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了假世界[快穿]+番外 by 木不方(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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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了假世界[快穿]+番外 by 木不方(4)
·他那个时代虽然开放了些,并不反对同- xing -之爱,但是这种play,明显不太符合他的审美理念,他还是更加喜欢萌萌哒的妹子··所以,为了早些可以回去,少年,加油收集秘密吧·他内心的丰富多彩,顾琤哪里会知道他一手搂着怀中的顾寻,一手随手递起放在红木桌面上的灵茶,抿了一口,他倒也心宽,不怕这人下.毒谋害,毕竟这宋陶知虽是猥琐了些,但人品倒也还算得过去,否则他哪里会和这人相处的不错·发现杯中的灵气浓郁至极,更是顾寻最为需要的水属- xing -的灵茶,顾琤才勉强觉得方才透露的信息倒也不亏。
灵茶久放后,便会失去大部分功效,所以他立刻毫无顾忌的将手中的灵茶递到顾寻的面前,压下了心中的万分痛苦,哄小孩子般的说道,“顾寻,甜的,好喝”。
顾寻抬眼直视顾琤眼带笑意的双眸,毫不介意绝不反抗的就着留下顾琤唇印的杯口喝了下去··体内充斥混沌的灵气在肆虐剐割内府经脉,顾寻面目却是不变分毫,连眉头也没有皱上一丝,他嘴中还留着那股甜味,那股抹不去的属于顾琤的甜味。
他一点一滴的舔.舐着嘴中残留下来的属于顾琤的味道,似乎完全忘了那由于灵气暴虐而混乱至极的内脏丹田··只要是顾琤的,不论什么,他都甘之如饴··顾琤早就不动声色的将手心的四行灵力传入顾寻早已狂暴万分内府,他绝不允许自己的手有丝毫的颤抖,因为这略微的一点变化,便会决定了顾寻的生死。
不过一息,顾琤却知道后背全是冷汗,顾寻最终竟是不堪其扰的吐出了一口黑血,他用黑色衣袖擦拭干净,毫无怨言,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手心却是握紧了顾琤的衣袖。
“喂”,宋陶知看到这预料之外的发展,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喊出了声,此时此刻的他,竟是完全没了刚刚的一副娇贵模样,“兄弟,我可没下毒啊,你一定要相信啊”·怕顾琤还是不信,更是聒噪至极的解释道,“你也知道,我向来给你准备水属- xing -的灵茶的,以前几次都没事,这次又何必多此一举放些多余的东西呢”·说完更是直接到顾琤的身旁,打算看看那被顾琤极为呵护的顾寻到底在闹什么幺蛾子千万不要有事啊,否则他真是跳进长江也洗不清啊这远古时期的话应该没有说错吧·顾琤在顾寻吐出一口鲜血后便不受控制的情绪外露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顾寻的病根却是越发严重了·天道,很好·直到宋陶知靠近后,他才反应过来,立刻将自己极为冷酷憎恨的情绪藏在了心中,恢复了那温和有礼的模样,只是他低沉的嗓音无疑将他实在糟糕的心情透露了一丝,“没事,你先回原位”。
宋陶知听到顾琤这般低沉的声色,哪有什么不懂的他吓得急忙躲回了原位,这位“娇贵柔弱”的祖宗可千万不要有事啊,否则他相信自己绝对见不到明日的骄阳·这话绝不是危言耸听。
明面上,现在这人修为只有炼气三层,自己修为是“筑基初期”,这人更是极为废柴的灵修,自己却是身强体壮的“武修”,不论怎么看都是自己的赢面要大上许多啊·可只有他知道,这人的恐怖之处啊五十多年前,初次见面,这人便已经是炼气九层了,这些年的相处下来,修为虽是逐渐下降,连灵压也是越来越弱,他的直觉却知道,这人是强的不露痕迹了。
他平时虽然敢“惹”顾琤,但也向来是挑他心情不错的时候调侃上那么一两句啊,而刚才那股杀气,只嗅到一丝的他简直是要给大佬跪下了,求别杀啊,大佬·顾琤尽量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下来,用带着他的体温的面庞蹭了蹭顾寻向来凉意的面庞,他知道,除了自己,再也无人可以救自家爱人,所以他绝对不能失控,低哑深沉的嗓音缓缓响起,“抱歉,顾寻,抱歉”。
抱歉,到现在还没有治好你··抱歉,让你承受了太多的痛苦··顾寻听到后面无表情的脸庞却是极为罕见的流露出一丝抹不去的失落紧张,更是死死攥住顾琤的衣袖,绝对不想放手,绝对不会放手的。
被这般攥着,顾琤带着无比的懊悔的连忙沙哑的解释道,他怎么忘了这个世界的爱人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事实“不会丢下你的,绝对不会的”。
手心的力度这才缓慢的松了下来··顾琤紧紧的抱住顾寻,心中的苦涩却是更甚··第44章 蓝颜祸水(五)·“你,不怪我”宋陶知如获新生般的兴奋说道,看见顾琤点了点头后,更是再次重复了一遍,“真的,真的,不怪我”·顾琤却不愿再向智.障一般点头不停,他话锋一转,“不过——”·刚刚落下的心脏再次提了起来,宋陶知颤颤巍巍的接道,“您说”。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刚刚的“活泼可爱”,想来是真的被顾琤吓得丢了三魂了··“我要两个进入天资楼拍卖会的令牌”,顾琤狮子大开口的说道。
这天资楼,可是修真界最大的一家商会,虽然里面的物价昂贵,但是架不住应有尽有啊,可以说,没有那个修士不对其中的稀罕物品眼红至极··特别是它每百年举办的一次的拍卖会,会场中的所有东西都是有市无价,可遇不可求。
·强强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尽管这次的拍卖会是面向中低阶修士举行的,但依旧不可否认两块进入令牌的价值连城··顾琤这次见面的目的,本来只打算让宋陶知告知自己具体的举办地点便是了,但是有便宜不占,顾琤又不傻。
“没了”·“没了·”·“没问题啊,顾琤你这人真是太够意思够兄弟”,完全不知被顾琤坑了一波的宋陶知听到这个如此确定的回答,别提多开心了。
虽然两块令牌的确难弄,倒是凭借顾琤的手段,怎会弄不到宋陶知自作聪明的认为这是顾琤在给自己一个台阶··“刚刚真的吓死我了,要不是自个定力不错,下场简直一言难尽啊”,宋陶知的本能告诉他,顾琤的杀意已然不见,他便又恢复了刚才那副疲劳的模样,软弱无力的窝在红木椅上,无力猥琐的说道。
虽然对原因极为好奇,但是毕竟还是小命重要,也只能将自己的好奇心埋在心中了··不过该试探的,宋陶知怎么也不会忘记,“你,这是要去参加百年一次的拍卖会”·顾琤的情绪早已平复,流转多个世界下来,除非碰到顾琤难以忍受的事情,否则他可以很是容易的伪装自己的真实情绪。
顾琤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宋陶知,“怎么,不行”·“行行行,怎么不行了”宋陶知的恶趣味此时此刻却是发作了,他带着些看好戏般的心态说道,“不过,据我得知,乐筱伊可是也会参加呢”。
说完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面目扭曲的小声说道,“还有那,慕、语、妍”·竟是将这两个修真界的天资极高的低阶女修的动向脱口而出,此人对这修真界的走向可谓百事九九知啊·这两名女修,一名顾琤的同胞妹妹,一名顾琤“爱慕”的女子,若真是碰上了,还真是一场百年难得的好戏。
然而顾琤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加点评··因为他早就知道乐筱伊会参加了,毕竟剧情中明明白白的写着·而他之所以想要参加,也不过是为了夺得女主的其中一项机缘罢了。
看到顾琤这始终如一的平静面色,宋陶知很是遗憾,但他也只能不情不愿的揭过了这个话题,兴.致勃勃的和顾琤谈了一些最近的新奇事,更是从顾琤的口中知道了不少这个修真界的常识隐秘,此人真乃比自个这假冒伪劣要高明许多的“百晓生”啊·绝非他夸大其词,就他所知,此人曾带着顾寻在修真界的各个角落探索,就为了寻找那极为罕见稀少的水属- xing -高阶灵药和法器。
但是他心里却是知道的,顾琤的水属- xing -根本没有丝毫的增长,反而是和其他四行的差距越发巨大,所以寻找的东西,绝对是和顾寻有关的··这般想着,对于顾寻的好奇心却是越发浓重了,这面目精致的不像样的孩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顾寻绝对不一般,就拿他这欺软怕硬外强中干的混蛋系统的从不透露关于顾寻的消息便可此人的特殊之处。
宋陶知清了清嗓音,将自己坐得端正了一些,这才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兄弟,这顾寻”·他问得不明不白,无非是怕触了顾琤的逆鳞罢了。
不过若是真的能知道顾寻的隐秘了,那系统的能量还用愁那他不就可以回去了·顾琤听到后却是有一瞬的茫然,茫然的不知该如何解决顾寻的病根。
而后才想到,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希望,再说这宋陶知的确不一般,这才声音低沉的说道,“你,可曾听过天弃之人”·“某非你说的是那,寿命只十,毫无灵根,灵气排斥,之人”宋陶知不可置信的问道,从系统那里,他当然知道修真界有那么一种存在,只是这毕竟只是传说,至少上古的玉简中从未有过关于天弃之人的记载。
这天弃之人,听名字便可知,被天道遗弃·由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被灵气排斥,经脉堵塞断裂,活到十岁已然是极限,根本不可能多活一岁,否则每日每夜都是煎熬。
不待顾琤回答,他便自言自语般的回答道,“这,这不可能,若真是天弃之人,哪还能活这么久”·他余光瞥见顾琤- yin -沉的脸色,便知道顾寻真的是那只在传说中有过耳闻的天弃之人。
“你——”,替他逆天改命了剩下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不论真假,这都太匪夷所思了··顾琤轻笑了一声,却是话题一转,“若宋师兄方便,不妨替我留意一下水属- xing -的灵药,高阶之上最好不过”。
宋陶知听到这话后哪里还会不懂顾琤五行缺水,他原以为收集那么多的水属- xing -的灵药是为了弥补自身的不足,现在看来,却是为了改了顾寻那毫无灵根的体质。
毕竟顾琤可以将自己的灵力输入顾寻体内,但是却独独少了水灵根的调和,若是有水属- xing -的灵药,便也可以替代··这般想着,望向顾寻的眼神却是变了,莫说凭他十岁的心智,即便是他,或者修为更高一层的修士,要能一声不响的毫无怨言的忍受内府中的狂.暴肆虐,也非易事啊。
这人,若真能逆天改命,必是非同凡响··而这顾琤,自己怕是太过低估他了呀··“兄弟,你说的什么话”宋陶知摆摆手,态度诚恳的说道,“只要你吩咐一声,必会替你找到。”
锦上添草并不可贵,雪中送煤才是难得·他花了不过几秒的时间就想出这般高深的语句,实在是很佩服自己极好的文学素养··“如此,多谢”,顾琤淡淡的说了一声后,便抱着怀中面无表情的顾寻出去了。
待到回到住处,顾琤却还是不愿放下怀中的顾寻,他本不是这般患得患失之人,但每每碰到关于自家爱人的事情,却总是会乱了分寸··他就这样紧紧环住怀内的顾寻,即便只是看到顾寻这面无表情的冷淡模样,他却也是极为开心的。
“顾寻”,顾琤最终还是问出了口,他不怕这天道,但他怕顾寻的责备怨恨,他向来知道自己的自私无情,宁愿让顾寻忍受痛苦无比的肆虐,也不愿放他离开,绝不,“你可怨我”·强强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怨我,也没关系;怨我,我也不会放你离开的。
顾寻却是紧紧的攥住了顾琤的衣袖,拼命的摇了摇头,更是极为罕见的沙哑说道,“顾琤,不怨,喜欢”··一手更是极为小心的抚上了顾琤白皙温暖的面庞,墨色瞳孔深不见底的望着顾琤浅棕色的双眸,毫无感情,却又满是情丝。
顾琤只知顾寻的面庞完完全全的印进了自己的眼中,一点一滴,从上往下,全全部部,视线慢慢下挪,却是黏在了顾寻淡色的薄唇上,情不自禁的贴近,贴近……·待到顾琤意识有些回炉后,两唇已经相贴,彼此的体温通过薄唇传递过来,那么的靠近,那么的亲密,世界安静的好似只剩下他们两人。
只剩——“扑腾”、“扑腾”··顾琤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心脏跳动,还是顾寻的,亦或是两人的·他的眼中只剩顾寻那深邃至极墨如深渊的眼眸,他知道,这是他的顾寻,他一人的顾寻。
如同春.梦惊醒般的羞赧挪开,意识终于回炉后的顾琤面色却是有些绯红了,不是由于那个根本算不上亲吻的轻轻碰触的吻,而是被自己的下限给吓到了··他为何这般龌.龊顾寻还是个孩子他竟然对一个孩子下手他竟然是这样的顾琤要做也要等顾寻长大了再说啊·顾琤内心的波澜起伏可想而知,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轻轻咳嗽了一声,急忙将坐在自己腿上的顾寻放到身旁的座椅上,完全不敢看顾寻的墨瞳。
匆匆忙忙的说了一声,“顾寻,我马上回来”,竟是连滚带爬的溜走了,就怕自己真的一时控制不住霸王强上弓,将顾寻给干了·不愿带坏小孩子的顾琤现在只想去外面压下自己翻腾的欲.火,因此完全不知道,那被留在原地的顾寻虽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却是眸色深不见底的望着顾琤远去的方向。
那在顾寻体内翻腾的灵气此时此刻却是安静的如同一潭死水,完全不敢有一丝闹腾,就怕这位一时不慎,毁了这个世界·连这空气中原本极为浓郁的灵气一瞬间也都没了气息,平稳稀薄的如同不曾存在过一般。
顾寻望着那早已没有身影的门口,握紧了双手,良久后却是将手心微微放松,近乎虔诚的一丝不苟的极为缓慢的舔了舔嘴角,将那人刻下的痕迹深深的印在了心中··第45章 蓝颜祸水(六)·天资楼的拍卖会向来是举世盛典,能进入参加,即便毫无所获,也可增长不少修真阅历和眼界。
此次的拍卖会是在五堰峰下的曾枋阁举办的,虽是面向低阶修士的拍卖,但也有不少金丹期修士的到访,由此可见,这拍卖物品的稀有程度··会场却是乌黑一片,用于照明的法器在会场中央大放异彩,映照出一名姿态妖娆的女修,此女倾城绝代,艳色红裙穿在她身上别显一番滋味。
她声音甜美动听,窜入在场每个修士的耳中,恭敬却也不*份,这人竟是名筑基期的女修·“各位修者,今日拍卖会正式开始”·说完,一名白衣女修已然端着由次晨木制成的面盘站立一旁,其上只一玉瓶,却无人怀疑这东西的价值。
红衣女修缓缓传声道,声音不卑不亢,“此乃结丹期以上便可使用的极品养气丹,三颗”··底下一群人听到后却是忍不住唏嘘··这修为越高,能使用的丹药也便越少,而听这女修的口气,竟是金丹期以上都可使用那某非意味着连那元婴化神也可使用·“不错,修为越高,虽是药效越弱,但是依旧可以发挥不少作用”,红衣女修似是明白众人心中的疑惑,缓缓补充道。
竟真是如此即便只有三颗,哪怕是一颗,就是冲着那极品的名头去,恐怕也有不少人争夺啊更不用说,这丹药竟是具有不限修为的逆天功效。
一般拍卖会,最先出场的都是些寻常物件,越到后面便越位稀罕,这某非是说,此等逆天丹药,在天资楼的眼中,只被归类到“普通一般”·底下众人的丰富想法女修当然心知肚明,她依旧不缓不慢的说道,“这瓶丹药底价百块上品灵石,每次最少以十块上加,现可竞价”。
一群人听了之后却是冷汗直流,他们知道天资楼的物品向来价高,却是没想到竟然这般高价,上品灵石可是用一块少一块的稀罕物品了,更是灵力枯竭时补充灵力的绝佳物品。
“一百十”·“一百二十”·……·“喂,你不要”慕语妍用手肘推了推身边昏昏欲睡的柔弱无力的宋陶知,趾高气昂的问道。
被人强行从睡梦中弄醒,宋陶知的心情可想而知,但是想到那两块令牌是从这人手上拿的,便也只能无奈的回复道,“大小姐,让我睡一觉,可好我现在很困啊”。
说完更是一个转身,陷入了另一个睡梦··世俗的称号,显然是极为讽刺的一种称呼,然而被宋陶知这般“尊称”,慕语妍却很是受用,她撇了撇嘴角,很是嫌弃的说道,“还真是武修啊‘午’修”·宋陶知这个明显和时代脱节的人士哪里听得懂这番话语,即便是听懂了,他显然也是更愿和周公下棋的,便也懒得理慕语妍,随口“嗯”了一声。
“哼”,慕语妍挪开了头,不再理会这人·明明是他约自己出来的,结果却是来这睡觉··若是叫宋陶知听到这般话,必然要委屈的喊冤了,他只是想要两块令牌罢了,为什么要陪这位大小姐来看这般无聊的东西又为什么说是自己主动约慕语妍这位小姐出来的·他虽说是“武修”,可是,他还真不是那什么“武修”啊,这修真界的东西,他要来有什么用根本就是牛头不对驴嘴啊应该是这般说法吧·而另一边,一男一女正坐在另一个隔间。
