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说好的独一无二呢+番外 by 偷吃小鱼干的猫(下)(5)

分类: 热文
快穿之说好的独一无二呢+番外 by 偷吃小鱼干的猫(下)(5)
·秦久站起来,快步走到他身边,攥住他的一片袖角,没有说话,但是目光爱慕欢喜,像是一只可爱的宠物犬见到久别的主人··许君泽一副高冷的样子,但是仅仅盯着池月,就像盯着一副极其心仪的画作一般,渴求,愉悦。
樊途呆呆的站着,踌躇不已的看着池月陌生的脸,和他熟悉的气息和眼神,眼神复杂,他很爱宁修锦没错,但是要让他接受他的另外的男人,他一时间还做不到··宫绝瞳温柔的笑着朝池月伸出手:“过来坐。”
·池月僵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他把手递给宫绝瞳,然后坐到他身边··宰相夫人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怪异,但是也没有多想,她呵呵笑着,对于儿子交上朋友一事十分乐见其成,她高兴的看着池月:“月儿,饿了吗”·池月看着她眼角的笑纹,然后乖巧的点头。
宰相夫人高兴极了,她使人摆上吃食,然后亲切的说道:“动筷吧·哎呀,你们都是月儿的朋友,千万不要拘束,就当自己家就好了·”·“谢谢夫人,您先请。”
宫绝瞳真心的说道··宰相夫人捂嘴笑:“真的不用拘束,家里都不讲究这些·”她示意人看池月,他已经默默的将一筷子塞进了嘴里,见人人都看着他,露出一个疑惑的神情。
气氛有些奇怪,他有些拘谨的给宫绝瞳夹了菜,然后见宫绝瞳对他露出一个深切的笑容,放松了下来··这时,他感觉手臂被人戳了一下,转头,只见樊途阴阴冷冷的看着他的筷子,不经意间便露出了一点渴望。
池月奇异的给他夹了一块鱼,还干干净净的剃掉了刺,樊途一见他这样,就有些欣喜,他心里像是抹了蜜般,甜丝丝的··再然后,一道,两道,三道,四道,五道视线落在他的手上,池月只得一一隔着桌子,给他们夹。
几人也都甜蜜的不成样子,池月夹得菜都是他们曾经十分喜欢的,他能记住他们小小的喜好,怎么不令他们欣喜··“咳·”·池月手抖了一下,只见宰相夫人认真的对他说道:“月儿,你乖乖吃饭,不要失礼。”
池月乖乖坐下了,但是见他娘的表情有些哀怨,于是也一视同仁的把她最爱的菜送到她碗里,见她再无不虞,才放松了起来··接下来的一顿饭只得宾主尽欢,宰相夫人觉得她儿子越来越又人味儿了,一高兴,就邀请七人在府上住下了。
至于她对几人的态度被池相知道后怎么酸表下不提··☆、结局二(4)·是夜,许君泽便猴急猴急的爬墙了,他向来是最放飞自我的一个,面对喜欢的东西向来不顾表面功夫,想要爬床,他就很遵守内心的去了。
他隐身爬到池月的被窝里,才现出身形,把人抱在怀里··池月僵硬的看着许君泽,没想到他居然敢·许君泽翻身压住他,然后紧紧盯着他的脸,眼底深切的执意和情感刺得池月眼疼:“洛梦回,我想你了。”
池月愣愣的,酸酸涩涩的:“怎么那么笨”·“哪里笨了”许君泽心不在焉的说道,他看着池月近在咫尺的脸庞,心里被爱意充满,他亲昵的捧着池月的脸,然后在他唇角烙下一个情深意切的吻。
池月有些僵硬的看着他,然后闭上了眼睛··许君泽抚摸着他的额头脸颊,然后在他耳边说道:“我要你·”然后便加深了这个吻··池月尽量说服自己,然后搂住他的脖子,轻轻的回应他充满情意的吻。
池月的回应和默认是许君泽最大的动力,他一边将池月吻得迷迷糊糊,一边将他的衣物一件一件的尽数除去,然后嘴唇带着热烈的情欲,落在他的脖子,胸前,小腹,大腿.......·樊途呆立在门前,他现在耳力极好,清晰的听着房内窸窸窣窣的摩擦和细细碎碎的喘息,手指发白,如置于冰寒九天。
宫绝瞳眼神十分深沉如墨般教人看不真切,他站在樊途的身后,几乎在一瞬间,樊途就发现了他的踪影,然后警觉的转身,身体的肌肉蓄满力量··宫绝瞳没有在意他的反应,他看着樊途:“我不会让你离开他。”
“为什么”樊途哑声问道··宫绝瞳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的胯部,“你身上带着他的本源之力,若一朝反目,对我等均不宜,而且你会伤了他的心。”
“是吗”樊途讥诮的看着宫绝瞳,眼神阴沉··“他在意你不比在意我的少·”·“但是他却拥有那么多的‘妃子’。”
“不是他的错·”·“那是谁的错”·“错不在你我,也不在他·只有亲眼看着他投入他人怀抱才能体会我容纳你们的意义。”
宫绝瞳冷漠的说道:“你之所以这样犹豫,不过是因为你没看到,他和别人相爱的那种心疼和复杂........”宫绝瞳突然脸色一变,强行将门撞开··许君泽眼底含着冷光,他掀起被子把池月和他裹住,然后腰部下沉,彻底将他没入池月体内。
“唔......”池月仰起头伸长了脖子,就像一只动情引颈的天鹅··宫绝瞳恨不得杀了许君泽,现在池月还没有完全接纳他们的存在,他就这般急切·“许君泽”宫绝瞳压抑的看着池月眼角发红情欲绵绵的模样,看许君泽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许君泽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自顾自的就抽送起来··宫绝瞳额角的青筋蹭蹭蹭的直跳,他一掌把许君泽拍开,然后把池月卷起抱在怀里:“许君泽,他已经真心实意的接纳你了吗”··许君泽脸色极其难看,他沉默着,没有反驳,他当然感受到了池月的僵硬,但是他最不善于的便是忍耐。
“再等等吧·”宫绝瞳痛苦的闭上眼睛,心像是被刀割了一般··他把池月抱到自己床上,然后心疼的将人抱在怀里··池月渐渐的恢复了清明,他僵硬的看着宫绝瞳的下巴,皱着眉,颤抖着闭上了眼睛。
“爸爸......”宫绝瞳的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的脊背:“爸爸.......”·池月的下身还肿胀着,后面还空虚着,想要.........被填满.......他难堪的攥住宫绝瞳胸前的衣物,无地自容,竟是流下泪来。
