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男主[快穿] by 童柯(上)(6)

分类: 热文
路人男主[快穿] by 童柯(上)(6)
·邵非问阿呜去哪里了,这个魔影就不知道了,也就是没跟来··这下可好,那么久了,阿呜- xing -格那么柔弱又依赖自己,该不会生他的气吧,但现在要怎么回去·无论怎么说阿呜都是救命恩人,这么不告而别他觉得不诚信,有违道德。
想到阿呜回来看到他们离开,面对那一片空地,那个娇气包估计要哭了吧··重生快穿穿书系统·作者有话要说:小非子:那个娇气包,这会儿哭得稀里哗啦了吧。
小陆子:呵呵··小陆子:他跟着那野女人跑了··小陆子:不过没关系,他会回到我身边的·这个世界的狐狸精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是一种大怪,迷惑修真者滴~·第51章 请开始你的表演·要是现在还不知道是谁捣得鬼就不是邵非了。
所以看到朝着他露出古灵精怪笑容的云歌,邵非板着脸不说话··她这几天趁着邵非还在疗伤,就悄悄在这座宫殿附近探查情况,为了更好地潜入,她给自己和邵非都准备了云懿曾经为她以备不时之需的瞳孔变色药水,他们现在至少从表面来看都是地底城民的绿色瞳孔,不然要是被发现分分钟上刑场。
见邵非醒了,云歌立刻跑过来,讨好地给大爷捶捶腿,捏捏肩,嘘寒问暖:“哎呀,帅大爷,你都睡了三天了·”·“我为什么睡三天你比我更清楚吧。”
云歌有点心虚:“大爷……”·邵非有些失望:“云歌,你想过吗,我为什么会吃下那丹药·”·云歌安静了下来,点点头:“因为你信任我。”
这世上没有真正的蠢人,如果被亲近的人骗多半是因为信任··一旦信任崩塌,就很难再建立了··邵非理解她的心情,叹了一口气:“阿呜一直没害过我们。”
云歌眼含泪光:“但云敛伤我之前,也一直对我很好,特别粘我·”·不暴露前,谁知道是不是最亲的人在你背后捅一刀,那么毫不犹豫的,不带感情的。
“我这也是没办法,你看那东西,哦,好吧,”看邵非的眼神,云歌马上改口,“阿呜他是地底的,又不能跟我们回家,长痛不如短痛,总要分开的·再说你不觉得他出现的太突兀吗”·邵非沉默了下去,想到自己身上的伤痊愈多半是靠着云歌的丹药,他有什么资格怪她。
感觉到邵非无奈中透着关心的态度,云歌扑倒他怀里,哭腔:“大爷,我只有魔影和你了……我不骗你了·”·“以后别这样了·”如果永远以对方是不是会伤害自己为前提接触他人,那么最后将没有任何能信任的,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你还能继续信我吗”小心地问··拍了拍少女的背,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能怎办呢,唉,自作孽·感觉到大爷的软化,少女立刻笑靥如花。
邵非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张看上去完全没有哭过痕迹的脸··心里差点要骂出声··又被骗了·“没那么容易哭啦,不过刚才是真的很愧疚的。”
云歌吐吐舌,大爷心真软,这个人怎么哪儿哪儿都散发着对她胃口的气息嘞,好喜欢啊··就连大爷的模样都好帅,如果没有陆渊上仙那种逆天一样的存在,说不定……·还是算了,大爷看着对她丝毫没那种意思。
邵非的气再而衰,三而竭,对男女主这种妖孽,他有气无力的··只能道:“你这么- yin -险,迟早我要被你骗得玩完·”不过倒是不担心她被别人欺负了。
狠狠捏了一下女主滑嫩嫩的脸蛋,这么三天过去又光洁如初了,果然爱美是天- xing -··“都说了不骗了,我那是善意的谎言·而且我哪里- yin -险了,比我- yin -险的还有很多,你不过是没见到”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来证明自己是真纯。
邵非腹诽:见过,陆琛就是啊··看来也只有男主才能降住这种魔女了··妖孽还是要被妖孽来收,普通人还是别参合了··“对了对了”云歌像是献宝似的掏出了一大碗泉水,这是她这几天进入那个外来灵魂的空间里得到的,里面有一汪灵泉,一大片灵田。
她做了几次实验才敢往自己身上试,发现它竟然有美容和治愈伤口的作用··她这身伤势就是在泉水的作用下全部好了的:“大爷,你喝喝看,说不定对你灵根也有好处。”
最重要的是,她是真的很好奇这水既然那么神奇,大爷是不是喝了就能变年轻不少了··云歌不客气地拿过邵非的储物袋,给他装上满满两大桶,让他每天用一点。
邵非想到原著中女主开挂一样的灵泉空间,望着那一看就不是凡品的泉水,似有仙气缥缈··不过他还是装作不信地看着,就是不喝··云歌也郁闷自己骗了一次,毁了两人好不容易建立起的革命情谊,更怨那丑东西了。
好说歹说,邵非才抿了一口,里面的七号从梦中炸醒,舔了舔了水滴,餍足地滚了滚,蹭蹭灵根,摇摇尾巴,意思是还要··“怎么样”·邵非感觉到自己的灵根真的有再愈合一些,原本以为完全没希望的灵根,居然在- yin -差阳错下,正在渐渐愈合,邵非轻轻抱住了她:“有用的。”
就算有系统屏蔽,但只要继续修炼,灵根的破碎就会以十倍百倍的疼痛提醒他已经无法修炼了,他是真的很感激云歌··邵非还是激动的,就是拥抱也是虚抱的,并不会碰到其他地方,属于绅士抱。
也是从这种小事上云歌知道邵非对自己没其他想法··被帅大爷这么一下子抱住,云歌有点脸红:“你、你别那么突然啊”·真是……有那么点勾人,要是变年轻了,那些女仙还不得疯哦。
邵非也坏笑:“就准你使坏啊”跟着男女主,真是很容易被感染到··大爷你变了,你不再是我一开始认识的那个了·邵非正笑着,忽然感觉到一股刺眼的窥探,只有一瞬间泄露,很快又消失无踪。
重生快穿穿书系统·……·又过了几日,邵非的模样越来越年轻,用人类的年纪来衡量,大约就是四十左右的样子··云歌每天探查路况回来,都能吓一跳,灵泉的效果未免也太好了:“大叔,先让我缓缓。”
这模样,又是少见的单系水灵根,她好像和某位传言里的修真者挂上钩了··邵非,这名字她本来就觉得熟悉,刚开始以为只是巧合,现在再看过去就有猜测,这不是大陆西部传言的天才修真者吗,只不过命运多舛,常常短时间内冲击好几个境界又忽然掉落,被称作冒牌天才,总被奚落,所以也从不参加凌云大典。
除了这被传为笑柄的故事,更出名的是他让人垂涎的容貌,听闻曾有皇城内知名家族天才,亦是七星宗核心弟子洛真向邵家提亲,愿与邵非成为双修道侣,因- xing -别太惊世骇俗被邵家婉拒。
男女双修为正道,男男虽有,却终为人所诟病··那邵家称霸西部多年,但她捡到大叔的时候灵根破损严重,这么说起来大叔也是身世坎坷,一切还是待他们到了上面去再说吧。
邵非还纳闷着,就见云歌无比严肃地说:“暂时别用灵泉了,带着这样的你,我觉得危险系数直线上升·”再年轻下去,目标太明显,地底又那么危险,她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看着美大叔,而且当年在魔宗的时候她就发现美大叔的灵魂更美味,是修魂者难以抵挡的存在。
“你有联系到陆渊上仙吗”·“他知道我们在城内,说会来找我们,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许是因为在地底,他们的传音也变得尤其困难。
邵非这两天总觉得这里被窥探着,那是直觉,说不清的感觉··他询问过云歌和魔影们,云歌现在双倍神魂都没感觉,魔影们更是一问三不知,只能将之定为是自己的感觉错误。
灵根在缓慢的恢复,七号在那上边又蹦又跳的,它的影子在灵泉的滋养下长了一半,天天爱抚着自己的尾巴,又对着邵非的灵根滚两下··邵非尝试着继续聚气,竟慢慢突破了炼气一层。
两人心情都有些雀跃,他们都明白要离开地底,需要更多的倚仗··这期间,云歌将那被关押在招魂魔幡的人放出来过一次,招魂魔幡里的魂魄是能与主人沟通的,那陌生灵魂不断求饶,说尽好话,云歌心软,才把它放出来。
但那魂魄现已成冤魂,冲出来的一刹那怨气滔天,差一点就把正在修炼的邵非给夺舍去··就在它那魂魄要攻击邵非的时候,被云歌给强行收了回去··两人经过这一惊吓,无论那魂魄再如何请求哭泣,都不再理会。
他们都意识到那灵魂的主人是个多么诡谲的人··邵非也将本来的打算搁浅,他与新女主也无冤无仇,本想为她另外安排一具刚死亡的尸体,现在也暂且不提··她似乎认得就是邵非让她夺舍失败的根源,她现在不再看中云歌的身体,而是邵非的。
“我现在还没办法制止她,她的灵魂力量很强·”她现在也吞不了她,但放在魔幡里总是危险··“修仙者常说因果,既然我与她有因,那么果我也会承担,你不必忧心。”
邵非说这话的时候,盯着魔幡,有些事没有绝对的对错,不过是立场不同··接下来,两人所在的祈神殿也不能待下去了,因为火炎城开始盛大的祭典,这所祈神殿也将有人不断进出,他们先是躲回了原本的地道里,再趁着夜黑的时候悄然出了宫殿。
火炎城是地底九大王城之一,平日里各个种族都在城内走动,熙攘而热闹,他们两人蒙着面又做了气息掩饰,加上露出来的一双绿色瞳孔,倒也没惊动别人,每天悄悄地打探消息和隐藏自己。
祭典开始了,在神庙之前的万人广场前,邵非与云歌被人群挤在里面··这时候城中巡逻非常严密,任何不在广场上的人,都有可能被盘查,两人无奈之下只能混入人群中,等待能再一次进入王城中的机会。
两排燃着黑色鬼火的炉顶摆在阶梯两旁,四个脸上被画上奇怪符文的人在士兵的推搡下走上阶梯··邵非看着那四人身上的服饰,咯噔一声··三位七星宗的,一位仙羽宗的,而且都是内门弟子。
与云歌对视看了一眼,两人都有一丝庆幸和恐惧··幸好他们掩盖了气息,一直小心翼翼地潜伏着,没引起王城各个势力的注意··不过回想起来他们一开始的行为漏洞百出,没被发现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他们并不知道,一直有个人在为邵非扫尾··现在上面这四个穿着虽然脏兮兮,但依旧能看到是仙宗弟子的人正低垂着头被押到平台上等待“神”的审判。
从他们露出来的肌肤上不难看出受尽了折磨··邵非忽然想起之前黎天大阵出问题的时候,很多弟子都被地底的手给拉下去了,他们之前也遇到过一个,就是在黑池上那位没了血肉的仙羽宗弟子。
当时没看到更多的,原来都被抓了··在那四个仙宗弟子被拉上去的时候,地底的人们都疯了一样涌向前,嘴里狂吼着什么,邵非身边的一个粗壮男人绿眸中泛着光,还流下了绿色的泪水,看得邵非头皮发麻。
他完全感受到了地底人对地面上的人有多么的狂热与杀气沸腾了··就在人群激动推搡的时候,邵非与云歌被冲散了··两人想拉住对方,但却抵不过这群尸鬼族的力量。
邵非挤在中间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被什么人从后面抱住,那人一手捂着他的嘴,一手在他的臀部……捏了一把··作者有话要说:小陆子:真好捏……翘…弹…软·小陆子一路用神识偷窥,寻找最佳“偶遇”·第52章 请开始你的表演·在人群蜂拥的时候,陆渊就通过无影术来到邵非身边,其实在抱住的刹那,他只是为了防止邵非喊叫的动静会引起周遭注意,至于手上的动作,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陆渊自己都顿了一会。
重生快穿穿书系统·他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掌下的柔软和弹- xing -,那触感像是被无限放大,就连带有血腥味的微风,发丝撩过脸颊细微触感,邵非的轻微颤动都被放大。
那一刻,周围的声音都被消匿,在人群沸顶之时,唯剩他们两人一般··一丝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直蹿到头顶,令陆渊不但没住手,甚至没控制住在那柔韧的地方又揉了一下,邵非颤抖地更厉害,最可怕的是所有挣扎都被男人控制住的无力。
陆渊第一反应其实是放开邵非,这样靠近后再次被挑起更深的兴趣,渴望进一步的接触,一次比一次还无法控制··他不应该这样不理智,甚至心神失守··从此人忽然离开开始,又什么不一样了,心像是没一刻的安定。
伴随着碾碎一切的燥郁,直到再一次在火炎城内感受到邵非若有似无的气息,才冷静下来··慢慢等待着,最佳的时机,让对方铭记自己的时刻··也许只有将人彻底放在自己身边,让邵非再也离不开,才能解开原因。
哪怕如此,陆渊也克制自己的躁动,不在这过程中越了界线··邵非在那身后人碰自己的时候,恐惧地颤抖着,他知道自己的灵魂可能会被某些特别敏感的地底生物发现,但没想到对方会对男人的身体有兴趣,他思考着要不要仅剩的灵气拼着不惜灵根破碎也要干一场。
但他如果动用灵气,哪怕再微弱也可能被这附近的人发现,邵非在天人交战着··不知不觉间他们出了汹涌的人潮,如今处在广场边缘的一个看台上,看台也依旧是人山人海,但男人终于松开他了,正当他要转头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忽然消失了。
那令人窒息的掌控感也不再如影随形,邵非没时间思考那么拥挤的场面,对方到底怎么消失的,因为他又一次被怒吼着的狂乱人群推搡起来··在那么多异族中,邵非身为地面上的人类,清晰感受到那种孤立的如履浮冰。
他想要找云歌,却发现他们的身材相比大部分强壮的尸鬼族还是偏矮小了,在黑压压一片中,根本认不出谁是谁,邵非的额头和身体浸了一身冷汗,蚀骨的冰冷令他时刻都想离开。
无论是周遭环境还是刚才被男- xing -摸了几下的滋味,都让邵非身心受着煎熬··那头台面上,四位宗族弟子被绑上了架子,那冲破耳膜的欢呼几乎要把邵非震破。
“杀”“杀”“杀”·这样的声音不绝于耳,这是属于他们的狂欢,今天也不是第一次··推挤中,邵非差点要从台阶上掉下去,衣服被某种力量从虚空中拖了一下,整个人被扶正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出现的自己耳边,好听地令人耳朵都颤抖起来:“可是邵非”·邵非感受到刚才是有高手帮了自己,他堪堪稳住身形,听到那声音后狠狠抖了一下,这次却不是害怕的,哪怕只在魔宗听过一次,他也不可能忘记,没人能忘记。
心里说不出的惊喜滋味,在看到那人明显乔装过的样子时,在瞬间就被夺去了呼吸,只有刹那,心狠狠动了一下··陆渊也知是在地下,与他们一样做了乔装处理,眼珠是绿色的,不像他们掩盖了气息,陆渊甚至可以模拟地底尸鬼族的气息,他全身笼罩在银色袍子中,在淡红色的天际中,兜帽下露出那张俊美得不似人间的脸,犹如银色的妖狐,瞬间夺去人的心神。
他的出现,像是一道光注入邵非的眼中··陆渊看着邵非的眼神从极度的恐慌,到看到自己时溢满的全是自己的模样,心中微动··一切如他的计算般,邵非在看到同类时的感受会成倍放大,对此时出现的自己再也不可能遗忘。
这人又年轻了……·其实那个模样挺好,至少不惹人注意,这个样子的邵非,招摇了些··“上、上…”邵非警觉周围,把仙字吞了回去,他受宠若惊点头,没想到陆渊会知道自己是谁,应该是云歌说的吧,“您,您来了。”
陆渊却垂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邵非这才看到自己拉着陆渊的衣角,还死死不松开,格外的不要脸··“求……您饶恕·”立刻松开了自己的手。
“无事·”清冷的两个字,依旧是冷冽如冰··邵非不敢抬头看陆渊的表情,他刚才一定是脑子不清楚··随我来··很轻的声音,邵非就被晕乎乎地带走了,他只是和上一世一样,有点被这种耀眼生物给煞到。
等回神他们已经到一处建筑物的屋檐下,台面较高,却又不引起注意··带人到了地方,陆渊就毫不留情地放开了手,似乎多碰邵非一下都是多余··“那您看到云歌了吗”他轻声打探,云歌说陆渊会来找他们,但很显然他是顺便的,云歌才是重点。