这个房间隔绝了外人的神识窥探,可谓是vip专座··强强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杜易”,一红衣女子一手缠了缠自己的墨色发丝,一手把玩着一把锋利至极的灵器匕首,“你说,这番,我们可以赚多少灵石”·不错,那极品养气丹竟是出自乐筱伊之手。
而她手上,这般的丹药实则最差··那名男子立在女子身旁,垂首说道,“小姐必然已有想法,杜易不敢猜测”··缠绕着发丝的秀手挪到了男子的下颌,红衣女子妩媚至极的抬起,秋波暗送,好不风情,“不是说了嘛,叫我筱伊。”
看见这人红透了的面庞,乐筱伊却是松开了单手,有些冷淡的说道,“我不过是救了你一命罢了,你也早就报恩,何必再追随于我”·杜易听了这话后,红透的面庞却是刷的粉白了下来,“小姐,没有你,便没有如今的杜易。
杜易怎会忘恩负义”·乐筱伊听了这么一番话后,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杜易紧张的面庞,而后才不紧不慢的说道,“杜易,我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你爱跟着便跟着吧”。
说完却是在心里冷淡的想到,跟着也得不到想要的·她向来不信感情,也向来不要这毫无用处的爱情··杜易的面色暗淡了下去,但是他依旧站在乐筱伊的身旁,若是没有小姐的救命之恩,他早就死了,能跟在小姐的身旁,他还有何奢求不过是盼着小姐可以得其所愿罢了。
这里的风云涌动顾琤并不知道,他此时此刻,正坐在顾寻的身旁,并且用真实的感受体会了一把何为坐立不安··倒不是他不愿意抱着顾寻坐在自己的腿上,实在是对自己的自控能力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怕自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一时禽.兽了,那便是真的太不好了。
但是他都如此刻意的保持距离了,另一个主角却是很不配合··只见顾寻靠近顾琤旁的那只手牢牢握住顾琤的手,双眸更是紧紧的黏在顾琤的身上·虽说眸中并没有带上任何情.欲,但是却也让顾琤体会了一言难尽的“苦衷”。
自那个顾琤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浅吻后,顾寻却是越发磨人了,被这般对待的顾琤每日每夜都痛并快乐着,他现在想要做的唯一一件事,便是快些更换顾寻的根骨,不论是出于减少顾寻的痛苦这个目的,还是为了满足自己不可描述的欲.望,顾琤都很有必要将它快些实现。
就在顾琤思绪有些缥缈的时候,拍卖会很快的进行到了最后一个环节··站在会场中间的红衣女修面带笑容,甜腻的嗓音传入在场每一位修者的耳中——·“此物,是我们天资楼的楼主商袁一次探索上古秘境时所得。
具体功效却是不知,只知其中蕴含极大的水属- xing -灵气·”·“在场修士若是有兴趣,大可以拍卖·”·“但若是后果不尽人意,也将自行承担。”
“底价两千上品灵石,每次加价一百,现可竞价·”·在红衣女子说完这话后,从隐蔽神识的隔间却是立刻传来一低沉沙哑听不出- xing -别的声音,“三千”。
这最后拍卖的东西起价并不高得离谱,同以往相比,反而是“好心好意”的偏低了··毕竟怎么说都是从上古秘境中拿出来的,又怎么会不是好东西即便是天地珍宝都有可能。
但一则这是蕴含水属- xing -的物品,恐怕也只有那身具水灵根之人方可使用,二则是风险较大,唯恐用处不大··所以在场很多修士便保持沉默,不再竞争··但是对于有些人而言,这件用处不大的东西显然是大有用处呀。
“三千五百”,一声不同于红衣女修甜美至极的女声缓缓响起,却如同钩子一般轻轻划过每一个人的心房··而最初报价的那人却是没有丝毫被蛊惑,不紧不慢的说道,“五千”。
“五千五百”,魅音没有奏效,乐筱伊却也不恼,对于此物,她势在必得··她虽不知这件物品有何用处,但是她的第六感告诉她,此物于她而言很是重要。
她靠着这“女人的直觉”收集了不少天材地宝,这次也不例外··这般进行了两个回合,顾琤已然知道,乐筱伊这是不打算退让了,不巧,这件物品他也绝对不会让出,哪怕是杀人夺宝,他也在所不惜。
·“一万”,声音不颤不抖,似乎完全为将这点“小钱”放在心上··底下修士听到后却是深吸了一口气,这名修士竟是这般“壕”放这是要有多执着,才能出这般多的上品灵石啊·要知道这个修真界灵气越发稀薄,灵石再也难以形成,而像上品灵石这般物品,虽算不上天材地宝,可若是在过上几万年,想来也相差不大了。
此人的身价怕是连一般的元婴期修士都快比不上了吧·乐筱伊听了这个报价后,挑了挑精致的柳眉,嘴角更是上翘,说不出的风情动人,她缓缓传音道,“一万一百”。
顾琤并不打算和乐筱伊慢慢“磨”,再说这灵石既然不能改了顾寻的根骨,那么于他而言用处不大,何必藏着掖着呢·“两万”。
一片哗然——·“喂,你猜那人是不是元婴期修士啊”慕语妍再次用手肘极为粗暴将睡梦中的宋陶知唤醒··“你——”宋陶知深吸一口气,这才将心中的郁气压下,他随意瞥了一眼后,扯了扯嘴角,似真似假般的说道,“我猜是炼气期的”。
“哼”,慕语妍听到这般敷衍的回答后,便又恢复了她在人前的高冷,不欲再主动与之说话··宋陶知被这般冷落,却也毫无所谓,再次和“心爱”的周公来了个会面。
第46章 蓝颜祸水(七)·“还有人要竞价么”·“三”·强强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二”·“一”·“这件物品归一三八六号房间修士所有。”
顾琤听到这句话后,心满意足的披上了黑色斗篷·更是极为耐心的理了理顾寻那毫不凌乱的墨色发丝,动作自然的亲上了顾寻的一侧面庞··待到亲都亲好了,这才有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些天他们可是在“冷战”于是装模作样的假咳了一声,将顾寻深不见底的眸色掩藏在黑色斗篷之下。
顾寻一动不动的任由顾琤装扮,更是对那顾琤每次都会“顺嘴”亲上一口的吻“期盼已久”,却不想亲是亲了,顾琤的态度却是这般冷淡··一瞬间加深的眸色将他的心情暴露无遗,更是不自觉的双手握拳。
他冷漠无情的心中早在不经意间被顾琤植下欲.念·他的被封印抑制的神志在那个有些失控的浅吻下开始苏醒··失控··一无所知的顾琤牵着顾寻的手正打算出去,却见他们的隔间门口站了一名姿态妖娆的女修,身后更是跟着一名沉默不语的男修。
被黑色斗篷遮掩下的眉目微微一挑,对于这个发展,顾琤倒也算得上毫不吃惊··此时此刻,顾琤这张面庞的正主站在顾琤的面前,顾琤最大的感触无非是有些好笑。
“这位前辈”,乐筱伊不*份的鞠了一躬,嘴角的笑意张扬而明媚,“不知在下可否用十枚极品蕴气丹交换刚才的物品”·这极品蕴气丹的稀罕程度丝毫不亚于上古丹药,因为它竟是不论修为级别都可以恢复体内灵气,比那养气丹要抢手不知道多少倍。
乐筱伊虽说看不出此人的修为,但是考虑到能出手那么多的上品灵石,更有这么两件灵器级别的掩饰修为的斗篷,想来修为绝对在自己之上··而修为越高之人,对丹药的重视程度也越高,那么自己研制的蕴气丹无疑是最好的替代物品。
她有极大的把握可以交换成功,对于那件水属- xing -的物品,她势在必得··“嗤——”,顾琤听到这话后,却是不屑一顾的笑出了声,这蕴气丹他要来有何用当糖吃么那么苦的丹药,当糖都是抬高它了。
毕竟他这些年来,可是没有吃过一枚丹药,丹药于他而言可谓是毫无用处··乐筱伊听到这么极为轻蔑的一笑哪有什么不懂的,想必这人是看不上了··被这般嘲讽,她嘴角的笑意却是没有弱上一丝,妩媚自然的抚上了自己的如墨般秀发,声音清淡却也分外勾人的说道,“前辈,在下不巧正是这极品水灵根,更是极为有幸的姓乐,不知可有这价值”·说完更是笑意不减的望着那张被斗篷完全遮蔽的脸庞,风情万种。
顾琤听到这里后,对这个世界的女主却是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这个修真界,有那么一家,正是人尽皆知的炉鼎世家,其中出生的女子全为炉鼎,男修若能和其中一名女修有那么一番风情往事,可谓是极大的机缘好处。
正巧,这炉鼎世家的家姓为乐··顾琤最先知道这么一个修真常识后,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顾钦的那个世界,而后便将之抛于脑后,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即便是有,这位面不同,又怎么会是一个世界·不过是一笑置之罢了。
而如今听到乐筱伊“自荐”的这么一番话后,顾琤却是极为佩服此人的心- xing -,能将自身的体质当成一项交易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的利用周围所有的人和事,甚至包括自己。
怕是一般男子都做不到吧,而这么一名女子却是可以面色不变的将自己的身体出卖·也难怪剧情中此女可以到达别人到达不了的高度啊··别人碰上了,说不定还真能成这么一段露水情缘。
可惜,碰上的是自己·暂且不说自己的- xing -向问题,单单是那握在手心骤然加大的力度,都决定了唯一一个结局··当着自家爱人的面“偷人”,顾琤也是很无奈。
“不好意思”,顾琤弯下了腰,将看不清面色的顾寻抱在怀中,更是用下颌轻轻蹭了顾寻那露出在斗篷之外的发丝,终于将顾寻那快腻出来的怒火给压下去了,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声色压低沙哑,让人听不出年岁,“在下不好这口,更好这口”。
说完竟是直接用淡色的嘴角蹭过顾寻那被遮掩住的面庞,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爱好”··乐筱伊倒是风度极好的维持住了嘴角的笑意,她那个年代,这种事情都不算少,更不用说这个本就女修极为稀少的修真界了。
难得遇到也不算奇怪··她虽是对这龙阳之好,断袖之癖不太反感,但是对面前这人年岁这般大却专挑幼童下手的癖好却是不置可否··虽然不知这人到底外表如何,但是修为摆在这里,怎么可能是个“年轻人”即便有个年轻男子的皮,也没有那颗心啊。
·她虽说势在必得,但真的得不到了却也完全不放在心上·自己如今的实力比不上,又能怪谁呢·于是主动让开了一条道,却是在心中越发坚定了自己修真的决心,绝对要登上这修真之巅,追求这长生之路。
顾琤毫无顾忌的抱着顾寻走在路上,完全不怕别人神识的窥视··这两件一大一小的黑色斗篷,实则是顾琤自己炼制的灵器,可以阻挡修为化神期以下修者的神识窥探。
他其实可以做出更高明的灵器,但是杀鸡焉用宰牛刀既然这个修真界最高的修为不过化神期,他又何必多此一举,自讨苦吃·其实世间能量法则无非是殊途同归,不同的位面实则能量并无太大差别,无非是叫法不同罢了。
顾琤早就穿过多个修□□,所以“重- cao -旧业”变得分外容易,而且,他早已发现,这个修□□,他到处都感到了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至少从他修为不增反退可见一斑。
心中的疑惑暂且不提,就在顾琤抱着顾寻快要走入客栈时,却被一个“贱人”拦了下来··“顾琤,等下——”,宋陶知猥琐而又贱气的声音传来。
强强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只见这人软弱无骨的缩在那里,好似随时随地都要倒地一般,也真是脸皮有够充实才敢号称自己竟是一名“武修”··而就在他蜷缩成一团的身旁站着一名气质卓然仙气十足的女修,这名女修身量挺直,冷冽清高,目不视尘,不可一世。
本是绝色出众的姿色,硬生生被她逼出一股生人勿进的冰冷·看见头戴斗篷的顾琤后,更是嘴角撇出不屑的一笑,要多冷艳高贵便有多冷艳高贵··这两人的气质形象完全不同,站在一起却是分外熨帖和谐。
顾琤压低声色,似笑非笑的说道,“皮痒了”·看见慕语妍的出现,顾琤便知道这宋陶知无非是想看热闹罢了,或者想要探得更多隐秘。
其实这宋陶知,在剧情中的笔墨并不多,毕竟这人和女主乐筱伊并无直接接触,所以也只是略微提到这人对于修真界的大小事情都分外了解,有个“百晓生”的称号,再无其他。
而顾琤和宋陶知的见面也实属意外,无非是他在满修真界跑的时候,偶遇了另一个满修真界乱逛的宋陶知·两三次“意外”后,便也“臭味相投”的成了算不上知己的“朋友”。
顾琤虽是知道这人身上藏有不少的秘密,从他有时表现出的那十分违和的言行不难看出此人穿越的事实,但要具体的推测出这人原来到底是哪种位面,顾琤却是不敢确定了。
不过,想来不低·因为顾琤早已知道,此人并无灵根,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是可以伪造出一副身具灵根且筑基修为的假象··更是对这修真界的隐秘极为在意,要说出于个人的“八卦”心理在拼尽老命的探索解惑,顾琤却是不信的。
可谓是被顾琤了解的扒光了皮毛只剩一层内府的宋陶知听了顾琤略带玩笑的警告后,面色有些尴尬,他又不是什么女子,根本不乐意这么八卦啊,可是这坑爹的系统就是需要这么多的能量,他也着实没有办法啊·秉承极为相信两人兄弟情的宋陶知清了清嗓音,将心中尴尬掩去,依旧是恬不知耻的凑了上去。
“顾琤”,他眨了眨眼,好生生的一副卖萌表情竟是被他弄得这般猥琐吓人,连一旁的慕语妍看见了都忍不住皱了皱柳眉,“我想给你介绍一个人——”。
“哦”顾琤打断了他的话,调侃的说了一句,“丑媳妇总算要见公婆了啊”··宋陶知听了后可谓是云里雾里,什么鬼东西,但是没有被顾琤“殴打”的他嬉皮笑脸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是啊,是啊,我身旁这位是,慕语妍呢”。
说完更是对这顾琤挤眉弄眼,眉飞色舞的开心样,就差说上那么一句,兄弟,你若是不将你的秘密说出来,我可是要揭露你的身份了·可惜理想和现实总是差上那么一点距离的。
慕语妍听了这般一番话后,可谓是涨红了瓷白如玉的面庞,好好的一副“仙子模样”,竟是变成了蛮横不讲理的“怀春少女”,也不知她方才是如何将那份高冷演绎的如此逼真的。
她的年岁其实和顾琤一样,已有八十又六,虽说修士不看年岁,只看修为,但是她这般年纪的“少女”做出跺脚的羞怒表情,实在是有碍市容··她羞赧的“哼”了一声,对着宋陶知一番“怒”目而视后,发现后者竟是连眼角给没给她递上一分,不知是气的还是怒的,竟是直接祭出云天綉,御天而去,只留下原地一脸懵逼的宋陶知。
顾琤却是笑出了声,同情的拍了拍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宋陶知,说了穆棱两可的一句,“宋师兄,自作多福·”后,直接抱着顾寻走进了客栈··第47章 蓝颜祸水(八)·顾琤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竟是会走上和女主抢夺机缘的地步。
那拍卖会中拍得的物品名唤水琉璃晶,本是乐筱伊本命法宝中不可缺少的主要炼制材料,而今却是成了顾寻随身佩戴的众多天材地宝中的一样罢了··若是让外界的修士知道,一名凡人孩童身上竟是有这般多的宝物,怕是必然会引发一场腥风血雨吧。
因此,顾琤对于顾寻的安危可谓是- cao -碎了心,简直是要恨不得时时刻刻揣在怀中,这才敢稍微安心··不仅是怕顾寻被外人欺负了去,更是担心顾寻这久治不愈的愈发严重根骨。
虽说顾琤每日必用自己的四行灵力和水属- xing -的灵药滋补充实顾寻的全身,但是还是架不住顾寻身体衰败的速度··也不知,这次的上古极品水灵体能否可行。
比起脸皮,顾琤显然是更重视顾寻的身体·所以,即便知道抢占本该属于乐筱伊的机缘是不对的,顾琤却也不打算放弃··心中早已有明确打算的顾琤此时此刻却是在给顾寻穿衣,对于顾寻的事情,他向来是亲力亲为的,能多照顾一些,能照顾的再好一些,他从未觉得麻烦,反而是满足。
顾寻的墨黑色双眸却是紧紧的黏在顾琤有些忙碌的身上,待到顾琤停下动作后,更是抬手轻轻抚上顾琤白皙温暖的面庞,沙哑说道,“顾琤,不怕”··顾琤本就弯着腰,被这般安慰后,更是心软的直接抱住了顾寻,动作轻柔的怕将怀内的顾寻弄疼了,嘴带笑意的说道,“嗯,顾琤不怕,顾寻也不要难受”。
·他当然会怕,他怕那即将出世的极品水灵体也不能治好顾寻的根骨,而对于顾寻可以发现他内心的害怕,他却是毫不吃惊,爱人向来如此,更是向来一个人面对所有。
而这次,换成他了,换成他来守护爱人了,绝对,会护住的绝对,会逆天改命,破了这个天道·顾寻整个人都被顾琤护在怀中,温暖的体温通过身体的接触慢慢的传递过来,他牢牢的箍住顾琤劲瘦的腰际,不容面前这人有丝毫的离去。
他心中的执念已然滋生,早就如同参天大树,不可拔去··他的身体虽是没有一点的长大,但是他的神志自那个意外的浅吻后却是如同大梦初醒··强强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他是谁他为何会是这般与外人不同·他全都不知。
但是,他知道,面前这人,是他此生的劫,也是他此世的运··顾寻抬起了头,眸中抹不去偏执的早就被他隐去,他深邃而又爱恋的望着顾琤的浅棕色眸孔,势要将自己印进这人的心中。
