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艳男配作死手册 by 且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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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男配作死手册 by 且拂(下)
甜文爽文穿书第50章 周良鱼:他回来了··周良鱼翌日醒来时,发现竟然已经日上三竿了,瞬间清醒了··他慢慢将床幔撩开,探头探脑看了眼,并未看到赵誉城,想想也是,这会儿对方肯定进宫了,可是……今个儿这厮竟然这么好没将他给弄醒·不管了,能偷懒一时是一时,不过等用膳的时候,周良鱼终于想起来一件事:不、不对,他昨晚上怎么回来的·“公主可是觉得食物不合胃口”赵管家站在一旁,看周良鱼神情不对,贴心地问道。
“啊没、没事儿……那个管家伯伯啊,我昨晚上……是怎么回来的啊”周良鱼自己昨晚上最后只记得趴在马背上累惨了,再然后就不记得了。
他醒来的时候,身上的外袍没了,不会是……赵誉城这厮帮他脱的吧虽然还有里衣里裤在,万一赵誉城看到不该看的……完蛋了·“这个啊,是王爷抱公主回来的,王爷也真是的,最近的锻炼力度太大了,老奴瞧着都心疼不已,公主多吃点,这些时日都累瘦了。”
赵管家笑得只见牙不见眼,王爷还口是心非,如今都搂搂抱抱了,还骗他说没什么,回头再给王爷补补··“那王爷……今个儿走的时候,就、就没说什么话”周良鱼惴惴看过去。
“说什么对对对,公主不说,老奴差点忘记了·”赵管家拍了一下脑袋,差点将重要的事给忘了··周良鱼心里咯噔一下:“他、他说什么了”·赵管家低咳一声,表情突然严肃了下来。
吓得周良鱼表情更加凄惨,不……不是吧·结果,就看到赵管家所谓的“严肃”不过是学赵誉城,单手负在身后,走到周良鱼身边,绷着脸道:“等公主醒了,告诉他,接下来三日,他可以休息,不过天黑之前,必须回府,否则,本王不介意亲自去抓人。”
周良鱼的神经一直绷着,等仔细分辨了的确没有他不想听到的“暴露”,松了一口气,只是这口气还没松完,终于慢半拍反应过来赵誉城留得话是何意,眼睛瞬间睁大了:“王爷他……说三天……不用训练了”·周良鱼伸出三根手指,根根分明,比划到了赵管家面前。
赵管家又恢复了笑模样:“是啊公主·”·下一瞬,就看到周良鱼早膳也不吃了,直接蹿了起来:嗷逃出魔爪了还等什么赶紧趁着这三天浪起来啊。
赵管家望着像是一道风一样蹿走的周良鱼,忍不住笑出声:还就公主这- xing -子能治得了王爷,他以前真怕若是真的娶进来一位端庄大方谨慎守礼的,就王爷这- xing -子,怕是……这王妃也就只是一个摆设了。
好在祖宗庇佑,两位王爷两位王妃在天有灵……·周良鱼回去之后迅速换了一身男装,抿了一下头,一副风流倜傥俊俏公子哥的模样晃悠出去了,直接无视了身后跟着的两个侍卫。
想跟着就跟着好了··只是等周良鱼晃悠出去,激动地到了花街柳巷,望着跟个空巷一样的花街,呆住了··脚下晃了晃,撑住了墙壁:失误,忘了白天不开张的,心痛。
等晚上的时候赵誉城这厮就回来了,压根也逛不成了……·周良鱼蔫哒哒又回去了,不知道是不是这些时日训练养成了习惯,躺下来竟是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去找小竹他们,也像是花蝴蝶一样围着他转悠,叽叽喳喳的竟是觉得还没有练功自在。
最后周良鱼蔫巴巴的去喂了一次老虎,这样一直晃悠到天黑··赵誉城回来的时候,本来会以为周良鱼肯定不会老实呆着,怕是不听话跑出去了,结果一踏进来,就看到老老实实趴在那里躺尸的周良鱼。
要不是还晃悠着的两只脚,还真以为已经睡着了··赵誉城走到屏风后脱了外袍,换下常服:“怎么突然老实了”·周良鱼将脑袋偏过头,幽幽看着他:“王爷你说呢难道你让我大白天的出去买胭脂水粉不成”除了夜生活,这古代还有别的能玩的更何况,他也不是女的啊,女儿家喜欢去的地方他也不爱去啊。
赵誉城视线在他身上一扫,想到先前那辣眼睛的模样,认真点头:“胭脂水粉的确不适合·”·“嗯”周良鱼狐疑,眯眼看过去,小心脏漏跳了一拍:“王爷你为什么说我不适合胭脂水粉”他以前可没少涂。
赵誉城脸上不动声色地抬眼看过去:“公主天生丽质,还需要那个么”·周良鱼:卧槽……这厮竟然夸他·周良鱼迅速蹭蹭蹭往里面躲了躲,后背贴着墙壁:“你、你你你是不是最近相处着发现本宫简直天上有地下无,只此一家别无分号,所以对……对本宫起了邪念了”·赵誉城嘴角抽了抽:“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周良鱼看他脸上压根没任何表情变化,才干笑两声:“哈哈哈,我这是防范于未然。”
这厮这么心理扭曲,万一被盯上了……他可打不过他,嘶,想想就可怕··随后的两日周良鱼干脆白日就去厉王府混了,专门给尚佳郡主最后的特训,等到时候闪瞎狗皇帝他们的眼,不是不想让佳佳嫁出去么,他偏偏要给佳佳找一个最最最最完美的郡马,气死狗皇帝。
接下来的几日,周良鱼开始学习招式,白天赵誉城不在的时候,他主要跟木人练习出击,赵誉城晚上回来之后,会陪他练习防护··这样的相处模式,倒是让周良鱼渐渐习惯了,每日训练下来,竟也觉得不累。
这一日是腊八,周良鱼白日训练完了,先用了一顿丰盛的晚膳,就去后院的训练场先等着了,只是他躺在树上的枝桠上等了一个时辰也没等到人回来··甜文爽文穿书·周良鱼皱眉:赵誉城这厮别是被燕帝拦下来了吧还是说,有什么事儿·他今日一早就发现王府里的氛围就不对,不过他早膳的时候问了赵管家,管家只说没事儿没事儿,他也就没继续问了。
这会儿仔细想想,似乎从前两日开始,赵誉城这厮似乎就不怎么爱说话了·周良鱼挠了挠头,又等了一会儿,从树上滑了下来,溜达晃悠着回了主院,结果一进去,根本没有人。
·周良鱼奇怪地出去了一趟,结果除了几个侍卫,压根没找到赵管家,更不要说赵誉城了··找到最后周良鱼也郁闷了,干脆直接回去了,沐浴之后往床榻上一躺:“切,不回来我还省得出汗费力了。”
周良鱼又等了很久,结果还是没等到人,最后自己倒是等困了,睡着了··等周良鱼迷迷糊糊睡到半夜,总觉得浑身凉飕飕的,他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忘了关窗棂了,坐起身,环顾一圈四周,并未发现赵誉城的身影。
整个主院万籁俱静,显然已经是深夜了··周良鱼稀奇地起身,赵誉城竟然……会夜不归宿这是被哪个小妖精给勾搭走了简直能放鞭炮庆祝了啊。
周良鱼本来打算关了窗直接睡,不过不经意往外一看,发现外面的回廊下,赵管家站在一盏琉璃灯下,犹豫焦急的在那里走来走去,好几次想走过来,最后都生生止住了步子。
周良鱼奇怪:赵管家这是怎么了他打开门走了出去,赵管家听到声音,回头,脸上带着歉意:“公、公主,是不是……老奴吵到你了”·“不是,是我自己忘了关窗醒了,赵管家这是等王爷呢王爷怎么都这会儿怎么还没回来”不是燕帝又做什么了周良鱼想到这,也急了。
赵管家犹疑了下,最后还是突然撩起衣袍的下摆就要跪下来,周良鱼吓了一跳,赶紧在赵管家没跪之前将人搀扶住了:“管家伯伯你这不是折煞我了可别啊,有事儿说事儿,能办到的我肯定义不容辞。”
不是真的被燕帝扣押在宫里了吧·赵管家深吸一口气,离得近才发现眼圈有些红:“公主……您能去一趟禁地吗”·“诶”周良鱼一愣,“去、去那里做什么”·赵管家垂着眼,眼神带着心疼:“今个儿是个特别的日子,以前王爷都会一个人去禁地……但都会很快就出来了,可这次……这么晚都没出来,老奴……怕王爷出事,公主能去看看吗老奴先前听郁公子说了,公主您去过一趟禁地了,所以这才……”·特别的日子周良鱼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没听说今个儿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啊·不过赵管家这么担心,看来赵誉城真的挺危险的,周良鱼应了:“那我去看看好了。”
赵誉城既然连这种事都不瞒着赵管家,应该是自己人··只是周良鱼等顺着记忆走到那个假山阵,一踏进去,却是懵逼了··完犊子,他上次是顺着赵誉城的血找到的,这次……还根据什么找·周良鱼完全蔫了,只能硬着头皮,想着,我就闭着眼走了,要是找得到也就算了,找不到……赵誉城你也别怪我啊。
结果,周良鱼七拐八拐,就那么闭着眼摸着假山石胡乱走,竟然最后真的找到了先前有机关的地方··周良鱼:看来这是老天都要……让赵誉城这厮欠他一个大人情啊。
周良鱼不清楚赵管家所谓的这个特别的日子到底是何意,不过饶是如此,他也没想到一踏进去,会看到赵誉城直挺挺地跪在那副棺樽前,不知跪了多久了,整个人从背后看像是一尊雕塑,看得周良鱼一愣。
即使听到了身后的动静,赵誉城也没有回头,就那么平静沉默无声无息地跪在那里,与先前那暴戾的模样完全不同,可周良鱼竟是觉得四周的氛围比上一次还要让人心里难受。
周良鱼动作极轻地走了过去,在赵誉城身边也跪了下来,认真给棺樽磕了三个头··等周良鱼磕完仰起头,就看到赵誉城正一瞬不瞬盯着他看,眼神死寂无波,仿佛世间万事都激不起他任何的情绪波动,这眼神看得周良鱼莫名心里一阵难受:“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何要给他们磕头”·赵誉城没说话。
周良鱼看向这棺樽,深吸一口气道:“其实理由很简单,自从知道这里面躺着的是赵王,赵王妃,以及誉世子,其实我是敬佩的,从我知道的那些事,能推断出,老赵王肯定很爱自己的王妃,以及自己的世子。”
在这封建的古代能抵抗的住诱惑,排除万难娶了一个身份比自己低很多还是贱籍的女子为王妃很不容易,更何况还是唯一的王妃··赵王、赵王妃,以及亲王以及亲王妃这两对,当年肯定很恩爱,可朝夕间,一切都变了,赵王最敬重的义兄没了,等回来之后,发现夫人世子也都被害了。
可即使如此,他还要强撑着,甚至不能将自己已故的世子暴露出来,不能光明正大的祭拜,只因为他要借着这个身份,护住义兄留下的唯一的血脉,这种隐忍与怀念,他能想象得到当年赵王有多隐忍就有多悲痛。
悲痛到弄了这么一个地宫,隔了很多年,死了之后,不惜将自己的血肉变成白骨,只为了能这么一家三口团聚相拥··而最后留在这世间唯一幸存的皇子,承受了所有的痛与悲伤,周良鱼甚至不敢细想,他生怕在赵誉城面前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同情,让他再次想到这些年的不堪与痛苦绝望。
可如今瞧着这一幕,周良鱼还是忍不住了,他转过头,看向因为他这一句眼睛猩红的赵誉城,声音放得更加轻柔:“你看,赵王即使这么想去陪他们,却还是活了下来,因为他知道,他还有使命没有完成,还有责任……而他的使命是延续义兄的血脉,他的责任是培养对方,最终让仇人得以受到惩罚,亲人的血仇得以大报。
王爷,这是他们选择的隐忍与希冀,而你就是他们的希望,也是他们心甘情愿的牺牲··甜文爽文穿书·你无需自责,你的痛苦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你没有错……错的,是燕帝,是燕帝的自私与残忍。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活下去,认真带着他们的希冀活下去,而不是痛楚·王爷你是他们生命的延续……只要你活着的一日,他们也会永远陪伴在你的左右。
所以,不要难过,他们看到……会心疼·”·周良鱼的声音极轻极柔的响彻在地宫,打破了这一室的沉寂··赵誉城原本猩红的凤眸越发的红,只是他周身痛苦绝望的氛围一点点被取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思念……·“可他们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赵誉城沙哑的嗓音响起··周良鱼不知想到了什么,心口一疼,温柔地笑了笑:“可他们……永远活在你的心里·”·赵誉城怔愣许久,才哑着声音问道:“你……难过吗”·周良鱼愣了下,视线重新转向棺樽,眼神里带着怀念,他知道赵誉城问的是什么,他的问的是大周被灭,整个大周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他难过吗·周良鱼摇摇头:“不,不难过。
因为我知道,他们希望……我过得比谁都开心,他们才能安心·”·所以,母亲过世之后,他一直记得对方临死前那句话:好好活下去,带着她的那一份快乐的活下去。
他的确做到了,他后来的日子活得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直到看到《宠妃》里大美人的隐忍与痛楚,与他像是两个极端,这样的自己仿佛让他看到了另外一个他,午夜梦回,即使笑得像个白痴,可他很清楚,那份怀念与疼痛是无法消除的,只是被他压制了起来。
因为这种相同,他也更加怜惜大美人,那仿佛是看着另一个自己··不知是不是周良鱼说这句话时那一句话时的眼神隐忍又怀念,却带着释怀的感恩与希冀,赵誉城觉得一颗心仿佛被揪了起来,盯着他的侧脸许久都没有回过神……·周良鱼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感伤掩藏在心底,转过身,咧嘴一笑,刚想说什么,只是下一瞬,突然就被人直接给抱住了。
周良鱼一懵,就听到耳边赵誉城沙哑的声音:“让我抱一会儿……”·周良鱼到底叹息一声,就那么任赵誉城抱着,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周良鱼感觉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赵誉城松开了他,整个人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细看之下眼圈还是红红的。
站起身,背对着他,又恢复成了那个面瘫高冷的誉王:“走吧·”·周良鱼松口气,只是站起身时,因为半跪着腿麻了,直接一个踉跄就往前扑了过去,赵誉城听到动静转过身,直接就被周良鱼给扑倒了。
赵誉城比周良鱼跪得更久,若非一向能忍,怕是也早就腿软了,本来就是勉强站稳的,被周良鱼这么一扑,也难得没稳住,直挺挺往后倒去··不过大概是知道两人倒下倒定了,反- she -- xing -地搂住了周良鱼,给周良鱼当了垫背。
周良鱼本来以为自己会摔个狠的,结果没想到不仅没摔到,只是这一下撞的有点疼,趴了很久都没起来··赵誉城忍了忍,终于没忍住:“公主你是不是该起来了”·周良鱼抬眼,这才对上赵誉城幽幽的目光,大概是摔得疼得很了,又太能忍,但是一张脸却莫名微妙了起来,像是想喊疼又顾忌着身份不能喊,这模样愣是让周良鱼逗乐了,上手扯了扯赵誉城的面皮:“王爷你想喊疼就喊嘛,这里就我们两个,我是不会笑话王爷的。”
赵誉城:“周、良、鱼”·“在”周良鱼脆生生喊了声,赶紧爬了起来··赵誉城起身时,第一次觉得摔一下比打场仗还费劲,不过被这人这一通瞎折腾,心底的痛楚仿佛顷刻间消除了,他带着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周良鱼离开地宫时,回头看了眼那副棺樽,眼神灼亮坚韧:以后,他会好好的,连同他们的那一份活下去。
他们的血仇,他定让燕帝血债血偿··随后的几日,不知是不是因为有地宫交心的交情在,赵誉城训周良鱼的时候,态度温和了不少,但偶尔还是跟赵扒皮一样,让周良鱼恨得牙痒痒的,直挠墙。
不过经过周良鱼几次三番的打探,终于从赵管家的口中知道那日所谓的“特殊日子”到底是什么日子了,那一日是旭世子的生辰,也是两位王妃的生辰,但因为三人在外人看来早就“离世”,过了十多年,也无人记得这个日子。
赵王在的时候,为了防止被燕帝看出什么,到了这一日也完全不提,却会将自己关在禁地,跪在当时还只有两具骨骸的棺樽前,一跪就是很久,当时年幼的誉王则是跪在外面……·直到后来赵王过世,誉王变成了跪在地宫内的棺樽前。
