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这不科学 by 红尘滚滚(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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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这不科学 by 红尘滚滚(上)(3)
·她知道留下来的话会被他们折磨,所以她想把机会留给梁丝丝姐妹·她想着,反正她想个烂泥一样地活着,好坏不所谓,就是今天死在这里了也没人会为她可惜,但梁丝丝和梁町不一样,她们有更好的人生,她们的未来无疑要比她灿烂很多,她们要是出什么事的话一定会有很多人伤心难过的。
这一刻,她所有的- yin -暗想法都冒不出来了·梁丝丝和梁町都愿意把希望让给她,她还有什么资格去猜忌她们呢梁春只觉得以前的自己就是个混蛋·“你快点再不跑我们都要完”梁町的声音里带着颤抖,毕竟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经历这么一场战斗下来早就没有力气了,能战斗到现在就是靠着一股狠劲儿在支撑着。
梁町扶她起来,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身冲向那些朝他们过来的人扑过去··梁春狠狠地盯了一眼混战的人群,天色很暗,她自然看不到梁丝丝和梁町的身影,但她心中无比坚定。
她抄起地上的石头,扭过身子迈开腿就跑··梁丝丝和梁町松了一口气,但知道事情还远远没完,她们还得撑着,直到梁大伯带着人过来··梁春跑了,自然有人去追,梁丝丝和梁町想要阻拦,但她们就两个人,哪里拦得住八个人。
她们也就是借着二流子们轻敌和天色昏暗看不清人影乱战成一团才占了些许便宜··梁丝丝和梁町几乎是绝望地被先后抓起来,她们想要故技重施,但二流子们已经有了防备,瞿贺脸色扭曲地在她们两个身上撕下一块布,狠狠地将她们绑起来。
反手就是一个巴掌··“你们俩很牛啊”瞿贺冷笑,毫不客气地踢了她们一人一脚·梁丝丝和梁町两人顿时冷汗都疼出来了。
瞿贺的一脚含金量可比俩小姑娘踢的要大多了,再怎么说也是个常年的汉子,小姑娘那使出全力的一脚还没他那一半来的厉害··梁丝丝和梁町被绑在一起,逃脱是逃脱不了了,所以两人心有灵犀地大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瞿贺大惊,一个给了个巴掌,赶紧让人把她们嘴给堵上——用手那是不敢了。
梁丝丝和梁町再怎么忍着,都免不了流下绝望地泪水来··梁春跑的还不远,村里人都去看戏了,安静得很能听清梁丝丝和梁町的呼叫说·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后面还有两个二流子在追着,她七拐八绕地也不知道跑到哪里了,他只觉得晒谷场在东面,她就朝着东面跑。
手上的石子已经被她扔光了,她跑一段路就要弯下身捡石头·她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有快些找到人··跑着跑着,她隐约就听到了电影的声音,和人们的说话声。
她眼睛顿时就亮了,身后追着的人也听到了,连忙加快速度冲上去·梁春毫不犹豫地把手上的石子全扔出去,然后快速地将口袋里面的沙子摸出了,对着他们的眼睛一通撒。
“救命——救命——”梁春一边跑,一边大喊,这里已经有零星的一点人了,那两个来抓人的二流子也怕出事,知道梁春是肯定能逃走的,连忙回去报信。
梁春一边跑,一边流眼泪,还不忘喊救命,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已经有人跑去告诉大队长了··“小娃子咋了快和大娘说”一个热心肠的大娘看梁春的样子实在可怜,连忙把她拦下来,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我、我是梁里村的梁春,梁建军家的梁丝丝和梁町被瞿贺抓住了·”梁春踹得快把肺呼出来了,但她不敢耽误,连忙那把主要信息说了··那大娘一听,连忙让他身边的儿子和小孙子去报信。
重生随身空间现代架空年代文·“小娃子你先踹口气,没事的,马上就能找人去救人的·”梁春说完话就抑制不住地大哭起来,她没力气哭出声,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落,喘气声像破风箱,脸色青一块紫一块还肿着半边脸,大娘看着怪心疼的。
第35章 ·那热心的小孩和梁季宇认识,他跑去一说,梁季文就飞奔过来了·他刚才救觉得有些不太对,按理说上个厕所五六分钟就能解决的事情,怎么都十多分钟了还没回来,他正要去找找人,就听人说出事了。
“春丫,你们在哪里出的事”梁季文看梁春的样子也有些心疼,他给梁春输了些内力进去缓缓,其他的也没时间了··梁春缓过来一些,看到梁季文,就好像找到主心骨,她连忙说:“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就是在哪个方向。”
梁春知道梁季文能打能跑,连忙指了个位置,梁季文顾不上别的,先跑了··梁大伯知道出事了,喊了几声,乌拉拉地梁大伯那里坐着的青壮年都站起来了·梁家人急得要死,梁大伯去带着人跑来问梁春,梁春也说不清楚,她和梁丝丝姐妹都没来过这个村,到处都不熟悉,七拐八绕地就到那里去了,要不然也不能让瞿贺钻了空子。
她就记得她们走了好几分钟的路,也不知道拐哪去了·其实她们在瞿贺那边就待了三四分钟的样子,再场她们体力都不行了,也就是战争刚开始她才有机会逃跑··梁爸爸心急,就抱起梁春让她指路。
不止他急,大队长也带着人都来了,大队长是梁里村以前的老村长,他们村是宗族村,四百多人都有或亲或远的血缘关系,而且又是在今天出的事,大队长心里把瞿贺那群二流子恨了个要死·几乎是在场所有的青壮年都出动了,虽然电影难得,但要是俩孩子出了事谁都不愿意。
梁季宇带着一群小伙伴偷偷地要跟过去一起营救,但不幸被人发现了,梁大伯让他们先走,自己虎着脸过去:“快回去,我们还有事干呢·”·梁大伯黑着脸,借着电影放映的光看着很吓人,梁季宇梗着脖子道:“她们是我姐,我也要去”说着就有了哭腔,上次梁丝丝和梁町遇到事他就自责得要死,总觉得要是他和她们一起回家就不会出那样的事情了,这次又出了事,他心里难受得要死。
梁大伯依然黑着脸,但语气放软了很多:“你要跟着就跟着,拖后腿我们可不等你”说着,他就跑着到队伍前面去带队了··乌拉拉的一大群大老爷们的队伍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一小群小跑着的小男孩,画面有些搞笑,但谁都没笑,周围蔓延着令人害怕的氛围。
电影还在放映,但谁都没心情看了··周围到处都是议论这件事情的人,梁春家和梁季坐得不近,但能很清楚地看到梁家周围围着一群人在安慰··梁春三堂姐被打扰了看电影的兴致,又是和她最讨厌的三个人有关系,很是不满地说道:“叫她成天打扮,出了事情了才得连累人”·“啪——”梁春三堂姐有些不敢置信地捂着脸,眼泪哗啦就下来了,她看着沉着脸看打她的娘,刚要大声质问,就看到周围一圈人皱眉带着愤怒的目光,她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梁春她三婶看着女儿流泪的可怜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但她刚才要是那来那一巴掌,他们家在青山大队里可就没有立足之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难得大家聚在一起看电影,又是刚过完年,先不说出事的是村支书家的两个女孩,换了随便一个女孩都得大闹。
如果事后被发现了的话顶多是去讨个说法,但现在被发现,在场这么多人坐着,如果不把事情闹大闹凶谁脸上都不好看·这现在已经不是梁家一家人的事情了,是他们整个村子,整个生产大队的事情,今天出了这种事,就是活生生在打他们的脸,打他们所有人的脸·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的话,别人会怎么想他们大队,软弱无能,以后谁不敢在他们大队头上踩上一脚。
利益就是那么点,都得靠争着抢着才能夺过来·就算不管这个,那其他的呢她们大队的女娃今天被欺负成这样没人吭声,下次还不得把他们大队的女娃都欺负一遍,还不得逮着他们队的女娃欺负而且现在社会的风气好,小偷小摸的都不常见,这件事是踩到了他们的底线了·习武之人五感灵敏,虽然不知道出事地点在哪里,但他按照梁春所指的方向搜寻,他寻着有响动的方向找去,在一个两件背靠背的屋子过道里找到了人。
瞿贺见两个小弟迟迟没有回来,知道不好了,不过他想着有人过来肯定还要用上一段时间,他想要一定要好好折磨这俩小女表子,他和手下的兄弟们吃了不少亏,要是轻易放过了,他不甘心。
梁季文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的场景直接让他脑子里的那根弦崩断了·瞿贺猥琐地解开裤子,掏出他的命根子,让人把俩小姑娘的嘴巴固定住,他没那么傻,就想着在小姑娘嘴巴里撒泡尿。
梁丝丝和梁町使劲儿扭着身体,但禁锢着他们的人的力气不知道比她们大了多少,两人眼中带着不死不休的恨意,即使天黑也能让瞿贺看到·瞿贺故作潇洒的说:“看吧,再多看看,待会我们走的时候你就再也看不到了。”
瞿贺本来没打算把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怎么样的,顶多就是摸上一摸,让她们给他做做手活,但没想到她们这么不识趣,瞿贺横行霸道惯了,这次在弟兄们面前出了个大丑,他心里把人恨个要死,照他的想法,今天先弄瞎两人的眼睛,以后慢慢报复,让她们身败名裂最好家破人亡·梁季文从来就不是个怕事的人,他一直信奉谁的拳头大谁有说话的资格,所以他一找到人,看到瞿贺要猥亵他两个妹妹的场景,怒火冲天地就从屋顶上跳到瞿贺的身上,瞿贺被砸个眼冒金星,脑袋还有些迷糊,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梁季文和不会好心地等他反应过来,一脚一个就把禁锢着梁丝丝和梁町的二流子踢倒·废话不说就是干·梁季文这次是动了真火了,上次梁丝丝和梁町被恐怖分子劫持他就动了火气,只是一直压着,这次他俩妹妹这么被人又是折磨又是侮辱,那怒气值都得爆表了。
还不等二流子们开口威胁,他拿着捡来的石头,一人一粒把人腿废了先,又把瞿贺的衣服扒下来,徒手撕布条,轻松地好像顺手撕了块本子·他有意放慢速度,瞿贺看得火大,站起身嘴里骂骂咧咧地就要让梁季文见识一下什么叫男人的力量——他以为刚才的一切全是因为梁季文偷袭好运造成的,小孩子家家的哪有那么高的武力值。
重生随身空间现代架空年代文·梁季文露出一个狞笑,配着他那生人勿进的脸和满身煞气把瞿贺那群小弟吓得腿软·他心里担心着两个妹妹,打算先解决了这群二流子再慢慢折磨。
三下五除二地将瞿贺胳膊拧成麻花,大腿卸掉,衣服扒光·慢条斯理的动作配上瞿贺的惨叫,把那群没啥真胆子的小弟吓得要死,但他们也不知道怎么了,人动不了,声音出不了。
梁季文给梁丝丝和梁町松绑,她俩在梁季文出现的时候就开始哭,不知道是怎么了,就一直哭,什么声音也不发出来·梁季文心疼地把她俩脸上乱糟糟的头发拨开,轻声说:“别哭,看哥给你们出气。”
梁丝丝和梁町被梁季文抱到一边,他把所有人的衣服裤子全扒下来了,给她俩垫在屁股下面好安心看戏··他对梁丝丝和梁町是尽可能的温柔,但不代表他就会把温柔这种情绪带给瞿贺一伙人。
“老大老大,不好了,梁春那个小妮子逃了·”姗姗来迟的两个小弟气喘吁吁地地跑回来,他们气都没喘匀就被梁季文两巴掌扇趴下了,脸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妈.的,谁——啊”二流子刚骂了开头,梁季文就毫不犹豫的把人提溜起来反手就给摔地上了·然后如法炮制地把人衣服扒了,手脚绑起来。
“人都到齐了吗”梁季文问,自然没人回答,那群二流子被他点了哑- xue -,梁丝丝和梁町不知道怎么了傻愣愣地不会说话·梁季文知道她俩是受刺激受大发了,心里更是压着恨劲儿要收拾这群人。
这俩人来了,那说明梁爸爸他们最多十分钟就能到,如果地点清晰,再加上有这村里人带路,可能抄近路七八分钟就能到,梁季文就是听着声音抄近路飞过来的,不到两分钟。
所以他要在最多六分钟的时间里给这群人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必须要让他们永生难忘·他空间里面的东西可不止食物这一样·什么蚀骨钻心粉啊,万蚁爬骨散,粉身碎骨丸等等多的要死。
罪犯受不到体罚还不能受点刺激吗·梁季文把光溜溜的二流子们像尸体一样摆成整整齐齐的一排,瞿贺放最后·梁季文先是找了木材过来升起火,好让梁丝丝和梁町看清楚,然后才把第一个人的哑- xue -解开,那人马上就大喊大叫起来。
第36章 ·“t.m的你想干什么你知道老子是谁吗我艹、啊——”梁季文当然不知道他们是谁,就是知道了又怎么样他真心想要整一个人的时候,对方是说都不要紧,他从来不会给人留下任何的把柄。
他在一号身上找准位子,捏起一小块肉七百二十度的选择,一号立马大叫起来,梁季文趁着他大叫的时候把各种各样的药粉混着泥土捏成丸子给他们吞下去··这些药粉都是延迟发作的,等这件事情过去了,药效才开始有作用,这样就在很大程度上规避了风险,而且这种要不管去哪里查,看什么医生都不管用,这些就是一些常规草药加上一点迷幻剂,那些疼痛都是直接作用的精神上的,梁季文以前服用都是为了训练抗药抗痛才储备的,他们还是有便宜可得的,这些药粉不但不会损害人的身体,在疼痛过后还会强身健体,只是痛苦难耐罢了。
好东西有好药效,药效加强的同时更会加大疼痛的力度··药粉的作用强是强,但他并不准备让他们在最近几天好过·他在一号身上做了实验,专挑那些皮厚的地方打,挑那些要命的- xue -位拧,而且他有的是技巧,一号被他折磨得都要咬舌自尽了,身上被梁季文处理过的地方都没出现一点痕迹,连指甲印和红痕都没有。
药粉是让他们受苦了,但那又拳拳到肉的爽快感呢·梁季文在一号身上就只花了半分钟的时间·他是按照他们身上新鲜的痕迹来排位置的,身上痕迹越多,证明他和他妹妹的打斗越多,排在最后的瞿贺痕迹虽然不多,但他是主犯,梁季文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处理好一号后,一号口水流了一地,四肢还有些抽搐,声音呜呜咽咽的,目光都疼得涣散了·梁季文没理他,不捆绑也不点哑- xue -,这样还能跑也算有本事了。
“你、你别过来,你要钱不放开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二号被一号的惨叫声吓怕了,就一号那样的,全程除了“啊”放不出别的字,就是这样才是真的痛啊·梁季文没那工夫陪他废话,他给二号的时间也就三十多秒的样子,他照例是把药给他吃了,二号还没被打,就扣着嗓子要想把药吐出来,谁都知道这时候吃的肯定不是好东西。
梁季文没给他那机会,利落地将他手卸了,他没卸下巴就是为了能让他们全程痛喊,这是给梁大伯梁爸爸定位的机会也让梁丝丝和梁町走回来的机会··有个心理疗法叫过度疗法,解铃还须系铃人,把给她们造成- yin -影的人当着她们的面折磨一番,有些心理比较强大的人可以按照这个来缓解情绪。
不过也有可能勾起她的回忆,造成更大的心里- yin -影·梁季文对梁丝丝和梁町又信心,她们不会这样就被打倒的··梁季文的做法很简单也很粗.暴,他学过一些心理学方面的知识,但那仅仅用于自我调节,帮不上什么忙,所以他能做的就是——狠狠给她们出口气。
他将二号的腿卸了,又将手臂给接上,然后再把手给扭成麻花,再把腿接上·卸关节和接关节的过程都是很痛苦的,那卸下或是接上的一瞬间都是十分快速地事情,但痛苦不是瞬间的事情。
梁季文的力气大,一拳打出去,二号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碎了,但梁季文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他把人打得疼,但内脏不会受到伤害,而且痛苦翻倍··梁季文一路打下来,一路都是惨叫,一号还有放肆二号还有求饶的机会,剩下的三号到七号,是什么机会都没有了,梁季文为了抓紧时间,一解开- xue -道就揍人,无二话可讲轮到瞿贺的时候,还有一分半的时间。
梁季文耳力好,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至七号的惨叫声下,大队长已经带着浩浩荡荡的几百人即将靠近着附近了··“大部队最多还有两分钟,我们趁着这最后的时间好好交流交流吧。”
梁季文平平淡淡的一句话,直接把瞿贺吓尿了,嗅觉灵敏的梁季文不满地皱起眉头,在瞿贺命根子上就是一脚··“啊啊啊啊啊啊~~~”瞿贺的声音都能叫破天了。
重生随身空间现代架空年代文·梁季文把瞿贺安排在最后,不仅是为了多留点时间来教训他,更是为了让瞿贺心理一直被害怕的情绪萦绕着,这种心理上的恐惧到一定程度时,会让生理的疼痛感翻倍。
那种在恐惧中等待,不知道下一刻会受到怎样的痛苦,这样的折磨会逐渐使人崩溃,瞿贺还没到崩溃的程度,但也差不多了··对于这种人渣,他没什么好客气的,他对着瞿贺把前面所有的招式使了一遍。
