔适应后才动作,就算这样,那天结束后撒德尔第二天也没下的了床··“呜啊······疼······饶我这回······”·阿加雷斯试探着伸进一个指节,就没了继续进入的空间,充血肿胀的- xue -肉嫩生生的,只是碰了一下,撒德尔疼的整个身体都在打颤,要真硬来说不定就真坏了。
男人抽出手指,含住撒德尔被自己咬出血的下唇,舌尖舔去殷红的血珠··算了,他们还有很长时间,也不差这一次·第四章 (H)·昏暗的房间内回荡着令人血脉偾张的呻吟。
阿基拉两腿打开,阿加雷斯的手指在- xue -内- chou -插扩张,手指齐根没入,重重顶上最敏感的一点,- xue -肉不断痉挛着迎合手指的同时分泌出大量- yín -水,- chou -插间四处飞溅。
身体依旧火热,但精神却好像分离出来一般,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审视着一切··哪怕阿加雷斯的手指依然在自己的身体里动作,但那两个人之间却像是忘了还有第三个人在场。
撒德尔捧住阿加雷斯的脸,像是安抚炸毛的动物一样落下亲吻,不是缠绵的深吻,嘴唇相接的瞬间就分离,却流露处浓浓的情愫··耳鬓厮磨,日久生情··撒德尔对阿加雷斯来说是不同的,阿基拉没有比现在更清楚这点的时候了,哪怕他们兄弟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但阿加雷斯对两人的态度是截然不同的,他也许还没意识到,自己眼中逐渐增长蔓延的爱意。
那自己又算什么··阿基拉勉强露出个讽刺的表情,如天空般蔚蓝的眼眸也被似夜色浸染,一滴泪珠无声滑落,沉浸在良好氛围中的两人并没有看到········真是下贱!·阿基拉在心里咒骂自己,不过是被个魔族干了几次,竟然还恋恋不忘起来。
手攥紧成拳头,指甲刺入掌心,些许刺痛让撒德尔注意到这边··心中翻涌的不属于自己的负面情感让撒德尔有些困惑,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被不满他注意力转移的男人钳住下巴,嘴唇覆上来。
到底怎么了·不待撒德尔细想,阿加雷斯的舌头进入,将他的思绪搅做一团,咽不下的涎水从嘴角滑落··察觉到阿加雷斯再度躁动起来,撒德尔用尽全力推开他。
开玩笑,再来的话他就真别想下床了··手指抵在男人的嘴唇上,止住他想要发出的不满,撒德尔笑眯眯地说道:“不能厚此薄彼呀,我哥可等了很久~”··把心里的些许不安压下,撒德尔笑推了一把把阿加雷斯,让他到自己兄长那边去,别再折腾自己。
应该是错觉吧··撒德尔这样安慰自己,在这次结束后去找阿基拉来个兄弟之间的谈话好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他们总归是兄弟,没有什么不能好好说清的··“啊痛`啊······不、好痛······”下半身像是被撕裂一样,阿基拉下意识地想要远离,然而实力的差距让他做不到推开阿加雷斯,只能软着声音讨饶,“轻点······阿加雷斯······求你······呜呜”·身体内部被撑开的疼痛令阿基拉下意识夹紧双腿不让男人继续,丝丝鲜血顺着大腿滴落。
阿加雷斯勉强进了一半就动弹不得,进退两难··阿加雷斯的- rou -棒实在太大了,还没完全进入的时候就几乎将他撕裂,与此同时身体内部的空虚也被填满了,阿基拉嘤咛一声,无人触碰的乳粒自己挺立起来。”
·察觉到阿基拉的身体没有因疼痛而冷却反倒是越发兴奋,阿加雷斯也就放下心,不顾- xue -肉的阻拦,硬生生将自己的分身挤了进去··“唔——嗯······好深~啊、哈啊······”阿基拉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脊背反弓,受不了的握紧拳头。
两个饱满的小球紧贴臀缝,撑开每一寸瘙痒的- xue -肉,全部捅入身体的- rou -棒仿佛连肉壁都肏穿了,顶到了内脏,搅得里面一塌糊涂·阿基拉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动体内的凶器。
