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正常[快穿]+番外 by 昧盲(3)

分类: 热文
这个人不正常[快穿]+番外 by 昧盲(3)
·“谢谢你,最系统·”舒书摸摸耳钉微笑着说··‘不用谢(#^.^#),对了宿主,因为您这一次的任务难度偏高,所以我现在已经可以升级了,升级后,任务难度虽然会提高但是宿主对任务的自由度也会相应提高的。
’·“任务难度偏高”他怎么没感觉··‘宿主不知道吗因为魏田川是三重人格患者,所以您要攻略的对象就不只是魏田川的主人格,包括他的两个副人格都是要偏执度达到一百的。
’·“怪不得偏执度提示会由一个变成三个,我还以为是你出故障了呢·”原来如此··‘唔,本系统才不会出故障呢,宿主要对本系统有信心呀。
’最系统不开心的鼓着脸··“呃,抱歉啊·”知道自己伤到了系统,舒书赶忙道歉··‘没事啦,不过对于魏田川这位攻略对象还有一张他的描述图,您可以看一下,这张描述图是展示台关于魏田川这个人最直白的剖析。
’说着,系统便展现了一张画像给舒书看,那张画像正是对于魏田川来说最好的描写··疑惑的舒书顺着系统的话语看向了展示台,那张画像现在就放在展示台的中央。
那是一张魏田川的肖像画,按理说一个人的肖像画上画着的应该是这个人的一张脸,但这张肖像画上画着的却不是一张脸而是三张脸··中间的那张脸是舒书最熟悉的温柔笑脸,那张脸即便是画上的也让人觉得如沐春风极尽温柔,而与中间那张脸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左边那张暴怒的面孔。
这张暴怒的脸同样描述的十分活灵活现,看着他就会让人感到不自觉的瑟缩,有种下一秒他就会从画里跳出来打自己的错觉··相比起中间脸的温柔和煦与左边脸的暴戾直白,右边的那张脸要更加的让舒书害怕,因为那张脸所给人的感觉除了危险便是死亡,加上他嘴里衔着的尖锐石子整张脸看上去就如同死神来临一般,他的危险程度要比暴戾的脸还要严重。
“...这就是魏田川的描述吗”舒书呆呆的说··‘是的,宿主·’·“原来是这样吗”看着这张画舒书想到了许多事,以前那些被他忽略的事因为这张画让他一下子理清了,也让他更加明白了最系统任务究竟有多难。
‘宿主’舒书的陡然沉默让系统有些慌了··“没事,开始下一个任务吧·”·‘宿主,您需要休息吗’·“不需要,立刻开始吧,没关系的。”
趁着他还记得起宋云楠的时候赶紧完成任务吧,免得最后他会忘记自己做任务的根本原因··‘好的,那么宿主开始选择攻略对象吧·’展示台的灯再次亮了起来。
看着投影上一闪而过的身影后,舒书毫不犹豫的按下了绿灯··‘第三则任务正式开始,祝宿主马到成功(*^▽^*)·’·站在洁白的地面上,舒书深呼了口气,即便已经适应了这种被投放的感觉,他还是会觉得有些不舒服,大概是因为没有完全习惯吧。
这次舒书选择的是一片模糊的投影,那投影虽然看不清面孔,但系统表示这并不妨碍舒书进行任务,只要任务开始了,舒书就会知道哪一位才是他需要攻略的对象··这也是为了那些特殊的任务能够进行下去,因为在最系统中奇怪的任务对象实在太多,总不能因为看不清任务对象的面孔而无法进行任务吧,不过也只有最系统需要这么个规定,其他系统的安全系数可比最系统高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世界结束了,明天开始第三个世界:冥婚(*^▽^*)··任务三:冥婚·第31章 最孤独的你·在一条长满槐树的小路上荡悠着一辆艳红色的轿子,抬轿的是四位穿着黑红衣裳的男人,男人们的脸色格外苍白像是被抹上了一层厚厚的白灰,脸上的笑容更是因为这惨白的肤色而变得格外渗人,那大大咧开的嘴角就像是凝固了一般。
更可疑的是男人们的脚踩在泥土地上时居然没有任何脚印存在,连地上的小草都没有因为他们的踩踏而弯过一次腰··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这样可怕的场景渐渐从槐树林移到了临近的村庄前,那四位惨白脸的男人更是像一帧一帧的画面一样迅速的闪现到了村庄内。
头顶艳阳高照的天空,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变得乌云密布起来,阵阵寒气从脚底升起寒的人直发抖··正在田地里处理农活的男人们看到那一顶艳红色的轿子时毫不犹豫的放下了手里的工具,他们的脸上满是惊恐,“快跑啊,他们来了他们来了”·一人呼百人应,渐渐地整片田地里的人便全走空了。
跑到村庄的男人们回到家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关上门,走到佛像前低声祈祷,抬眼望去整座村庄内唯有一户人家的门是敞开着的··站在自家敞开的门前,女人紧紧地抱着怀里哭泣的孩童害怕的直流泪,她回头注视着桌子上放着的灵位,已经迈出的脚怎么都无法收回。
“呜呜呜,姨姨,我怕·”脸颊哭的通红的男孩害怕的紧攥着女人的衣袖,看着越走越近的血红色轿子他攥着女人衣袖的手也越来越用力了··“宝宝乖,有姨姨呢,姨姨会保护你的。”
女人轻声安抚着怀里哭泣的男孩,看着男孩挣得大大的眼睛心疼的发抖··当看清抬轿人的模样时,缩在女人怀里玉雪可爱的男孩攥着小拳头开始死命的往里拱去,“姨姨,我不要、我不要坐轿子,他们好吓人。”
男孩的话一说出口女人才注意到刚才还在村口的轿子现在竟然已经到了他们跟前了,看着那四位笑着的男人,女人才知道他们根本就是四个纸人··轿子停在男孩的跟前后便不动了,连四位抬轿人都依旧笑嘻嘻的望着前方没有一丝动弹,就在女人为此而感到放松时,男孩却突然被什么东西拽了出去,一下子便被拽进了轿子里,身上还穿着红彤彤的新娘装。
虽然是个男孩,可是那袖珍的新娘服饰穿在男孩身上时还是让人眼前一亮,男孩的可爱完全撑起了这繁琐的新娘装,看上去与女孩无异··“啊小舒”女人疯了一般的扑向轿子,却扑了个空。
坐在血红色的轿子里,男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哇哇大哭,“呜呜呜,姨姨我好怕,姨姨救我·”男孩巴着轿子的窗沿对着红了眼的女人哭泣··“小舒,小舒,姨姨会救你的别怕啊。”
女人皱着眉头哭倒在地,看着男孩被纸人抬走她只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啊”看着轿子远离,女人最终还是抛弃了心里的恐惧跑回了屋内。
她紧紧的抓着桌上的灵位牌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求求你,放过他吧,他才六岁啊他什么都不懂的,我求求你了·”·女人的话让那木牌颤了颤··“如果不行,我可以用我剩余的命来换,我愿意用我的命来换小舒的命,姐姐已经去世了,我不能再失去小舒了。”
这一次木牌没有再颤抖而是晃悠了一圈··“十五年吗好,就用我的十五年寿命跟你换小舒的十五年,医生说我还能再活最少三十年,十五年后你把我的命拿去只要你让小舒过完这十五年。”
女人擦擦眼泪坚定的说··也许这就是小舒的劫难吧,如果自己无法斩断那么就把这劫难来的慢一些吧,就算是用自己的命她也要让小舒继续活下去··女人的妥协让木牌沉默了一会儿后还是同意了。
“谢谢谢谢”女人大喜过望··看着木牌渐渐沉寂下去后,女人兴奋的来到了屋前,果然熟睡了的男孩正躺在屋前的土地上睡得香甜,“小舒,小舒。”
女人抱着孩子笑了起来··看着女人那满足的笑脸,趴在桌上的舒书闭着眼温柔的笑了,自从小姨去世后他就没有再见过小姨的笑了··“舒医生舒医生”推推笑着的舒书,尚行小心翼翼的说,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舒医生笑的这么开心呢,以前对人都是冷冷的。
被推醒的舒书还在回忆梦里女人的笑脸,睁开眼镜后的舒书一脸冰冷的坐起身来戴上眼镜看着眼前笑的谄媚的尚行··“有事”舒书冷冷的说。
虽然过去的事舒书不再记得了,可他却还是记得小姨那温暖的笑,现在猛然被推醒心情自然不会太好,加上那本就冰冷的- xing -子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生人勿进了··“咳,那个舒医生啊,昨天又有一名死者出现了,所以...”尚行挑着眉看着舒书,那意思不言而喻。
“知道了,我会看看尸体上有什么线索的·”熟练的戴上白手套,舒书推开眼前的‘障碍物’来到了房间中央的尸体前··这一次舒书的身份是一位法医,工作就是从死者的尸体中找出线索好帮助警察破案,而这一次的案件相对来说比较棘手,因为死者是被吓死的。
舒书虽然心理洁癖较多,但对于这种需要接触死尸的工作还是很排斥的,要不是一早问系统加了一些功能在耳钉上,否则他早就吐一地了··十几分钟后·在听到身后舒书洗手的声音后,尚行才敢捂着鼻子转过来说,“怎么样啊舒医生,这次能找到什么线索吗”·用白毛巾擦擦手,舒书皱着眉看着平躺着的尸体,“不行,从尸体上我只能看出死者的肝器官和□□有一些问题,其他的根本看不出来,只能判断死者是被吓死的。”
“又是这样,都三个被吓死的了,这件事实在是太奇怪了·”做警察四年了,尚行还从未遇见这类的案件,本就不信封建迷信那一套的他都忍不住去想会不会是鬼魂所为了。
“舒医生你觉得凶手会是...那种东西吗”尚行小声的凑到舒书身边说··舒书侧头冷冷的看着尚行,“凡事要讲究证据,如果没有一项证据可以合理的表明凶手是人,那么这也是有可能的。”
“嘿呦,原来舒医生也信这一套啊·”尚行一脸哥俩好的拱了拱舒书的肩膀··“信则有不信则无,你看不见的东西并不代表不存在。”
更何况这类东西舒书已经见了十五年了,从六岁开始,舒书就发现自己可以看见那些东西,现在见得多了反而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了··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如果这起案件真的跟那东西有关,那么岂不是还要请个天师什么的。”
尚行开始琢磨着自己口袋里的钱够不够了··“事情还没有定下,还是不要乱猜测的好,下次我跟你们去案发现场看看也许能发现什么也不一定·”最好能找个鬼问一问,也是很方便的。
“那好啊,就明天吧,明天您跟我一起去·”尚行兴奋的说··“好·”舒书点头··“那我走了,舒医生明天见。”
抛了个飞吻后,尚行晃晃悠悠的离开了··尚行离开后,舒书抬头看了眼钟表,“五点半了,该下班了·”脱下身上的白大褂,舒书拿起手机和钱包便离开了警察局。
走下那一层层的台阶后,舒书来到了自己常走的那条小道上,也许是因为这条小道比较偏僻的原因,现在即便是下班高峰期也还是没有多少人在这里行走,望眼望去也不过就舒书一人。
[宿主,宿主,发现奇特生物一只,就在您的右后方,千万别错过啊·]突然,系统语气格外兴奋的说··“奇特生物”舒书偏过头看向自己的右后方,却只看到浓浓的灌木丛。
[对,有了它您这次的任务就会好过很多了·]·“可是,你不是说任务要自己完成吗怎么还主动添加助力”系统之前说过的话舒书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这是本次世界的福利,不属于系统帮助的范围内,带上它不冲突的·]·“好吧·”有福利总比没有好,说完,舒书果断的向后转,来到了那一丛灌木丛前。
他伸手拨了拨浓密的灌木丛,找了几番后才终于发现了那只黑色的猫咪,“黑猫好像睡着了·”·[黑猫是可以连接生与死的生物,有些黑猫甚至可以看到鬼魂,所以带上他宿主的任务也就事半功倍了。
]·“这样好吗如果他是有家人的话,我这么做岂不是算绑架...”摸着黑猫柔顺的黑色毛发,感受着那温暖的体温,舒书都有些不想放手了。
[这个宿主放心吧,这只黑猫的生活并没有那么好,他没有家人也没有住处,在这里躲藏也是因为被其他人类驱赶的缘故·]毕竟在其他人的眼里黑猫即为不详··“所以我带走他,也算是救了他吗”经过系统的解说,舒书心安了,他温柔的托起这只不大的黑猫小心的放在了自己的怀里。
感受着黑猫呼吸的起伏,听着猫咪睡觉时特有的‘咕噜’声,舒书只觉得自己的心软成了一片··一路上即便舒书抱着黑猫几次轻柔的换了姿势,黑猫都没有醒过来,看来它真的很久没有休息了。
“系统,以后的世界它也能跟着我一起吗”舒书看着熟睡的黑猫小声的说,他想他喜欢这只猫··[......可以的·]看着舒书抱着黑猫一脸温柔的模样,系统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了起来。
“那我给他起个名字吧,他是黑色的,就叫黑先生怎么样”舒书兴奋的说··[......嗯·]系统颓丧的背过身说··“系统,你怎么了”听出系统声音不对的舒书疑惑的问。
[没什么,宿主我有事先不说了,拜拜·]说完,系统便不再说话了··“...哦·”这还是系统第一次主动断开联系呢··原本还有些担心的舒书在看到怀里的黑猫后,立刻变得温柔了起来,“黑先生,以后我会照顾你的,放心吧。”
说完,温柔的亲了亲手中的黑猫,笑的灿烂··作者有话要说:·第三个世界开始了,喜欢的话记得多多收藏多多评论(*^▽^*)·第32章 最孤独的你·在抱着怀里的黑猫回到家后,舒书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点上桌边的香。
站在女人的遗像前,舒书郑重的磕了三次头后把香放在了香炉内,“小姨,我回来了·”·在女人去世后,舒书每天都会恭恭敬敬的给女人的牌位磕个头,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命是小姨给的。
擦擦桌边掉落的香灰后,舒书搬了个板凳开始坐着自说自话,“小姨,我今天捡到了一只小黑猫,还挺可爱的,以后我就有伴了,你也就不用再担心我在家里没人说话了。”
“小姨,你现在在哪里啊,是去投胎了吗为什么我在这个家里看不到你·”舒书摸着软垫上的黑猫失落的说··扫视屋内依旧一无所获的舒书继续说道,“这只黑猫叫黑先生,我取得,是不是很酷...小姨,我明天就要去案发现场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去呢,说不定还能看到什么。”
舒书坐在小板凳上一个劲儿的说着自己今天一整天的见闻,他说的缓慢又仔细,也只有在家里他才会这么滔滔不绝··在说了十几分钟后,舒书才堪堪停了下来,随后他便看到一旁的黑先生动了动,它似乎醒了。
“喵呜~~”侧躺在软垫上的黑先生伸伸懒腰砸了咂嘴··“黑先生,你醒啦·”舒书开心的说··“喵”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黑先生困惑的歪了歪头,但当他看到面前的舒书时却又新奇的往前嗅了嗅,接着便主动扑到了舒书的怀里。
抱着主动在自己怀里磨蹭的黑猫,舒书开心极了,“以后你就叫黑先生了·”举起乖巧的黑猫,舒书碰了碰猫咪- shi -漉漉的鼻尖··“喵。”
开心的眯起眼叫道,它喜欢眼前的人类,尤其是对方身上浓重的鬼气··伺候一位猫主子可不是那么简单,为了让黑先生生活的更如意,舒书便到附近的宠物店买了许多适合的猫粮和猫砂,以及大量小巧的猫玩具和一个不大的猫爬架。
“黑先生,以后你就睡在客厅里好吗”放好猫爬架后,舒书蹲在黑先生的面前柔声说道··“喵·”歪歪头看看客厅看看舒书。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你这是答应了那好,就这么定了·”舒书满意的点头··“喵·”看着自说自话的舒书,黑先生淡定的舔-毛,它可没答应。
于是夜晚,当舒书刚收起书打算关灯时,便看到一只黑不溜秋的黑猫从外头十分自如的走了进来,那姿态就像是巡视领地的首领,傲然又优雅··跳上床后,黑先生直接趴在了舒书的枕头边,打了个哈欠打算睡觉。
“...等等等等,黑先生,你怎么进来的还有你不能睡这儿,你的窝在外头·”看着动作十分自然的黑猫,舒书焦急的说··‘咕噜咕噜’·“黑先生,很晚了,我抱你回去吧。”
舒书伸出手想抱起‘熟睡’的黑猫··“喵·”黑先生瞬间睁开那双纯黑的猫眼,它的爪子立刻按在了舒书的手上··感受着柔软的肉垫,舒书突然有些下不去手了,“系统,怎么办”他焦急的呼喊着系统。
[...不知道·]他还在生气呢··听到系统的回答,舒书无奈的叹着气,打算直接抱着枕头把黑先生挪出去··“喵”感觉到自己被挪动的黑先生赶忙站起身严肃的看着舒书。
