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方卿 by 亭台六七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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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方卿 by 亭台六七座
重生爽文情有独钟文案:·★★★★坑儿篇·方卿:老爹说好的王爷喜欢“桀骜”讨厌“鹌鹑”呢·秦老爹:(心虚)这……儿子你要信为父啊·方卿:(六亲不认)口胡吾当了一个月的鹌鹑被吃的毛都不剩·原幸:(饱嗝)为夫就喜欢你床上鹌鹑床下桀骜·方卿:(骑着抽打)吾才是夫·秦老爹:(欲哭无泪)儿子喂,你关注的重点错了吆·——————————————————————·原幸:(期待)吱·秦方卿:(疑惑)·原幸直接长臂一伸,方卿到手,心满意足。
秦方卿:(上爪子)抱我就吱一声啊一声啊·原幸:(表情惬意)吱吱吱·秦方卿:……·★★★★攻受君独白:·原幸:我想与你亲近,想亲吻你·原幸:你是我的,不能看别人。
原幸:这么盯着我,想我给你夹菜吗·原幸:卿给皆吾喜·原幸:给予你最好,永不辜负··原幸:我不在乎你来自何处,我的心是你的归处。
——————————————————·秦方卿:亲亲有很多种,我会告诉你吗T^T·秦方卿:来啊互相伤害啊·秦方卿:原来还可以这样撩汉·秦方卿:你来送宵夜是想多看我一眼吗·秦方卿:你这个呆子。
秦方卿:原幸啊,爱上你,是这一辈子,我最不后悔的事·温馨贴士:·★:结局微虐奉上齁甜番外·★:每章后有作者君分享的小剧场·★:攻君自第八章出现·★:无法无天(王爷)攻x嚣张跋扈(混混)受·★:这是一个打滚在- yin -谋诡计中的爱情故事·★:番外拯救一切·最后,宝贝们看过后点收藏哦,每日12.00一更。
最近作者君想去蹭玄学,虽然蹭了两天没蹭上,不过应该每日凌晨2.00会修改章节,祝我好运吧·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重生 爽文·搜索关键字:主角:秦方卿、原幸 ┃ 配角:原安、喜塔拉氏、秦睿、江氏 ┃ 其它:复仇、虐狗文·再见方卿·三个婆子和一群家丁在日头下往半山腰上赶,中间被搀扶的婆子嘴中骂骂咧咧。
福常氏被两个婆子搀扶着,终于来到了茅草屋·篱笆作围墙,青菜半死不活,土胚墙还长着草真是寒酸啊·心里想着八年了这个小贱种怎么还不死,要是早早的死了她也就不用跑这么一趟了。
打听了老半天,又爬到了半山腰·日头这样毒辣,身边又没带水食,福常氏又饿又累又渴·万分后悔接这个差事,谁会想到秦三公子会住在这远离庄子的荒山之上·福常氏瞪了旁边的婆子一眼,示意让婆子喊门。
她走了这一路,嗓子都冒烟了,脚也被磨的酸痛,估计要起泡·如此,心中对这小贱种更是不喜··“三少爷在不在里头三少爷在不在里头”婆子干涸着嗓子大喊,显然是也渴的不轻。
待福常氏与两个婆子不耐烦的时候,才见到这个三公子秦方卿··入眼的便是那张布衣难以掩盖的明艳容颜,惊艳了一众人·虽然穿着灰扑扑的衣服,脚上是露着脚趾的草鞋,一副庄子里汉子的打扮。
但是却有着村夫难有的气质,福常氏心里震惊的同时又鄙视鄙视,也不知这小贱种得了什么福气,要许配给忠亲王·看那张狐媚子的脸,真真的是随了那- yín -.妇素姨娘。
福常氏露出平日里最常出现的笑脸,腰背挺直清了清嗓子说:“三少爷,我是太太身边的福常氏,还记得不太太派我来接你回府了·”她并没有对着秦方卿行礼,一个庶子还有一个那样的姨娘,担不起她的礼。
秦方卿站在门口,外面的日头照进来略有些刺眼·看着穿着富贵的福常氏,仿佛回到了八年前·这个人,他怎么会不记得·那日便是福常氏将他扭送到的这个庄子,并且嘱咐庄头好好的“关照”他。
只是没有想到,他们还有再见面的这一日··福常氏看着秦方卿,莹白的皮肤、艳红的双唇、细长的凤眼,是真真的好相貌,当年素姨娘也是凭着这相似的相貌得宠了十余年。
只是如今这秦方卿眼中含的邪气让她打了个哆嗦,不知为何就想起了八年前这秦方卿的一剪子,不仅仅是差点杀了秦方逸,还差点剜了她一只眼·那时,福常氏在路途中对着他拳打脚踢,未曾想到这小贱种还有回来的一日。
如今一想,大夏天的竟然出了一身冷汗··“进来说”他不想晒日头,只是对秦夫人会让他回府觉得趣味·那个女人竟然还敢让他回去,不怕他将那个秦府搅得鸡飞狗跳·福常氏与两个婆子一喜,这在日头底下晒了半日实在是难受的很,能去屋子里避避这毒日头哪管是不是茅草屋子。
而家丁们就只能在屋子外面继续晒太阳,只是因着福常氏在,抱怨的话不敢说出口·进去以后,看着屋内的摆设更是瞧不起了·里屋因为挂着帘子看不到,这外屋,就一张桌子两个凳子。
而此时秦方卿已经坐在了其中一张上,福常氏赶紧坐在另一张上歇歇脚那两个婆子就只能站着了··秦方卿倒了一碗水,看着福常氏伸出的手,弯了下嘴角·手转了个方向,碗便到了自己的嘴边,喝了一口。
福常氏吞了口唾沫,讪讪的收回了手,心中暗骂这个小贱种不长眼色,也不知道给她倒碗水·四处一看,这整个屋子里,竟然就这么一个碗,觉得身上更不舒坦了。
偏偏秦方卿还一句话不说,她刚刚说来接着小贱种回府,难道他不应该感激涕零吗·重生爽文情有独钟·秦方卿慢慢的喝着水,看着盯着他手中碗的三人冷笑:“说吧”·说说什么福常氏有些呆愣,难道不是应该这个小贱种问什么时候回府吗看着秦方卿眼中的嘲笑之色,她有些恼怒。
但是想着这小贱种回去是有用处的,便生生的咽下了这股子怒气,动了动嘴角说:·“太太让我接你回府来了,你还不准备一下这耽误了今日可就到不了了”·回答福常氏的是一碗透心凉的水,两个婆子惊呼,急忙拿出自己的帕子给福常氏擦脸。
福常氏恼怒,想他怎敢拿水泼她·一抬头却被秦方卿眼中的邪气给镇住,又闻着婆子帕子上的汗馊味,差点吐出来··“狗草的东西,什么臭的酸的都敢往老娘脸上扔,回去打断你们的腿”福常氏狠掐了旁边的婆子两把拿出自己的香帕擦脸,对着两个婆子是一通狠骂。
明面上骂的是两个婆子,其实是骂的秦方卿·她可是太太身边的人,管着后院的不少事情,这个小贱种竟然敢拿水泼她·两个婆子连忙收起自己的帕子,这天儿太热,出汗又多,帕子上沾点子汗味再正常不过了,你的帕子味道也不是很好闻。
只是这话她们不敢对福常氏说,否则估计路上就被发卖了··秦方卿听着福常氏指桑骂槐也不在意,将碗稳稳的放在了桌子上看着唾沫横飞的福常氏,嗤笑:·“秦兰氏敢让我回府”·谩骂声消失了,两个婆子的抽气声响起。
福常氏的手还指着其中一个婆子,脸上的表情错愕无比·秦方卿竟然敢直接喊当家主母的名字,这是大不敬啊福常氏转身指着秦方卿:·“你你……”·“我如何”秦方卿把玩着桌子上的碗,狞笑道。
福常氏在看到秦方卿的眼睛后便像是被戳破了的皮球,刚刚的怒气都飞走了··你不敬不孝,该被打板子·但是这里谁敢动手打秦方卿八年前秦方卿只是八岁的儿童,就敢拿着剪子刺自己的二哥,秦府的嫡次子。
福常氏看到去阻拦,差点被刺瞎了眼·也因如此,福常氏才会被秦夫人秦兰氏重用·那时秦方卿还是弱小的,如今已是成人了,两个婆子可治不了··福常氏忍气吞声,想着一切等回了府再让太太整治这个小贱种。
如今还是先哄着这个小地煞星回府交了差事的好于是福常氏便又换回了笑脸说:·“三少爷,马车都在山下等候了,您看咱们什么时候动身”福常氏态度的转变,身边的两个婆子也感觉到了。
原本低着头,鞋底子摩擦着地面不耐烦的样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谄媚的笑脸·她们就觉得福常氏做的不对,虽然是庶子但是好歹也是主子,福常氏这么做真是过头了。
从门口到进屋,三两句话,那泼出去的水让福常氏的气焰消了一大半·这个三少爷定不是个善茬,想起府中婆子们偶然谈起的事,两个婆子心中感叹,这小时就那般凶煞,大了可还得了啊咱还是都恭敬着点吧,估计接下来有福常氏受的了两个婆子对视,收起了傲慢。
秦方卿看到态度转变的福常氏,见她没有提那碗水的事觉得有趣·他托着下巴看了看福常氏身边笑的一脸谄媚的两个婆子问·“你们太太让我回去做什么”·两个婆子和福常氏皆是一愣,怎会问她们两个福常氏刚想开口,谁知两个婆子你一言我一语的竟然回答了起来。
真真的是气到了福常氏,心中想着回去以后就跟太太说,将这两个不听话的婆子给发卖了·“回三少爷,可真是您的大喜事”·“忠亲王要聘您当妾”·两个婆子说完还沾沾自喜,一看福常氏那- yin -狠的表情就知道坏了。
这想着邀功了,估计回去有她们受的了··两个婆子争先说了秦兰氏请他回去的原因,秦方卿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忠亲王他在庄子上住了八年,但也是知道忠亲王是个男人,而本朝好男风的也不是忠亲王。
秦兰氏什么胆子 ,竟然要将庶子送去给一个王爷当妾是给人当妾,这算什么大喜事或者说,这对秦兰氏来说,是个大喜事·放他到了庄子还不放心,竟然将他当女子嫁人还不如嫁人,是送去当妾。
秦方卿乐了,家里的秦老爷就同意了呵、若是不同意,也不会有着三个婆娘这一出了··“哦我若不会去呢”·福常氏与两个婆子又是一愣,不回去不用在庄子受苦了且是嫁给王爷这等好事为什么不回去福常氏想起了太太交代的话,深深的觉得太太想的周到啊。
于是,福常氏清了清嗓子回答:·“老夫人说了,您若不回去,那么明日秦家三公子出殡”终于出了一口而起,福常氏觉得胸口舒坦·她恨不得秦方卿留在这里,然后死在这里。
这个小地煞星,还是不回去的好··秦方卿敲了敲碗边,叮当响·出殡这话是秦老夫人说的,还是秦夫人说的他分的清··“那就出殡吧,你们,出去。”
福常氏还未回过神,这三少爷是不明白出殡的意思吗原以为这么一吓,三少爷就会乖乖的回去了,谁知道人家说,让她们出去拿起帕子擦了擦汗,福常氏开口·“三少爷,您说什么呢,太太接您回去享荣华富贵,没有出殡这一出”说着,啪啪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子。
打的老脸通红,却还要露出笑脸··红颜多薄命·这出殡一说,是太太让她吓唬一下秦方卿·打死福常氏,她也不敢擅自将秦家的庶子给弄死了·八年前不敢,现在更是没那个胆子。
对方要是不上套,她没有将人请回去,那么怪罪下来就是她的错了·可是福常氏认错的话说出口了,秦方卿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稳稳的坐在板凳上不说,头都没有抬一下。
这可将福常氏给急坏了,若是还不动身,那今日定是赶不回秦府,她可是拍着胸脯说定能请回来的··屋外知了的声音盖过了家丁的抱怨,屋内静的只能听到福常氏与两个婆子的喘气声音。
而秦方卿稳稳的坐着,虽然微微的出汗,却没有三个婆子那么狼狈··福常氏心里骂骂咧咧,面上却是笑的谄媚,眼见着这三少爷软硬不吃,没法子了·她狠狠的闭了闭眼睛,然后跪了下来。
当膝盖跪在地上的时候,老脸火辣辣的,全身更是热气直冒··重生爽文情有独钟·“三少爷,太太派老奴来请您回府·”卑微的语气,恳求的态度,。
原本挺直的背已经佝偻起来··福常氏跪下了,两个婆子自然不敢站着,也跪了下来·她们算是看明白了,这三少爷就是故意整福常氏,她们却只能跟着受罪。
这一跪,便是跪了一个时辰·夏日里本来穿的就薄,福常氏觉得膝盖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终于听到了那神仙般的声音·“如此,走吧”·三个人踉跄的坐在地上,松了一口气,终于答应了·当秦方卿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家丁们松了一口气。
看向后面三个相互搀扶的婆子,即便是不长脑子也明白是被收拾了·如此,都缩着脖子喊三少爷··三辆马车,家丁一辆,三个婆子一辆,秦方卿独自一辆。
炎热的天气,马车内自然不会很舒坦·他进马车时,转头对福常氏说·“你可想到自己会有今天”讥讽地弯了下嘴角,未看福常氏的脸色,进了马车。
很快,便晃晃荡荡的前进了··马车中,他闭着眼睛,回想这八年·他死了,却又活了··当他睁开眼睛,听到的是女人的哭泣声·不得不说,女人哭的很美,梨花带雨。
她揽着自己在怀中,眼中满是爱意·周围环境古色古香,床柱,帘子以及女人身上的衣服·海棠的香味自她的身上传来,扑入他的鼻子·他还未来得及体会这上一世未曾有过的温馨,便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可有什么想说的”·他寻着声音望去,是个三十到四十岁之间的男人,古代的衣袍,蜡烛的光线照在他的脸上,是痛苦与深情。
然后,女人的泪水滴落在了秦方卿的衣襟上,却没有言语·男人表情失望,随后转身离去··后来他才知道,这个男人是他这一世的父亲秦睿,而这个女人是他的生母张素素。
屋里只闻她的抽泣声,秦方卿怔怔的看了她一会,张了张嘴,是稚嫩的幼童声音:·“你为什么不解释”他不是个八岁的孩童,三十岁的年龄自然能够从下人的口中得知今日到底发生了个什么事。
素姨娘听到儿子的声音,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脸·勉强,面带不舍与悲痛··“醒了我的宝儿”素姨娘的声音很好听,温柔婉转。
只是此刻其中含的悲情过多,让秦方卿忍不住想要闭上眼睛,堵住耳朵·这种情感,他受不起·他转头看向蜡烛,不言不语··素姨娘看着拒绝态度的儿子,眼中慈爱不减。
“解释什么,十年的感情,换不来一个信任·”她摸着儿子滑嫩的脸蛋,一遍又一遍的看,好像要将他的脸刻在灵魂里··“要是姨娘走了,宝儿会不会想姨娘”·秦方卿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不习惯女人的亲昵,略微躲避了下。
垂下眼,遮住里面的情绪:“不会”·素姨娘笑了,这次笑的很是好看,好似刚刚的勉强都不见了,眼中流出了最后的两滴泪,落在了她的宝儿脸颊上·她轻轻的捧着秦方卿稚嫩的小脸,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不会最好,她可以安心的走了··下午,素姨娘的院子鸡飞狗跳·向来不踏上门的秦夫人,带着婆子家丁闯进了素姨娘的院子里··“进去,将那个小妇拖出来。
女干夫直接拖出去打死”秦夫人怒火冲框而出,声音有些压不住的尖锐,眼中带着快意,手指向素姨娘的房门·一群婆子冲了进去,顿时里面哭喊声一片,叮叮当当噼里啪啦好不热闹。
好些下人都在不远处看热闹,她们都知道素姨娘今天是要栽了·蹦了十年的蚂蚱,这终于是蹦到头了·紧接着,素姨娘被两个婆子架着拖了出来,衣服头发凌乱不堪,却难以掩盖美貌。
“你这个下作的东西,怎么对得起老爷”秦夫人上前,示意婆子将素姨娘按住,狠狠的掐了两把·眼中好似因素姨娘的- yín -.荡怒火欲喷,深处却是嫉妒与仇恨。
生生了挨了两把素姨娘抬起头,看向秦夫人的,眼中带着嘲弄,嘴角一扬·风采照人:·“到底是谁下作”温柔婉转的声音,却像是带了刺一般,狠狠的扎进了秦夫人的心。
回答素姨娘的是秦夫人身边得力婆子冯氏的一巴掌,将原本就凌乱的发鬓给打散了·嘴角滴出了鲜血,尽管如此,素姨娘嘲讽的嘴角却没有放下··“小妇就是没规矩,自己- yín -.荡下作,反而怪的了太太”冯氏声音尖锐,打了一巴掌好似不过瘾,欲再抬起手。
秦夫人阻止了冯氏的再次掌掴,拿起帕子掩住了嘴边的快意的笑·这张脸待会老爷回来是要看的,打坏了,冯氏的手可就甭想要了·她扬了扬声,说:·“将这小妇放到庭院门口,注意可别‘伤’着了她。”
两个婆子在秦夫人示意下在素姨娘的身上又狠狠的掐了几把,然后将其押到院子靠近门口的地方,来往的下人都看的到·而那个通女干的小厮却是问也没问,直接被堵嘴乱棍打死了。
棍棒落在身上噼里啪啦,让看热闹的下人们缩了缩脖子·很快,小厮便没了声音·而秦夫人也等来了她想等的第一个人——秦老太太··被两个丫头扶着进来的老太太,先是皱眉看了一眼披头散发的被押着在面前的素姨娘,然后又厌恶的看了一眼已经咽气的小厮。
“怎么回事”秦老夫人面上带着疑惑,其实一切都已经传到了她的耳中,但问还是要问的··秦夫人使了个眼色,冯氏就站了出来。
“回禀老太太,今日太太园中散步时听到丫头在谈论素姨娘·隐约听到什么男人,抱上了·太太怕素姨娘吃亏,赶紧带着咱们来院子瞧瞧,谁知……老太太,老奴是没那个老脸继续说了”·冯氏低着头,说到最后好似在替素姨娘觉得丢人一般,不过这嗓门可够洪亮的。
秦老太太一听,哎吆一声便捂着头便向后倒去·后面的两个丫鬟赶紧扶着秦老太太,脸色焦急:··重生爽文情有独钟“老太太,您怎么了快来人啊”·秦夫人也面色惊慌,眼中却满是精光。
“赶紧送老太太回屋,去请大夫来”·几个人快速搀扶着“晕倒”的秦老夫人出了素姨娘的院子,大夫很快就请来了·这么一闹,整个秦府都知道素姨娘偷人被当场抓住,气晕了秦老太太。