宫绝瞳安抚的舔去他眼角的泪水:“爸爸,爸爸,爸爸是因为喜欢他,才会这样的.......”·“.......”池月没有说话,他哽咽着,难过极了··真的变成最厌恶的模样了……·宫绝瞳将他压在身下,喃喃道:“没关系的........爸爸只是情不自禁........”·“爸爸已经接纳我了吗爸爸心里是不是已经把我当成伴侣了呢·“......”·宫绝瞳闭了闭眼睛,然后把人翻过去,矮下身体,池月慌乱的睁大眼眶,臀肉上喷洒着宫绝瞳炙热的气息,他意识到了什么,恐慌的挣脱了他,远离他的嘴唇。
·宫绝瞳难得强硬的把他镇压,任他怎么逃都都逃不开他的执掌,在那处轻轻的舔舐着,耐心的仔细的用舌头舔舐着每一寸地方·他手上也不停,安抚着他颤抖的身体,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爸爸·”·池月一颤,随后便像是死心了似得任他摆布··宫绝瞳把人抱在怀里,洞悉了他的想法:“爸爸不脏......一点儿也不脏.......我们已经融为了一体,拥有相似的气息,而且一样的爱您爱的不可自拔,错的不是您,是我们,我们放不下你,要一辈子纠缠您,让爸爸这么苦恼,真是对不起.......爸爸,您忍心让我们离开吗”·他的嗓音带着一股奇妙的韵味,叫人忍不住就撤掉心防,池月渐渐的被他安抚好了,他摇头,他不知道。
宫绝瞳轻笑:“您看,您不也在犹豫吗犹豫就代表爸爸在乎我们,既然爸爸在乎,我们就可以一起生活,爸爸只要享受就好了,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不好”·“……嗯。”
宫绝瞳苦涩的想了一下,把他的头压在自己胸膛,低语:“睡吧·”·池月看着他并未舒展的眉头,把他的手拉开,用指腹将那些皱褶按平,他很认真的将手伸进他的裤子里,严肃的像是下了一个艰难的觉得,然后握住了他昂扬的某物,有些杂乱无章的撸动。
宫绝瞳无奈的睁眼,按住他乱动的手:“爸爸你不用勉强.......”·池月沉默的松开手,这让宫绝瞳有些失落,不过他知道时机未到,所以,从未想要强求,但是下一秒,他便瞪大了眼睛。
池月竟然坐在他身上,将他紧紧的吞没了·他看着池月,池月也看着他,颇有些小心翼翼··“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宫绝瞳的眼神幽深的,声音暗哑,竭力克制着想要狠狠侵犯的欲望。
“不恶心”池月居高临下,问道··“不恶心·”宫绝瞳说完,见池月有想要退开的趋势,将人拉入怀中,翻了一个身,无奈道:“爸爸,您还想置身事外吗”·池月脸有点红,他乖顺的看着宫绝瞳,像是一只偷了东西的小仓鼠,时刻注意着主人家的态度,然后有些窃喜的偷笑。
宫绝瞳温柔的看着他,纵容的说道:“爸爸,您知错了吗”·池月摇头,表示不知道错在哪里··和宫绝瞳相处起来,让他十分的放松,大概是和他相处的时候比较多的原因,他对宫绝瞳十分的信赖,毫无芥蒂,而且感情大概是最深的,不只是爱情,还有亲情。
宫绝瞳动了一下胯部,然后低声问:“您说,还能善了吗”·池月眼神亮晶晶的,他瞪了宫绝瞳一眼,然后高傲的说道:“不能·”·“那该怎么办呢”·“哼。”
池月挑起眼角,一副“谁怕谁”的小模样,让宫绝瞳稀罕的不得了·他含住池月傲娇的嘴唇,口唇间泄出一句:“我输了,所以,爸爸可以得到奖励。”
宫绝瞳并没有动,而是耐心的充满爱意的抚慰着池月,他的手指在池月的下体前端打转,然后或快或慢,或轻或重的旋转,撸动,直到他泄了出来,才抱着池月的腰,动了起来。
池月意乱情迷的门户大开,眯着眼睛,承受着宫绝瞳的撞击,直到云雨初歇,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宫绝瞳笑着退出来,然后诱惑池月抱着自己的腿,让他清晰的看着他的火热是如何一寸一寸,一点一点的挤进他的身体里的。
池月怔怔的看着一个肿胀狰狞的物体缓缓的,不容置疑的全部没入他的身体里,他内壁的软肉张张合合的像是在邀请似的蠕动,咬合.......经历了那样激烈的情事的他,也不过是红了眼角和耳朵,现在看着紧紧相合的私处,他竟是一下子就红了满脸,他羞愤的撇开头,狠狠的瞪上面恶趣味的男人。
宫绝瞳情动的把他往怀里摁,像是要把他揉入骨髓,半晌才轻轻说道:“爸爸,您爱我吗”·“恩·”·“我想亲口听您说。”
“爱·”·宫绝瞳没有在强求,他知道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尺度了,于是他和他交颈:“您看,我们彼此相爱,真正的灵肉合一,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不是吗爸爸为什么这么抵触呢我的爸爸不是最直白最忠于自己情感的吗怎么会要去逃避呢”·池月肠壁一缩,将宫绝瞳咬得死紧,他低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爸爸,您不是也很舒服吗”·池月像是被戳着痛点了似得,他把宫绝瞳掀开,然后愤愤然的掐着他的脖子:“你就这么想把我推给别人”·“哪有”宫绝瞳笑吟吟的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池月看不懂的情绪,他抚摸着着池月的长发:“爸爸,我不想您后悔,我知道您也同样的喜欢着他们,只是您现在过不了那道坎,等他们真正的离开之后,总有一天您会想念他们,会失落,会伤心,我不想看到您悲伤的样子。”
“对不起.......”池月低落的松开手··要不是他答应了那么多人,纠缠了那么多人,也不会……·“没什么对不起的,爸爸,我现在能够和您一起度过数万年,数十万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我已经非常满足了,我想看到您一直骄傲下去,我想成为您坚实的后盾,让您远离一切苦难。”
“笨”池月色厉内荏··“不笨的话怎么会追随您跑了别的世界呢”宫绝瞳把他团进怀里,然后轻轻说:“您和他们相处看看吧您只要知道,我永远都在您的身边就好了。”
