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重生日常+番外 by 甲子亥(上)(5)

分类: 热文
七零年代重生日常+番外 by 甲子亥(上)(5)
·就在宋逢辰抬手准备再次敲门的时候,只听见吱呀一声,院门被拉开一条缝隙,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来,疑问道:“你是”·宋逢辰收回落在小院上空的视线,心神微定,看起来他家也不像是出了什么事情的样子,又或者事情已经被人给摆平了。
不过既然他人都已经到了这儿了,正好就在这儿借宿一晚好了··想到这里,宋逢辰当即说道:“是这样的,我是前往青镇探亲的旅人,路过贵地,天色已晚,正好听见附近有人吟诵咒语,这才顺着声音找了过来,如有唐突……”·“什么吟诵咒语的声音,这是能胡说八道的事儿吗”何正明压低了声音,左顾右盼,直接打断了宋逢辰的话。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家可就完了··宋逢辰哪能不明白何正明的意思,他当下笑着说道:“先生大可不必紧张,说起来,我和你家中的那位还是同行·”·“同行”何正明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宋逢辰的意思,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宋逢辰一遍,用着一种怀疑的语气问道:“你也是道士”·“算是吧。”
宋逢辰回道··现在不是,等他去了长宁观就是了··何正明想了想,宋逢辰貌似也没必要骗他··他拧紧的眉头舒展开来:“所以你这是”·宋逢辰先是重复了之前那句‘路过贵地,天色已晚’,而后继续说道:“不知先生能否容我借宿一晚。”
重生爽文灵异神怪年代文·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何正明,补充道:“这是我的介绍信,因为招待所这个时候已经关门了,这才迫不得已求到你家来。”
何正明接过介绍信,就着月光粗略的扫了一眼,想着对方都已经找上门来了,拒绝好像也不太好·他当即拉开院门,好心道:“也行,你进来吧·”·“多谢。”
宋逢辰微微颔首··看见何正明领着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妻子一脸疑惑:“这是”·“这位是借宿的……”说到这里,何正明回头看宋逢辰:“道长贵姓”·宋逢辰眉头一挑,这才意识到何正明这声道长叫的是他。
竟然还挺好听的··他压下心底奇奇怪怪的念头,连声回道:“免贵姓宋,宋逢辰·”·正说着,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几乎完全浸润在死气之中的何唯身上,眉头一皱。
注意到宋逢辰的神情,又联想到他的身份,没等何正明多想,就听见何为喊道:“正明,我累了·”·何正明当即回过神来:“好的,爸,我这就推你回房。”
“对了,”何正明问妻子:“吴道长呢”·“已经回房间休息去了·”·“那行,对了,给这位宋道长也安排一个房间。”
“好·”·“多谢·”·“不客气·”·目送何正明妻子离开,宋逢辰抬手关上房门,脱衣蹬鞋,而后往被窝里一钻,闭上眼睛,没一会儿的功夫,便已沉沉睡去。
一直等到后半夜,一股尿意把他从虚无之中拉了回来··黑暗之中他揉了揉太阳- xue -,起身下床··循着味道,宋逢辰找到了何家的厕所,就在他正准备解开裤头放水的时候,墙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跟着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这是答应给你的五百块钱,拿上这笔钱,你立马离开这儿,有多远走多远……”·宋逢辰拎着裤头,一脸黑线,继续放水好像不太好,憋着又难受……·他索- xing -放开神识,撞入识海之中的是一墙之外,相对而立的老婆子和中年道士。
中年道士左手拿着一沓钞票,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右手手心··老婆子眉头紧皱:“吴老六,你什么意思”·中年道士气定神闲:“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这五百块钱可能不够我花,不如老夫人您再多赏我一些怎么样。”
