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诈尸以后 by 瞑先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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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诈尸以后 by 瞑先生(3)
·啧,更蠢了··父子俩如出一辙的咂了咂嘴,瞪了谭穆晨一眼··“我不要跟你做交易了”郁琊轩扁了扁嘴,哒哒哒冲到钟离行怀里,说话竟然还带了哭音。
“爸爸,我们不要跟他在一块好不好,我们走吧,我不喜欢他了”郁琊轩把自己的脸埋进他老子的怀里,随后又被温柔的捧出来··“乖儿子,爸爸问你个问题。”
“问完了我们就能走了吗”·“你今天的字写完了吗”·“…你不是我爸爸我爸爸怎么可能这么对我”郁琊轩假哭着冲进卫生间。
“阿扬,你不生气了吗”谭穆晨脸上还是带着难以置信的小心翼翼,就像是…眼前的这一切全都存在在冰花里,只要稍稍一用力,就回粉碎一样。
钟离行心底里的愧疚又丝丝缕缕的冒出来,随后毫不犹豫的给他一脚··“我跟小不点先洗个澡,你过去做饭…算了,一会出来我自己做,你去收拾房间吧。”
钟离行起身走向卫生间,脑袋突然一下抽痛,他不动声色的揉揉额头,一抹疑惑冒出来··这副身体拥有最强大的治愈系异能,怎么可能突然出现身体突然有毛病的状况不对,刚才的感觉不像是身体,更像是…他的灵体。
难道那个屁用没有的言灵术士,真的对他造成了什么影响明明没有伤到…·刚好关上门的钟离行一愣,下一刻迅速脱掉衬衫,低头看向自己的胳膊。
果然,本体上原本是一个不过寸长的浅口,身体上看不见,但钟离行还是感受得到,那伤口突然化为一个奇怪的图案,红色的图形像是纹身一样附着在手臂上··分外突兀。
钟离行皱紧眉头,随后便笑了出来··还是太轻敌了吗处于世界之外的人,不知来路,不知能力,甚至不知目的,就这样草率的贸然接触,虽说只不过留下了一个纹身样的图案,可钟离行依旧不敢小觑。
倘若世界之外想要抓他的人都是言灵术士,那么他真的有点危险了··不知怎的,钟离行有些后悔就这么答应谭穆晨的告白了,要是这个世界,他没有滞留时间突然显示的话…那个男人多半会疯掉吧。
在郁琊轩一脸憋气的表情中,钟离行扬起一个有些神经质的笑容,但愿事情能往好的方向发展吧··殊不知,无形之中一语成谶··傍晚的时候,他们三个人才将从空间里取出的东西连带自己全部收拾好。
钟离行打开从原来别墅带回来的冰箱,找了点东西,准备做饭··对于谭穆晨即将同钟离行同床共枕的事,郁琊轩表示强烈的反对,并且总在也不写字来威胁··“关于写字这件事,只有我能用来威胁你,你还想威胁我”钟离行满不在乎的告诉他儿子,今天再多写两页。
郁琊轩垂着头,拿着本子惨兮兮的走回房间··谭穆晨抱着手臂,靠在厨房的门上,看着这父子俩,脸上的笑容一直消不下去··偶尔一回头看到他这恨不得脸上写满了幸福的表情,钟离行想要告诉他下午的猜测的心瞬间被打散。
实在不忍心,让这个人的脸上,再被痛苦悔恨和无能为力占据··“吃饭了·”·并不丰盛的晚餐让一家人吃了个肚圆,虽然各有各的心事,不过无论是死乞白赖非要跟大人一起睡的孩子,还是第一次同床的大人,都不出意外的睡了个好觉。
一夜无梦···第26章 当小白花诈尸了(9)··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谭穆晨回到未来基地这件事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一样,原本各方势力涌动的局面突然平静了下来,像是畏惧着什么似的。
谭穆晨知道,不过是因为于则计划变动了罢了··其他想要分一杯羹的人见他这个于则的死对头又回来了,不提失踪这段日子里发生的龃龉,单说他回来了,这一山,就容不得二虎,而他们,更想要坐山观虎斗。
不过于则更是明显的在顾忌着什么,钟离行偶尔带着郁琊轩出门的时候(女装),偶尔会碰到梁雪和她的狗腿子··不过明显没有想到钟离行会以女人的身份来到未来基地,并且重新使用「钟离行」这个本名。
没认出来不说,还怒气冲冲的找着一个带孩子的叫郁歌扬的男人··怎么可能找得到,钟离行坐在房间里,教搭在茶几上,享受着下午美好的阳光,背着光看手里的书。
果然,把不听话的郁琊轩关进空间里不写完作业不放出来,世界就美好的不行啊·谭穆晨一早出去搜索物资的去了,自从几天前回来以后,不论是身份地位都回归到了曾经,甚至因为当初于则大肆宣扬他已经死了的谎言破碎,现在的地位似乎更上一层楼。
钟离行正看的来劲,门口传过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他把书放在一边,走过去看看,门口董朗和一个钟离行不认识的年轻人正苦哈哈的搀着东倒西歪的谭穆晨··他眉头一挑,伸手把人接过来。
还以为这混蛋受伤了,一靠近才嗅到浓重的酒气··你特么出去搜索物资,然后中饱私囊啊·“怎么搞成这副样子”谭穆晨喝醉了就想一条大狗,手脚并用缠住钟离行,将整张脸埋在他颈窝里磨蹭。
董朗一激灵,不知道是否该说实话,毕竟老大和他哪个都得罪不得·现在甚至连头都不敢抬,一眼都不敢看钟离行··也不知道郁先生到底是什么习惯,长的妖里妖气还要穿女装,弄的基地里的那些女人没有一个比得上他的,每次郁先生一出门,看他看呆了的人都会被老大不痛不痒却不想再回忆的整治了。
“老大找到一个酒厂,就顺口尝尝,说好喝要给你带回来来着,可是那酒纯度太高,就喝了一两那样,就醉了…”董朗左顾右盼,看到身边的小傻子看郁先生看呆了,照脑袋一巴掌呼过去。
随后咬牙切齿的威胁着··“没事,你们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然后把门砸上··“董哥,嫂子…什么时候跟的老大他们俩关系…怎么样啊”年轻人意犹未尽的望着关死得门,低声问着。
“我告诉你小子,要是想活着,别打嫂子一点主意·”董朗鲜少的一脸严肃,满口的警告··不过显然,年轻人毫不在意,俨然一副利欲熏心的神色。
钟离行分在厌恶那年轻人的眼神,像是被癞子缠上了一般的感觉,他有些不爽的把谭穆晨丢在沙发上··后者晃了晃头,竟让还能规规矩矩的坐直了··“你怎么搞的,这么不能喝”钟离行去厨房给他倒一杯温水。
谭穆晨十分乖巧的把水喝完,捧着杯子一脸傻笑··“说话啊,怎么回事”·“钟离,我给你,准备了礼物·”若是不认识谭穆晨的人,必然是看不出来他现在醉的只认识钟离行的人了,除了眼神有些迷离,掏礼物的时候一直去碰自己的小伙伴以外,看上去跟跟常人一般无二。
钟离行就笑着看着他,掏了两三分钟,终于掏出来一个纸币折的小纸包··然后献宝一样递给钟离行··“给~”·“什么”他接过来拆开,看到里面的东西,明显有一瞬间的愣怔。
里面是一对戒指,不是两个男款而是男女款··钟离行的眼睛直接粘在女款上,一点也错不开了··银白色的戒身是由铂金打造的TMCZLX构成,长度不够的部分是普通戒指的样式,一块海蓝色的钻石嵌在那颗心上。
钻石里,紫黑色电弧宛若星空一般缓缓流动··“嘻嘻,好看吗我…想了好久的样子…幸好我们的名字都是三个字的,怪对称的呢…”谭穆晨傻笑着,直接接过戒指,牢牢地套在钟离行无名指上。
“你怎么会想到弄这个”钟离行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温柔至极,任由他给自己带上戒指,白皙纤长的手指衬得戒指更加光彩夺目。
“嗯因为我爱你啊,这个钻石虽然不好找,但是戒指还是挺好弄的,雷冶金挺方便的…嘻嘻,这样你就走不了了…”谭穆晨扯着钟离行的手往自己的怀里塞。
钟离行笑着看这个人耍酒疯,不知怎的,整颗心就像是被浸在温糖水里,妥帖极了,随后扯过谭穆晨的右手,缓慢的,将那只男戒带到他的手上··同样的几个字母,调换了名字的先后,不过是那颗心的位置只有一个芝麻大点的小钻石,看起来十分不走心。
“我要是想走,你觉得一个戒指就能拦得住我吗”嘴上这样说着,脸上的笑容却越发温柔··“不许你走你要是敢走我就杀了你”谭穆晨突然被踩了痛脚,将钟离行的两只手扯到怀里,装模作样恶狠狠的威胁着。
“呦呵,你还想杀了我,你想怎么杀了我啊”钟离行把头凑过去,在他耳边低语··以往一定会脸红的人面色如常,甚至自己抬起钟离行的手捂住了自己嘴。
在他手心里猛舔了一口··钟离行心头一跳,痒的下意识的抽回自己的手,却丝毫没动··“你做什么”·“我吃掉你的生命线,你的命就是我的了”·钟离行起先一愣,随后放声大笑,突然的,被醉鬼堵上了嘴。
这是个生涩的,带着浓烈酒气的吻,将谭穆晨这人的本应暴露无遗,疯狂的吞噬着彼此的津液,唇舌纠缠发出yin靡的声音··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不知过了多久谭穆晨才放过钟离行,后者被他压在沙发上,正仰着脖子大口的喘息。
“沉死了,给老子起来”钟离行有些不爽的给了他一脚,明明都是新手,凭什么自己就争不过他·“我当然要沉了,以后还会更沉…”醉鬼先生把头又埋进钟离行颈间,闷闷的说道。
“还想更沉你干什么能更沉”钟离行用力退了他两把,也丝毫未动··“我这装的全是你,这装的全是你跟儿子,我怎么会不沉…”谭穆晨扯着钟离行的手从头顶划到自己心口。
那鲜活的心脏在钟离行的手底下剧烈的跳动,带着满腔的爱意蛊惑着他,鬼使神差的他再也没推开他,甚至顺从着这个人在他身上或深或浅的在他身上舔舐··或者是嫌弃这沙发之间的空隙小,谭穆晨一把扛起钟离行三两步走回卧室,带上门,将人轻放在床上。
“钟离…钟离…”谭穆晨依旧是双眼朦胧,黝黑的眸子粹了水般宛若深渊一样吞噬着钟离行的思维,让他被蛊惑着伸出手臂,搂着谭穆晨的脖颈。
他像是得了指示,重新的吻着身下的躯体,带着虔诚吻遍这具身体的每一处··直到最后进入,钟离行仿佛才从这蛊惑中脱离,身上的醉鬼先生温柔的律动着,他突然就笑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怎么把自己混成下面这个了,但是他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悦··如果,如果是他的话,或许怎样都没关系吧··这样想着,他搂紧了这个人的身体,仔细的感受着这个人给他带来的愉悦。
一直到傍晚,整整四个小时的鱼水之欢成功的让两个人陷入深眠,钟离行更是累的睡成死狗··以至于深夜谭穆晨醒过来的时候,钟离行一点都不知道··论以为自己强迫了钟离行的谭穆晨的震惊和恐慌有多大。
简直不能计算好不好··甚至他的小伙伴依旧在钟离行的身体里激动着·谭穆晨心一沉,慌张的后退,角度不对折的自己疼得一声闷哼··然而冷静下来后,他才想到,要是这人不愿意,凭他的全系异能,自己是绝对近不了身的,想到这,他就又不由自主的傻笑起来,黑暗中,钟离行手上散发着星辰般光芒的戒指成功的吸引了谭穆晨的视线。
他薇薇微微愣怔,随后一把抱住钟离行,将脸贴在这个人的脖子上,仔细的感受着这个人的心跳··若我曾经受过的苦只是为了此时在这与你交颈缠绵,那一切都不值一提。
谭穆晨闷头笑着,振动的胸腔和被抱起来的姿势让钟离行不适的皱了皱眉头,顺便给了他一巴掌··谭穆晨看着这个人的脸,嘴角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他缓缓的退了出来,看着小伙伴带出来的子子孙孙,和这人满是吻痕的色·情至极身体,小伙伴又扬起了头。
不过他还是坚决的抱起人进了浴室,给彼此清理了一下,虽然曾经做过,但是决定跟着人在一起之后做过的各种功课让他决定要把钟离行的身体清理干净··或许是抱着万一又中标了的心情,谭穆晨清理的很敷衍,随后换了床单,把人揽在怀里,再次睡去。
第二天一早,钟离行是在郁琊轩鬼哭狼嚎的控诉中醒过来的··他睁开眼,除了发现自己的身体清爽之外腰腿疼痛外加满身的吻痕竟然都被治愈系异能给解决了··他有些惊讶的下床穿衣服,洗漱之后走出卧室。
“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跟我爸爸睡你当你是谁谁我才不吃你做的饭呢你的粥里连糖都没放一点都不甜”·郁琊轩鼓着腮帮子,做着一副绝食以抗议的姿态,手上却不住的把自己喜欢吃的早点往自己怀里划拉。
钟离行笑着走过去,随手在谭穆晨脸上捏了一把,像是捏出什么一样,丢在郁琊轩的碗里··“现在你的粥是甜的了·”钟离行整个人靠在谭穆晨的背上,懒洋洋的说道。
谭穆晨跟郁琊轩反应过来之后,一个闷声笑,一个大声叫··钟离行看着他们俩,满脸是魇足又幸福的笑容··“爸爸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不是一直只有我一个人是你的亲亲小宝贝吗”·“对啊,他现在是我的亲亲大宝贝啊”·“我不愿意”·“那我就只能把你卖给楼下卖食杂的老太太了。”
“神马爸爸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怎么,把你卖给她你就能同时当他的亲亲大宝贝和亲亲小宝贝,你不开心吗”·“呜哇你真要卖了我吗你要是再这么说我就绝食给你看”·“哦呵,省饭了。”
“哇你不爱我了呜呜呜…”·“收·”·“…”·“好了,吃完饭今天你老子要带你出去玩啊”·“去哪儿”·“末世一日游”·“…切…”·生活一如既往的喧嚣和幸福着。
第27章 当小白花诈尸了(10)·这样的生活就像是一锅温水,让钟离行这只青蛙慢慢的沉沦,慢慢的溺毙在温暖中,时间过得极快,甚至无所事事,时间久用完了··要不是梁雪从什么地方得了信,说是一直单身且洁身自好的谭穆晨突然结了婚,还有了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因而突然找上门来,钟离行几乎都要忘了自己的任务了。
夭寿哦,鬼晓得恋爱竟然有毒,钟离行觉得自己离混吃等死的老干部生活不远了·这很明显不是我的错,是这世界的错··钟离行看着面前的梁雪,如是自我安慰着。
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我还以为他谭穆晨真的结婚了,郁歌扬,你也真是不要脸,怎么,你就这么缺男人”梁雪丑恶的嘴脸暴露无遗,似乎是郁歌扬的堕落让她恨铁不成钢到连伪装的不屑了。
“那么,你梁雪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来敲谭穆晨的家门的缺男人吗”钟离行抱着手臂倚在门口··房间里听到声音的郁琊轩早就跑出来,守在钟离行身边。
钟离行本来是不愿意让他出来的,实在是不愿意让这么小的孩子猛然听到梁雪肮脏的心音··但是他坚持,那么让他在末世里提前接触人- xing -的卑劣也不是不行。
“怎么,两个月不见,你什么时候吵得我这么伶牙俐齿了我告诉过你郁歌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梁雪像是进入战斗状态的母鸡,努力的扬起自己的下巴,那副姿态,就像是郁歌扬生出了一个孩子是莫大的耻辱一般。
·“你知道又如何”钟离行眼底闪过恶趣味,再把郁琊轩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你就不怕我告诉谭穆晨吗你说,他要是知道自己儿子是一个男人,一个怪物生出来的他会怎么想”梁雪突然凑近,整个人像是魔怔一般,低声嘶吼。
“他会杀了你他会把你的儿子交给我他会把你再一次推进丧尸里你郁歌扬就回再一次被丧尸啃的连骨头都不剩”·“那有如何”·被噎了一口的梁雪突然一脸的难以置信,不对,郁歌扬应当是害怕的,他那个人那么没用,那么胆小,怎么会不怕呢。
钟离行在郁琊轩疑惑的目光中蹲下身来扶着他的肩膀,轻声道··“儿子,就借这个机会告诉你好了,你呢是你老子我生的,跟你谭叔叔生下的你,明白吗”钟离行心里莫名的有点紧张,万一小不点不愿意认谭穆晨这个爹该怎么办·“所以说,我是有妈妈的对吗”·“嗯…你要这么说也没错”·“那为什么我之前问我妈妈的时候,你说她太优秀被上天召唤去当神仙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钟离行一脸震惊的看着他还不到六岁的儿子,他的记忆已经可以追溯到两岁的时候了吗·真可怕,也就老子这么优秀的人才能生出这么优秀的孩子了。
钟离行满意的拍拍他儿子的头,目光转向更加震惊的梁雪··“你真是下·贱啊,郁歌扬,你这副样子要是让你死去的爹妈看到了会怎么想”·“‘啊,不愧是我儿子,能生出这么聪明的孩子,能找到这么优秀的伴侣’之类的话,恕我直言,我实在是不想再自夸了,毕竟我这么优秀。”
钟离行直接把郁琊轩抱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梁雪··梁雪显然是没想到郁歌扬竟然这么不要脸,这样的话也说的出口·她原本的计划就是三言两语的让郁歌扬无地自容,乖乖的把孩子和谭穆晨让出来。