周良鱼心想,这誉王还真是从小到大都是小可怜啊,要不……哪天给他补一个生辰·周良鱼这想法也只是随意一闪,接下来因为离过年不远了,饶是誉王府人不多,赵管家也开始带着人打扫整理,为过年做准备,一时间誉王府倒是喜气洋洋的。
这日,周良鱼正在后院训练场老老实实练攻击技能,就看到赵管家难得这时候跑来了:“公主,有客到·”·“找王爷的让他们等王爷回来再来。”
周良鱼除了尚佳郡主几乎没朋友,自然也不会有人找他,自然以为是找赵誉城的··结果赵管家道:“可来人说是找公主的·”·“嗯说是什么人了吗”周良鱼停了下来,转过身。
赵管家道:“这……对方直说将这个东西交给公主·”说罢,拿出了一个东西··周良鱼打开,等看到里面的东西一愣,随后直接就冲了出去。
周良鱼几乎是狂奔到了大堂,他踏进去时还有些气喘,来人正背对着他,听到动静转过身,脸上还带着疲倦,可看到周良鱼,眉眼间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放下兜帽,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公主,我……回来了。”
甜文爽文穿书·第51章 赵誉城:他想都别想··赵誉城晚上从军营回来的时候,先去了一趟后院的训练场,难得竟然没在那里看到周良鱼。
赵誉城走出来,看了眼一路上都欲言又止的赵管家:“刚刚怎么不说公主没在后院他呢”胆子倒是肥了,敢无故缺席了·这是如今一点都不怕他了啊,不过赵誉城并未觉得生气,反而有点纵容的意思,自从上次从地宫出来,他与周良鱼之间的关系,有点亦师亦兄的感觉,他是知晓周良鱼的真实身份,也就没再抵触过,反而有种如今充当了兄长的感觉,教导还年岁不大爱玩爱闹的胞弟。
赵管家犹疑了一路,想说却又不敢说,但如今不得不说了,才小声道:“王爷,老奴要是说了,您别生气,也别发火,公主她……”·“到底怎么了”赵誉城皱眉,莫不是出什么事了·赵管家心虚:“是这样的……早些时候府里来了一位客人,是专门来寻公主的,他给了老奴一个信物,老奴拿给公主一看……公主就冲到了大堂,然后就……”·“就怎么了知道是何人吗”赵誉城边皱眉边往前院走,除了尚佳郡主,他还有别的认识的人·“就……拉着人在大堂不知说了什么,待了好久,后来就让人传了晚膳,一直……到现在都没从主院出来。”
赵管家也不敢进去,公主关门之前吩咐了任何人不能进去··赵誉城脚步一顿,皱眉:“在不确定对方身份的前提下,就这么放任他胡来万一有危险怎么办”·赵管家一愣:啊王爷你难道不应该在意公主将人随意带进了主院吗·不过还未等赵管家回过神,赵誉城已经没影了。
周良鱼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焦糖,拉着焦堂宗坐在主院的凉亭里,一杯接着一杯灌着,听这几个月来焦堂宗的遭遇··当听到珏太子与摄政王内斗,危险环生,不得不派了心腹将焦堂宗送出去时,心揪成了一团:“当时是不是特别危机四伏焦糖你受苦了……”·“不苦,公主,我只觉得这几个月过得特别的充实,只是……最后我也没帮上师父什么忙,反倒是……还要让他废了心思将我送出来,不过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好在那些当年辅佐相爷的人都归了师父·”·“可不是说珏太子……失踪了么”·“没失踪,师父他暂时躲起来了,打算在摄政王出其不意的时候,给对方一个重击。”
焦堂宗垂着眼,想到当初师父送他走时的情景,心里忍不住难受,他到底是拖累了师父,若不是为了将他送出来,师父完全不必再多此一举躲起来··好在一切还是快结束了,焦堂宗抬起头,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温和的笑:“不说这个了,公主,这次我回来,可能就不走了,我走之前说过,等我回来,还给你当下人,我还是公主的……人。”
周良鱼愣住了:“焦糖你别这样……我怎么可能将你真的当下人,以后就是兄弟了……”·“兄弟”焦堂宗一愣。
“啊不、不是,兄妹了来,先干一杯”周良鱼抬起手,豪情万丈地跟焦堂宗碰了一杯··焦堂宗大概还未从先前与珏太子分离中缓过神,也与周良鱼一起,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了起来。
等赵誉城赶到主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醉醺醺的酒鬼,一个举着杯盏朝天看,“焦糖啊,你看今个儿的月亮圆不圆啊”·焦堂宗歪歪扭扭地躺在凉亭的长石椅上,迷瞪着爬起来,努力眯缝着眼往头顶上看,结果什么都没看到,含糊道:“哪儿、哪有月亮……没、没啊。”
周良鱼踉跄着奔过去,酒盏里的酒水洒了一路,“有”说罢,爬上长椅,将焦堂宗的脸正起来,往上扭,“你看……好大好大的月亮……”·“没有没有,公主你肯定……看错了”·“有”一个醉鬼拖着另一个醉鬼,脸抱着脸,额头抵着额头……·赵誉城皱着眉瞧着凉亭里满地的狼藉以及酒味冲天,洁癖有点发作了,尤其是在地上不知道滚了多少圈的两个脏兮兮的酒鬼。
赵管家赶紧赶过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差点吓得一哆嗦,赶紧转过头:“这、这是怎么回事”公主怎么……怎么能跟一个男子抱在一起呢王爷别是要炸了吧·赵誉城是知道周良鱼是男子,他身上还穿着男装,倒是没太大的反应,只是对上焦堂宗的脸,倒是诧异:焦公子·可还没等赵誉城回过神,就看到周良鱼那条咸鱼醉醺醺地要证明天上肯定有月亮,结果两人就那么一直往后仰,一个“有”一个说“没有”,结果,双双眼看着就要掉下下面的池塘,赵誉城瞳仁一缩,几乎是条件反- she -地身形一闪,揪住了周良鱼,往怀里一拽,焦堂宗被他握住了肩膀一带,带回了石椅上,重新躺好了,完全醉睡着了。
赵誉城低头瞧着怀里还拼命嘟囔要证明肯定有月亮的醉鬼,头疼不已,尤其是那一身的酒气,赵誉城头疼,刚想将人给拽开,结果“醉鬼”又嘻嘻捧住了赵誉城的脸,像是八爪鱼一样挂在了他身上,嘻嘻直笑:“美人儿……你长得可真好看跟我回家当媳妇儿好不好啊”·赵誉城:“……”·赵管家更是恨不得堵住了耳朵,公主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赵誉城忍了忍,直接拦腰将周良鱼抱起来,“找赵大傻过来,将焦公子扛到主院的偏房,别让别人见到这位焦公子,照顾好了·”·赵管家愣了愣,立刻明白过来怕是这公子身份不一般,应了之后就去找赵大傻了。
甜文爽文穿书·而另一边,赵誉城将周良鱼抱回了房间,可踏进去的那一瞬间,嗅到这人身上散发出的酒味,赵誉城忍了忍,到底还是无法忍,直接脚下一转,去了耳房。
耳房常备的又热水,以备他们训练回来直接可以沐浴,赵誉城直接将周良鱼放在了一旁,将木桶里灌满了热水,直接将人扔了进去··等四周的酒味淡了些,赵誉城长出了一口气,总算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
结果,刚准备喊醒周良鱼让他自己洗,就听到身后传来异样的声音,他转过身,就看到周良鱼不知何时滑进了浴桶里,整个埋进了水里,水面上只露出几个泡泡,咕嘟嘟咕嘟嘟,看得赵誉城:“……”·赵誉城走过去,勉强伸出手将人提着后衣领给拽了起来,结果周良鱼只是扑腾了一下,毫无所觉。
赵誉城头疼地盯着他,放开手,周良鱼又滑了进去:“……”·赵誉城捏着他的脸动作极轻地拍了拍:“周良鱼,醒醒,醒醒·”·结果周良鱼睡得跟个死猪一样,还打着小呼噜,他喊一声,打一下,特别“配合”。
赵誉城最终放弃了,在让赵管家进来还是亲自动手之前,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只是赵誉城刚皱着眉将周良鱼身上的外袍给脱了下来,- shi -漉漉的往地上一扔,原本醉得一塌糊涂,迷迷糊糊的周良鱼突然蹭的一下睁开了眼:“大胆”·赵誉城的动作愣在那里:“……”说好的醉酒呢说好的喊不醒呢·赵誉城一开始以为周良鱼先前是装醉,结果对方一睁开眼,本来正环抱着胸,突然视线对上他,笑嘻嘻一咧嘴,喊了一个词:“美人儿……”说罢,特别豪放的摊开手,“嘻嘻,美人儿你要脱么脱脱脱,给你脱……脱光了都行……嘻嘻……”·赵誉城:“……”他忍了忍,忍无可忍,直接一勺水浇了下去,看到周良鱼目瞪口呆的模样,双手环胸:“清醒点了吗看清楚面前站的是谁了吗”·结果下一刻,就看到周良鱼眼睛啪嗒啪嗒眨了眨,先前被水浸得发红的眼圈- shi -漉漉地瞅着他:“美人你好狠的心……但是……我就喜欢这样的来吧~继续~”·猛地站起身,自己把胸前的衣服一扯,露出一片胸膛。
被辣到眼睛的赵誉城:“……”深吸了一口气,才忍住没直接将人给掐死,“周、良、鱼·”·“不要这么生疏嘛,喊人家~鱼鱼~美人儿怎么称呼”说罢,往浴桶边缘一坐,就想伸手去撩赵誉城。
赵誉城立刻往后退了一步·结果,面前这醉鬼耍帅没耍好,压根不知道自己坐的是浴桶,直接就往后栽了去,这也就罢了,眼看着浴桶也要被他这身板体重给掀翻了。
赵誉城:“……”·“嗷,救命”周良鱼扑腾着手差点直接栽了个倒栽葱,赵誉城在对方差点啪叽五脚朝地之前,将人给拽了回来,结果后者迅速像是八爪鱼一样挂在了他身上,手脚死死缠在了他身上腰上:“吓死了吓死了……”·赵誉城本来另一只手已经去扶倒下的浴桶,愣是被对方的动作震惊得停了下来,任浴桶倒下,水漫满地,额头上青筋动了动,咬牙切齿:“下去”·“不下美人儿你好凶……”某醉鬼缩着肩膀,可怜兮兮地仰着头,眼圈红通通的,扮小可怜。
赵誉城瞧着对方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已经伸到他后颈要将人拽下来的动作停了下来,低下头瞧了眼一地的水,还有他不知道甩到哪里的靴子,只露出两个光脚丫脚趾头动得飞快,大概是冷了,蜷缩了两下,然后……使劲儿将水渍往他腿上蹭。
赵誉城:“……”他再心软他以后就……·赵誉城最终还没找到合适的词,皱着眉弯下腰打算将木桶给扶起来,他决定让这醉鬼随便找个地方扔进去让他自己去睡吧。
结果,他刚将浴桶撑起来,突然就感觉脸上被周良鱼的两只爪子给捧住了,赵誉城皱眉,他又作什么妖·结果,一低头,感觉唇上突然一软,赵誉城:“……”·他刚开始没意识到什么情况,等对上近在咫尺忽闪忽闪眨着眼睫因为得逞笑弯了眼的某醉鬼,赵誉城:“……”·结果,某醉鬼还啃了啃,这才啪叽重重又亲了一大口,舌忝了舌忝唇,“嘻嘻,美人儿果然是甜的……”·赵誉城一张俊脸直接黑了下来,随后脖颈上青筋因为隐忍暴怒,最后直接红了下来,恶狠狠:“周、良、鱼”·赵誉城直接将身上的某醉鬼扯了下来,重新扔进了浴桶里,这次直接一盆凉水灌了下去,浇得周良鱼透心凉。
本来以为这样该醒了,结果周良鱼大概被冷水激了一下,猛地打了个喷嚏,脑袋重重往前磕了去,哎呦一声,自己将自己给磕晕了··赵誉城:“……”他瞧着直接晕了的周良鱼,额头上红红的一片,又好气又好笑,最终直接转身往外走。
可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像是蔫了的小白菜似的周良鱼,最后还是将人给拽了起来,往肩膀上一扛,扛回去了··回去之后,将周良鱼身上的- shi -衣服一剥,换了一身,将人扔进了被子里,直接走了。
赵管家刚安顿好焦堂宗,出来刚好看到自家王爷黑沉着脸往外走,吓得脸色一变:“王、王爷”·赵誉城回头看了他一眼:“本王没事儿,本王去一趟郁府。”
走了几步,想到什么,脚下一停,回头看向赵管家:“明日若是公主问起本王,就说本王今晚上没回来过,还有赵大傻,也嘱咐一声·”·赵管家不知发生了什么,可看王爷这脸色,还是不说为妙。
甜文爽文穿书·赵誉城并未去郁府,而是去了郁公子的茶楼,到了三楼,敲了敲门,果然发现郁公子并未回府··郁公子看到赵誉城依着门框挑眉:“呦,终于想起兄弟了不回去陪你的娇公主了”·赵誉城听到对方提周良鱼,想到那一幕,抿紧了薄唇,危险地扫了郁公子一眼。
郁公子被吓了一跳,“行行行,不说了还不成这是怎么了”·郁公子让开身,发现这厮不对劲儿,他认识对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感觉对方周围的氛围这么……纠结·似乎是发怒却又不像反倒是像被调戏了之后的恼羞成怒一样·郁公子被自己的脑洞打开给震惊到了,迅速摇摇头,结果等关了门谨慎的回头一看,发现赵誉城不知何时竟然坐在窗棂前,独自喝了起来,“你这好好的不回府,不- cao -练你的……行行行,不提不提。”
等下看把你灌醉了套话,不信你不说··结果最后就是郁公子陪着赵誉城喝了一晚上的酒,他自己早就醉晕了,赵誉城完全没事儿··翌日,赵誉城打开窗棂,凉风刮在脸上,他清醒了不少,也早就恢复了冷静沉稳,只是视线落在不远处,久久未收回视线,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想通了什么,眼底闪过一抹温度,只是下一瞬,又很快敛了去,薄唇紧抿,无声轻叹一声。
而另一边周良鱼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拱起来趴在床榻上,疼得嗷嗷直叫,叫了两声想起什么,又怕吵醒了赵誉城,迅速一偏头,将头上的锦被给扯下来一些,不过一室寂静,太阳也老高了。
早就走了竟然没喊他这是给他放假了·周良鱼坐起身,锤了锤头,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终于想起哪里不对劲了,不对,他记得他不是在跟焦糖喝酒么怎么这突然就第二天了·周良鱼吞了吞口水,低下头,掀开锦被看了眼,发现自己穿戴整齐,赶紧拍了拍胸口:幸好幸好,结果余光一瞥,看到地上随意扔着的脏衣服,吓得迅速蹿了起来:不、不是吧这……衣服有点眼熟啊,似乎像是他昨天穿的啊。
嗷不是吧·周良鱼赶紧锤着自己的脑袋,发生了什么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有没有暴露啊啊啊·周良鱼心惊胆战的迅速穿戴好蹿了出去,一出去,刚好看到隔了一条长长的回廊尽头的一处房间也打开了,焦堂宗穿着昨晚上的衣服,一脸茫然地走了出来,看到周良鱼赶紧跑了过来:“公主你没事儿吧”·周良鱼揉了揉头:“没事儿,就是有点头疼,我们……昨晚上是怎么回来的”·焦堂宗摇摇头:“我不记得了,醒来就在那个房间里了。”
就在周良鱼与焦堂宗两个一脸懵逼的时候,赵管家刚好端着两碗醒酒汤过来,看到两人站在那里,直摇头,王爷也真是心够大的,怎么能将这两位就这么放在院子里·这就算是信任也不能这样啊,好歹公主如今也是王爷的王妃啊。
周良鱼看到赵管家,眼睛一亮:“管家伯伯,我们这是……昨晚上是不是喝醉了”·“是啊,公主你跟这位公主喝的可真够醉的,一直胡闹,幸亏……”赵管家嘴一秃噜,差点说出来幸亏王爷吩咐了,想到王爷昨晚上的嘱咐,声音一转,在周良鱼懵逼的小眼神中继续道:“幸亏王爷昨晚上有事没回府,否则看到公主喝成这样还逃了训练,怕是要‘惩罚加重训练’了。”
“王爷……昨个儿没回来”周良鱼难以置信,竟然这么走运·“是啊,这不是昨个儿郁公子那里出了点事,王爷去郁府了。”
“太好了”周良鱼一击掌,看来昨晚上应该没暴露,应该是自己醉酒之后自己脱了换的,吓死了吓死了··“太好了”赵管家一愣。
“哈哈哈不是不是……我这不是怕喝醉了被王爷看到惩罚么,太激动了而已·”周良鱼赶紧低咳一声止住了笑,只要没暴露,什么都好说啊。
“公主还是先跟这位公子将醒酒汤喝了吧·”赵管家低头,公主诶,您还是高兴得太早了,王爷他……是知道的·就是不知为何王爷昨夜本来好好的,突然就出府了,还彻夜不归这着实让赵管家想不通。
周良鱼头正疼着,接过醒酒汤,也给焦堂宗一碗,一口饮尽了,等入了口才发现苦苦苦,但是当着焦糖的面,怎么能丢人呢·周良鱼愣是硬着头皮吞了下去,赶紧吞了一片蜜饯,等缓解了苦涩,才给赵管家介绍,“管家伯伯,这是焦堂宗,是以前我府里的……”·周良鱼这么一介绍,突然想起来一个重要的问题,燕帝这厮如今正想支持摄政王,如果让他知道焦糖来了大燕,这还不直接将焦糖绑了送给摄政王当人质啊这可不行,小竹他们也见过焦糖,不行,他得想办法将焦糖给藏好了。