池月点头,但是眉毛还是没有舒展开,看着帐顶的眼睛一片茫然··宫绝瞳眼底带上了一丝邪气,他滚入池月的怀里,趁他不察,便将他纳入怀里,激情四溢的埋入他的身体里,继续做了起来,此番动作不似方才那样温情,反而有些粗暴。
“爸爸,但是您要记住,我是您的儿子,是最爱您的人,也是您最亲近的人......”·“恩........”·院子外面,几抹纯净的气息渐渐隐没,天上的月亮格外的圆满浓烈。
“少爷,奴婢碧荷来为您更衣·”·池月扬声道:“不用,你下去吧·”·“……是·”·池月恶狠狠的瞪着撑着下巴看他的男人,气急败坏道:“你知不知道我的身份,都早上了,你居然敢堂而皇之的睡在我床上”·宫绝瞳轻笑着把他压下,甜甜蜜蜜的拥吻,末了才说道:“不会的,如果有人进来,我隐身就可以了。”
“哼·”·“爸爸·”宫绝瞳欢喜极了,看到心爱之人无忧无虑,还会傲娇一下的样子,他靠在池月的身上,静静的和他享受早晨暖暖的温情。
☆、结局二(5)·池相和宰相夫人一直没有怀上孩子,府内也没有多余的庶子和侍妾,两夫妻最后也只是收养了池月一人,所以府内显得有些空旷,现在宫绝瞳等人入住,倒也让宰相夫人享受了一把热热闹闹的乐趣。
池月虽然在单独面对宫绝瞳的时候十分自然,但真正面对流露着同样眼神的男人们,他还是觉得十分不自在··好在没人再提起关于几个人之间的事情,所以气氛还算融洽。
后来大概是因为怕他尴尬,几人都不会同时出现,他们轮换着陪伴他,其他人则默默离开,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樊途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他为池月拉上被子,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他照顾宁修锦时那样。
“唔·”池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见床边熟悉的面孔,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来··樊途在他嘴角轻轻嘬了一口,然后才才说道:“醒啦”·“嗯。”
池月揉了揉眼睛,然后坐了起来··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樊途陪在他身边,其他人听说是在找房子··“没人回来吗”·“嗯。”
樊途点头,他拿下池月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给他穿上,然后笑道:“越来越懒了·”·池月眯眼一笑:“还不是你们惯的·”·樊途笑,确实是。
池月的发质极好,普通的发带根本栓不住,所以都是披散着,或者金冠束之··樊途像是勤劳的小蜜蜂,为池月料理好一切,才和他先后走出房门··“哎呀,月儿你越爱越懒了,睡个午觉也能睡一个时辰。”
“娘·”池月迎上去,被宰相夫人戳了一下:“我儿越来越娇气了,就你几个朋友能惯着你·”·池月笑眯眯的:“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本来就这样,您还当着他的面说我。”
宰相夫人伸手把他拉到身边:“月儿这样下去,可是要惹你娘子嫌弃的·”·池月的指尖在手掌里抠了几下:“那就不成亲了·”·“胡说。”
宰相夫人嗔了他一眼:“看你这矫情样”·池月无辜的对她笑··宰相夫人无奈,自从他几个朋友在这里住下,他就变得越来越幼稚了。
不过做娘的,看着儿子无忧无虑的样子,她是开心的··当晚,左暹回来了··他们并没有明确的固定好相见轮换的时间,而是当工作暂且告一段落,就会回来看看池月。
不过为了给留下的人相处时间,他们并不会隔三差五的回来··樊途神色难辨的看着只穿着一件里衣,大刺刺赤裸着胸膛的男人,终于把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左暹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嗤笑,也不知在笑谁。
他撑起一个隔音罩,才眯着眼睛,看着樊途的眼神十分厌恶:“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太执着于所谓的自尊的人·”·樊途握紧了拳头··左暹神色难辨,他现在其实很想抽一根烟:“九重天,是天道和女神居住的地方,他们在那里担负着守卫神界的义务。”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嗤当我出现在九重天的时候,宫绝瞳恨不得杀了我,后来我知道,同我一样的人,全部都是和他恩爱过一世的男人。”
·樊途渐渐安静下来··“我也不想同多个男人分享一个爱人,对于‘钟辞’,我是怨恨的,怨他的风流,怨他的欺骗·我曾是想离开的,但是宫绝瞳不让,我打不过他,所以留了下来,我亲眼目睹被天道逆转了时间,彻底把我们忘掉的男人投入另外的人怀抱里,突然,就释然了。”
“天道将他的力量封锁在女神孕育的孩子体内,导致女神的三个孩子变成了两个,月神同时融合了混沌神和黑暗神的力量,从小,就超越了天道可以承受的临界。
他们为了所谓的大爱,将他抛入不怎么重要的下界,求一时的安稳·”·“他太襦慕他的母神,所以自甘在世界穿梭,因为他太小了,所以变成池月的时候,伤害到了人类,他因为自责,在他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的潜意识为他选择了遗忘。
他一次一次的落入下界,直到……天被撑破了·”·“女神和天道便想找人分割他的力量,但是竟然没有一个神的神力可以和他相合,所以,他们选择了人类。”
“他们把池月当成一个机器,随意的摆弄他的人生,为他挑选人生的伴侣,为他加工好他的人际关系·你,我,我们……不过都只是被选择的人而已,如果被淘汰的人,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没有你,还会有别人陪在他的身边,那个人,不一定要是你。”