难道今天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怎么可能·过于相信前世记忆的她确信郁歌扬是没有任何异能的··而她梁雪,跟于则合作之后,得到了一些异能者的晶核,已经成功的开发出了毒系异能,杀一个人,完全能做到悄无声息。
梁雪眼珠子一转,随后伸手去抓钟离行的手臂,钟离行则是完全没把她当成威胁,事实上根本也够不成什么威胁··因为这梁雪虽然成功的对钟离行发动了毒系异能,然而这毒扩散的速度甚至没有郁歌扬本身的异能治愈的快。
以至于钟离行看着她等下文打发时间的时候,梁雪一脸痴呆相的看着他,看表情正等着他什么时候死··“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不死没有人能中了我的毒还能活着你是谁你不是郁歌扬你到底是谁”梁雪不管不顾的冲上来,钟离行躲闪不及,被她扯衣襟扯个正着。
不过还没等钟离行有什么动作,梁雪突然被一股大力甩到身后的墙壁里,留下深深的坑洞··“连我的人也敢动于则没告诉你怎么处理自己的爪子吗”谭穆晨一脸- yin -沉的挡在钟离行身前,手中异能涌动。
“咳咳…穆晨你回来了你不要被郁歌扬骗了啊那孩子是我们的孩子啊”梁雪还想挣扎一下,不要脸的人真可怕。
不过谭穆晨没给她机会,直接一个雷球飞过去把她电晕了··曾经他也觉得身后的人就是郁歌扬,然而这段时间相处,他渐渐发觉,这个人对钟离行这三个字远远比郁歌扬更为敏感。
这足以说明了他原本就是叫钟离行··虽然可能是钟离行故意让他发现的,不过这何尝不是另一种信任··不过既然他的身体名为郁歌扬,那么那个男孩所受的屈辱,他也必须要一并承担。
这个叫梁雪的女人,留不得··瞬间他决定,给这个女人同等惩罚,算是报酬吧··“我一会回来·”谭穆晨将梁雪收进钟离行为他改造的空间里,转身离开。
他的想法是怎样的钟离行多半还是猜的到的,自从醉酒那天之后,钟离行就更加放纵自己接受这个人的好了··他点点头,给了他一个不要把人弄死的眼神后,目送这人离开,随后抱着郁琊轩回到屋内。
“爸爸,他真的是我另一个爸爸吗”虽然他不是怀疑他老子的话,不过有还是有很大的可能,他老子会为了不让他与大狗子吵架来驴他。
“我为什么要骗你为了让你跟他搞好关系”钟离行好笑得说道··“因为…我哪知道因为什么呀…”郁琊轩小声的嘟囔着。
钟离行看了一眼窗外,随后揉了揉郁琊轩的脑袋,准备做饭了··他起身的一瞬间,突然发觉自己失去了一半的听觉,也就是一只耳朵聋了··久违的,他内心一阵慌乱。
他装作无事的接着走进厨房,洗菜做饭··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频频失误的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这怎么可能梁雪还好好的活着,身体怎么会给出这样的提示来,谭穆晨不可能看不懂他眼神的意思,所以梁雪不会出事的。
不是盲目自信,他只是相信他们彼此之间的默契··那么怎么回事·钟离行迅速的在自己的脑袋里过了一遍郁歌扬这个人的生平,回想一下到底自己遗漏了什么·难道这种情况是又在提示他任务目标不止一个并且另一个已经垂危·就这么一品,他突然就发觉他错了,大错特错·郁歌扬一辈子的屈辱全部都是由梁雪这一个人带来的没有错,按照一般人类的即便钟离行不是人,他也觉得任务目标一定是梁雪没跑了。
然而这缺心眼的小白花竟然觉得,如果不是自己被玷污了,以后他还是能跟梁雪在一起的··这一切的错误,都是当初那个绑架他的人的··这他妈的就跟尴尬了万万没想到这郁歌扬竟然痴情成这样,不,这已经不能算是痴情了,完全是执念。
曾有人将我从黑暗里救出来,那么我就会咬死这个人不放,无论如何,只要她回头,我就会张开怀抱,拥抱她··钟离行不是没遇到过这种持有着病态的执念的人,可是他们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执念,而欺骗自己。
就是宁愿当一个傻子,也不愿意清醒··可是这郁歌扬特码的是真的傻啊··钟离行头疼的揉揉眉角··任务目标成了他就见过一眼的人,这要如何解决,单单是寻找那个人,就困难至极。
偏生又是末世,人员编制又混乱,当初绑架他的人又是一个黑色地带的流动人员··困难程度又上升了一倍··“啊…怎么会选这么一个人啊…真是要命啊”钟离行认命的叹了口气,随后想到,估计也就是因为这个任务困难到这种地步,所以他才会拥有这样一个鲜活的,能够坦然与谭穆晨相爱的身体。
福兮祸之所依··坦然接受就好··钟离行安下心来,做自己的饭··那么梁雪就没有在活着的必要了,当天谭穆晨回来的时候,钟离行同他说了一些事,包括他的一部分任务,让谭穆晨一边注意着一些混混专业户的人员,一边私下处理掉梁雪这个人。
谭穆晨没多问,应下之后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同时又想起来初见之时,郁琊轩说过的钟离的心音··「我现在还不能走,我要安置好我儿子·」·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刺,梗在他的心头上,即便现在的生活幸福的像是梦想成真一般,他也不敢忘记。
钟离今天说的事,无疑确定了他心里的不安··他终归是要走的··分开他们的,最后也不是死亡,而是这不知为何物的任务··气氛突然怪异起来,两个人明智的,再也没提起这件事。
……·平静的日子又过了两个半月··梁雪失踪这件事,于则咬死了是谭穆晨动的手,虽然事实如此,然而谭穆晨是无论如何不会承认的··瞬间,于则以此为借口,说是谭穆晨为了一己私利,竟然视人命如草芥,既然这样,就再也没有什么成为一个领袖的资格了。
于则召集了一众人几百人,自圆其说的进行了对谭穆晨的讨伐··然而谭穆晨也并不是于则想象中的那么不差笼络人心,讨伐开始之初,竟然也能迅速的集结出相当的力量。
然而于则不知道的时候,谭穆晨被钟离行私下里多激发了好几种异能,在于则懵逼的情况下,迅速占据上风,并且把于则一伙人打的屁滚尿流··就在这个值得庆祝的时刻,钟离行在自己的身体里发现了生命反应,也就是说,他又怀孕了。
他激动的恨不得能跳起来,免得自己作出什么傻事来,他决定先睡一觉,平复一下心情··有生以来,钟离行第一次经历绝望,就是在面对巨大的惊喜的时候,一觉起来,入眼之处,全是灰色。
他脸上还挂着激动的傻笑,然而大脑一片空白··他脱离了方才的世界··他,回来了··这个人知,让他的心瞬间冰冷··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世界之外的人竟然能影响到这种地步,连他的滞留时间都剥离了。
钟离行面色- yin -沉,双眼之中,暴虐横行··下一个世界,等着他疯狂的报复吧···第28章 谭穆晨番外·谭穆晨兴高采烈的回到家,这种成功的时刻就应该同钟离在一块就算是被他泼一盆冷水也是高兴。
他推开卧室的门,钟离睡得正香··他轻轻走过去,放轻了自己的动作跟他一块躺在床上,听着他的呼吸,减减肥自己也睡着了··……·方齐是一个普通的没能耐的宅男啃老族,还是个基佬。
他一如往常的对着电脑里的猛男发了个春,随后摁着自己打了一炮,过去床上睡觉,睡着睡着就觉得不对劲··总觉得有谁在抱着自己··他用尽吃奶的劲战胜困倦,一睁眼,就被面前俊美无俦的脸吓得气都不敢喘了。
这张脸比他见过的所有的男人都好看·以他贫乏的词汇根本无法面熟这个男人的完美·棱角分明充满了男- xing -气息,光这一点就足够他花痴了·他应该是幸福的,因为他梦里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方齐魔障一般凑上去,在这个人唇角吻了一下··这个梦真好··他这么想着,男人突然醒了过来,用带着星辰的眸子微笑的看着他,低沉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嗓子轻声问道。
“今天怎么睡得这么早,一觉醒来现在也不过傍晚·”男人扭过头看了一眼窗外,火烧云将整个房间染上了红色··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方齐这时候才发现,他竟然是睡在这么土豪的一张床上,不仅如此,这房间的一切都透露着豪气。
男人松开环着他腰的手起身下床··“怎么了,一觉睡傻了还是不认识我了”男人披了件衣服,盖住了精壮的上身,随后回头问他。
“晚上吃点什么”·“啊哦…随,随便·”方齐想着这梦也太真了,这个男人真是帅啊,原来真的有人是行走的荷尔蒙啊。
谭穆晨有一瞬间的停顿,微不可查·他心里生出一丝疑惑,与钟离生活的久了,就觉得钟离的嘲讽也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了··然而钟离从未露出过这样的表情,愣怔的甚至有些呆滞的表情,就就像是身体里换了一个灵魂一般的表情。
这突然冒出的想法,让他的心跌到了谷底··不可能…是这最坏的情况吧…·谭穆晨指尖带着颤抖,穿换了衣服,落荒而逃一般的离开了房间··方齐还认为这是自己的梦。
他抱着不能白来的心思下了床,进入卧室的卫生间里,看到镜子的那一瞬间,他可以称得上是狂喜的··不为别的,镜子里的人作为一个受简直完美,这样的脸甚至能勾搭全世界的男人。
他下意识的掐了一把胳膊确认是不是做梦··会疼的,竟然是真的·方齐猛的跑出房间,到处寻找着男人的身影,在厨房找到之后,不管不顾的扯过人就亲上去。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这一个生涩的吻没有带给谭穆晨一丝一毫的愉悦,甚至让他心里生出了反感,至此,坐实了他的想法··万一…万一我想错了呢…他苦笑着仓促结束了这个吻,随后把人缩在怀里。
郁琊轩推门而入,看到拥抱得两个人,下意识就要说辣眼睛··同时,他久违的听到了另一个心音··一瞬间他还以为是大狗子··下一刻就否了,那是一个陌生的声音,言语里全是难以置信的兴奋,说是什么肯定是上辈子拯救了世界,这辈子干得好事多了,就连老天都在实现他的愿望了。
·少了大人的重重思虑,郁琊轩几乎可以肯定,他老子被不知道哪来的的妖怪占领了身体··他满脸愤怒,却阻止不了眼泪,凶狠的冲过去分开那两个人,用弱小的身体以保护的姿态站在谭穆晨身前大吼。
“你根本就不是我爸爸你到底是谁”这么问着,怒火却越来越无法轻易,于是扭过头指责。
“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这个人不是我爸爸你为什么抱着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爸爸了”眼泪越来越凶,最后的几个字已经被哭声模糊了。
谭穆晨本想笑着安慰他一下,却无论如何也扯不出一个笑容,他摸了摸郁琊轩的头,随后牵起面前人的手··缓缓的摘下他们的戒指··“你不是他,所以你不能带他的戒指。”
将戒指收回自己的空间·下一刻,宛若疯魔一般猛地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抵在墙上··“你是谁你怎么进入这具身体的原来的人呢你弄到哪儿去了或者,你们把他弄到哪儿去了”谭穆晨赤红着眼睛,粗重的呼吸尽数喷在方齐脸上。
和平生活的方齐几时见过这种场面,他被谭穆晨瞬间爆发出的气势吓得不敢动弹··下意识的实话实说··这并没有什么用,因为无论是他方齐还是钟离行都知道,这一离开和来临,是根本不可逆转的。
谭穆晨险些没杀了他,然而下手的时候突然发觉不对··他把人丢在一边,冲回卧室··卧室里有钟离行曾经放置的留影石,充当着监控的作用,甚至可以录下声音。
他一把抓起这块石头,向其中输入大量的异能··不过一瞬间,他就看到了一切··他看到钟离发觉自己怀孕了,钟离高兴的想要去找他,却怕场面可能混乱无意中对孩子造成伤害,于是就在卧室里转圈。
看到了他对未来的规划,看到了他口中白头偕老的美好,看到了他带着幸福进入睡眠··再没回来··谭穆晨在卧室里低吼着哭泣,在外面用刀威胁着人的郁琊轩听到后,眼泪更凶了。
……·方齐知道自己被软禁了,但是他不敢威胁,因为他知道了这个世界竟然是末世,就连那个六岁的孩子都杀过数以千计的丧尸··他怕死··关了一个月,男人告诉他,他肚子里有他和他爱人的孩子,如果孩子出了什么意外,他第一个陪葬。
想死都不行,死只是开始··方齐怕的要死,所以答应了,好在这男人每天都会来陪他不是吗··然而他想错了··男人只是定时送饭,定时过来让他锻炼,脸色却一次比一次差,眼睛里的红血丝越来越多,人也越来越狼狈,气势却越来越恐怖。
直到孩子的出生,才是整个基地噩梦的开始··那个曾经满身都洋溢着幸福的男人现身时形容狼狈至极,他用自己庞大的力量疯狂的报复着这个世界,只有一双儿女幸免。
却在破坏世界之后,他窥得一丝真相,同样的他亦发誓,若有来世,必然竭尽全力为钟离复仇,不死不休·第29章 当眼瞎的诈尸了(1)·钟离行已经做好了任务失败的准备了,却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得到上个世界的任务奖励。
他仔细的想了一遍事情的经过··虽然是于则这个人起的头,并且发动的讨伐,以至于钟离行的任务目标在这场乱斗中死亡,不过借口是什么来着·因为谭穆晨杀了梁雪,背上了草菅人命的名头。
而杀了梁雪是为了他钟离··所以世界结算的时候,他得到的能量不是全部,只是大部分罢了··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于是钟离行根本不留自己同化灵力的时间,直接进入下一个世界。
……·一睁眼,就跟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对上了··眼睛里最明显的就是吓了一跳的神色,如果忽略它嘴里咬的东西,这个巴掌大的小东西确实挺耐看的。
“小不点,把嘴里的东西给我吐出来”钟离行翻身而起,猛的扑过去··对面不知是狼是狗的小东西敏捷的跳开,就算嘴里叼着钟离行的手臂,就算跑一步被绊一下,也正好躲过了钟离行的另一只手的横扫。
钟离行想了想,直接用灵力封住这一小块地方,就想孙悟空画的圆一样,小不点本来猛劲跑着,突然就像是撞了墙一样,直接滚了回来··正好撞到钟离行手边··居高立下的人类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随后向幼小的生物伸去了手。
小不点就算这样了,还跟钟离行呲牙,因为太小了,似乎是刚断奶,或者说没到断奶的年纪,就失去了母亲的照料··就算是呲牙威胁的声音,也是奶声奶气的··钟离行只是平静的捡起自己的手臂,前边还挂着小不点的口水和牙印。
看来这小东西是真的小,一口牙连尸体的皮肤都咬不破··钟离行从自己的眼睛里取出针来,突然又想到什么,顺便把匕首也取出来··他想看看,他上个世界把晶核融进匕首里,把它锻造成短刀的结果还在不在,如果在的话,是不是可以证明这些世界是可以共通的·那是不是证明在这个世界里,也可以找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谭穆晨·哪怕是他已经拥有了新的,完全没有他钟离行的人生,只在不打扰他生活的情况下,看一眼,希望上个世界没能给他留下- yin -影。
看到依旧晶莹剔透的短刀,钟离行的眼睛里明显的染上了欣喜,这样的话,就算是任务也显得没那么枯燥了··他把短刀放在一边,准备缝合自己的手臂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是繁复的古装。
他扯起袖口仔细看了两眼,虽然由于曝尸荒野,被野兽撕咬的七零八碎,但是还是看得出来,这是好料子··钟离行又开始头疼了··最烦的就是这是王公贵族之间的尔虞我诈了。
神不知鬼不觉杀个人是容易,就怕这个任务目标的身份了不得··他迅速的缝合自己的手臂,快速浏览起这具身体的一生来··这是一个叫申晓辰的书生,进京赶考的路上碰上了微服私访的王爷,因学识过人博览群书且善于谋划,被王爷赏识。
本来这申晓辰不过是一介白衣,王爷就算是赏识,也不过是出于对学者的看中,所以不会怎么关注他··偏偏这个申晓辰自己是个弯的,王爷是个俊的··不多说,必然是对王爷的风采一见钟情,然后发奋图强高中探花,入朝当官也明白的表示要为王爷效力。
没过多久,就成了王爷身边举足轻重的谋臣··整整五年,他一边为王爷出谋划策,一边又小心翼翼的藏好自己的心意·虽然没被人发现,可是有着心爱之人的滤镜,也让他彻底的忽视了王爷对他的厌倦。
王爷是个极有野心的人,他虽然一直都表现的是一个忠良之臣,甚至为此放手军权,却私下里招兵买马,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成为人上人,王中王··可申晓辰被他的表象迷惑,就算提出的计谋也是稳中求胜,让王爷以大局为重,做好忠良之臣。
一般人说个一两年看清了王爷的本质也会渐渐收回去,偏偏申晓辰总觉得自己是为了王爷好··是个人都会厌倦他··若是单单厌倦了,把人赶走了也就算了,申晓辰也不至于含恨而终,曝尸荒野。
