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方卿 by 亭台六七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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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方卿 by 亭台六七座(2)
·廷延惊讶与王爷的想法,更惊讶于秦公子在王爷心中的地位··看来王爷是喜欢秦公子的,竟然用两个小厮,就要换他们这些亲卫·或者说,王爷已经打算开始明目张胆的宠秦公子了。
那么是什么刺激了王爷呢·廷延看着王爷眼中时不时闪过的笑意,以及秦公子那怒不敢言的表情,有些茫然·这,还是他们的王爷吗,这还是那个温和的秦公子吗·最后,秦公子闭着眼睛选了他。
廷延心中说不出的滋味,失落又欣喜·觉得自己心中的担子,终于放下了··王爷审视他的眼神,让廷延觉得锋芒在背·他心中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想法,王爷吃醋了。
秦方卿用“纯洁”的眼神盯着原幸看了一会,希望对方能明白他的意思·看是眼珠子都快瞪下来了,对方愣是不给一个表情·依旧是一张面瘫脸,手中一盏茶,这一喝就是一个时辰。
大混混无语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就算只是沾沾嘴唇,也该喝完了吧那么,您还继续捧着茶杯起个什么劲·这个时候,那个男人将茶杯放在了小木桌上。
原幸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大混混将其归结于面瘫想要做表情然后……失败了··然后,秦方卿便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让他心头被电了一下··“不如与方卿共用晚饭”·大混混心头一麻,因为原幸念出的方卿这二字格外的与众不同。
好似,将这两个字在舌尖上玩.弄了许久才吐出来一般·有些生硬,却十分暧昧·有些沙哑,却- xing -感的迷人··福来尴尬的收回了迈出去的脚,转头又回到了外室。
本想给那二人送点水果进入,谁知听到了这么一句话·福来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扭捏的看了廷延一眼,发现对方依旧面无表情··福来心中忍不住想,果然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仆人啊,公子说的真对王爷是闷葫芦,手下的也是闷葫芦。
王爷面瘫,手下的也面瘫··重生爽文情有独钟·而公子聪慧,手下的也聪慧这么想着,福来挺起胸膛,颇有些得意。
秦方卿觉得,自己好像被撩到了,心砰砰的乱跳·而原幸非但没走,还脱了鞋学着他的样子盘腿坐在了炕上··显然,对方不是在等他答复,而是通知他,要与他吃个晚饭。
尤其是,原幸还与他对视·问大混混与人对视什么时候怂过,然今天就怂了·平日里,他觉得原幸的神情过于冷淡,是个无情之人·可今日,他觉得自己被烫的坐立难安。
秦方卿心中忍不住想,原幸不会对他有兴趣了吧还有,知不知道这么一直直视一个人,很没有礼貌啊原幸,你的皇家礼仪都喂狗了吗·大混混觉得自己脸皮再厚,也受不住了。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福来今晚王爷留下吃饭,去大厨房说声,让他们做这王爷爱吃的”·福来心领神会,立刻应声离去。
平日里都是厨房做什么他们吃什么,因为没有王爷的宠爱,这些人根本不将他们放在眼中·即便是院子中的那两个小厮,也是整日嗑着瓜子说闲话·也就公子,不生气还能笑眯眯的看那两个人闲聊。
福来一度以为,那个霸气侧漏的公子,只是他的错觉·如今,当然要让大厨房做些他们爱吃的,好好犒劳一下·福来简直雷厉风行,天还未黑。
他的身后便跟着一拖子拎着食盒的小厮,进了秦方卿的院子·大混混松了一口气,好歹气氛不那么冷滞了·秦方卿有些茫然,这一个月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怎么原幸对他的态度突然发生了改变呢·细思极恐,回想这一个月。
大混混才发现,这原幸在他院子里待得时间越来越长了··又想起老皇帝因他对原幸的训斥,秦方卿心中咯噔一下,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顿时觉得头皮发麻,他想起了秦老爹描述的忠亲王的喜好“难以驯服”四个大字。
怎么总觉得不对呢他装了一个月的鹌鹑,腰酸背痛怎么还是有种被盯上的感觉,而且这货从刚开始的面瘫,变得有些……臭不要脸了·又想起福来讲述的王妃与原幸很不和睦,当初喜塔拉氏还想跳花轿逃婚来着,在王府折腾了两年才消停。
秦方卿心中发苦,秦老爹你这不是坑人吗原幸要是喜欢难以驯服的那应该非喜塔拉氏莫属啊,怎么温柔小意的江氏反而成了最得宠的·所以,鹌鹑的他合了原幸的胃口,桀骜的喜塔拉氏被放弃了·他垂着眼眸,视线轻轻的扫了一下原幸的衣服。
所以,任其揉搓的受气包形象正合了这人的胃口那么,接下来让该怎么办·饭菜上桌,虽然时间较早但是原幸已经开吃了·秦方卿看着满桌子自己爱吃的,却怎么也下不去口。
在明白他压不倒原幸以后,便放弃念想了··可是如今,发觉有个汉子盯着他的菊花,这一点都不美好·当了一辈子(三十年)TOP的人,即便再活一世,也不能被压对不对·食不言寝不语,除了筷子碰到碗筷发出的叮当声,就只剩下了外面小声的嘀咕声。
福来此时正在外屋小声的与廷延说着话,傍晚的宁静让二人的对话一丝不差的传到了里屋··“廷延,你跟在王爷身边都做什么啊”·福来不愿意进去感受王爷那奇怪的目光,所以只好躲在外屋与新来的侍卫聊天。
其实他很惊讶,跟随王爷十年的侍卫会被送来给公子·这是不是说……想到这里福来打了个哆嗦··“无可奉告”·廷延看着眼前的小厮,奇怪为何与他说话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福来想着老爷交代的话,若是能做到让王爷不感兴趣最好。
若是做不到,便要好好引导公子,让其得到王爷的最高宠爱··因为不得宠还好,只要得宠便是整个后院女人的眼中钉·没有最高的宠爱,那么未来的日子难上加难。
“不说就不说,你怎么十七就长这么高”·福来比了比自己与廷延,沮丧的发现自己只到达了对方的肩膀·而他还在想,怎么与自己公子说王爷的事。
可是,福来等了好一会都没听到这个大个子说话·抬头看都对方紧闭双唇,还有一种奇怪的眼光的审视着他··心绽卿情生·福来摸不着头脑,傻傻的问:·“你怎么不回答我”·然后,他真的听到的廷延的回答,只是……·“我只听从主子的命令”·福来觉得自己的后脑勺都炸开了,怎么会有这么气人的人好吧身为仆人的他没资格问。
想找个人说说话,缓解一下这焦虑的心情,无奈对方不配合··屋内,秦方卿听着,努力低着头·但还是闷笑出声,颇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一个闷葫芦与一个话痨在一起,谁战胜了谁·他很想对原幸说,王爷能不能将我那两个笑起来像花一样的小厮还回来我愿意退货,然后撘给你一个福来!�
 せ叵敫崭湛赐⒀樱飧鋈嘶拐媸撬媪嗽遥蘼凵裉砬椤ご沼谛涣耍盘鹜贰と缓螅巧旃吹氖秩么蠡旎焐硖褰┯擦艘幌隆ぁぴ业氖稚斓搅怂拿媲埃成纤嗌袂槿险娴�……抚向了他的眼角。
粗糙又温热的指尖,划疼了他的眼角又好似触碰了他的心头··秦方卿觉得自己的脸都烧红了,心中暗骂这壳子的脸皮也忒薄一点了,怎对得起他“大混混”这三个字。
王爷,可否放开在下的眼泪·原幸将秦方卿眼角的泪珠抹去后,又淡定的将手收回,好似刚刚伸手的不是他一般·秦方卿有些尴尬,可是对方表情也太镇定了。
他看着对方的脸,企图从原幸的神情上找出一丝在撩汉的意思··可惜,失败了·原幸好似压根没有想要对刚刚的动作做出解释,若不是眼角微微的刺痛,秦方卿都怀疑刚刚是错觉。
他看着眼前这个严肃的男人,对方正在目不斜视的盯着茶杯·好似这么看下去,茶杯就能变出茶水一般··重生爽文情有独钟·秦老爹评价的忠亲王果然没错,脸皮厚的能够一本正经耍流氓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若不是体型差异太大,大混混就以流氓之礼回敬了·鲁莽不鲁莽、正直不正直、脸皮厚过城墙还颇有点自以为是。
他暗示原幸该走了,对方不是不明白,只是在假装听不懂·原来秦老爹说原幸脸皮厚是指的这个,想起刚刚那人的行为,简直比臭不要脸更让人生气··他可以想象,若是他问:你刚刚什么意思,对方会一脸正气的回问:怎么了。
秦方卿凤眼微眯,看向窗外·秦老爹怎么这么不靠谱,还学会坑儿子了那么,原幸看上了他什么样貌他未见原幸对他样貌痴迷过,即便对视也是眼神清明。
看上他背后秦老爹的盛宠,那么将他接进王府便已经做到了··那么,是喜欢他鹌鹑的样子这么想着,秦方卿挺直了腰背,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叹息声。
这一个多月真的是受够了,如此,还是做自己吧·也许这样,原幸对他就没兴趣了··“每日去花园走走·”·大混混在伸懒腰的时候,原幸开口了。
秦方卿转头,看对方还在盯着茶杯,好似那句话根本就不是他说的··“不用了,我……”·秦方卿想要拒绝,花园对您来说,是偶遇小情的最佳地点。
那么对他来说,就全是尴尬·从福来口中流出的八卦……狗血发源地,王府的花园占了大半··然,原幸并不是提议,而是命令··“廷延会跟着你。”
秦方卿死死的盯着他面前这个男人,恨不得在其脸皮上戳几个窟窿·我同意了吗请问逛花园有带面瘫的吗·然后,原幸抬起了头,直直的与秦方卿对视。
眼中带着冷意却并不让人讨厌,反倒是有些自信他一定会同意一样这样的眼神激发了大混混的逆反心理··“不去”·此话一出,外室传出重物落地的声音。
福来捂着嘴,又捂着屁股·公子啊,王爷如今是您的衣食父母啊,您怎么能这么说福来哆哆嗦嗦的爬起来,想着要不要进去添杯水然后顺便给自家公子使个眼神。
然后,福来便听到内室传出了一个沉稳又不容拒绝的声音··“或者让我陪你·”·福来哽了一下,眼珠子瞪大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转头往屋外跑去,随后大声的咳嗽起来。
竟……竟然是这么回答的不是应该说大胆你怎么敢拒绝,才对吗·福来坐在地上,看着窗户半天回不过神·好吧,公子与王爷天生一对,他就不跟着瞎- cao -心了。
廷延深知,王爷是想要让公子多出去走走·不说王爷,就连廷延自己也觉得,一个月不出院子有些过头了··只是,王爷心里明却说的不明·廷延忍不住想,也许王爷就是等着秦公子拒绝,然后陪他一起去。
秦方卿凤眼睁大,看着眼前这个面瘫脸·你小子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脑海中出现与原幸一起逛花园的场景:两个面瘫,一个在身边,一个再身后。
周围下人退避三尺,而莺莺燕燕闻讯赶来··这实在太惊悚了,他连忙摇头表示,王爷您第一个决定挺好的真的·“我、我还是让廷延跟着吧”·少了这个招花引蝶的,或许大混混还能安心逛个花园。
要是运气好的话,还能遇到几个俊俏的小厮··原幸沉默的看着秦方卿,好一会才点头·如此,大混混松了口气·天知道他根本就不是宅的,这一个月不出门简直闷坏了。
但是为了鹌鹑的形象,他忍了·想到可以出去放风了,刚刚的憋屈情绪也就散开了··今天,秦方卿觉得自己被现实打了脸·他特想杀回秦府,掐着秦老爹的脖子问:说好的不喜欢鹌鹑呢·如此,那便不用伪装了,毕竟“嚣张跋扈”才是最适合大混混的三个字。
待天黑下来的时候,原幸终于放下了茶杯站了起来·秦方卿赶紧跟着站了起来,这祖宗终于决定要走了·然,还未等方卿说句恭送语·原幸突然在他的身边站定,手指钳住了他的下巴。
双方的距离拉近了,秦方卿呆愣,这是要……接吻吗那他,要不要挣扎·“你是我的·”·原幸- shi -.热的呼吸喷在秦方卿的脸上,这一刻他们离的那么近。
可是,方卿还是没搞懂,原幸想做什么·他什么时候成了原幸的了·若是调.情,秦方卿会说,对,我是你的·但是如今,大混混特想说,我是我自己的·脸皮已经被不属于自己的呼吸熏的泛红,钳住下颚的手指力量很大,他觉得定要淤青了。
两个人近距离对视,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一起了·秦方卿看到原幸眼中的自己,- shi -润的眼睛,好似被欺负的要哭了一般··晴天霹雳,大混混快速后退,而下巴上的手指也适时放开。
他转过头,也顾不得原幸还没走了,狠狠的拍打着自己的脸·呸呸呸,这脸皮也太不顶事了·大混混表示,他刚刚真的没有半点羞涩·忽略了那不正常的心跳,秦方卿努力做出一个笑脸,转头行礼。
“恭送王爷”·原幸点头,转身离去·在到达门口的时候,那张严肃的脸色,罕见出现了挣扎的神情·秦方卿是看不到,但是廷延看到了··“不许看别人。”
五个字,将大混混说懵了·待秦方卿抬起头,连原幸的衣角都没看到··廷延保持着面瘫,耳根子都红了·跟了王爷十年,第一次听到王爷说这种话。
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口气对人家说:你是我的,不许看别人·王爷,您不怕把人家吓跑了吗·而屋内的秦公子还处于回不过神的状态,这……又是送亲卫,又是讲“你是我的,不许看别人。”
廷延就是再傻,也明白王爷是什么意思了··怪不得,王爷将那两个小厮打发了·原来,秦公子不是在看着窗外发呆,而是……在看人。
王爷吃醋了,这个认知,轰的廷延脑中一片空白··重生爽文情有独钟·领地被别人侵占了,自然会焦躁·所以今日,王爷来巡视领地,踢出侵.略者顺便给秦公子做个记号。
廷延=记号,此时,侍卫表示他懂得自己以后要做什么了,虽然脸黑的不能再黑了,但是人原本就黑,可以忽略了·所以,自此以后秦方卿院子里中的下人,变成了福来最丑没有俊。
秦府下人闲聊时总会感慨秦公子心机了得,用别人的丑来衬托自己·方卿对此表示:口胡·所以,自此以后秦方卿走到哪里廷延跟到哪里·长得少有姿色的男女都被面瘫脸给吓回去了,秦公子再也没有机会欣赏俏佳人(- xing -别男),王爷除外方卿对此表示:这个朝代,杀人判几年·廷延看着眼前的秦公子,这个人吃饭时不优雅,坐姿还略带痞感,谈吐也有些匪气。
虽有着艳丽的容貌,但是没有半点女气·不像逸亲王,- yin -柔之气过重··青年静静的坐在那里,就是个惑人心神的妖精·这些,是他们九亲卫“保护”秦公子时未发现的。
秦公子的事情不是廷延去打探的,所以不知这个人过往如何·但绝没有表面那么纯良,或者说没有在王爷身边时那么乖巧··王爷一走,秦公子便喊福来去大厨房要吃的,说自己晚上没吃饱。
吃相不优雅,坐姿带痞气但依旧是美景·这个人好似完全不避讳他,甚至说终于将那个祖宗送走了·廷延认真的看着秦公子的脸,虽然语气与表情都是嫌弃,但是提起王爷时,眼睛泛着微波。
也许,秦公子心中没有那么讨厌王爷,只是这个人还未发现··花红无百日·王爷在秦公子的院子,自中午待到深夜才离去的消息,传遍了王府大大小小的院落·后院的女人们可是炸了锅,自从秦方卿来了以后江氏心中便堵得慌。
总有人拿她与那个人比较,并用轻视的目光看着她··江氏对秦方卿又嫉妒又瞧不起,因为长相再好也是个男人·王爷虽然隔几日会去一趟,但是更像敷衍了事,很快便会离去。
可是今日得知王爷竟然将自己的亲卫给了那个秦公子,江氏嫉妒之下掰断了自己的指甲··她由刚开始的冷嘲热讽变得坐不住了,因为这一个月王爷虽然也会来她的院子,但是却从未与她亲.热过。
即便她委婉的表示,王爷也如同不知一般,以公事繁忙为由走掉了··她总在嘲讽王爷对秦公子没有宠爱,却未曾注意自己这一个月也没分到什么宠爱··江氏的手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周围的下人一震。
看来,她该去会一会那个男狐狸了·她倒要看看,这个秦公子到底有什么本事让王爷看上·几日后……·江氏特地清晨等在花园,鹅黄的裙子嫩绿的裙摆以及精致的妆容,让其比园中的花还要美上几分。