“很奇怪吗天道自己做出来的怪,却让他一个人承担”·“神高高在上,人类如蝼蚁,你该庆幸,至少可以陪伴他,他从未主动过,他曾向你表过白吗曾向你暗示过什么吗没有,靠近他的人,是我们。”
“他,原本就是这场在你看来可笑的感情里,最无辜的人·”·“你的那些所谓的过不了的坎,才是最可笑的笑话·”·樊途落荒而逃,左暹隐在黑暗的眼睛被悲伤淹没。
后来,宫绝瞳便向宰相夫人请辞了,池相下朝归来,他也去见了见,说的都是同一件事情··他们和池月好久不见了,想带池月去他们的家里玩耍一段日子,联络联络感情。
宰相夫人和池相自然应允,几人均相貌堂堂,眉目清明,对待池月也真心实意,男孩子就该跳脱一点好··池月迷茫的看着百里之外金壁辉煌清幽古拙的宅子,疑惑的看着几人。
宫绝瞳但笑不语··左暹难得开口说道:“这栋宅子已经买下了,这段时间我们住在这里·”·欧阳黎也说道:“玉儿你肯定喜欢,虽然奢华了些,但内有温泉活水,假山瀑布,而且环境清幽,甚为安静。”
澹台俟:“我把你的衣物全部带来了,到时候你想穿那套就穿那套,想穿其他的,我也去准备·”·许君泽:“里面有许多失传的古玩水墨丹青,是我从其他地方收集来的,你无聊时可以去看,想撕着玩也行。”
樊途从宫绝瞳那里看到了他所看到的许多世界的影像,彻底的下定了决心:“我可以做饭,你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不会的还可以去偷师,只要你高兴就好。”
秦久坚定的说道:“我也会做饭,会做很多事情,还可以给你解闷·”他的面容永远停留在他对韩舒动情的时候,他还显得有些青涩,一双迷人纯真的大眼睛温润的看着人的时候让人完全拒绝不了他的示爱。
池月怔怔的看着几人,心中动容,竟是......都不在意了吗宫绝瞳靠在他的肩膀上:“您看,我一个人可不能做得这样尽善尽美·这样多好,爸爸您会被宠的像是王子一样,我们八个人,也可以幸福的生活。”
“蠢·”池月喃喃道··“我们早已经合为一体·”宫绝瞳轻轻说道,眼圈却也通红··整个神界都知道月神殿下旒迦优浅共有七个伴侣,他的伴侣将六界最好的东西全部收集送到了旒迦优浅的私库里,任他挥霍,他们拥有世间至珍至奇,至稀至美的洞府,仙果,神器,功法.......却偏偏无人敢和他们争夺。
不过一个基底,他们已经强大到令万人折服··八人游遍了万千世界,感情数十万年如一日的深厚,渐渐的他们的故事便流传了下来··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相濡以沫,羡煞仙人··☆、继续番外··“轻,轻点........啊.......”池月失神的抱着欧阳黎的肩膀,欧阳黎的爱就像是狂风暴雨一般,透着一股决绝,他大汗淋漓的在池月身上驰骋,一双鹰目紧紧盯着情乱的池月,眼底的风暴和理智在不断的变化,谁也不饶谁。
他堵住池月无理智的告饶,力道大得好像要把他的舌头拔来吃掉,他抽送得更加急切,进入得更深,粗鲁不失珍爱的将池月撞击得快要掉到地上,然后又把人拉回来,如此以往。
直到凌晨,欧阳黎才放过池月,他看着池月身上交叠的吻痕和他身上满满的他的气息,某个物体将他的液体堵在他的体内,半点也没有泄露,他终于满足的抱着他睡去··他们七人全部都曾经是人类,所以就算已经可以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但是他们还是按照原本的作息,并没有彻夜的索取。
他的爱人,是该被宠溺着的··中午的时候,池月幽幽转醒,体内弄腻的液体还残留着一些,大腿内侧有些诡异的干涸的东西,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每次都不给他擦干净·“累吗”樊途坐在床前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问道。
池月摇头,他现在用的是本体,神体向来承受力和恢复力惊人,身体没有感受到疲惫··“是吗”樊途的手指在他的脖子上一颗青紫的痕迹上面拂过,神色莫测。
池月的床是特地请五重天的工匠神手打造的,棉是上品仙蚕一点一滴的吐出来的,布匹是织布之神的作品,银线是统领之神的收藏.........··整座府宅里的所有东西都是用即便在神界也难寻珍稀的物品置办的,为此他们欠下了巨额债务。
樊途看着巨大的卧室里,足够十人同眠的床,再看浑身赤裸,被一片月白覆盖的池月,他神色安宁,嘴角带着湿润依赖的笑,多年下来,他终是彻底的对他们放下了心防。
甘之如饴··只要他想,他们会把世间难寻的珍品全部送到他面前,任他挑选,任他遗弃··“他们呢”池月抱着被子滚了一圈,露出一截泛粉的腰肢。
“去赚钱去了·”樊途说道:“去洗洗吧·”·池月点头,很自然的把手绕过他的脖子··樊途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把赤条条的池月抱在怀里,然后走到温泉房,将他放进水里,挽起袖子,为他清洗身上的味道,他将他体内的半干涸的东西引出来,见池月放松的眯着眼睛,看起来像只惬意的猫,他的另一只手渐渐不安分起来,在他背上缓缓游离,表情却很正直。
衣物悄悄的滑落在湿润的石板地上,樊途在池月毫无察觉的时候进到水里,把他拦腰抱住,进入他身体里的手原本是为他洗身体的,现在却在水的润滑下渐渐加入一根手指。
池月疑惑的偏头看着他,见他很正常的神色,又放松的靠在他的怀里··樊途轻笑一声,含住了他的耳朵,无所不用其极的把他撩拨站起来,然后尽心尽力的舔舐着他的耳廓,他的脖颈。
“哈哈,别......”池月有些痒,他歪着头,耸着肩将樊途的嘴唇抖开,眼底有些湿润的笑意··樊途将他按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后握着他的腰,细细的捻动。
池月感受到一个炙热的东西刺入他的股缝,下意识的夹紧腿,脸被热水蒸的有些粉,看起来十分妩媚风情··樊途呼吸急促的将自己全部没入,然后剧烈的动了起来,水波循着他的动作荡起一圈一圈的水纹,池月被顶的七荤八素跌跌撞撞的,连一个稳住身形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攀住樊途的手,惊叫连连。