“吴老六,这可是我们当初约好的价钱,你想出尔反尔·”老婆子厉声说道··“嘘——”中年道士抬起一根手指抵住嘴唇,语气里却是赤裸裸的威胁:“老夫人,您还是小声一点说话比较好,这要是被人知道你串通外人,- yin -谋害死自己的丈夫,啧”·“你——”老婆子伸手指着中年道士,浑身颤抖不已。
中年道士更加的肆无忌惮:“老夫人,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孤家寡人一个,自然无所畏惧·可你就不一样了,那位何先生一看就是个大孝子,要是让他知道他亲娘害死了他亲爹……”·“别说了,”老婆子恨声说道,她冷静下来,“你还想要多少”·中年道士两眼眯成一条缝隙,伸出一根手指头。
“好·”老婆子咬牙切齿:“这是第二回,如果你还敢得寸进尺,就是拼了我这条老命,我也不会放过你·”·中年道士做举手投降状,咧嘴笑道:“老夫人放心,事不过三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我保证拿了这笔钱之后立即离开这里,不会再纠缠不休,否则必遭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老婆子绷直的脊梁骨瞬间松下了几分··中年道士当即搓了搓手指头,舔脸说道:“那,老夫人,您看”·老婆子板着脸:“等着。”
没一会儿,老婆子折身回来,将一沓更厚的大团结扔给了中年道士,“记住你说过的话·”·中年道士数都没数,直接把钱揣进怀里,“老夫人放心,明天一大早我就向何先生请辞,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
“希望如此·”·话音刚落,脚步声就又响了起来,而后慢慢变弱,直至彻底消失··厕所里的宋逢辰一脸黑线,他明明只是想找个地方好好的睡上一觉而已。
柯南体质差不多也就这样了吧··只是这事,他管还是不管·管了吧,事情一揭穿,何家难保不会就此分崩离析··不管吧,他良心难安。
怀着这样的心思,回到房间的宋逢辰后半夜就没怎么熟睡过··第二天一大早,宋逢辰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何为正坐在轮椅上看报纸,精神看起来很不错,面色也很红润,一点都不像是大病初愈的人。
不管也得管·旁的暂且不论,包庇杀人凶手这样的事情,宋逢辰自问是做不出来的··理清了思绪,宋逢辰抬脚走向何为··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何为捂着嘴剧烈的咳嗽了两声,紧跟着脸上升起一抹苍白。
只看见他颤巍巍的伸手抓起身旁桌子上的白色瓷瓶,倒了一粒药丸塞进嘴里··嗅着空气中弥散开来的一股淡淡的中药味,宋逢辰鼻翼一抖,面色微变··何为抬头看向走到他面前的宋逢辰:“宋、宋道长”·他记得昨天何正明是这么称呼他的。
宋逢辰拱手作揖:“何老先生·”··重生爽文灵异神怪年代文他的目光落在何为手里的瓷瓶上,说道:“不知老先生可否让我看一看这东西·”·何为定眼看他,回想起昨天晚上宋逢辰看着他突然皱起眉头的样子,他心下了然,点了点头:“道长请便。”
·宋逢辰拿过瓷瓶,倒出一粒药丸来,揉碎了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果然··他看向何为,“何老先生,这玩意儿是什么东西,您知道吗”·何为没说话。
宋逢辰沉声道:“是鸦片·”·他顿了顿,又把昨天晚上听见的话给何为说了··“原来如此·”·一阵失神过后,何为突然笑了,竟由衷的称赞:“这么周密的计划,也就只有她能想的出来了。”
宋逢辰一愣··事情的发展好像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作者有话要说:·徐舒简:玩谋略的人心都脏﹌○﹋·宋逢辰:再脏也是你的︿( ̄︶ ̄)︿·第65章 ·“您都知道”宋逢辰问道, 确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大概吧·”何为微微一笑,神情不似作伪··他定眼看着宋逢辰, 也不知道是闷得慌还是单纯地想要找个能倾诉的人, 他的话突然就多了起来。
“两个月前,正明他媳妇病了,家里做饭的事儿落到了她身上……”何为说着, 放下手中的报纸,推着轮椅向他房间所在的方向行去··宋逢辰稍稍一顿,而后抬脚跟了上去。
“她在我每天早上喝的粥里多加了一样东西,勉强算是毒药吧·”拐过墙角,何为一边伸手推开房门, 一边回头问宋逢辰:“金刚石你知道吗”·宋逢辰点了点头。