“未寻到·”冰冷的眼眸中似有一丝担忧··邵非发现了,好兆头,这次绝对是按剧情走了·“您……认识我”他深知男主- xing -情清冷,对任何人都是这样冷淡的,也许因为云歌的关系,今天的上仙真是好接地气,居然回答他的问题。
邵非在异界见到除了云歌以外的人,颇有种他乡遇故知的味道··“我们见过·”依旧简洁··邵非一愣,想到唯一一次见面,呃,不会是说那次在魔宗的时候,那惊鸿一瞥·您的记- xing -……真好·陆渊的目光始终放在高台上,似乎旁边的人只是顺手而救的,回答也显得漫不经心。
邵非也不再提问,到底他们不熟,能这样跟着大概已是男主网开一面了··他也看向远处,那四位弟子已经被驾到了火炉之上,那里面燃烧的黑色火焰是地底之火,对皮肉不会有伤害,烧毁的却是灵魂,那才是最痛苦的折磨。
如果点燃这黑火,那四位弟子就只剩下空壳了··重生快穿穿书系统·又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一个红发,表情冷硬的高大男人来到神庙前,他就是炎城的王··陆渊对着男人的模样,似有怀念,似是伤感,道:“苏尘……”·邵非心一惊,苏尘·这个名字他是知道的,落情红还在七星宗时的双修道侣,之后背叛了她,导致剥除了金丹,落情红进入魔宗后,这个人也不知所踪,没想到竟是在这里,还成了地底的王真是世事难料·苏尘拿着黑色火把,对着人头密密麻麻的广场,冷笑道:“陆渊,我知你在……再不出现,这几位弟子可就要被我这黑火而烧成灰烬了,你身为大陆上的正道领袖,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也不知苏尘从那里寻到了陆渊的足迹,尽是特意用仙宗弟子来威胁陆渊。
因为苏尘深知陆渊是真正的正义之士,不像他们大多有自己的私心,当年也只有一个陆渊称得上让他们心服口服的··邵非立刻明白,这人是要逼陆渊出现·但只要是明眼人就能看出这是陷阱,这里那么多尸鬼族,只要陆渊承认身份,那等待陆渊的下场可想而知,而那四个人也是救不下的,因为苏尘本来就没打算放过他们。
“我们有办法提前解决他们的痛苦吗”至少也不能让苏尘这样残害正道子弟··“云懿或许有·”陆渊那几个字像是挤出来的,像是在忍耐怒气。
但现在云懿也被杀了,而云懿制作的一些魔器,却有办法无视地底的鬼气而伤人··陆渊出去也只是送个人头,白白丧命而已·邵非很冷静,四个弟子必死的- xing -命和四个弟子加上男主的- xing -命,如果必须要选,那么陆渊会怎么选·去了就是死,在地底哪怕是陆渊也会实力大打折扣。
而这苏尘如果真能趁此机会杀了陆渊,就能很快成为九城之首,真是好算盘·邵非其实对陆渊的人设还是有点悚的,原文短短几万字,却能看出男主的心思,绝不简单。
这种做抉择的时候,才能看出男主的真正意图··邵非仔细观察着,面上却拉住了陆渊的衣袖,像是在挽留··实则陆渊可以轻易甩脱他··陆渊的眼神通红,像是怒极了,却有死死克制着,眼睫微微颤抖着。
那眼睫的颤动也感染到了邵非,直击心灵,那一刻所有怀疑尽去,甚至觉得去怀疑男主的自己太卑鄙了·以片面印象定义男主,有失偏颇··陆渊周身的气息像是风暴一般,但明显能感觉出实力被地下限制了。
在邵非拉住他衣角的时候,通红愤怒的眼颤抖着闭上,似乎终于暴怒中回神,而刚才他们这里的动静也被周遭的人感觉到··邵非被陆渊拉到更隐蔽的地方,躲避视线。
·邵非一直乖乖的被陆渊带走,两人的肢体触碰非常短,带到地方陆渊就放开了他,但邵非拉住的衣角却没松开,他抬头看已经恢复冷静的陆渊,冷淡的目光中似乎总是那么悲天怜人:“我太无能。”
短短几个字,却将一个人的痛苦与压抑表现得淋漓尽致,邵非都觉得刚才的自己质疑这样正派又仁慈的男主,简直不是人·“您……”邵非哽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他觉得文中提到的男主太片面了,只能感觉到此人并非真正的大公无私,反而有些运筹帷幄的深沉心机,但书本本来也没描写男主的负面缺陷,一切不过是身为读者的自己所猜想的,谁叫男主精通易容又擅长扮猪吃老虎,但那并不代表男主真如自己所想。
而且文章太短了,能说明什么·他遇到的是真实的男主,至少现在陆渊真的有一颗拯救苍生的心,他能感觉到陆渊这时候,很难过,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是任何人都能感受到的。
邵非不知怎么才能让陆渊好受点,他的不善言辞在此刻捉襟见肘··无措又僵硬地站在那儿··在邵非看不到的角度,陆渊眼角却勾起笑意,边痛苦又温柔地拍着邵非颤抖的手,似乎在这极度愤怒中还要分心思给予身边人安慰,大公无私,名副其实。
所有被抓到地底的弟子,都是事先被他做了气味记号的,那是尸鬼们最爱的味道··这些弟子的身份不一而足,女干细,魔宗傀儡,其他势力的探子,意欲偷袭自己的,狠狠得罪过自己的,还有一部分是可能毁了自己一统大陆的绊脚石,虽没料到苏尘做得如此狠绝,但结果不算太糟糕。
他不过是趁着大阵出问题时,顺带解决了而已··还要感谢苏尘,帮了他一个大忙,为他肃清了正派势力,省了不少力气··广场上的尸鬼们齐声高喊着陆渊的名字。
红云像是被染黑了似的,那一刻仿若天地变色··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在人群中本来可以隐匿身形的云歌,朝着那四个仙宗弟子开了云懿制作的魔器弓弩,在双倍神魂的作用下,竟然直接将那吊在上方的四位弟子- she -杀。
云歌其实并不认识苏尘,但师姐落情红的屋子里有许多此人的画像,她与师姐感情很好,正是如此对这个背信弃义的负心汉深恶痛绝,见到黑火前,她就听说今天之前烧的全是魔宗的弟子。
新仇旧恨加在一块,这才直接将那几个人杀死,提前解决他们的痛苦··女主在这上面与邵非想到一块去了··云歌- she -杀完后,就开始逃窜,人群一下子就乱了,邵非眼睁睁看着苏尘暴怒勒令抓住了云歌,气急败坏地烧毁了那四具肉身已死的身体。
到底广场上全是地底人,云歌再厉害也无法逃脱·云歌在被抓住的刹那间,只希望邵非那还没什么自保能力的家伙千万别意气用事,她之所以有恃无恐,因为还有那异界魂魄留下来的灵泉空间,发生什么意外她还可以躲到空间里装消失。
更重要的是,传送到中央城的法阵就在地牢附近,她也正好需要通过这个方法接近,她希望邵非能联想到这一点··重生快穿穿书系统·苏尘一样不认得云歌,但却从她- she -出的箭矢中闻到了云懿的味道。
随即将云歌抓到了台面上,当着诸多尸鬼的面,说这就是地面上魔宗的公主··而苏尘在离开前,又在广场上传音,几乎覆盖整个皇城的声音:“我这里还有不少人质,陆仙尊若是有幸路过此地,不如来看看”·伴随着嚣张的笑声,苏尘离开。
那是挑衅,也是战书,在引诱陆渊现身··云歌被带走后,广场上群魔乱舞,似乎抓到魔宗公主,又是一次胜利似的··邵非被陆渊再一次带离危险地带,因为提前知道女主有空间,他还是保持着冷静的:“那个传送法阵……”·陆渊点头:“今晚炎城的守备最松懈,正是我们离开的时候。”
对,只是我们··作者有话要说:小非子:我居然误会这么正派的男主·小陆子:不要停,继续·这次小陆子会更小心不露出马脚,en,小非子最后会看透这货,但已经上贼船了…·第53章 请开始你的表演·两轮圆月再次升上半空,夜幕下的炎城依旧没有退去白日的喧嚣。
鬼兵正在挨家挨户地搜寻疑似仙宗的人,但凡道行高的都很难幸免··夜晚的尸鬼族看上去更为可怖,犹如游魂般飘在街道上,月光照下来仿佛能穿透他们的身体,连骨骼都是绿色的,他们的嗅觉比白天要灵敏十倍以上,非地底生物暴露的可能- xing -更大。
邵非此时正失魂落魄地望着苍茫一片的土地,寻不到阿呜的失落与之前相互依存的一幕幕出现在眼前·空无一人的地底陵墓附近,还残留着前些时日被沙尘暴洗礼的苍夷之貌,也许是他们的离开,将这里最后一丝人气也给带走了,这正是邵非与阿呜、云歌三人一起度过一晚的地方。
陆渊长身玉立,在月色下颇有种遗世独立的缥缈感,微风乍起,衣袂飘然··冷漠的声音:“卑贱的地底生物罢了,它们只是把人类当做食物·”·邵非难得反驳起了自己尊敬无比的陆渊:“阿呜不卑贱,他很好很单纯”·他的炯炯眼瞳像是有光,在为一个被大部分人所不齿的生物说话。
本来就漂亮明亮的眼睛在月光的流淌中似更让人怦然心动了··陆渊一愣,薄唇动了动,也没有被忤逆的怒气,手指往内蜷缩了一下,只是平淡地问:“那你认为他还能在何处”·邵非想了一下,道:“还有一个地方没去。”
两人来到邵非与阿呜初见面的火炎之地,还是那要炙烤他们的温度··邵非来到那处他们好不容易爬上来的悬崖边,往下一看,鼻头一酸··心中痛苦无比,也懊悔极了,自责淹没了他。
阿呜一定是找不到他,才来这里等他的··他在那块平地上,看到了那个蜷缩着身体,身体被融化地只剩下骸骨的躯体··这个姿势是那么熟悉,阿呜当初在他怀里睡着时,就是这样的姿势。
在陆渊的帮助下,将那骸骨拿上来的刹那,邵非的泪水夺眶而出,只是很快在热度中蒸发··陆渊静静地望着抱着那不知道是什么鬼的骸骨,难过的邵非,目光居然染着一丝诡异的柔和与深沉。
内心沸腾着,想抓住什么··这一刹那,他明白自己对此人,不再是是兴趣那么简单,哪怕现在还不知那究竟是什么··两人在火炎之地中心将“阿呜”的骸骨葬了,建了个小土丘。
待邵非从悲伤中清醒,才发现站在自己身边站着陪伴自己的陆渊··顿时难为情极了,上仙居然花费时间与他停留,陆渊上仙胸襟博大而厚重··邵非忆起今日在广场上焚了四位修仙者后,炎城全城地毯式搜索修仙者,似乎想要把隐藏在其中的陆渊给找出来,在云歌被带走后,两人在陆渊的隐身符下躲过追捕,来到城外暂避。
邵非知道自己是累赘,现在没了女主在其中润滑,陆渊似乎完全没有帮助自己的理由,他们在此之前也才惊鸿一“瞥”,只有一瞥,男主再正义还真能带着这样的自己上路吗·邵非换位思考,觉得非常难,在修仙者眼中凡人是蝼蚁,而灵根破碎的修仙者甚至连凡人都不如,从机缘来说这是被天道所抛弃的,一般只能用作傀儡或是炉鼎。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云歌异于常人的思维,陆渊身为正道首领不屑与自己计较,遇到任何一个修仙者他的下场都可能不比遇到地底尸鬼来的好··他左思右想,似乎除了缠字没其他更好的跟随方式了,于是通红着脸紧紧跟随在陆渊身后当小尾巴,不过也要陆渊愿意让他跟。
出城后,初级隐身符失效,两人现身后,陆渊沉默地移动,邵非力不从心,眼看上仙就要离去,小声又有些绝望地喊了一声:“陆渊、仙尊·”·却不料那么小的声音,竟是被听到了。
于是一道银色的光像是听到召唤般出现在自己面前,邵非说不清在以为没希望时,对方回应了的那种滋味··“抱歉·”陆渊的意思是自己忘了凡人的速度。
“是我拖累您了·”邵非羞愧道,他心中感激涕零,哪里还会在意陆渊是否忘了,对方能停下来等他就已经让他受宠若惊了··“都是修道之人,无需客气。”
简单的话,好似举手之劳··陆渊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简单的举动,对于一个快要被修真界抛弃的人来说有多特别··之后陆渊甚至还放慢了脚步,好让小尾巴能跟上。
邵非望着那人宽厚飘逸的背,哪怕是伪装成地底人,也掩不住此人散发的魅力··心中有着莫名的感觉,也许正是这样的大公无私,他才是无愧为正道的领袖吧,从陆渊身上,邵非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大爱”。
重生快穿穿书系统·两人葬了阿呜后,随后来到一处高土丘上,黑压压的雾气弥漫,那里插着无数东倒西歪的木架,破烂的旗帜在风中摇曳,邵非仔细一看就看到四处飘散着绿色的鬼魂,密密麻麻的,幽冥森森。
地底世界的描述是在回忆中出现的,描述并不细致,他惊骇于地底还有这样的地方存在·鬼魂看到活人就冲了上来,它们长得犹如前世鬼片里的怪物,真实感比电影强了几十倍,甚至比之前异世女主的灵魂要可怖百倍,那是变形的,散发着腐臭味道的鬼,冲到面前的效果就仿佛下一刻要被吃掉。
邵非一动不动,这就像一部身临其境的5d电影,还有立体环绕效果,绝对比之前遇到的加起来都可怕多了··哪怕他动,恐怕也来不及··而那些鬼魂的似乎发出了什么绿色的光点,好像曾经在迷雾森林里也出现过。
那光点钻入了邵非的眼睛,哪怕陆渊动作再快,也难免进了一些··被吓呆了邵非,直挺挺站着,看着那些东西被陆渊在转瞬间收入了什么灵器里,太小了看不清。
几万只被束缚在这里的鬼魂发出凄厉的叫声,在土丘上连绵··自从来到第二个世界后,就被这种画面不断冲刷三观,他渐渐也能淡定下来,大部分时候并不会被吓到,因为他知道那些东西不是鬼。
如果像是尸鬼族那种有实体他也能镇定,但这些的前提都是他给自己做了个“都不是鬼”的假设··如果假设不存在,曾经怕鬼怕到一晚上都睡不着的邵非立刻就能表演挺尸和僵硬。
现在他只是在硬撑,看着脸色都惨白无比··陆渊轻轻搭在他的肩上,抬起邵非的下颔,邵非抖了下,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令人忘记呼吸的俊脸··“进的不多,眼睛痛吗”·陆渊目光严肃,令人完全无法想其他,邵非愣神道:“还好。”
冰系灵根并不能给予丝毫温暖,但邵非却感受到了安慰··“别怕·”淡淡的声音··邵非望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边,为他加了一个防护罩的陆渊。
在陆渊如寒潭一般的眼眸中,邵非看到了那个怂得一直发抖的自己,他猛地底下头,告诉自己一定要习惯:“我…我没事·”·就是眼睛有些痛,他知道是被那绿色光点给感染到了一些鬼气。
忽然,一手遮住了面前的黑暗··然后就听到陆渊那清悦的声音:“如果害怕,就闭眼吧·”·他接下来要处理的事,邵非还是不知道为好··然后邵非就感觉到对方在自己眼睛上蒙了一块绸带,丝滑的触感,非常温柔。
那丝绸似乎有陆渊身上的冰系灵气,正在冰镇自己疼痛的眼睛··邵非一动不动,就站在那儿任由陆渊作为··真乖……他本来就应该这样乖的。
蒙上了眼睛后,月色中那泛着嫩红气息的红唇就更诱人了··陆渊想到那次喂药,眼底一暗,弯下身来,两人的气息融合在一块··邵非察觉到了什么,微微退了一步,他现在什么都看不到,只是感觉气氛诡异而已。
陆渊离那唇很近,近得下一刻就能靠上,但理智也恢复了,立刻制止自己越界的行为··他缓缓地退开,清明的视线中,瑟瑟发抖的小动物,比他想的还要可爱,让人恨不得把玩在手里,将他的全身都舔舐一遍。
等待中的美味,才令人魂牵梦绕··克制力,正在一点点瓦解,相似的轨迹,这一次更悄声无息··陆渊给邵非手里塞了一个温暖的东西,那是灵器玉葫芦,它现在宛若活物般散发着不同色彩,因为塞了上万只魂魄,它从温凉变得温热。
邵非也不知道自己握的是让他恐惧万分的收魂灵器,只感觉那暖玉一般的触感··有一种人,温柔与残忍,天生就存在··“暖身,等我·”简洁的吩咐。
邵非握着玉葫芦,只觉得暖得心也颤了,连周围鬼厉一般的声音都小了许多,他不知道那是陆渊连他的听觉都屏蔽了··陆渊则是从储物袋里拿出几张符咒,又在空中画了繁复无比的咒文。
在这片像是埋骨之地的地方,同一时间升起了绿色又双目空洞的人形鬼魂,只是比起之前收服的那些模样要好看许多,身上的绿光也更纯粹,力量更强大无数倍··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其中四张脸正是今日在高台上被苏尘杀死的那几位仙宗弟子,而其他的是前几日被相继伤害的。
他们并没有完全死去,只是成为了缚灵,可对任何派别进行攻击··陆渊在大阵出问题的时候,就给这些人抹上了气味,这气味不仅是地底尸鬼族喜欢,就是燃烧灵魂的黑火也喜欢,两者结合后并不能完全烧毁灵魂。
现在他们将全部为自己所用,也将成为他的利器··只要建立起百鬼阵,就能破坏火炎之地的流向··这几日陆渊除了用神识在看护邵非外,并没有闲下来,而是开始施行自己的原本的计划。
