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诈尸以后 by 瞑先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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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诈尸以后 by 瞑先生(5)
·代价不过是防备一个女人罢了··诺凡做不到,不代表他钟离行也做不到··这么想着,他就停止挣扎了,任由小不点探出头来,疑惑的看着他··“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钟离行语气冷硬,听上去十分的像欲盖弥彰···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正巧,男人的小头头也赶过来了,见这两人拉扯还以为钟离行要挣扎,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她不配合”男人钟离行面前一步站定,正好同扭过头来的埃希尔对上了视线··于是有一个人愣在那。
由此可见,埃希尔同歇尔顿到底相似到什么地步了··“文斯老大,这个女人在帝国已经是死人目录里的了,找不到,而且,我还发现了个大八卦”男人一脸兴奋。
文斯·迪尔,不用他说就已经知道是什么八卦了,这孩子简直是老大复刻出来的,实在不能不在意··有一会,他才把视线转向一直盯着他们俩的女人。
这个Omega瘦弱的皮包骨,也就那张脸上还有二两肉,看上去没那么可怕,面对他们俩就像是与两条蛇对峙的雀鸟,明知道自己敌不过,却还是一定要护住自己的孩子··他们两个也没这么可怕…哦我们是星盗哦。
文斯叹了口气,收起了自己的气势,尽量平易近人的说道··“女士,我有些问题,希望你能给我一些解答·”文斯笑眯眯的说着,语气却没多少请求的姿态。
“妈妈这个像大花唉”埃希尔突然说道··“大花是什么”文斯皱眉问道。
“用来挤奶的野山羊·”钟离行心底笑着,也不知道这小不点是怎么看的,能把一只笑面虎看成野山羊··“噗哈哈哈哈文斯先生,这么多年,你是头一回被说成像山羊吧哈哈”旁边的男人立马笑了起来,全然忘记自己刚才还是大黑呢。
“卡特,你这份工作还没做够对吗”文斯凉飕飕的撇过去一个眼神,随后给钟离行示意了一个跟我来的动作··钟离行看了一眼泄了气的卡特,没犹豫就跟上了文斯。
文斯带钟离行进了一个房间,看上去是一间工作室,里边只有一个办公桌和大型终端··钟离行把埃希尔放到地上,牵着他的手,就那么站在那··“我们星盗团对于你们这种没有过去的人一般有两种处理方式,一是按照他的能力,安置在我们团里,另一种是就近丢在附近的星球。”
文斯径自坐在椅子上,投过镜片,幽幽的看着对方··“为什么跟我说这个”钟离行心里是明白的,无非是想找机会验证小不点跟歇尔顿到底有没有关系罢了,但是他必须要降低这个人的戒备,也就得表现出更多的破绽。
“你现在很需要稳定的生活照顾孩子不是吗”文斯指了指一脸好奇打量着房间的小不点,笑道··钟离行立马做出一副「自己努力隐藏起来的想法被人一瞬间看穿,自己却倔强的不想承认」的表情,成功的让文斯的笑意到达眼底。
让后他又纠结了一会,还是开口道“我…我现在不能去那些星球生活,我被人追杀费尽力气才跑出来的…”当然是假的,钟离行揉了揉小不点的金毛。
“必须要有一定用处在团里才能留下,这个还得另作考量·”文斯打量着这对母子,小孩很小,不会构成什么威胁,甚至还有一点可能跟老大有关系,毕竟金发赤瞳这样的组合十分具有代表- xing -,当母亲的人有着孩子这样一个软肋,也很好打理。
多半就是可以留下的,他做出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说道“那么,接下来直入正题,你的孩子,父亲是谁”·钟离行一听,这能告诉你,立马做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把孩子推到身后用全身表现拒绝的说道。
“我不知道”在文斯看来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觉得这是老大的种的想法又多了两分确定··“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只能把你放在就近的星球了,你应该庆幸,别人的赎金是大半身家,你不过是一个答案罢了。”
文斯笑眯眯的威胁着,浑身散发着十分令人讨厌的气息··就见对面的女人瞬间皱起了眉头,尽管只能看到半张脸,却还是满是纠结和厌恶,不知多久后,听到了女人闷闷的声音。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总之是一个脑残变态·”·嗯…我就说…嗯·文斯一愣,变态是老大的标签之一,可是这脑残怎么来的所以小孩的父亲到底是不是老大啊喂喂女士你这样说话很危险啊·文斯用一分钟考虑,还是决定避开二把手,给老大单独发了加密信息,强烈要求他过来一趟,有要事相谈。
正巧老大也在这艘飞船上··文斯让外面的人带进来一点零食和牛奶,给埃希尔·不管是不是老大的孩子,现在这个新生儿稀少的时代,孩子都是应该被珍视的存在。
钟离行已经察觉到文斯给谁发了消息,甚至他已经悄咪咪的把自己的短刀从异空间里取出来,用细丝做隐藏··怕的就是一会推门进来的是菲因娜··倒不是怕菲因娜能认出他来,就怕她本着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把埃希尔这个疑似老大的种的小孩杀掉。
这样的话,钟离行就不得不出手了··幸而,推门而入的人,金发赤瞳面容冷峻··钟离行瞬间就认出来了,是他··第53章 当无辜的诈尸了(5)·歇尔顿进来的第一眼就看向了一旁的钟离行,眼睛里带着的却不是终于重逢的喜悦。
于是钟离行也不管到底是什么情绪了,瞬间板起脸,总之某人瞬间不开心了··一脸平淡的告诉埃希尔好好的在原地呆着,无论一会看到什么都不要动··而后下一瞬就在对面两个人都没注意的时候,突然扑到歇尔顿怀里,抓着他的衣服,宛若妙龄少女一般的哭诉起来。
“嘤嘤嘤你也不来找我就让我们孤儿寡母的在那么荒凉的地方生活了一年嘤嘤嘤…”钟离行入戏太深,不由自主的用小拳拳锤他胸口。
文斯眼角一阵剧烈抽动,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曾经面临千军万马都未曾动摇的他此时此刻觉得一万头羊驼在神经上狂奔而过,仿佛已经看到了菲因娜大杀四方的场景了。
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一定得防止菲因娜见到这个女人··歇尔顿看到这个人的一瞬间,也曾质疑过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钟离,然而这么多个世界的经历告诉他,钟离这个人绝对不是那种柔弱的人。
即便瘦弱的像是女人,即便是陷入了绝对的劣势,钟离也会用最强硬的姿态解决事端··——以上来自过分脑补的歇尔顿··“你不是说处理了那个总缠着你的女手下,你就过来跟我过二人世界吗难道你看我一个Omega好欺负,就想说话不算数吗”钟离行用指头在他胸口上暧昧的画圈,随后看了一眼这人泛红的耳朵,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也不管人家从里到外都属于你吗明明孩子都这么大了…”·歇尔顿这才抬头看了一眼一旁一脸不爽的埃希尔,随后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带着磅礴的杀气- she -向一旁的文斯。
“文斯,卡特刚才在找你,你…不去看看吗”你大灯泡还没当够吗接下来的也是你能看的吗·“他找我一定是大事我这就去”随后斯文败类文斯逃也似的冲出去,顺便把门摔得震天响。
“是…钟离吗…”歇尔顿揽着怀里人的腰,轻轻的却不允许反驳一般的将人按在自己怀里,轻声问道··钟离行累计了一年的不爽,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放过他了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于是他身体一颤,即是身体已经死了,他也要挤出眼泪来,然后用一种隐忍至极的眼神看着歇尔顿,几次开口又收回去最后终于说出来“你一直念念不舍的人…就叫钟离吗那是谁这不是帝国的名字…你除了有一个纠缠不清的女手下…还有一个爱而不得的人吗…呜呜呜…”钟离行以言情剧最标准的动作推开他,晶莹的泪珠突破物理规则的挥洒出去,冲过去跪倒在地把孩子抱进怀里。
“阿尔…呜呜呜…你爸爸再也不想要我们娘俩了,他还有不知道多少个所谓爱人…我们母子…又要回山洞里住了…呜呜呜…”钟离行觉得撕心裂肺,成功让傻站在那儿的歇尔顿反应不能。
“我不是…”歇尔顿现在已经能确定对面的人就是钟离了··“唉我们能回去了吗太好了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我不想再这待着了”埃希尔抱着钟离行的脖子,突然就高兴起来了。
你还挺喜欢山顶洞人的生活的啊…但是你老子我并没有打算回去啊··钟离行摸了摸埃希尔的脑袋,一脸微笑的哭着··“呜哇儿子啊他还说他不是你爸爸啊他连这个都不想承认啊…当初甜言蜜语说的那么好听”·“我没…”·“哇不仅曾经做过的不承认,现在连说过的都不愿意承认了”·“怎么可能…”·“你现在连认识我都不愿意承认了吗你这个负心汉”·歇尔顿突然叹了一口悠长的气,面瘫了三十几年的脸突然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走到钟离行身边,把他们两个全都抱进怀里。
“好了钟离,这次,应该算是我先找到你了吗”他猩红的双眼注视着钟离琥珀色的眼瞳,似乎在这一瞬,他在这双眸子里看到了万里阳光。
“好吧好吧,算你一次吧…”钟离行笑着抱回去,并且把小不点夹在中间··埃希尔的脑袋在两个家长之间不停的回转,看完了这个看那个,随后突然就生起气来,一把推开了歇尔顿。
没推动就是了··“你不要碰我妈妈这是我妈妈你想要抱抱去找你自己的妈妈”埃希尔整个人扒在钟离行身上,手脚并用的踢开歇尔顿的手,并且十分贴心的避开了钟离行。
“这虽然是你妈妈,但是还是我媳妇哦,小不点·”·“媳妇是什么”·“就是我的爱人呐…”·“我妈妈说了你还有好多好多的爱人呢你去抱别的去”·“我什么时候…”呃…·钟离行就这么笑着看这两张相似至极的脸对着吵架,也不劝阻,反而直接坐在地上,慢慢看着他们吵。
看这一大一小变得差不多了,钟离行抱着埃希尔,三人盘坐在地上,钟离行一瞬间收起脸上所有的表情··“歇尔顿,你确实想起了所有的记忆吧…左君泽,段阳,以及之前的所有。”
钟离行的语气也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嗯,即便是我身为易林生时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我都一分不差的想起来了·”歇尔顿虽然不明白钟离突然问这个显而易见的事为了什么,却依旧不由自主的想到初见时,那完全是惊鸿一瞥,那是一切的伊始,虽然不知为何会相遇,总归那是他最珍贵的回忆。
“那…你应该知道我应该是会在这具身体死亡之后进入的吧…”钟离行突然笑了起来,歇尔顿突然心里莫名的咯噔一下,虽然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从爱人身上感受到远古巨兽一般恐怖的气息。
总归现在就是怕就对了··“…呃…知道的,当初的郁歌扬不也是吗,这我还是知道…的…怎么了…”歇尔顿突然生出一种想夺路而逃的感觉,钟离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身上的气息就越可怕。
“啊…你还好意思提…你还敢提那个世界啊…”钟离慢悠悠的把埃希尔从怀里抱出来,放在身旁,再慢慢的走到歇尔顿面前,十分缓慢的扯起他的衣领。
“也就是说你自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谁,甚至知道当时这具身体里只有只能诺凡,我根本就没来,你却还是…”钟离行原本琥珀色的眸子突然变成妖冶的蓝色,盛满了威胁,看着面前的男人。