王爷用得一手好苦肉计,暗搓搓的计划踹开申晓辰,又明面里哭穷,让申晓辰散尽家财··申晓辰怎么受得了心上人的哀求(并没有),自然是用自己所有的财力支持,五年时间凭学识升为三品大员,最后穷的连做饭的厨子都养不起了。
他虽然盲目,却不是傻,他早就有预感可能要成为王爷的弃子了,虽然不愿意相信,事实也由不得他不信了··等他下了决心,彻底与王爷断绝关系的时候,好死不死,撞上了王爷谋划谋反的事情,终于王爷下了狠心,派人追杀,被王爷亲手一剑刺入胸膛,推下悬崖。
随后被野兽分食,死无葬身之地··好在这申晓辰跟郁歌扬不一样,不是智障,他临死之前才想起来恨这王爷,虽然晚了,好在没执迷不悟··就是复仇起来太麻烦了。
想杀一个王爷,谈何容易,且不说他这二级残废的身体,就算是身体健全的,怎么越过重重暗卫行刺一个王爷·明目张胆的冲上去硬刚,郁歌扬那样的才能干的出来。
不过倒是有一个机会··就是王爷谋划的策反之时··这个时候,要是刺杀了王爷,还能卖给皇上一个人情,报的了仇又脱的了身··这样的话,也能安安稳稳的去找这个世界的谭穆晨了。
或许他没开这个世界那等下一个也可以··钟离行从思绪中脱离,一低头,那小东西就蹲坐在他手边歪头看他··唉你别说,这小不点还挺萌的。
要是它不是满脸等投喂的表情就好了··钟离行稍微用了一点灵力,沟通了他与小不点的精神,初步的让两个人通一下心神··随后他就清楚的感受到了小不点的疑问。
「他拿走了我的吃的,什么时候还给我好饿×n…」·这小东西应该是有些狗血统的狼,身上应该是正通的黑色,正眼一看,却是翡翠一般的眸子。
就是打小营养不良,毛发灰突突的,还东缺一块,西少一撮··长着一副没少被人欺负的样子··钟离行看它这副样子,不知怎的,就想起郁琊轩来··那孩子才那么大一点,谭穆晨会不会照顾不好啊…当时肚子里还有一个呢,他走了身体会瞬间死亡吧…真是…太恨了…·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钟离行越发觉得这小不点跟郁琊轩像,心里的怜惜就同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随后接着把小不点关到圈里,他转身离开。
小不点没有东西可吃有点急,出又出不来,只能汪汪叫,这样看来,它娘应该是狗跟在它娘身边长大的小东西才能狗叫的这么顺··这里虽然是一个悬崖,悬崖里边却有一片树林。
这掉下来的也就是申晓辰这种肩不能抗手不能上的文弱书生,不然随便换一个懂武的身强力壮的,没准捅了一刀还摔不死,让后就能进树林子里找到什么什么前辈留下来秘籍,然后开启主角之路。
到时候复仇什么的就是洒洒水啦~·钟离行这么想着,逮住了一只小兔崽子··字面的意思··他原路返回以后就看到的挠结界挠的一爪子血的小不点·直接跑过去,将小不点拎起来,就看到它委屈的眼泪噼啪的掉。
“啧,你瞅瞅你这熊样,又没说不给你吃·”钟离行把小不点放在地上,自己盘腿坐在地上,准备生个火出来··小不点太小,又饿了许久,刚才又一通折腾,早就没了力气,或许又是感觉到面前这个巨大的生物没有恶意,竟然就这么轻易的放下警惕,委委屈屈的把自己团成一团,窝在钟离行的腿窝里。
钟离行自己是不用吃饭的,所以兔子直接是带毛一块烤的,等到外皮全都烧焦散发着浓郁的蛋白质的味道的时候,他在把兔子放在土地上滚一圈··这小兔子也是刚断奶出来觅食的那一种,本身肉就嫩,钟离行把皮扒开之后,露出最软的肚子上的那点半生不熟的肉。
然后钟离行把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喂给怀里的小不点··小东西闻到肉味,早就等不了了,要不是钟离行拦着它都要去嚼兔子皮了·这会肉到嘴边,嚼也不嚼就往下咽。
钟离行也不管他,好歹这小东西还有一半狼血呢,消化一点半生不熟的肉不会出事··巴掌大的小东西吃不了多少,小兔子还剩大半,小不点就准备把兔子挖个坑埋起来下顿再吃了。
钟离行搞笑的看着他不顾爪子上还有血,就去挖坑,给自己挖的嗷嗷叫,随后又哼唧唧的跑回钟离行身边··秉持的有奶便是娘,谁给吃的谁是爹的准则,再次跑到钟离行的腿窝里,求安慰。
钟离行用自己的灵力将小不点的伤口愈合,然后就看它突然又兴高采烈的冲过去把兔子埋在那,还在哪儿撒了泡尿··这就十分的灵- xing -了··小不点摇着尾巴,吃饱了之后就欢快的同路边的草玩了起来,就像是食物进肚子里就能瞬间化成能量一样。
不一会成功战胜了路边的草,一脸骄傲的把花折下来叼给钟离行,某人不出意料的挂着一脸慈父的笑容,接过了花,摸了摸它的狗头··毫无疑问的,小不点赖上钟离行了。
小不点小不点叫不大方便,于是钟离行就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弥生··无时无刻周身都弥漫着生机和灵气,所以精简为弥生··弥生见风就长,加上钟离行本来就不着急完成任务,虽然有点着急找到谭穆晨,或者他现在又有其他的名字,不过就这么找下去太困难了。
所以在这悬崖底下停留了近半年的时间,弥生就像吃了激素又恰好基因突变一样,四肢着地时已经到钟离行的大腿根了··钟离行摸着他的狗头,想着若是弥生就这么一直长下去。
估计没多久就能长成代步工具了··这天正在林子里闲逛着,钟离行第一次听到了其他人类的声音··“老二,这该怎么办我告诉过你看好了那个女人若是跑了抓回来就是现在怎么办”说话的人怒气横生,说话都半吼着。
“我怎么知道,那女人竟然往狼窝里进,也是个傻的,竟然不知道跑”辩解的话还挺有理的感觉··“她一个千金小姐,娇贵比花强不了多少你当是你吗能跑的过狼群”随后传来了一个人挨揍的声音。
钟离行眉头一挑,简单来说,计上心来··第30章 当眼瞎的诈尸了(2)·钟离行瞬间装出一副重伤的样子,示意弥生离远一点不得他的话就不要轻易靠近人类·他故意发出一点声音,让不远处的两个人发现。
果然,那两个长着张三李四的脸的男人原本一脸警惕,随后一看到钟离行的状态就放心了··这人明显就是逃命来的,不仅如此还浑身是伤瘦弱不堪,且不说他们这有两个人呢,就算是他一个人也制服的了。
况且这虽然一大眼就能看出是个男人,不过那张脸仔细琢磨一番,化上妆,些许还能与女子有几分相似··想到这,其中一个明显心眼多的男人像是热心肠的人一般冲过来,扶着钟离行将人带过来。
虽然看上去扶的十分用力,其实暗地里抓紧了钟离行··怕他跑了··另一个明显智障的男人用全身演绎着拒绝,嘴上还说着,“你我二人连自己都顾不上了,哥你怎的还要带着这么一个累赘”·为了维持书生人设,钟离行自然要装出一副「既然你们已经深陷困境,我依然也不好多打搅」的表情来,开始推脱精明男人的手。
后者怎么可能放过钟离行这个背锅的·只不过是给同伴一个眼神,让他少说两句··随后笑眯眯的痛钟离行说话··“小兄弟,看你年纪尚轻,怎么落魄成这番样子,你身上这伤,看上去像是野兽撕咬的”男人装作心疼不已的样子,扯了扯钟离行破烂一样的衣服。
“这位大哥有所不知,我本独自一人离开家云游,出行一年身体还算是健壮,谁成想,经过此地时,竟然脚底打滑,落入山间里·”钟离行愁眉苦脸的,仿佛是关于那段经历不愿意多说一个字的样子。
可是那个男人是绝对不会同钟离行说,‘你若不愿意多回忆,就不要在想了’这样的话的,他把钟离行当成一个老实的读书人,就要从老实人嘴里得到他想要的消息。
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钟离行钟叹了一口气,接着道“原本落入山间,爬回去就是了,那想到竟偶遇狼群进食,也幸得狼群已经吃饱了,我才能只受皮肉之苦,逃的狼口。”
钟离行说着还后怕的苦着脸,自行嘟囔着,自己的路引也没了,户碟也没了··果然,男人背着钟离行,满意的笑了一下··独身离家已久,没有身份证件,受了伤落魄时,若是有人收留他,必然感恩戴德,哪怕是被人坑了一把。
男人得到这些钟离行透露给他的信息之后,已然下定了决心··“唉,都是命苦之人,我兄弟二人方才还因这狼群争论过,不成想还有…”·“在下复姓钟离,单名一个行,字…念君。”
钟离行适时的提了一句,只不过在自己现编自己的字时顿了顿··“啊,不成想还有钟离兄弟你同样被这狼群所扰,如果不嫌弃,就先到我家里落脚休息一番吧。”
男人盛情相邀,钟离行眼底闪过满意··为了不让他怀疑,钟离行也要做出他想看的表情,无非是读书人不愿意给他人带来麻烦,本想拒绝,却因为实际情况又想同意的纠结。
随后也没推脱,就同这两人走了··弥生远远的跟在钟离行身后,跟随着味道,一同去了那男人的家··家也称不上,不过是一个落脚处,周边还有一群守卫守着,不过这两人偷偷摸摸的,钟离行也没有声张,也悄无声息的进了屋子里。
精明男人自称张春,另一个叫李念,是本地的猎户,不过是这群官老爷在这里落脚,他们给带个路··随后给钟离行一些药,让他自己上,他们说出门,给他打一点热水回来。
这两人一走,钟离行脸上的表情尽数消失不见··从现有的情况来看,这两个人的名字多半是真的,张春虽然带着精明,但是在钟离行这个老妖怪眼里还是同白纸一样。
具体的没说错,外面的守卫确实是带着什么人在这里落脚的,从林子里偷听的话来看,这群人多半是保护富家小姐,路过此地的时候,在这歇脚··带这么多侍卫估计是防卫狼群的。
狼群能随意同当地的家犬杂交,随随便便上个山就能遇到狼,可见这地方狼泛滥到什么地步了··接下来就是他们忽悠钟离行来的理由了··那个叫李念的男人并非是贪图富家小姐美色,多半还是那小姐自作聪明的说了什么,让李念带她离开房间。
一不小心,就喂了狼了··让后恰好碰到钟离行这个二级残,估计是想鱼目混珠,顶替富家小姐··那么一个富家小姐,在这种古代,被这么多人押送着去某个地方,却又有相对的自由,就说明这小姐是被家里人宠着的,家里人处于某件事,不得不把女儿送到什么地方去。
很明显,这小姐不同意,又有点小聪明,就逃跑了··和亲··多半是要嫁人了,更进一步的说,她一定是有一个两情相悦缠绵已久的心上人,不然不会这么抗拒。
而且多半是高攀,毕竟若是门当户对的夫君,绝对不会让女方跋涉过来,应当是自己去迎娶的·一个富家小姐姿态放的这么低,看来对方多半又是一个王公贵族··毕竟这是古代,男婚女嫁都要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古代。
那么就很简单了··代替一个女子出嫁罢了··要是混的好,还能借一下对方的力量,帮自己宰了王爷那个滚蛋,说不定还能帮他先谭穆晨呢··更重要的事还能穿女装,哦哦哦哦·还是嫁衣据说是一个女人一生里穿的最美的一件衣服呢哎呦妈呀~激动的抹药的手都抖的同筛糠似的。
钟离行笑着抹了一点药··张春很快就回来了,顺便带回来一件红色的里衣,借口自然是官老爷带过来的衣服,自己身边没有多余的衣服··这个多余用的就很巧妙了。
钟离行也不管,等他们离开之后,用毛巾沾着热水擦干净身上的血液,又用皂角洗了头发,随后兴高采烈的穿上了里衣··衣领出总细密的针脚绣了一串小小的盛开的梅花,衣服红的有些耀眼,钟离行都开始期待整套凤冠霞帔到底是什么样的。
万一他一个糙汉子穿不了怎么办·早知道选那个被狼吃了的女人好了··啧,话说那两个人怎么还不来弄昏他啊,钟离行一愣,对哦·我现在是尸体,迷药已经对我没用了。
钟离行也不知道他们到底用没用迷药,也不知道若是用了,用了多久,直接就装出自己累了,先眯一会的样子来··果不其然,这两个人多半是没用半刻钟,就慌慌张张的进屋来,手忙脚乱的给钟离行穿上了一件普通的红衣。
钟离行期间抬眼瞅了一下,发现并不是嫁衣,所谓思索也明白了·若是一直只穿嫁衣的话,那小姐死的时候一定撕碎了,所以应当是嫁过去的当天才会穿··那我到底还要装晕多久啊,钟离行有些不爽,索- xing -假装挣扎一下,给这两人添点堵。
没成想这李念是个狠的,直接一棒子砸到钟离行后脑勺上··我了个槽,大兄弟我要是活的就你这力道,砸到一半我就没气了··钟离行不敢再动了,怕这人下死手把他脑袋砸掉了。
“你这憨货砸着这么狠若是把人打死了怎么办这小子明天就要代王家小姐嫁过去了他若死了我们上哪儿去找另一个”张春笃定了钟离行一定昏迷了,便低声吼着。
外面的侍卫指责就是不让小姐偷偷离开,不会过分干涉··这也给了这两个男人可乘之机··随后张春把手伸到钟离行鼻子下边试试还有没有气,钟离行赶紧配合他喘了两口。
确定人还活着,他们俩就放心的给钟离行换上小姐的衣服··可能是这王小姐长的有点高大,又或者是申晓辰这个男人长的太娇小了,王小姐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竟然正好不说,还有一点富裕。
这就可笑了,难道王小姐比一个男人长的还壮吗·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未等这两个人给钟离行换完小姐的衣服·外面的人突然说要让小姐嫁衣,还说让他们先出来一会。
这两个男人一听就乐了··若是王小姐本人在这肯定不明白,在钟离行这就跟简单了··王小姐是不愿意出嫁的,那必然也是不愿意穿嫁衣的,让他们先出来,必然也是想用迷药一类的东西先让小姐老实。
这简直就是天助这两个滚蛋,正好帮他们解释了小姐为什么昏迷··里衣已经换完了·于是伺候的人进来的时候只不过给小姐换上繁复的凤冠霞帔,画上精致的妆容。
你说申晓辰跟小姐长的不一样难道他们看不出来吗·笑话,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然而却没人敢说,怎么说呢说我们不小心把小姐给弄丢了说我们没拦住小姐自己就突然找死了·这不是作呢么。
怎么可能说出来,索- xing -外面的人也见不到,夫家的人也不认识,有人背锅,就算认出来又如何··总归不是他们在这些下人的错··下人们为钟离行画好了妆,突然有一个侍女小声的惊呼一声。
不为别的,只不过申晓辰这人化了妆·竟然比之女子还要艳丽上几分··随后一行人就欢欢喜喜的把钟离行塞进花轿里,然后再欢欢喜喜的抬着人走向目的地。
那个张春说错了,王小姐是今天就要出嫁的··不知嫁的是怎样一个忙人,听外面的喜婆说,是姑爷这是有时间,所谓赶紧把这亲成了,说是明后天就又要走了··丫鬟又问,说这姑爷说是一个王爷,王爷怎么会这么忙·钟离行一听是王爷,还想着世界怎么这么小,这要嫁过去铁定完蛋,突然又想到,申晓辰所仰慕的王爷一天天闲的掉渣,肯定不是。
这时候就听喜婆说,这是个外姓王爷,说是军旅出身,是个大将军呢··丫鬟随后同意的说,那这姑爷莫不是才打仗回来,就匆忙的娶了我们家小姐了吧这也太敷衍了。
喜婆又说,噫,原本这姑爷根本不想回来,说什么战事吃紧,军队离不开将领·要不是咱们家老爷死活不同意,加上皇上也给了压力,怕是今天就要小姐一个人拜堂呢。
丫鬟又娇滴滴的说,我们小姐也是可怜的,竟然嫁给这样一个人,怕是日后再也没什么好日子了··钟离行在里边听得津津有味,正准备多听一点,为以后的计划铺路时,轿子突然就停了。
突然听到一个男声高喊··“王府到————”·娶了人家的千金小姐,竟然连曲儿都不吹一个·钟离行给个差评·第31章 当眼瞎的诈尸了(3)·就这样看来这一场亲事男方也是完全不同意的,肯定是女方占便宜,或者说,当今天子同女方那儿更近一些。
不然这所谓的外姓王爷就算再怎么样也是个王爷,拒绝一门亲事的权力还是有的,所以必然得让他拒绝不了··陛下赐婚,这名头大不大,你敢拒绝,抗旨不遵这罪名可大可小。
根据申晓辰的记忆,当今天子年少气盛,上位之时方才年满十二,上代帝王是病死的,无论是外姓王爷还是申晓辰这探花郎都是上代帝王批准的··小皇帝想立威,必然是要做出一些事来,让一些别人就连他也觉得了不起的人拒绝不了,那就说明我比你厉害,你得听我的话了。
也就郁琊轩那个岁数的小屁孩喜欢这样的道道··这小天子还是嫩··钟离行这么想着,就听见外面有人低声喊着,什么快把小姐扶出来,药劲还没过小姐醒不过来,免得小姐闹。
钟离行在盖头下面放肆的笑着,于是等喜婆一掀开轿子,钟离行就自行提起裙子缓缓走了出去··随后在盖头所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只手,一只称得上有些不雅的手。
满是老茧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与泥土的混合物,就这么伸过手来,钟离行仿佛都感觉到了来自身边之人的血腥气··自然比不上王爷手白皙修长的好看··然而此刻的钟离行突然觉得这手掌带着独属于谭穆晨的宽厚与温暖,鬼迷心窍一般的,钟离行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瓷白的有些病态的手放在古铜色的手掌上,颜色之鲜明,分外扎眼··随后礼节繁复的要人老命,钟离行全称握着这人的手一言不发,兀自欣赏着衣裙上的图案··直到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钟离行突然紧张起来,还有点兴奋··握手那一瞬间,钟离行就认出来了,这人就是谭穆晨,虽然已经猜到了他这次又叫什么·但是不碍事,感情是相处出来的,先有名后有实似乎是一个挺新奇的方式。