旁边的丫头正在低头奉承着,江氏从下人那里得了消息,近几日秦公子清晨都会来这里··果然,没一会,远处便来了一个穿青衣的男人·福来此时正在苦咧咧的跟在自家主子身后,絮絮叨叨。
“公子,您得对王爷上心点,您可得争取啊,这两日府中都在说你喂”·福来小跑跟着秦方卿,而廷延在后面三步之外,不急不缓·他觉得秦公子根本不需要争,王爷就已经宠了。
秦方卿并不在意,大混混从来不喜欢主动··“你说怎么争取啊,这么有经验教教我”·自那日原幸离去后,秦方卿每日清晨都会带着福来与廷延来逛园子。
这个时间人最少,且空气清新·只是,总会“偶遇”一些女人··福来立刻红了脸,他要是有经验就不会这么着急了·“您等几天,我可以去学学。”
福来觉得,他不会可以去打听学习啊·大混混不厚道的笑了,他觉得福来就是个活宝·忍不住摸了摸福来的狗头说:·“是我的终归会是我的”·所以,不是他的,他也强求不来。
走一步算一步吧,虽然原幸对他好似很有兴趣,但是他认为此人并非好驾驭的·而那个人背后还有一群让他头疼的……莺莺燕燕··廷延听着主仆二人的对话,觉得秦公子对王爷的感情比表面看起来要深一些。
而王爷看秦公子的时候,眼中偶尔会带着笑意··若说秦公子对王爷的情感,仅限于敬重他是不信的·平日沉稳的公子,也只有见了王爷的时候才会欢脱起来。
艳美的容颜变得生动,这幅绝美的画才算是活了·每日王爷走时,秦公子总会松一口气,但是神情也是带着一丝落寞··怕是……孤独了吧·原本王妃送了两个貌美的小丫头来伺候秦公子,可还未到院子就被王爷给拦下了。
后面发生了什么廷延不知,但自那以后再也没有生人进过此院·秦公子的院子人口简单,只有他与福来,以及另外两个不起眼的小厮··因着王爷的“建议”,如今的秦公子清晨多了一个爱好……逛园子。
当时公子对福来的解释是呼吸新鲜空气,廷延表示很不明白不过也没问出口··这不,想曹- cao -,曹- cao -也到秦方卿转头便看到那鹅黄的身影心中白眼,如此显然的装扮可不像是赏花,反而像是等着被赏·廷延与福来自然是看到了不远处的江氏,因着男女有别。
秦公子在花园闲逛时,虽也会遇到女人,都是远远的点头便避开了·可是江氏却在看到公子后,弱柳扶风的过来了··大混混看着江氏的走相一阵牙疼,就不能好好走路吗,这里没有威武霸气的王爷供你依靠。
于是,将视线移到了那红艳艳的美人蕉上··这是江氏第三次见秦方卿,乍一看还是被他的美貌给惊住·忍不住暗暗咬牙,就是这张脸引起了王爷的注意吗·想她有个前途无量的哥哥,本只要生个儿子就能成为侧妃。
可如今,被这个公狐狸给生生的破坏了·喜塔拉氏不得宠,马氏长相普通,李氏又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今野氏她更不放在眼中·王府后院,人人都知她势头最大,如今却都等着看她笑话,这让她怎么能忍·高至秦方卿腰部的美人蕉,红色花、黄色花、还有那双色鸳鸯的,一看就是稀有品种。
也不知这王府的花匠是从什么地方引来的··重生爽文情有独钟·大混混希望江氏自觉的离去,不要搅乱他的好心情·可是某些人,总是上赶着作··福来在旁边气坏了,廷延也微微的皱眉。
因为这个江氏欺人太甚了,秦公子看哪朵花,江氏就一定要将那朵花而掐下来··“秦公子,你觉得我带这朵红色的如何”·江氏手捻着花,人比花更娇美。
此时她与秦方卿仅隔了一步之远,眼中带着温情,不似看情敌倒似看情.人··秦方卿听后,面色如常对着打扮过头的江氏说:·“男女授受不亲”·说完还自觉的往旁边走了几步,去看那鹅黄花的美人蕉。
秦方卿心中想,江氏是不是献媚成习惯了,怎么见到个男人就想往上贴天知道,这个女人身上的味道有多熏人,他有些怀疑原幸的品味了··这样的女人,能得宠,原幸是怎么想的。
然接下来大混混脸有些发黑,怀疑原幸的品味,不就是怀疑他自己吗他眼角扫过江氏,心中觉得他俩没什么相同的地方··江氏若是喜欢拿一朵,便给了吧。
花园的美人蕉又不是他家的大片的美人蕉,难道江氏还能全摘了去·江氏眼中燃起怒火,男女授受不亲,男男就能晚上躺在王爷的肚皮上时,怎么不知道害臊·于是她两步过去,将那黄色的花儿也掐了下来,对着秦方卿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公子可知美人蕉的寓意里有连招贵子”·福来此时都想冲上来打江氏几拳了,怎么会这么讨人厌明明他家公子已经让步了,江氏还处处挑衅。
廷延一把拽住了福来,制止了对方的冲动·他轻轻的凑到福来耳边,用微小的声音说:·“上去顶撞倒是没什么,顶多搭上- xing -命,但是不要连累你家公子。”
福来打了个哆嗦,躲到廷延身后脸色铁青·他不能给公子添麻烦,老爷让他跟着公子是阻止公子冲动的··如今,反倒是他冲动,差点连累的公子。
福来心里憋屈,在秦府的时候公子是何等的风光哪个人见了公子不是低头哈腰,哪像如今一个月不能出院子,只靠着他打听的消息乐呵乐呵。
好不容易公子来花园走走了,前日是王妃,昨日是马氏,今日江氏·后院的女人,真是各个不停息··福来心中对秦夫人母子三人的怨恨更深了,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三个人。
而他想起前些日子自己还夸江氏人美心好,如今恨不得拔了自己的舌头·江氏看着不说话的秦方卿,想要从对方的脸色找出一丝的不快,可惜失败了。
一个男人,爱什么美人蕉·难道看多了就能生出孩子吗,她得意的与自己的丫头对视,并示意对方将这黄花插在自己的鬓上·只有她,江采莲才有这个资格去爱这美人蕉。
连招贵子,这个寓意倒是不错·大混混从来不知这美人蕉还有这种寓意··他像看猴戏一般,待江氏耀武扬威完,才开口:·“今日方知,那么祝夫人美梦成真。”
如同大风刮过,待江氏回神后秦方卿已经消失在了花园·面色扭曲的江氏将头上的黄花狠狠的踩在了脚下,汁.液四溅·她还没达到目的,对方竟然给她一个轻蔑的笑就走了·这个时候,旁边传来了嘲讽的笑语:·“哎呀,真是笑死人了。
王爷去你院子待过几时,便想着肚皮鼓起了就算你将这整园子的美人蕉花插在头上,也怀不上孩子啊”·马氏由丫头扶着,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眼珠子通红的江氏。
马氏,总有一日我要让你让跪下来求我,江氏看着对方的背影咬牙切齿··“公子,真是气死我了您怎么不给她点教训”·拿出当时在秦府的气势来,一个眼神就将二少爷吓得坐在地上。
福来将凉茶奉给自家公子,抱怨着·大混混心中翻了个白眼,他要是再停留,江氏就成了江尸了··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江氏·这个王府中最受宠的女人,并没有福来形容的温柔小意,反而咄咄逼人。
秦方卿想,江氏今日这般是作何意思挑衅宣战·他再次质疑,原幸什么眼光江氏那副温婉的样子定是装出来的……好吧,他的鹌鹑样子也是装出来的。
大混混觉得,他该崛起了·不能让这个披着伪善皮的江氏踩在他的头上·掐大混混看上的花·笑话,大混混看上的,无论人还是物,都不是你江氏能抢的过来的·“如今九月了,美人蕉再美,花红也不过百日”秦方卿的手指在茶杯的花纹上轻触,随意的说道。
而江氏自今日后,就甭想再看到美人蕉了·至于那连招贵子的梦,祝她好运吧谁让大混混不会生孩子呢·仅是一句话,福来刚刚的憋屈就消失了。
美人蕉腊月花便败了·江氏将自己喻为美人蕉,而公子的意思却是江氏红不过百日·福来惊喜,公子终于决定争宠了·廷延隐去自己复杂的神色,心中感叹秦公子宠辱不惊,不愧是王爷看上的人·方卿常宠时·“哎呦真是笑死了,江氏脸都绿了。
不过那秦公子还真是好脾气,风轻云淡的就走了·”·马氏捏着帕子,将清晨的场景活灵活现·要换作她,早上去撕了江氏那张嘴··喜塔拉氏面色庄重,神色正常,心中却忍不住嗤鼻。
连招贵子江氏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还做什么侧妃梦·有了李氏这一个碍眼的就够了,原幸还想要儿子只要她活着,这王府不会再有子嗣诞生·对于秦方卿,喜塔拉氏持观察态势,当初往里送人被王爷拦下了。
这个过分艳美的男人,可比表面上得宠的多了·江氏愿意去当那个触王爷眉头的,她也愿意看这个热闹·贱.人之间互相折腾,岂不是有趣·“秦家庶子可不是个好拿捏的。”
喜塔拉氏轻飘飘说着,秦府的事情她可是又去打听过了·仅仅三天,就将秦家弄得乌烟瘴气·她可是小看了这个秦家庶子,想起那日见到他时那温顺的眼神,真不像个跋扈的能够在王府忍一个月,怕是极限了吧·重生爽文情有独钟·她倒要看看,那副样子露出来,原幸还宠不宠·马氏嘴上奉承着:·“王妃看人看事透彻,我们几个可比不了。
如今就一起看个热闹吧”·说着,看向四周的丫鬟婆子挤眼,屋中一团欢笑·显然这些人可是都盼着江氏与秦公子杠上,也是个茶余饭后的谈资不是吗·马氏自王妃院子出来后,前往小郡主的院子。
跟在后面的小丫头,很是疑惑·王妃对小郡主都爱答不理的,怎么自己的主子这么上心·秦方卿的院子中,福来正指挥着两个小厮往内屋搬箱子。
这两个小厮是前几日王爷派来的,话少干活麻利,福来很是满意··廷延在一旁观看,并没有搭手·感慨秦大人对秦公子的疼惜,福来则一度以为,秦老爷要将自己的家底都送出来。
自从公子来了王府以后,秦老爷隔三差五就往此送东西,金银珠宝、古玩古董·箱子都打开后,福来吞了吞口水·那盖着印章的字画是真迹吧乖乖,这得值多少银子啊·唉,他希望自己公子可以争宠,也希望公子活的肆意一些。
可公子看王爷的眼神,还没有看着翡翠热烈,这可能么办啊·“公子,那翡翠树虽然值钱,但是有比翡翠树更值钱的·”·福来暗示的说道,希望自家公子能明白,哪个才是重要的。
“哦哪个东西,指给我看看·”·秦方卿扫了一下地上的箱子,字画他欣赏不了,古董也不会鉴定,看不出哪个值钱·大混混比较肤浅,只喜欢美观的东西。
福来心里一囧,脸上的笑都僵住了。王爷是人,公子您的靠山,不是……·“当然是王爷啊王爷最值钱”·秦方卿听了笑笑,值钱也不是他一个人的。
这是因着清晨在江氏那儿受了闷气,福来着急让他“争宠”了他眼中带着笑意问:·“你倒是说说,怎么值钱了”·福来看着自家公子摸着翡翠树那不介意的样子,眼珠子一咕噜说道:·“王爷会送您很多的翡翠啊”·大混混忍俊不禁,整个屋子都回荡着他的笑声。
福来的话让他想起上一世,哄小情开心的方式,便是……给钱·好像送点东西,对方就开心的不得了了·福来这是将他当成那些小情了吧·如今面一个比他有钱有势,那么除了送东西还有什么示好的手段吗·想着下午原幸就会来了,他对其态度,是不是该发生点变化了要亲近一些殷勤一些他指了指地上的箱子,对福来说:·“说得好,以后你家公子的翡翠就靠王爷了将这些都收进箱子吧。”
福来听了自家公子的话,已经绝望了·不是真的让您要翡翠喂王爷的宠爱是无价的,要这些个死物做什么吆·福来和两个小厮将字画古董放进了库房,而那些公子喜爱的精致玩意摆设在了屋中。
廷延跟在秦公子身边这几日,深知其绝非纯良之人·看似温顺的公子,偶尔露出的眼神却像豺狼·看似庸俗的小厮,脑袋瓜机灵的不像话·府中的趣事总是源源不断从福来的口中流出,秦公子听的津津有味。
连他也有些诧异·未曾想到,王府中还有这么些腌臜事·而秦公子几句话就切其要害,主仆二人让廷延佩服··此时,刚下朝的原安意味深长的看着原幸离去的背影。
他的好弟弟,自食恶果的滋味,如何即便他拉拢不了秦睿,也可以借秦睿之手整治原幸··逸亲王一派都有些幸灾乐祸,因为秦大人在朝堂上弹劾忠亲王,他们也跟着踩了几脚。
如此,圣上大怒将忠亲王给禁足了··想起原安得意的眼神,原幸面上不动声色,心中有些疑惑……秦睿与原安是否串通但想法只是一闪便被否去,他抬脚往宫外走去。
秦睿要是以为,用这种方式他便会将秦方卿送回去·那么,这个人的算盘打空了·他原幸做过的事,从不后悔,更不会回头··此时正是要吃午饭的时候,原幸的到来让这主仆三人皆是一愣。
在院中的廷延最先发现了王爷,直觉告诉他王爷今日不太高兴·这么想着,廷延要进入屋中的脚收了回来·脊背挺直的站在门口,默默的守护着屋中的三人。
拿着筷子的秦方卿忘记了迎接,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他看着穿着朝服进来的原幸,好似来的有些着急了·而原幸脸上的表情,好似永远都是紧绷的。
想要从这张脸上看出什么其内心的情绪,好眼力都够呛··那个男人进来以后,很自然的坐到了他的旁边·秦方卿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这是……来蹭饭吗·“给王爷请安。”
福来一看王爷的着装,便知是刚从宫中回来·他心中一喜,王爷对公子果然与众不同·王爷都没来得及换朝服,便来看望公子了·再看,公子还坐在凳子上没反应,福来赶紧给自家公子使眼色。
难得机会,公子你可要把握住了·福来一转头去了外室,将浸- shi -的帕子拿过来递给公子,又摆好了王爷的碗筷·弯腰行了个礼,就一溜烟跑了。
公子喂,二人空间,好好把握,为了你的翡翠·秦方卿看着福来的背影,心中呐喊,福来你给我回来,那啥争宠的手段你打听到了没有,给我讲讲再溜啊·秦方卿拿着帕子,手上的热气将- shi -凉的帕子给捂热了,尴尬的不行。
这本是个亲近的好机会,如果原幸不将他当丫鬟使的话·此时原幸正在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好似在问他怎么还不干活一样·他抿了抿嘴角,绷住神经不要让心中的狂躁从脸上表露出来。
同时,秦方卿心中感慨,面瘫果然是个技术活··大混混拿着帕子端详对方这张近乎完美的脸,考虑着从哪里下手·然在与原幸对视的那一刻手突然就不听指挥了,帕子直接拍在了原幸的脸上。
秦方卿:“……”他不是故意的,真的··虽然隔着帕子看不到脸上的表情,不过秦方卿明显感觉到原幸身体僵直了一下随后又放松··重生爽文情有独钟·秦方卿松了一口气,心中吐槽。
自己有手,还让别人给擦·如此想着,擦拭原幸脸的力道更加“轻柔”了··然让大混混挫败的是,他手都酸了,对方的皮都没有被蹭红一点·果然,脸皮赛过城墙。
如此之后,原幸拿起了碗筷,吃了起来··秦方卿拿着筷子,看着正在吃饭的男人·这便是福来说的那个,比翡翠更值钱的男人·即便是这个时候,他的腰背都是挺直的,好似没有什么能让其弯曲。
秦老爹说原幸很不简单,但是原幸为了他(这个祸害)被撸了兵权,又宠幸江氏(这个伪鹌鹑)··如此看来,这个忠亲王是个当昏君的料啊这个男人若是真的睿智,会做这么鲁莽的事吗秦方卿觉得秦老爹的话不靠谱……原幸若是真的不简单,会看不透江氏吗·江氏的娘家并没有什么势力,但是江氏在府中的地位却是很高。
若说没有原幸的授意,他不信·许是他的目光过于热切了,正在吃饭的原幸停下了动作·那个男人转头,眼神中带着些许疑惑:·“怎么”·秦方卿赶紧低头吃饭,没怎么。
难道要告诉你我在吐槽你眼神不好吗怎么就喜欢那些“伪鹌鹑”·原幸看向埋头吃饭的青年,稍作停顿思考后夹起了一筷子青菜放在了对方碗中。
然后,又装作没事般的继续吃饭起来··扒饭的大混混看着自己碗中的青菜,绿意上脸·他偷偷的瞄了一眼正在“专注”吃饭的原幸,心想着是偷偷的夹出去扔掉好,还是吃进肚子好。
因为这菜他真的很不爱吃……然后,他看到了停顿下来的原幸··下一秒,绿色的蔬菜快速的消灭在了秦方卿的嘴中·他根本嚼不下去,这味道也忒奇怪了。
好不容易囫囵咽下去了,发现碗中又多了一块··秦方卿:“……”到底什么词语能表达他现在的抓狂·大混混握着筷子的手指都发白了,脸上的笑容完全僵住。
他抬起头,眼光凶狠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哥们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要听我国骂吗·原幸眼角扫过变脸的秦方卿,好似没有半分的惊讶·低头继续淡定的吃着自己的饭,该给青年夹菜时就夹菜。
秦方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饭是没法吃了·你对人家龇牙咧嘴,回你一筷子青菜··一碗冒尖的青菜,配上罪魁祸首那张面瘫脸,还有比这更心塞的吗·“不要挑食。”
这个时候,原幸夹着一块肉放到了秦方卿的碗中·在对方欣喜的表情下,一板一眼的说··外室,偷瞄的福来感动的要哭了·他家公子不是一般的挑食啊,简直是无肉不欢。