可惜这凶器动不动轮不到他想··肉壁软软的蠕动挤压这- rou -棒,忍了许久阿加雷斯眼睛都红了,也不管阿基拉受不受的住,攥紧他的头发把他压在被子里,下身不管不顾的肏进他的后- xue -。
“啊啊啊······慢一点······别、太快了······啊~好舒服~······”与阿基拉话中相反的,是他不断迎上肏弄- yin -- jing -的动作,身后的人像是要把他肏到床里面一样,次次全部拔出只把龟- tou -留在- xue -里,进入时整根没入,- yin -囊把会- yin -的红肿发烫。
阿加雷斯不停的肏他体内最敏感的一点,阿基拉全身发着抖,- xue -肉绞紧了试图阻止疯狂肏干的- rou -棒,却被一次次破开,每一处媚肉都被肏到了,教会他什么叫做欲仙欲死。
“慢一点怎么能让哥哥舒服·”撒德尔在一旁煽风点火,甚至伸手在所有褶皱都被撑开的- xue -口,用指甲轻轻挠了几下,“哥哥的骚屄好多水。”·“啊······已经很舒服······嗯啊······要死了······呜啊······啊啊”阿基拉的后- xue -已经彻底被肏开了,磨得红肿的- xue -眼被堵的严严实实,半点蜜液都露不出来,腹部就像被怀孕一样鼓起,因为姿势的原因不断遭到挤压,好像隔着肚皮在按摩体内的- yin -- jing -一样。
“呜啊······不`不行······啊、好痛······啊`嗯啊······太多了······会坏的······啊啊”·阿基拉因为过于激烈的快感落下泪来,身前的玉柱喷- she -出- jing -液,全部- she -在床单和自己的小腹上,黏糊糊的。
后- xue -疯狂的痉挛绞紧阿加雷斯的- yin -- jing -··控制住自己- she -- jing -的欲望,阿加雷斯坏笑着,把阿基拉抱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姿势的改变让- rou -棒- cao -进了最里面,硕大的龟- tou -重重碾过敏感点,阿基拉眼前一黑,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摊在阿加雷斯怀中,抖得不能自已,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男人的手臂像钢铁一样把阿基拉整个人箍在怀里不让他逃走,只能把全部的重量都压在阿加雷斯腿上,无力的忍耐自下而上的插入··“······啊啊啊”发出被逼到极限的尖叫,阿基拉眼角的泪水不断滴落,高潮的肉- xue -被逼上另一个高峰,爽的一阵阵抽搐。
“不行······好深······嗯啊······不、不要在动了······爽过头了~会坏掉的、啊啊”·阿基拉哭的声音都哑了,抽搐的内壁反- she -- xing -的收缩,少年的表情扭曲起来,身体因过于强烈的快感快感拼命扭动着,在阿加雷斯的禁锢下只能发出尖锐的呻吟,被体内肆虐的- xing -器逼到了极限。
肠道抽搐着喷出一股- yin -精,浇在敏感的龟- tou -上,快感激的阿加雷斯咬住阿基拉的后颈,挺身一送,将- jing -液- she -进青年的体内··“啊啊啊”第一次接纳如此灼热的- jing -液,后- xue -快要被烫坏了,然而大量的液体依旧不依不饶的灌进来,少年失神的倚靠在阿加雷斯怀里,小口喘着粗气,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
·第五章 ·房间里长久弥漫着一股- yín -靡的气息,甜美的气息挑逗着身体的感官··精疲力竭陷入睡眠的兄弟两个相互依偎躺在一边,汗- shi -的发丝一缕一缕的黏在白皙的身体上,满是情事的痕迹,尤其是撒德尔长时间维持大张姿势的长腿根本合不拢,腿间的部位更是没一块好肉,使用过度的小- xue -媚肉甚至被拖出来一些,红艳水嫩像是一碰就要滴血。