“...系统~~”舒书可怜兮兮的说··[..它让你别闹,它在睡觉·]系统不情愿的翻译着··“...是这个意思”舒书疑惑的看着黑先生。
“喵·”无奈的拱拱舒书··“唉,算了·”见实在不行舒书也只能放弃了··最后,舒书只能选择黑先生睡一个枕头,自己睡另一个枕头了。
第二天,本想一个人离开的舒书却还是带上了黑先生,谁让黑先生太过粘人了呢··警局内·“呦,舒医生,今天怎么还带了只猫啊·”看到舒书身旁的黑先生,尚行打趣的说。
“昨天捡的·”舒书头也不抬的回答··“还是只黑猫啊·”看着安安静静趴在舒书身边的黑先生,尚行没有忍住伸出了手。
“喵呜”察觉到陌生人靠近的黑先生立刻拱起背威胁的叫道,它黑色的瞳孔看上去冷冷的,让人望而生畏··“哎呦”尚行被吓得后退了一步,“舒医生啊,你这猫也太凶了吧。”
“是吗”舒书冷冷的说··看着一人一猫一致的冰冷模样,尚行无奈了,“还真是猫似主人形啊·”·“不是说今天去案发现场的吗”舒书抬头提醒道。
“哦对对对,我差点忘了,我们现在就走吧,趁现在痕迹还在·”尚行快速的点头,“对了,你这猫...”·“我带着,没事·”抱起安静的黑先生,舒书推了推眼镜。
“好吧·”只要不掉毛就行,耸肩··因为案发现场离这儿还有些远且刚好外勤组的人也要去,于是尚行与舒书两人便搭了个顺风车过去了··来到案发现场后,舒书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凌乱至极的地面,“看来死者生前有过很强烈的挣扎。”
“不愧是舒医生,看出来啦·”尚行竖了个大拇指称赞的说··“死者的身份应该是白领阶层的,平时不爱收拾屋子却很爱吃-肉,是个及时行乐者。”
舒书巡视着房屋抱着黑先生严肃着说··“哇,厉害啊舒医生,但你是怎么看出来他是个爱吃-肉的呢”·“死者的尸体。”
舒书抬头看了尚行一眼,“死者的头皮上油脂分泌过多,看得出平时的肉类食用过量了·”·“原来是这样啊·”尚行了然的点点头。
踏过地上歪倒的垃圾桶,舒书开始往屋子的最里头走去,穿过客厅,他来到了卧室,并打开了卧室内的衣柜翻了翻··跟着舒书进来的尚行看着舒书的动作补充说道,“死者名叫杨帆,是一位公司的职员,平时是个花钱大手大脚的人,听他公司的人说这人平时的为人很不怎么样,爱对女同志毛手毛脚的。”
“看得出·”直起身的舒书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女士内-裤,“查一查这条内-裤的由来·”说完,扔给了一旁的尚行··“啧啧啧,变-态啊这是。”
拎着那条粉色的女式内-裤,尚行嫌弃的用透明袋装了起来··“最好查出内-裤的主人,我觉得只要查出来这件案子就算完成一半了·”那条内-裤上头的黑气显示那是个死人的物件。
“行,回头我让局里的人查查·”尚行探着身子朝着衣柜里瞧去,“舒医生还能发生什么线索吗”·舒书低头想了想,“头发...”·“什么”尚行疑惑的问。
“你让人找找,这间屋子里有没有头发,女人的·”·“找头发啊,这可有难度了,舒医生你是在找这内-裤主人的头发吗”·“对,其他的之后再看吧,我们先到前两位死者的案发现场看看,对了最好查查他们手机的通话记录。”
说完,舒书便往外走去··“行·”虽然不知道舒书要查什么,但尚行还是答应了,有了舒书的帮忙总比自己的人什么都找不到要好··走出案发现场后,舒书看了看身后还在忙活的人,“我们这次还要搭顺风车吗”·“这次看来不行了,我估计他们要到下午才能弄好,要不我们坐公交吧。”
看了看路边,舒书说,“还是坐出租吧,这样快些·”·“行,我来叫一辆·”说完,尚行就要往前走··“等等,我来吧。”
注意到远处弥漫的黑气后,舒书赶忙拉住了尚行的衣袖··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哎,不坐这一辆吗”看着飞速驶过的出租车,尚行不明白舒书的意思。
“坐另一辆吧·”舒书专注的盯着远处越来越近的黑气,冷静的说··“好吧·”既然舒书坚持,尚行也只好同意了··站在路边的两人就这么看着三四辆出租车从面前驶过却毫无表示,当第五辆出租车渐渐驶近时,尚行也依旧没有动弹,他以为舒书这次还会继续等待下一辆,却没想到舒书竟然先动了。
看着那辆黑气弥漫的出租车朝着自己驶来时舒书眼疾手快的举起了手臂,这辆车便顺利的停在了跟前··“两位,上车吗”开车的是一位留着络腮胡的中年大叔。
“对,我们要去附近的公园逛逛,麻烦了·”舒书摆着个笑脸对着中年大叔说,接着便拉着被自己整懵的尚行坐上了车后座··“没事没事,做生意嘛,不用客气的。”
舒书温柔的态度让中年大叔很是受用,他笑着摆摆手语气十分和善··逐渐回过神来的尚行呆呆的看着身边微笑着的舒书,“我们...去公园”·“对啊。”
微笑着回应··看着舒书的笑容,尚行不禁抖了抖,他小声的说·,“为什么啊”·“你之后就知道了·”舒书侧着头小声的回答,继续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Joan一直以来的地雷,谢谢(*^▽^*)·这些天更新有些不定抱歉抱歉,以后会尽量不断的(除了星期天)··第33章 最孤独的你·舒书是一位不善谈的人,这件事是整个警局都知道的事,然而现在,在这辆出租车上的舒书却意外的与出租车司机融洽的交谈了起来。
“大叔,您每天这么开车一定很累吧·”舒书笑着主动说道··“是啊,但为了生活再累也要继续做下去·”一说起自己的这个工作中年大叔便开始唠叨了起来,他对舒书的问话感到十分慰帖。
“那工作的过程中也一定有什么好玩的事发生吧,可以说说吗”舒书装作一副好奇的模样问··“这个...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就是开车呗,从一个地方开到另一个地方。”
中年大叔顿了顿,还是打着哈哈敷衍了过去,明显不想谈论这类的话题··“是吗,也挺无聊的啊·”舒书点头应承着没有追问,“唉,我们之前上车那地方您知道吗”·“知道啊,那地方我常去啊。”
“那地方最近死了一个人呢,听说死的是个男的·”舒书接着问··“呃...是吗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什么时候的事啊”听到这件事,中年大叔的表情开始僵硬的起来。
“好像就是昨天发生的吧,如果不是我去看亲戚还真不知道呢·”舒书边说边仔细看着中年大叔的表情··“那我确实不知道,我昨天都在另一条路上开着呢,怎么会知道这个呢,哈哈。”
中年大叔边僵硬的说着边伸手拨了拨镜子上悬挂着的金属吊饰··看着那吊饰上散发的黑气,舒书眯了眯眼,“这吊饰挺好看的,像是女孩子的·”·“呃,对,是我女儿的,没办法硬要我装上,女孩嘛就喜欢这类好看的东西。”
说到这儿中年大叔立刻装出了一副慈父模样··“原来是这样·”舒书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晃荡的金属吊坠,那是一个精致小巧的粉色十字架。
也许是这金属吊坠真的有什么问题,在说完这件事后舒书便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处有什么东西扫过,那东西冷冷的柔柔的,像是头发··“喵·”缩在舒书怀里的黑先生疑惑的看向舒书的后颈处,看了一会儿一跃跃上了舒书坐的车座顶上。
“黑先生”舒书转过头想摸摸黑先生却被他躲了过去··在舒书坐着的车座上来回走了几圈后,黑先生突然站住不动了,随后又竖起了自己的尾巴微微弯在舒书的后颈处,像是在挡着什么东西。
黑先生的尾巴这么一竖,舒书脖子后那被头发扫来扫去的感觉便立刻不见了··“喵~”看到舒书朝着自己看过来,黑先生立刻昂起脑袋叫了一声··“谢谢你,黑先生。”
舒书笑着摸了摸黑先生的脑门··接下来舒书没有再问中年大叔任何问题,而是耐心的抚摸着黑先生的脑袋安抚着他弯着尾巴的不适··几分钟后,舒书与尚行才给了钱下了车。
看着恢复了一张冷脸的舒书,尚行这才开口说道,“舒医生,你刚刚是发现了什么吗”·“那个出租车司机我估计跟之前的几个案件有关,还有那个金属吊坠也要好好查一查。”
“这又是为什么啊”尚行彻底疑惑了,他不明白舒书是怎么看出来的··舒书微笑着说,“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吗”·“想”尚行猛点头。
“因为我能看见..鬼啊~”舒书凑到尚行的耳边轻声说,说完还呼了一口气··果然,尚行被舒书吓了一跳,“舒、舒医生,你可别吓我啊,这怎么可能呢。”
舒书正色道,“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按照我说的查一查,那个出租车司机肯定跟那几件案件有关,而且很有可能是某件事的主谋·”·“难不成,之前你这黑猫就是因为看见了那种东西,才表现的那么奇怪”尚行想到之前黑先生奇怪的动作,整个人都抖了抖。
“聪明·”舒书笑着拍了拍尚行的肩膀,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舒书的回答让尚行颓丧的低下了头,这种聪明他宁可不要··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站在公园门口,尚行叹着气说,“我们现在还坐出租吗”·“不了,警局离这儿不远走着去就好了。”
说完,舒书便踏步往前走去··以往尚行都是坐着警局的车在这条道上来回的,这么悠闲的散步时间还是很难得的,“没想到这儿的风景还是很不错的。”
“是啊·”抬头看着蓝蓝的天空,舒书不自觉弯起嘴角笑了起来,这样悠闲的感觉让他不由得身心放松··然而当舒书逐渐收回目光低下头后却突然发现自己对面站着一位全身被黑大褂包起来的人,尽管舒书根本看不到那人的眼睛,可他就是觉得对方在看着自己。
因为那人的出现,舒书停下了脚步开始聚精会神的看着对面的人,他沉默的看着,就像是入了迷一般··“嗯舒医生不走了吗”看到舒书停下了,尚行疑惑的问。
“尚行,你看到对面的人了吗那个穿着黑衣服看不清面目的人·”舒书指了指街对面轻柔的说,他感觉自己的视线已经无法从那人身上移开了,这种感觉很奇妙。
“穿着黑衣服的人”尚行转过头看了看舒书指着的对面,“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他..好像是来找我的...”不知为什么舒书就是有这种感觉。
“舒医生,你不会是又看到了那种东西吧·”虽然嘴里说着不信,可当舒书再次表现的奇怪时,尚行却还是没有怀疑舒书话语的真实度··“好像是..”就这样,舒书眼睁睁的看着对面的人逐渐消散在了原地。
“快走快走快走,别走着走着又蹦出一个鬼来·”见舒书点头,尚行吓得立刻加快了脚步,走时还不忘拉着舒书··在好不容易回到警局后,关于前几位死者的通讯记录也刚好被送来了。
翻了翻手里的几页纸,舒书很快对比出了结果,“看来这几位死者都是互相认识的,而且每周的联系不下于三次·”·凑在舒书身旁的尚行看着舒书手里的那份记录也看出了一些相似点,“原来他们还真认识啊,那这么说这几件案子其实应该算是同一个大案子啦。”
“对,从资料上看是这样·”说完,舒书便合上了那几张通话记录,“对了,之前那个查到了吗”·“哪个”尚行不懂舒书说的是哪个。
“咳,就是那个啊...”舒书比了个衣柜的手势··“哦,那个啊...”尚行恍然大悟,“没有查到·”·“...算了,让他们查一查金属吊坠吧,看看最近那个店曾经卖出过那件物品。”
舒书画下了那间吊坠的模样后递给了尚行··“虽然画的不怎么样...”尚行撇着嘴看着那白纸上歪歪扭扭的吊坠,抬头看到舒书的冷眼后赶忙接着说,“不过还是能看出来模样的,找出这金属吊坠的主人应该不难,而且那吊坠看着还是挺新的,估计是最近才买的。”
“那下午还去另外两个案发现场吗”舒书还惦记着其他案发现场的证据呢··“这个估计暂时去不了了,要不我让外勤组的人把照片拿过来吧。”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在应下这件事后,尚行便离开了这里,毕竟他的工作还是比较忙的··看着尚行离去后舒书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可当他打开办公室的门后,却看到了之前站在自己对面的那个‘黑’人。
‘黑’人抬头‘看着’走进来的舒书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出自己被黑手套覆盖着的右手,他的右手上放着的居然是一只带着血迹的玉手镯··“你、你怎么进来的。”
舒书站在门口警惕的看着坐在自己座位上的人··‘黑’人没有说话,而是把手里的玉手镯放在了舒书的桌子上··‘黑’人沉默的举动与手里的物件让舒书格外好奇,在意识到‘黑’人并不打算伤害自己后,舒书还是鼓起勇气往前走了几步。
带上白手套的舒书小心的伸手拿起桌上的玉手镯仔细看了看,那玉手镯上同样附带着与金属吊坠一样的黑气,只是这黑气相对来说要淡薄一些··“你是来给我送这个的”舒书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黑’人,这可是最重要的物证啊,只要有了这个就能知道死去女人是谁了。
‘黑’人点了点头··“......”摸着手里的玉手镯,舒书紧张的抿了抿唇他在刚想说一句谢谢时,‘黑’人却猛地消失了··看着空荡荡的座椅,舒书莫名的有些失落。
[目前目标偏执度为30,请宿主继续努力·]·第34章 最孤独的你·拿着手中的玉手镯,舒书很快去了鉴定科进行血液鉴定,最后的结果得知手镯上的血液是一位女人的。
手镯的主人名叫张婷玉,今年二十四岁,老家是广东山西的,前年才来这里打工,现在住在城西的一个出租屋里··失踪的时间是大约一个月前,经邻居估算,失踪的地点很有可能就在张婷玉上班的那一条路上,而卖出那条金属吊坠的超市也刚巧在那条路上,所以找起来并不费劲。
有了证物有了线索,现在就差凶手了,在舒书与尚行两人的一番确认下,出租车司机便成了现下最值得怀疑的目标··而为了不打草惊蛇,两人需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把出粗车司机引来警局的门口,至于其他警员则负责埋伏在这条路上,防止目标逃跑。
“唉看来,又得我们出马了·”大摇大摆走出警局的尚行一脸无奈的啧啧嘴,实际上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好啦,快走吧·”抱着怀里小憩的黑先生,舒书不耐烦的说。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自然些,两人特地从警局门口走到了之前下车的公园门口,在公园门口站定后,舒书也开始仔细的搜索着那辆特别的出租车··等了大约几分钟后,那辆依旧弥漫着浓厚的黑气的出租车便出现在了街口。
“哎,来了·”尚行兴奋的拍拍舒书的手臂··“嘘,冷静点,别让他看出来·”舒书轻声说完后,便一脸淡定的看着驶来的出租车。
也许是因为看到的是熟面孔,所以没等舒书两人做出什么反应来,那辆出租车就停靠在了两人的跟前··“嘿,小伙子,又是你们啊,这次要去哪里啊·”中年大叔笑嘻嘻的探着头问道,对两人的出现毫无防备。
迫不及待的尚行首先入了车后座,留下舒书一人站在路边跟中年大叔交谈,“大叔,我们俩这次有点事想去附近的警局·”·一听到地点是警局,中年大叔立刻有些排斥了起来,“警局啊,那恐怕不行啊,去了警局人家还以为我犯什么事儿呢,不行不行。”
中年大叔忙摆手回绝··见中年大叔这一脸的排斥,舒书当下就装作一副悲苦的样子,“大叔拜托你了,我大哥昨天因为聚众斗殴被警察抓了,现在还没被放出来呢,我妈担心他让我必须来看看,我如果不看一眼她的心脏病就又得犯了,拜托你了大叔就看一眼,看完就走好不好。”
中年大叔眼珠子转了转犹豫了起来,“这...好吧,不过你得快点,我还得开车呢·”·“行,谢谢您大叔·”舒书开心的应承道,接着就抱着黑先生坐上了车后座。
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舒书,尚行不由得在底下竖起了大拇指··由于上一次坐着车时后颈处被头发扫过,所以这一次舒书就小心了很多,观察的也更细致了··上一次被舒书提到的金属吊坠现在依旧被中年大叔挂在了车前,看来他把这当做是荣誉了。