而这一切,都被捂着嘴与奶娘一起躲在窗子后面的秦方卿看到了·奶娘狠狠的压住他,尽管手被方卿咬的鲜血淋淋也不放开·许是年小,经不住事·当再次醒来,秦方卿的芯子已经换了个人。
当天夜里,素姨娘匆匆来看了他一眼便被送走了·而秦方卿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看着房梁理着幼童的记忆·秦方卿,秦家的庶子八岁了,前面有两个嫡亲哥哥。
素姨娘,秦老爷唯一的妾,宠爱盖过主母秦夫人··今日素姨娘偷人被秦夫人捉女干,女干夫是小厮,直接被打死·秦老太太当场被气晕,事情尘埃落定·秦老爷很愤怒,却拦下来要将素姨娘浸猪笼的下人。
叱喝了秦夫人,不顾秦老太太的反对,将素姨娘送去了庄子·他醒来时,便是见的素姨娘最后一面··耳边秦夫人的尖叫仍在回响“我这是为了秦府,我有什么错”·秦方卿不知谁对谁错,但是当他第二日醒来,得知素姨娘死了。
当天夜里素姨娘就自杀了,剪子划开了脖子,血流了一炕··他怔怔的回不过神,旁边是奶娘的哭声·这个傻女人,- xing -子怎么就这么烈脸颊上好似还能感觉到那个女人温润的指尖,只是那时被他躲过了。
秦方卿没有见到素姨娘的尸体,他有些不明白·这明明是一场诬陷,怎么所有人都好像这一切是真的一般·秦老爷悲痛欲绝,但是无论这个男人表现出怎样的情绪,都无法抹去逼死了素姨娘的事实。
方卿只是感慨,他的生母,爱的不值·只是他还未从这刚得到便失去的母亲中回过神,便又见证了墙倒众人推··墙倒众人推·秦府下人的态度随着素姨娘的倒台开始发生变化,仅三天时间服侍秦方卿的小丫头不见了,下人不见了,只剩下了那个对她不离不弃的奶娘。
秦方卿上一世是也曾登上峰顶也曾摔入深渊,所以对着态势并未感到不适··然,从一个九岁孩童上门挑衅起,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秦方卿上一辈从一个小混混变成大混混,用了十五年。
从十五岁到三十岁,重的是兄弟情义,捅他刀子的也是满口情义的兄弟··他父母去世的早,被当成皮球在亲戚家踢来踢去·初二便辍学混帮.派,只是羡慕那小说上描述的兄弟两肋插刀。
黑.帮嘛,就是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拉帮结派称兄道弟,胡作非为·轻的是收个保护费、斗殴,重的便是赌场、酒吧、贩.毒、卖.- yín -·可以说他哪一行都参与过,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混混。
他吃过亏,受过伤,给人下过跪·但是他从来不会放过欺辱他的人,他没有文化却努力自学,十五年摔摔打打,成就了他的残忍狡诈··可笑的是他最向往的兄弟情义,转头推他出去当了替死鬼。
当衣着华贵的孩童踢门而入,秦方卿意外的挑了挑眉·看着稚嫩的孩童眼中的鄙视与厌恶,再看看跟在后面小厮的幸灾乐祸,他知道上门挑事的来了·秦方逸,秦府的嫡次子。
秦方逸对上秦方卿的眼睛,先是一愣,有些气势不足·“你这个小贱种,兄长来了怎地不下来见礼”然后又努力学着秦夫人的姿态,恶声恶气的对坐在炕上的小人说。
福贵跟在秦方逸的身后,上挑着眼角怪声怪气的附和道:“有个那样的姨娘,少爷您还能要求他什么”说着还上下打量着秦方卿,好似打量什么恶心的玩意一般,移开了眼。
秦方卿看着炕下面站着的秦方逸,九岁的孩童本该是最纯真的时候,却像个小恶魔一般眼中满是大人才该有的厌恶、鄙视·是谁教会了秦方逸说这些话,小厮或者秦夫人·他还未有什么反应,在炕上搂着他的奶娘却听不下去了。
圆滚滚的身子下炕,下人的身份让她不敢去指责秦方逸,却敢去骂福贵··“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骂小主子”奶娘满脸愠怒,指着秦方逸旁边的福贵。
福贵缩了缩脖子,眼中闪过羞恼,随后委屈的看向秦方逸··“你这个老狗,敢骂福贵”秦方逸立刻恼了,像炮弹一样冲上来,将来不及反应的奶娘撞到在地。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只听到奶娘的痛呼,然后便是谩骂与拳打脚踢·那个九岁的孩子,脸色通红眼中带着恼怒与恶毒··“福贵,过来一起打”秦方逸转头命令着自己的小厮,福贵一脸的跃跃欲试。
秦方卿自炕上下来,一脚踢开了十岁的小厮福贵·对方在地上打了两个滚,狼狈不堪·秦方逸表情错愕、呼吸困难,努力想要掰开秦方卿掐着他脖子的手。
随后他被甩了出去,后背猛地磕在了炕边上,秦方逸通红的脸立刻煞白,痛吟出声·谁会想到一个八岁的孩童有这般力气·奶娘在地上呻.吟着,仅是这么一小会,便鼻青脸肿。
秦方卿赶紧将奶娘扶坐起来,看样子是一时半会儿站不起来了·奶娘拽着他的手,用力的几乎要攥断他的骨头,对着他摇头,好似再说忍,不要闹··那一刻久违的憋屈感自心头溢出,他淬了毒的眼睛看向秦方逸,对方竟然也在瞪着他,眼中是惊愕、恼怒。
福贵回过神,自地上爬起来·几步冲到了秦方逸的面前,随后伸出手指对着秦方卿··“你、你竟然敢殴打自己的兄长”·因着福贵的这句话,秦方逸回过神来。
凶神恶煞的冲了过来“你这个小贱种竟敢打我打死你”稚嫩的脸庞,扭曲的表情,挥着拳头就要往秦方卿身上招呼。
秦方卿一把拽住了对方击过来的拳头,一拳打在他的臂弯,随后膝盖顶向了秦方逸的肚子·瞬间的寂静,随后便是九岁孩童的哭嚎·“你敢打我,我要告诉母亲,让母亲打死你这个小贱种。
福贵,给我打他”·秦方逸的话让福贵立刻上前,显然是要替主子教训这个小贱种·这个时候,坐在地上的奶娘从惊愕中回神,一下扑倒了福贵,随后狠狠的抽打起来。
眼睛却是看向秦方卿的,眼中的怜惜刺激了方卿冰冷的心脏··重生爽文情有独钟·显然,他们没有退路·今日若是忍气吞声,那么接下来就是永无宁日·秦方卿虽然是八岁孩童的壳子,威力不大。
但是他知道,打哪里疼,尤其是对方是个九岁孩童的情况下·秦方逸与富贵的哀嚎声,自院子里传出去··“来人啊,打死人了你竟然打二少爷”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肥胖的婆子冲了进来,一下子将秦方卿推到在了地上。
得救的秦方逸嗷嗷的扑向了婆子,“去告诉我母亲,小贱种要打死我了”·此时奶娘停止了抽打福贵,但是却将其按在地上没有起来·福贵见有人来了,心中一喜。
今天实在失策,应该多带几个人过来·福贵干嚎“救命啊,来人啊,三少爷要杀了二少爷”·奶娘狠狠的抽了小福贵两巴掌,然后快速的爬起来将倒地的秦方卿扶起来。
方卿拍了拍奶娘的手以示安慰,看着抱起秦方逸就要出去的婆子,声音像极了嘶嘶的毒蛇··“站住,今儿个谁也别想踏出门”·他猛地窜起,朝着婆子而去。
随后却被小福贵给扑到,然后奶娘,福贵,婆子,秦方逸,打成了一团·婆子护着秦方逸,并拿脚揣着奶娘·奶娘与小福贵滚到了地上,秦方卿被推到炕边,随手拿起了针线盒子中的剪子,冲了上去。
瞬间,婆子嚎叫的放开了秦方逸,鲜血从捂着脸的手指缝隙流出·众人都停了下来,房中只剩下了婆子的嚎叫声·只有秦方卿知道,那一下只是划破了皮而已。
秦方逸呆呆的坐在地上,被他一脚踢倒·旁边是正在打滚的婆子和尿了裤子的小福贵··秦方卿右手拿着剪子,左手攥着秦方逸的头发,嘴角一扬讥讽的说:·“我打死了你”·他不待秦方逸回答,一剪子捅了下去。
秦方逸头一歪不再动弹,奶娘过来掰开了他的手,将剪子扔的老远,紧紧的抱着他大哭··“我可怜的小少爷,被这些天杀的给欺负,老奴没本事,护不了你”奶娘的泪水滴落进了他的脖子,眼角看着鲜血自秦方逸那里流出。
在刺向秦方逸的动脉时,他犹豫了·这一辈子,他还要当个杀人不眨眼的败类吗所以,剪子只是擦破了皮肉,秦方逸却是吓晕了··随后,秦夫人、秦老爷、秦老夫人便来了,带着一帮子的下人。
就好像说好了一般,奇不奇怪·秦夫人与冯氏相视一笑,在门外先是惊呼,脸上的表情愠怒又幸灾乐祸·“方卿怎么能打方逸”但是随着她的脚步踏进屋中,便笑不出来了。
脸上的愠怒变成了惊恐,嗷嗷的扑向了自己的儿子·而冯氏打了个哆嗦,这主意是她出了,估计要不好了·她帕子掩着脸不敢靠前怕秦夫人迁怒,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方逸啊,娘啊儿啊快来人呐,大夫老爷”尖锐的声音,刺破房顶。
秦夫人看到自己的孩子一动不动的倒在血泊时,就后悔了·她紧紧的抱着秦方逸,看了眼躺在地上呻.吟的婆子与吓傻了的小福贵,再看那另一边秦方卿狠毒的眼神与他的奶娘。
那一刻,她恨不得冲上去撕了这两个人··众人挤进了房子,恨不得变成墙上的壁画,秦老爷的震惊,秦老夫人直接就晕了过去,这一次是真晕·众人,又是掐人中,于是鼻烟壶,后又去喊大夫。
此时,小福贵反应了过来,爬到秦夫人的面前大声的哭嚎:“三少爷拿剪子杀了二少爷,还捅了婆子”·啪—一耳光将小福贵给扇了出去,秦夫人眼中血红,尖声道:“谁说我儿死了”·随后,秦夫人抱着秦方逸,帕子按在其脖子上跪着来到了秦老爷的面前,嘭嘭的磕头:·“老爷,今- ri -你要是不打杀了这个小贱种,就让我和方逸一起死了算了”后面的冯氏赶紧哭哭啼啼的也跪下,刚清醒的秦老夫人,看着这一场景,喊了一声冤孽,就又晕了过去。
奶年立刻扑到在了秦老爷的面前,抱着秦老爷的腿哭喊“老爷,是二少爷带着小厮来殴打三少爷啊,您可要为三少爷做主·”·秦夫人一听,吃人的目光看向奶娘,随后哭嚎的更大声了。
秦方卿坐在地上,与神情复杂的秦老爷对视,讥讽的一笑·看来今日这一幕,是早策划好的·否则人怎么会来的这么整齐无论今日情况如何,秦夫人都没有打算放过他。
如此,秦方卿突然觉得,自己那一剪子实在是捅的不够狠··秦老爷看着秦方卿那张带了伤的小脸,心中一痛·脚下是跪地不起的妻子与昏迷的孩子,旁边是晕厥未醒的老母。
看着孩子露出不屑的表情,他迈出了脚步走到了方卿的面前,轻轻的将孩子抱了起来·尽管方卿挣扎了一下,但是却乖乖的在他的怀中··跪在地上的秦夫人脸上悲痛的表情来不及转变,周围的下人眼中带着惊讶与不解。
她看着秦睿的手轻轻的碰了一下秦方卿脸上的淤青,随后心痛般的放下了手·那一刻,秦夫人觉得自己的心掉进了冰窟窿··破鼓万人捶·“老爷您的心偏的没边了啊”秦夫人顾不得孩子,扑上去就要厮打秦睿,或者说她更想厮打秦方卿。
母狐狸死了本以为老爷的心就回来了,谁想到还有个小狐狸惑人心··秦老爷怀中抱着方卿,阻止秦夫人的上前·看了看趴在地上直掉眼泪的奶娘,又看了看被丫头抱起来的秦方逸,看向秦夫人的眼神不满到了顶点。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正常:·“带夫人与少爷回院子,带老夫人回自己院子,大夫请来给她们医治·所有人,在自己的屋子不准出来,被我看到,直接乱棍打死”说着,怀抱着秦方卿,丢下一干呆愣的人,转身离去。
当天,秦府被秦夫人的哭声与秦老夫人的责骂萦绕,却没几个下人在府中走动·秦方卿坐在秦老爷的书房,一个人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判决··秦老夫人的屋子中深夜依旧灯火通明,此时她正坐在主位上,看着沉默不语的儿子与哭哭啼啼的儿媳。
她气儿子对素姨娘的痴情,对秦方卿的偏爱,对她这个母亲的不尊重·但是,更气儿媳的愚蠢偏偏用那档子方法拆散了儿子与素姨娘,她能够遇见儿媳未来被冷落的日子。
本以为这就消停了,没想到还教唆方逸去·差点害了她两个孙儿,真真的愚妇当年瞎了眼了才会找了这么个东西当媳子·重生爽文情有独钟·“睿儿,给方卿在族谱上除名,然后送去庄子。”
秦老夫人叹了口气,妥协了·儿子重要,且孙子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归根结底,此事怪她这个老婆子识人不清啊·秦夫人一听,立刻红眼看着秦老夫人哭嚎:“老夫人您偏心呐,逸儿差点给那个小贱—那个狠毒的小娃儿给一剪子扎死”·“你给我闭嘴别以为我什么不知道”秦睿朝着秦夫人怒吼,吓的对方立刻闭上了嘴。
秦睿转头看向秦老夫人,眼中带着哀求:“娘,方卿不能族谱除名,我会将他送去庄子,不再见他·”·秦夫人一听,立刻就要出声反对,却被秦老夫人狠狠的瞪了一看。
看着儿媳,秦老夫人心中将其骂了个狗血淋头·她不偏向自己的儿子,难道偏向你这个愚妇·她看着自己的儿子,才三天就颓废了这么多·若是秦方卿也死了,估计儿子会一蹶不振。
这人呐,得有个奔头才有活头·当初她同意儿媳的做法,也只是怕素姨娘连累了秦府·看来是想岔了啊想岔了如今,就从了儿子吧··“罢了,那便如此吧今夜就将卿儿送去庄子。”
“老夫人”秦夫人的尖叫声刺的秦老夫人耳鸣,厌恶的看了一眼对她不尊重的儿媳,说:·“将你们夫人扶下去,什么时候学会了尊重婆婆尊重丈夫,再让她出来。
若是学不会,就送她回娘家”这便是变相的禁足了,并且恐吓要休了秦夫人·冯氏一听,狠狠的捏了秦夫人一把将一脸扭曲的秦夫人拉走,头也不回。
出了秦老夫人的院门,冯氏依旧心惊肉跳·凑到秦夫人的耳边说:“我的太太,您不能再闹了,老夫人想拿捏您呢”·“谢母亲”秦睿跪在地上,给自己的母亲磕了三个响头,随后在秦老夫人的叹息声中离去。
……·秦方卿从呆愣中回过神,发现秦老爷已经在自己面前了·桌子上是外伤的药,对方正在捣鼓着·他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脸色憔悴了不少。
本以为,秦老爷会同意秦夫人的做法,将他打死算了·但是未曾想到,这个男人踩着秦夫人的脸皮,将他带来了书房·他动了动嗓子,稚嫩的声音让他有些不满:“你打算怎么处置我”·捣鼓药的秦睿差点打翻了桌子上的药瓶,他用- shi -布擦干净自己的手指,蘸着药轻轻的涂抹在方卿的小脸上。
看着对方皱着眉却没有喊痛,心中更是堵得慌·他想说,没关系,你还是个孩子,可以喊痛,可以哭,甚至扑到我的怀里·可是,他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因为这个孩子,他最疼爱的孩子,是恨他的。
因为他,这个孩子失去了生母··“爹会送你去庄子,在那里好好的不要惹事,总有一天,爹会接你回来·”秦睿说的很认真,秦方卿却心中嗤鼻。
他想知道,是不是这个男人也对素姨娘说过同样的话·“等我死的那一天接我回来吗若是你像今日维护我一般,维护她,她也不会去死。”
秦睿听了儿子的话,手中的瓷瓶落在了地上,摔的粉碎·他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而秦方卿也不再言语,或者说他鄙视秦睿·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让他怎么相信那会去接他的话·在处理好脸上的伤后,他被连夜送走了。
秦老爷并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只是亲自将他抱上了马车·护送他的婆子与小厮中,有一个脸上抱着纱布的福常氏·没错,就是下午那个后来进门的婆子··马车晃晃荡荡的前进着,马车内小厮幸灾乐祸的看着。
福常氏的眼皮还在抽痛,此时的秦方卿已经被婆子小厮联手给绑了起来··“你这个小贱种敢拿剪子扎我,让你扎我”福常氏不断的抽打秦方卿,嘴中语言粗俗。
旁边的婆子看不下去了,眼中带着些不忍,提醒一句··“小心他跟老爷告状”所以,你还是收敛一点的好··福常氏动作一顿,随后抽打的更狠了。
她回头,面色扭曲的对她们说:“老爷说了,不会再见这个小贱种·我怕什么,难道他还能回得去太太会让看着吧,到了庄子,有他好受的”·马车内的另外三个人不说话了,福常氏今日救了二少爷,眼看着要飞黄腾达了,他们可惹不起。
只是能装作看不下,她们是下人,主子吩咐什么就是什么··秦方卿被扔下了马车,庄头正惺忪的走来·看到秦家人立刻点头哈腰,在看捆在地上的秦方卿,一脸疑惑。
福常氏狠狠的朝着秦方卿啐了一口,才对着谄媚的庄头说:“这是秦府的三少爷,这辈子就住在庄子里了,你可要好好‘照顾’他”··庄头立刻就明白了,点头哈腰的送马车离去。
秦方卿在途中一言未发,只是狠狠的看了眼那辆马车·不要让他有回去的那一天或者祈祷他回去的时候,你们已经死了·否则,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来,将三少爷带上,回去睡觉了·”庄头眼神示意,随后转身离去·后面的仆人将他拎起后扔到了柴房,渡过了下半夜··庄头自然不会给没用的人好脸色看,且上面还让他“关照”一下。
这种得罪了主母被送到庄子的人多了去了,还用不着他出手·下面的仆人,就能磨搓死这个……三少爷··随后一段时间,秦方卿便在庄子里住了下来。
庄头对他的态度变来变去·先是冷漠,后又谄媚,随后又是刻薄·他住的地方从柴房到瓦房又到草房,他知道这里面有秦夫人与秦老爷的较劲在其中··如此在庄子上过了两年,他的口粮完全没有了。