比如那被困在阵法里上万只尸鬼魂,正是他召集起来的,至于一开始落在火炎之地,是因为他需要熟悉这片地形··火炎之地的岩浆来自深处,却从未爆发过,只有热度始终如一。
究其原因,是因为这里有一个上古封印,要破坏这个封印,就只有建立起同样是失传了的百鬼阵··他这里不止有百鬼,有的是万鬼,绰绰有余··邵非还被蒙着眼,甚至因为被屏蔽了听觉,他其他感官更为敏锐,当被陆渊抱在怀里的时候,他浑身僵硬:“上、上仙”·抱着他的人就像冰块,但气息却冷冽而好闻,似乎是丹药的香气。
他想起陆渊在原著里,在炼丹、炼器、画符、布阵上都是天赋异禀的,可以说女主如果是身份神秘的草根公主,携带纯- yin -体能吸引各路美男,男主就算是专门为女主量身定制的全能师父了,不然怎么能碾压那么多优秀的男配。
重生快穿穿书系统·脸上被热风吹着,他们好像离开了那鬼魂之地··“时间不够,这样比较快·”说着,将环在邵非细腰上的手放松了一些,让人靠得更舒服一些。
“好、好的·”男人与男人之间,似乎也没什么冒犯之类的说法,所以这样抱着,显得那么正常··但邵非却觉得身体有点发热,也许是在他心里,在这短短时间里,陆渊的形象不断拔高,有那么点不可高攀的味道。
邵非说着想除掉自己的眼罩,却被一双冰凉的手挡住··“鬼气尚存,勿除·”·手背上的触碰,一触即离··“没那么痛了·”·糯糯的声音,也许邵非自己都没发现,却听得陆渊心都酥麻了一下。
“我会分心·”·邵非颤了下睫毛,听到分心两字,终是放下了手··因为对陆渊的人品信赖,没有再除··太乖了,让人如何疼爱都好似不够。
对信任的人,能无条件信赖,真是难能可贵又愚蠢的品质··这样的人与他完全是相反的,是另一种极端,你怎么能信任我呢,但该死的,我居然觉得不如这样让你信任下去。
陆渊将人放在“阿呜”的墓旁边,让他在这里等待一会··邵非点点头,他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还有那滚滚扑来的热浪,也碰到了刚才给阿呜建造的墓。
知道这是火炎之地··陆渊则是拿走那只给邵非暖身的“暖玉”,他来到火炎之地上方,开始破坏那镇压万年的封印··这一刻,伫立在地底千年的炎城,即将真正毁于一旦。
而这一切,正来自一个疯狂又冷静的男人··此刻他悬浮在岩浆之上,冰系灵气在他周身运转,无数魂魄钻入岩浆底部的封印中··而在封印上方的男人,冷酷的没有一丝感情的气息,却正以柔如春风般的眼神凝视着邵非。
邵非居然在这热滚滚的地方抖了抖,背脊窜了一股冷气上来··作者有话要说:小陆子:小可爱,你勾引到我了·这个世界男主与bss混为一体~唯一的药就是小非子·小陆子这种心肝儿黑的,就要一只蠢蠢的小非子来拯救一下三观·他现在正在蠢蠢欲动·第54章 请开始你的表演·陆渊温柔地凝视着不远处坐在小土丘旁等待的人,与此同时身上的灵气却越来越肆意而张狂,与眼神形成鲜明对比。
冰系灵气非但没有在高温中被吞噬,反而有如破竹之势··沉眠近万年的封印在震动,耀眼的光芒从滚滚岩浆中破开,这片永恒流淌的火炎之地正以肉眼的速度坍塌,地面裂开如网状的缝隙。
邵非慌乱地站了起来,听觉也不知从何时被恢复了,他语气镇定中又含着一丝慌乱:“陆渊…”·上仙两字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就被脚下的裂缝震开了身体,掉入下方的裂缝中。
失重的感觉令邵非的喉咙都像是被堵住了··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双冰凉而宽厚的手将他腾空拖起,手掌稍稍用力,邵非在顷刻间弹回陆渊的怀里,邵非惊魂未定地喘息着,双手无意识地紧紧攀住从天而降的男人。
邵非哪里能想到陆渊本来能再早一些过来的,却偏偏慢了那么一点点··而那一点点,也让邵非在此刻扒着自己不放··哪怕加上阿呜那次相拥而眠,也从未那么贴近过,陆渊满意地喟叹了一声。
下颚抵在邵非的脑袋上,怀里的人还惊魂未定地小口喘着气··陆渊嘴角微微勾了勾,真粘··如果这时候邵非能看到,就会发现这与陆琛的爱好很像,连恶作剧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哪怕这时候陆渊的手掌发黑,那只原本如瓷玉一样的手像是火山岩的一样裂开,似在承受着地底之火焚烧的痛苦,陆渊也一样笑得志得意满··刚才见到邵非有危险,他就直接加强摧毁封印的速度,强行加速自然遭到了反噬。
不过能让人这么主动,这点伤也就不算什么了··陆渊发现这么危机的时候,邵非也没除掉面上的眼罩,真是乖得……让他爱不释手··关键时刻,他还记得刚才邵非首先喊的是自己的名字,心里明白邵非不见得多担心自己,不过陆渊的笑意还是越扩越大。
“上、上仙…”邵非冷静下来,不好意思地退开了点距离,只是再退也还是在陆渊怀里··脑子里不断想着他刚才到底在干什么,他是不是真的不要命了,这是原著里最不喜被人触碰的陆渊,他居然还没被一掌拍死·陆渊上仙真的太大度了。
怎么同样是男主,陆渊和陆琛就能这么天差地别··陆渊嗯了一声,像刚才那样直接喊名字多好,加什么后缀··伸手在邵非的后脑勺轻轻一抽,绸带被抽走,邵非视线有短暂的迷蒙,等慢慢清晰后吓得又立刻闭上了眼,这漫天飞舞的鬼魂是什么,这背后山崩地裂的火山喷发是什么,那汹涌的岩浆从火炎之地的裂缝中沸腾着,冲向四面八方,所经之处毁于一旦。
滚滚岩浆正在他们身后追赶一样汹涌而来,如果不是陆渊御空飞行,他们现在也许早就被吞没了,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陆渊一直让他戴着眼罩··那感觉就像是整个世界在自己面前崩塌一样的震撼。
而自己抱住的这个男人像是毁灭中心里,唯一立足的存在,那样铺天盖地的安全感,无论是男还是女,都会对陆渊顶礼膜拜··邵非本来还想松开的手臂,这下也不管人家陆渊愿不愿意,抓着陆渊的腰,在他心底依旧怕被对方随意丢下,在这种情况下被丢那死得一定是连系统都救不回来了。
“待会我说闭上眼,就闭上·”陆渊想到待会自己预备做的事,淡声说道··重生快穿穿书系统·邵非点头,一次次的险中保护让陆渊的形象越来越立体和坚不可摧,对此人邵非深信不疑,他相信陆渊不会害自己。
哪怕周围的温度已超出人类能承受的极限,邵非也不觉得热,他记忆里留下最深刻印象的就是陆渊身上寒冰彻骨却暖心的气息··他想到陆渊可以在地底御空飞行,那是只有金丹期以上的修仙者才能做到的,陆渊在地底法力被限制,居然还能发挥出那么强的实力,实际能力或许已经超越大乘期,快要化神了吧,若是被大陆其他宗派知道,恐怕也是震惊之极的消息。
以前邵非这么分析下来一定会觉得陆渊心机深沉,将自己藏得那么严实,但现在却觉得这样也好,麻痹敌人才能保护自己,大陆上想让陆渊死的人可不少··人的想法果然是随着心态变化而改变的。
炎城宫殿··被地底美人们围绕着的炎王苏尘,察觉到了什么,推开正要上前依偎的美人,神色大惊··“封印…破了”但封印又怎么会破,那是万年来守护炎城的封印,如果没有这绕着城池的岩浆,炎城又怎么可能有得天独厚的地形优势,这里易守难攻,其他八城想要攻下炎城就必须通过能燃烧万物的火炎之地,而那一处的封印唯一破解之法早已失传,所以待在这里的苏尘是高枕无忧的。
哪怕再难以置信,苏尘都不打算久留··懂得不顾形象的临阵逃脱,趋炎附势就是苏尘的写照,不然当年也不会直接背叛落情红,他也顾不得宫殿里惊慌失措的人们,第一时间来到地牢附近的传送法阵。
此时,岩浆涌向了根本没有意识到危机降临的炎城··数以万计的尸鬼族还来不及反应就在那滚滚岩浆之中被覆灭,尖叫声此起彼伏,从喧闹又回归寂静,也不过是几个眨眼的时间。
绿色的光点与变了形的灵魂从岩浆上升腾而起,所有尸鬼族只要魂魄没有损坏,就有机会通过黎天阵法的漏洞前去地面,通过附身地面人类再一次存活··所以他们现在都拼命朝着一个方向逃窜。
而上一次被破坏的黎天法阵还没有重新被封印,唯一能封印的陆渊此时又在地底,黎天阵法正是最不安全的时候··陆渊见时机成熟,低声对怀里的人道:“闭眼。”
却发现邵非本来就闭着眼,他看向周围那些死去尸鬼的叫声,的确足够恐怖,这人看着恶心丑陋的东西不怕,却偏偏怕这些无形的··有怕的东西也好,总比什么都不怕来得强。
陆渊眼神柔和极了,你就乖乖地待在我怀里,那我会一直克制住自己做你心目中最希望的样子··邵非早就在尸鬼们以魂魄状态出现的时候就闭上了眼,用他自己的说法就是死皮赖脸赖在了陆渊身上,谁叫陆渊那么有正义感,谁叫他是慈悲为怀。
邵非不断为自己找蹩脚的借口,祈求护身符千万不要撇下自己··陆渊用没有受伤的手抱着怀里的人,另一只被反噬到重伤的手强行聚起灵气,将那成千上万的尸鬼魂魄通通收入玉葫芦里。
一个可怕的画面出现了,那本来朝着中央城黎天小阵飞去的尸鬼们像是被玉葫芦吸附一般被收入其中,那叫声不绝于耳,数量叠加到难以想象的地步,从之前的广场集会就能看出炎城的人口。
一个玉葫芦已经塞不下,陆渊又淡定地拿出第二个、第三个··原本通体莹白的玉葫芦因为塞了太多的尸鬼,变成了黑色··邵非离它们也不过一个转头的距离,却完全没听到一样,依旧安静地待在陆渊怀里。
很显然,他的听力再一次被屏蔽了,这一次是部分屏蔽,只去掉了这凄厉喊声··陆渊不会把这一幕幕全部展现在邵非面前,哪怕是陆渊也会担心对方恐惧自己··收服尸鬼,是陆渊来到地底的目的之一。
从来到这里的每一步,都按照他所设想的走,唯一的意外,只有怀里的这个小惊喜··边收鬼,陆渊边算着苏尘的行动,他们是旧相识,陆渊了解苏尘此人惯是会偷女干耍滑,此刻必然不会管炎城死去多少人,他自己的- xing -命才是第一位。
苏尘会在炎城被吞没前,开启传送法阵,而这类法阵必须由城主的心头血来开启,一般不是危难时刻,又有谁会舍己为人··传送法阵就算陆渊也只知道在地牢附近,具体的地点只有当上炎王的苏尘知道。
现在这样的大难之下,苏尘就会如陆渊所愿开启了··在他们赶到的时候,果然看到苏尘正用心头血启动法阵··陆渊用防护罩保护着邵非,正面与发现他到来的苏尘开打,可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苏尘这会儿还有什么猜不到的,陆渊是故意的··也许城内谈起陆渊的流言,都是陆渊自己放出去的·不然他陆渊想要隐藏自己,还会被他们发现·几百年没见,他们刚正不阿的陆渊仙尊也会干出这等卑鄙无耻的事,还是为了抓他无所不用其极·实际上苏尘还是太高估自己了,解决他也只是陆渊行动的一个环节。
他要掌控一部分地底势力,就需要一个突破口,只有打破九大皇城的平衡,才能让地底乱起来,地底乱了,就有可趁之机,也顺带的,他们再没精力霍乱地面上··一环环的计划,陆渊有条不紊地实现着。
但万事总有意外,再毫无感情永远都理智分析的人物在遇到放在心里的人,都不可能毫无破绽··比如,发生了以下的画面,就让陆渊的攻击显得杂乱无章,心神失守。
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一处··邵非与暂别重逢的云歌拥抱在一起,两人都是喜悦的··“太好了,你没事”邵非满是笑意,不再是面对陆渊时的恐慌、敬畏。
云歌被带走后,他一直担心着,到底这是地底,什么可能- xing -都会出现,如果灵泉空间被发现可就万劫不复了··这姑娘脾气怪异却待人诚恳,无愧为女主的身份,邵非从男- xing -的角度来看,这就是个魅力十足,配的上让陆渊神魂颠倒的人。
重生快穿穿书系统·云歌也是很开心,邵非是她在魔宗以外遇到的最放心的友人·她听到七号的想念,立刻放出了几只魔影,两人与几个小影子团团抱在一块儿,和乐融融。
“非,我就知道你会懂我的意思,我还担心你意气用事,好样的,没让我失望”云歌眯着眼,大力拍着邵非后背,有个不拖后腿的伙伴是多么值得高兴的事。
云歌被抓了以后,趁着其他人看不到躲进了灵泉空间,那群人以为她凭空消失了到处找,苏尘更是大动肝火,要挖地三尺地找到她··她进了玉镯后就没出现,默默在这附近藏了起来,本来只是想找逃出去的路,却没想到- yin -差阳错的来到这里遇到邵非。
两人共同经历了不少劫难,把对方都当做了心灵依托··邵非在拥抱的刹那间,就感觉到一股- yin -冷的视线让他全身鸡皮疙瘩,还没反应过来就消散了··那视线也没有再出现,他以为是自己今天太过心神不宁出现的错觉。
两人也知道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云歌放开邵非后,自然而然看到了陆渊,陷入了谜一样的痴迷中,上仙战斗的时候也是仙气飘飘,那一层层冰雾四散开来,像是云林仙境似的,大陆上唯一的冰系灵根啊,那效果真是美出了一个境界,衬得陆渊越发凌然不可侵犯了。
陆渊目光冰冷如刀,心里郁气凝聚着散不开··原来如此,你从刚才就一直在等她出现··与他在一起时,从未这样开怀笑过,那么高兴··也是,谁能抵挡狐狸精的诱惑。
魔宗的女人,真是从不让人省心,天生就蛊惑老实人的··其实早在用神识的探查的那几日,陆渊就发现了这两人过于亲密的互动··邵非是喜欢女- xing -的,这类美丽活泼朝气蓬勃的女- xing -。
偏偏还自带魔宗妖媚属- xing -,无论是凡人还是修仙者都很难逃脱··与自己完全不同的个体··陆渊意识到了这无法跨越的差别,就是他也不可能改变自己的- xing -别。
从来波澜不惊的心,此刻却暗潮汹涌··心神失守之际,没有抵住苏尘的攻击,爆退数步··在被偷袭后,陆渊的心神前所未有的震荡,终于不再抑制,冲破了顽固了百年的境界。
居然爆发了十倍的力量,直接将冰刺刺入苏尘的金丹中··邵非瞪大了眼,陆渊还是人吗,这是在地底啊·云歌拍案称快,苏尘这人就不是个东西,就应该被这么干净利落地解决了。
但他们的表情,也在此刻凝固了,化成冰雕··失控的后果就是这次的力量爆发太过,冰系灵气席卷方圆数十里,躁动着,肆虐着,宣泄着··这附近的一切以肉眼难以分辨的速度解冻,包括建筑物、树木、甚至是汹涌而来的岩浆,也被一同挡在了冰柱外。
瞠目结舌的邵非与云歌也一同被这突然爆发的灵气冰冻··时间像是被静止了一样··苏尘的魂魄被收入陆渊的灵幡中,与云歌的魔幡相对的,这也是能收纳强者灵魂的法宝。
一次短暂的爆发,许久未突破的境界居然上了一小层··陆渊距离化神期又进了一步··他并没有在意这个令无数人欣喜若狂的意外,缓步走向被暂时冰冻住,无法感知外界的邵非。
隔着厚厚的冰层,吻向那微微张着,他忍了许久也未触碰的唇··“我刚说不要惹我生气,你就上房揭瓦·”真不乖啊··陆渊也没停留,他的手臂和胸口都带着伤,必须立刻解决剩下的问题。
他领着两具冰雕加一具尸体传送到了中央城,那里等待着他的是在中央城中的另外八位王者··他们其中几位也是与尤凌子签订协议的人,更是造成黎天阵法不稳定的元凶。
不过在陆渊来到这里,说会献上炎王的人头之时,就与他们重新签订了协议··于是,他们就在这里等了··等了很多天,今日终于感受到了法阵的传输力量。
他来了··没想到,陆渊真的做到了,攻破了最难攻破的城池炎城,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陆渊甚至疯狂到摧毁了整整一座城和里面的所有生灵··直到后来知道,几位本来有别的心思的王者也按捺下来,因为他们如果做手脚,面对的将是陆渊这等大能的报复,这人无论是实力还是- yin -险程度,都令人胆战心惊,这哪里像是地面上的正派首脑。
这个人,太狠辣了··自然而然的,尤凌子的那份协议随着陆渊的道来而作废··其他八位王者相信,任何一个能得到炎王人头的人,将能得到大批愿意追随他们的子民。
炎城是九城中最难攻破的,炎王首级的价值可想而知··可以预见,在地底,属于八位王者的战斗才刚刚开始··陆渊只是起了导火索的作用··当一人两冰柱回到地面上之时,陆渊也撤回了自己的灵气。
待几个时辰后,他们身上的冰棺自然会解除效应··他们被随机传送到了魔宗附近,陆渊毫不犹豫丢下了云歌自生自灭··他可不觉得壮得像头牛的云歌需要担心,更何况她可不是邵非以为的那么简单,这女人现在有双重魂魄,常人根本伤不了她。