瞿贺的样子跟块烂布似的,脸埋在地上,两眼空洞地看着他前面的土地··梁季文收拾完瞿贺,大部队的声音已经很明显了,梁丝丝和梁町似乎都听到了梁大娘和梁妈妈的哭喊声。
梁季文把八个人都堆成一堆,梁丝丝和梁町好像明白了事情马上就能结束了似的·她俩突然就冲上去了,抓着那堆人拳脚相加,不长的指甲在他们身上脸上划了好多道条子。
这群人被梁季文教训全身都疼,梁丝丝和梁町打在他们身上,就好像伤口被撒上盐一样的疼,但他们实在是没力气喊了,死狗一样地被她俩打··大队长带着人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梁丝丝和梁町疯狂地往地下捶打。
梁大娘和梁妈妈心有余悸地冲过去抱住自己的女儿,看到她们那副凄惨的样子就落泪了,梁丝丝和梁町被自己妈一抱,先是呆呆地不动,然后梁町“哇”的一声就大哭出来了,梁丝丝还是傻的,被她妈抱着晃了几下才从幻境里醒过来。
“妈,哇——”她也不知道叫的是妈还是哇,反正是哭出来了,那里母女抱着痛哭,这里大部队好梁季文大眼瞪小眼·大队长先反应过来,叫湛爷爷和生产队里另外一个医生去看人。
“大从好样的啊,大小伙子了都·”大队长拍着梁季文的肩膀,哈哈大笑很是高兴的样子,对他承诺道,“大从啊,这件事我们一定要上报公社,必须给我们一个公道”·一番鸡飞狗跳下来,梁丝丝和梁町恢复了一些力气,梁大娘和梁妈妈揽着她们要回队伍,结果她们一看到这么多人一步都不敢走。
湛爷爷上去看了一下俩小姑娘的情况,气愤难耐:“作孽啊”·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给她俩做了个简单得检查,对梁大娘和梁妈妈说,“外伤,仔细养着,回去我做一些外涂的药膏,这些天小心着,应该不会落疤。”
湛爷爷是她们比较熟悉的人,但她们还是抗拒,梁大娘和梁妈妈硬拉着才给湛爷爷检查完的··大队长看着原本白白净净的俩小姑娘变成这副样子,气得冲上去在地上捡了树枝上去就给二流子们一顿猛抽。
俩医生都说了,除了一点破了皮的伤,啥事也没有一看大队长都上去打人了,不管平时和梁大伯关系怎么样,大家伙都上去揍了那群人一顿·仨小姑娘都被打成这样了,八个汉子还白白净净的谁看得过去·他们以为梁春被打成那样子就是受伤最重的,结果没想到他们连调戏对象都不放过。
梁丝丝和梁町现在的形象确实不好,梁春和梁季宇跑过来想安慰她们,结果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她们新做的罩衫都被撕得破破烂烂的,棉袄也破了有些发黄发黑的棉花都露出来了,头发乱糟糟的,发夹的头绳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头皮上也有血,脸上好像装了两个馒头,还泛着血,梁丝丝的右眼从眉尾开始多了一条三四厘米长的伤口,梁町左额头还被磕破了一个大伤口,血缓缓地把她半边脸都染红了。
眼睛肿成了核桃了核桃不说,嘴唇也是破破烂烂的,看样子是自己咬烂的,牙齿上也都是血,那是用太大力气自己把自己牙龈弄伤的··两人身上也不知道有多少伤,这里人多,她们没法看,但是看那手就知道肯定伤得不轻。
梁町的指甲断了俩,两人手背都有被是血肉模糊,还有小石子和泥沙黏在上面,梁丝丝的手心也破破烂烂的,因为用力过度,手都是抖的··两人裤子衣服也都是破破烂烂,挂着泥和血,不过唯一庆幸的是俩女娃应该没被他们占到便宜去。
梁大娘和梁妈妈心疼得直抽抽,俩姑娘生下来到现在就没受过这么大的罪,她们平时都没真动手打过,家里的重活更是没让她们经过手·女儿就是这当妈的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俩姑娘受这么重的伤,这当娘的心里能好受吗两个妈妈心里都有去把那群二流子剁碎了扔山上的冲动了·梁季宇拉着梁丝丝的手直掉金豆豆,还得小心别让眼泪滴到她手上。
“我家就在这里过去一点的位置,先去我家弄点水洗洗吧·”女人就只有梁大娘和梁妈妈跟过来,那热心的汉子也是犹豫了一下,毕竟他是个男人,这么说怕人误会。
不过转念一想有这么多人在怕啥误会的·“谢谢大哥了·”梁妈妈挤出一个笑,真心感谢道··“没事,没事·”那热心肠的大哥和熟人说一声,让他去把他婆娘叫回来,然后连忙在前面带路。
梁季宇带着他小伙伴,和梁春左右拉着俩姐妹,梁大娘和梁妈妈半搂着孩子和热心大哥唠嗑··第37章 ·热心大哥是个好心肠的,但他也爱八卦凑热闹,虽然同情俩小姑娘,但是出于好奇心就频频向她俩看去,梁丝丝梁町现在怕生人得很,被这热心大哥注目,有些躲闪地往各自母亲身后钻。
梁大娘和梁妈妈不好意思地对热心大哥说:“不好意思啊,这......”·“没事儿,我一大老粗没注意这事儿·”热心大哥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叹息,“这么好的孩子......做孽啊”他家也是有女娃的,心里也恨死了瞿贺,要是今天出事情的是他女儿他肯定要把瞿贺这小瘪三胖揍一顿,管他后台大不大,打了先再说。
“大妹子,你们放心,这事情肯定能出结果,这么多乡亲都看着呢,绝对不能让事情就这么过去”到了地方,热心大哥把院子门打开,拿着火把先进去把油灯点上。
“这俩娃- xing -子真硬,以后肯定能好好的”热心大哥把她们带到厨房,出去的时候对她们又说了声·然后出去等他家婆娘回来。
他一个大男人在,肯定不方便,他也不怕她们偷东西,先不说粮食都是藏得严实,就说在这时候,谁也不会做出偷东西这样没品的事··重生随身空间现代架空年代文·梁季宇和他小伙伴帮着烧水逗两姐妹开心。
梁丝丝和梁町不想让他们担心,就硬挤出笑容,可惜脸太肿,看不出来··“丝丝姐,町丫姐,你们俩真厉害”一个小孩手舞足蹈,脸上带着崇拜的表情说,“那么多人,都让你们打倒了,真厉害”说着就给他竖起了大拇指,其他小孩有样学样,都给她竖起大拇指。
梁丝丝和梁町想说那群人不是她们打倒的,不过脸痛腮帮子更痛,也就没开口·知情的人也没说破,在她们心里,不管人是不是俩姑娘打倒的,她们都是最厉害的·“那是”梁季宇骄傲地扬起脑袋,“我姐姐可厉害了”他们当时都在队伍尾巴后面远远地坠着,不清楚前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就都认为是梁丝丝两姐妹在他们赶来前把人给打倒的。
“姐,你们真厉害,这些伤口都是英勇的”梁季宇说着就谄媚地朝两姐妹比划了一下,“你们能不能把伤口分给我点”他们刚从电影上学得,男人身上为正义留下的伤口都是英勇的徽章·“我也要我也要”其他小孩也吵吵嚷嚷地讨要。
梁季宇这三个小伙伴都是平常和他关系很要好的,和梁丝丝梁町也都很熟悉,关系都不错··“不是我打的,这些伤口和英勇没关系·”梁丝丝轻声说,她口.腔里的嫩肉被她咬得破破烂烂的,说话就慢吞吞。
梁春听了,连忙就过来,轻轻抱着她——因为不知道她身上有多少伤,她就没敢抱实,语气坚定地对她说:“丝丝姐,你这伤口还不是英勇的话,那我就真没脸活了。”
说完她有落泪了·抱着梁丝丝就哭·为她以前的- yin -暗,为她的懦弱和自私··“没事,别哭,要不是你跑回去的话,我们都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我哥过来。”
梁丝丝继续,慢吞吞的,温柔的安慰··“建军,建良,建伟,你们回去可得注意,瞿贺这事情我肯定是要给你们个交代的,你们就注意好好照看着闺女,可别让她们想岔了。”
大队长语重心长地吩咐,经过这件事,梁丝丝和梁町气- xing -大这事是大家伙都看出来了·如果事情想开了,以后肯定有大出息,如果想不开,指不定人就要保不住了。
这事情一出来,俩姑娘不管有没有受“欺负”,以后嫁人肯定是困难的,事情过错虽然不在她们身上,但谁找媳妇都都考虑一下姑娘家干净不干净··“三叔公,我肯定瞧好了我家姑娘,我们家姑娘那个不是老实本分的难过是肯定的,但我们做事做人都做得端端正正,谁说都不怕”梁大伯听着像在回答大队长的,其实也在说给别人听。
他们家姑娘没做错事情,他们更不怕事,要是有那个坏了心肝的在背后说他们家姑娘的不好,他们肯定是不能轻轻就揭过的··梁季文被湛爷爷上上下下地检查一遍,看他连皮都没破,就挥挥手让他走了。
他还得去瞧瞧那群二流子,虽然这件事是他们占理,但也不能任人把人打出好歹来,不然到时候去讨说法的话肯定要吃点亏··等梁大娘她们回来,大队长这才让人把二流子们的衣服给他们穿上,然后把人五花大绑地抬回去。
乌拉拉地一大群人拿着火把会放映场地的时候很壮观,大家伙因为这件事情都没什么心思看电影了·梁大娘和梁妈妈把孩子带回她们的位子,梁三婶就开始掉眼泪。
梁奶奶心里烦乱得很,就轻斥了一声:“哭什么哭,咱姑娘平安回来就好了,哭哭啼啼的让人看笑话·”梁奶奶看着是平易近人好说话,但她爱面子,在外面面前都是端着大家长气派的。
梁奶奶把梁玥给梁妈妈,拉着梁町的手让她做在她腿上,结果手一碰上去,梁町就掉下泪来——疼的··“怎么了,乖乖不哭,奶奶让你娘给你和你姐煮鸡蛋糖水。”
梁奶奶以为她是向她撒娇,就拍着她背哄着·这里光线较暗,梁奶奶又有老花眼,看近处的东西看不清,压根没发现梁丝丝和梁町的凄惨样子··“娘,町丫手上有伤。”
梁妈妈开口,到是不见她流泪·现在事情才刚开始,她还有硬仗要打,都说为母则强,她必须要给她闺女好好出口气··“咋了”梁奶奶大惊,刚才出事情他们怕梁奶奶担心,就没敢和她说实话,只说俩姐妹迷了路。
“丝丝,町丫,过来到爷爷这里来·”梁爷爷知道有情况,沉着脸看起来是要发怒了··梁爷爷平常不怎么发话,但人很有威严,梁爷爷一说,梁丝丝和梁町就站起来。
梁爷爷把梁季恒给梁大娘,梁季恒还不怎么懂事,看着姐姐们过来,就咿咿呀呀挥手要姐姐抱·梁大娘把梁季恒抱过来,和梁妈妈换了孩子,梁妈妈没什么心情,就哄着他要他睡觉。
梁季恒也老实,被梁大娘摇两下,迷迷糊糊地就要睡过去··梁丝丝和梁町被梁大娘和梁妈妈简单地梳洗了一下,辫子重新扎起来了,但脸上青青紫紫的比刚开始那一会还要色彩斑斓,梁爷爷没有老花眼,看了一会就气得不轻。
“谁干的,真是但我们老梁家没人了吗真当老子好脾气活该被人欺负一辈子是吧”梁爷爷气的身体发抖·他好脾气了一辈子,年幼时双亲去世,靠着村里人磕磕绊绊地长大,后来社.会动.荡,老实被人压榨,土地家产一点一点地被人敲诈,他感恩,他隐忍,他沉默,但正是这样他护短得很,他老实巴交了一辈子为了啥不就为了自己儿孙能过得好吗他没多少重男轻女的想法,孙子和孙女也不差多少,他不善于表达,但不代表他就真的不疼孙女。
“爹,您别为不相干的人气坏了自个的身体,这账肯定要仔细算清楚,那群人一个都别想好,仗着自己有些背景就敢往死里欺负我们庄稼人·大青都灭亡多少年了可不许再要官僚主义那一套。”
梁妈妈最有思量,不管怎么样,以后姑娘家的名声肯定是要受影响,瞿贺家里确实是有些背景,所以她要掌握好把舆论的方向,既要突出她们家的无辜,更要把瞿贺那群人推上大家的对立面。
瞿贺这人在他们村也干过不少龌蹉事,碍于他做公社民兵营长的姑父和他那做生产队大队长的爹,大家平时也是敢怒不敢言·现在大家伙都还不知道是瞿贺那群二流子干的事情,她要留给大家一个印象,等都知道是瞿贺干的时候这个愤恨就会更上一层,对他们家就更有利。
重生随身空间现代架空年代文·安抚好两位老人,梁妈妈有拉着梁爸爸去给大家伙道谢,——梁大娘要留下照顾老人孩子,梁大伯去和大队长商量处理法子,梁三叔梁三婶都是闷葫芦,梁妈妈退出社交舞台很多年了,现在捡起来也不生疏,她热络地和人打招呼,然后表达自己的感谢,也不说瞿贺的坏话,就适当的表示一下她们家姑娘平时乖巧听话可人疼,梁春也是个可怜孩子。
梁妈妈和梁爸爸这么一路走下来,大家伙对他们家的印象又好上许多,本身梁爷爷名声不错,加害人又是让人厌恶的二流子,所以大家对他们的都是同情居多,顶多就是酸一下他们平常太打眼,也没多少心里- yin -暗地幸灾乐祸。
这里梁妈妈和梁爸爸谢完了一群人,那边梁大伯也和大队长商量好了,因为梁大伯算是受害人家属,要对上公社那边,出头不能太打眼·而且为了他们村子和姑娘们的名声,对外讨说法不能说是耍流氓,只能说欺负人。
事情商量好,等电影放映结束,梁大伯就吹哨子让大家集合,准备回家去·那群被五花大绑的二流子就先关牛棚··第38章 ·“梁季文,你那药是用来干什么的”晚上等大家伙都睡着的时候,湛九江就趴在梁季文耳边问。
回来时候不早了,湛爷爷让湛九江过来给送药,梁爷爷就让湛九江留下来和梁季文一起睡了··“放心,我爷爷鼻子没我那么灵,他闻不到·”湛九江又补充。
梁季文想了想,就如实说:“让人感觉浑身又痒有疼的·”梁季文真没想到湛九江会放心他碰过药材··“你还有没”他微微抬起上半身,眼睛亮闪闪的。
他不忘梁季文要从哪里来的,管他从哪里来的只要知道梁季文是他兄弟这样就够了··因为湛九江这动作,被子开了一个口,冷风灌进来,梁季宇吧唧吧唧嘴把身体往下挪了挪。
梁季文伸手把他抱好,捏了捏他的脸,笑道:“还有,要多少有多少·”·湛九江晃开他的手,把脑袋窝在他脖子上,脸颊碰着他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说:“你太马虎了,要是他难受了,别人一想肯定想到你身上去。”
他没问梁季文哪来的药,只是跃跃欲试地说,“我帮你配点药,让那药效晚几天发作,这样肯定就不会被人发现了·“·“好·”梁季文答应,没说不需要之类的话。
湛九江也不知道自己在傻乐什么,滚到梁季文怀,里嘿嘿傻笑··梁季文抱着他,轻轻拍着他后背,没过多久,怀里软乎乎的小身子就平缓地把热气吹到他脸上·梁季文被湛九江这么一闹,心情好了一点,考虑着要早点把全家练武的计划提上日程,即使不成为什么武林高手,起码再遇到这种情况能不吃亏。
接下来几天,梁季文三人都没往山上跑,土豆的地图已经开垦完毕,梁丝丝和梁町的情况虽然有所好转,但他们都不放心·平常家里大人在忙活的时候,梁季文就负责带着他们玩。
为了能在家里也玩得尽兴,梁季文是废尽了脑子,那副“生态链”还没玩过瘾,他又改良了你比我猜·不但梁丝丝和梁町玩,还叫上了梁季宇的小伙伴,梁春忙完家里事后也会来陪着玩一会。
梁丝丝和梁町渐渐从- yin -影里走了出来,脸上也慢慢多了笑容··小孩子们吵吵嚷嚷地在屋子里闹着,梁奶奶还特意收拾一件屋子出来,端了火盆,把屋子了烧得暖烘烘的。
梁季宇在中间又是做鬼脸又是手舞足蹈湛九江实在猜不出来,只好用掉一张求助牌,梁季文也没猜出来,梁季宇急得汗都要出来了,最后胜利落在了梁丝丝和梁季国(梁季宇小伙伴)头上。
湛九江噘着嘴不高兴地靠在梁季文身上,要求换人,他要和梁季文组队··梁季宇不高兴,换人就换人,他和梁丝丝一队,梁季文和梁季国一队,梁町做裁判,外加出题。
湛九江比划,梁季文猜,两人默契度果然很高,几乎是一猜一个准的,梁丝丝和梁季宇虽然也不差不过结果还是败了··湛九江得意地笑,梁季文玩了一盘不玩了继续当裁判,湛九江只好继续和梁季宇组队,但梁季宇不高兴了,他找他小伙伴组队去,他和梁季国一队,湛九江和梁季千(梁季宇小伙伴)一队,梁町和李国椿(梁季宇小伙伴)一队,然后湛九江那一队得了第三。
湛九江不玩这个了,拉着梁季宇去玩“生态链”,两人一组,热热闹闹关系又好了··梁季文看着时不时被拉一下壮丁,没人找他的时候他就出去到厨房里找了木头,在犄角旮旯里找到了一根生锈的铁钉,然后他就拿着这两样东西回去,在没事干的时候就用手指吧铁钉戳下去,然后拔出了,戳下去然后再□□,他用小铁钉弄出连续的洞口,再拿手一掰,木头块就被他掰出来了。
有个梁季宇的小伙伴无意中扭头看了一眼,然后眼睛就移不开了··“梁季千,你快出牌啊·”梁季千迟迟不出,梁季椿就催··“你看。”
梁季千指了指梁季文哪里,梁季椿看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梁季文轻松地用一根手指头把铁钉戳进去,轻松地好像在把手戳进水了一样·然后梁季宇一行人什么游戏都不玩了,就看着梁季文轻松戳木头。
小豆丁们齐齐咽了口唾沫,觉得腿有点软......·快到中午的时候,梁季宇小伙伴们回家,梁季文和梁季宇就把他们送到院门口··“再见·”梁季宇意犹未尽地告别。
“再见·”梁季文干巴巴地告别··“再、再、再见”小伙伴们受宠若惊地回答,然后......扭头就跑·妈妈,梁季文好可怕,他们是怎么和他一起玩了一早上的·早上玩得太尽兴,让他们都把对梁季文的恐惧抛到脑后了。
不过......游戏太好玩,顶着大魔王的压力也要再来啊·大人们为她们考虑,尽量都不要把事情带到家里来,也不当着她们的面提瞿贺那行人的事情,梁季宇梁季宇湛九江都被耳提面命地不要和两姐妹说任何有关瞿贺的事情。
梁季大人不提,但梁季文都知道,以他的耳力,想在家里说话不被他听见很难·他知道事情有些不好办,大队长还在和公社那边扯皮,大队长虽然是大队长,但公社里不止他一个大队长,瞿贺这么多年不出事可不单单是运气好。
重生随身空间现代架空年代文·梁家这里愁得很,瞿贺家里也不是不愁·瞿贺这些年干了不少混账事,□□□□□□的都有干过,但他之前下手的对象都是一些名声不太好或者没根基的外来户,有人出头但造不成太大影响。
偷鸡摸狗也干过不少,但为了这些事得罪一个大队长和民兵营长不太划算·所以瞿贺这么多年干的混账事不少但一直没人敢得罪··梁家这件事是梁家倒了大霉,瞿贺也是倒了霉。
他那天和他那群狐朋狗友就是想趁着村里人少去偷点东西,没成想半路碰到了梁丝丝和梁町·梁丝丝和梁町的知名度可不低,他们农村人把女娃看得这么重的,梁家算是头一个。