“金刚石具有疏水亲油的特- xing -,”何为仔细回想他那做医生的老友说过的话, “当一个人吞服下金刚石粉末之后, 金刚石粉末并不会被排出体外,而是会粘在胃壁上,在长期的摩擦中,很容易让人患上胃溃疡, 不及时治疗会死于胃出血,让人防不胜防。”
“这种慢- xing -毒药最早流行于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豪门之间·”等到宋逢辰进来,何为顺手关上房门,“她早年曾在意大利留学过一段时间。”
何为拉开床头的抽屉, 拿出一本相册来,翻开其中一页, 露出一张破损严重的老照片,照片里,一名身着西方长裙晚礼服的少女笑靥如花··他摸了摸照片,继续说道:“大概是因为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没把握好剂量。
我呢,这几年身子骨也不太好,一年到头的总要病上五六回,一时没撑住,病倒了·我儿正明孝顺,觉得镇上医院里的医生医术水平有限,就想着把我送到市里去·”·“我没答应。”
何为长叹一声:“她却慌了阵脚·”·“我也不知道她原本打的是什么主意,正好,我前段时间出门散步的时候打死了一条突然窜到脚边的青蛇,这大概给了她灵感。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总是能够在午夜梦回的时候被一阵蛇的嘶鸣声吵醒……再后来,那位吴道长不请自来·”·“至于这鸦片,大概是想在我暴毙之前,麻痹我的痛觉神经,造成我正在慢慢康复的假象,以免得再出现因为我病重,正明想把我送进医院的情况。”
何为的语气再平静不过,就好像叙述的事情和他全无半点关系··沉默了好一会儿,宋逢辰总结道:“你是有意寻死·”·何为苦笑一声:“是我对不住她。”
说到这儿,何为捂住嘴,又是一阵歇斯底里的咳嗽··昏暗的房间里,粗重的喘息声,给人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好一会儿,何为缓过气来,继续说道:“我的出身不太光彩,我父亲是个土匪,母亲是和他有过一段露水情缘的寡妇,我上边还有一个比我提前了一刻钟出生的双胞胎哥哥。”
“我十五岁那年,母亲因病去世,没多久,我父亲所在的山寨被县里的保安团给剿了,他虽然只是山寨里的一个小喽喽,却在死后得到了他心心念着的和那些不可一世的土匪头头一样的待遇——他们一起被挂在城墙上,曝尸三天。”
“我们俩兄弟因为从小养在母亲身边的缘故,并没有多少人知晓我们的身份,因此逃过一劫·只是打这以后,家里的日子就难过了起来·”·“那是一个夏天,我十七岁,在镇上的一户富商家里做长工,因着当天是我母亲的忌日,所以下工的时候特意向管家请了假,打算连夜赶回家里。”
“就在我路过一片玉米地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呼救声,我壮着胆子走过去,才发现是一群醉醺醺的混混正在……”他粗喘着气:“非礼一个姑娘。”
“我就是个废物——那群混混只是冲着我挥了挥刀子,骂了我几句,我就头也不回的跑了,任凭呼救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何为红着眼眶:“等我后悔了,- cao -着菜刀再跑回去的时候,那群混混已经不见了,只留下那个姑娘躺在草垛上,半死不活。”
“我把她带回了家里,她醒来之后异常安静,一点都没有要死觅活的意思·”·“她长得很好看,鬼使神差的,我喜欢上了她·”·“我打听到了她的身份,她是隔壁县赵乡绅家的独女,就在这事发生的前几天,她的未婚夫伙同她的外家一起吞并了赵家的家产,逼的赵乡绅跳楼自杀,她是逃出来的。”
“两个月之后,我鼓起勇气向她求婚,她答应了·”何为脸上升起一抹笑意··“她怀孕了,又过了八个月,她生下来一个男娃,孩子长得特别像我。”
重生爽文灵异神怪年代文·“她鼓励我去参军,我听她的话,加入了我党部队·我运气还不错,躲过了枪林弹雨,一路青云直上,华国成立的时候拿到了一个少将军衔。”
“后来我才知道,她要我参军,是因为把复仇的希望全都放在了我身上,好在我没有让她失望,就在我退休的前一年,她未婚夫一家除了年纪小的全都被我送进了监狱,她外家十几号人全都死在了大动乱里。”
“她以为只要能阻止我去市里看病就能防止事情败露,却不知道隔壁和我交好的老杜是从省医院退下来的·”·“当年是我对不住她,我当时哪怕是胆子稍微大上一点,当年的事情或许就不会发生。
但得知是她下毒害我的时候,说不难受那是不可能的,我以为四十多年的朝夕相处,就算她是块石头,也该被我给捂热了吧”·“直到前一阵子,- yin -差阳错的,我知道了一件事情。”