自己则是提气,带着邵非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七星宗的管辖范围内··熟门熟路地带着人前往自己在七星宗后山开辟出来的新洞府··将从冰雕中化开的邵非放到了洞府的软塌上,凝视了一会,才在附近疗伤。
他的伤势不容耽搁,刚才面对地底几位王的时候,他如果稍微露出破绽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不然以陆渊的- xing -子,怎么也要再待一段时间,将地底的所有事更好的处理一遍,收了尾再上来。
现在重伤之下,也是没得挑了···重生快穿穿书系统这样的重伤只有使用屠神诀,才能让伤势尽快复原和巩固修为··力气聚集,消散,聚集,消散。
渐渐的,陆渊的容貌和体型发生了变化··伤势有所缓解后,当他用琉璃镜查看时,却少有的震惊了··发现自己变成了目前最反感的人——云歌。
屠神诀的后遗症就是会变化成不同的模样,变化时间不定··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概率会变成最近遇到过的人,比如上一次就变成了鬼仙族,因为那之前他遇到了这个种族,这一次居然变成了云歌的模样。
当然,变成女人并不是完全的女- xing -化··变化的只是外在,比如骨骼、容貌、声音,身体还是男- xing -的··但哪怕如此,成为云歌,依旧让陆渊脸色奇差无比,仿佛吞了半只苍蝇,吞不了,吐不出。
作者有话要说:小陆子:考验演技的时候到了·很快,小陆子就会发现变成云歌后,他可以挖掘出新的功能·第55章 请开始你的表演·刚才陆渊御空而行之时,就有七星宗的守门人注意到,诧异的表情直到没了陆渊的踪影才转变成狂喜:“陆渊仙尊”·七星宗有一条门规,所有宗内弟子、仙尊、长老到宗门门口,需得下剑步行,以示尊重,当然这条规矩对于宗主还有部分德高望重的老祖宗是不适用的,他们不在遵守范围内的。
平日里,陆渊也是以身作则,但今日非同一般…·他出现和离开的速度奇快无比,若不是那不用御剑就能御空而行的身姿,还有空中因为速度过快而拉出的冰系白雾,守门人也不会确定他们的祖师爷陆渊回赖了。
陆渊回宗门的消息在七星宗炸开了锅,给近日来因为五位大能损伤惨重,陆渊仙尊下落不明而士气低迷的仙宗打了一剂强行针,所有人都活跃起来··仅仅陆渊的名字,就代表着凝聚力,盲目的崇拜者遍布大陆。
陆渊本就是众人一致推崇的正道领袖,如今他在黎天法阵附近失去了踪迹,而且消息传遍整片大陆,其他宗门之人越发蠢蠢欲动了,特别是最近鬼宗越发肆无忌惮地挑衅,让七星宗的上上下下人心惶惶。
但七星宗的弟子还是所有宗门中最沉得住气的,谨遵掌门指令闭门不出,无视外界的流言蜚语,等待陆渊的回归··所以当掌门辛如意得到陆渊活着回来的消息,连日来满是忧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兴匆匆地赶往陆渊所在的后山洞府,迫不及待见到老祖宗··七星宗宗门位于大陆一条极为罕见的灵脉之上,陆渊的新开辟的洞府正是灵脉中灵气最为强盛之处··他们都明白,陆渊回归的消息将很快传遍各处,让那些说陆渊仙陨的流言通通闭嘴。
引起宗门震荡的陆渊此刻在自己的洞府中凝神静思,陆渊远远地看着在床上被时间停止在冰冻状态中的邵非,虽然邵非没醒,但七号已经从昏睡中醒来··发现陆渊的目光,整个儿颤得像疾风中落叶似的,面前“女人”的长相和它原本的主人云歌简直一模一样,但他们魔影最害怕的就是阳气,在瞬间它就知道这个人是它们的天敌,不是云歌,而是那个可怕的男人,它们最害怕的存在。
根本不需要言语,七号很乖觉地抱住自己好不容易长得多了一点的尾巴继续闭眼装睡··用冰系灵根渡灵的时候,陆渊特意抚摸了一下七号,望着七号那瑟瑟发抖的样子,笑了。
那笑看上起比面无表情还可怕,七号感觉到那是沉默的威胁,现在哪还敢多一句嘴,深怕再被陆渊注意到自己,心里对邵非的担忧越发急迫了··它的新主人连一点危机感都没有·陆渊给邵非渡灵滋养灵根,又调戏了一下七号,在这过程中所有的郁气沉淀下来,脸色也恢复平静。
他不是第一次变成女人,在之前经验的基础上,陆渊也可以说扮演得出神入化··如果不是变成云歌,他还不至于失态··他来到卧榻边,望着邵非沉睡的脸,也许是之前云歌灵泉的滋养,现在的邵非比初见时判若两人,可以预见再使用下去,不但灵根会恢复,那模样也招人得多了。
就是太招人了才有那么多烦人的苍蝇不断围着··云歌与邵非在炎城拥抱的画面再一次出现,心中的郁气又一次沸腾起来,眼看整座山洞也要如同在地底忽然失控后突然被冻住,陆渊立刻抑制住情绪,他眼中闪出犀利的光芒,他感觉到辛如意的气息闯入后山,不过却没有离开。
手上的动作温柔极了,指腹轻轻触碰着邵非恢复弹- xing -的脸:“既然你那么爱与她亲近,那这次换成是我,也不会拒绝吧”·他很少能得到邵非主动的靠近,这次倒是个机会。
陆渊换了一身衣服,由于屠神诀的后遗症,陆渊会在储物袋里放置各式服装··骨架变得纤细了后,云歌原本就魅惑天成的脸就越发迷人了,举手投足间比还未完全张开的云歌要更有迷惑- xing -。
云歌的纯- yin -体还未完全显现出来,自然的,显得的她远远没有陆渊的气质迷人··辛如意很快就来到洞府附近,叩拜下来,口中呼唤着陆渊··却迟迟不见陆渊现身,他忧心忡忡,担心是门人胡乱报道。
终于,脑中想起对方一如往常的清淡传音:如意,本座受了重伤,暂不见人,且将消息压制··当初选择辛如意作为宗门门主,就是看中此人人品,而他也没让自己失望。
辛如意早有预料,如果不是受伤严重,以陆渊负责的态度又怎么会那么长时间不出现,现在能从法阵中回来就已是万幸,其他几位尊者不是陨落就是身受重伤··身为一宗之主,有陆渊这样级别的大能在,辛如意心中的巨石也是稍稍放下。
于是趁着陆渊还未闭关,又快速将最近在宗内外发生的事给说了一遍··黎天阵被破坏,魔宗宗主换成了云懿之子云敛,近来势头很猛·鬼宗再一次崛起,隐隐有挑拨其他宗门对已无陆渊坐镇的七星宗和失去晏虚道人的仙羽宗进行挑衅,多次杀害在外除魔的两宗弟子。
重生快穿穿书系统·最严重的事,就是有近半数的村落和城池遭受着尸鬼袭击,现在凡人损伤惨重,修仙者和散仙也有伤亡,七星宗虽派人前去支援,但也是心有余力不足,他们这些大派的中坚力量几乎全被一个黎天阵法给灭了大半,现如今元气大伤,自顾不暇。
宗门内外的形式严峻,无论是凡人还是修仙者,都担心万年前的鬼尸变会再一次上演··将这些陆渊离开后的事情一一禀告,却依旧没得到老祖宗的回应,辛如意急上心头。
·“本座闭关,即将突破化神期·”·这句话却不是传音,而是神识覆盖在整个七星宗,包括扫地弟子都能听到··无人可以反驳,他们的陆渊仙尊回来了·辛如意深深提了一口气,又是不敢置信,又是激动万分,这话由别人来说是猖狂,但如果是陆渊就不一样了,这可是从来言出必行的老祖宗,再说陆渊停留在大乘期已经几百年了,要说冲击化神期也未尝不可。
辛如意现在就特别想知道那些说陆渊境界停滞甚至是退后的,还有谣言陆渊已陨落,七星宗将摇摇欲坠的人得到这个消息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他更清楚陆渊之所以这次会这么高调,一是及时安抚门内越来也恐慌的人心,二是让那些意图不轨的人不敢轻易涉险,无论是野心勃勃的魔宗,还是早就觊觎七星宗许久的鬼宗,都会掂量一下。
而此刻被陆渊一句话轻易调动了所有神经的七星宗弟子们,并不知道他们尊敬的上仙在说完后,心思完全不在这些事上面··他缓缓低头,吻向邵非白皙光洁的额头,摩挲着鼻子,鼻头,脸颊……·软而细腻的触感,令人从心底就泛着痒。
密密麻麻的欲望从四肢百骸传来,催促着他做点什么··他凝望着邵非的唇,着魔似的接近…·在要碰到的刹那,却与对方的视线对接上··陆渊那半颗心脏狠狠地动了一下,他刚才想做什么·原本只是浅浅的兴趣,现在却开始不可收拾。
一层快要捅破的纱,而陆渊固执地不愿意揭开,也许是那想法太惊世骇俗··即便是陆渊,也需要一个接受的过程··他将自己真正的意图包裹在一层又一层的谎言下,蒙蔽自己,装作不知。
另一方面,怎么都无法放手,只是潜意识地先慢慢将怀里的人锁住,令他无路可逃··心知不可为,却无法控制··邵非在一片混沌中感觉到了什么,他好像听到了陆渊上仙的声音。
意识挣扎着要醒来,模糊的视线中,似乎看到了一张熟悉又神情陌生的脸……云歌··靠得很近,两人的视线对上了··她在做什么·在邵非清醒的刹那,又一次陷入昏迷。
将人再次弄晕的陆渊,没有再去看差一点要碰上的唇,下颔抵在邵非的额头上:“再休息一会,很快就好了·”·暂时将宗门的危机压下,陆渊知道以云歌的模样,此地不宜久留。
在邵非再一次醒来前,他还需要再做一点收尾工作··比如,先伪装成正在闭关冲击化神期的样子··其次,他出现的时候,真正的云歌最好乖乖地待在一个地方,别捣乱。
前者好办,在所有弟子包括掌门辛如意的概念里,如今的陆渊正在闭关,可能还顺带疗伤··后者,需要重新找到云歌··早知现在,就不该随意把她扔了,还要再回头找。
想到这里,陆渊心情不佳··陆渊在扮演他人前,头脑总是格外清晰,他不会让自己露出这么大的破绽,如果他现在是云歌,那么这世上暂时就没有第二个云歌能出现了。
所以他再一次来到抛下云歌的地点,人还在,依旧昏迷着,不过周围就有些不同了··他意外遇到觊觎着云歌的两批人马,一批是发现云歌身体的魔宗士兵,这群人在去报信的路上,这里本就是魔宗的地盘,发现云歌也是正常的。
另一群人,却是待在云歌附近,痴痴等候着她醒来的,这群人还算是陆渊的老相识··他们是躲在人迹罕至的幽幻沙漠的蚁族,因为以女- xing -为尊,部落中几乎都是男- xing -而闻名,蚁族也是别人给他们取的,真实的族名却早被大陆上的人们给忘了。
他们之中大部分人眼盲,却天生有预知的能力,曾经差点被其他宗派灭族,被路过的陆渊所救,后隐居在幽幻沙漠之中,几乎足不出户··陆渊向来广结善缘,从不轻易与人为恶。
想要扩大友方势力,那么就要减少敌人的数量,这是他向来的做人准则··所以当蚁族年轻的族长,被陆渊救时还是少年的隆奎感受到陆渊来到附近时,顿时激动地语无伦次。
他们天生眼盲,自然不知陆渊如今长相,他们识别人的方式是通过脑中虚影以及气息识别··说着只有他们蚁族通用的语言,然后一群人朝着陆渊行大礼··被陆渊阻止后,陆渊像是朋友一样询问他们来到这里的原因。
原来是蚁族新据点被一群尸鬼寻到,尸鬼在晚上的嗅觉又特别灵敏,哪怕是蚁族人有天赋也抵不过这群尸鬼的数量,他们的人死亡过半,隆奎用预言术预测到这个地点,就带着一群战斗力较强的族人前来寻找,于是就发现了趟在这里昏迷不醒的云歌。
天命之女·陆渊看着昏迷中姿势还格外“豪放”流着口水的粗鲁女人,眉头狠狠皱了一下··他也许是唯一对众人敬仰的天道,产生了质疑的男人。
她除了纯- yin -体外,还有什么值得人千里迢迢赶来寻找的- xing -格、容貌、出生、机缘……哪一样值得天道认可了·浑然忘了自己也是从她出生开始,就一路关注的人之一。
不过,蚁族的到来也解决了云歌的去处··因为天生有言灵之术,只要蚁族不愿意放云歌出来,她将一直被困在幽幻沙漠不得出来··重生快穿穿书系统·如果邵非清醒着就会发现,这个样貌清秀,文质彬彬的隆奎也是后期迷恋女主的五位男配之一,当然还要加上之前的云懿、云敛,除了男主陆渊外,已经出现三位男配了。
陆渊随即温和地嘱咐隆奎好好照顾天命之女,虽没正面说什么,但很显然本来只是乖顺地蹲在云歌身边等待她醒来的隆奎有了危机感,一听说魔宗的人将带走她,二话不说与族人抱起云歌,向陆渊告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
看着他们离开,陆渊毫不怜惜地想着··那么多环肥燕瘦的男人,总有一款她合意的··合该乐不思蜀才对··又对乖乖待在自己怀里昏迷状态的邵非,道:“她有如此多的选择,我却只有你。”
所以你为什么不把目光只看向我·解决完了第二件事后,第三件事在陆渊看来更重要一些,也更让人心动和澎湃··他选择- xing -忘了宗门内外,大陆上还有一堆正在水生火热中的人。
他现在,要一个适合的环境,密闭的,有险阻的,只有他们两人的··他需要让邵非自然而然地接受他的出现,而且要综合各方面最有利的方式,或是试探,或是了解,或是考验,如何都好,他不过是现在放不开手罢了。
陆渊挑三炼四,终于挑中了一处求救无门的山崖,附近的地理环境也很符合他的要求··站在崖上,猎猎西风吹得陆渊衣袖飘然,他漠然地看着面前的万丈深渊··看上去人迹罕至,又不可能短时间得救,而且够深,够高,够绝望……·非常好。
在云歌废柴的身体驱使下,通过一天一夜的努力,来到崖底··将自己所有的一切从内到外模仿得一模一样后,又让外表显得狼狈非常··陆渊轻轻抱着某人,然后顺利地晕倒在池边。
在邵非体内的七号,此时已经看呆了,它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邵非再一次清醒时,耳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流声··水滴溅到脸上,让他猛地打了个激灵,身体好热……怎么会这么热。
他被什么人抱着,热源是从那上面传来的··此时邵非思绪还很迷糊,只是遵循身体需求推开人··他刚刚起身,就看到了熟悉的脸,那是瑟瑟发抖抱着自己的云歌,她满脸潮红,似乎病重了。
他还没来得及想其他,脑中残留着刚才手掌的触感,不合时宜地想着一个以前绝对不会思考的问题··她……居然是平胸·作者有话要说:小陆子:机会都是自己创造的。
小陆子:没有难度,创造难度也要上··刚好孤男寡男传送到崖底没有的,不存在的··所有的巧合,都是人为··这个世界陆渊吸取上次教训,完美hld住全场,就算掉马也不虐的~·第56章 请开始你的表演·如果是平时邵非一定不会注意这些,但刚才中途醒来时似乎见到了一个气质很特别的云歌,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好像记忆深处有那样一双令他记忆深刻的眼睛。
如果不是云歌那不可能被复制的脸,他都差点以为这是另一个人,比云歌的气质更魅惑··明明在此之前,他对云歌没有丝毫遐想··邵非懊恼地看着自己的手,就算是平胸又关你什么事。
邵非及时遏制住内心不合时宜的想法,唾弃了一番··他很快发现周围明显的不同,这里是……地面上·从崖顶上些微阳光和澄澈蓝色的天空就能分辨出来,他们竟然回来了·邵非的心情有些激动,在地底时时刻刻担惊受怕,就算是睡觉也是不安心的,如果不是去过地底,他都不知道原来自己那么思念上方的正常世界。
他记得昏迷前看到的一幕幕,那么,陆渊上仙呢·在意识到陆渊失踪的一刻,邵非甚至忘了地面上还躺着痛苦的云歌··“上仙……陆渊上仙……”邵非看似镇定地喊了出来,尾音却是抖的,短短的接触,在男人潜移默化的对待中,邵非已经对陆渊有了依赖感,突然人消失了,心的某个角落像是塌了一块。
他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为什么这里只有他和云歌··甚至在这个时候,他没第一时间查看云歌,满脑子都是陆渊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仁慈的,博大的,宽容的……那样一个男人,无论男女恐怕都会被他吸引吧。
他的喊声越来越大,常年的呆滞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和焦虑··躺在地上被抛下,看起来重病的云歌睁开了一道缝,掩着笑意的双眼似坠着阳光碎片,美得醉人。
听着那一声声呼喊,心底那被毛茸茸的爪子挠了一下,又挠了一下,被撩拨到心底的感觉更深了··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他终于窥觑到邵非的另一面,更真实的,从不在他面前显露的那一面。