·可是谁能想到谁能想到啊这混球竟然连盖头都没揭,交杯酒都没喝,就要走,要不是钟离行气不过,扯了他一把,还真就让人跑了。
“王爷是嫌弃小女子配不上您,故而…连这盖头都不肯动,连交杯酒都不肯喝吗…”申晓辰原本年纪就不大,加上瘦弱,声带就带着雌雄莫辨的清朗,加上钟离行刻意伪装成女子(也是十分的有经验),声音竟然是与女子无二。
突然被扯住衣角的男人即便是钟离行看不脸,也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无措,或者还会因为刚过门的妻子有点脸红··这样想着,钟离行就更想让他揭盖头了··果然,男人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认命的转过身来,用一旁的称杆慢慢的掀开了盖头。
饶是他在京中阅人无数,也从未见过如此绝色的女子,怎么从未听人说过,王丞相家的长女有这般姿色,不是说姿容平淡,是个本分相吗·男人只呆了一瞬就反应过来了,钟离行与他对视,带着期许又有些怯懦的望着他。
“丞相不是说,王小姐于本帅十分不满,多次提及要悔婚…”男人不知怎的,心里竟然冒出一丝丝委屈,见鬼的,他打小就没有过这样的情绪怎么可能现如今堂堂七尺男儿,对自己刚过门的媳妇委屈上了·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钟离行自然是一下听出来男人的小情绪,不过眼里的感情未变,脸上确是把男人藏起来的委屈直挂在脸上,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
“王爷这是刚过门,就要把小女子送回娘家吗不得不说,即便是此时也是晚了,将军还不如未过门时就将我退回去,管他什么圣旨…嘤嘤嘤…”·钟离直接扯着盖头当手帕,假模假式的哭了起来。
男人身影壮硕面容冷峻,又沾了鲜血,纵然俊美可加上这骇人的气势,俨然是一副夜里能止小儿啼哭的相貌··可如今却因为钟离的哭泣着实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随即即便是见了帝王也从不跪拜的人直接单膝着地,扯过桌子上盖的喜布,就过来给钟离行擦眼泪。
“你哭的什么,本帅何时说过不要你了你现如今已经嫁入帅府,就是我帅府的人了·便是你有天大的不愿意,也离不开这帅府了·”男人笨手笨脚的给钟离行擦眼泪,眼泪没擦掉,倒是弄花了胭脂水粉。
他嘴里一口一个帅府,倒是让钟离行明白了小皇帝处理他的方法·从手握军权的大帅渐渐变成手握军权的王爷,再渐渐收回军权··不知道这小皇帝的打小是不是吃猪脑子长大的,也不知道用脚趾头想想,镇国之将的军权难道是想收就收的·国不要了·钟离行渐渐抬起头来,随后依旧委委屈屈的说“那王爷是愿意同小女子喝交杯酒了”·“喝喝喝就算是你要喝它个十坛八坛的,本帅也要陪你喝。
不过你不能再叫本帅王爷了,这王爷也不是本帅想当的,你自然应该叫夫君·”男人直起身,果断的拿起那两盅酒,慢慢的递给钟离行,就好像是怕钟离行那么细的手腕子拿不住一样。
而后,在钟离行期许的目光中喝下了交杯酒··除了洞房之外,也算是礼成了··男人吧嗒吧嗒嘴,有点没喝过瘾的意思,却没再碰一点,将钟离行手里的酒杯接过去放在桌子上,随后快步走到门口,见没有什么听墙角的人,立马回到钟离行手边,低声说道。
“夫人有所不知,本帅是框那皇帝小儿的,本帅原本计划着今天娶了你,就把你一个丢在这,自己偷着回到军营了,既然你也愿意跟着本帅·那就跟本帅一块去军营了罢”男人说着有些激动,钟离行却有点无奈,这人这一生怎么过的这么糙啊,说话带着一股子糙劲,做事情也带着孩子气。
不过钟离行绝对不会拒绝的,他脸上带着笑,欣然点头,随后就见男人冲到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套水色的女士长衫,光看着,就带着一丝英气··男人背过身去,像是一堵墙一样堵在床头。
钟离行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随后三下五除二的自己的头发拆成披肩,随后从男人的衣角撕下来一块绑了个马尾··随后看了这男人一眼··倒是真相信他,若是此时他身后的人想害他,怕是得手了…也不对,估计就是因为无论是怎样的人都得手不了,所以才会给予信任吧。
无论如何,这份信任是给他钟离行的··他摇了摇头,轻轻的脱掉这身嫁衣,随后换上了水色的衣裙,将嫁衣叠好了用床单包上,背在身上··“…夫君,我换好了。”
钟离行轻声开口,只见男人转过头来,又愣了一下··嘴里还嘟囔着“不愧是我夫人…纵然一身武将打扮也带着男儿的飒爽·”随后一抬眼就看到了钟离行身后背着的东西,本来不想让他带着,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也没吱声,一把将钟离行打横抱起来,顺着后窗直接跳出去,连跑带跳的不知跑了多远,渐渐就能听到马儿打响鼻。
应该就是男人的部下了吧,估计一会又要有好戏可看了··钟离行这么想着,依旧安安分分的缩在男人怀里··“大帅你人来就算了陛下难道还硬要你带着这女人过来吗”约莫着有三四个属下,其中一个军衔较高,同男人关系也比较亲近的男人愤懑的开口道。
“怎会,我是心甘情愿带着她来的,本帅行军多年,还缺个暖被窝的哪由得了你管的闲事”男人一脸不耐烦的挥开他,随后单身上马,知道钟离行这样细皮嫩肉的骑不了马,就把自己的衣服铺在马背上,随后让钟离行侧坐在他怀里,用自己的斗篷把人紧紧的护在怀里,一点也见不着风。
另外几个士兵见大帅最亲近的副官说话都不好使,他们就更不敢吱声了,悄咪咪的翻身上马,跟在大帅后头··“大帅军营里头的苦,这种富家小姐是吃不起的一个不好她就能把命折在里头你若是待她还有一份情谊,就把她送回去。”
副官也算是说了实话,算不上全是污蔑··可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啊·首先不论钟离行他是不是一个女人,他首先是一个死人再怎么折腾,别说把命折腾没了,就是感冒发烧都未必会有。
不过男人有点心动了,他确实刚对这女人有点欣喜,确实是不想让她死的,可是放在家里,他总也不回来,若是她爬墙头了怎么办·那可不行·“你可愿一直随本帅扎根军营,不离不弃”男人拿着大手捧着钟离行的脸,半威胁着问道。
·钟离行一脸坚定的回答自然··男人就笑的跟个大傻子似的,扬头对副官吼“你听见了没她自己愿意的你懂不懂,不是本帅带她来的,是她非要跟来的,你有本事,就让她自己回去”男人笑着甩的一手好锅,嘴上说着有本事你自己让他回去,实际上手死死的扣着钟离行的腰,一点也不让他动,生怕他反悔。
副官觉得说服谁都比说服大帅容易,刚转头想把炮火对准钟离行,后者一见他的脸嘤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你凶她干什么”男人一脸不爽的又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副官一脸无辜:我他娘的干什么了我就凶她她看你都没哭,凭什么看我就哭了·随后副官也莫名的生起气来,扬长而去。
男人突然笑了,凑到钟离行耳边低声道“还是夫人有办法,竟然能同我这木头兵不战而胜”·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钟离行也没想到哭这么好使,他瞬间一脸学到了的表情。
看透了真相的小兵把头低的更往下来了,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自己胸膛里,什么都看不见··钟离行缩在男人怀里,回想着申晓辰记忆力对于这个外姓王爷的记忆。
首先,言他是一个粗人,确又是一个值得人敬佩的粗人··当今国姓为周,男人姓段,单名一个阳·段阳,也是断阳·也不知道他爹是怎么取的名天子为众生之首,又有人比喻成太阳,盛世都言天子如日中天,他老段家竟然给孩子起名叫段阳。
也难怪小皇帝看不上他段阳了··我把你当忠臣,你竟然想着要断我宝宝不开心宝宝有小情绪了·换他钟离行也得收拾他啊。
亏的上代帝王心胸宽广不计较,否则哪儿来的段阳··钟离行正想着,突然段阳停了下来,一行人满脸紧张··副官驱马走到段阳身边低声道“大帅,我们被狼群包抄了就说了我们不能晚上走你非不听”·第32章 当眼瞎的诈尸了(4)·钟离行几乎是瞬间感受的身旁男人紧绷的身躯。
也感受到男人把他抱得越来越紧··只不过这地方狼怎么这么多走两步就能碰到一群,走两步又能碰到一群··“大帅我们该怎么办若是现在动手,延迟了时间没什么要紧的,恐怕我们这几个人会受些损伤,尤其是…”副官言有所指的看了钟离行一眼。
钟离行也明白,被狼群围攻,段阳身手敏捷自然是能保护的了自己的,可是现在这时候还要保护一个二级残的钟离行,那可就不一定了··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你明明白白的指出来本宝宝就不开心了。
钟离行一扭头,暗搓搓的用精神力叫弥生赶过来··弥生正百无聊赖的在大后头打滚着呢,一听到来自亲爹的召唤,立马撒丫子冲过去,一个不大的狼群竟然被瞬间冲过来的弥生打的落花流水。
哎呦,厉害了我的儿,真给你爹我长脸·钟离行满意的摸了摸他的狗头··一回头就发现身旁段阳锃亮的眼睛·于是钟离行直接开口“这是妾身前些日子捡的一个小动物,当初不过巴掌大,我见它可怜,就收到身边精心喂着,不成想它竟然长的的这般大,还忠心耿耿十分听话,还望夫君不要驱赶他。”
弥生瞪着带夜光的狼眼睛,虽然他长了一个狗头,但是那双眼睛却是真切的狼眼睛··段阳自然也看出来眼前这个大家伙绝对是一条狼狗,还护主的很,若是它跟着,夫人在军队里的安全把握就更大了。
“本帅怎么会驱赶他这样一条好狗本帅求之不得,看来夫人带过来的嫁妆还是有好东西的·”钟离行故作娇羞的揉了一把段阳的胸口,耳朵被他这爽朗的笑声震的发麻。
弥生虽然依旧肆无忌惮的长个,却是真切的成年的狼狗·而且时常受到钟离行灵力的熏陶,他的智力不比三四岁的孩子差··若是他跟在钟离行身边久了,多半是会成妖的。
所以他尽管听不太懂钟离行说了什么,不过一看他主子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驴人了·不过管他呢,反正驴的不是自己··弥生狗头被摸得舒服,高兴的摇了摇尾巴。
钟离行原本以为段阳是有要紧的事才连夜回到军队的,现在看来,多半只是不想留在家里吧,因为他发觉这两个人突然开始互怼起来了··某智障上司:“哈哈,看到了没有你所谓的会让我等受一些损伤的狼群,被我家媳妇带过来的嫁妆,轻·轻·松·松的解决了”最后那四个字还十分骚气的一字一顿。
某脑抽下属:“也不知大帅得意的什么帅夫人带过来的嫁妆与你又有几分关系”·某上司:“夫人的就是我的,我的自然也是夫人的夫人的嫁妆就是带过来跟我同我一起用的我看副官你,是嫉妒我比你先娶媳妇吧单身汉哈哈哈”某智障得意的揽着怀里的人,随后发现这不是军营,没有人附和自己,自己一个人笑有点尴尬,直接转向自己身后的三个小兵。
一声爆呵,“笑”·三个无辜躺枪的炮灰甲乙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的哈哈哈×n·某下属:“大帅也不过是今夜才娶了媳妇,有什么值得炫耀的昨日此时,你也还是一个单身汉呢”·“哈哈哈哈,你不过是嫉妒我比你先娶媳妇罢了我不怪你毕竟你是个单身汉”·“大帅你若是再嘲笑属下请小心属下要弑主了”·“哈哈…你来啊我就站在这等着你杀,这叫什么来着…媳妇那成语怎么说来着”·“恼羞成怒。”
“啊对,恼羞成怒不过是本帅说了你不爱听的你就恼…恼羞成怒了看把你能的你不还是没有媳妇吗哈哈”·“大帅你还走不走了天都亮了”事实上还是漆黑一片。
“走走走,不过啊,副官,你说你媳妇在哪儿呢莫不是要等到你老掉牙了,你才娶媳妇吧到彼时回想今日,你是不是要说上一句,「我媳妇现在还在娘胎里呢。
」”某智障上司惟妙惟肖的学出了副官说话的神态,一堆堆硕大的十字蹭上副官额头,偏偏,他还什么都做不了·谁让这个混账东西是自己的头子·在段阳的朗声大笑里,众人越发的远离了京城。
待明日那些人发现新人双双不见的时候,王府里会发生怎样的动乱,反正此时,他们七个人正在野地里露营··事实上他们原本是打算连夜赶路的,反正无论是马还是人都吃得消,不过现在队伍里又有一个吃不消的人了。
钟离行安稳的躺在段阳的怀里,这习武男人身上热的跟个大火炉一般,虽然嘴里说着要带着钟离行回军队去暖被窝,实际上,暖被窝的事只能他来··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最上还嘟囔着,你这身子怎么怎么捂也捂不热,身体还是在衣服搭成的被窝里老老实实的把人报的严严实实的。
钟离行在这一片温暖里缓缓睡去,留着弥生在外面替他们守夜··结果第二天一早,让他们头疼的事就来了··原本打算疾行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能到营地了。
甚至还能赶上营地里热乎乎的早饭,现在在这么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想去打点野味,都不知道哪有··众人正急着呢,就见吃饱喝足回来的弥生嘴里叼着一只成年的野山羊回来。
钟离行是在一阵烤肉的香味里醒过来的,一抬眼就见烤得的直冒油的羊肉递到自己嘴边了··也不在乎什么洗漱,钟离行张口就咬,肉上似乎是被撒了盐,还带着咸滋味。
“夫君,你们赶路不用这么顾忌我,左右…都是睡在你怀里,路上睡着也是可以的·”钟离行低着头,看上去好像是在因为自己直白的话而羞愧,事实上不过是想看到男人因为这样的话而脸红的神色罢了。
果然,段阳的耳朵瞬间红到底,没吱声,也没敢抬眼看钟离行一眼··倒是副官,一脸惊奇的看着这两人,满脸都是「苍天在上,终于有一个活佛能够治一治我们倔驴一样的大帅」的神色。
随后副官默默的叹了口气,幽幽的瞥过来一眼道“大帅啊…情之一字,你七窍已通六窍·”·话音未落,钟离行就笑了起来,看上去,这两人的关系怕是真的好的不一般,互相挖苦的话说的毫不顾忌。
段阳才不管那是几窍,总之他见钟离行笑了,就觉得是在夸自己呢,于是兴高采烈的顺着“那我不该是通的挺多的吗,就差一个…”·“对啊,一窍不通啊…”副官见时机良好,又幽幽的接上一句。
结果换来自家大帅扯着羊腿骨头追着他揍,揍完了之后回来还传授经验一样同钟离行说“这兵啊,不打不成器,你看看这不是什么话都敢说了也不怕挨揍。”
“你都揍完了好不好”·随后段阳又把钟离行揽进怀里,带着几分自嘲的说道“本帅不懂你们文人的那些弯弯绕绕,本帅也不想懂,且懂得我这媳妇身子是冷的我给她捂热了就对了。”
他话一说完,副官和钟离行都一副吃惊的样子看着他··乖乖,这哪儿是一窍不通啊,这分明是通的不能再通了啊··钟离行笑着靠着这个人再近一点。
自己的愧疚像是胆汁漏到了心窝子里,带着剧烈的苦味腐蚀着他终于跳动起来的心房··上个世界,这个男人到最后得有多绝望啊,都不说到时候他发现钟离行肚子里还揣着一个的的时候。
那男人会疯的··钟离行这么想的,握紧了手里的衣服·这一世我无论如何都会战胜世界之外拨弄我们如同拨弄棋盘一样的人··让我们也迎来一个好的结果。
钟离行看着男人专注烤肉的背影,不禁想到记忆里申晓辰这个位加冠的探花郎对他的评价··一身戎装登战马,千里赴边疆;一把横刀扫千军,万世千古名··虽然段阳这一世好好的一个大帅活的像是个草莽野汉,却也是一个正直的草莽。
钟离行笑着,不在乎别人眼里自己还是个女子的身份,只是把手里的肉塞给段阳,让后钻进他热乎乎的怀里··温暖真的会让人上瘾啊··他们这群糙汉子理所当然的没想过大早上让一个弱女子吃肉到底行不行,吃完了之后剩下的用披风包着,快马加鞭带回了营地。
……·营地里随着大帅归来,瞬间爆炸开来··什么朝廷又要减我们的军饷管他呢·什么敌军又来骚扰我们了去他娘的滚·什么大帅把他新娶的媳妇带回军营了这还了得走走走去瞧瞧到底是个怎样貌美如花的女子,才能让大帅放不下的领到军营里来·于是他钟离行自打一进了主帅的宅子里,院子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黑黢黢的脑袋瓜子。
黝黑锃亮的小伙子们呲着瓷白的牙,笑的不见了南北,恨不得把自己的脖子伸长两米,直接进屋里看看大帅的媳妇长的什莫模样··说是帅府,确寒酸的有些让人心疼。
说白了,不过是几间围在一起的土砖造的房子有几分四合院的影子,却远没有四合院灵智,不过这几间房子中间露天,四周却都打通了的··墙皮上刷了枣红色的颜料,屋顶也是神棕色的瓦片。
对于普通人家算得上好的房子,实在是不适合一个大帅来住··不过钟离行什么都没提,因为段阳一脸骄傲的带着钟离行参观,看他那个表情,多半是他自己盖的房子。
“就在这,咱们住的屋子前边,让你的狗就在这呆着,若是不愿意了就进屋也行,反正总归是要同我们住在一块儿的·”段阳扯着钟离行进了屋,屋子里的刷了白色的墙皮,看上去十分明亮,摆设也单一的很,看来将会有功夫收拾了。