顾琤已经有好久没有直视顾寻的眸色了,无非是怕像上次那般一时把持不住罢了··而今看见这般熟悉至极的神色,却是有些反应不过来了··待到真正反应过来时,两人的唇已经贴在了一起,那么的自然,好似他们本该如此。
顾琤兀然想要挪开,却被顾寻阻了动作··他强势而又不容拒绝的撬开了顾琤的薄唇,双手更是挪到了顾琤的脖颈,将顾琤完全贴向自己··他在顾琤的唇内无师自通般的肆意掠夺,虔诚却也卑微的舔.舐每一处角落,定要留下专属他一个人的情.色痕迹。
舌尖碰触的感觉如同灵魂颤栗,让人欲罢不能·很快便缠.绕在一起的双舌抵死相缠,怎么也不愿意分开··暧.昧的水渍声不绝如缕,顾琤面红心跳的享受着这个久违的亲吻,起初装模作样般的挣扎到最后却是变成了极为不舍的挽留,势要将这几十年来的思念全都“传”之于口。
待到两人磨磨蹭蹭总算出了客栈,已然是一个时辰后的事情了··顾琤神色自然的抱着怀中的顾寻,丝毫看不出内心的羞赧·只有眼角那未褪去的水光,只有嘴角略微磨破的绯红,方可看出刚才的惊心动魄。
“这次,一定会治好你的”,顾琤神色温柔的说道,化不去的浓情,却也别样坚定··回答他的,是顾寻紧紧怀抱的占有欲极强的动作··顾琤平复了自己波澜的情绪,用另一只空闲的手从乾坤袋中取出遮天方舟,本是不足一指的大小,随意一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快的在空中幻化成百丈长的飞船。
这遮天方舟不过是顾琤在探索一个遗迹时所得罢了,不值一提··他抱着顾寻闲庭信步般跨上方舟,只一瞬便没了踪影··却见此处仙云缥缈,云层若隐若现,空旷无垠。
八个元婴期修士围守在此处,分别代表不同宗门的立场,他们身后分别站立了十几个结丹期修者·除此之外,更是有数不胜数的低阶修士极为安静的站在远处··此八个门派,服装打扮各不相同,功法道心更是天壤之别。
正是这修真界的最为强大的八股力量··他们围守此地,不为其他,正为那凭空出世的玲珑仙境··这玲珑仙境,每五百年开放一次,适合筑基期即以下的修士探索寻宝。
为了控制仙境不被破坏,这八股中流砥柱每年都会派出门中弟子在这周围探查保护·更是杜绝了散修的靠近,独占进入的份额··而这日,正是那玲珑仙境开放之日。
八名元婴期修士围成一个八卦两仪阵,只听震耳欲聋的一声“开”后,原本辽阔无边的灵地一瞬间遍布烟雾··“仙境已开,进入有序”,荡漾在众人耳边的是不绝如缕的声负灵压的震慑。
说完这话,元婴期修士纷纷闭目养神,打坐修炼··八大宗门的结丹期修士维护着门中弟子有序的进入,原本满是人烟的灵地一刹那冷清寂然··顾琤倒是没有想到竟然混入的这般容易,他虽对自己的本事也还算自信,却也知道若是真正碰到主修神识的修士,怕是会被发现,没想到,这个世界的修者竟然这般“弱小”。
不过,管他弱不弱小了,顾琤没有攀登修真之巅的伟大愿望,想要实现的无非一件事罢了,改了顾寻的灵根··虽然这比成为这个世界的人生赢家还要困难一些··顾琤是藏在百善堂中混进来的,这百善堂,名字听起来倒是“慈眉善目”的,实则却是一群心狠手辣的“魔修”。
不过,每个世界,对于魔修的忍耐程度都不太一样·比如说,这个世界,不太讲究功法道心,只要能走上这长生之路,谁有空管你到底是什么修因此,魔修竟也是与法修同等地位。
魔修走的向来是“邪门歪道”,这般说法,无非是指魔修没有统一的功法,什么都修,什么都有,而头戴黑色斗篷抱着顾寻的顾琤在这群别样“杀马特”的魔修中显得有些“小清新”,简直就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股清流啊。
毕竟可是有人直接背着棺材头缠白布出场的,因此顾琤怀内的顾寻可谓是丝毫不引人瞩目··玲珑仙境内灵药遍布,大多都在五百年上下,毫无夸张的说,此处是囊中羞涩的修士的人间天堂,更是炼药师的“梦中情人”。
看到遍地的这般丰富将近无限的灵药,顾琤更是被这个修真界的违和感打败了,连灵气都快没有了,又哪来的灵气滋生这药用价值极高的灵药呢难道是这玲珑仙境不在这个位面的原因么也不知别的修士是怎么想的反正顾琤是浑身上下都不大舒服的。
他原先对于这修真界的东西是真的不敢乱用,就怕一个不小心和这个世界的法则冲突了,所以基本上所有东西都是自个出马,毕竟用着放心··但是他没有水灵根,顾寻却需要水属- xing -的灵药,在他试验三番后,发现这修真界的灵药真真是绿色放心,安全无“毒”后,这才敢给顾寻使用。
不论内心有多违和,又有那么想要吐槽,但是真要说起来,顾琤却也是开心的,毕竟这中间的水属- xing -的灵药也不再少数,正好可以给顾寻使用··而在进入这个玲珑仙境后,不得不说,顾琤的路痴属- xing -此时此刻无疑拖了巨大的后腿。
由于他向来不怎么相信自己不太可靠的人品,所以他也只能采取地毯式搜索了··不过,只要能和顾寻在一起,这般无聊的行动也变得不太无聊了起来··尽管知道自己如今的痴.汉行为真要说起来称得上猥.亵未成年了,若是换上那个一个现.代的背景,说不定都不知道在警.局喝上多少次的茶了,但是,顾琤实在是当周幽王的料啊,为博自家“褒姒”一笑,哪里管的上那么多·强强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再者,如今这顾寻的年纪说不定都快七十了,不过是面向偏嫩了一些罢了,顾琤自欺欺人的想着,完全将顾寻的身量抛之脑后。
所以说呀,这“恋爱”中的人总是偏激幼稚些的,顾琤不承认也得承认啊··外话暂且不提,顾琤这用处极大进度极慢的“地毯式搜索”毫无疑问是可行的,虽是没有找到乐筱伊,却是找到了在这个探索仙境的剧情中极有分量乐筱伊的后宫之一的叶一。
还恰恰是慕宸熙极为嫉妒羡慕恨的叶一··第48章 蓝颜祸水(九)·说到这叶一,可谓是这年轻修士一辈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典范··他出身并不好,有个世俗中的酒鬼老爹,还有个曾沦落风尘的母亲。
被喝醉酒的“亲爹”殴打实在是寻常不过的事情,被泪流满面的母亲训话于他而言也不过是家常便饭··若是他的师尊没有体验俗世人生的雅兴,若是他的师尊没有在那个角落不经意的拐弯,恐怕,这修真界将要少了一名真正让人惊艳的天纵之才。
不过,如果之所以是那个如果,无非是因为它只能是这如果罢了··叶一被他师尊捡回去后的人生可谓和前者大不相同··他师尊被众修士唤作剑弈仙尊,是这修真界唯一一名化神期的剑修,由此可见,水涨船高,他修真这条道路该有多么顺畅。
但他也的确是剑修这块料,九岁引气入体,十七岁筑基,七十七岁筑基大圆满·要知道能在百年之内结丹之人,不出意外,必可结婴,而这些人,无一不是气运极佳,根骨极顺,天资极好之辈。
而剑修的修炼速度向来是比法修要慢上许多,毕竟他们越阶斗法,以一斗三都不成难处·这般下来,这叶一绝对是这年轻一辈修士中最被好看者之一··慕宸熙作为“大名鼎鼎”的仙二代,真真是纨绔中的纨绔,哪里看得上叶一这人几次三番的“撩拨”,可谓是自讨苦吃,一无所获。
仇恨由此结下,还是单方面的不解之仇,由此可见这慕宸熙委实过得可悲了些··顾琤可没有什么替慕宸熙这位脑子不太好使的原主“报仇雪恨”的远大目标,窥见叶一陷入“困境”后也没有任何落井下石,反倒是十分君子的、动作极为小心温柔的抱着“羞怯腼腆”的顾寻看好戏般的隐蔽气息躲在一侧。
结局已然注定,何必多管闲事·却见这叶一面容俊朗,身量挺拔,面对九个筑基期修士的围困依旧面不改色,他凭空一招抽刀断水,澎湃浩瀚的灵力从他本命灵剑中传出。
对面九名法修均是一愣,没想到这人竟果真名不虚传,却也立刻调整站位,将他们所能发挥的最为强大的阵法一一使出··杀人夺宝是这修真界的常态,但若是不自量力,未免可笑。
这九名法修在叶一的逐一攻破下很快没了气势,其中更是有三人被叶一打出了玲珑仙境··顾琤倒也没有细看,不过是随意一瞥,便将这叶一展现出来的境界和手段了解了十之*。
即便是算上顾琤没有预料到的压箱底的手段,却也是没有他这么一个“炼气三层”来的实用,也不知究竟是他太过自大,还是这修真界果真出了什么不可言状的毛病。
手心骤然被握紧,顾琤挪开了盯在叶一身上的视线,转头看到的便是顾寻面无表情的模样,眸色深沉的望不见底,竟是如同无垠宇宙般浩瀚无边··顾琤心中有些好笑,知道自己“冷落”了正宫,却也知道此处并无安全,只轻轻用薄唇蹭了一下对方的嘴角后,再无动作,极为成功且颇为自得的顺了自家爱人的毛。
顾寻一手牢牢箍在顾琤劲瘦的腰肢,一手更是紧紧握住顾琤白皙有力的手掌,这般占有欲十足的表现出顾琤的明确归属,不容这人的目光有丝毫的离开··“此事一了,从今往后只你和我”,顾琤颔首,薄唇贴于顾寻耳畔,极为低沉的保证道,说罢淡色的舌尖却是“不经意”的蹭过顾寻的耳垂,染得此处一片绯红。
这般害羞,真是“可口”,顾琤在心中极为纨绔般的吹了一声口哨,而后才不紧不慢的将视线再次投到叶一身上,若是按照剧情发展,这乐筱伊怕是要出场了。
顾寻原本一直黏在顾琤面上的视线此时此刻却是下移了一分,隐晦却又露.骨的粘在了那艳色的薄唇上,“品尝”了好久后才有些不情不愿的缓缓下挪,黏到了那精致突出分外诱人的喉结处。
若是没有那衣物的遮掩,怕是不知要挪到哪里去了··一无所知的顾琤面色不变的望向远处,更为小心谨慎的控制了自己周围的灵力波动,既然这乐筱伊按照剧情发展来了“美人救英雄”这么一段戏码,那么想来下一步怕是要收获上古极品水灵体了。
顾琤向来不是个君子,所以很是卑鄙无耻下流的打算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份·披在他和顾寻身上的黑色斗篷的质量无疑很是过关,至少这一路下来,他们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行踪。
只见此处灵河环绕,水汽充沛,却是没有任何灵兽凶兽出没的痕迹,安静平和的如同世俗美景··事出有因,物反即妖,玲珑仙境中哪会有这般安详幽静之处与乐筱伊同行的修士全都屏息凝神,集中精神,各种符箓法宝更是现于手中。
顾琤更是不动声色的调整了自己的气息,他倒不是心态不好,实在是一旦碰上与爱人有关的事情,他都不由自主的谨慎了起来··却见这平静无波的灵河刹那流光溢彩,一股水流冲天而上,直至天际。
众人神识兀然被隔绝,修为更是被压制,然不待众人扔出手中高阶符箓或是灵器法宝,流光却是消失不见,暗淡无色,再无其他··灵河平静无波的如同刚才的惊艳只是幻觉。
在场一群人都是脸色突变,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唯独一人却是面庞苍白,嘴角微抿·站在她身后时刻关注她的杜易微微将身体挪到她的身旁,却也无声无响,表现出一副如同众人一般茫然不知。
强强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藏身远处的顾琤早已没了身影,毫无痕迹··这极品水灵体经过几万年的滋养成长早已有了如同婴孩般懵懂的意识,会本能的寻找最适合自己的宿主。
而有着极品水灵根的乐筱伊无疑是最佳人选··原剧情的发展和如今并不太大差别,无非是多了顾琤这么一个不大不小的意外··原剧情中,这极品水灵体可谓是极为乖巧的送上门的金手指,无声无息的扑入乐筱伊的怀内,没有给乐筱伊带来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而它的存在,无疑是女主最为粗壮的金手指,更是在此后给女主带来了不可估量的好处··若真要谈起来,它更是直接的促成了女主和那寒真仙尊的好事,成了一个不可或缺的“红娘”。
红不红娘什么的,顾琤却是不在乎,他在乎的无非被那剧情创造者描写的神乎其神的水属- xing -的充沛程度··而这次也是如此,水灵之体正颇为开心的扑向自己中意的主人时,却被速度极快的顾琤中途截下了。
在这不过一刹那的时间内,乐筱伊对于面前发生的事情是有些意识的,但是却又无能为力自己的机缘被高出自己修为太多的“前辈”夺走,既是恼怒又有侥幸,更多的却是对实力对修为的向往和渴求。
而顾琤虽是感慨女主气运的强盛,更多的却是一股轻松·没想到竟然如此容易,若是这次再不成,下次的水属- xing -灵宝他必然也是要抢上一抢的··他就是这般无耻,怎么了他就是凭借自己“炼气三层”的修为抢了筑基大圆满的女主的金手指了,怎么了·平时待人待物随意和气的人,一旦碰上绝不肯放手的东西,那绝对是极为执拗恐怖的。
而顾琤本以为自己是那种向来洒脱无畏的人,但是自从遇到爱人后,却是越发偏执蛮横了,他对于自己的改变倒也无甚所谓,毕竟能得一人已是不易,何必过分苛求·待到真真正正离开那“是非之地”后,顾琤总算是放下了心。
尽管他并不打算在这玲珑仙境中使用上古极品水灵之体,替顾寻换了这根骨,但是并不妨碍他好生观摩一番,也可判断这物是否真如剧情中描写的这般神奇··极为小心的松开一直被攥在手心的水灵之体,却见这落在掌心的水灵之体晶莹剔透,在日光下流光溢彩,好不耀眼。
它小心翼翼的从顾琤的掌心飘起,缓慢却也目标明确的悬浮于空中,在半空大放光芒后,更是围着顾琤的四周打转··顾琤倒是不担心这水灵之体会遁走,即便是遁走了,他也是有能力再次“捡”回来的,所以他极为大度好心的让这明显有着意识的水灵之体可以大展身手,也可通过这过程来判断此物究竟有多厉害可靠。
只见这有了灵识的水灵之体在绕着顾琤转了三圈后,却是兀然黯淡了下来,它从本来的浅蓝色般的剔透晶莹变成了浑浊死寂的深灰色,看这样子,此如同稚子般的万年才产生的懵懂灵识竟是将要隐灭。
顾琤看到这结局不可谓不失落,不过这负面情绪不过一瞬,很快便化为乌有·既然此物注定是乐筱伊的,他强求也是无用,大不了再想其他的法子——·这水灵之体此时此刻已然黯淡的看不出一丝颜色,就在它变得湛黑一片时,它却是如同光速般的飞向顾琤,也不知是想最后来个同归于尽还是怎的。
顾琤看到这般发展后的第一反应便是对怀中的顾寻施了一个轻身术和防灵术,而后才用灵魂力量向这“暴起”的水灵之体击去,同时身体更是本能的向一侧闪开。
但是这水灵之体却是顽强的表现出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决然,它毫不停留的向顾琤冲来,全然不顾自己已然瓦解的外表··时间如同静止了——·被顾琤“扔”在地上的顾寻站起了身,他面无表情的一步步走向顾琤,脚步越来越缓,直至停下。
良久,他蹲下了身,伸手,缩手,如此再三·最终却还是伸出指尖碰触了那张刻在心上的面庞,温暖··由额头至下颌,虔诚的如同最谦卑的信徒,他轻轻的俯下了身,抱住了那人的脖颈。
如同仪式般的舔去那人面上滴落的温热的液体,在那淡色的薄唇上印下了一颗没了生机的心··玲珑仙境的一角开始瓦解··第49章 蓝颜祸水(十)·“喂,你说谁能赢”慕语妍趾高气昂的抬了抬她宝贵的头颅,极为高傲的说道。
“大小姐”,宋陶知很是无奈的说道,话语却是没有一丝恭敬,更是蜷缩着一副身体,不知是冷的还是累的,凭白透出一股猥琐气质,“连你结丹中期都看不出来,在下只有结丹初期,又怎么会知道不过是来凑个热闹涨涨见识罢了”。
慕语妍听到这番再是“诚恳”不过的话语后,却是皱了皱好看的细眉,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这人向来如此,她才不跟他一般见识··却见这比试台上一男一女,男的身姿挺拔,面目俊朗,女的站姿妖娆,勾人心弦。
正是这一届结丹期中极为出色有名的两人,叶一与乐筱伊··这是每百年一次的金丹期修士的比试,比赛的修士全都是年岁不满两百的金丹期修士·各方有名有望的满足条件的金丹期都可参加,从中选拔出这修真界的最为卓越厉害的新秀。
本来这次比试是取消了的,只因在这百年中,这修真界实在太过动荡了,灵气骤然稀薄,几不可感··一些仙境洞府更是直接崩塌,而其中最为典型的莫过于那本来灵气极为充沛的玲珑仙境竟是在上次的开放中直接瓦解消失,八大门派的元婴期修士纷纷出手,这才将其中的少许气运极佳的筑基期修士救出,可却没能阻止玲珑仙境的坍圮。
那玲珑仙境的瓦解,似乎是一个修真界不久将消散的暗示·只因自那以后,修真界的各个角落都开始出现了或多或少的毛病,修士们可谓是人心动荡不安··而这次之所以还要来上这么一个结丹期修士之间的比试,不过是因为那从未在人前露过面的寒真仙尊竟是会来观战,这无疑激励了绝大多数的修者的好胜之心,若是能得了寒真仙尊的眼,便是有了化神前辈的指引,这修真的道路实在可以轻松不少。
强强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毕竟这修真界真的会消散么又到底什么时候消失谁都说不准,与其怨天尤人自怨自艾,还不如在这段动荡的时间内好生提升自己修为来的实在。
“叶道友,好久不见,甚是想念”,乐筱伊风情多姿的打了个招呼,一手更是拨弄着指尖的墨发,尽管面对所站之人是盛名已久的这一辈金丹期中最为优秀的剑修,她却依旧表现出一副平静无畏的妖娆模样。
“请”,叶一只一字便不再说话,直接亮出了手中的本命灵剑,并不打算浪费口舌··乐筱伊被这般“冷落”,嘴角的笑意却是不变分毫,她将另一手中的本命法珠轻轻转动,只见这平淡无奇的蓝色珠子骤然发出耀眼光芒。