而且,邵非似乎并没有被云歌迷惑··邵非此时满脑子都是陆渊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会不会还在地底·在失去记忆前,陆渊还受了伤,那只右手像是被烤焦了一般,陆渊受了重伤还被苏尘打了一掌。
以陆渊舍己为人的- xing -格,会不会他只把他们送到了地上,自己以身饲魔·这也不是没可能的,越是这么想,邵非越是恐慌··但现在恐慌又有什么用。
邵非还无法断定这里是哪里,他现在只希望快点出了这个鬼地方··四处呼喊也没有陆渊的踪迹,邵非放弃了寻找·重新回到昏迷不醒的云歌身边,想到刚才醒来时,云歌那护着自己,保护式的拥抱姿态,邵非就在储物袋里找丹药,找到几颗回元丹,喂她吃下,也幸好她吞得下去。
陆渊当然不会给邵非以唇喂药的机会,阿呜那次就已经够了··重生快穿穿书系统·邵非看着高耸入云一般的山崖上方,间隔处有一条小型瀑布,周围植被茂盛,只是那鲜艳的颜色与偶尔会自发卷曲扭动的植物,让他感觉到这里的潜在危险,它们中有几株是活物·刚才脸上被溅到的水滴,就是从瀑布的地方飘来的,他们就在瀑布下方的水池边。
拍了拍云歌的脸,她还是没什么反应,云歌口中嘟囔着什么,可能又做了什么噩梦··他无奈,又不能将她丢在这里自己去找出路,现在只能等她醒来,也许是回元丹的效果,虽然体温依旧是不正常的高,但云歌恢复了一点意识。
“非……”陆渊娇嫩又虚弱的声音缓缓溢出··他从云歌出生就开始关注,对她了解甚深,又用神识守护邵非数天,自然对云歌和邵非的相处很了解,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是复制的,或许比复制更加魅惑。
邵非一接触她的眼睛,就被那溢出来的媚态摄住,为什么他现在看到云歌的样子会心旌摇曳,哪怕不多,那也是不正常,邵非自认不是那么容易被影响的··他挪了挪屁股,想离这样的云歌远一点。
但这样的动作显然伤害到云歌了··她一脸受伤,一只纤纤玉手攀上邵非的臀部,邵非的大腿抖了一下,又想移开,但那张娇美的脸似乎因为痛苦,直接凑了上来,阻断邵非的动作。
脸蛋靠在上方,有气无力道:“你怎么了这里是哪里”·邵非:“你也不知道这是哪里”·邵非感到被枕着的那块腿部肌肤已经僵化了,心脏又一次跳动了起来,每一个毛细孔似乎都在呼吸。
他们还在池边,那潮- shi -的气息不断扑向两人,带着一丝丝凉意··却吹不散那种粘稠的热度··这人真的是云歌吗·简直和妖精一样。
有那么一瞬间,邵非这样疑惑道··云歌像是无意般摸着邵非的大腿,左顾右盼,柔弱无骨的身体又挪了挪,贴在邵非的腰上,半个身体靠在腿上,邵非想把人拉开,但看着对方疼痛的样子,又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太小气,明明看上去也不是多奇怪的姿态,她不舒服难道还不能靠一靠·邵非天人交战,坐如针毡。
云歌身体依旧很烫,似乎脑子也不清晰:“这五彩斑斓的森林……倒是像传说中的一个地方……”·“哪里”邵非逼迫自己不去在意这些细节,想象着在此之前云歌的样子,让自己平常心对待。
“沼泽森林……”·邵非的心不断下沉,那岂不是鬼宗尤凌子的地盘·大阵在被破坏的时候他已经被云敛给打晕了,但后来也从云歌和七号的口中知道传说中恋慕陆渊的尤凌子出现,与地底勾结,才会引起大阵不可逆转的反噬。
一想到这里是这么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邵非二话不说就想连夜离开这座森林··陆渊倒是知道尤凌子此刻根本不在沼泽森林,那个女人一直在七星宗附近等待自己的出现,现在的沼泽森林只有几个巡逻的鬼兵,并不算危险。
而他来这里,也是为了给邵非寻找人面蜘蛛,它的毒液是修补灵根的稀有材料之一,还有一些根据气候和年数生长的草药,想要邵非灵根完全修复,就必须来一趟这里··陆渊撑起了身体,察觉到邵非的面红耳赤,沉淀着眼底的笑意,更加贴近。
两人的衣服都被瀑布的水花染- shi -了,一贴近似乎温度都黏糊在一起··邵非终于忍无可忍,不断退避两人快要亲密接触的地方··就算后来站起来,让邵非背着自己的时候,陆渊也发现了一个以前不可能发现的细节,那就是就算看起来再亲密,邵非都会保持与云歌身体的接触,大部分时候都是悬空和虚抱,实际上并没有多亲密。
邵非对云歌,或者说他对女- xing -很尊重,也很懂得分寸和距离··这个发现让陆渊心情变得好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更柔和了···他凝视着背着自己的人后背,明明那么瘦弱沉默的人,此刻却好像在为自己撑起一片天。
望着邵非不断砍断树枝的体贴行为,心里像是撒了蜜··但想到这是为了云歌做的,脸色又风云变幻··这种又痛又甜,却又没办法停止的感觉,让他的表情看上去极为扭曲。
“你很想出去”陆渊柔弱地问向邵非,呼出的热气喷在邵非脖子上,引起一阵酥麻··邵非差点就要把背上的妖精甩出去··她还能不能安静一会了·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大大咧咧吗病了的云歌,为什么会这么的……勾人·一想到勾人两个字,邵非越来越不是滋味。
“当然,你难道不担心陆渊仙尊吗”他忍着颤抖,对云歌道··陆渊想按照云歌的模样说话,脑中浮现出云歌之前看到自己时的痴迷模样,还有那腻出天际的声音。
痛定思痛,实在……不想装··最后柔柔弱弱地说:“……担心·”·“所以我们要尽快出去·”邵非边说着,边继续砍掉沿路的树枝,小心地不去踩那些看上去极为漂亮的植物,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观察周围蠢蠢欲动,意欲攻击他们的妖兽。
邵非,还记着他··这个发现真是好极了,有良心的小家伙··对于自己创造的这个密闭的两人世界,陆渊感到满意极了··这样很好,你就慢慢地走下去,走得更远一些。
边想着,原本规矩的双腿,勾住了邵非的腰··这个亲密的动作,完全超出了邵非能承受的范围,他脑袋都在发热,随着云歌的身体热度,他都快沸腾了··邵非差点背过气去,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云歌,放下腿,也不要再动,不然我没法背你了。”
重生快穿穿书系统·“我难受……”云歌汗- shi -的小脸蹭着邵非的肩··那声音带着撒娇的味道,却又在强忍着··如果不是亲近的人,云歌也不会这么粘人。
也许生病中的人,都是这样的,与平时强悍的模样有些出入,却又顺理成章··邵非遇到的云歌本- xing -单纯,看着咋咋呼呼的,其实心思柔软··那次在地下陵墓里,云歌被外来灵魂差点取代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语气。
一模一样,但又有哪里不一样··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好像那只是一张皮囊而已··那种让他怦然心动的感觉来的太突然了··邵非的直觉,又一次敏锐地察觉了什么。
邵非突然停下了步子,表情隐藏在- yin -影里,看不清也摸不透··他垂头望着地下一片会自动蔓延的苔藓地,心脏在不停跳着·无论是环境还是面前本应该相依为命的人,都让他有种心脏快要被麻痹的慌。
就好像踩在云端,那么的不踏实··“你的……魔影呢,云歌”·还不等云歌反应,就把人扔了下来··云歌柔弱无骨的身体从邵非的身上坠落下来,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居高临下,像是冷漠又像是静默如初,展现出另一面的人··就像是当初,有外来灵魂入侵云歌时的冷静··“你是……云歌吗”·作者有话要说:小陆子:离他那么近,我有点忍不住……·第57章 请开始你的表演·邵非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并不确定,他更倾向于试探。
上个世界也是和陆琛接触过很长时间,有些小习惯也被邵非学以致用·陆琛有时候就会这样抛下一个引子,看对方上不上钩,如果上钩就引导出自己想要的结果,如果不上钩那么至少要观察对方的破绽,陆琛这个怀疑人的方式很别致,邵非在没人的时候所有记忆都来自第一个世界的片段,他总是反复去回忆那些令他最印象深刻的人和事。
这其中,陆琛有着不可磨灭的存在感··不过他面前的是身经百战的陆渊,陆渊连一秒钟的思考都没有,就进入了云歌状态··邵非并不放过云歌脸上的任何一处表情,连云歌眼底的惊讶和荒唐都看得一清二楚。
·云歌被邵非这样毫不留情地扔到了地上,也不像刚才那样又粘上去,她是魔宗前宗主的女儿,从小集万千宠爱,除了对她一视同仁的陆渊外,还从没被异- xing -这样对待,对方还是一个她用心去保护的帅大爷。
“你很好,大爷真的很、好”气得狠了,她说话都不利索,那狠狠的眼神看的邵非一阵心慌··大爷还有后来的大叔都是云歌用的专属名词,知道的人并不多,从这点就能看出云歌的真实- xing -。
他也意识到也许是他敏感过头了,上个世界他就这样,时不时觉得有人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半夜还会做噩梦被蟒蛇之类的东西追赶咬住什么的,好像暗处藏着个人,但谁会去关注一个路人甲·现在好了,这毛病又犯了。
邵非终于发现自己最大的毛病:自恋,以为自己不是路人甲还给自己加戏··“云、云歌…”邵非哪里还有刚才质问时的冷静,三言两语间,就被云歌给打散了队形,现在正迈向溃不成军。
邵非本来就不擅长说话,这时候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的时候,越着急解释越是词穷,尬在那儿面红耳赤··“别喊我我不想听”你现在还想喊我名字你都觉得我是别人冒充的了·他的怀疑太荒唐了,荒唐得她一下子都气得语无伦次,不知道是先反驳还是先骂人。
云歌气得扯开了项链,链子用的魔域地底的黑珍珠串起来的,这么狠狠一扯,珠子崩得到处都是,就像此刻她的心情一样,被邵非的怀疑伤得支离破碎··坠着的链子下荡着一个装载魔影们的坠子,这是个中级魔器,几乎没有被模仿的可能- xing -。
云歌指着坠子,道:“都给我出来,让他看看你们在哪里”·其实邵非这时候已经相信眼前的人了,他本来就没什么真凭实据,是想试探试探找破绽。
不过是一种心理上的感觉,感觉她一夜之间变得特别有魅力,变得让人脸红心跳,变得特别的勾人··里面飘出几只看起来一模一样的魔影,大约是感觉到主人的生气,他们也不敢对邵非打招呼,排排站在那儿。
邵非还是尤不死心地问了一下在灵根上发呆的七号:是他们吗·猪队友七号立刻抖了激灵,不敢朝着云歌的方向看,在邵非注意自己的时候,小小的点了点头。
邵非想,这下完了··他与云歌那么久以来建立的情谊,被自己一朝毁了··云歌善恶分明,像自己这样必然让她伤透了心,他刚才到底为什么脑子一抽,就怀疑上了云歌。
邵非都不知道之前的自己在想什么··其实陆渊用的不过是回影术,这个法术能够短暂的回溯一些场景,只要邵非与魔影们互动就会发现它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根本不会回应他。
但还没有这个机会,就会被陆渊给收回去··它们很快又重新进了坠子里··“你还说我不信任人,无论当初阿呜是好是坏,我都抛下了他,即便他没害过我们是,那件事我是做的不对,但我是为了谁”她的眼中蓄着泪光,由于身体高热,她看上去楚楚可怜,让人心都被她说得融化了,“我告诉你,我醒来的时候我们被大阵传到了这里,这周围我一看就情况不对,带着你到了池边才敢睡下,到头来我还被你这样怀疑”·愧疚快要淹没邵非了,他想要拉着云歌站起来,但此刻她拍掉了她的手,愤愤道:“别碰我”·重生快穿穿书系统·邵非呆若木鸡地站在那儿,和七号一样一动不动的。
想靠近,又不敢靠近··云歌是个毒舌,现在刚好触到了她的逆鳞,但她似乎失望透顶,也不想骂邵非了,只是撑着滚烫的身体,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对邵非道:“你现在是不是特后悔没让那个女人占了我身体不然我哪有力气在这里说你·“不是的……”·邵非这下子基本去掉了九成怀疑了,其他事还能够伪装,外来灵魂的事,只有他们加上阿呜知道,别人想要假扮她,了解的再多也不可能知道他们在石室里发生的事。
“我们也算认识一场,既然你不信任我,我现在也不想再看到你,那么就在这里分开吧……”说着,云歌心灰意冷地转身就要走··似乎再看一眼都厌烦,与之前亲昵地姿态判若两人。
可她本来就身体不适,可能是在地底吸收了太多鬼气,到现在都没缓过来,这热度就和人类发烧时的模样接近,但又有些不同,她的温度更高一些,如果是凡人早就烧干了。
她的身体晃了晃,眼看又要昏过去,人就要向前栽倒的时候,被赶来的邵非一把接住··也不知是太急还是角度问题,手臂刚好碰到的是云歌的胸口,虽然还是平胸,但这次邵非很理智地立刻转移了方向,换成了腰。
只是在碰上的那刹那,不像之前那般心如止水,反而有些跳动··他现在终于确定这是女主了,那个能吸引包含陆渊在内的六位顶级修真者,还有各路炮灰和小配角,她真的很有魅惑- xing -,邵非不断提醒自己,他不该为她心动。
被邵非从后抱住,云歌又闹了起来,推着邵非:“滚,你给我滚开……我云歌再难受,也不需要你……”·其实这时候的云歌有点过了头,有点腻歪,不过被她完全带偏又沉浸在愧疚中的邵非虽然还有疑惑,但也没心情去想了。
“等你好了我就滚好不好”邵非温柔的抚慰··而云歌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因为太难过,太不敢相信了,这时候邵非一闻言软语的,就悲从中来,泪水弥在她的眼眶中,靠在邵非的胸口,白玉般的小拳头锤着邵非的胸口。
换做以前的邵非一定觉得这女主八成有病,这一幕怎么看怎么变扭,但现在他觉得自己也有点病,思维都混混沌沌的··“我这么信任你,最难受的时候想的还是你,你却怀疑我……”·说这句话的时候,陆渊却好像从心底产生了共鸣,竟然有几分真心在其中。
邵非哪里知道,随便云歌怎么拍打自己,其实都没怎么用力,到底对比双灵魂的云歌,邵非就是个灵根还没彻底恢复的凡人,一拳打坏了怎么办,云歌现在用的就是棉花拳。
就算两人依偎的动作有些出格邵非也没推开··实在太亲密,他甚至没办法再保持之前的绅士抱,脑子里还是叫嚣着把她丢出去的想法,但都忍了下来,轻柔安抚被自己伤到的云歌。
·云歌后来哭累了,就这样软倒在邵非怀里··邵非立刻接住她的身体,将她背在背上,一步步找可以落脚的地方··夜色慢慢落下,沼泽森林最危险的就是处处都有可能是与普通地面混淆在一起的小片沼泽地,邵非根据魔影的判断避开了大部分雷区,终于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一处小山洞。
其实一路上最让他觉得神奇的还是,说是大陆最危险最神秘的地方,但好像他们没有遇到什么危险,顶多有些毒草,有些会自己动的藤蔓,还有几条蛇之类的,但特别有威胁- xing -的一只都没见到。
他并不知道,他身边就带着最危险的那一只··屋漏偏逢连夜雨,偏偏这时候外面下起了大雨,他都忘了据书里记载,沼泽森林这里的气候瞬息万变··邵非不敢生火,就怕火光引来什么不该来的。
只能将自己储物袋里比较软的垫子都拿出来,将痛苦不堪的云歌给放上去··他今天累了一整天,也很困乏,听着外面的骤雨急降,笼罩在一片黑漆漆的夜色中,耳边是云歌粗粗的呼吸声,居然产生了一丝宁静的滋味。
在这雨夜中,就好像回到了那天地底的石室里··好像看到了那个待自己怀里小小的身影,还有最后看到的骨架子,邵非悲从中来··“唔……”轻而甜腻的呻吟。