“唔——”睡梦中不经意地转身拉扯到伤处,痛的低吟一声,但是太累,睫毛轻颤几下了还是没有睁开··阿加雷斯见状布下个结界隔绝声音,随后收回注意放在试图逃跑的天使身上。
悄悄挪到床边的安杰拉被他握住脚踝一把拉回怀中··“还想跑”·男人磁- xing -的声音带着逗弄小动物一样恶劣的笑意,见他瑟缩着,耳朵一颤一颤的。
不由得含带有细小绒毛的耳尖,温热的吐息抚上敏感的耳蜗,安杰拉打了个激灵,身体不由自主的软下来,男人笑的更欢了··回忆起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安杰拉呜咽一声,后- xue -染上水色。
上半身无力的倒在被褥里,臀部被迫翘起摆出一个雌伏的姿势,几乎有女- xing -拳头大小的龟- tou -一点点顶开稚嫩的菊- xue -,分量惊人的- rou -棒还有一半露在外面,褶皱完全撑平的- xue -口近乎透明,对比充满- yín -靡气息的紫红色- xing -器冲击十分强烈。
·“不······啊······不要、太大了······呜呜······要坏掉了······”·天使泪眼朦胧,可怜兮兮的样子只会让人升起某种破坏欲,玷污神圣,污染纯白,这滋味实在太过诱人。
手指抓紧底下的布料,安杰拉回过头泪眼汪汪,洁白的羽翼委屈地缩起,希望男人能善心大发,然而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只会更加激起男人恶劣的- xing -子,钳住安杰拉的细腰压向自己,- xing -器又挺进大半。
像是被劈开的疼痛令安杰拉眼前一黑,他像是脱水的鱼,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对于天生单薄欲望的天使一族来说,要接纳异族的欲望实在困难,平日里总要先拿道具好好扩张一番才能勉强吞下,就算这样一场- xing -事下来安杰拉也几乎去了一条命,如今更是比平时要更加粗壮。
“······好痛啊啊啊呜······哈啊、不要动”炽热顶端擦过另一个地方的瞬间,与痛苦为之相反的快感一下子沿着脊椎冲向头顶,呻吟话尾带上了娇媚的上扬。
会被干死在床上的·这样想着,安杰拉颤抖着向前爬去,想要逃开男人的掌控,然而才向前迈了一步,安杰拉就不得不停下来··魅魔的- xing -器上不同于普通人,除了大小外,还在龟- tou -底下长着一圈倒刺,插入时还安分,一旦抽出就张牙舞爪起来,肉质的突起时轻时重的刮擦肉壁,有的还像钝钩子一样,不至于弄伤媚肉,却依旧有种鲜明的拉扯感。
害怕肠子真的被拖出来,安杰拉抽泣着僵在原地··随着两人身体的颤动似有若无的刺激敏感的内里,泛起一阵酥麻··安杰拉又痛又舒服,呻吟中带了些旖旎的意味。
整个人没了力气,软软的任由阿加雷斯摆弄··下巴被抬起,舌尖撬开嘴唇强硬的钻进来扫过齿列,找到安杰拉的舌头,迅速缠绕上来··室内回响着唇舌缠绕的濡- shi -水音,安静的屋内声音显得格外突出。
柔软的舌头在口腔里尽情翻搅着·阿加雷斯舔过上颚敏感的里侧,再用舌尖戳弄,接下来又大力吮吸着他的的舌头··陶醉在甜蜜的热吻中,天使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绵软起来,热情的亲吻简直让人透不过气来,身体深处也随着燃起了小小的火焰。
这是名为欲望的火种,引诱着人飞蛾扑火,再将其灼烧殆尽··“嗯嗯······啊······哈啊······”·安杰拉难耐的呻吟,身体因快感反弓,夹在两人之间的翅膀沾上零星的水色,又被魅魔鞭子一样纤长有力的尾巴缠住,从根部一直撸到羽尖。
拉长的呻吟,安杰拉仰起头的同时被咬住脖子,后入的姿势倒真像是两头野兽在交配··“放松·”阿加雷斯打了一下安杰拉的臀部,本就狭小的肠道又是一阵紧缩,柔软的媚肉夹得男人舒服极了。