梁丝丝和梁町长得都不错,平常也舍得捯饬自己,一头秀发乌黑亮丽,小脸白净,手上也是白嫩白嫩的没有茧子。瞿贺在学校附近看见过,也在农忙的时候见她们送过饭。·那天晚上瞿贺还在放映处见过她俩,新衣服穿在身上,两人是使了劲儿地打扮自己,电影明明暗暗的光照在两人身上,看得本来就有点恋童倾向的瞿贺上了火·这火还没消下去呢,就遇见俩人,瞿贺心里的邪念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也不管事情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先过了瘾再说·瞿贺没想到瘾没过成,反而给自己惹了一身腥。
他趴在床上,屋外是他爹和他姑父与别人争执的声音·被梁季文折磨一番后又被人暴打一顿,他在被他爹抢回来的好几天里都忍不住地哆嗦·他虽然是浑不吝的二流子,但他真没受过什么罪,他们一大家子就他一个男娃,一家人都拿眼珠子似的护着。
刚被人抬着回家的时候,他还是眼神空洞,时不时抽搐一阵,他爷奶看了,才不管什么,一哭二闹就把他抢回来了·没人埋怨他给家里惹了事,他姑父也赶过来了,信誓旦旦地给他保证一定给他出气!他姑父生不出孩子,以后还得指望着他,他才不担心他姑父不使劲儿讨好他。
他在渡过几天的害怕痛苦后,很快又恢复了状态,刨除每晚都在梦里被梁季文笼罩的恐惧后,他养伤的日子过得顺风顺水,每顿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他爹和他姑父顶住压力,没让梁家的纠纷打扰到他,卧床八天后,除了夜晚身体还在阵痛,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们家由他奶出面,陪了梁家五斤白面,五十个鸡蛋,两斤肉,两斤红糖和两张布票。
再象征- xing -地给梁春家送了二十个鸡蛋,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瞿贺很得意,能利索下床就往外跑,继续带着他的狗腿子们大摇大摆··不因为这件事,他的小弟数目一下就锐减了一半多,多是被瞿家推卸了责任背了黑锅的。
瞿贺出去还是威风凛凛,但背后的指指点点是少不了的,他一走远,身后就有一大群人窃窃私语,有些气- xing -大的,就是故意要在他身边转悠和人八卦·偏生瞿贺现在不能惹事,气得他牙痒痒。
照着以前瞿贺的脾气,肯定伤一好就要打上门去,把梁家弄得鸡犬不宁才好·他确实也起过这种念头,但一想到梁季文那双没有波动的眼睛,和加在他身上的痛苦,他就忍不住地开始发抖,肌肉抽动,恐惧笼罩了他的全身。
除了当时在场的人,梁季文施暴这件事没有让任何人知道·瞿贺一群人是碍于面子,更是因为没有证据,当时他们疼得死去活来,第二天那痛感也丝毫没有减少,想要告知却连证据都没有。
——当时抓人的好几百号人都把他们看光啦!就手上几个被咬出血的牙印··瞿贺这种人说好听一点叫气量小小心眼,但这种词放在他这样的人渣身上是一点也不适合的。
说小肚鸡肠瑕疵必报都是好听的··在梁季文给他留下的- yin -影慢慢消退后,报复的念头就不可遏制地冒出来,泄洪似的恶意满溢出来,他迫不及待地要让梁家好看!·其实瞿贺长的不错,他的吃穿用度在这个公社里都找不出一家比他更好的了。
都说佛靠金装马靠鞍,他既不干粗活也不穷困,如果忽略掉他的人品,小伙子第一眼看上去还是很像模像样的··他低着脑袋,难得收起他那副天下第一我第二的流氓气息,好声好气地弄了点花生猪头肉,配上二两酒,眼里的恶意都要满溢出来了。
“爹,姑父,我有个想法......”·第39章 ·这几天来梁家打听情况,探听八卦的人很多,梁大娘和梁妈妈为了女儿也是- cao -碎了心·俩当妈的成天往外跑,为了引导风向也是为了让孩子有个舒心的环境,更是为了躲人,她们就轮番出去别人家和几个关系好的唠嗑。
老大队长很有毅力,立场也坚定,瞿贺那群二流子的家人是怕了他了,前后来了好几波,提着东西上门道歉,除了瞿贺,另外七个二流子都被压了过来给梁奶奶磕头道歉·梁春没受多大伤,象征- xing -地给送点东西,然后就要打起精神跟梁奶奶打硬仗了。
·梁奶奶虽说是梁丝丝和梁町的奶奶,但毕竟隔了一辈,受害人不愿见他们,受害人的父母也不在,梁奶奶说着客气的话,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是不接受道歉。
她心里堵着气,说起话来也不客气··梁季文带着湛九江在暗处偷听了几回,湛九江老大不高兴地在他耳边嘟囔:“道个歉就什么都能解决的话,还要制定啥法律啊道歉都不走心,我们待会儿偷偷跟上去给他们教训。”
“好·”梁季文答应,心里也不舒坦·皱着眉对着那跪没跪相的人散出一点杀气··满脸心不甘情不愿的二流子浑身一抖,背上冷汗就冒出来了。
他只觉得浑身发凉,骨头又隐隐作痛,好像又回到了那天被梁季文折磨得口水横,连拿头撞地的力气都没有了·梁季文足足盯了他三秒,但二流子却觉得好像一万年那么那么久!·“我、我、我是真、真知道错了!我以后、以后一定做个对人民对社会、会有用的人。”
二流子牙齿打颤,拼命把脑袋往地上撞,那样子看起来不是磕头到像是自杀··“使不得使不得,快起来!”梁奶奶挂上虚伪的笑容,但也没弯下身子去扶,“现在可不是旧社会了,咱不搞封建腐朽的那一套,快些起!”·二流子他娘在心里排腹,要是真不想让人磕头的话哪里现在说,一开始就得阻止了,连门都不让进!虽然在心里痛骂梁家人,尤其是把梁丝丝和梁町狠狠骂一顿,但她面上还不能表现出来——她是来求人原谅的,不是来找人骂战的。
重生随身空间现代架空年代文·她把自己姿态放得很低,一个劲儿把梁家上上下下都夸了个遍,连门槛在她嘴里都是好的·期间的背景声就是二流子磕头的“嘭嘭”声。
听的二流子他娘有些心惊肉跳·这磕头是她好说歹说和儿子商量好的,但她没想到儿子会那么听话,更没想到,这磕头的声音那么逼真··梁奶奶有端着架子实夸暗贬的骂了一通,看着二流子他娘脸色青青紫紫却依然要笑脸相迎,心累那口气终于送动了些。
这才提着二流子他娘提来的东西进门,然后转身就把门关上··二流子他娘在门外呆愣了一会,快把自己牙都要咬碎了才忍住没破口大骂··梁季文看梁奶奶进屋了才松开对二流子的气势威胁。
二流子失了威胁,一下子瘫软下来,脸脑袋抵着地,还知道留空间给大口喘气··“呀儿子,你怎么了!”二流子他娘大叫,看到儿子瘫软着身体,把他扶起来才看到他额头已经是血肉模糊了。
她费力地扶着她二十好几的儿子,一路哭一路和过路人哭诉··路人一脸的八卦,但分开后又是换上了一脸的不以为然,一方是有名的厚道人家,一方是臭名远扬的二流子,都是乡里乡亲的,谁不知道谁啊准又是装可怜要污蔑人的了。
路人摇头,对那群二流子的厌恶更上一层楼的同时又为梁家添了一点同情·要是那二流子他娘知道的话,肯定恨不能吐出一口老血来··梁季文虽然给了那二流子一个小教训,但不准备就这样放过他。
他陪着湛九江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设下陷阱,没过多久就听到了两人的骂声然后是一连串的惨叫声··湛九江得意地抱住梁季文,准备转两下表示高兴·额......没抱动,继续......·梁季文忍不住笑了一下,湛九江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梁季文伸手让他快些抱,但湛九江不抱了,鼓着脸,背对着梁季文。
“啊——”湛九江小小的惊呼出声,然后下意识地就抱住了梁季文的脑袋·梁季文抱着湛九江调整了一下知识,抱着湛九江的腿,快步往家里跑去。
“哈哈哈——”湛九江一开始还有些害怕,被梁季文抱着跑了一会儿就放开手,迎风大笑,在梁季文的冲刺速度下,湛九江笑得十分畅快,梁季文的五官也柔和下来。
二流子们陆续来到过歉,瞿贺本人虽然没来,但他爹和姑父都过来过,梁家人虽然还有些不忙,但也知道不能要求太过,这件事也算是过去了·过了大半个月,事情结束,梁丝丝和梁町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两姐妹心理素质还算过硬,逐渐也恢复到往常那样。
最近过来道歉的人都是往大方里送,梁奶奶也有点去去晦气的意思,那天晚上就煮了一大锅的红烧肉·猪皮软糯,肥肉不油不腻入口即化,瘦肉不柴不塞牙,肉汁拌饭又香又下饭,一连用小火顿了五个小时的红烧肉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吃得都是满脸幸福。
湛九江晚上睡觉的时候和梁季文小声地说:“你奶奶煮的菜比我爷爷煮的好吃多了!”湛爷爷煮菜水平只能说一般,不过他舍得放油放调料,也就是他们家精心弄得会比湛爷爷做的好吃。
梁家平常都是凉拌或是水煮,一顿也就放几点油··梁季文没反驳,摸摸湛九江柔软的发丝,湛九江觉得酥□□痒的,让他眼皮不自觉地就沉重起来了··“睡吧。”
梁季文轻声道,湛九江打了个哈欠,翻身看梁季宇和梁季恒已经睡死,就把身子往后挪一挪,背靠着梁季文的胸膛,拉过梁季文的手当抱枕,闭上眼睛就有些迷迷糊糊的了。
湛爷爷这几天为了给两小姑娘看恢复的状况,基本上每天都往这里跑,梁爷爷干脆就让湛爷爷和湛九江和他们搭伙算了,湛爷爷不肯,不过越来越频繁地在他们家吃饭了,湛九江也隔三差五地和梁季文一起睡,两个感情是越来越好,默契也是越来越高,一个眼神就大概猜出对方要干什么。
对此,梁季宇很是嫉妒,总感觉自己大哥被人抢了,但梁季文和湛九江可能是天生的默契,梁季宇想追也追不上··第二天早上,梁季文叫醒湛九江和梁季宇,湛九江抱着他不松手,脑袋在梁季文下巴上蹭来蹭去,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马上就起了,再过一秒钟我就去穿衣服,呜~你别催......”·梁季恒不用说,那是皮起来能上天,睡起来能不间歇闭二十四小时眼睛的主。
梁季宇把身子往下蹭,准备要去那在炕为热着的衣服,但是屁股挪了两下又没动静了,四仰八叉的占据在炕中间··梁季文无奈了,要起身去拿衣服吧,湛九江不松手不说,他一处被窝湛九江就得哼哼唧唧,带着一点哭腔的小颤音萌得他心肝乱颤,下不去手。
没法子,梁季文就只能抱着树袋熊,使劲儿伸长腿去够衣服,然后一件件地把它们勾过来,好在梁季文业务已经很熟练了··梁季文把衣服都勾过来了,梁季宇还是不肯起,抱着他的衣服一动不动。
湛九江这边就更让梁季文无奈了,梁季宇就是抱着他的衣服,湛九江是抱着他啊脑袋晃晃,脸蛋蹭蹭就是不肯动弹··“小祖宗,麻烦您伸伸手行不”湛九江怕冷,不愿意出被子,梁季文就只能抱着他在被窝里给他穿。
“你自己拿......”·梁季文伺候完湛九江和梁季宇,就更打了一场仗似的,俩人穿好衣服,被他赶下床,脑袋还是一点一点,梁季文推着他们去刷牙洗脸,还得伺候他们把热水掺好,把被子牙刷塞到他俩手里。
站在院子里,冷风一吹,这样两人才肯屈膝降贵地睁开眼睛··湛九江和梁季宇晃晃脑袋,脑子还有点迷糊,在牙膏上弄点盐巴,里里外外地把牙齿刷一把,然后就到了重头戏了,嘴巴里的水吐出去的时候要成一条细流,然后比赛看谁身寸得远。
梁季文平常都让着两人,要是不输的话这比赛都不知道要来几回,但是今天他被两人折磨得够呛,一点面子也不留,大获全胜·梁季宇耍赖他嘴里还有盐味,要再来一杯水,湛九江也跃跃欲试,梁季文才不管他们,自己洗了被子牙刷,拿上毛巾自顾自就走了。
湛九江连忙也洗了杯子跟上去,留下梁季宇一人也只能无奈作罢·湛九江输了,还有些不服气,跟在梁季文后面就拿脑袋顶他背·一下一下,跟和尚撞钟似的。
湛九江觉得好玩嘻嘻哈哈地撞了好几下,到地儿了站直身体才觉得头有点晕乎乎的··重生随身空间现代架空年代文·“梁季文,我脑袋有点晕乎·”他半眯着眼,带上了一点撒娇的意味。
梁季文把人勾过来,热毛巾盖在他脸上,帮他擦干净脸,问他:“现在头还晕不”·“不晕了·”湛九江就笑,左唇角边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
第40章 ·“大、大从哥,你们家出事情了,快、快去找个地方躲一下,最好进镇找你姥爷,快走”梁季文刚把他搞的“传承地”完善了一下,一下山就看到山脚下哭得都要喘不过气的梁春。
梁春因为瞿贺的那件事情,她们一家人对她的态度都是更上一层楼的厌恶·因为她冲回去报信的关系,村里人的她的态度好上了很多,梁丝丝和梁町坏了名声,但她的名声却好起来了,也因为这样,很多以前就看不惯梁春家做法的人多多少少都对梁春长辈有了一点指责。
梁春她奶奶这几天脸色都很差,加上瞿贺那群二流子又是送东西又是道歉,让她一家人都很害怕·和瞿贺一起混的都是什么人啊现在拿了好处等事情风声一过去,肯定要十倍百倍地讨回去。
梁春奶奶看梁春不顺眼,偏生梁春爱往梁家跑,她对梁丝丝姐妹名声坏了自己却莫名其妙好了名声很愧疚,顶着来自她奶奶叔叔伯伯婶婶的压力干完事情就往梁家跑··昨天梁丝丝和她说,她们俩被弄坏的衣服就要被修好了,让她今天去和她们一起玩。
前几天田项阮又有点发烧,梁外婆陪着一起,梁外公自己来的,特地买了一块红布一块蓝布,说是给姐妹俩补新衣服的,梁大娘那边的娘家人也有来,送了点鸡蛋红枣·这几天家里是敞开了让小孩吃,梁丝丝和梁町就想着让梁春多去,能让她吃上点好的。
反正也是二流子送来的,不吃白不吃梁春奶奶也没有那么大方让梁春吃得舒服些··梁丝丝和梁町对新衣服没有任何的- yin -影,反正不是她们的错,她们才不会傻乎乎地亏待自己。
梁妈妈说了,好也是一天,不好也是一天·反正事情都这样了,梁丝丝和梁町也是想得开——名声坏了就坏了,谁不娶她,她们还不能找个老实本分地招婿啊,她们还不用看人脸色。
梁丝丝和梁町穿好新衣服,脸上的伤,有了湛爷爷的药和小心注意和梁季文偷偷加料,不但没有留下疤痕,反而更加细腻白嫩·之前的发卡被弄坏了,梁三婶就把之前梁町分给双胞胎的发卡拿出来给她们卡上。
梳好辫子,卡上发卡,又是俏生生的两个小姑娘··梁春真心称赞道:“好看真好看”结果这一番,她之前有的那些偷藏在心底的嫉妒心酸已经没有了。
梁丝丝和梁町都愿意把希望让出来给她,她还要什么理由去让自己心里那- yin -暗的想法再滋生下去呢·三个小姑娘在房间里说说笑笑,梁丝丝和梁町把梁春压在椅子上,给了洗了脸,抹上雪花膏,然后小心地用梳子把她干枯杂乱的头发梳到柔顺。
“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公.报.私.仇”梁丝丝听到外面传来梁奶奶有些歇斯底里的叫唤声,脸有些发白··“町丫,春妞,你们快来听”她们屋里院子有些远,声音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梁町掀开朝院子的窗帘一看,几十个人那着棍子,木牌怪吓人的。
梁町看清牌子上的字,脸上连血色都没有了··“町丫,怎么办”梁丝丝和梁春六神无主地问·梁丝丝年龄虽然大一些,但还是梁町比较有主意,她也都听梁町的。
“别急,他们这么大阵势,咱爷肯定马上就会带大伯他们回来的·”梁春深吸几口气,“梁春你快去找我哥和小宇,先别让他们回来,去哪里躲一躲都可以。”
她们家被围起来,她们肯定是跑不了了,但梁春不一定·梁季文和梁季宇都出去玩了,先要找到他们,让他们躲得越远越好··“那、那我现在就出去。”
梁春跳下炕,急急忙忙地就要出去··“别急·”梁町连忙拉住她,“你现在出去肯定也要被抓起来,从后门走·”·梁丝丝和梁春带着梁春往后院走,果不其然看到手拿木棍的青壮汉子在外面围着,还有几个趴在墙上往里面看。
梁丝丝很害怕,但她还要强装镇定,若无其事地大声喝问那些人:“你们干什么这是我家,随随便便就偷.看别人家,你们是不是要准备挖社.会主.义的墙角了”·“哈哈哈,小妹妹,我们不是来挖社.会主.义墙角的,我们是来惩罚你们这些可恶的坏.分.子的”有个青年男子大笑,笑嘻嘻的样子看着挺欠揍的。
“什么坏.分.子我们家都是社.会主.义的拥.护.者,地地道道的中.农分.子”梁町这一刻尽显泼辣,“你有啥证据没*主席说了,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你看是调查到我们搞资.本主.义了还是调查到我们叛.国了如果没有证据就瞎安罪名的话,我是不服的青山大队这么多人,是不可能白白让好人流血,让坏人横行的”·那青年没想到梁町嘴皮子挺溜,把自己安在了坏分子的那一方,他有些不耐烦地吼道:“是不是坏分子待会就知道了你们中农还有这么好的房子住,骗谁呢这地方肯定都是你们剥.削.人.民群众才弄来的。
等我们进去搜一遍就知道了”·“你胡说”·梁春趁着梁丝丝和梁町吸引了那些人的注意力,看到有些人都聚集过来和两人对骂,梁春灵活地爬上屋顶,找到人少的地方,跳下去,拔腿就跑。
那些人看到有人跳出来了才知道上当,纷纷咒骂着追上去,不过看清不是梁家人,追了一段路就算了··“你们这些坏.分.子,包.庇同伙,试图掩.盖罪行,这是没有用的”那青年算是这些人的小头头,看到跑了一个,气得牙痒痒,对着梁町破口大骂。
“呸去你娘的坏分子老梁家做事敢做敢当,我们做事那是为了人民,为了党和国家哪来的同伙说是同.伙指不定你们现在在演戏呢找个人进我们家偷.偷.摸.摸偷东西,指不定还栽.赃.嫁.祸,你们才是坏.分子你们这些挖社.会主.义墙角的蛀.虫”梁町声嘶力竭地大喊。
重生随身空间现代架空年代文·她知道他们家算是要完了·公社的民兵有抓人游.行.批.斗的权利,一旦被抓去游.行.批.斗,坏分子这顶帽子算是摘不下来了·游.行.批.斗有多恐怖很多人都受不了这个罪,有骨气的直接就撞死,没骨气的活得浑浑噩噩不像人样。
“蛀虫我们社员辛辛苦苦勤勤恳恳地下地干活种粮食,就是为了养你们这些只会公报私仇的畜.生吗我不服我要找镇长告状,我要找人.大.代.表告状,我要写信给*主席”俩姑娘都在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颇有些疯魔的意思在里面。