“…上了诺凡对吧”·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不事实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解释个粑粑你敢说你没标记诺凡吗你这是背叛了我了对吧”·“我确实标记他了,但…”·“你他娘的还敢承认老子今天不废了你的子孙根难解我心头之恨”钟离行瞬间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扯出自己的短刀,当真是不留一点情面的刺向歇尔顿的小伙伴。
“等等钟离你不听我解释,你先冷静一下啊不,你先听我解释啊”歇尔顿一把握住了刀刃,拼了老命了,也仅仅在刀尖刺入裤子之后马上要与小伙伴打招呼的时候阻止了。
“哈凭什么你解释老子就要听你特么给老子面对疾风去吧”钟离行双手握刀,多用三分力,歇尔顿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小伙伴已经碰到了冰冷的刀尖。
所以这个该死的星际为什么Alpha皮肤强度堪比软甲这不是连流血的苦肉计都用不了了吗·“我这个世界的状况跟你真的也差不多啊”歇尔顿在刀尖即将要刺破皮肤的一瞬间终于还是吼了出来,好在这句话份量足够,成功让钟离行收回了接下来的力气。
“老子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可以给你留下一个蛋·”钟离行收回刀,坐回原地,把看傻了的埃希尔又抱回怀里,平息心情一般揉了揉他柔软的短发··所以老子的蛋还是要被折磨吗·“我并不是在这具身体里出生的,我来的时候,歇尔顿正是重伤之际,我的突然到来直接吞噬了他的精神,然后才知道的所有的事情,那时候他已经标记过诺凡了”歇尔顿捂着自己命悬一线的小伙伴,用有史以来最快的语速说道。
“为什么以往你都算得上是一个世界里的土著的”·“上个世界,你我告别之后,我便索- xing -毁了那个世界,于是让我穿梭世界的门出现了之后,便让弥生先过来了,继而毁灭了世界。”
歇尔顿想了想,接着说“可能就是我没有及时进入,才造成了这样的时差吧·”·“说到底还是你的错啊…反正你这具身体已经不干净了我给你处理了算了啊”钟离行瞬间提刀冲上去。
然而已经有了准备的歇尔顿怎么还会让自己陷入那么危险的境地,几乎是同一时间,他把弥生扯出来挡刀··弥生是拒绝的··然而钟离行看着面前半人高的黑犬,却还是收了刀,接着就看弥生慢悠悠的转过身去对着歇尔顿,并没有用力的叼着歇尔顿两只手用意念宛若扩音一般的说道。
“这两个蛋请务必分四刀切,不,请切成丝吧”弥生几乎大吼的说道··歇尔顿:我竟然不知道你是这样的弥生,你现在虽然是我同等地位的半生,你别忘了你还叫老子一声爹呢·弥生:对方拒绝回答并且向你丢了一只狗。
“哦吼…歇尔顿,面对疾风吧”钟离行用尽全身力气,将刀刺下去··与歇尔顿的小伙伴擦肩而过,短刀穿过裤子定在飞船合金地板上,整把刀都收到巨大的冲击颤三颤。
“弥生你明明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的别添乱啊”歇尔顿方才用一秒钟将弥生收回去,躲开了某种程度上致命的刀,又把弥生叫出来,扯住了它的后颈皮。
钟离行面不改色的把刀抽出来,甚至还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凉飕飕的说道··“事实确实是这样没有错,但是父亲,我觉得您就是把他整个人切成丝都是不为过的。”
弥生十分贴心的坐在埃希尔身边,免得一会溅到他一身血,给小孩子留下不好的印象就不好了··“呵,看来内幕还是挺多的嘛,歇尔顿…”·“弥生啊弥生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活该。”
·第54章 当无辜的诈尸了(6)·最后钟离行还是没能实现把歇尔顿蛋蛋切成丝的远大理想··两个大人也闹了有一会了,有点觉得无聊的埃希尔已经挨着弥生睡着了,小不点缩成一团挤在弥生的肚子上,身上盖着黑犬巨大的毛茸茸的尾巴。
歇尔顿看了一眼,走过去轻轻的把孩子抱了起来,离开这个房间,走向飞船上休息室··看着小不点的脸,他突然就想到的钟离还没来得及同自己分享喜悦,就离开而被别人生下的那个孩子。
也只有那个孩子,才算得上是他们两个人真正的孩子··叫思行,谭思行··虽然孩子十几岁的时候,他身为谭穆晨就死了,想想,身为哥哥的郁琊轩应该能照顾好自己的弟弟吧。
小不点睡得直咂嘴,两个人对视一眼,让后悄悄离开,去了一旁的房间··“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先不说你跟诺凡的的事情了,就说说跟你一起名声在外的菲因娜吧。”
钟离行挑着眉头,手里把玩着短刀··歇尔顿停了好久,犹豫之间就被弥生抢先了··“啊,他原来可是真的想跟菲因娜结婚啊那种想法可不是一次两次啊,他心里全都是什么天造一对地设一双,珠联璧合,门当户对啊…噫…真恶心…”弥生走到歇尔顿身边在他用那张狗脸十分人- xing -化的啐了口唾沫,让后慢悠悠的走到钟离行身边。
钟离行也不是很纠结这个事情,理- xing -上讲,他是知道之前的那个歇尔顿与他男人并不是同一个人,就冲魂息就明白了··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男人现在用的身体曾经跟一个不是自己的人有过肌肤之亲,心底里就莫名的不舒服。
啊…这么想的话,自己的身体也跟不是自己爱人的男人有了肌肤之亲啊,啊嘞…还有个娃呢都那么大了··于是情感上,钟离行并没有计较弥生的拆台行为。
“钟离,你…经历了这么多个世界,有想过自己怎么脱离这样的死循环吗”歇尔顿恶狠狠的瞪了弥生一眼,转而立马正色起来··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脱离等我力量足够了,自然就能结束了。”
钟离行摸着弥生的狗头,脑子里似乎是一瞬闪过了什么··“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力量足够呢”·“最多不过呀再有两个世界吧,你发现了什么”·“我在那个叫菲因娜的女人身上,感受到了世界之门的气息。”
“世界…之门”钟离行吃惊的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一巴掌糊在自己的脸上··他虽然一直都知道,只要自己积攒了足够的力量,他就能脱离轮回,进入真正的,人类的世界了。
可这不过是一些不切实际的理论,本质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结束,怎么离开那个困扰他的灰色空间,他不过是抱着车到山前必有路的心一步步走着··而现在歇尔顿告诉他那个菲因娜是世界之门。
顾名思义,这并不是单单指离开这个世界,到达世界缝隙的门,而是联通了两个世界的门··也就是说,无论他是否积攒了离开的力量,都可以通过界门,离开这个世界,到达现实世界。
到时候,界外之人就行再也不能对他们动手动脚了··“之前的歇尔顿总是想跟菲因娜结婚,亏的弥生一次次阻止,世界之门虽然在那女人身上,却没有完全成熟,一旦她的心愿达成或者绝望,界门就回停止生长或者直接毁灭。”
歇尔顿一脸严肃,丝毫看不出来他在为自己辩解和打掩护··“也就是说,弥生的所作所为一直被菲因娜理解为意外,所以一直还抱有希望·你过来之后没有把她清理,也是因为一旦动了她,世界之门就回消失啊…”钟离行的思绪飞速的运动,不过转瞬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女人会有这样的身份了。
“外面的人多半不知道你是半路来的,还把你当原装的呢,不过就通过一个女人来离间也才草率了吧·”·“我倒是觉得,他们不知道弥生的存在。”
“嗯怎么说”·“这个世界里的设定为,「半生」与主体拥有着相同的智商,甚至由于不同的形态,还拥有着强大的力量,而并不能说话,或者清晰的与主体之外的人表达想法。”
歇尔顿抬腿踹了一脚弥生··而他实验过,弥生的声音,是可以被一些其他的人听到的,也是靠这一点,才能多次打断那两个人私定终身的··“也就是说,弥生先一步进入了这个世界,他们就认为是你进来了,所以立马开始了这个并不高明的离间计,并没想到你半路杀了出来。”
钟离行一愣,突然想到了那个连哲轩曾经说过的事··他说自己身为病毒的触角曾经与那位融合过,剥离也没能成功··那是不是说明,界外之人无法辨别他们眼中的个体究竟是沾染了病毒的精神体,还是连接着精神体的病毒,甚至是精神体和病毒的融合·那他娘的可就有意思多了。
“喂,歇尔顿,你知不知道你原本的名字是什么”钟离行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的歇尔顿脊背发凉··“嗯我原本的名字我原本应该有名字吗”·“当然了就想我原本的名字是钟离行一样,你在现实里的身份据说还很不一般呢名字你怎么也该想起来了吧”·“你的名字不是你自己取的吗”歇尔顿一愣,随后又问道“什么叫我在现实世界里的身份不一般我们不是相同的吗你既然有名字,那么也应该有一个对应的身份。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我可是病毒啊,病毒你懂吗”·“……成精的病毒”·“欠砍是不是。”
“你是病毒,那我也就应该是病毒…”·“不,你是一个人类,一个精神体游离的人类·”·“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钟离行搞笑的看着一脸戒备的男人,脸上肌肉不自然的僵硬着,老大一股子醋味冲钟离行扑过来。
“啊…当然是一个你不知道的男人啦…”钟离行托着脸笑着,下一瞬,突然被对面的男人扑倒,鼻尖相抵,注视着彼此的双眼··“最好还是一个我认识的,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以后他的零件到底是不是全的”歇尔顿看着身·下故意激怒自己的人,恶趣味的挑起笑容。
“哦,没准你还真不认识呢·”钟离行半眯着眼睛,蓝色还未褪去的桃花眼闪动着皎洁··歇尔顿看着他,再也不犹豫的吻上了他的唇,火热的带着薄怒的唇舌追逐着温凉的触感,津液的纠缠交换发出yin靡的声响,歇尔顿的手也转移了阵地,渐渐在那低于常人体温的身体上游移,逐渐给钟离行的身体染上常人的温度。
弥生早就瞎眼回到歇尔顿的精神域里封闭了感官··漫长的吻过后,歇尔顿将脸埋在对方的颈窝里,粗重且灼热的呼吸一下下喷薄在钟离行的皮肤上,却未能引起丝毫的变化。
“这具身体,也不是…”活人吗,他的话意犹未尽,钟离行却分外明白··单单两人结束后,一个人气喘吁吁另一个却连呼吸都没有了,热情就浇灭了一半了。
更别说身上人高大的身躯将他整个人包裹,死了变化的部位抵在自己的大腿上,自己却毫无反应了··是个人就回伤心吧··“啊…是啊,是个半死的人,皮肤还软着,人已经死了。
怎么…觉得恶心了吗吻一个死人”钟离行抱着他的脖子,手指满含意味的划过他的脖颈和脊背··歇尔顿对着他挺了挺腰,用极度沙哑的嗓音回答“你说呢…要不是…”现在做就跟会发声的娃娃没什么区别,他怎么可能一个吻就结束了。
“等我们离开了这个世界,我找到了一个好的身体,一定能实现你肮脏的愿望的·”钟离行笑着,随后把人从自己身上推开,伸手去碰他的裤子··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你还没消气吗”歇尔顿有点发怵的握紧了他的手,脑子里就剩下这人要把自己的蛋切成丝的念头了。
“你在想些什么,虽然大的来不了,我帮你来一发也是可以的啊怎么不用,自己去打”钟离行笑着弹了下,随即看到男人的身体明显的抖了一下。
“那就有劳了,夫人·”歇尔顿将脸再次埋在他的脖颈上,随着这人受上的动作呼吸越发粗重,意识渐渐被逐渐袭来的快感侵蚀,等到脑袋空白的时候也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了。
终于谈开了的两个人再次回到了狗皮膏药生活,在飞船上的那些日子都形影不离,钟离行的身份也被歇尔顿当着众人的面肯定下来了,由于星盗的身份,反而不用纠结具有帝国效用的结婚证书了。
大多数手下都是祝贺的状态,并且十分庆幸自己老大不小的头子终于有人要了,也有一部分不大赞同,主要还是菲因娜在别人眼里跟歇尔顿简直绝配,反而钟离行哪哪儿都不行的样子配不上歇尔顿,甚至还说要帮菲因娜给他一个教训。
不过都被钟离行打服了,剩下的就是告诫了,无论如何都要离菲因娜远一点的那种··钟离行就更不在意了··钟离行用自己的灵力和发丝制造了对戒,当然了自己的还是女款。