樊途分开他的双腿,然后把他就这样转了一个身,某物在他体内全方位的捻磨,旋转,直让池月刺激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抱着樊途的脖子,如同大风暴中的一片叶子,激荡的浮浮沉沉,渐渐的就瘫软了下来,樊途仰头含住他的嘴唇,交换了一个激情四溢的舌吻。
很快唇瓣贴在他的胸前,在皮肤上印出他的痕迹,正好覆盖住原本的青痕··“啊啊......”一股滚烫的浊液喷进他的内壁,池月睁开眼睛,自认为恶狠狠的乜了他一眼,懒懒的推拒他的继续索取。
樊途被他风情无限的眼神一乜,差点再次交代,他惩戒似的顶了他几下,才给他清理好身体,抱他出水··他为池月穿上繁杂的衣物,看着顺从的用十分干净信任的眼神看着他的爱人,静静的抱着他,已然满足。
“浅,我们去吃饭吧·”·“抱我·”池月慵懒的张开双臂,他很不想动··“好·”·樊途稳稳的抱着他,把他放在柔软的椅子里,然后去把厨房里保着温的饭菜端出来,亲亲密密的吃了。
·☆、继续番外··——时间——·池月只穿了一件月色的轻装,伸了一个懒腰,裹着衣物趴在修炼用的玉石床上,漆黑柔顺的长发铺成,让他看起来媚色天成。
他的旁边是正在修炼的澹台肆,澹台肆好似是被马鞭鞭策,一有时间,就会沉心修炼,所以他和宫绝瞳的修为已经不相上下··澹台肆吐出最后一口气,睁开了眼睛,看着趴着少年模样的人,他似乎有些百无聊赖,低头顾自玩耍他的头发。
他的眼底闪现出浓烈的笑意,他的爱人,约莫的怕他一个人呆在这个幽深的洞府深处,会寂寞,所以总会抽时间来陪他··澹台肆滚了一圈,同样的姿势趴在他的旁边,在他的嘴角印下一吻,见他莹莹润润的眼神看过来,抱着他翻滚一圈,让池月压在他的身上,捧着他的脸,深深的吻了下去。
池月闭上眼睛,脸红红的回应他,他的动作就像小猫似的,先是试探性的去舔舐迎合,如果舒服的话就会发出轻轻的哼哼声,如果觉得不舒服就会把头偏开,然后规避··他总能激发澹台肆的恶趣味。
澹台肆见他想要躲避了,于是抱着他的脑袋,手指捏着他的脖颈,然后继续欺负他··于是一吻下来,池月捂着嘴瞪着他,生气极了,一身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也有些紊乱,让他看起来像是被捋毛蹂躏的猫。
澹台肆抿着嘴,暗自回味美味至极的味道,然后将池月抱了起来··“还是出去吧,这里阴冷·”他曾经可以幻化巨蟒,蟒喜阴,所以他修炼的地方阴冷湿润,空气沾到皮肤,都能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嗯·”池月很快又喜悦的搂着他的脖子:“不修炼了吗”·“嗯·”澹台肆点头,他喜欢力量带来的强大,那会让他可以掌握住他喜欢的东西,但是比力量重要的是怀里的这个人,这个人比较重要。
池月翘起嘴角··看着澹台肆抱着池月,池月已经陷入睡眠中,许君泽很不高兴,他皱着眉,很不认同:“你的蛇洞又黑又冷,下次别让他去了,那样的环境就你喜欢。”
澹台肆看着池月,面瘫的看了许君泽一眼:“我会想办法·”·许君泽不悦的看着他,再看看池月,用了一个瞬移将池月抢到怀中,然后掠过澹台肆,飞快的跑了。
澹台肆脸色一变:“马上要吃饭了,你要带他去哪里”·许君泽犹豫的停住,然后很烦躁的“啧”了一声··澹台肆冷冷撇了他一眼,小样,还治不了你·许君泽是一个十分放飞自我的人,从不按常理出牌,唯有池月能够治得了他。
·至于他们,就算是宫绝瞳,他也是全然不惧的,就算是流血受伤,他也死不动摇的那种,跟头牛似的··死倔··空气很清新,环境很安谧··又是一个大晴天。
池月睁开眼睛,他现在正躺在澹台肆的大腿上,澹台肆闭着眼,脊背挺直,一看就正在修炼··他打了一个懒散的哈欠,坐了起来·没有打扰到澹台肆,他动作很轻的退开,然后留给他一个安静的空间。
大鱼际在腰间揉了几下··有点酸··☆、继续番外··——时间——·池月好久没有见过他人间的父母了,所以,和樊途说了一声后就自己回去了。
现在的池月,已经二十一岁,他的身体长高了一些,面容褪去青涩,清朗俊逸,气质斐然··池相身居高位,事物繁忙,所以总是不在家,宰相夫人无所事事,便逗逗鸟儿,绣绣花儿,日子过得十分悠闲。
她眼角的笑纹愈发明显了,六年的时间里,她幸福的欢乐的生活,导致她越来越温柔,越来越贤淑,也越来越话唠了··“月儿啊……”她拉着池月的手:“娘前几天和清欢去耍了耍,她的嫡女长得漂亮,人又知礼,是个温婉的,你看看你,二十一了,该定下一门亲事啦,娘说的对吧”·池月点头,又摇头。
“哎呀,月儿你怎么啦”·“是该定亲了,但是孩儿想,和喜欢的人结亲·”池月用指尖挠了挠脸颊,露出一股羞涩和欢喜来。
宰相夫人捧着池月的脸,显得有些忧心忡忡:“月儿是不是喜欢上哪家女儿啦和娘说说,娘去给你提亲,别到时候小姑娘被别人定下了·”·池月有些不自在:“我要回去和他们商量。”
宰相夫人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她们月儿呀,你可不能朝三暮四啊,娘可不许你伤害人家女孩儿的心·”·池月坐立不安的低下头,他绞起眉毛,有些踌躇,好像……确实不可能,要是他娘亲知道他和宫绝瞳他们之间的事情,肯定,肯定会生气的。
回去的时候他有些郁郁寡欢,果然,他真的好花心··他们欠下了好多债务,所以除了会轮换着留下一两个人照顾他以外,其他的人都是脚不沾地的去挣钱还债·就只有他,就像懒猫似的,都没人带他一起去工作。
宫绝瞳结束了几个月不眠不休的炼器过程,清洗了一身的污渍,终于放松了下来··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对他而言,没什么了不起的,甚至感受不到疲惫,但是曾为人类的他,总是喜欢隔一段时间就要睡觉,就要休息,总是喜欢自己用泉水清洗身体,而不是捏一个清洁术。
他此时正在用雕刻刀雕刻一块玉石,没有用神力,就如同人类一般的运作着··池月看着认认真真聚精会神坐在地上雕刻的男人,站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津津有味的看着。