弥生已经基本上能理解钟离行的指示,于是放在门口被那群兵蛋子撸毛,舒服的哼哼唧唧··钟离行站在屋子里,外面段阳正在和士兵们打架,打赢的能看一眼帅夫人。
就算在屋子里,都要好生躲着,免得被他们挥洒的汗水泼了满身··弥生颠颠的跑过来,要出去遛弯,钟离行放他出去浪,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这个简洁的有些空旷的房间。
·第33章 当眼瞎的诈尸了(5)·钟离行不是没想过,他以一个弱女子的身份来到这么一个军营里,一定会成为有心人的话柄,甚至会被人使坏或者是私下里动些小手脚。
却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小手脚来的这么快,他不过是在军营里才住了两天,这两天里几乎不出屋,真的是完美的扮演了一个贤内助··就今天晚上出门去找军营里的厨师,给段阳开小灶,半路上就被人直接推到一旁的胡同里。
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地方狭窄见不到光,钟离行用自己的灵力完全能够看清这个人的面容··算不上惊为天人,却也是七分精致三分俊逸,如果不是干出了这样的事情来,钟离行单靠这张脸就回给他六分的好感分。
嗯,十分满分··钟离行满不在乎的想着,没成想这男人一开口就让他惊讶的微微睁大了眼睛··也只能小小的吃惊一下了··“别声张,但凡是你大喊大叫,我就告诉将军你要偷窃军机”男人一本正经的扯谎,一副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可定能干的出来的表情。
况且钟离·二级残·娇滴滴小媳妇·行被抓着手捂着嘴,除了点头yes摇头no,也说不出旁的来啊··钟离行眼中含泪,怯生生的猛点一阵头。
男人十分嫌弃的啧了一声,却不得不接着说下去··“我知道你根本不是王家小姐王念君·你是谁你自己清楚·不过…怕是将军还把你当成刚过门的媳妇吧”男人凑过来呲牙咧嘴的说着。
怎么听他这话有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怎么现在他段阳不开桃花,开上了石楠花小菊花吗·厉害的我的阳··不过钟离行的吃惊也就维持了半秒钟,远远没达到能被男人捕捉的程度,所以在对方眼里,他根本就是害怕的震惊从头到尾。
所以他是怎么想到,在这的根本不是王念君·“王念君被狼吃了你虽然不知道是他们从哪儿弄过来的替罪羊,但是我劝你还是趁早滚蛋有多远滚多远”男人越说越气愤,就像是钟离行抢了他什么东西一样。
转念一想钟离行就想明白了·毕竟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在卓玄祯的那个世界,有一个穿书过来的时知秋,在谭穆晨的世界里,有一个重生的梁雪。
不出意外,这个世界的这个男人多半是一个拥有先知的人,怎样的先知就不得而知,总的来说,身为男人的他喜欢段阳··这就足够了··钟离行的眼底带了一丝丝危险,随后完美伪装在胆怯之下。
“就算你成为了帅夫人又能如何,你若是想从将军这得到荣华富贵我怕你是打错了如意算盘”男人捏着钟离行的手越发用力,甚至都能听到骨头错位的声音。
为了不让他把自己的手捏掉了,钟离行决定让灵力生成的眼泪哗哗的流下来··随后不出意料的,那男人一脸嫌弃的甩开手,钟离行顺势滑倒坐在地上,掩着脸无声的哭泣。
虽然不能把他怎么样,钟离行还是决定不能惯着这种人,早已经给了弥生提示让它去叫段阳过来了··边疆最近没有什么战事,段阳每天早起出去练兵场,中午回来吃个饭,又是一下午,晚上吃了饭就不走了。
钟离行出来给他开小灶,如果不是在这耽搁了,现在也就是段阳回来的时候··这人喜欢回来看着他做饭,实在是不知道看的什么··所以段阳来的十分快,以钟离行的加持了灵力的视力远远能看见人影的时候,他伸出了脚,准备言语上暗搓搓的绊这男人一下。
“小女子…小女子不过是同夫君过来营地,不知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让你这样对…对…”欲言又止恰到好处,钟离行接着哭起来··“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耍什么把戏,你不过是看上了将军地位的不知什么地方的乡野妇人,在我这使心眼,还早着。”
男人看上去是真的想就这么杀了他,不知道有什么原因牵扯,让他一而再的收敛··钟离行现在使用的这具身体是死的,所以身体早就失去了活着的柔韧,所以皮肤虽然苍白的很却也脆弱的很。
以至于刚才这男人狠狠的捏了他的脸和手腕子之后,半凝固的血液瞬间冲破毛细血管,留下了大片大片的淤血··这也是为什么刚才钟离行非要捂着脸哭的原因··这男人还是怕被人发现的,不过怕明显没什么用,还是被快速赶来的段阳撞了个正着。
“黎正卿你他娘的敢动老子的媳妇”段阳也不分青红皂白,反正他媳妇不可能自己平白无故的坐在那哭,定然是他黎正卿的错。
段阳一拳头挥过去,没带一丝的水分,黎正卿躲也只躲过了一半,哪怕只是被这拳头擦了边,也打破了嘴角,可想而知,要是被打个正着,下巴都能被打碎了··黎正卿一脸的难以置信,他跟在这人身边三年,从士兵混成大校,现如今他竟然为了一个才成亲三五天的女人要了命的打他。
他表示惊呆了··段阳完全不理他会不会被自己打残了,手忙脚乱的跑过去直接把钟离行抱起来,自己坐在地上把人放在自己腿上,死乞白赖的扯开钟离行的手··钟离行必须得表现的贞洁烈女一点,原本还不想让他看,可也不能不看,半推半就,就把脸漏出来了。
方才在胡同里,黎正卿也看到了钟离行的脸,不过由于实在是太黑,他只以为是一片红色,撑死能肿起来罢了··总归是没想到,竟然留下来大片大片紫红色的瘀血,甚至手腕子上还留着手指捏过的凹痕。
瓷白色的皮肤在明亮的月光之下仿佛自然发光,故而这瘀血便十分刺痛人眼球··段阳瞬间红了眼,周身原本就波动的气势竟然带上了上阵杀敌的血腥气··“黎正卿你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打我媳妇”段阳我实在是气急了,又舍不得再把钟离行放到地上,索- xing -直接把人抱起来,他随后也起身。
原本想给那人一脚,又怕颠着怀里的人,气的只能跺脚··“将军她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女人你竟然要为了她,想杀了我这个为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吗”黎正卿看着段阳抱着别人,自己研究妒火横生,立马就说话不经过大脑了。
他这个逻辑也是很有问题··是,你是赔他出生入死了,但是你把人家媳妇弄伤了,跟这有半毛钱关系怎么,要是你救了他一命,他媳妇是不是还得陪你睡一觉啊·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钟离行不着痕迹的赏了他一个白眼,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无义了。
娇滴滴的小媳妇一见罪魁祸首吼了起来,她先是被吓得一愣,随后又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段阳真是想把这黎正卿剁吧剁吧喂狗··“去你娘的将军你他娘的才可有可无老子现在不是将军我现在就是她的夫君你欺负了我的媳妇,还他娘的跟老子谈感情我…我”段阳气的直转圈。
又实在找不到什么趁手的武器,随后指着黎正卿,冲弥生一声大吼“咬他往死了咬”·随后也不管到底会不会真的咬死,转身离开,他媳妇伤的这么重,可没有什么闲工夫在同他在这闲扯。
段阳恨不得立马飞回家里去,一路上飞沙走石,就嫌飞得低··赶过来蹭饭的副官段青山见那黎正卿已经被弥生都咬出血了,赶紧把狗拉开,免得真弄出人命来··弥生得了老爹的指示,没人拦着就咬死,有人拦着就算了,于是十分拟人的啐了两口吐沫,摇摇尾巴小跑着跟上段阳。
段青山见弥生伤了人,自然要过去告状,也就追了上去··顺便也看到钟离行脸上格外吓人的瘀血··段阳找出了一大堆的伤药,一样一样的全抹到钟离行的脸上手上,摸着手底下温凉细腻的皮肤,心底的火气越烧越旺。
“这这是怎么弄的是那黎正卿”段青山立马就猜出来了,虽然黎正卿跟了段阳三年,可远远比不上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段青山。
毕竟这两个人可是穿过同一条开裆裤的交情·段青山与段阳是表兄弟,只比段阳小了三天,就多叫了二十几年的哥··段阳的爹娘都未必能有段青山了解段阳。
加上段青山本身就有些文人的细腻,如果不是被迫从军,不然也是要入朝为官的·倘若瞧不上那皇帝小儿,离开朝堂四海为家,做一个闲云野鹤的文人也是不错的选择。
所以军营里的事段青山就比段阳看的更加透彻··因为身为文人,纵然不是出自本心明白了何为龙阳之好断袖之癖,也免不了有所沾染··也明白黎正卿看待段阳的眼神,对待段阳的殷勤,明显不是一个士兵对待将军的眼神和态度。
他也曾无数次的提醒这个人,离黎正卿远一点,偏生就被那个人的谋略糊了眼,谁成想,那小子竟然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明目张胆的对帅夫人动手··怕真的是活腻味了。
不过段阳这大傻子啥都不知道,段青山能猜出来他也不吃惊,文人嘛成天鼓捣那些个弯弯绕绕,不知怎的就说一个人怎么怎么样了,就能搜到证据证明,虽然副官到不了朝廷里那些人的程度,毕竟也是文人嘛。
“哼那小子必然要被我降级的,什么人都敢动老子的媳妇,我看着她端菜都怕她手上没有劲,扣撒了菜烫伤自己的手,你瞧瞧”段阳小心翼翼的捧着钟离行的两只手给段青山看,满脸都是孩子气的气势汹汹。
然而他说的话,必然会做到,那黎正卿降级怕只是惩罚之一吧··段青山没想到这相府千金竟然真的能金贵到这般地步,就算是习武之人手劲大了点,竟然给人捏成这样。
还是太娇贵了··不过嘴上铁定不能这么说,不然依照段阳- xing -子,火气上头必然得着谁喷谁··“这小子也太无法无天了竟然做出这样的荒唐事来降级算什么罚他洗涮一年的香桶”·“对还要扣他军饷不给他饭吃现在就给他找一个五大三粗的媳妇我当着他的面,也欺负回去。”
“给他娶媳妇就罢了吧…”·“怎么你还想替他说情”·“你是不是傻,他欺负你媳妇,你还给他娶个媳妇你就应该让他这辈子都娶不上媳妇才对啊”·“对你说的对我就得让他一辈子娶不了媳妇我这就找人阉了他让他去跟宫里那些阉狗做伴”·“唉你脑子里的弦歪到哪儿去了赶紧给我回来”·钟离行这几天里不止一次的觉得这两个人拌嘴好笑了。
段阳是一个十分亲民的军官,守边的五十万将士,他认得每一个百夫长,能跟所有的士兵打成一片,又能不是威严,也算的上是有几分心计··不过只要一跟段青山拌嘴,立马智商掉线,同十岁的孩子没什么两样了。
一见钟离行有了笑脸,段阳的心疼就又翻了一倍,立马屁颠屁颠的跑回床边,握着钟离行的手慢慢的给他揉开瘀血··揉是揉不开的,钟离行只能慢慢的配合他用灵力化开。
“夫人,今- ri -你所受的委屈,为夫明日一定百倍千倍的给你讨回来”段阳牛眼一样的眼珠子乱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弯弯绕绕··不过钟离行却觉得,是时候该同这个人坦白一下身份了,免得以后真的被有心人利用,挑拨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钟离行立马娇羞的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昨天的第一更咩…·第34章 当眼瞎的诈尸了(6)·第二天一早,在钟离行的暗示之下,段阳决定带着自己的媳妇一块去练兵场,免得再碰上什么不长眼的。
由于脸上的伤没法好的那么快,所以带了面纱··就这样还训的什么兵·怎么可能训得了兵,士兵们争先恐后的冲过来要同段阳比试,还是老规矩,赢了的人能够看一眼帅夫人的容貌。
打了一上午的架,临到中午,士兵们准备去吃饭了,段阳也收起了自己的笑脸,在一边黎正卿震惊至极的注视之下,摘下了钟离行的面纱··底下的士兵一开始还以为这是个胎记,所以就算大帅娶了媳妇,也不给兄弟们开开眼,等到一听大帅说,这是那个不长眼的黎正卿打的,瞬间就炸了。
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我早就说了,那姓黎混蛋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还不信我,在在这边疆,我们大帅就是土皇帝了,皇帝的媳妇有哪个感动”兵一一脸不服的嘲讽着,就好像嘴上说着段阳是土皇帝,他就能成御林军一样。
“放你的马后炮去吧你之前怎么不说他不是个好玩意现在想起来说,帅夫人的伤能好吗”兵二给他一脚,兜头一盆冷水泼下来。
“唉,还真别说,他真说过那姓黎的·我还记着呢”兵三插了上来附和着兵一·“说什么了,学来听听”兵四五六七□□统统都围上来,想要听听热闹。
“咱们大帅上次不是受了箭伤在肩膀上吗,咱们铮铮男儿打个赤膊上个药怎么了你猜那姓黎的说了什么”兵三神秘兮兮的说着,还卖上了关子。
“你快点说磨叽的什么”兵四个急- xing -子一听,时候给了他一巴掌··“嘿嘿,他说,大帅的身躯岂是你一般人可以触碰的”兵三见火候不错,随后开口道,说话时,连黎正卿那高高在上的神色都学的入木三分。
·“哈哈他这说的什么话”兵五一脸荒唐的表情··“就是若是军医碰不得那还有谁能碰他黎正卿吗”兵六拍了拍身边的人,随后还明目张胆的看了黎正卿一眼,大声嘲讽着。
“笑话,就算有人能碰,自然这得是帅夫人啊”兵八也跟着看过去一眼立了威··要不是那混小子长了一个好脑袋,说是能为大帅出谋划策,十分得上层赏识,就冲他到处得罪人的- xing -子,都活不到年底·“唉~这还没完呢,你猜猜当初还有个什么隐情~”兵三见大家失去了聊天的兴致,又抛出来一个深水□□。
“啧,想说你就说,卖的什么关子”兵四急的又给了一巴掌,自此得出了兵三是一个皮子痒痒,不打不动的人的观点·“那个兄弟说,他总在大帅的宅子外头当差,说是姓黎的隔三差五就要去帅府溜达一圈。
还说啊…”兵三突然压低了身子,像是要说些什么悄悄话,声音却又提高了一大截··“还说啊,那姓黎的看大帅的眼神,就像是他嫂嫂看他哥哥的眼神你说这是怎的意思”兵三又卖上关子了,这时候大家却乐的买他关子。
其中一个杂书看的最多的兵六适时的插了嘴,“这莫不是就是书上说的…断袖之癖吧”·“这是个啥”一旁除了兵三的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这你们都不知道啊,就是…”这回是真的压低了声音“就是喜欢男人像是喜欢女人一样都说,这是病得治啊”·事实证明,闲来无事的男人八卦起来正是可怕,他们不仅有着无限的思维,还有着不低的行动力。
纵然他们说话的地方远的很,钟离行还是一字不落全听进入··其实他们的观点也就是现如今整个时代的观点,所以申晓辰才会死死地捂住自己对王爷的情谊,不敢泄露出一丁点。
钟离行挑起眉头,顺便使了灵力,让不远处的黎正卿听到··段阳毫不留情的撤了他的官,虽然降了级,但是完全没有了身份,还罚他刷香桶,这可不仅仅是沦为一个下人这么简单的事了。
期限为一整年,明日丑时开始··接下来要只听见士兵们震天的呼声··看来这小子真的是在底层士兵那儿积怨已久了·这一年,每天一顿皮肉伤是免不了。
段阳一扭头看到媳妇手上的伤,顿时来了气,想一出是一出,从练兵场的武器架子上扯出来一条鞭子,随后真切的给了那混蛋一鞭子,抱着钟离行转身离开了··黎正卿估计也不会再有什么翻身之日了。
段青山有点可惜却并不同情,因为他深知这个人的功勋是怎么来的,他的计谋又是怎么来的··所以任由他被士兵们群殴··唉,这就对了嘛,成天有事没事的单打独斗的干什么打不过就群殴啊就算对手是段阳,稳住别慌大胆上啊·这边,段阳已经把人带回自己的宅子里,把人安稳的放在床上,自己也扯过凳子坐在一边,仔细得给他揉手腕。
钟离行就这么看着他,随后有些强行的抽回了手··“怎么了我给你揉疼了”段阳还是心疼,声音便便前所未有的柔软。
“王爷,我对您撒谎了·”钟离行低着头,虽然大致能猜到这个人会有怎样的反应,却也有几分忐忑··“你对我撒谎做什么你有事直说便是,没什么的我自然会同意”段阳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随后又拉起他的手。
钟离行仿佛下定决心一般抬起了头,脸上的纠结与隐忍演绎的入木三分··“我…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王念君,更跟相府没有半分关系,甚至…甚至…我都不是一个女人。”
话到最后,钟离行瞬间恢复了带着少年爽朗的声色,面前的段阳不说惊的坐到地上,也瞪大了眼睛··他这样的表现也在钟离行的意料之中,不过钟离一低头,发现这人一点奇怪的地方。