为了公子能身体健康,他可是给大厨塞了不少银票·就是为了做哪些,肉和菜混在一起,分也分不开的食物·让自家公子,不吃也得吃··秦方卿觉得,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原幸的这一筷子又一筷子了。
如此,那边“同甘共苦”吧,好歹也是有过“肌肤之亲”(那次触碰眼角)的人,对吧·大混混凤眼一眯,一筷子原幸不喜欢吃的食物,送进了对方的碗中。
你若干那便干·问大混混上一辈混的那么“混蛋”,靠的是什么·眼睛,胆气与义气·虽然最后被义气反插两刀,但是这双招子还是很好用的。
最近两次同桌吃饭,原幸碰哪个盘子次数频率高点,都在他的脑海中··而胆子用来做了什么怒瞪原幸,给原幸夹其不爱吃的菜,等等·果然,原幸手上停顿,面色略有奇怪的盯着碗中的食物。
秦方卿有些得意,你也不要挑食啊王爷过了几秒钟,原幸夹起了食物,面不改色的吃进了嘴中·回头,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蔬菜··好嘛,你若干,那便干大混混是不会怂的·于是,两人好像杠上了一般,你一筷子我一筷子。
一顿饭下来,秦方卿塞了一肚子蔬菜,觉得自己的肠子都绿了·而原幸板着一张脸坐在炕的另一边喝茶,看起来颇为惬意··秦方卿猛地吃了几个水果,才压下了那股味道。
他想解释说,他不挑食·只是这个世界的一些蔬菜,实在吃不惯·如今饭后,最适合看会游记,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了·若是没有那个碍眼的男人,就更好了。
秦方卿装模作样的拿起一本游记,讲的是:一人记述边关时其看到的战.争场面·虽然上面过于夸大大月国的势不可挡,但是在大混混的滤镜下,当时的情景基本被还原了。
就这样,不知不觉秦方卿就入了迷·原幸在一旁喝完了自己的茶,转头看着这个入迷的青年·眉头轻皱,然后青年手中的游记就到了原幸的手中··秦方卿略带茫然的抬起头,看着罪魁祸首。
大哥你又要闹哪样·原幸随手翻了翻游记,然后扔到了一边·喉咙滚动,虎眼神色严肃··“这是假的·”·假的事迹是假的,还是伤亡人数是假的大混混的眼睛是吃干饭的吗,自然会过滤掉秦方卿看着滚到角落的游记,面带“微笑”的对原幸说:·“王爷,您怎知是假的我倒是觉得这统帅谋略不错”·此时,大混混心中的怒气已经窜到头顶了。
这又不是史记,不需要记实·且无论真假,书本都要爱护知不知道哪有上手就扔的,到底咱俩谁才是莽夫至于谋略什么的……大混混表示定是昏了头强行加上去的。
天知道,秦方卿根本不懂谋略··福来捂住自己的眼睛嘴角抽搐,自家公子在遇到王爷后就像变了个人·这个时候的福来,并不知道一句话是:秦方卿,你知不知道,你的情商欠费了·王爷在身边,怎么公子拿着游记看的入迷了。
公子喂,您什么时候搞清主次了,福来也就不用跟着着急了不过,他不得不承认,公子生气时的表情,生动极了·原幸好似没有想到秦方卿会这么说,疑惑的看了方卿一眼。
许是神情过于复杂,又与这张生硬的脸特不相配·秦方卿看了好一会,也没看出原幸想表达什么···重生爽文情有独钟原幸动了动嘴,决定回答青年的问题:·“此战役是我指挥。”
如此一句话,让秦方卿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噎死·他从炕上下来,也顾不得原幸在场了·噌噌噌的去了游记“躺”的角落,拿起后稀里哗啦一顿乱翻。
果然……结局处写着:……统帅乃常胜将军忠亲王,且……胜利了·从远处看,只见一个如画美男,脸上挂着名叫“我曹”的表情,在不死心的“翻”着游记。
刚刚还说要爱护书本的男人,此时不像是“翻”更像是在“撕”··秦方卿视线慢慢的“略过”原幸飘去窗外,觉得这个男人上辈子定是与他有仇。
还有比这个更尴尬的吗,大混混觉得刚刚有多气,现在就有多囧。拿着杜撰忠亲王的书,在跟忠亲王争辩这里面发生的事是不是真的。·完了最后还夸了人家一句……所以原幸最后那个神情复杂的眼神,是在笑吧·福来已经猫着腰跑出去了,他决定不偷听两位主子说话了。
他怕被自己给笑死,又怕把自己给愁死··……而没有人在乎那本游记的下场以及埋葬的位置了··人生,还有比这个更尴尬的吗原幸刚刚是想笑,但硬憋住了吧真是难为你啊,做了这么个复杂的表情秦方卿愤愤的想着。
福来一脸笑意的冲出院子,在廷延疑惑的目光下消失不见·而内室,原幸看着面色尴尬的秦方卿,张嘴说:·“第一批士兵,无一生还·”·此话一出,秦方卿凤眼立刻瞪大。
他虽知没有游记上说的存活十之八.九那么夸张,但未想到竟是……毫无生还·此时,尴尬,气愤什么的都忘了·秦方卿回到炕上,脑海中已经构思出此战是如何的惨烈。
“那些士兵,都是什么人”·秦方卿坐在炕沿边,低声问·他此时纠结的不是为何这么惨,而是……这一批注定会牺牲的士兵,是什么人。
原幸看了秦方卿一眼,突然伸出双臂,将坐在炕沿边的秦方卿瞒着桌子“搬”到了自己的腿上··秦方卿:“……”思绪一下子就断了,屁股蛋好热。
有力的双臂,稳稳的将秦方卿从桌另一边的炕沿边,移动到了这一边·随后,又搬到了原幸的腿上·原幸并没有给秦方卿过多反应的时间,那双臂已经打在了方卿的腰上。
表情一身正经,低沉的声音在秦方卿的耳边回荡着:·“这样听得清楚”·此时秦方卿的脑子里哪儿还有士兵,全部被“这个男人的声音真是- xing -感”给占据了原幸的大腿有些硌得慌,肌肉太硬了。
秦方卿稍微挪动了,就被对方给搂紧了·一瞬间,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勒断了··他看不到原幸的表情,但是- shi -.热的的呼吸打在了秦方卿的耳畔·大混混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心中感叹,原来汉子还能这样撩,涨见识了只是……这样还怎么好好交谈·还有,大月国的忠亲王,您敢不敢说的再扯淡一点,秦方卿心中疯狂吐槽。
咱俩的谈话,外面的福来都能听到,会不清晰,需要靠这么近·想起今日上午,他还在想要不要表现出“亲近”、“殷勤”·如今秦方卿觉得,原幸不需要这些,人家想抱就抱,连吱一声都没有·“王爷,抱我要收费的。”
秦方卿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反应过来后很想吞了自己的舌头·身后传来了低沉的笑声,方卿特别想回头看一下原幸此时的表情·无奈一转头,两人的脸便碰在了一起。
大混混僵住了,这算是自己送上门吗·“要多少”·还是那么的简洁,明明是很正经的一句话愣是让秦方卿听出了耍流.氓的味道。
秦方卿觉得总是处于这么被动的地位,有辱了大混混这三个字啊·想撩汉直说嘛,谁吃亏谁赚便宜还说不定呢秦方卿放松了身体,脊背倚躺在了原幸的胸膛上。
还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心中评价肌肉太硬了没有躺椅舒服··“王爷还未说,第一批士兵是什么样的人呢”·大混混机智的跳过了抱一次多少钱的问题,主要是觉得自己是无价(臭屁)的·而原幸也只是稍微一僵便恢复了正常,好似也忘记了刚刚的收费问题,回答秦方卿说:·“都是普通的士兵。”
见问题回到正轨上,秦方卿松了口气·随后心中嘀咕,仅是普通的士兵吗那么,明知会死,还会义无反顾吗·“没有俘虏,或者犯人什么的吗”·秦方卿试探的问道,一般行军打仗不是前面都要有靶子吗,当然那是他电视上看到的。
后方的原幸沉默了片刻,秦方卿的周围只剩下那强有力的咚咚声··“他们需要粮草喂养,且徒增麻烦·”·行军打仗,最重要的是粮草·几十万甚至百万人,若是单纯的打仗是拼不尽的,但若是没了粮草……·战.俘,或者罪犯,这些本就不会甘愿送死。
在双方对战过程中,他们有的拼尽- xing -命给敌人造成麻烦;有的想着偷跑,就算是后面有自己的士兵负责监督,但- xing -命攸关,都是不顾一切·如此,己方士兵需要耗费不少的心力,不可取。
秦方卿第一次听原幸将这么多的话,没有停顿侃侃而出·他自己角色带入,若是他处于那个场景,也会不顾一切的……逃走··听原幸这么说,这个男人是不要战俘的。
不会花精力去管,更不会花粮草去养··“那么,士兵是自愿的吗”·秦方卿继续问,若是知道去了以后十之八.九是会死的,那么谁还会想去所以都是逼不得已的吧这一次,原幸回答的倒是很快:·“七成”·对于这个答案,秦方卿并不是很满意。
他略带疑惑的问身后的这个男人:·重生爽文情有独钟·“您确定不是三成不愿意”·原幸轻轻的在秦方卿的耳边叹息了一下,随面无表情但是眼神出奇的温和。
好似他们不是在谈论生死,而是在谈情感··“多数是自愿的,少部分是被逼迫的·”·打仗永远无法避免死亡,将士要卫国就要看淡生死·若是国家软弱了,那么迎来的是无休止的侵占与羞辱。
如此,家也没有了··第一批冲上去的士兵,若是能够活下来便会有很高的声望·若是想要加官进爵,这是一个捷径·很多人都想拼一拼,因为活下来了便是荣华富贵。
即便是死了,家人有着大把的抚恤金,一生无忧·且,游记上记载的这次过于特殊··当然,并不是都自愿·所以第一批士兵都是轮流来的,没有谁能逃避。
秦方卿感觉着腰间滚烫的大手,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上一世他不是什么好人,还是个坏人中拔尖的·他好似没有想过这些国啊,家啊什么的·大混混原本觉得,这层次太高了不适合他这个臭流氓去忧虑。
如今,他深吸了一口气·周身的气息都被原幸覆盖,这种霸道的气息让他即心动又害怕··“那没有逃跑的吗”·卿給皆吾喜·秦方卿其实想问,若是有机会能不能带他去打仗。
但是想起如今尴尬的地位,秦方卿到嘴边的话又换了··若是他不情愿当那送死的,他会选择逃走·愿意拿身家- xing -命去拼个锦绣前程还好,若是不愿呢他可是知道,很多人不想从军,却不得不去。
家家户户都有那么一个男人要服兵役的,便是皇家也如此··“士兵都有军籍·”·原幸简单一提,秦方卿便懂了·有军籍,那边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孤身一人的,逃走也就算了·若是有家有口的……家人会被连坐,而逃兵若是被捉住也是处死··一个人的- xing -命换一家人的舒坦,还是一家人的- xing -命换自己的舒坦·不知为何,秦方卿的脑海中想到了素姨娘,那个只见一面的……娘亲。
当时,若是素姨娘在庄子中偷生,也是能活下来·秦老爹也甘愿被牵连,哪怕无法高升,哪怕降职·可是……姨娘死了,自杀了·还未待他继续想下去,原幸又开口了。
“没有粮食与水,逃不了·”·秦方卿的思绪勉强从素姨娘那里拉回来,想起那打仗都是在边关之地·不说鸟不拉屎,但也是荒芜之地·跑往哪里跑苛刻的环境下,即便是跑了也活不下来。
秦方卿的头轻轻的碰了一下原幸的胸膛,来了一句极其圣母的话:·“不能不打仗嘛”·说完后,自己都觉得没脑子·不过,后面的男人好似并未怪他脑抽般的天真,回答道:·“能,一场战役能让其十年不敢来犯。”
所以,还是要打的·秦方卿心想着,只有将对方打怕了,让他们想起来你就疼,那样才是真的有效果了··半日的时间,秦方卿的耳畔皆是男人低沉的话语。
浮躁的心绪被抚平,渐渐的二人都沉浸在这战事之上·尴尬不见了,即便如此亲密接触,也只会让秦方卿觉得安全··秦方卿觉得,他做不到素姨娘的付出,也没有秦老爹的深情。
为了家人去送死,这种疯狂的想法是他如今不能理解的·正如不能理解,为何秦老爹拿他当目标奋斗了八年·不过,如此与原幸过着也不错··刚刚一席话,大混混对原幸又发生了改观。
好吧,秦老爹看人还是有那么点靠谱的·原幸此人,傻定是装的,精明定是要再乘上百个码·若他面临那般场景,他会怎么选也许,是选择自己好好的活下去。
谁能想到,上午的时候秦方卿还在想如何亲近原幸,下午就坐进了人家怀里所以,这宠是不需要争了吧,再争估计节- cao -就不保了大混混暗暗在心中划了警戒线,就是不知这线对原幸有没有作用了·如此,二人就待到了晚上。
不用秦方卿开口,原幸已经自觉拉着其手来到了饭桌上·跑出去浪了一下午的福来,贼眉鼠眼的回来了··秦方卿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刚好与其虎眼相对。
心顿时嘭嘭乱跳了几下,这一身的气质不是大混混锻炼十几年就能有的·他从第一眼见原幸,就觉得对方长得很不错·那种肃穆之气,是他上辈子怎么锻炼也得不来的。
他们从来没有对视过这么久,秦方卿觉得两人的相处是不是太快了而原幸看他的眼神明显变得炙热了……这是- yin -谋还是真情实感的流露他微微吸了口气,露出个不自然的笑容开口:“王爷,不如我们先用膳”·秦方卿不习惯这些文绉绉的话语,半路出家的他说的不伦不类。
不过原幸好像并不介意,淡定的左手拿起筷子……开吃··秦方卿原本就不自然的笑彻底僵硬了,王爷,您是不是忘了什么事·秦方卿的手上有层薄薄的茧子,这是八年庄子生活打猎所致。
但是与原幸手上的厚茧一比,真是小巫见大巫··尤其这个若无其事吃饭的男人,还时不时的捏下他的手·秦方卿怒瞪着原幸,脸都黑了··拿他的手当小金狗玩呢,捏来捏去的。
本想抽回来,可他一用力,对方就用力·几次下来他觉得丢人,但手拉手吃饭叫个什么事·看着原幸拿着夹着菜稳稳的左手,大混混第一次觉得原来左右开弓也是撩汉的一大技巧·此时,秦方卿的心中都是囧囧的。本来想着循序渐进,等原幸来了以后俩人唠唠嗑了解下彼此。没想到对方提前来了几个时辰,让他措手不及。话题都没想好,那就先吃饭吧。·这样做的结局就是被喂了一肚子青菜又被抱了一下午·然后晚饭还直接拉着小手不放了……·两世加起来快五十的秦方卿,觉得脸上热气蹭蹭·没想到,原幸还是个老司机啊·心想着这原幸比他这个大混混还没羞没臊的说好的,古代人都比较含蓄呢果然是有厚过城墙的脸皮,秦老爹诚不欺我·重生爽文情有独钟·猛然想起外室还有俩货在偷看,秦方卿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使劲抽出自己的手,觉得手背都被原幸砂纸般的掌心蹭的火辣辣的·看着对方抬起头,脸上那意犹未尽的表情,他抽了抽嘴角·王爷,没拉过男人的手是不是皮都快给你搓掉了·看着对方那略带遗憾的表情,秦方卿不停的安慰自己,好歹这是宠了对吧,对吧·福来偷摸看着亲密的那两位,对自家公子佩服的不得了。
这样发展下去,是不是王爷今晚就留下了·“有没有觉得我们公子很厉害”·福来转头,对着廷延挤眉弄眼·公子就是公子,说争宠就争宠。
看这一个月来,公子与王爷的相处·原本那不尴不尬的样子让他觉得揪心,都想去替公子学学这怎么讨好王爷了·可是自从早上被江氏挑衅了以后,公子和王爷之间的关系立刻不一样了。
以前公子看王爷,有一种老爷看夫人的感觉·如今公子看王爷,有一种在看那公子最宝贝的小金狗的感觉·福来想到这里心中尴尬,这真的是在夸奖王爷在公子心中的地位,没有骂人的意思。
廷延心中认同认同福来的观点,但是他觉得这也要王爷上钩才行·王爷自秦公子刚入府,就对其表现出了莫大的“关心”·那天天派人监视的,不让府中的女人插手秦公子院子中的事。
到后来将九亲卫送来让秦公子选其一,明里暗里都能看得出,公子得宠的狠··两个人就这么别别扭扭的吃完了一顿饭,秦方卿又被塞了一肚子蔬菜·心里想着,要是失宠了该多好。
“我每日过来·”·原幸吃完后,擦了擦嘴巴淡定的说·终于眼巴巴的等着原幸吃完的秦方卿,不敢相信的瞪圆了眼睛··秦方卿:“”·每日原幸,你确定这不是你被禁足的报复吗·秦方卿不停的吸气,才控制住了那要拿着筷子行凶的手。
他真的想跟福来说,这宠咱能不能不争了,真是要了命了··原幸走上前揽着秦方卿的腰,特别认真的对秦方卿说了一句话··“我很喜欢你给我夹的那道菜。”
·随后在大混混铁青的脸色下,心情不错的离去了··秦方卿觉得,自己脑门上的血管突突的赶上机关枪·,想到自己一边难以下咽,一边给对方夹其爱吃的,他的脸就一黑再黑。
想到那个男人还一边装作不爱吃,还一边吃的很欢,他想拿着筷子去戳死那个不要脸的·秦方卿向后,一下躺在了炕上·他被耍了,好气··“福来,请大夫,你家公子病了。”
……·王爷在秦公子的院子留到深夜才离去,公子当晚叫了大夫的消息传遍了王府的各个角落·几乎所有人都以为,王爷今夜是开了荤腥了,且动作特别野,秦公子都受伤了。