他知道,若是还在这里,许就被卖了换钱也说不定·十岁的他,已经有了一个强壮的身体,这归功于每日的劳作·他在庄子旁边的大山半山腰发现了一个茅草屋,于是他偷偷的离开了。
只是,他将生活想的过于简单·破旧的茅草房,下雨时外面大雨,屋内小雨·更别说如今是深秋了,冬天到了怎么熬得过去但是他无法回头了,因为没有退路。
就像那日他扎秦方逸的一剪子,若是没有猜错·秦夫人早就教导好了秦方逸,让其假装受伤,然后彻底除掉他·只是,那个女人将他想岔了,秦方逸没少挨打,还挨了一剪子。
他唯一担心的是他的奶娘,那个一直护着他的婆子·只是如今他自保都无法子,实在心有余力不足··重生爽文情有独钟·他开始在山中找食物,果子根本填不饱肚子。
这样下去只能被饿死,于是他去山下的一个农户里偷吃的·那家农户只有一个老汉,所以成为了他选择的目标·连偷了几日的食物,老汉好像都没有发现·每次灶台上都会有饭,甚至是热乎乎的。
他若再发现不了事情的奇怪,那他秦方卿就是个傻子了·他咬了一口热气腾腾的红薯,红了眼眶··他秦方卿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谁对他好,他定会百倍奉还,谁对他坏,他当然也是如此·自那以后,秦方卿开始挖陷阱学习打猎。
猎到的第一只兔子,他分了一半偷偷的放在了老汉的灶台上·他学会了自己做饭,虽然味道不好,但是好歹饿不死了·他的农具都是从老汉哪里顺来的,但是他告诉自己这些他一定会还的。
为了过冬,他开始砍柴并且准备茅草··多日后他摸了野鸡蛋,送去给老汉时却发现老汉的灶台上吊着一块腌渍好的兔肉,显然是给他的·那天他坐在门槛上没有走,等着老汉回来。
二人相见,没有言语·老汉看上去有六十岁了,皮肤黝黑脸上的沟壑很明显·秦方卿觉得眼睛很不舒服,当他想要落荒而逃时,老汉开口了:“竟然是个这么好看的娃子,饿了吧,给你做饭。”
睡虎终会醒·摇摇晃晃的马车终于停了下来,福常氏的声音响起:“三少爷,到了·”·秦方卿出了马车,发现外面天已经黑了·福常氏被两个婆子扶着,正一脸假笑的看着他。
秦府大门被打开,里面传出来了小厮的声音“三少爷回来了”·他往里一看,府内灯火通明,就好似他离去的那夜一般·小厮护院对着他行礼,他轻轻一笑,让旁边的小厮神色恍惚。
侧头对着身后的福常氏说“你以为我会这么算了吗”·福常氏直接坐在了地上脸色苍白,烤人的地面却让她全身冰凉·旁边的婆子惊呼的要扶她起来,福常氏咬了咬牙,她也不能这么算了·他一步一步的踏进了这个熟系又陌生的大院,若是让他对这个地方做出评价,恐怕就是吃人不吐骨头。
进入秦老夫人的屋子,果然都在等着他·看着坐在主位上漠视的老夫人,严肃却又眼中- shi -润的秦老爷,暗含讥讽的秦夫人以及恨意中夹杂惊恐的秦方逸·哦,当然不能遗漏热情过头的秦方晨。
“三弟回来了,你可让我们好等啊”秦方晨笑眯眯的走上前,额头上是未好的伤口,鼻青脸肿·想要拉一下秦方卿的手,却被对方躲过。
尴尬在脸上一闪而过,随后又堆起笑容·所有人在这里等了一个下午,结果黑天了这个小贱种才回来害他跑了三次茅房,如今更是饥肠辘辘。
不过,秦方卿的脸实在让他惊艳,就在刚刚他差点回不过神来·心中暗自意.- yín -了一番,怪不得忠亲王会看上秦方卿··“呵,等了八年”秦方卿玩味一笑,眼睛扫向秦府众人,对方皆表情尴尬。
秦夫人那面色僵硬的脸,额头一个伤口,脸色苍白·哇哦,身边的婆子已经换了,不再是那个……冯氏·再看向秦方逸脸都是没伤口,不过一副要被吓尿了的样子。
·这个时候,秦老爷忍不住开口了·“怎么这么久”可是路上遇到了什么困难秦睿有很多话要问,但也知现在不是时候。
他只能等,等这次会面结束··秦方卿还未开口,跟在后面的福常氏一下跪在了地上,边磕头边喊:“老爷饶命,都是老奴的错老奴让惹恼了三少爷,所以被罚跪一个时辰,这才晚了。
老奴该死”脑袋磕在地上声音嘭嘭响,福常氏听着周围响起的抽气声,得意洋洋·她相信太太会为她做主的,今日受的屈辱,定要还回去。
秦夫人惊呼,心里暗爽,这小贱种真真的是随了素姨娘就会作妖,是该收拾一下·转头看向秦老爷时原本翘起的嘴角都僵硬了·因为秦睿脸上的表情,很是不好,她心中有些怂了。
秦夫人心中思量着该如何说,才能不惹恼秦老爷,又给这个小贱种一个下马威·谁知,主坐上的秦老夫人开口了··“主子还未开口,奴才倒是抢着认罪。
罢了,看在你知错的份上,来,张嘴十下·”秦老夫人说着,还眼带嘲讽的看了一下秦夫人,直将秦夫人弄得满脸通红·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仆人,跳梁小丑·于是,两个婆子将如同受了晴天霹雳的福常氏架住,霹雳巴拉的就是一顿嘴巴子,牙都被打掉了一颗。
福常氏余光看着秦方卿嘲弄的眼神,心中大彻大悟,方知自己是大错特错了,今时显然是不同往日了··福常氏放弃了挣扎,打完以后直接被拖了下去·如此,秦睿脸上的怒气才消,他看了一下秦老夫人,开口道:·“不如先摆饭吧”他怕饿着了方卿。
秦老夫人也同意了,让她装作慈爱的对着秦方卿说那些个思念的话,她的脸皮还没那么厚·如此尴尬着,不如先吃个团圆饭吧··此时,在场的下人都明白,秦方卿是要翻身了。
那些个得罪过他的奴才,可要好好缩着自己的脖子了··在众人要举步去用饭的时候,看了一场热闹的秦方卿开口了·他看了眼秦老夫人,然后转头看向秦夫人,似笑非笑的说:·“听说夫人想要让我嫁入王府为妾,可问过我的意见”顿时,屋中静的连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
秦老夫人坐了下来冷眼旁观,秦睿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却没有开口·秦方逸脸上有些幸灾乐祸,而秦方晨却僵住了嘴角··秦夫人没想到这要吃饭了还来这么一出,差点将自己的帕子给撕碎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要问你的意见这句话她是不敢说出口的,如今入王府已是尘埃落定·想起秦老爷越来越高的官位以及未来儿子的家产,忍一忍也可以。
秦夫人松开了帕子,强迫自己做出慈爱的表情·“嫁入王府何等的荣耀,是母亲心急了·”这是对秦方卿服软,秦夫人觉得自己的心都拧成了一团,好似回到了那被素姨娘拿捏的日子。
“哦这等荣耀夫人怎地没想起我那两个嫡亲哥哥”秦方卿说着,眼睛看向秦方逸与秦方晨·两兄弟看起来像是吃了苍蝇一般,恶心却吐不出。
他们是要继承秦家家业的,怎地能当妾而秦夫人的脸赶上青铜器色了,秦方卿却笑出了声··重生爽文情有独钟·秦睿脸色好了一些,眼中带着些许的震惊与赞赏。
八年的庄子生活,自己的儿子谈吐文雅且挤兑人本事了得··秦夫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当着秦老夫人与老爷的面,她也不敢在说些难听的话·更不想这小贱种继续说下去这件事,她的儿子,怎么可能送去给人家当妾。
只有素姨娘的孩子才有这个“荣幸”,生母以色侍人,儿子也是,岂不妙哉·这么一番心里建设,秦夫人的脸色好了一些··“卿儿长大了,问的话母亲都回答不上来了,真是才华横溢啊”秦夫人将“才华横溢”四个字咬的格外重,也顾不上秦老爷难看的脸色了。
此话明着是夸奖,却在暗讽秦方卿没读过书,一回来就为难主母··秦睿脸色难看,此时恨不得将秦夫人堵了嘴扔回她的院子·方卿这样是拜谁所赐·秦方卿先是被秦夫人那个“卿儿”恶心的不行后又听到话语中的暗讽。
他直接嘴角一扬,给了秦夫人一个明媚的笑脸,差点闪瞎了秦夫人那嫉妒的眼眸··“说的没错,本少爷确实才华横溢,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比的·”说道猫狗的时候,特地看了眼站在旁边的两兄弟。
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秦夫人想要尖叫,想要骂秦方卿这个小贱种不知礼数·秦方逸秦方晨直接想上去打人,可是老夫人用自己的拐杖敲了敲地,开口:·“卿儿,不如先吃饭”僵硬的气氛立刻被打散了,秦睿松了一口气。
但是,爱作妖的秦方卿怎么可能这么放过秦夫人及这些人·“要我入王府,行,素姨娘的牌匾接受香火供奉·否则,祖母您还是换人送去吧,我想这等‘荣幸’我的两个哥哥应该都想去。”
此话一出,震惊了众人·秦夫人再也忍不了了,那个骚狐狸好不容易弄死了还想接受香火一个妾,她死都不会同意的“不可能你简直是异想天开你不嫁也得嫁”·秦夫人直接撕烂了自己的帕子,冲着秦方卿声嘶力竭“除非我死,否则素姨娘永远别想进秦家祠堂”·秦方卿可不跟秦夫人吼,直接两手一摊“谁爱嫁谁嫁,得罪了王爷,是影响的了你们,还是影响的了我”·秦老夫人看着长大成人的秦方卿,心中感慨。
处变不惊,从容应对,直戳心头·可惜了,没有经过好的教育,不然定是比睿儿还要强上三分··“卿儿,此要求确实有些过了”·秦方卿根本就不给老夫人面子,立刻反击:“祖母觉得,比起我当妾,哪个更过一些,父亲您觉得呢”·秦睿听了这声父亲,心中甜苦掺杂。
小时候,方卿都是喊他爹爹的·八年的时间,生疏成了父亲,但是至少还愿意认他这个父亲·秦睿与老夫人对视,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无奈··而这一切,都怪夫人,怪这不争气的两个孩儿整天不干正事,净想着些歪门邪道·“我觉得到可行,不过还是听母亲的意见。”
秦睿的这番话,让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了秦老夫人这里·秦老夫人暗骂儿子这个小东西,年级这么大了还玩这一套·她面容严肃,看似在思考其实早就懂了儿子的心思。
“可”·一个字,让秦夫人差点发了疯·秦方晨快速跑过来拖住秦夫人并且狠狠的捂住了其嘴,无论如何,那是祖母与父亲·母亲再闹下去,真的就离被休不远了。
今时不同往日了,父亲再也不是外祖父能拿捏的了·秦方晨压低声音,对秦夫人说:“母亲一个死人您怎么计较这么多,不就个牌子吗难道她还能跟爹葬在一个坟里您可是正妻秦方卿光着脚不怕穿鞋的,您可要想想咱们的未来啊”其实,最后一句话才是秦方晨最想说的,母亲要想想他的未来,千万不能冲动。
讨好了忠亲王,他的官职就能升上那么一升··对她是正妻一个死人而已什么都得不到,就算她死了素姨娘也还是妾,见到她还是要叫一声夫人秦夫人狠狠的喘了几口气,平复了下来。
“好,立”最后一个字,秦夫人差点咬碎了自己的牙··秦方卿看着秦夫人暗含讥讽·那个刚刚说死也不会同意立牌子的人呢·所以,不要祈祷老虎睡觉的时候会变成猫,更不要祈祷他永远不会醒来。
……睡虎终会醒,永远不成猫·情安在人已远·一顿饭下来,秦方卿吃的津津有味,秦睿只顾着给他夹菜,没顾上吃上几口却是乐呵呵的·秦老夫人不动声色,好似没有看到脸色难看的那母子三人,吃的舒服自在。
秦夫人看着秦方卿就如鲠在喉,哪里吃的下去,却又不能提前离席·更不用说那两兄弟了,秦方逸自吃自的,一个屁都不放·秦方晨倒是想要和秦方卿交谈几句,可是对方鸟都不鸟他,接连碰了几鼻子灰也就消停了。
终于,吃完了·秦夫人松了口气要告辞离去,走在前面的秦方卿突然停下对她说了一句话:·“你永远也争不过一个……死人”说完不去看秦夫人吃人般的眼神,跟着秦老爷离去。
刚刚那些话秦方卿是听到的,一个死人能得到什么,得到你一辈子羡慕却得不到的真情·而你一个活人又能得到什么……秦夫人·秦方卿没有给任何人好脸色看,并且他要让秦府众人知道,接下来才是灾难。
秦睿与秦方卿来到来到书房,看着长大的儿子,心中感慨万千·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儿子直视他的目光,让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秦方卿看着秦老爷脸上复杂的表情,心里叹了口气。
他能得到秦老爷的喜欢、维护都是因为素姨娘……秦睿最爱的女子而已·他不耐烦与秦老爷来这种父子深情的戏码,上一辈子爸妈死的早,他也没这方面的经验。
于是只能垂下眼眸,冷着声音问“有什么事”·秦睿叫方卿到书房,只是想对其解释一下当年事发的原因·“我想跟你讲述一下,你生母死的原因。”
秦方卿疑惑看着秦老爷,素姨娘的死,还有隐情·重生爽文情有独钟·秦睿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素姨娘的父亲张太医是礼亲王一派,当年礼亲王谋反被擒,余党一个不剩。”
他说着,闭了闭眼中,脑中全是当初血流成河的场景·他亲眼看到张太医被砍了脑袋,尸首在菜市场却无人赶去认领·谋逆是大罪,礼亲王被终生囚禁了。
秦方卿张了张嘴,所以作为张太医女儿的素姨娘受了牵连他皱眉回想当时的事,依旧无法理通其中的脉络·于是抬头看着秦老爷问:“那为何要诬赖姨娘”偷.情那两个字他未说出口,也不想说出口。
秦老爹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啊“我为官二十载,也算是洁身自好·后院也就你姨娘与夫人二人·对夫人,岳父有提携之恩,所以是敬,而对你姨娘是……”是爱啊当时他的官职还只是个谏议大夫(从四品),空有官职没有实权,而岳父却是太常(正四品)对于夫人,虽然她愚笨,但是他还是敬重她,而素素却是他最爱的女人。
“礼亲王倒台,圣上下令捉拿余党,只要有牵连便都不放过·我本想将你姨娘送去庄子躲避几年,谁知夫人她、她”秦睿脸上带着恨意,她趁此机会打压诬赖素素,而老夫人对他说不如就借此将素素送走吧,等风头过了再接回来。
秦方卿捏起了拳头,牙咬了咯吱作响·所以,秦夫人趁此给素姨娘难堪,秦老爹不但没有给姨娘正名,而是借此机会将姨娘送去了庄子,间接的逼死了姨娘他看着眼前这个苍老的男人,“你告诉我这个干嘛,嫌我恨你不够”·秦睿嘴角挂着苦笑,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恨我,我以为素素明白,是我错了”当时他因为素姨娘被怀疑是礼亲王余孽,岳父却开口不处置了素姨娘不为他担保·他顶着秦府家破人亡的压力想要将素素送去庄子,谁知自己的好夫人演了这么一出好戏。
如此,将计就计吧,他却恨自己没能与素素说清楚·这也是如今他对方卿解释的原因,恨也好,怨也罢,方卿必须了解事情的一切··秦方卿扬起头看着房梁,努力压下自己的怒火。
心中不断骂着素姨娘,这个笨女人,即便到了那个时候也想着秦睿·本以为素姨娘是- xing -子烈自杀了,如今看来却是为了秦睿·不想连累秦睿,所以明知道是诬陷也没有解释。
“你可担得起姨娘的这份情”秦方卿凤眼一瞪,对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说·对方却神情恍惚,他知道秦睿是通过他在看素姨娘··秦老爷心中悔恨万分,他只恨自己不够强大。
素姨娘的死让他觉醒,若是当时够强大,素素就不会死了·而还未等他有所作为,秦方卿便出事了·三日后,仅仅八岁的孩子被打的鼻青脸肿·而周围所有的人,好似都在指责方卿的恶毒。
可九岁的秦方逸为何会来方卿的院子,夫人为何会那时让他与母亲聚在一起一切都是谋算好的,一切都是算计·她的好夫人,自己愚蠢不说,还害了卿儿与逸儿。
他想要休了夫人,而母亲却说,好歹是两个孩子的娘,上面还有岳父压着··所以,他做不到,连休妻也做不到·只因他不够强,处处被压制,被左右·素素已经死了,他不能再让方卿受苦。
“于是,我将你送去了庄子,并交代庄头好好照顾你·”·秦方卿听后猛地看向秦睿,自己的父亲·带着不确定- xing -的语气问“这八年,你送过银子与物件”看着秦老爷疑惑的眼神,他知道是了秦老爷一定送过很多东西给他,只是那些东西去哪儿了他气笑出声,看着秦老爹说:·“是什么让你以为,庄子里的人不会阳奉- yin -违是什么让你以为,东西定会到我的手中又是什么让你以为,姨娘她,不会自杀”秦方卿直接将书桌上的东西扫到了地上,身上颤颤发抖。
是秦睿的自以为是是秦睿的“他以为”·“是你害死了姨娘,是你害我如此·家不和睦怪得了谁”只能怪你,娶了秦夫人就该对她一心一意,那样便没有这档子烂事。
娶了素姨娘,就该护着素姨娘一生无忧,而不是素姨娘牺牲了自己救了秦家·是谁的错,这些苦,这些累,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都是因为这个叫秦睿的男人·秦老爷大为震惊,屋外的小厮缩了缩脖子却不敢往里面瞅一眼。
他看着眼前的孩子,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好似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般对其说:·“卿儿想去游走大月国吗,为父带你去·没有那劳什子的王爷,没有夫人,只有为父。”