大约过了十天的样子,飞船回到了前行星盗的总基地··那是一个十分漂亮的星球,虽然不大,却到处弥漫着海洋,而歇尔顿的房子就是一个巨大的临海别墅··歇尔顿将他们父子安排在别墅里,暂时离开一会,准备交接星盗团的事务,彻底成为甩手掌柜,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日子。
钟离行到别墅的第二天,菲因娜就气势汹汹的杀上门来了··还是十分有胆色的独自一人,张口就是“你这女人活够了吗那是我未婚夫,你哪来的胆子敢染指,现在离开他我还能给你留一个全尸。”
钟离行放肆的笑着,扫了她一眼就再也不正眼看她了··菲因娜已经完全认不出来,面前这个瘦小却也与自己有着相同身高的人,是当初受尽她折磨的诺凡·巴非拉了。
“你再说什么呢女士那是你未婚夫那是我的丈夫啊,我们都结婚那么多年了怎么会突然就有未婚妻了”钟离行用手指抵住下巴,特意将自己左手上的戒指露出来给她看。
·“你真是不知死活我们认识十几年他什么时候在哪儿睡了一觉我都知道他什么时候结的婚”菲因娜的脸愤怒的扭曲着,本想冲上来扯着钟离行的领子来一拳,却又不知名的在估计着什么。
“当然是…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啦”钟离行朗笑着仰起脖子,将歇尔顿留下的印记大大方方的给她看··菲因娜最终还是愤怒的失去理智,不顾一切的冲了上来。
正中钟离行下怀··第55章 当无辜的诈尸了(7)·钟离行也不是多容不下这个女人(就是容不下),只不过是总觉得应该给这个女人找一点事情做··或者说,应该给歇尔顿一个整治她一下的理由。
有些奇怪的是,菲因娜的拳头提到头顶,人都要冲过来的时候却有突然停在门口了,就像是门口有什么东西专门防着她一样··钟离行突然就明白了,菲因娜总是过来骚扰歇尔顿,他不可能不做任何默默的反对,所以门口或者这个房子一定装了什么专门用来防备她的东西。
钟离行脸上的挑衅越来越盛,甚至还做出一副要伸手去碰菲因娜的动作··菲因娜早就不想再忍了,一看对方想先动手,也不在乎什么防御的系统了,几乎是瞬间召唤出自己的半生,眨眼之时就冲到钟离行面前。
是一只红狐狸,锋利的獠牙直奔钟离行喉咙,钟离行特地等它的牙齿划破了自己的皮肤才把玄翎叫出来··玄翎虽然是一只鸟,但是苍鹰巨大的身形与那只红狐狸斗的不相上下。
野兽原始的撕咬打斗,羽毛漫天飞舞··半生这种东西,本质上与灵魂本身有些相关- xing -,诺凡原本是没有半生的,就算有,以他的- xing -子多半就是兔子小仓鼠一类的。
所以菲因娜断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女人,竟然能有一个这么强悍的半生,那只鹰一开始不熟悉战斗,尚且与洛卡打成平手,而现在那只鹰渐渐找到了手感,竟然能压着洛卡打。
锋利的爪子抓着狐狸的皮肉,带着鲜红的乱窜的血液,身为宿主的菲因娜感同身受,身体痛苦之时,心里更是恨诺凡入骨,于是彻底下令,无论后果如何首先杀掉这个女人再说。
要是她一开始就让狐狸狂化,兴许他钟离行现在就是一团碎肉了,现在才想起来,那就太晚了··且不说玄翎已经能彻底压制狐狸了··歇尔顿回来了··一只巨大的黑犬猛然冲过来,一爪子挥开了狐狸,以一副保护者的姿态堵在门口,歇尔顿却完全不管菲因娜怎么样,界门会怎么样,他眼里就只剩下倒在地上满是鲜血的钟离行。
“钟离钟离你怎么样了”歇尔顿慌张的把人抱进怀里,手指鲁莽的去堵住狰狞的伤口,此时此刻完全忘记了面前的人已经死了,不可能再死一次了。
这种慌乱的心情在看到钟离行乱转的眼珠子的时候就消散了大半··「还愣着干什么多好的借口啊说我失血休克啊」·钟离行眼珠子转的跟电报机一样,诡异至极的是,他歇尔顿还他娘的看懂了。
让后他就顺势一声低吼,抱着钟离行冲向自己家里地下室的医疗室,进门前冲着跟自己一起回来的手下们吼了一句··“给老子看好了菲因娜·贾斯迪纳”让后就不见人影。
“扣留菲因娜·贾斯迪纳动手”文斯算得上是歇尔顿的直属部下,有权利扣留她·虽然菲因娜的实力在全团都数一数二,他周围的这群杂鱼未必能压制得住,然而她现在受伤了。
看狐狸那样子,被那只鹰伤的不轻啊··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玄翎见顶包的狗来了,自然而然的后退回到屋子里,临走之前,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弥生。
用一种「终于遇到了对手」的眼神··弥生成功的捕捉到了这个中二的要上天的眼神··一股恶寒袭上弥生的狗头,他甩水一样甩了甩头,然后蹲坐在门口。
钟离行一进了医疗室就从挺尸状态里转换出来了,也没避着歇尔顿,从眼睛里掏出针来把脖子上狰狞的伤口缝上,十分草率的治好了伤口··“看的…十分痛苦啊…”歇尔顿想要擦去他脸上的血液,却因为是刚死的人的血液,带着即将凝固的粘稠,反而弄了自己一手。
“啊,这算什么,我只要接手了死去的身体,就不会有感觉,平常看上去跟正常人一样都是在消耗灵力伪装的,没事的·”钟离行挥动灵力,除去了身上的污渍。
随后找了一个恢复仓,躺进去,并且把数据伪装的奄奄一息的样子,用眼神打发歇尔顿出去处理菲因娜··后者叹了口气,又在房间里待了一会,用手上的血抹在自己的脸上,憋红了眼睛气势汹汹的冲回门口。
菲因娜被拷着坐在地上,周围是一圈奇形怪状的半生看着那只奄奄一息的狐狸··一群人就这么在院子里,准备处置传说中的二把手··“菲因娜,无论如何,你都不应该动钟离,他不仅仅是我的妻子,他还是我孩子的母亲。”
歇尔顿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女人,脸上一片寒冰,言语中都满是冷意··“你才认识她多久她那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种,说是你的你就信了你就这么高兴替别人养孩子”菲因娜嘴角挂着血迹,一脸难以置信的冲着歇尔顿大吼。
“比认识你要早的多·”歇尔顿走到她身边,在对方略有些期待的眼神里,取下了她的戴在手上的身份铭牌··没了这个,她就再也不能在星盗团里来去自如了。
“我以前进星盗团团长的身份,剥夺菲因娜·贾斯迪纳的副团长身份,并且□□二十年”歇尔顿一把捏碎了手里的铭牌,转身离开。
“歇尔顿你这样对得起我吗这么多年我为你当牛做马你就这样对我吗”菲因娜崩溃的嘶吼着,最后看见的,也是男人无情至极的面孔。
“若不是因为你为团里付出良多,你以为凭你这么多年自以为暗地里的动作,我还会留你到现在吗”说完,再没给这个女人辩解的机会,回到了医疗室里。
文斯跟过去看了一眼情况,表示这种伤多半七天就可以完全康复,不用担心之后就离开了··钟离行见没有外人了,就爬了出来,对上了一脸正准备炫耀的某大型金毛的眼睛。
“钟离,方才外面发生的事情你都看到了吗”·“啊,全都看到了·”·“怎么样表现的还可以吗”·“哦,还真是渣气满满啊完美演绎了一个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渣男形象perfect”钟离行冲他竖起了赞扬的大拇指。
歇尔顿·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奥其托夫科:这都他娘的是什么基霸玩意·“不过你这样处理是不是太草率了,毕竟菲因娜也是团里积威已久的头目了,你就因为我给处理了,不会动摇星盗团的根本吗”·“那我再给她放出来”·“你知道死是什么滋味吗想尝吗”·“啊,我本来也想渐渐撒开星团里的势力,毕竟我的未来是属于你的,总不能把时间全都耗费在星盗团里啊。”
“菲因娜不会甘心的,放心她的暗箭·”·“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歇尔顿看着钟离行慢慢的处理着头发,准备了许久的事情终于要说出口了。
“我们一会带着孩子去海边玩吧,我有礼物要送给你·”他眼中盛满了温柔,手掌划过还带着潮- shi -的头发··“海边你这里根本就不是沙滩啊,到处都是礁石,埃希尔会摔倒的。
什么东西非要到海边去送啊”钟离行头也不抬的回答道··感觉心头被扎了一刀的歇尔顿··“海滩还是有的,而且还只有我们,孩子也很安全。”
某人不死心的劝解道··这时候钟离行才抬起头,脸上带着明显的「我都明白」的笑容,爽朗的回答“好啊·”·心头扎刀×2的歇尔顿。
可怜的年幼的埃希尔还不知道一会他就要被迫吃狗粮了,还在一旁的房间里自己安安分分的玩呢··等真到了海边的时候,歇尔顿才知道自己那两把刀实在是扎早了。
他把自己手里长方形的礼品盒交到钟离行手里··见到女士项链的激动·√·得知这是自己精神共频仪的感动·√·奖励的给了自己一个清水吻。
√·同时回给自己一个礼物……嗯·为什么钟离没有给我的礼物啊我明明都提前说了啊·歇尔顿满脸崩溃的神色,嘴唇都颤抖起来,却还要勉强自己带着笑意。
“钟离…你就没有什么…也要送给我的吗”歇尔顿都带着哭腔的问道,委屈的像是夹了尾巴的大狗··“嗯你不是送我礼物吗我为什么还要给你”钟离行这人的表情,心底里憋着笑,面上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反问着。
“啊…可是…可是…”歇尔顿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难道连要礼物都不好用了吗,接着他就看到钟离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突然笑道。
“哦,你也想要礼物对吧·”钟离行眼睛里闪过皎洁,嗖的跑开了,多久就在不知道什么地方抓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塞到歇尔顿手里··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给,你的礼物”·在歇尔顿心里咯噔一下,满是不好的预感时,钟离行打开手掌,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歇尔顿手里。
某人瞬间就灰白了,连手里的小王八掉地上了都不管了··“哈哈哈×n,你可要拿好啊这小东西养好了,能给你养老送终呢,啊,你们家之后的子孙后代这都能养老送终呢哈哈哈×n”钟离行狂笑着把小王八又捡起来放回他的手掌。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了精神共振能时刻让我们保持联系这小王八有什么用啊”·“唉~别这么说,至少还能炖汤呢不是吗哈哈哈×n”钟离行拍了拍他的肩膀。
歇尔顿决定暂时忽略自己近两米的身高,要蹲在地上大哭一场,突然发觉耳朵一疼,他疑惑的看向钟离行,随后摸过去,摸到了一只耳环··“是我的那跟针,我给你毁成耳环了。”
钟离行看着闪着晶莹的蓝色光芒的耳环,脸上的笑容温柔至极··“这耳环是什么”歇尔顿摸上了放在自己耳垂上的手,直视对方的眼睛。
“可是个好东西,这是我身为病毒的修复核啊·”·“修复核”·“毁掉了我所有的修复核,我就能彻底死亡了。”
歇尔顿脸色一变,接着就要把耳环摘下来··“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随便放在我身上你自己保管”·他的动作还是被钟离行阻止了。
“正因为这东西这么重要,所以才要放在你那里保存啊,歇尔顿…”钟离行环上了他的脖颈,深深的嗅了一口对方的气息··温暖的,炙热的,却也是深情的温柔的。
“钟离,我一定会是最先找到你的,在那之前,先不要决定以后用的身体好吗”歇尔顿轻声问道··“好啊·”钟离行亦轻声回答。
在水里哄孩子的某大型单身犬类人- xing -化的啐了一口吐沫,并用狗脸挂着嘲讽说道“切,一股子恋爱的酸臭味·”·第56章 当无辜的诈尸了(8)·但是很明显的是,这浓郁的酸臭味还得持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啊。
埃希尔看到妈妈同那个不熟悉的叔叔在一起聊天,还十分开心的样子,年仅一岁就已经成功的点亮占有欲成就的小不点就气势汹汹的冲过去,一把推开歇尔顿··虽然没推动就是了。
眼睁睁看着的两个大人首先一愣,随后齐刷刷的看向不远处的弥生,眼睛里是完全相同的质疑··迎面砸过来好大一口锅,不是我的我不背弥生今天同样无声的拒绝着,并且后退了一大步表示清白。
“阿尔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钟离行蹲下身来,摸着小不点毛茸茸的脑袋,正是这个了角度,才能让他清楚的看到小孩子红色的眼睛里慢慢的厌恶之色。
“妈妈,我讨厌他”埃希尔一只胳膊搂着钟离行的脖颈,另一个指头戳着歇尔顿的膝盖,在钟离行看来,就有点莫名其妙了··“为什么讨厌他啊,他给我们吃的给我们穿的,还给我们房子住,首先,我们应该感谢他才对啊。”