看着看着,舒书陡然发现一股极为浅薄的黑气从中年大叔的腿部往上蔓延,渐渐的那黑气开始由原本的浅薄转为浓重,最后竟然慢慢化作成一个人形··人形的模样可以看出是位穿着破烂长裙的长发女人,女人的全身都是由那浓重的黑气所制造的,所以她浑身都是极浓的黑色。
坐在车后座的舒书可以仔细的看到女人的一举一动,一开始女人只是趴伏在中年大叔的腿上看着他,渐渐地却又改变姿势开始往上爬去,似乎是想看看中年大叔的脸··女人的动作十分缓慢,最后她居然慢慢坐到了中年大叔的身上,就这么坐在他腿上鼻贴鼻的死死的盯着大叔的双眼,然后就不动了。
依旧在认真开车的中年大叔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跟鬼魂身贴身,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打在鬼魂的脸上,而每呼吸一次鬼魂的眼神就恶毒一分··以往舒书也曾看过不少冤死鬼,可却没有哪一位身上的怨气比得上眼前的这只女鬼的。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便顺利的停靠在了警局的门前,“小伙子,赶紧下去吧,记得速度快点啊,我还有事呢·”中年大叔紧张的看着警局门口走动的警察们,嘴里不断的催着舒书他们下车。
“不用了,就一起吧·”早有准备的尚行在打开车门后便掏出了自己口袋里的木仓抵在了中年大叔的脑门上··“你、你们干嘛”被冰冷的木仓口碰触脑袋的触感,让中年大叔吓得瑟瑟发抖。
“我们是警察,现在我们怀疑你跟一起谋杀案有关,跟我们回警局吧·”·说完尚行立刻就带着脸色惨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中年大叔往警局里走去,看着依旧待在车子里的舒书,他疑惑的问了句,“舒医生,你不走吗”·“我把物证拿上,你先走吧。”
舒书掏出口袋里的白手套仔细的戴上··“好,那我走了·”·看着尚行远去,舒书才摘下了那悬挂着的金属吊坠,接着他开始在车内摸索了起来。
“喵·”被舒书小心的放在车座上的黑先生疑惑的探着头看着舒书忙活··“女鬼既然跟着司机,就说明司机要么是她的下一个目标要么就是罪魁祸首,假如司机是罪魁祸首的话,那么他很有可能是处理尸体的人而出租车就是运送尸体的工具。”
舒书边摸索着边对着空气说··[那前三个死者和女鬼、司机又有什么关系呢]系统问··“这个关系我不确定是不是那样的,一切还要等司机认了罪才能确定。”
前三个死者是否与女鬼有必要的联系,这一点舒书并不确定,所以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司机的话,如果他说的与舒书想的一致,那么这几人间的关系就清晰了··在车内摸索了好一会儿后,舒书才在车的后备箱找到了些许的血迹,虽然从血迹的分布来看之前应该是被人打扫过了可是也许是打扫的人过于紧张了,所以打扫的并不完全,至少还残留着重要的血迹。
找到了重要的东西后,舒书才拿着手里的金属吊坠回了警局··来到审讯室后,舒书便把手里的金属吊坠交给了尚行,随后尚行便打开审讯室的门开始了审讯,至于舒书则与其他警员一同站在了外头观看着这场审讯的过程。
走进去后,尚行身为警察队长的威严便立刻显现了出来,他猛地把金属吊坠拍打到司机的脸上,“说,这个金属吊坠你是从哪儿弄来的”·司机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对眼前突然威严起来的尚行有些犯怵,“...这个是我女儿给我的。”
“你女儿”尚行气笑了,“呵,那这上头怎么会没有你女儿的指纹呢,反而更多的是另一个女生的指纹啊·”·“你女儿”尚行气笑了,“呵,那这上头怎么会没有你女儿的指纹呢,反而更多的是另一个女生的指纹啊。”
“这个...”司机使劲的巴着桌边有些无言了,“这个可能是因为..因为...”··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尚行接了下去,“因为这条金属吊坠根本就是其他人的,不是你女儿的,你杀了人后就把这东西昧下了对吧”·“不是”司机突然愤怒的拍响了桌子,“我没有杀人,我只是在车后座捡到了这个东西,看它好看就没有还回去,你可以说我偷窃但你不能污蔑我杀人”·“嘿,你这家伙...”尚行没想到司机能这么无赖。
确实,在现在这样物证指向不明确又没有人证的情况下,要想指控男人是凶手确实很难,除非可以让男人自己说出来··现在的证据中,玉手镯只能告诉大家手镯的主人是一位死去的女人,金属吊坠也只能表示这个女人曾经坐过那辆出租车并遗落了金属吊坠。
如果只有这两样证据和线索的话,那么男人确实只能当做是个偷窃犯,可是好在舒书发现了其他证据··看着审讯室里急的直跺脚的尚行,舒书直接打开了审讯室的门走了进去,“尚行你先出去吧,我来问他。”
尚行恨恨的看了司机一眼,“...好吧·”接着就走了出去··当舒书走到尚行身边时,他悄声说了句,“你现在带着人去查出租车后备箱上的血迹,把它跟手镯上的血迹进行比对。”
尚行惊喜的看着舒书,“行”说完他兴致勃勃的出去了,走时还不忘得意的瞪了一眼司机··关上审讯室的门后,舒书冷静的坐到了男人的对面,看着那依旧坐在男人怀里的女鬼,舒书略微僵硬的撇过了头,女鬼的眼神实在是让他觉得万分不适。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这个案子就结束了,之后就是这个世界的主线了··这个世界会有一个关于攻的番外,因为番外攻的表现所以得把文章名改一下(*^▽^*)·第35章 最孤独的你·经过调查,舒书得知出租车司机名叫吴汗,今年五十三岁,有一个十六岁的女儿和一位妻子,做出租车司机也已经十多年了。
“吴汗,你知道一个人如果手上沾染了人命是会被鬼魂报复的吗”舒书悠然的问··“什么”吴汗没想到舒书会问自己这个,“你、你在瞎说什么呀..”一想到那死去的女人,吴汗只觉得浑身发凉。
看着吴汗恐惧的表情,舒书慢慢站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小声的说,“那个女鬼,就趴在你的身上,没感觉到吗她的手正在死死的抓着你的肩膀呢..”·吴汗惊惧的望着微笑着的舒书,或许是因为心理反应吧,被舒书这么一说他也开始慢慢感觉到自己肩膀上莫名的沉重,就像是被蚂蚁爬身一样,那股沉重开始逐渐蔓延,先是左肩后是右肩最后是他的胸膛和腿上。
·身上恐怖的变化让吴汗变得无比僵硬,他甚至不敢有丝毫的动弹,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那女鬼的形状和呼吸··吴汗呼吸急促的抬头看着笑眯眯的舒书,“你、你能看到对吧”·“对。”
舒书坐回座位上微笑着点头··“那、你能救我吗”吴汗求救般的看着舒书,他对舒书的话信了大半,无论舒书说的是不是真的他现在只求能够摆脱身上女鬼的纠缠。
“能·”·“太好啦,求求你救救我,我愿意给你很多很多钱,真的”吴汗渴盼的往前挪了挪,对女鬼的恐惧也因为舒书的这句话而减少了些。
“我可以救你,只要你认罪·”·吴汗怒气冲冲的看着舒书,“你根本就不想救我,对吧,你就想让我认罪,我告诉你,我没有杀人,没有”·舒书也因此冷下了脸,“那我就没有办法了,你就等着被女鬼掐死吧。”
接着,舒书把手中的金属吊坠放到了吴汗胸前的衣服口袋里,那里是最贴近女鬼的位置··舒书的冷脸与手中突然的动作让吴汗有些不安了起来,他立刻伸出手想把口袋里的金属吊坠拿出来,却发现那个金属吊坠已经拿不出来了,就像是有什么人死死的往下拽它。
急的出汗的吴汗就这样边哆嗦着边往外使劲的拽着金属吊坠,而他越是拽着,金属吊坠也就越往下缩,最后甚至穿破了口袋悬在了空中··“啊”吴汗吓得一下子从椅子上倒了下来,他快速的往后爬去。
在他的手不小心碰到舒书的脚时,他又立刻抓住了舒书的脚,“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告诉我怎么做,我求求你...”吴汗大声哭喊道··舒书低头冷漠的看着男人,他淡淡地说,“我说过承认你的罪她就会离开了,她是冤死鬼,只有让她确定了是谁杀死的她,她才会放下怨念去投胎转世,这也是她的执念。”
说出罪,鬼就会离去·“你、你不能骗我...”吴汗哆嗦着站起身,他对舒书的话还是有些不信任··“是现在被鬼折磨死,还是依照着我的方法活下去,这都是你的选择,反正死的是你不是我。”
说完,舒书便做势要离开··“哎,别,我做,我做”十分害怕的吴汗眼看着舒书就要离开,也不得不答应下来,至少这样他还有一半生的机会啊。
因为舒书的话而定下心来的吴汗看着眼前悬浮着的金属吊坠开口说道,“是我杀的你,但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这么容易死...”·“你杀了谁要说出名字。”
舒书提醒道··吴汗看了舒书一眼蠕动了下嘴皮,“...张婷玉,是我杀了张婷玉·”·看着正在低头认罪的吴汗,舒书勾起嘴角坐回了座位上。
经过吴汗的诉说,舒书才清楚了前三位死者与吴汗、张婷玉之间的联系··原来,吴汗与之前的三位死者是朋友的关系,他们四位狐朋狗友平日里最喜欢的便是去酒吧或KTV猎艳,遇到张婷玉只是一次偶然,而杀了她却是一次意外。
大约在半个月之前,开着出租车的吴汗与往日一样在各个公交站台寻找客人,却不巧看到了公交站台旁走着的张婷玉,看着面色焦急的张婷玉,吴汗立刻色从心起··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接着在与张婷玉的一番交谈中,吴汗才得知张婷玉正在为回家而担忧,前年来到这座城市的张婷玉已经一年多没有回过家了,因为母亲的催促她不得不开始计划着回家的时间与路线,但回家一次需要准备的却不止是路费、还有其他买礼物的钱。
在知晓张婷玉的难处后,吴汗便立刻装作了一副好心的模样,他告诉张婷玉自己知道一个能快速挣钱的方法,地点就在前头的不远处··涉世未深的张婷玉听到吴汗的这番话后尽管犹豫却还是没有怀疑这位对她态度良好又热心的大叔,于是她便犹犹豫豫的答应了。
之后张婷玉就坐上了吴汗的车去了吴汗所说的赚钱地点,然而当车子开到了郊外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但在她挣扎着想要呼叫报警电话并逃离时,自己的手机却被吴汗喊来的其他三人给抢走了。
接下来的事可以预见··最后,完事后的三人离开了,仅剩下吴汗和地上哀哀哭泣的张婷玉,本想把张婷玉打晕带走的吴汗刚想走近张婷玉却被她狠狠地踹了一脚。
因为张婷玉的逃离让吴汗感到了危机,他匆忙之下朝着张婷玉扔出了一颗石头,原本只想打伤张婷玉的吴汗没想到那颗石头会击中张婷玉的后脑··在看到倒下的张婷玉,吴汗整个人都慌了,为了掩盖事实他选择把张婷玉埋了,而出租车后备箱就是最好的运尸工具。
随后,吴汗把车停在了距离城镇较远的一处农田··就在他把张婷玉放在了自己挖的大坑里时,被他埋了一半的张婷玉却突然出声了··张婷玉没死·这个事实让吴汗万分紧张,他立刻想到的不是救下张婷玉这一条人命而是自己会不会因此坐牢。
低头看着坑里迷迷糊糊就要醒来的张婷玉,吴汗狠了狠心竟然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大块大块的泥土被吴汗挖来洒到了张婷玉的身上,就这样,张婷玉被吴汗活埋了··“......”舒书看着眼前松了一口气的男人,嗤笑了一声,“所以、你活埋了她是吗”·“对,我活埋了她,可我必须这么做,如果不是她要逃我根本不会杀他。”
低头笑着的吴汗有些疯狂的说··舒书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了·”接着,他走了出去··“等等,我已经告诉你了,你得帮我,她走了吗,她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我,是不是”吴汗疯狂的抓着舒书的衣袖大声的说,他已经说了,他逃不了了,至少让他知道女鬼已经不在了。
挣脱开那抓着自己衣袖的脏手,舒书轻笑了声,“我骗你的,笨蛋·”·听着耳边门关闭的声音,吴汗大睁着双眼喃喃自语,“骗我的,他、骗我的,他骗我的”·没有理会里头疯狂喊叫的吴汗,舒书悠然自得的走出审讯室坐在原先的椅子上喝了一口茶,“嗯,茶还是热的。”
看着舒书的放松自得,审讯室外的几名警察同事满目惊讶又敬佩的注视着舒书,“舒医生,您真是太厉害了,三言两语就骗的那吴汗说出了事实·”·“对啊,您那看得见鬼的说法真是奇妙啊,我还从没想过可以这样骗呢。”
挠挠脑袋沈著憨厚的笑了笑··“所以,你们平时是怎么骗的”舒书抿了口茶笑着说··“我们平时就只是告诉他们证据找到了,他们的罪已经定下了,撒谎没用了。”
沈著继续憨厚的笑着说··“然后嫌疑人就死活不相信,你们也没辙了,是吗”·“对,舒医生您猜出来啦·”站在沈著身旁按着那傻蛋的王华冉惊讶的回答。
“不难猜·”·在三人交谈的时候,出去比对血液的尚行也高兴的拿着一叠资料走了进来,“舒医生,对比出来了,后备箱上的血迹就是死者张婷玉的。”
接过资料的舒书站起身,“吴汗刚刚也承认了自己是杀害张婷玉的凶手了·”·“那之前被吓死的三个人,我们该怎么说啊”尚行悄声问着。
“...就说是心肌梗塞吧,反正死亡原因也算是这个了·”·“那好吧·”尚行无所谓的说··到此,张婷玉的案子就完全结束了,杀人凶手的吴汗成了监狱里的一名罪犯,而一直跟着她的女鬼张婷玉也没有停止过对他的折磨。
半个月后,吴汗便被监狱的警卫发现死在了牢房里,死因是窒息而死,但最后舒书却检验出吴汗的胃里塞满了泥土,真正的死因其实与活埋差不多··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妇女节,大家女神节快乐(*^▽^*)·第36章 最孤独的你·张婷玉的事件过后,很快就到了四月五日的清明节,警局内少有的空旷了起来,留在警局的大多是没有时间回家或是家离的太远赶不上的人。
坐在办公桌后的舒书一本正经的注视着眼前的桌面,那模样认真极了··“喵·”在桌面上翻了个身的黑先生惬意的摇晃着尾巴··“唉,舒医生,别看猫了,你都看了半个小时了不嫌累啊。”
百无聊赖的尚行打着哈欠趴在舒书不远处的沙发上··推推鼻梁上的眼睛,舒书红着脸颊抬起头冷冷的说,“你有事吗没事出去。”
“有事有事·”尚行赶忙爬起身,“因为张婷玉的事上头给我们放了几天假,这难得的假期不好好利用,总觉得亏了·”·“所以呢”舒书低下头继续看着自家的爱猫。
尚行跳下沙发跑到舒书的跟前昂着脑袋说,“所以,我们出去旅游吧·”·“旅游去哪儿”拍开尚行的手,舒书冷着脸怀抱住因为尚行的动作而仰躺在桌面上的黑先生。
“唔...这个我们还没定呢,要再想想·”尚行一脸沉思··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我们除了你还有谁”·“嘿嘿,还有沈著和王华冉,他们家离这儿太远了回不去就留下来了。”
尚行小声的说··“把他们都叫过来吧,大家一起商量去哪儿好,几天的假期也是时候放松放松了·”·“行,我还以为舒医生不喜欢我们一起呢,那我现在去把他们叫过来。”
舒书这么一发话,尚行才乐呵呵的笑着说··几分钟后,尚行就带着王华冉和沈著来到了舒书的办公室··“舒医生,早上好·”模样拘谨的沈著僵硬的站在门边朝着舒书笑了笑,他高大的个子就这么挡住了大半的门。
“傻蛋,你让让,我进不去...”站在沈著身后的王华冉费力推挤着眼前的大块头,但无论他使多大的力沈著始终纹丝未动··“对、对不起阿冉..”看到自己身后累得直喘气的王华冉,沈著手脚慌乱的从门边移开了。
靠在沈著身上的王华冉喘了口气,“嗨,舒医生早上好啊·”·舒书冷淡的扫了一眼三人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算了,这次旅游你们想去哪儿”·“我想去北京,看□□和故宫。”
王华冉首先举了手··“不行太远,时间不够,驳回·”舒书摇摇头,“下一位·”·“我...”沈著局促的看了眼瞪着自己的王华冉,“我听阿冉的...”·舒书有些郁闷道,“...所以驳回。”
“啧笨蛋,谁让你跟我说一样的,傻了啊你·”气急败坏的王华冉狠狠的拍了拍沈著的手臂,他之前就说过让他说西湖的,怎么就记不住呢··“唔,我忘了。”