“当年的玉米地里,我那双胞胎哥哥正是那群混混里的一个·”·“她恨我,不是因为我当初没有及时救下她,而是因为她把我当成了我哥哥。”
“难怪孩子长得特别像我·”·“难为她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她只是不爱我”·说到这儿,何为合上相册。
“可我爱她,爱了四十二年零三个月·”·“事情已经成这样了,我也就没打算把这些真相告诉她,她的身体也不太好,承受不住太大的打击·”·“我死了,她也就彻底解脱了,没了仇恨的束缚,有孩子们看着,她可以过得更幸福。”
何为眉目温和,他抬头看向宋逢辰··沉默了好一会儿,宋逢辰点了点头,叹声道:“明白了·”·就当做这些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大概这就是爱情吧·第66章 ·宋逢辰说不清楚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但未必就不能体味何为的心情··这两口子之间的感情何止是单薄那么简单··赵家小姐冷静的可怕, 一方面对何为怀恨于心,另一方面却又不得不嫁给他, 以驱使他替她报复当年害得她家破人亡的未婚夫和外祖父一家。
等到大仇得报, 她转身就能毫不留情的下毒毒害何为··用何为的话来说,难为她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宋逢辰无力去批驳赵家小姐的冷血无情。
相比于何为,她何尝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受害者, 连婚姻都变成了她报仇雪恨的筹码··这对一个女人而言何其残忍··至于何为,他未必无辜··且不论他当年仓皇逃离玉米地究竟造成了什么样的后果,只一点,他的身份是原罪——·因为他爱上了赵家小姐,所以不知道事情真相之前, 他懊恼自己的怯懦,痛恨伤害了赵姐小姐的那群混混, 进而对她百依百顺。
也是因为他爱上了赵家小姐, 所以在知道了事情真相之后,他悔恨,因为伤害赵家小姐的那群混混里面有他的双胞胎亲哥哥,他愿意为此付出代价··这种想法近乎偏执, 却是眼下再合适不过的办法。
也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阵敲门声,紧跟着何正明的声音响了起来:“爸,你在里面吗”·何为蓦地回过神来, 面上哀恸的神情快速褪去。
“爸”何正明抬手又敲了敲门··“嗯,我在·”何为缓声回道··“我和妈把早饭买回来了, 有你最喜欢的羊杂汤,你出来吃吧。”
“好·”何为稍稍拔高了一点声音,显得心情很好··说完,他转身看向宋逢辰,脸上挂着一抹浅笑,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宋道长一起吧。”
宋逢辰平心定气:“那就多谢何老先生了·”·两人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饭桌上已经坐了不少人,何正明热情的招呼着宋逢辰入座,何为则是接过了老婆子盛给他的一碗羊杂汤。
他盯着碗里的油星,夹起一块羊肝塞进嘴里,腥味在口腔中蔓延,落到心头的却是无奈和欢欣··她前半辈子都在仇恨之中挣扎,叫他怎么忍心看她后半辈子陷在悔恨之中,不得安宁。
事已至此,将错就错吧··“对了,爸,妈,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何正明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何家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他。
“你们还记得远明叔家的老二吗”·何为想了想,眉头微皱:“就是生活作风有问题的那个”·“就是他,他媳妇和他离婚了。”
老婆子一脸认同:“他媳妇是个好的·”·何正明却捂着嘴咳了一声:“明远叔要结婚了,就是明天的事·”·何为停下筷子,这两件事情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吗·何正明脸色略有些诡异:“新娘是他家老二媳妇、不,是前妻。”