这个一块奶油色的玉石,已经被剖成一只晴天娃娃的形状··“爸爸喜欢”宫绝瞳不知何时抬起头,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池月扬起笑容坐在他旁边,眼神落在他坚韧的手掌上。
宫绝瞳伸出手,语气温柔:“过来一点·”·池月摇摇头:“你继续做你的事情·”·宫绝瞳无奈的探身把他拉到怀里,把头抵在他的肩上:“这样好看一点。”
他把双手从他的腰间穿过,然后拿起了玉石继续雕琢··池月乖乖的任他靠着抱着,他低着眼眸看着宫绝瞳的手,看着他仔仔细细的画下一个一个的轮廓,然后很快,一个模子就出来了。
是一个少年,长发翩跹,回眸一笑,如图烂漫春花··“送你·”宫绝瞳用帕子擦掉上面的玉屑,然后放在池月的手里··池月高兴的点头,然后珍而重之的双手盖住。
宫绝瞳爱极了他这幅无忧无虑,想高兴立马就会表现出来的模样,他抱着池月,轻轻闭上了眼睛,嘴角的笑意不减,让他看起来如图蜜糖般轻甜柔和··池月睁着眼睛,侧着头看着他,目光愉悦依恋。
娘亲说的话还是不要和他们说了,反正他也不会和别人成亲··不过等回神界了他们倒可以结一次婚··☆、继续番外·左暹一身肃杀的黑衣,长发高高束在脑后,看上去英姿飒爽,气势逼人。
但是当他甫一迈入宅子,脸色一下子就柔软了下来,他去洗掉风尘,然后换上了轻便的黑色绸衣··池月正拿着一根狗尾巴草逗弄一只橘色的猫儿,那猫儿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就是很普通的野生田园猫,胖的像是一只球,但是他玩得却十分投入。
左暹走过小桥,把池月抱在腿上,懒散的靠着他的肩膀:“怎么一个人”·“樊途买菜去了,你们不是很忙吗,怎么回来了?”·“无聊了”左暹看着他,大有他一点头他就带他出去玩的想法。
池月摇头,“有它陪我玩耍,挺好的·”·左暹看着富态肥胖的猫,亲昵的蹭了蹭他的侧脸:“它怎么来的”·池月笑吟吟的说道:“翻墙进来的。”
左暹沉默的看着它笨重的身体,有些新奇,再看看数米的围墙,跳得上去吗·池月嗤嗤的笑,他想到这只橘猫挣扎了好久才爬上围墙,结果重心不稳一下子摔下来,虽然到最后惊险落地,但是那样的尖叫狼狈,让他一下子就笑了出来。
左暹看着他越来越明媚的笑脸,眼角眉心都带上了温暖的柔和··“要出去玩吗”··“玩什么”池月有些意动。
“踏青·”·池月撇嘴,左暹总是把自己过得像是老头子一样··“你想玩什么”·“听曲儿·”·左暹无奈:“你直接说想去青楼好了。”
“去吧,去吧·”池月眼神莹润的看着他,期待的说道··左暹最终还是妥协了,池月高高兴兴的拉着左暹,他似乎渐渐恢复了他最开始的顽劣,总是变着法子的想要折腾,左暹也只能随他去了。
池月像是一个浪荡公子哥儿,笑得晃花人眼,成功的进入了京城最大的青楼,欢忆楼的雅阁里··隔帘外,几个女子抱着乐器盈盈袅袅的弹奏着,眉眼含情,转眸间魅色盈盈。
隔帘内,池月撑着下巴,晃悠悠的摆头·左暹无奈的压住有些酸酸的情绪,全然不为所动,耐心的看着池月,等他失去性致··煎熬了大半个时辰,池月终于大手一挥,走了。
左暹如释重负,俩人并肩走在街上,走出了好远一大截,他才有些低沉的说道:“你觉得那些女子如何”·池月无知无觉的点头,然后又摇头:“弹得挺好,但是没有灵气。”
左暹愉悦的笑着,看着什么他感兴趣的就把账结了,等回府的时候已经快要天黑,左暹怀里抱着一大包的小玩意儿走了一路··看着在前面活力满满的爱人,别有一番趣味。
家庭煮夫秦久和樊途已经将饭做好了,秦久见到池月的身影,急忙迎了过去,抓住他的手,有些欢喜的笑道:“差点以为你不回来了·”·左暹没有打扰他们,他绕过两人,给他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时间,秦久已经数月未见池月了,他抱着池月,深深的嗅着他的味道,满足得不得了。
池月乖乖的任他抱着,偏头看秦久的目光有些眷念··“菜要冷了·”樊途扬声看着两个抱了许久的人,提醒道·秦久吃冷的没关系,但是池月不行。
池月拍狗似的拍拍秦久的头,秦久和他差不多高,所以他很轻易的就能拍到,每次这样做都让池月有些高兴··“走吧·”·吃完晚饭,消完食,左暹把池月拉到怀里抱了抱,然后索取了一个吻,才沙哑的说道:“今晚有任务,我就不回来了,早点睡。”
说完和秦久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等池月说什么,大踏步走了出去··樊途默默的打扫干净屋子,然后也亲亲池月的嘴角:“晚安·”·池月点头:“晚安。”
秦久笑嘻嘻的拉着池月,然后成功入驻他的卧室,池月趴在他的身上,有些好奇的说道:“给我讲讲你遇到的事情吧”·“好啊。”
秦久轻轻的环着池月的腰,语气清沉:“塔克部落的神兽,长得像一只肥胖的猪,所以当地的人们都喜欢养一只猪当宠物,越大越好,越肥约好,显得他们身家富裕。”
“我上岸的时候遇到一只肥胖症的猪,它胖的连路都走不了了,只能滚着走,结果一不小心,那只猪就滚到沟里,被卡住了,叫的十分凄惨,我就把它救了下来,后来就被塔克国的酋长迎为贵宾,我一问,才知道那只肥胖症的猪是他们部落今年选出来的圣兽,我救了圣兽,就像是救了他们部落一样。”
“你这是去了哪儿了呀”池月笑着说··“远古星球·”·“好远·”·秦久嘿嘿的笑着,有些得意:“我急着赶回来看你,所以跑得很快。”
池月有些高兴的笑了笑,看着秦久的眼神里盈满柔柔的笑意·秦久亲上他的嘴唇,半晌才说道:“那个酋长差点就把他女儿嫁给我了,还好我跑得快。”
池月心里有些堵,但是后来又欢喜了起来,他轻轻的勾住秦久在他口中搅动的舌头,专心致志的和他接吻··秦久一个荡漾,抱着人滚了一圈,眼睛亮晶晶的:“我给自己放了假,多陪陪你。”
池月点头,“好·”·秦久高兴了,便兴致勃勃的把池月推倒了··他把池月的腿架在肩上,吭哧吭哧的卖力运动着,然后激动的说着:“我觉得我还是不要祸祸人家小姑娘了,就祸害你就够了。”
池月羞愤交加:“闭嘴·”·“才不要,哎,我这辈子栽在你身上了,你还不让我说几句·”·池月怒,能不能安静点··显然不能。