揉揉王华冉拍红的手掌,沈著委屈的说··“笨死你算了”王华冉气的直戳沈著的脑门··“别吵了,真是的。”
尚行急的叫了句,“我提议我们就去这个城镇附近的一些旅游景点,这样既不耽误时间又能够放松身心·”·舒书赞同的点点头,“比如...”·“比如前几年最有名的回魇村,我之前就想去了,只是这段时间一直没空,正好趁这个时间去玩玩。”
尚行坐回沙发上期待的说··回魇村...这是舒书以前的家,说起来他也好几年没有回去了,自从小姨与他离开那里之后··“那里可以啊,我记得舒医生的老家就是那里,我们就去那儿吧。”
一听说是有名的村落,王华冉立刻点头应和··“...好吧,就回魇村了·”算了,就当做是清明回家祭祖了··尚行说,“择日不如撞日,既然决定了,那么就今天去吧,对了舒医生你知道去你们村子的路吗”·舒书摇头,“我六岁就离开了那里,至于怎么走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没事,傻蛋电脑技术很好,让他搜一搜路线就行了·”拍拍身旁的沈著,王华冉一脸的自豪··有了电脑专家沈著,四人根本不用担心迷路的问题,于是唯一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是收拾行装出发了。
四人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一点在警局门口集合,来回的交通工具就是尚行自己的越野车··假期中没有玩乐的日子很无聊,无聊到舒书睡了一觉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在闹钟时间指向十二点半时,舒书才迷迷糊糊的从梦中醒来。
之后快速收拾了行李的舒书才抱着乖巧的黑先生拖着行李箱来到了警局门口··看着站在那辆绿色的越野车前的三个男人,舒书迎面走了上去,“你们都来啦。”
“嗯,我带了很多好吃的,路上饿了可以吃·”举了举手中的背包王华冉高兴的说··“人来齐了就走吧,我也带了几瓶矿泉水,车程应该也就一个小时左右吧。”
打开车门的尚行第一个钻了进去··随后,沈著与王华冉两人也带着自己的行李坐在了车后座,至于舒书则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在四人都坐稳后,车子发动了。
一路上,无论是正在看书的沈著、靠在沈著身上睡觉的王华冉,还是认真开车的尚行都让舒书觉得有些无聊··摸着怀里的黑先生,舒书无聊的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然而就在舒书集中精神看着道路右侧的景色时,他却看到了之前出现过的那个‘黑’人。
‘黑’人的出现让舒书立刻坐直了,他注意到无论车子行驶的速度多快,‘黑’人都能与车子保持相同的距离,并始终在舒书看到的那个方向··就这样,舒书一路上都盯着不远处的‘黑’人,看着他一动不动的‘站着’,直到他们到了目的地,他才移开了目光。
下了车后,展现在四人面前的是一片绿莹莹的田野,田野前是一大片葱翠的槐树林,槐树林中间的小道就是通往回魇村的路··“哇,很美啊,在城镇里可看不到这样的风景。”
跳下车的尚行满目惊艳的看着眼前的一片绿··抬头看着头顶的飘扬的槐树叶,舒书突然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大概是以前经常来这里玩吧··“空气好清新啊。”
闭着眼猛吸了一口林间空气的王华冉赞叹的说··“我们现在进去吧,车子就放在这儿了,这条小路太窄了车子开不过去的·”锁上车门的尚行抢先踏上了那条小路。
看着尚行进去,其余三人也跟了上去··这条小路全长不过五百米左右,所以在走了几分钟后,四人便来到了回魇村··现在的回魇村与前几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前几年的回魇村也许是美丽的旅游景点,现在舒书他们所见到的也不过是一座略微贫瘠朴实的村庄罢了。
望着眼前普普通通的平房,尚行有些失望了,“怎么跟照片上的不一样·”·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看上去也没什么不同嘛,普普通通的,白来了。”
同样失落无比的王华冉鼓着张脸不开心的说··“那、还回去吗”沈著试探着问··“不了,来都来了还是把假期过完再说吧。”
不高兴再开一个小时车的尚行想了想还是继续往前走了,毕竟这里曾经也是一个旅游景点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不了,来都来了还是把假期过完再说吧。”
不高兴再开一个小时车的尚行想了想还是继续往前走了,毕竟这里曾经也是一个旅游景点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既然尚行都这么说了,就算再不愿,他们也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虽然这里看上去比以前要落魄了许多,但还是有人住在这里的,在走了一会儿后,四人来到了一处小型旅馆··看着旅馆门边沾染着的油斑,尚行忍了忍还是走了进去,“喂,有人吗我们是来住房的。”
“来啦来啦·”从屋内走出来的是一位围着围裙的中年女人,见有客人来了,女人满脸高兴的擦着手走了出来··“四位是吧,住几间”女人拿着计算器大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四人。
“四间,一人一间·”看着女人准备好的计算机,尚行幽幽的说··“不用,我跟傻蛋一间·”王华冉插嘴道··“...好吧,三间。”
尚行看了王华冉一眼··“好嘞,三间客房,住几天”·“恩...五天吧·”尚行低头算了算··“三间客房五天是吧,那么一共三千元。”
女人放下计算器后,伸出手在尚行跟前晃了晃··“...啧,给·”尚行板着脸把三十张红票子放在了女人的手里··“嘿嘿,祝各位住的愉快啊。”
欢欢喜喜数着手里票子的女人笑的眉不见眼,好几年了,终于有人来住房了她肯定得好好宰一宰··“走吧·”看着捏着钱包的尚行,舒书安慰的拍了拍。
“嗯”看着说话的舒书,女人这才注意到舒书的存在,“哎,你、你是舒家的娃舒书是吧,我记得你,这些年过去了你终于回来啦”女人莫名兴奋的说。
舒书疑惑的转身,这么多年了她居然还认得自己,“阿姨好,我叫舒书·”·绕过柜台女人欢喜的摸着舒书的头发,整个人兴奋的跟见了自家孩子似的,“哎呦,回来就好啊回来就好,村里人都盼着你回来呢。”
“呃,是吗”舒书僵硬的回答··“那我们先上去了,麻烦你了·”女人的热情让尚行觉得莫名其妙,为了不让舒书与女人过多接触,尚行赶忙拖着舒书往楼上走去。
“房间在二楼的右边三间啊”女人扬声喊道··“哦·”王华冉大声回应··看着四人消失在二楼楼梯口,女人笑嘻嘻的继续数钱去了,“他终于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
第37章 最孤独的你·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天空中下着蒙蒙的细雨,走在乡间小道上的四人淋着小雨慢悠悠的走着··“唉,好无聊啊,还以为来这儿会有什么好玩的呢。”
踢着脚边的石子,王华冉闷声抱怨着··“又无聊,又没有无线网,又费钱,真是·”摸摸自己空了大半的钱包,尚行有些后悔了··听着耳边几人的抱怨,舒书沉默的看着自己身旁的‘黑’人,从今天早上开始,这个‘黑’人就一直在跟着自己,至于他的用意是什么舒书还不曾得知。
走着走着,一直情绪十分低落的王华冉突然指着远处的一间屋子惊喜的说,“嘿,看,那个屋子”·“哪个”尚行抬头找了找。
“哎呀,就是那颗大槐树旁边的那间·”王华冉爬到沈著身上用力的指着前方的一间房屋··因为王华冉的话而抬起头的舒书立刻就看到了王华冉所说的屋子,那是一间被黑色所覆盖的屋子,屋子上头浓重的黑色让舒书有些望而却步。
“黑色的屋子怎么会有人建这种颜色的·”因为对房子的好奇,尚行往前走了走··“很有意思啊,走吧去看看。”
活跃的王华冉没有像舒书两人那么犹豫,一直以来的失落因为房子的出现而一扫而尽··兴高采烈的王华冉就这么拉着沈著走了过去··“走吧,反正也无聊。”
耸耸肩的尚行无所谓的说··“还是小心点好·”但即便是这么说,舒书也还是跟了上去··按理说在这条小道上的人是不可能发现黑屋的,因为黑屋在这里是完全独立的,与村庄之间的距离也相差甚远,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南一个北。
走在低矮的山坡上,王华冉累得气喘吁吁,“呼,这屋子怎么这么远啊,明明在那儿的时候看着很近啊·”·“可能是视角的原因吧·”在王华冉身后努力爬着的尚行也喘着气说。
“阿冉,我可以背你·”一滴汗都没留的沈著皱着眉看向身边的王华冉··“不用,我能行,就是有些担心舒医生·”王华冉担忧的看了看身后抱着猫咪的舒书。
被几人担忧的目光注视着的舒书摇了摇头,“我不累,没事的,继续走吧·”也许是身边‘黑’人的缘故,舒书这一次居然觉得一点也不累,反而精神抖擞。
见舒书没事,几人便继续往上爬去,很快,他们便来到了那间黑屋的门前··摸摸眼前黑色的大门,王华冉摸了一手黑灰,“这门被抹了灰烬·”·“抹灰,一种习俗吗”尚行嫌弃的抹了一把并凑到鼻前闻了闻。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进去吗”擦掉手指上的灰烬后,王华冉把手放在了门上正打算推开它··站在王华冉身旁的舒书偶然瞥了一眼旁边,“等等,有人来了。”
来人是一位背着柴火的老人,看到四人后,老人笑着停下了脚步,“是舒家的娃啊,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啊”·舒书看了看身旁的尚行,疑惑了,“您知道我”他们才来到这村庄不久,老人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快,还认得他
“当然知道啦,你啊,都已经十几年没有回来了,我记得是十五年,没错吧·”老人大笑着说,似乎很愉悦··“...是十五年了·”舒书讪笑道。
“对吧,哈哈·”老人得意的笑着,“哎,你们怎么还不进去啊”老人略微催促的说··“您似乎很想让我们进去...”舒书后退一步有些警惕了起来。
“你这娃,不用这么紧张,没事的,这间屋子啊里头什么人都没有的,很安全·”老人继续说··“这间屋子以前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要用灰烬覆盖。”
这件事让舒书很疑惑,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知道这件事··“这是因为以前在这儿发生的事,也是为了挡灾啊·”·“挡灾”舒书不明白。
“哈哈,这个...你不需要知道·”老人有些僵硬的说··王华冉再次抹了抹木门上的灰烬搓了搓,“这灰烬好像是被火烧过的那种,还有一股焦味,这里应该曾经被火烧过。”
“这个...都是以前的事了...”老人赶忙擦了擦脑门的汗,说完老人便急匆匆的离开了,似乎在逃避着什么··明明老人在面对舒书时总是一副知无不言的模样,可当王华冉问出自己的问题时,他又会变得支支吾吾起来,这样的老人让舒书突然有一个想法,难不成这件事只能告诉自己吗·“这里一定发生过什么事,不然他不会表现的这么奇怪。”
老人的话与行为让尚行对这间屋子、这处村庄越来越好奇了··望着几人兴致勃勃的面孔,舒书有些胆怯了,他有些害怕进入这间屋子,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一定要进去吗”·“进去看看吧,反正现在也没事做,而且又是大白天,会出什么事呢。”
尚行无所谓的耸耸肩,之后就转过身一下子推开了那扇黑色的木门··“啧,真脏啊·”推开木门后,尚行嫌弃的看着自己黑乎乎的掌心,左右扫了扫后还是摘下了一片槐树叶狠狠的擦了擦。
最为兴奋的王华冉与身后的沈著首先踏过门槛走了进去,随后是尚行,最后才是舒书··踏过脏黑的门槛,舒书发现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黑’人突然不见了,难道他也在害怕这间屋子吗·进入这间屋子后,他们看到的便是一片漆黑,这间屋子的所有角落都被灰烬覆盖了,一眼望去,除了黑色还是黑色,唯一不同的颜色大概就只有供桌上那块棕色的木牌了。
“好黑啊,沈著,有灯吗”明明现在是大白天屋子上头也有光照- she -进来,可那光却像是被什么阻挡了一般,让尚行眼前一片黑··沈著摸摸索索拿出了一个手电筒按下了开关,“给。”
他的手朝着尚行的方向伸去··拿到手电筒后,尚行就立刻用它照了照前方一小片区域,“哇,真的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啊·”·被尚行照亮了的那一小片区域不大,但那不详的黑色却让人觉得诡异的很,如果这间屋子真的为了挡灾而被抹了灰烬的话,那这灰烬涂抹的也未免太仔细、太完整了,简直就像是天然形成的一样。
走过那一片被照亮的区域,舒书踩着乌黑的地板毫无阻碍的来到了那张供桌前,“这好像是灵位...”舒书凑近木牌仔细看了看··也许是因为舒书眼睛的原因,在这个过于漆黑的地方,舒书的能见度要比其他人高得多。
“明晓之神主...”看来已经死了三年多了,可是怎么只有五个字,平时不是会写字号跟名讳的吗·舒书的话引起了不远处三人的注意,碰碰跳跳的王华冉是第一个跟过来的。
拿着手电筒的王华冉低头照了照供桌上的木牌,“这里还真死过人啊,真是晦气·”被那灵位直挺挺的面对着,王华冉有些害怕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灵位呢。
于是,他没有犹豫的‘啪’的一声,把桌上的木牌直接拍在了桌面上,“这样好多了·”·王华冉的动作让沈著有些担忧了起来,“阿冉,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要不还是扶起来吧。”
“傻蛋,你别这么迷信嘛,只是一个灵位而已,没事的·”王华冉不以为意的回答··“算了,灵位什么的就别管了,赶紧回去吧,这里真没什么好看的。”
尚行拍拍王华冉的肩膀说··“可是这个...”沈著看着倒下的木牌欲言又止,最后却还是被王华冉拉着走了··看了看被王华冉拍倒的木牌,舒书想了想还是伸手把它扶正了,之后才跟着三人离开了这间漆黑无比的屋子。
离开这间黑屋后,四人再次回到了之前的那条小路,当舒书站在小路中央往后看去时,他发现那间黑屋居然真的离他们很远,从这里看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清晰了,现在的黑屋在舒书的眼里更像是一个不明显的黑点。
这奇异的景象,让舒书有些不安··“又无聊了,一点有趣的事都没有·”趴在沈著的背上,王华冉整个人都有些恹恹的··就在几人闷声走在乡间小路上时,一阵吵闹声从远处传来,那声音包含了老人的哭喊声和年轻人的咒骂声。
“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吵”尚行往前走了几步··“不知道,去看看吧·”远处的争吵声让王华冉来了兴趣,他跳下沈著的背快速的往声音的方向跑去了。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阿冉,别乱跑啊·”抱歉了看了一眼两人后,沈著还是跟了上去··尚行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算了,反正都这么无聊了,一起吗,舒医生”·抱紧熟睡的黑先生,舒书点了点头,“一起吧,毕竟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去看看的好,免得他们不小心惹了本地人就不好了。”
“行·”尚行高兴的应了一声,他其实也想去的,只是还是想问问舒书的意见··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星期天,所以这章是补昨天的。