邵非的想念被打断,又给她喂了一颗回元丹··稳住,她是女主,你永远都别肖想她··她永远都是属于男主的,就算没男主,还有那五个男配··你不能对她有别的非分之想。
邵非这时候无比期待着明天能够走出沼泽森林,他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受不住这个女主无时无刻散发的气息··但到了半夜,邵非还是被一阵呻吟吵醒了··云歌的体温变得更高,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纤纤玉指拉开了最外面的衣襟。
邵非的心脏狠狠一跳··姑奶奶,你千万不能够·在云歌要拉开的更开的时候,邵非赶紧抓住了她的手··她也顺势倒入邵非怀里,居然开始拉邵非衣服。
在倒入的刹那,邵非感到有什么东西,硌了他一下··作者有话要说:渊哥表示他还没演够~·第58章 请开始你的表演·虽然被硌了一下,不过以当时的混乱状况,邵非也只是以为可能是玉佩或是法器之类的硬器。
邵非急得边躲边避,但她似乎对他们这种你追我逃的状态很有兴趣,嘴里像是小猫一样的叫着,邵非不知道,这学的是曾经在温泉边的他··经过白天那样的误会,邵非现在对待云歌的态度就类似于小瓷瓶,捧着,护着,又格外不想被碰瓷。
“你别动…”邵非在她的攻势下疲于躲避,本来就被扰乱的心,现在更是乱成一团麻··重生快穿穿书系统·“我好热·”她迷迷糊糊地说着,已经病糊涂了。
在微微的光线中,邵非看到那双大大的猫眼,像是透着流光溢彩,又妖又媚,那完全不像他遇到的那位云歌,他遇到的像是没长大版本的,还透着稚气··此刻,邵非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被吸了一点过去。
伴随着一阵属于云歌身上的香风,邵非被压到了地上,缓冲下倒是没磕到,不过在冲击力下脑子还是动荡了一下,身上的娇小的人整个人陷了进来,透着衣物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热得像是要烫到自己一样。
她双腿跨在自己腰部两侧地面,像是嗅到了男- xing -气息的妖猫,在邵非缓冲的时候,扯开了他的衣物,一双娇嫩的手在胸前微微刷了一下,那张美丽又滚烫的脸也凑了过去,那脸颊蹭到了一片胸膛和一个小小的突出。
如果不是邵非移动得够快,也许就是唇被碰到那关键的地方··邵非思维都空了,那地方从来都没被人碰过,现在居然和一个人的脸碰上了·那被摩擦的一点,热度被无限延展到脖子和脸,他的脸像是充血了一样,用力抓紧云歌,终于忍无可忍地把人给拽了下来,眼中含着无措和崩溃。
云歌像是也精疲力尽,居然在还算微微凉的地面上滚了一下,也许对烧糊涂的云歌来说,邵非这样的身体和地面没什么差别··邵非平日里呆滞沉闷的模样也荡然无存,他衣冠不整,眼含水色,衣服敞开,口中喘着热气,伴随着外面的雷雨间歇也没丝毫缓减。
邵非将自己被扯了的衣襟重新拉了上去··望着在腿边贴着地面,终于安分下来的人,捂住了眼睛,他感到了崩塌··怎么会这样……·在刚才看到暗色中云歌的表情与眼神,那眼底的强势与冷漠似曾相识,他像是看到了陆渊,但那分明是两个人,而他居然会对这样的云歌产生了一丝非分之想。
或许不是对云歌,而是将内心深处某一刻的悸动幻想成了眼前云歌,而那悸动是对另一个人··邵非没有那么一刻,想要离开云歌,也是头一次那么迫切的想回到陆渊身边,停止所有这些不合时宜的想法。
至于那份革命情谊他就放在心里,至少在恢复正常以前,他该与女主保持距离··如果早知今日,他还不如死皮赖脸在七星宗找个扫地弟子的任务,那至少还能远远地观望男主,找个机会混到陆渊身边当个杂物弟子,然后和上一世一样默默等到断更……哦,他没等到。
为了补全结局,一开始邵非也不是没想过到男主身边,但想要做陆渊身边一个杂物弟子那都是在七星宗堪比羽化登仙都还要难的事,就是抢破头加上背后有人还不一定有机会,在文中,就是不少崇拜陆渊的内门弟子都希望能为陆渊打扫一下洞府和无量苑。
难度系数太高,所以一开始他就摒除了靠近男主的想法,再加上男主在客栈里对他这具身体主人的评价,当时又受了重伤,他理所当然地选择了女主··邵非团成了球,但身为路人甲他必须时刻关注着云歌,虽然这次连她的痛吟也没过去查看。
而她很没形象地在地上滚了两圈,就停了下来,邵非看到她那沾了泥土的身体,想到她对自己容貌和外在的重视,如果刚才有意识是不可能做那种事的,她必然是真的难受,不是装的。
另外一成的怀疑也基本去了··是她本人……就是“是”,才更糟糕··他把她,当做了记忆深处某个想不起来的人,如果再相处下去,这样的情况就会越演越烈。
又过了不知多久,听着没有声息了一样,邵非不放心地走过去,确定她不会再扑过来,伸手碰了一下她的额头,好像退了一些热度,看来那些回元丹还是有点效果的··看她的模样,邵非指腹轻轻抹去她脸上的脏污,整理了她凌乱的头发,又将之前垫在下方的羽毯盖在她身上。
这么一惊吓,邵非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实际上他很快就熟睡了··确定他睡着后,保持不雅睡姿的陆渊终于睁开了眼,将手侧边的凝神香炉重新放回储物袋中,这种香能让邵非在不得自己的允许下,休息数日都醒不来。
他的储物戒还在邵非身上,不然邵非刚才就不会有机会挣脱他··当然,他也不希望用这张脸让邵非心动,那种看着邵非被自己迷惑的样子,有那么一丝欣喜和得意,但心里又像是毒蛇咬了,时时刻刻都希望邵非被自己吸引,又不满于他真的迷上云歌,这种极致的双重感觉令陆渊的表情也显得扭曲又深沉。
但要他这样放过邵非,又放不下,他无法忍受再次将人弄丢··陆渊站了起来,来到邵非身边,他坐在地上,轻而易举的将熟睡的人困在怀里,从后将人抱着,隔着衣服摸着人身上的曲线,想到刚脸颊碰到的触感,他的手指来到那处,轻轻朝着那个地方摁了一下,呼吸都粗了一些。
身体下方某个微微抬起的地方,更烫了··已经将近万年了,自从修仙后他就能更好的控制身体的欲望,从来不放纵自己,更无法理解男女间的情事,特别是在尤凌子用情心咒的之后,更是厌恶层次不断拔高。
就连他自己都以为,他是没有欲望的··也许是积压了万年没有宣泄,第一次这样澎湃,陆渊显得亢奋··他深呼吸了一口,将头埋在邵非的肩窝,不再去碰那让他失控的身体各处。
但刚才那窜上来的快意却挑动了末梢神经,让陆渊猛地转了邵非的脸,将唇印了上去··他没有去思考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还想再自欺欺人着,哪怕心底已然明了,也选择- xing -不去深思。
身体遵从心底的渴望在那柔软的地方轻轻舔舐着,将那双略微干涩的唇染得晶亮,缓缓撬开邵非合着的唇,尝到了里面的- shi -意,心头跳动,就是这个感觉,让他怦然心动的味道。
邵非的牙齿闭得紧,陆渊就不断地在那上面舔舐着,也不强行突破··手上动作更加暧昧的摸索着,隔着衣服感受着邵非柔软的身体,慢慢平复着更多的念想··重生快穿穿书系统·如果不是邵非现在昏迷,他感受不到自己的灵魂第三次被弹回了虚空中。
好不容易压下了欲望,陆渊在洞口布置了防护罩,只要他没死,这附近大乘期以下的魔兽就无法靠近,又在防护上加了一滴心头血,如果在邵非昏睡期间有人强行破坏防护,他也会有感应,能及时回来。
这个洞府怎么可能是七号那不中用的东西能知道又带领邵非过来,不过是他提前引导而已··这么想着,看了一眼没敢睡着的七号··七号一发现大魔王瞅着自己,还对他笑,就更害怕了。
怎、怎么了·它明明一直很听话,没敢对邵非说真话··陆渊对这个特别有眼力劲的魔影还算满意··不然,它就别想好好跟着邵非了。
为了让自己不再用这张脸对邵非做出更过分的事,也为了不让自己嫉妒地发狂,陆渊要离开几日,他之前想的太理所当然,以为自己能够不靠近,纯粹试探邵非与云歌之间的关系,虽然试探出来了,但最后的场面完全失控。
甚至邵非表现出的焦虑和犹豫,也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他嫉妒这具身体,特别是这张脸··仅仅因为她是女人吗··多么不公平啊,身为陆渊时的自己,邵非只有尊敬,或许还有一丝恐慌。
恐慌是什么,他有对邵非做过什么事吗有什么好恐慌的··尊敬,这谁需要·谁想要他的尊敬了·为了不让事态更严重下去,陆渊预备出发为邵非采集所有修补灵根的药草,以及杀死一只金丹期以上的人面蜘蛛。
人面蜘蛛本就稀有,更别说金丹期了,恐怕整个大陆都难找出一只来,不过沼泽森林却有··这只蜘蛛本是尤凌子想要的,能够被她所吸收,功力更深一筹,这里又处于沼泽森林,等于是尤凌子的囊中之物。
在尤凌子离开沼泽森林时,这只蜘蛛在筑基巅峰整整五百年··现在为了守着在七星宗闭关的“陆渊”,她正日夜不休地等待在七星宗附近,没时间管这只魔兽。
只可惜,在今晚上的雷电交加中,他感受到不远处突破金丹的气息了,这类九级魔兽,金丹期就能与人类的大乘期相比,这是九级魔兽的优势··等级越高,对人类的威胁就越大。
尤凌子等了五百年,最终被陆渊恰巧路过,他觉得这是自己的机缘··看来这魔兽,天生就不属于尤凌子··但九级的金丹期魔兽,对于变成云歌的陆渊来说,也不是件轻松的事。
陆渊在一路上杀死两头已至筑基的五级魔兽,其中一只在战斗的过程中还突破了金丹期,却依旧被陆渊有惊无险地取了金丹··他们已算是这片森林里较为强悍的魔兽,不然也不会不长眼地对付闯入它们地盘里的陆渊,就算用着云歌的能力,但感悟和心境却是化神期的,远远比云歌要犀利地多。
在遇到鬼兵的时候,陆渊也完全不给它们通风报信的机会就斩杀当场,终于在解决第三十八个鬼兵的时候,陆渊来到人面蜘蛛的老巢··这只蜘蛛附近的森林被蛛网覆盖,很容易就会被蛛网给缠住,陆渊前进地也很小心。
用着云歌的身体,他不是人面蜘蛛的对手,但陆渊最强的不是战斗力,而是他善于使用各种武器·他自制了毒液和符箓,在把它引入陷阱后,利用符箓爆开它的眼睛,又立刻将火炎之地的岩浆毁了它的头部,最终耗死了它。
又花了一天一夜将这只东西肢解,它身体有不少部位能够入药、入毒,甚至能炼制出顶级的三品以上的毒丹,外壳又能制成铠甲和金缕衣,让低等级的伤害无法侵蚀入体。
最重要的,还是它体内金丹里的内核,只有这指甲大小的内核才是修补灵根的关键··将材料都收集齐了,陆渊才赶回那山洞,离他离开时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他们五天没有见到了,思念在无声无息地侵入着。
在山洞口撤掉防护罩,看到里面还沉睡着的人,在洞口的光线中有一种安静的味道,陆渊心底染上了一丝柔软,缺的那一块,像是回归了··他也许一直在等,等待一个奇迹的出现。
他半跪在邵非身边,柔和地望着:“我回来了·”·然后才撤掉了自己埋在邵非身体里凝神香炉的气息··邵非醒来的时候,以为不过是睡了一晚上到了白天而已,只是觉得特别神清气爽。
在瞬息万变的沼泽森林,他根本看不出来一晚上和五个晚上有什么差别··睡了整整五天的七号:“……”·主子,是五天,五天·邵非看到恢复了正常的云歌,高兴的同时却再也不像曾经那样靠近云歌,甚至两人一路走出沼泽森林的时候都是保持了距离。
云歌当然也感觉到邵非的冷淡,加上之前两人就为了真假的云歌问题有些隔阂,这会儿更像是结伴的陌生人,全然没了以前的默契和亲密··在离开沼泽森林之前,就是碰到魔兽,云歌依旧很讲义气地挡在邵非面前,她动作帅气,解决得干净利落。
邵非却是冷淡地夸奖,连眼神都不对上··两人就这么貌合神离地走着··邵非说自己想去七星宗考入门考,云歌考虑了一下一路上时不时出现的鬼尸变,加上一些村庄都被屠村了,有些不放心邵非自己上路,说是一同去。
当然以他们现在冷漠的关系,这点她没说,但邵非能感觉的出来··再加上她也想见一面陆渊,问一下当初在地底的情况··说道陆渊时,云歌眼底亮了亮。
邵非能够理解,她对陆渊一见钟情,说要去七星宗也是必然,小说开篇就是说她去七星宗拜师的··于是两人继续同行,在七号和云歌的宝器帮助下,他们避开了一些鬼气特别严重的地方。
就在这样的状态下,他们一路有惊无险地来到了七星宗下方的城镇,也是皇城边的仙人镇··重生快穿穿书系统·此时,陆渊感觉到了他即将要恢复本体的感觉··而邵非,也终于鼓起了一丝勇气,想对状似要和自己分道扬镳的云歌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小非子:我想要不要试一试……告白·小陆子:你试试(老子……弄死她)·第59章 请开始你的表演·也许因为这里是七星宗下方的仙人镇,来来往往的修仙者与凡人很多,云歌和邵非的出现并没有太多人关注。
云歌没有到了地方就将人丢下,反而有头有尾地给邵非选了家客栈,又开了间房,用的是灵石,客栈伙计一看是灵石,态度翻倍地热情··“两位仙人,请随小的来。”
一颗灵石对于他们来说能抵百两银子,就靠着仙人们偶尔的赏赐,这伙计已经在仙人镇这样寸金寸土的地方买了三间商铺了··伙计将他们两人领到地方,云歌将还想介绍的伙计赶走,冷着脸打量了房间一番,觉得尚可,转身准备离开,这次分离两人都知道,他们这些时日积累的情谊恐怕也这样断了。
邵非反- she -- xing -望过去,那冷然的眼神与之前在沼泽森林时粘人的模样判若两人,邵非一路上提着的心像是被一根针刺了一下,她现在只把他当做外人看了吧··这是她对待其他人的模样,邵非有些怀念在沼泽森林里撒娇的人,让他忍不住喊出了一声她的名字:“云歌…”·到现在邵非还不明白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对云歌上心。
陆渊歌回首,就发觉邵非那双雾蒙蒙的眼,像是欲言又止,里面含着若有似无的情谊··在那瞬间,他已经猜到邵非想说什么··心中那一丝激动被想要毁灭的烦躁淹没,让他首次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悔意。
好死不死的试探什么,现在他要花多大的代价才能把这人的目光再转回来·有那么一刻,陆渊想把所有真相都摆在邵非面前,哪怕它很残酷··但就算全部告诉邵非又能如何,邵非对他只有尊敬,该死的尊敬·一路上邵非的不在状态越来越明显,平日里的安静在这一个月的路程中越发沉默了,偶尔还会对着自己这脸上发呆,好像在透过自己想着什么。
他在看什么他又想到了谁·陆渊对此一无所知,这是陆渊首次碰到让自己觉得棘手的人··心境起伏过大,隐隐有走火入魔的迹象,他需要赶紧回洞府突破,这次如果突破失败他的境界会倒退数个境界,但他等了几百年,可不是为了失败的。
而那要转变回来的骚动更澎湃了··陆渊闭上了眼,嘴角溢出一丝冷笑··还不晚,小家伙,我总会把这些人从你心里一个个拔除··而邵非也在喊完之后也没有了下文,戛然而止了剩余的话。
他张了张嘴,最后所有复杂的情愫全部归为平静,再看向云歌时的眼神已经看不出其他感情:“保重·”·所有未说的余韵都存在这两个字中,邵非及时刹了车。
但他能刹一次,却不可能次次都能控制的了自己,总有多到承载不了的时候··而他不知道,如果这次他真的说出来,这笔账未来都会算在云歌身上··一道白银闪过,一个物件像是抛物线落到邵非面前,空中传来她的声音:“接着,你会用到的。”
邵非再望去,人早从窗户边消失了··陆渊像一道冲上云霄的腾龙,朝着七星宗飞去,破开疾风,像一道冰雾出现在宗附近的天际上··但很快就完全消失了踪影,像是错觉般,陆渊使用隐身符将自己的身影彻底隐去,在邵非说完那两个字后,他就感觉体内灵力波动太过频繁,如果再待下去恐怕就要在邵非面前变化了。
而在七星宗远处藏匿在一山脉下的尤凌子,带着自己的属下们静静等候着属于陆渊的信息,哪怕只有零星一丝一毫也行··处于七星宗安全范围的边缘,一旦他们过于靠近,当年陆渊设下的防护就会通过阵法之间的共- xing -产生针对鬼宗和尸鬼的法术反弹,所以没有必胜的把把握留在法阵外边。
也是有陆渊才能保住七星宗附近的土地到如今也没有被肆虐,人们依旧在里面安居乐业,也有越来越多的凡人朝着七星宗这个方向赶来··但是最近犹豫尸鬼的出现,陆渊设下的防护范围已经越来越小了,而一旦陆渊无法突破,鬼宗和魔宗的人将联合进犯。