虽然那次拍卖会没能从那位手上抢得称心的材料,但她依旧运气极好的得到了另一件极为罕见的极品水属- xing -的炼器材料,水彦方化··而她手中的本命法宝正是她通过整整三十年,用自身灵气冶制而来,其中蕴含数不胜数的水气,可自动配合她的灵气布阵置幻设防攻敌。
叶一并不小觑,他直接一招成名已久的惊涛骇浪向着乐筱伊扑面而去··乐筱伊却是早已用手中的本命法珠设下简单却也有效的防御型禁制,更是将声音附着在由她法珠产生的漫身的水汽之上,不缓不慢的向叶一挪去。
叶一只听到耳边声色蛊惑暧.昧无比的说道,“叶一,传闻汝家师尊容貌貌美姿态动人,今日能一见芳容,还真是三生有幸·”·“剑弈仙尊可是在往此处看呢,不知叶一可有何感触”·“他好似有些失望呢,叶一可否伤心”·“叶一好似对自家仙尊有些龌.龊想法呢也不知剑弈仙尊若是知道了可有何想法~”·……·乐筱伊的话语不停的在叶一的耳边回荡,场中众人却只看见这叶一在挥出一剑后却是兀然没了动作,竟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任凭乐筱伊不算太强的法术砸在自己身上。
不过一瞬,叶一便想了很多,最终却是收起了手中的本命法剑,冷冽漠然的说道,“在下认输”··他当然知道乐筱伊绝对窥不破那人设下的禁制,他当然知道那人对自己向来毫无所谓,更是知道那人绝对不会因为自己而流露出任何感情。
但是,他却依旧放下了手中的剑,这把那人赐给他的剑··他不怕这段乱了辈分的妄想被人窥到,他却怕污了那人的名声··乐筱伊听到叶一的认输后便也笑意宴宴的停下了传出音色的水汽,只要能胜利,不论用什么手段都是可以的,无非是高明和低下之别罢了。
这次金丹新秀之战她必要夺冠,只要足够突出耀眼,还怕那大名鼎鼎的寒真仙尊看不到她么若是可以得他教诲指导一番,必可免去不少修真中遇到的弯路。
叶一既已有了化神期的师尊,那么不妨将这魁首让与她,又有何妨·她笑着说道,“谢谢叶道友高抬贵手”,嘴角的笑意明媚而又动人,真真如同一朵蛊惑人心的罂粟。
众人虽是有些迷糊,却也知道这盛名已久的剑修叶一怕是中了乐筱伊的幻术,虽是唏嘘叶一的“不堪重用”,但也在心中将这乐筱伊的危险程度拔高了好几筹。
叶一的离去并未引起太多人的关注·他悄无声息的来到视角绝好却也无人注意的一角,原来竟是被设下了极为高明的禁制··“师尊,弟子输了·”叶一冷漠的回复道,好似面对的根本不是执念已然的“心上人”。
“真是没用,自己去领罚吧”,剑弈仙尊却是吊儿郎当的说了一句,对于自己这唯一的徒儿输了自己的名声却是完全不放在心上··他养徒弟不过是出于一时贪玩,从没想过有什么结局。
不过是随手在路边吐了一颗籽,难道还会时刻记挂着这无心之物会长成什么参天大树·他对这叶一也正是这随意放养的态度··叶一听了后面色不变,他知道师尊从未将自己放到心上,但是,他依旧甘之如饴。
所以,他抛却了内心的渴望,极为顺从的转身离去··“莫然,你说这乐筱伊和你家乐琤的面庞像是不像莫非是同一个祖先吧”剑弈仙尊随口对身旁坐着的寒真仙尊问了一句,他对于不解之事向来好奇,人生更是只图一个“玩”字罢了。
已然离去的叶一只听到模模糊糊的听到从仙尊嘴中传出的乐筱伊的名字,不禁神色暗淡了几分,但他依旧遵从仙尊的指示,脚步不停的远去了··“比不上”,莫然淡淡的评论的一句,余光却是怎么也不愿扫到这剑弈仙尊身上。
他身着浅白色的法袍,一身出众翩然的风姿,面庞更是完美到没有一丝缺陷,精致的不像一个真人·然而他嘴角带着笑意,神色温暖的望向身旁之人··“呦,的确是比不上你家乐琤的模样。
你现在可真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了”,剑弈仙尊极为熟稔的调侃了一句,被这般无视却也是没有任何的生气,反倒是带着些替好友高兴的笑意··他和这人相识多年,哪里不知道这人对这刚苏醒不久的男子的重视·他原以为莫然的几千年的等待不过是一场奢望,倒是没想到这如同死去几千年的男子竟是真的有苏醒的一天。
也不枉莫然每五百年寻找这男子的灵魂,更是花费了大把的天材地宝··在莫然心中,怕是只要这人能苏醒,离魂丹这般珍贵稀少的药物全然不放在眼中吧··“不是新欢,一直都是旧爱”,莫然神色温柔的解释道,极致温柔的望向那人,眸中的深情好似要化为一滩蜜水。
那被莫然一直凝视的名唤乐琤的男子听了这么一番近乎“表白”的话语后,倒是不置可否,连面上的笑意都未有一丝变化,看上去倒是有些虚假了··此人面色也是极好的,却不是如同莫然这寒真仙尊的精致到如同假物的好,而是带着些玩世不恭的妖魅,更是凭白生出那么一股“祸国妖姬”的魅色,生动形象的演绎了何为“蓝颜祸水”。
强强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实在是被莫然盯得有些烦人了,这人才近乎施舍般的慵懒的说了一句可有可无的“哦”,再无其他··竟是连眼角也不打算瞥上一毫,也不知这比试台有何看头,即便是真的如此精彩,怕是也比不上寒真仙尊的一丝皮毛吧,想来要不是这人的口味实在独特,便是此人的双眸有些长得不太周正,否则怎会如此眼瞎·被这般忽视,莫然嘴角的笑意却是没有淡下去一丝,只要乐儿能活过来,那么——·而此时此刻,比试台上正轮到两名男子。
一名头戴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腰间却是别着一把毫无灵气的世俗的寒剑,另一名更是用全身上下各个角落诠释了何为“杀马特”的最终造型,五彩斑斓的简直太过闪光,让人顿时感到眼睛一酸。
“喂,那人不是你的——”后面的话无疑淡了下去,显然慕语妍也想到了那次极为尴尬的“丑媳妇见公婆”,但是她依旧色厉内敛的说道,“快说,是不是”·慕语妍无疑是个话唠,尽管她时时刻刻给人的印象都是高冷的如同仙子,而只有被她如此“纠缠”的宋陶知才深知此女的秉- xing -,简直是不说一句话便会死的最好代表。
宋陶知本是不想回答这个没有意义的问题的,但是想到若是不回答,更为悲惨的下场,模糊不清的唔了一声,面容扭曲,猥琐无比,“不是”··“怎么可能”慕语妍无疑是被宋陶知一直欺骗的行径惹怒了,她冷声说道,“你都带我见过了,现在骗我还有什么意思”·“大小姐”,宋陶知耸了耸肩,极为无奈的说道,“你别以为穿着一模一样的隐蔽气息的斗篷便是一个人了,我那位兄弟都不知被埋到哪个角落里了,这人根本就是——”·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顾琤用了毕生心血完成的替换根骨的逆天改命的事情,就当从没发生过吧,可惜他的好兄弟竟是养了一头白眼狼,他都替他不值·慕语妍知道宋陶知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软绵无力,实则却是个极讲义气之人,听到他这番话语也知道是另有隐情,作为最了解他的“爱人”,她当然要凡事都站在他的角度考虑,所以她极为大方慷慨的没有再询问下去。
却道另一边,剑弈仙尊看见这名黑衣男子的出场后却是来了兴致,颇为有趣的说道,“此子身上的法器可了不得啊,本尊竟也未能窥得此人真实修为·”·莫然听到这话后并未点评,更是直接无视了剑弈仙尊的一片好奇之心。
他极致温柔的向身边之人问了一句,表现出一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模样,“那名黑衣男子,你认识”·“蓝颜祸水”男子嘴角撇出一抹似是嘲讽般的微笑,似笑非笑的斜睨了莫然一眼,却还是一言不发,完全不乐意回答这个无聊至极的问题。
莫然看到这人的这般表现,已然升起的杀意却是按捺了下去,既然乐儿不认识,那便等比试结束后再去要了那人的- xing -命吧··而将嘲讽的眼神收回去的男子却是极为小心用力的平服了内心的波澜,那名黑衣男子他绝对认识,不仅认识,更是熟悉,他在这个世界苏醒以来的一直平静至极的心跳竟是在看到这人的一刹那不自觉的漏跳了几下,这才导致他一时没有控制住情绪,被这名如同智.障一般的莫然发现。
没错,长相如同神.祇般的莫然,更是在众位修士眼中完美无缺的寒真仙尊,对待此人全心全意温暖无边,却在此人眼中宛若一个智.障,更是被此人在心中贬的一无不值,也不知若是他知道了,内心该是有多复杂·第50章 蓝颜祸水(十一)·“顾琤,你……有何心愿”·“所求不过一事,今生和他一起。”
“是‘他’,么”·“怎么,不行”·“你——”·顾琤意识清醒后虽是被这段不明不白的话语给雷了一阵酥.麻,但是却也知道了不少信息,所以他这算是实现愿望后被主神抹去记忆而后流转到这个世界寻找“爱人”喽·他心中极为无奈的耸了耸肩,什么“爱人”啊,他为何是连一丝记忆也没有,主神既然打算实现他的愿望,又何必多此一举浪费能量替他抹去了这根本没有什么用的风花雪月的记忆·不过也没事,既然他已经“功德圆满”,不用在当那什么维护者,他又有什么好强求的呢·至于那什么多出来的“爱人”嘛,顾琤却是完全将之抛于脑后,这位“爱人”该干啥干啥去,他可不乐意伺候的,同时对主神抹去了这无用记忆的结果也还算满意。
他知道周围坐着一人,那人的眼神还极为磨人的黏在他的身上,要不是他定力还算不错,简直是要浑身上下满是鸡皮疙瘩了··虽然不知道自己穿越的这具身体到底是何人,顾琤却也很是心大的睁开了双眸,总不能装睡一辈子吧·却见床沿这人一身素色白衣,气质卓然,面庞更是俊美无俦,精致完美的好似造物主最为得意的至上作品。
他的眼神柔情似水,眸色在看到顾琤苏醒的一刹那更是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狂喜,而后浅色眸孔被温暖笑意完全取代,嘴角更是带着明显的笑意,沙哑低沉的说了一句,“乐——”。
也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薄唇微抿,将这乐儿在嘴边吞.吐了三番,却终究还是没有喊出声来,只柔情无边的望向眼前这人,将眸中的担忧和恨意深深掩藏心中··顾琤看到这人面庞后却是有股说不出的熟悉之感,好似他们已经亲密相处了多世,虽然此人面庞的确很是符合顾琤的心意,但是只见了一面,顾琤却是已能将这人一笔一画在心中完完全全的勾勒出来,更是将此人的面目牢牢的刻下了有些凉薄的心中。
他心中撇了撇嘴,莫不是这人便是自己那“爱人”吧原来自己竟然是个同一觉醒来,便要偿还以前的“情债”,顾琤恨不得给原来的自己一个巴掌,他虽是极为喜欢这人的面庞的,但是和面前这人却是完全不来电啊。
强强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尽管他心中很是抗拒,对从前的自己更是充满了一股极大的怨气,但是这依旧不妨碍他扯出一抹再是真挚不过的笑意,笑着说道,“我姓乐”·面前这人听了之后,原本有些担忧的神色却是立刻消散不见,更是添上了说不出的喜悦和开怀,极为温柔的说道,“是,你姓乐,名琤,我的乐琤”。
顾琤听到这般直白的告白后却是心中呕得慌,但是依旧将这人的神色捕捉到了,知道自己失忆后便不再担忧了么自己这“爱人”对待这具身体的感情看来不是那么简单啊。
顾琤俯起身后便随意扫了一眼屋内的打扮,更是不紧不慢的感受到了空气中极为稀薄的灵气,身体本能的知道这是个修真的世界··不过,就在他感受灵气的时候,他兀然发现自己的灵魂强大比他有印象以来提高了不止百倍,他将心中的疑惑深藏,看来绝对不是被主神抹去无用的记忆那么简单,他必然忘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
他面色不变,笑着问了一句,“所以,我是因何失忆而你又是”·顾琤倒也不怕被面前这人识破自己已非原主的事实,一则他也不是很乐意与面前这人演绎一场感天动地的感情戏码,二则是他也不怎么担忧被发现的下场,看面前这人不过是化神期,想来即便是凭借灵魂强度,脱身也非难事。
·尽管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肯定,但这般毫无缘由的想法却是更加肯定了他的想法,他对这个世界有着直觉一般的认识,所以他绝对不是第一次穿到这个世界,至于到底应该如何,相信跟着这名“爱人”,总会有那么一丝线索的。
“我是莫然”,莫然听到这般质疑,却也面色不变,神色坦荡的说道,“而乐儿你会失忆的原因不过是你沉睡的时间有些久远了,所以才会忘了”。
他终于还是将这个乐儿的称谓宣之于口,并在口中缠.绵.悱.恻了一把··若是一般人听到这面容极为完美之人这般温柔动听的呼唤,即便是没有殷.红了面庞,想来心跳也会漏跳几下,可惜顾琤听到后却是一副完全无动于衷的模样,连心跳也是如同最初一般极为平稳有序的跳动。
顾琤听到这个极为亲昵的称呼后却是并未反驳,似笑非笑的斜睨了莫然一眼,却见这人依旧那副坦荡温柔的模样,便也无话可说了,尽管他心里清楚真相绝非他描述的,但他本就是随口一说,并未打算从他身上有所了解。
“那么,我们不妨出去走走,谈谈心”顾琤并未等莫然同意后便站起了身,他虽是不知他到底忘了什么,但是他却本能的感觉到了自己内心的一股不知来历的焦灼感,这让他的行为不自觉的多了些急躁。
“乐儿愿意出去,自然同往·”·……·坐在莫然身边的顾琤脑海中将和这个世界有关的所有记忆一一回忆了一遍,说是回忆,其实不过是夸大了,因为他在这个世界不过就呆了几十天,还是被“变相软禁”的几十天。
他实在是佩服这名叫做莫然的智.障,他这具身体究竟是偷了他什么宝贵的东西用得着时刻关注着么·要不是他实在耐心耗尽,不想再同这人玩什么没有意义的游戏,想来这次他还出在那“离恨殿”中关着。
不过这么几十天下来,他却也有一些发现,这个修真界并不是寻常意义上的修真界,具体的他现在虽是说不上,但是极为强烈的违和感依旧让他十分无语··而且,他本以为他的记忆被完全抹去了,因为这几十天下来,他虽是对莫然的面庞极为熟悉,但是对有着这么一副面庞的莫然却是十分陌生,还有那离恨殿里的每一件物品,他都毫无印象。
可是,如今,看见这黑衣人,他却是知道,并不是他的记忆被彻底的抹去了,而是那莫然,于从前的他而言根本就是炮灰一枚,完全没放在心上··原来这几十天都是瞎忙活,顾琤在心上感慨了一句,却也心情不错,也幸亏出来了,否则他说不定和这头戴斗篷之人怕是要错过了。
顺便将“撮合”他和黑衣人的莫然好生感谢了一番··不过他为啥觉得那斗篷这般符合他的审美呢又为啥越看那不见面容之人越是喜欢呢他总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不太正常·顾琤此时的纠结疑惑完全未曾表现在脸上,至少他面上一片风轻云淡,嘴角的笑意都不曾变化一丝。
他神色如常的看着那黑衣人与“杀马特”少年的斗法,内心的紧张无人知道··却见这五彩斑斓的“杀马特”直接手速极快的设下五灵根阵法,他穿着如此不是没有原因的,这色彩斑驳陆离的不像样的法衣在他的阵法下却是立刻折- she -出如同阳光般耀眼的光芒,比试台上立刻闪烁的“刺目惊心”。
底下众人都被闪瞎了眼,更遑论这身披黑色斗篷之人了,他竟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想来是被这耀眼的光芒一刹那阻了神识··没错,这般普通的光芒绝非视线上的耀眼,更是可以反- she -修士的神识,身处其中,简直如同身困于自己修为相当的无数修者的包围之下。
不仅如此,此阵法更是可以将敌方的攻击吸收,化为自身的灵力,用于连绵不断的攻击··杀马特修者其实并不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修士,他在魔修聚集地的百善堂中早已“大名鼎鼎”,凡是与他斗法之人,无人可以从他阵法下脱身,如此这般,他在这修真界的名声才没有如同叶一一般响亮。
他内心笃定万分,此次斗法他必是胜者··就在他以为那名头戴斗篷的无名修者被困死在他的阵法之下时,却见一剑光迎面扑来,不强,甚至很弱··杀马特修者却是并不敢小觑,能从阵法中逃出的剑术怎会弱小·他急忙在身上拍了好几张防御型的符箓,更是脚步极快的向一侧躲去。
他向来靠着这无往不胜的阵法取敌,因此自身攻击实力其实并不强大,但也亏得他“胆小怕事”的- xing -格,竟是在自己身上藏了数不甚数的符箓,更是练就一身逃命的好本事,所以在剑光到来时,他才能临危不乱的“自救”。
强强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他到这时却还是不怀疑自己可以取胜的结果,毕竟他就算是拿符箓和那人死磕,想来也是必胜无疑··那剑光不缓不慢的向着这名杀马特修士飞来,没有灵压,更是不带一丝灵气,普通的简直是如同世俗侠士的一剑。
但是只有真正面对它的时候,方可知道何为恐怖··众人只知这剑光不快,那杀马特的修士却是如同惊吓一般慢下了动作,这一剑好巧不巧的正好刺中此人的心脏以下。
这人面上全是恐惧,面庞极具扭曲,那颗饱满滚圆的金丹被残留的剑光割出一丝裂痕,然后却是倏然粉碎,再也不见一丝踪影··头戴斗篷的男子从耀眼的光芒中缓缓走出,身上没有一丝灵气,普通的如同一个凡人。
众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此人隐蔽灵气的灵器的功效,却也不禁眼红这项法器的强大··顾琤看到这人安然无恙的模样,那抬起来的心这才压了下去·他抖了抖腿,嘴角带笑,显然是打算待会去会会这人。