而这其中,有福来特意宣扬的效果·福来知道,公子可以扬眉吐气了·公子摆正了态度,又可以做那个嚣张的三少爷了··过于生气的秦方卿难得偷懒,没有打拳睡下了。
小院中一片宁静,自然不是所有的院子都这么祥和,江氏的院子便灯火通明·瓷器被摔碎的声音,咒骂的声音久久不绝··站在角落的绿柳硬着头皮上前,细声细语的说:“主子,您煲汤的手艺是一绝,王爷赞不绝口。
您好些时日不曾给王爷做汤了·”·下人总是了解主子的,知道怎么让主子生气,更知道怎么让主子消气·绿柳一句话就将江氏的愤怒给去了三分之二。
绿柳颇为心疼的看着满地的碎片,主子的娘家并不富裕,这东西一套一套的被打碎,去哪里寻了补回来是好·江氏听了丫头的话,陷入了沉思·她做汤的手艺,王府的大厨都比不了。
原本她是隔三差五的会煲汤与王爷,亲自送去书房·虽然王爷会表现出不耐,但是汤会用·因此,她也比别的妾氏多了服侍王爷的机会,而因为这秦家庶子来了,她竟然将这一等一争宠的法子给忘了·第二日,江氏脸色铁青的从原幸的书房出来。
狠狠的踢了一脚旁边的椅子,恼怒难平·今日王爷下朝后就去了秦公子的院子,依旧是晚饭后离去·她趁着此时将汤送去了书房,结果汤留下了人却被赶了出来。
心不动风奈何·江氏咬牙,面色扭曲··亏她精心打扮,王爷竟然看都不看她一眼·若是平时,怎么也要王爷喝汤后她才会离去··江氏暗暗发恨,那个公狐狸到底给王爷灌了什么迷魂汤·今日对于江氏来说,又是一个难眠之夜。
而在江氏走后,一个身影便从书房出来快速的奔着秦方卿的院子去了·廷延一看,惊讶不已,竟然是王爷··此时原幸手中拎着食盒,没有带下人·直接抬脚进了秦方卿的内室,福来甚至没来得及通传一下。
秦方卿刚换完衣服走出来,就看到坐在桌前等待的原幸·顿时,凤眼微眯·这都深夜了,过来干嘛·原幸好似后面长了眼睛一般回过头,好似半点不在意秦方卿不友好的表情。
桌上的食盒被打开,转头对还在警惕的秦方卿说:·“喝汤”·秦方卿顺着原幸的手指,看到了食盒旁边的汤盅,甚至还冒着热气··大混混疑惑不解,宵夜他吞了吞口水,何德何能劳驾王爷亲自来送宵夜啊·在原幸的监督下,秦方卿稀里糊涂的喝完了汤。
还未等他生出其他的遐想,原幸就已经拍拍屁股走了··秦方卿:“……”所以,真的只是来送汤啊大混混心中默念,非常抱歉,是吾邪恶了。
福来捧着腮看着王爷离去的背影,心中感叹·这才是好男人啊,这是何等的宠爱,才能让王爷亲手送宵夜·秦方卿砸吧砸吧嘴,汤味道还行,就是有着些许的脂粉味道。
难道厨房做汤的是个厨娘·几日时间里,原幸中午来吃午饭,然后待一下午,晚上饭后离去,过一个半时辰又会送汤过来··重生爽文情有独钟·因此,王府所有人都明白。
如今王府最受宠的,已经不是江氏,而是秦公子了·福来心中满意的不得了,以前为了打听消息塞了不少银子·如今银子回来了不说,很多人上赶着说给他听。
福来将这些个金银玉器小心的放在架子上,看着屋中琳琅满目,忍不住吐槽:过于世俗,不够风雅··字画要压箱子里,翡翠玉石就能摆在外边小金狗就能放在炕上难道这些不怕偷吗公子喂·福来不明白自家公子的想法,但还是麻利的将灰尘擦干净。
他们要去今日的花园遛弯了··而这个清晨,注定不太平··几日汤水的滋补,加上饮食搭配的好,秦方卿的脸色红润·看起来好的不得了,心情自然也就好。
这刚入花园,就看到了那花枝招展的江氏··秦方卿转头与福来对视:咱还要进去吗你家公子不喜欢那胭脂水粉的味道··福来挤眉弄眼:当然要进去啊前几日江氏是怎么蛮横的,公子要比她更蛮横·廷延看着眉来眼去的主仆二人,觉得趣味。
秦方卿已经悠哉的往前而去了,福来昂首挺胸的跟在后面··“秦公子~”·江氏那柔弱的腔调响起,面若桃花,走路竟然需要丫鬟搀扶着·秦方卿面色不显但是心中疑惑,难道这几日没看到江氏,是因为对方生病了看面色不像啊·“夫人,早。”
秦方卿稍微点头,并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动了一步·福来与廷延有样学样,好似面前的不是如花美人而是洪水猛兽··江氏眼皮一跳,还未弯起的嘴角拉了下来。
这是什么意思,嫌弃她江氏看着秦方卿那张红润的脸,心中泛酸·想起来的目的,表情一变,轻轻的扶着腰,柔弱且歉意的说:·“近几日未见到公子,甚是想念。”
秦方卿依旧淡定点头,随后脸都僵住了·等等,这话有歧义·江氏你想念的对象是不是搞错了然,还未等大混混开口,江氏便红了脸,眼波荡漾。
“可采莲近几日过于劳累了,都怪王爷·如此,便没能见到公子·”·那娇羞的语调,让旁边的福来打了个哆嗦·廷延奇怪的看向江氏,难道这些日子王爷留宿坐在了江氏的院子·秦方卿:“……”为什么要来见他还有,您是干嘛累着的,这又羞涩又炫耀的表情·大混混恍然大悟,原来江氏是来炫耀地位的。
“您,真是辛苦了·”·秦方卿微微点头,心中有些发堵·原幸还真够忙的,陪他一下午,晚上再去江氏的院子·深夜再给他送宵夜,这么折腾不累吗还是,被禁足以后闲得蛋疼·江氏盯着秦方卿的脸,发现对方在发呆。
心中一阵满足,哼,她永远是王府最得宠的·江氏帕子掩住嘴角,轻轻的说:·“王爷每晚都让我送汤过去,若是晚了还会派人去催呢·哎呀,王爷好坏,一点都不体谅人家。
要人家喂食汤水,然后……”·秦方卿主仆三人的表情,在江氏这番话下变了好几变·最后福来绷不住了,躲到了廷延的身后··秦方卿觉得,刚刚堵塞在心中的东西立刻散去了。
要是这汤没有进了他的肚子,江氏说的话他还真就信了怪不得汤里面总有一股脂粉味呢,一想到是江氏身上的味道,胃中有些不适·这几日他还喝的很欢,原幸这真的不是在报复虽这么想着,心中却有些丝甜。
廷延听到这话,心中有些复杂·江氏的话让他以为,王爷这几日留宿在了江氏那里·但是当提起汤时,廷延觉得自己脸上的表情都有些绷不住了·而他的身后还有一个乐得不行,正在用头撞他后背的福来。
江氏煲汤的手艺确实不错,以前王爷总是喝的·这几日王爷送汤来,廷延就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他总是找不到奇怪的是哪里·直到江氏提起汤……·每日让江氏熬汤,若是时辰晚了还要催催。
王爷您可真是够了,若是被江氏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哭闹·他看着秦公子那带着笑意的眼神,又觉得王爷做的很对·看来,那日江氏为难秦公子的事情,王爷知道了。
王爷选择用这种方式替秦公子出气,也算是别有用心··秦方卿面带狐疑的扫了江氏那张脸,这是怎么化的,真像是被连续滋润了几个晚上·这个女人演的的跟真的一样·秦方卿勾起嘴角,凤眼灵动,带着笑意对江氏说:·“夫人不辞辛苦,方卿在此谢过了。
只是这汤有些发腥,下次还请夫人撒点芹菜沫·”·江氏被秦公子艳丽的笑晃了神,随后想:我给王爷送汤,哪里轮得到你说谢·可是听到后面,江氏脸上的笑都挂不住了。
绿柳打了个哆嗦,心中暗道不好,因为主子的脸已经铁青了··原来,王爷每日将主子辛苦煲的汤送来给了秦公子·今日主子还在秦公子面前耀武扬威,白给秦公子瞧了场好戏。
绿柳低着头盯着脚背,一言不敢发·主子的汤是白做了,王爷心若不动,多少汤水也奈何不了·主子怕是要失宠了,但是她自己却并未察觉··秦方卿会给江氏发飙的机会吗他对着福来与廷延使了个眼色,三人转身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那速度快的,江氏怒骂还未出口,人已经不见了··仅能听到回荡在周围的哈哈声,分不清是这主仆三人谁的··今日就算不用逛花园,心情也好的不得了·回到院中,福来直接坐在地上哈哈大笑。
廷延依旧面瘫,但是眼中也带着笑意·秦方卿更是笑的光风霁月,点亮了整个院子··“公子,江氏最后看你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你”·福来笑的没了正形,心中爽的不行。
他决定,要更加努力的劝公子对王爷好中午,三人皆当做什么没有发生一般·但是廷延明显发现,秦公子看王爷的眼神变得温柔了许多·而福来更是殷勤的不像话,整个院子气氛很好。
这日晚上,原幸来的比平时晚了一个时辰·此时已经是子时了,但是秦方卿却精神正好的等待着这个男人的到来··重生爽文情有独钟·看着进屋的原幸,还是那副表情,但是眼中却带着些许的歉意。
而原幸的手中,没了那个常拎着的食盒··秦方卿清了清嗓子,面带疑惑故意问道··“王爷今日来的好晚,是公事繁忙吗怎地没有带汤”·原幸上前几步,挨着秦方卿坐在炕上。
眼神略带挣扎,然后手伸向了胸膛··带秦方卿回神以后,手中已经多了一个烫手的驴肉火烧·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热的,上面写着老字号的字样·让秦方卿想到了福来常提的那家店铺,曾经他们还说要溜出王府去尝尝。
秦方卿眉头轻皱,艳红的嘴唇微张·而眼前是那个长相俊美却身带杀气的男人,今晚的原幸,表情格外的柔和·烛光之下,冰冷的表情都被融化了··而秦方卿不知道的是,他自己的眼神也出奇的温柔。
大混混觉得,有一种被捧在手心的感觉·作为一个汉子,他竟然有点傲娇了·就在刚刚,原幸从自己胸膛的衣襟中,拿出了这个烫手的驴肉火烧·而这个男人的衣襟上,还沾着些许油渍。
他能说,大混混刚刚被那个姿势给撩到了吗·已经入了十月,天气不是很凉,原幸却还是放在了心口··大混混有一种,自己被放在心口的感觉。
秦方卿的嗓子有着沙哑,看着眼前的男人问:·“汤呢”·付卿不负卿·原幸听后,抿着嘴、收紧下颚,喉咙滚动却未说话·秦方卿当然知道,不会有汤了。
在今日江氏知道了以后,便不会有了·就算这个女人敢做,他秦方卿也是不敢喝了的··秦方卿垂下了眼眸,如此深夜,店铺怎么会开门且火烧如此烫手,定是刚出锅的。
他无法想象,原幸绷着一张脸,在深夜去砸人家店铺的场景··店家一定受了惊吓吧·秦方卿的下巴,被那熟系又粗糙的手指钳住,抬起·秦方卿发现,这个男人很喜欢捏他下巴对上了原幸那带着愧疚的虎眸,那低沉的声音在秦方卿的耳边回荡:·“没有汤,明日会有。”
秦方卿觉得心中一阵酸涩,他直接一头扎进了原幸的胸口·也不管羞臊不羞臊了,反正都是大老爷们,谁小鸟依谁还不是一样·比起汤,他更想要这个男人的陪伴。
秦方卿闷声问道:·“你是不是以送汤为借口,想多看我一眼”·说出这话,秦方卿觉得脸臊得慌,同时心中有些慌乱·他觉得,刚刚是被原幸的眼神给迷了心窍了。
而这句话,他早就想问出口了·原幸日日都会来他的院子,虽然话不多但是总喜盯着他看·那毫不遮掩的目光,让把他心慌,又有点窃喜·大混混还是很有魅力的对不·但白日腻在一起了,晚上怎么还要来送个宵夜就算送,也可以找下人代劳不是吗为何要卿事躬亲·随着今日遇到江氏秦方卿心中大胆的想法呼之欲出:原幸这个二愣子,是想接着送宵夜的机会,再多看他一眼。
因此,秦方卿心中有些忐忑同时,又忍不住期待对方的回答··原幸久久未语,但是抱着秦方卿的手臂一再的收紧,恨不得二人融为一体··大混混翘起嘴角,眼中满是笑意。
这个男人虽然少言且专横,面瘫又爱吃醋,但是他喜欢··秦方卿开颜一笑,说道·“我不喝那汤了,一股子脂粉味·明日我想吃猪蹄,福来说的城东的那家好吃。
不过,不要这么晚送来,容易积食·”·秦方卿用头撞了一下原幸的胸膛,继续说道:·“不如以后,我们就一起吃宵夜啊·也不用你出去买了,让厨房弄些,你陪我吃,好吗”·原幸的头埋在了秦方卿的肩膀处,低沉的笑声响起:·“好”·秦方卿咬了一口火烧,热乎乎的有些烫嘴,更热乎了他的心。
心中的感觉过于强烈,导致大混混没有尝出来,这面中有他最讨厌的青椒··正在禁足的原幸,竟然偷跑出去买驴肉火烧,真是胆大·要是被逸亲王一派抓住小尾巴,估计又要被挤兑了。
秦方卿心中想着,是不是该给秦老爹传个信,让他以后不要欺负原幸了·老实人不能总是挨欺负对吧,尤其此人还挂上了他大混混的标签··……·一个半时辰以前,城西的驴肉火烧铺子,老张被一阵阵敲门声吵醒。
脸色难看的开了门后,便看到九位煞神站在自家店门口·老张顿时坐在了地上,脚软腿麻,这是来抢劫的吧·“各、各位英雄好汉,要钱给钱,求饶了小的- xing -命”·老张跪地磕头,心中暗暗叫苦。
这深夜,不是谁敲门都敢开的·若是这次侥幸活下来,以后谁敲门,他也不开了·站在王爷身后的八位亲卫,心中尴尬的不行·谁能想到王爷大半夜的让他们跟着来,做着缺德事·原幸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地求饶的老张,开口:·“我来买火烧,要热的”·“哈”·老张脸上还沾着汗水,又惊又吓,一时未反应过来。
他呆呆的看了看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借助烛光,终于看清了那张脸……忠亲王·一震惊讶随后又松了一口气,不是爱谋财害命的就好。
老张瘫坐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此时才反应过来忠亲王那句话,竟然是来买驴肉火烧的·老张心中嘀咕,难道王爷一时兴起,想吃就带着人来了还真是任- xing -啊,这有身份的人,就是霸道。
他这小老百姓,只能听从··可是,如今已经没有新鲜的驴肉了,怎么做出好的火烧·老张还在想着怎么拒绝忠亲王,才会不惹其生气·可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闪瞎了眼。
两个拳头大小的元宝闪闪发光的蹦到了老张的怀中,沉甸甸的分量知足·老张双手颤抖的摸向金元宝,乖乖,这得做多少个火烧才能赚这么多金子·重生爽文情有独钟·别说新鲜驴肉了,就说要人肉的,他老张也做了·老板美滋滋的收起元宝,转头就去了后院杀驴。
同时心中感慨,这么多金子,只是为了买一个火烧,忠亲王真是败家啊·老张取了最嫩的驴肉,快速的腌渍起来·然后又开始处理青椒,忠亲王身后的八个男人,从开头到结束,一句话未说。
在老张将驴肉做熟,准备烙火烧的时候,忠亲王开口了··“将青椒做成汁揉进面中,卿卿不喜这个·”·老张差点将面掉地上,卿卿是王妃还是……当然,这些不是他该问的,忠亲王怎么要求,老张就怎么做。
虽然,他很是不明白·既然你家卿卿不爱吃青椒,你为何还要将其汁液揉进面中·以前老张特讨厌这个特权人士,本以为忠亲王会逼着他做火烧。
谁能想到,刚刚这个男人,竟然眼神出奇的说了那番话··老张知道了,王府有一个叫卿卿的,得了忠亲王宠幸·甚至深夜了还亲自来让他老张头做火烧就在刚刚,忠亲王竟然对他说:“麻烦你了”·老张头整个人都飘起来了,瞬间觉得忠亲王的脸也没那么可怕了,老板揉面也一股子力气。
做了一锅的火烧,忠亲王只拿了一个,然后带着八个随从走了·老板抱着两个金元宝,乐呵呵的又进入了梦乡··下次,他还乐意开门只要给金子,让他什么时候做火烧都行半月以后的某一天,老张的铺子迎来了两个人。
两个男子,一个艳美灵动,一个铁骨铮铮,站在一起竟那么的相配··……·公羊先生与原幸各自一边坐于炕上,喝着茶水·公羊看着自家王爷,一月的禁足导致王爷连校场都不能去。
但是王爷好似没有半点子憋闷,因为王府里多了个秦家庶子··这有情饮水饱,所有人以为忠亲王意志消沉之时,却不知忠亲王颇有些不想出禁··早晨,天微亮就处理公务,为的就是能与那秦家庶子一起吃午饭。
原本,王爷半夜还会挑灯办公务,如今天黑书房黑·王爷一日大半的时间都待在了这秦家庶子的院子,颇有些乐不思蜀··公羊摇头,美色误事啊美色误事。
秦睿最爱的儿子,八年庄子生活,其中六年住在半山上·每日靠着打猎生活,没有先生教学却识的字·没有亲人教养,却出落的比秦家两个嫡子还要好·也难怪,会惹得王爷怀疑。
“王爷观察细致入微啊”·公羊感叹,还带些打趣的味道·能够通过相处,便知秦家庶子非常人,也算是本事·而知其不是寻常人,还愿意相处,公羊佩服。
山精怪鬼,只要王爷喜欢,那边娶了又如何这些个东西,可是奈何不了真龙血脉··不过,若是这人阻挡了王爷的大业,他公羊会亲手宰了·这忠亲王宠幸男妾之事,在府中可是传的很啊不过,府外却是半点风声都没有,忠亲王府如同铁桶,就连王妃也被监视着。
而此时王爷对秦家庶子的宠幸倒像是,故意为之··那么,是什么原因导致呢公羊微微叹息,王爷定是看不得自己心尖尖上的人受委屈吧·原幸板着脸,眼中却带着笑意神情却无比认真。
“他很好·”·公羊:“……”嘶我的胡子·公羊看着自家王爷的表情,手劲没控制好,差点将胡子扯下来。