望着那一闪而逝的天际,嘴角划开一道微笑:“你出现了·”·她的声音透着喜悦与疯狂··此时关注着七星宗的又何止鬼宗,还有不少门派潜伏在附近,等待着陆渊的消息。
是陨落还是晋升,这似乎决定了许多门派接下来的决定··陆渊快速冲入七星宗,回到洞府后就传音给宗主辛如意:如意··辛如意正在练武场看修剑的弟子们的修炼,其中最让辛如意满意的就是中间最醒目的天才剑修洛真,白衣飘然,黑发如墨,剑眉斜飞入鬓,容貌俊美无双,一招招剑势逼人。
周围其他内门弟子,都纷纷停下看此人的剑舞,端的是君子如玉··此人若不是喜好男子,下一任掌门的人选他都考虑此人了,但哪怕如此,洛真也是他们七星宗年青一代的顶梁柱。
在黎天阵法的时候折损了一些,但还没伤到他们的根本··正摸着胡须,欣慰地望着在指导其他弟子的洛真,就这么猛地听到了久违的老祖宗的声音··距离上一次闭关,也才过去一月有余,难道是出闭关出了问题·想到陆渊几百年前就走火入魔过一次,那之后老祖就停留在大乘期了,他差点以为是自己幻听。
辛如意:徒孙在,您有什么吩咐·陆渊忍着全身的骨骼再一次重生的痛苦,从娇小纤细的女子骨骼慢慢变化,再一次成为一个修长飘逸的男子,他的声音却不变:若有一人拿着我的储物戒过来,留他在我的无量苑。
无人拿来也无事,若有一叫邵非的男子过来,无需测灵根,将他带入门内,待我出关后处理··重生快穿穿书系统·邵非在辛如意的概念里,那不是西边邵家的失踪的天才吗·想来是同名同姓之人,但这是次要的,辛如意更关心老祖宗的修炼是否出了岔子。
又关心地问了几句,但交代完邵非的事,陆渊就真正进入闭关状态,他能感觉到经历了地底吞噬了万灵后,他顽固的境界已经松动了··虽然奇怪闭关了一半的祖宗忽然醒来,还特意提到了个人,但辛如意还是把执事堂的长老庞元喊来,如果有此人的消息就上报。
等他吩咐完,回味过来就奇怪了,储物戒·老祖的储物戒除非死亡,不然不可能落到旁人手里··老祖居然会把自己的储物戒给别人,储物戒对于每一个修真者来说就是身家- xing -命的存在,能交出它在修真界就代表对方是自己认可的道侣,也只有被认可的道侣才能打开双方的储物法器。
道侣……·所以这邵非,其实是一位女- xing -还被他们老祖给看中了……·辛如意的心情一波三折,有点消化不了这个消息,这比黎天大阵损失惨重更让他揪心。
也许他只是想岔了,他们心中只有道的老祖怎么可能下凡·陆渊离开后,邵非拿着对方抛给他的袋子,心中有些怅然,他与云歌再也无法恢复曾经的关系。
打开来看却发现那是一袋灵石,大部分是下品的白色,也有几颗中品的,这样的家当甚至比之前拿到的储物袋里的仙羽宗弟子都要丰厚了··邵非心绪起伏,为了缓解那突入而来的感动,把刚才的伙计叫来,询问陆渊的事。
听闻陆渊没事,还回到了七星宗闭关··想来他们当时传送到地面的时候,应该都是陆渊做的吧,而因为境界不稳所以也没打招呼离开了·因为心中对陆渊的尊敬,邵非甚至主动给陆渊找了合理的借口。
回到地面后,他和云歌都对怎么回来没印象,那只有陆渊帮忙吧··上仙做了那么多事,却从来不露功与名,真是让他觉得实至名归,如果陆渊都不是男主,也没有别人配了。
伙计绘声绘色地说着陆渊上仙一个多月前就回来七星宗了,他骄傲的说自从那以后仙人镇就人满为患,时不时就有仙人来问情况,所以这问题他也回答了很多次··邵非没问几句,那伙计就滔滔不绝说了起来,话语中多是对陆渊的推崇和赞美,从伙计的表情来看,陆渊在凡人眼里大约与真正的神也没什么区别了。
经过这一个月灵根的喂养,无论是邵非还是七号都舒服了许多··这灵泉的功能如书中说的一样,逆天极了,就算没完全恢复灵根,但已经修复了大半,只差最主要的几种药材和一位大能,不过这才是最不可能的。
而邵非的模样也在灵泉的作用下更年轻了,此刻已经像是三十左右,这么站出去很突兀··邵非自己对容貌并不在乎,对此也没太大感觉··就这样过了五日,邵非也没有进了七星宗的山门。
他也终于知道云歌那句你会用到的是什么意思,他的确很快就用到了··最近尸鬼的进犯,今年宗门大考被延后了,当然平日里也有部分能够通过灵根测试的凡人能够被外门长老引荐,邵非这类被毁了灵根的属于被天道舍弃的那类,自然是被拒绝的范围。
当然大部分修仙者因为修为有限,并不知道邵非的灵根是被人毁的,只以为那是天生断灵根··如果是被毁的,还是这样的天系水灵根,必然是一方势力或是一方大能才能做到,宗门为了免除麻烦,必然不会招收,当然七星宗这样的宗派也不怕惹麻烦,更不怕其他势力,在这片大陆上也没多少人能惹七星宗,只是如果邵非没有足够的价值,他们也会在出事的时候直接把邵非抛弃。
既然误会他是断灵根,邵非也没解释的打算··这是邵非第六次来到宗门外,外面两个守门弟子一见到是他,表情就非常不耐烦,就像打发乞丐似的··“我说你怎么又来了,都说我了我们七星宗不可能收你,你已经没有修仙希望了!”守门弟子赵彦不很是不耐烦。
要知道前几日赵彦可不是这个态度,在邵非来的时候,第一轮灵根测试中居然测出了天系水灵根,让他们觉得与有荣焉,他们这些外门弟子翻身有望,这样的灵根都必然是内门弟子,如果被某位内门长老看中了就是亲传弟子,可谓一步登天。
他们本还打算把这位给供起来,但还没想着怎么靠近,赶来的执事长老庞元就说此人灵根破裂,应该是天生的断灵根,难以修补,在修为上根本已形同废人·已经找到了个宝,实际上只是废物,这让他们觉得自己被欺骗了,看到邵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要是邵非还打算死缠烂打,他们就打算出手教训了,往年里想进他们七星宗的顽固分子,可都被他们教训过的。
邵非身上还有个能让他一定能进七星宗的东西,那就是在地底获得的那个陆渊的储物戒··但他觉得如果自己拿出来,破坏了在地下与陆渊的相处模式··他没那么高尚,但也不想让出关后的陆渊认为自己是图他的什么,其次他觉得如果他是七星宗的人,多半会认为这是他偷的,不正当手段得来的,邵非还是准备找个别的机会,悄悄还回去。
邵非本来是不打算用云歌留下来的灵石的,但现下也没更好的办法,掏了几块下品灵石分别给两位守门的外门弟子,赵彦和赵德,这是一对兄弟,因为身具四系杂灵根,终生筑基无望,所以通过多年贿赂庞元,终于在守门上谋了一个职位,但他们一个月也只能分到三颗下品灵石的份例,除掉孝敬两位执事长老的,自己只剩下一颗。
·在邵非拿出几颗灵石的时候,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邵非终于在灵石的作用下再一次见到了执事长老庞元,这次他把一半的灵石全给了庞元··看得旁边的赵家兄弟特别眼馋,没想到这个灵根被毁的修真者家底这么丰厚,早知道就应该多敲一点了,不过等入了门还是被他们拿捏的份。
庞元面无表情地收下,脸上也终于有了一丝笑容:“看你心这么诚,也与我们七星宗有些缘分,先做个记名弟子吧,去杂事院可有意见”·重生快穿穿书系统·能以废灵根进七星宗邵非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也没有挑,沉静地点头。
他的沉默让庞元更有恃无恐了,随口问道:“你叫什么”·邵非刚要开口说,就想到自己这名字在大陆西边也算是小有名气,在加上还有个邵云锦虎视眈眈,单系水灵根加上灵根破碎,可能别人还不会联想到是他,但邵家人肯定会想到。
在七星宗里有邵云锦的一对儿女在,虽然他们从小被送来七星宗,几乎没见过传闻中的家族天才邵非,但联想起来就不难猜到了··邵非与陆渊是两种极端的人,他们的想法常常都是背道而驰的,有时候脑回路都可能截然相反。
于是这个名字的事,也与以前的一次次一样,就这样- yin -差阳错间错过了··邵非可不想将人引来,他还没仔细想一个名字就脱口而出:“我叫陆非·”·这话让庞元有些无语,道:“怎么又与我们老祖宗一个姓。”
庞元也是这么一说,他们门派还没强行让人改名字的说法··庞元话语中的又字也是有说法的,文中男主的崇拜者有不少都改了自己的姓,到后面也不知道有几个是真的姓陆,整个七星宗里姓陆的人应该是全大陆宗派里最多的,所以邵非这样一点都不突出,只会被当做陆渊的又一个崇拜者。
让赵彦带着邵非去了杂事院,这里的工作一直是七星宗里最苦最累最没希望的,杂事院的管事姓坛,外号叫老坛,因为体态较胖,又爱克扣,就被大家私底下叫做老坛酸菜。
他看到邵非那张少见的美人脸,本来就小的眼就更像是一条缝,嘴巴舔了舔··那眼中传来的不怀好意令邵非心一紧,他这张脸在云歌的灵泉滋养下,年轻很多了,用云歌以前的话来说就是太招人了。
邵非上个世界习惯了那张普普通通的脸,现在这张脸他非常不习惯,如果恢复到记忆中原主的巅峰时期,毫无疑问会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灵根上的七号打起了精神,对邵非拍了拍胸口:别怕,要是有谁不长眼,我出来拍死他。
虽然不敢对陆渊吐出一个字,但对于其他人七号就火力全开了··看到七号耍宝的模样,邵非的心情轻松了许多··但他知道在七星宗的地盘上,自己一个灵根被毁的废人最好不要太高调,要是被人发现魔影的存在,他就有与魔宗有勾结的嫌疑了。
老坛边看着邵非的俊秀模样,边在记录本上写了上邵非的名字,到了晚上把本子交给执事堂,邵非就算正式做了一个有记案的记名弟子了··就在这时候门口一个记名弟子身子被一张草席卷了卷,就被几个杂事弟子抬走,那人是死了。
现在刚好有个职位空缺,邵非可以顶替此人··这工作就是寅时把十缸水挑好,午时给后山几处练武场和外门弟子的住处进行清扫··邵非被分到与其他十一名记名同住,这是个比较破旧的院落,一共住了百来号人,听说其他院子也是一样,杂事院就是所有七星宗里其他人都不做的都需要他们做。
邵非睡的地方就是之前被草席卷走的记名弟子的地方,那人的随身物品还在上面留着没收拾,他们都在一个通铺上,现在白天只有一个正在修炼的弟子,其余人都在外面做事。
这个人叫吴三零,他的年纪很小,看上去也就是十二三岁,很活泼,还有两颗小虎牙··他结束一天的修炼,看到邵非的进来,还挺高兴的,说自己是值夜巡逻的,所以白天这里一般只有他比较空闲,他是四系灵根,就是现在都没有凝气入体,更别说炼气期第一层了,但他并不放弃。
因为他家里人自从知道他有灵根,来的还是七星宗这样的大宗门,觉得骄傲无比,认为他是去做仙人的,现在他没有家能回去了,他希望家人永远都以为自己当了仙人··说什么都要留下来,哪怕只能当个打杂的。
当听到邵非姓陆,吴三零也是一脸见怪不怪,显然在这里姓陆的人太多了,用一种你懂我懂大家懂的眼神:“你也很崇拜陆渊仙尊吧”·邵非想了想,颔首。
原本对男主的感觉就是书上的人,直到真正与男主相处才发现他人品贵重··吴三零神神秘秘地说:“你知道吗,我曾经见过陆渊仙尊,那是我值夜的时候,就看到了一点他的背影。
那之后我每个晚上都去同一个地点,可惜再也没看到过了·”·他还希望引来邵非羡慕的眼神,因为以前这么说的时候,院子里的其他弟子都很羡慕他,陆渊仙尊神龙见首不见尾是出名的,但邵非显得很平淡。
邵非平静地想着,说出来吓死你,我还抱过陆渊的腰··邵非想起自己床铺的前任主人,刚才的那个被草席卷走的弟子,问了一下情况··吴三零却很习以为常,甚至没什么情绪波动:“他这个月的灵石和辟谷丹被赵彦那群人夺走了,觉得不公平就闹啊,闹大了你看就这个结果。
他们外门弟子就会欺负咱们记名弟子,反正咱们好欺负,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动内门弟子,而赵彦他们又是外门里最弱的,平时孝敬内门弟子,就没多余灵石了,那自然就抢咱们的。
灵石是通行必用的,辟谷丹又是我们进入炼气期要用到的,他也是个可怜人,不然怎么也不会闹成这样·老坛平时吃着赵彦他们的孝敬,反而派人罚了他,大概是被玩死了吧。”
邵非的脸色有些发白,显然不习惯这里的残酷··吴三零虽然年龄小,但已经经历了不少事,早就看开了,有些老道:“你把他的东西收拾下吧,值钱的别拿,就是拿了也很快会被人给抢走,千万记得身上别带什么值钱的东西,记名弟子是没资格保住的。”
邵非想到身上的储物袋,还好刚才他放的很隐蔽,是用凡人的袋子来装的,他们并没有搜身,或许在这些人眼里,能去杂事院的弟子根本就不可能拥有储物袋这等法器的。
邵非想到这一点,就知道自己恐怕已经被盯上了,之前给灵石给的太痛快·他当天下午去扫地的时候就趁着无人注意的时候用陆渊给的隐身符来到后山,小心翼翼地将储物袋和陆渊的储物戒都埋在地里。
·重生快穿穿书系统·到了当晚,那群人来的时候,其他记名弟子大多冷眼旁观,每天的任务已经重到让他们没力气关注身边还有什么人来来去去,就是死了几个也与他们无关。
吴三零跑到别的院里,找到另外几个同样崇拜陆渊也改了姓的陆姓弟子将人挡住了,邵非又将保留下的最后几块灵石上交,以赵彦为首的几人在搜索无果后,才愤愤不平地呸了一声,浩浩荡荡离开。
邵非想到刚才一群人闯进来的样子,还有些呆滞··这哪里是什么修仙者,根本是土匪啊·吴三零看他的模样,以过来人的口气道:“习惯了就好,到了月底领份例的时候,他们还会再来。”
找来的那些记名弟子在走之前,一直盯着邵非瞧··吴三零发现他们居然看邵非的脸有些恋恋不舍,甚至还有位弟子偷偷告诉邵非以后有困难就来找他们。
吴三零盯着邵非的脸,忽然道:“以你的模样,或许可以找一个人当靠山,就是看你身后的人,这群人也不敢再欺负你·七星宗有些女仙喜欢养几个俊俏的男子,之前就有咱们杂事院的人被选中做了杂役,现在偶尔能得到垂青,再难熬也比待在这里强多了。
哦,对了,其实亲传弟子中有一位对男- xing -也有兴趣,不过那都是传言,具体的我也不确定·”·邵非心一跳,他好像想起了一个原主记忆中一个故人:“是谁”·作者有话要说:小陆子:你说你叫什么·小非子:陆……陆非·小陆子:嗯(我家的)·小非子:嗯是什么意思·第60章 请开始你的表演·“就是亲传弟子中的第一人洛真。”
然后吴三零神神秘秘地说,“说到洛真,就必须提另外一个人,这里有句词来概括,东洛剑指云霄,西邵凤于水渊,东洛说的就是洛真,西邵就是邵家的邵非,他们要谈起来,常常被说到一起,都是单系灵根,都是小小年纪都实力强横的,不过邵非有点起起落落。
邵非也只听过名号,没多少人见过,不过他更出名的是傲慢和容貌,感觉有点名不副实吧·”·邵非和听天书似的,觉得那说的就是别人··“傲慢”他自己怎么不知道·“对啊,从没参加过凌云大典,原因是他觉得没人有资格与他对决,所以那就是传闻中几乎没人见过的。”
被冤了一头血的邵非无言以对,这根本就是邵云锦为了让邵非不出现而设的套而已··“说起来你这取名很有水准啊,姓是陆渊仙尊的姓,名是天才水系修真者的名,你这是对自己有很高的期待吧”吴三零没提其他的,不能打击邵非那刚好是水系,但偏偏是断灵根的天赋。
邵非:“……”·邵非发现吴三零初见很活泼,再相处就更活跃了,简直就是各种小道消息的来源,特别能收集情报,比如他居然知道洛真当年向邵家提亲的事,这种事对洛家和邵家来说都不光彩,像记名弟子这样在宗派边缘生存的很难有知道的途径。
“所以我说咱们洛真大师兄哪里不好了,居然就这样被拒绝了”吴三零有点愤愤不平,“真想看看这个邵非想找个什么样的·”·邵非换上了杂事院发下来的灰袍,见他换衣服,吴三零立刻转头。
转完了才想同是男人,他干嘛不敢看,一定也是被那群只看长相的人带偏了··邵非很快换完,在听到吴三零的话后,还是有点憋屈,忍不住为原主申辩了几句:“他也许只是纯粹不喜欢男- xing -……而且感情的事,也不是对方多好,就一定要喜欢的吧。”
这是系统说的,让他千万不能对男女主这类人生赢家有感情,到底是小说形成的世界,男女主就是天道的宠儿,魅力是凡人难挡的·系统经历了太多宿主,里面有许多都不由自主地喜欢上男女主的,不提女主如何,反正男主对于所有靠近自己的,都是一视同仁地避开,然后把他们踢出世界,它希望邵非能够把持住自己。