按常理说,在这个世界的观念里,即便是自己不知情,同一个男子结了婚就算不觉得恶心也会觉得屈辱,可是他段阳反而把他的手越握越紧··“那…那…”段阳明显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吭哧瘪肚半天也就那来那去。
随后突然红了耳朵,让钟离行眼底染上了疑惑··“那岂不是…你不能给我生大儿子了吗你生的这样好看,怎么可能不是女子…”段阳虽然红着耳朵,却依旧是一脸难以置信,最后还是为了确定,伸手摸了一把钟离行的三岔路口,与悄咪咪的小伙伴打了个招呼。
立马,整个人身上的精气神就卸了一半,萎靡的脊背都弯了下去··手却依旧紧紧的握着··所以这是个什么神展开·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钟离行一脸懵逼,两眼惊奇。
“你是不是…不对,我可是同你说了,你娶回来的媳妇连个女人都不是,你的重点就在能不能给你生孩子吗”钟离行抽出自己的手,捧着这人的大脸。
“就算你是男儿身,你不也是我媳妇吗”·“话虽这么说,你不知道媳妇这两个字都是女字旁吗”·“嘿嘿,夫人,不瞒你说,你夫君幼时气走了十几个教书先生,要不然,我还当不成武将呢…”·你特么有什么可骄傲的不识字你觉得很了不起吗·“就算夫人这两个字,也是用来称呼女人的。”
“嗯这个字还念二声呢,不我不信你没听过‘夫人不言,言必有中·’这样的话·”段阳突然又活了过来,看上去更像是他在钟离行一样。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你突然又识字了是不是·“你可知道,我现在在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若是你不把握住了,可就再也没有甩开我的机会了。”
钟离行神色颇为严肃,尽管他从来就没给他准备过机会··他肯定要跟在段阳身边的,这样子说不过是看他愿意还是不愿意罢了··“大男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么会反悔,但是你,就算你是男儿身,此生也得老老实实的跟在我身边,当你的帅夫人”段阳直接坐到他身边,把他揽进怀里。
钟离行突然就有点喜欢申晓辰这个娇小的身材了··能够像心脏一样,把自己整个人塞到段阳的怀里,贪婪的汲取着我这个人给他的温暖,这毒越中越深··“怎么,你们段家不需要留后了我可容不得什么三妻四妾”钟离行伸手要环着他的腰。
太粗了抱不住啊…·“我的心里头装你一个人就不够大了,那还有功夫装的下别人”·“若是以后我老了,抽回去了不就地方小了”·“那我也老了,我的心也得抽回去了,总归是只有你一个人的地方。”
段阳把自己的下巴轻轻的放在钟离行的头顶,闻着他头发的皂角味,想了想又开口·“段家有不是只有我这么一个独苗,我上头还有两个哥哥在朝廷当官呢。”
钟离行笑着蹭了蹭他的胸口,已经开始暗搓搓的想,怎么才能把王爷抓过来,关着,让他与段阳能多生活些日子,多一天也好啊…·事实上就是,即便钟离行说出了一半的真相,在段阳那也没有半点变化,依旧穿女装画淡妆。
更让钟离行觉得惊奇的是,段阳的谋略恐怕根本不是他所表现的这样··就想黎正卿这个人,他的地位是通过舍弃他人达到的,他所谓的战略永远都有诱饵,仿佛在他眼里,只要不是我的命,就算不上是命。
所以段青山对他有着许多的意见,却觉得段阳听不懂所以从未提过··恐怕是段阳比谁都清楚,也比谁都愤怒·所以这次段阳一些人眼里像是公报私仇,你媳妇被欺负了,你却要用自己的职权报仇,实际上在明眼人眼里,不过是黎正卿终于开始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再说钟离行的坦白,段阳一通混水摸鱼,正巧也把最重要的一部分混过去了··比如为什么一个男子愿意嫁人他原本叫什么什么身份什么背景既然他不是王念君,那么真正的王念君去哪儿了接近他段阳是不是不怀好意。
这些统统都不问··或许是相信钟离行,又或许还是绝对的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拥有的力量能够从容的应对所有的情况··这何尝不是一份睿智··要是这人能睡觉的时候再安分一点就好了。
钟离行站在床边看着睡的奇形怪状的段阳,发出了由衷的希望··第35章 当眼瞎的诈尸了(7)·守在边疆,就不可能每天都过着安稳日子··即便是钟离行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闲人,最近的日子也都感觉到了军营里日渐紧张的氛围。
钟离行每天依旧是贤内助日常,做好了饭刚上桌,段阳就火气冲冲的回来了··气的就连洗手也要弄得满地都是水··“你说这些蛮子是不是傻整个种族也就那么两个人,长的奇形怪状的,还总想着要占领我大周的领土他们的头头是不是脑子让驴踢了啊”段阳想必已经在军营炸过一次了,回来的时候还是气过不,又要再说一遍。
钟离行也知道,这人不是为了得到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解决方案,不过是想要说一说而已··“嗯嗯,还是一窝驴一块踢的·”钟离行赏了他一个眼神,随后开始吃饭。
“就是,你说他们总琢磨着要用十个八个人,进我大营窃我军机,你说有意思没意思啊军机我还能明晃晃的放在大营里,等着他们去偷啊”段阳闷头扒了一口饭,随后嚼着就开始说话。
一个好端端的世家公子,怎么就混成这副样子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你打小是在小树林子里头放养长大的吗·“把饭咽下去再说话,弥生都比你吃的好看”·一边啃骨头磨牙的弥生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支起一只耳朵来,没听到下文,又专心的磨牙。
“你怎的能把我同一只狗比”·“你还比不上狗呢”·“我怎么比不上它你夜里睡觉搂着我,不比搂着狗热乎”·“我呸你特么的也就才睡下的时候才搂着我哪回睡到后半夜,你能有个人样那么大点地方都不够你折腾的死狗睡的都比你好看”钟离行一听这件事就来气,随后在段阳目瞪口呆的表情中,一把把筷子插进木制的桌子里。
甚至这劲太大,筷子尾巴好生颤了一会··“…夫人好力气这筷子插的真是漂亮你看看入木三分,桌子未裂,筷子未折,余力收放自如好功夫”两人睡在一张床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整三个月,没有一天钟离行能睡一个好觉的,不仅如此,每每到半夜里还要花大力气把他的身体四肢摆到合理的位置上,然后重新入睡。
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能忍到现在才说,都是钟离行对他的忍耐和爱啊·段阳见情况不妙,搜肠刮肚的可劲的夸钟离行,从筷子桌子夸到凳子盆子,再夸到饭菜汤粥。
难能可贵的,竟然还落不下吃饭,钟离行若不是还在生气,都要给他竖个大拇指了·“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钟离行把重新拿过来的筷子甩在桌子上,把剩下的三菜一汤全都推到段阳面前,命令他不吃完不许下桌。
段阳就像是被骂了的弥生一般,蔫蔫的大口吃饭,一回头竟然发现弥生歪头看着他,那双绿眼睛明晃晃的嘲笑··“你个臭小子我在夫人面前挨骂哪里轮得到你在这看我笑话滚滚滚滚出去浪去”段阳把啃完的排骨当石子砸到弥生头上,弥生不躲不急,似乎感受不到段阳莫大的手劲一样,等骨头掉下来,他嘎巴嘎巴嚼碎了,让后悠哉游哉的走出屋。
段阳吃完了自发的去洗碗,回到里屋的时候,就看到钟离行这些天为他缝制的衣服··除了那护心镜的位置有点歪,看上去竟然也不错··段阳把水都抹在身上,乐颠颠的走过去,看着钟离行把衣服在他身上比划,随后十分脑残的开口。
“夫人这衣服做的真是不错,就是眼神不大好,这护心镜就算不在正中,也不能歪成这个样子啊”随后他自以为聪明的用手比划了一下正中央,脸上写着「你看,这才是正中间」·钟离行真想把自己的短刀抽出来给他来一刀,这种直肠子真是气死人不偿命都说的轻。
钟离行也不会跟他解释,他心口这个东西,根本就不是护心镜··虽然他在段阳身边每天的生活就是洗衣做饭缝缝补补,却也不能抹去钟离行无尽的经历和能力··看上去是护心镜,然而上边繁复的淡金色纹路都是钟离行干涸的血液。
这是一个比较复杂的阵法··主要作用是将非致命伤通过阵法转移三分之二给钟离行,若是这种用法,那么这个阵法就可以无限使用··若是受到了致命伤,那么就回完全反馈给钟离行,这时候阵法就会失去作用。
从另一种意义上讲,他暂时给段阳存了一条命在这,主要是这个世界是一个普通的世界,如果是大型的修仙的世界,钟离行就能找到更多更好的材料制作更加完美的阵法。
也就不用时时担心他会受伤了··就算是这么一个阵法,也是弥生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整天不着家才能勉强找到的,还不齐,钟离行的血充当了不少的材料··反正反正他这具身体是死的,就算对于段阳来说是致命伤,到他这,也不过是多了一个窟窿。
衣服正合身,缝制的针都是钟离行自带的·段阳稀罕的不行,正想出去跟段青山嘚瑟一圈,却被钟离行拉住了··“你曾经与黎正卿共谋划的的时候,可曾让他接触过什么核心的事情”方才钟离行听他说蛮子要窃取军机的时候,突然就想到了当初黎正卿威胁他的话。
他威胁一个看上去是弱女子的人的时候,用的借口都是,若你怎么样,我就说你窃取军机,很有可能,他每天脑子里想的最多的事就是军机··段阳脑子里闪过了什么,不过没抓住,只能傻傻的还带着一点酸的问。
“怎么了,夫人怎的突然提起他来,他好歹也是一个大校,有些事也必须让他知道·夫人莫不是想要替他求情吧嗷——”他还没说完,钟离行就一脚踩到他脚趾头上,疼得他抱着脚直蹦,最后跌坐在地上。
“你怎么突然踩我也不嫌硌脚”段阳苦哈哈地揉了揉自己的脚趾头··“你下次说话要是再不经过大脑,我就把你脚趾头一个个剁下来,炒辣椒给你吃”·“…jiao…”·“嗯”·“嚼不动啊…夫人,你得多放点醋啊”·你怎么能长这么大的啊钟离行又踢了他一脚,随后突然发觉,自己不能就这么跟他在这生气了,智障可是会传染的·“我的意思是说,黎正卿的身份一落千丈,走投无路之下,他是极有可能受到什么人的言语蛊惑,做出什么于我军不利的事情来。”
钟离行坐在床上,揉了揉太阳- xue -,虽然本质上讲他不会有头疼这种生理情况,但是只有这个动作能表达出他现在的心烦了··“夫人莫不是怕他狗急了跳墙怎么可能,他哪儿来的这个胆子出卖我们”段阳不以为意的摆摆手,对黎正卿说不上多信任,纯粹觉得他做不到这样的事。
“怎么没有胆子,一个敢明目张胆对帅夫人动手的大校,突然变成了过街老鼠,换作是你,你会干什么”钟离行幽幽的看着他,就怕把事情说白了。
他也不能说的太过直白,就算军队里大多数人都对段阳十分的崇拜,也不能给有心人留下女人参权的口舌··段阳瞪大了眼睛,突然想到了什么是的,立马起身跑出去,看方向是军营。
段阳自然想到了钟离行隐晦的提醒他的话,他离开之后,立马差人去叫黎正卿过来,他在军营搭建的书房里等了足足有一个时辰,茶水的都喝光了一壶,却也只见士兵回来,告诉他黎正卿不知所踪。
他立马召集了所有的上层军官,估计那帮蛮子要来一次大的了··留守边疆的军官都是一些刺头,稍微能变通的人都留在京城里陪那些文官尔虞我诈去了,在这的只有三校四尉和他的一个副官。
“那黎正卿叛逃了”段阳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明白意味着什么的人顿时抽了一口气··“将军可查证了”校尉马世文上前一步,这事情要是定下了,投敌叛国事小,若是将我军完全暴露在敌军的视线之下,那事情可就大了。
得来的自然是段阳沉重的点头··“当初竟然没想到找人看着他”段青山有些挫败的砸了手心,别人不知道内情,他却是清楚的。
黎正卿曾经接触过不少守边城的作战图,甚至还有些正在计划中的军队部署也曾经被他听了去··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当初只觉得这人虽然人品不行,何曾想到他竟然真的做的出投敌叛国的事来。
“毕竟我等都没想到,他平时作恶多端,竟然接受不了一丝的惩罚·”军师刘素紧皱眉头,他知道的不比段青山少,故而深知事情的严重- xing -··他的说词几乎受到了全员的赞同,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人已经跑了,不仅跑了,兴许还跑了不少日子了。
也不知道到底同敌军交底到了什么地步··“事已至此,我们不必再纠结此人究竟做了什么,而是所有曾有他参与过的计划都要废掉,马上制定新的计划,方才能弥补缺失。”
军师当机立断,段阳自然同意,关键就出在最近蛮子已经蠢蠢欲动,守边城已经不止一次的抓到他们派过来的炮灰了··“若是能知道那姓黎的到底捅出了多少事情,我们也许就能不这般被动。”
另一个上尉陈凯像是多番思索之后开了口,一抬头就发现所有人都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其中以段阳最甚··“若是能知道他到底捅出去多少我们还他娘制定的狗屁的计划直接杀了蛮子的头头我们连仗也不用打了都回老家吃奶去吧”段阳从沙盘里抓了一把沙猛地扬了陈凯一脸。
沙子打脸又进眼的年轻上尉疼的嗷嗷叫,依旧想不明白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将军不必如此生气,他虽然说的话听不得,之前还有一个思路是对的·”刘素决定了什么,突然坚定的看向段阳。
“军师还请细讲·”·“我们需要派一个人深入敌营,将他黎正卿抓回来,他这样的人必然经不住严刑拷打,或许我们还能有什么意外之喜”·段阳一下就明白了,有可能黎正卿还能知道蛮子的作战计划呢·接着难题又来了,能胜任这个任务的人,除了他段阳还能有谁·一军将领万万不能以身犯险,这不是话本,将领轻易不能入敌营。
原本顺畅的话题,突然就进了死胡同·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今天的第一更咩·第36章 当眼瞎的诈尸了(8)·段阳揪着自己的眼皮,希望这个动作能让自己眼前一亮,眼前倒是亮了,明显脑子凉了啊。
几个人吭哧瘪肚的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什么好方法,就连军师被这种状况影响着,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切实可行的方案··段阳一抬头,看到了蹲坐在门口歪着头看他的弥生。
大脑一通电,这回眼前是真的一亮了··“哎呦,弥生啊我的大宝贝儿砸·快过来过来”段阳冲弥生招手都招出残影来了,恨不得直接冲过去把弥生抱起来,完全不顾周围的人「大帅估计是急疯了吧」的眼神上。
弥生慢悠悠的进来,虽然这条黑狗总是军营里出现,大家也知道这是帅夫人养大的狗,却真的没怎么仔细看他··就连军师在内,估计也是头一次仔细的打量这这条狗。
身长足足有半丈,通体全黑无一丝杂色,养的好皮毛油光水滑黝黑锃亮,头似狼非狼似犬非犬,从那双绿眼睛里透露出的精明劲却一点都不输于狼··弥生就这么蹲坐在哪儿,身高近两米的段阳几乎不用弯腰,一垂手就能摸到他的狗头,这三个月弥生也没少长。
“将军可是想到了什么妙计”军师看着段阳兴奋的恨不得脑袋滋血的表情,虽然疑惑却并不完全反驳··“要说深入敌军,没有谁能抵的过弥生的能耐了”·“这如何使得它再怎么通人- xing -,也不过是个畜牲,它怎么可能斗得过居心叵测人来”这是脑子正常的想法。
“听说这是帅夫人的狗,也曾帮夫人咬过黎正卿,以这样的个头,由夫人安排,到敌军叼出一个人来应当真不是难事·”这是脑子灵光的想法··“一条狗还能上天不成我见它长的肥,不如卸条腿炖个锅子吧今天也好改善伙食,你们觉得如何。”
这是脑子秀逗了的想法··我们特娘的觉得不如何·别说段阳了,就连一直冷静的段青山都看不下去,一拳头打他肚子上把人打倒,转身还给了他一脚。
“你这脑子活着还有甚意思开水烫成豆腐花喂狗狗都嫌臭挖坑埋了”找他来一议事就是个错误。
陈凯抱着肚子所在地上,仍旧是不明白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只是看见对面的弥生十分拟人的嗤笑出了声··要不是怕一会将军揍他,他都能撸袖子上去跟狗打一架。
虽然他并不知道他根本就打不赢弥生··“你别看弥生只是一条狗,它可精明着呢,我家夫人说,弥生的脑袋瓜子比之五六岁孩子也是可以的·”段阳语气中的炫耀挡都挡不住。
真当这是你儿子啊·“就是五六岁的孩子也完不成这样的任务啊…别别…我不说了不说了…”陈凯本来想想站起来,一看段副官又抬起了拳头,他就悄悄的抱着腿又坐了回去。