顿时龇牙咧嘴,王爷自从那秦家庶子入府后,表情真是越来越生动了·且,秦家庶子很好,您也没让公羊我瞧瞧啊,整日藏着掖着,好似怕给人抢去似的··“这心头之人,更要好好护着。
外面多少眼睛盯着呢,”·公羊摇头晃脑的说道,给王爷提个醒·莫觉得给与宠爱就是给与其最好的,在大业未成之前,公羊建议自家王爷,先将其护起来··他转头看着原幸,原幸点头神情坚定,幸沉默片刻,声音低沉的对公羊先生说:·“我不管他来自何处,我只望此处是他的终点。”
原幸说着,认真的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里面是一颗,强壮有力跳动的心··公羊:“……”您对着老光棍说什么山盟海誓,有种去找您小情去啊·公羊拱手领命,心中想着。
这秦家庶子的魂魄坚固的很,没有歪魔邪道能将其占了去··“哈哈,公羊定会做到·恭喜王爷得真心人,望终成眷属·”·原幸听后,看向秦方卿的院子,久久以后才言语:·“付卿不负卿”·公羊心中万般滋味,却不能开口。
只能摇了摇头,行礼告辞·看来王爷这次真的是栽在秦家庶子身上了,真是因果报应啊算计了秦家庶子,又爱上了秦家庶子·只是,这原安,会得个什么报应呢·呵,那种子- yin -险之人,定然不会有好下场。
这事情,好人终有报啊公羊如此想着,却又摇头·不知是在否定自己的想法,还是在否定一些人··在走出原幸的院子后,公羊抬头望天,感叹的说道:·“祸害万万年啊”·最是那抹红·原幸的禁足终于被老皇帝解除了,群臣感叹圣上对忠亲王的宠爱。
这无论多么愤怒,总是会很快原谅忠亲王·那些坚定站队的,腰板挺了起来·而那些已经投靠逸亲王的又开始后悔,却无法再回来了··忠亲王虽然少了一批势力,但是那些墙头草几乎都走了。
那么,这次的禁足,是好事还是坏事呢·下朝后,原幸刚好碰到了来找茬的原安·朝堂之上,秦大人依旧揪着原幸不放,且有些变本加厉·老皇帝由刚开始的头疼,到最后的置之不理。
颇有种,自己做的孽自己承担苦果的意思·如此,问原安每日最开心的时候是什么,莫过于……上朝了··原安- yin -毒的眼中带着笑意,声音暧昧的对从他身边经过的原幸说:·“男人的滋味如何我的好弟弟”·虽然原幸被解禁了,但是原安半点不生气。
他巴不得原幸与秦睿再杠起来··重生爽文情有独钟·原幸前行的脚步一顿,停了下来·高大的身躯转过来面对原安,虎眸带着杀气··这样的原幸不仅没有吓到原安反而让他笑出了声,因为他不用打听也知道滋味不好。
不喜男人的人,要了一个男人·如此,原幸的府上怕是更热闹了吧就是不知秦家庶子有没有学得秦睿的那张铁嘴了··原幸面无表情的看着原安,在对方笑完以后,才开口:·“很好”·两个字,然后转身离去。
挺直的脊背,以及微快的脚步,好似急着去见什么人一般··原安张了张嘴,只看到了原幸离去的背影··- yin -柔的脸表情有些扭曲,经过的大臣都自觉的躲远一些。
那狭长又淬毒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原幸的背影,此时的原安,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原幸下朝回到王府,刚好是饭点·自然而然,王爷出现在了秦公子的院子,王府的女人们心中泛酸。
本以为,解禁的王爷不会去的那么勤了,毕竟公事繁忙·可注定,要让她们失望了··这其中,最恨的非江氏莫属了·在得知汤被王爷转手送给了那个男狐狸,江氏冲到书房与王爷吵了一架,最后……被禁足了。
江氏突然醒悟,既然王爷是偷送去的,她便不该将此事摊开来·她抹了王爷的面子,还毁了自己温柔小意的形象··此时,王爷看她,怕是与那喜塔拉氏无什么不同了吧·悔不当初,悔不当初还不如继续做汤,在其中放些好料,好好的治一治那个男狐狸江氏咬牙,想着接下来的对策。
她不能失宠,王府中等着踩她的人太多了·尤其是那马氏,她禁足的第二日就来“看”她··秦方卿的院子,午饭后·福来坐在外室的小凳子上吃果子,内室不需要人伺候,他也不想去打扰这二人相处。
廷延站在窗边望着外面,不知在想些什么··如今,福来在府中的地位直逼王府的管事·别人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因为这些时日王爷除了来公子的院子,没有去过其他人的院子。
这是专宠啊,福来激动的想着··福来觉得就算冲公子那张脸,王爷也该宠想到前些日子江氏总在清晨“偶遇”公子,即便江氏浓妆艳抹,也不及素颜的公子艳美。
而几次下来,江氏都没有在公子嘴中讨到便宜·一两句话,江氏便脸色铁青··如此想着,福来心情舒畅,乐滋滋的继续吃果子··内室,秦方卿趴在桌子上枕着手臂睡着了。
原幸安静的看着方卿,细长的凤眼闭着,睫毛在不安的颤动·这个青年,睡得并不是很熟··这双眼睛,睁开的时候很是灵动·生气时的怒瞪,占便宜时的得意;疑惑时轻挑的眉眼,警惕时暗含的戒备。
这双眼睛,点亮了这艳美的容颜··原幸慢慢的低下头,凑近了这双眼睛,- shi -热的呼吸打在了秦方卿的脸上·这个睡着的青年,几乎立刻睁开眼眼睛·细长的凤眼中满是警惕,好似没有一丝刚醒的朦胧。
此时的秦方卿,像是受到惊吓的猫·脊背微微拱起,正在警惕的看着原幸·原幸心中称赞,警惕- xing -不错··大混混表示自己头发都竖起来了,不小心打了个瞌睡,一睁眼就是原幸的脸。
他敢确定,刚刚他们差一厘米就亲上了·秦方卿不着痕迹的吸了一口气,疑惑的看着原幸,希望这个人给个解释··而,原幸给的解释便是……高大的身躯朝着秦方卿的方向靠来,手指也来到了此人的下巴。
虎眸中有着方卿看不懂的情绪,- shi -热的气息来到了唇畔·秦方卿瞪圆眼睛,看着离自己越开越近的脸,猛地向后仰去·砰的一声,倒在了炕上,随后又爬了起来。
此时,秦方卿也顾不上下巴火辣辣的疼了,屁股又赶紧往后蹭了几蹭·这一声不吭的就要亲啊大混混吞了吞口水,他还没准备好怎么办·想到此处,秦方卿又想捂脸。
俩大老爷们,有什么好准备的,亲一口又不会掉肉(又不会掉节- cao -)·原幸因为秦方卿的动作,脸沉了下来·眼中的柔情消去,取而代之的是亘古的冷意。
这才是秦方卿第一次见到时,原幸该有的表情··但是……发生了什么吗,大混混吞了吞口水,没有明白原幸为什么变脸··秦方卿只觉得眼前一晃,原幸便来到了他的面前。
下巴被铁钳捏着,刺痛让他微微皱眉·鼻息打来了秦方卿的鼻尖,他不满的看着与自己贴近的男人·怎么着,这是要用强其实你只要说一声,大混混可以摆好姿势让你亲。
·秦方卿的眼眸垂下,鄙视自己的想法··“你是我的妾,不能拒绝·”·低沉好听的声音传入秦方卿的耳畔,却像是冰冷的刀子扎了他的心。
原本垂下的眼眸直瞪原幸,细长的凤眼中带着惊讶与窝草··秦方卿用力的打掉了禁锢自己下巴的手指,向后靠了靠,冷声道:·“为什么不能拒绝”·原幸这是在告诉他,该履行义务的时候到了吗谁想当妾啊,啊天下美男多的是,秦老爹那么有钱,他可以随便挥霍好吗(一直想到富二代的大混混)·秦方卿心中狠狠的想着,亏他还想让秦老爹少欺负些这个男人,如此看来真是欺负少了·“谁愿意当妾我是上赶着来的吗”·秦方卿直瞪原幸,眼中怒气翻滚。
刚刚旖旎的气氛被冲散,此时他想下炕,出去走走而不是对着这个想要他履行义务的面瘫··下一刻,秦方卿被禁锢在了那个强壮有力的怀抱中·温热的鼻息打在了他的耳畔,原幸的呼吸有些急促。
秦方卿使劲的挣扎,都没有挣开,都有些想要下口咬了··外室,廷延捂住福来的嘴巴,强行将要进去的福来拖出了院子,消失在了秦方卿的小院·王爷与秦公子的事,福来还是少掺和的好。
愤怒让秦方卿的凤眼染上了红色,他的肘部击打着原幸的腹部,可是对方不放手,也不说话·当大混混要怒骂的时候,原幸开口了·沙哑的声音,丝丝进入了秦方卿的心中。
“我不能改变过去,但想许你最好的以后·”·重生爽文情有独钟·原幸的头埋在方卿的肩膀,看不到表情·但是声音依旧在持续:·“我倾心与你,想与你亲近。”
秦方卿身体僵住,直愣愣的看着前方·所以,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妾,不能拒绝”,而是“我倾心与你,想与你亲近”·这么肉麻的话,怎么能这么自然的说出这还是原幸吗,沉默寡言的忠亲王什么时候点满了恬言柔舌的技能·秦方卿动了动嘴,喃喃的吐出一句话,不知是在问原幸,还是在问自己。
“脑壳坏掉了”·原幸自说完那句话后,便不再开口·沉默的搂紧他,好似怕他消失了一般·方卿觉得有些尴尬,怒气来的突兀,消失的也快。
他觉得自己刚刚说的有些过了,这些日子,原幸怎么对他的,都记在心里·福来的消息灵通,自从他来了王府,这个男人并没有在那些女人的院子过夜过·许是那句“不能拒绝”太扎心了,让他有些失控。
他本就是妾不是吗,人家说的没错·他甚至用自己给秦方晨换了个官职·`原幸无法为了他改变过去,在他来之前,这个男人就有妻儿以及姬妾·所以,他膈应,却无法让这个男人抛妻弃子。
秦方卿抬头看着房梁,叹了一口气·罢了,都是可怜人,谁可怜谁呢在可怜别人前,还是先想想自己吧··脸渐渐泛起了红晕,秦方卿将头也埋在了原幸的肩膀,闷声说:·“其实,也不是不能亲。”
禁锢着他的双臂立刻松开,秦方卿看到的是眼睛贼亮的原幸··秦方卿:“……”那个,刚刚那句话能不能收回,他有种感觉:会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
大混混偷跑的想法,被温热的唇瓣给驱除·那小心凑上来的原幸,含住了他的嘴唇·- shi -.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抬眼还能看到对方眼底的深情··那种被珍视的感觉,让方卿稍作挣扎便放弃抵抗了。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哭笑不得,原幸对着他的嘴舔了又舔,皮都快舔掉了,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艳红的唇瓣,那抹红,醉了原幸的心;那抹红,醉了方卿的神。
然后……他被松开了·秦方卿的脑海里全部都是……松开了松开了·唉他都微张开牙齿了,原幸竟然松开了那种我裤子都脱了,你却转身走掉的感觉,实在太不爽了。
他张了张嘴,看着面前这张俊脸,决定还是闭嘴吧·“很好”·原幸搂着秦方卿,呢喃道·原安问他男人的滋味如何,他想说,方卿滋味很好。
最开始便幸福·原幸虎眸中的笑意与满足,让大混混忍不住吐槽·王爷,您不会以为这就是接吻了吧你那舔舔舔,当自己是猫呢·秦方卿心中遗憾闪过,尽管狗胆包天但此时也没有上去补两口,然后让原幸练手的打算。
那啥,不会就不会吧,这么纯洁,是不是他有机会当上面那个只要攻君有手艺就行对吧,原幸等着享受就行了··秦方卿摩拳擦掌……·待福来担心的回来,差点被这旖旎的气氛熏瞎了。
他默默的转头看向廷延,所以,刚刚的担心白瞎了对吧公子和王爷,天生一对,他就别跟着瞎- cao -心了对吧·福来懊恼的拍了自己的脑门两下,幸好刚刚没闯进去随后,又偷摸的继续看屋内的二人。
原本两边对坐的二人,如今一个坐着一个躺着·福来面带猥.琐笑意,公子,王爷的大腿舒服不然后,他便对上了那带着杀意的冷眸··福来:“”·福来捂着眼睛,深深的行了个礼,就头也不回(屁滚尿流)的颠了。
哎呀妈唉,王爷的眼神太恐怖了·这连偷看都不让了,你俩才好几天啊,怎么就护食了·福来摸着自己的小心脏,看着院中满满的美人蕉,真是娇艳啊江氏汤水事件的第二日,王爷派人将王府所以的美人蕉都送进了公子的院中。
他惊讶于王爷竟知道那日江氏与公子的谈话,不过想想廷延,觉得知道不足为奇··廷延:……真的不是我··公子与王爷恩爱的很,如此秦老爷可以放心了,福来感慨。
如今,已经来到了十一月,也就意味着美人蕉只有一月的娇艳了··王爷解禁的消息让府中的人心神大震,干活也麻利了起来··秦方卿躺在原幸的腿上,醒了过来。
小小的午睡,睁眼便是美男,心情不错·大混混美滋滋的伸了个懒腰,看着眼前的男人·原幸一只手搭在他的额头上,另一只手拿着一本不知名的书在阅读。
怎么说呢,大混混凤眼微眯:认真的男人最帅了,当然如果这个男人不是闷葫芦就更好了这么想着,秦方卿决定提点一下眼前这个男人·若是不出意外,他俩可是要过一辈的。
整日对着个闷葫芦,大混混表示要抓狂的··“咳,你怎么话这么少我觉得话多的男人更有魅力”·在秦方卿错愕的表情下,原幸的虎眸微眯,带着杀气的眼神就越过窗子直直的杀向福来。
正在看花的福来:……我很无辜·秦方卿:“……”他说,话痨很招人烦这个男人还会信吗·“那个,其实话少挺好的。
我觉得你什么样我都喜欢”·秦方卿赶紧开口补救,看着原幸脸上冰雪融化的表情松了口气·谁说有对比就有上进的咋到了他这里就剩杀人了捏·于是,机智的大混混决定用最擅长的转移话题大法。
“今日见王爷好似心情不佳”·秦方卿在心中补充:其实,面瘫没啥表情,都是他瞎说的··原幸微微呆愣,眼中神情柔和·秦方卿看了便知,自己说对话了。
他从对方的大腿上爬起来,忽略了上面的口水渍,略带关心的问道:·“可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重生爽文情有独钟·大混混觉得,自家小情心情不好的时候,作为攻君他要表示出适当的关心。
如此,对方感激涕零又不会蹬鼻子上脸··只是,这脸皮修炼的不到位,“关心”也不到位·秦方卿的脸颊被帖钳子拧了一下,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不需要装”·秦方卿:“……”就不能当作没发现吗,他演个戏容易吗知不知道,知道装作不知道,是大月国的传统美德·秦方卿揉了揉自己的腮,觉得此话题无法继续下去了。
他未看到原幸眼中的笑意,热乎的大手摸上了大混混的狗头,原幸略微思索了下,低声说:·“今日父皇偏向老.二·”·秦方卿听后猛地抬起头,便看到眼中带着好像也许有那么一点失落的原幸。
信息量太巨大了啊老.二那就是原安了,逸亲王听秦老爹的意思,老皇帝应该偏向原幸才对的,怎么今日改了·大混混急速想安慰原幸的对策,终于眼睛一亮。
他顺势靠在原幸的怀中,开口道:·“方卿觉得,圣上最宠爱的还是王爷你……原幸”·这是秦方卿第一次说出这个男人的名字,愣了一下发现,好像没有那么难以出口。
他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是能感觉出·原幸,抱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嗯”·原幸轻轻的笑了,鼻尖埋在秦方卿的发丝中··大混混听着对方的笑声,有着摸不着头脑。
他这还没开始安慰呢,怎么对方就心情好起来了那他,还要不要继续说啊·秦方卿咬了咬牙,说憋在心里多难受啊,何况他真的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圣上给你取名为原幸,本就是有着很大的期望。
原,此字的意思是开始,而幸,便是幸福·圣上定是希望,你从一开始,就幸福·”·在秦方卿看不到的地方,原幸的表情有些错愕·显然,这个男人从未想过,自己的名字还有这番意思。
原幸看着怀中表情生动的爱人,吻了吻其发丝,轻轻的说道··“十四岁父皇便将我扔进军营,老.二却在帮着处理朝政·”·秦方卿听了这话,有些惊讶。
没想到老皇帝对自己的儿子这么凶残啊·“那是圣上良苦用心,不然也没有如今的常胜将军是不是”·有些话,秦方卿未说出口,军营是个很锻炼人的地方。
老皇帝将原幸踢去军营,定是希望原幸掌握兵权,而原幸自己也争气·若是按照秦老爹的说话,老皇帝更加中意原幸的话,那么此事就很说得通了··一个空降的将军,与一个从底层打拼上来的,谁更有威望掌握兵权的忠亲王,在民间也有着很高的声望。
如此,老皇帝是偏心谁呢·原安得到了什么,仅是一批大臣而已·要是最后老皇帝立了原幸为储君,原安甚至没有反抗的余地·若是原安无论因着什么成了储君,原幸都不会任其拿捏。
秦方卿心中感叹,这老皇帝想的深远啊老狐狸啊·原幸静静的听着,慢慢的陷入了深思·一会后,他将秦方卿身子搬过来,轻轻的亲吻了方卿的唇瓣。
声音中带着温柔,说道:·“你是对的”·秦方卿舔了舔嘴角,有些得意·大混混什么时候错的,他还知道,原安,老皇帝是想让他从一开始就安逸,就如同逸亲王这三个字。
啧,如此看来,老皇帝不喜欢原安的母亲,喜欢原幸的母亲啊··有句话就那啥:……爱屋及乌嘛·一个因方卿的话而涣尔冰开,一个因受到认同而洋洋自得。