他眯起眼睛,手绕到安杰拉身前一下一下的按压着他的小腹,原本平坦的皮肤被撑起一个明显的突起,就像隔着天使的肚皮在抚摸自己的- xing -器一样··“唔——不要——会坏······哈啊······哈······啊······太刺激了······”·压迫- xing -的动作使安杰拉不由想躲闪,但被阿加雷斯牢牢控制在身下半点移动不了,硕大的- xing -器在- shi -热痉挛的肠道里狠狠戳刺,圆润的龟- tou -在敏感点上用力按压摩擦。
被侵犯的快感搅得脑子成了浆糊,天使浑身颤抖不停,突然仰起头无声地尖叫,腰腹紧绷,两眼翻白- she -了出来··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安杰拉在漫无止尽的快感折磨中,从一开始的偶有迎合到嗓子都哭哑了,只能摊在那里被干得死去活来。
“呜······真、真的会死的······啊······要被干死了······”··安杰拉被阿加雷斯抱在怀里,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泪珠像是断了线。
随着- rou -棒每一次进出,身体无力的轻颤,被- jing -液糊满的屁股在男人的手中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怎么会,我可舍不得·”知道安杰拉真的到了极限,阿加雷斯也不再继续折腾他,又继续插了十来下就- she -了出来。
看着被折腾的疲惫不堪的天使,阿加雷斯动作轻柔的把他塞进被子里··察觉到其他人接近自己的双生子弟弟不悦的皱眉,又被男人一个轻吻安抚下来··第六章 完结·餐厅里,除了刀叉碰撞发出的声响再没别的动静。
长方形的餐桌上,撒德尔与阿加雷斯分坐两侧,中间列坐其他人··距离阿加雷斯的发情期已经过去几个月,由于身体原因逃过一劫的乔伊斯刚从实验室里出来,周遭凝重的气息令他食不下咽。
毛茸茸的耳朵不安的抖动,视线在这诡异气氛的制造者中来回,一时手上没了轻重,金属划过盘面发出刺耳的刺啦声··糟了·动作一僵,混血矮人小心翼翼的抬眼,另外几个人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各自的动作。
安杰拉坐在阿加雷斯的左手边,面前摆放着在魔界极为稀少的天界食物,面色惨白,一下一下机械- xing -的重复进食的动作··随着盘中的食物慢慢减少,安杰拉脸上出现难过的神色,然而他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吃饱的话就不要勉强·”阿加雷斯按下安杰拉持叉的手,从微微颤抖的手指中取下餐具,笑容温和而不可抗拒··安杰拉嘴唇颤动,像是要说什么,却还是沉默着顺从阿加雷斯的指挥。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长袍,柔软的布料在腹部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怀孕了··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撒德尔脑子一片空白,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手上沾满天族的血液,阿加雷斯护着手上的安杰拉警戒地看着他。
“……抱歉·”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阿加雷斯冷漠的视线令他感到莫大的恐惧,不做点什么挽回的话……·“真的……抱歉,”像是溺水之人紧紧抓住最后的浮木,撒德尔期期艾艾的开口,“我……”来治疗。
后面的话男人根本不想听,他抱起安杰拉从撒德尔身边大步走过,留在原地的撒德尔脸色惨白··没事的,我并没有伤到孩子,阿加雷斯不会为了一个天族奴隶和我生气的。
这样安慰自己,他扯了扯嘴角,想恢复平时的表情,但完全笑不出来··接下来一段时间,撒德尔除了在吃饭的时间外根本见不到男人的身影,而他的位置在长桌另一端,那是里阿加雷斯最远的位置。