“这——”·何家人面面相觑··有何正明挑起话题,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就热闹了起来,看着这一家子其乐融融的样子,作为屋子里唯二的知情人,宋逢辰难免心情复杂,索- xing -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啃着火烧。
吃过早饭,谢过何家人的款待,宋逢辰起身告辞,何正明客气的挽留了几句便也作罢··出了何家大门,又往前走了十几米,回头再看时,何家三层小洋楼前的大铁门已经合上了。
他摇了摇头,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将何家的事情抛之脑后···重生爽文灵异神怪年代文按照老道给的地址,宋逢辰再次来到那座小平房前,他抬手敲门,里头依旧无人应声。
就在这时,隔壁院子围墙上探出一个脑袋来,小女孩头上扎着两根麻花辫,五六岁大小,奶声奶气的说道:“叔叔,别敲了,这家没人的·”·宋逢辰眉头微皱,问道:“是一直都没人吗”·小女孩歪着脑袋,想了想:“唔,吃月饼那天有人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叔叔,我爸说他长得和猪八戒一样,他还给了我一颗糖,老甜了……”·宋逢辰自动过滤了女孩后面说的一长串的话,吃月饼那天·中秋节,那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
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老道写给他的地址,是这儿没错··难不成是老道那边出了什么事情·这么想着,宋逢辰将纸条塞回上衣口袋,冲着小女孩道了一声谢,而后转身去了镇上的招待所。
开好房间,又找服务员借了一支笔,他从背包里摸出一张空白黄表纸,正面画飞符,背面则写道:已至,小平房无人,暂时落脚招待所··写完之后,他放下笔,将符纸折成飞鹤形状,随手一抛,口中轻喝道:“去——”·只看见飞鹤周身迸发出一道耀眼的金光,而后像是活了过来一样,一边扑腾着翅膀向前飞去,一边隐去身形。
做完这些,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解开棉袄上的扣子,打算睡个回笼觉··老道赶到招待所的时候,宋逢辰正在吃午饭··“怎么,观里出事了”宋逢辰随口问了一句,并没有什么责备的意思。
·老道看了宋逢辰一眼,含糊着说道:“差不多吧·”·说着,他招来服务员要了一碗炒面··吃过午饭,老道带着宋逢辰出了小镇,直奔深山而去。
长宁观就建在燕山山脉主峰雾灵山山腰朝阳处,占地五百余亩,观内以太极殿为中心,周围有七元殿、五岳殿、南斗殿、虚无殿、清静阁五座,将太极殿环抱其中,其建筑风格颇类唐代长安王宫,放眼望去,气势宏伟壮观,建造精致华丽,堪称金碧辉煌。
“师祖·”往来的道士纷纷停下脚步,向老道行礼,只是眼角的余光却不约而同的落在了宋逢辰身上··老道一脸严肃,宋逢辰坦然自若··直到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道士带着一个肥头大耳的年轻道士迎了出来:“师父。”
“嗯·”老道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转而指着宋逢辰对他说道:“这是宋逢辰,你未来的师侄,我长宁观的少观主·”·而后又指着中年道士:“这是我的大徒弟,道号广阳,你唤他一声大师伯即可。”
“大师伯·”宋逢辰不急不缓,拱手见礼··“宋师侄,欢迎来到长宁观·”广阳皮笑肉不笑,他指着旁边肥头大耳的年轻道士,说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原本是安排他去镇上接你的,结果这家伙光顾着讨好他赌气跑回娘家的媳妇,把正事给耽搁了,怠慢之处,万望见谅。”
“是是是·”肥头大耳的年轻道士当即俯首称是,面上却全无半点愧疚··宋逢辰两眼微垂,他仿佛嗅到了一股下马威的味道··这么想着,他扭头看老道。
却不想老道竟然直接忽视了他的目光,只说道:“行了,事情既然都已经过去了,也不必再提,下不为例就是了·”·说着,他话音一转:“对了,我那里还有些事情要办,广阳,你先给宋逢辰安排一个住处,然后带他四处走走,熟悉一下咱们长宁观。”
听他这么一说,宋逢辰挑了挑眉,悟了··“是·”广阳眼底笑意更甚,躬身应道··说完,老道头也不回的甩袖走了··目视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广阳回头看向宋逢辰,两眼眯成一条缝隙:“宋师侄,请吧”·宋逢辰唇角微弯:“那就麻烦大师伯了。”