秦久激动起来就有些话痨,他一边拉着人上演动作片,一边还要说话,说了话不算,还要他和他说··总之池月一整晚都要保持着清晰的认知,直到秦久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给他清洗了身体,才得以安睡,池月恨不得捶床。
这样高度紧张的床事下来,池月显得特别疲惫,虽然起得蛮早,但是一直没什么精力··☆、继续番外·左暹喝了一整晚的凉茶,直到清晨才离开··樊途正在和面,秦久正在熬汤,左暹没有看到池月,就问他们:“他还没醒”·“起了,现在应该在后院。”
那个“他”是谁大家都知道,樊途说道,手中的动作不停··“恩·”·“他今天没什么精神,你悠着点·”·“知道了。”
左暹一副谴责的神情看着秦久··秦久觉得他有点无辜,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池月会累恹恹的,以前也是半宿,也没什么问题呀·难道他持久力变好了·樊途将面团扯出来,然后用擀面杖擀成薄薄的一片,说道:“两个小时后叫他起床吃饭,还有,没事别随意乱跑,他今早问你去哪里了。”
·左暹十分受用:“然后呢”·“我说你去招惹小姑娘了·”樊途露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阴森森的··左暹:“......./..”不要脸其心可诛他摔帘而去。
秦久嗤嗤的笑,“你这样编排他,小心他报复你·”他们几人,没有谁真的正直,每一个其实都心眼极小··樊途不以为然,他是煮夫,敢报复他,小心他加料,弄残他。
左暹在昨天的地方找到了池月,池月正躺在一个美人榻上睡得正香,身上被一只肥胖的橘猫占据,一人一猫十分有爱··左暹不悦的看着呼呼大睡的猫,然后捏着它的后脖子肉将他丢了下去。
“喵呜==”·橘猫被吓得飞快的跳上墙,跑走了,那动作敏捷的,完全不像是一只营养过剩的猫该有的··左暹心安理得的靠在池月的肩膀上,然后一下一下的骚扰他。
池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眨了眨·左暹显然发现他醒了,舌头窜入他的口腔里,搜刮他口腔的液体,然后勾起他的舌尖共舞··池月懵懵的张着嘴,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脖子,他表示,他一点也不想被打扰·左暹眼里全是笑意:“怎么睡得这么熟”·池月耳朵有点红:“不知道。”
左暹也没想他真的认真回答,他轻轻说道:“待会儿再睡,恩”·“不要·”池月瞪了他一眼,还能不能好好让人睡觉了·“由不得你。”
左暹轻笑,翻身让池月趴在他的身上,搂着他的腰,啃咬他的脖子,直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红痕,才解开他的腰带,然后在他的胸口打转,含住鲜艳的凸起,半晌才沿着亲吻下去。
“帮我解开·”这些拉着池月的手压在他的腰带上,轻声诱哄道··池月皱着眉看他,显然有些抗拒··“乖,就一次·”·“真的”·“真的。”
池月才放心的把他的衣服扒开,左暹奖励的在他额头留下一吻,然后拉下他的裤子,一手抚慰他的前端,一手在后面扩张··“哈~恩......”·左暹粗重的呼吸落在池月的耳边,池月有些难受的偏开头,却被左暹含住了耳垂,然后啃咬得充血通红。
池月觉得他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对这几个无良的男人心软,不然他就不会被这样吃的死死的··要是以前,他完全想不到这个人是他·好在左暹真的只做了一次,就把衣衫不整迷乱失神的人抱回了床上。
池月迷迷糊糊的滚进左暹的怀里,巴拉着他的衣服,睡着了··左暹深情的在他的眉心印下一吻:“睡吧·”·池月懒散的睡了一天,途中只起来吃了饭,然后就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左暹也跟着睡,被樊途和秦久嫌弃的要死··早上醒来,就看见左暹专注的目光,池月翻身滚出几米远,眼睛警觉的看着他··他的眼神很有侵略性,像狼似的盯着他。
左暹把他连被子一起搂住,好笑的问:“跑什么”·池月沉默的看着他··事实证明,池月很了解左暹,左暹顺利的把他就地正法。
最后池月恼羞成怒,一气之下就跑青楼里听了两天曲儿,当然结局是惹恼了几人,被摆弄得很惨,而且被迫的所有的节操都掉光光了··害得他对于那张可供十人同眠的大床都有心理阴影了。
他作为高高在上的月神的威望,真的是越来越稀薄啦·☆、继续番外·池月和他的男人们跑去了大漠,走前对池相夫妻俩人扯了一个谎,说池月其实是他们自小离散的弟弟,此行是应父亲之意寻他回家。
池相夫妻虽然十分不舍,但是却没有强求,只嘱咐他们好好照顾池月··这样一来,他们的事情将不再有人阻挠,他们也常常会一起回去看望夫妻二人,次年,更是寻了一个和俩人有微末血缘关系的孩子送到他们面前,让他们老有所依。
相府一家相安无事,夫妻二人最后是自然老死,生活美满,他们将孩子养育的很好,,池氏一族更是数百年辉煌··旒迦优浅最后一个遗憾了去,八人此后回到八重天,住在月神殿里,那里的布置和在人间住宅的布置相差甚少。
同样的是搜刮了大量最适合舒适的物品,同样是由他们亲自寻来,亲手布置的,承载着他们所有的爱意和温柔··后来,作为天道,同样作为父神的帝暗出现在七王妃的面前,给了他们他们最想要的关于结契的秘法,再后来,他们完成了生死相随的契约,同样的也正式结为命理相连的伴侣。
至此,八人之间的关系,再也无人可以撼动分毫··过了数百年,女神告知他们,九重天的送子神木现已开花,若想孕育孩子的话便将心头血融合,送入花蕾中·否则再等六十万年。
七王妃觉得兹事体大,商量了一番之后,顺利孕育了七颗生命果实··只等万年之后,他们的孩子就会出生··情事初霁,旒迦优浅意乱情迷的靠在澹台俟的肩上,他的眼尾泛红,嘴唇红肿,看起来异常诱人,他昏昏沉沉的睁着眼睛看着澹台俟的下巴,表情纠结。
·“怎么不睡觉”澹台俟抚摸着他的脸庞,神色餍足··“为什么要用送子神木孕育孩子不是很奇怪吗”·澹台俟好笑极了,他捏捏旒迦优浅的脸,问:“有什么奇怪的”在他看来,能有一个他和他共同的孩子是一种很幸福的事情。