“管家伯伯啊,你在后院选一个院子,以后我跟焦糖住在后院好了·”·赵管家本来还觉得这焦公子的名字有点耳熟,突然就听到这一句,嘎嘣僵住了:完了……昨晚上肯定发生什么了,公主竟然要跟王爷分房睡了·赵管家抬头,就对上了周良鱼期待的目光,默默视线一转,“这个……老奴暂时做不了主,公主要不……等王爷回来再说”·周良鱼想想也是,于是一整日带着焦堂宗去了后院的训练场,让他见识见识自己最近的“成果”。
赵誉城晚上回来的时候,刚踏进府,就看到赵管家一副欲言又止,头疼:“他又做什么了”·赵管家小声道:“公主想……想搬去后院,”顿了顿,加了句,“跟焦公子一起。”
赵管家左思右想想了一天,他觉得也许是自己想多了,莫不是……公主跟王爷根本就……·甜文爽文穿书·赵誉城原本往前走的步子一顿,皱眉:“他现在在哪儿”·赵管家小声道:“在后院训练场。”
想了想,加了句,“跟焦公子·”·赵誉城嗯了声,“去后院收拾一个院子出来·”·赵管家差点崩溃了:“不、不是吧……王爷你真的同意公主住进去啊”·赵誉城睨了他一眼:“本王何时说公主要住了给焦公子准备的。”
至于那位作死的……想都别想··第52章 周良鱼:……大戏啊··赵誉城到训练场时,远远瞧见周良鱼正在一个男子面前得瑟,不知说了什么,手把手开始去教对方摆姿势,摆完了,背着手特别有成就感地绕着男子走了一圈,摸着下巴,似乎觉得缺了点什么。
等赵誉城走近,就听到周良鱼一把欢实的小声音:“对对对,我就说还差点什么……来,把这个顶上,这个是为了锻炼你的忍耐力的,防止你乱动,前功尽弃。”
赵誉城:“……”·“焦糖你就放心好了,你瞧我现在这么厉害,你只要跟着我,我一定把你培养的跟我一样厉害”周良鱼豪情万丈地拍了一下胸口,就把手里的一截木头放在了背对着赵誉城的男子头上。
“公、公主……这样真的行吗我看师父练功的时候,不、不这样啊”焦堂宗不知这一天被周良鱼怎么“折腾”了,声音都有点不稳。
“这肯定不一样,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方式嘛,你师父那么厉害,都快赶上王爷了,我们如今……还处于初级阶段,好在我已经出师了,以后就有我给你特训了”周良鱼边说着,边拍了一下焦堂宗的肩膀,焦堂宗抖了抖,头顶上的木头差点晃下来,赶紧站稳了。
焦堂宗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刚刚公主露了一手好像的确挺厉害的,可……·他抬眼看到一脸跃跃欲试要将自己所学都交给他的周良鱼,心底一暖,公主还是这么好,尽她所能帮他。
结果,不知周良鱼看到了什么,本来正说得手足舞蹈,突然嘎嘣表情一僵,心虚地往木人后躲了躲··焦堂宗回头,看到不知何时誉王正倚着一株梨花树,面无表情瞧着公主:“继续啊不是已经出师了让本王瞧瞧公主到底有多厉害这都能收徒了,要不……本王给公主开个武馆公主去当武师”·随着赵誉城的每句话往外倒,周良鱼往木人后躲得往下一寸:这厮怎么今个儿回来这么早提前了半个时辰有余。
·但当着焦糖的面这么怂也不行啊··“哎呀,王爷你回来了累不累啊,你看看这是谁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周良鱼一阵风一样从木头人身后蹿出来,手搭上焦堂宗肩膀上时,动作极快地将他头上的木头给塞到了腰后,掰着焦堂宗的肩膀一转,一个懵逼,一个灿烂,形成鲜明的对比。
“焦公子·”赵誉城忽视那张让人头疼的脸,朝焦堂宗淡定点头··“誉王,冒昧打扰,还请见谅·”焦堂宗拱手,态度谦逊,未得到主人家的同意先是醉酒一夜,着实失了礼仪,可昨日见到公主着实激动,加上以后可能要与师父再次离别,多喝了几杯,未曾想不胜酒力,就这么……·“无妨……焦公子与珏太子的事情本王已然知晓,珏太子先前也写了信给本王,本王已派了人秘密前往协助,不日怕就有好消息传来。
这段时日,焦公子尽管在誉王府住下·”赵誉城朝焦堂宗走去,在两人面前三步外站定,视线在周良鱼落在焦堂宗的肩膀上扫过,凤眸一眯,吓得周良鱼迅速收回手。
“你、你早就知道……焦糖要来”周良鱼从话里提出关键信息,差点炸了··这厮竟然瞒着他·“知道,如何”赵誉城原本沉沉的目光缓和了不少,挑眉看过去。
“不如何……”周良鱼嘀咕一声,敢怒不敢言,小眼神却蹿着两簇火焰扫过去:早知道竟然不告诉他,想挠他··赵誉城精准地捕捉到他的小眼神:早告诉你你确定不会搬个小板凳早早跑去府门口等着等着告诉全天下·周良鱼心虚,挺了挺胸口:你、你可以提醒我啊·赵誉城的注意力被他的胸口吸引,脑海里闪过昨夜周良鱼醉酒间猛地扯开胸前衣服的模样,那白花花的一片胸口:“……”·周良鱼一直扮女子,几乎没在外人面前露过面,自然养得一身的细皮嫩肉,与他们这种在军营- cao -练的糙汉子完全是两种肤色,简直记忆犹新。
赵誉城将视线转开了,压根不再往周良鱼那边瞥,周良鱼孔有一肚子的话要用眼神表达,结果对方不鸟他·哎呦他这小暴脾气··赵誉城同焦堂宗谈了一些详细大荆国的情况,周良鱼则是站在一旁一会儿搂一搂木人,一会儿趴在上面,最后干脆脑袋搭在木人的手臂上,怨念得瞧着那两人:这还有个大活人呢。
赵誉城视线不经意看过去,挑重点选了几个问题询问了之后,结束了话题,直接喊来赵管家送焦堂宗去新整理出的院子··“等、等等,不对……说起来我还没说,我打算跟焦糖一起住过去。”
周良鱼看焦堂宗要走,迅速跟过去··“你确定”赵誉城凤眸幽幽一眯,扫过去,看的周良鱼小身板一僵,有种被威胁的错觉。
“确、确定啊,怎么了焦糖一个人住进去,万一燕帝怀疑派人查怎么办我要是住过去,就当我一个人,不就行了”周良鱼觉得他想的简直天衣无缝,突然冒出一个人不合理,但他住进去,假装焦糖不存在,这就合情合理了他太聪明了。
“所以……公主是打算在我们在燕帝面前假装‘恩爱’之后,立刻就分房”赵誉城不知何时靠近了,压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呼吸拂在肌肤上,周良鱼忍不住觉得怪怪的,迅速往旁边一躲,搓了搓耳朵: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嘛·甜文爽文穿书·“这……这……可让焦糖一个人住也不妥啊”·“怎么不妥公主若是担心小竹那几人,尽管放心,本王派了十个侍卫守着,他们不会知道的。
反倒是公主住过去,才容易引起他们的注意·”赵誉城直接一锤定音,焦堂宗虽然知晓公主对他没别的心思,但男女到底有别,也是同意的··“公主,王爷说得对,还是我一个人住在后院即可,差点忘了,稍后还有一个人要过来,公主再住在一起,怕是不妥。”
焦堂宗朝着周良鱼解释道,昨日见到公主太过激动,差点把那个人忘了··“嗯还有一个人,谁啊”他不记得焦糖还认识珏太子之外的人啊·“……是师父的盟友,公主可还记得当初师父误会公主强逼我入府,当时说过当年离开的时候,我若是有难可去找鲁沣。
这个人就是鲁沣的主子,唤作黎彦弈,说名字公主应该不知是何人,不过王爷应该听过,江湖上有个神秘组织,唤作一刀阁,这人就是一刀阁的阁主,鲁沣是一刀阁的副阁主,也是师父的义兄。
这次鲁大哥去大荆国帮师父了,所以是黎阁主送我过来的,他受师父所托这段时间护我周全,他如今去处理一些私事,过两日会再来誉王府·”焦堂宗将来龙去脉解释了一番,周良鱼就懂了,眼睛瞬间亮了,小碎步朝赵誉城挪了过去。
“喂喂喂,一刀阁什么,听着好牛逼,那阁主武功是不是比你还厉害”周良鱼激动的搓了搓手··“怎么出师了,想换个人”赵誉城淡定地抬手,掌心不经意搭在一旁的木人手臂上,轻轻一掰,嘎嘣一声,木人成了独臂木人。
周良鱼:“……”威胁这绝对是赤果果的威胁·周怂怂蔫蔫跟着赵誉城回了主院,那怂哒哒的小模样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瞧得赵誉城既好气又好笑:“你可知一刀阁是什么组织”·“不知……”周良鱼来了精神,本来已经滚进了床里面,迅速挪到床边,探着头眼里求知若渴。
“这一刀阁之所以叫一刀阁,因为这阁楼里的每一位,一出手只一刀,即可取人首级,绝无二刀,所以……被称作一刀阁·”赵誉城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周良鱼身上,清楚地看到对方本来还巴巴的小眼神,迅速瞪圆了,怂怂地将床幔扯了扯,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桃花眼,烛光映在眼底,仿佛在发光,以前怎么没觉得,这周良鱼一双眼生得当真是好看。
赵誉城发现自己思绪有些飘,迅速收回来,低咳一声:“还想学吗”·“不、不用了……我对杀人没兴趣·”感情是这样的一刀阁啊,不就是杀手阁么,他还以为是什么刀剑宗派。
周良鱼打消了念头,很快睡着了,赵誉城躺在他身侧,昨夜未睡,却依然毫无睡意··他想了一夜,才终于梳理出一些头绪,周良鱼昨晚上醉酒把他当成了美人儿,强亲了一下,他当时恼羞成怒之后,冷静下来,发现自己并未感觉到任何不悦,甚至……·他早就该想到,他如果真的讨厌周良鱼,就不可能会答应这桩婚事,到底还是……·一开始,只是觉得这人有意思,可随着这些时日发生的一切,朝夕之间,他耐下心思帮他改变,费尽心思为他铺路,为他的以后着想,一步步劳心劳肺,这一切……本就超出了他平日的所作所为。
周良鱼……·赵誉城枕着一条手臂,轻叹一声,闭上了眼··赵誉城刚隐约有了些睡意,就感觉怀里突然拱进来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他迅速睁开眼,借着微弱的光,就发现不知何时周良鱼睡得迷糊中,整个脑袋拱进了他怀里,大概是觉得姿势不舒服,还手臂整个环上来,搂住了他的腰,大概是睡梦中觉得搂的腰不够纤细,胡乱咕哝了一声:美人儿,你怎么粗壮了·赵誉城:“……”他枕在脑后的手掌咯吱咯吱捏响了,结果怀里这个作死的,脸蹭在他胸膛上更欢实了,又嘀咕了一声:嘻嘻,像赵誉城那家伙的……·还顺手捏了一把,不知睡梦中又梦到了什么,露出一脸的惊悚,抖抖抖整个将脑袋埋进了赵誉城的里衣里。
赵誉城:“……”·翌日周良鱼清醒的时候,第一直觉就是这一晚简直身心俱疲,不知是不是昨晚被赵誉城那掰断木人的那一吓给惊到了,晚上他做梦本来梦到小美人娇滴滴依偎过来让他埋胸,他捏着小美人的小细腰正想调戏两句,结果,小美人瞬间变成了赵誉城:吓死他了……·周良鱼迷瞪了一下,这才按照惯- xing -深了一个懒腰,只是伸的时候感觉……有点怪,难道他又将枕头抱过来了,这手下的触觉……有点硬啊·他本来是半趴着的,忍不住伸着爪子摸了摸,等摸着温热的如同肌肤一样的触感,周良鱼闭着眼吞了吞口水:为啥……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而这时……更不祥的是头顶上方传来了一道低沉还带着睡意的声音:“看来公主是醒了,要不要本王脱了给你摸摸得会更顺手”·周良鱼迅速将爪子收了回来,继续装睡。
但被赵誉城这厮这么盯着,周良鱼苦大仇深地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半夜不知何时滚进了赵誉城的怀里,这也就算了,自己那爪子竟然还胆肥地伸进了人家衣服里……他这作死的爪子,他不要它了·“哈,哈哈哈……王爷早啊。”
周良鱼迅速滚进了里面,锦被一裹,在里面摸了摸,发现衣服还好好穿在身上,松了口气··“早已经巳时一刻了,公主再睡会儿可以直接用午膳了。”
赵誉城坐起身,动作极为淡定地将敞开的衣衫穿好了,淡定直接下了床榻,周良鱼迅速捂住了眼,生怕看到辣眼睛的··结果偷偷张开指缝,发现对方的里裤还穿得好好的,拍了拍胸口,幸亏自己还没这么禽兽。
甜文爽文穿书·赵誉城回头就瞥见他这庆幸的小眼神,挑眉:“还不起”·周良鱼迅速点着头嗯嗯要爬起来,只是爬到一半:“诶不对啊,王爷你今天竟然也醒这么迟”这不正常啊想到赵誉城先前彻夜不归,周良鱼摸着下巴,嘿嘿暧昧的笑笑:“王爷你是不是……偷偷去私会佳人了”·“是啊,有位‘佳人’大晚上扒着本王死活不撒手,让本王着实、头、疼,公主说……怎么办才好要不要晚上直接给捆起来这样才会老实”赵誉城不为所动,淡定回击了回去。
“……”卧槽,这厮怎么突然道行提高了·周·佳人·鱼默默低下头:算了,是他爪子先“调戏”了人家,怼两句他受着也就是了,谁让他就是这样心胸宽阔的周鱼鱼·赵誉城瞧着他那怂哒哒的小模样,转过身时,眼底却浮掠一抹笑意。
周良鱼等用完了不是早膳的早膳,终于知道赵誉城这厮今日休沐,怪不得睡到这会儿才起,被赵誉城盯着训练了一会儿,才趁着赵誉城不注意,偷偷去找焦堂宗去了··赵誉城是背对着他的,只当是没看到,赵管家看到了,欲言又止:“王爷啊,那焦公子……跟公主感情很好吗”·“还可以。”
赵誉城边往外走,回头看了眼不远处一蹦三尺跳的人,他以前到底是怎么从未怀疑过对方这模样到底哪里像女子了·“那王爷你……就不在意”赵管家更纠结了。
“嗯·”赵誉城完全不担心,周良鱼是男子,如果两人真的有事,早两年就出事了,也不会等到现在··赵管家望着赵誉城的身影,靠着墙捂着心口:竟然王爷真的跟公主……不是一对,王爷你怎么就能这么不上心呢公主多适合当娘子啊。
赵管家既想将两人凑成一对,但又不想凑成对,只能心情低落的去置办年货了··刚走出主院,就远远看到一道身影到身后拖着一个东西过来了,还挂了长长的一串流苏。
“郡主你这是……做什么还有你头顶上戴着的这是……什么鬼面么”来人正是尚佳郡主,因为熟悉了,誉王府的人对尚佳郡主倒是不拦着了。
尚佳郡主将头上戴着的面具往下一拉,戴在了脸上,然后将身后的大风筝往前一抖:“赵管家你看我弄到了什么他们说这个能飞起来,也不知真的假的,我偷偷告诉你,你别跟公主说啊,等下好好给公主一个惊喜……”·尚佳郡主凑过去,靠近赵管家耳边小声嘀咕,公主总是羡慕王爷会轻功,有了这个,公主也能飞起来啦。
赵管家绕着那大风筝转了一圈:“可这行吗”·“行行,我在府里试过了,只要从高一点的地方飞下来,能飞好高,真的像会轻功一样。”
尚佳郡主一拍胸口,问了问周良鱼去后院了,等下还会去训练场,尚佳郡主想到训练场有一棵大树,眯了眯眼,将面具推上去,拒绝了赵管家找赵大傻帮忙的请求,拖着大风筝往后院训练场去了。
等下她就将绳索挂在树上,背上大风筝,突如其来出现在公主面前,肯定能“吓”公主一跳··后院几乎没什么人,小竹他们又被弄到主院旁的偏院看守起来了,整个后院,如今除了周良鱼以及焦堂宗,就只有那一颗大树了。
尚佳郡主到了训练场,站到树下,将大风筝以及绳索往身后一背,就开始爬树,她如今已经恢复了正常的体重,若不是她常来誉王府,怕是走出去谁也想不到这位就是半年前“让人闻风伤胆”的尚佳郡主……·尚佳郡主从一边直爬到树枝很高的地方,将绳索绑在枝桠上,稳定确定不会有危险之后,才将大风筝背在了身上,固定好了,躲在那里,只等公主一来,她就闪亮登场。
结果……尚佳郡主躲在枝桠间还没等来周良鱼,不经意往下一瞄,一抹血光就映入眼帘··尚佳郡主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儿揉了揉眼··定睛一看依然是一个血人,正躺在枝桠上,浑身有几处刀口,将身上墨色的衣袍染红了,对方像是没感觉到一样,双臂枕在身后,无声无息的,像是……死了一样。
不是……死人要陷害王爷或者公主吧·否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尚佳郡主刚想下去仔细瞧清楚,结果一仰头,头上挂着的面具刚好被遮下来,挡住了她的脸,而她再低头看去,不知何时那“死人”睁开了眼,锐利的眸光森冷危险地朝她看过去。
尚佳郡主吓得猛地往后一仰,脚下不小心踩空了,直接就坠了下去··尚佳郡主是从另一边爬上来的,根本就没看到对方,但是摔下去的瞬间,第一反应这莫不是个刺客吧,于是,愣是掉下去时,身体勉强转了一下,直接就朝着另一边男子待的地方砸了下去。