这一生,他秦睿为了什么活着素素死了,卿儿要被送去当妾·夫人愚笨,嫡长子自私自利嫡次子怯懦好色,母亲一只脚迈进棺材·奋斗了这半辈子,为了个什么·秦方卿的怒气一下子被浇灭了,愤怒被疑惑取代。
这个男人,他的父亲想要为他放弃一切不惜得罪忠亲王,不惜赔上秦府的未来他深呼吸几下,让心静了下来·刚刚他是过于冲动了,秦睿对素姨娘是真爱。
不然早就将会牵连秦府- xing -命的妾秘密处理了,一个差点杀了嫡子的庶子怎么有命难道这就是父亲对孩子的爱·秦方卿有些不适,- yin -阳怪气的问:“你舍得听说你是翰林学士,皇上身边的红人儿”秦睿用了八年的时间,爬上翰林学士的位置。
虽然只是正三品,但是正二品大员见了他也要礼让三分·因为皇帝很是看重他,几乎所有人都明白,未来秦睿势不可挡··秦睿上前,抬起手想要摸摸秦方卿的头,可是还未碰到就缩了回来。
他怕方卿不高兴“为父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卿儿·”·本想官位升的够高后,就接秦方卿回来·那时没人敢反对,他要让这个孩子过上最悠哉自在的生活。
可是他的夫人,他的克星,将他的宝送去给一个男人当妾·若是其他男人,哪怕是逸亲王原安,他都敢拒绝·偏偏是忠亲王原幸,若是卿儿不想嫁,他就只能带卿儿走了。
他还记得圣上第一次召见他时,问:为什么做官··他毫无隐瞒的回答:为了秦方卿,他的儿子··他便是那一日开始得宠的,因为他明白了圣上有一颗与他同样的心。
而那心中的人,就是忠亲王原幸··秦方卿低头看着自己的草鞋,在马车上他换了舒适的衣衫,可是鞋子并不合适·一个父亲还是有粗心大意的时候,比如想到了准备衣服,却没想过鞋子的尺码。
心中就像打翻了的五味坛,酸甜苦辣混在了一起·上一辈子他没能体会过这种感情,不敢相信一个父亲会为了儿子做到如此·而如今,他真真的见到了·突然有些不知该如何与秦睿,他的老爹相处。
于是,他别别扭扭的说:·重生爽文情有独钟·“我在庄子上过的一点都不好,庄头指使其他人欺负我,你不能放过他们·”说完,秦方卿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
两辈子加起来要四十岁的人,怎么像个孩童一般告状,还有些撒娇的语气·他觉得,自己定是晚上吃撑了··秦睿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儿子,红了眼角·“好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他发誓,不会让卿儿受委屈的人好过可是,他还在等卿儿的答案要不要跟他去周游大月国·秦方卿终于将异样的心情压入心底,看着一脸等待答复的秦老爹,翻了个白眼说:“嫁,您可努力升官。
要是忠亲王欺负我,您的帮我欺负回来·”·谁中了谁的计·此时,秦方卿与秦老爹坐在书房的床榻上,肆意的交谈着·秦府如今的现状,秦方卿半点子都不想回来。
若是在入王府与让秦老爹赔上一切之间选,他倒不如去王府·也只是换了个名字而已,同样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在秦府与王府,有什么不同·方卿讲述的是这些年在庄子是怎么过的,他又成了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却不是个混蛋。
因为他打杀的那个庄主罪有应得,只是他还是有些许感动的,因为秦老爹不知事情原因就选择保他··秦老爹震惊、心疼又气愤·他对方卿保证,明日就去打杀了那些奴才。
而心中想着,每年都会去给那个老汉上几炷香··秦老爹讲述的是这些年官场是怎么爬的,自然不是一帆风顺·被挤兑,被陷害·要揣测圣意,要千思万虑。
秦方卿惊讶、震撼、别扭(心中感动,但是这孩子不愿意承认),他听得津津有味,对圣上很好奇,对官场的一切好奇··两个人的气氛很融洽,多年的恩怨好似一下都解开了一般。
秦老爹掩饰住心中的愧疚,方卿是个好孩子·即便八年没有接受到正统的,但是行事有度不似乡野村夫反倒是像官场的老油子·看着他讲官场的事对方流露出向往的表情,秦老爹觉得自己的肠子都打结了。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孩子无错,罪果却全由孩子承担了·若是这八年由他教导,那么方卿该是何等的优秀·秦方卿不知道秦老爹的想法,但是他的行事是十五年摸爬滚打才淬炼出来的。
他看似冲动但绝非没脑子,他也从来不拿自己的- xing -命开玩笑··秦睿讲完了自己的官场生活后,便将话题换到了秦方卿的待嫁上·他严肃的看着坐在自己旁边没有正形的儿子,眼中带着些许的纵容。
“你这次去王府……”当妾这两个字没说出口“没那么简单,夫人与方晨怕是中了人的算计·”秦老爹想的深远,一个不好男色的忠亲王,突然对他藏着掖着的儿子上了心。
这其中若是没有猫腻,他不信··秦方卿挺直了腰背,转头看向秦老爹·他只是觉得事情奇怪,却未曾想过秦夫人是中了计的·带着魅惑之色的凤眼眯起。
那么是谁在算计他·秦老爹见方卿听进去了,才继续开口:“前些日子,我曾拒绝了逸亲王的诚邀·”本以为会遭到逸亲王的报复,没想到竟然杀出了一个忠亲王。
秦方卿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门道道,只是好奇的问“您为什么拒绝了”·秦老爹皱眉,“逸亲王不适合那个位置,过于- yin -毒了”后面几个字说的很轻,毕竟隔墙有耳。
逸亲王何止是过于- yin -毒了,简直就是- yin -险毒辣无情无义·若是逸亲王坐上了那个位置,那么大批的臣子会受到迫害·且,圣上他老人家属意的,也不是逸亲王。
秦方卿来了兴趣,- yin -毒那还怎么对得起逸亲王这三个字安逸安逸啊这一点子都不安逸·于是,他接着问“那忠亲王呢您不中意逸亲王,是想挺忠亲王”其实他更想知道忠亲王是个什么人。
秦老爹听了儿子的话,摇头直笑·“为父我只忠心当今圣上,不参与这争斗·”·秦方卿挑眉,这个决定倒是不错·两边都不靠,不用担心倒台受牵连。
不过等人家上了台,也不会重用秦老爹就是了··“那忠亲王是个什么样的人”逸亲王不安逸反而造作,那么忠亲王是不是也不忠厚、满肚子坏水啊·秦老爹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摇了摇头说“鲁莽不鲁莽,正直不正直,脸皮厚过城墙,还颇有点自以为是。”
噗……咳咳,秦方卿露出了今日的第一个真笑·这还有这个样儿的人亦正亦邪扮猪吃老虎且还脸皮厚的出奇还觉得自己很牛逼·秦老爹看着儿子笑了,心情也变得舒畅了。
忍不住给儿子打预防针,“卿儿啊,这忠亲王可没表面那么简单,当初礼亲王倒台,他便插了一脚”当然,逸亲王更是插了两三脚,或者说,皇家的孩子,哪里有简单的那个简单的已经被囚禁了,这辈子别想出来了。
他的卿儿这么单纯(是谁刚刚说儿子是老油子的喂秦老爹),可不能让忠亲王给欺负了去所以对秦老爹来说,儿子永远是弱小(口胡)的,儿子永远是对(口胡)的,儿子放个屁都是香的。
秦方卿听了这话,关注点却与秦老爹不同·这么说,素姨娘的死,礼亲王的倒台,还是一场大- yin -谋脑中有些发晕,果然这事不是他这个大混混能想的清楚的,还是他爹这只老狐狸厉害。
“所以”秦方卿假装严肃,其实内心全是问号··“所以,你若是想争宠,咳咳,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别瞪我·”秦老爹有些尴尬,教儿子争宠什么的总觉得有些奇怪。
好在方卿很快就移开了眼,于是秦老爹继续说:“你要是为了那啥,那就得引起忠亲王的兴趣·那个小子就喜欢那种难以驯服的,儿子啊,为父觉得你不用伪装就是了”·秦方卿对着房梁翻了一个白眼,好吧虽然他稀罕的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但是也不想同一群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上一辈子好歹也是多个小那个啥围着他转啊,这辈子沦落到与女人争宠了所以,他要伪装成一个……任其揉搓的受气包形象·这个时候的秦方卿还不知道,他被秦老爹坑了。
对于爱人,原幸更喜欢易推倒,任其揉搓,事后又难以驯服的·SO……世间不仅有坑爹,还有坑儿子·秦老爹猜中了结尾,却没有猜中开头·重生爽文情有独钟·……·多日前,逸亲王府书房,原安与其幕僚正在秘密交谈着什么。
阳光打在原安的身上,肤白貌美,只是过于- yin -柔的长相显得不那么正气·平日里原安最忌讳的便是别人拿他的长相说事,而原幸却喜以此来刺激他··幕僚最近得了一件趣事,忍不住拿出来与王爷分享。
想要开解一下王爷,被秦睿拒绝而产生的- yin -沉情绪·“子枫近日得了一趣事,专门拿来与王爷分享·”·原安听了幕僚的话,抬了抬手表示对方可以开始了。
而他手下宣纸上,正是刚写好的两个大字……秦睿··幕僚已经习惯了原安整日- yin -沉的样子,情绪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秦睿秦大人,竟然还有一个庶子养在庄子上。
且这一养就是八年之久,最近那庶子为了个老汉打死了庄头,听说手段极其残忍,而秦大人为之抹平了·这秦家,可惜了啊,后代无能啊~”幕僚指的不仅仅是那庶子,还有秦家的两个嫡子,都是碌碌无为。
且奇怪的是,秦大人也不托扶一下·要知道秦大人如今可是红的发紫,只能说,圣上喜爱的人,都难以琢磨·原安抬起了头,盯着正在感叹的幕僚眼中起了算计。
秦睿的嫡次子调戏良家妇女被捉去见官,秦睿都不管·最后还是秦睿的夫人拿银子摆平了这件事,那秦睿会为了杀人的庶子出头此事有蹊跷,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僵局终于可以打破了。
“派人细细的调查一下那个庶子,半点子都不准遗漏”·幕僚先是一愣,不明白王爷对一个庶子怎么感了兴趣·不过虽没明白其中的道理,但知道王爷心思缜密,于是领令离去。
仅仅半日,幕僚汗流浃背地奔入原安的书房,心情激动·王爷果然就是王爷,还真的有事在其中“王爷这庶子是秦大人最爱的姨娘所生,当年简直是宠妾灭妻啊秦大人对这庶子特别喜爱,当年这个庶子差点将秦家嫡子给扎死,都只是送去了庄子”没有在族谱上除名,也没有受到过多的迫害。
幕僚心中感慨,秦大人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他都觉得无法下口·这样刚正不阿的人,竟然也会做这种的糊涂事且幕僚心中有一事并未说明,那就是这秦方卿长相比当年的素姨娘还要美上三分。
这事可不能让好男色的王爷知道喽,不然朝廷上定会被秦大人怼成狗··原安将桌上的字拿起,眼中满是算计·果然,人人都有弱点不是吗,只是他还没有找到而已。
“传出去,我看上了秦家的庶子,想借此机会拉拢秦大人·”说着,带着秦睿字的纸张被撕的粉碎,扬在了阳光下·秦大人,也不过如此··幕僚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噎死,王爷喂,他都没敢说那庶子长得多好,您怎么就看上了这人家老子刚拒绝了你,王爷你转头就看上了人家的儿子,这不是典型的拉仇恨吗·“王爷,这……秦大人估计会”会朝堂上怼您一百年,您受得住那张铁嘴吗幕僚心中发苦,在想要不要劝劝王爷,不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那秦方卿虽然长得极美,但是手段也忒凶残了点·那个庄头可是被挑断了手脚筋生生的淹死在了粪坑里··不过幕僚心中暗暗的想,这秦方卿与王爷还真配啊,都不是好东西。
呸呸,大风刮过啊,背后里嘀咕王爷不好啊·他想要劝王爷,但是王爷从来就不听他的啊,所以,还要继续说吗·原安面色- yin -险,眼中带着疯狂“我会将自己置于那不利的位置吗老三不是喜欢抢我东西吗,这一次就让老三尝尝苦头。”
幕僚先是被自家王爷毫不掩饰的癫狂情绪吓了一跳,听了王爷的话后却又是一震·声东击西,祸水东引,坐山观虎斗王爷这一招真的是秒啊·啧啧,原来不是看上了那个庶子啊,这么想着幕僚觉得应该将那个庶子美艳的消息给掩实了,千万不能让他家王爷知道了·先是放出消息,说原安想看上了秦家庶子,想要用其与秦睿较好。
这本就是个陷阱,为的就是引诱爱抢原安东西的原幸上当·因为原幸是不会让原安得到秦睿的支持的·……声东击西·所以,原幸会抢了秦府的庶子。
这样定会引起秦睿的不满,但是原幸为了不让秦睿与原安较好,必然会这么做·庶子在忠亲王府,为了庶子的安全,秦睿必然不敢与原安交好·而原幸却不知道秦大人早就拒绝了他家王爷。
……祸水东引·如此,秦家庶子进入王府,秦睿非但不会帮着原幸,反而会处处针对他·……坐山观虎斗·真真的是完美啊幕僚作揖“子枫佩服,王爷大智慧,无人能敌。”
原安脸上又露疯狂,总是喜欢破坏他好事的弟弟,这次可是要倒霉了··谁算计的了谁·还是多日前,在原安放出消息的第二天,原幸的狗头军师公羊先生就来到了校场。
半大老头的样子,穿的像个道士·看起来不像军师倒像是半仙,他站在安全的距离摸着自己那山羊胡摇头晃脑的说:·“王爷,逸亲王又不安分了·”·正在耍枪的忠亲王原幸身带煞气眼带杀气,虎虎生威。
他听到逸亲王这三个字,手中的枪杆子直接被折断了·将断掉的长.枪往旁边一扔,率先往帐.篷走去·汗珠顺着虬结的肌肉掉落在土地上,摔的粉碎··公羊先生跟在原幸的后面,进入帐篷。
在确定周围无人偷听后,才开口:·“昨日得以消息,逸亲王看上了秦睿秦大人的庶子,想接庶子进府并与秦大人交好·”·原幸喝了一大碗水,冷着脸说:·“消息假的”·公羊先生原本也以为是假的,毕竟秦大人不是一般人。
他觉得逸亲王简直是昏了头了,想要动秦大人的儿子,朝堂之上,定会被秦大人的笔杆子戳死,满口的大道理噎死··可是,他知道原安不会做这等无利益的事·原安虽好男.色,但脑子却是极其清醒的。
取妃纳妾或者置办外室,基本是无利不伸手·但是这么理智的人,会做如此反常之事,其中怕是有妖··即便是骗局,公羊也要细致的探查一番··重生爽文情有独钟·公羊先生摇头晃脑“非也非也,旁人定会觉得逸亲王是昏了头,这是这其中却是有隐情。”
原幸点点头,虎眼微闭,示意公羊先生说说··“这事与当年礼亲王事乱有牵扯”·当年秦睿还只是个从四品官员,空有官职没有实权·礼亲王事乱原本没他什么事,可偏偏他的妾氏是礼亲王余孽的女儿。
原幸睁开了眼睛,眼神带着深思,示意继续说下去··“秦大人原有个妾名为张素素,是礼亲王余党张太医的女儿·事发后素素自缢了,秦大人的岳父保了秦大人,而庶子被送去了庄子。”
原幸听了以后,伸了伸筋骨·“那又如何”·公羊先生大笑,当然是有着丝丝缕缕的关系··“王爷听我慢慢道来,这秦大人的后院虽然只有秦夫人一人了,但是从未太平过。
这也是那庶子在庄子上一住八年的原因·”·秦睿虽然官途光明,但是儿子没一个成器的·原幸未曾想过秦睿还有一个庶子在庄子上·他便觉得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公羊先生继续道来··“八年前,这个秦家庶子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差点将秦家的嫡次子给杀死,而秦大人顶着夫人与岳父的压力,将庶子送去了庄子。
不但没有受到惩罚,如今这庶子的名字还在族谱之上·”·如此,便解释的通了·公羊摸着自己的小胡子,原安此事做的看似没脑子,却另有玄机·这庶子是秦睿的软肋,秦家又是乌烟瘴气。
所以原安想接纳庶子过去,顺便跟秦睿卖个好·所以说,原安不会耗费心神去做那无利之事··原幸紧皱剑眉松开,将腰间的玉佩摘下来扔给公羊。
公羊先生把玩了好一会,嘴中念叨着:·“此乃灵玉啊灵玉,灵玉啊灵玉·”·公羊没有想到,这原安的一件事,就让自己王爷将玉佩赏给了他·此玉佩可是灵物,世间少有。
他念叨了八年之久,王爷都未曾让他碰过··才他将玉佩放在手中细细的摩擦很久,才心满意足的将玉佩收起来·这事还没完呢,他当然还要继续说下去··“这庶子最近做了件了不得的事,杀了庄头且手段极其残忍。”
公羊先生这么说着,边牙疼··因为原幸在听到手段残忍的时候,竟然露出了好奇之色·这……这是他认识王爷多年时间里,露出的第一个除皱眉外的神情果然屠夫,竟对这种事来趣·“怎么”·公羊先生听了原幸的问话,让心中的那股子无奈与震惊压下去,抖了抖胡子说:·“将人的手脚劲挑断,溺死在粪坑了。”
原幸稍作愣神,又陷入沉思··公羊先生努力将自己僵掉的嘴角给扯回来,他觉得,王爷刚刚笑了·是他的错觉吗,王爷对这个秦家庶子很感兴趣。