一开始撒德尔还会心虚,老老实实不声不响,后来心虚演变成了愤怒·他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在他收到的教育里,除掉对自己有威胁的人或物是在正常不过的事。
只是他这次做的不够好,太过冲动导致失败··搭在小腹的手紧握成拳,牙关紧咬咯吱作响·那个位置也好,几个月后就会出生的孩子也好,都应该是他的。
低着头,发丝滑落遮住他的表情·嫉妒而扭曲的表情,将他的美丽毁得一干二净·不想让别人尤其是阿加雷斯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冷静,这种时候发火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我吃饱了·”深吸一口气,也不管餐盘里纹丝未动的食物,撒德尔丢下这句话,起身离去··阿基拉正打算跟过去看看,却被阿加雷斯出声制止。
“他需要时间来冷静思考一下·”当然,我自己也是··后面那句话魁魔没有说出口,暗紫色的眼眸中满是怒气而更多的是思虑··一开始,阿加雷斯并没有把自己当作这个世界的人,对于众人混乱的关系他一点都不在乎,甚至还有几分旁观者的悠闲,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就算再没心没肺阿加雷斯也不能对这个世界的人没有一点感情,正当他考虑要如何平衡众人之间的关系时,撒德尔就给他闹了这么一出。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第一个情人,总会有些不一样,阿加雷斯也不可能真对撒德尔做出什么惩罚,可就这样算了,他自己那一关也过不去,只能这样拖看··反正,他们的时间还很长。
(正文完)··【番外】·第一章 星际abo(1) 撒德尔的场合·星际217年,经过数百年的战争,帝国和联邦终于达成和解··随着帝国少将阿加雷斯与联邦首相次子撒德尔的联姻,拉开帝国与联邦共同繁荣的序幕。
这个从未出现在人们面前的成了广大年轻人羡慕嫉妒的对象··不说在帝国,就是联邦也有不少阿加雷斯的崇拜者·年轻有为,相貌英俊,加上高贵的出身,阿加雷斯可以说是大部分,,甚至部分的幻想对象,就算有关他的绯闻能从帝国排到联邦也一样。
这样一个优秀的竟然被别人抢先,怎么能不让人扼腕··之所以那些狂热分子还没有做出一些无法想象的事,就得庆幸帝国和联邦的法律都允许迎娶多个妻子·星际时代极低的出生率迫使政府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尤其是越强大的越难留下后代。
就好比阿加雷斯的父亲,被称为- yín -欲魔王的阿斯蒙蒂斯亲王拥有十几位妻子与数不过来的情人,也只有三个孩子,其中一个还是养子··大部分人都认为在迎娶撒德尔后,阿加雷斯会把自己名义上的哥哥西迪也纳入手中。
两人之间一直存在某种暧昧的传言,尤其是在阿加雷斯不顾一直以来的传统,把身为的西迪提拔为自己的副官后··然而出乎大家的意料,在娶了撒德尔后阿加雷斯就好像转- xing -一样。
一直到撒德尔传出怀孕的消息之前,再没人和他传出绯闻,一些为了牟利而编造的消息也很快被人戳穿·在这种情况下,阿加雷斯和自己的小舅子在夜店为某个大打出手的消息被人看过就忘。
·那么不是政治联姻而是真爱,当然不可能··被记者问及这一事情,阿加雷斯不着痕迹的瞪了明显是在看好戏的安格尔,各种转移话题的把这件事揭了过去··登上自己的私人飞行器,阿加雷斯坐在副驾驶位上,解开领口的几粒扣子,一直压制着的信息素毫无顾忌的释放出来,浓郁的酒香瞬间充斥整个船舱。
“收敛一点·”驾驶位置上的西迪略微皱眉,身为,他对信息素的感知并不如和那样敏感,但阿加雷斯的信息素太过具有攻击- xing -,就是他也有种被捕食者盯上的不适感。
阿加雷斯两手一摊,一副你奈我何的无赖模样,脸上戴着能迷倒一大片的略带嘲讽的笑容··西迪也拿他没办法,只能由着他闹小- xing -子·毕竟这段时间阿加雷斯的确憋屈得很。