第51章 蓝颜祸水(十二)·头戴黑色斗篷的这人将手中的寒剑轻轻擦拭了一番后,动作随意的别在了腰间,却是完全没有从比试台下来的念头··底下众人看的可谓是云里雾里,这是要作甚·乐筱伊看见这人的动作后却是加深了嘴角的笑意,她一手撑腰,一手把玩着墨发,姿态妩媚的对站在身后的杜易说道,“杜易,你说这人有不有趣”·杜易依旧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样,平静自持的回复道,“小姐认为有趣便是有趣”。
听到这个有些恭维的回答,乐筱伊却也是毫不生气,她脑海中一一浮现了她和这人的不算太多的相遇,似自言自语般轻声说了一句,“有趣有什么用呢”·这才淡去了嘴角的笑意,不再将视线投在这人身上。
台上这人微微转了一个身子,将视线投向一片虚无之地,众人全都茫然,不知这人究竟想要如何,却也没有打断这人的动作·一则是也有些好奇,二则是他们竟是本能的不敢生出一丝违背之情。
顾琤却是知道这人的视线挪到了自己的周围,虽是知道这人绝对不是在看自己,他的心跳依旧不自觉的漏跳了几下·要不是知道这化神期的禁制的确还算高明,顾琤简直是要自恋的以为这人就是专程找了一个视野极好的高处来专门看望自己的。
莫然皱了皱眉目,他随手一挥,挡去了那人让他有些火大的视线,更是用另一只手隐晦的随意一弹,将一股极为浓厚的寒冰掷向那人··欺负小辈又如何乐儿岂是这人可以窥视·那人站在原地,对于即将到来的危险似乎毫无所查,那来自化神期的寒冰刺入他的心脏后他却也无动于衷,甚至是有那闲情雅致的动作轻柔的将身上的黑色斗篷卸去,露出一张所有人都惊艳万分的面庞。
在场不论男女,有哪个是极为重视面庞之人再说哪个修士不是面庞秀美之人,不过是气质上有些诧异罢了··但当他们看到此人的面庞时,却都不自觉的倒吸了一口气,只因这面庞实在是精致完美的简直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间。
不过更让他们遗憾的莫过于此人面上毫无生气,冰冷无情的倒是的确像个死物··他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面庞到底到来了多大的关注,动作小心谨慎的将黑色斗篷捧在了手心。
顾琤看到这么一张熟悉万分的面庞后,却是心情极好的挑了挑眉目,也怪不得他总觉得莫然违和感十足,只因这两人面庞虽是一模一样,带给他的感觉却是完全不一样··顾琤倒是不知道他对这身着黑衣之人究竟是不是喜欢,却也知道在看到这人之后,心跳有些快速,心情有些不错。
若这便是喜欢,那感觉想来也是不赖的,顾琤显然早已忘了几十天前他还一本正经的让自家“爱人”该干啥干啥去的那个冷酷无情的自己··莫然看见这人这副面容后,已然没有精力和心思去注意那人为何可以抵去他的全力一击,只因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堪堪维持住了自己面上有些虚伪的温柔笑意,更是极力维持自己的灵力波动,不想让身旁的乐儿有所发现。
可惜他这般“良苦用心”,终究是要喂狗的··狗表示,撑死了··于是,还是得靠着剑弈仙尊打破这份有些萧条的寂静··剑弈仙尊本是闲着没事正心情不错的磕着俗世的瓜子,结果他感到周围骤然安静了下来,这才极没风度气质的将嘴中的瓜子壳一吐,抬起了他有些高贵的眼眸。
也亏得他将嘴中的瓜子壳吐了,否则他也许将是这修真界唯一一名噎死于瓜子壳之下的剑修了,他连忙咳嗽了几声,这才有气无力的问道,“我说,莫然,你现在这是撞脸了”·“不过,你放心”,作为剑修的他无疑很是大老爷们,“心宽体胖”的令人发指,“你家乐琤想来是绝对不会嫌弃你的脸的,是吧,乐琤”·他虽是剑修,却也算得上是一名待人友善的剑修,虽然对这乐琤不甚熟悉,却也相当自来熟的来了那么一句。
顾琤听到这句话后,才有些反应过来,他方才竟是有些看痴了·男色误人啊,他感慨了一句,却是一副俨然将那名黑衣男子当成自家人的节奏,更是从心底里坚信那人绝对看得上自己。
他一言不语的站起了身,并无打算回答这无聊的问题··而就在他起身的刹那,他的衣袖被坐在位上的莫然扯住了,莫然神色温柔,却也带着浓烈到不可抹去的悲伤,他沙哑低沉的说道,“乐儿,你——”·顾琤实在不耐烦眼前这人,更是被他自导自演的戏码恶心的有些想呕,明明长在自家爱人面上挺好的一副面容,偏偏要被这人这般糟蹋,他赫然认为这人是个假冒伪劣产品。
顾琤动作不大,却也分外坚定的扯了扯那人攥在手中的衣袖,没拉动,他也不恼,甚至是极为好心的说道,“既然你那么喜欢,送你便是了,这衣物,实在是难看的紧”。
说完,直接用另一只手拂断了那被拉扯的素色衣袖,断袖他即便是断袖,也着实不乐意和这人断袖··强强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这件花了九十九年用尽百种高阶材料的防御功能极强的灵器竟是在顾琤的随意轻拂下“光荣牺牲”了,也不知若是被它的制造者知道,该是有何等悲痛欲绝。
莫然那极力维持住的温柔面庞终究是破裂了一角,他死命攥住手心的衣袖,好似这般方可留下眼前这人,试探般的问了一句,音色悲伤至极,让人不忍拒绝,“乐儿,你认识那人”·“不认识”,顾琤虽是不想再和这个智.障说话,但这依旧不妨碍他向这名智.障传递自己俨然不错的心情,他那只断了衣袖的手摩挲了一把自己的下颌,极为纨绔的带着笑意的说了一句,“大概是一见钟情吧”。
莫然听到这话后,困扰他数千年的心魔慢悠悠的将他本就不太良善的元婴侵蚀,心中的嫉恨再也压不住,如潮水般的涌上心头,他有些僵硬的笑意已然凝固在了脸上,看上去全然没了最初的仙气洒脱。
“一见钟情”他声音低沉至极的如同喃喃自语般的说了一句,终于还是将他数千年的不甘问了出来,“这就是你一直打发我的缘由”·说完却是兀然站起了身,将手中的衣袖碾成了粉末,更是死命攥住了顾琤的手腕,若是有可能,简直是想将手指嵌入他的手腕内,这样他便再也不能离去。
“原来的我没有能力,只能放你离开”,莫然的脑中闪过无数念头,他知道乐琤待他向来没有多余的越界的感情,却是怎么也不愿退让··他已然退不出了,名唤乐琤的心魔滋生,吞.噬了他的本- xing -,他却也心甘情愿的放任心魔的成长。
他怎么舍得将乐琤从心头割去那人是乐琤啊,是他藏在心上数千年的乐琤啊是他从小便心心念念的乐琤啊·他被困在化神期这个境界太久了,久到他都以为他要迈不过去了,但是他怎么甘心他怎么甘心让这两人成神,而自己化为一抔黄土·他绝不允许绝不·以前他没有能力阻止,但是这次——·“这次,你走不了了”,莫然嘴角带上了笑意,不同于他原来刻意伪装出来的温暖,而是发自内心的笑意,看到后却是只让人心冷,“乐儿,你既然回来了,我怎么舍得再放你离开”·顾琤听到这么一番病二中的话语,着实无奈的过分,他这算什么背了这具身体的锅·不过,既然他穿到了这具身体上,他显然也得好生处理原主留下来的感情问题的,当然,若让他替原主偿还了那个感情债,他却是绝对不会做的。
“呵,可是我并不是你喜欢的乐琤啊”,顾琤耸了耸肩,直白却也残酷的说出了他以为的真相,“我是顾琤,并不是乐琤”··与其给这莫然幻想,不若告诉他真相,快刀斩乱麻,方为最好。
而且他也着实心肠太好,被这般死命的攥着缠着,他却也没向这人讨点利息啥的··其实这不过是顾琤不愿和这人纠缠的一个借口罢了,他对于无关紧要的人,向来懒得考虑他们的不值一文的无用感情,更是不乐意在他们身上投入毫无意义的感情。
听到顾琤这般一番话后,莫然手上的力气却是更大了,更是答非所问的直接问说了口,语气中的怨意不加掩饰,“你果然都记得你说失忆了,果真是骗我的”·顾琤听了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后,却是要给这人跪了,这人的脑回路到底怎么长的都说了他不是乐琤,他也真的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和乐琤那位兄台的风花雪月的往事啊。
“也亏得我今个心情不错”,顾琤嘴角的笑意倒是没减,反而是在看到远处的那人向着这边走来后有些不自觉的加深了,“不然,我哪有这闲工夫和你在这废话”·“麻烦您能松个手么”·“不放,绝对不放。”
气氛一下子凝重了起来··一旁的剑弈仙尊可谓是被这么一场突如其来的“对手戏”给吓懵了,他莫非错过了什么他不就磕了几颗瓜子,为何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他显然对于那差点要噎住的瓜子耿耿于怀,然而作为莫然的好友,此时不帮忙劝架,什么时候帮忙·“乐琤”,剑弈仙尊清了清嗓子,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便是你的不是了,自我认识这莫然以来,他便一直守着你的尸身,更是千万百计用尽办法才将你的灵魂勾了回来,你怎么能说出你不是乐琤这般的话呢你以为这具身体是一般的身体若是灵魂与这身体不相匹配,那灵魂可是会直接作为尸身的养料的”。
“再者,莫然他难道还会认错人不说他化神期的修为,即便是他待你的感情,他也绝对不会将你认错呀·你这可真是太不应该了”,剑弈仙尊无疑是被自己的口才给说服了,他边说边点头,更是喝了一口灵茶,以此来显示自己的仙人风度。
可惜这仙人风度不过三秒,他便又笑嘻嘻的磕起了瓜子,显然是忘了他刚刚与这瓜子的“不共戴天之仇”··顾琤在心中腹谤了一句,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呢,他还就是那么巧的认错了人。
“好吧,那您就攥着吧”,顾琤耸了耸肩,那显然被攥得紫红一片的手就在莫然的眼前化成了一滩水,落在了地面··顾琤伸了伸被他重新“长”出来的手,更是五指握拳,感受了一下手中的力度。
他这具身体极品水灵根,尽管修为不高,只有炼气期,但是顾琤却是运用的炉火纯青,恰到好处··而就在顾琤开口的那一刹那,莫然便设下了漫天冰柱,层层冰柱将他们围困住,丝丝寒意从中穿来,竟是连灵魂都感到了冰冷。
他当然知道乐琤绝对有能力挣脱,所以他抢先一步便设下了化神期的禁制,其中更是包括了一丝他领悟到的天道法则·他知道乐琤非同一般修士,但是他不信乐琤有这能力于天道对抗。
“莫然,没想到你这小子,竟是悟到了一丝天地之道”,剑弈仙尊酸不溜秋的说了那么一句,眸中却是毫无嫉恨··他对成神成仙向来无所谓,他修的也不过是自在那么一剑。
强强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不过,莫然这小子,对这乐琤执念竟是如此之深,他原来便知道莫然情根深种,如今看来,怕是早已心魔缠身了··他心中感叹了一句,情之一字,无非受罪罢了。
他可不要··顾琤也不得不佩服莫然这人的天资,他如今这具身体的修为,若是想要硬闯出去,即便是用灵魂之力保护身体,怕是也伤害极大啊,虽然不是不能··不过,他笑着看向远处那人,他倒是怎么也想不太明白,自己竟是会最先想到那人,原来身体早已本能的如此相信他了么·第52章 蓝颜祸水(十三)·众人却见比试台上这人身法极轻的跳了下来,说来也是玄乎,这人出场后,从未有过一丝灵气波动,也不知是这人隐蔽灵气的法器太过高明,还是他真的未用灵气来斗法·不过底下修士们全都将心中的第二种猜测抛之脑后了,怎么可能定是他的法器太过强大了。
而说来更为不可思议的是,在场的众人不乏秉- xing -狠毒之人,却竟是无人有杀人夺宝的想法··他脚步不快,但不过一息身影却是已然在远处,众人也不知为何全都将注意集中在这人身上,竟是本能的生不出一丝反抗之心。
看着此人一点点的靠近,顾琤嘴边的笑意更深,尽管这人修为被遮掩的看不出丝毫,但是顾琤却是完全不怀疑此人的强大之处,毫无理由毫无根据的相信··莫然也看到了这人的靠近,但是他的心中竟是涌出了一股难以言明的荒谬感,他不知道为何面前这人和原来那人的模样竟是一般无二,但是他本能的拒绝了两人是同一人的猜测。
对,必然不是,原来那人的面上总是带着让他极为厌恶的温暖的笑意,而面前这人却是冰冷的毫无生机·怎么可能会是一人呢·他不明白,为何他已然将自己伪装成与原来那人几乎一模一样,连他分外讨厌的笑容和极度憎恨的温暖都伪装了,为何乐琤却还是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他将自己本来的模样,他将自己本来的- xing -格全都抛弃了,这还不够么为何不喜欢,为何不喜欢·他绝不允许这人夺走他的乐琤,绝不允许·这人走到了莫然设下的层层冰柱外,他面目冰冷的望着顾琤,眼神空白的近乎无底。
顾琤却感到自己的心脏急速收缩了一下,他显然是有些不知所措,为何自己的情感竟会由于这人的一个眼神而变化·但是他最终还是扯出了一抹笑意,抬手打了个招呼,尽管他也不知这人究竟看不看得到,但是他就是本能的想要这般做罢了,“嘿”。
冰柱般的禁制将两人隔开了,但是顾琤却觉得,他们就是可以感受到对方,感受到彼此的存在··莫然双手握拳,这才堪堪压下了心中化不去的嫉恨,那人进不来的,乐琤终究是他的。
而就在莫然这般“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的时候,那人却是随意的走了进来,好似他面前的不是化神期的蕴含天地之道的禁制,而只是一层稀薄的空气··就在他进入的同时,这个牢不可破的禁制完全失去了功能,更是连最初的隐蔽功效也没了。
他们的身影和灵压全都露在了底下众修士的眼中,他们这才知道,那个虚无之地,起初竟是藏着两名化神期·这人走到顾琤面前,一手牢牢握住顾琤的手腕,一手却是轻轻抚上顾琤的面庞,动作轻柔到手指竟是微微颤抖了。
“顾琤,我找到你了”,顾寻终究还是音色低沉的说出了口,声色沙哑到竟是听不出本音··顾琤感受到面庞的凉意,更是被那手腕上的冰冷刺了一身,但是他毫无埋怨,甚至是主动将有些暖意的面庞贴上了带着寒意的手心。
这种感觉实在是矛盾到近乎奇怪,在这人面前,顾琤真的是将什么都抛之脑后了,他一面有些警惕这人对他的了解,一面却又是本能的接受了这人的靠近··最终,还是男色误人那么一句话,顾琤也算是知道了自己的秉- xing -了。
“你——”,莫然此时此刻的情绪简直是波涛骇浪,但他咬牙忍了下来,绝对不会是那人的,绝对不是··顾寻听到这话后,却是随意瞥了一眼莫然,眼神冷漠的如同可以看穿此人的灵魂,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原来如此”。
语毕,他却是抽出手中的寒剑,极为随意的向着莫然砍去,那莫然用尽全身力气这才挪开了身子,可是剑光依旧扫过他佩戴在腰间的玉佩··玉佩兀然消失,如同从未出现过。
莫然见到这番结果后,却是血红了眼眸,本来俊美无俦的面庞更是狰狞到有些恐怖·那玉佩内,搁置着他这几千年来对乐琤的思念,竟是没了·可是不待他凝聚灵力向顾寻击去时,顾寻的一剑便刺进了他的心脏。
莫然倏然感到自己的灵魂被抽取了出来,还有那浓烈到充满恨意的爱意也随着灵魂被这把看似普通的寒剑抽去了,融入了顾寻的灵魂内··极为丰富的感情慢慢淡去,他面目一片茫然,全然不知身在何处。
剑弈仙尊早在看到顾寻进入后便亮出了手中的本命法剑,化神期的剑修极为恐怖,一剑便可劈开整座灵山··但是,他在感受到这人的气息后,便完全没了全身的灵气。
他数千年握剑的手不曾颤抖了,但是在这人面前,他的手竟是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这人的确表现出毫无修为,但是他活了上千年的阅历已然告诉他这人的真实实力。
他知道,这人不是他这个修为可以对抗的··于是他合上了剑,站在了一旁,不是他没有义气,而是他向来不做无用之功··可当他看到自己的好友竟是落到这般地步后,依旧有些不甘心的亮出了手中的本命灵剑,不过一死,他怎会违背自己的本心·对于迎面扑来的剑意,顾寻却是不躲不闪,那来自化神期的全力一击,砍在他的身上,如同玩笑,竟是没有一丝威力。
顾琤本是如同看热闹般的站在一边,待看到这一幕后,眼皮却是有些不自在的跳了一跳,但是他依旧平复了有些加快的心跳,他不是不担心,但是他却也本能的相信面前这人可以处理的很好。
强强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被这般打断,顾寻也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剑弈仙尊,便让剑弈仙尊如同死物般的停下了动作,隐约还能窥见他面上那没有被完全隐去的恐惧。
刺入莫然胸前的寒剑剑柄上缓缓凝聚成透明晶莹的水珠,水珠最终却是凝结成一颗不小的球体,球体慢悠悠的从剑柄上飘落下来,落在了顾寻的另一只手上··这球体的模样竟和那水灵之体一般无二·顾寻将手中的球体牢牢的握住,这才随意的抽出了手中的寒剑。
却见这莫然全身上下完好如初,仿佛刚才的惊心动魄的一剑只是错觉··他将手中的水灵之体递给顾琤,眼神深邃,却也一言不语··早就被“周幽王”附身的顾琤哪有不接的道理,即便对面的顾寻是送来一杯含有毒.药的美酒,他也是照喝不误,更别说这玲珑剔透的球体了。