男子眼底危险的一眯,直接抬起手,在尚佳郡主靠近时在胸口一抓,抓住了衣襟就要扔飞··结果抓住的瞬间,脸色变了下,皱眉:“女的”·尚佳郡主本来是打算将对方给从树上给弄下去的,结果没想到对方竟然单手就将她整个人给支撑住了,那手掌还好巧不巧,正好落在她的胸上。
尚佳郡主:“……”·她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男子怔愣间完全没想到对方有此动作··他一只手受了伤,另一只手还放在人……·一巴掌直接将他的脸甩到一边,男子直接怔了,他这辈子还从未被人甩过巴掌,瞳仁幽幽一眯,松了手。
于是,尚佳郡主啊的一声,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念头,直接双手死死搂住了对方的脖子,将人也一起带下树了··等周良鱼与焦堂宗刚踏进训练场,就听到啪叽一声,天上落下来两只。
·甜文爽文穿书一个被当了垫背,一个身后还挂着一个跟翅膀一样的风筝,叠在了一起……·掉下来的瞬间,男子被压得倒吸了一口气,结果下一瞬,一张鬼脸直接撞了下来,好死不死亲在了一起。
周良鱼、焦堂宗双双目瞪口呆:“哇喔……”大戏啊··第53章 赵誉城:不许去··周良鱼没想到一踏进训练场,就看了这么一出大戏。
这两位谁啊这是玩天上飞人直接掉下来了·“你们……谁啊”周良鱼干脆蹲下身,双手趴在膝盖上,桃花眼骨碌碌灼灼发亮地盯着还因为震惊依然亲着的两人,边看边扯了扯焦堂宗:“焦糖快蹲下来,这样看得清楚”·“……”公、公主……现在这是看戏的时候么·焦堂宗还是蹲了下来,可等看清楚被压在身下的男子,觉得有点眼熟,忍不住喃喃一声:“不对……你不是……”·尚佳郡主没想到掉下来会出现这么狗血的画面,她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死死盯着面前杀千刀的男子。
回过神,猛地直起身,一手按在男子的胸口上,另一只手,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你敢占本郡主的便宜找死”·她甩了一巴掌不过瘾,又打算继续甩下去,刚开始男子没回过神,第二次,直接攥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等……佳佳”周良鱼与焦堂宗排排蹲正看在兴头上,陡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傻了眼,上面这个是佳佳那下面这个……野男人顿时怒了,“哎呦卧槽,你敢欺负我家佳佳”捡起一块板砖就要冲过去,焦堂宗一看要出人命了,公主打不过黎阁主啊,赶紧拦住周良鱼。
“公主别乱来,你打不过黎阁主·”黎阁主不认识公主,万一直接反杀了回去,公主小命堪忧啊··“管他什么黎阁主狗阁主的,欺负了佳佳就不行。
佳佳你起来,看我不弄死他”周良鱼抬脚往男子那边踹去,被焦堂宗拦住了··尚佳郡主也怒火冲天,不过焦堂宗的话却提醒了她,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公主的安危重要,这贼子来得不明不白的,可疑·“放开”尚佳郡主将面上的鬼面往上一推,双目灼灼,恨不得剜对方一眼。
她自小练武身手还算可以,对方禁锢住了她的手腕,她丝毫动弹不得,可见功力深厚,同时也危险之极··男子皱着眉松开手,坐起身,面无表情地捂着胸前被扯裂的伤口,眯着眼盯着带着两个折了一半的翅膀灰头土脸爬起来的女子。
男子顶着面上两个巴掌印的俊脸,薄唇冷抿··“公主,这人是细作我爬上这棵树的时候,他就躲在上面,肯定不安好心,你可一定要当心,让誉王将这贼子抓起来,好好审问一番,最好大刑伺候。”
尚佳郡主迅速跟周良鱼站在一起,将知道的说了出来··“这……是误会,公主、郡主·”焦堂宗也不知这黎阁主不是说两日后才来的,怎么……突然就过来了还一身的伤·“误会”周良鱼与尚佳郡主转过头,终于注意到了焦堂宗话里的意思:“焦糖你认识他”·“公主,这位……就是先前我跟你与誉王说过的那位……一刀阁的黎阁主,黎彦弈。”
焦堂宗解释道,只是不知这黎阁主怎么会跟尚佳郡主撞到一起的·“焦糖啊,”周良鱼眯了眯小眼神,瞅瞅焦堂宗,再瞅瞅已经站起身面色不郁的高大男子,最后落在焦堂宗身上:“你怎么没说过这黎阁主是个大流氓啊。”
焦堂宗:“……”·黎彦弈:“……”很好,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用流氓来称呼他··“公主这,怕是有误会。”
焦堂宗虽然对这黎阁主不熟,可从师父以及鲁大哥的话中,以及这些时日护送他过来时来看,对方绝不是这种人,反而……除了为人冷漠凉薄之外,还真的没表现出半点风流品- xing -。
“还是我来解释吧·”男子终于开口,说话间,余光睨了一眼尚佳郡主,将他与对敌一战之后回来,因为太过疲惫就在树上先休养生息,结果,尚佳郡主爬上了这棵树,发现了他。
后踩空了树枝,先撞进了他怀里,他不小心“轻薄”到了对方,导致对方大怒打了他一巴掌,随后,再次踏空,直接将他也给从树上拽了下来··等周良鱼听完了,默默与焦堂宗对视一眼:两次都这么……这是孽缘啊。
“你真的不是细作”尚佳郡主皱眉,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若不是细作,好像仔细一想……的确是她刚开始不小心踩空了,她又戴着面具穿了这么一身,的确男女不分,可即使如此,她怎么就瞧着这家伙不爽呢·“这大燕国,还没人请得动我来当细作。”
男子懒懒抬眼,自负冷漠的模样,更加欠扁了··“是吗”尚佳郡主哼了一声,揉了揉手腕,越瞧对方越生气··结果,男子刚说完这一句,直接直挺挺往后倒去,晕了。
尚佳郡主瞪大了眼,随后没忍不住噗嗤一声捂着肚子乐了:“哈哈哈哈,公主你看到没有,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打自己脸这么速度的”·周良鱼与焦堂宗对视一眼,看到对方身上被血染红的墨袍:遭了,快救人·尚佳郡主被气晕了,一开始没注意对方的情况,等男子被抬走,留下地面暗红色的血迹,才意识到对方一开始就是受了伤的,蹲在地上仰头,蔫蔫瞧着周良鱼:“公主,我是不是不该拉他下来啊”早知道对方受伤了,她就不拉他当垫背了。
“佳佳放心,不会有事的,他是习武之人,若真危险了,不可能还有闲心在树上睡觉·”估计就是不小心这两次刚好碰到了伤口,血流得多了,这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晕厥。
他估计等这黎阁主醒来,也能成为黑历史了,毕竟,这么一位牛逼哄哄的阁主,说晕就晕,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甜文爽文穿书·尚佳郡主本来想给周良鱼一个惊喜的,结果被“惊喜”了一把。
确定这人死不了之后,就蔫蔫回府去了·回去之后应该好好看看黄历,今日怕是不宜出行··赵誉城将黎彦弈安排妥当之后,带着怂哒哒的周良鱼回了主院。
“这到底怎么回事”先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便询问,可人在誉王府出事,还是要问清楚的··“就是……”周良鱼将先前黎彦弈解释的话说了一遍,再从赵管家先前关于那大风筝还有面具上推测出所有的情况,说完了,往一旁一坐,“事情就这样,佳佳也不知他有伤在身,两人两次‘意外’导致这一结果,佳佳心里已经很内疚了。
这黎阁主不会真的……有什么事吧”刚刚莫不是安慰佳佳的,其实情况很严重·“这与尚佳郡主无关,他伤势过重,本来就需要将养很多时日。
尚佳郡主不过是将这修养的时日多加了几日罢了·”对方底子好,加上本来就是意外,也没什么好追究的··“这就好,那明日,我去厉王府告诉佳佳”周良鱼一击掌,确定无碍之后,想到先前佳佳带走的大风筝,可惜了,本来今日应该特别嗨的,不过意外已经如此了,那就改日再嗨好了。
“不许去·”赵誉城残忍无情地打破了周良鱼的心思,以前不知对方是男子也就罢了,是男子还往尚佳郡主府邸跑,绝不可以··“为什么”周良鱼蔫了,佳佳被打击到了,身为“姐们儿”,他肯定要好好去安抚佳佳受伤的小心灵。
“本王并未放公主的假,你这是……要反了吗”赵誉城自然不会说因为你是男的,尚佳郡主是女子,以后没事儿还是少接触,正常的交往还是可以,别的,就别想了。
周良鱼:“……”霸道专制独断·周良鱼鼓着脸,桃花眼冒着火苗,赵誉城淡定地眯眼扫过去,周怂怂立刻眼圈“红”了:“可佳佳肯定会非常、非常难过的……”·“哦放心,本王会让赵管家亲自走一趟告知的。”
赵誉城撕碎了周良鱼的小心思··周良鱼:“……”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不过,你若只是想玩那种风筝,体验轻功的感觉,本王倒是可以让人专门做一个。”
赵誉城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此话一出,果然上一刻还蔫哒哒的人,立刻活蹦乱跳了··“真、真的假的”周良鱼难以置信,这厮……竟然这么好·“你基础太差,轻功又不是一朝一夕能学成的。
尚佳郡主的这个想法倒是提醒了本王,你可以借助这个学习代替轻功,高效短时间内学会‘逃命技能’·本王会亲自教你如何掌控,能学到何种程度,就看公主的造化了。”
赵誉城难得一次说这么多的话,听得周良鱼一愣一愣的··“你……要跟我一起”他就不怕那大风筝直接给坠下去了·可等过了两日周良鱼看到改良版的大风筝,目瞪口呆:就赵誉城这智商,扔到现代去,也能混得风生水起啊·不知赵誉城怎么吩咐的,工匠连夜赶制出了两种大风筝:一种就是尚佳郡主先前带来的那种,一人独自飞的;另外一种,则是两人掌控的,一人一个翅膀,瞧着还挺带感。
周良鱼本来是跃跃欲试的,可等真的站在树上,绑在了大风筝上,周良鱼默默低下头,表情有些微妙··“怎么”赵誉城察觉到了周良鱼的视线,睨了一眼。
“这个……非要这么搂着么我们就不能各自自由飞翔么”周良鱼瞅了眼揽在他腰间的手臂,修长有力,就给人一种安全感,但是这么娘们儿的搂发,总让他觉得哪里怪怪的。
“公主是打算飞出去之后,直接掉下去然后躺三个月如果是这样,那本王很乐意成全公主·”因为是双人的风筝,为了保持平衡,加上周良鱼的重量在那,若是一开始并没有另外一个人支撑,周良鱼很可能直接甩出去。
·“哈,哈哈哈……我错了·”周良鱼迅速握住了就要离开的手臂,主动揽在了自己的腰间,认错态度良好,堪称楷模··赵誉城这才满意了,带着人直接就滑了下去,吓得周良鱼嗷一声,迅速收紧了赵誉城的手腕:卧槽,哥们儿你要不要这么突然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怎么了”速度太快,猎猎的风让声音听不真切··“你说什么”周良鱼喊了声,结果,就看到赵誉城靠近了些,在他耳边不知轻喃了什么,周良鱼只觉得耳朵像是被碰了一下,酥酥麻麻的,至于赵誉城说了什么,他压根就没听到。
他忍不住搓了搓耳朵,往一旁躲了躲,就看到赵誉城皱眉,手臂一收紧,带着转了一个弯,周良鱼直接一脑袋撞进了他怀里:“……”这特么就尴尬了,他绝对不是主动“投怀送抱”的·好在赵誉城竟然没趁机嘲笑他,接下来的几日,赵誉城会专门腾出一个下午加晚上的时间训练周良鱼。
一开始的时候,周良鱼总觉得两人这样太过亲密了些··随后一想,两人都是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等想清楚了之后,周良鱼接下来学得特别积极,好在并不难,很快就掌控住了。
唯一让周良鱼担惊受怕的,就是有尚佳郡主这个前车之鉴,他也怕万一掉下来,跟赵誉城来个“意外”,就太……·不过周良鱼显然想多了,等结束了,这意外也没发生。
等学会了“轻功”之后,就要过年了,一转眼,周良鱼在除夕夜当天一早醒来,看到外面张灯结彩的画面,才忍不住揉了揉脑袋:他竟然已经来了半年了··这是他穿书之后过得第一个年,不知何时他就会回去了,也许……是他过得唯一的一次年。
甜文爽文穿书·“公主,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不冷么”赵管家刚好拿着两个红灯笼过来,打算挂在回廊上的梁上,增添点喜气。
“不冷啊,管家伯伯你要挂这个吗我来我来”周良鱼跃跃欲试,他还从未挂过这个,瞧着就稀罕啊··“公主你真的可以吗要不老奴……”·“肯定没问题啦,这些时日跟着王爷学功夫,管家伯伯不信我,也要相信王爷嘛。”
周良鱼从赵管家手里接过两个灯笼,站到台阶上,就要伸手直接去挂··“哎呦公主诶,不是这样挂的,用杆子杆子,公主等等老奴去拿长竹竿·”赵管家这才一拍脑门,忘记带这个了。
周良鱼提着两个大红灯笼站在台阶上,看赵管家一溜儿烟迈着小碎步跑了,抬起手,丈量了一下距离,不用竹竿也是能够得到的嘛,还有他周鱼鱼办不到的事么·于是,周良鱼直接伸长了手臂,打算仗着身高去挂,结果,高估了自己的周良鱼,再试了两次够不着之后,快速偷看了眼四周,然后踮起了脚,抱住了将红灯笼的绳索往嘴里一叼,就直接沿着最近的柱子一扑,抱着就开始往上爬。
赵誉城拿着赵管家塞给他的长竹竿沿着回廊过来时,就看到某人像是猴子一样叼着灯笼蹿上去了··赵誉城:“……”他低头瞧了瞧手里的长竹竿,他觉得管家说错了,周良鱼不是娇滴滴的公主,他是要上天的猴子。
周良鱼已经爬上了最上端,正想努力伸着手将灯笼挂上去,总觉得像是有人盯着他一样,周良鱼小眼神一眯,嗖的一下看过去,等看到赵誉城站在几步外,正仰着头,倚着柱子淡定地看着他,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看耍猴儿。
周良鱼:“……”卧槽,这厮什么时候来的他刚刚那蠢样岂不是都被对方给看到了·结果生无可恋的周良鱼脚下的抓力一松,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才想到自己还挂在柱子上,嗷一声,手忙脚乱就要去抓柱子,但他手里还拽着一个红灯笼,压根没抓到,就这么直勾勾直接甩了下去。
完犊子……这下子里子面子都丢完了··摔得不要太惨了··周良鱼并未摔在地上,他掉下去的瞬间,赵誉城本来正看猴儿,看到这,瞳仁一缩,迅速飞掠过去,直接在半空中将人给接住了,稳稳当当落在了地面。
周良鱼差点吓死了,等确定自己没被摔成八瓣儿,才长出一口气,抱紧了红灯笼··一抬头,却在对上赵誉城紧皱担忧的目光时,心里莫名咯噔一下:“王、王爷”·“有没有事”赵誉城难得用那么关切的态度,周良鱼心里毛毛的。
“啊没、没啊……王爷你手不累么”周良鱼虽然不介意对方“英雄救美”,但是吧,这样公主抱的姿势,着实不符合他如今的形象啊,他还穿着男装呢。
“……嗯·”赵誉城回了声,将周良鱼放了下来,却还是亲自让他走了两步,确定没问题,脸色才好了不少·只是余光一瞥,看到周良鱼还握着红灯笼绳索的掌心,因为先前用力,被划出了一道血丝,凤眸一缩,握住了周良鱼的手腕。
“王、王爷”周良鱼被吓到了,疑惑看过去,这厮今日是不是脑子被撞到了·“没看到你自己的手破了都要摔了还不知道将灯笼扔了”赵誉城皱着眉瞧着他泛着血丝的手掌。
“这、这不是……没事儿么·”周良鱼心虚,赵誉城不说还没注意到,这会儿看到血,只觉得头晕得很,啊啊啊,他受伤了·结果,下一瞬让他嘴里脱口而出的嚎叫给噎了回去,赵誉城竟然将他再次给抱了起来。
周良鱼:“……”不、不是,王爷我伤得是手,不是脚啊··随后周良鱼亲自感受到了来自“誉王”的温柔以待,他全程懵逼得瞧着赵誉城将他抱回房间,还亲自拿了药箱给他上药包扎,包扎完,他瞧了瞧自己的爪子,对方手艺竟然还不错·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难道不是……赵誉城今日吃错药了·就这么点伤,他突然这么好心、温柔、耐心,让他有点慌啊。
赵誉城大概是对上周良鱼狐疑的模样,站起身:“下次别这么莽撞了,晚上还有除夕宴,本王先去处理府里的事,稍后来接你进宫·”走之前,还拿走了红灯笼。