“抢过来·”·果然,王爷的下一句话就是抢过来·就如同六年前那一句,抢过来·公羊心中此时,不知哭好还是笑好··虽然咱有将这庶子抢过来的想法,但能不能,不要是因为这等子原因·“这庶子在庄子上过的并不好,因着庄头的为难这个庶子很早就搬出了庄子,上了半山腰一个人生活。”
那庄头阳奉- yin -违,贪了秦大人送下来的东西,又得了秦夫人的好处,处处针对秦方卿··“而这个老汉,对这个庶子有着救命的恩情·庄头因醉酒遇到无辜的老汉,就将其打死了,才有公羊刚刚说的那一幕。”
公羊想不到,秦睿竟然会有个如此血- xing -的儿子,真是可惜了·而王爷说抢过来,他自然会安排妥当··当日,公羊先生就找了自己的门生·让门生去接近秦家的嫡长子……秦方晨。
他相信,弘文定能做好此时··原安想要利用秦睿的软肋,让其投诚,那么他就从中搞破坏·秦大人可惜不支持忠亲王,但是更不能支持逸亲王··反正这秦家庶子去原安那里也是去,来王爷这里也是来。
好歹到了王爷这里,不用失了清白不是吗·公羊相信,聪明入秦睿,定会同意的··于是,事情就在秘密的进行了··……秦方晨刚从衙门出来,便被同僚拉住一起喝酒。
这他难免有些激动,因为平日里这些个人个顶个的鼻孔朝天,难以交谈·今天倒是怎么的了·三碗黄汤进肚,同僚便跟他诉苦了··“秦兄,你说我容易吗”·秦方晨一愣,这同僚是遇上难事了他起了心思,听了听没什么坏处,能帮上忙那以后同僚定会还他人情,帮不上还得同僚一个把柄。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面带关心··“张兄这是怎地了,可有兄弟我帮得上忙的地方”·张弘文心中不屑,面上却露出醉态。
“秦兄有所不知啊”·说着还特地压低了声音,引得秦方晨伸头倾听··“我是忠亲王的幕僚”看着对方惊喜的眼神,他故作苦涩的表情。
秦方晨简直惊讶极了,怪不得这张弘文平日里在衙门,都对他很客气呢,原来竟有这样的事秦方晨简直可以预料到,对方未来定是飞黄腾达啊可是,这弘文为何愁眉不展呢·“张兄可有难处”·难道是忠亲王对其不喜了秦方晨幸灾乐祸的想。
张弘文端起酒碗,又与秦方晨喝了一杯,才“醉醺醺”的开口道:·“这逸亲王好男色咱们都知道,可是忠亲王不知是怎么滴,非要找个比逸亲王的那些个男宠更漂亮的”·秦方晨听了以后,吞了吞口水。
逸亲王好男色他是知道的,且原安自己就长得跟个姑娘似的,就是面色忒狠毒了·所以他看了一眼,就没再敢抻头·这逸亲王忠亲王速来不合,这有攀比这是正常的。
重生爽文情有独钟·“这,难道王爷将差事派给了张兄”秦方晨小心翼翼的问道··张弘文摆了摆手,大吐苦水··“不是派给了我,是对我们那些个说,谁要是能找到,明年的侍御史就是谁的了”·我滴乖乖啊,秦方晨的酒因激动洒出来一半。
侍御史可是从六品啊·那可是在中丞面前当差的·秦方晨努力不要露出嫉妒的表情,继续听张弘文说·“你说,身为皇子,竟然整日想着这些个风花雪月之事,还拿官位与之相换真是埋汰至极”·张弘文说着,便趴在桌子上不再动弹。
秦方晨赶紧摇了摇对方·“张兄,张兄,这人你可找着了”·秦方晨听着对方抱怨的嘟囔声·“找个屁若是有早就被逸亲王弄去了,还有王爷什么事”·然后,对方便打起了呼噜,显然是睡着了。
秦方晨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眼中精光闪过·看来这张兄是找不到才如此抱怨,说什么埋汰至极,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可不是都被逸亲王网罗了去,有一个,逸亲王定是不知道的……秦方卿·秦方晨酒也不喝了,连夜派人去了庄子,第二日就偷偷摸摸的去了忠亲王府。
等了大半个时辰才被放进去,出来以后直接是飘着走的··秦夫人的院子,秦方晨踏着春风进来,颇有些得意洋洋·看着在愁眉不展的秦夫人,他知道娘在为那个小贱种的事烦心。
近日里小贱种打杀了庄头,爹竟然给压下了这件事··“晨儿你来了,娘的心里堵哦,你说你那个爹心偏的没边喽”·秦夫人对着自己的儿子招了招手,打发走了下人,显然是要对着儿子吐吐苦水。
她拿帕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委屈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真想将那个小贱种宰了,一了百了·秦方晨对着一套早就免疫了,爹的官位越来越高了,外祖父家拿捏不住爹了。
所以娘担心了,担心那个小贱种会被爹给接回来·不过这次,那个小贱种是永远也甭想继承家产了,他坐在秦夫人旁边,得意的说·“娘,我找到惩治那个小贱种的法子了。”
正要继续哭诉的秦夫人一喜,捏着帕子问·“晨儿有何法子”·秦方逸关了大牢,老爷一点不关心·秦方卿杀了人,老爷却给压下去了。
秦夫人的心里,是却越来越不安了·愤恨难平,却找不大法子整治一下那个小贱种··“我打算将那个小贱种送去给忠亲王当妾”·秦方晨得意洋洋的说,只要事成了,明年他就是从六品了。
且王爷还答应他,日后会好好的提携他·“不行”·秦夫人面色扭曲,过于激动手将桌上的茶杯给碰倒了·要是小贱种得了势,定不会放过她。
最好让他老死在庄子上,绝对不能放出来·“儿啊,你这个法子可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小贱种随了他娘那张狐媚子脸·他要是得了势,咱可怎么过哟”·天下父母心·秦方晨心里翻了个白眼,对于秦夫人的话不屑一顾。
他既然敢这么做,定然不会让那个小贱种得了势·他握着秦夫人的手,说“娘,他是个男人,又生不出孩子,你担心个什么劲”·秦夫人心里发苦,生不出孩子还有那张脸啊。
这小贱种才十六岁,得宠个十年,都够她们一家子受的啊不过,还未等她开口,秦方晨已经继续说了·“娘,您的担心多余了·我是将他送给忠亲王,忠亲王不好男色。
得了那个小贱种,新鲜一下也就完了·王爷那种人,最不缺的就是美人,那个小贱种能得宠几时”秦方晨想到那个小贱种的时候,便想将其送给原幸,而不是原安。
送给原安,估计小贱种真能得了宠·但是送给与自己兄弟攀比的原幸,一个对男人没有兴趣的人·即便那个小贱种长得再好,新鲜一下也就没有以后了··秦夫人也因此话而陷入了沉思,随后又摇头反对。
“晨儿,你爹和老太太不会同意的·”搞不好她还会因为这事被休回家去,毕竟老太太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害她这些年颇有些夹着尾巴做人,想要为难一下那个小贱种都不敢。
只能每年给庄头递银子,让庄头去收拾他·当年想让小贱种在族谱上除名,老爷就没同意·此次这么大的事,老爷定不会同意··“娘,爹和老太太一定会同意的,且不得不同意。
因为忠亲王已经答应要那个小贱种了,儿子已经将画像给他看了·王爷答应,明年给我一个从六品的官儿·中丞手下办事,何等的荣耀”秦方晨已经开始想象,明年的时候那些同僚看他的眼神了。
到时,谁还敢鼻孔朝天的看他·秦夫人直接愣了,儿子来不是与她商量,而是已经与忠亲王谈好了她都能够想到老爷知道这件事以后是怎样的愤怒了,打了个哆嗦。
但是想到用那个小贱种来换儿子的前途,又露出了快意的表情··“你爹要是怪罪下来……”秦夫人还是有些犹豫,秦方晨心里有些不耐秦夫人的优柔寡断,所以不得不再下一剂猛药。
“娘,爹现在势力越来越大·若是有一天接小贱种回来,咱谁也反对不了·若是趁此机会将小贱种送走了,不仅阻断了小贱种的仕途,还让他不能分儿子的家产。
且他入了王府,又不会有孩子,还要依靠我们,还是任我们拿捏·”更重要的是,他明年就可以从六品了,是不是后年就能六品了·对于秦方卿的死活,秦方晨一点都不担心。
王府那种吃人的地方,估计很快秦方卿就会销声匿迹了··秦方晨看到秦夫人快意的眼神,就知道她被说动了·于是,他便又说了些好听的话,让秦夫人开心“这小贱种的娘以色侍人,生出来的小贱种也以色侍人,岂不妙哉”·秦夫人果然眼睛一亮,对啊,小妇生的继续去当小妇。
素姨娘知道了,估计会气的从坟墓里跳出来吧如此,秦夫人帕子捂着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她觉得自己没有白疼了这个儿子,不仅帮她除了心头之患,还为儿子换了一门好差事。
重生爽文情有独钟·母子两人的笑声从院子中传出,在夜空中回荡··第二日,秦夫人带着秦方晨去了秦老夫人的院子,待秦老爷到后,里面怒骂声,哭嚎声,呻.吟声相互交织。
外面的下人缩了缩脖子,心想着这次太太又要倒霉了··“你这个蠢妇,我要休了你”秦睿一脚将秦夫人给踢到在地,旁边的婆子丫鬟赶紧过来扶。
秦睿可没打算就此结束,就要上前给这个狠毒的婆娘来个深刻的教训··秦夫人立刻大哭,嚎叫着“秦睿你凭什么休了我,我做错了什么我都是为了秦府”·旁边的秦方晨看不下去了,赶紧过来拦着秦老爷。
他觉得自己的父亲有些过分了,这么多下人在,却不给母亲面子··而主位上的秦老夫人怒气难忍,直接将自己的拐杖扔了出去·准头可是真真的好,直接将秦夫人砸了个头破血流。
秦方晨一楞,不得不回头抱着被砸的不轻的秦夫人·拿帕子给她掩着额头,赶紧让下人请大夫来·可是,扔拐杖的是祖母,秦方晨连指责都不能够·“愚妇,自己犯蠢,还教坏了我的孙儿”要不是秦老夫人如今腿脚不那么灵活了,也想上去踢这个婆娘两脚。
“都给我退下,谁敢拦着,打断手脚发卖了”什么为了秦府,这个愚妇只会为了自己与她儿子·老太太发话了,所有的婆子丫头都缩着脑袋退了出去。
只能竖起耳朵,听里面的热闹了·如此,秦夫人即便受伤了,也没人敢去给她请大夫··秦方晨看着盛怒的秦老爷,觉得他爹可能没明白其中的好处·于是开口:·“爹,讨好了王爷,秦家未来有着数不完的好处。
且爹你如今正得宠,三弟去了王府,王爷一定是百般宠着,不敢给他委屈·”所以,你生个什么气啊最后这句话秦方晨不敢说出口·看着秦老爷将愤怒的目光从秦夫人转移到他身上,秦方晨吞了吞口水继续说:·“爹,这事王爷已经答应了,您就不要再责怪娘了。
得罪了忠亲王,咱家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秦方晨还想要替秦夫人求情,却被愤怒的秦老爷一巴掌掴在了地上·他有些回不过神,长这么大,第一次被打。
看着秦老爷眼中盛怒,好似要活剥了他一般的眼神,秦方晨觉得后背发麻·他觉得,能够体会娘的心里了·爹的心,真的是偏的没了边了··秦睿气的完全失去理智了,直接将旁边的那些茶杯盘子一股脑的扔在了他的嫡子头上。
看着头破血流的嫡子,还有旁边挣扎扑过来要跟他拼命的夫人,第一次觉得人生这么无力··这是他的嫡子,曾经他也对其抱着很大的期望·可是此子原原本本的随了他那个夫人,- xing -格、想法。
这样的儿子他怎么敢提拔估计还没坐稳位置,就给人踩下去了·所以他让秦方晨在个小位置上待着,以后继承了家产吃老本就行了·可谁知,愚蠢的人简直无可救药·秦老夫人念了一句阿弥陀佛,这都是她的错。
儿媳将自己的亲亲孙儿给教育歪了,如今报应终于来了·若不是她给睿儿找了这么一个媳子,秦府如今该是多么的美满·“睿儿,坐下谈。”
秦老夫人喊了好几遍,才将儿子的神志喊回来·秦睿重新坐下,看着那满地狼藉,以及头破血流抱在一起痛哭的母子,心中疲惫不堪··他的好夫人,他的好儿子。
为了将卿儿除去,连忠亲王都想到了·他是不是该夸奖这母子俩长进了若是真的长进了他也就认了,可是还不知道被谁算计了,却在沾沾自喜·先斩后奏真的是胆子肥了,看来这些年夫人太清闲了。
他转头对秦老太太说“娘,明个给儿子物色几个妾,不用姿色多好,能生养就行·”·屋内的母子愣住了,秦老夫人大喜·这,八年过去了,儿子终于想通了秦兰氏这块地出不了好苗子,可以换块地嘛有不少好人家的闺女想进来,这八年都被秦睿给拒绝了。
如今看来,儿子的心结解开了·这以毒攻毒的法子,倒是不错··秦夫人先是一惊,鼻涕流了出来·随后直接推开自己的儿子,冲向了秦老爷·“你这个负心汉,你要是纳妾我就不活了。
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搁,你让晨儿和逸儿如何”·秦夫人被一脚踢开,秦方晨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死死的按住自己的母亲·可是秦夫人依旧癫狂,粗俗的语言不断出口。
“我给你生了两个儿子,- cao -心- cao -力二十年,我爹为你担保,提携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你这个天杀的,你还想休了我我要去见官,我要告你你没良心啊唔……”秦方晨死死的捂住自己娘亲的嘴,他知秦老爷是想休了秦夫人的,但是祖母定会拦一拦。
可若是娘在这样闹下去,估计祖母会亲自休了她··他按着秦夫人,捂着其嘴跪了下来泪流满面,对着秦老夫人与秦老爷磕头··秦夫人因为他的动作直接翻躺倒了地上,还在挣扎了,看起来就像是搁浅的鱼。
“祖母,爹孩儿二十了,虽然母亲千错万错,可是您要是休了她,孩儿的脸往哪里搁啊”·秦方晨希望他爹与祖母能为秦家的脸面考虑一下,都这个年龄了,还休妻。
简直是让别人看热闹,他秦方晨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秦老爷直接掀翻了桌子“你还敢开口,难道这个主意不是你提出来的你做此事时,可想过你的脸面,秦家的脸面无情无义的东西,见事不好连你娘都能推出来”·秦老爷难得粗俗的朝着自己的儿子啐了一口,若不是看两个人狼狈不堪的样子,恨不得再上去踢上两脚。
这是看准了他不会休了秦兰氏,才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吧哈,大喜事真的是你秦方晨的大喜事,还有他好夫人的大喜事·“罢了,带着你娘滚”·秦方晨一听,连磕头都忘了,架着挣扎不断的秦夫人快速离开了秦老夫人的屋子。
此时,屋中恢复了安静,秦老爷颓废的坐在椅子上··秦老夫人看着这般的儿子,叹了口气·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儿子·秦方晨随了儿媳妇,而睿儿随了她。
所以儿子此时心里在想什么,她是明白的··“这休妻,恐怕是不能了,纳妾倒是可以·”秦睿如今可是在个万众瞩目的位置,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前些日子帮庶子压下那事,就已经是很大的风险了·如今再来个休妻,那些等着睿儿倒霉的,上的折子估计就能将睿儿埋了··重生爽文情有独钟·“来人”秦老夫人一说话,在外面缩头缩脑看热闹的下人们就都进来了。
“以后,管家之权交给我,待新的妾氏进门,再交给妾氏·你们太太身体不好,需要好好休养·”·秦老夫人说完,众人便明白了·作死了八年的太太,终于作死成功了。
这撸了八年没撸下来的管家职权都撸下来了,且还要抬妾氏·太太以后在秦府会如何,还是个大大的问号啊等屋子里只剩下母子二人的时候,秦夫人开口:·“成大事者要能忍,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也得为卿儿考虑。”
秦老夫人看着儿子眼中的动容,叹了口气才继续说“此时已经尘埃落定了,无法改变·不如你就官位再往上走那么两走,提那么一提,至少在王府没人敢欺负卿儿。”
这么说着,秦老夫人自己也红了眼眶·儿子这八年,多么的拼命她看在眼里·她已经努力的在拿捏儿媳了,可谁知还弄出了这么一出·前些日子,儿子还来跟她商量,说下个月升职就将秦方卿接回来。
秦睿站在那里,沉寂了很久才开口,声音低沉且决绝“娘,要是儿子做了什么对不起这个家的事,您能不能原谅儿子”·秦老夫人看着眼前四十多岁的儿子,老脸流出了两行泪。
“原谅,怎么不原谅,你是我的儿啊”她知道,儿子不想让方卿去王府·哪怕得罪忠亲王,得罪圣上··三天人间地狱·秦方卿从书房出来,拒绝了秦老爹带他去住处的要求。
他伸了伸懒腰,坏笑的对秦老爹说“我这还有三天就嫁人了,还不让我折腾折腾您该干嘛干嘛去,别碍事·”秦方卿表示,他回来了,那些人就甭想好过。
秦老爹脸上挂着傻呵呵的笑,眼中却带着精光·这个久经官场的老油条收起笑容十分严肃的对自己的儿子说“好好好,别累着自己啊·见事不好就赶紧来找爹,爹给你做主”·在旁边等候的小厮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塞到地底下去,老爷,没有这么出谋划策欺负自家人的。
秦方卿扬了扬下巴,心情正好·他伸出了自己的胳膊,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肌肉,拍了拍“我这样的,一个能打秦方晨两个”他这八年每天都在锻炼身子,遗憾的是锻炼了八年也没魁梧的体魄,不过身上肌肉倒是挺结实的只能说天资不足,有个书生的爹,怎么也魁梧不起来。