定下住处,广阳几乎是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将宋逢辰带到了演武堂··“据师傅所说,宋师侄本事非凡,算得上是修士界中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正好,我那几个徒弟仗着自己天赋惊人,平日里做尽了目中无人的事,着实是叫我头疼的很。”
听见广阳的声音,原本闹哄哄的训练场渐渐的安静了下来,三十余双眼睛齐齐看向宋逢辰两人··广阳一字一句:“不知宋师侄可否指点他们一二,也好杀一杀他们的锐气。”
话音刚落,人群之中当即站出来一个和宋逢辰年纪差不多大小的年轻人,他持剑抱拳,目光凌冽:“玄真,请宋师弟赐教·”·对上三十余道或审视或轻蔑的目光,宋逢辰心中微哂,轻笑道:“如君所愿。”
“好,宋师侄好胆魄·”广阳抚掌大笑,见宋逢辰果然入了他的套,就仿佛已经预见了宋逢辰的下场一般,一脸得意··对于老道说的那些话,他是不信的,毕竟一个连师承都没有的乡下小子,就算真有那么一点本事,又能强到哪里去。
更何况真有本事的人,能上赶着给人做孙子·这也是长宁观中绝大部分人的心理··人群之中当即让出一条道来,众目睽睽之下,宋逢辰缓步行到玄真面前。
“宋师弟最擅长什么武器”玄真持剑而立,目光落在宋逢辰稍显臃肿的棉袄上,眼中闪过一抹嘲讽·当年他们师兄弟能把师叔祖一手调教出来的蔡金铭羞辱出长宁观,现在照样能收拾了这个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宋逢辰。
之所以多问这么一句,纯粹是不想让人说他胜之不武罢了··“长剑即可·”宋逢辰的目光落在围观人群手中的长剑上··话音刚落,当即有一人将手中长剑抛向宋逢辰。
重生爽文灵异神怪年代文·宋逢辰右手一抬,长剑稳稳落入他手心,“请——”·对上宋逢辰一脸平静的模样,玄真心里突然升起一抹不安,只是事已至此,也容不得他反悔了。
想到这儿,他手腕一翻,提起长剑,喝道:“看剑——”·说着,一层薄薄的真气萦绕上剑身,他左脚脚掌猛的在地面上一踏,冲着宋逢辰疾掠而去。
扑面而来的劲风吹乱了宋逢辰额前的头发,他抬了抬眼皮,就在剑尖即将碰触到他额头的一刹那,他身体稍微一侧,正好与剑刃擦脸而过··一击落空,玄真回过头,看着依旧云淡风轻的宋逢辰,脸上突然升起一抹忌惮之色,他稳住心神,喝道:“再来——”·接下来的五分钟就在玄真攻击,宋逢辰闪躲的场面中度过。
相比于玄真全程上蹿下跳,再看宋逢辰气定神闲的模样,在场的长宁观弟子顿时有种宋逢辰是在戏耍·玄真的感觉··有这种感觉的还有玄真本人,他轻喘着气,额上热汗直冒,他死死的盯着宋逢辰,一脸愤懑,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一样,他从怀里掏出来一把符纸。
宋逢辰挑了挑眉,也没打算再和玄真纠缠,就在对方吟诵咒语的时候,他身形一闪,出现在了玄真身后,而后抬起一脚将他踹飞了出去··偌大的演武堂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当中,众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躺在他们身前,摔了个四脚朝天的玄真,集体陷入了呆滞之中。
没等广阳回过神来,人群之中走出一个年纪比玄真大了那么几岁的年轻道士,他目光如炬:“玄河,请宋师弟赐教·”·七分钟之后,玄河也被踹出了训练场。
又过了十分钟,广阳的大弟子、长宁观年轻一辈的领头羊,玄程也落了个和前面两人一样的下场··围观的人群瞬间变换了脸色,有羡慕,有敬佩,有惊讶……·唯有广阳一脸铁青。
他设这个局,本意是想让宋逢辰在众弟子面前颜面扫地,却没想事与愿违……·他心乱如麻,就在这时,训练场上脸不红气不喘的宋逢辰手中长剑一提,剑尖直指广阳。
·他掷地有声:“听闻大师伯乃是长宁观中宣成子观主以下第一人,今日宋逢辰斗胆挑战大师伯,不知大师伯可否不吝赐教·”·“你、你说什么”广阳瞳仁一缩。
围观人群看看宋逢辰,再看看广阳,恍惚之后,心跳骤然加速··好大一出戏·宋逢辰看着广阳,“还请大师伯赐教”·他眸光微闪,你想给我下马威,那我就拿你杀鸡儆猴。
   (未完)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七零年代重生日常+番外 by 甲子亥(上)(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