两手相触,顾琤明明白白的感受到了顾寻手上的寒意,便毫不害臊的握紧了顾寻的手,笑意宴宴的调戏了一把这位“美人”··顾琤的脑海中一刹那闪过数不甚数的和爱人的记忆,最后的片段停留在了水灵之体扑进他体内的场景。
他只知当时扑面而来数不清的对话,而后便是彻底没了记忆难道那水灵之体内竟是藏着他原来的记忆他倒是本能的不怀疑那清醒时分得到的记忆的真实- xing -。
就在两人相握的手中,透明晶莹的球体已然不见踪影,顾琤却是知道,这物体融入了自己体内·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记忆竟是会由于这和水灵之体一般无二的球体而恢复。
他挑了挑眉目,对于这番处境显然是有些疑惑,他为何会穿到这具身体上他又为何会失去记忆他的记忆又为何会恢复这莫然到底怎么一回事·不过,他的好奇心向来不重,对于本应该和自己息息相关的疑问却是全然没有兴趣知道,也只是握紧了手中凉意依旧的冰手,还好顾寻没事。
尽管他对自己的疑惑没怎么放在心上,但是对于顾寻的改变却是十分在意,简直是完全不知顾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将这疑问藏在了心中,以后总可以询问的··顾琤随意瞥了一眼显然还有些懵懂无知的莫然,他对这人的认识只停留在这人奇特的脑回路上,但是从自己接收到的剧情来看,他很容易的推断出了这人正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寒真仙尊。
而且,从他所知道的所有信息中,不难得出,慕宸熙的灵魂,恐怕是献祭给了自己如今的这具身体·这也便可解释那离魂丹的来历了,毕竟化神期的大能总该有些底蕴的。
这些内容不过是一瞬间便在顾琤的脑海中形成,然后他便将这些无用的结论抛之脑后,干他何事·顾琤对于这莫然毫无感情,并不打算浪费时间“报仇雪恨”,当然,若这人再来招惹,他也不介意让他好生体验一番他的手段。
“顾寻,回家”,顾琤牢牢握住顾寻的手,尽管这手已然比自己的宽大有力,但是六十多年养成的习惯岂是说改便改·只要有顾寻的地方,哪里不是家·“嗯”,只一字,便道出了顾寻这将近百年的守望。
他反手扣住有些暖意的手,虔诚而又强势··“乐琤,你就这么走了”剑弈仙尊早在顾寻拔出剑的那一霎那,便恢复了行动,但看到莫然平安无事后,便也不再自讨没趣,如今看见乐琤有走的意向,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问出了口,他总要给好友一个交代的。
“我是顾琤”,顾琤不明不白的说了那么一句后,却是“牵”着顾寻走了··剑弈仙尊听到这么一句话,也便知道这乐琤想表达的意思无非便是从此和莫然再无瓜葛。
他对于短短一息内发生的事情可谓是不明不白,但是听到这句话后却是选择保持了沉默··他能替莫然做得都做了,而且,若是站在他的角度,他倒觉得乐琤走了也好,省得莫然心魔加重。
不论是乐琤,还是这不知来历、实力极为恐怖的黑衣人,他都不想再和他们有任何瓜葛,他知道,这两人与他们不是同一个境界的··第53章 蓝颜祸水(十四)·底下各个修士看到走下来的两人可谓是全都变了脸色,他们虽是看不太清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单看那两名化神期的大能都呆着原地,便也知道这两人不是他们所能惹的。
当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那么一个念头,比如说,乐筱伊··她姿态大方的走上前来,笑意不减的说道,既不失礼,也不谦卑,让人凭白生了许多好感,“这位前辈,不知可否收在下为徒”·顾琤有些挑剔的将乐筱伊全身上下扫了一遍,他如今这具身体,修为只有炼气期,想来那前辈绝对不是与他说了,但是作为顾寻这位前辈的“枕边人”,他当然是有这义务好生查看一番的。
说来也是搞笑,他如今这具身体的模样,竟是与他自己本身的模样相差不大,而且,真要说起来,和这乐筱伊也是有七八分相像的,莫非是这乐筱伊以为凭借她的模样便可当个“替身”什么的吧·被顾琤似笑非笑的目光打量着,乐筱伊却也面色不变,笑意不减。
只站于她身后的杜易- yin -沉了面庞,他怎么能容忍有人用这般看待物品的眼光打量他放在心上的小姐呢·顾琤斜睨了一眼站在身旁的顾寻,略带调侃的说道,“几十年不见,你艳福不浅啊”。
没错,从乐筱伊的金丹期大圆满的修为,顾琤很容易的推断出了如今的时间,他倒是没有想到,他不过是“睡”了一觉,竟是几十年弹指一瞬间··“顾琤,不恼”,终于比顾琤要高上不少的顾寻极为自然的摸了摸顾琤的墨发,眸色如一。
“这位道友”,顾琤嘴角带着笑意,说出的话倒是有些无情,“他可不敢收”··“嗯,听顾琤的”,此时此刻的顾寻,凭白无故的多了一丝生气,倒像是骤然活了过来,他的眸中只一个顾琤,完完全全的顾琤。
强强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是在下打扰了”,乐筱伊侧过了身,让出一条道来·她嘴角的笑意妩媚张扬,好似艳阳带血··她向来是能追求的必然追求,若是真的追求不到,也绝不放在心上。
就在顾琤要离开之际,却听一声不加掩饰的惊呼,“顾琤,难道真的是你你难道真的还活着”·顾琤停下了脚步,看到站在远处的猥琐依旧的却面目绚烂的如同要开出一朵花来的宋陶知,倒是有些高兴的点了点头。
顾寻却是不动声色的环上了顾琤的腰肢,明确霸道的表明了顾琤的归属··对于顾寻的占有欲,顾琤却是有些哭笑不得的握住了那缠在腰上的冰手,能有那么一人,全心全意,义无反顾,将你放在心上,又有什么不满足·宋陶知不知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的那么一回事,他感到全身上下冷了下去,呼叫脑海中的系统,竟是给了自己一个“信号不好,稍后重试”的回答。
摔,这坑爹系统,他即便是在地下千米的遗迹探索,都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回答,分明是个欺软怕硬的主··没想到这好久不见的顾寻竟是到了这般境界,他真的是那个几十年前还毫无修为的天弃之人么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真的太好奇了啊若是可以知道此人身上的秘密,那可是满满的能量啊·“兄弟,你竟是真的活着”为了获得第一手资料,这宋陶知俨然不要命的凑了上去,全然无视了如同刺入灵魂的寒意,“快说说,怎么活下来的啊怎么换了一具身体了”·“丑媳妇早就见过公婆了,怎么又来了”顾琤答非所问的说道,瞥了一眼站在宋陶知身旁仙气十足的慕语妍。
慕语妍的脸皮在这几十年中早就锻炼了出来,听到顾琤这般调侃的语气,竟也是“欣然接受”,一副此男人我已承包的霸道十足的模样··“怎么,你还这般金贵,见不得”出于对“内人”的维护,慕语妍冷冷的嘲讽了一句,她不是没感受到加注于身上的寒意,但她显然就是那为了自己的“爱情”而不怕死的一份子。
“兄弟,别扯有的没的了,你说啊,你到底怎么回事我这些年没白为你的事情忙乎呢,你总得给点利息吧”,说完更是眉飞色舞般的一般猥琐至极的表情。
宋陶知对于这两人的对话倒是还算“明白”,但是此时此刻的他,心思完全不在这个上面啊,他真的对顾琤的隐秘极为好奇啊··“宋陶知,能量已满,若不回归,永世难回”,顾寻终于还是提点了那么一句,他知道这人对顾琤的兄弟感情还算不错,也知道顾琤待这人也有两分真情。
宋陶知听了这话后,本是“阳光灿烂”的面色却是骤然苍白了下来,他对于顾寻的话语竟是丝毫没有怀疑,只因那原本一直能量不足的系统如今却是饱和了,出自何人之手不言而喻。
他战战兢兢的问了一句,“你,干的”·“嗯,……你好自为之”,顾寻冷冷的说道·若是这次宋陶知不把握唯一的机会回去,那么便也永远回不去了。
站在一旁的顾琤虽也有些茫然,但是大致却也算知道,所以这宋陶知还真的是从未来穿越而来喽而他原本一直探秘的原因恐怕是为了所谓的能量··他对于顾寻为何知道宋陶知的秘密倒是毫无所谓,自家爱人向来这般厉害,他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喂,他在说什么啊”慕语妍高冷至极的昂了昂下巴,颐指气使般的说道,“你要走去哪里不回来了”她声音虽是极高,却也只是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罢了。
·“大小姐,你,我,哎——”宋陶知茫然的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啊,他来到这个修真界,本来就是冲着回家这个小目标进行的,但是到如今真能回去的时候,他却是不禁茫然了。
回去么·“能量已补充完全,现启动回归方案,三——”·……·“顾琤,回家”,顾寻心中的怨气显然到了一定程度,竟是用力环住顾琤的腰际,略带委屈的说道。
“好,回家——”·顾琤却是不知,就在他离开之后,空气中的灵气骤然消失,所有的人和物全部化为一片虚无,世界空旷无边··他一无所觉的牵着顾寻的手,眸中的欢喜和温暖怎么也忽略不去。
两人在这个世界相处了六十余年,后又是分别了几十年,心中的思念有岂是一两句话可以诉说·干.柴.烈.火,说得正是这般··这两人颇为- xing -.急的找了个原来住过的仙府,竟是一言不合便做了起来。
屋内春光正浓,那不曾间断的呻.吟闷哼不难看出这情.事的惊心动魄··小别胜新婚,此话倒是不假··两人没日没夜的做些不害.臊的事情,待到顾琤感觉他总算是活了过来时,他那早就流离神外的智商才堪堪回炉。
“顾寻,你怎么长大了呢”,却见这顾琤极没形象的坐在顾寻的身上,一手更是将他的下颌抬起来细细观摩了一番,“没毛病啊……”·“你从前莫不是在装傻看我笑话吧”,顾琤似笑非笑的对着顾寻扯了扯嘴角,“没想到你原来好这口,早知道当初我何必忍的那么辛苦了”。
说完后极为遗憾的摇了摇头,早知道便反攻了,亏他从前还看在顾寻这十岁身量的份上没有做那禽.兽的事情··“顾琤,别闹”,被压在身下的顾寻沙哑着说道,一手轻轻拂过顾琤飘散在腰际的墨发,一手极为轻柔的捏着顾琤早就“不堪重用”的腰肢。
“啧,只许你装傻,不许我说真话”顾琤面上一副及其委屈的模样,“虽是霸占着这一家之主的地位,但是都不知道被欺压到哪里去了”。
·强强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告诉我好不好啊,到底怎么回事”俯下身子在顾寻的面庞上轻啄了一口,“顾寻小宝贝”··顾琤的好奇心的确不重,但也是因人而异。
他对于早就刻在心上的爱人怎么会不好奇呢之所以从前的世界一直不曾问出口,无非是觉得没有必要··但是这个世界显然不一样,顾寻的体质注定了他被天道排斥。
顾琤虽是不知顾寻到底如何处理了这个问题,但是又怎么不知其中的难度·真的是完完全全解决了么真的没有什么隐患了么·顾琤怎么可能表现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他怎么可能放心顾寻就这样不明不白的长大了·顾寻又怎会不知顾琤的“良苦用心”他一直面无表情的面庞却是扯出了一抹再是好看不过的微笑,不是那种温暖至极的笑容,而是那寒冬腊月中暖阳般的笑意,清淡而惊艳。
他紧紧环住坐在身上的顾琤,声音清冷低沉的说道,“顾琤,喜欢,很喜欢”··顾琤听到这话后,心跳漏跳了三下,而后才紧紧的用力抱住身.下的顾寻,是那种怎么也不愿松开的拥抱,是那种绝对不会放手的缠.绕,“我也喜欢,很喜欢”。
良久,才声色低沉的几不可闻的说道,“顾寻,若真有事,大不了一起走就是了,告诉我,我想听”··第54章 蓝颜祸水(完)·康成叁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行街小巷中,却是并不如此安静,反而是有些热闹的过分——·“大小姐,在下求你了,别跟着我了·”·“你什么意思我哪有跟着你,这条路你买下了”·“好好好,你有钱,你任- xing -,我往别处走行了吧……”·“宋陶知,你给我站住,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家到底有什么不好的,你宁愿去做宰猪的生意,也不肯跟我回去”·“大小姐,你出身高贵,而在下不过一个杀猪的,何必纠缠于我”·“你,你,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人我还就是纠缠你了,怎么,你来打我啊你不是号称自己学过几天武功么你不是那什么百晓生的门徒么有本事甩了我呀”·“哎,何必呢”·“哼,我还就赖上你了。”
……·这小两口打情骂俏的,也真是不分场合啊,顾琤站在极为隐蔽的角落,心中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无事,就是上了年纪,想法多了些”,顾琤戏谑的看向站在身旁的顾寻,更加握紧了两人缠在一起的手。
“这宋陶知,所以是真的不认识我了喽”顾琤虽是知道这世界已然和他认知的发生了变化,却还是问了那么一句·毕竟这宋陶知的确和他关系还算不错,于情于理,他都要确认一番的。
“嗯”,顾寻另一只手将顾琤散落在一侧的墨发抚平,面无表情,却也神色温柔的点了点头··“啧,不认识便不认识吧·但他怎么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了想要便直接上啊,又何必扭扭捏捏的”,顾琤撇了撇嘴角,他哪里看不出宋陶知对慕语妍并非一般感情不过是当局者迷罢了。
“嗯,想要就直接上”,顾寻听到这句话后,极为赞同的附和了一遍·说罢更是低头轻吻了顾琤的鬓角,说不出的体贴温柔··“哎,还是喜欢从前那个萌萌哒的顾寻啊,想当初可是在我怀中……”·剩下的话语淹没在了相贴的双唇中,唇.齿相依,不是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激烈,而是相伴多年的缠.绵,显得别样温馨。
一吻终罢,顾寻伸出浅色的舌尖,轻描淡显的舔去顾琤嘴角的晶莹水痕··“你,你这么不务正业可是不行的”,顾琤话虽这般说着,双手却早已缠上了对方白皙的脖颈,“你要知道,你可是肩负着拯救世界的重担啊,少年,别沉迷男色了”。
“世界不及你”,沙哑的话语窜进了顾琤的耳畔,顾琤听到后却是笑着凑上了淡色的薄唇··哪怕世界崩溃,与他何干·待到两人一番磨蹭,走出这人迹罕至的巷道时,显然已经过去了不少时辰。
“这次,我们往哪边去游玩呢”顾琤嘴角带着笑意,对他而言,漫无边际的跋涉并不可怕,只要身边有这人的相伴,他反而是乐意至极的。
听到顾琤将枯燥乏味的路途说成是游玩,顾寻却是握紧了顾琤的手心,他声色清冷的说道,眸中却是化不去的温情,“待到此事一了,我们便永远不再插手不相干的事情,退隐相守,只你和我”。
这些年下来,顾寻早就不再是当初那个一言不语的“男孩子”了,尽管在旁人眼中,他依旧是那个不言不语的“哑巴”,但是在顾琤的面前,却是个情话早已点满的“情场高手”。
但是听到这么一番连情话都算不上的保证,顾琤却是依旧欢喜的很,他嘴角的笑意加深,“如今不也是这般么只你和我”··两人的视线不由自主的黏在了一起,双方的眸中都只有对方一人,全世界都不及对方一人。
最终还是顾琤头脑比较清醒一些,他假咳了一声,一本正经的说道,“顾寻,我们这样是不对的”,白日宣.- yín -什么的太廉.耻了,剩下的话语顾琤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毕竟他也心知肚明,每次撩拨的人都是他。
可是这实在不怪他,自家爱人这般可口,哪个男人可以忍得住即便真的能忍住,顾琤却是怎么也不乐意忍下来的··“还是快些将事情做好,也好——”顾琤说到一半却是不说了,难道要他接着说道,也好做不可描述的事情·他假正经的不再看顾寻早已深不见底的眸色,拉着顾寻的手便往前走,就如同那许多年前,牵着儿童身量的顾寻一般,尽管如今的顾寻早已比他高了半个有余的头了。
强强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顾琤——”·“你怎么这么不听话,都说了,白日做那事不好”虽是这般埋怨,脚步却是缓了下来,藏住了深深的期待,只留下徒有其表的正经。
“顾琤,牵着我往这边走”,顾寻指了指相反的方向后,更是极为小心温柔的摸了摸顾琤的墨色发丝,宠溺之情不言而喻··“……好啊”,顾琤内心的奔溃可想而知,然而他气度极好的维持住了面庞的笑意,这大概便是撩拨不成反被调戏·“今晚——”几不可闻的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顾琤听到后却是极为不屑的“啧”了一声,不置可否,他有什么好期待的都做了多少回了还在乎这么一回·虽是这般想着,脚上的速度却是快了起来,早些将那些破事完成也是挺好的。