秦老爹好似看出了儿子眼中隐隐的失落,忍不住出声安慰“你还小,等你二十岁定会像爹这样”·别吓他,秦方卿心中恐惧,您的身子骨真的很一般。
他要是到了二十变成秦老爹这个样子,估计会找根绳子自己把自己勒死·秦方卿带着对秦老爷的鄙视转身离去,这个点秦方晨应该睡下了吧他还没睡,他这个嫡亲哥哥怎么能睡呢·“去,带我去秦方晨的院子。”
大混混发号施令了,小厮赶紧低着头在前面一溜小跑·主要是这三少爷的眼神忒恐怖了点,他脚都有些发软了··秦方卿可是一点都不客气,到了秦方晨的屋后,直接一脚踢开了房门。
然后就听到里面秦方晨惊恐的声音“是谁来人呐”·整个屋子立刻亮了起来,睡眼惺忪的小厮,衣衫不整的秦方晨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看着秦方晨五颜六色的脸、- yin -郁的眼神,秦方卿轻笑出声·“兄长好像不是很欢迎我”·秦方晨觉得自己脑门上的青筋都要崩断了,你丫来一看就是来找茬的,还让他欢迎他不动声色的吸了一口气,露出了笑脸。
三天而已,他忍了,为了他的官位·“弟弟这话见外了,哥哥刚清醒难免有些毛楞·”·秦方卿扬了扬下巴,既然来找茬的当然不能这么就过去了。
“兄长这是在怨弟弟来的不是时候”·看着小贱种那绝美的脸,秦方晨还有些回不过神·而秦方卿身边的小厮(秦老爹指派)正在低头憋笑,心里莫名的很爽。
“不不不,怎么会·弟弟这么晚来可是有事”秦方晨回过神,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襟,随后露出优雅(自以为)的笑容,温和的说。
秦方卿点头,毫不客气的开口“嗯,是啊·我那个房间睡着不舒服,问兄长愿不愿意与我换换”其实,他连自己房间门朝哪个方向都不知道。
看着秦方晨那憋屈又隐忍的表情,他便觉得这一趟没有白来··“这……我的房间弟弟可能住的不……”不习惯,秦方晨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大混混接了胡。
“还是兄长照顾弟弟,如此弟弟就不客气了·去,将枕头被子床铺都给我换成新的·今夜我要叨扰兄长了”秦方卿踢了一下正在看热闹的小厮,对方抬起头,眼中还带着迷茫。
“那大少爷今晚住哪里”我的祖宗啊,人家根本就没同意,就硬生生的让你给“同意”了·小厮都不敢去看大少爷的脸,简直比黑夜还黑。
大少爷旁边的福喜一副眼珠子要掉下来的样子,怎么,没想到三少爷这么脸皮“薄”吧·住哪,干他屁事·“赶紧的,兄长一番心意你还磨蹭什么兄长自有去处,用不着你我- cao -心。”
秦方卿催促小厮赶快行动,然后转头对秦方晨说“兄长美意,方卿自然不能辜负·还请兄长也早些去休息吧,方卿这就不打扰了·”·去休息,去哪儿休息啊他这什么还没开口的,怎么秦方卿就开始赶人了回想着小贱种顾盼流兮的样子,秦方晨深一脚浅一脚的出了自己的院子。
跟在旁边被秦方卿气势压的没敢开口的福喜松了一口气,赶紧拽着神游的秦方晨说:“大少爷咱就这么出来了”·回过神发现已经在院子外面的秦方晨,脸黑的滴水。
他竟然因为对方一个表情,就出来了那是他的院子回头一看,好嘛人家连蜡烛都熄了,这黑灯瞎火的再杀回去·“走”秦方晨大喊一声率先往前走去,福喜跟在后面愣愣的,走往哪里走啊·第二日一早,秦夫人就得知小贱种半夜将自己的儿子赶出院子鸠占鹊巢的事。
差点气的仰倒过去,直接带着婆子杀进了秦方晨的院子·她觉得这小贱种简直无法无天了,就算他要嫁去王府了,这样不尊重兄长不尊重嫡母的妾,看王爷敢不敢要·重生爽文情有独钟·一群人杀过去,秦方晨的院子静悄悄,显然秦方卿还没有起床。
秦夫人气喘吁吁的推开门,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秦方晨收集的那些个古董字画,如今变成了一地的废纸碎瓷片·这些东西可是够买三四个庄子的,好些还是秦夫人给网罗来的。
心抽抽的疼,额头的血管蹦蹦的跳··“你这个小贱种”怒火自口中喷出,秦夫人冲进了内室·看到的是倚坐在床榻上,似笑非笑的秦方卿。
那艳美的脸即便是她看了也要失神,可是一看到这张与素姨娘相似的脸,秦夫人的心就似被猫挠了··显然对方是在等待她的到来了,这明显是在挑衅·可还未等她开口指责,秦方卿已经开口了。
那过于狐媚的脸,再加上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的秦夫人心里发毛·原本十分的气势,就只剩下了六分··“我是贱种,你儿子是什么”难道不是一个爹生的还是因为多了你这个娘,山鸡就成了凤凰一句话,将秦夫人原本剩下的六分怒气瞬间燃成了十二分。
这个小贱种怎么能跟她的儿子比秦夫人捏着帕子怒笑道“我可没你姨娘那个本事,我儿自然比不了你·”你有个- yín -.荡的姨娘,自然就是个小贱种。
秦方卿听了也不生气,随口反驳“是啊,姨娘十年荣宠不衰,死后还让爹惦记了八年,夫人你自然是比不了的·”论掀人伤疤直捅要害,没人比他更擅长了。
满意的看着秦夫人那扭曲的脸,继续添一把柴“如今姨娘的牌子也上了祠堂了,就等百年后与爹合葬了,你说是不是,夫人”·“想都别想……你这个小贱种你娘是贱人,你也是贱人你们只配当个以色侍人的玩意”秦夫人面色扭曲语言粗俗,恨不得直接上去挠花了那张带着笑的脸。
妾还想和老爷合墓,当她是死的吗·她本以为,这么骂秦方卿定会恼火上来对她动手,就像八年前对逸儿一般·那时她就可以装受伤,顺便宣扬出去庶子殴打嫡母。
不敬不孝,这种人可是要被拉去见官牢底坐穿的如此,这个小贱种就只能跪地求饶,乖乖出嫁了而老爷,也不得不向她低头·竟然占了她儿的屋子,还打碎了这么多宝物,真真的狠毒。
秦夫人越骂心里却慌张,因为秦方卿半点子恼怒的迹象都没有·这小贱种真的是随了素姨娘,不好拿捏·她刚刚想的计策,怕是行不通了··待秦夫人闭嘴以后,秦方卿才慢悠悠的开口:“我是贱种,我爹也最疼我;我娘是贱人,我爹也最爱她;你连个以色侍人的玩意都不如,哪里来的脸在这里撒泼”骂别人就是贬低自己,看来这个道理秦夫人并不懂。
说他以色侍人,也不看看用他给秦方晨换了什么好处·而当年的事,是谁作的妖,他们都心知肚明·秦夫人还真是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如此便让他教训教训。
小厮躲在床底下感叹,这恶人自有恶人磨啊刚刚他害怕府中主子迁怒,就出溜到了床底下·三少爷只是嗤笑了下,并没有责骂他·如此,让他看了出好戏。
内屋就秦夫人、秦方卿小厮三个人,外屋丫鬟婆子倒是不少·但是主子吵嘴,他们这些个下人可不敢开口·尤其是这三少爷半点都不好惹,福常氏昨天已经被发卖了。
想到这里,众人头埋的更低了,恨不得自己压根没来过这里··秦夫人脸色清白,胸脯剧烈起伏身体直哆嗦·她指着坐不似坐躺不似躺的秦方卿说“你姨娘再厉害也已经死了,你三天后就要入王府了,老爷再疼你有什么用,家产你一份一毫都得不到”这么说着,秦夫人脸色好了很多。
她勾起一个恶毒的笑,看着秦方卿“我是不如你姨娘,但是我好歹还活着·我的儿子锦衣玉食,她的儿子却食不果腹如今还要给人当妾,姨娘当妾,姨娘生的儿子也当妾,真是报应。
我是不如你姨娘,我没拿剪子扎死自己,你也不敢拿剪子扎死我,不是吗”·方卿霍乱人间·秦方卿气笑了,素姨娘自杀,难道仅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整个秦府对于这愚蠢的激将法他并不上当,但是论耍嘴子,他从来都是祖宗·“嗯,你还活着。
爹说我入王府后就他纳上五六个妾,到时候您可得好好的活着,看着爹子嗣满堂·”他不分秦家的家产,再来七八个庶子分还不可以吗昨晚秦老爹说纳妾的时候,他本以为秦老爹终于放下素姨娘了。
谁知,是为了整治这个秦夫人·不得不说,这方面,秦老爹更高明·到时候来七八个庶子,秦方晨的脸估计都绿了··秦方卿心中想,不知道秦老爹那方面能力还行不行。
毕竟都四十多了,虽然整治秦夫人很爽,但还是不要过于“- cao -劳”啊·说完,他越过秦夫人往外走去·刚刚那句话,够秦夫人受的了,如今他该去看看秦方逸了至于床底下那个小厮,一看他往外走,也不顾秦夫人在了。
连滚带爬的出来,袖子掩着脸就跟了上去··小厮自然不敢留下,谁知道三少爷还会不会回这个房间·要是他被别人抓到,搞不好当成手脚不干净的·他刚刚溜的那么快,太太应该没看到他的脸吧·还未等秦方卿找上门,有人就迫不及待的撞上来了。
只听一阵狂吠声,小厮福来双眼瞪大,拉着秦方卿就跑·乖乖,二少爷的恶犬来了,府里好几个下人都被咬上过··秦方卿被猛地拉着往反方向跑,还有些疑惑。
闻声转头,好嘛一条巨大的黑犬正在往他这边撒了欢的跑··“嗷三少爷你跑快点啊”小厮连拖带拽,结果三少爷竟然脚步越来越慢,最后……不走了。
这是放弃挣扎了吗,小厮擦了擦头上的汗,心中犹豫是自己逃跑,还是留下来一起挨咬··恶犬直冲着他们而来,秦方卿从小厮手中拽出自己的爪子,顺便拿帕子擦了擦上面的汗。
面色平静的等待着黑犬的来临,当狗跳起来,扑向他的时候·秦方卿握拳大喝,一击打在了黑犬的胸口·双方的作用力下,黑犬快速的飞了出去,而秦方卿也后退了两步。
狗的獠牙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但是他的肩膀上却多了两个梅花印··黑犬的哀叫声响起,躺在地上抽搐着·小厮福来嘴巴张的能吞下拳头,看了看黑犬,又看了看冷艳的秦方卿。
默默的将脚往旁边挪了一步·他完全不敢相信,这站起来一人高的黑犬就这么被揍倒了·一定是昨天晚上睡太晚了,不然怎么会出现幻觉·重生爽文情有独钟·“黑将军”秦方逸带着两个小厮从拐角处狼狈的冲了出来,黑犬却在嘤嘤的叫着。
他看着躺在带上的黑犬,嘴巴的地方竟然溢出了鲜血·这是怎么了,秦方逸有些手足无措·他抬头,怨恨的看着秦方卿·“秦方卿你连一条狗都不放过”·秦方卿揉了揉自己酸痛的拳头,看着眼中带着血丝的秦方逸。
这条狗,他不会放过·奶娘的的帐他还没有算·在昨晚的谈话中,被秦老爹告知三年前奶娘被狗咬折了腿送去了庄子修养··“狗扑上来咬人,我不打狗,难道打狗主人”·秦方逸被那锐利的眼神一瞪,心里咯噔一下。
那剪子扎下了的那一幕又在眼前回放,他颤抖着手摸着黑将军的毛,低声说“黑将军从来不咬好人”·秦方卿不屑,反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好人”指望大混混是好人,将他重新塞回娘肚子里来一遭倒有可能。
噗……小厮福来努力忍着可还是笑出声,不得已只能将自己往秦方卿的身边后挪了挪·期待三少爷能挡住对面三人的视线,让他活动一下面部表情··秦方逸显然是低估了大混混的脸皮厚度,而黑将军的呼吸正在减弱。
他想要将黑将军抱起来去找大夫,却发现它已经断气了·秦方逸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全身脱力·仅这么短的时间,他的黑将军就没了··就在昨晚,他还跟大哥商量着,用黑将军吓一吓秦方卿。
谁知今早牵出来的时候,黑将军一下挣开了绳子·一路咬伤了好几个下人,当他追过来的时候,仅听到一声惨叫·待转过弯,便看到躺在地上的黑将军··秦方逸握着手中被挣开的绳子,猛地跳起冲向了秦方卿。
“我要勒死你这个小贱种”他养了6年的黑将军这个小贱种天生就是跟他作对的·可还为等他碰到对方的衣角,面部就接收到了一重拳。
福贵和福源看着自家主子在地上打了两个滚才停止,吓坏了·赶紧过去将其扶起来,对待前面那个小煞星,福贵是看都不敢看一眼·福常氏已经被发卖了,福贵害怕接下来便是他。
秦方卿一拳出手,心中立刻龇牙咧嘴·他觉得自己扭伤了,刚刚黑犬的那一击对他的手腕过于沉重·如今又揍了秦方逸一拳,虽然很爽但是手腕处火辣辣的滋味很不好受。
不过疼他也只会在心里抓狂,面上还是那个高冷(美艳)的大混混·“纵容自己的狗在府里横冲直撞,你该庆幸只是伤了下人·”若是秦老爹的同僚,或者是秦夫人那一群狐朋股友,那可不是银子就能将秦方逸捞出来的。
“福来去,把狗送到厨房,今儿个少爷我要吃狗肉·”·“秦方卿”秦方逸捂着自己肿了一半的脸,咬牙切齿的叫出这个小贱种的名字。
他听到了什么,这个小贱种打死了他的狗、打伤了他之后,还要吃黑将军的肉他如今心里即恐惧、慌张、悲愤混成一团·此时的他,恨不得将秦方卿碎尸万段。
“在呢,怎么样恨我想杀我你的狗之所以死,是因为你看管不当·当然,还有你背后人的挑拨,如今他在拐角看的很过瘾不是吗”秦方卿指了指拐角处露出的那点衣角,随后对着福来说:·“怎么,指使不动你了带上狗,爷要吃狗肉”·福来就是被秦老爹指派到秦方卿身边的那个小厮,如今他觉得自己要哭了。
他怎么敢去动二少爷的黑将军,日后定是会被记恨上的·可是他也没有胆子违背一拳能打死黑狗的三少爷啊,于是他面带苦涩的恳求道:·“三少爷,小的这身板怎么拖得动黑将军……”福来心中一喜,他觉得这个理由最好不过了。
他如今才十五,还没有站起来的黑将军高呢所以祖宗,您就别为难小的了啊·此时拐角的衣角已经消失了,若是没猜错秦方晨已经落荒而逃了。
秦夫人这母子三人,胆子不足却心机有余·上来那一阵横的不得了,但是遇到个比他们更横的就立刻怂了·他看着坐在地上面露茫然之色的秦方逸,说:·“今天的狗肉我是吃定了,你打不过我,你也杀不了我,而且你哥哥的仕途还得靠我。
哦……当然了,还有你们那念念不忘的家产·我要吃这黑狗,你怎么拦,靠嘴皮子吗”他看着秦方逸眼珠子突出牙齿呲着一副要上来吃他肉的表情,微微一笑·“八年好吃好喝,你连我不如,还逞什么能要替秦方晨出头我可从来没打算放过你,你去找爹告状啊,去找祖母告状,或者去找你那个快被休了的娘”·“啊……我要杀了你”秦方逸癫狂的扑了上来,被他狠狠的踢到,又对方的痛苦声中拳打脚踢。
当初你就是这么打奶娘的我自要百倍奉还·那两个小厮扑了上来,想要阻止·福来立刻冲了上去,拦住了那个小的,而福贵的眼睛正好对上了秦方卿那血红的眼珠子。
“别着急,待会我就收拾你”轻飘飘的一句话,让福贵差点坐在了地上··……最后,是秦老夫人来救的场·他觉得秦方晨也不算笨的无可救药,知道找秦老夫人而不是秦家的其他人。
“站住,福贵留下·”秦方卿看着带秦方逸离去的祖母,对着旁边的那个小厮说··福贵面露惊色,想要求助秦方逸可是对方已经昏迷了·而旁边的秦老夫人好似没听到一般,正指挥着仆人将秦方逸送到她的院子。
福贵一屁股坐到地上,终于临到他了·福来看着躺在地上的狗,以及坐在旁边脸上写着:我已死,的福贵,小声的问:·“三少爷,这狗还吃不”问完以后,福来的脸都皱成了一团。
啊……他刚刚嘴贱什么啊·秦方卿却没有回答福来的话,转头看着绝望的福贵说:“我给你两条路,一是活生生被我打死”说道这里,他特地停顿,满意的看着福贵哆嗦的身体。
“二是帮我处理了这条狗,给我剥了皮送去厨房,爷今中午要吃狗肉·”·后面这句话对福贵来说简直是天降福音啊,他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跪在秦方卿的面前磕头,不停的重复“小的一定办到一定办到”·重生爽文情有独钟·“走了,福来。”
秦方卿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喊了呆愣的福来跟上··福来紧跟三少爷的脚步,回头看福贵·对方正在吃力的托着那大狗,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欣喜,向着厨房的地方而去。
他有些回不过神来,“三少爷,您就这么放过他了”·福来虽说年纪小,但是也知道福贵对二少爷来说意义特殊的原因·主仆二人被三少爷打过,许是有些患难情深吧。
三少爷能将二少爷打到晕厥,却放过了福贵,这让福来摸不着头脑·他看着三少爷那张艳丽的脸,却无法从其表情上寻什么··“嗤……等着看吧,收拾他还用不着我动手。”
当天中午,秦方卿还态度很好的请了福贵吃了一顿狗肉·下午,就传出来,福贵被二少爷给亲手打死了··福来听了以后,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原来三少爷不是放过了福贵,而是送福贵上路··因为福贵亲手给黑将军剥了皮,拆了骨最后还吃了肉·二少爷无法动三少爷,怒火转移到了哪里不言而喻。
只是,二少爷是真的狠毒啊为了一条狗,打死了跟在自己身边十几年的小厮……·整整三日,就将秦夫人母子三人身上的气焰灭的一干二净。
下人恨不得躲得远远的不见这个三少爷,这简直是恶鬼来霍乱人间··地府亦或天宫·“老爷,您怎么能将家产分给嫁人的庶子”·秦夫人跪在秦老爹的面前,抱着其双腿大哭。
看着那一抬抬的嫁妆她的心都在滴血·本以为将这个小贱种送去王府,家产就全是自己儿子的了·谁知老爷竟然将家产当做嫁妆给了这个小贱种·秦老爷抖了抖腿,踢开了自己的夫人。
他用的是自己的私房,又不是夫人的嫁妆·做这样子给谁看·此时青色的轿子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抬方卿入王府·他看着不远处站着的两个嫡子,设计兄弟出嫁眼中非但没有愧疚反而尽是嫉恨。