等周良鱼走出去时,一仰头,就看到回廊上两个红艳艳的红灯笼,特别的喜庆,可脑海里闪过赵誉城先前蹲在他身前,帮他包扎手掌时的动作以及小心翼翼时,周良鱼心里咯噔一下:卧槽……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这么怪怪的·赵誉城这厮不是……厌女么·虽然大概是他看上去不像是女的,对方好了点,但……这么“上心”也不太对劲儿啊·正常的会主动抱受了手伤的回去,还亲自给包扎·肯定是他想多了想多了……周良鱼抱着柱子,又忍不住思绪乱飞:莫非……他周鱼鱼魅力无边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这么多日朝夕相处之下,愣是让赵誉城这厮的厌女症给治好了对方开始觊觎……他的“女身”了·我的天啊·周良鱼迅速摇头:不、不可能……·但是如今仔细想想,赵誉城这厮竟然肯花这么多心思教他习武,还不抵触跟他同塌而眠,甚至他窝进对方怀里他都没推开自己·天啊,赵誉城不是真的以为他是女子……看上女装的他了吧·周良鱼抖了抖:这……误会可就大了·他甚至已经能想象到,赵誉城这种老处男一旦情窦初开,穷追猛舍,等将他酱样那样扑倒之后,发现……卧槽,男的·周良鱼默默往下捂住了家伙事儿:他觉得自己小兄弟要不保啊·甜文爽文穿书·第54章 周良鱼:来来,生一窝·周良鱼越想越担心,晃悠到后院去找焦堂宗,告知他稍后要进宫参加除夕宴,顺便去瞧瞧黎阁主恢复得如何了。
周良鱼过去的时候,黎阁主正在院子里练功,拳风猎猎,虎虎生威,然后一拳打向了一旁的一块石头,直接崩裂了·他默默吞了吞口水,幸好那时候他的板砖没拍过去,否则,他的下场估计就是这块石头了。
“黎阁主这是没事儿了啊,哈哈……”周怂怂贴着墙根往房间挪,为啥他遇到的一个比一个虎··“……嗯·”黎阁主默默看了眼就差脸上写着“可怕”两个字的周良鱼,干脆直接将石头捏成了粉末,果然瞧见那公主嗖的站直了,明明身体没动,表情也没变,脚尖却是掂直了,迅速挪到了回廊上,一溜儿烟跑了。
黎彦弈忍不住扬了扬嘴角:果然传言不可信··当时接了这个任务之前,他对保护焦公子并不看好,尤其是待在誉王府,面对一位声名狼藉的公主、一位厌女爱说教的王爷,可现实却打了脸,这两位比他想象中要有趣的多。
“你不该吓他·”赵誉城不知何时从假山后走出来,显然将先前那一幕都收入了眼底,薄唇微抿,凤眸底的神态带着不郁,显然护犊子得很··“凑巧了而已,王爷不也不放心,亲自来瞧瞧了怎么,不放心你的公主与她的‘男宠’单独相处”黎彦弈走过去,淡定的目光落在赵誉城脸上,视线却带着探究与打量,坊间传言这位王爷古板,可能接受这么一位公主,怕另有隐情吧·“本王并不担心。”
一个男的跟一个男的待在一起,能出什么事就算是要担心,他也是担心周良鱼与尚佳郡主,“本王是来找阁主的·”·“嗯”黎彦弈倒是意外,“王爷找我何事”·“阁主的身体既然恢复的不错,那本王就拜托阁主一件事。”
赵誉城朝前走了一步,直接说出了目的··“何事”黎阁主倒是意外··“帮本王保护一个人·”·“保护谁良公主王爷的身手绝不比本王低,完全不需要我来保护。”
黎彦弈第一反应就是赵誉城让他保护的是周良鱼,毕竟,这些时日观察下来,很明显,这誉王对这良公主很在意··“不是他·是尚佳郡主,厉王的独女。”
赵誉城开口说出的这个称号,让黎彦弈皱眉,尚佳郡主名字听着有点耳熟,厉王的独女,莫不是那个京城闻风丧胆的“黑寡妇”,却不是以武功著称,而是“风流成- xing -”。
让他去保护这么一个人,着实超出他的意料之外:“我拒绝·吾一刀阁一向直接杀人的生意,不接护人的买卖·”·“黎阁主可以再考虑一下。
阁主应该也看到了,公主在外界的传闻与实际并不一样;同样的,尚佳郡主也并非如此,厉王阁主应该有所耳闻,他的人品前些年阁主应该很清楚,如今……不过是形势所逼。
燕帝早有除了厉王的心思,上一次大荆国使臣之行,对方目的落空,他已经动了杀念,以杀了厉王的独女逼厉王谋反,再以理由处之·”赵誉城前几日得到的消息,这些时日也一直在找合适保护尚佳郡主的人,可无论是谁,从身手到隐匿的功夫,都不如面前这位。
“这样的皇帝,尔等还辅佐作甚”黎彦弈是江湖人,他做的就是杀人的买卖,可这些年对这燕帝的所作所为也有所耳闻,如今亲耳听到,脸色更加不好看。
“……还不是时候·”若非有完全的准备,没有谁敢贸然动手,若是失败,连累的将会是千千万的将士以及他身后的这些人··因为太在意,所以更加需要谨慎再谨慎。
黎彦弈听出了赵誉城话里的深意:“我会考虑的·”·赵誉城嗯了声,在黎彦弈走出去几步,想到什么,提醒:“其实阁主可以亲自去瞧瞧,更何况,你们已经有一面之缘。”
“嗯”黎彦弈回身,眯眼··“尚佳郡主就是几日前在训练场扑倒阁主的那位女子·”赵誉城道··“是她可传言尚佳郡主不是一个……”黎彦弈皱眉,怎么是她一想到那彪悍的女子,他就觉得脸疼。
打人毫不手软,手劲儿还挺大,但莫名让人念念不忘··“黎阁主,传言是传言,有时看到的听到的,却不一定就是真的·”赵誉城言尽于此,若是黎彦弈依然不答应,那他就只能另寻他人。
之所以这么在意尚佳郡主的生死,一则,是因为厉王是父王当年一起征战沙场出生入死的兄弟;二则,厉王不该死;三则,周良鱼不会想让尚佳郡主死··“我答应了。”
出乎赵誉城意料的是,黎彦弈只是思虑了一瞬,直接答应了,未等赵誉城说什么,抬步回了房间··赵誉城挑眉,凤眸底闪过意外却又在意料之中的神情,黎彦弈是习武之人,最重的就是脸面,要是别人,这种直接打脸的举动,对习武之人绝对是侮辱,当时听周良鱼说了一遍经过。
当时尚佳郡主能打第一巴掌应该是侥幸;可第二巴掌,黎阁主竟然也未回过神,这原因……怕是只有对方自己知晓了··周良鱼还不知尚佳郡主有危险,赵誉城没提这些,他对朝堂本就一知半解,此刻面对的是一个很忧心的事,就是赵誉城到底有没有对他的“女身”动心思,这要是万一真的……他怕是离咔嚓不远了。
周良鱼从窗棂口爬进去,焦堂宗正坐在窗下的矮榻上看书,吓了一跳··“公主你怎么不从正门走”焦堂宗站起身,扶了周良鱼一把,等他爬进来,才松了口气。
“还不是那黎阁主……他直接一拳就将那石头给打裂了,再一下,就捏碎了·吓死我了·”尤其是对方黑着脸的模样,想想还是赵誉城长得赏心悦目,想到赵誉城,周良鱼又蔫了,“不说这个了,我今个儿来,是想告诉你,我等下要跟王爷去一趟宫里,你与那黎阁主只能一起过年了。
我已经告诉赵管家了,他到时候会让赵大傻给你们送来年夜饭的·”·甜文爽文穿书·“公主有心了,可这次进宫……可有危险”焦堂宗深知燕帝的秉- xing -,很怕公主吃亏。
“放心好啦,有王爷在,不会有问题的·”周良鱼嘿嘿傻乐了一下,拍了拍胸口,对于这点,他还是很有信心的·要正有危险,赵誉城那厮也不会让他去了。
“公主这些时日不见,倒是很信任王爷了,你们感情真好·”焦堂宗抿唇温和笑了笑,这些时日他也发现了,公主与王爷的关系,似乎好了不少,不像先前未成婚之前那么敌对了。
他记得自己离开那时,公主还想着逃婚,这次回来,都未再听公主提过··“啊,焦糖你也发现了啊那你觉得……”周良鱼偷偷凑过去,小声问道:“那你觉得王爷对我怎么样”·“很好。”
焦堂宗只想到这两个字,却也只有“好”能表达了,他这次跟着师父去了一次大荆国,这几个月也陪着师父参观过军营,也知道当一个上位者是多么的累,多么的忙,可王爷竟然还能抽出这么多时间陪公主训练,还亲自监督公主,光是这些,足见王爷对公主的上心。
焦堂宗将这些说给了周良鱼听,周良鱼越听,越觉得自己的怀疑成真了··啊啊啊,他就说,赵誉城这厮肯定“图谋不轨”··“你觉得赵誉城对我……是不是有那种心思”周良鱼声音越说越低,到了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唇齿间呢喃出来的,焦堂宗没听清。
“公主说什么”焦堂宗忍不住又靠近了些,公主怎么表情这么奇怪·“我说……”周良鱼低咳一声,又吭哧吭哧呢喃了一声,结果,大概是难得第一次问这种问题,老流氓像第一次上花轿的姑娘,扭捏了起来。
“公主……你能不能大点声,属下真的没听到·”焦堂宗也快哭了,公主这是怎么了,都不像平日的公主了··周良鱼憋了个脸红,最后一甩头,卧槽,他不可能这么娘们儿啊,于是,一拍桌子,豪情万丈吼出声道:“焦糖,你告诉我,你觉得赵誉城是不是看上本宫了,是不是觊觎本宫漂亮的脸蛋美好的身体了”·焦堂宗直接被吓到了:“……”公主你就、就算要问,也、也不用用吼的……·他刚想回答周良鱼,可突然视线落在周良鱼身后靠着的窗棂后,蓦地浑身一僵,坐直了,表情尴尬地朝着周良鱼使眼色:“嘘嘘……嘘嘘……”·周良鱼好不容易说出来,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了,趴过去:“哎呦你别嘘了,我都想嘘嘘了,你快说啊,你有没有感觉到他态度是不是……特别的那啥你不知道,他亲自替我包扎,那表情……太温油的不像他了”·“公、公主……”焦堂宗快哭了,“您别说了,真的别说了。”
“为什么我这趁着赵誉城不在,就是专门过来问你的……”周良鱼嘀咕了一声,怎么刚刚还好好的,突然捂住了脸,还抬起手指了指他身后。
“……”周良鱼默默沉默了下来··他觉得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不久前,应该是发生过……当时他一转身,唉呀妈呀,那叫一个……·周良鱼有种不祥的预感,朝着焦堂宗用唇形道:赵誉城·焦堂宗从指缝里偷偷瞄,看到这,赶紧点头如蒜。
周良鱼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让你不长记- xing -让你不长记- xing -上次不是血一样的教训么,竟然还不知收取上一次的教训,还背后说这厮,这厮就是长了一个顺风耳啊,特么他从不来焦糖这里啊,他特么为什么今日要来为什么今日要来·但这样沉默下去也不是办法,作为一个怂起来毫无底线的周怂怂,周良鱼几乎是瞬间,又是一拍桌子:“我就说这肯定是我多想了王爷肯定是不是觉得我最近太乖了,所以这是奖励我的焦糖,你就说……是不是”·“额……是。”
焦堂宗这次完全将脸捂住了,公主诶……·周良鱼满意了,像是刚刚那段话完全不是他说的一样,站起身:“哎呀,时辰不早了,想想等下王爷还要接我去皇宫,焦糖我就先走了啊。”
说罢,这次不从窗棂翻了,就算碰到那个黎阁主掌心碎石头,他觉得吧……其实看看也就算了··毕竟,好歹黎阁主碎的是石头,身后这位……要碎的是他哇·“周、良、鱼。”
赵誉城在周良鱼走出房间时,魂儿一样出现在他面前··周良鱼直接撑住了脸,转身,继续走:“哎,本宫大概是思念成疾了,不过是这么一会儿没见,竟然看到王爷了……王爷,你家公主我这就来找你~”说罢,一溜儿烟脚下生风嗖嗖嗖跑了。
周良鱼走过了拐角,难以置信赵誉城竟然没追过来··赵誉城皱眉:他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周良鱼忐忑地回了主院,心惊胆战地换了宫装,战战兢兢上了马车,等看到马车上早就坐好的赵誉城,乖巧坐:“王爷好,王爷今日又荣冠焕发,愈发的俊美的招人了呢。”
“哦哪儿比得上公主漂亮的脸蛋美好的身体”赵誉城冷静了这么久,已经恢复了淡定,从周良鱼的反应来看,对方应该是没发现自己已经知晓他是男子,否则,就周怂怂这- xing -子,怕是已经开始“哭惨”,自己是不得已才男扮女装,希望他不要揭穿他的秘密。
·他这态度只能表明,他怀疑自己对他的女装动了心思,不直接问他,反而去问焦公子,很好··赵誉城这淡定的一句话,差点让周良鱼一屁股没坐稳摔下来,他稳了稳头上的玉簪:不能怂,只当没听到。
但是这厮竟然没当场撕了他,这特么……就是默认吧·甜文爽文穿书·难道……他真的治好了赵誉城的厌女症·周良鱼吞了吞口水,默默将双腿夹紧了:小小鱼为兄对不起你,你大概还没开荤就会被先咔嚓了。
你放心,为兄会跟你共进退的,呜呜呜··赵誉城瞧了眼蔫头耷脑的人,不知脑补了什么,突然盯着自己的大腿往上的部分,左看右看长吁短叹,那模样,看得赵誉城默默想到了当初手碰到的地方,嘴角抽了抽,默默觉得想伸手将周良鱼的脑袋给揪起来,让他不要再看了,能看出一朵花出来是不是·“过来。”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赵誉城,直接开口··“不……我不·”周良鱼嗖地抬头,直接抱住了一旁的窗棂,他绝不能暴露了,他不能失去他的小兄弟啊。
他只有一个小兄弟,失了这个就没了啊,王爷你不能这么残忍··“公主是想让本王过去‘抓’你过来,还是公主自己‘走’过来·”赵誉城危险地眯起了眼。
周怂怂嗖地站起来,不过动作幅度太大,显然是忘记了自己在马车里,差点脑袋就要撞到上面的车顶·赵誉城皱眉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直接将人一拉,刚好拉到了怀里,揽紧了,皱着眉,低头瞧着懵逼的周良鱼:“你怎么这么笨”·周良鱼眨巴了一下眼,再眨巴一眼:“王爷啊,说好的假成婚呢,你不能……先动歪念头啊,我还想多看看外面的小树小草小花,你这样……我很为难。”
周良鱼觉得不能怂了,这都抱上手了那离咔嚓也不远了··“那公主是想让本王松手”赵誉城倒是淡定。
“嗯嗯嗯·”最好是换个目标,这样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哇,他小兄弟也保住了··“那就……如公主所愿·”赵誉城直接松了手。
周良鱼还没喜上眉梢,就感觉身体一滑,直接就朝着地板上摔下去,周良鱼嗷一声,直接自己抱上了赵誉城的腰,还死死搂紧了:“你都不带提醒的差点摔了……”·“不是公主让本王松手的毕竟,本王觊觎公主漂亮的脸蛋美好的身体对不对万一控制不住兽- xing -对公主做什么不好的事,公主岂不是要怕死了”赵誉城摊开手,让周良鱼看清楚了:此刻是公主抱着本王不放的。
“你……你就不能不说那句话了”他就没过脑子那么一说,他是帅气逼人的周鱼鱼,漂亮不足以形容他的……呸,怎么又拐回来了周良鱼抱着赵誉城的腰,扭着的的腿,别扭地先踏着地面,这才松了口气,赶紧松开了手,稳稳站好了。
“王爷你真的没动心思吧”周良鱼还是不放心,忍不住谨慎问出声··“动了·”赵誉城淡定地掀开一页书卷,半真半假道。
他这么一说,周良鱼反而放了心:就这老处男,要是真动了,肯定不这么淡定敢这么说出来,哈哈哈看来是没动,哎呦这下放心了··赵誉城余光瞥见周良鱼得瑟放心的小模样,垂下眼,落在书卷上的目光不经意黯淡了下来:还是- cao -之过急了。
接下来一路两人都没再说话,周良鱼原以为除夕宴回看到太后,等到了地方,发现文武百官都到了,随后出来的只有燕帝、太后以及安妃,并未看到太后··想想也是,如果当年亲王一家真的是被燕帝所害,太后每日面对这么一个杀子凶手,怕是都……怪不得太后当年会替大美人隐瞒身份,怕这世间有人最想燕帝死,一个是太后,另一个就是……王爷了。
周良鱼想到赵誉城的身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赵誉城只是垂目静默坐在那里,一板一眼循规蹈矩,像是一具木雕,从当年那件事发生之后,他彻底抛弃了自己这个人,一开始扮演誉世子,随后扮演一个古板惹人畏惧的王爷,甚至为了稳住燕帝,不惜自毁名声。
周良鱼的心口莫名疼了起来,脑海里闪过赵誉城被铁链锁着发疯的模样、跪在棺樽前的模样,一桩桩一件件,他突然伸出手握住了正一杯杯灌酒的赵誉城的手腕:“王爷,别喝了。”
借酒浇愁愁更愁啊··赵誉城转过头深深看了周良鱼一眼,大概是对方眼底那么一瞬间的疼惜,触动了他心底柔软的地方,他轻嗯了声,当真放下了酒盏··周良鱼给他换成了参茶,心情莫名大好。
赵誉城挑眉,嘴角莫名弯了弯,很给面子喝了口,随后一口饮尽:“不错,劳烦公主继续·”·周良鱼默默瞧着等着他继续倒茶的赵誉城,拿小眼神偷偷瞅他:喂,别顺杆子怕啊。
赵誉城耷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凤眸底的情绪,大概是失望了,还颤了颤,低沉落寞的嗓音轻嗯了声··周良鱼内疚了:他、他就说说么,还难过上了,给给给,给你倒,喝吧,看你能喝多少·结果,赵誉城这厮满意抬眼,眼底哪里有半点伤心的模样,一口饮尽:“不错。”