说是破事,其实还真是破事··顾琤对这个修真界有着直观的违和感并不是作假的,尽管如今的他依旧不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作为一个最为明白不过的旁观者,却也知道,如今这毫无灵气的世界,怎么可能是修真界·自他那日询问了顾寻到底为何后,顾寻却也只是不明不白的说了一句,他不仅仅是天弃之人。
极为了解他的顾琤当然显而易见的听懂了顾寻的话外之音,顾寻是天弃之人,但也不单单只是天弃之人··所以说,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你倒是给句话呀··顾琤便也只能笑着看向顾寻,而后扬起了身,打算来上那么一个拔.*无情的戏码,然而不待他走下床,别被顾寻压在了身下。
旁推测敲之下,更是用上了威胁色.诱等等筹码,顾琤这才有些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说,一家之主,绝对不能过度宠让自家爱人,否则可是会落得如同顾琤这般腰酸背痛的下场的。
顾寻存在于世,不是由于天道的放弃,而是由于被天道敬畏制约··他毫无灵根,又被任何灵气所排斥,这的确是天弃之人的表象,而且更为巧合的是,他同样长不大的身量和神志,更是与天弃之人的特质一般无二。
但其实不然,他之所以会有这般特征,是被这天道压制了·他没有情绪波动,当然没有反抗的意识,但是当他有了极大的感情波动时(顾琤的死极大的刺激了他),也便突破了这层抑制。
而这天道为何要多此一举,将顾寻如此压制呢莫非是盐吃多了,闲得慌·只因顾寻的存在竟是与这修真界的法则有关··也不知这顾寻到底是怎么回事,自他深受刺激拔高身量后,竟是将这修真界的法则一一打乱了。
顾琤知道自己竟是在无意识的时候当了一回“蓝”颜祸水后,极为无奈的耸了耸肩,他可是什么都没做,一觉醒来,修真界就这副鬼样子了,怪他喽·也许还真要怪他,只因,他如获新生般的从那此生都难以遗忘的仙府出来后,整个人都是如同穿越般的茫然。
这仙府外,再也没有一丝灵气,简直如同从未存在过,他放眼望去,依旧风光正好,碧绿无垠,但是他却知道,什么都不一样了··那株他原来一时脑残植在仙府门口的水灵纤竟是消失不见,只留下一毫无灵气却相貌极为相似的不知为何物的植株。
他略带紧张的回头望了一眼身后,却见顾寻眸色宠溺的望着他,这才压下了心中的担忧,还好他在··这才没有色令智昏到无视了仙府已然消失的结果,所以,他和顾寻到底错过了什么莫非,他俩共同穿越了·之后的经历告诉他,这并非是穿越了,只是一觉醒来,修真界换了一套衣衫罢了,还是一套毫无灵气的古代外衣。
他心态倒也不错,面带微笑的接受了这个结局··毕竟只要顾寻没有生命威胁,他又何必咸吃萝卜淡- cao -心·而且,若他的猜测没错,怕是顾寻算得上是这个世界的“神”了,或者说,顾寻才是这个世界的“法则”。
就拿顾寻从未瞒着他进行的一些事情,他便知道,世界为何会这般的原因竟是由于自家爱人··当然,这些都于顾琤关系不大,他如今只要陪在顾寻身边,便已经很满足了。
“这是在做甚怎么这么多人围着”·“啊,这你都不知那你不会连离恨宫都没有听说过吧”·“……我,大概听说过。”
“既然听说过它的大名,你又怎会这般孤陋寡闻你难道不知这离恨宫的宫主在求娶一名女子”·“那名女子,莫不是姓乐吧”·“你不是知道那还问我作甚”·“……”·却见远处走来一名身量颀长面庞完美身着白衣的男子,他全身上下遍布寒霜,冷气绕人,可想而知其内力的强悍。
围观众人看见他的到来后纷纷让出一条道路来,但都极为好奇的不愿离去··只刚刚问话之人看见这人的到来后,挑了挑眉目,顺带着将头顶戴着的斗笠往下拉了一拉。
更是极为贴心的将身旁站着之人的斗笠也往下遮了遮··这名白衣男子停在了一府邸之前,他嘴角带着温暖的笑意,极为温和的敲了敲红色大门··门内出来一面庞俊朗却也沉默寡言的男子,他见到这白衣男子后恭敬的鞠了一躬,这才说道,“莫公子,请回吧,我家小姐不见”。
“乐儿,不见我么”男子听到后却是皱了皱极为好看的眉目,全身笼罩在不可忽视的忧伤之中··“莫公子,我家小姐说,她并非你所爱之人”,说完这句话后,却是不自觉的想到了小姐自从遇见这人后便一直抑郁寡欢,她本是那般明媚之人,怎会如此消沉·必是由于这人伤了自家小姐的心,这般想着,对面前这人的态度更是恶劣了,冷漠无情的说道,“请回吧”。
“不是么”白衣男子喃喃自语道,心中的茫然却是更甚,想到脑海中极为模糊的身影,如同自我催眠般的说道,“怎么会不是呢乐儿呀,那人就是乐儿啊”。
强强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这番对话一字不漏的落到了那两名头戴斗笠的人的耳中,其中一人戏谑的说道,“呦,看来这莫然和乐筱伊还有些零碎的记忆呢,你可有的忙了”。
顾寻听到顾琤这般调侃的语气,神色宠溺,并不反驳,只握紧了两人缠在一起的手··顾琤对于这般发展的剧情算是给跪了,这离恨宫,这乐家,不会全是他以为的吧·若真是这样,那可有的玩了。
不过,只要是爱人想要做到的事情,他必会助他的,尽管爱人强大到完全不需要自己帮忙··“我陪你”,永远··第55章 星空边缘(一)·皎洁的月光下, 银沙漫天,蔓延万里, 毫无人迹, 死亡之地,只隐约可见远处那埋于黄沙堆中的未曾完全腐蚀的白骨。
夜晚底至零下五十摄氏度的寒风吹卷起数不清的沙暴,由远至近, 从无到有,最终被坚硬无比的城墙拒之门外··城墙黝黑的看不出材料, 但是却极为牢靠的将整个区域护于其下,安稳而又强大。
城内的温度虽比起城外要高上一些, 但依旧不是最佳的生存环境·被抛弃在这个星球上的早该淘汰的人类在一次又一次的自然界的选择中,面对如此极端的环境,表现出了极为强大的生存能力, 活下来的人类最终适应了这种变化多端极为恶劣的温度。
城内着实冷清,路上少有人类·两名身着白色防护装的男子头戴面罩, 极为小心的走在路上, 更是不时停下脚步, 留意周围的动向··最终, 他们停在了与周围没有任何区别的一扇门前,木质的,甚至有些腐败了,古老而又陈旧。
这个星球, 资源早已被挖掘的所剩无几,能有一间屋子, 即便屋子破旧不堪,也让数不清的人嫉妒不已,当然,他们全都不敢将这种毫无用处的情绪表现在面上··此星球上,没有秩序,只有实力。
身着白色防护装的两人中身量较为挺拔一些的极为小心却又不失谦卑的敲了敲门··咚,咚,只两下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极为恭敬的站在了一旁··好久,门才被不紧不慢的打开了。
门后站了一名男子,穿着一套宽大的白色衣袍,瘦弱的身体完完全全藏在了衣服下方··他面庞俊朗清隽,却凭空添了一丝病态般的苍白,显得有些柔弱无力,高挺的鼻梁上更是挂着一幅金丝眼镜,遮住了他浅淡色的双眸,全身上下流露出一股抹不去的书生气。
他让过了身子,冷淡的说了一句,“进来”,再无其他··这两名男子听了这话后急忙走了进来,将门合上了·这才敢将头上用于隔绝刺激- xing -气味雾霾的面罩摘了下来,露出两张极为普通的面庞。
“七爷”,还是那名身量高挑的男子站了出来,他浅灰色的发丝一丝不苟的贴在脸颊两侧,除此之外,却是没有任何特点·小心翼翼的从藏在心脏边缘的衣袋中掏出一全黑的瓶子,谨慎的回复道,“药物拿到了,没有被人追踪”。
被称作七爷的顾琤冷淡的点了点头,接过了瓶子,只打开闻了闻,便又合上了·眼神却是轻描淡显的扫过这人全身上下,这才冷漠的挪开了··被顾琤扫视了一遍的男子只觉七爷的眼神尖锐而又刺骨,但是他极为大方的站在了原地,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
顾琤收回视线便转过了身,向着屋内走去·房间的模样很是古老,估摸着有些和古代类似,完全看不出一丝星际的痕迹··屋内也很是简陋,只一张不大的单人床。
有两人,一人躺在床上,一人则立在旁边··立在旁边的那人身量笔直挺拔,面庞俊朗刚毅,如同入鞘的宝剑,张扬却也内敛,别样引人注目··顾琤走到站着的那人旁边,冷淡的说道,“程瑜,药物到手了”,说完便将手中的药递到了程瑜的手上,安静的退到了一侧。
程瑜知道苏七向来这般- xing -子,也没和他计较·他一手接过药物,另一只手上却是当着顾琤的面凭空出现了一根透明无色的尖锐柱状物体··这仅一公分左右的柱状体慢慢的延伸变细,更是毫无阻碍的钻入了全黑的药瓶,而后颜色变深,不复最初的透明剔透。
不过一瞬,他手中的功能神奇的变了颜色的柱状便没了踪迹·他这番毫无保留的“信任”和能力无疑是收服人心的最好手段·他虽看不到苏七的神情,却也知道那人在看到他这项超越时代的能力后的癫狂热情。
而站在程瑜身后的顾琤却是眸色不变,金色镜框将他一沉不变的神情巧妙的遮掩了下来··说来也是可笑,在这个被遗弃的星球上科技竟是落后到连治愈近视这种小毛病都做不到了。
于是顾琤也只能坦然若素的接受了这么一个身体设定,毕竟与他而言,带不带显然是一回事的··程瑜向前垮了一步,坐到了床沿,没有任何犹豫的,将手中的药物用手中的异能给床上的人喂下了,如同这只是一件极为普通的喂药事情。
发现床上这人微弱的气息一下子沉稳了下来,这才将嘴边有些虚伪的笑意变得真诚了一些,他抬眸看了一眼安静无话的顾琤,语气温和的说道,“苏七,我们马上便可离开这里了”。
·顾琤听到这话后,那修长微卷的睫毛没有一丝眨动,扯出一抹冷淡的笑意,点了点头,却是无话可说,好似他从未奢望过离开··程瑜本就是随口一说,如今看到顾琤的这般反应,便也不再说话,屋内的氛围一下子冷了下去。
站在一旁的顾琤,却没有他外表展现出的那般冷淡,他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三生有幸再次碰到了这个程瑜,而且还是面庞一模一样的程瑜··不过,想到上个世界遇到的“巧合”,他对于自家爱人究竟想要作甚却是有些明白了,虽然对这程瑜无甚好感,但是留着他又何妨·他此次穿越的身体,名叫苏七。
家中排行老七,所以他的父母也便取了一个极为方便好记的名字··关于此人,顾琤觉得并无什么特殊的,不过是- xing -格冷淡,智商不错罢了·要说最为特殊不过的,恐怕是,这人好巧不巧,正是程瑜的“小弟”,还是那种特别忠心耿耿的“小弟”。
强强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程瑜,正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这个世界是由一本起.点般的男- xing -升级流改造而来,剧情创造者极为厚道的给他笔下的主角开了各种各样的金手指,最终,主角,也就是程瑜,站在了星际世界的至高点。
毫不夸张的说,在剧情中,整个宇宙都是围绕着程瑜打转,若是没有他,也许这个星际世界也会灭亡消沉··当然,对于这些,顾琤只是当个玩笑一样看过去的,世界围着主角一个人转顾琤不信,毕竟他着实已经过了这个太过病二中的年纪了。
而苏七正是程瑜在这个垃圾星中收服的一名极为得力的小弟,他在程瑜其后的发展中,起到了不可或缺的如同智囊般的作用··哦,智囊啊,可惜,顾琤却是不怎么爱浪费他不多的脑细胞的人,所以,智囊这个活,想来是不可能实现了的。
不过,维持一下人设什么的,顾琤表示还是乐意做的,毕竟跟在程瑜的身边,可以最快的找到自己的爱人··就在顾琤思绪飘荡之际,床上躺着的这人却是醒了过来。
薛祈看到面前坐的程瑜,脑子一瞬间有些茫然,而后才想起他是在这垃圾星寻找遗迹之时出了事故,若是回去被那些人知道了,恐怕是要笑话他了··他在心中摇了摇头,余光瞥了一眼身上的服饰,这才略带善意的问道,“是你们救了我么”·他身上穿的虽和这个垃圾星的防护装模样相似,但是功能却是要强大不知多少倍,之所以要看上一眼,不过是想知道面前这两人究竟知不知道他的身份,也好推断他们救他的目的。
他倒不是本- xing -为恶,而是在那里待久了,难免会有些被害狂想症·再者,他实在不信,这个垃圾星的人竟是保留着助人为乐的美德··而就在这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的时间段内,他已然将自我的身体状况完全感受了一遍,令他绝对想不到的是,他发现他全身的机能都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尽管他当时已然做了不少自卫措施,能活下来必是不成问题·但是若要做到如今这般,却是不能的·这极为落后的垃圾星竟是由这般恢复体能的药物了·薛祈嘴角带着笑意,解释道,“是你们的药物救了我么”·“对,我研制的药物救了你”,程瑜面带笑意的说道,“术者先生”。
何为术者只有身怀异能的人,才可被唤作术者·而在所有存在于世的人类当中,术者的人数却是不超过上百万,由此可见术者简直是亿中无一。
之所以这般说,实乃人类自从迈出地球(现如今被称作垃圾星),跨入星际时代后,占领了数不清的星球,单单是生存星球就达上百,更不用说那些资源星球和遗弃星球了。
极具膨胀的繁衍速度,大概只能用几十位的数字才能真真统计出人口数目··所以,一个术者,简直便是一个低等星球全力培养的目标·而程瑜,作为土生土长,从未见过世面的垃圾星上的土著,竟是声色平淡的说出了这个不争的事实,更是可见其人的眼界和气魄。
听到面前这人说出自己的术者身份,薛祈却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吃惊,毕竟若真能研制出那般神奇的药物,那么绝非垃圾星中的难民这般简单·虽是对这人口中的药物颇有兴趣,但他也不急在一时。
薛祈神色不变的说道,“谢谢,你可以叫我薛祈”,术者先生··薛祈毫无忌讳的说出了自己的真实姓名,似乎薛姓只是一个极为常见的姓氏,似乎薛祈这个名讳不曾被整个帝国熟知。
程瑜听到后,却是一愣,薛姓,可不常见,而一般敢说自己姓薛的,恐怕是……·尽管对面前这人的身份有了一丝猜测,程瑜却也表现的毫无怯懦,即便他出身在垃圾星,他也一样自信而又强大,“好的,薛先生,我是程瑜,很荣庆可以救了你”。
薛祈保持沉默,知道这人还有话要说,果然——·只听程瑜神色自然的说道,“在这颗星球上,向来是两不相欠·我救薛先生的目的也的确不单纯,无非是希望薛先生可以将我们这些人带出这个星球,在下感激不尽,以后必不打扰。
当然,若是薛先生不乐意,我们也十分荣幸薛先生可以在这里陪着我们”··顾琤听到这番话后,都忍不住替程瑜鼓掌,虽说苏七是程瑜的智囊,但是最后的抉择还是程瑜一人做下,若是没有点脑子,恐怕也是不行的。
这番直接明了的话语,光明正大的耍着- yin -谋,倒是让大多数人无论如何都厌恶不了··而薛祈无疑也是大多数人中的一个,他原先对这人能研制药物的能力便很有兴趣,毕竟若是有了这人,说不定那项研究可以顺利进行下去。
如今听了这话后,更是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救命之恩,当然要报答,不过是几人,以我的能力还是做得到的,不过,太多,恐怕——”·“就三人,包括我在内”,程瑜听到后,极为体贴的接了上去,这块垃圾星,是他与那人初遇之地,他怎么也不可能抛弃的,怎么可能将多数实力都带去未知的外面呢当然是留在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那就谢谢程瑜兄的谅解了”,薛祈很是自来熟的将程瑜认作了兄弟,而后才带着些被掩饰的很好的紧张的问道,“不知程瑜兄身后之人是”·他方才竟是没注意到房间内还有一人,待到彻底放松下来后,才发现了程瑜身后人的存在,只是一瞥,他便被吸引了全部的注意。
·“我的好兄弟,苏七·”·顾琤听到后,冷淡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他身量笔直的站于角落,显得别样的冷情寡淡,与这个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这薛祈,果真如同剧情描写的一般带着朋友兼金手指的身份送上门来了,程瑜的运气还真是不错·顾琤百无聊赖的想着··“苏七,么”薛祈听到这话后,眸色却是黏在了浅黄色灯光下的那抹清隽剪影上,心漏跳了一下,而后微微一笑,真诚和善的说道,“苏七,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强强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第56章 星空边缘(二)·“苏七, 你在看星空么”薛祈极为自然的走到了顾琤身旁,熟稔的搭讪道, 目光轻轻扫过顾琤冷淡清隽的面庞。
今日的顾琤, 换了一身衣服,不再穿着如同二十一世纪般医生的白大褂,而是穿着一套分外贴身的黑色紧身衣, 熨帖的黑色体现出衣物主人修长挺拔的身量,浑身上下都露出一丝男- xing -的魅力。
但是他面上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表情, 高挺的鼻梁上更是挂着一副冰冷的金丝眼镜,倒是让人不敢随意接近, 硬生生被他逼出了一股禁.欲冷淡的气质,显得清瘦而又俊美。
此时此刻,在薛祈心中, 有些冰冷寡情的苏七浅淡的眸色却是带着些别样的温情,让他看上去暖情了不少··“嗯”, 顾琤嘴角勾出一抹笑意, 带着些思念的望着灿烂闪烁的星河, 他知道, 爱人就在众多恒星中的某一处。