他倒要看看,他的嫡长子未来能官居几品·“你儿若嫁,我也给”·秦老爹此话一出口,秦夫人顿时哑口无言·旁边的两个嫡子脸色铁青,他们怎么可能嫁与人为妾。
在秦方卿上花轿的那一刻,母子三人松了口气·终于将这个煞神送走了,可未曾想到小贱种进入花轿的前一刻,却回了头··艳丽的容貌,邪恶的眼神就如同地狱爬出来的艳鬼:·“我还会回来的。”
秦方卿对着他们说了这句话后,进了轿子·他说会回来,定是会回来·轿子摇摇晃晃,没有吹吹打打,没有红色喜服··秦方卿还未感受过这古代的婚嫁,竟已被用这样的方式送来了王府。
掀开一丝帘,看着轿子路过热闹的庭市··八年,这八年他在庄子从刚开始的能力不够离不开,到中间的想守候下老汉,到最后的不得不离开·他未曾见识过街市的样子,更不知外面是怎么个景象。
轿子停了下来,福来掀起了帘子露出那张平凡却讨喜的脸·“少爷,咱们到了·”·秦方卿跟着下来,进了偏门经过了数个庭院终于来到了王妃的院子。
妾氏本来就不需要多么隆重,何况是个男人·所以他只要来拜见王爷然后见过王府的“姐妹”们,就能回自己的新窝了··抬脚进屋入眼的便是五爪金龙的朝服,虎眼深邃锐利、下颚紧绷好似随时准备撕碎敌人,这便是忠亲王……原幸。
他心中不得不承认,此人长相极好,且很合他的胃口·铁骨铮铮、一身正气·只是这么一个人,为何会找上他·秦老爹口中的说的- yin -谋到底是什么·他垂下眼并不与其对视,这个男人不像是个好欺骗的。
视线扫过那色泽鲜艳的女人们,有端庄、有柔美、有平淡也有异域风情·这些女人脸上的表情不一,但是眼中都带着嘲讽·秦方卿挑眉,这忠亲王艳福不浅。
原幸在看到秦方卿时,略微皱眉·公羊与他描述了秦家庶子的心狠手辣,也曾提过这秦家庶子长得极美·但是他看了秦方晨给的画像以后,觉得这个人长相也仅算是中上。
却未曾想到,秦方晨给的画像与秦方卿本人差距太大·画像连此人的四分艳美都未画出来,有着这么一张脸,原幸也能想到为何原安会关注到这个秦家庶子了··看来,这原安真是是打着既要势又要人的主意。
秦家庶子低着头并未与他对视,但这并不妨碍他审视这个青年··原幸看着秦方卿低着头,一副温顺的样子·心中很是疑惑,这三天秦府的事可是传到了他的耳中,霸占大哥的院子,吃了二哥的狗,气病了嫡母。
这样的人会温顺吗·此人,有着秦睿的女干诈,原幸心中暗暗警示··秦方卿在打量王府众人的时候,她们也亦是如此··秦方卿的相貌深深的惊艳了这些女人,王妃喜塔拉氏面色平静内心却是波澜四起。
怪不得王爷会急着将人抬进来,没想到秦大人家中还藏着如此美人·她心中扭曲,想要嘲笑原幸好.色都好到男人身上去了·可是想起原安,她的脸色便难看了两分。
她眼角扫向江氏,看着对方眼中难掩的嫉妒·心中的堵塞疏通了一些,帕子轻轻掩住笑意的嘴角,这一比江氏真是半分颜色都没有了··“见过王爷、王妃”·秦方卿作揖,此过程中忠亲王只说了两个字“免礼。”
秦方卿觉得这原幸对他好似没什么兴趣,那么为什么要纳他来原幸点了点头,便以处理公事为由走开了··随后便是喜塔拉氏与众美妾送见面礼,女人们送的帕子,香包,屏风让大混混脑仁抽抽。
他觉得,还不如送金子呢·这香气喷喷的东西,他真的承受无能··一切平平淡淡,并没掀起幺蛾子·王妃说了几句体己的话,便不再言语·因为王府的男主人走了,妾氏们也没了暗送秋波的对象,对他爱答不理的。
那个给他很大压迫的男人走后,秦方卿对着这些女人们露出怯懦紧张的表情·这是三天考察秦府众人学来的表情,还有些不能熟练运用·拿来对付原幸可能不行,但是对付这些女人却是绰绰有余的。
重生爽文情有独钟·果然,众人虽然惊叹他的容貌,却鄙视着他的神情·福来跟在他身后,手中拿着那些见面礼,正在小心的观察着周围··气氛尴尬秦方卿却一点都不讨厌,终于,喜塔拉氏好像不耐烦了,摆了摆手。
秦方卿心中松了口气,这是不是过关了是不是以后便可以蜗居小院,不问世事了·秦方卿被王府的小厮引着去了自己的院子,福来待人走后激动的在屋中转来转去。
“少爷这王府比咱秦府可好多了”·福来东摸摸西碰碰,眼中满是欣喜·昨日夜里,秦老爷将其送给了三少爷当小跟班。
他忙不迭的点头,因为他也吃了狗肉,怕被二少爷报复了··秦方卿并不觉得这里有什么好,还不如秦府舒服自在·可以每日去找找麻烦,看那母子三人吃瘪。
“以后叫公子吧·”·少爷是秦府的少爷,却不是王府的,不要因为称呼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福来听后从善如流“公子”·秦方卿并没有福来这么乐观,刚刚的那场会面。
言笑晏晏的女人们,眼中都带着狠毒·尤其是王妃与那个桃色锦绸的女子,恨不得用眼神撕了他·也许未来该安静一些,不去招惹是非还能再王府安宁度日。
这里不是秦府,没有无条件护着他的秦老爹,所以他也不能撒欢了··人人羡慕的王府,到底是- yin -森的地府,还是舒暖的天宫·……·王妃院子,颜色平淡的马氏眼珠乱转,说个不停。
面容姣好的李氏微弯着腰背在给喜塔拉氏捶肩,动作熟练力度正好··“哎呀今儿江氏脸都气歪了,给王爷抛了一晌午的媚眼,愣是没被看着”·马氏看着喜塔拉氏快意的眼神,知道自己说到点子上了。
“这秦公子入府,江氏那张臭脸可就入不得王爷的眼了,侧妃梦白做喽·”·马氏善于观察,且很有分寸·在看到王爷稍作愣神以及王妃暗含的嫉妒时,她便明白了这秦公子未来的地位。
她今日见了秦方卿的脸直接失了神,虽然对方一直微低着头青素的衣袍却盖过了桃红锦衣的江氏··“哼,好戏还在后面·”·喜塔拉氏摩擦着指甲套,愉悦的说。
待得知原幸要纳个男人,惊讶不已·查到那个男人是秦大人的庶子时便明白了,这个男人是想借秦大人的势··但见到秦方卿的相貌时她又有些不确定了,模样好的实在不像话。
原幸对此人,怕是利益也有趣意也有··李氏默不作声,好似没听到她们交谈一般轻轻的动作着,而马氏与喜塔拉氏也好似李氏没有在这屋子中一般··马氏面上没如何,心中却是极其看不起李氏的。
当年王妃有孕,指了她与李氏给王爷·李氏相貌在王妃之上,甚至隐隐压过江氏·可是- xing -格木讷不善争宠,不仅没帮到王妃什么,还生了个儿子给王妃添堵。
只能说,飞上枝头也不定是凤凰·如今江氏猖狂至极有想要压一压王妃的态势,所以王妃对着秦公子入府喜大于悲·而生了儿子的李氏却连她的这个王府丫头出身没孩子傍身的地位都不如。
庶子出生了,王妃养在身边·王妃对她不喜,李氏平日连与孩子说句话都不敢·谁让当年她与李氏都服用着避子汤,李氏却怀了呢·不仅没有飞上枝头变凤凰,反而成了如今这主不主仆不仆的地位。
就算从未得宠的今野氏还有两个丫鬟伺候着,李氏却整日伺候别人··喜塔拉氏脑中浮现出秦方卿的面貌,捏紧了帕子··长得再美也没有用,空有容貌在王府是站不住脚的,就如同气焰嚣张却此时脸色铁青的江氏。
即便有了相貌有了孩子也未必能站住脚,就如同李氏··听说那秦方卿在庄子上住了八年,虽长相极好却是个乡野村夫,不足为惧·今日秦家庶子畏畏缩缩,连李氏都不如。
喜塔拉氏厌恶的看了一眼李氏,心情却很好·她巴不得王府越乱越好,且坐山观虎斗··……·天堂亦或地狱·马氏出了王妃的院子,看着待要落山的夕阳出神。
王爷今日去了秦方卿的院子里坐了一坐,半盏茶的功夫便出来了·但她还是觉得,这王府怕是要变天了·江氏那张嫉妒的脸与王妃捏紧帕子的手依旧在她脑海中显现。
秦方卿后面有秦大人,王爷即便不宠他也不会苛待他·王妃更不会为了拿捏秦方卿而得罪秦大人,因为若是得罪了倒霉的不会是王府,而是王妃的娘家··越是那些看起来刚正不阿的人,越是护短的厉害。
马氏对秦方卿的感觉有些复杂,容貌艳美的让她心醉,却鄙视又怜惜·那个男人定不是自愿的吧,无奈他生在了秦家,有一个正得圣宠的父亲··她轻轻的对自己后面的两个丫头说:·“以后,万不可与秦公子为敌”·……·江氏的房中,满地的碎片。
丫头婆子缩着脖子站在角落看着自家主子发疯,半点不敢吱声··“长得再好有什么用,能生的出孩子当的了王后”·她将花瓶狠狠的扔到地上,觉得自己命苦。
好不容易以为要熬出头了,谁知道王爷带回来这么个狐媚子·想她当初为了兄长科举,卖身成了艺.伎·本以为这辈子就如此过了,却因模样好才情高被送给了王爷。
没过多久传来兄长高中榜眼,江氏扬眉吐气·再也没有人敢说她低贱,凭着兄长的身份,只要她生个儿子那便是王府的侧妃··如此,马氏还敢尖牙利嘴喜塔拉氏也要敬她三分,未来要是王爷能坐上皇位,她的儿子许就是未来的皇帝,那她就是……·如此,江氏心中更是气愤。
她气秦方卿的到来,更气马氏与喜塔拉氏走时看她那蔑视眼神··这个时候,江氏的心腹丫鬟绿柳顶着压力站了出来··“主子,这府中依旧您优势最大。
您可不能生气,让她们看了热闹去·”·重生爽文情有独钟·江氏猛地转头看着自己的丫头,眼中的怒火正在慢慢的消散··没错,她的优势依旧是最大的。
喜塔拉氏与王爷的感情速来不好,李氏木讷,马氏平凡,今野氏这个番邦女子王爷从来都是看都不看;新来的又是个公子,王爷又不好男色··“倒是我上了王妃的圈套了”·……·原幸大马金刀的坐在炕上,神色不变的喝着茶水。
思绪有些飄远··公羊与他说秦家庶子相貌极美他没当回事,如今倒是被震撼了一下·这样的男人养在府中并不合适,还是看紧一些的好,免得又起祸端··“怪不得老.二要这秦家庶子,如此看来私心怕是大过利益也说不定”·……·福来将屋子中的两个小厮打发出去,然后按照自家公子的命令将死沉死沉的小箱子一个一个的搬到炕上。
搬不动的就直接原来打开,……福来吞了吞口水,老爷不会将家底掏空了吧·秦方卿坐在炕上数着小金狗,表情严肃·实则心中被这整整一箱子的金子给闪瞎了眼,即便是大混混的时候也没见过这么多精致金子。
金狗数量之多,形态各异大小不一、栩栩如生·谁在跟他说秦老爹清正廉洁,他觉得大牙都会被自己笑掉··他也是个世俗人,爱这黄白之物·但是当福来告诉他这是打赏下人用的时,他一眼瞟了过去。
“你需要打赏”·福来被这一眼差点秒杀了,这眼神也忒恐怖了·公子您对待自己人不用这样吧福来动了动嘴角,直觉战胜了贪念“瞧您说的,福来都是公子的,要金子作何。”
·看着自家公子眼中渐消的寒气,福来松了口气·这公子真真的随了老爷……守财奴然接下来他便被怀里塞进来的一叠银票给整蒙了,呆呆的看着正在端详小金狗的公子·“公子您这是”·……·如此,秦方卿与福来便在王府的小偏院中安了家。
几日之内,没有上门找茬的妻妾,乐得自在·他伸了伸懒腰,诅咒了一下这酷热的天气·然后等待着外出八卦的福来,大混混表示要了解一下王府的众人了。
随后一脸猥.琐(口胡)的福来进了门,先是灌上了一大碗凉茶,舒服的叹了口气··“公子,我全都打听到了”·福来对王府后院的事感动震惊啊,毕竟他只是个从秦府出来的小随从。
秦府人口简单,虽然幺蛾子百出却没王府这么复杂··“这王府最受宠的是江氏不过没有孩子”·福来噼里啪啦的将江氏的背景给介绍完毕后然后感动的说:·“江氏不仅人长得好看,心还好。”
无语的秦方卿赏了福来一个白眼,怎么看着是个机灵的却识人不清·江氏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这样的会是好人他不明白福来的看人标准。
“坏人还写在脸上吗继续讲”·福来从幻想中回过神,吞了吞口水,自家公子人更美,但是坏的冒水·如果按长相评定,那江氏应该比主子好一点。
“这李氏长的与江氏不分伯仲,但是地位完全不同·李氏是王妃的陪嫁,- xing -格不讨喜虽然生了儿子但是不被王爷喜欢·”·不过福来觉得李氏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因为王妃没生出嫡子之前府中的妾氏都是要喝避子汤的。
怎地李氏就有了身孕庶长子,简直是狠狠的打了王妃的脸啊所以也怪不得地位低下,王爷不喜王妃厌弃,空有个儿子也没用··秦方卿想起那日见到李氏,弓着身子低着头,奴颜婢膝,是白瞎了那张脸。
不过,谁又能说得清出,许是像他一样在装怂的能在这地方活下来的人,怎么也是有些本事的··于是扬了扬下巴,示意福来继续··“这李氏与马氏同为王妃孕期纳给王爷的,马氏的身份不如李氏,只是王府的丫头,不过如今的地位可是比李氏高太多”·福来眼珠子一转,决定将这个辛秘告诉他家公子。
“王妃刚生下嫡女,李氏便怀孕了·公子您可知道这期间李氏马氏都有服用避子汤,这孩子是怎么来的”·怎么来的偷偷的将药倒了不就有了吗秦方卿弹了一下福来因为说这个而凑过来的狗头,满意的看着对方龇牙咧嘴。
“还有呢”大混混还没有听够,所以要继续说··福来呲牙裂成,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继续开口:·“王爷和王妃关系不和睦,马氏、李氏、王妃一派,江氏自成一派。
公子你说我们投靠哪一派”·要福来,觉得投靠江氏好·因为江氏人善良,长的又好·投靠王妃,搞不好公子会被拿去当枪使·福来看着自家公子那艳红的嘴角一挑,面若桃花。
“自立一派”·他哪一派都不想投靠,不如自立一个不争宠派秦方卿被自己的想法娱乐到了,想着大热天福来不辞辛苦四处奔波,决定赏点东西。
将自己装金狗的箱子搬了过来,在里面挑来挑去·最后拿了一个最小的金狗,递向福来··“赏你的”·福来连忙推拒,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秦方卿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小厮:·“你真不要啊”·福来坚决的摇头,于是,秦方卿又将小金狗放回了自己的箱子,摸了摸美滋滋一个未少,不错他抬起头,满意的看着福来:·“自家主子,还这么客气。”
福来面色是谦虚的微笑,心中大哭··要是您给我金子的时候,没盯着金子不放·我一定会心安理得的收下,可您这般模样我敢要吗我福来觉得好难过,不但难过,还对公子不爱银票爱黄金困惑不解。
难道不是银票更多一点吗,公子怎么爱理不理的·“您还是给我银票吧,拿着踏实·”福来心中呐喊,银票银子多啊秦方卿听了这话头也不抬的说:·重生爽文情有独钟·“一会自己去箱子里找去”·福来一辈子都不会明白,秦方卿对钱的印象只是印着老人头的粉红色票子。
看着银票,他表示完全没办法跟钱联系在一起··不过,从此以后,秦方卿家产中的银票都由福来看管了,因为福来实在怕这个不靠谱的公子一挥手就甩出去个百两千两的·他还有事未汇报完,秉承着敬业的精神。
福来清空了脑子中的怨念决定先将正事办完于是继续说:·“王府还有一个透明的人叫今野氏,是个番邦的公主”福来看着公子好奇的眼神,继续说道:·“几年前一个番邦被打的老惨了,来咱大月国求助。
圣上派兵帮其抵御外敌,然后番邦将他们的公主送来和亲,表达感谢·”·秦方卿听到这里,心想番邦公主是看上原幸了吗,所以宁愿为妾也要嫁到王府·“结果,朝廷上下,身份高的欣赏不了这别扭的样貌,身份低的又折辱了人家。”
福来觉得这公主也忒不容易了,千里迢迢过来竟然落了个被嫌弃的下场··“所以”秦方卿继续问,异域风情也不是谁都能欣赏的了的。
他倒是好奇老皇帝自己怎么不收着,·“怎么圣上不要”·南墙不回头·福来知道自家公子在庄子待得年头多了,为外面的事不了解·所以他详尽的回答道:·“圣上此生只有过三个女人,且都是嫔妃没有王后。
如今三个嫔妃都已经仙逝了,而圣上再也没有过女人·”·秦方卿震惊无比,还有这等的事情难道圣上的身体出了什么毛病,想到这里又觉得不可能。
若是真有问题,估计会捂得严严实实··“你说,圣上为什么不选秀”·秦方卿问着福来,也是问着自己·万人之上,为何不选秀哪个皇帝不是后宫佳丽三千人怎么到了老皇帝这里,三个小老婆都死了·洁身自好,还是在为谁守洁想到这里,秦方卿觉得胳膊酥.麻,被自己的想法给雷到了。
当今圣上,需要为了谁守洁吗开玩笑·“可能是圣上对娘娘们情深义重吧·”·福来敷衍的说道,他还小不懂这里面的门道。
只比他大一岁的公子不懂也没什么,不过他们好像已经偏离主题了·福来舔了舔嘴角,决定将话题再转回来··“所以,圣上就将人强行塞给了王爷·”·秦方卿从思绪中回神,就听到了这么劲爆的消息,塞他想起那张不怒自威的脸,很难想象原幸知道自己被“塞”了这么一个进口货时,表情是怎么样的。
他好奇的问道:·“王爷就要吗”·那日观察原幸,并不像是会揽……别人不要的那种人·所以,这里面定是有着什么趣事。
福来嘿嘿笑着:·“自然是不要啊,被圣上抽了一顿鞭子后就被派去边关了·不过,今野氏还是被抬进了王府·”这也是为什么今野氏地位如此透明的原因,王爷不爱啊·噗……秦方卿开颜大笑,泪水从眼角滴出,看呆了旁边的福来。
他吞了吞口水,心想这公子要是想安稳度日还是少笑笑的好··他的脑海中已经想象出老皇帝抽着鞭子,原幸冷着脸抵死不从的样子·怎么有一种“逼良为娼”的感觉·笑过以后方卿又陷入了沉思,老皇帝会做这无用之事小小番邦需要给这么大的面子吗,如若他是皇帝,一个番邦的公主,赛给谁不行难道圣上说了给谁,谁敢不要吗·怎么觉得这其中有什么猫腻·秦老爹描述原幸时,用的是:·“鲁莽不鲁莽,正直不正直,脸皮厚过城墙,还颇有点自以为是。”