这章码的好艰难,从昨天码到今天,如果喜欢这篇文,大家记得多多收藏多多评论(*^▽^*),收藏是动力呀··第38章 最孤独的你·舒书到底还是寻着争吵声去了,他实在是不放心王华冉,在舒书看来王华冉太过- xing --急了,容易惹事。
正在大声争吵的是一名年轻人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两人的情绪看上去都非常激动,听着像是因为钱的事在争吵··来到争吵地点后,四人没有立即冲出去,而是躲在一旁耐心的观摩着,至于王华冉,若不是有沈著一直按着,他恐怕在一开始就已经跑出去了。
“你、这个不孝子,你还想拿着我的钱去做什么你走,我死都不会再给你了,你给我滚·”满脸怒容的老人拄着拐杖用力的杵着地,他半弯下来的身躯因为情绪的激烈而不停的颤抖。
老人这番决绝的话没有让年轻人有任何的动容,相反他看上去反而很是轻松,“呵,老头子,瞎嚷嚷什么,不过是一点钱而已,这么抠干嘛,等我赢了再还给你不就得了。”
年轻人边说着边点起了手边的烟··“你还想去赌是吗这个家因为你已经不成样子了,你妈已经被你气死了,难不成你还想把我这个老头子也活活气死不成。”
老人泪眼婆娑的说,他对这个儿子已经没有办法了··年轻人斜视了老人一眼,吐出了一口烟圈,“我妈明明是病死的好吗这个你也想赖在我身上吗。”
“如果不是你老去赌-博,她会气的生病吗”老人狠狠的敲了敲手里的拐杖··“你以为你比我好多少,那是我妈,她死了应该入坟墓的,可是你呢,说什么遵循着村子的规矩让我妈的尸体变得七零八碎的,还放在床底下你这分明是让她死不瞑目”年轻人气的掐断了烟头。
母亲是年轻人的死- xue -,母亲在世时他虽然也赌-博,可那大多以玩乐为主,可是现在,为了气自己的父亲,他渐渐的把这个当做生活的中心,到现在已经完全戒不掉了。
“...那是村子的规矩,我们必须遵守,只有这样你妈才会彻底安眠·”老人叹着气说,这个规矩他们不能破,就算这么做会让死者的魂魄不安··“都是狗屁”年轻人朝着地面啐了一口,“总之你这钱不给也得给。”
说完他便伸手扒下了老人腰间的钱口袋··“不行,你不能拿去,这是家里买粮食的钱·”看着年轻人拿走了自己的钱口袋,老人焦急了。
“切,你不是遵照着村子的规矩吗那你就死之后再跟他们交代吧·”狠狠的推开了老人后,年轻人义无反顾的离开了这里,去了不远处的一处地方赌-博去了。
“你这个不孝子,你这个不孝子,你会遭到报应的”流着眼泪的老人崩溃的跪坐在地诅咒着逐渐远去的儿子··听着老人崩溃的哭声,最后还是舒书走上前去安慰了,“老爷爷...”·还在哭泣的老人抬头看了看舒书,“你是舒家的那个孩子”老人擦擦眼泪站了起来。
“对,您也知道我啊·”舒书见状笑的有些僵硬··舒书的出现让老人的情绪缓和了许多,“这个谁不知道啊,回来就好啊,你回来了,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您这什么意思”又是这句话··“没什么,这只是我们村子的传统而已,村子的规矩·”老人笑着拍了拍舒书的手背,他的心情已经完全平复了,好像之前崩溃大哭的人不是他一样。
“...老爷爷,那是您儿子吗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了吗”舒书搀扶着老人往前走··“唉,那是我儿子小东,他小时候很乖的,可是长大了之后就迷上了赌-博,现在是白天赌完晚上接着赌,家里的钱也渐渐被他败光了。”
说起儿子的事,老人心里感叹良多··“老爷爷,我这里有些钱您先拿着吧·”舒书说着便拿出一些现金想递给老人··看着舒书递来的现金,老人猛地摇头,“不行不行,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这绝对不行。”
老人看着钱的眼神很是抗拒··眼尖的尚行在看到老人的眼神后立刻掏出了自己的钱包,“我的行吗”·“那,谢谢啊,真是太谢谢了。”
老人兴高采烈的接下了那几张红票子,激动的差点跪下··“...没事·”尚行僵笑着应承,这个村子给他的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送走老人后,四人才开始讨论起这件事来。
终于可以开口的王华冉首先说道,“这个村子真奇怪,居然把死人尸体放在床底下,什么怪风俗啊·”·尚行应和道,“是挺奇怪的,不过,那个小东的眼睛倒是挺好看的。”
他看人第一眼注意到的必定是眼睛,所以小东的眼睛他一下子就记住了··王华冉鄙视的拍了拍尚行的肩,“喂,现在是注意这个的时候吗”·听着两人的谈话,舒书皱了皱眉,“那位老人刚刚为什么没要我的钱呢”·“这个就不知道了,可能跟那什么规矩有关吧。”
虽然尚行也觉得奇怪,不过他实在想不出原因··“哼,肯定会是个很奇怪的事,希望这几天赶紧过去吧,我可不想继续在这儿待下去了,总觉得这里有些诡异。”
经过之前的几件事,王华冉对这个村庄已经完全无感了,现在他只想早点离开这里··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其余几人也有同感,“那现在就先回去吧·”·心里很是不舒服的舒书等人还是离开了这里没有逗留,相比较村庄的其他地方来说,旅馆还是比较安全的,至少不会让他们觉得特别诡异。
回到旅馆后,几人第一眼见到的便是柜台前数着钱的老板娘··“哎呦,回来啦,出去逛得怎么样”旅馆老板娘头也没抬的笑着说,她手中数钱的动作一直没停。
尚行敷衍着说,“还好,还好·”·正在数钱的老板娘突然说道,“听说村西的小东跟他爸吵起来了,好像又是因为小东去赌-博的事,唉,这个小东啊平日里就很不遵守村里的规矩,现在还抢了家里的钱,他再这样下去啊会被村子诅咒的。”
老板娘悠哉悠哉的话语,让舒书停住了脚步,“村子的诅咒,那到底是什么”·老板娘抬起头看着舒书,“这个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不遵守规矩的人会受到诅咒,因为这个,所以从来没有人敢违背。”
“受不了了真是诡异,我走了·”听不下去的王华冉一阵发抖,他还是受不了这个封建又诡异的村子··王华冉离开后,一直跟着他的沈著自然也一同离去了,现在只剩下舒书和胆大的尚行了。
“什么是...村子里的规矩”舒书望着笑嘻嘻的老板娘紧了紧双手··被舒书这么一问,老板娘也变得欲言又止起来,她悄悄的看了眼外头小声的说,“村子的规矩其实是从三十年前开始的,那时候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才有了这些规矩,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村子里的老人应该是知道的。”
“三十年前那也不算太早啊·”在一旁听着的尚行有些惊奇,他还以为是村子的老祖宗定下的呢,原来是因为三十年前的事啊。
“是啊,我记得我父母还在世时这个村子里虽然也有一些奇怪的习俗,但也没有现在这么奇怪,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估计源头还是因为村子的习俗,”老板娘继续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是因为村子的习俗造成了三十年前的事”听出老板娘话外音的舒书小声的回答··“对·”老板娘放下手里的钱点了点头,“村子的规矩呢我也不好明确的告诉你,你只需要记住不要太好奇了,好奇在这个村子里是要不得的,一旦你好奇过度就会破坏了规矩。”
“那坏了规矩会怎么样”舒书接着问··“以前很少有人破坏过规矩,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肯定会受到很大的伤害的。”
关于这座村子的事舒书虽然问出了一些可是当他想要继续问下去时,老板娘却怎么也不肯再说了,说是再说下去的话她会受到惩罚的··于是,不能再问出什么的两人只好点头离开了柜台前,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舒书却再一次看到了‘黑’人,这一次‘黑’人没有再接近舒书而是独自站在房间的角落看着,他的沉默与目光让舒书感到万分不适。
犹豫了半天后,舒书走近了‘黑’人,“你...为什么跟着我”·‘黑’人抬起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舒书一动不动。
“喵·”被舒书抱在怀里的黑先生突然跳了下来往‘黑’人的身旁走去,在走到‘黑’人的身边后,黑先生居然开始高兴的磨蹭了起来,它似乎很喜欢这位‘黑’人。
“黑先生”舒书疑惑的看着喵喵叫的黑先生有些着急,但却不敢上前一步,他对‘黑’人还是有点害怕的··接下来的十几分钟,舒书一直牢牢的盯着黑先生,就怕‘黑’人会对黑先生做些什么,如果不是‘黑’人总是一动不动的,舒书早就把黑先生抱回来了。
经过一夜的睡眠后,几人的精神头都好了许多,然而当他们来到一楼时却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小东居然死了,还是死在了自己的家里,难道是诅咒应验了·第39章 最孤独的你·小东死了并且死在了自己的家里,这个消息震惊了整个村子的人,所以当四人赶到小东家时看到的就是一副人挤人的场面。
“麻烦让让,我们是警察,让我们进去·”举着警员证示意的尚行毫无阻拦的带着身后的三人来到了小东的家··小东的死让其他村民十分的害怕,所以即便他们再好奇也不敢踏入屋门一步,只敢挤挤攘攘的站在屋外向里探去。
走入小东的家,舒书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躺在木板床上一动不动的小东··床上的小东已经没有了呼吸,只见他躺在床上双臂大张双腿并拢,眼球的部位如今已是空荡荡的两个血洞,看上去渗人得很。
舒书走上前去用手指碰了碰小东的脸颊,触手冰凉,“...他已经死了,从尸体的冷却程度看,死亡时间大约是凌晨三点左右·”·“眼睛也没了。”
尚行接话··由于这次四人只是来游玩的,所以很多东西都没带,遇见现下这种情况也只能一点点来··“现在我们很多东西都很难查到,我们能问的也只有外头的那些村民了。”
看了看外头探头探脑嘀嘀咕咕的村民们,尚行首先走了出去··利落的打开门后,尚行很快又把门关了起来,现在这间屋子是重要的案发现场,为了不让村民们破坏这里,尚行这么做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抬眼看着惊慌失措的村民们,尚行慢悠悠的开口说道,“小东死了,所以在案情明了之前任何人都不许出入这间屋子,也算是帮着我们警察破案了·”·“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村民们纷纷应是,不敢有任何反驳··“对了小东的父亲呢,大家知道他在哪儿吗”·被问的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在犹豫什么没有一个人回答尚行的问题。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我知道·”走出村民队伍的是一位极为魅惑的女人,她妖娆的走到尚行的跟前柔声柔气的说,“警官先生,我知道小东的爸爸在哪儿”·看着面前美丽的女人,尚行的脸开始发烫了起来,他一扫之前的威严变得温柔起来,“那、可以麻烦你告诉我吗”·女人娇羞的咬了咬唇看了看尚行小声的说,“当然可以,我今天早上就看到小东的爸爸在最远的那间黑屋子外头游荡,现在估计还在那儿吧。”
女人咬唇的动作让尚行心神一荡,“谢谢...你好我叫尚行,是一名警察·”·握住尚行粗糙的大手,女人挽了挽耳边的长发红着脸说,“我叫冯韵,警察先生可以称呼我小韵。”
“好的...小韵·”尚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魅惑至极的女人,他感觉他心动了··透过窗户看着这一幕的王华冉见到尚行红着的脸立刻翻了个白眼,他敲了敲窗户,“喂,问完了就快回来吧,我们还有事做呢。”
“哦...”尚行头也没回的回道,继续对冯韵温柔的说,“那...我先进去了,你也先回去吧,这里毕竟是案发现场..”·“哎,我知道的,我现在就回去,您也...小心点。”
说完冯韵一脸羞怯的看着尚行,那模样就像是一位怀春少女羞涩又生嫩··冯韵今年快三十二了,说起来比尚行还要大上五六岁呢,可偏偏她今天穿了一条飘逸的白裙子散着一头黑亮的长发,看上去竟比二十二岁的小姑娘还要嫩得多。
说完这番话后,尚行才依依不舍的打开门进去了··在确定尚行进去后,冯韵才一扫之前羞怯的模样变得肆意张狂了起来,她一扭一扭的离开了这里,看向周围女人们的眼神都是自得又鄙夷的。
看着身边被冯韵那个狐媚子迷得五迷三道的自家丈夫,张大妈恨得掐了掐男人的腰间,“看什么看,还没看够吗”·“嘶·”摸摸被掐痛的腰间,张大叔小声的回答,“我就..看看而已,又没什么。”
“哼,看看我看是把眼睛都黏在人家身上了吧·”张大妈气的立刻掐住了男人的耳朵边,不顾邻里乡亲就这么把男人提溜走了。
一直没说话的其他人在三人走后,也打开了话夹子··“冯韵那狐猸子又在勾-搭男人了,还是人家小警察,哎呦,真是不要脸啊·”·“就是,离开的时候那媚眼抛的就没停,瞧见没,张家的那位就被她迷住了。”
女人指着远处骂个没停的夫妻俩小声的说··“这冯韵啊,也真是够造孽的,听说啊前些日子还勾搭上了王寡妇家的儿子,搞得那傻子把家里所有的钱都偷出来给她了,结果她呢,得了钱就把人给踹了,连人家的葬礼都不去看一看。”
女人惊讶了, “有这事啊,也太无情了吧,这种人啊迟早遭天谴,若不是那傻子成了干尸又被他娘放在床底下,估计那魂魄早就出来找冯韵寻仇了·”·“就是就是。”
赞同的点头··村民们在外头说着冯韵的那些风流事迹,屋里头的舒书他们也开始搜寻一切细小的线索··屋内,舒书冷静的蹲在了尸体旁开始分析,“凶手的手法很快速也很熟练,很少有人能在取出眼球后还依旧保持着眼部皮肤的完整。”
“呃,好了舒医生,其实你不用说的这么详细的·”被舒书这么一说,王华冉更想吐了··“那舒医生,你看出来小东是怎么死的吗”少言的沈著第一个问了。
“从尸体上看,除了后脑上被人用钝器击伤外,其余没有一丝伤痕,而后脑上的伤也不是致命伤,只能让人昏迷而已,至于眼睛部位的伤口还是死后被挖走的·”舒书拨了拨小东的后脑回道。
“那...既然不是致命伤,他又是怎么死的呢”沈著走上前看了看小东僵直的尸体··“...我不知道,屋内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要想知道的更详细,恐怕还要找到小东的父亲。”
舒书叹息的摇头··“去黑屋吧,村里人说看到他在那儿·”尚行适时地说了句··“啊又要去啊可不可以不去。”
王华冉害怕般的往沈著身后缩了缩,他才不要去那个乌漆嘛黑的地方呢··“你不想去的话,可以留在这儿,顺便帮着照看尸体,免得被其他人碰了·”知道王华冉害怕的尚行只得给他安排了这个任务。
“好,那我要傻蛋陪我一起,行吗傻蛋”王华冉推推身旁的沈著,期待的看着··“行·”看看王华冉期待的眼神,沈著毫不犹豫的点了头。
因为王华冉坚持要留下来,所以去找小东父亲的事就交给尚行和舒书了··山路上的土地不像城里有水泥隔着,每走一步都会在地上印上一个泥脚印,恰巧昨晚又下过一场雨,所以地上的泥土都因为水的滋润而变得更加粘稠了。
“啧,烦死了,我新买的球鞋都脏了·”抓着舒书的手臂,尚行一脸嫌弃的甩着沾满泥土的右脚,原本洁白的球鞋现在已经变得脏污不堪··被尚行抓着一起晃的舒书无奈的看了看四周的景物,上一次只顾走路都没怎么看这附近的风景。
在周围扫了一圈后,舒书突然看到一片浅棕色的衣角在不远处的林间划过,那衣服的颜色似乎是小东父亲身上的··“尚行,我好像看到小东父亲了·”舒书动动被尚行抓着的手臂看着林间小声的说。
“在哪儿在哪儿”尚行赶忙放下被甩的差不多的右脚,急迫的问··“那儿·”舒书指指林子。