钟离行捏了一把他的婴儿肥,意味深长的说道··埃希尔显然没想到他妈妈突然说这样的话,但是一直以来的习惯让他首先听从妈妈的话,再做其他··于是他就恭恭敬敬的弯个腰,带着孩子气的严肃对歇尔顿道“谢谢叔叔给我们吃的,穿的,和房子,”埃希尔表达了真挚的谢意,然后抬起头来,依旧是一脸抵抗“妈妈我还是讨厌他”·“那你为什么讨厌他说给妈妈听好吗”钟离行一屁股坐在沙滩上,看着小不点慢慢的低下头,用谁也听不懂的语言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
随后就事钟离行无论怎么问,小不点都一副锯嘴葫芦的样子,什么也不说,问得多了还一脸要哭的表情,钟离行也就作罢了··被他这么一闹,再也没跟歇尔顿秀恩爱的心思了,酸臭味也完全散开了。
准备下水玩一玩,小不点见他终于不跟这个叔叔说话了,心情慢慢也调整过来了,转而走去找弥生玩去··钟离行在水边意思意思的做着热身运动,歇尔顿看他这么有兴致,脸上笑容也荡开了。
“怎么你还喜欢游泳吗”歇尔顿也跟着认真的做起热身··“呵,一会爷就让你看看,当年被称为浪里小白龙的神威·”钟离行一脸「你个愚蠢的凡人你就瞧好吧」的神色,笑得肆意张扬。
歇尔顿再一次在这人的眼睛里看到了闪烁的阳光,不由得心头一颤,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呦,你水- xing -这么好吗”·“跟水- xing -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浪里小白龙吗”·“那是因为小爷白啊”·歇尔顿:…·到了傍晚的时候,两大一小就回到家里,收拾收拾就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歇尔顿就离开了,一脸期待的笑意跟钟离行说晚上等我回来给你个惊喜··然而某人真的期待了一天后发现这个所谓的惊喜完全在意料之中··歇尔顿放弃了在前进星盗团的权力,完全的放权,团里的人必然是不同意的,可架不住歇尔顿的强势,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最后还折中决定了为团里训练一些真正有实力的人来读过这个青黄交接的时间段,然后余下大量的时间来跟钟离行混在一块··团里的人颇有微词,却也说不得什么,毕竟老大眼睛里的情意长个眼睛就能看出来,不长眼的也会被打到睁开眼。
自此以后歇尔顿开始培养自己的心腹成为整个星盗团的中坚力量,并且大力培养新人为团里补充新鲜血液··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前进星盗团虽然是一群法外人员,却奇特的拥有着军队一样的秩序,甚至进来的坏人都是有原因的坏人,嗜杀的人绝对进不来这个能和帝国分庭抗拒的星盗团。
菲因娜虽然十分的该死,但是一直以来太过安分,甚至连对歇尔顿的态度都没有以往那么热切了,加上与其关系相近的人不住得求情,十几年冷处理也足够了,于是歇尔顿再也没有囚禁她的理由,就把她给放了。
在歇尔顿退位十三年,菲因娜放出十年,埃希尔十五岁的时候,平静的生活终于还是被打破了··菲因娜联络帝国,发动了对前进星盗团的剿灭战争··星盗团宛如一个小型的国家,这样说并不准确,自打歇尔顿准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时候,基地就已经慢慢的发展成一个独立国了。
只不过名义上还是一个星盗团罢了··埃希尔在三岁的时候就知道了歇尔顿是自己的父亲,并且别别扭扭的告诉了钟离行他到底为什么讨厌歇尔顿了·「他跟自己敬爱的人没有什么相似之处,却莫名其妙的跟一个不熟悉的人宛如复刻一般的相似。
」·心里头就想扎着一根刺一样令人难受··虽然他长大之后也渐渐接受了这件事··十七岁的少年身量修长,金色的长发披散着垂到腰际,面容精致带着良好修养的温润气质。
依偎在娇小却容颜不变的母亲身边,看上去更像是亲密的恋人一般··主要还是钟离行这具身体太过娇小,十几年跟歇尔顿近乎隐居一般的生活着,就再也不去经营自己的外貌了。
猩红的眼珠却满是温柔的神色,看不出一丝一毫身为前进星盗团著名的「剧毒的黄金蟒」··与帝国打了两年的仗,原本应该安分的在父母的庇护之下的孩子却穿上了机甲,奔向宇宙,短短两年,就迅速成长到连帝国都不得不为之侧目的地步。
甚至其凶名远超他父亲,被帝国所有将领列为最想除掉的人没有之一··也颠覆了前进星盗团以往从不杀生的形象·因为凡是被他抓到的人都会立刻被变成废人,犹如中了蛇毒,随后变成了巨蟒的食物,囫囵吞吃入腹再无生路。
近似父亲的身高,一身危险锋利的气息在母亲身边收敛的干干净净,像是温暖的大金毛,一如当初那个乖巧的孩子··钟离行收剑了最后一丝灵力,把修复好的软甲给埃希尔披上。
“母亲,您不用做这些的,我是在机甲里战斗,又不是裸·露作战,根本也用不到这种程度的防护·”他最嘴上说着,手还是不自觉的抚摸这软甲上的纹路。
“一早就跟你说不要参与,好好长大就足够了你偏不听,非要混的人尽皆知才行·这样怎么可能好好长大,想除掉你的人的能从这排到帝星去·”钟离行抬手用手指给他梳理过长的头发。
随着他长大钟离行也发现了,这孩子发觉同自己越来越不像,所以在穿着打扮上,就越发的靠近··同样的长发,情侣装一般的服饰,金色的长发遮住半边脸颊··“我一定会把菲因娜抓到你面前,让她给你磕头认错,再以死谢罪。”
埃希尔眸色中的狠戾渐深··他从未告诉任何人,他之所以要参战,就是为了亲手把那个侮辱自己母亲的人抓回来,撕烂她的嘴··偏生那人再也不肯露头,只躲在幕后嚼舌根,也不知道怎么。
钟离行用灵力化成的丝带给埃希尔把头发绑好,紧接着就把头发揉乱,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我不在乎这些的,乖儿子,我只是想让你好好长大,娶一个合心意的媳妇,有一个比我还爱你的人,就足够了。”
钟离行说着,埃希尔又不开心起来,他总觉得母亲说这样的话就像是…·就像是随时都会离开,永远的··埃希尔把脸埋到母亲怀里,揽住他的腰,无声的撒娇。
钟离行只能看着他的头顶,重新帮他把头发绑好··两个人就着这样的姿势,安静的享受着美好的下午阳光,直到文斯亲自找上门来··埃希尔笑着跟钟离行告别,等一离开母亲的视线,周身血与狠戾混杂的气势骤然散开,猩红的眼中满是锋利。
·文斯无奈的叹了口气,这父子俩个简直一模一样,在重要的人面前,永远是一条大金毛,一旦离开了,分分钟变成吐着信子的毒蛇··“文斯叔叔,发生什么事了”埃希尔声音带着低沉,久违的好心情没有被讨人厌的父亲打断似乎更让人生气。
“帝国的战舰又攻打过来了·”文斯有点头疼的说道,这帝国也不是那种要死要活的打,好像是笃定了星盗团没有什么底蕴,想拖死他们··星盗团却因为种种原因并不能直接杀上门去,造成如今的局面颇为被动。
埃希尔周身的血气又深一分·加快了自己的步伐··钟离行坐在院子里,看着碧蓝如洗的天空,心中不安越发深重,并不是参战的埃希尔有什么危险,反而是最不可能的那个。
歇尔顿可能被界外之人针对了··竟然连他这样的身份都敢下手,怕真是什么了不得一击必杀的路子了··钟离行闭上有些酸涩的眼睛,垂头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如今的力量。
充盈而富有生机··因为埃希尔的生日就要到了··保护他平安长大的任务就要结束了,所以诺凡的力量早已经开始向钟离行汇聚了··相处的日子…不足一月。
仅仅是想到这一点,钟离行心里就涌出万分的不舍,终归是自己养大的,即便走了这么多的世界,对于血亲这种关系,他还是无法轻易的割舍··钟离行慢慢起身,进入房间,最后一次完善他留给艾希尔的东西。
前线··埃希尔一进入指挥室,就听到了来自父亲的歇斯底里的咆哮,无非又是哪个人沉不住气,敌不过对方的侮辱,要冲出去拼个你死我活了··“父亲。”
埃希尔现在男人身后,低声道··十几年的时间让男人周身沉淀了极为可怕的气势,面容的棱角越发的锋利,单是咆哮就如同暴怒的雄狮,虽然他以往从不杀人,但现在剁人脑袋也毫不手软。
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阿尔·今天,你守着作战室·”歇尔顿看向自己的儿子,那张与年轻的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更是相似的严肃。
埃希尔本能的觉得事情可能没有文斯说的那么简单,以往他老子还是挺乐意让自己去战场上厮杀,然后把二人世界留给他和母亲的··这次却要亲自参战··埃希尔眸色一沉。
“帝国,来真的了”·“啊…他们觉得老子的能源用光了,要玩一把大的了·”歇尔顿的脸上挂着- yin -狠的笑容,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随后笑容扩大,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这次你老子的后背就交给你了”话音未落便转身离去。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也不让母亲失望的·埃希尔走到作战台上,看着现在的局势分布,突然一个颜色异常的能源点,让他瞬间眉头紧锁··那个能源点,竟然再靠近母亲·钟离行看着门外的菲因娜,眼中露出了不意外的从容,甚至还能笑着说上一句——「好久不见,最近过得怎么样」·第57章 当无辜的诈尸了(9)·钟离行毫不在意的坐在草坪上,甚至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蓝色的眼睛盛满了星子。
菲因娜对他厌恶至极,看到他这副姿态更是恨不得一刀剁了他,却明显受身后人的影响,不好肆意妄为··“你还有心思笑,你的丈夫儿子因为你而深陷战场,随时可能丧命,你怎么不去死啊”菲因娜低声咆哮着,攥着长刀的手青筋交错。
“我现在的生活这么幸福,我为什么想不开啊”钟离行起身,悠哉游哉的拂去裙子上的草屑,随后向菲因娜走过去两步··“也不怪你,我这样的生活谁都会羡慕的。”
钟离行回身给她指了一下房子“我有孝顺优秀的儿子,可靠的丈夫,有钱有势有房有船·”·“你去死吧”菲因娜提着刀猛地冲过来,却被身后她自己带来的同伙咚的一声,打昏过去。
钟离行意味深长的看着这一伙人,尤其是其中几个神色不善的人尤其得到了他的关照,心底里的想法也逐渐被证实··“钟离行,你已经没有退路了,你到底哪儿来的自信,能好好的离开这”敲昏菲因娜的男人扶了一把自己的眼镜,镜片后草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恶意。
“我为什么没有自信,你们难道现在能杀掉我吗要不是这个傻女人,你们连我在哪儿都不知道,你们到底得瑟个什么劲儿啊”钟离行嘲讽着,看着对方隐忍的表情越发的开心。
心却逐渐沉了下去··“那位不可能再来救你了,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你束手就擒吧,我们还能保证你能少一点痛苦·”又有一个人莫名其妙的插了话。
钟离行眉头一挑,一眼刀- she -过去,成功堵上了那人的嘴··“你们还真把自己当个葱了,我让你们靠近是因为世界之门马上就要开了,这女人应该抓回来,我们要离开了,傻子啊”钟离行笑得无所谓,一挥手,一直隐藏在房子四周的细密的发丝犹如野草一般冒出头来,一米长迎风摇摆。
那些门外的人下意识后退一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群人竟然被一个人给吓到了,又愤怒的前进两步··“钟离行,你别以为自己多有能耐你不过是一个精神域的异类你连人都不是,怎么跟我们斗”·“呵,怎么,你们是人类就很了不起吗很有优越感吗即便如此,你们不还是生活在我的压力之下长达百年吗”钟离行笑着,自己的外貌缓慢的改变着。
“你怎么会知道这样的事谁告诉你”那人像是久居高位,身为管理者的王霸之气瞬间上头,回头吼了一句“我们只中有一个叛徒是谁”·“我们怎么会告诉他信息”·“那样不是背叛了全人类了吗”·“脑子正常的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哈哈哈”钟离行捂着脸放肆的笑着,这群人啊,脑子全用来装高深莫测的知识,完全没有一点人情逻辑,说话都带着几分白痴的味道。
“你这恶魔,笑什么”·“你们以为自己成群结队的来了,就能把我抓回去了吗”钟离行神色一凛,脸上完全没有了笑意,手臂一震,身旁成千上万的发丝犹如利剑一般飞- she -出去,却在即将要接触到这些研究员的时候,像是被什么溶解了一样,变成金色的液体落到地上。