她们先是被恐怖分子绑过去,然后又遭遇到了瞿贺那群二流子,让家里人担心不说还把弄坏了名声,要是因为这样全家被抓去批.斗的话,她们自己都过不去自己那一关··瞿贺他姑父从其他大队里带了不少人过来,声势颇为浩大,很多人都围在周围。
看到有人被动静吸引过来,看到梁丝丝和梁町又哭又骂得样子,连忙朝里面喊:“丝丝,町丫,不别,你爷你爹你娘马上就过来了·大队长正往这里赶,你别怕,咱是好人家的姑娘,别被他气糊涂了。
俺们梁里村的乡亲们心里都有数,你爷是救了俺们家的大英雄,要是他们敢公报私仇,俺们全家都不答应快去前边找你奶去咱不和这群看不清事的睁眼瞎说吵。”
大婶儿喊着是给梁丝丝和梁町听的,也是喊给周围的人听的,既是警告瞿贺他姑父的人,也是要让乡亲们记起梁家的恩惠·以前闹鬼子的时候他们村差点被屠了,是梁爷爷大胆机智,找来了游击队,和游击队里应外合才保下了大半个村子的人。
也因为是这样,他们村上了年纪、处于壮年的人不多·全村四百多人,一半都是孩子··梁丝丝和梁町抹了眼泪朝大婶道谢,抽抽搭搭地往前院走··“放开我臭.虫垃.圾社.会的毒.瘤”这几天队里有事情,男人们都去开会了,家里就剩下梁奶奶梁三婶和几个小孩,梁奶奶和梁三婶在前院里跟人对峙,听到后院的动静心里有些不安,那边还没担心完,就又看到一个大男人扛着梁季宇过来。
梁季宇在男人身上使劲儿地拍打,双脚乱踹,嘴里喊个不停··梁丝丝和梁町跑到前面,看到梁季宇已经被抓回来了,就拼命祈祷梁季文能逃开·这时候,能逃一个是一个·“崔大炮,你这是连最后的脸面都不要了啊”大队长和梁家长辈一起赶过来,看到不断挣扎的梁季宇,哭红双眼的四个女人,气得手都在抖。
“老队长,不是我不要脸,是下面有人举报梁家搞.资本.主.义,我身为咱们公社的民.兵.营.长,也要秉公处理啊·”崔大炮——也就是瞿贺他姑父,表示自己很无奈。
“呸——”梁爷爷心里也是一肚子的火,上去毫不客气地就是一口唾沫··第41章 ·崔大炮被梁爷爷吐了一脸口水,强压下火气,心里发誓一定要让这个老不死的好看,脸上挤出笑容来:“梁老爷子,我也不想这样的。
咱们家刚结过怨,大家肯定都要怀疑是我搞得鬼,但我势死要为人.民服务,即使大家不理解,大伙不认同,但是只要是做对百姓好的事情,再苦再累我都要做”·他大手一挥,喊:“第一第二小队的人进去搜,第三小队的人去抓同党,第四小队的人把梁家围好,不许放出一只鸡”·崔大炮一声令下,瞿贺他爹瞿志强立马就动了。
好似饿狼扑虎推开梁丝丝就往里面冲··梁丝丝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就要摔倒,梁町离她最近,不过和她倒下的地方是反方向,她扑过去要扶梁丝丝,但瞿志强嫌她碍事,下意识地踢出一脚。
“呜......”对瞿志强来说那是随意的一脚,但梁町正好被踢到了肚子,她只觉得胃里翻滚得厉害,趴在地上就干呕起来··梁三婶被吓坏了,冲过来抱着梁町紧张地大问:“町丫,町丫被吓三婶啊“·梁家男人在外边看得两眼通红就要冲上去,梁大伯做为村支书,最先冷静下来,在外面大喊:“瞿志强,要是我闺女有什么事情我肯定要把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梁爸爸既不是村支书也不是孬种,和梁三叔一起冲过去,扒开崔大炮带来的人,就要去揍崔大炮。
场面一下子就乱了起来··崔大炮这边除了瞿志强,没有人动——梁家前面可不只他们,很多邻居都自发地将他们围起来了,还有人已经通知了村里,大部队正往这里赶。
崔大炮这辈子没上过学,没认过字,除了打架啥也不懂,他这位子咋来的就是打来的刚解放那会儿,他最积极,搜刮老财主,抢劫大地主,没什么干不出来的,也正因为他不要命,公社成立的时候他就顺利地当上了民兵营长。
这么多年来,依然大字不识一个,但也琢磨出了一点道理——没啥说的就是干打怕了谁还敢不服你·“动手”他大吼,“谁要是敢帮梁直华一家,就是同党,就是坏分子”他喊着梁爷爷的名字,这样的意思就是要和梁家不死不休了。
在旁边围着的人正要撸起就袖子干架,一听这么说,大部分都怂了·谁都害怕被扣上坏分子的这顶帽子,作为一个坏分子,全家被打死都没人会替人家出头的··被分配了任务的人一股脑地就冲进去了,崔大炮都这么说了,他们干不好也是要挨骂的。
梁家男人在外面挣扎着要冲破第四小队的包围,梁家里面梁丝丝抱着瞿志强的大腿不动,梁町和梁三婶在人群的冲击中死死捶打着瞿志强,梁三婶软了一辈子,现在就靠着一股气死死拽着瞿志强短短的头发,用不长的指甲在瞿志强脸上抠挖,差点把瞿志强眼睛给戳瞎了,梁季宇也不示弱,抓着抗着他的人就下嘴啃,那男的耳朵都被他咬出血了。
瞿志强被三个女的死死抱着,梁奶奶冲过去拿起砍柴的斧头就乱砍··她一路挥舞着斧头,也不管前面挡着的有多少人,反正就一个念头——她们家都要家破人亡了,谁还管那么多,能拉一个算一个,最不济也要把崔大炮的瞿志强拉下来。
梁家的男人们也是这么想他,梁大伯冲在前头,梁爷爷被梁爸爸和梁三叔护在中间,父子四个就冲着崔大炮的方向,一路和人撕打过去··重生随身空间现代架空年代文·大队长在外面急得团团转,他没办法,就把所有人都组织起来,围成圈,他都打算好了,就算崔大炮一定要把人抓走,他们也要拦着,他们站着又不关崔大炮什么事,要是崔大炮敢因为这个把他们都抓起来的话,那也是崔大炮厉害·“建良,快拿这个。”
梁妈妈和梁大娘也赶回来了,她俩刚才听说了这件事情,知道肯定要干起来,她们人少,必须要找点趁手的,所以她俩就去把能借的都给借过来了··梁大娘腰上挂着两把柴刀,手上拿着两把镰刀乱捅,背后还绑着大斧头。
“啊啊啊啊啊啊——”梁大娘梁妈妈一边大叫,一边捅,崔大炮带来的人最多就是带着木棍来的,哪里比得上铁的,一个个都生怕他把自己伤了,飞快地退开,梁大娘和梁妈妈很快就和梁大伯他们接上头了。
“娘......妈、妈妈......”·“姐......哇呜呜呜......”·“啊啊啊啊......”·屋里响起梁季恒很双胞胎的哭声,大家都愣了一下,随后都跟疯了一样朝里面冲过去。
梁三婶和梁奶奶出来的时候把梁季恒和双胞胎关在屋子里,三小虽然顽皮,但也比较听话,而且都是不容易哭的- xing -子,现在哭得这么凄厉,肯定是出事情了·“不许动,梁直华家的都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来”瞿志明和瞿志强是没出五服的兄弟,看梁家反抗得这么激烈,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他灵机一动就想到了梁家的小孩。
在瞿贺的坚持下,他们特意挑了梁季文不在家的时候,两个姑娘和梁季宇都在院子里,那三个最小的肯定都在房间里面了,他立马就带着两个兄弟先去找孩子··“丧天良了啊你们这些坏了良心的,大地主都被打倒了,你们怎么还没去死啊”梁三婶平时不吭不响,出来没大声说过话,看她看到她两个姑娘脸上被活生生被掐红的脸蛋,整个人都跟疯魔了一样。
她们很清楚,崔大炮和瞿志强以这个理由找上门来,她们肯定是要被扣上坏分子的帽子的,到时候□□□□,肯定会被狠狠侮辱,再到那时候,她们不管怎么死都能被安上一个受不了罪自杀的命头。
这样,崔大炮报了仇,解了恨,杀了人,还能提高一下威望,让他的前途更加光明·“你们这群畜生,放开我女儿,放开我女儿”梁三婶要冲上去抢回女儿,但院子里崔大炮的人那么多,哪里还拦不住一个女人,一个汉子拦住她,梁三婶急得眼泪哗哗,拳打脚踹地往那人身上招呼,那汉子被打得出了火气,一巴掌就扇过去,力气大得梁三婶嘴角都流出血了。
青年汉子的动作像是开启了一个开关,崔大炮带来的人抛去了所有的顾虑,下手不管轻重,抓到人就打,碰到东西就砸,形势瞬间就不好了··院子里噼里啪啦的声音和女人们孩子们的哭喊声激起了梁大伯他们的火气,下手也更狠。
“......”梁家外面站着的男人女人们心里都不是滋味,眼睛鼻子酸酸涩涩的,大队长把身体撑在拐杖上,一下子颓废下去,好像一瞬间就老了许多··“放开我你们这群坏蛋,黑了心肝的坏蛋”梁家这么的声音很大,湛九江被人扛在肩膀上,他也不会什么骂人的话,喊来喊去就是他听村里人常拿来骂人的那几句,湛爷爷也没和人骂过,憋红了一张老脸,试图和他们这群混蛋讲道理,但显然是没有一点效果的。
乡亲们看着过来的人大惊,大队长也是脸色大变,大声质问崔大炮:“你要干什么真是以为你就能只手遮天了是吧”大队长很愤怒,崔大炮针对梁家人,那是他们有旧怨,崔大炮行事霸道但做事不让人抓把柄,像今天这件事情,梁家可怜吗当然可怜大队长不想帮忙吗那是不可能的。
不仅大队长愤怒,乡亲们也怒,想伸手帮一把,但崔大炮那一顶帽子扣下来,谁都犹豫,只能咬牙愤怒地站成一圈把人围住··但湛爷爷和湛九江的不一样,他们虽然是外来户,在这里没有根基,照理说他们是尽量不出头。
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崔大炮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把人拉过来,一是为了报复湛爷爷帮着梁家,二是为了警告梁里村的众人··崔大炮是个再小心眼不过的人了,梁里村的人之前让他那么难堪,他哪里会这么轻轻地揭过去呢他先是发作梁家,就是为了告诉梁里村的人——他崔大炮不好惹,他要做的事情,谁都拦不住村支书怎么了就是整个梁里村,他都敢怼他不仅要怼,而且还要发作湛家爷孙,把梁里村的脸狠狠地踩·经过这件事情,以后有谁会看得起梁里村护不住自家人,连找他们庇护的外村人也看不住梁里村的人走出去抬不起头,外村人也不敢轻易嫁到梁里村,这个村子甚至整个青山大队的名声都臭了崔大炮既能报仇,还能给所有人一个警告——他崔大炮不是好惹的,以后想在他头上动土,要好好掂量一下后果再行动·一群人压着湛家爷孙过来,那个扛着湛九江的汉子一把把湛九江扔在地上,梁妈妈离得最近,赶紧扔下手里武器去接人。
第42章 ·梁妈妈虽然接住了湛九江,但湛九江还是有一半身子摔得疼出了泪花·他知道现在不是娇气的时候,抹掉脸上的汗水泪水,顺手就捡起石头往刚才把他扔地上的人砸过去。
那人被砸了一下,虽然不是很疼,但立马就凶狠地瞪过来,梁妈妈把湛九江护在自己身后,也凶狠地瞪回去·梁妈妈双眼猩红,头发乱七八糟,身上还有敌军被她弄伤溅到她身上的血,看起来有点像破釜沉舟的疯子,可惜她刚才扔掉的镰刀被敌军捡走了,不然更有威慑力。
“湛老哥,是我们连累了你啊”梁爷爷做了一辈子的老实人,老了老了却因为自己家的事情把整个村给连累了,连好心帮他们的人都被牵扯进来和他们一起受苦,梁爷爷是恨死了瞿贺一家,但更觉得对不起被他牵连的一干人。
“梁老哥,我湛启若这辈子行的端做得正,做事为了义,为了亲人好友·我要做的事情除非我自己决定,不然没人能让我做梁老哥,你不用自责,我在做事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负担起责任的准备了。
你是个老实的好人,我知道,我也知道瞿贺那一家子都不是东西“湛爷爷喊得中气十足,虽然处境窘困,但他脸上却带着畅快的笑容··重生随身空间现代架空年代文·梁家人被湛爷爷的话感动得泪光闪烁,其他村里人听了都羞愧地低下头。
湛爷爷和湛九江是刚来不久的爷孙,他们都能为梁家出头,但身为梁家亲戚乡亲的他们却不能··“磨磨唧唧啥,还不快给我抓起来,这群坏.分.子就是想要把你们洗脑了。”
崔大炮能欺男霸女那么多年也不是没有脑子的,知道这这样下去对他不利,立马呵斥他的小弟,让人快快行动起来··一场乱斗又马上开始,不过这次梁家人和湛家爷孙有了许多同盟。
梁里村的乡亲们虽然害怕崔大炮,但他们有了反抗之心,明目张胆地打是不敢的,但总有在混乱中出手的机会·他们只要一出手,就是往死里揍就算被发现了,周围的人一起做见证,都说打人的人什么都没干。
这样一来,崔大炮那边的人吃了闷亏也没法子只能小心不到那边去·但大队长带着人,一点点地往里挪,抓到机会照样是揍··崔大炮看大队长是这样的做法,虽然恼怒得要死,但还真没什么办法。
他权利说大很大,但其实也就那样,他也没有办法把这么多人都抓起来安个坏.分.子的名头··梁春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外跑,虽然成功逃脱,但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人,她在村里绕了好几圈,见人就问,顺便让人给梁季宇梁季文带话。
“呼——”她跑得精疲力尽,大冬天穿着破布衣裳都流了满身的汗,她是个软弱的女孩,所以在独自逃脱后内心愧疚自责,但没有勇气去和崔大炮那群人干架。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可能,也顾不上在脱力得快颤抖的腿,机会是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往西梁山那边赶··她眼尖地认出从山上下来的那个人就是梁季文,再也忍不住,眼泪几乎是喷涌而出的。
“大、大从哥,你们家出事情了,快、快去找个地方躲一下,最好进镇找你姥爷,快走·”梁春虽然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努力把话说清楚··梁季文一听出事了,再看梁春这副样子,知道肯定是出大事情了,也股不上其他的,撒开腿就往家里跑。
“......”梁春看梁季文跑走的方向,在风中凌乱,她试图追了一下,但她哪里是梁季文的对手,没过一会儿,梁季文就消失在了她的视野中··湛九江隔得老远就听到家里穿来的吵闹声,三个小孩尖细的哭声吵得心烦意乱,女人们的尖叫声,男人们的怒吼声让他的怒火节节攀升,尤其是看到湛九江和湛爷爷也在混乱的人群之中的时候,他脑中的那根弦就蹦断了。
他和梁爷爷想的一样,和瞿贺一家有仇的人是他们,和别人有啥关系!他们早就做好了瞿贺一家可能报复的准备,但再怎么样都不能把不相干的人牵扯进来,尤其是为了帮他们的好人。
梁季文看着哪里乱成一团的人,眼神越来越暗沉,若是有人能靠近他周围一米的话,就能感觉到那快压得人恨不能挖个洞躺平的压力··梁季文当过很多年的兵,也上过很多次的战场,他的对手是很多都是穷凶恶极的亡命之徒,他很少对普通人出过手,在这个世界里,他安安分分地生活了十年,有了很多爱他的亲人朋友,他没用力量欺负过人,更没有称霸世界的梦想,他苦思冥想的就是想要家里人都能吃上饱饭。
他老实本分,但总有那么一些人要来挑战他的耐心·上次他只是给了瞿贺几个一个教训,因为他们知道痛了,下次就不敢了,顶多会有一些不痛不痒的报复,他没想到自己还是太心软·梁季文脸色铁青地一脚把一颗大概有两人和抱粗的树给踢断了,冬天没有多少树叶,枝干上的一点零星的雪伴着树掉在地上。
他一把把大概有三四个人高树抱起来扛在肩上··“啊啊啊啊啊”大队长听到声音往后面看了一下,就看见梁季文肩上扛着树根,前面七八米长的树干展着枝丫,带着不顾一切的气势冲了过来。
显然不光是大队长一个人听到声音,看到树木的,梁季文快速地往这里冲,看到的人都尽量避开,有几个慢了的也有人赶紧扯到一边··“这.......”大队长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梁季文力气大是大家伙都知道的事情,但他们怎么都没想到梁季文能做到这种程度那树可不是空心的,青壮年的汉子都要两三个个才能抗起来,就算是抗起来,也不能抱着这个跑那么快啊·“大从,你过来干嘛快别胡闹”梁爸爸急得大叫,现在这个情况,能加入梁季文这个强力打手无疑是很有利的,但现在的情况不是打人打得多久能过去的,不管输赢,他们都得被定下罪名拉去□□。
与其这样,不如能逃一个是一个,先找个地方躲一躲,等风声过去,再想办法去别的地方改头换面·虽然当黑户是苦了一些,但好过白白受人折磨··梁季文忍住去看他们的冲动,他虽然愤怒,但没有失去理智,他们一家社员想要和一个公社的民兵营长硬抗是很困难的事情,反正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全家一起死,他都想好了。
不管他们有多少人,只要他装作一个发了病的疯子,怎么样疯狂都应该不会被人怀疑,顶多是感叹和害怕的力量·先把人赶走再说·梁家能算是战斗力的不过就是六个人,只有三个青壮年,就算有村里人明里暗里的帮忙,那是也妥妥的处于劣势。
梁季文控制着内力将血液往头部那里输送,显得他整张脸都是狰狞地红色,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双眼充血,眼睛里又变得呆滞不带任何感情··梁季文一入人群,就好像老鼠入了米缸,他挥着树一扫,那分叉的树枝带着力量把人扫得飞出去。
他前面的那条路一下子就清空了,地上多了好几个哎哟哟□□着的人·他没有任何的迟疑,继续横扫··“快都去找掩护”崔大炮被这突如其来的战斗力搞懵了一会,顾不上心底涌上的惊骇,连忙边跑边指挥。
大家也不是傻的,连忙跑去和梁里村的村民站一起,也顾不上和梁爸爸他们打架了,赶忙躲到梁家人身后·梁季文再有能耐,也不能伤害他的亲朋好友吧·梁爸爸他们也显然知道崔大炮他们要赶什么,举起武器就是一顿揍,然后边跑边躲,绝不能让他们的计划得逞·梁季文舍不得伤害自己的家人,只能在心里对帮助他们的乡亲们默默说对不起。
然后他眼尖地发现了在人群中的梁春长辈·梁春她家的叔叔伯伯都来了,村里人每家每户都有派几个代表过来,梁春他们家也不例外·梁季文虽然傻了好多年,但他还是知道梁春在家里过得十分凄惨的,对这种人,他没多少的好感,两相比较舍其轻,他毫不犹豫地就追着人过去了。