直到晚饭上桌,二人心情皆不错·然还未等秦方卿拿起筷子,一个婆子慌慌张张的进来了·后面跟着一脸为难,欲言欲止的福来··婆子一看到原幸立刻抹眼泪的说道:·“王爷,小郡主发烧了,喊着要见父亲。
王妃让老奴来请王爷·”·婆子说着,在地上磕头·屋内除了婆子的声音,再无其他·原幸皱眉,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前的婆子一眼,随后拿起了筷子。
显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即便是自己的女儿生病,这个男人也不想过去了·秦方卿看了,·一把握住原幸的手·如此情况下,他露不出什么温和的表情,也不想装。
“孩子是无辜的,去看看吧·我等你吃宵夜·”·说完,大混混都佩服自己了·这不像是他的风格啊,怎么坏人做多了今天改- xing -了·原幸的手就这么停在桌面上,让秦方卿握着。
这个男人,盯着眼前的菜看了很多,才转头看向方卿·眼中的表情,秦方卿无法读懂··“我很快回来·”·第一次,秦方卿觉得这声音没那么温暖了。
他放开了原幸的手,拿起筷子自顾自的吃着··原幸定定的看了眼前的人一眼,转身离去··福来瞪着王爷离去的背影,简直气坏了··“公子,您还吃得下去王妃这借口都用了几次了,王爷都不信了,您还将王爷往外推”·福来气呼呼的,隔几日王妃就用这借口。
好似在跟公子宣告她的地位一般,也不知是真病了还是假病了·今日王爷明显就不想去了,公子怎么还将王爷推出去·秦方卿夹了一块自己讨厌的青菜,眉也不皱的嚼着,开口说道:·“那是他女儿,那是他妻子,如何生气”·先来后道,若他先遇到原幸,定不会让其娶妻生子,也没了后面这些事。
但后遇到,即便心里苦,也要忍耐·除非,他想弃了这个男人··呵、他虽是个混蛋,但是也不会阻止一个孩子见父亲·只是这喜塔拉氏,有点意思。
不是不和睦不争宠,每次都将原幸赶出来吗?·怎么如今还来了这一套,孩子隔三差五的生病,不先找大夫,先找原幸·这喜塔拉在想什么·这其中之事,有些看不透,秦方卿感慨道。
这天晚上,原幸来的很晚·他们无声的吃过宵夜,气氛很是尴尬··重生爽文情有独钟·原幸离去的时候,认真的对秦方卿说了一句话:·“不会再有下次”·对此,秦方卿摆了摆手,恭送王爷。
不是他不信,血缘是个很奇妙的东西不是吗这一夜秦方卿辗转难眠,不知在思索着什么··第二日一早,福来就激动的进来·将还在睡觉的秦方卿摇醒,激动的喊道:·“公子,王爷将小郡主抱给马氏养了”·吾蜜糖彼砒.霜·“公子,王爷将小郡主抱给马氏养了”·还在迷糊中的秦方卿猛然清醒,这么劲爆的消息大混混赶紧坐起来,示意福来继续说。
外室的廷延听后,也上前两步,竖耳听了起来··福来眉开眼笑,昨日的憋闷统统不见了·今早,公子懒惰不去逛园子,许是因为昨晚心情不好··他便自己出去溜达,顺便打听点趣事逗公子开心。
谁曾想到,会让他打听到这么大的消息·“昨日晚饭,王妃发了很大的火,因为王爷直接将小郡主抱给了马氏”·秦方卿听了,凤眼微眯,惊讶不已。
要知道小郡主是嫡长女,抱给马氏养太不合规矩了·福来便详尽的将事情说给他听:·事实上,王爷去了后根本未与王妃争吵,只是将生病的小郡主抱起,不顾王妃的阻拦去了马氏的院子。
王妃闹到了马氏的院落,却被王爷的亲卫赶了出来·太医很快就来了,马氏抹着眼泪照顾小郡主,一言不发··昨晚,王爷将郡主交给马氏抚养直到嫁人,马氏当场跪地磕头表示会好好善待小郡主。
而小公子则交给了生母李氏抚养,李氏抱着小公子无声哭泣··喜塔拉氏脸色非常的难看,当着众人的面怒骂原幸·但是原幸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直接指挥着亲卫将王妃送回了院子。
什么时候骂够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王妃拿小郡主生病作筏子,导致自己养在身边的一双儿女被分了出去,自己落了个禁足··今日得知此事,福来便知……王妃大势已去。
三番四次让小郡主生病,触碰到了王爷的底线·福来疑惑,那不是王妃的亲生女儿吗怎么会舍得让小郡主三天两头生病,到底是小郡主体弱还是故意为之·为何养在王妃身边的小公子就没有这么多病症想不通这些,但有一事福来还是看的明白。
自今日起,马氏与李氏的地位,怕是起来了,不会再受王妃牵制了··秦方卿听后,有些愣神·灵动的眼睛呆滞的看向昨日原幸坐的地方,无法言语··昨日他说让原幸去,其实是希望原幸不去。
他觉得,自从遇到这个男人,他不再是那个果断的大混混了·他抬头看向房梁,有了在乎的人,想法都会为之改变·那么,原幸是否会也会有这种感觉呢昨日他让原幸去,原幸心里又是什么感受·秦方卿觉得,自己的心中好似塞了一个柠檬,又酸又涩,但是细细体会,又甜丝丝的。
昨日原幸走时说的,“不会再有下次”竟然是这个意思·他张了张嘴,突然有点后悔昨晚对那个闷葫芦不理不睬··“这个呆子”·大混混骂道,可是脸上尽是笑意。
一夜的郁气散去,翻了个身,睡到日上三竿··福来看着翻身睡成猪的公子,脸上的表情相当精彩·似哭不哭似笑不笑,福来觉得自己快被自家公子愁死了。
原本心中因此事的喜悦都被愁意所取代,公子您到底何德何能得王爷的宠爱不会说好听的话,喜好庸俗、言语粗俗,不体贴就连温柔小意都是装的。
王爷为您做了这么多,公子您怎么还能睡得着难道不应该去王府门口迎接一下王爷吗刚好王爷下朝,然后郎情妾意的,啧啧。
福来摇了摇头,公子在感情这方面总是不开窍·昨日晚饭王爷走后,公子带着假笑吃了一肚子青菜·后与王爷吃宵夜时,更是冷着脸·福来愁,却无解决的法子。
只能默默替王爷悲哀,怎么喜欢上这么个……咳咳,公子啊·今日听了消息,福安里赶紧来告诉公子,让其开心开心,也希望公子能给王爷点好处。
结果,福来心中抱怨,公子听不懂暗示,有啥事还是直说的好·“公子,王爷快下朝了,你别睡了喂·您去王府门口迎接一下王爷啊,别让她们分了您的宠啊”·回答福来的是秦方卿的翻身以及打呼,迎接一下,开什么玩笑。
要是有个老爷们整日惦记你的菊花,你还笑得出来这对原幸不冷不热的,都黏糊成这样了·要是再热乎一点,大混混的节- cao -就不保了··如今,他还是多吃饭多睡觉,努力长长身体。
他才十六,不着急,等十八二十啥的,再拿下原幸也不迟··听了福来话的廷延暗暗震惊,未曾想到王爷会这么做··平日里马氏与小郡主的关爱就比王妃多,几乎每日都要去坐坐。
小郡主在亲娘手底下,还不如在马氏手底下活的舒坦··只是,李氏跟着捡了个便宜·王爷给李氏拨了院子,丫头小厮都是王爷手底下的人·李氏不用再看王妃的脸色,还能自己抚养儿子,也算是扬眉吐气吧·廷延站在外室,心中感慨。
王府多年的毒患,竟然因为秦公子而解除了·王爷很少将注意力放在后院中,如今因着公子怕是好好调查了一番·王爷心尖尖上的人,确实碰不得··如此,再也没有婆子在饭点拉走王爷了。
自小郡主出生王妃便不理不睬,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下人们也怠慢,小郡主受了不少的苛待··福来发现说不动主子以后,怂了怂肩回了外室·摊上这样的主子,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死·王府女眷,也只有马氏对小郡主好,甚至拿自己体己的银子给小郡主买小物件。
福来觉得,马氏应该是在感谢王妃对她的提携之恩·毕竟马氏是被王妃从丫头提成妾的,所以对小郡主好无可厚非··自从公子得宠以后,几乎隔几日王妃便会以小郡主生病为由将王爷拉走。
前几次,王爷还会真的心急走掉·后几次都是脸色- yin -沉·几次下来,王爷终于动怒了··重生爽文情有独钟·福来摇了摇头,看不懂这其中的门路。
马氏的院子,丫鬟婆子忙忙碌碌·马氏坐在炕上抱着刚退烧的小郡主,眼中满是慈爱·有个那样的亲娘,即便身份高贵也未享过什么福气·马氏疼惜的摸了摸小郡主的头发,如今终于熬出头了。
马氏知道这辈子不会有孩子了,当被抬妾后过于欣喜过于信任喜塔拉氏·导致被下了狠药却不知,直到江氏得宠两年却未曾有孕·马氏这才起了疑心,偷偷去找外面的郎中看后,心中恨意难忍。
王妃歹毒,自己不生,也不想让其他人生·生了,却对自己的孩子不理不睬·世上怎么有这么心狠的亲娘马氏恨王妃,却恨不起来小郡主。
孩子无辜又天真,当这个小丫头拉着她的衣角问“为何母亲不喜我”时,马氏掉出了眼泪··喜塔拉有天大的福气不知珍惜,那她马氏来珍惜··你母亲不喜你,姨娘喜你。
所以,小郡主别哭,疼你的大把人在·马氏知道,自今日起便是与王妃翻了脸了·但是比起自己,王妃应该更恨李氏不是吗养了三年的庶子,又回到了生母的怀抱。
马氏看着沉睡的小郡主,轻轻的说:·“姨娘会好好的护着你”·谁让姨娘第一次见到你,就喜你呢·莫要学了你的生母,好福气都给折腾没了··以前,她没有娘家,没有自己的势力,甚至未来没有孩子。
于是,她不得不依靠王妃,因为她也没有王爷的宠爱·马氏未曾想到,王爷会将小郡主交给她抚养·她定会将郡主抚养的很好,不让其受半点子委屈··王妃被禁足半月才放出来,几次打上原幸的书房都被赶了出来。
而秦方卿的院子,更是闲人不得入内·闹也闹了,气也气了,喜塔拉氏终于安静了下来·近些日子,迷上了拜佛·几乎过些时日,便要去寺庙拜一拜。
福来惊讶与王妃的转- xing -,难道是在忏悔·马氏将小郡主养的很好,脸色红润了,- xing -子也活泼了·自那以后,再也没传出来小郡主生病的消息。
马氏倒显得憔悴了些,但是脸上都是慈爱的纹路··李氏带着孩子整日不出院子,不知在做着什么·江氏倒是隔三差五就来挑衅一下,多数时候都是吃不到好果子。
没过几日,朝堂上又有了参忠亲王的大臣·王府后院的事竟然被朝中的大臣知道了,此事又很快传遍京城·老皇帝愤怒,但也是骂了原幸一顿··忠亲王面无表情,任由老皇帝在朝廷上大骂。
然后……像没事的人一般,下朝,去方卿的院子··群臣感叹,这才是真正的宠辱不惊啊不过,奇怪的是,秦大人竟然没有站出来捅一刀。
即便忠亲王做的事情让群臣难以接受,但终归是人家的家务事·那几个参忠亲王的官员,在第二日上朝就被忠亲王一派将后院之事扒了个干净·昨日那些大话,刚好扇了他们的脸。
想管别人后院的事,你自己后院是否太平了如此……这事不了了之,再也无人提起··如此,已经是十一月中旬了·福来得到管家的传信,王爷要见他。
还让他……偷偷的过去·于是,福来从秦方卿的眼皮子地下,“偷偷”的去了王爷的书房··即便天天见到王爷,但这张面无表情的脸,这双带着杀气的眸子,还是惊吓到了福来。
心中感慨,这独宠也不是谁都能受得起的·公子内心多么强悍,才能日日忍受这张冷脸·原幸锐利的目光盯着福来,从上打量到下··此目光将福来看的头皮发麻,王爷想干啥难道是平日偷懒,被王爷发现了还是拿公子的银票多了,王爷不乐意了或者……想换了他,找别人在公子身边当差(方卿:你这个小东西,平日里还做了多少偷女干耍滑的坏事)·福来哭丧着脸战战兢兢,一动不动的等待着自己的判决。
然后那冰冷低沉的嗓音,在书房响起··“你们公子喜欢什么”·卿言吾皆听·福来听了王爷的问话猛地抬头瞪眼张嘴,忘了礼仪。
王爷刚刚问了什么福来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脱口而出:·“金子”·他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这个男人在提起他们家公子的时候,脸上刚硬的线条变得柔和起来。
待回过神,福来觉得自己刚刚被雷劈了··福来:“”他刚刚说了什么谁来救救他·福来恨不得将脸捂起来,心情千言万语无法描绘,又恨不得自己从未来过这里。
公子喂,你的爱好太丢人了啊福来在心中给了自己两巴掌,他怎么能说公子喜欢金子呢,应该说公子喜欢王爷啊·在衣食父母面前,怎么能喜欢其他呢有了王爷,多少金子没有福来忐忑不安的看着自己的鞋尖,心想还有没有补救的方法。
原幸听了福来的回话,眼中带着笑意,就连嘴角也翘起了个弧度·方卿的爱好,与旁人就是不同··他看着缩头缩脑,表情丰富的福来·好似看到了,在心中嘀咕他的秦方卿。
这个小厮,将方卿的神态活灵活现··只是,金子未免太普通·许是爱屋及乌,原幸的声音变得温和了:·“还有呢”·福来听到大主子的问话,还有些发蒙。
脑袋中回荡着那句:“还有呢”·心里想着,没有了啊··他忐忑的抬头看了一眼,甚至没来得及看清王爷的表情就快速低了下来。
福来抓耳挠腮,赶紧思索起来·公子的爱好太低俗了,他要说些高雅的·想到这里,为了公子在王爷心中良好的形象,福来挺起胸膛,掩饰心虚大声说道:·“诗词书画”·其实,自家公子最烦的就是这个。
书:自从与王爷相处融洽后,游记什么的都是王爷读,公子听;·诗词:估计公子只听过这两个字却不知其内容;·重生爽文情有独钟·画:字画倒是不少,可惜都被压在了箱子底下。
福来缩了缩脖子……好歹、好歹这些公子都有涉猎对吧听过也算啊,兴趣可以慢慢、培养嘛·原幸看着眼前的福来,假作镇定的样子有方卿五分的影子。
心虚之时,嗓门便会不自觉的提高;与其主子一样狡诈多变,爱撒谎·然,都是装的太假,一眼便能识穿··原幸板着脸,带着威吓的声音充满整个书房:·“说实话”·福来一哆嗦:“……”王爷,您咋知道这是假的·福来心中默默的说:公子啊,不是福来不帮你啊是你什么样,王爷早就知道了啊·所以您还是好好的讨好王爷吧,这样的你王爷都不嫌弃,啧啧,真爱啊·得他还是说实话吧福来看着自己的鞋尖,小声的好似自言自语。
“喜欢金银玉石,越精致越喜欢”·尽管声音微小,但是原幸还是听到了··原幸陷入了沉思,一会之后对着福来摆了摆手··“出去吧”·福来松了口气,对着王爷行了个礼转身溜了。
待跑出去二里地后,才劫后余生般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好歹小命没事,差事还保住了·受点惊吓没什么的,没什么的··公子与王爷感情融洽后,二人世界的固定时间多是晚饭到宵夜之间。
王爷禁足之时,公务少,可以从上午陪伴公子到深夜·但是自从重新上朝后,便没那么悠闲了··福来懂,公子也懂·不过,王爷再忙,午饭晚饭宵夜,风雨无阻,让福来很是感动。
想到刚刚王爷召见他的事,福来心中纠结·到底要不要跟公子说·还未等他张口,王爷的亲卫便来告知·下午,王爷约公子去虎园。
福来惊喜,这园子他听过·廷延挑眉,虎园,是王爷最近才建起来的一个院子·里面有着各种动物·狼,老虎,狗熊……大多都是王爷带着亲卫去猎的。
那时他已被派遣到秦公子这里,所以对那园子并不清楚··今日听到虎园,才猛然想起王府还有这么个地方·经过两个月的修饰,不知这虎园成了什么样子。
秦方卿听到虎园,来了兴趣·原幸还在王府里养老虎没想到这个闷葫芦还有这样的爱好,怎么显得那么爷们·他的视线飘向万事通福来,平时没听这个小子提起过。
福来接收到自家公子的视线,赶紧摇头·他也只是听了两耳朵,那里的院墙三米高,里面啥模样福来还真是不知道··这么想着,福来朝着廷延呶了呶嘴。
这个大傻个曾经是王爷身边的亲卫,知道的一定比他多·大混混对着廷延招了招手,待对方过来后问:·“王府什么时候建的动物园”·廷延:“……”动物园是什么·看到廷延皲裂的面瘫脸,秦方卿觉得有趣。
“你不是他的亲卫吗,会不知道”·廷延有些转不过弯,他该知道什么·哽了好一会,他才明白秦公子的意思·动物园=虎园·“廷延不知”若是秦公子你想知道,可能等中午王爷来后,问一下王爷。
廷延想,王爷定是愿意给秦公子解答的··秦方卿觉得没趣,让廷延下去了·也只有福来这个话痨能与廷延说个不停,无论对方给不给回应··饭点,原幸准时到来。
秦方卿觉得今日的男人,好像比平常帅了那么几分·二人吃饭时,大混混突然问:·“你知道什么叫约会吗”·原幸拿着筷子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后将青菜夹入大混混的狗碗中,回答:·“不知”·秦方卿对于这时不时的青菜已经免疫了,赏脸时吃一口,不然视而不见。
他等了一会,原幸自吃自的,好像刚刚的话题已经结束一般··秦方卿:“……”难道你不想知道约会什么意思吗,怎么不来问我·大混混略带沮丧的放下筷子,与闷葫芦调个情,好难。