被舒书这么一说,尚行也不去管厚重的右脚了,他松开手抬脚就往那片林子走去··为了不打草惊蛇两人的脚步走的十分缓慢,当两人慢悠悠的走到林子里时看到的却是一具干尸,一具被吸光了血液的干尸。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看到这具干尸,舒书愣住了,“这衣服...好像就是小东父亲的...”可是怎么死了呢·站在舒书身边的尚行脸色同样不好看,“舒医生,你确定你刚刚看到的是他”·人不是死了吗而且舒书也不可能会看到才对,从刚才那个角度只会看到站着的人,可是现在老人是躺着的,还是一具干尸啊·“我、我不确定,我看到的是一片浅棕色的衣角,而那衣服颜色刚好是老人身上的...”看到眼前的干尸,舒书对自己之前的话产生了怀疑。
尚行满脸凝重的看着眼前黑色的干尸,“又死了一个...这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样,舒医生你先在这儿看着,我回去让沈著过来帮忙,看看能不能把老人抬走,在这之前就麻烦你拍些照片了。”
因为舒书的体弱,尚行在搬尸体的队伍里直接把他排除了,让老人的尸体直接被放在荒郊野外这件事他们做不出来,所以为了让现场的线索不被破坏,尚行只能把手里的相机交给了舒书。
接过那黑色的相机,舒书点点头,“行,你放心吧,我会在这儿看着的·”·于是,尚行就快速的跑走了,现场只剩下舒书一人拿着黑色的相机给干尸拍照。
第40章 最孤独的你·‘咔嚓咔嚓’舒书仔细的给眼前的干尸拍着照··拍完后,舒书好奇的摸了摸干尸的干瘪的皮肤,“还是有些水分的,没有太干,说明死亡时间是一个小时内。”
可是怎么会这么快就变成干尸了呢简直就像是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被人抽干后,又被人立刻烘烤了一遍··就在舒书准备把干尸轻轻拨动看看底下是什么样子时,一阵脚步声从他的身后响起,警惕的舒书吓得立刻转身看去。
“是你...”·站在舒书跟前的正是今早消失的‘黑’人,看着黑人黑漆漆又浑浊的模样,舒书有些疑惑了,“你刚刚是在走路吗”·‘黑’人还是没有说话,他抬起头开始注视着舒书,这还是舒书第一次看到‘黑’人的眼睛,他眼中的眼白在一片漆黑中看的格外分明。
是他记错了吗还是说‘黑’人的眼睛本来就是这样··“......”‘黑’人在盯着舒书看了一会儿后,突然从手心里扔出了一张白色的纸条。
舒书小心的从地上捡起纸条后,读了读,“四月十五日·”·什么意思·舒书疑惑的看向‘黑’人,但‘黑’人依旧什么都没说,只是动了动眼角的皮肤,舒书觉得他应该是在笑。
在丢下纸条后,‘黑’人就离开了,带着那‘踏踏’的脚步声离去了··搓了搓手中粗糙的纸张,舒书还是没有把它扔了,而是小心的叠起来放在了衣服内侧的口袋里。
在舒书刚把纸条放好后,尚行与沈著也刚好来到了这里··“舒医生,怎么样拍完了吗”略微喘着气的尚行急促的问。
“拍好了·”舒书把照相机直接递给了尚行让他自己看··接过相机后,尚行没有立刻查看而是直接把相机放在了口袋里,看得出他对舒书还是比较信任的。
两个大男人要想抬起一个老人那是十分容易的,更何况现在要抬的还是一具干尸··一人抱头一人抱脚后,三人便开始慢悠悠的走在林间小道上,现在最需要注意的就是抱着的力度了,只要力度合适,干尸的保存就依旧是完好的。
回去的路上没有来时那么的匆忙,来回跑了一回的尚行也终于有机会可以好好休息了··“今天几号啊”舒书突然说··“今天”尚行抬头想了想,“好像是四月十一号吧。”
“那还有四天...”舒书小声的嘀咕着··站在舒书前头的沈著耳朵动了动,“什么四天”·“没什么,只是想十五号那天我们就该走了。”
走在舒书身边的尚行插嘴道,“是啊,早点走了早点好,最好是能在那之前把这里的事解决了,不然还得让其他同事过来帮忙,这村子这么怪,我可不想来第二次。”
在走了几分钟后,三人就走回了小东的家,因为在这个村子里家与家之间的间隔很短,所以当看到尚行他们抬着一具干尸时,村子的人几乎立刻就全涌了过来··“天哪,这又是一具干尸啊。”
又,之前已经出现过一次了吗舒书疑惑的想··“哎,好像是小东他爸徐安东,真没想到居然连他都出事了,肯定是因为没有遵守村子里的规矩才死掉的,也是活该。”
“就是,自作自受·”·“啧啧,父子俩都违反了村子的规矩,也算是遭到报应了,这种人啊就不应该在村子里待下去,早点死掉才好呢。”
一开始人们惊惧又同情的目光因为一句没有遵守村子的规矩,而变得鄙夷又激愤,那模样就像是老人欠了对方很多钱一样··听着周围村民们毫不掩饰的厌恶话语,舒书不耐的抿了抿唇,沉住了气。
但舒书沉得住气,却不代表尚行可以··“喂,你们胡说什么呢这莫名其妙的死了两个人你们非但不同情居然还指责了起来,你们不是一个村的吗,至于这样吗也太没有人- xing -了吧。”
尚行的话刚说完,村民们就开始不留情的怼了起来,此刻的他们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而有任何的惧怕,反而像是一群疯狗一样开始叫嚷了起来··“你算什么东西啊,我们村子里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父子俩违反了规矩就是要受惩罚的,这是他们自己活该。”
“别以为你是警察就可以在村子里随意乱来了,就算你是警察,只要违反了规矩一样是会被惩罚的,到时候哼,有你好看的·”·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最后那句话更像是一句诅咒,让从没接触过这类事情的尚行立刻白了脸。
“什么惩罚,真是胡说八道·”尚行白着脸有些颤抖的说,他脑海里回忆的都是小东死时的场景,那模样确实很不正常··看着尚行苍白的脸色,舒书眼神冷了冷,“人命关天,怎么能因为一句活该就不管了,这件事我们作为警方理当参与,在这期间我们也会遵守村子的规矩的,也 请你们保留对执法人员最基本的尊重。”
舒书话一说出口,村民的脸色立刻变得和缓了许多,就像是一群突然安分下来的疯狗··“是是是,娃子说的对,是我们错了,我们道歉·”·“没错,是叔叔们不对,舒娃子就别生气了。”
村民们突然温顺起来的模样让有些愤怒的三人有点懵,这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吧,难不成就因为舒书也是这个村子的·可是如果真的是因为舒书原本就是这村子的人,才对他这么和顺的话,那么他们刚刚又为什么对一起生活了多年的小东一家那么的厌恶鄙夷,甚至恨不得对方死的再早点。
村民的反应让舒书愣住了,心里不安的感觉也开始越来越浓重了··这时舒书想到了之前‘黑’人给他的纸条,四月十五日那天难不成会有什么事在这个村子里发生吗又或是跟自己有关·看着村民们猛然变得谄媚起来的表情,尚行气的在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艹,不把人命当东西的玩意儿。”
经过了这件事,三人的心情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的放松了,就在他们打算抬着干尸往回走时,眼尖的舒书陡然看到了村民里十分突兀的一人··那人躲在村民们的后头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他小心翼翼的探着脑袋向这边望着,眼中的恐惧与害怕被舒书看的一清二楚。
青年的害怕在这些村民中显得格外突兀,让舒书想不注意都难··在看着尚行两人把干尸抬进屋子里后,舒书才抬起脚步来到了青年的跟前··望着主动给舒书让路的村民们,青年有些紧张的低下了头,他的手也在舒书靠近后立刻背到了身后。
“你好,我叫舒书,有些事我想问问你·”习惯冷着脸的舒书微微抬头问着,青年的高度比他高了那么几厘米··“我、我叫陈奇,你问吧。”
青年紧张的舔了舔-唇,眼神有些游移,舒书的眼神让他感觉很有压力··“陈奇你好,你跟小东认识吗”·点头,“我们是朋友。”
“那他脑袋后面的伤你知道是怎么弄的吗”舒书没有问他眼睛的事,而是直接问了后脑,因为他知道眼睛上的伤不会是人做的··而他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黑’人,可是舒书这一次不是来解决案件的,所以这件事他并没有告诉别人。
“...啊他脑袋后面..有伤啊”陈奇在愣了几秒后,才故作惊讶的说了这么一句··陈奇粗糙的演技让舒书对他更加怀疑了,或许小东后脑上的伤就是他打的,而他也可能在昨晚是与小东一起的。
“听人说,小东昨晚是去附近赌-博去了,你知道是哪儿吗”·听到舒书的问话,陈奇迟疑了,“...那里就、就是没多远的一个小屋子。”
“该怎么走”·陈奇快速的抬头看了舒书一眼,“就在村子口的槐树林附近,走到那儿就看到了·”·“好。”
舒书记住了,“昨晚小东去赌-博了,你跟他是一起的吧·”·“没有没有,我们不是一起的·”陈奇使劲的反驳着,背着的手也从身后拿了出来。
在陈奇把手拿出来的瞬间,舒书就注意到了他手上的细小伤口,那似乎是被利器割伤的··“是吗没有就算了,我就问问·”陈奇慌乱摆手的动作反而让舒书更加肯定了,那晚他们一定在一起,“好了,没什么要问的了,你先回去吧。”
“哎,好好,那、再见·”放松下来的陈奇脸上咧开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当陈奇转身离开时,舒书才注意到陈奇的右耳朵上的耳骨位置有一个明显的黑痣,那黑痣的形状似乎是椭圆形的。
看着陈奇离开后,舒书没有去理会周围涌上来的村民们,而是直接转身回头进了身后的屋子··作者有话要说:·最系统改名了,现在是  最不正常的你,·感觉这个更符合,之后也不会再改名了就这么定了,大家记得别忘了(*^▽^*)·第41章 最孤独的你·干尸的情况要比舒书想的还要严重,在这样一个贫瘠的村庄,他们能做的太少了,现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砰砰’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从门外响起··“谁啊”正在焦躁的搓着头的尚行不耐的抬头叫嚷着··“尚行大哥,是我,小韵。”
娇滴滴的柔媚女声立刻响起··一听是冯韵,尚行喜得立刻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小韵是你啊,你...有事吗”尚行红着脸像个毛头小子。
看着眼前男人红透了的脸,冯韵娇媚的掩嘴笑了笑,“我看你们从早上忙到现在,都没吃什么,就自己做了些吃的带过来了·”·说着,冯韵举了举手中的两个保温盒。
闻着保温盒里若隐若现的食物香气,尚行的肚子开始应景的咕咕叫了起来,“哎呦,我肚子正好饿了,谢谢你啊小韵·”·“没事的,尚行大哥,我们是朋友嘛。”
冯韵笑着把手里的保温盒递了过去,“尚行大哥,我跟小东以前也是朋友,我想进去看看他可以吗”·“这个...”尚行挠挠头有些犹豫。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拜托啦,尚行大哥,我看完就会出来的,绝不耽误你们·”冯韵楚楚可怜的望着已经有些动摇的尚行··“...好吧,但只能进去看一眼。”
尚行让步了··“好,我保证·”擦擦- shi -润的眼角,冯韵一脸感激的看着尚行··因为尚行的这一决定并没有经过其他三人的同意,所以当冯韵走进屋子里时,三人都十分的惊讶。
“尚行,这位是谁”舒书从木椅上站起身一脸警惕的看着柔柔弱弱的冯韵··“舒医生,没事的,她跟小东是朋友,她只想看小东一眼,就一眼,而且人家还给我们送了些食物呢。”
尚行笑着放下了手中的两个保温盒··嗅着保温盒外散发的香气,王华冉一开始的警惕瞬间化为虚无,“哇,好香啊,舒医生,人家都给我们送饭了,这点小事就不要计较了。”
说完,王华冉就急不可耐的打开了保温盒,盒内装着的居然是满满的红烧肉和米饭··见王华冉已经打开了保温盒,舒书也不好再对冯韵冷脸,“把东西拿到外面去吃吧,毕竟这里还有尸体呢。”
“哎,好嘞·”王华冉兴冲冲的抱起保温盒就往门外走去,好在保温盒内放置了几对碗筷,不然他们还真不知道要怎么下嘴呢··等尚行他们都出去后,舒书才开始冷着脸坐在身后的木椅上盯着冯韵。
被舒书这样盯着的冯韵并没有因为舒书的盯视而感到害怕,相反她整个人看上去都显得尤为轻松··背对着舒书的冯韵在确定其他人都出去后,就开始装作悲痛的模样坐在地砖上痛哭了起来。
“小东,你死的好惨啊,是姐没有看好你,都是姐的错·”冯韵边哀哀哭泣着,边伸出手按压了下膝下的地砖··冯韵跪坐的位置十分的巧妙,她是侧跪在地上的,只要她的腰一弯,她身前的空档就成了舒书看不见的死角。
“呜呜呜呜,小东,你死了就解脱了,你让姐姐怎么活啊·”冯韵假模假样的哭诉着,而她的手也开始悄悄的翻开之前按压过的地砖··地砖被翻开后,露出来的是十几张大红票子,那些就是小东自己平时赚的钱,也是他给自己留的后路,如果这个村子待不下去了,他就可以拿着这一笔钱带着父亲离开。
可惜,这笔钱他再也用不上了··在看到那十几张红票子后,冯韵的眼睛闪了闪,但她没有因为过于激动而露出马脚,反而是用自己哭诉的声音与夸张的举止来混淆自己偷钱的行为。
在磨蹭了几分钟,确保钱已经到了自己口袋里后,冯韵才缓缓的站起身一副疲劳过度的模样··擦擦眼泪,冯韵感激的看向始终盯着自己不放的舒书,“谢谢你,舒医生,我感觉好多了。”
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的舒书冷淡的点点头,他并不想理睬眼前的女人,对一切可能破坏案发现场的人,舒书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看完小东后,冯韵就一脸哀愁的离开了这间屋子,她的所作所为也没有一个人知道,除了舒书对她有些警惕心以外,其余几人也只是把她当做好心的村民罢了。
走在小屋前的那条路上,冯韵紧张的有些发抖,她丝毫不敢回头看,就怕自己紧张的模样被那几人发现了··“哎,小韵,这儿·”在离冯韵十几米远的一处拐角,一位壮硕的男子正小心的趴在墙边呼喊着冯韵。
男人的出现让冯韵的紧张消散了许多,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后便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去了那条小巷··冯韵一进入小巷,男人便抱住了她焦急的问,“小韵,怎么样,东西拿到了吗”·“拿到啦。”
冯韵自信地说,她爱不释手的摸了摸男人身上的肌肉··“真是的,我是谁啊,那里的男人还不都一样被我迷得晕晕乎乎的,我说要进去就直接进去了。”
当然,除了那个冷面医生··“是吗我的小韵可真了不起啊·”男人奖励的亲了亲冯韵的嘴-唇,亲了几次都不够。
冯韵身上最美的地方就是她的嘴-唇了,偏偏她又喜欢咬-唇这个动作,所以每当她做出这个动作,村里的男人没有一个不被她所诱-惑··“既然拿到了,那么钱呢,给我看看。”
亲够了之后,男人开始惦记着钱了··男人急切的模样,让冯韵有些不高兴了,“钱在我这儿不会丢的,瞧你那着急的样子,难不成钱在你那儿比我还重要吗”·没想到冯韵会因为这件事计较起来的男人愣了愣,机敏的他立刻反应了过来开始耐心的哄着冯韵。
“小韵,我不是那样的人啊,你在我心里那都是最重要的,没有你我要这钱也没用啊,你也知道,这钱都是为了我们以后的生活,我也不过是想让你过的好点,让你每天想怎么玩怎么玩,想买什么买什么。”
男人的甜言蜜语听在冯韵的耳朵里就是最好的音符,本来还绷着脸的她很快‘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好吧,我相信你·”冯韵最后还是相信了男人,她对自己的美貌一向很有自信,她从不会觉得在男人的眼里会有其他东西胜过自己的美貌。
接过冯韵递来的一沓红票子后,男人的脸上笑开了花,他仔细的数了数,“十二、十三...一共一千八,没想到这小东存的钱还不少嘛·”·“钱数好了,你想怎么奖励我啊”冯韵昂着脑袋撒娇的蹭着男人。
感受着手背蹭过的柔软,男人的笑容有些邪恶了起来,“你想我怎么奖励你啊·”他轻轻的按了按冯韵的红-唇··“我们...回去好吗”冯韵俏皮的眨了眨眼,笑的一脸暧-昧。
男人了然的笑了笑,把钱塞进腰包后才挽过冯韵的腰肢,“好,全都听你的·”·看着两人笑嘻嘻的模样,不知何时站在两人身后的‘黑’人默默的跟了上去。