·重生随身空间现代架空年代文·正好在他前面的人都往那边跑,他的武器战斗范围大,向前迈几步,扭动一下身体,立马就把那几个人干翻了,顺便还把梁春的两个叔叔给一起甩飞。
”大家以为他是误伤,结果梁季文又是一下,好几个人都被他打得倒在地上,里面又有几个梁春的叔叔伯伯。
“这、这......”大家都说不出话来了,大队长人虽然老了,但眼睛可不坏,隔着好几米,还能清楚地看见梁季文脸上的表情,他心里咯噔一下有些不确定地说,“大从这不会是犯病了吧”大队长也不愿意这么想,但看梁季文的神色,再想到刚才他毫不犹豫地下死手,又不确定了。
“......大从,爷爷明个带你去镇上买江米条,快应爷爷一声”大队长是个谨言的人,当下梁爷爷听大队长这么说就不淡定了,踮起脚尖朝梁季文大喊。
第43章 ·众人期待着梁季文的回答,但梁季文只是又凶狠地挥舞了一下大树··梁家人的心往下狠狠沉了沉,梁妈妈更是崩溃地大哭,拽着一个人的耳朵就不送手,一边哭一边往那人的脸上招呼,脚还不忘往那人的命.根子上踹。
“大从啊”梁奶奶也受不了这个打击,当下就有点喘不过气,梁三叔见着有些不对,连忙扔掉手里的东西上去扶,梁奶奶喘不上气,身体也有些发软,但她现在还撑着一口气,好险才没倒下。
他们一家子人等了十年了,十年了梁季文终于才好过来,想到梁季文以后又要变回被人指指点点的样子,他们心里就难受极了·人傻就傻了,梁季文懂事听话,不给他们惹什么事情,但他们受不了小孩儿去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他们不怕受到异样的眼光,但孩子什么都没有错,他不该受这样的处罚·“崔大炮,你这个心肝都黑透了的烂家伙,你会遭报应的你会遭报应”梁爷爷气得浑身直哆嗦,他用力地朝崔大炮扔了一个石子过去,恨道,“就算老天不给你报应,我给你”·“报应真是笑死老子了”崔大炮被这神转折弄得脑袋有些发懵,但他从来不是个嘴上会服软的人,他大笑着朝梁爷爷喊,“我就站在这里,你有本事就让雷来轰了我啊你们这些挖社会主义墙角的坏分子,不但压榨乡亲们,还搞封建糟粕那一套,我到要看看是你们先被我□□死还是我被你报应死”·梁季文听得怒火中烧,“啪”一下扔掉了大树,众人被他吓了一跳,崔大炮正想要说他是想装疯扮傻想要逃脱制裁,就看到他走到大树中间段的地方,抱着树干咕噜一转,树枝丫多的那头被他抱着怀里,树根处转向崔大炮那伙人,灰褐色的树皮下,是黄色的尖刺密密麻麻地站在那里,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这棵大树是被人折断的,不是用锯子锯断的。
“咕噜——“大家伙齐刷刷地咽了口口水,被梁季文打倒在地的梁春家长辈什么怨言都说不出口了·他们的身板还没有树那么硬呢,可不敢被梁季文盯上再来这么一下。
树根处没有树枝的攻击范围大,但要是被梁季文盯上,那么一扎——绝对比树枝的攻击力来的厉害,梁季文横扫,用的是大力气,那树根扎人,不用左右摆动,省力不说,而且还扎人还扎得很痛·梁季文换了新招式,没过一分钟就有两个人被他生生扎出好几个血窟窿来。
“啊——”·“啊啊啊啊——”两人疼得在地上打滚,身上每人身上至少多了五六个伤口,也就是冬天穿得多,不然这两人可能就要变刺猬了。
梁季文在院子里纵横着,梁三婶她们几个趁着人把注意力放在梁季文这里的时候,上去抢了孩子,三个小孩哭得小脸都憋红了·梁三婶抱着双胞胎,亲亲这个,亲亲那个,也顾不上阻止他们抢砸,只要她孩子没事就好。
院子里的动静虽然很大,但已经闯进屋子里的人也没有出来看一下,更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他们动作迅速地扫荡着一个又一个的屋子,能砸的都砸了,被子被咬给弄出洞来,桌子椅子也不放过,拿着锄头就是一通砍,要是找到了钱和各种票类,所有人都不会放过,全给塞自己口袋里了。
所以他们这些人最爱干这种拉人游.行.批.斗的事情了,因为在这之前会去抄家找证据,如果能找到一些值钱小件的东西,那都是谁拿到就归谁的,这也是崔大炮有人簇拥的最主要原因。
一行人把屋子里每一个角落都扫荡过来,才找出二两油票和十几块钱,他们一边嫌弃梁家是个穷鬼,一边动作利落地把梁大伯屋里的一支钢笔揣兜里,嘴里骂骂咧咧出去,然后才去最后面的茅草屋,把所有种子都给扔在地上,木架子砍了,幼苗成菜踩烂了,然后才有人抱着几株已经长好的白菜和一些刚冒芽的幼苗,出去报告发现了他们家搞.资.本.主.义的证据。
这东西不光梁家有,梁里村每家每户都偷偷会弄一些,不说别的,出去报告的那个人家里也有,但这件事是要是拿出来上纲上线的话也是能弄些花样的··“哈你们这些毒瘤,现在连证据都有了,你们还有什么好狡辩”崔大炮也有被梁季文那动作吓到,但他有了那些可笑的证据,就仿佛有人给他加了油,鼓了气,满嘴火车有能跑了,- yin -暗的心思又能顺利飞起来了。
崔大炮一行人被梁季文追得满院子跑,他们也不敢用刚才的法子了,满院子乱窜,不敢接班行动,就生怕梁季文盯上他们··瞿志强也是被梁季文吓得腿肚子都在抖,他这个人又怂又孬,没啥本事,就是会溜须拍马,后台硬了啥都敢干,听到崔大炮的恐吓之话,他二话不说就冲过去扯着梁町的头发,“啪啪”就是两个巴掌下去。
他和崔大炮关系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好,崔大炮对他儿子是真好,但对他也就那样,瞿志强能在崔大炮面前成为一个红人,靠的不是他儿子,而是他无条件地顺着崔大炮,什么能讨好崔大炮,他就做什么·梁町被打得眼冒金星,目光都有些涣散了,她绝望地等待着毒打,眼泪好似流干了,眼睛又红又涩,她想着,那天她为什么要去看电影呢看电影就看电影,为什么要去上厕所呢为什么要走那条路呢如果当初她没去看电影,或者在那天之前一不小心死掉那该多好,她不会给家里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更不会让家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当初她干脆没有出生多好啊·重生随身空间现代架空年代文·她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她脑袋上被人拉扯着头皮的痛觉消失了,耳边响起瞿志强杀猪般的叫声。
·她抬头看过去,精神恍惚地看到他刚才打他的那个人面容扭曲地张大嘴嘶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梁季文毫不留情地把树刺扎进瞿志强的下.半.身,屁股肉厚,梁季文插.进用了大力气,拔.出来的时候树刺上面还留了一点肉沫,然后又在瞿志强的后背来了一下。
瞿志强惨叫着倒在地上,梁季文把树扔在他身上,树木可一点都不轻,瞿志强被压得一下就咬到了舌头,满口是血·但梁季文并不满足,踩上树干,一步步朝那里走过去,他没看梁町,双脚踩上瞿志强的头,瞿志强的脸被他和地面挤得扭曲,梁季文控制着力气,伸出腿在他脊梁上一踩——·“呜~”瞿志强被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梁季文好心地让他缓一下,刚才那一脚不会让他马上残废,但过一年甚至几个月后就不一定了。
暂时收拾好瞿志强,他周围的人越来越多——都是被逼着赶来群殴梁季文顺便解救瞿志强的·梁季文没把他们放在眼里,静静地站在梁町站在他身后,拉着他让他叫人,他虽然心疼他妹妹,但为了计划,按捺住了心情,看着人数大概超过了二十个,而且多半是从屋里赶过来的人。
突然在所有人意料之外地蹲下身抱起了大树,他的手背扎得出了血,但他连眉毛也没动一下,抱起大树就是一个横扫·梁季文为了效果,还用上了内力,二十多人全部都中招了,他们感觉自己的腿都要废了,而然梁季文并没有要就这样放过他们的打算,他狠狠地把大树一扔,粗壮的树干压从天而降压在他们身上,几乎是所有人都同时瞪大了眼睛,剧痛席卷全身。
梁季文才不管他们怎么样,他就是要他们越痛越好,最好这样受了教训后以后都不敢来找他们家是麻烦才好··清理掉障碍,梁季文弯腰扯着瞿志强的耳朵朝崔大炮那边走过去,瞿志强被扯着耳朵,感觉到耳朵那边传来的撕裂的痛感,也顾不上惨叫,更不敢耽误,忽略掉身体的疼痛,他手脚并用,像只笨拙的小乌龟拼命地跟上梁季文,生怕自己慢了一点耳朵就和脑袋分开了。
梁季文从来不会对该死的人手软,死在他手里的人没有几千也有上百,他下手快很准,没过多久就把崔大炮周围围着的人给清空了··他扯着瞿志强的耳朵,面无表情地朝崔大炮那边走去,杀气不再遮掩,毫无顾忌地向崔大炮压迫过去,崔大炮被梁季文的气势压得两腿哆嗦,抱着从梁大伯那里抢来的斧子,颤抖着喊:“你、你要要、知道,我、我我——啊——”·梁季文松开瞿志强的耳朵,提着他的领子往空中一扔,伸腿就是一脚,瞿志强惨叫一声,然后就是崔大炮一起配合着开始二重奏。
梁季文踩在崔大炮的脸上,周围的人都被梁季文的凶狠被吓了一跳,呆呆愣愣地不动弹,于是他就能不受一点阻碍地开始折磨人,他一把夺过崔大炮手上的斧子,在崔大炮惊恐的目光中用斧背一下下地打在瞿志强的身上。
瞿志强疼得四肢抽动,崔大炮被瞿志强压在身下好像能感受到瞿志强痛不欲生的感觉,连呼吸都放缓了··打够了瞿志强,梁季文一脚踢开他,瞿志强像滩烂泥似地在地上翻滚几下,不动弹了。
梁季文盯着崔大炮看了一会儿,把崔大炮看得心里发毛,牙齿都开始打颤了,这才动脚,用脚尖在在他小腿上碾了几下,崔大炮都能感觉到他小腿骨头碎裂的声音,他疼得吱哇乱叫,梁季文一连踩了好几下,以后崔大炮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躺在床上了。
这样他还嫌不够,又在崔大炮的命.根.子那里来了一下··“啊啊啊啊啊啊——”·第44章 ·梁季文大开杀戒吓呆了一群人,他们没想到梁季文真的疯癫起来威力有这么大,崔大炮在剧痛过后,心里升起了浓浓的惧意,但更多的是恨意,他拖着被梁季文打折的腿,咬着牙在梁季文身后举起了斧头,好多人都惊呼出声,大喊着快跑,湛九江离梁季文最近,红着眼睛朝梁季文那边冲过去——但是已经迟了。
那么多人声嘶力竭地在喊让他快躲开,他依然不为所动,揪着前面的人一顿胖揍,崔大炮的斧头落下——梁季文矮身向前一步挥拳头··“哗啦——”衣服被斧头划开的声音好似放大了无数倍响彻在众人的耳边,身后的鲜血快速地染红了衣服,被划破而露出的棉花,灰黄色快速地被染成鲜亮的血红色。
“啊啊啊——”片刻的静寂后,梁妈妈崩溃的叫声唤醒了众人·梁家人双眼发红,拿着手里的武器再也没有一点顾忌地朝敌人挥舞过去··湛九江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过去,但还是迟了。
“梁季文,梁季文,你别吓我......”湛九江哭得鼻涕眼泪都出来了,一把抱住梁季文,怕碰到他的伤口,他只是小心翼翼地圈住他··梁季文机械地一拳又一拳地打在瞿志强*上,拳拳到肉,拳拳有声。
把人揍得都昏过去了,他才把湛九江推开,转身看砍完他就傻了的崔大炮··崔大炮没想真的砍,他就像看看梁季文是不是真的傻了,结果他没想到梁季文被他砍得一身血,连下手的动作都没有任何的停顿。
他趴着地上,抬头看向梁季文,脸上还有溅到的血渍,不知道为何,他的眼前是血红的一片,满世界的血·梁季文朝他露出一个狰狞的笑,毫不客气地把所有的凶煞之气朝崔大炮压过去。
在崔大炮的眼中,梁季文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细看又像是毫无波动的面无表情,配上漫天血色的背景好像是来索命的厉鬼,又像是请他下地狱的无常。
“绕、饶、饶了......”崔大炮哆哆嗦嗦吐出几个不清不楚的音节,话还没说完,一拳带着呼啸着的风的拳头就砸在他的背上,那力道让他有片刻的失语,好像身体已经感觉不到痛疼,但几秒钟过后,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他的全身,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疼痛。
“啊......”他想要出声惨叫,但那一拳好像连他的声带都给废了,他呜呜咽咽地在地上不能动弹,满眼绝望··重生随身空间现代架空年代文·梁季文那拳用了很大的力气和巧劲儿,人会痛苦,内脏却不会出现问题,内力会融进他的肌肉,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日日夜夜都会忍受着疼痛带给他的折磨,无法入睡。
看着像一滩烂泥一样的崔大炮,梁季文眼神没有一丝波动,无喜无悲,打完崔大炮,他利索地转身寻找下一个目标,他刚抬脚,就感觉一个- shi -漉漉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
·“梁季文......”湛九江抽抽搭搭的叫他,“你别走,你流了好多的血,我们不打架了好不好”·他抬眼看泪眼朦胧的湛九江,原本白嫩嫩的小脸多了很多灰扑扑的泪痕,眼睛红肿,鼻子也是红彤彤的。
梁季文感觉很抱歉,想要摸摸他的脸,告诉他自己没事,但他现在扮演的是一个疯癫了的傻子,他只能毫无波动地甩开他的手··“呜呜......梁季文,你再不听我的话我就不和你玩了。”
湛九江被甩了手,但他还是锲而不舍地抱着了梁季文,也不敢会不会碰到他的伤口了,他小声哀求,“梁季文,我怕......你流了好多血......”·“......”他的伤口是被他精心算计过的,他知道崔大炮要拿斧子砍他,虽然他借着打人的动作避开了所有要害,就算了伤口的深度,可以说,他的伤不是崔大炮的砍得,是他自己靠上去的。
伤口深度不会致命,但是出血量够大,伤口够长,画面冲击力大,既能证明他现在是个傻子,又能让梁里村的众人被激气更大的血- xing -,对崔大炮更加愤怒·只有在这样的条件下,他们才能勉强占据上风,避免了接下来至少一个月里不会被拉去游.行.批.斗。
梁季文借着要走的动作观察了一下整个战场,崔大炮那一边的人基本上已经被吓破了胆,两个领军人物都已经被他打晕过去,梁里村的汉子们一拥而上打红了眼,逮到人就往死里揍,这场战争无疑是他们胜利了。
“梁季文,梁季文你别死啊”湛九江看上一刻还挣扎着要甩开他继续干仗的人,下一秒就直挺挺地要往下倒·他连忙要扯住人,但是他力气没那么大,反而自己一个踉跄摔在梁季文身上。
“......”梁季文倒下去的时候是计算好了的,不会碰到他的伤口,结果湛九江这么一栽,伤口的出血量又增加了·他虽然有内力撑着,但长时间的大量出血已经让他的脑袋昏昏沉沉了,这么一摔,本来假晕的,真的成了昏迷。
他隐隐约约的能感觉到湛九江的脸蛋贴在他的脸上,- shi -漉漉的凉凉的,带着抽噎的小震动,然后是乱糟糟的吵嚷声·没过多久,他就感觉自己被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抱起了放在炕上,后来的事情他就没一点印象了。
大队长这几天很忙碌也很苦恼瞿贺那件事情好不容易才解决了,虽然结果不是让人很满意,但好歹也是保住了他们大队的脸面,心里虽然还有那么一点的顺不过气儿,但过些天就应该能过去的。
他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毕竟瞿家这次没多大损失,锅也有人背了,梁家那边也松松嘴过去了·但他怎么的都没想到瞿家这是这么的不要脸·瞿家丢了面子是为什么还不是瞿贺自己不要脸受害者放过这件事情就算了,加害者还刮不知耻地带着带家伙来干架说什么有人举报,谁不知道那是瞎话偏偏崔大炮手里有这个权利,梁家翻出来的那些种子幼苗哪家没有偏偏他要上纲上线地把人划拉成挖.资.本.主.义.墙角的坏分子。
大队长想要梁季文那疯魔的样子就觉得可惜,哎,老梁家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希望又这样没了·梁季文以前傻归傻,但人听话不闹腾,有一把子力气,粗看跟正常人没啥两样,一家人千般盼万般望地终于等到娃子正常了,又因为这事情毁了,还不如以前的呆呆傻傻呢·大队长指挥着男人把这群人都给抬走,有些个负了伤的都拿草木灰抹抹,有些气- xing -大的给抹草木灰的时候还用指头把伤口给抠挖开,大队长也都当没看到。
他让他媳妇带着一帮女人帮着梁家把东西收拾了,然后就带着崔大炮匆匆忙忙地往公社赶·这件事情不好处理,他必须得在崔大炮和瞿志强这些小头头们醒过来前把事情先和公社的人说了,尽量争取把主动权掌握在他们手里。
要是让崔大炮这群人开口把事情定了- xing -,那梁家也就要完蛋了··梁爷爷算是整个村的救命恩人,和他也算是没出五服的亲戚,就算这些都不算,论公他也不能看着梁家就这么完了·屋里屋外都是乱糟糟的,梁季文伤势重,梁奶奶带着梁妈妈先把床收拾出来让梁季文躺着,大家伙都受了不小的惊吓,小孩们就带着梁奶奶给收拾好的屋子里陪着梁季文。
湛爷爷和湛九江的家也被砸得不成样子,他带着几个青壮年回去收拾了一些急用的药材和工具先和两个汉子一起赶回去,留下几个人把他家里所有的衣服、粮食和药材都搬去梁家。
这是大人们商量出来的,梁家既然已经被扣上了帽子,被抓走是时间的问题,为了安全着想,湛爷爷和湛九江在事情结束之前都要在梁家这里待着,然后院子前后每天都有村里安排的人来值班看守,明面上就说是为了防止坏分子逃跑,实则为了保护他们。
梁季文的出血量太大,没有药,湛爷爷只能先给他简单处理一下,然后让梁爷爷他们先用最简单的方法——火烫,把伤口暂时止住血,然后等他把药材工具给拿来先。