“再忍忍,艾斯洛德少将很快就会回去的·”·这句安慰没有取得应有的效果,西迪偏过头看了一眼阿加雷斯,后者把座椅靠背打到最低,半躺在上面,一只手遮在脸上,明显的拒绝交谈。
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沉默中阿加雷斯回忆起过去··那是场差一点就可以改变历史的战役,也是阿加雷斯的一个污点·若不是那场战役的失误,他将是毫无疑问的下任亲王,在路西法陛下没有自己子嗣的情况下,他甚至有可能成为下任帝国皇帝。
可说失误,又不那么恰当·只能说那是偶然造成的必然··那场战役已经到了最后关头,阿加雷斯带领自己的部队,马上就要摘取胜利的果实·联邦的军队在他的步步紧逼下溃败不已。
就在这时,一架纯白的机甲从联邦的指挥舰中飞出,凭借高超的技巧游走在战场中,所到之处都有帝国的飞船爆炸绽放的烟火··那是“联邦之星”阿基拉.艾斯洛德的机甲“星辰”,坐在指挥室内感到无趣的阿加雷斯盯住了那架机甲。
传言中阿基拉是个极其正直的人,有人还把他称作骑士·不过现在看来果然传言不可信··看着那架机甲灵活的绕到各个死角在给出致命一击,阿加雷斯兴奋不已。
是好斗的,尤其是面对另一个同样优秀的时··“西迪~”·听见阿加雷斯满是欲望的声音,西迪了然的接下指挥的工作,让阿加雷斯前往战场·如果他继续呆在这里,其他的士兵估计都没法工作了。
·如果不是之后发生的事,阿加雷斯会把这天作为自己最美好的回忆之一··虽然在“星辰”的掩护下联邦的指挥舰和部分战舰安全撤离,但抓到阿基拉就足以。
当阿加雷斯强硬的打开“星辰”的驾驶舱前的确是这么想的·然而他打开舱门后,扑面而来的信息素让他一下子懵了··那的确是他在军部资料上看过的脸,只是没有那副一看就是个好人的正直。
他满面潮红,银色的发丝被汗打- shi -黏在脸旁,晶莹的泪珠挂在眼角·紧身的黑色作战服勾勒出美妙的身体曲线··这是个,而且正在发情··他不是阿基拉,除非情报部门的鼻子都废了,否则不可能会把一个认成,尤其这个闻上去是那么美味,宣告着这个发育良好,随时准备着孕育后代。
站得最近的阿加雷斯直接吸入大量信息素,被动的陷入发情·他可以控制,不过凭什么,这是他的战利品·一个强大而美丽的猎物,不会有一个猎手会放过。
至于他到底是谁,这个问题在此时一点都不重要··比起其他被信息素迷昏头的,在场唯一的迅速做出正确的反应·关闭这块区域的通风系统,打晕几个不知死活想要和阿加雷斯抢人的。
做完这一切的同时,阿加雷斯也把瘫软的身体从驾驶位上解下·被强势的信息素征服的手脚并用的缠住他,讨好的亲吻阿加雷斯的下巴,扭动腰肢去磨蹭他胯间鼓起的大包。
偶尔磨到- yín -水流个不停的- xue -口,发出几声可爱的尖叫··“到你寝室的路已近清空·老规矩,不能标记·”西迪对于阿加雷斯对联邦的感兴趣没意见,虽然这个的身份可能有点麻烦,不过只要阿加雷斯想要,作为副官理所当然要帮上司处理麻烦。
被扔到床上的时候,撒德尔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惊叫,就像他一直以来鄙视的那种一样柔弱无力,只能依附于··不该是这样的·他感觉哪里不太对,然而发情来势汹汹,情欲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身下泛滥成灾,急需有个足够强健的来把它堵住。
为了像一个强大的,撒德尔不得不给自己注- she -某种增强体质的药剂·他能在短时间内让一个变得像,但或是使用会造成信息素紊乱,这导致撒德尔的发情期提前了。
身体的高温融化了理智,满脑子只有想要被插入的欲望··阿加雷斯站在一旁欣赏了一会被情欲折磨的,漂亮的身体在床上挪动着,试图缓解体内的躁动·红艳的小嘴吐出意味不明的呻吟。