·钟离行看着他们得意的笑容,虽然早就才到这群人多半会研究出什么克制自己的药品了,现在看到了不爽还是会有,不过不至于束手无策罢了··“哈哈哈钟离行,只要是你的能力,无论是触角还是什么,我们的东西都能给你溶解了你还是安分些,跟我们离开吧”研究员见也没有什么说话的必要了,纷纷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了巨大的枪。
就算钟离行再傻,都能看出来这枪一定是为自己定制的,没准还能达到只对自己有效,对本地居民无效的设定呢··一缕长发飞速窜进屋子里,从里面取出一柄几近两米的长刀。
“那就看看这里的东西,对你们有没有用吧”钟离行双手握紧刀柄,将其横在胸前,脸上挂着- yin -冷的笑容··几乎是一个照面,钟离行就削掉了半只枪管。
研究员惊慌失色的躲到同伴身后,其他人见状,愣了一瞬之后立马开枪··一群研究员的枪法如何我们就不多说了,想也知道,钟离行割韭菜一样将收割了这群人的狗命,现在人群中,看着他们的身体宛如一串数据一般渐渐消散。
钟离行皱起了眉头,不应该说宛如,这伙人来这就是通过数据··加上他宰掉最后一个疯子嘴里说的话··「你就等着吧这个世界已经被我们封锁了等一会军队的人就进来了到时候你就是插翅也难逃」·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他不太在意他们口中的所谓军队,相反他回头看了一眼在地上躺尸的菲因娜。
世界被封锁了,那么世界之门还有没有用··钟离行把刀甩进院子里,一转身就看到了气喘吁吁跑回来的埃希尔··两个人的眼神交接在地上最后一具正在消散的尸体上。
“母亲·”埃希尔平复了自己呼吸,然后走到钟离行身边··“怎么回来了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他笑容如微风拂面,温柔且温和如水。
如果忽略他草率的直接拎着菲因娜的衣服领子直接离开的行为的话,还算得上十分的赏心悦目··“我发现不明能量接近我们家,有些担心,就回来看看·”埃希尔说罢也笑了起来,心里埋怨自己,这个星球上最强的人怕就是自己这个纤细瘦弱的母亲了,自己的担心倒是显得多此一举了。
钟离行抬起手准备踮起脚来揉揉他的狗头,埃希尔心领神会的弯下腰,把头递过去··“没什么,不过是一群不长眼的杂碎·这点东西你母亲我还是收拾的了的,你看,他们还带了礼物。”
钟离行向屋子里走去,顺手摇了摇手里拎着的人··“她带人过来的”埃希尔装作没看见一般,紧跟在钟离行身后进了屋子。
“算不上人,对于你来说·”钟离行收起了脸上的表情,从沙发下面的夹层里取出一个拷问专用的手铐··把昏迷着的菲因娜拷好了,然后取出一个细小的针头模样的东西刺入女人带着淤青的脖颈。
做完这一切,钟离行直起身来看着她,眼中闪过些许思绪··“阿尔·”他突然出声··“我在·”·“十三天之后把这个女人处理掉。”
钟离行从夹层里取出一个淡蓝色的匕首,说是匕首却不过比水果刀大了一圈而已··埃希尔先是一愣,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一个十分出色的人,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智慧与力量,如今他却疑惑了。
母亲之前一直没有搭理这个女人,现在却突然要这个女人的命,十三天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紧接着埃希尔心头一跳,眼睛里不由自主的带上了几分难以理解的神色。
十二天之后,是他的生日,也是他的成年礼··母亲要他在第二天杀掉这个女人,那么生日的那一天,是不是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他下意识的握住母亲的手。
钟离行几乎是一眼就发觉了埃希尔的想法,却只是笑笑,将他高挑的身体揽进怀里··“阿尔,不要问不要说,你想知道的,时间到了都会知道的·”随后他放开了眉头紧皱的少年,拎着女人的领子进入地下室。
埃希尔看着手里蓝色的匕首,转身离开··……·钟离行现在的心情实在称不上好,甚至带着少有的愤怒,仅次于自己的漂亮衣服被破坏的愤怒了··他的预感没有错,界外之人对他们出手了,这次的人完全没有估计到歇尔顿,甚至还想用毒或者其他可以传染的东西,把歇尔顿也一起处理了。
歇尔顿现实世界里,身边一个不得了的人多半是已经成了叛徒了,甚至还想借着这次对自己的讨伐,顺手也把他处理了··精神体死亡与本身死亡最大的不同,就是身体依旧活着了。
精神体如同灵魂一般,故而身体就可以被别的灵魂占领··钟离行根本无法想象,以歇尔顿的身份,他的身体被其他人,更甚者若是被敌国占领了,他会怎么样,世界会怎么样。
他随手把女人丢在冰冷的地上,面色如铁··被敲昏的人受到撞击和冰冷的双重刺激,没一会就逐渐醒了过来,开始无意识的在地上扭动··钟离行看的心烦,走过去一脚踏在她背上,细丝的长发钢针一般刺入女人的脑袋。
如果不是读取记忆需要人醒着,钟离行多半会让她睡到死··字面的意思··不出所料的,女人身体里的世界之门被动了手脚,原本成熟之前还要几年的时间,现在最多还有十几天。
不过也足够了··钟离行将头发抽出来便离开了房间,回到卧室的时候,发现不应该在家的歇尔顿正堵在门口··“你怎么回来了,阿尔说这次帝国像是动了真格的,不要紧吗”钟离行不在乎的甩了甩手腕,这具身体马上就要到达使用时限了,无论用多少灵力关节也越发的不灵便了。
男人没有马上回答,深深的看了钟离行一眼,想要问什么,犹豫再三又咽了回去·最终还是开了口··“钟离,你答应过我,尽量多对我说一点的·”他按着钟离行的肩膀,直视着爱人仅有的一只眼睛。
里面满是烦躁愤怒和怨恨··“我把菲因娜抓回来了·”·“她从来都不重要,你应该说的不是这个·”·“你想听什么我该说什么”·“说你现在想的。”
你特么身为头子就要被人杀了知不知道·钟离行心底里吼着,面上毫无变化,漫长的沉默之后,甩开的歇尔顿的手,回到卧室里。
“成年礼那一天我们有一场硬仗要打,准备好吧·”钟离行最后还是没能将自己的准备告诉他,只留下这一句不明不白的话··歇尔顿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嘴唇崩成一条直线,拳头松了又紧来来回回十几次,也没能去打开卧室这扇门。
他知道钟离应该是瞒了一件他应该参与的事情,他却不知如何问起,那人若是不想回答,总会有几百种方法岔开话题,软的硬的都不行··最终他还是决定沉默··十二天的时间过得飞快,快到埃希尔几乎是一愣神,就发现自己的生日到了,而这一天,那种心悸的感觉就像是世界末日要来临一般。
埃希尔是下午的时候出生的,几乎是一到了那个时间,诺凡的身体就瞬间变化为原本应该有的姿态,没有一丝停留··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埃希尔一脸懵逼的看着母亲的身体突然缩水,像是抽去了半身血液一样,接着一个金色的人形从这躯体里钻出来,让后将躯体放在一早就准备好的棺材里。
“…母…亲”埃希尔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可以还这么叫,但是他现在迫切的需要一个解释··“事实上,我不仅不是你的母亲,我连人都不是。”
钟离行淡金色的身影摊了摊手,就见埃希尔的表情崩成了一坨屎··第58章 当钟离行诈尸了(1)·尺寸颇为夸张的大床上,被刺眼的阳光晃醒的男人眉头皱的死紧,眯着眼从床上爬起来,灿金色的长发滑落在胸前。
这让他注意到自己所在的地方··男人额头的纹路更加深刻,一抹十分浓重的异样感和违和感涌上心间··总觉得自己不应该是这样悠哉游哉睡觉的时候,应该…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比命还重要的事应该解决。
偏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男人晃了晃头,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心脏没来由的抽痛一下,似乎…曾有比太阳更加耀眼的东西,进入过自己的视线,牵动着心神。
那是…什么啊,偏偏想不起来··门口传来声音,男人闻声看去,有人进来了··“陛下,日安·”管家服饰的男人低下头向他请安,随后开口道。
“您昏迷了四个月零三天,您现在需要食物吗”·‘陛下’两个字打开了男人的记忆,过往三十几年的记忆纷纷流出来,迅速的过了一遍,让男人一直不曾松开的眉头更紧了一分。
“啊…阿鲁斯,随便送上来一些吃的吧,在病房里·”男人不在意的交待着,随后转而又看起了阳光··完全都想起来了,男人心里叹着。
我撒伊诺·路德维希,这帝国的王,一个月前御驾亲征,归程被伏击重伤昏迷,至今方醒··从头到尾,所有的细节都回忆的起来,甚至能记得自己当时紧急之下说过的所有命令,甚至能回忆起每一分每一秒。
偏因为如此,仍是觉得有什么想不起来的想法才觉得突兀··想不起来,那个明明比命还重几分的事情··撒伊诺克服了肢体之间细微的酸痛,起身下床从一旁的柜子里翻出几件衣服来,看到镜子时,突然的被什么东西的光啄了一下眼。
他有些愣怔的摸上耳朵··是一个耳环,水晶一样的蓝色的透露着几分小巧的耳环··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明明从不佩戴饰品,甚至没有耳洞··怎么来的这东西难道是昏迷的这段时间有谁来过吗如果是瑞思娜的话,这臭丫头胆子也太大了。
他正想着,门突然被大力的踢开,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瑞思娜,你身为王族长女的仪态呢你的礼仪老师怎么教导你的”撒伊诺不用看就知道是谁进来了。
全帝国再没有第二个人有这个担心,敢踹他的门··“兄长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是阿鲁斯在骗我”少女娇小的身体炮弹一样重进撒伊诺怀里,然后撒娇的蹭着脑袋,把整洁的前襟弄的一团糟。
“都多大了,还这副样子·”撒伊诺常年板着脸,也只有在这唯一一个血亲的面前,才会露出些许柔和来··正想问耳环的时,不料怀里的人倒是先开口了。
“咦兄长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这样的耳环了还挺好看的·”瑞思娜,看着小巧的耳环,不由自主的摸了上去,入手处透露着一丝丝凉意。
“就是你戴着不好看·”·“这东西不是你弄得那是谁胆子这么大”撒伊诺把妹妹从自己怀里撕出来,丢在床上。
边思索着谁有这个可能,边整理着繁复的服饰··他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要处理一下躁动的人心··“唉你很喜欢这种亮晶晶的蓝色嘛,兄长”身后传来妹妹带着调侃的声音,他本要回头去制止她,却在看到她手中的短刀时,止住了话头。
那是一把晶莹的水晶一般蓝色的短刀·像是冰一般折- she -着太阳的光辉,同那耳环的颜色一模一样··奇怪的出现在他的房间中被子里··这本来是不大可能的事情,能进皇宫的人绝对不会带着这样的利器进入的,更遑论是她的房间,就更不可能了。
这东西要么是他自己的,要么就是有鬼,然而这种东西是他自己的比有鬼还要恐怖一点··他走过去,把短刀接过来,不知怎的,在上边那几个豁口就是移不开目光,那种自己绝对是忘记了什么不应该忘记的情绪再次涌上心间。
“兄长…”·“嗯”·“你流泪了…”瑞思娜脸上的吃惊不亚于见到皇宫被炸毁·别说能看到他这个冰块一般的兄长流下眼泪了,就算是什么示弱的表情也从未见过。
撒伊诺像是才发现一般,随手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竟然真的是满手冰凉的泪水··他突然转身冲出去,无论如何一定要弄明白自己昏迷昏迷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身体活动之间的滞涩感告诉他,若是有事必然与自己的精神体脱不开关系··关于精神体,他能想到的人只有一个,便是现在在研究室深层里关押的女人——钟离罗萤。
也是整个星际对人类精神体研究最透彻的人··握着短刀的手越发的收紧,晶蓝色的刀柄却越来越凉··到了研究室,没有与任何人交谈,直接通过升降梯到达最底层,正在给同伴过生日的守门人被撒伊诺赏了一个眼刀,识趣的离开了。
撒伊诺瞪他们却不是因为他们玩忽职守,却是自己脑袋里突然出现的记忆,似乎不久之前还同哪个人一起跟人一块给谁庆生,只有一个金色的模糊的人影,其余的一丝也想不起来。