梁季文被扒干净衣服,赤条条地趴在床上,身后从脖子道腰际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皮肉往外翻,那长长的一条伤口有些深的地方隐约能看见骨头··湛九江紧紧地攥着梁季文的手,梁季文现在是浑身惨白,没有除了伤口附近,别的地方没有血色,湛九江没受什么太大的伤,但是看了梁季文,他脸白的好像也是失血过多了一样。
“九江,你先别看,带着孩子出去帮忙,我这里处理好,你们再过来·”梁爷爷拿着被烧得通红的铁块,皱着眉对他说··“不要......”湛九江抬头倔强地看着梁爷爷说,“我跟爷爷学过一点医术,我在旁边看着。”
第45章 ·他的手紧紧地握住梁季文的手,好像怕梁爷爷随时会过来把他拉走,让他和梁丝丝她们一块待在屋子角落··“爷爷,我、我能帮你端火盆,我、我也在大哥旁边吧。”
梁町也开口,她被梁爷爷赶到屋子最里面,虽然和梁季文同一个房间,但有东西挡着,看不见梁季文··重生随身空间现代架空年代文·“我给大哥擦汗”·“我能端水盆”·梁丝丝和梁季宇也开口,声音里带着急切。
“瞎胡闹”梁爷爷板着脸,带着一点威严一点怒火喊,“在那里带着,照看好弟弟妹妹们,这里有我和九江·”·湛九江听他把自己留下来,顿时松了一口气。
连忙上去帮着把火盆放好,紧张地盯着梁爷爷的动作··梁爷爷以前有上过战场,虽然只是个后勤,但他会一个急救的法子,为很多受伤的士兵们做过火烫·他把烧红的铁块用筷子两个大筷子夹着,一点一点地在梁季文的伤口上面做着“修复”,铁块烫的时间少了,不管用,烫得多了能直接把人一大块肉给烫死了,还会加重病情。
所以这事情必须好集中精神··梁爷爷聚精会神,湛九江不断地用毛巾蘸着冷水给梁季文擦冷汗·眼睛酸酸的,鼻子塞塞的,他很希望梁季文能够动一动,但在这么痛苦的治疗下,梁季文还是一动不动,除了汗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给梁季文擦擦汗,时不时就要摸摸梁季文的脸,感觉到还有心跳的脉动才放心··十几分钟过去,梁季文的汗是出了一盆又一盆,梁爷爷也是浑身的汗·他给梁季文做好处理,那边两个汉子轮流背着湛爷爷一路小跑着过来,湛爷爷也顾不上道谢,抱着他的家伙急冲冲地就往梁季文这屋跑,梁爷爷也不敢耽误他,收拾了东西,带着不甘不愿的姐弟六个出来。
湛九江给湛爷爷做惯了助手,才能留在里面··梁家到处都是乱糟糟的,梁妈妈给两个汉子倒了水,又去收拾屋子去了·不是她们不关心梁季文,而是太害怕结果,只能用忙碌来麻痹自己,能躲一时躲一时吧。
家里能砸得东西都给砸了,梁奶奶想要留饭,留下来的人纷纷都在饭点前找借口溜了,大队长媳妇最后留下来宽慰梁奶奶,梁奶奶泪水涟涟,没儿子儿媳在身边,和老姐姐说了许多心里话,老姐妹拉着手说了好一会的话,送走了老姐姐,梁奶奶心里还是沉重,但已经好受很多了。
梁妈妈和梁大娘小心地用破了个洞的锅煮了一顿较为丰盛的晚饭——材料都是冲那些被破坏的茅草屋里整理出来的蔬菜·但大家都没什么心情吃,梁妈妈匆匆扒了两口饭,就去煮了一碗红糖鸡蛋水跑去梁季文那边了。
那鸡蛋还是村里人送的··都说红糖补血,梁妈妈把红糖放得多多的,那鸡蛋弄的碎碎的,一勺一勺喂地着,好在湛爷爷的医术过硬,梁季文已经不是全无意识的了,时不时会吞咽一下,一碗红糖鸡蛋喂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喂完了。
湛爷爷说梁季文的情况比较危险,大家伙就每隔两小时换个人在身边看着,果不其然,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梁季文就发起了高烧,额头烫得能煎蛋了··家里的就被砸了,梁爷爷也顾不得那么多,半夜去找了村里派来值班的,那小伙子听了赶忙去找人借酒,梁妈妈梁三婶一直不停地给梁季文擦身子,梁大娘就在房间里面安抚几个哭唧唧的小孩,湛爷爷一直给梁季文把着脉,梁家几个男人一夜不停地在厨房里砍柴烧水,梁爷爷梁奶奶忙里忙外地端水倒水,湛九江哪里都不去,就趴在梁季文身边看着。
一直折腾到第二天夜里,梁季文的烧才算是退了··梁季文的伤势稳定下来了,众人就有时间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做了,男人们讨论出路,女人们就把家里收拾收拾。
被褥被划破了好多,里面棉花和稻草都掉出来了,晒稻草的晒稻草,缝被褥的缝被褥,然后还要把在混乱中被杀的两只母鸡给收拾了,种子幼苗也要挑还能活的给捯饬出来,桌子椅子也要收拾一下,然后让男人们把能修的修好,再就行就把两张并为一张。仔细算一算,事情还是不少的。·大人们干活,照顾梁季文的任务就交给小孩了·湛九江这几天天天和梁季文在一起,哪里也不去,没隔几分钟就摸摸他脑袋,探探他脉搏,没事干就趴着看梁季文··又过了两人,梁外公收到消息想方设法地给他们弄了一些需要的东西来,有一些西药中药,有一些红糖桂圆阿胶,有一些盐和线,再多的就没有了。
现在公社那里也盯着,东西不好送进来··收到梁外公的东西,梁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们的盐也要没了,药可要没了,衣服有都破破烂烂的没法补,现在棉被是破的,衣服是破的,就靠着用火把炕烧得热乎,大家都待在屋子里,现在柴火一下用得多,即使有乡亲们偷偷摸摸地送,但可能再过个几天也要撑不住了。
“二充,快去叫我爷爷,梁季文要醒了”湛九江时刻都注意着梁季文,一看他睫毛颤啊颤,眉毛动啊动,就知道人可能要醒了,连忙让梁季宇去叫人。
“爷奶,爸妈,叔婶,湛爷爷,姐,我哥要醒啦”梁季宇扯开嗓子就喊,兴奋的感情就要溢出来了··一群人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往梁季文那里赶,梁季文一醒来就看到把他床边围堵得严严实实的一家人。
梁季文侧着脑袋咧开嘴,看起来有些僵硬,他嘴巴张张合合就是发不出声音,大家伙都急切地盯着他,湛九江更是把他手到攥白了··“我......”梁季文看了一圈,把所有担心的眼神都收入眼底,问“我不是说了我只是去山腰那边吗你们怎么都过来了”·“”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梁季文要直起身子,结果一下子脸就皱起来了,湛九江连忙扶着他躺下,梁季文疑惑地问:“我怎么觉得背上好疼啊”·“湛大伯,我、大从这是怎么了”梁妈妈见儿子说了一通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虽然着急,但见梁季文口齿清晰,目光有神又放下心来。
湛爷爷给梁季文把了脉,又问了几个问题,对上十几双眼巴巴看他的眼睛,放松地说:“没事了,就是不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这样也好,这是受的刺激太大,大脑对人的自我保护。”
众人都彻底地松了一口气,梁奶奶慈爱地摸着梁季文的脸蛋,说:“不记得咱就不提了,那么糟心的事情不知道比什么都好,我还想忘记呢·”·梁季文醒了,梁奶奶就把前两天收拾好冻上的母鸡煮了,母鸡是养了好几年的老母鸡,加上红枣和一些补血补气的药材,用小火炖了好几个小时,每个孩子碗里都分点肉,大人就喝汤。
重生随身空间现代架空年代文·碗筷都是梁爷爷自己用木头做的,所以在混乱中逃过一劫··梁季文碗里的东西最多一个鸡腿,一个鸡翅膀,红枣桂圆枸杞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有一些。
梁季文不爱喝这种有药味而且汤还黑乎乎的东西,但湛九江盯着他,梁季宇也坚决不要他分给他的·梁季文痛苦地把东西塞进肚子里,梁季宇馋得直咽口水的表情是他的下饭菜。
吃完东西,湛九江细心地把梁季文嘴角的汤渍擦干净,又半搂着他让他趴好,这才端起自己的那份开吃,一边吃还一边盯着梁季文··梁季文被湛九江的举动吓得不轻,啥时候湛九江变得都不别扭,懂得细心照顾人了他猜测湛九江肯定有些被吓到了,他有些后悔自己在孩子面前伤成那样,肯定是湛九江以为都是他没及时拉着他,他才受的伤。
他寻思着找个机会好好和湛九江聊一聊,别让这事情成为小孩儿的- yin -影,但他房间现在是几个孩子的大本营,湛九江虽然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但是他愣是没找到单独相处的机会。
·湛九江陪着梁季文趴在床上,左手拉着梁季文的右手,头往梁季文那边侧着,闭着眼睛没过多久就睡着了·梁季文不舍得把手从他软软的小手里抽出来,就支着身子,拿左手轻轻碰了湛九江的脸蛋。
软软的,滑滑的,手感细腻还有弹- xing -,睫毛长长翘翘的,小鼻子伴着呼吸一颤一颤·梁季文心里暖暖的,他知道湛九江为了陪着他,好久没好好睡过觉了,他朝梁季宇招手,让他抱着梁季恒一起到床上来睡觉。
梁季宇抱着梁季恒在湛九江身边躺下,房间里彻底地安静了下来·他也继续在床上趴着,侧着脑袋,看小孩儿安静的睡颜·他也喜欢盯着梁季宇和梁季恒睡着的时候看,会欢喜,会忍不住微笑,但看着湛九江,他总觉得有一种宁静的意思在里面,能让他觉得心安。
他撑着身体给几个小孩都点了睡- xue -——这几天小孩们都跟着担惊受怕的,没怎么睡好·然后才拿了一点营养液和灵水出来喝,又吃一些补血的药丸这才闭眼睡了,即使已经昏睡了好些天,但他的伤势比较重,内力也消耗光了,人虚弱是不受他控制的,休息和进食是最好的方法。
第46章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梁季文醒来的第二天,大中午的,门外就吵吵嚷嚷地开始闹,梁季宇跑去躲在门缝上看,然后快跑回来报告:“是瞿贺那群二流子来了”·梁爷爷皱着眉,让梁季宇回屋里躲好,然后大人们每个人手里都拿上了家伙,浩浩荡荡地走到门口。
梁大伯去把门打开了,门口钉上了木条,也不怕二流子冲进来··“瞿贺,你想咋的你不就仗着自己姑父有点能耐出来祸害乡亲们吗今个儿咋了小怂货敢自己出来了”梁爸爸平常看着少言寡语的,但骂起人来就专门往人心窝子里戳。
崔大炮被梁季文打残了,这件事情前几天整个公社里头就闹得沸沸扬扬的,梁季文下手是真的很,县城的医院都说治不好,要他们去北京那边治腿去·瞿家平常虽然有点小钱,但哪里够去北京治病的啊。
心里忌惮梁季文的同时,对梁家的恨意是更上一层楼··今天早上瞿贺从别人那里听说梁季文醒过来的事情,心里就是咯噔一下,梁季文流了那么多的血,他们以为他会必死无疑,结果没想到梁季文命大得挺过来了,当下就坐不住了。
梁季文的杀伤力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要是让他养好了身子,肯定是不会放过他们的·所以瞿贺当即就找人来梁家闹事来了·他在对梁季文还有很深的- yin -影,但一想梁季文还躺在床.上不可能出来,胆子又大了起来。
梁爷爷带着人和瞿贺一行人隔着几条木棍对峙,老队长带着村里人警惕地盯着他们··屋外闹哄哄的,梁季宇趴在门缝里往外看,然后回去报告·梁爷爷让他们回屋后就把房间门从外面锁上了,还搬了很多东西堵上,他就怕瞿贺带着人冲进来,这些东西好歹能缓缓时间,让他们躲一些逃走的希望。
“哥,瞿贺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外面,外面要怎么办啊”梁季宇报告万他隐隐约约看到的场景,就把脑袋趴在梁季文手边,眼眶里已经闪出了水光。
“实在不行,我就拿刀出去把他们都捅了,捅死一个算一个,捅死俩我还赚了”梁町咬着牙,恨恨地说··“别说傻话”湛九江皱着眉呵斥,“我们活着好好的,干嘛给那群人渣陪葬,我们以后的好日子还多着哩,那群二流子尽干缺德事,看到不能好”·“要是我们能告状就好了,我们就去北京找好官给我们评理”梁丝丝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也往下掉。
“那我们就去告状·”梁季文突然说,大家都被吓了一跳··梁丝丝本来是随口一说,她急忙说:“大哥你可别听说瞎说,我就是说着玩。”
在她心里,北京那是啥地方,那是可厉害可厉害的城市了,她既无比向往着那个地方,同时又对它充满了敬畏··“瞿贺那群人都想早点弄死我们,怎么可能会让我们有机会去北京”梁妈妈以前也是一个新知识分子,对梁町的影响也比较大,梁町长在乡下,但并不怕去大城市,在她看来,那里不过是大一点的地方,让她长见识的地方,她有向往但无自卑。
“哥,我们是要去北京了吗”梁季宇没想这么多,梁季文在他心里是那么厉害的一个人,说去告状就一定能去,他满怀期待地想要去大城市看一看。
湛九江看着他,没有说话,但给了他无声的支持··“我们不去北京·”梁季文在他们疑惑的眼神中缓缓地说:“我们给*主席写信·”·“!!!!!!”小孩们都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不管心里怎么想,但大家都有一些或多或少地有点想告状的*,但无论怎样都没想过要跟*主席告状!·“好好计划的话,我觉得这样是可以一试的·”湛九江想了一下,说。
“可......”梁丝丝觉得这个法子不靠谱,但除了这样,她们还能找出什么办法呢·重生随身空间现代架空年代文·“町丫,你快去找纸笔来,我们现在就写。”
梁季文说完,就要挣扎着要起来··“别动,别动,快趴好”湛九江连忙将他按住··“你们四个在这里看好三个小的,顺便把信琢磨着写好,我想法子将它寄出去。”
梁季文说,然后看着湛九江温柔却坚定地把他手拉开··湛九江对上他的眼睛,黑黝黝的,看着深邃迷人,湛九江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他怔怔地放开了手。
“哥”·“哥......”·“大哥”·梁季文穿上棉袄,翻身下床,梁丝丝她们赶紧过来要拦着,三小也吱吱呀呀地要往他这里爬。
“乖乖待着·”·“让他去·”·梁季文和湛九江同时开口,两人都愣了一下,湛九江朝他露出一个温暖的笑,梁季文的眼神也柔和了下来。
“等我回来·”·“好·”·湛九江看着梁季文往外走的背影,眼睛酸酸涩涩的,他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不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多努力努力,多锻炼锻炼,这样他就能和他一起去面对了。
湛九江也穿着秋衣秋裤就下了床,他畏冷得很,但他不想再浪费时间穿衣服,他拉着梁季文让他坐下,然后带着三兄妹把堵着门的东西一一清理开··“我等你回来。”
湛九江帮着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有些赌气地说,“以后要带我一起·”·“好·”梁季文知道湛九江没说出口的东西是什么,他跨过门槛,把刚刚搬开的东西一一给堵回去,然后就去厨房找了杂物间找了扁担出来。
家里除了铁锅和梁爷爷用来做木工的小刀没有别的铁器,之前的镰刀斧子锄头都是从公社那里借来的··“大从,你出来干嘛”梁妈妈听到动静,转头就看到了梁季文拖着扁担就出来了,脸都吓白了。
梁丝丝、梁町和湛九江迅速摆开纸笔,三人商量着下笔,梁季宇就负责探听消息··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渐渐消下来,她们这里的已经写好了一封信,然后由梁丝丝在仔细的端端正正地抄一遍。
尊敬的*主席:·首先,我要代表我们全公社的农民想您问好··我是个农村小学学生,家住x省海中市明辽镇建林公社青山大队,家庭成份是贫民·我出生于建国后的光明时代。
我的爷爷扛过枪给解放军送过情报,我外公为革命事业捐出所有家产,我舅舅是为国捐躯的光荣解放军,我们一家是努力为社会主义建设出一份力的劳动人民,我的大伯在上个月还是一心为人民的村支书,我从小就坚信着——主席是可亲可敬可爱的人!您是天下最公道的人了。
我有一个姐姐,今年十岁,还有一个哥哥,今年十一岁·今年年初电影下乡的时候,我和姐姐被一群二流子拦住要耍流氓,我和姐姐两个人拼命挣扎,幸好有我的一个好朋友拼死回去找人,我和姐姐才能够支撑到我哥的到来。
我哥以前等过癔症,呆呆傻傻的但力气特别大,他将那群二流子制服了,再由我们队的大队长出面给我们讨了公道,当时二流子一家向我们家道了歉·我妈妈说我们都是党的好儿女,所以接受了他的道歉。
但是我们没想到,他的姑父是我们公社的民兵营长·带着人过来就说我们挖.社.会.主.义的墙角,要把我们一家和当时为我们出头的九江哥哥一家都抓起来·我们是根正苗红的两大家啊!我们不是坏分子,我们不是·在争执中我三个弟弟妹妹被他们掐着脖子要挟,我的哥哥又受了刺激疯疯癫癫打了人,在混乱中,民兵营长用斧子将我哥差点劈成两半,还要抓我们一家去枪毙!·敬爱的#主.席,你是我人生的导师,我们一家在大队长的据理力争和村民的保护下,暂时被关在自家的院子,就在我给你写信的那一天,那群二流子又来我们村闹了一通,大队长快顶不住压力了,但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好同志啊大队长为了不让我们这些好同志白白受了冤屈,他受了好多罪,头上的白发又多了几根。
队里的同志们也休息不好,他们是要支援城市要为人民做贡献的人啊我们自己冤不怕,但他们不能白白受苦受累·难道公社就没有正义了吗在您的带领下,压在人民身上的三座大山已经被推翻了,但我们为什么还被恶势力压迫·我无比相信您的正义,在深知您公务繁忙的情况下还写了这封信,我的内心十分煎熬,您应该去处理那些更重要的国家的大事而不是我们公社,我们大队,甚至是我们家的小事情。