原幸看着心情不佳的二人,也放下了筷子·长臂一伸,拉着脸的某人抱在了怀里·低沉的声音,带着关切在秦方卿的耳边响起··“怎么”·大混混偏了偏头,心情低落的想:自家男人,有时撩汉技能点满,有时又蠢呆,这可如何是好·秦方卿将头埋在原幸的胸口,他是什么时候对原幸有感觉的因为这个男人没有因自己的美貌失神因为这个男人看自己的目光太专注这个表面正直却一肚子坏水的男人,这个不声不吭帮他出气的男人,这个怀中揣着火烧的男人,这个纯洁的只会舔嘴的男人(好像有点不对……)·秦方卿觉得,自己不能想下去了。
好像,喜欢是这个男人,那么的突兀又那么的自然·这是他上一辈子,完全没有体会过的情感··即便知道他的院外,这个男人还有妻眷,他也不停的在告诉自己,这样就够了。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秦方卿红唇翘起,凑到原幸的耳边轻轻的说:·“约会就是二人花前月下,影成双”·说完,他将下巴搭在原幸的肩膀。
他是在问,下午他们是要去约会吗,不知这个男人懂不懂他的意思··原幸搂在秦方卿腰间的手一顿,眼神由困惑到明了·浑厚又带着笑意的声音在秦方卿的耳边响起,带着那么点得意。
“我们日日在约会·”·大混混下巴从原幸的肩膀上滑下来,撞到了鼻子·酸涩进入心头,他被原幸的话给惊到了··秦方卿:“……”茫然,他们什么时候约会过·“我们日日都约会”·原幸又补了一句,搂紧了怀中的人。
以后,我们日日也约会,可好·重生爽文情有独钟·大混混呆愣愣的从原幸怀中爬出来,面色严肃的看着这个男人·红唇微嘟,眼中带着不满。
“你丫吃顿饭就想打发我了约会是两个人出去懂不懂”·秦方卿心中补了一句,整天不是饭桌就是炕,这就哪门子约会·原幸听后,轻轻的捏住方卿的下巴。
在那艳红的唇瓣上轻咬了一口,带着笑意的说:·“方卿说什么就是什么·”·秦方卿:“……”这么没原则他喜欢·他神情认真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轻声问:·“真的”·原幸几乎在他说出口的那一秒就点头了,半点犹豫都没有。
秦方卿看了,心里热乎乎的·此时不提要求更待何时·“咳、我不是说你不好哈,但是你脸上的表情太少了·如果可以的话,适当笑一个怎么样”·说完,大混混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其实不笑也……·秦方卿:“”·原幸虎眸带着笑意与纵容,紧绷的下颚松开,笑的那么自然……温柔。
秦方卿晃神了好一会,直接又扎回了原幸的怀中·心中暗暗道:这汉子时候就是他老秦家的了,谁也不能窥探·“你以后只能对我笑知道不,在别人面前继续面瘫就好,我……”·秦方卿感觉- shi -.热的软.物轻轻的划过了他的耳垂,立哆嗦了一下。
脸上的表情如同被雷劈,哥们咱谈正事呢,能不能不耍流氓·于是,大混混掰过原幸的头,抱着一顿乱啃·待两个人分开后,方卿有些尴尬·心中不停的想着,美色误事啊美色误事,没看出来原幸还有祸水的潜质·秦方卿清了清嗓子,神色恢复严肃,双手抱着原幸的脸,认真的警告:·红衣怜人兮·“只能对我笑”·说完,他自己都有些愣神了。
怎么,这么的熟系那日,原幸背对着他也说了类似的话“不许看别人·”·他看着眼前的男人,当时,你是否也如我这般心情·原幸的脸离他越来越近,鼻尖相近,唇瓣相触。
这个男人,闭着眼睛,认真的亲吻着他,好似在做着神圣的事那般··秦方卿张开了嘴,舌探出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原幸的唇瓣·他明显感觉到原幸身体僵了一下,而原本微闭的虎眸也睁开眼,神情疑惑。
方卿看着这双眼睛,脑中已经塞不下任何东西·舌尖探出,又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原幸眼睛睁大,舌尖舔过嘴唇,就在刚刚麻酥酥的感觉自唇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抱紧这个青年。
秦方卿闭上了眼睛,吻住了面前这个男人·舌尖描绘着他的唇,脑海中出现他的唇·舌尖撬开那紧闭的牙齿,探入无人进入之地·当二人的舌相处的那一刻,双方齐打了个哆嗦。
无需教,无需言语,一切竟那么的自然··这是他们做过最紧密的事了,二人难分难舍不知亲吻了多久·待秦方卿被放开,看到的是原幸眼中的自己·白皙的脸布满红晕,眼角更是带着泪珠。
一副被惨遭蹂.躏的样子,这真的是他吗·二人的呼吸交织,心跳相应,久久未语··……·旖旎的气氛,一直持续到福来进来收拾桌子。
看着面色泛红的主子,再看没怎么动过的饭菜·福来抓了抓脑袋,公子和王爷都不饿吗·(你家公子跟王爷互啃然后……饱了·)·饭后,原幸拉着秦方卿的手,往外走去。
福来与廷延赶紧跟上,这时原幸停下了脚步·男人转身,看这两人眼神不善··福来&廷延:……他们做错了什么·福来惯- xing -的往廷延身后挪了两步,王爷眼神怎么像护食的小……呸呸呸,他什么也没说。
原幸拉着秦方卿的手,眼带拒绝的看着这两个人,动了动唇说:·“我们去约会·”·福来与廷延:“”所以·“约会是两人”·福来听后,缩了缩脖子,盯着自己的鞋尖。
这是在嫌他俩多余是吧想到那三米高的虎圆院墙,福来心里酸溜溜的·他也想去看看里面有什么啊·如此想着,福来“越过”王爷,求救的看向自家公子:您要是不让我去,以后小消息我就不去打听了·秦方卿:“……”想过个两人世界,小厮非要跟着怎么办·大混混狠狠的瞪了福来一眼,晃了一下原幸的手。
待对方看过来后,才开口:·“不如让他俩也约会,反正他们也是两个人·”·说着,在原幸不赞同的目光下,秦方卿转头对着呆傻的二人说:·“待会离我俩远点知不知道”打扰人谈恋爱要遭雷劈的·……·于是乎,福来与廷延硬是被凑成了一对,跟在原幸与秦方卿身后,往虎园的方向而去。
秦方卿停下了脚步,凤眼上挑看着前面的人·江氏一身绯红的衣裙,此时正在张望·这是在……等人·在看到那绯红的身影时,福来的眉毛瞬间耷拉下来眼含警惕。
这个女人怎么公子在哪儿,她就在哪儿·江氏在看来携手而来的两人,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这个男狐狸,到底用了什么迷魂记江氏隐去眼中的狠毒,换上楚楚可怜的表情。
总有一日,她要将这个公狐狸踩在脚下·江氏身边只带了个丫鬟,廷延看向自己这边,秦公子表情玩味,福来则面色警惕好似在护自己的领地一般··原幸冷着脸扫了一眼江氏,脚步都没顿直直的往前走去。
秦方卿:“……”大哥你没看到路边有个香喷喷的美人吗·重生爽文情有独钟·大混混面带责怪的看着原幸,心中却暗爽爷的男人,是你能拦的住的·福来跟在廷延身后,看着脸色铁青的江氏嘿嘿直笑。
江氏又触王爷眉头了,带他俩都不乐意,又来个“拦路江”··江氏弯腰还未行礼,那二人就如同风一般刮过了·她差点将自己的后槽牙咬碎,就这么走了·绿柳抬头看了一眼,赶紧推了一下自己的主子。
今日机会难得,一切都准备妥当·主子,赶紧跟上啊·江氏回神,眼中好似淬了毒·她不能这么失宠,让那些女人踩在脚下·主仆二人,朝着虎园的方向赶去。
如今王府局势大变,马氏李氏崛起,喜塔拉地位下降,她却面临失宠··这让一入府就得宠的她怎么受得了,今日必须成功·江氏在路上截了王爷几次,还未说上话就被突然冒出的侍卫拦下。
只要王爷的心重新回到她的身上,一切就回来了主仆二人朝着秦方卿的方向追去··秦方卿余光看着那奔跑的绯红身影,心中自家男人真(gan)是(de)无(piao)情(liang)啊·“王爷秦公子”·大混混听后后面的呼喊,想要停下。
可是拉着他小手的男人,脚步丝毫没有减慢,还有加快的趋势··秦方卿:“……”我说,这样好吗装听不见真的好吗·……他们就以这样的速度,来到了虎园的门前。
四个大男人倒是没什么不适,咬牙追上来的两个女人简直狼狈不堪··秦方卿看着高高的院墙,我曹里面的老虎不会散养的吧墙建这么高,估计不是防贼,而是怕贼被吃了。
这时,那粗糙的大手摸上了他的头发,秦方卿抬头便看到了那眼神专注的男人·脱口而出:·“在想什么”·原幸手指轻轻的将秦方卿凌乱的发丝放到耳后面无表情且一脸正气:·“在想你”·秦方卿:“……”说实话,你丫到底是不是老司机·大混混被原幸这亲昵的动作,搞的有些脸红。
好歹他三十八岁高龄了(两辈子相加),竟然给二十二岁的毛孩子给调戏了··心中暗骂,调情看看场合啊本想批评一下这个男人,但看到赶上来的两女。
大混混眼珠子一咕噜,凤眼一眯,精光闪过··他略带羞涩(装的艰辛)的对原幸说:·“方卿对您也甚是想念·”·福来已经自觉隐到了廷延的背后,被这俩“没脸没皮”的给臊到了。
他俩之间哪里还插的进去别人·江氏刚上前,就听了这么露骨的话,差点崴了脚脖子··心里愤愤的骂着公狐狸不要脸,调情都到大庭广众了。
怪不得会被送来当妾,原是个没羞没臊的··还未等江氏张嘴,原幸的手指轻轻的划过秦方卿的红唇,开口:·“我也想方卿”·原幸表情认真,甚至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中更是有些许纵容。
秦方卿:“……”为什么每次你叫我的名字,我都觉得你在耍流氓·大混混听原幸叫他的名字,脸上羞涩的表情差点挂不住。
他只是想膈应一下江氏,完了还把自己给膈应到了·不过,他俩默契程度还算不错,江氏的脸青的粉都遮不住了··秦方卿挑眉,给了原幸一个赞扬的眼神,对方欣然接受。
江氏听了二人的蜜语,气的肝疼·这对狗男男·许是江氏眼中的情绪过于激烈,原幸好似背后长眼一般,身子微侧,挡住了江氏大半的视线。
江氏:“……”这个宠没法争了·绿柳见自家主子脸色难看,赶紧戳了其一下·眼神暗示,千万别发飙,正事要紧,争宠啊·江氏猛地吸了一口气,铁青的脸色立刻变正常了。
变脸之快,让面对她的大混混惊讶不已··精致的妆容,绯红的衣裙,粉红的脸颊,面带羞涩眼含柔情·江氏调整好自我状态,对着秦方卿点了点头开口:·“秦公子,好巧。”
江氏的声音很是温柔,没有平日见面时的酸意·好似,她们真的是无意遇上,又随意打了个招呼一般··秦方卿:一点都不巧,如果你自觉走开,我会很开心。
秦方卿面色平静,转头对着江氏微笑一下并不言语·有啥好说的,你司马昭之心,四个大男人皆知·廷延身后的福来忍不住吐槽:好巧什么啊,隔三差五就“偶偶”。
差点,福来就以为江氏看上的不是王爷,而是他们家公子··江氏见秦公子没有接她的话茬,有些气闷·对付秦方卿,她总是吃瘪·对方要么不说话,要么说话噎死人。
她如今释放善意了,对方竟然没什么表示··今日得到消息,王爷要带秦公子去虎园·江氏特地在此等候,就是为了遇到王爷··马氏李氏的地位起来后,她的日子并不好过。
让她与喜塔拉氏联合她嫌恶心,与秦方卿联合更是不可能··只要唤回王爷对她的柔情,那么一切就好说了··江氏捏着帕子,柔情的看了王爷一眼·随后,眼带了然的对秦方卿说:·“秦公子也要去虎园”·秦方卿听了江氏的话,有些狐疑的看了原幸一眼。
心中想着:江氏一副原来你也要去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大混混怒瞪原幸:你丫原来不是找我约会来了,是想搞个家庭聚会·秦方卿红唇微抿,凤眼中燃烧着小火苗。
这个时候,若是原幸不给出个合理的解释,今天这事就过不去了·溪云初起日·原幸看着下巴微抬,眼中带着怒火的爱人,眼中带着笑意·他面色平静伸出手,揉了下对方嘟起的红唇,说:·重生爽文情有独钟·“我未叫她来,我想与你约会。”
我只想与你二人,又怎么叫她人来碍眼·大混混后退一步,躲过对方的手指·此时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严肃的说:·“解释就解释,干嘛动手动脚的”·心中想着,你这个小妖精,怎么随时随地的勾引我敢不敢等我长大,等我成年大混混的中年心、青年身都蠢蠢欲动。
伶俐的眼神瞪了过去,颇有些得意··江氏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都凉了··在最初,她觉得秦方卿是个男子,又是个本分的·所以,即便嫉妒其美貌,江氏也未去找他的麻烦。
前一个月,这个秦公子在府中几乎是透明的,就算是下人对他也是态度一般·那时她得意,美貌又如何·王爷不喜又有什么用呢,李氏不美喜塔拉氏不美得宠的不还是她江采莲·然后王爷由刚开始的三五日去一次,到日日都去。
再到,拿她做的汤给那个男狐狸··这么想着,江氏眼中噙着泪珠,倔强又可怜··廷延与福来看着楚楚可怜的江氏,对视了一眼·这哭的跟真的一样,公子/秦公子你要吼住啊·秦方卿看着梨花带雨的江氏,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自己跟上来找膈应,怎么还有脸哭·江氏哭的伤心,眼角不住的瞄原幸·然,四个大男人好像没看到这一般··她吸了口气,压下心底的怒气,看向原幸眼中带着些许的请求。
“王爷,此园子建时妾身便想来看看·今日巧了,不如我们一同入内”·江氏的手想要拉一下原幸的衣摆,还未碰到又怯怯的缩了回去,声音中还带着些许哭腔。
她怎么沦落到与个男人争宠的地步了江氏心中暗暗发恨,待王爷与她和好后,定会找机会,治一治这秦方卿··福来双眼睁大,看着眼前绯红衣裙的女人。
厚颜无耻随即立刻对着自家公子挤眉弄眼:不能让王爷同意啊·秦方卿气乐了,转头小声的问原幸:·“这园子什么时候建好的”·“昨日下午”·大混混:“……”所以,刚建起来就约他一起来了吗·秦方卿对着原幸挑眉,示意原幸回答。
而原幸正捉住他的手指,玩的不亦乐乎·无奈之下,还是秦方卿自己上阵吧··“今日不行,不如你明日再来”·秦方卿自觉语气好的不得了,可他一说完,江氏的泪珠子又噼里啪啦的掉了起来。
谁欺负你了姐姐,哭能解决问题吗·他抽了两下,手没能从原幸的大手中抽出来,心情略有些烦躁··江氏哭的伤心,心中怒骂不已。
要是能截到王爷,她还用等今日且那边一切准备妥当了,今日她必定要进去·她有些心酸,因为王爷别说回答了,连看都未看她一眼。
这个男人从来便是说一不二的,看来只能从秦方卿这里下手了·“秦公子,采莲已多日未见到王爷……”·江氏神情的看了原幸一眼,擒着泪珠对秦方卿说。
她这是在示弱,虽然心有不甘,但今日对她来说太重要了·说着,江氏朝秦方卿走了两步·若是能再嫁祸一下这个男狐狸,那就更好了··可她还未靠前,对方还打断了她说话。
而那个高个的侍卫,阻止了她的前行··“今日不是见到了吗,可以回去了”·江氏:“……”我后面那句想和王爷亲近亲近还没说呢·江氏低头,掩饰住脸上的糟糕神色。
想要嫁祸秦方卿,怕是有点难度·看来还是得进入园子再说了·“秦公子,就这一次·采莲有重要事情要与王爷说……”·秦方卿挑眉,江氏还真能缠人啊。
他在考虑,要不要直接进去·将园子门一关,让江氏在外头哭去··大混混摸了摸下巴,打量着江氏·原幸都这么对她了,怎么还往上贴·就这么深情吗·江氏等了一会,未得到答复。
微微抬眼,便看到了正在用奇怪神色打量她的秦方卿·勉强露出一个笑脸,心里嘀咕这个男狐狸又在想什么骚主意··眼见着没人说话,绿柳只低着头不吭声。
江氏心中,屈辱、嫉妒、焦急混成一团··江氏往原幸身边凑了一步,眼含委屈的说:·“王爷若是不方便,采莲改日再来·”·话虽如此,但是脚步却未挪动。
“不如,我就给你这个机会”·秦方卿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他··躲在廷延身后的福来惊讶,抬头时刚好与绿柳对视·双方互瞪了一眼,福来磨了磨牙,公子是昏了头了吗心中念叨:王爷您可千万不能答应·不仅福来脸色难看,原幸也剑眉深皱。
把玩秦方卿手指的动作,停了下来·面色有些僵硬,看向爱人的眼神略带受伤··秦方卿:“……”你委屈啥·他就想看看,这个江氏想整什么幺蛾子。
与其以后拦着原幸暗戳戳的耍,不如今日摆在明面上·这个得宠三年的女人,到底有什么手段·秦方卿凑到原幸耳边,略带脸红的说:·“今晚到我房间来。”
廷延&福来:我们听到了·秦方卿看着原幸锃亮的眼神,心中一塞·我还没说干什么,你那亮的不行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你确定咱俩的思想,在同一频道吗·“那就一起吧”·原幸面色鲜活了些,刚刚的受伤神色好似假的一般。
脸色转变之快,让江氏没觉得喜悦,全是屈辱··她哀求了这个男人这么久,都未得到答复·那个男狐狸一句话,王爷就答应了·江氏心中不安,秦方卿在王爷心中的地位从何时起变得如此重要了她能将那份宠爱挽回吗,这一刻她有些不自信了。