周良鱼:“……”哎呦卧槽你大爷的赵誉城,要不是这里是宫宴,弄死你信不信·就在周良鱼摩拳擦掌要在下面偷袭赵誉城抱“戏弄”之仇的时候,突然上方传来了燕帝的声音:“公主与誉王感情瞧着还真好,看得朕都羡慕了。
云王,你瞧瞧你也大婚这么久了,怎么一直没好事传来,朕还等着抱皇孙·”·于是,燕帝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的视线突然都落在了周良鱼与赵誉城身上,尤其是周良鱼还正给赵誉城倒茶,两人那亲昵的姿态,让众人一愣。
周良鱼本来心气儿就不顺,结果燕帝这厮还挑事儿,感情好不好管你什么事儿还抱皇孙,抱你大爷的·只是听到皇孙两个字,周良鱼幽幽眯起眼:燕帝这不会是想等云王诞下皇孙,就打算立他为太子吧啧啧,美得你·周良鱼桃花眼转了转,想到一件事,单手撑住了头,让众人想看都来看,这才慢悠悠看向云王:“对啊云王,你与云王妃可要早日让皇上抱上皇孙呢,本宫与王爷……这也在努力中,就是不知啊,本宫这肚子怎么这么久了,就是一直没动静呢本宫也想给王爷生一个世子呢”周良鱼边恶心燕帝,边“温情似水”地靠在了赵誉城的肩膀上。
·甜文爽文穿书·赵誉城本来正在淡定喝水,听到那句“给王爷生个世子”,没忍住,直接猛地一咳呛到了,周良鱼哎呀一声,赶紧给他拍背:“王爷瞧你这激动的,别啊,不就是世子么,本宫给你生一窝哈。”
赵誉城:“……”不……你别、别说了,本王更想咳了,生一窝一个你生得出来么·第55章 赵誉城:公主想暗示本王·周良鱼边侧着身给赵誉城拍背,边那小眼神偷偷瞪他:嘛呢嘛呢我这为了谁还不是为了给你出气再笑,信不信挠花你的脸·赵誉城明显垂着眼肩膀抖动的模样,让周良鱼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鄙视,原本拍在赵誉城后背上的手,往下滑去,落在腰上,直接一拧。
赵誉城身体一僵,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薄唇抿住,眼神幽幽顶了一眼作死的周良鱼,神色复杂:“……”·周良鱼被赵誉城这一眼瞧得怪怪的,但底气不能怂:看、看什么·赵誉城不动声色地反手握住了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腕,拉了回来,侧过头,压低声音道:“公主对本王的腰这么流连忘返,是想暗示本王什么吗”·“嗯”不就是拧一把,还能暗示什么·“公主上一句刚说要给本王生一窝世子,下一个动作就是摸本王,你觉得本王会觉得是什么暗示”赵誉城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到,众人只觉得这誉王与良公主可真恩爱,结果,不知誉王突然说了什么,他们眼睁睁瞧着平日里以大胆、风流著称的良公主……竟然红了脸。
“你、你你……”周良鱼算是听懂了,这厮就是一个老流氓,假正经,见鬼的暗示,暗示他大爷的·“好了,不气了,本王给你道歉。”
赵誉城适时捏住了周良鱼指向他的手指,包裹在掌心里,掌心炙热的温度让周良鱼莫名老脸更红了,这厮想干嘛对方那低沉的一声,还带着宠溺的笑意,仿佛在轻哄闹脾气的心上人,那模样那表情……简直了。
众人也目瞪口呆:卧槽……几个月不见,王爷竟然被公主调教成这样了公主竟然还有这“柔情似水”的一幕·本来以为不过是走个过程,过一次除夕宴,结果这皇上还没赐年夜菜呢,他们倒是先被喂了一大把狗粮,齁撑。
周良鱼眯眼:嘛呢赵誉城我跟你说,你别搞事啊··赵誉城抬眼:不是你说要演呢本王陪你演,还有意见了·周良鱼小眼神一眯,随即蹭的一下眼睛就亮了,原来如此:吓他一跳,还以为这厮被什么上身了,可塑- xing -不错嘛差点连他都给骗了。
于是……众人就看到十指纠缠深情对望的两人中的良公主,突然更加“娇羞”一笑,锤了他一下:“吐艳,既然王爷你这么诚心诚意的道歉了,那本宫……就勉强接受了吧。”
众人:不……我们要走,大过年的,回去媳妇孩子热炕头不好吗谁要这样被强行喂狗粮·文武百官幽怨的小眼神,忍不住互相偷瞄了一下,忍不住怨念起最开始提这茬的燕帝了:皇上你说你,大过年的,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提什么皇孙啊,您老人家不是有好几个皇孙了么除了云王,别的皇子生的那就不叫皇孙了·周良鱼将众人的表情收入眼底,戏演够了,不经意往上一瞥,对上燕帝已经彻底黑了勉强想扯个笑容都扯不出来的脸,“特别心疼”,“关切”道:“皇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脸抽抽了是不是不舒服啊快传御医啊……”·“……不用了,朕无碍。
只是替誉王与良公主高兴,看来朕还是很有眼光的,当初这个婚赐得也合适·”燕帝说的冠冕堂皇,心底差点要呕死,周良鱼是不是故意的她什么不好提,偏偏要提生世子,她一个被下了药绝育的,生的出来吗·可这话又不能当着文武百官说,否则,传出去要怎么看他·“这样啊……我也觉得这个婚赐得好,皇上真是我与王爷的媒人,良儿敬皇上一杯,祝皇上早日喜得皇孙,当然,也希望……良儿也尽快替王爷添上一位小世子或者小郡主就好了。”
周良鱼说这些的时候,文武百官都止不住点头,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还能看到良公主“贤妻良母”的一幕,他们都要感动的哭了,但话锋一转,就看到周良鱼摸了摸平平的肚皮,“惆怅”道:“也不知怎么回事,都这么几个月了,本宫这肚子就是一直没动静,本宫真担心啊……”边说着,视线却是朝着云王旁边的位置若有若无地扫过去。
文武百官顺着对方的目光,就看到云王身后站着的庶侧妃姜如蔓,顿时就想起先前姜如蔓说的话,说公主已经……·众人的神经绷紧了,再联系到公主最后一句话里担忧,迅速低下头,赶紧开始端起杯盏,装作喝酒。
一时间,整个大殿的气氛微妙了起来··燕帝差点气疯了,幽幽扫了眼姜如蔓,再看一眼云王,不过是参加个宴会,带了一正一侧两妃不够,竟然还将庶侧妃带进宫云王则从始至终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自从大婚之后,对方反倒是低调了很多,也沉稳了不少··燕帝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对周良鱼道:“良公主这是多虑了,你们还年轻,不必过急·行了,今个儿是除夕夜,朕也不耽误尔等一家团聚了,冯贵,赐膳。”
周良鱼将燕帝气得差点疯了,心情不错,得了赏赐的两道菜,就随赵誉城出了宫··燕帝挥退了皇后、安妃,散了宴席之后,回了御书房·等只剩冯贵时,直接将御案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暴跳如雷:“混账她不过是一个前朝公主,朕一句话就能随意赐死了她她竟敢公然这么说,她还有没有将朕看在眼里”·“皇上息怒”冯贵赶紧跪在地上,皇上您说是这么说,但是您敢么他深知皇上好面子,自私、冷酷,却又不喜损半点名声,否则,也不会留良公主活到这会儿了。
甜文爽文穿书·“这让朕怎么息怒你听她在宴会上怎么说的生一窝她当自己是什么不对……”燕帝幽幽眯起眼,“莫不是当年下的药出了问题,否则,她怎么说得这么有模有样的”燕帝一向多疑,皱着眉头死死盯着冯贵。
·冯贵额头上冒出冷汗,额头抵着地面:“皇上放心,绝不会有问题,至于公主会如此说……怕是已经找大夫查过了,怕是已经知晓自己不孕,这是对皇上心底有气儿,好在公主并未表现出来。
公主是及笄之后才搬出皇宫,之前为了怕药量少了效果不够,当时公主还在坤宁宫时,下得药分量太过,至今良公主都未来过葵水·对女子来说,不来葵水,这必定是不孕的。
随后搬出皇宫的两年,据良公主府的管家所禀,良公主也一直未来葵水,不孕这一点,皇上可以放心·”·燕帝脸色这才好了不少:“罢了,朕也只是一时不郁,可若不是那蔓庶侧妃多嘴,也不会有这种事,这周良鱼被朕故意养废,不懂礼数,没有教养嬷嬷告知她这些,本来相安无事,如今倒是好……被她拿捏住了这一点,朕着实不爽。
还有云王,这姜如蔓到底哪里好竟然连进宫带着一个庶侧妃”·“皇上息怒,云王与蔓庶侧妃自小青梅竹马,这是云王重感情,是好事。”
冯贵三言两语将燕帝的情绪渐渐安抚了下来,“更何况,奴才看云王这段时日- xing -子,倒是沉稳了不少,大概是受到了刺激,听说这些时日,潜心向学·”·“这倒是……”燕帝终于满意了,挥挥手,“让人收拾了吧。”
冯贵松口气:终于过了··而另一边,周良鱼难得斗败了燕帝一次,坐在回程的马车上,特别不老实,扭来扭去,小眼神时不时朝淡定看书的赵誉城瞄过去,那眼神里就差直接闪着两个硕大的字:夸我·夸我夸我快夸我。
赵誉城被周良鱼直勾勾盯了这么久,也看不进去了,终于抬眼:“公主今晚上怼的不错,想要什么奖赏”·“哎呀,也就一般般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毕竟是燕帝先找茬的,可既然王爷这么诚心诚意地说出来了,本宫若是不提点补偿,也说不过去·那本宫勉勉强强想一个好了……不如,王爷让本宫搬去跟焦糖住两日”周良鱼搓着手,每晚对着一个大冰块,这嗨不起来啊,好歹跟焦糖晚上能偷喝个小酒什么的。
“……”看来一日不“调教”,他不知东南西北了··“好吧好吧,那再换一个·”周良鱼瞥见赵誉城幽幽的视线,秒怂,“那……你看这大家都休沐了,我能不能也休几日”·“嗯。”
这个勉强还能同意,别的,就不用想了··“小气……”本来就是假成婚么,至于这么防着他么,再说了,他虽然扮得是女子,但他其实是男的,跟焦糖又不会怎么样本来还想搬到焦糖那里,晚上能偷跑出去,逛逛青楼啊,听听小曲儿啊,美滋滋。
结果……一切都成泡影了··赵誉城显然听到了,淡定睨他一眼:“虽然公主今晚上怼的不错,不过下次不要这么胡来了,燕帝心术不正,也很记仇。”
如果不知对方是男子,他并不担心,可燕帝生- xing -多疑,虽然这样怼起来爽,万一燕帝怀疑什么查起来,最后对周良鱼并不利··“这不是有王爷在么,不怕”再说了,燕帝顶多就是怀疑是不是药下得分量不够,但太后显然早就算准了燕帝的心思,当初在坤宁宫时,太后就故意泄露出良公主直至及笄都未来葵水一事。
当时他不知道葵水是什么意思,前些时候得知姜如蔓的话之后,回去查了查,就明白了,太后的良苦用心,他那时才深切感受到··赵誉城对上周良鱼狡黠的瞳仁,定了定心思,并未多问,不过回了誉王府,先去了一趟书房,得到了暗卫的禀告:“王爷,晚宴结束之后,燕帝气坏了,砸碎了不少东西,本来怀疑公主是不是药量没下够,后得知公主至今都未来过葵水,才彻底放下心来。”
赵誉城没想到还有这一说,他凤眸底闪过一抹异色:“……”他要是能来,才稀罕了··赵誉城挥挥手,让暗卫下去了,这才回了主院。
沿着九曲回廊往房间走的时候,离耳房还很远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周良鱼欢快的歌声,听不出到底唱的什么,配合着水声,还挺好听··赵誉城倚着回廊上的柱子听了一会儿,就听到哗啦一声,他猜想大概是周良鱼洗好了,若是被对方看到他站在门外,指不定他又脑补了什么。
不过就在赵誉城经过耳房窗棂外时,反- she -- xing -地朝那边看了眼,结果,就看到窗棂半开,刚好清楚地看到周良鱼只披了一件薄衫,垫着脚转着圈从屏风后走出来,刚好抬头,就正好对上了站在窗棂外的赵誉城。
周良鱼:“……”·赵誉城:“……”·周良鱼迅速将衣襟给拉紧了,难以置信:“卧槽……王爷你还说没觊觎我,你竟然偷看我洗澡”·赵誉城嘴角抽了抽:“你看错了……本王不过经过这里,你忘了关窗。”
“你觉得我会信”周良鱼瞪着小眼神,迅速抬起手臂,将屏风后搭着的宫装都裹在在身上,警惕地盯着赵誉城··“……”赵誉城能说什么他比窦娥都冤。
“你看你看,无话可说了是不是”周良鱼控诉的小眼神,清楚写满了四个大字:臭不要脸··无法证明清白的赵誉城,挑了下眉,干脆破罐子破摔:“本王就算是要看,公主又要怎样”·周良鱼:卧槽,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将“耍流氓”说得这么正气凛然的·这厮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周良鱼吭哧了半天,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看赵誉城这模样,应该没看到屏风后的情景,但就这么放过他,岂不是便宜了这家伙·甜文爽文穿书·“你问本宫,不是应该你打算怎么给本宫一个交代”周良鱼这话一出,默默给自己比了个耶,简直太机智了周鱼鱼。
将问题重新抛给赵誉城就行了嘛··赵誉城站在回廊上,凤眸幽幽望着周良鱼:“你确定要本王给你一个交代”·“自然”周良鱼一抬头,哎呦,肯定“恼羞成怒”了,让你平日压我一头,这下子,被反压了吧·“这可是你说的。”
赵誉城直接终身一跃,轻飘飘落在了耳房里··“嗯”这厮跳进来干嘛,不应该给他一个交代么。
周良鱼还没回过神,就看到赵誉城这厮不仅进来了,还边往他这边走,边开始脱衣服··周良鱼傻眼了,迅速往屏风后一躲,只露出半个脑袋:“你、你你你可别乱来啊,本宫不喜欢你这样的,你不带强来的”啊啊啊,果然觊觎他了,这万一暴露了可怎么办·赵誉城看傻子一样睨了他一眼:“本王何时要乱来了”·“你、你不是”周良鱼指了指他的动作。
外袍都脱了,你告诉我你不打算乱来·“不是公主要一个交代既然本王看到了公主只着中衣的模样,那本王让公主看回来不就行了”说罢,甩掉外袍,开始去解腰带。
“停”周良鱼疯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能是一回事·“看来公主是看够了,那公主还要交代吗或者……本王继续”赵誉城抬起手,修长如玉的指骨在衣襟口流连。
“你……走”周良鱼黑着额头,觉得他就不应该跟流氓讲道理,你丫就讲不过·赵誉城满意了,刚想转身,就看到周良鱼的脸色看到他身后,突然变了。
赵誉城有种不祥的预感,转过身,就看到窗棂外,正抱着一床厚锦被的赵管家正目瞪口呆得瞧着两人“衣衫凌乱”的模样,被赵誉城这么一回头,迅速回过神:“老、老奴就是觉得今晚上冷了……多、多给王爷王妃添床被子。
不过现在看,还是不用了不用了……老奴这就走,就当老奴没来过”·这干柴烈火的,还要什么被子啊·他来的太不是时候了·不过没想到……王爷你竟然是这样的王爷·赵誉城:“…………”·周良鱼显然看到了赵管家当时虽然那么说,但是眼底闪着精光的目光,忍不住噗一声,趴在屏风上笑得直抖,哈哈哈让你耍流氓,这么多年正经的形象倒塌了吧暴露了吧哈哈哈哈……该让你不正经·“周、良、鱼。”
赵誉城额头青筋跳了跳,可瞧着周良鱼无辜看过来噙着笑意的桃花眼,仿佛有无数的光盛在里面,熠熠生辉,灼目耀眼,赵誉城的心莫名漏跳了一下,薄唇微抿,几乎是迅速转身翻窗离开只留下一句,“本王先回去了。”
周良鱼:“……”这是面子上挂不住了连正门都不走了·周良鱼挠了挠头,被赵誉城这么一打扰,还真不困了,刚回来的时候,困得不行,加上宴会上喝了两杯酒水,有点热……这会儿小风一吹,凉爽了不少。
周良鱼刚打算转身换回衣服回去,一抬眼,发现半开的窗棂下放着一个眼熟的东西,似乎是金簪等物,还有点……眼熟··周良鱼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回来的时候,喝了酒有点热,还晕乎乎的,打算泡澡,热水倒下去,觉得更热了,就边迷迷糊糊将头上参加宫宴老嬷嬷给弄得发髻扯下来,边似乎去……开了一条窗缝。