但我实在没有了办法,我的爷爷奶奶叔叔伯伯爸爸妈妈们在为这件事苦恼,乡亲们被我们连累,大哥还躺在床上·我的困境靠我自己走不出来,我想像您那样在艰难的条件下走出一条改革的光明大道,努力却找不到方向,只好胆大包天地来向您请求。
这封信我和姐姐写了又写,改了又改,几经波折才到了您的手中,我不知道还有没有能看见您回信的机会,但我相信,您永远是最受我敬重的人谨此敬颂·大安·x省海中市明辽镇建林公社青山大队·梁町敬上·第47章 ·“大从,快回去,回来干什么”·梁季文不理会,神色晦暗地盯着瞿贺看。
瞿贺在梁季文一出来的那一刻就开始发抖,背上的冷汗一点一点冒出来··“......”他张了张,但因为的恐惧,喉咙变得干涩,什么声音都无法发出来了,梁季文给他带来的- yin -影远比他想象得要来得深,他一看到梁季文的脸,就想到那天晚上梁季文面无表情的脸,若无其事的神色和给予他们的痛苦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明明下手那么重,明明他都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但无论是谁都说他什么问题都没有,他让他奶给他找了好几个医生,还特意去镇上做了检查,但就是没问题·连他爷奶都从担心转变成了安抚,嘴上说着相信他的话,其实都是哄他的。
重生随身空间现代架空年代文·梁季文拿起扁担,狠狠一扔,“唰——咚——”扁担在空中划出一道呼啸的风声,然后深深地插入瞿贺面前的土地,尾端还重重地晃荡了几下。
“......”瞿贺被吓傻了,扁担晃动着打在他腿上,他才好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样,腿一软,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两眼无神··“滚”瞿贺带来的人也被这吓软了脚,梁季文让他们滚,他们就麻利地架起瞿贺滚了,速度飞快,生怕梁季文再来那么一下。
“......”梁里村的乡亲们也被这惊呆了,心里对梁家生出忌惮的同时也多了可惜·毕竟是乡里乡亲的,梁季文天神神力难免会有人生出羡慕嫉妒的情感,但梁季文平日里也会帮着大家干点重活累活,以前虽然痴傻,但人老实也不给人添麻烦。
再加上梁家的名声不错,梁爷爷梁奶奶又是与人为善的好例子·所以大家即使心里会酸一酸,但还是同情的情绪占了大多数的··梁季文的伤口只是刚有愈合的趋势,刚才那么一用力,伤口又被撕裂开了。
梁家大人感谢地将人送走了,大家知道梁家现在的日子不好过,趁着现在的机会赶紧从家里送了一点东西过来·梁家人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他们家的情况确实不容让他们拒绝。
家里的粮糖都被崔大炮那伙人糟蹋的糟蹋,偷拿的偷拿,粮缸里面的东西都差不多要见底了··梁家人把大伙都送走了,这才扭头虎着脸要教训梁季文,但对上梁季文那黑黝黝的眼珠子,他们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是他们没用,如果他们又能力将人赶走的话,梁季文也不用忍着痛出来,更不会受伤·他们在心里把崔大炮一行人恨得牙痒痒,但对自己的痛恨也不少··“快进屋,快进屋,让我看看你后边的伤口咋样了。”
湛爷爷在这里生活了几个月,也有点东北口音了,他紧张着梁季文的伤势,一着急,口音就出来了··“对对对,快进去,快进去”被湛爷爷怎么一说,梁家人都顾不上其他的了,男人女人们都赶紧过去把堵在门口的东西给清理了。
湛爷爷一看,果然伤口又撕裂了,不过梁季文控制得好,流血流得不多,湛爷爷给梁季文上了药,梁季恒四肢并用地爬过去,在梁季文的身边嘟着嘴巴给他吹起气··“呼~呼~噗——”梁季恒努力鼓着腮帮子,往梁季文那边吹气,吹着吹着口水就一起带出来了,梁季恒觉得好玩,就噗噗得开始往梁季文那边喷口水,双胞胎歪头感觉小.弟.弟那样好玩,也噗嗤噗嗤地爬过去挤在梁季文那里喷口水,围着梁季文的大人小孩们都被逗得直笑。
被喷得满背口水的梁季文:“......”·梁季文的伤口被处理好了,大家也笑过来,梁季文就说了一遍他想到的主意,湛九江还把梁町抄好的信拿出来给大家伙穿着看了一遍。
梁家梁爷爷以前上过私塾,梁妈妈读过书,其他人也多少上过一些扫盲班,所以大家多多少少都能把信看完··“这样能行吗”梁奶奶惴惴不安的问。
她是个农村老太太,这辈子脸县城都去得少,一想到这封信是要给*主席的,她心里就忐忑得很,一颗心扑通扑通得快跳出来了··“这方法的可行- xing -还是比较高的。”
梁家就属梁妈妈的文化程度最高,她是个新时代的知识女青年,她在乡下这么多年,接触不到什么大人物,但对时事还是很了解的,她微微垂眼,浓密地睫毛遮住她复杂的神色,“反正我们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不如就这样吧。”
“那我们是不是要在润色一下这封信”梁大伯问,他想得多,这封信是要给主席他老人家的,梁町的成绩一直不错,但毕竟是十岁的女孩,笔迹稚嫩,言辞也有些幼稚,他觉得这样呈给主席有些拿不出手。
“不用,这样正好·”梁爸爸从梁大伯手中把信抽出来又看了一遍,“既然是町丫写的,那稚嫩些是最好不过的·孩子的心思总是最单纯的,也最能打动人。”
湛九江对这话十分赞同,他的文笔不错,换他写的话一定能把这封信写成一朵花,既能突出他们的委屈又能衬出崔大炮的恶毒·但他犹豫了许久,还是没这样做。
一来,*主席的眼界那么开阔,经历的事情也多,哪里看不出他们这些小心思,二来他们不过是没啥见识的乡下人,如果写得太过,就不符合他们这些人的身份了··梁町来写,完全是通过她还未成熟,还未经历过太多污浊的眼睛看到的,用心想出来的,这样写出了的话带着客观和孩子的天真,在无形中就让人偏向了他们这一边。
写信的办法就这样通过了,但问题来了,他们要怎么才能把这封信寄出去呢·“我还有几个信得过的熟人可以帮忙·”湛爷爷开口。
“我爸那边也认识一些人·”梁妈妈也说··湛爷爷和梁妈妈的家属都有烈士,现在的成分是不错的,但实际上,她们的成分都不太好··梁外公祖上是和草原打交道的,后来闹外国人打进来了,就开始号召响应做实业,攒下了不少家底,梁舅舅是留过洋,梁妈妈在外国也呆过几年,后来梁舅舅参了军,梁外公看国内情况不太对,转卖了商铺房子,大部分都捐了,小部分就分批藏了起来,有梁外公打点,梁舅舅的能力也不差,梁舅舅混了个不差的位子,只可惜后来战死沙场。
梁外公怕触景生情就带着妻子女儿来了和他们家乡相差较远的x省,在镇上买了房子,也辛亏是这样,这里认识他们的人不多,没被当成资本主义狠打,混了个城市户口不说,成分也是好的。
湛爷爷家的情况也差不多,他家是百年的大家族了,家里出过不少御医,医术传家,名声大,家族大,家产也是丰厚的·他们家富足,日.本人打进来的时候就被盯上了,他们暗中转移了不少东西,但他们没想到日.本人的动作那么快。
梁爷爷外出的第二十一天,他就受到了n京大屠杀的消息,湛家六百多口人,一夜惨死,当时只有梁爷爷一家和他的两个堂兄外出逃过了一劫··湛家的百年基业在一瞬间被毁得一干二净,他不知道是怎么度过那些日子的。
浑浑噩噩直到他的堂哥打醒了他·他们三兄弟一个行医,一个经商,一个参军,立志要将日.本人加在他们身上的痛苦全部还回去··重生随身空间现代架空年代文·过程是艰难的,他经商的那个堂哥混出了名堂,但终身未娶,人道中年就早早去世,他参军的堂哥在绝境下和十几个鬼子同归于尽,他的儿子也一个一个地都死在了战场上。
解放后,他将家产捐出了一大半,守着妻子孙子准备度过下半辈子,但天不遂人愿,老妻受不了儿子们接连地去世,最后病死在床上,只留下他和孙儿·噩运似乎都是连着来的。
老妻死后没多久,对他怀有敌意的对手们接连开始使招·那是九江还不大,他是早产加难产生下来的孩子,身体弱,湛爷爷照顾孩子就要占去了大半精力,也是那时候他强打起了精神,政敌的接连攻击也没让他倒下。
但最后他被抄了家产,明面上只带了少得可怜的一些东西,在故人的帮助下来到了这里··梁妈妈和湛爷爷以前曾经都辉煌过,如果这件事情带了最后还不能解决的话,他们一定会利用上一切关系,怎么也不能白白让全家送死。
“这样......”梁家其他人可能不清楚,但梁爸爸对梁妈妈的过去时一清二楚的,他十分犹豫,如果过去的关系人脉再次动用的话,那梁妈妈的阶级成分就有待考量了,说不定最后真的要被拉去活活□□死。
梁季文知道他们的考量,见他们面露难色,梁季文开口说:“我有一个办法”·第48章 ·梁季文一开口,湛九江就猜到他要说什么了,他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下,狠狠道:“不许去”·众人被两个人的举动弄得糊涂,梁爸爸开口说:“怎么了大从有主意就快说,只要行就可以。”
梁季文伸出胳膊把湛九江勾过来,在他的脑袋上面,揉了好几把,在湛九江的怒瞪下亲了亲他的脸蛋,梁季宇在一旁嫉妒得眼睛都红了——他哥还没亲过他呢·湛九江本来是不爽的,被梁季文亲了一下,有些害羞,看到梁季宇嫉妒得都要哭了的眼神,又十分得意。
他无奈地拿头撞了一下梁季文,不过力度轻飘飘的··“现在瞿贺刚带人来这里闹过,公社那边的人看守的肯定会松懈些,我偷偷地跑出去,去镇上把信寄了·这样一来就只等回信了。”
梁季文说··“不行”梁家人一致反对,连考虑也不考虑,直截了当地说:“你身上还有那么重的伤,不准”·“但没有人比我更合适了。”
梁季文神色平静,“如果出去遇上了崔大炮的人怎么办被人抓住了咋说”·“那也不是你该去的·”梁妈妈生气地拍了一下梁季文的脑袋,“你娘和在这里站着呢,要去也不是你该去的”·双方僵持不下,梁季文那边只有四个人——三小和他玩得好,仨啥也不懂,稀里糊涂地就支持了梁季文,所以勉强能算站在他这一边的。
“别想了,再不快点决定,连最后能跑出去送信的机会都没了·”梁季文催促··最后还是没办法,为了不走漏消息,绝不能通过乡亲的手送出去,不然口风再紧的人都有可能露出倪端。
媳妇的娘家人也不能,他们一旦过来,只可能是被一起抓起来··“哎——”梁爷爷颓废地垂下头,静了静,他郑重地对梁季文说“你尽量小心点儿,速度慢点不要紧,小心伤口。”
然后,他又转头对梁奶奶说:“去找点钱·”·“我不去·”梁奶奶赌气地一屁股坐下去,不动弹了··梁爷爷推了她两下,梁奶奶才不情不愿地去了。
回来的时候拿了五块钱·这是他们全部的财产了·他们家日子过得比较“奢侈”,又刚还完外债,就这些,还是梁奶奶藏的严实的漏网之鱼··“别不舍得花钱,路上看到有些想买就买,咱不心疼钱。”
梁奶奶嘱咐道,说着眼里就有泪花了··“奶奶,我肯定能把信给寄出去,你在家里给我做顿好吃的,我晚饭前一定能回来”梁季文宽慰道,梁奶奶含着泪点头。
湛爷爷拿来一卷纱布,湛九江帮着一起给梁季文缠上了厚厚的纱布·由于物资有限,纱布都是拆下来洗,洗完了再用开水煮一煮,铺在火坑上烘干了再用··梁季文身上已经缠上了一层薄薄的纱布,再缠一层也只能堪堪遮住一点血色。
湛九江觉得这样不□□全,又脱了秋衣让他穿上,然后再用细绳轻轻地给他绑好,再让他穿上自己的秋衣··梁季文穿上两件秋衣,套上大棉袄,拿上梁妈妈给他包好的信,和抄好的地址给他。
他们并不是直接就去给主席寄信,而是找一个信得过的中间人,把信寄给给中间人,中间人在给主席寄信·这样虽然麻烦了一点,但比较安全··“那人成分好,以前我爹救过他们一家的命,他们应该会帮忙的。”
人选也是千挑万选的,首先就是成分问题,其次要选一些住在镇上的,信息比较便利的人·好在梁外公以前是在仗义的儒商,帮过不少人,这些年虽然都不怎么联系了,但情义还在。
她也想过找一些有权势的人,直接就把这事情给捅到上面去,但这样她以前在国外待过,家里有钱的事情也会被捅出来,一大家子的罪名算是坐实了·所以宁愿麻烦一点,她也要先想办法保住一家人。
梁季文乘着梁奶奶她们去吸引外面公社的人的注意力,他就从后院屋顶下跳下去,朝后面挥挥手,给了湛九江和梁爸爸一个眼神,安慰他们,然后一溜烟地就跑了·湛九江和梁爸爸在屋顶上坐了好久,直到梁季文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才收回视线。
梁季文跑进大山里,足尖轻点,一下子就窜出了好远·他一路绕开通往镇上的路,在树林间穿梭·这就是他为什么执意要出来的原因了·不管是谁出来,重要想尽办法避开村里村外的人,而避开人的最好办法就是绕远路,还要翻过西梁山,走另一条几乎要废弃的小路,一是路程远,二是路上危险。
梁家人也知道外会西梁山比较熟悉,虽然担心,但也没有别的办法··梁季文出来的时候湛爷爷就用手上有限的东西给他稍做一些“整容”,但毕竟易容术在这里没没有多少神奇的效果,材料也不齐全,只是把梁季文变成了一个脸色黝黑,长着好三颗大痣,其中有两颗上面还有一根毛。
重生随身空间现代架空年代文·梁季文记下了现在的模样,从空间里拿出好几个瓶瓶罐罐,先把脸洗了,然后依次摸上东西,微做调整后,就变成了一个长相憨厚,看着就让人心生好感的方脸孩子。
不说外人,就算现在他去站在梁妈妈面前,梁妈妈也一定认不出他来··进了镇上后,他速度就慢了下来,他没有去外公那边,径直去了邮局那里,他不懂现在的寄信方式,就面露焦急地找了一个工作人员,说是他哥哥生了病,要给他在邻省的舅舅寄信。
他易容过的相貌是一个很让人心生好感的乡下少年郎,再加上他问的是一个上了一点年纪的大娘,大娘热心地带他一项项地把手续办了·成功地把信寄出去后,梁季文松了一口气,拿着手上剩下的四块钱——一毛钱的加急信件,剩下的九毛钱全塞到信封里一起寄出去了。
他站在门口想了一下,就到了他们镇上一个最大规模的纺织厂·他躲在旁边的小巷子里观察了十来分钟,他看着工厂后门只有一个穿得还比较体面的中年男子站在那里抽烟,他看那人抽着的烟是群英,就小跑着过去,在男子旁边小声的问:“要细粮吗”·梁季文问得很小声,但这个时代的人对粮食的敏感的程度不是后人能想象的,他猛地抬头,眼睛里- she -出精光,紧张地问:“有多少”他不问是什么,也不问价格。
这时候的粮食还是很缺少的,不管是什么,也不管价格多少,只要在他的承受范围内他都能接受··梁季文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直接,他没跟家里大人来换过细粮,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他从口袋里抓出一把大米,给男人看,然后说:“五十斤,一斤两块钱。”
现在一斤优质大米的价格是两毛三一斤,但基本没有看见过,大多是一毛三左右的粗大米··“我都要了,你等一等,我马上就给你准备钱去”那男子一看大米,立马着急地说,烟也不抽了,还剩下半根,他急急忙忙地掐掉,一边往里面跑一边把烟放回烟盒里面。
他不是这家工厂的员工,他是隔壁厂的干事,他老婆在准备财务处工作,早上他想工友借了五块钱买细粮,现在是来向他老婆要钱去还钱的··他听那小孩说手里有细粮,本来也没抱着是什么好品质的想法,但他一看那晶莹剔透,颗粒饱满的米粒,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他立马就开始后悔为什么早上要花钱买那么多的小麦了·早上他买的麦子质量只能算是一般,就这样还要一块五搭□□票,刚刚还沾沾自喜的他,现在心里毁得肠子都青了。
但他又有些得意,一个月能碰上两次卖细粮的,也是他运气好得出奇了··他冲过去拉住了一个人,让他快找他老婆,他老婆皱着眉头不满地走出来,有些不耐烦地说他:“怎么这么毛躁,不正给你拿着嘛”她们夫妻是双职工,每个月都能拿近一百的工资,双方父母也是有点家底的,所以平常都会在身边带上二三十块钱,看能不能好运气碰上卖粮食的——黑户那地方也去过几次,但是粥多僧少,每次都买不了多少粮食。
她们一家子加起来每个月都有十斤的细粮指标,但已经好多年都是摆设了,根本没见过一两的东西··男人着急小孩会等不在走了,着买卖粮食有不能拿到明面上讲,只好,给他老婆塞了两粒他从那小孩手里拿来的两粒大米,示意她快看。
女人看了也是一惊,男人连忙比了个五十斤的手势,女人也着急起来了,跑去找了几个关系比较好的,赶紧借钱·要借钱,着消息肯定也瞒不住,大家伙都着急,现在那个家里不是缺粮的。
一群人七拼八凑地凑好了钱,记着账,等买回来了大家在分··男人出去的时候,就看到梁季文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他也不在意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付了钱,就小声地对梁季文说:“下次你要在卖粮食,就还来找我。”
梁季文点头··男人高高兴兴地抱着大米进去了,他和他老婆就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老人也还有挣钱的能力,压力不是很大,要得最多,足有十五斤,其他人没他们那么轻松,一人两斤三斤五斤地分了。
其他人一看这大米的质量不够是买了还是没买的人都后悔死了,买的人遗憾买得少了,没买的人后悔自己干嘛不买一些·末了,他还得意地和他老婆说:“看你老公多有能力,一天给你买了大米有买了小麦谁能有我这运气”当然,他是晚上在被窝里和他老婆嘀咕的。