重生爽文情有独钟·福来嘴巴能塞下拳头,额头狠狠的撞了一下廷延·王爷也昏了头吗,还有公子你怎么不生气·于是,一行人便踏进了虎园的大门。
好似默契般的,原幸脚步慢了下来,而廷延与福来紧紧跟在秦方卿的后面··江氏立刻跟了上去,走在原幸身边,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未曾想到,进来以后这二人会分开。
如此,家伙那个男狐狸就更难了·福来凑到自家主子面前,耷拉着眉毛小声的问:·“公子,您脑袋被驴踢了”·跟在旁边的廷延神色僵硬,看了一眼秦公子。
这个青年没有半点的生气,气色温和的听着自家小厮念念叨叨··廷延心中感慨,敢这么与自家主子说话的,也就只有这个傻不楞的福来了··“您怎么将王爷推给了江氏啊,这明明是培养情感的大好时机啊”·如此想着,如来沮丧。
公子怎么总在关键时候犯抽,且王爷也跟着犯抽了,怎么办·一进门,看到的就是一个又一个的铁笼,里面全是凶兽·福来刚好看到一头灰狼扑过来,直勾勾的绿眼,好似要将他活剥了。
此时脑中哪有什么想法,直接扎进了廷延的怀里··廷延:“……”·秦方卿:“……”·福来,你的叫声可以与江氏组个二重唱了,知道不看着脸色煞白的福来,心想着江氏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如此,大混混心情舒畅·这是属于爷们约会的地方,你跟着来受什么惊吓啊·廷延看着风轻云淡的秦公子,暗暗称赞·青年眼中没有一丝的惧怕,但是也没有多少兴趣。
走走停停,看这些凶兽好似看园中花草般··再转头看江氏,趴在王爷怀中撕都撕不下来·廷延皱眉,也许软弱一点没什么不好··福来终于克服了惊吓,一看公子已经走出去十米远了。
一回头,好嘛,江氏死扒着王爷不放·福来小短腿一转悠,追着秦方卿而去··“公子,您怎么不学学江氏”·此时他恨不得将那个女人从王爷的怀中撕下来,福来磨了磨牙。
秦方卿回头,看着原幸正在看他·如此,心情正好的,对着那个男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因为原幸双手下垂,没有一丝要抱江氏的意思··大混混心中称赞:干的漂亮就是这个样子·福来闭上了嘴,他还是不- cao -心了。
美人在怀还能与公子眉来眼去;情敌嚣张还能与王爷眉来眼去的;所以,他- cao -什么心·园中动物确实不少,不亚于以前见过的动物园·且这些动物一看就是饿狠了的,看到人来了立刻发出咆哮的声音。
再往里,是些较为温顺的动物·有些,大混混上一辈就见过了,有些这一辈子也未曾见过··廷延站在秦公子不远处,看着几位主子··江氏好似吓破胆一般,直往王爷胸口扎。
王爷面无表情,甚至没有伸手扶一下江氏,眼睛直盯着前面的秦公子··秦公子随意的盯着铁笼子里的动物,脸上非但没有醋意,还有点兴奋··廷延耳边尽是江氏的惊呼,而秦公子越走越远。
如此,廷延与福来不得不跟上去··江氏一进门便被吓了一跳,借此机会直扑进了王爷的怀中·她不明白,这些凶狠的畜生有什么好看的·往远处一看,那秦公子没半点害怕,津津有味的看着。
·江氏心中嗤鼻,柔弱才会得到怜爱,秦公子果然是个傻的·同时忍不住得意,本以为今日没机会了,谁知秦公子竟将王爷推出来··今日的计策,怕是要成功了。
山雨欲来时·空有容貌,脑子不灵有什么用此时,江氏已经将秦方卿标签成李氏与马氏的中和体·有张巧嘴,有美貌,却没脑子··这样的人,只能被喜塔拉当枪使。
江氏阻挡着王爷前去找秦方卿的脚步,看着越走越远的那主仆三人,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原来,弱点在秦公子这里··绿柳跟在江氏身边,脚都发软了·她根本不敢看这些东西,余光一扫王爷,更是差点坐在了地上。
因为,王爷此时的脸色,比那些凶悍之物还渗人··再看自家主子,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惊呼不断的依偎在王爷怀中·主子,您若抬头,便能看到王爷看您的眼神。
绿柳打了个哆嗦,前行的脚步变慢了··秦方卿越看越觉得没意思,那个女人的喊声比老虎的叫声还高·原本还想逛个门票免费的动物园,如今看待这午餐不是白吃的。
大混混忍不住想,将江氏扔老虎笼子里多好·让她俩比比,谁嗓门高·声音那么洪亮,还装什么柔弱··秦方卿心里翻了个白眼,对着远处的原幸摆了摆手,抬脚朝着出口的地方走去。
廷延与福来对视一眼,跟上·公子/秦公子一走,王爷定会跟上来·让江氏一个人,与这些动物练嗓门吧··原幸看着欲离开的爱人,面色更加不善,抬脚便要跟上去。
江氏立刻拉住了原幸的胳膊,“腿软脚软”的靠着原幸,说:·“王爷,妾氏有些难受·”·原幸转头,虎眸盯着江氏,暗含杀意·江氏打了个哆嗦,咬咬牙,不能放王爷走,能不能行就看今日了·原幸看着越走越远的秦方卿,推开江氏转头边走。
然后,绿柳的惊呼声响起,江氏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有血流了出来··绿柳扑通跪在了地上,惊恐的说:·“王、王爷,主子怕是小产了”·原幸双眼瞪大,猛地回头眼中都是不可置信。
绿柳咬牙,主子既然这么做了,她必须将这出戏演完·此时江氏倒在地上,裙摆上有些些许鲜血·血腥的味道,让周围的凶兽更加狂躁了·江氏面色苍白,昏迷不醒。
绿柳嘭嘭磕头,颤颤巍巍的开口:·“主子怀孕三月了,本想亲自告诉王爷这好消息,可王爷公事繁忙·”·重生爽文情有独钟·绿柳说着泪流满面,但是心中无半点悲伤。
王爷回府,不是书房就是秦公子的院落,主子想要亲近王爷都没法子·自从汤水那事后,书房便不让主子进了·想在路上拦拦王爷,衣角都没碰到人就不见了。
所以,今日正是个绝佳的机会··原幸盯着面色惨白,昏迷不醒的江氏看了一会·才蹲下身,将其抱起··绿柳看着抱起主子往外走的王爷,心中松了口气。
半月前江氏突然身体不适,便找了大夫·谁知,竟然是有孕了·江氏大喜,盼了三年的孩子来了她的侧妃之位,她儿子的世子之位,她以后无限的荣耀。
这个孩子来的太是时候了,在她快要失宠的时候来了·真的是天助我也,连老天爷都在帮她··江氏喜极而泣,算了算日子·这孩子,怕是快入九月那次,趁王爷醉酒有的。
那次她用了迷香,王爷清醒后便愤怒离去,自那以后都未踏进她的院子··然还未等江氏高兴,大夫的话便让她掉进了冰窟窿··“夫人此胎留不得,比在两月之内去掉”·江氏淬了毒的眼睛瞪向大夫,随即怒骂:·“去掉你什么意思为何我的孩子要去掉,你知不知这是未来的世子爷”·江氏面色癫狂,将桌上的东西扫到地上,指着大夫的鼻子大骂:·“你们都见不得我好你是不是喜塔拉派来的,那个贱人”·大夫被江氏张牙舞爪的样子,弄的即惊又怒。
他是大夫,怎会唬人自己服了虎狼之药自不知吗,还强行有孕·大夫吹胡子瞪眼,但是因着医德,还是将病患说完:·“夫人若是不信,可以请别人。
若是此时不去掉,怀胎五月,必会一尸两命”·大夫说完,也不管江氏的反应起身离去·绿柳赶紧拿着厚重的荷包追了上去,今日之事千万不能传出去·随后几日,江氏借出去看首饰,又找了几个郎中。
说法解释如此,看来第一个大夫的诊断是真的了··江氏倒在床上,觉得冰冷刺骨·她怎么这么命苦,她可怜的孩子啊,她儿子的世子之位啊江氏摸着自己的小肚子,眼中狠辣闪过。
“绿柳,今日之事,谁也不能传出去”·绿柳忙不迭点头,并且上前揉着江氏的头,说道:·“主子莫伤心了,大夫不是说趁早打掉,您肚子里的寒毒也能带出去的,下一胎定是个健康的小世子。”
江氏听后,心中稳了稳·这一胎,不能这么轻易没了·她捂着肚子,一咕噜爬起来·她可以告诉王爷,她怀孕了·王爷定会与她冰释前嫌然后,再将小产嫁祸给秦方卿或者喜塔拉氏·江氏觉得此事有谱,顿时安安筹划起来。
想要在王府中截到王爷,实在太难了·自那日因汤水与王爷翻了脸,她想要近王爷的身都会被亲卫拦下·江氏着急,却没有法子·只能暗暗等待·终于,让她等到了。
今日上午得知王爷邀秦公子去新建的虎园,江氏赶紧好郎中带着绿柳在必经的道路上拦截··即得到王爷的宠爱,又让那个男狐狸失宠,一举两得·可是,秦方卿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别说近身了,人家离你八米远。
难道要自己撞上去吗,未免太明显了··江氏咬咬牙,只能退而求其次·能让王爷愧疚也好,药已经吃了,很快就发作了··肚子疼痛时,江氏对着绿柳使了个眼色,假装晕倒。
她的人生太苦了,为了哥哥能出人头地,她卖了自己·因为她的这股劲,在那种风月场所也没人为难她,反而对她怜惜··本以为要这么过一辈子了,却被送到了王爷这里来。
本以为熬出头了,却三年却有孕·找了多少大夫,说是以前伤了身子·她苦,她绝望,然后来了一个男狐狸·她的日子愈发不好过,又一冲动让王爷厌弃。
本以为这一辈子就如此了,谁知有孕·然却是老天爷与她开了个玩笑,孩子在他肚中待了三个月便要离去··她的侧妃,她孩子的世子之位就这么没了。
她怎么甘心,怎么甘心··“昏迷”的江氏,在男人温暖的怀抱中流出了泪·待她复宠,那些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江氏院中,原幸将“昏迷”的江氏带了回来。
郎中此时已经在等候了,原幸脚步一顿,随后将怀中女人抱入屋中··屋中浅浅的抽泣声,绿柳与两个小丫头哭泣不听·原幸剑眉深皱,郎中摸着胡子在给“昏迷”的江氏诊脉。
郎中诊脉过后,来到王爷面前·行礼,带着遗憾的说:·“回王爷,孩子未能保住,夫人小产了·”·此时,江氏醒了后来·听到这句话,顿时泪如雨下,歇斯底里:·“我的孩子啊”你安心的去吧,娘亲会为你烧纸送行的。
凄惨悲痛的声音冲出江氏的院子,回荡在王府中·江氏院子气氛低迷悲痛,除了大大小小的哭泣声便是江氏的哀痛声··“王爷”·江氏不顾虚弱的身子,扑到了原幸的怀中。
手指紧紧的拽住其衣角,哽咽的说:·“采莲一直想同王爷有个孩子……”·如此,已经泣不成声··原幸将江氏抱起,重新放回床上·随后转头,带着杀意的虎眸盯着郎中,低沉的声音在屋中回荡:·“为何会小产”·郎中腿一哆嗦,忠亲王的气势着实下人。
想着即将到手的百两黄金,郎中努力平复着心跳开口:·“忧虑过深,心情不佳,今日又受了惊吓……”·原幸听到这里,直接站了起来·声音略微提高了些:·“来人,将郎中带下去关押好,请太医来。”
神出鬼没的侍卫直接没给郎中再说话的机会,敲晕带走·而已有人递帖子去宫中,请御医·原幸身上带着些许血渍,面色很是难看·下人们不敢看王爷的表情,都自觉地离远一些。
重生爽文情有独钟·江氏差点吓得不会哭了,御医来了会不会露馅·此时,原幸又回到了床榻坐了下来,且沉默不语·江氏不得已躲在被子中哭泣,神色慌乱,她该怎么办·绿柳脸色煞白,王爷是发现了什么吗怎会想要请御医,她细细的思索,没发现什么破绽之处。
只能对原幸的行为归为,王爷对主子的复宠··御医检查,自然会发现主子身子已早的亏损·三年调养都未起色,如今这次小产倒是因祸得福·王爷的宠爱回来了,身子也调养好了,加上主子哥哥的地位,就算没有侧妃之位,也是稳稳的压住马氏与李氏的。
时间就这么静悄悄的过去了,江氏肚子很不舒服·原本此时应该喝了郎中配的药,调养亏损·然后在对着王爷哭一哭,顺便今夜留下他·即便不能欢.好,旁的方便她手艺还是不错的。
给她一月的调养时日,再与王爷同床,必能有孕··可如今,郎中话还未说完,就被王爷给收押起来了·江氏忐忑不安,王爷是在怀疑郎中诊断有误,还是在怀疑她小产蹊跷·东窗事已发·此时,秦方卿已经回到了院子,脸色不太好。
机灵的福来自然知道公子的心思,立刻出去打探·这一探就是一个时辰,回来的时候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此时天已黑,却没有谁有心思吃饭··“公子江氏小产了,御医都来了”·秦方卿凤眼瞪大,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什么时候怀孕的怎么这么突然就出事了他示意福来赶紧将事情交代清楚,这就是原幸没有跟上来的原因吗·福来灌了一碗凉茶,汗水都顾不得擦了。
“这消息封锁的太严实了,我花了好几张银票才……”·福来噎了一下,缩了缩脖子·因为刚刚被自己主子凶煞的眼神瞪了一下,这多久没见过主子这样的眼神了说重点,说重点·“江氏在虎园小产了,就是咱们刚走不久。
王爷将其送回了院子,郎中被抓起来了·然后王爷派人去宫中请了御医来·”·福来便说着,便观察主子的神色·发现主子面色- yin -沉,眼神更是像刀子一般。
其实福来也没想到,江氏会闹出这么一出··廷延站在外室,将福来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想到几次江氏想要靠近秦公子,觉得此事有蹊跷··“然后……江氏就被禁足了。
王妃便来了,将江氏院子中的人,里里外外罚了个遍·”·福来吞了吞口水,江氏不仅没得到王爷的怜惜,还被王妃骂了一顿·这些,就是他打听的全部了。
……·江氏的院子,马氏与经久不出门的李氏也来凑了个热闹·喜塔拉的声音自屋中传出来,带着讽刺的训斥:·“你有孕三月都不曾通知我,可将我这个王妃放在眼中”·江氏柔弱的哭着,心中暗骂。
老娘知道的时候,孩子已经是个要去的了·告诉你作何,听你嘲笑她朝着王爷看去,发现对方视线看向窗外,好似没有听到她们说话一般··刚刚太医来了,一诊断便说:现如今她的身子不适合有孕,孩子去了也好。
月份越大越危险,且服用的堕.胎.药- xing -柔,养好身子便可正常生育··那时,江氏恨不得将御医推到井里淹死·因为原幸看她的目光,已经冰冷刺骨了。
还未等她扑到原幸怀中诉苦,喜塔拉氏便闻风赶来了··江氏心中苦,她怕是……大势已去了··“王妃,是妾身的错·妾身小半月前才发现自己有孕了,大夫说此孕怕是不好。
妾身又惊又吓,想着找王爷求助·”·江氏眼泪噼里啪啦的掉着,看向原幸·喜塔拉心中冷哼,怕是想要博宠爱又博同情吧这个无情的男人,看他有何用此时的心,还不知道在哪个上面。
“王爷朝中之事就忙不过来,岂有空管你来人,将这院子中的下人给我打杀了,伺候主子不利,该死·”·喜塔拉氏表情得体,说打杀一众人好似说今日天气不错一般。
江氏的好日子到头了,她自然不会客气··顿时,周围下人哭声一片,哀求声不断··她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王妃就要打杀了她们,真是心狠啊·江氏知道自己不好了,下人们也要跟着遭殃。
此时,求喜塔拉氏便是自取其辱,还是应该求王爷·江氏跪在床上,也不哭嚎了·眼泪不停,对着原幸磕头··“我与王爷同床三年,一直想为王爷诞个子嗣。
采莲没这个福气,采莲甘愿受罚·还请王爷饶了这些不知情的奴才·”·江氏磕头过头,跪在床榻上不起·衣裙未来得及换,床上也是红色的血渍,原幸的身上亦是如此。
江氏的泪珠掉落在被褥上,她的下人岂轮得到喜塔拉氏打杀·等了一会,未等到王爷的回复,江氏心凉了··抬头便看到喜塔拉氏嘲笑的目光,江氏咬破了舌尖。
她脸上过着脆弱的微笑,对原幸说:·“得知我有孕,心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王爷·若是您知道了,定会高兴·可是大夫却告诉我,这孩子我没福气要。
孩子都是娘亲的心头肉,我能不痛吗”·江氏抹着眼泪,拽着原幸的衣袖··“这小半个月,我一直想与王爷说这件事·可是哪次遇到王爷,还未说句话您便走了。”
红唇被咬破,血珠流了出来·江氏睁大眼睛,眼泪好似已经干涸了一般·而此时,原幸回过了头··江氏心中一喜,继续说道:·“我害怕,我心痛。
为什么我的孩子这么命苦,还未看看这个世上,就要去了我不信邪,一边想求助您,一边想留出孩子·”·看着我见犹怜的江氏,喜塔拉冷哼一声便要开口,却被原幸阻止。
这个男人抬起手,阻止王妃,示意江氏继续说:·重生爽文情有独钟·“可是妾身觉得越来越不好了,今日终于靠不住了,含着泪吃了药·听闻王爷要去虎园,妾身忍着痛去找王爷,只想让我那苦命的孩子见王爷一眼……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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