今晚上因为有风,将这窗缝吹开了,成了半敞……·于是……就有了先前那一幕··周良鱼:“……”完犊子,他似乎是冤枉了赵誉城,还让赵誉城被赵管家看到先前那一幕,赵誉城这厮这么小气,不会……记仇吧·周良鱼嗷蹲在地上,他是不是应该去焦糖那里躲一躲·而另一边,赵誉城回了房间,脑海里还都是周良鱼噙着笑意的双目,仿佛刻在了他心底,挥之不去,他头疼地撑住了额头,第一次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比打一场仗还要难,难得多··不知过了多久,敞开的门有凉风吹进来,赵誉城清醒了些,长叹一声,偏过头,就看到手边不远处,放着一个精致的锦盒,下面还压着一张信笺。
赵誉城犹疑了下,将信笺抽了出来,上面写着几个字,不过字迹显然由焦堂宗代笔,不可能像周良鱼写出来的:王爷,新年礼物,是不是特激动特感动·赵誉城的视线在那字迹上扫过:没诚意,写信为何要让别人代笔·不过凤眸底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从看到信笺就噙着温柔的笑意。
拿过锦盒打开,里面是一个玉簪,通透碧绿的色泽,是男子的样式··他拿出来,冰凉的玉簪被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给暖热了··赵誉城看着那玉簪许久,仿佛那抹绿意能一直看到心底去。
他站起身,走到一处,打开房间的一处暗格,从里面拿出一个稍大一些的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玉佩,他将这枚玉簪,动作极轻又小心地放进去,望着里面两样东西,嘴角扬了扬。
身后随之远远就听到了脚步声,赵誉城动作极快将盒子合上,暗格关上,重新回到了位置上,淡定倒了一杯茶水··周良鱼看到门开着,先是垫着脚小心翼翼探出半个脑袋,一眼就瞧着淡定喝茶的赵誉城:还喝茶看来心情应该不错,没有被影响。
周良鱼整了整衣衫,最后想了想还是决定装傻,大摇大摆走进去,在赵誉城对面坐了下来··结果,这厮淡定喝茶都没鸟他一眼,周良鱼重重咳了一声··赵誉城依然淡定喝茶。
甜文爽文穿书·周良鱼觉得不对啊这厮,余光一瞥,看到锦盒,顿时得瑟起来了:他就说嘛,没人不喜欢礼物·笑眯眯地趴在桌子上,从下往上贼贼去看赵誉城:“王爷啊,礼物还喜欢不”·赵誉城握着杯盏的手指紧了紧:“……嗯。”
周良鱼:小样儿,还跟我装淡定,心里特美吧··第56章 周良鱼:- xing -别不合适··周良鱼小眼神一直直勾勾盯着赵誉城,盯得赵誉城不自在地换了个姿势,脸上的神情依然淡定,为了阻止周良鱼继续看下去,他继续道:“不过,公主送人礼物,难道不应该亲笔书写赠送函吗又找人代写的”淡定斜睨了过去。
周良鱼被这一眼瞧得心虚,就他那狗爬字敢拿出来么分分钟暴露了··不过……这厮竟然敢嫌弃他·周良鱼鼓着脸,迅速将锦盒拿了过来,故意道:“谁说送人礼物非要亲笔写的爱、要、不、要”结果,一打开锦盒,是空的……“诶我玉簪呢”·赵誉城扫过去:“不是送给本王的本王已经收了。”
周良鱼:“……”卧槽,这到底什么嗜好玉簪收就收了,可也没见他戴啊·周良鱼绕着赵誉城转了一圈,“这么快就戴上了”结果绕到身后也没见到哪地方戴了,“你戴哪儿了”·“谁说一定要戴了”赵誉城薄唇微抿,捏着杯盏的指骨收紧了。
周良鱼长长“哦”了声:“矮油~王爷啊,你不会是太过珍惜我送的玉簪,所以不舍得戴,珍藏起来了吧”·“你想多了。”
赵誉城捏住了在他身后探头探脑的周良鱼在他头上玉簪乱戳的手,又不动声色地松开·周良鱼本就心大,也没多想,看赵誉城站起身,自己在他的位置上瘫坐在那里,就看到赵誉城走到内室,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长锦盒,比他先前送的要大好几倍。
“这……什么”周良鱼直起身,好奇地看过去··“礼尚往来·”赵誉城走过去,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周良鱼挑眉,瞧着递到面前,明显还是新的锦盒,哦呦,感情也准备了新年礼物啊,哈哈哈,不亏他先前在宴会上帮他怼了燕帝一拨··“嘿嘿,这多不好意思啊我才送给了王爷一个玉簪,王爷送这么大的,这……”周良鱼摆摆手,就在赵誉城以为他会再客气两句的时候,周良鱼直接抱了过来:“那我就不客气了”·赵誉城:“…………”·结果等周良鱼满怀期待地打开锦盒,看到里面的东西,傻了眼,他茫然地睁着小眼神抬起头:“为啥是一把剑”·赵誉城:“刚好公主可以开始学练剑了,需要一把趁手的剑。”
周良鱼:“……”不,我是拒绝了的·他迅速将锦盒合上,往赵誉城怀里一推,“我不,我不要练,我好不容易休息几日,我不要……”·赵誉城就知道,他重新打开锦盒里的剑,将背面翻转了过来,露出了剑身剑鞘的正面,最上面镶嵌了一颗红宝石,一路往下,都是一颗比一颗小的,但是整个剑鞘下来,足足有十几颗红宝石,成色比先前大荆国那位世子送来的那块红玉石还要好。
周良鱼本来正想着怎么耍赖不练剑,结果就看到了这布灵布灵··周良鱼:“……”卧槽,这厮太女干诈了,竟然学会……学会用玉石诱惑他了·周良鱼内心是拒绝的,但是他控制不住他自己的爪子啊。
“这礼物,要吗”赵誉城对上他眼神里明显的冲动,嘴角弯了弯,动作极慢地将锦盒开始慢慢关上,“若是公主不要,那本王就……”·“不……”周良鱼左手握着自己伸向锦盒的右手,最后还是在最后一刻嗷一声扑过去,将整个锦盒都抱在了怀里:“要要要要”·边打开锦盒,美滋滋摸着那一颗颗圆润好看的红宝石,哈哈哈,赵誉城这厮太上道了,这十几颗卖了他绝对赚翻了啊。
赵誉城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敢抠出来卖了,本王也将公主称斤算两卖了·”·周良鱼:“你……”他眼底闪着小火焰,可等抬头对上赵誉城威胁的目光,神情一转,谄媚一笑:“怎么会呢这是王爷送给本宫的,本宫一定好好珍藏,日日把玩,夜夜苦练,不浪费王爷的一番美意。”
“哦既然公主这般诚心诚意,那要不现在去练一练试试剑”赵誉城淡定开口··周良鱼:“……”人- xing -呢王爷你良心不会痛吗大过年的你让我去练剑·赵誉城止住眼底的笑意:“好了,逗你的,歇了吧。”
周良鱼幽怨地瞅着赵誉城拿了换洗衣服打算去沐浴:怪不得这厮还是个老处男,太吐艳了·不行,他需要喝口凉茶去去火··于是,赵誉城刚走到门口,回头就看到周良鱼倒了一杯水,正端着杯盏喝,他本来已经往前走的步子,莫名顿了下来。
周良鱼奇怪地看他一眼,喝了一口茶水,才舒出一口气:“看嘛呢”还不赶紧走人·赵誉城的视线在周良鱼的桃花眼上再落在他的杯盏上,神色复杂地最后看了一眼,这才走人了。
周良鱼奇怪,低下头瞧着这杯盏,有什么不就是一个杯子么还是金杯子不成·只是突然他想到什么,猛地扭头朝着桌子上看去,倒放着的还有五个,稳稳当当在托盘里,唯一放着的一个正在他手里。
刚刚他回来的时候,赵誉城似乎是坐在这里喝茶来着,然后……他回来故意逗赵誉城,赵誉城离开,他坐了下来··甜文爽文穿书·他渴了……这个杯子……特么不会是刚刚赵誉城用过的那一个吧·周良鱼生无可恋地握着杯子迅速站起身,扑到了门口,不……你听我说,嗷,我不是故意跟你用一个杯子的哇·卧槽,这岂不就是间接接吻呜呜呜,老子的初吻岂不是没了不算不算,都是兄弟的,谁还不公用一个杯子可为什么赵誉城最后那个眼神让他觉得毛毛的,他不会误会自己对他那啥,才故意用一个杯子的吧·赵誉城沐浴之后回来,刚走进内室,一眼就看到周良鱼躲在床幔后,将床幔封闭地紧紧的,只露出一个脑袋,那么巴巴瞅着他,怪可怜的。
“你怎么了”赵誉城转身走到屏风后,随意问了句··周良鱼等的花都快谢了:“王爷啊,刚刚你看到的其实是误会,我就是吧……突然渴了,这才……”·“这才什么所以一着急,就用了本王的杯子无碍,本王不介意。”
赵誉城朝他走过去,抬起手腕间,房间里的烛火顿时灭了,四周黑下来,周良鱼吓了一跳··还未等他适应好黑暗,就感觉一道黑影靠近了,冰凉的手指摸了摸他的脖颈:“挡着路了。”
周良鱼感觉被摸到的肌肤像是被电到了一样,迅速捂住了脖子:“你、你你你说话就说话”·“本来想摸头的,不小心摸到了怎么,公主介意”赵誉城这次倒是没再“动手动脚”,而是靠近了,温热的呼吸拂在脸上,一冷一热一刺激,周良鱼直接滚进了锦被里:卧槽,这厮是不是什么东西上身了怎么突然感觉跟在撩他一样·赵誉城在黑暗里嘴角弯了弯,上了床榻,倒是规规矩矩躺好了。
周良鱼本来还想问什么,结果这厮竟然睡着了·周良鱼鼓着脸,想想也觉得对方都不介意了,自己还纠结这点作甚·周良鱼本就心大,不多时迷迷糊糊睡着了,只是睡到半夜,又开始不老实了,踢到了锦被,主动滚进了赵誉城的怀里,而某个“早就睡着”的人,张开手臂将人给搂紧了,调整了个对方舒服的姿势,终于真的睡了。
翌日,周良鱼迷迷糊糊醒来时,觉得自己像是躺在一个暖炉里,热得他忍不住将一只手给伸了出来,不过被外面的冷空气一激,迅速将爪子收了回来··还是被窝里暖和啊,尤其是掌心贴着的,简直像个暖炉,贴贴掌心,再贴贴手背,舒坦~咦,不对啊,这锦被里怎么会有暖炉的·周良鱼有点呆地默默再次伸出手,仔细摸了摸,等摸到热乎乎的胸膛:“……”完犊子,他又睡嗨了,滚进赵誉城这厮的被子里了。
周良鱼甚至不用睁眼,就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模样·他闭着眼,“伸出手”装作还做梦的模样,边动边往里面滚,只是一滚进冰凉冰凉的被子里,差点嗷一声喊出来。
赵誉城单手撑着下颌,全程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公主都知道主动回去了,看来是醒了·起吧,今日公主还要进宫去给太后、皇后拜年。”
周良鱼:“呼噜噜~呼噜噜~”没听到知道就知道了说什么说真是……太过分了·赵誉城眼底的笑意更明显了,也不招他了,不过到底是怕冻着了,下床的时候,直接揭了他身上的凉被子,将先前暖的盖在他身上,这才去了屏风后换衣服。
等出来时,就感觉床幔动了一下,一个脑袋迅速缩了回去··赵誉城:“本王有事出府一趟,半个时辰后回来送你进宫·”·他又等了一会儿,果然里面瓮声瓮气传来一声:“哦~知道了。”
赵誉城噙着笑摇摇头,这才走了出去··周良鱼磨磨蹭蹭起了身,好在自己身上的里衣没乱,只是自己这老是睡着睡到睡到赵誉城被窝里的行为,简直……不能更丢人了。
赵誉城这厮竟然能习惯了,还说不是对他的“女身”觊觎说出来他都不信·周良鱼摸了摸下巴,这样可不行啊,自己到底是哪里吸引了赵誉城,竟然让他觉得自己都这鬼样子了,还竟然……能上心·周良鱼眯了眯小眼神:他知道了,肯定是男人的劣根- xing -,他一直不鸟这厮,所以这是征服欲上来了所以才会觉得自己比较“特别”·周良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是时候让赵誉城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了。
焦堂宗得知周良鱼的想法时,整个懵了:“公主你怀疑,誉王看上你了”·“对……”周良鱼扔进嘴里一把花生仁,咬得嘎嘣脆。
“可王爷他……”·“从种种行为上来说,就算是没看上,也有这个苗头·”周良鱼将昨晚上的事说了一遍,加上早上的事,赵誉城这么淡定,他钻被窝的事肯定不是一次两次了,对方竟然“毫无厌恶”,这不厌恶的反面就是喜欢哇这个不正经的肯定早就觊觎他了·焦堂宗懵逼脸:“好像……是有点道理。
那公主你打算怎么办其实我觉得,王爷也挺好的……跟公主其实还挺合适的·”·周良鱼仰起头,拍了拍焦堂宗的肩膀:“焦糖啊,不合适。”
焦堂宗不理解:“哪里不合适”·周良鱼:“……”- xing -别不合适啊··这赵誉城要是个妹子,他二话不说,就长这样俊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他早就扑过去了。
可问题是……他一个钢铁直男,碰上一个钢铁直男,让赵誉城知道了,他周鱼鱼的小小鱼就没了啊·所以……·“我一定要打消他这个念头”周良鱼握拳,没有作不死的好感,只有不努力的直男·甜文爽文穿书·焦堂宗抖了抖:“公、公主你想做什么”为何他有种不想的预感·周良鱼朝焦堂宗斜飞了一个媚眼:“焦糖啊,如果你碰到一个喜欢你喜欢的不要不要的花痴女,你会喜欢吗”·焦堂宗想到当初的“尚佳郡主”,虽然是表演,可当时那疯狂的架势,将他吓得对女子差点绝望了。
焦堂宗迅速摇头:“不……绝不会·”他看到只会逃··周良鱼打了个响指:“哈哈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焦糖你等着吧……不出半个月,我一定会让王爷一看到我就不会生出半点男女之意”焦·堂宗望着豪情万丈的周良鱼:“公、公主……你别想不开。”
“遭了,半个时辰快到了,我先进宫了,焦糖你午膳自己用吧·”周良鱼终于找到了抱住小小鱼的办法,激动的颠颠跑了··焦堂宗趴在窗棂上往外看:可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公主真的能成功么·赵誉城将周良鱼送到了慈宁宫宫门口不远处,让步辇落下,让周良鱼去拜见太后。
周良鱼有点紧张,他看到太后就莫名有种被拆穿的感觉:“王爷你不去吗”他偏头去看赵誉城,都到门口了··问完周良鱼就后悔了,太后对赵誉城有“抵触”,怕是不愿见到他。
果然,赵誉城轻摇了摇头:“不必了,公主一人进去吧·半个时辰后,本王在这里接你去见皇后·”·周良鱼望着赵誉城半敛的眉眼,遮住了眼底的落寞,忍不住心疼,叹息一声,拍了拍赵誉城的肩膀,就下去了。
好在太后并未多留他,只是象征- xing -地赏赐了几样东西,就借口累了让他回了··周良鱼出来时,发现赵誉城的步辇还未离开,他小跑着过去,将刚得了的几件小东西捧着递给了赵誉城:“你看王爷,这是太后赏赐给我们的,这两样东西我也用不着,给王爷吧。”
太后是知晓周良鱼是男子的,送的并不是那种女子用的,都是男女皆能收的山水画以及摆件,还有一串念珠以及一块玉石··赵誉城望着周良鱼掌心躺着的念珠与玉石,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微颤了颤,突然伸出手,紧攥住了周良鱼的掌心,紧紧握住了。
周良鱼感觉到对方掌心炙热的温度,心颤了下,也忍不住眼圈- shi -了下,觉得氛围太压抑了,赶紧哈哈哈笑了声,“嗔怒”地依偎过去,锤了一下他的肩膀:“王爷你瞧你,这外面呢”·赵誉城轻嗯了声,松开周良鱼,将念珠戴在了手腕上,玉石是用红绳缎绑着的,他直接挂在了周良鱼的脖颈上,“我们一人一件。”
周良鱼低下头,瞧着脖颈上的玉石,难得没拒绝,对方怕是明白这都是送给他的,是他故意说送给他们的,可他还是收下了,只因为这是太后送的,是他的祖母送的。
周良鱼莫名有点不忍心,可对方都这么惨了,再让他知道自己好不容易不厌女了看上的,其实是个带把儿的,这特么……就太惨了··周良鱼握了握拳,看来……为了让赵誉城不那么惨,他只能……辣手摧男了。
去见皇后,是赵誉城陪着周良鱼一起去的,不过不巧的是在里面遇到了刚好前来拜年的云王与云王妃姜巧珂··好在这云王不知是不是被大婚那一脚给踹顿悟了,一板一眼甚至没看过来,让周良鱼诧异:这厮终于转- xing -了不盯着他看了哎呦,普天同庆啊。
只是出坤宁宫的时候,赵誉城与周良鱼刚走出去,就看到云王姜巧珂两人也走了出来··云王经过他们身边时,步子停了下来,赵誉城面无表情地看过去,想到大婚时对方对周良鱼动手动脚,眼神沉了下来。
云王抬眼看过去:“誉王,誉王妃·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赵誉城冷漠道:“说·”·燕云峥直接揽住了姜巧珂的肩膀:“本王的王妃有了一个月身孕,怕是要在两位之前先获得世子了。”
周良鱼:“……”卧槽,骗鬼呢昨个儿还没呢今个儿说有就有了·尤其是看到姜巧珂也一脸震惊的模样,周良鱼无语,不过随即一想,脑子一抽抽,这厮不会是想假怀孕,先骗个太子位吧要是燕帝配合,这局势可对赵誉城不利啊。
周良鱼一直等出了宫坐在马车上,还气得想撸了袖子去打脸,被赵誉城看了眼,默默将袖子放了下来:“看什么我就是气不过,这厮肯定是假的,哪里有怀孕姜巧珂自己都不知道的”·赵誉城倒是淡定:“你猜得不错,是假的。