反正我也没啥用…陈凯委屈巴巴的想着··“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犬类比之于人本就更加敏锐,它又有黑色这样的天然伪装·将军,属下觉得此事可行。”
刘素越想越觉得行得通,就见看弥生的眼神都带着明晃晃的赞赏··比陈凯那个二楞子强多了··“若是真如将军所说,这大狗聪慧如此,那属下也觉得此计可行。”
其他人一通就是就是,不错不错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实际上他们都明白,估计将军的表情是无论你们同不同意,我都要去做的,反正你们不同意也阻止不了我啊。
跟了将军这么多年,这点事还是看的见的··于是军师先行告退,去整理到底黎正卿都可能泄露什么,到时计划成功,拷问也方便些··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其他没啥用的军官赶紧回去加班加点的- cao -练士兵,多练一会,到了战场上,就多一分活着的把握。
到了最后,也就剩段青山还就在书房里了··“大帅,这样细腻的事情,可不是你这面条粗的弦能想到的,谁给你提的醒”段青山慢慢的把段阳一把抓坏的那部分沙盘恢复原样,随后装作不在意的问道。
果然,段阳回答的也不怎么在意··“自然是我方才吃饭的时候,听见媳妇说手腕子疼,我想到这个事啊心里就气,就想揍那混小子一顿,随后就差人去找他,谁成想,竟然还能发现这样的事情来”段阳说的唾沫横飞,看向段青山的表情就差没直接说「你看老子的这洞察先机的能耐」了。
段青山一听这人又说起他媳妇来了,不禁下意识的开始头疼,是个人也架不住他三个月天天不间断的说啊那还了得·段青山看着段阳一个劲奇怪挺胸口,本来想不明白的,突然看见他衣服似乎不是先前的那件了,这才明白他嘚瑟的什么。
“怎么嫂子还给你做了件新衣服”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段青山还她娘的真有点羡慕··“那是自然,你看看这衣服,有媳妇的就是不一样,就是比那些一般的秀娘做的衣服走心,你看看这针脚这个密实,你看看,这衣服上还绣了一只大老虎呢”段阳恨不得把衣服拔下来三百六全方位的跟他显摆这衣服到底有多好。
“行了行了有完没完了住嘴吧你一天天的烦不烦臭得瑟什么嫂子手腕子疼也是给你做衣服累的”段青山给他肚子一拳,硬是打的自己手疼。
嗯,还是陈凯更软乎些··“嘿嘿,要是让我说,怎么可能说的完你看看你看看你嫉妒了吧你嫉妒我有媳妇你没有吧哈哈”段阳可算是见到了段青山吃瘪的表情,这可把他牛·逼坏了,叉会腰。
“你这种人怎么长这么大的啊收拾收拾去世得了”段青山气冲冲的冲出门去,差不点把门给摔碎了··于是段阳就乐颠颠的带着弥生回去,准备同媳妇说一说这个事。
他们的商讨计划并没有出乎钟离行的预料,甚至可以说,就是怕他们头疼,钟离行才让弥生过去的··“索- xing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让弥生去一趟吧,以弥生的脚程,天亮之前回的来。”
钟离行蹲下给弥生揉了揉肚子,顺便向它的身体里输送一点灵力,保它安全··“也好,这事情早做处理,免得夜长梦多·”段阳点点头,从床头取出来一块布帛的地图。
“夫人可看得懂”段阳将地图铺展在自己的腿上,钟离行眼睛扫过就大致知道了,这是哪的地图··这地图多半是从哪儿抢来的,因为明显的这地图上是蛮子的领地,关于守边城的情况,也只标注了一点点。
仔细看来,这也不是什么布帛,而是兽皮一类的东西··“怎么,你还想指望弥生看得懂写东西”钟离行捧起狗头冲向地图,弥生闻了一下,告诉他这是张虎皮。
·这可让钟离行调皮了眉毛,能用虎皮画地图的人,要么身份显赫,要么富得流油,要么两样全占··“这是从皇帝小儿那儿抢过来的·”段阳看懂了钟离行脸上的疑惑,骄傲的解释道。
随后指给他看··“这个位置,是蛮子的头头住的地方,这一圈都养了老虎·不知门路的人去了铁定会被发现,姓黎的就算去了,也不会被安排在这么重要的地方,却也不会太远,所以,夫人你同弥生讲,只需要在有老虎的地方找,不用进老虎的包围圈,就一定能找到姓黎的。”
段阳兴奋的双眼放光,看这情况,就是年少军职不高的时候偷偷去过,不然肯定不能跟自己家似的这么了解··钟离行通过心神,将这些话传达给弥生,弥生已经出现了开灵智的征兆,不出两年,就回先有妖的灵智,但时候离成妖也不远了。
弥生汪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了,随后就离开了帅府,奔向蛮人的领地··弥生处理事情的方法是钟离行传授的简单粗暴,他十分顺利的潜入了蛮人的领地··在这片土地上,狼群泛滥成灾是常事,所以无论是什么地方的人都会经常- xing -的被狼群骚扰。
弥生就是在这路上鼓动了一个小型狼群,带着它们不动声色的进入蛮人的羊圈,先吃个饱,让后汪汪两声先出卖狼群再说··头狼见族人都吃饱了,也就没怎么计较弥生的出卖,带着族人悠哉游哉的与人斗。
弥生躲过奔跑的人,随后依靠嗅觉找到了黎正卿住的帐篷底下··他虽然灵智未开,却也知道就这么过去里边的人一定会吓跑,到时候他再过去就坏事了··所以他等有许多人从帐篷边上过去的时候,借着人影,潜入了黎正卿的帐篷。
钟离行猜的没错,他的确拥有着先知,不过他确是另一种重生的··他原本是一个不择手段的将领,人生最后一场战役中,他舍弃了所有的部下,只身一人逃了出来,为段阳所救,却不料半路被狼群冲散,最后葬身狼腹。
黎正卿重生之后还难以接受自己的地位一落千丈,而后突然发现·自己重生后的身体竟然是段阳的属下,于是凭借着段阳的错神经,慢慢接近他,他知道,段阳总归是他一个人的。
最后他们一定会突破世俗的枷锁,永远生活在一起··在这之前,一定要先折断了段阳的翅膀,让他乖顺下来,还有一点,比这更前的是,一定要立马处理了段阳身边那个不知道哪来的野女人。
于是黎正卿就在自己痴人说梦的想象里,被弥生撞昏过去··咚的一声,弥生是没掺杂一点水分,直接用自己的头撞过去的,反正他爹说了,只要是活的就行了··就是太大了,不好带回去。
弥生是绝对不会把人甩到自己的背上的··笑话,他的背只有他老爹能上·于是弥生就叼着这人腰带,折中将人带回去···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在守边城里其他人还想着应该如何如何制定完美的计划,派什么样的人去给弥生打掩护的时候,弥生就带着半死不活的黎正卿回到了家门口。
天方才破晓··段阳一早脸还没有洗出来打拳,就看到弥生回来了,立马给了弥生一个带响的木嘛,饭都不吃了,直接扯着人的后脖领子,将人带走了··随后才醒过来的钟离行给弥生准备了好吃的,边也没注意段阳到底怎么审问这个黎正卿了。
所有人被叫过来的时候看着被死死的绑在老虎凳上的黎正卿时,都有点反应不过来,这条狗的办事效率竟然这么高吗·那还训的什么兵养狗去啊·所有人看向段阳的眼睛里都透露着这样的想法。
·第37章 当眼瞎的诈尸了(9)·黎正卿这个人称不上是什么多有骨气的人,反而可以说是墙头草顺风倒,所以段阳几个人的审讯还没开始时,就已经结束··经过钟离行的友情提醒,说他这个人有可能演技高超,在他们面前表现的样子有可能是装出来,拷问出来的东西也极有可能是假的。
所以很荣幸的,钟离行在夜幕降临之后,得到了到地牢里拷问他的任务··地牢里只有他黎正卿一个,穿着囚服坐在- shi -漉漉的土地上,估计是从未收过这样的苛待,一直拉着一张臭脸。
钟离行坐在自带的椅子上,有些懒散的看着他··“怎么,将军不肯相信自己拷问出来的的东西,却要你一个无知的乡野妇人来拷问真是笑话”黎正卿嫌弃的冲钟离行啐了一口吐沫,用全身来表达瞧不起。
然而他并不知道段阳正坐在门外,一个从监狱里看不到的位置,保护着我们的二级残免得又受伤了··“不相信你不是应该的吗你不过是个叛逃的人啊…说不准你不是叛逃的,原本就是个细作呢…”钟离行语气早已经恢复了当初的爽朗,这般低语着,黎正卿甚至都觉得自己被蛊惑了。
他绝对这个人是个妖怪,不然不可能能越过蛮人的重重包围,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从营地里抓回来,甚至现在还要使用迷魂术··“你根本不是个女子对不对”黎正卿像是看到了曙光一般,突然就激动了起来,若不是手腕被指头粗细的铁链子拴着,都要冲到中金眼皮底下了。
“呵,小子,到底是我做了什么事让你有了这种「只要能出去,就能再次得到段阳的青睐」这样的错觉”钟离行从身侧的长条布包里取出了自己一早就取出来的短刀。
在黎正卿眼里,就是这人一言不合就取出长刀,抵在他脖子上,他甚至能感受到刀刃上传过来的凉意··“你还想杀人灭口不成”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他当真是怕死的。
“怎么会我不过是提醒你一下,段阳是我的人,他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你若想染指我就剁了你的指头你若是敢肖想我就削了你的脑袋你若是再多看一眼我就挖坑的眼珠子”钟离行猛地把刀尖对准了他的眼珠子,眯着眼睛恶狠狠的威胁着。
殊不知门外的段阳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子后边去了··不过钟离行不会现在就杀掉他的,毕竟还算得上是一步好棋呢··“你你要杀我你不怕将军的责罚吗”黎正卿连忙蹬着腿退到后面更加潮- shi -的土地上,再也顾不上环境差了。
“若是解决了你这么一泡臭烘烘的狗屎,不过是夫君不轻不重的责罚罢了,算得了什么·”钟离行幽幽的又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双手交叠拄着短刀,用极其侮辱人的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他。
·“让我猜猜,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有底气,为什么在这样年轻的年纪,就一进来不把人命当命了…是因为重活一世,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吗”钟离行貌似无意的开口,殊不知在黎正卿心里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他自己相信重生是一回事,被人提起来就又是另一回事了··毕竟时至今日,他也未能确信他记忆里的经历究竟是他的上一世,还是黄粱一梦,似是而非罢了··此刻却毫无遮掩的被人提起来,他更加确信了这人是个妖怪,一个能看出人心的妖怪。
“你在,在说些,说些什么胡话那,那有人能活两世”黎正卿贸然开口,却突然发现自己自己这样的反应,就是在承认。
“那谁又能清楚呢说不定是一些人啊,为生者时,作恶多端残害忠良为鬼仙所不容,为死者时,便要捉了他喂妖魔,这样的鬼啊花言巧语哄骗了妖魔…”钟离行突然就笑得极其灿烂,顺便用灵力使自己的眼睛显现出他自己的颜色。
也就是那种带着妖异的荧光一般的蓝色··然后接着说“…让妖魔带他离开黄泉地府,重新进入了人界,最后进入他人的身体,挤走了旁人的魂魄·”·“啊————不是我不是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我突然活过来了我只是想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是…是端王爷是周庭禹是周庭禹让我接近段阳的我本意只是想报恩啊”先入为主认为钟离行是妖魔的他再看到这人蓝色带光眼睛的一瞬间,意识就崩溃了,连滚带爬的想接近钟离行,涕泗横流狼狈至极,瞳孔缩成绿豆,已经是知道什么都抖落出来了。
钟离行惊讶的一挑眉,不为别的,这位端王爷周庭禹就是给了申晓辰心口一剑,随后推下悬崖曝尸荒野的渣男··趁热打铁是钟离行最爱的事了,于是接着问道··“你究竟同蛮人说了什么,我也不是不清楚,你不是知道我不是王念君吗想知道我是谁吗”钟离行倒不是指望着这个摊成一坨的东西能给他什么反应,只不过他绝对想让这种人说实话,真正的实话,这么一点刺激是不够的。
他有着申晓辰的记忆,所以对同为王爷谋士的一群人还有着不浅的印象·段阳曾经跟他,说过,黎正卿是自己开到守边城的,这样突兀的独身来的人不免会被他们调查一番,事实证明这小子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子弟,根本就没有什么与王爷接触的的机会。
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所以黎正卿刚才一定要把端王爷扯进来的言语未必就是他这一世所做的事,很有可能在他的上一世里,端王也把段阳扯进来泥沼,所以这一次必然要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钟离行心里已经下了这样的判定,接着道··“我啊…我就是你这句身体里应该有的主人啊我才是黎正卿啊你占了我的身体你占了我的名字你个窃贼偷了我的- xing -命”钟离行大步冲过去,把短刀刺进这人的手掌里,心神巨震之下,黎正卿已经没有应激反应了。
带他眼睛里彻底失去光彩的时候,钟离行才点了点头,觉得时候到了··不为别的,就冲有人能够认识他本来的面目,甚至通过鬼神来复仇的时候,这个怕死的人,估计就吓破胆了。
短刀依旧穿过他的手掌,钉在地上,人还活着,却瞳孔都有些扩散了··“你是谁”·“方士才·”·“身份。”
“端王谋士,护城军第三队的队长,南蛮培养二十年的心腹·”·“东蛮交给你的任务是什么”·“搅乱大周的局势,杀掉段阳。”
“端王给你的任务又是什么”·“让小皇帝认为段阳是端王的人,杀掉段阳的事由小皇帝动手·”·“你为何对段阳用情至深,不惜一切。”
还有不知廉耻,钟离行怕这人的意识粉碎,狗屁都问不出来了,就没敢说··“端王反悔,将我所在第三小队的所有护城军虐杀,成为陷害段阳的筹码,我丢盔弃甲逃出皇城,为段阳所救。”
“你在临死之前,究竟遭遇了什么”·“一群奇装异服的人,他们拿着奇怪的兵器,顺着奇怪的话,把我推入狼群中·”·“他们说了什么”·“为了实验,损失一些数据全部全部都是值得的。”
这一句话,却让钟离行心头一震··什么…数据这是什么意思说这些他辛辛苦苦费尽心力所穿过的世界都是一串串没有感情的数据吗这些世界都是假的吗·那段阳呢·他还是真的吗·我的感情难道也都是假的吗·那我…也是假的吗·钟离行莫名的陷入诡异的情感之中,难以自拔,与他同源的短刀感受到主人心神动荡,刀身也如同破碎一般的散发出粉末一样的光点。
却在下一刻,钟离行突然惊醒··奇装异服的人,奇怪的武器,难以理解的话,居心叵测的实验··这些都在告诉钟离行,曾经对他厌恶至极的人,已经不仅仅是在世界之外对他做手脚了,甚至已经能进入世界之内,明目张胆的改动世界了。
现在那还是想这么多事的时候··钟离行俶然起身,抽出短刀离开囚牢··一直守在门外云里雾里听完了全程的段阳一见人出来,就立马起身,却被瘦弱的人抱了满怀。
还是太粗,抱不住··段阳抱回去,有一会,怀里才传来那人闷闷的声音··“夫君…段阳,你是真的吗你告诉我,你不是假的对吗”·“我怎会是假的若是假的,抱着你的人是谁”段阳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却是知道,怀里人的迷茫。
“我问你这些干什么…你知道个屁…”钟离行挣脱他的怀抱,随后闷头走在前面,不理会生后段阳叫魂一样的呼喊··段阳再次在书房里开了一个会,告诉其他人,黎正卿是蛮人在大周培养十数年的细作,守边城的所有事情,怕是早就透露给蛮人了,他们先前得到的所有的情报,都做不得数了。
虽然十分的丧气,但是明事理的人例如军师,还是问了一些相关问题··例如为何黎正卿后来审问他的时候都说自己是方士才为何他人变成那副不人不鬼的样子·爱扯谎的段阳小朋友一个个的编出理由给他听,若不是钟离行是当事人,他觉得自己的记忆都要被篡改了。
段阳驴了所有人,他心里也清楚,他骗不了自己,他虽然相信着夫人,夫人同样也没愧对他的信任,可是他知道,有些事,必须要提出来了··于是他当晚回家的时候,看着夫人心不在焉的做完了饭,就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天发呆的时候,更觉得自己不得不提起一些事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吃完了饭,收拾了碗筷,还顺手扫了一遍地之后,同样也拿过来一把椅子,端端正正的坐在钟离行身边,饿狼看肉一样的眼神看着对方,成功的把钟离行从遥远的思绪里看了出来。
“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晚饭没吃饱”钟离行近几天无论做什么都有点提不起精神,只要一想到自己身处在一个虚假的世界里,满心的戾气就膨胀的要爆炸。