吴三零觉得挺有道理的:“不过我也就这么说说,你看到我们的道袍了吗,灰色的,这样的颜色根本没人会注意我们,自动被忽视的,我们别说是亲传弟子,就是内门弟子都很少能见到,就算见到了,他们也不可能搭理咱们的。”
“我知道·”只是想起来而已,邵非可不打算叙旧,现在的洛真看到他能不记当年的仇就算很有度量了··夜幕降临,杂事院,邵非遇到了过来查看的老坛,他看到邵非,笑眯眯的,摸了摸邵非的肩,一旁刚准备去值夜的吴三零看到,有心想说几句,被邵非拉住了。
邵非忍着肩膀上那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手,老坛意有所指:“要是觉得杂事院太辛苦,可以来找我,我公正公平可是杂事院出名的·”·“谢谢坛管事。”
邵非点点头,依旧平平静静的,像是没听懂言下之意,又像是听懂了··看邵非那识时务的样子,老坛笑着点点头,对吴三零道:“学着点,还不如新人懂说话。”
老坛走远了,吴三零才说:“糟糕了,老坛这人以前不好这一口,还是你长得,长得太……哎我说虽然洛真那边没戏,你也可以赶紧去找个女仙,外门的,内门的,以你的条件,还怕她们不收吗”·邵非:“还没那么严重,至少现在他还不敢明目张胆的来。
先过下去再说·”·“过不下去呢”这人怎么比他还镇定·“那就……按你说的吧。”
应该不至于吧··邵非看向远处,陆渊所在的后山山峰处,想了什么,又舍弃了不着边际的想法,人家日理万机的陆渊,哪里有时间记得一个地底顺手帮过的路人。
累了一天的十几名记名弟子早就躺下了,呼噜声此起彼伏··就算新来了一个邵非,他们也没时间搭理,他们需要完成任务,需要找到靠山,需要给自己的未来铺路,而不是在杂事院待一辈子,更不是来交朋友的。
重生快穿穿书系统·只有零星的几个与邵非打了招呼,还有提议让他平日里多出去晃晃的,这也是觉得邵非看着就不能在他们杂事院里长待,长得好是先天优势··天还没亮,杂事院的人都起来了,邵非也到了其他院子里,去山下的山泉那儿挑水。
每天挑十缸水,那不是普通的缸,是需要用梯子上去的,足足有近三米高的缸,十缸水需要在一个时辰里挑完,用现代计算就是两小时,为了完成要求,一般情况记名弟子都是很早就起来了,留给他们睡觉的时间更少,这也就间接导致没时间修炼,更别说灵石常常拿不到。
·邵非是被灵根上的七号喊醒的,小家伙现在在灵泉的滋养下精神非常好,一人一影喝下灵泉后,也不去杂事院的饭堂了,直接就准备开工,免得达不到要求又要被老坛抓到把柄。
要按时辰挑满水,不可能用身体硬抗,那完成不了任务,身体也会很快垮掉,这也是宗门里敦促修炼的方式之一,哪怕有些残酷,但效果却经得起时间的考验·这需要将炼气融合到体内,让脚步变轻,挑的水才不那么重。
不过等挑满,邵非的肩膀依旧伤得不轻,趁着没人的时候用灵泉进行修复··云歌的灵泉非常有用,这大概是女主最大的外挂了,外伤内伤都有奇效,女主出品,必是精品。
邵非接下来就是去后山练武场做打扫工作,当然只能在弟子们不在的时候才能打扫,以免他们偷学招式,邵非见练武场还有人,就先去后山祠堂前擦雕像,一尊尊都是按照修仙者的地位修建的,大部分不是陨落就是飞升了,不过大陆上飞升的,已经快万年没出现了。
最后一尊,最高大的石像,是陆渊……·邵非抬头看着白玉石调出来的陆渊,其实没有真人那种飘逸和仙气的感觉,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神韵,也许再厉害的工匠都无法雕出陆渊的气质。
邵非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不要发呆··邵非先是虔诚地拜了拜,有些亲近又觉得特别有距离感,亲近感是因为地底的接触,陌生是再一次感觉到差距,为什么是再,因为上个世界就有这感觉。
就像他只能擦陆渊的雕像,陆渊就像雕像一样,远在天边··这也是他从来没想过靠近陆渊的原因,见过哪个天边的人物会去关注芸芸众生里的一个··这时候,一群内门弟子簇拥着一人从远出来,他们正是下午要练剑的剑道弟子们。
一群人熙熙攘攘的,邵非低着头,半弯着身子鞠躬,等他们过去才敢抬头··邵非远远地望着这群人的背影,那个被众星捧月的好像就是洛真,比记忆里更成熟了,笑起来让人沐浴春风,洛真是五位男配之一,在文中有过一些喜欢男子的传闻,但只是传闻,至少女主出场后洛真就是痴情人设了,作为大师兄默默照顾女主。
其实邵非穿越的这具身体,并没有出现过,原主早在折磨中死了,所以传闻就永远是传闻了··邵非仔细擦完陆渊的雕像,准备等待他们练剑结束再过来,却被一道声音喊住了。
“那边的,等一下·”·邵非一开始没以为在喊自己,直到那人来到自己身后,带着笑意:“我在喊你,你是没听到吗”·邵非回头,那人的笑容僵在脸上,太像了,与邵非长得太像了。
他们前两天才刚提到洛真,邵非没想到这么快就面对面了··洛真看着面前的人,虽然年龄比以前认识的稍微大了一些,但差别不大,他不可能忘记唯一提亲过的人。
邵非很快反应过来,垂下头:“见过洛仙师·”·“叫师兄吧·”洛真非常随和,他盯着邵非猛看,刚才经过的时候就觉得身影有点像,所以安顿好其他师兄妹,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惊喜,他是来找我的吗·其实他们记名弟子是不被宗派承认的,用现代的话就是编外人员,这声师兄不能随便喊的。
“洛……师兄·”邵非乖乖回话··“你是邵非吗,是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洛真啊·”他有点久别重逢的高兴,好像完全不在意曾经被彻底拒绝的尴尬。
邵非依旧闷闷的,然后摇了摇头··怎么会认错,洛真可不认为这世上能有人长成这样,难道是有什么别的隐情·邵非继续道:“您认错人了。”
“抬起头·”洛真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邵非抬头看他,洛真发现对方的目光的确很陌生··洛真笑了起来:“大约是我认错了吧,如果你以后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这当然只是客套话,除非传召,记名弟子求见不了亲传弟子··邵非打扫完一天回来,如果不是有灵泉加持,以他现在炼气一层要完成这么多任务,也会和院子里的其他人一样累得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中许多人灵根杂乱,像吴三零这样炼气一层都没到的人有不少,他们还是像凡人一样需要睡眠,而往往在杂事院的任务已经多到让他们没力气来修炼··在黑暗中,邵非辗转反侧。
他的动作不敢很大,就怕碰到身边的人,打扰他人休息··他原本以为自己不会想起,现在却格外怀念之前在地底的生活,有魔影,有云歌,有阿呜……还能偶尔见到陆渊,现在只能听到别人口中的陆渊。
自从与云歌分别开始,那种短暂的心动又渐渐被一开始对云歌的印象代替,反而是当时陆渊的一颦一笑,越来越深刻··就像他不断在回忆里记起陆琛,虽然两个男主气质差别很大,但某些方面却又很相似。
或许有些人,从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减淡··今天去打扫的时候,听到周围的弟子说最近无量苑需要几个杂役,宗主说待陆渊出关后,就会回到无量苑,那之前要将无量苑打扫干净。
但这种工任务,是被抢破头的,所以他好像根本就没接近男主的机会啊,不过在断更前的剧情都还有机会的··邵非就这么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忽然感觉自己的脚上有什么东西挠了一下,体内的七号蹦了蹦身体,叫了起来。
重生快穿穿书系统·黑漆漆的光线中,他看到一个正喘着气的人亲吻自己穿着的罗袜,邵非猛地抽回了脚,简直被突然出现的一幕吓到了··“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邵非看向周围呼呼大睡的弟子们,至少他还在自己的院子里。
老坛的脸上堆砌着笑容,脸上的肉快把笑容给挤没了,几天过去了,邵非还是没来找自己,老坛还让人加重了邵非的任务量,别人挑十缸,邵非要十五缸,但哪怕这样邵非也没求谁,更没像其他弟子那样闹起来,这么不识抬举的不接招让他怎么继续下去。
老坛总算坐不住了,看着美人就在自己面前晃悠:“小非啊,我屋子里还需要一桶水,你过来帮我挑一挑可好”·像是这类管事忽然晚上想要沐浴净身的事并不稀奇,都是杂事院里的人挑的,但都是白天吩咐,晚上提这个要求就醉温之意不在酒了。
老坛这几日看到邵非的模样就越看越入迷,清清瘦瘦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有种让人想欺负的柔软,连发丝都是温软的,眼眸明亮干净,其实这样的气息就是在宗派里都很少见。
·宗门里那些容貌昳丽的根本不是他一个外门杂事管事能肖想的,本来他也是对男人没什么兴趣的,但他听说连洛真都找过陆非说话,但没了下文,也就是没戏了,不过这可是让洛真都看上过的。
说着就要帮邵非起来··邵非缩回了手:“我自己起·”·周围有几个人已经被吵醒了,其中几人用一种冷漠的眼神看着,还有的直接翻了个身继续睡。
毫无疑问,是不打算理会的··但还是有一些像吴三零这样的人,开口说帮忙挑水··老坛一个斜眼过去,这些人也不敢再开口,他们还想保住自己记名弟子的称谓就不可能和老坛作对。
邵非不想去拖累别人,道:“没事,我可以的·”·淡淡的月光中,在漏了些月光的屋内,蒙上了一层柔和透亮的味道,邵非纤瘦的身体显得有些朦胧雅致,虽然灵根断了,但是这人却比好些个修真者更迷离。
老坛的眼睛又亮了亮··想到很快就能尝到美人的味道,老坛也不着急了,收回了手··美人就是美人,连为难的样子都让人心醉神迷··邵非跟着老坛出了屋子,七号说着就要冲出去弄死这个胆敢窥觑自己新主子的混球。
却只冲了一半就被邵非拉住了尾巴,不行,如果教训了老坛,那么明天开始,杂事院里所有老坛的走狗就会把他当做新的攻击对象,他就会像之前那人一样一直撑到死亡为止。
而这种事只要不闹大,根本不会引起七星宗其他人注意,汰弱留强本就是修仙之人的生存之法··“回去·”邵非轻声低斥··阿呜阿呜,七号被邵非拉住尾巴不能动,在邵非的示意下又重新回到了体内。
老坛回头:“你说什么”·邵非抿嘴一笑:“没什么·”·他很少笑,就这样笑起来老坛觉得自己魂都快没了··七号在邵非体内委屈地叫着,邵非有点头大,他不能冲动,这样的冲动只会毁了现在毫无根基的自己。
所以上一世那样普普通通的脸多好,邵非开始怀念起上个世界的泯然众人的脸··现在这张,无论他气质再怎么普通,都很醒目,容貌到了一个程度,气质再遮掩都没太大效果了。
神色一冷,拿出储物袋里陆渊留给他的隐身符,他很感激陆渊在他的储物袋里放了这些东西进去,陆渊拿出来的符箓比一般修仙者做的要更精准和有效,一张成功的符箓不但不能错任何一个地方,有的还能附加制符人的气息在其中。
下一刻,催动体内不多的灵气,将身体隐藏了起来··老坛一转头,美人不见了!·而邵非则是不管老坛之后会不会在杂事院里找人,他拼命跑出去··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跑去哪里,但一个想法是不能待在杂事院,待在那里,待符箓效果过去,还是会被老坛找到。
待他回神的时候,已经到了陆渊的无量苑··隐身符的效果,在外巡逻的弟子们看不到他,他冲入了里面,其实陆渊根本不在,闭关短的几个月,长的要好几年,几十年也是很正常的。
邵非并没有看上去那么镇定,他从没遇到这样的事,想不到其他,他只想到最让他觉得最安全的地方··他找了个花坛边,那里种植的花据说就是修真界也极少有的,四季常开,犹如满天星一般的白色小花,虽然说很稀有,但花本身就是很普通的那种。
因为被陆渊选中,很多人又将它唤做四季渊··邵非不敢碰这院子里的任何一样东西,躲在一株树下,紧抱着自己,狂跳的心脏才渐渐平稳··七号在体内安慰他,邵非笑着说:“我没事,别气了,多喂你一点灵泉好不好”·但这次七号气大发了,没想到他主子这么怂,灵泉也不想喝了。
“是啊,我本来就很怂·”邵非苦笑,“不是发一通脾气事情就会解决,我现在没有闹的资格·”·一个随时都会暴露身份被邵家追杀的弃子,闹起来只会万劫不复吧。
现在不闹开,那老坛还不敢来硬的,这里到底是七星宗,他还怕狗急跳墙的情况,今天自己的逃跑他也不敢大张旗鼓的找,但是肯定会在心里记下一笔,而且会越演越烈,接下来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困难,多半会想办法逼他就范。
就在这时,有人似乎听到了这附近的声音,跑了过来:“是谁在那儿”·邵非觉得这人声音有点耳熟··一个人从不远处瞬移过来,陆渊没有弟子,但偶尔在宗门大典上也会象征意味为门内招收一些有前途的内门弟子,这个容岩就是其中之一,只是归为掌门辛如意门下,陆渊属于典型的佛系师祖。
他是少数有资格进入无量苑的弟子,刚才听到这里有声音就过来查看··重生快穿穿书系统·但在陆渊亲制的隐身符作用下,他只听到了沙沙的树叶声··邵非不再说话,终于觉得哪里耳熟了,这不是他第一天来到这个世界,在客栈里听到两个声音之一,一个是陆渊的,另一个就是这个人吧。
容岩查看了好一会,也没见到人,才离开··邵非紧张的情绪再次放松··这个院子像是有陆渊的气息,让邵非想到在地底短暂的接触··缓缓吐了一口气,浑浑噩噩地睡了下去。
待时间过去了,邵非提前来到挑水的院子里,准备提前做每日任务·果然一整天下来,表面上老坛并没有为难他,倒是昨天的动静被吴三零看在眼里,他问邵非要不要给他找个机会在女仙们面前露个脸,有些女仙清心寡欲,但有一些则不然。
邵非就是太低调,平时也不知道主动点,现在这些女仙都还没见过他··“再等等吧·”·“你到底在等什么”还有什么比这事重要的·“我……也不知道。”
就这样,邵非边做任务边喝灵泉修补灵根,在扫地的时候熟悉了附近的地形··十五天过去了,邵非也用了十五张隐身符,今天只剩下最后一张低级隐身符。
只有两个时辰的隐身时间,这么多天的试探下,终于到了老坛的极限,没吃到邵非的味道,越想越是心痒,偏偏还躲着他见不到人··今晚上,终于在赵彦那几人的怂恿下,将杂事院堵住了。
邵非的隐身符只是让人看不到自己,却还是有实体的,如果触碰是能触碰到的··当院门被堵住,他也插翅难飞··邵非看着还是那沉闷的模样,吴三零在旁焦急:“前几天我和你说什么,让你立刻定一个,不是每个女仙都难伺候的,也有比较理- xing -的那种,现在好了,被他堵上了,这么短的时间哪里来得及。
他就是我们杂事院的皇帝,什么不是他说了算”·邵非闭上了眼,终于开口·他今晚是出不去了,让要值夜的吴三零去后山的某颗树下方挖自己埋的灵石,用它们贿赂内院的管事,给内院的洛真传信,就说一句:龙非翱翔,四海求凤。
这是凡间一首诗句中改编的,只有他和洛真两人知道,洛真将自己比作龙飞九天,寻寻觅觅,只为了求得属于自己的凤··在他心里,邵非就是他的凤,但无论是原主还是邵非自己,都对男- xing -没什么兴趣,自然不可能应下。
记忆中洛真就是拿这句话来邵家求亲的··邵非当然明白,如果他用这话去求救,就是承认了自己就是邵非本人,也是间接应允洛真双修的要求··但此刻,也只有洛真才能压住这老坛了。
邵非并没有注意到,云层忽然朝着七星宗涌来,远处电闪雷鸣,一股翻江倒海的气息从天上传来,此处将有人渡劫,而这世间只有化神期和飞升的修仙者才有渡劫的雷云。
这片大陆上,已经有近万年无人渡劫了,一时间还没人意识到那是渡劫雷云··作者有话要说:小非子:为什么给我找这样一张脸·系统(委屈):这、这就是你自己的脸·   (未完)··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路人男主[快穿] by 童柯(上)(6)】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