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到了门口,他方才强制自己收回思绪··撒伊诺是第二次见这个女人了,第一次还是精神体病毒被发现的时候,接受了自己的授勋,现如今却安静的坐在狭小的房间里,看着老旧的书籍。
“陛下怎么有兴致来到这样的地方·”钟离罗萤的声音莫名的就带着母- xing -的温柔,栗棕色的卷发随意的披散在自己身后,抬起头望向撒伊诺的双眼也是翠绿的如水一般温婉。
这样柔和的女人,却没有一点活着的气息··“钟离教授,关于精神体,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撒伊诺突然有一点心慌,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手里的短刀,他自己没在意,这样的小动作却落入了钟离罗萤的眼睛里。
她眼睛瞬间睁大,像是中毒濒死的人突然看到了解药一般,猛地冲过来,完全不顾拦着她的玻璃门,嘭的一声整个人砸在上面··“你在哪儿弄的这把刀用刀的人呢你把他怎么了”此时此刻的钟离罗萤宛如疯魔,她仰着头带着乞求的目光看着撒伊诺,却准确的看到了他耳朵上的耳环。
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宛如最后的烟火,炸过之后消散于空中,不留一丝痕迹··“你认识用这把刀的人他在哪儿我有些问题想问他”他把刀拿到身前,而对面的女人已然一副断了脊骨般瘫坐在地上。
“在哪儿呵,陛下把这东西都拿出来了,还问人在哪儿”钟离罗萤的脸上满是突兀的讽刺“那是他的修复核他只有这两个修复核全在你手里修复核一旦受损,他的命都未必保得住了你还要问他问题”·“你什么……意思”一股熟悉的即将要失去什么的恐慌感漫上心头,明明身居高位多年,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怎么现在像是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情感·他正要细问,身后远处突然传来了人声,原本无所顾忌的人突然就闪到一旁的- yin -影处,猩红的眸子就这么盯着钟离罗萤面前的那块地面。
脚步声逐渐走进,等出现在撒伊诺面前的时候,只能看到一个褐色头发男人的背影,熟悉的工作服表明了他是中央研究院的一员··“钟离啊钟离,今天来告诉你个好消息。”
男人带着笑意,炫耀般的说道,也不管钟离罗萤回不回答接着自顾自的说道··“你费尽心力放跑的病毒,还是被我们抓回来了,啊,不仅抓回来了,我们还发现了有意思的东西呢”男人弯下腰,正好对上钟离罗萤怨毒的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
“你把他怎么了”·“喂喂你不用用这副眼神看着我,无论如何,那不过是病毒罢了,倒是你,你那么护着它,是不是就因为它与你未出世就死去的孩子有着相同的精神波”男人凑的更加近一点,慢慢的欣赏着钟离罗萤吃惊至极的表情。
不过片刻,钟离罗萤就收回了自己的表情,隐晦的看了一眼撒伊诺所在的方向,准确的说,是看了一眼撒伊诺手里的短刀··只要刀还在,阿行就活着,虽然受了伤,至少还活着。
活着就有希望··“怎么不说话了你该不是还觉得那病毒能跑出去吧看来你们是真的不知道我们到底做了什么啊”男人真的是过来炫耀的,他甚至懒散的坐在地上,与瘫坐在地上的女人平视。
“我们为了困住它,甚至连陛下的精神触角都切断了不少啊”男人一脸的骄傲,突然间,觉得自己后背一片冰凉··- yin -影处撒伊诺看死人一样的眼神- she -向他,心里却冒出了一个念头,是不是就是因为自己被这些胆大过天的人切了一部分触角,才会失去这么多的记忆·“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对陛下动手”钟离罗萤依旧讽刺着,眼神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撒伊诺。
“没办法啊,谁让病毒把自己的修复核放在陛下的触角里,不切除,怎么能至病毒于死地啊”男人一顿又道“哦,同你说太多也没用了,你再也见不到了。
最多三个小时,你就能收到控制人类百年之久的病毒被彻底消灭的消息了·”他站起身来,转身准备离开··撒伊诺这才看清了他的脸,眉头却打了个结。
这个男人,是钟离教授原本的法定伴侣··似乎是因为钟离罗萤无法再拥有孩子,最后离了婚··他脑袋里突然闪过了什么,再抬头的时候,男人已经离开了。
“教授…”·“陛下,算我求你求你救救阿行最多再有三小时,阿行就真的消失了”钟离罗萤妄图从通风口里把手伸出来,却也只能在手指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我要怎么救他你说,我去”·“中央实验室地下十七层的实验室是精神体实验室如果他们抓到了阿行,就只能关在那儿快去,犹豫不决的时候,就听刀的”钟离罗萤若是能出来,必然会推一把他,现如今只能在里面干着急。
撒伊诺比她还急,只记下中央实验室地下十七层,就离开了··他丝毫不停顿的前往实验室,不管那么多来打探虚实的通讯,甚至连自己妹妹询问的通讯都没有时间搭理了。
他从未觉得中央实验室有这么远,三个半小时的路程他开着飞行器仅仅用了一个小时,到了门口,才发觉自己的手都在抖着··却也直到现在,他亦才发觉,在中央实验室的人眼里,自己这个帝国君主竟然还没有一个实验室教授的身份权力大,进了实验室连自由行走都做不到。
明明已经没有纠缠的时间了··“你们若是再拦着我明天你们要面临的就是整个帝国军队了”撒伊诺低声威胁着,强大的精神威压袭向在场的所有人,白斩鸡样的研究人员纷纷不堪重负的倒退,正好把正赶来的教授让了出来。
“你们怎么回事陛下想逛一逛你们有什么可拦着的陛下,这边请·”教授一张树皮一样的脸笑成干尿布一样,即便是笑着,却也透露着- yin -恻恻的感觉,看似尊敬的弓着腰,却也满是居高临下的姿态。
·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撒伊诺哪有时间计较他的不尊敬,直接越过人群走向最里边的升降梯,进入之后他心脏猛然落入谷底··那个面板上,只有地下一层。
第59章 当钟离行诈尸了(2)·钟离行蜷缩在自己发丝构造的巨大的茧里,紧闭双眼,缓慢的消耗着自己用一点少一点的力量来抵抗着这房间里腐蚀的气息··奶奶个腿的。
钟离行暗骂出声,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那群人在世界之门上动了手脚,也无论如何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要伤害甚至是杀死歇尔顿的精神体··该不是姓连的小王八蛋在在骗自己吧,歇尔顿现实中其实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原以为歇尔顿兴许还能借一点力,完全没想到竟然还拖了后腿。
钟离行叹着气,认命的抱紧了自己·那个人已经被自己划入生命当中,总不可能看他去死,也不可能任由别人伤害他而无动于衷··弥生更是完全受他拖累,也不知道现在那孩子逃到哪儿去了,还安不安全,没准同样在另一个实验室里同样受到折磨呢。
虽然罪魁祸首也是自己··想当初他们从世界之门离开直接进入了他曾经待了无数年的灰色空间里,前脚刚还庆幸,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地盘里·后脚,他们遭到了外来人员的伏击。
不过明显可以看出来的是,这些人不是研究员了,看身手,更像是研究员屯的私兵,因为有着系统的攻击方式和一定的组织- xing -,却能让人一眼分辨出来不是正规军。
没有正规军由内而外散发的正气··以钟离行的能力,在这灰色空间里处理这群人还没有割韭菜费事一点,偏偏弥生被抓住了,不仅是弥生,就连歇尔顿也不知道为什么,失去意识。
想到这,恨得牙痒痒··似乎是外面的人向房间里又注入了新的东西,他发觉自己的丝线消耗越来越快,他尽量降低消耗的同时,祈祷着歇尔顿快些来救他··如果他还能记得的话。
……·研究院抓住这个病毒已经有一个多月了,然而对他的研究依然还停留在表面,甚至有些东西还是通过从陛下那切下来的触角知道的··钟离行自认为的头发本质上是无限延伸的触角,感染- xing -极强,几乎是只要接触人的精神域就能与神经元连接,然后入侵人的精神域。
人除了被动接受感染之外,毫无办法·这也是为什么这种病毒能在帝国横行一百多年的原因··也是这时候他们才知道,精神域崩溃与病毒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关系。
他们一直认为这种病毒的感染症状就是精神域崩溃,从连哲轩那否定了这个定论,甚至·经被感染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定崩溃的前兆,被病毒感染之后精神域会消失,也就是说一个人将失去所有价值,沦为社会最底层的人。
故而也从未有人发现,这些人如果没感染病毒的话,等到精神域完全崩溃,就只有死路一条,连哲轩也是这么被送进来的··“博士,三号药剂对病毒的消除速度完全没有其再生速度快,基本判定无效。”
一个研究员凑到男人身边,顶着莫大的压力,低声说道··男人把嘴崩成一条直线,眉头能夹死苍蝇,神色- yin -沉的盯着面前这金色的巨大的茧·整整一个月,无数种他们引以为豪的药剂都完全失败了,那个茧不仅没能打开,甚至越来越大。
由此可见,里面的病毒完全处于一种游刃有余的状态··这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像是迎面扇过来的巴掌,把他的脸打的生疼,他在那女人面前所有的话都像是稚子的笑话。
“我们之前准备的药剂还剩多少了”·“…同化系列的都用完了,只剩下摧毁系列的了·”研究员低声说道··男人一愣,随后眼睛里闪过- yin -狠,无论如何,这个病毒都不能继续保存自己的意识了。
无论是生是死··“动用摧毁系列,这个病毒绝对不能留”男人放下这句话,转身离开实验室··他去见了钟离罗萤,下了战书,回来之后就得到了噩耗。
陛下进入中央研究院,并且消失了··行踪不明··……·撒伊诺一拳锤在升降梯壁上,砸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坑,脸色沉的能滴水,却也毫无头绪,他先进入地下一层,之下要是什么都没有,就算现挖也要挖出地下十七层来·升降梯在地下一层打开,撒伊诺一抬头,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阿哲”他少见的语气满是惊讶·毕竟不是谁都能站着问曾经参加过葬礼的人问题的··连哲轩,他少时好友,曾任皇家骑士骑士长,一年前死于精神域崩溃。
连哲轩一脸苦笑,却也明白现在根本不是解释自己这个已死之人为什么还活着的事实,他一把扯过撒伊诺的衣服,就要往里带边开口··“你是不是来救钟离的,一个人太少了,即便你强大,是君主也太过草率了…阿撒”连哲轩回头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的男人,心头莫名的涌上一股莫大的悲哀“你不相信我”·他用肯定语气说着疑问句。
“我是看着阿哲下葬的,他墓地的第一铲土都是我挖的”撒伊诺扯回自己的衣服,猩红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面前的人··“虽然解释起来很苍白,但是现在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研究员已经准备对钟离行下手了,我根本就进不去阻止不了。”
连哲轩满脸焦急,现在距离钟离行被注- she -摧毁系列已经过去足足有两个小时了,再拖下去,就真的来不及了··“我无法相信你·”撒伊诺沉声答道,随后直接推开他,开始在这个地下一层寻找有没有暗门一类的东西。
这地下一层是一个大型的储物室,找起东西来能要人半条命···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接着还没等他说点什么,一股莫大的压力兜头而下,险些让身为普通人的他腿肚子一软,就那么直挺挺的的跪下去。
一抬头,撒伊诺周身的空气都因为强大的力量产生了微弱的的扭曲,形成波浪一般的景象·这是撒伊诺的精神域,身为这个帝国的头领,他几乎拥有最顶尖的力量··随后就看到对面的人将目光锁定在一个位置。
连哲轩看到了,也不多说直接冲到一个箱子后边,猛的踹一脚,一扇隐晦的门就这么出现在两人面前··“这是剩下十六层的升降梯·”连哲轩站在门口,沉声说道。