旒迦优浅拍开他的手,粗暴的将他的脸蹂躏成一团酸腌菜,挑眉说道:“当然奇怪,我和优晔都是由母神孕育出来的,为什么我们的孩子都是果子·”··澹台俟哭笑不得,他拉起旒迦优浅作乱的手,轻轻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一口:“你能生孩子吗”·旒迦优浅理所当然:“能啊。”
澹台俟看旒迦优浅的眼神幽暗下来,他认真的看着旒迦优浅:“那,优浅,给我生个孩子吧·”·甫一说完,他才吃饱喝足的下身肉眼可见的变大了起来,他亲吻着旒迦优浅,撑起上半身,让旒迦优浅挎坐在他身上,俩人面对面交叠在一起。
又是一番放纵云雨··当然旒佳优浅还是没能生下一个孩子,对于神来说自然孕育后代很容易损耗根源,是不亚于渡劫的风险··万年后,七个小豆丁破果而出,把生命果实吃得干干净净的,落到了地上。
女神甩出挽在臂弯的匹练,将七个小豆丁接住,环顾四周然后轻轻柔柔的问:“君泽去哪里了”·宫绝瞳看着其余五人,然后温文尔雅的回道:“回母神,他留在月神殿了。”
女神有些苦恼,她挥了挥手:“罢了,你们把孩子带回去,记得好好抚养·”女神知道他们关系亲密,如蜜里调油,很有可能会忽视掉孩子们,叮嘱道。
“是·”宫绝瞳接过连带着许君泽的孩子一起接过来,然后问:“母神与我们一道吗”·女神袅袅婷婷的摇头,轻轻柔柔的说道:“不了,我还有些事,你们走吧。”
宫绝瞳点头··女神看着七人消失在九重天,才慢悠悠的坐回自己的秋千架上,脚边一直火红的长毛狗幻化成人形,略微狗腿的替她摇荡着藤索··“你怎么不去看看浅儿”·女神淡淡的睇了他一眼:“看什么”虽然浅儿现如今已经完全接纳了多人,但是不代表她曾经对他的欺骗就可以一笔勾销,这都是她自己作出来得,那时她只想要阻止神界崩塌,太过于急功近利,被怨恨也是她自讨的。
帝谙皱起秀气的眉毛,他沉默的巴拉着秋千藤,显得心事重重的··女神看着点五彩的仙霞,她的时间那么长,浅儿总会原谅她··话说宫绝瞳抱着俩孩子回到月神殿,将孩子安顿好之后,他便去找许君泽,发现许君泽居然不在他自己的画室里。
许君泽此人,平生唯爱两件事,一个是画画,一个是睡池月··宫绝瞳黑着脸,大有一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模式,他折回旒迦优浅的院子里,然后顺利的在旒迦优浅的床上看到了交叠的俩人,宫绝瞳只觉得一阵火气上涌,他将旒迦优浅抱在怀里,然后将许君泽踢了出去,许君泽轻飘飘的浮在半空,正大光明的遛鸟,他冷冷的盯着宫绝瞳,特想把他撕碎了。
宫绝瞳总是爱来打搅他的好事·多少次了·“自己的孩子不会自己去领吗”宫绝瞳看着许君泽就来气。
七人之中,就属他最让人讨厌了,不管什么场合他都能随意的发情,最主要的是,八人同样的基底,旒迦优浅经验十足晋升飞快暂且不谈,他则是因为修真与修神殊途同归,经脉本就较常人宽阔,澹台肆的经脉亦不同常人,再加上他的努力,晋升快也正常,但是许君泽就凭借着他完全无视他人的冲动劲儿和放飞自我的脾性,修为竟和他不相上下,连揍都不好揍,而且次次都能引诱旒迦优浅和他胡天海地。
“什么孩子”许君泽一副完全不在意的神色,他十分后悔,干嘛要弄一个孩子横亘在他和旒迦优浅之间·宫绝瞳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那是你和优浅的孩子,你确定要这么忽视”·许君泽冷哼一声,辉袖而去。
看在池月一半血脉的份上··宫绝瞳无奈的揽着旒迦优浅的腰:“你怎么这么容易受骗呢”·旒迦优浅默念一个诀,身上便换上了一套月白的袍子,他有些小心的偷瞄着宫绝瞳的表情,见他怒气冲冲的脸色很不好看的样子,便期期艾艾的拉着他的袖子,抿嘴朝他笑,撒起娇来得心应手。
宫绝瞳对旒迦优浅向来难以抗拒,他叹息着松开他,“许君泽太过于放纵了,你不要让他随心所欲·”·旒迦优浅乖乖的点头,他仰着头,搂着宫绝瞳的脖子,亲昵的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歪着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看着宫绝瞳。
宫绝瞳对他完全没有办法,被旒迦优浅这么一看,便缴械投降了,他拉着他的手:“好了,下不为例·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孩子·”·旒迦优浅有些欣喜的点头,眼睛亮晶晶的,让宫绝瞳好一番稀罕。
只是宫绝瞳没想到的是,后悔孕育孩子的不只是许君泽,七人中,除了旒迦优浅本人,均后悔不迭··几个孩子脾性各不相同,弄得八重天鸡飞狗跳,他们吸引了旒迦优浅所有的心力,故而冷落了七王妃,最后宫绝瞳忍无可忍,将孩子们全部打包送给了女神,得到了六王妃的大举赞成。
于是七王妃又恢复了和神子殿下和谐的生活,也是因为孩子的原因,旒迦优浅渐渐的放下了对女神的芥蒂,他的释然也连带着帝谙也终于抱得女神归··至于旒迦优晔,他流连花丛,片叶不沾身,最终也彻底的栽在一个冥族的手里,被吃的死死地,再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至此,世间最高高在上的神一家,越过数万年时光,终于都全部幸福了·           ·偷吃小鱼干的猫 有话要说:呀,完结啦,番外也木有啦,第一个结局其实不是我最深爱的结局吧,因为好像很多人吧,第一次……总是要跌下限一点(),只是我喜欢走肾走心,np的话,好像没有真感情更容易被人接受一些的,所以最后还是改了两个结局。
 啊,一晃就是一百多天啦,没想到我能坚持这么久,不容易啊·  谢谢这么多小天使,能够一直陪伴着我,你们就是我的动力啊,是我深爱的天使,我的天使们,想亲亲想抱抱想举高高。
  我有点害羞,就不哔哔啦,万千语言其实就一句话,谢谢了,么么哒,爱你们一百年不变··   (完)··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快穿之说好的独一无二呢+番外 by 偷吃小鱼干的猫(下)(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