冯韵的家离这条小巷不远,走一小段路就到了··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因为早上舒书的问话,陈奇的心里一直十分的紧张,他很害怕自己打了小东的事被舒书知道了,于是从早上开始他就一直徘徊在家里的庭院内焦躁不已。
就在陈奇反复思索着自己早上的话时,冯韵与男人过于亲密的谈话引起了他的注意··踏出家门的陈奇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走来的冯韵两人,他的家就在冯韵家的旁边,所以冯韵什么时候离开什么时候回来,他都一清二楚。
“韵姐,你回来啦·”陈奇红着脸说··冯韵冷漠的撇了撇站在门口的陈奇没有理会,而是继续与男人笑谈着··“韵姐...”一直暗恋着冯韵的陈奇没想到以往一直对自己柔声柔气的冯韵会突然这么冷淡,这让他有些无措起来。
陈奇始终盯着冯韵的眼神,让男人有些愤怒,“看什么看,滚开”·陈奇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因为这一后退,冯韵看陈奇的眼神更加的冷淡鄙夷了,“好啦,我们走吧不要理他了。”
直到冯韵与男人走进了旁边的屋子,陈奇也还是傻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他不是没有听到邻居们对冯韵的评价,可是他不信村民们口中所说的是他认识的冯韵,然而现在,他清楚了,或许在冯韵的眼里,自己就是这么可有可无吧,高兴的时候调戏调戏,不高兴的时候一脚揣在一边,真是比狗都不如。
失魂落魄的陈奇叹了口气后,便慢悠悠的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最近的事情发生的太多,他得理理思绪··而转身回家的陈奇自然也不会发现,在冯韵的身后跟着一位‘黑’人,因为没有看到人,那轻微的脚步声也自然被陈奇忽略了。
走在冯韵身后的‘黑’人充满兴味的撇了撇转身的陈奇,却又没有做些什么,而是直接走入了冯韵的屋子,那里才是他现在的目标··作者有话要说:·文名今天想了想,又有些确定,所以之后可能还会再改,不过那一次改好了的话就不会再改了。
·第42章 最孤独的你·带着男人进了屋子后,冯韵便开始坐在床边妖娆的看着男人··舔-舔干裂的嘴-唇,男人一刻不眨的盯着冯韵,“你真是太急了。”
松开束紧的领子,男人笑着走向冯韵··‘砰’·原本牢牢紧闭的木门突然一下子打开了··被木门吓了一跳的冯韵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真是的,你门是不是没关好啊,吓了我一跳。”
正在解衣服的男人也楞了一下,“没有啊,我关好了的,还确认了几遍呢·”·“真是的·”撩撩耳边的长发,冯韵抱怨的走去门边想要再次关上木门,可她却在双手碰触到木门后不动了。
脱下最后一件衣物,男人赤条条的看着一动不动的冯韵,他走近冯韵推了推,“喂,你怎么了”·“呃呃呃...”冯韵微张着嘴满脸恐惧的看着门外,男人的靠近让她惊喜的瞪大了眼,此时的她无法说话,只能颤颤巍巍的用喉咙发出求救的声音。
冯韵的表情让男人觉得不安了起来,“喂,你怎么回事啊...”·冯韵现在的模样让男人害怕了,他烦躁的直接拉住了冯韵的手想把她从门口拉回来··“呃”一阵剧痛从冯韵的嘴边传来。
沙哑又痛苦的痛呼声从冯韵的喉咙里发出,她痛的泪流满面,原本微红的嘴-唇此时也变成鲜红鲜红的,滴滴鲜血从她的嘴边流出··“小韵...”男人被这一发展搞蒙了,看着冯韵嘴上那沿着唇线流淌的鲜血,他浑身猛烈的抖了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男人害怕的后退了几步,他的手也逐渐松开了··“呃呃”冯韵斜着眼流着泪看向后退的男人,她感觉她的嘴快要掉了,她想要男人救她。
男人快速的后退着,“不不不·”因为绊倒了地上的木凳子,他一下子摔倒在了床上··恐惧到极点的男人此刻完全不敢靠近那扇门,他只能蜷缩在床上用大红的被褥遮盖住自己。
‘救我’冯韵用眼神传递给男人这个信息,可惜男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就算注意了,也会在第一时间缩回被窝里的··站在门口的冯韵手脚已经有些发麻了,可她还是完全动不了,尤其是嘴上越来越痛,就好像嘴已经开始不属于她了。
冯韵本就不是什么会忍耐的人,在嘴唇越来越痛时,她就已经有些崩溃了,而在床上被冯韵的痛呼引得朝这看的男人也自然发现了冯韵的嘴居然开始一点点往下掉··最后甚至‘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看着地上鲜血淋漓的嘴唇,冯韵眼睛一翻晕倒在了地上,她的‘嘴’依旧在流血··“啊呜呜呜”男人吓得攥紧手边的棉被,“有鬼,有鬼啊”·意识到此时必须要逃跑的男人现在为了自身的安全也只能匆忙的跑下床,拿起床边的衣服就往外跑去,丝毫不顾自己此时是光溜溜的。
“逃,要逃”把衣服团起来抱在怀里后,男人便开始死命的往外逃,可惜就在他即将要跨出木门时却不知被什么东西一撞给突然撞倒在地。
“嘶·”揉揉摔疼的屁-股,男人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把地上的冯韵踢到一边后,男人立刻转头想从窗户出去··冯韵家的窗户正对着右边的陈奇家,所以当男人双手并用的爬上窗台后,就被庭院里的陈奇就看到了。
一爬上窗台,男人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什么东西给勾住了,那尖锐的疼痛从他的脖颈右侧传来,甚至越扯越大··惊恐的捂住脖子,男人没有再敢往下走一步,他开始逐渐的后退,可那皮肤被撕扯的力度却也开始越来越用力。
男人所遭遇的一切都被隔壁的陈奇看在了眼里,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男人脖颈上的皮开始逐渐被撕扯,最后随着男人的一阵惨叫,一整块人皮就这么飘落在了空中,男人的皮被完整的剥落。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案件再次发生了,这一次死去的是两个人··检查着冯韵脸上的不规则伤口,舒书陷入了沉思,“小东身上失去的是眼睛,冯韵失去的是嘴巴,徐贵失去的是皮...”·就像是在进行人-体拼图一样,五官中的眼睛和嘴巴已经齐了,接下来难不成该轮到耳朵和鼻子了·“我艹,太恶心了,不行,我受不了了。”
刚进屋没几分钟,王华冉就已经被眼前的气味和场景恶心的胃里直泛酸··听着耳边传来的呕吐声,尚行的脸色白的不行,“谁干的”·“不清楚,线索很少还不明确,这两件案子无论哪个都很复杂。”
一看到这样的场景,舒书心里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之前看到的‘黑’人··能如此完整的剥下一张人皮,一般人类是很难做到的,除非是经过特殊锻炼的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虽然心里在怀疑‘黑’人,可是舒书却还是没有定下目标,如果单单因为‘黑’人是鬼就认为他是凶手的话,那么这样也太草率了··毕竟这种事情还是有人能做到的。
因为屋内的气味实在让人难以忍受,所以王华冉和沈著很快就离开了,现在屋内也只剩下舒书和尚行了··看着死去的冯韵,尚行微红了眼眶,“她怎么会死了呢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可能是因为她的嘴比较好看吧...”这是舒书的猜测··“就因为这个吗”尚行不敢相信这就是杀人的原因。
“也许这几件案子这几天是无法完成了,凶手的手法太过诡异,很难猜出凶手是谁·”·哽咽了几声后,尚行才渐渐平复了下来,“徐贵呢,他的情况怎么样就算找不到凶手我们也要努力。”
就当是用自己的方式帮他们一把··来到徐贵的身旁,舒书仔细的看着那布满油脂和经脉的尸体,“他的皮是从颈部开始剥下的,因为只有颈部是受了伤的...不过真的太干净了,干净的过分了,连很隐蔽的地方的皮肤都被剥下了。”
甚至包括眼睛周围很难剥下的嫩皮,那可是最容易伤到肉的部分啊··舒书评价道,“凶手对待他们就像是对待几只珍贵的牲畜,毫不留情又仔仔细细。”
狠狠擦了一下眼睛,尚行也开始仔细看起了两具尸体,现在的他似乎改变了许多,“这几天也只有我们进入了这座村子,所以凶手肯定是村子里的人·”·“对。”
舒书点头··“这个村子太过古怪了,会不会凶手这样的行为与村子里的习俗有关,而且你之前不是说你能看到鬼吗如果凶手是鬼呢”尚行难得的仔细分析着。
舒书惊讶的看了看尚行··“在这座村子里,我...”舒书刚想说出‘黑’人的存在时就顿住了,他应该把这件事告诉尚行吗·[宿主,我觉得这件事您还是要继续隐瞒下去,最系统任务是以任务目标为中心的,所以自然一切以任务目标的安全为首要条件,告诉尚行就意味着任务目标的存在即将暴露,那么他的安全就无法保证了。
]·系统的话让舒书没有继续犹豫,他的任务就是要攻略任务目标,其他的也就没有任务目标重要了··在隐瞒任务目标的事情上,舒书可以这么做,可如果是其他很严重的事的话,舒书就不一定会隐瞒下去了,有时候他过不了自己心里的坎。
在心里想了一会儿后,舒书继续说着,“在这座村子里...我、我觉得凶手很有可能是男-- xing -·”·舒书话语间可疑的停顿丝毫没有引起尚行的注意,“你说得对,凶手是男-- xing -的可能- xing -很高,而且很大可能是一位平时不怎么被人关注的男人。”
“可是凶手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这是让尚行最疑惑的地方,真的会有人为了杀人而杀人吗·舒书沉默地摇头。
“尸体的皮和嘴都不见了,要不我们到村子里的每一处屋子里找找,如果找到了就能证明谁是凶手了·”·望着尚行跃跃欲试的模样,舒书不忍打击,“好,这也是个办法。”
“行,那么我们首先就去这间屋子的隔壁看看吧,挨个找找,总能找到些线索·”对于找线索这件事上,尚行表现的十分积极,想来也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过些吧。
屋外,吐完一波刚想来第二波的王华冉看到尚行脸上的神情有些愣了,“队长,你怎么看上去这么高兴啊...”·“走,别吐了,一起找线索去·”拍拍王华冉的肩膀,尚行首先踏出了屋子。
“哎呦·”摸摸被拍痛的肩膀,王华冉感觉自己胃里的酸水又要冒出来了,“他怎么突然想找线索啊,而且线索不就在屋里吗”·“算了一起去吧,也许真能找到什么呢。”
舒书说··舒书这么一说,王华冉自然也想到了昨天尚行看冯韵的神情,“好吧,为了队长的心情,就一起去了·”·于是,一行四人就开始往陈奇的家门口走去,至于屋内的陈奇则被吓得瘫坐在床上,他整个人都怕的瑟瑟发抖。
他见到鬼了,他真的见到鬼了·作者有话要说:·文名又变了,这次彻底不改了,封面也变了·这次的封面还是挺好看的,也很符合··第43章 最孤独的你·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陈奇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整个人都有些神经了。
门外·看着不高的院墙,尚行垫着脚探了探身子,“好像没人·”·“院里的脚印是新增的,说明人在屋里·”看着院里不清晰的泥脚印,舒书提醒着说。
“行,那我们现在进去吧·”说完,尚行就抬起手打算打开门··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等等·”舒书制止了他,“我们虽然是警察,但是这样贸然闯入还是不太好的。”
“没什么不好的,说不定他真的知道什么呢·”尚行没有听舒书的话,而是直接伸手推开了眼前紧闭的木门,然后快速的闯了进去··“有人吗快出来,我们是警察。”
走入庭院后,尚行直接开始大声嚷嚷了起来,他刺耳的声音让舒书不适的皱起了眉··尚行的喊声吓着了被窝里的陈奇,他缩的更加厉害了,“鬼,是鬼”·“有人吗”大声喊叫的尚行见没有人回应,有些来火了,“真是,非要老子动真格的。”
说完,他便猛地一脚踹开了内屋的门,因为他用力过猛,门在墙壁上狠狠的弹了一下后又转了回来··再次狠拍了一下门后,尚行踏入了内室往卧室走去了,当看到卧室床上的鼓包,尚行笑了,“呵,躲这儿呢。”
接着尚行直接一把掀开了床上的薄被,露-出了里头蜷缩着的陈奇··“啊,啊”冷空气的侵入与眼前的几人让陈奇吓得疯狂的喊出了声。
他就像个疯子一样,不断的用手边的枕头使劲的击打着眼前的尚行,即使在击打的过程中,他也依旧在剧烈的颤抖··“嘶,别打别打,你神经病啊·”尚行狼狈的躲避着陈奇手里的枕头,虽然枕头打人不疼,但他的眼睛还是会时不时的被戳到。
看出情况不对的舒书立刻拉开了准备还击的尚行,“他的精神出问题了,你别刺激他·”·“呼呼·”离开了陈奇攻击范围的尚行喘着气看了舒书一眼,“精神出问题,什么意思”·“应该是受了某种刺激。”
“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看到凶手是吗”尚行惊喜的说··“对,不过你们得先出去,我试试能不能问出什么·”·“行,你先问着,有事喊我们,我们就先出去了。”
拽着不愿走的王华冉,尚行与沈著离开了内屋··关上内屋的门确定没有冷风灌进来后,舒书才小心翼翼的走向蜷缩着的陈奇··“陈奇,你还记得我吗”舒书轻声细语的说。
也许是因为现在真的很安静,陈奇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一些,“认、认得·”颤抖着点头··帮陈奇裹上温暖的被子后,舒书才再次问道,“昨天很冷吧,你是几点回家的记得吗”·“很冷,很冷…我忘了几点。”
回想起昨天在冷风中的感觉,陈奇把被子裹得更紧了··“那太阳那时候是在哪边的”·“太阳”陈奇困惑的歪着脑袋回忆着,“太阳在西边的天上。”
那应该是昨天下午两三点了··“隔壁的冯韵呢你是什么时候看到她的回家前还是回家后”·“冯韵...韵姐...”一说到冯韵的名字,陈奇整个人都有些蔫了,“韵姐她不理我...”·“不理你”那他真的看到冯韵了。
“唔,韵姐她只顾着跟那个男的说话,没有理我·”陈奇委屈的扁扁嘴,现在的他似乎已经忘了自己一直嘟囔的事了··“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然后...唔,然后我就看到...”突然陈奇的表情由困惑转为了惊恐,“鬼,是鬼,我看到鬼了,我看到鬼了,啊啊啊”·见已经恢复平静的陈奇再次变得疯狂了起来,舒书有些焦躁了,“陈奇,陈奇你还记得一些其他的吗”·“鬼”陈奇没有理会舒书,他始终把自己缩在被窝里发着抖,那样子已经很难再平静下来了。
看着使劲拽着被子的陈奇,舒书叹了口气只能放弃了··走出内屋后,舒书贴心的关上了门··见舒书出来了,尚行立刻兴奋的走上前,“出来啦,怎么样,问出什么了吗”·“只知道他在事情发生时见过冯韵和徐贵,还有那时候的时间是下午两三点左右,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舒书沮丧的说··“不能再问下去了吗”尚行失望地说··“恐怕不行了,他的精神因为这件事受到的冲击实在太大,强行问的话容易把他逼疯。”
舒书摇头··“......好吧·”那就算了··与尚行交谈完后,舒书一转头才发现庭院内只有王华冉和尚行两人,“沈著呢他没在吗”·尚行转头看去,“没注意啊。”
看到蹲在地上揪着四叶草的王华冉,尚行立刻喊道,“喂,华冉,沈著呢”·搓着手心里的四叶草,王华冉顶着个大花脸抬头,“你是说傻蛋啊,我刚刚好像看到他出去了。”
“出去了我去看看·”有些担忧沈著的舒书立刻抬脚走了出去··而另一边的沈著现在却走在一片槐树林中··原本的沈著是与尚行两人一起待在庭院里等待着舒书的,可就在尚行两人闲得无聊开始自己找乐子时,他却突然听到一个人在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沈著,沈著·”那是一个男声,低沉又急躁··“谁喊我”沈著下意识的应道··“沈著,沈著。”