·原本应该冲进去的男人却还是目光深沉的站在那儿盯着他一动不动,眼睛里闪过的全是怀疑··“我并不想同你一起进入这种狭窄的升降梯,我的命还不能这么作践。”
撒伊诺看着自称连哲轩的男人··这个人的很多微表情与小动作都与阿哲十分相似,就算是他也未必能说出这人与阿哲有什么不同,却正因如此他才不能轻易相信。
若是有人能完全窃取阿哲的记忆,从另一方面来说,这简直是专门为他制造的敌人··连哲轩一脸苦涩,他也十分明白这人的怀疑与顾虑,可是他假死且被人偷运出来用作实验的事,到现在他都不知道究竟是谁做的,他又如何向这人解释。
身为上位者,不说都是本- xing -多疑的,对待事物基本的怀疑还是有的,若谁都相信,别说王位了,就是命都不知道丢了多少回了··“我现在从这下去,你就在这。”
撒伊诺也不在多说废话,他的时间再也耽误不起··“这下边至少有十几个安全门,我身为实验体,能用最快的速度通过,打到十七层实验室·”·“我打不开还打不坏吗”·你这么能咋不直接凿一个洞跳下去呢·“你说的实验体是怎么回事”·“我‘死于’精神域崩溃,然后不明原因的进入中央实验室,成为处刑计划的一部分,现在我还不知真相。”
“你似乎…对统治帝国的病毒十分有好感,不过这与我并无关系,我就告诉你,在这呆着,我一个人下去·”·连哲轩现在连争取这个人理解的心都没有,这人打定主意绝不悔改的- xing -子自己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他单纯的语言辩解毫无作用。
他就这么看着撒伊诺冲进升降梯,没有一丝停顿的进入升降梯,连哲轩心一横,趁门还有缝隙,硬是挤进去··撒伊诺黑着脸看着他··连哲轩还没等他质问,自己抢先开了口。
“应该不难看出,我现在只是一个体格健壮些的普通人,这样你还担心制服不了我吗带着我跟带着一个活钥匙没什么区别,甚至还方便不少·”·撒伊诺没有马上回答,整个人由于过于狭窄的空间,硬是僵硬成一块石头,却由于对面人熟悉的激将法下意识的就怼了回去。
“你这种废物我十岁的时候就能一个怼十个,遑论现在”·“那你还怕什么”·“因为你了解我。”
“我不会多说一句,不会多做什么,只当一个合格的活钥匙·”·“就没见过这么碍眼的钥匙·”·“这虫子怎么这么多不是研究院吗”撒伊诺突然没来由的说道。
连哲轩身体先于大脑,猛地一跳随后嗷一嗓子“这怎么可能有虫子这里的杀毒剂是我亲自喷的”·接着他就反应过来了,看着面容明显放松下来不少的某人,他同样叹了一大口气。
撒伊诺在诈他,全帝国只有一个撒伊诺知道前骑士长怕这些软趴趴的小虫子··“我现在或许有一点相信你了,好了,我现在任命你为一个合格的钥匙·”·“你非要嘴上占我便宜吗你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完美钥匙不能说话,闭嘴吧你。”
瞅给你能的,天你想不想上去瞅两眼·眼见连哲轩还要说什么,撒伊诺赶紧打住··“剩下的事之后再说,先找钟离。”
撒伊诺之虽然没这么简单就确认人是真的,只是他很久之前就怀疑过好友的死亡,甚至暗地里调查出一些事,明显的是根本没有结果··这个自称连哲轩的人,虽然身份疑点重重,现在来看,却是一个暂时可以相信的人,无论之后这人或是同行或是背叛,至少关于好友的死亡,他又有了新的线索。
下降到十七层的升降梯极快的到达目的地,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夺门而出,冲向最深层的研究室··与此同时,撒伊诺通知自己的人,可以提供行「上帝计划了」。
第60章 当钟离行诈尸了(3)·钟离行知道自己在做梦,也不对,他不属于任何类人生命体,是做不了梦的,现在这种情况,怕是死之前成为了地缚灵一样的东西吧··嗯,还感觉流弊哄哄的呢。
他还是那副金灿灿的样子,环视四周,清一色惨白惨白的墙壁和各种器材,来往的人形色算不上匆匆,却是一副病入膏肓的研究员特有的麻木状··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这里就是当初他与钟离罗萤第一次见面的实验楼。
他心念一动,如同投影一般轻巧的穿梭在各个房间之间,随后终于在最里面的一个实验室里见到了那个女人··那人的容貌倒是与她的声音十分的吻合,栗棕色的大波浪卷被梳成马尾,柔顺的披散在身后,翠绿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年前的实验隔离仓。
钟离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消一眼,就明白了··实验仓里是一个依旧存活的不知是谁的大脑·成千上万的导管不停的向实验仓里输送物质,以保证大脑的存活,大脑似乎还因为神经元的闪烁而不经意的抽动着。
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最重要的是,那大脑的一半,是截然不同的金色,一个鸽子蛋大小的不明物紧紧的吸附在大脑上,密密麻麻的触角已经蔓延了半个大脑,忽而看上去才像是被染了色。
里头没准也被触手掏空了··钟离行身后的头发缓缓飘到身前,他视线扫过后一愣,随后伸手摸到头发状的触手上··那个金色的鸽子蛋,怕就是钟离行的本体了,中间隐隐约约的蓝色的核心不意外就是修复核。
他愣愣的看着,看着自己本体,看着钟离罗萤,脑子里闪过当初相处的点滴··“钟离博士,您应该休息了,几遍您不在乎自己也应该多考虑考虑自己的孩子吧。”
一个小助理穿过钟离行走到钟离罗萤身边,伴着温柔的动作,却也不由分说的将人按在一边的椅子上··“我的孩子已经将近三个月了,没什么的,我们的研究已经进入了最重要的阶段,现在不能出现任何的问题。”
钟离罗萤露出一个自然而温柔的笑容,习惯一般的把视线再次投入实验仓··“谁能想到让人闻风丧胆的病毒H-2930本体竟然是这个样子的·鸽子蛋那么大,看上去就像一个正在发育的胚胎。”
小助理嘴上说着闻风丧胆,脸上的神色缺丝毫没有惧怕··也是啊,病毒再可怕,当你发现病毒就那么大一点,一捏就玩完的时侯,换成谁也怕不起来。
钟离行更在意的是,他流弊哄哄- cao -天- cao -地的大病毒,竟然就跟个鸽子蛋似的,一点都不威武··“你可别小看了它,它可是能让帝国最强大的战士死于无形的病毒啊,它摧毁精神域甚至只需要头发丝那么细的一根触手就行了。”
钟离罗萤有些放空了思绪,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习惯- xing -的笑容都不见了··小助理看钟离罗萤变了脸色也不知是想到了谁,也不敢多说,立马找借口出去了。
钟离罗萤愣了好一会,好到钟离行已经把这整个房间都检查过一遍之后,这女人才清醒过来,那双翠绿的眸子也莫名的带上一丝- yin -翳··“H-2930啊…这可是震惊全宇宙的病毒呢…怎么…怎么偏偏…”后面的话如同气音磨灭在喉咙里。
钟离罗萤不受控制般的起身,缓缓的走到实验仓里,将额头靠在实验仓的透明壁上··钟离行看着她,不知怎的,却是看到了人之将死无能为力的绝望··而他的心里毫无波澜。
不好奇,不怀疑甚至不在意··他曾经把这个女人当成神明,当成那一片灰色里唯一的光芒··而刚才,那女人眼中闪过的神色,让他彻底清醒··那双眼睛里是满满的算计,还有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没几天发生了一件事,证明的钟离行的猜想··钟离罗萤身为研究院副院长的丈夫过来探讨这项实验的公布事宜,遭到钟离罗萤的严词拒绝,甚至还表明,就算是病毒也是有生命,也应该拥有活着的权利。
这种白痴一样的话不意外的激怒了在场的所有人··这病毒蚕食了帝国数以万计的生命,最恐怖的时期甚至对帝国的发展带来了毁灭- xing -的打击,然而现在实验近乎完成,全国人民马上就要拥有能够对抗病毒的方法了。
而她钟离罗萤身为主实验员竟然拒绝透露实验数据··还说出这样白痴的话来··然而庞人生气也不好说什么,这女人毕竟是副院长的妻子··而身为副院长的耶文斯就没法控制了。
他父兄全都死于H-2930病毒感染,杀父之仇不为过,现在终于有了消灭它的方法,却被拒绝,好死不死,这人还是本应最支持自己的妻子··怒火更上一层楼,他一巴掌把人扇倒在地,全然不顾这女人是他的合法伴侣,肚子里还有自己的孩子。
“我劝你最好把你刚才那些危险的想法收回去,老老实实的把实验数据交上来,你还能在这个实验楼里继续待下去·”耶文斯脸色铁青,威胁过后就离开了,随后才有人把钟离罗萤扶起来,要送她去医院也被拒绝了,随后以自己待一会就好了为由,把人都赶走了。
钟离行在她眼睛里看到了迫不及待,还有点像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的急切··果然,钟离罗萤从一个隐蔽的地方翻出一个东西··一个电子设备,方方正正十公分那么大。
那是一个精神波共振仪,用来刺激重度昏迷者的一种医疗设备,对着眉心或者太阳- xue -才有用··至少也应该对着额头··随后她不出意料的把共振仪对着自己的肚子,毫不犹豫的开启了最大功率,她纤弱的身体一震,而后缓缓倒在实验仓旁边。
钟离罗萤的脸色本就被那一摔,摔得苍白至极,现在这么一刺激,更是面如纸色··甚至,钟离行看到了她身下刺眼的红··她的孩子死了··她不仅丝毫不在乎,甚至看都不看,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实验仓里那个金色的鸽子蛋。
接着,钟离行的眼睛也微微放大,他眼睁睁的看着鸽子蛋突然普通心脏一般跳动起来,那个胚胎样的东西肉眼可见的变成一个手掌大小的蜷缩着的小孩··钟离罗萤的眼睛里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接着就地销毁了共振仪,开始大声呼救。
后来的事就很简单了·帝国是个人都知道了,中央研究院副院长耶文斯为人- yin -险粗暴,不仅要强占妻子的实验成果,在遭到拒绝之后,为了泄私愤,竟然不知廉耻的对妻子拳打脚踢至流产。
这种半真半假的留言,当事人无法解释,因为越描越黑,本以为冷处理过一段时间就会平息了,缺未曾想到,竟然成就了钟离罗萤··她以此为由,申请与耶文斯离婚,然后独立上报了实验项目,最后还提供了一个巨大的极其诱人的方向。
她说H-2930有些常人难以比拟的神经元,通过特定的方法,甚至能唤醒其智力··这样的实验申请遭到了极端的反对,然而一部分政客却通过这个想到了自此之后无数种解决仇敌的方法。
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若是病毒有了思维,让它感染谁就感染谁,完全查不出到底是谁出的手··然而这样的想法不能放在表面,只能私下里支持钟离罗萤的实验。
随后的事,就按照钟离行曾经的记忆发展了··女人给他起名为行··无所顾忌,无所畏惧的行··随后极端反对者在耶文斯的配合下,要强行消灭钟离行,却被钟离罗萤打断。
发动了强行打开人精神域的机器··H-2930是一种精神域病毒,只要进入精神域,就会消失不见,知道人临近死亡,才会被发现,再反应过来的时候,病毒早已经随便进入下一个打开的精神域了。
现场数以千计的士兵通通被强制激发了精神域,在众人绝望的眼神里,那个小孩一样的病毒消失不见··计划失败··钟离行自此开始了漫长的自以为的轮回,实际上就是一个人一个人的感染。
这个实验从本质上就错了··所有人,包括钟离罗萤都大错特错··他钟离行根本不是病毒··甚至还是属于白细胞般的自救生命体··士兵由于战斗会经常开放精神域,次数多之后,就会产生类似血栓一样的黑斑,使人的精神力滞涩,极其容易引起精神力□□,使精神域崩溃,致人死亡。
而这一切,无论是本人还是治疗设备都检查不出来··只有身为自救生命体的钟离行能发觉,他会进入这样的精神域里,入侵这种黑斑,然后慢慢消化溶解,成功了就会找下一个目标,失败了就会精神域精神域崩溃,被医疗人员发觉,判定为病毒入侵,不日死亡。
老子特么的比窦娥还冤好不好啊·钟离行愤愤的想着··在钟离行那儿,自然就是将入侵黑斑变成进入已死亡的人体里,通过完成愿望来达到治疗的目的。
如果治疗失败,就是任务失败,离开世界接受医疗人员的惩罚,然后溜走进入下一个世界··治疗有成功就会有失败,而成功不会被发现,失败却被众人悉知·钟离行就这么从一个自救的细胞,变成了人人喊打闻风丧胆的病毒。
真是可笑啊··钟离行再没看那女人一眼,转身离开··再这漫长的回忆里,他发现了一个人,一个同歇尔顿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的,这个国家的最高掌权者的人。