燕云峥大婚被踹了一脚,前些时日才养好,至今还未与四妃同房·”哪里来的有孕·结果等说完了,感觉气氛不对,抬头就对上了周良鱼贼贼的小眼神,那表情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哦~~王爷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喜欢打听别人家的闺房之乐啊。”
赵誉城嘴角抽了抽:“……”他脑回路就不能正常点现在说的是假怀孕的事··周良鱼被赵誉城这么幽幽看了眼,秒怂:“好了好了,王爷你继续继续。
可若是燕帝帮他隐瞒,这对你也不利……”一旦真的立了云王为太子,朝堂上局势发生改变,对赵誉城来说,就会开始被动了··赵誉城道:“本王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的。”
这场仗……也差不多快开始了··周良鱼没听懂,不过看赵誉城这么信心满满,也懒得- cao -心这朝堂上的事了,偷偷瞄了赵誉城一眼,摩拳擦掌等着晚上到来。
于是,新年第一晚,等赵誉城沐浴之后靠在软榻上翻看一本书卷时,就看到周良鱼突然抱着一包东西跑出去了,说是要去沐浴··赵誉城奇怪:不是沐浴过一次了·周良鱼一向想一出是一出,赵誉城倒是没多想,继续翻看。
甜文爽文穿书·过了不多时,就听到有开门声传来,随即就是脚步声,只是停在了内室门口,却是不动了,随即就是一声“娇滴滴”百转千回的嗓音:“王爷~”·赵誉城反- she -- xing -地抬起头,等看到半抱着门,风情万种千娇百媚的……人,赵誉城:“”·赵誉城难以置信地瞧着只穿了里裤上身一件水红色的肚兜儿,外面罩了一层薄纱画了一个大浓妆的周良鱼:“…………”·周良鱼瞧着赵誉城那惊愕掉下巴的目光,心里快乐翻天了:吓到了吧惊呆了吧惊不惊喜刺不刺激·周良鱼转着圈娇娇媚媚依偎了过去,蹲在软榻前,压得低低的嗓音,温情款款:“王爷你看,我们都成婚这么久了,经过这么久的相处,本宫对王爷……那真是一见倾心二见钟情……不如……”手指还适时摸上了赵誉城的手臂,往一旁一推,直接将赵誉城给推到了软榻上,“我们就做一对真夫妻好了~”·赵誉城眨了一下眼,终于回过神来,眯着眼瞧着周良鱼这辣眼睛的装扮,他这是自己画的吧他自己知不知道这跟鬼画符一样妆容能吓死人·周良鱼这不对劲的反应,让赵誉城只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他的心思,淡定地望着周良鱼,不仅没有推开身上的人,反倒是淡定瞧着:“公主说真的”·周良鱼本来正想继续加把劲儿,结果还没等开口就听到这一句:“”嗯这厮反应咋这么不正常·下一瞬,还未等周良鱼回过神,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等周良鱼懵过来,发现自己与赵誉城颠倒了个位置,他则是被压在了身下:“……”不、不是,这剧本不对啊王爷你怎么能不按照剧本走呢你应该推开我啊·然后大义凛然觉得我这样的XX配不上你这样的……然后彻底断了念头啊啊啊。
赵誉城单手撑在他身侧,指腹撩了一下他耳边的墨发,“公主可是说真的本王也正有此意,这段时日相处,本王发现公主并非像传言那般,反而极得本王的心。
不如……”·“等、等等你、你就不觉得我这样太主动的……很让你不舒服”周良鱼宛如一条咸鱼。
“不会,公主不管怎么样在本王心里,都是独一无二的·”赵誉城淡定的开口··周良鱼懵逼了:卧槽……他觉得自己简直是蠢,对方都觊觎他了,他竟然还送上门·周良鱼突然闭上了眼,随即就开始浑身抖抖抖,边抖边嘴里噼里啪啦说着什么,突然嗖的一下睁开眼,眼神先是一片茫然,随后无辜看过去:“嗯王爷你这是在做什么我在哪儿这是在什么地方我不是在换衣服么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刚刚发生了什么哎呀,我不会被什么东西上身了吧好可怕好可怕”·赵誉城:“…………”演,本王就看着你继续演。
第57章 赵誉城:不继续·周良鱼被赵誉城这么直勾勾盯着,最后演不下去了,干脆直接从赵誉城身下爬了出来,踉踉跄跄跑出去了:卧槽,他这以后还怎么面对赵誉城特么这也太尴尬了。
嗷,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这么作死了,好好活着不好吗为什么要自己送上门呢·周良鱼一溜儿烟跑出去了,先去耳房将衣服换了回来,脸随便洗了洗,却是愁了。
直接这么回去,大眼瞪小眼,更尴尬;可不回去……他能去哪儿·周良鱼突然想到焦糖,眼睛一亮,跑去找焦堂宗了··焦堂宗已经要歇下了,黎阁主不在,整个后院只有他一个人,夜深人静的,结果,就听到院子里有声响。
焦堂宗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听出是公主的,笑了笑,在周良鱼敲门之前,将门打开了:“公主你这是”他瞧着衣襟前- shi -漉漉的周良鱼,奇怪,公主这大晚上的怎么了·“咳……焦糖啊,我在你这待一会儿啊哈哈。”
周良鱼从焦堂宗身边钻了进去,坐在软榻上,小眼神茫然··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丢人的一次了··不过周良鱼大概想不到,这世间没有最,只有更。
焦堂宗关好门走过来,在一旁坐下:“公主,可是你与王爷……发生了什么事么”·周良鱼想了想,最后还是一咬牙,将自己先前做的事说给了焦堂宗听。
焦堂宗听完,整个人都懵了:“……”·周良鱼一看焦堂宗这模样,小心脏扑腾了一下:“是不是……特别丢人”·焦堂宗对上周良鱼希冀的模样,虽然想安慰周良鱼,难得第一次找不到合适的词,他就知道,公主会失败,叹息一声:“公主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喜欢王爷么”·周良鱼头疼:焦糖啊,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这是……- xing -别合不合适的问题。
焦堂宗这些时日观察下来,明显感觉到公主其实并不抵触王爷,也时常会为王爷着想,就是不懂为何公主要坚持让王爷打消对她的欢喜··从他这个角度来看,王爷真的挺好的,也很合适公主。
公主是前朝公主,在大燕国如履薄冰,王爷是唯一能保护公主,也无任何偏见的·可到底这是公主的事,他不便参与,如果公主真的不喜欢,王爷再合适,也没用··周良鱼懂焦堂宗的意思,可问题是,他其实还真不讨厌赵誉城,可当兄弟合适,当情人……他们- xing -别不合适啊。
难道,真的要上大招么要坦白·不、不行,周良鱼很快打消了这个一闪而过的想法,就赵誉城这种钢铁直,如果知道自己竟然娶了一个男的,还被耍了这么多次……·甜文爽文穿书·周良鱼脑海里禁地地宫的那些蛇,估计还未等燕帝被喂了,他可以先让那些小东西饱餐一顿了。
“不想这个了……你让我待一会儿,等我冷静冷静,再回去·”到时候打死就装先前那一幕没发生过,就这样办了··周良鱼冷静来,终于觉得今个儿这院子有点清净,往日黎阁主早就在院子里练剑了,今个儿好像没看到人·周良鱼从窗棂口探出头,瞧见黎彦弈的房间也是黑的,疑惑地缩回来:“焦糖,黎阁主呢今个儿好像都没看到他”·焦堂宗:“阁主今日不在。
早些时候黎阁主说他这几日接了一个活儿,都不会回来·”·“大过年的接活儿”周良鱼挑眉,谁这么闲,过个年找个杀手的活儿,这是过个年都不打算好好过了周良鱼也没多想,他不过待了片刻,赵管家就过来了:“公主,王爷说时辰不早了,您改回了。”
周良鱼默默抖了抖:赵誉城这厮催、催什么催又……又不是不回去了··而另一边御书房··云王出坤宁宫出来之后,让姜巧珂先出宫回府,自己则是去了御书房,踏进去之后,垂着眼,拱手规规矩矩行礼:“儿臣拜见父皇。”
燕帝抬眼,望着这些时日沉稳了不少的燕云峥,嗯了声:“坐吧·”·燕云峥在一旁落座,一直未朝燕帝看去:“不知父皇传唤儿臣,可有要事吩咐”·“听冯贵禀告,你这些时日很上进,整日都去六部跟着学东西”燕帝的视线落在燕云峥的脸上,瞳仁深了深。
“回禀父皇,确有此事·儿臣这些年太浮躁了,如今成了婚,身负重任,也该成熟了·”燕云峥一板一眼,丝毫挑不出错,与先前还敢与他叫板的燕云峥,简直天差万别。
燕帝锐利的目光扫了他一圈,想到这其中的缘由,嘴角扬了扬:“好了,我们父子也没有隔夜仇,怎么,还气父皇将良公主指给誉王”·燕云峥轻摇了摇头:“儿臣这些时日想清楚了。
父皇说得对,女人随时都可以找,权势才是最重要的·就算是儿臣再欢喜,可她不喜儿臣,那儿臣……就将她抢过来就是了·”·燕云峥说到这的时候,抬眼,幽黑的眸仁底带着暗黑的光,朝夕间心境的改变,让他如今整个面容也稍有改变,整个人因为这双眸仁,偏- yin -柔狠戾。
不过这表情也只是那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可这一幕落入燕帝的眼底,他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咧开嘴,露出一个古怪的笑,站起身走过去:“看来……你终于长大了。
可有一点,你却说的不对·”燕帝居高临下得瞧着燕云峥,望着还稍显稚嫩的皇子,眼神想到什么,涌现出一抹狠毒··“嗯不对父皇说的是”燕云峥不解。
“她看不上你,你就算抢过来了也没用·可这世间,一个人,最不能有的……就是弱点·如果你有了弱点,就不能站到最高的位置,皇儿你可知……如果解决这一点吗”燕帝垂下眼,两人的模样原先就有几分相像,如今这么一对比,除了年纪,几乎在趋向一模一样。
·不是模样,而是神情,以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狠戾··“怎么……解决”燕云峥的嗓子有些哑,他脑海里闪过一种可能- xing -,只是怔怔说不出口。
燕帝眯着眼,一字一句道:“毁、了、她·”让她从这个世间消失,至此之后,这世间再也没有任何弱点能阻止自己前进,也没有任何人能影响到自己。
就像是十几年前,他做的那样,得不到……那就毁了··燕云峥倒吸了一口气,许久都未说出一个字,不知过了多久,才垂下眼,轻声道:“儿臣……懂了。”
燕帝终于满意了,挥手让燕云峥离开了··不多时,冯贵弓着身小心翼翼踏了进来,“皇上,奴才打探到了,云王当时见到誉王与良公主时,说云王妃已然怀了麟儿,不过据奴才所知,云王还未与任何一位圆房。
怕这话不过是说说而已·可要奴才……想想办法”·“不必了,想必过了今晚,他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他说有……那很快就会有了。”
燕帝嘴角扬了扬,他果然没看错,这个儿子……是最像他的··冯贵没敢再多嘴:“喏·”·“让你去选的人选的如何了”燕帝想到另一件事,凌厉的目光扫过去。
冯贵回禀:“已经选出来十位暗卫,都是近身保护了皇上近十年的高手,绝对万无一失·”·“很好……明日,朕要听到好消息·”燕帝眯着眼,除掉了厉王,也算是彻底解决了他另一个心头大患。
当年跟他有关的人,他都不想留,也早就不想看到了··入夜,厉王府后院的一栋阁楼里·尚佳郡主挥退了跟着的婢女,进了浴房··而另一边,十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潜入了厉王府,按照早先给的地形图,精准无误的找到了尚佳郡主所处的那栋阁楼,终身一跃踏上了阁楼的最顶端。
而阁楼外的一棵参天大树上,枝丫间静默无声地躺着一个黑影,对方听到动静,凌厉的凤眸悄无声息地睁开,冷漠地扫了眼那十个人··飞身一掠,动作极轻地踩在了树枝的最末端,像是一抹鬼影。
在那十个暗卫就要踏破房顶入室时,黑影鬼魅般出现在十人身手,手里的软剑动作惊鸿,几乎是眨眼间,直接齐刷刷割断了十人的喉咙,血喷溅出来,直接齐齐倒了下来。
高大的黑影冷漠地扫了眼,在最近的一个暗卫身上将剑上的血抹尽,将软剑重新收回腰间,扫了眼躺在房顶的十具尸体,皱眉,可低头瞧了眼,还是扛上一人,飞身掠上不远处的树上,将尸体一个接着一个挂在上了枝桠上。
·甜文爽文穿书等扛起第十具的时候,一片瓦片滑了下去,就在要落下房梁时,男子无声一手将尸体扔回房顶,身体则是倒挂在房梁上,探出手,堪堪接住了就要落下惊到房里人的瓦片。
而与此同时,尚佳郡主刚穿了单衣从屏风后走出来,胸前的衣襟微敞,抬眼看到还开着一条缝的窗棂,走过去,打算关上··因为烧了地暖,窗棂都会开一条缝透气,她刚走过去,双手搭上窗棂的两边,刚要关上,就看到一个人倒挂了下来,吓得尚佳郡主脸色一变,随手拿了一旁的剑刃直接打开窗棂就要刺过去,结果在看清楚倒挂着的人的面容时,皱眉愣住了:“是你”·黎彦弈望着近在咫尺的裸体以及剑尖,第一次忘了躲避,难得也懵了:“……”·尚佳郡主对上男子的凤眸,回过神来,怒火攻心,迅速将衣襟一扯,觉得不够,上去又是一巴掌。
黎彦弈:“…………”他嘎嘣捏碎了手里刚接住的瓦片,直接成了粉末··而另一边,周良鱼心惊胆战的过了一晚上,他发现赵誉城像是忘了那一幕一样,压根没再提起,周良鱼顿时又活过来了,也许是他演技精湛,王爷其实信了他被什么上身了也说不定·周一鱼默默在脑海里翻了个白眼: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么·周二鱼在脑海里帮腔: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周良鱼:“闭、闭嘴”·周良鱼起床没看到赵誉城,忍不住搓了搓手想要偷溜儿出去,结果刚走出去,就看到迎面走来的赵管家,先试探了一下:“管家伯伯啊,王爷呢”·赵管家笑眯眯的:“公主是要找王爷么王爷正在书房,刚好,尚佳郡主也在,公主想去,刚好将这盘点心给王爷送过去。”
周良鱼懵逼了:佳佳来了卧槽,竟然没来找他先去找了赵誉城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周良鱼的抱着一盘点心,一溜儿烟跑了。
赵管家瞧着周良鱼急匆匆的模样,老怀宽慰:哎呀公主一定是怕王爷饿了,这都迫不及待要去送点心了··而另一边,尚佳郡主一看到赵誉城就问出了心底的疑惑:“王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那、那黎阁主会在厉王府还有那些刺客是怎么回事”·赵誉城抬眼:“黎阁主没告诉你”·尚佳郡主不知想到什么,脸一红:“没说。”
赵誉城奇怪,不过既然黎阁主没说,那就由他说吧·赵誉城将燕帝打算用她的死逼厉王的打算说了出来··尚佳郡主听完脸色瞬间就变了:“你说燕帝他……可恶”·“所以本王才说服了黎阁主前去保护郡主。”
赵誉城道··尚佳郡主攥紧了掌心,轻嗯了声,她来的时候心里其实隐约猜到了,可真的听到了,还是被燕帝给气到了··尚佳郡主离开前,还是嘱咐道:“王爷,这件事不要告诉公主。”
若是让公主知道了,指不定会怎么担心··赵誉城一愣,随即颌首,眼神也软了不少:“嗯,本王会的·”等尚佳郡主快走到门口时,补充了一句:“燕帝的那些暗卫绝不是黎阁主的对手。
有他在,郡主可保万无一失,还望郡主忍耐几日·”·尚佳郡主想到昨夜的情景,俏脸难得一红:“我知道,劳王爷费心了,佳佳记住这个恩情了·”别说不过几日,只要不让燕帝得逞,只要能保全厉府,要她半条命又如何·周良鱼匆匆过来时,尚佳郡主已经走了。
周良鱼闯进去,发现只有赵誉城一个人,他快不过去,将点心一放,急忙道:“佳佳呢”·赵誉城挑眉:“走了·”·“走了走了不是吧,佳佳来竟然不找我”周良鱼越想越不对劲,“是不是厉王府出事了”·“你觉得要是出事了,尚佳郡主还会安然无恙来找本王”赵誉城望着额头上因为急走浮上一层细汗的周良鱼,想到什么,瞳仁深了深。
“这也是……可佳佳怎么来找你不找我”周良鱼鼓着脸,佳佳都不来找他了难道他们的姐们儿情要破裂了么还是他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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