第49章 ·梁季文不差钱,买东西的时候都是挑好的买·光他自己买的大米都有三十七种,无一不是精品,但没想到过自己会穿越,没种也就几百斤的样子,总数没超过一万斤。
他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办法吃到这些经过改良又改良,优化再优化的好大米,所以他是万万舍不得拿出来卖的··他老早之前就打算要来镇上卖点粮食,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这次能来一次,他不卖个千八百斤的是不会回去的。
樊瑟公司在前世是一家很有名的跨国公司,为了抢占花国市场,那是下了大本钱的,但是花国的食品行业竞争十分激烈,像他们这种千年历史的大国,由于没有什么文化断层,要是哪个食品行业的没有个什么祖传秘方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做食品生意的。
尤其是什么百年老店,那是真真实实的百年老店,要经过十分严格认证的,没证书就说百年老店那是要被抓去吃牢饭的·所谓的祖传秘方,最初的口味不一定好,但经过那么多年的改良,无一不是美味时尚,在保持自己特色的同时又迎合了市场的需求,不然也不能在时光里流传下来。
这样的对手是很难竞争的,而且花国又是世界唯一强国,各方面都十分完善,品牌意识也强··樊瑟公司在配方这方面竞争不过,只能最大程度地去采用最好的食材。
而且为了食材的新鲜,他们都是两三天就购买一次现摘的食材,在最大程度上保证食材的品质·虽然比不少梁季文买的那些上上等的好米,但也是比普通货色好上不少的好东西了。
梁季文手里有好东西,他根本不愁卖,而且他五感灵敏,能最大程度地避开危险,就算碰到了打击黑市交易的执法人员,他也能完美的躲过去··他在一个地方只会停留一次,每次三十斤到五十斤不等,换个地方就换副面孔,一点也不怕被人认出来。
他在镇上绕了一大圈,处理完一千斤的大米,空间里就多了一千多块钱和各式各样的小票,什么粮票肉票布票白糖票红糖票工业券香烟券都有··重生随身空间现代架空年代文·他瞧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卸下脸上的易容,按照记忆中的样子,恢复到蜡黄大痣脸的样子。
一路狂奔,他听着响动,确定附近没人才翻墙进院子,敲开里面的门··“来了·”梁外公梁外婆以前常不在家,没什么工作,都是在吃老本,现在安定下来了想找工作干却又因为梁家的事情跟着着急,自然也没闲心去找工作。
所以现在就待在家里等消息··“大从”梁外婆一开门就被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嘴,把梁季文推进屋子,然后去开院子门,四处张望了一下,才把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大从,咋了家里还好吗伤口好些了没”梁外公听到动静出来,就看到梁季文,连忙着急地问,然后压低声音对田项阮说,“给哥哥冲碗红糖水,红糖放多一点。”
田项阮晃晃悠悠地迈着她的小短腿就去了··“都好,我的伤口也快愈合了·”梁季文耐心地回答着外公外婆的问题,然后把他们的计划详细地和他们说了一下。
“这个法子还是比较可行的·”梁外公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才说,可行是可行,但如果信没送到,或是在他们被抓走之后才送到,那这个办法也是白搭。
他还是想想办法,做两手准备··“大从,要不你别回去了·”梁外婆心疼地摸着梁季文瘦了不少的脸,“咱能逃一个出来就逃一个出来,梁家那边外婆想办法给他们送信,你在这里安心住下,外婆这里再不好,好歹能让你吃饱。”
梁外婆眼睛里闪着泪花,她的脸色比年前去梁家的时候差了很多,梁家那边在闹腾,她和梁外公过得也不好,整日整夜地担心··梁外婆以前也是个名门闺秀,家道中落后被梁外公娶回家,前半辈子有丈夫儿子护着,没受过什么罪。
她常想着,这人一辈子苦甜都是有定数的,她前生无忧无虑地过得单纯快活,人到中年后,丧子之痛,家破之苦,饥饿之忧,她一一尝了,所以她想着,是不是就是她早年过得太好,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晚年的时候就把她年轻时没受过的苦,没尝过的痛通通让她的子女儿孙们尝一尝·“外婆,我在家里过得挺好的,真的。”
他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他不想连累他们,更不想让抛下梁家过他自己的安稳日子··梁外婆嘴唇蠕动了两下,垂下眼皮,她看田项阮端着小碗,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过来,连忙上去帮着端,她一手牵着田项阮的小手,一手把碗端给梁季文,轻声说:“快些喝,水不烫。”
田项阮有些一根筋,梁外公说红糖要放得多一些,她就使劲儿地往里头加,一碗水红得快变黑了··梁季文接过来一口闷了,然后把从怀里掏出小布袋子,放在桌子上,说:“刚才我来的时候看到有人在卖大米,我就买了一点。”
·梁外公大惊,心疼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马虎,要是被人抓到了咋办”·梁外婆觉得梁外公这话说得会伤了孩子的心,连忙瞪了一眼梁外公,然后对梁季文说:“大从孝顺我们都知道,不过下次可不敢这样了。”
说着,她就把袋子塞会梁季文手上,“你身子还没好,家里现在也乱着,还是拿出去吃得好·”然后她急急忙忙地去厨房里找东西,准备要让梁季文多带些回去。
“外公,你收着吧,我们家不怎么爱吃大米·”这话当然是假的,这年头不爱吃细粮的真不少,他们家不常吃,一是没有,二是他们习惯吃白面·而梁外公梁外婆都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更爱吃米。
梁外公知道梁季文说的是假话,但也不好再拒绝了,他打开袋子一看,眼睛就睁大了,急忙问:“这米在哪里买的”·“隔了两条街,那边的巷子里买的。”
梁季文回答··梁爷爷激动地站了起来,然后朝厨房那边喊:“素眠,素眠,快把家里钱都拿来能拿多少拿多少”·梁外婆不知道梁外公要干什么,但家里的大事都是梁爷爷做的主,所以她连忙去屋里给他拿钱了。
“我们就剩下八块两毛钱了·”梁外婆和梁外公都是过惯了精致日子的人,再加上现在有小孙女要养,花钱更是没个节制,年前他们刚偷着摸地兑换来的一百块钱都要没了。
梁外公捻起三五粒大米,往梁奶奶嘴里一送,梁奶奶嚼了两下生米,眼睛顿时就亮了,她是吃过好米的,立刻就认出这东西的好来,比她以前吃的最好的米都不差她连忙又起屋里拿了一副金镯子来。
金镯子厚重朴实,没多少花纹雕刻,但很有重量··“大从,你给我指指路,我去看看他人还在不在·”梁外公拿着东西就要往外走··“外公,我去,我知道地方,你去少不了要走弯路的。”
梁季文就说·这自然是没什么卖粮食的,要是让梁外公去了,肯定就暴露了··“好吧,慢点,小心些·”梁外公在内心斗争了一下,还是抵抗不了好大米的诱惑。
梁季文拿了钱出去,在没人的地方装了四十斤的大米,又从他的珍藏里面找了一斤营养价值最高的一种掺在一起·不是他小气不给外公外婆最好的,而是太好的东西反而引人注意了。
他所处的时代,拿最为常见的一种大米出来也能和现在的中上等大米一拼·科技程度不同,无论是品种技术还是种植技术都没法比,就连普通大米的种植也是要精确的每小时多少温度多少水分的。
梁外婆给的金镯子差不多有五十克重,黑市的黄金价格比较低,一个镯子最多只能算四十块钱多一些·为什么这么好的大米价格这么便宜,梁季文也不想掩饰,反正这么猜都不可能猜到他能空手变出来。
梁季文把大米抬回去,梁外婆留他吃饭,他没留,提着梁外婆给他带的红糖盐红枣桂圆大米小米腌腊肉,如果不是梁季文说再多容易被人发现,梁外婆肯定还要再给他塞东西。
梁季文提着七八斤的东西,走远了就把东西扔空间里,换了张脸去镇上的各大商场买了一些东西,把票都花完了,钱还剩下一千多·他不禁感叹,现在的钱实在太值钱了,如果不是物资太少的话,人们完全能生活得很好。
不过物资多了,货币膨胀那是肯定的了··梁季文到西梁山的时候又把脸换回去,提上东西,快速地往家里跑·梁家已经重新被公社的人包围起来了,十五个人守着,昨天还有七个人是他们村的人,现在就只有三个是他们的人了。
重生随身空间现代架空年代文·他利落地爬上树,拿出弹弓,趁着人没注意远远地朝他们的院子里- she -了一块石头,院子里用绳子围了一个圈,有梁季宇在哪里守着,梁季文回来就想办法在里面- she -一粒石头,算是暗号。
然后梁家人想法子后院那边的人引开,好人让梁季文进来··第50章 ·信寄出去了,大家都松了一口,先是检查了梁季文的伤口,看他没出血,就放下心来了··晚上梁奶奶煮了梁季文带回来的大米,一大锅的水,就放了半斤的米,但饶是这样,大米的香味也馋得大人小孩直咽口水,梁妈妈有十多年没吃过这样的好米了,她和梁季宇一样,眼巴巴地呆在厨房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铁锅。
家里小孩全都到了厨房里,家里凳子有限,湛九江就和梁季文挤在一起,脑袋在梁季文的肩膀上,小声和他说:“要不我们出去等吧·”香味太诱人了,把他馋虫都要勾出来了,但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却没有半点要动的意思。
“好啊·”梁季文说着,就要拉着他起来··湛九江立马就苦着脸,耍赖地说:“不走“他还拉着梁季文的手,也不让他走。
梁季文笑着坐下,湛九江看他恶趣味的样子就扑上去抱着他把嘴张大靠着他脖子,威胁道:“小心我把你脖子咬断”·梁季文就冲出的他包围,一划拉把人抱到自己的怀里,凑到他脸旁边,坏笑道:“你说谁把谁咬断,恩”·湛九江比划了一下,梁季文的牙口确实要比他的话,但他不服输,眼珠子一转,就拿自己的头往梁季文的脑袋上一撞——·“梁季文,我脑门疼......”湛九江委屈地抱着梁季文,真下嘴咬了梁季文的脖子一下。
梁季文被他咬了一下,一点也不觉得疼,就只有痒痒的感觉,还能感觉到湛九江的柔软温热的舌头在他皮肤上滑过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好像被电了一下,缓了缓神,他伸手给湛九江揉揉脑门,压低声音说:“知道我脑门硬还往上撞”·湛九江就朝他吐了吐舌头。
在玩闹间,稀饭马上就熟了,梁妈妈和梁丝丝在盛粥,每人都是一大碗的白粥,不过碗底就只有浅浅的一层米··湛九江一看粥好了,也不和梁季文闹了,起身和梁季文一起端碗。
晚饭其实是早就做好了的,只是再煮个白粥··不得不说,这米的威力还是很大,就半斤米,把坐在院子里的男人们都馋得不行,连站在外面看着他们的人都能隐隐约约地闻到一些。
梁季文他们一把粥端过来,男人们就坐不住了,一个个跟饿死鬼一样地往厨房跑,各自端了自己的那一碗出来·因为梁季文的伤患,他的那碗特别稠一些,锅底还有一些剩下的也没浪费,梁妈妈都舀了好多水进去,还有些柴没烧完,梁妈妈拨拉拨拉把火弄小了,就让它自己在那里烧等他们吃完饭了就能每人再来一点带米汤的开水。
·“这米可真香”众人夸道··梁季文故意带着点自豪地说:“这是我买的是我先发现的,外公本来说让我带一大半回来的,但我怕不好带回来,就没要那么多。”
“要还带也不能那多,你外公出的钱,哪能随便就伸手要·”梁爷爷就说,他是个不肯轻易占人便宜的人,五斤大米算是走亲戚的情分,要是梁外公真拿了一大半来,梁爷爷怎么也要想着法儿地给送回去。
一行人吃完了晚饭,天已经黑了,家里已经没蜡烛了,不过梁外公想办法买了一些,几乎全让他带回来了··梁季文对着前几天的那个被他活生生踹断的大树,再次进行施暴。
没办法,家里的柴火也快没了,这几天没下雪,树的水分也少了一些·现在只有一把破破烂烂的斧子在他们家——他们整个村就两把好的斧头都在公社里面保管着,梁爸爸三兄弟每天用它砍树,但效果不是很理想。
三人努力了好多天连三分之一都没弄下来··今天出去了这么久,伤口没有再流血,梁妈妈也允许他下床了,一下床他就闲不住,找出一根比较匀称的树枝,没有油没有布,梁季文想办法废了一番功夫才把他点燃。
把木柴固定在墙上,梁丝丝、梁町、梁季宇、湛九江全部被他拉了出来,因为刚吃完饭不宜剧烈运动,他就让他们围着院子快走·梁家大人们看他们不睡觉,也都没睡,又舍不得点蜡烛,就搬出凳子椅子出来在火光下唠嗑。
梁季文一看人这么多,晚上外面又冷,就又点了几根木柴,梁爸爸还在地上弄了个篝火·一个院子都被弄得亮堂堂的,一群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感情倒是增进了许多。
梁妈妈还把梁季文弄出来的牌拿出来,亏得梁季文那时候做了好几副,这么一大群人,也都能玩的起来··梁季宇看他们玩得可热闹了,时不时就爆发出一阵笑声,尤其是湛爷爷和梁大伯合伙的一方,赢得最多,梁奶奶和梁大娘着一方输得最惨。
小孩们被他们勾得心痒痒的,也想玩,但梁季文正虎视眈眈呢,只好压下去凑热闹的兴头··大人们在那里玩牌,热闹得有些顾不上三小了,他们看湛九江他们在绕圈圈,也觉得有意思,趁着大人不注意,就跑过来。
梁妈妈和梁三婶看了一眼,觉得没关系,就自己玩自己的去了··“要是被他们追上的话,就多加半小时,不准跑”梁真大魔王季文带着笑意说。
“啊——”湛九江体力最差,才半个小时,他的腿就酸酸的了,他怒瞪梁季文,但梁季文那张僵尸脸还能指望他做出什么表情·三小已经能稳稳当当地走路了,小跑着也不怎么容易摔倒,三个小鬼头在后边追,四个大孩子在前面走,梁季恒被逗的咯咯直笑,一边跑一边笑的后果就是一不小心就摔了。
梁季恒栽了一个跟头,咕噜咕噜地像个小皮球滚了两下,连带着把双胞胎也给弄倒了,俩小姑娘倒在梁季恒身上,不也是很疼,就扭着身子笑··梁季恒摔了没哭,被双胞胎这么一弄,张嘴就要哭,梁季文赶紧来抱他。
双胞胎看他抱梁季恒,也扒拉着他的裤子伸手要抱·梁季文可没有三只手,以前他倒是能背一抱俩,但现在他后面有伤,可没那本事··重生随身空间现代架空年代文·湛九江看他为难,就转身给他一个嘲笑的弧度。
梁季文被一激,抱着梁季恒让他勾着自己的脖子,然后一手一个小娃,他挑眉得意地看湛九江··湛九江(o゜▽゜)o:“......”·梁季文把三个小娃子晃荡了两下,把他们逗得笑声都停不下来了。
他放下仨小的时候,仨小还不肯,扯着他的裤腿还要,梁季文裤子就打了个松松的结,被仨小一弄就要掉下来,梁季文连忙去抓裤子··“哈哈哈”四大娃大笑。
梁季文挑眉,然后抱起梁季恒就开始抛高高·梁季恒根本不知道啥就怕,“啊啊啊”的叫的欢,双胞胎被梁季恒诱惑得着急,抓着他的裤腿就要往上爬。
“大哥,扔、扔扔高”梁静比梁玥要闹腾,她爬不上去,就学着湛九江拿头撞梁季文·梁季文被她缠得没办法,抱上来一起扔,然后怕梁玥再闹腾,就找准时机,也一起扔。
“大从——”梁妈妈一扭头,就看到梁季文跟耍杂技一样地抛着他三个弟弟妹妹玩··梁季文被吼了一声,连忙把仨小放下来,湛九江四个本来是张大嘴巴一脸不可思议的,但又看到梁季文吃瘪,笑得可欢畅了。
梁季文低着脑袋乖乖被梁妈妈训,湛九江就在梁妈妈后面朝他挤眉弄眼,背景音是大人们的打牌声和三小挣扎的“还要玩”·三小对抛高高的兴致已经高过了梁妈妈威严了。
梁季文和湛九江挤眉弄眼,三个小的一直闹腾她,把她气得够呛,不过这气是从心底翻涌上来的愉悦··一家人折腾到晚上九点多才睡,反正他们现在没事情干,第二天天亮了才爬起来。
昨天梁季文特意和梁奶奶说了,以后晚点煮饭·洗漱后,他拖着妄图想要再去睡个回笼觉的湛九江,一家十几口都在院子里站好了,梁季文带着他们做热身活动,没正经做过运动的人要做先做热身运动,不然容易出事。
除了三个小的,十四个人都排排站好,梁季文给他们分好队伍,小孩一列,老的一列,男的一列,女的一列·梁季文作为教官,教他们从最基础的开始做起·梁季文奇奇怪怪的动作惹得众人想要笑,不过看梁季文冷着脸,散发出一股威严的气息,所有人都乖乖照着梁季文的吩咐做了,不敢再笑。
接下来没事情,梁季文三下两除二地把树劈了,梁家男人用来三天才劈好了三分之一,梁季文只用了半小时就把剩下的全弄好了··每天早上、中午吃饭前、晚上吃饭前,都带着他们做做热身运动,然后监督他们跑步,每次都绕着院子跑二十圈到五十圈,根据每队的情况来调整。
大家都认为热身是为了跑步,但对梁季文来说,他让他们跑步,才是热身·长达十多分钟的各式搞笑动作,其实都是他前世最基础的基本功,为的就是拉伸筋骨,打好基础。
为了防止,明天大家起来肌肉酸痛,湛爷爷和湛九江就手把手地将梁家人怎么做按摩,怎么缓解·梁季文在旁边看着,他有更好的方法,但没有拿出来的借口··第51章 ·51·“梁季文,我好累~”湛九江和湛爷爷拿梁大伯做示范,两个人把梁大伯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然后又用梁爸爸给大伙复习一遍,为了让大家学得快一些湛九江全程都要配合着湛爷爷,还要下手- cao -作。
湛九江体力本来就不是很好,这会儿他都能感觉到腿有些酸软了··梁季文从被窝里坐起来,拉过湛九江,让他躺在自己的腿上,旁边梁季宇和梁季恒早就被他按着按着睡死过去了。
“别动·”湛九江其实已经被湛爷爷按过一次了,他就是想和梁季文撒撒娇,梁季文真把他抱过来他又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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