修长的双腿绷紧又放松··这不够·撒德尔眯着眼睛向腿间伸手,跳过被作战服裹住的分身,来到那块格外敏感的皮肤,轻轻扫过,引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哈啊······好痒······”隔着作战服无法触及瘙痒的内里,撒德尔用指甲不停的搔刮,却只能更加空虚。
呻吟里都带上了哭腔·不管是谁,只要能帮他摆脱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情景,他可以答应任何要求··阿加雷斯俯身压上,吻住撒德尔,舌头顶开牙关侵入,卷住小舌与他共舞。
充满信息素的唾液诱惑着撒德尔,他主动揽住男人的颈脖,献上自己··趁此机会阿加雷斯解开撒德尔的作战服,露出的却是被紧紧束缚住的胸口·这让阿加雷斯有些迟疑,松开撒德尔的唇舌,看见他腿间确实有鼓起的一块,像是遇到稀世珍宝一样放缓了呼吸。
有些颤抖的伸出手··真的是捡到宝了··阿加雷斯把玩着手中的娇乳,指尖擦过粉红的乳晕,捏住娇嫩的果实·怀中的少年发出猫咪一样的嘤咛,柔顺的贴在男人的胸口,精致的脸上满是媚意。
除了常见的六大- xing -别,也有部分双- xing -人的存在,即便是双- xing -人的生育能力也远高于一般的,更何况这次阿加雷斯遇见的是个···发情期的自动准备好润滑,接纳的- xing -器。
阿加雷斯按住撒德尔的腰,对准- shi -热的花- xue -,粗长的- xing -器齐根没入,没等撒德尔适应就不停地向上顶弄··“唔嗯······轻点,太快了······啊”破身的疼痛被快感掩盖,几丝鲜红随着男人的- chou -插挤出体外。
快感像电流一样蔓延全身,撒德尔眼角泛红,陌生的感觉让他不知所措,可耳畔有力的心跳让他安心,似乎只要有他在一切都是安全的,因为自己被他人掌控感到快乐··这是撒德尔从未有过的感觉,这比身体上的快感更让他着迷。
他情不自禁的张大双腿,让阿加雷斯能进到更深的地方,最里面的小口张开一道小缝··“啊······再深一点······进到里面来······唔”·撒德尔放开了- sheng -殖口,察觉到这一点后阿加雷斯有意识的避开了那一块。
然而层层叠叠的肉壁收缩着,每当他的- xing -器进入时,- rou -棒的顶端被小口吮吸,引诱- rou -棒进入更深的内里··“没事的······只要不成结······”撒德尔直视阿加雷斯,蒙着一层水雾的双眼看上去无辜而又纯洁,但他说出的话语带着无法抵御的魅惑。
“就算,啊······标记,不也可以洗去······”·很多时候,后路太多反而会出错。
因自己的- cao -弄颤抖的声音让阿加雷斯无法生出拒绝的念头,他专注于那一条小缝,细细碾压那块嫩肉,并镇压撒德尔激烈的挣扎,后者被这过度的刺激逼的高声尖叫着- she -了出来,痉挛的- xue -肉描摹的柱身。
趁着高潮过后- xue -肉放松的那刻,阿加雷斯顶进了- sheng -殖腔··撒德尔一瞬间忘记了呼吸,嘴巴张开露出鲜红的舌头,身体痉挛起来,随即软倒在阿加雷斯怀里不停颤抖。
“不行......太大了......啊......”撒德尔缩紧了身体,语无伦次的呻吟,伸手推拒阿加雷斯的胸口,被撑开最隐蔽的器官的钝痛让他难以承受,发出一声声呜咽。
知晓- sheng -殖腔的脆弱,阿加雷斯并没有立刻动起来,而是含住撒德尔胸前的粉樱,一只手抚慰另一边··“咿呀不要咬......啊、放开......”撒德尔试图躲开胸前的袭击,却被体内的- xing -器牢牢固定在原地,只能接受男人肆意的蹂躏,身体的颤抖带动了体内的- xing -器,占据整个内里的- rou -棒擦过温暖- shi -润的肉壁。
很快,一开始的疼痛褪去,- sheng -殖腔内敏感的肉壁裹住龟- tou -,慢慢蠕动·阿加雷斯舒适的眯起眼睛,像是疯了一样在- xue -里进出,撒德尔支离破碎的呻吟无法让他有任何怜悯。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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