他要去见见··顺便…问问他这个狗东西,为什么他钟离行临死都没见他过来救现在老子化成厉鬼过来找你了·哇哈哈哈哈·钟离行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向传说中的皇宫。
正巧,看到了满身是血的撒伊诺被送去急救仓,而一沉睡就是几个月,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钟离行的脸上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看着这陌生的面孔,熟悉的灵魂波动,奄奄一息的躺在那。
他飘上前,手指在他的脸庞上划过,丝毫碰不到,却意外的看到了自己留在他那儿的修复核··更意外的是,现在跟三维投影没什么区别的钟离行竟然能够碰到那个短针,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将那个短针刺入他的耳垂,弯成环。
钟离行知道现在这个人的精神域离崩溃实在是不远了,即便是通过与钟离行触角融合,最好也不过是变成一个失去精神力的废物罢了··他是一国之主无论如何,都不能陷入这样的境地,这跟杀了他没有区别。
修复核不仅能修复他的精神域,甚至还能给他带来不小的提升··随着动作结束,钟离行发现自己几年不曾改变的身体开始变得浅淡,他扬起一抹灿烂至极的笑容,摸了摸撒伊诺的耳垂。
“呐…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的东西了…再见…撒伊诺…”·下一刻,浅淡的身影宛如灰尘,瞬间消散在空气中,了无踪迹·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蠢作者经过生病,手机丢失电脑烧盘…会计考试之后终于回来了…虽然断更时间奇长但是蠢作者不会弃坑的…爬也会把坑填完,希望小天使不要放弃我(&gt﹏&lt),蠢作者会努力的是·第61章 当钟离行诈尸了(完)·撒伊诺和连哲轩难得同步的想到,这个升降梯怎么下降的这么慢,而后在多年的默契之下不出声的咒骂着。
不过就算再怎么骂,升降梯还是十分缓慢的停留在地下十七层,就在两个人齐齐踏出电梯的时候,这深不见光的地底下突然发生剧烈的振动,撒伊诺下意识的抓住一旁的升降梯门。
与身后的连哲轩交换了一个眼神,并确定一样的点了点头··连哲轩:你特么要表达个啥玩意啊我真的不明白啊你点的什么头啊我好慌啊·撒伊诺扭一扭手腕子,脸上带着狂放的笑容,配着猩红的眸子,整个人宛如浴血而生的杀神。
去他奶奶个腿的活钥匙现在老子不需要钥匙了·能出现在老子面前的只有通路和废墟·撒伊诺将短刀别回后腰,下一瞬变放开自己的精神域。
在精神域里,他能控制一切··进入核心实验的门足足有十几道,然而进入狂暴模式的撒伊诺便用拳头一道一道全都打穿,触动警报都不算什么,甚至造成了不输于方才地震般的破坏。
以这样的速度,两个人迅速的接近了核心实验室,却发现大量的研究员抱着东西从里面冲出来,不仅一脸灰白,还慌张至极··撒伊诺也不管,逮住一个摁在墙角问了几个问题。
“这地底下发生了什么你们跑什么”撒伊诺把短刀架在研究员的脖子上,这个原本就慌张逃命的男人腿抖得比筛子还厉害几分。
以至于哆哆嗦嗦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来··“命不想要了是不是”撒伊诺把刀逼近他的皮肤,切开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
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自…自爆了自爆了”研究员瞪大了眼睛盯着脖子上的短刀,偏偏还瞪一个地方,瞪的眼珠子互相打了个招呼。
“什么自爆了说清楚”·“H-2930自爆了它受不了毁灭药剂的折磨自爆了整个实验室都被它炸毁了这里还有十几分钟就要彻底塌陷了”或许是彻底塌陷这几个字刺激了他的神经,他突然不要命了似的剧烈的挣扎起来,而撒伊诺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都愣在那儿。
研究员终于挣扎出来,连滚带爬的跑远了··连哲轩有些着急,上前推了他一把,发觉这个警惕- xing -极高的男人,在对他自己的怀疑还没放下的时候,竟然被连哲轩推了个正着,他才意识到事情严重了。
“喂撒伊诺你愣在这干什么钟离行还等我们去救他没有时间给你发呆了”连哲轩也不管到底出什么事了,总不可能比救钟离行更重要了。
“…H-2930诞生自己的意识之后…被罗萤博士取名为行…”撒伊诺回头看向他,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绝望··连哲轩从未见过友人露出这副表情即便是父母死于敌国刺杀,他也是凶狠和狠多余痛苦。
“你这副样子是要干什么钟离行还等着你去救啊你在这绝望个什么劲啊”连哲轩愤懑的一拳打过去,撒伊诺被打了个趔趄,却没有还过来,而是瞪着整个都红透了的眼睛吼道。
“你还不明白吗H-2930就是钟离行的编号啊”吼完后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低声嘟囔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钟离…”撒伊诺拨开混乱的人群,不由分说的冲向中心实验室。
连哲轩更是难以接受钟离行自爆的消息,他同撒伊诺一样,都无法相信那个强大走耀眼·的男人竟然会自爆··究竟是怎样的折磨,才会让那样一个能屈能伸的男人自爆。
他想象不到也无法想象,下意识的还是跟上了撒伊诺的脚步··撒伊诺不知道是什么在支配着自己的身体,他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自己像疯狗一样冲进实验室里,用手挖着一片一片破碎的实验器材,也不在意时不时砸到自己身上的或大或小的石头。
·他明明没有记忆,却还是在听到那个人自爆的时候,仿佛自己也站在爆炸中心一样,被炸了粉身碎骨魂飞魄散··怎么会呢…那样的人…怎么会自爆呢…·他开启领域,一些石头在精神力作用下被挪到一旁的空地上。
全身投入挖掘的他也没发现一些依旧存活的触角,由于实验仓破碎掉落在地上而轻微的蠕动着,当他的领域展开的时候,这些触角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缓缓的融入他的精神域里。
不消片刻,庞大且冗杂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里,让它疯狂的眼睛里终于找回了一丝清醒··那人的耀眼,那人的张狂,那人的真挚,那人的浓烈的不顾一切的爱…怎么都被人夺走了呢…怎么才想起来要是早一点早一点钟离就不会出事·要是早一点…·滚烫的液体不知不觉充满眼眶,让面前的废墟都模糊,撒伊诺随便抹了一把脸,加快挖掘的速度。
这实验室不怎么大,所以他没一会挖到了一片片的金色的丝线··撒伊诺连滚带爬的冲过去,将那丝线捧起来,他认出来了,这是钟离的头发··他像是终于见到了一点希望一样,整个人亢奋起来,再也不顾及,领域开到最大,不顾自己精神力透支后会怎样,瞬间将所有的堆在面前的石头是全都漂浮起来。
那人就那样出现在他面前··狼狈的,绝望的,怨恨的…残缺不全的…·撒伊诺此刻却比谁都坚定,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将仅剩半个上身和完整头颅的人揽进怀里,将自己的脸贴在怀里人的额头上,用温柔至极同时也轻不可闻的声音说到…·“钟离…我来接你了…”·接着,那双失去了光彩的湛蓝色眼睛彻底变成无机制玻璃珠般的颜色,撒伊诺原本撕裂般痛苦着的心脏同时像是被谁猛地捏了一把一样,他回头看向自己方才丢在地上的短刀。
此时,已经尽数化为蓝色的粉末,看不出曾经的形状··撒伊诺猩红的眸子同时,失去了光彩··————————·星际元年1446年,中央实验室宣布,困扰全帝国将近两百年的病毒H-2930已经被彻底消灭,不会再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民众举国欢庆,中央实验室一时间风头无俩。
星际元年1447年,帝国君主被刺杀,在苏醒之后经过雷霆般的彻查,将目标锁定与中央实验室··同年,中央实验室最高负责人叛帝国,被君主剥夺科技数据后尽数歼灭。
星际元年1453年,君主废除实验室独立运行机制,要求任何实验案例皆需相应帝国领导人同意,并且申报于陛下后方可实施··次年,君主公布上帝计划圆满成功,家中有军功活着重大贡献的人可向帝国申请发动上帝计划,为亲人创造新身躯,通过植入亲人的完好大脑,达到一定程度的复生目的。
同年,撒伊诺尝试复活钟离行,得到完全失败·钟离行仅剩躯体再次损毁百分之十三··星际元年1466年,帝国君主发动大规模侵略战争,吞并周邦以及其他星系。
星际元年1501年,在帝国君主超强的通知下,人类可探测所有星系达到最大程度统一,同年,君主实行一国多邦制··次年,君主发布悬赏,所有人能为他复活一个人,就能成为一邦之主。
历经十一年,无人成功··直到撒伊诺被满心浓郁的愧疚绝望淹没,再也无法出逃时,帝国星际网络出现了一种新式病毒,可以通过虚拟网络传播,一定程度上可以损毁电子设备,而长时间接触虚拟网络的人甚至都会被传染。
感染者轻度精神混乱,重者精神域崩溃直接死亡·刚摆脱H-2930病毒的统治,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恐怖的精神病毒··强强快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科学家将其定为R-4976,代号为虚无。
撒伊诺在房间里静静的站着,面前的实验仓里是一具完整的身体··瓷白的皮肤,修长的身躯,金色的长发,身体虽然有些病态的苍白,却不显瘦弱,甚至还有些薄薄的肌肉。
而撒伊诺的视线却停留在这实验仓之后的实验仓上··那里是钟离行的残躯,自第一次将身体编为能量植入到新身体时发生剧烈的排异反应之后,那残躯就开始用难以察觉的速度慢慢减少,如果不是撒伊诺每天把大量的时间浪费在这个实验室里,一时半会都发觉不到这个恐怖的事实。
如今,那残躯仅剩下大半颗头了··他的钟离,真的回不来了··这样的认知,每时每刻都在切割他的灵魂,带来无尽的痛楚··现在,就连他们之间最后的联系都要消失了。
撒伊诺想走近一点,再多看一眼,心底却升起莫名的恐惧,他忙不迭的后退,逃也似的离开了实验室··回到皇宫后,用繁重得到工作麻痹自己··这样欺骗了自己几天,还是忍不住,要去看一眼,还没出门,侍卫就慌张的冲进来,一时间,连什么都不顾了。
撒伊诺的眉头皱得死紧,双眼中不由自主的涌起一阵阵暴虐的情绪,又被努力克制,让后带着满心的不悦问道··“出了什么事你的礼仪喂狗了吗”·“陛…陛下,出…出事了”侍卫一进门就猛地跪倒地上,曾经面对刺杀都不动声色的高大男人现在抖得跟筛糠一样。
“我还没死呢,能出什么事”撒伊诺把纹文件在桌子上摔出震天响,光眼刀子就能把人凌迟了··“不见了…陛下您实验室仓里的东西不见了”·下一瞬,侍卫眼睁睁的看着自家陛下撞翻了巨大的桌子,冲出书房奔向实验室。
不过几分钟,他就推开所有人,踹开了实验室的门,无视刺耳警报冲到最里面,然而实验仓里早上还在的那半颗头颅已经消失不见··“这是怎么回事今天都发生了什么,有谁来过这附近”极度愤怒之下,他反而冷静下来,那双淬了血的眸子瞪着面前的所有人。
实验室除了他没人能进来,就连时常的打扫也是他一个人处理,而实验室的警报只会在偷窃或者实验仓空了的时候才会响··正式因为警报,守卫才被惊动,从门口看了里面的监控,发现实验仓空了。
“回禀陛下,今天只有守卫出现在附近·”侍卫顶着杀人般的目光回答··“今天都谁执勤,都干些了什么”撒伊诺看着侍卫,像是他回答不好,立马就生撕了他一样。
·“是属下和埃文·”一滴冷汗顺着侍卫脸滴在地上,他的脸也越发苍白··撒伊诺危险的眯起眼“那,埃文人在哪儿”·“陛下陛下埃文当值期间私自使用终端是有罪,可是他已经感染病毒了求您从轻处罚他吧陛下”侍卫声泪俱下的求情,撒伊诺重点却在感染病毒上。
“他感染的什么病毒”·“…回陛下,是R-4976…”他还没说完,面前的人在两声轻微的敲击声中猛然转身,看向那具为爱人所创造的身体上。
那双一直禁闭的眸子现如今满是蔚蓝色的光彩,浅色的唇勾出弧度,看到了他望过去的视线之后,笑着吐出一句话来··「歇尔顿,我回来了·」·这瞬间,滚烫的泪水划过撒伊诺带笑的脸庞。
“我等你等的…花都要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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