他本以为,原幸是个嬉皮笑脸,不邪不正之人·可今日一见,心中皆是震惊·那双好似能刺入人骨的虎眼,身上带的煞气比他这个大混混多多了··沉稳,半点都不鲁莽。
看得出是久经沙场的大将,魁梧的身躯让他有些羡慕·即便是坐在那里不动,也没有人会忽略这个人··原幸此人,深藏不露··……御书房·老皇帝眼带责备、身带怒气,狠狠的盯着面前这个冷着脸的儿子。
“你皇兄都只暗着养,怎到你这里就明目张胆了”·近日得知原幸强娶了秦睿家的庶子为妾,差点没将老皇帝气死·怪不得秦睿总是针对原幸,原来是把人家宝贝儿子给弄走了
原幸紧收下颚,不言不语·从原安手中夺过来的,自然是要养在明处·他盯着老皇帝的龙袍,听着对方中气十足的训斥··老皇帝看着半点认错态度都没有儿子,勃然大怒。
这秦睿本是他给原幸未来的一大助力,如今将人得罪了可如何是好·老皇帝怒拍桌子,吼声冲破了御书房的房梁··“赶紧将秦家庶子送回去”·自原安手中夺过来的,自然是不能再送出去,无论是哪一个。
尽管老皇帝盛怒,原幸依旧不松口·他不会做鲁莽之事,做了便不会后悔··这秦家庶子是坚决不能送回去的,秦睿如今的地位,秦方卿的样貌,哪一个都是祸端。
不如抢了这秦家庶子,让秦睿两不相帮··回答老皇帝的是原幸永久般的沉默,雷霆之怒在御书房爆发,在外面的宫人都能听到老皇帝的怒骂声:·“当年你不为自己的兄长求情,反而落井下石如今你不听从父言、强抢官员之子为妾你不悌不孝不慈,仗势欺人”·老皇帝说到这里吸了一口气,面色愠怒:·“我要撸了你的兵权,好好反省反省,滚回去”·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在众宫人惊讶的目光中原幸不急不缓的走出御书房。
有人愿意给他养兵,求之不得·当日下午忠亲王兵权被撸的消息就传开了,朝廷顿时炸开了锅·那些原本犹豫的已经开始站队了,原安心情舒畅的喝了一口茶,笑出了声。
重生爽文情有独钟·幕僚几乎立刻起身作揖:·“王爷大智慧”·算计了忠亲王,却不露马脚,圣上不会想到是逸亲王挑起的祸端··原安玩弄着手中的茶杯,慢悠悠的开口:·“好戏还未开场。”
秦睿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原幸,到时候定会大部分官员站在他这边·有原幸这根针时不时扎一下秦睿,或许未来某一天秦睿就投靠到了他也说不定··而有秦睿时不时刺一下原幸,他那个好弟弟定是捣枕槌床无可奈何。
秦睿可是出了名的刚直不阿又有父皇宠着,原幸又是个不能忍的··啧啧,所以说,好戏还没有开场呢··仅用了一个下午,前朝之事就传入了后院·就连秦方卿都知道了,呆愣了一下没想到因为他还引起这样的乱子。
原幸算是自食恶果吧,于是便不再理会··王妃院子,得到消息的喜塔拉氏没有慌张,反而哈哈大笑·没想到原幸也有今日,撸的好这兵权撸的好只要原幸过的不好,她就开心·周围的下人都静悄悄,即便是喜塔拉氏陪嫁的婆子,也不敢吱声。
王爷与王妃之间不和睦,也不是一日了·此时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就太平了事·王妃高兴了,她们这些下人也能好过一些··原幸高大的身躯立于院中,旁边是半仙样的公羊先生。
此时的公羊,面色比以往红润了几分,也不知是吃了什么补药··“王爷可会失落”·公羊先生心中感慨,这兵权一交,摇摆的人几乎都站在了逸亲王那里。
如今忠亲王失了势,有些人巴不得跟着踩一脚··“不·”·原幸眼睛直视,前方穿过几个院落便是秦方卿的住处·他不失落,趁此机会看清哪些是忠心的,哪些不是。
日后,也好处理了··“处之泰然,公羊之大幸”·公羊对着忠亲王行了一个不伦不类之利,随后齿牙春.色·今日王爷兵权一被夺,公羊便得了消息。
他不慌乱,因为这是他与王爷早就商讨好的··想要动宠臣之子,圣上面子上必然过不去·而,这人尤其是忠亲王,掌握兵马大权之人·原本逸亲王一派就整日拿忠亲王不上交兵权说事,手握重兵实在是让人忌惮。
如今,再来一个宠臣之子,圣上,以及朝中大臣必然会觉得忠亲王拉帮结派·而圣上也要给秦睿一个交代,毕竟是其软肋·心头宝被人夺去,秦睿心气怎能平·此时正值秋日,无仗可打却要养着士兵。
这是一笔巨款,朝廷给的银子仅够温饱,还要练兵,兵器磨损等等··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将兵权交上去,省下一大笔银子留到来年春季胡人喜欢来犯边境之日换成粮草。
圣上自然不会与忠亲王计较这银子的去向,而又有人给王爷养着兵马,岂不妙哉·来年开春,胡人来犯·身为常胜将军的忠亲王自然会亲自出征的,兵权就又回来了。
且,即是给了秦睿一个交代,又摆弄了一下逸亲王,还省了一大笔的军需·一举三得,只是损了些面子·而王爷,最不怕的就是面子受损·那张脸,表情千年不变。
啧啧,想到这里公羊先生忍不住唏嘘,厚脸皮又如此沉稳,这帝位不是原幸的,难道还会到了那个- yin -晴不定的原安那里·他公羊,可是辅佐帝星之人,只是这王爷命中有个劫数啊·谈完正事,本要告辞离去的公羊却听到王爷说了这么一句话:·“狼,为何会表现出羊的温顺”·公孙脚一踉跄,未曾想到自家王爷会问出这等问题。
他摸了摸自己的问题,摇头晃脑的想着·狼可从来不是什么温顺的东西,若是温顺,必是装的··“许是它周围存着比它更强大的,亦或是想着接近猎物。”
伪装自己,接近羊群·或者伪装自己,远离危险··原幸听后,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变化,眼中却闪过了一丝笑意·可惜,摇头晃脑的公羊先生并未看到。
原幸看着远处,那么秦方卿,你是在规避还是在引.诱·公羊说完以后,等了一会也没有等到自家王爷的话语··自讨没趣,也许王爷根本就没有问他。
这么想着,咂巴咂巴嘴,对着原幸行礼,告辞离去·年级大了,不能长久站了了,还是回自己的安乐居躺着去·公羊哼着不成曲的调子,一摇一晃的远去。
而原幸直视前方,久久未动··……·趣意戏鹌鹑·而时间过得就是这么迅速,不知不觉来到了九月·最热的时候已经过去,秦方卿也愿意活动了。
为了锻炼身体让自己长高,他每日清晨都会打拳·待日头上来后便会缩在屋中看看古书,那些游记是他最感兴趣的·因为他不了解这个世界的国家布局以及风土人情,新鲜的事物让是让人心神一震。
只是,古文字晦涩难懂,让方卿头疼不已··当然,还有让秦方卿更头疼的事……原幸的到来·这个忠亲王,几乎隔几日便会来他的院子坐一下。
本想着,来了王府,龟缩在自己的小院子安稳度日就好··可如今算什么呢,原幸看上他了抱歉他真没看出来,对方表情千年不变·来了以后几乎不说话,喝盏茶就走了。
可这茶,有时几口就喝完了,有时能喝上半个时辰··秦方卿坐在旁边觉得腰酸背痛,总是低头弯腰装鹌鹑的样子,实在不好受·所以原幸的到来,成了秦方卿最头疼的事了。
既然对他没兴趣,还来做什么整的像完成任务一般……想到这里秦方卿觉得心情更糟糕了·话说,大混混很喜欢原幸这种有气势又有身材的人,若是以前他还会考虑征服一下。
如今……首先他觉得自己未必能压倒原幸(个头是硬伤),其次,他要与后院的那一群分享一个男人吗·他甚至忍不住想,这王爷是不是一天天轮流来的今天王妃,明天江氏,后天……算了算发现正好五天。
秦方卿的脸都黑了,原来隔五天来一次是因为这个·重生爽文情有独钟·秦方卿来了王府已经一个月多了,这期间从未出过自己的院子·想要听什么八卦就让福来去打听,想要吃什么东西让福来去寻摸。
他的任务,只是清晨练拳,中午看书,下午睡觉晚上看书然后再睡觉·许是生活条件好了,他又长高了一点·心想着故人诚不欺我,换换水土却是助于长高。
“给王爷请安”·秦方卿突然听到屋外福来的大嗓门,就知道原幸来了,今日刚好是第六日·他心中忍不住吐槽,要不要这么准时·刚下炕,便看到穿着深蓝色常服走进来的原幸。
秦方卿赶紧露出讨好的笑容,一个月的时间他已经毫无勉强·可是,走到他面前的这个男人,还是微微皱眉了一下··这是秦方卿一月多时间见到原幸面上露出的唯一“生动”表情了,却也预示着对方在不开心。
他心中暗想,是谁惹忠亲王生气了·府中的八卦不是白打听了,原幸取喜塔拉的院子,从来都是被赶出来的·王妃在别人面前都是娴雅端庄,但是到了原幸的面前却同泼妇一般。
他很是好奇,为何王妃这般闹,原幸还能容忍·同时也感叹,与王妃相比,温柔小意的江氏确实讨喜一些··“王爷·”秦方卿双手抱拳见礼,虽然是妾但是也是男人。
他做不出弯膝扭捏行礼那一套·然后像平时二人见面一样,原幸沉默了片刻开口:·“坐·”·随后,他与原幸坐在了炕上,他们的中间是吃茶用的小方桌。
而有眼色的福来在二人坐下时就已经将温热的茶水端了上来,又恭敬的退出去··秦方卿偷偷摸了一下腰,暗暗叫苦·今日,原幸这盏茶打算喝到几时大混混虽说是个有文化的流.氓,但从来都是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
但是到了原幸这里,站着要弯腰低头,坐着也要弯腰低头·他突然很怀念那正规的站姿,坐姿·心中忍不住想起秦老爹,他为了不“桀骜”,容易嘛他这具身体才十六岁,正是长个的时候,真怕以后变成个罗锅。
秦方卿看不到原幸的表情,感觉觉得对方还在生气·在手中的茶水快要喝完时,他才听到原幸开口··“我将你院中的小厮撤了·”·此话简直晴天霹雳,将大混混霹的外焦里嫩。
撤了好不容易有两个养眼的小厮,就给撤了扯了扯嘴角,他这是失宠了吗随后又想,压根就没得宠啊小手都没拉过呢,关系纯洁到不行·“王爷是想给我换两个伶俐的吗,我觉得那两个挺好,不用麻烦了。”
秦方卿推拒着,希望原幸能改变这个主意·人生一大乐趣要没了,这怎么行·上午打拳,中午看书,下午睡醒看小厮,美哉美哉·这才看了不到一个月,就不让看了吗他只能安慰自己,原幸是想给他换个更好的。
“不是·”·原幸的两个词,让大混混想掀桌·所以,撤走了俩俊俏的,连个磕碜的都不给他这是在欺负人吧秦方卿拼命忍着不要抬起头去看原幸的脸,因为此时他脸上的表情有点恐怖。
“那是要给我换两个丫头”·换了丫头他虽然不会看,但是好歹有人伺候对吧·要是将所有伙计都丢给福来,这个小子定会天天哭丧着脸。
本就够丑了,再一皱脸,简直没法看了··然后,大混混又听到了那个该死的回答:·“不”·……此时,秦方卿已经不想继续问了。
好吧,才享受了一个月被伺候的好日子,就要回归从前了·他是不是该感谢,好歹还有福来陪着他·“谢王爷·”大混混咬牙切齿的说道,心想着难道在暗示他讨好原幸随后又心中摇头,面瘫脸应该不会这么想吧·“我送你个侍卫。”
低沉的声音传入秦方卿的耳旁,他还回不过神·两个俊俏的小厮,换一个侍卫还未等他回神,就听到原幸说道:·“进来·”·然后,一群穿着相同的侍卫进入了他这不大的屋子,顿时满满当当。
而秦方卿又一次看到原幸轻皱眉头,这一次他敢肯定,原幸是觉得屋子人太多了·而在外室的福来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用面部表情去表达自己的惊吓了,午后打盹的时候,王爷突然带着一群侍卫进来了。
福来当时心中一阵慌乱,可是公子犯了什么事·随后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因为公子这一个月多连院子都没有踏出去过·难道是自己打听消息坏了王府的规矩·这么一想,福来的腿都哆嗦了。
慌慌张张的请安,结果王爷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抬脚进屋了·福来一阵呆愣,所以他没犯错·随后打了个哆嗦,难道公子犯了什么错慌张的端着茶水进内屋,发现那两个人还如平常相处一般,气氛尴尬。
如此,福来就更摸不着头脑了··而屋外的两个小厮已经被侍卫派遣到别的地方去了,他真真的听到说着两个人不会再回这个院子了·心中忐忑不安,又完全搞不懂头绪。
想要偷听吧,九个侍卫站在你左右,耳朵还敢不敢伸·自然是不敢的,于是只能焦急的等待·然后,等待福来的是天大的惊喜,王爷竟然将自己的亲卫送给公子·秦方卿看着进来的一、二、三……九个侍卫,身材高大但是不如原幸,相貌普通,且都是……面瘫。
这是在报复他对吧大混混心中欲哭无泪,能退货吗·“九个都送给我吗”·秦方卿已经可以想象,未来他出去走走,后面跟着九个煞神。
啧,一定方圆五米没有人敢近身·带着九个面瘫,不像是逛街,倒像是去砸场子……·“一个”·还在畅想九个侍卫的大混混被泼了一盆冷水,看着原幸,凤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一个”·气昏了头的秦方卿,没有看着原幸那嘴角闪过的微不可查的笑意。
一个,那为什么带九个过来,炫耀您侍卫多吗大混混此时已经拒绝思考了,为自己失去的两个俊小厮伤感不已··重生爽文情有独钟·“选一个。”
此时,忠亲王又作妖了·秦方卿动了动眼皮子,九个侍卫个个普通,有什么好选的·于是,随手指了一个出来··更让大混混气闷的是,原幸看了那个侍卫很久才点头同意。
心中忍不住翻白眼,这忠亲王也太小气了·一个侍卫换俩小厮也就算了,还半天不舍得给··那个面相还算周正的侍卫上前来,抱拳行礼··“廷延拜见公子”·秦方卿点头,原来叫廷延。
然后也没了兴趣,眼神看向原幸,王爷您还有事吗您公事繁忙,是不是该离去了·廷延低头,退了出去·而另外八个侍卫已经撤退,回了自己的岗位。
他看着旁边面色丑陋表情呆傻的小厮,有些嫌恶·他知道此人叫来福,事实上,廷延知道这秦公子院中的一切··日从秦公子入府,王爷便派他的九个亲卫轮流监视此人。
当时他们很是奇怪,一个公子哪里需要他们监视·事实,确实不需要·因为一个多月,这位秦公子都没有出过自己的院子·只是这个小厮,每日到处窜。
如此不称职服侍主子的小厮,这位秦公子竟然也不生气·可见,此人脾气很好··廷延是原幸的九亲卫之一,十年前来到了原幸的身边·那时,廷延才七岁。
心中涟漪泛·廷延经过了层层的选拔,才有了今日的地位··平时,他们负责王爷的安全,以及去打探密事··而如今,王爷将他们九个派来,盯着一个美貌的公子。
他们不解,却执行着主子的命令··这位公子每日作息规律,打拳,看书,睡觉,望着窗外发呆·这些,他们都会报告给王爷··王爷并未表露过什么表情,但是经常看着秦公子院子方向出神。
廷延觉得,秦公子拳法的路子虽然奇怪,却是有章法可寻的··此人除了打拳,几乎躲在屋中不出,简直像闺中女子··对比府中其他妾氏,除了王妃,不都想着法子与王爷“偶遇”·只有秦公子,山来了,也不动。
廷延自己都觉得,王爷宠的辛苦·不过,二人皆乐在其中··而秦公子的爹家,秦大人总是隔三差五的往王府送东西·廷延自是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因为都是他们几个盘查的。
王爷每隔五日都会来秦公子的院子坐一坐,风雨无阻·即便耽误了公事,即便身体不适·这让廷延疑惑不解,王爷是喜欢秦公子吗·若是喜欢,秦公子院中朴素的很,小厮也怠慢,未见王爷给换过。
这一次又一次的来,未带过什么东西·若是不喜的,那么为何让他们“观察”秦公子又为何常常要来呢·前段时间,王妃往秦公子的院子塞了两个美貌的小丫头。
可是还未送过来就被天降的王爷给拦下了,而那两个小丫头去了哪里,再也没人知道·王妃与王爷吵了一架,其实就是王妃单方面的大吼大叫··最后,不了了之。
近几日,王爷很是反常·看起来有些心绪浮躁,发现这些的廷延有些吃惊·因为自从跟着原幸后,他未曾见过对方慌乱·即便是当年礼亲王原礼逼宫,王爷也能带着兵马淡定的将其拿下。
直到今日,王爷突然将他们九个召集在一起,往秦公子的院子而来·路上,他们相互对视,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疑惑·难道秦公子犯了什么事,可即便如此需要他们九个一同去抓捕吗·廷延摸不着头脑,跟着来到了秦公子的院子。
王爷进了内室,让他们待在外室·而那个长的挺丑的小厮福来,就在外室偷偷的观察着他们··一段时间后,王爷让他们进去·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秦公子,竟如此惊艳。
本以为逸亲王便是大月国有名的美人了,如今见了秦公子才发现,不过如此··廷延好像明白王爷坚持五日一去的原因了,这么美的人,几日不见便是想的慌吧可接下来,他更是震惊了。
·竟然是……要将他们其中的一个给秦公子且还是秦公子挑选·待听到王爷让秦公子从他们之中选一个的时候,廷延觉得震惊的定不只是自己。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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