瞥到这人极为罕见的浅淡笑意,薛祈的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了,他对自己有些不正常的反应感到困惑,但更多的却是明了··在未见到苏七之前的他是绝对不会想到, 自己竟是又朝一日会对一名男子一见钟情,待到真正见到, 却又觉得理所当然的他都不敢置信。
“你,是在想谁么”薛祈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小心翼翼的问出了口,他不愿打扰面前这人极为罕见的温柔,但是出于卑劣的内心想法,却依旧被蛊惑的问道。
“嗯”,顾琤只轻轻的回复了一声,似是不欲多言··沉默蔓延,薛祈内心的疑问快窜出喉咙,但是终究还是将那句那人是谁咽下下去··这艘星际飞船,此时正光速般的飞向人类最为适应生存或者说最为繁荣的一颗星球——北辰星。
北辰星,毫无疑问是一颗生命星球,其上的发展才是真正符合星际更是超越时代的存在,不像垃圾星的科技已然时光倒退了不知多久··顾琤知道,程瑜将会在北辰星上大放光芒,但是他关心的却不是这个,他知道,若是不出意外,自家爱人应该便是在哪个星球上了。
“到了北辰星后,你可有何打算”为了打破这死寂般的沉默,薛祈轻声问道,尽管出于他的立场,他当然是希望苏七可以和他进入同一学府的,毕竟他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但是他更愿意苏七可以自己决定··“我听程瑜的”,顾琤冷淡的说道,似乎完全不关心自己的前景·事实也的确如此,他之所以如今还跟着程瑜,最大的原因不过的是靠着这程瑜找到自家的爱人,就拿末世那个世界中程瑜的表现来看,要说两人毫无干系,顾琤怎会相信·“若真是这样,那真是太好了”,薛祈听到后压下了心中那丝说不清的感受,弯了弯眼角,说道,“程瑜兄从我这里了解了不少关于北辰星的事情,似乎有意去学府求学,若苏七你也能来,到时我可以给你们推荐”。
“嗯”,再无其他··顾琤当然知道,程瑜到了北辰星后,会在薛祈的帮助下得到进入卡波尔学府的邀请书,从此更加完善了他对这个世界能量的认知,更是在这个人类的第一学府中获得了卓越的成绩和声望。
不仅如此,他还邂逅了他的女主·倚靠女主强横的背景,获得了施家的鼎力相助,更是以一名垃圾星公民的身份获得了北辰星各方顶级势力的关注和相助··进入这个学府,正是他开启巅峰人生的第一步,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步。
“薛少爷好”,此人正是三人中的最后一人,那个穿着防护装中身量较为修长之人何乙,他恭敬的弯腰禀告道,“七爷,程爷唤您过去”··“苏七,你先忙去吧”,薛祈听到后很是体贴的说道,他一手撑着由金刚锐制成的凭栏,一手支着下颌,开着玩笑道,“这片夜空,我帮你看着,不会让它溜走的”。
顾琤听到后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何乙的身上,停顿了一下,这才向着程瑜的空间舱走去,只留下薛祈那有些萧条的背影··星际飞船中的房间都是趋于简单实用化的,但是该有的生活用品却是一样不少,全都是星际时代价格昂贵- cao -作方便的机械化物件。
生活在垃圾星上的人类,见过的最为超越时空般的存在莫过于那些早已被破坏的机械设备的部件,之所以名为垃圾星,那是因为很多毫无功能的甚至是带着辐- she -- xing -的部件全都扔在了这个人类最初起源的星球上。
因此,垃圾星上人类的见识和阅历可想而知·但是程瑜等三人在看到这个连想象中都不曾出现过的星际飞船时,却都是一片淡然··顾琤扮演的人物本就是个感情有些缺失之人,没有什么情感起伏倒是说得通,而程瑜作为这个世界的主角,早就有了一个极大的金手指——在一片废墟中运气极好的找到了空间钮,绑定后,获得了原主人所有的知识遗产,所以看见星际飞船的本来面貌倒也淡然自若,真正有趣的却是何乙。
出于兴趣关注他的顾琤发现,何乙虽是面上带着极为震惊的表情,实则眼中并无惊讶·看来,这何乙的确如同剧情中描写的那般特别了··顾琤虽是通过剧情知道了以后会发生什么,但是却完全没有将何乙揪出来的雅兴,他们这些硅基生物爱潜伏就卡波尔学府中便潜伏呗,再者能给程瑜的处境添点麻烦,也是个不错的消遣。
这般想着,脚步却是已经到了程瑜的房门前,轻轻有规律的敲了两声,这是他们之间定下的暗号,原是为了在垃圾星活得更加安全些,而今虽是从那里出来了,顾琤却并不打算改变这个小习惯。
由宇宙能量制成的房门暗淡了下去,露出里面简洁明了的房间,顾琤看见程瑜的身影后点了点头,而后才脚步沉稳的走了进去,站在了程瑜的身旁··坐在小型自动按摩椅上的程瑜指了指身旁的椅子,温和的说道,“坐”。
待到顾琤坐下,眼神挪到程瑜的身上,程瑜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苏七,你知道我为何将你叫来么”·顾琤点了点头,冷漠的说道,“北辰星”。
强强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果然,知我者,苏七是也”,程瑜嘴边的笑意真诚了几分,他的眼神自信而又坚定,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渴望,“我们那个星球实在是太落后了,也太野蛮了,我怎么甘心被困在那里一辈子呢你难道甘心么甘心被困在那里一辈子我们比那些人差在了哪里只因我们出生在被命名为垃圾星的星球,而他们却是如此好命的出生在了北辰星么”·他说话的语气低沉而又蛊惑,带着些引诱,势要将苏七拉入自己的阵营,“你知道我从薛祈那里了解到了什么么”·不待顾琤回答,他便极为向往的说道,如同恶魔般的低喃,“科技,资源,知识,就在离我们那颗星球36712皮亿光年的星球上,全是超越时代般的存在。
那是一个地狱般恐怖的世界,却也是所有人追求的天堂·”·“你不是向来喜欢研究么”程瑜极为直接的按住了苏七的软肋,光明正大,却也卑鄙无耻,“你知道那个星球上的科技有多发达么单单只是眼前的飞船,便是由无数的技术进化而来,多么神奇,你愿意和我一起么一起探究宇宙之巅”。
顾琤听到这番病二中的话语,实在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没有笑出来,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再说这程瑜在剧情中不就实现了这个几乎不可能的梦想么·再者,这也未必是他真实的想法,说不定只是表演一番意气风发的豪情来打动苏七这个对于语言极为不敏感的人物罢了,因为剧情中,程瑜就是干了这么一番豪情壮志的宣言,成功收服了一名神辅助小伙伴。
顾琤正了正面色,极为严肃的点了点头,眸色中更是带着些疯狂般的热情··看到苏七的表现后,程瑜知道,他打动了苏七,他收服了面前这人··苏七一直冷淡至极,连一般的感情都是缺失的,但是,他对于研究,对于那些超越时代般的科技却是有着分外癫狂般的着迷,只要能捏住这人的软肋,他便可以控制住这人。
这种科学怪人无疑是最符合程瑜的心意的,因为这些人极好控制,却也最为忠诚··当然,这只是第一步罢了··“你知道,我为何对星际知识这般了解么身上又为何有这般多的超越时空般的科技么”程瑜低声说道,满意的看到了那张一直不曾变化的冷淡至极的面庞出现了一丝震惊和渴望。
他知道,苏七之所以一开始便依附到他的身旁,最为看重的不过是他于别人不同的认知罢了,而苏七这些年的表现,无疑通过了他的考验,他会选在这个时候告诉苏七一部分真相,不过是要求他的更为忠心罢了。
“因为——”,程瑜站了起来,他神色自豪,充满了自信,眸中却是带上了不容忽视的温情,让他原本一直算计的心灵得到了暂时的放松和温暖,“我得到了,他的传承”。
“他”顾琤倒是有些好奇的问道,他只知道在剧情中,程瑜获得了一枚极为罕见的空间钮,其中藏着数不清的超越了这个时代的科技,这才使程瑜可以在这个星际如鱼得水,混得风生水起。
但是,究竟那枚空间钮的原主人是谁,剧情却是从未介绍过的,留下了一个引人深思的悬念··“对,就是他”,程瑜原本有些亢奋的语气此时却是缓了下来,更是添上了他从未有过的温暖,他没有再解释下去,脑中却是浮现了第一次见到那照片时的惊艳和温情。
他嘴角带上了笑意,显然陷入了自己的臆想和怀念之中··顾琤看到这个笑容后,想起了在末世那个世界中,程瑜提到Zero时的温暖笑意,莫非,那人就是Zero,就是自家爱人·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到下周一,嘻嘻嘻·第57章 星空边缘(三)·自从人类进入星际时代以来, 平均寿命便不再局限于百岁之内。
即便是垃圾星的居民,一般寿命也都是两百左右, 更不用说生活在北辰星的公民了, 平均寿命竟是在五百上下波动··当然,并不是所有人的寿命都是这般·星际时代,以人的能力为划分的标准, 分为术者,武者, 普通者,以及排斥者。
术者的稀有程度不再介绍, 他们是这个星际中最为好运之人,竟是可以修炼宇宙的能量,化为自身的生命能量·战斗使用的机甲, 必须是术者才能驾驶·因此术者的数量,代表着星球的军事实力。
而武者, 比之术者要弱上许多·但是他们大多身体强壮, 从事的也多是勘察侦探的任务, 当然也有许多人会成为机甲师的唯一护甲师, 维修机甲··至于普通者,则是范围最广最大的人类,他们最为普通,没有强大的实力, 无法修炼,占据了大多数的生存环境, 却也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谈到最后一类的排斥者,便不得不提人类的历史发展了·由于原来的星球(地球)资源不足,有钱有势者全都奔向了外太空·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在外面不适的环境中生存下来的,有些人被太空- she -线等物质感染辐- she -,导致身体机能下降,造成不可治愈的疾病。
之所以这些人被判定为是在太空- she -线的照- she -下患上不可治愈的疾病,是因为他们残疾的身体部位处竟是藏着巨大的能量,以目前早就超越时空般的科技竟也未能将这些能量提取出来。
因此,人类将这些身具疾病之人,称作排斥者·而这些排斥者,他们无一不是短寿之人,不仅被宇宙环境排斥,更被自己的同胞人类排斥··这些对顾琤的影响并不大,只因这次他倒是运气极好的穿了一个术者的身份,毕竟是在剧情中有重要戏份的主要配角,怎么说,外挂开得也不能太过含蓄不是·“程瑜,苏七,何乙”,薛祈走在前方,指了指远方悬空的建筑,笑着说道,“欢饮你们来到卡波尔学府,以后你们便是机甲班中的一员了”。
他的身后正是一片极为宽阔的空中花园,花团锦簌,好不艳丽··地面上全是流动着的暴风机车,连空中也有不少观光空缆,如同时光穿梭之感骤然涌上心头,程瑜知道,自己将在这里一跃而上。
强强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由于人类寿命的提高,入学时间也有所延缓了,而真正开始学习专业- xing -的知识,则是身体成年(16岁)之后,为了确保上课的安全- xing -和高效- xing -。
当然,持续的时间也大幅度增加了,每个学生一旦进入学府学习,必须满打满算修完十年··程瑜今年十九,苏七十七,而何乙二十,虽是入学迟了些,但也不算晚。
尽管已经开学一段时间,但是凭借着薛祈的身份,还是很容易的替他们拿到了入学的资格书和邀请函·更何况,这三人都是术者,卡波尔学府绝对是欢迎至极的··薛祈脚步缓慢的走在前方,不时停下步伐,极为认真负责的向身后的三人解释一番,不仅是各个建筑的名称,还包括学府的各项事宜,更是将每一个机器的用法和功能全都详细的描述了一遍,简直是恨不得将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身后的苏七。
在看到苏七有些兴奋的神情后,更是滔滔不绝卖弄了一番··顾琤除了关于卡波尔学府的注意事项,其余的内容大致也都了解,但是为了不浪费薛祈的一片赤诚之心,也只能略微神色波动一番,表达自己的好奇之心。
尽管他内心无聊的想要睡觉,毕竟对于这大同小异的星际,他很是熟悉··倒是程瑜是个不错的听众和学生,有时还会问上几句,这两人说说讲讲,气氛倒也和谐··唯一有些小瑕疵的是,每一个路过的学生在看到薛祈后,全都会不自觉的放慢脚步,更是极为好奇的将目光投到了薛祈身后的三人身上,不过他们脚上的步伐可是没有慢上丝毫,毕竟惹恼薛祈的下场绝对不好受。
由此可见薛祈在这所学府中的声望和地位·当然,对于透过剧情早就知道薛祈身份的顾琤而言,完全是毫无兴趣,反而是程瑜发现这个现象后,将薛祈的在他心中的地位提高了不知多少筹。
“苏七,怎么了”暗自留意苏七的薛祈在看到他停下了脚步后,温和的问道,似是怕惊扰了身后的这人··顾琤听到这话后,却也没有将视线移了回来,更是没有心情说上一句话,反而是挪动了脚步,向着视线所在地的地方走去。
薛祈向那处瞥了一眼,看见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心中一惊,这苏七是要·他忙紧跟着走了过去,却是有人比他更快,身后的程瑜竟是直接飞奔了过去,为何向来稳重的程瑜在看到那人后也这般心急·他压下了心中的疑问,也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顾琤此时此刻的表现,可以说是极度OOC了,完全不符合苏七这个人设·但是顾琤哪里管的了这么多·他的眼中,一刹那只有那人,周围的喧嚣不再,只剩下了他和他。
然不待他走到那人的面前,程瑜却是已经站在了那人的前面··“你——”程瑜竟是兴奋到有些情绪失控,他压了压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道,“你,叫什么”·那人坐在轮椅上,被凭空阻拦,却也神色冷淡,听到这番毫不礼貌的问话,目光丝毫没有挪到这人的脸上,只推动了手上的车轮,打算从旁边离开。
至始至终,他都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淡模样·面庞并不是如同死物般的冰冷,甚至是带着些笑意的,只是那笑意浅淡而又细微,倒是显得别样冷情··程瑜却是不依不饶,上前一步,扣住了那白皙的没有一丝血色的手,很瘦,瘦的只剩下了骨头,比垃圾星的一般人还要消瘦,很冷,冷的如同垃圾星夜晚的寒风,让他心也颤了一颤,不死心的又问道,“你,叫什么”·“沈墨”,那人似是不愿招惹是非,只冷淡的抽出了被紧攥的手,被这般对待,他却也毫无脾气,完全不将自己放在心上,缓缓的转动了手上的车轮。
已然站在沈墨身后的顾琤,听到这句话后,却是差点维持不住面上的冷淡,他内心的复杂绝对无法靠语言来描述··“沈墨”,顾琤念出名字后便停了停,而后近乎低语般的说道,“我找到你了”。
听到这话,沈墨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不认识声音的主人,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停下动作,但是他顺从了自己的本能,他,想见见这人··“苏七,你认识,他”已然反应过来的程瑜冷冷的问道,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人不是照片中的那人,面上的笑容完全不一样,但是他那少的可怜的感- xing -此时却是窜上了心头,告诉他,不断的告诉他,就是他,这人就是那个照片中的人,这人就是那告诉他何为温暖的那人。
他知道苏七绝对不认识这人,虽然不知道苏七为何这般说道,但是,怎么可能会认识这人,他藏在心上多年的这人,苏七怎么可能知道可他依旧有些不理智的问了一句。
顾琤听到这话后却是毫不理睬,他缓缓的绕到沈墨的面前,早已了解这个星际时代生存法则的他知道,沈墨,是排斥者的身份·他全是心疼,说不出的心疼··面前的沈墨,面庞带着病态的苍白,嘴角却是挂着一抹浅淡的笑容,不是冰冷,而是漠然。
那种对周围所有事物的寡情冷淡··两人双眸相对后,如同时空穿梭,岁月流逝·眸中的疏离渐渐淡去,化为浓烈到抹不去的深邃··顾琤慢悠悠的蹲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握住了对方带着些冷意的手,没有被躲开,声音低沉沙哑的说道,“沈墨你好,我是顾琤”。
两人的手密不可分的碰在了一起,一股灵魂熟悉颤栗之感从各自的手掌手心处散了开来,蔓上了心头··沈墨只觉全身上下满是暖意,连那从未有过任何知觉的双腿处也传来了化不去的温暖。
对于沈墨的这些变化,顾琤并不知道,他只知面前这人就是他宁愿流转多世,也想要永世厮守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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