总想毁掉一些什么,所以他尽量让自己一个人安静的带着,连段阳都不怎么搭理,就怕自己脑子一抽,说出什么让自己和对方都后悔的话出来··“确实有些没吃饱,不过我还是想先问夫人一个问题。”
段阳脸上是少见的严肃,钟离行突然觉得,这个人要问的,多半是自己复杂的身份了··他都准备好了坦白,却还是被这人不一般的套路来了一记闷棍··“你我二人成亲也有些时候了,我们…究竟何时圆房”··第38章 当眼瞎的诈尸了(10)·钟离行一脸严肃的摇了摇头,段阳虽然十分不愿意,却也做不出强迫的事情来。
“你身为一军统帅,整日里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些也不觉得丢人呐”钟离行无奈的笑笑,随后就摸弥生一样,摸了摸他的大脑袋。
段阳身长近两米,形体壮硕,头发却是出人意料的柔软,人说,生得这样头发的人,都耳朵根子软,好说话··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这怎么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想这样的事又不丢人,再者说,我又没到处同旁人说,丢什么人。”
段阳委屈巴巴的看着钟离行,方才像是饿狼,现在又成了讨食的家犬,平白的让人生不出拒绝的心··钟离行却不太好告诉他,自己一直是一个死人,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身处于暗处的敌人逼出这个世界。
自己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死亡,所以就只是单纯的离开,这点把握钟离行还是有的·这种离开对于段阳来说确实生离死别,所以他不想把这么残忍的事情告诉段阳。
要是他能想起曾经的事情就好了··钟离行第一次生出这样的念头··之后两个人沉默了许久,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这个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很快,段阳就真的再也没有什么时间去琢磨圆房的事情了。
蛮人打过来了··守边城迅速陷入作战状态,钟离行身份不同,在这个世界里,正儿八经的的女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抛头露面的··即便是钟离行给段阳上了一层保命的阵法,他还是有些心慌,甚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他自己没法出去,只能让弥生跟着段阳··没多久,大帅养了一只神勇无比的黑犬,战力甚至不输一个上尉的事情,就被大家所熟知··钟离行每天也只是从自己身体上陆陆续续传过来的细小的伤口判断今天的段阳依旧好好的,等到晚上的时候,会把做好的饭让弥生给段阳带过去。
弥生没时间捕猎,钟离行也从未允许过它食人血肉,而是重新给他准备其他的肉食··整整一个月,段阳都没能回家里安稳的睡一觉,故而也就没有发现钟离行身上由于伤口过于密集,而尸体的血液失去活- xing -,无法愈合,只能用他的针缝上。
不大的屋子里渐渐有一些钟离行自己都会忽略的血腥气··蛮人没多大能耐,却像是小强一样,打一把退出去老远,甚至只偷袭不交手,由于黎正卿将守边城的地域分布一点不落的透露出去,段阳一连十几天被偷袭的焦头烂额,烦躁异常。
危险悄然而至··战争开始的两个半月之后,两方交手,竟然是身为守城一方的段阳损失更加严重一些,这晚,蛮人依旧来偷袭··段阳被长时间的麻痹,下意识的以为,蛮人又会烧几个房子,放一阵乱箭,让士兵大大小小受一点伤。
断然没想到,这一晚的偷袭是完全针对他段阳的··他带兵毫不犹豫的冲向被抓了现行的蛮人,对于这样的蛮人,段阳向来是能抓就抓,能杀就杀,杀一个少一个。
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蛮人统领悄无声息的绕到段阳一行人的身后,拉起百石大弓,就一支箭直指段阳后心··待众人听到破风之声回身抵挡的时候,箭矢已经临身,段阳眼看着身后的段青山毫不犹豫准备用身体挡过来,大吼着冲前,却只推开段青山一点点。
箭矢以迅雷之势,直接穿透的段青山的左肩,不差分毫的刺入了段阳的心口··段青山捂着肩膀上的窟窿,大脑一片空白空白,仅有的思虑也不是什么军队群龙无首的溃败,而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死在面前。
他从马背上跌落,完全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口,连滚带爬的冲向段阳,就算敌人已经在原地庆祝也丝毫影响不到他了··然而,眼泪才在眼皮上挂着,本应死不瞑目的人突然摇摇头坐了起来,甚至箭矢像是被迅速生长的皮肉挤了出来,叮当的掉在地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没受伤”段青山抓着段阳的肩膀,用最大的力气摇这个人,肩膀上的伤口喷了段阳一脸的血。
段阳面色如铁,却未言语,士兵都围了上来,以至于段阳已经醒了,蛮人却没发觉,还在庆祝·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带着诡异的大反转··蛮人本身就是斗不过守城军的,甚至蛮人头头单打独斗都不是段阳的对手,所以一直选择偷袭,此时此刻身处地方大本营,蛮人首领毫无悬念的把命留在了原地。
其余的蛮人死的死逃的逃,段阳已经不在乎了··今天的事即便是最后最严重的损失就是段青山的伤了,可是依旧也是他从军多年,少有的耻辱··现在想来,蛮人的计划简直简单的无可救药,无非就是频繁的攻击麻痹守城军的神经,时间一长,突然发动奇袭,一时间守城军必然反应不过来。
这便是他们想要的了··若是没有今日的这份诡异,他们的计划就成功了··军帐里,军医正在给段青山处理伤口,其余的人都围在段阳身边··段阳的上身虽然有着不少伤口,但是都是些不痒不痛的皮肉伤,就连刚才的致命伤都已然没有丝毫的痕迹了。
“这简直就是神迹降临,将军必然是被天神庇护,这方才能- xing -命无忧·”神神叨叨的老军医一副看活神仙的表情看着段阳,看上去就是段阳要是同意,他都能把人供起来。
“狗屁的天神庇护,事出必有因,你们若是找不到原因,就离本帅远远的滚蛋”段阳心情十分不美丽,他打开身上的爪子,甩个脸子转身坐到另一面,又同段青山对上了。
这下就更生气了··“你闲的没事,给我挡什么挡你有个屁用啊你还挡你看看你那小身板连个箭都挡不住”段阳一个劲的指着段青山,手都抖了起来,他从小与段青山一同长大,可不是一般的上下属,若是青山有个好歹,他再回家时,要如何交代。
段青山自然知道这人嘴上没一句好话,心里却是实打实的关心着他的,本来失血就有点精神不济,就更没心思跟他吵架了,就着坐着的姿势闭上眼睛不理他··段阳满心的火无处撒,气哄哄的又扭过头去,一转眼就看到地上胸口破了洞的衣服。
他方才没注意,现在看到,突然额头一跳·这还是夫人特地给他做的衣服,他虽然嫌弃护心镜的位置偏到左边去了,却也依旧欢喜的穿着,而且他还清楚的记得,那光亮护心镜上颇为漂亮的浅金色花纹。
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现如今护心镜不仅黯淡无光被穿了个窟窿,甚至花纹全无··段阳脑子里闪过什么,猛然起身,一把抓起地上的衣服,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冲出去,绝尘而去。
到家门的时候,他还有些胆怯,不敢开门,却又担心心底里最害怕的事情发生,担心着夫人的安危,随后还是推开门··他虽然每天都能见到夫人,却也许久没回到这个宅子了,故而乍一进屋,跑了一路的鼻子很清晰的闻到这屋子里弥漫的不轻不重的血腥味。
下一刻,他毫不犹豫的冲进里屋去,只看到那人正跪在地上,不住得咳血,地上俨然已经有一大片带着血块的血迹··他心脏一抽,比之利剑穿心更为强烈的疼痛贯穿脊髓,他直接把手里的衣服丢在一边,冲过去把人抱起来,想要将人安置在床上,却被轻轻的推开了。
“怎…怎么会这样…你晚上送饭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怎么会这样”段阳声音颤抖着,手足无措的单膝跪在钟离行身边,看着他慢慢咳完了血,漱漱口,一抬头,脸上甚至没有什么痛苦的神色。
“这并不是病了,段阳·”钟离行有些头疼,他原本准备瞒着这个人直到最后离开的,哪成想竟然被撞见了·“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索- xing -也不装成体寒的人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把自己的衣角从血泊里扯出来,想了想还是有点嫌弃的直接把衣角撕掉了。
也就是在段阳进屋的那一瞬,他一直跳动的神经才平复下来,他最怕的就是这人再躲过一次致命伤后却也没逃过去··看到这人安然无恙,他也就放心了··“我本非人,这具身体也不过是我暂时的寄居之所,一早,就是死了的。”
钟离行伸过手去,将段阳的手掌牵过来,放在自己的心口上··足足有一刻钟,段阳丝毫没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而一抬头,却看到这人时不时的眨着眼,看着他。
“这…世间怎会有这样离奇的的事情”震惊根本无法形容段阳的情绪··至少得震惊2.0··“明明你我同床共枕时,你还有着十分健康的呼吸心跳”段阳不服的有仔细的盯着他的胸膛,似乎是想看出来一点起伏。
“那是我怕你担心,做给你看的·”钟离行有些累的放下手,他所不知道的,他的发根由于灵力大量使用,免得身体报废而渐渐被同化成璀璨的淡金色了。
“这怎可能莫非,你真的是来自黄泉的妖魔真的是回来复仇的黎正卿”段阳不确信的开口,他并没有什么害怕或者厌恶,相反的,当他知道了面前这个人不是人之后,担心还平复了一部分。
既然非人,自然就会有常人难以捉摸的力量,自然不会让自己身陷险境了··“那是我骗那个缺心眼的,当不得真,我也不是来自黄泉那种地方的·”钟离行淡淡的笑了一下。
“我姓钟离,单名一个行,只不过为了力量与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做了一个交易罢了·”钟离行抬眼看他,就见他眼里闪过疑惑··“钟离行…钟离…这名字似是在何处听过,可是这般特殊的姓氏我为何没有记忆…”段阳揉着自己的脑袋,努力想的头都要炸了。
钟离行心底闪过惊喜,他就知道这个人一定是真的,就算这世界是假的,他也一定是真的··心情颇好的他连本- xing -都漏了出来··“想不出就别想了,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时。”
钟离行脸上挂着笑容,浑身散发的全是混不吝的气息··段阳自然是没见过这样的钟离行的,脑子一抖就猜出来了,这才是这人的本我··“想必你也一早就知道这具身体的身份了吧。”
钟离行随后开口,看着面前人有点不开心的脸,自己就越来越开心了··就见段阳有点委屈巴巴的点了点头··“六年前以少年之身高中探花,被先帝看中却不顾众人劝阻,定要为端王出谋划策。”
段阳最后不知又想到什么,皱着眉头开口道“最近,却了无踪迹的朝廷命官——申晓辰·”·第39章 当眼瞎的诈尸了(11)·段阳的回答完全没有出乎钟离行的预料,毕竟当发觉自己的枕边人是一个丝毫不了解底细的男人时,是个脑子正常的都会调查。
毕竟他段阳关系着一国命脉,他就算爱撒娇,爱侃大山,毕竟他还是当朝镇国大将军··“是,这具身体是叫申晓辰,你所谓的行踪不明,不过是他为端王所杀,之后葬身狼腹罢了。”
“端王一贯的表现虽然不难看出他是个野心勃勃之人,甚至还能看到他对头上之位的贪婪,总不该是这般卸磨杀驴的人·”段阳皱着眉头·听了钟离行的话,他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
钟离行与他相处了几个世界,虽然时间不怎么长,以他的眼力还是有些了解这个人的··看到他的表情钟离行再也不怕什么落人口实了,直接指明了说“申晓辰之所以被端王杀害,不过是撞倒了他不久之后将要起兵造反的谋论,故而遭到了灭口,拒绝当初已经过了近一年了,我怕是端王再过不久,也就会有所察觉了。”
我怕也是,再过不久就又要同你告别了··钟离行把后面的话咽下去,勉强依旧爽朗,眼底却带着几分落寞··“他怎么敢先帝是他长兄他怎么能夺位”段阳一脸难以置信,甚至不知觉得握住了钟离行的手,企图用摇摆的方式获得否认。
然而钟离行却缓慢的点了点头··还未等段阳接着在说什么,通传的士兵一声急促又响亮的“报————”就传进了帅府。
段阳先一把抱起钟离行放在床上,随后自己随手在衣柜里撤了一件外衣,推门,看到的跪在门外的士兵··“何事这般急切,蛮人还能翻出什么花来”·“报大帅,并非蛮人之故。”
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刚听到了钟离行的话,段阳下意识心头一跳,随后便听士兵说出了他最不愿意听得事情··“是京中来报,说是…说是端王谋反已经困住皇城足有三日京中的人冒死前来,召大帅回京”·竟然与夫人说的丝毫不差啊,段阳挥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让士兵先回去,告诉他自己随后要召集所有上层军官,有要事要商议。
他目送着士兵离开,而后转身进了屋··屋里的钟离行同样吃惊,他料想到自己这一世可能走的要过分的早了,却无论也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来的这么快··按照大军的脚程,不出五日就能会朝,与端王的斗争也出不了几天,粗略算下来,他在这人身边还能待的日子,竟然还不足五天。
他叹了口气,下定了决心,要在走之前做点什么··随后还是从柜子里取出两套他们的衣服,放在床边,段阳随后进来,也没说什么先是换了衣服,就杵在那··沉默了有一会,才闷闷的开口。
“你会不会被那申晓辰影响”·“这话从何说起”·“那申晓辰年纪轻轻就拼了命的帮端王,总归不可能是什么知遇之恩吧。”
“呦呵,旁人的事你倒是看得清楚,到你自己身上怎么就看不清了呢·”·“要不怎么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还没回答我,你到底会不会被影响”·“会又如何不会又怎样”·“若是会,自然就不带你回去,若是不会,那就得把你拴在我身边了。”
“呵~你啊……放心商议你的大事去吧·”钟离行硬是把他推出门去,笑着看他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帅府,然后大步离开··钟离行慢慢的收回脸上的笑容,唤来了弥生。
弥生乐颠颠的跑回来,最近立功了,到处都有人投喂它,日子也懒惰的不行,却在见到他老爹的时候,整条狗都一愣··钟离行把手按在狗头上,给他输送了大量的灵力,这些灵力带着穿梭过世界之后的浩瀚之力,足以让兽龄不足两年的弥生化形。
“弥生,今天我说的话,你要记牢了·”钟离行越发的觉得自己有些累,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早就已经恢复了蓝色,头发已经被同化了一大截··弥生的脑袋里已经有了担忧这样的词汇,它哼哼着,用自己的头蹭着他老爹的手心。
“我走之后,你就变成三四岁的小孩,记住无论如何都要让段阳收你为义子·他今后的人生可以不为将不做官,但一定要让他安稳,你也不要同他提起我…”钟离行顿了顿,随后还是说了出来“除非他自己问的,想要害他的人,你化为原型处理掉,记得,不能让任何人危害到他,即便是你也不行…”钟离行摸着弥生的狗头,最后的话用灵力传进他的脑海里。
段阳迅速的整合了军队,将一部分伤带伤的士兵都留在守边城里,包括段青山·而后简单的告诉大家,我们要回京平乱,不要以为我们返乡是享福,其实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士兵们兴高采烈的应着,因为旅途算不得远,收拾行囊的时候,也没装多少东西,简单的收拾之后,众人就决定连夜上路,等到了京郊再短暂的修整··……·段阳正准备回帅府,半路上却被段青山拦住了。
这是肯定的,段青山自然不愿意留守边疆在··“你什么意思我不过是受了点伤我从军男儿这点伤还影响不到我战斗”段青山扯着段阳的领口,仰头冲他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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