男声依旧在不停歇的呼喊着,那声音也越来越焦急了,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到底谁喊我”沈著是个无神论者,自然也不会相信这个村子有鬼的事,所以在这个声音响起时,他只是犹豫了一会儿后就走了出去。
虽然直觉告诉他应该回去,可是理智却让沈著去一探究竟,或许对方就是凶手呢,这样的话他也许就能够抓住凶手给队里立一功··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这样的想法给了沈著莫大的勇气,他打开门后便毫不犹豫的向着声音的方向追去,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来到了离陈奇家很远的槐树林。
“沈著,沈著·”此时,男声已经没有那么急躁了,相反这一次的声音里更多的是满满的笑意··扫视着周围的槐树林,沈著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他开始感到害怕了,“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你的鼻子,真好看啊。”
男声笑着说··鼻子·抬手摸着自己的鼻尖,沈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的双眼大睁,眼中满是恐惧,之后沈著就开始迅速的往后跑去,那速度快的他自己都惊讶。
沈著的鼻子是鹰钩鼻,因为鼻尖的微勾让他整张脸的魅力瞬间提升了几倍,他的鼻子相较于其他人来说稍微大了一点,但也正是因为这样,鼻子成了他五官中最好看、也最有魅力的部位。
明明身后一个人都没有,可沈著就是可以感觉到自己身后不断那传来的压迫感,居然有人比他跑的还快吗·始终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的沈著,天真的想着··跑着跑着,沈著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呼吸了,不,不是不能呼吸,而是他不能再用自己的鼻子了。
鼻子是除了嘴以外最重要的呼吸器官,如果鼻子不能用,那么在跑步中会格外的难受··“咳、咳·”正在快速跑步的沈著面色开始痛苦起来,他现在只能张着嘴呼吸,而这样会导致冷风从他的嘴里灌入,这样下去,他会越来越呼吸困难的。
“该死”·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来微捂住嘴巴的沈著不断的咒骂着,失去了一只手的摆动,沈著跑步的速度明显降了下来··不明白鼻子为什么不能用的沈著,只能用这种笨方法使自己好受一些,经过一段时间的奔跑后,沈著现在已经离槐树林很远了,只要再拐几个巷子,他就能看到舒书他们了。
“啊”沈著猛地摔倒在了地上··“唔·”鼻子上的疼痛让沈著难受的流出了眼泪,他的泪腺被刺激到了··“鼻子,鼻子。”
男声大声的在沈著的耳边嘶吼着,他似乎因为什么事开始急迫了起来··坐在地上的沈著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鼻子逐渐没有了知觉,他的鼻子好像不存在了一样,明明鼻子还在自己的脸上,可沈著就是觉得鼻子越来越没有存在感了。
这样潜移默化的感觉让沈著害怕了,这样的恐惧远比电影里的女鬼还要吓人,“我的鼻子,不行,住手住手”·大声吵闹着的沈著似乎已经看到自己的鼻子掉下来的瞬间,他恐惧的想往前爬却根本动不了,这种完全被控制着,被随意摆布的感觉让他想死。
就在沈著以为自己死定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舒书的声音··“沈著,你在哪儿”边跑边喊的舒书拐过一个接一个巷子,终于在主街道上看到了摊在地上的沈著。
看到脸色惨白不断发着抖的沈著,舒书担忧的问,“沈著,你怎么了”·抬头看着焦急的舒书,沈著感觉有些不真实,他居然...活下来了,那人竟然放过了他。
“我的鼻子,我的鼻子还在吗”沈著拽着舒书的手臂焦急的问··舒书疑惑的看了看,“在的·”·“那就好,那就好。”
沈著笑着躺在了地上,摸着自己可以呼吸的鼻子,他疯狂的哈哈大笑着··躺在地上看着蓝白的天空,沈著感觉自己从没这么兴奋过,他不是没有想过把之前的事告诉舒书他们,可是话说到嘴边后,他又咽了下去,他说不出口,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说也说不出口。
·沈著的疯狂让舒书想到了陈奇,“沈著,发生了什么吗你告诉我·”·笑了一会儿后,沈著突然又恢复了之前冷淡的模样,“没什么,只是想到后天我们就要离开了,心里高兴。”
“是吗...”舒书虽然怀疑,却没有问出口,既然沈著不愿意说,他也不会强逼··不过,明天就是四月十四号...后天不就是四月十五号了吗那张纸条上写着的信息。
明后天会发生什么吗还是什么都不会发生...·莫名的,舒书突然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心悸,那感觉似乎在很久以前就存在过··作者有话要说:·谢谢Joan的地雷,谢谢(*^▽^*)。
虽然现在还是小透明,但会一直一直努力写下去的,喜欢这篇文的话大家记得点收藏呀··发现了最后日期上的bug,所以改了一下,为了不让大家以为我伪更,特地在今天更新时修改的。
第44章 最孤独的你·四月十四号很快就到了,纸条上写着的信息是四月十五号,也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近些天来,村子里发生的怪事一件接着一件,而这些事居然丝毫没有引起村子里的关注,相反,他们甚至对此抱以观望的态度,好似那些死去的人与他们毫不相干。
早上八点左右,舒书就被楼下吵吵嚷嚷的声音吵醒··满脸忧愁的舒书晃晃悠悠的穿上外套来到了楼下,“怎么了吗这么吵·”他问着楼下忙活的老板娘。
整理着手里头的红灯笼,老板娘笑嘻嘻的对舒书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大家都忙着做灯笼呢·”·灯笼红色的...·“是谁家要结婚了吗”舒书想到了这个。
“是啊·”老板娘笑着点头,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这还是舒书头一次看见她在忙活别的事,而不是像以前一样一直在数钱··老板娘还是没说是谁家结婚,但舒书突然就是想知道。
“是村里的谁家结婚啊,这么热闹”蹲在老板娘的身边,舒书拿起手边的红灯笼想要帮忙··“哎,你不能碰”老板娘突然一把扯过舒书手里的灯笼,满脸的惊慌失措。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老板娘的表现让舒书深深的皱起了眉,他站起身沉默的看着眼前突然陌生起来的女人,胸中的心悸感更加强烈了··这时,另外三人也刚好从楼上走下。
“嘿,舒医生,这么早就下来啦·”尚行首先打着招呼··“啊...是啊·”舒书脸色苍白的回应··- xing -格活跃的王华冉立刻注意到了老板娘手里的红灯笼,“哇,红灯笼哎,还是纸做的。”
蹦蹦跳跳的走到老板娘身边后,王华冉同样伸出手去拿了一个红灯笼,然而这一次却没有遭到老板娘的拒绝,这让舒书心里的不安更浓郁了··几分钟后,三人才摸够了红灯笼,摸够之后四人就离开了旅馆顺便拿上了自己的早餐。
走在崎岖的小路上,咬着手里的白面馒头,舒书沉默不语的听着耳边三人的聊天声··“哎,明天就要走了,终于能离开这鬼地方了·”离开旅馆后,原本喜气洋洋的尚行突然变的有些低沉起来。
“...我们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吧,我不想再在这儿待了,早点离开才好·”实在是被吓怕了的沈著颤颤巍巍的摸着自己的鼻子说··“唔...”被几人这么一说,王华冉的情绪也没有一开始那么高涨了,抬头看着四周围的他突然注意到了一个现象,“你们快看,好红啊。”
疑惑的舒书赶忙抬起了头··由于四人现在走的位置是田野前最突出的那一块小道,而田野也恰好在村子的正前方,所以四人可以清楚的看到眼前排列整齐的房屋上点缀着的红灯笼和红带子。
原本颜色不出彩的房屋因为红色的点缀,变得红艳艳的,看上去就像是一面面被刷了红漆的白墙,两者之间的区别看上去十分醒目··其中,远处黑屋子上的红色是装饰的最华丽的,也最为耀眼,原本的- yin -沉与不详完全被这喜气给遮盖住了。
就算是村子里真的有人结婚,这些房屋的红也不该这么夸张,甚至连墙与墙之间不明显的接触面都要被红带子所覆盖··整座村子看上去就像是一片绿色中的大片鲜红,红的艳丽,红的诡异。
“到底是谁家结婚啊,这么隆重·”王华冉无奈的撇撇嘴··“不知道·”舒书摇头··说起来他已经几天没有见到‘黑’人了,也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
看着眼前红的耀眼的村庄,舒书突然发现只有一间屋子没有装饰上那些红灯笼和红带子,“陈奇的家,为什么没有弄这些东西”·三人走近看了看,“对啊,他怎么没有”·出于疑惑四人决定去陈奇家看看。
走了几分钟后,四人才来到了陈奇的家,此时陈奇的家门是开着的,屋子里什么样子他们从门口可以看的一清二楚··踏过低矮的门槛,舒书急匆匆的走了进去,当他走到卧室时,他看到了死在床上的陈奇。
死去的陈奇看上去似乎是被吓死的,他的嘴巴微张,两眼瞪大,手脚僵直,很明显是过度惊吓而死,而他的耳朵也与前几个人一样被人割了下来··“怎么连他也死了......”呆立在一旁的王华冉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种案件让他手脚发凉。
相比起舒书他们的颓丧与低落,沈著受到的冲击要比他们更加严重,毕竟他昨天才从凶手的手里逃过一劫··嗅着鼻尖浓郁的血腥气,沈著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他单手抱头惊惶的摸着自己的鼻子,“还在、还在。”
沈著的行为举止让舒书想到了某种可能,但他却选择了闭口不言,“我们先出去吧,明天早上凌晨就出发·”·“好·”三人赞同的点头。
离开陈奇家后,四人哪儿都没去,他们一直安安静静的待在旅馆里等待着时间流逝,只要再熬过这一天,他们就可以回去了··一天的时间就这么很快的结束了,当舒书再次踏出房门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左右了。
这一次舒书走出来后看到的旅馆已经与他早晨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了,现在的旅馆的每一处角落都摆放着一盏红色的蜡烛,所有的现代照明设施都被统统关闭了··在这不亮的屋子内,明晃晃的烛光晃得人眼晕,看上去居然有种身出古代的感觉。
“他来了,他来了·”一个女声兴奋的说··谁谁来了·看着被关的紧紧的门窗,舒书的视线还是受到了阻挠,若不是红烛的烛光在微微闪烁,他恐怕连下楼梯都困难,“老板娘”·“下来了,下来了,快,东西呢”兴奋的女声接着说,然后便是衣服磨搓的声响。
听着耳边的接二连三的声音,舒书还是停下了脚步,此时的他正站在楼梯的其中一阶上··在一阵说话声过后,舒书便听到了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是朝着他走来的。
正在疑惑的舒书还在考虑要不要回房间时,他却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人扒了,那些人扒衣服的速度很快,快到舒书根本来不及挽回··好在衣服只被扒了外头的那几层,最里头的内-裤还是被留了下来。
紧接着舒书就被一个东西给套住了,摸了摸手边垂落的衣衫,舒书发现那是一件绣着花纹的礼服,感受着双手在摆动时的不便...‘这似乎是古代的服装·’·在察觉到不对时,舒书想到的就是赶紧离开,可是他的手脚却被看出他意图的几人狠狠的抓住了,对方明明是女人,可那手劲儿却比舒书还要大。
直到衣服换完,舒书都没能离开,只能任由他们摆布··为了摆脱他们,舒书也曾大声呼喊过王华冉三人的名字,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回答··在被几个女人按压着走出这间旅馆后,舒书才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状况。
站在舒书身边按压着他的正是旅馆的老板娘和之前对舒书最为和蔼的几位大娘,她们此时正满脸严肃惊恐的把舒书拉去门口停着的一辆花轿··情有独钟快穿系统·门口的花轿是血红色的,而抬轿的居然是四位穿着红衣裳的纸人,纸人的脸惨白如纸,唯一的红色就是脸颊旁的两个红圈。
望着咧着嘴定着不动的纸人,舒书第一次这么害怕,“我不要进去,老板娘我不要进去·”·舒书转头红着眼眶对着老板娘说,可惜老板娘只是偏过头去继续把他往前按,直到舒书被强塞进花轿后,她们才笑了。
拍着坚硬如铁的轿门,舒书害怕了起来,他开始蜷缩着,整个人都抖的非常厉害··穿上了这套精致的新娘装的舒书本来就不多的英气被完全消减了下去,他看起来更加柔和了,配上本就不差的容颜,乍看上去还真让人以为这是一位美丽的待嫁新娘。
孤立无援的感觉很不好受,更何况现在的情景实在是渗人极了,让舒书想冷静都冷静不下来··在纸人快速的闪了几次后,大红轿子终于停了下来··望着眼前熟悉的黑屋,舒书沉默的在纸人们的目光中走了进去,舒书原想进去后会是之前见到的那样破败又黑暗的场景,却没想到看到的居然是一间古代样式的卧室。
从大门踏进去的地方是卧室,这样的设定让舒书有些适应不来··在舒书踏入这间屋子后,黑色的木门就被轻轻的关上了,床边的红烛猛然亮起,一个穿着新郎装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了卧室中央。
“你是谁”舒书害怕的问··听到舒书的话,男人缓缓转过了身,显现在烛光下的那张脸是舒书十分熟悉却又陌生至极的脸··男人的脸很有魅力,仿佛一切美丽的东西都被他那张脸容纳了,看着这样的一张脸,舒书不受控制的心跳加速了起来。
“喜欢吗这张脸·”男人笑着问,他的声音十分沙哑,听上去就像是被砂纸狠狠搓过那般,粗糙又难听··“......”舒书低下头没有回答。
“喜欢吗这张脸·”男人接着问,他说话的语调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往前踏了一步,离舒书更近了··男人的行为让舒书害怕了,他往后退了一步。
“喜欢吗这张脸·”还是同样的语调同样的表情··明白自己不说,男人就不会罢休的舒书回道,“...好看..也喜欢。”
男人满意的笑了,他抱住舒书蹭了蹭,“我也是·”·男人蹭了一下后,舒书便听到,[目前目标偏执度为54,请宿主继续努力·]·接着,男人又蹭了一下。
[目前目标偏执度为76,请宿主继续努力·]·再蹭...·[目前目标偏执度为82,请宿主继续努力·]·听着耳边的系统声,舒书觉得自己get到了什么··‘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偏执度一直没涨的原因’·[咳咳,貌似是的。
]·‘......’mmp·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镜子的地雷,感谢(*^▽^*)··第45章 最孤独的你·随着与舒书的接近,男人的偏执度很快高于九十,现在就差最后五点就算完成任务了。
[目前目标偏执度为95,请宿主继续努力·]·红着脸被男人蹭着的舒书有些不适应的偏过头,“...够了吗”·“没有·”男人笑着说。
这还是舒书第一次与人这么近距离接触,望着男人满脸的笑意,舒书不禁看入了神··男人现在的脸总体来说真的十分有魅力,无论是笔挺的鼻梁还是微薄的嘴-唇,都是舒书喜欢的类型,而男人右耳上的黑痣也在一蹭一蹭中显得十分晃眼。
等等...黑痣·舒书眯着眼细细的看着男人右耳耳骨上那颗椭圆形的黑痣,这样的黑痣他只在陈奇的耳朵上看见过,而陈奇的耳朵又刚好被人割了...·脑中的想法惊得舒书浑身一抖,他猛地直起身捧着男人的脸细细看了起来。
小东的眼睛,冯韵的嘴巴,陈奇的耳朵,徐贵的皮,还有...另一个人的鼻子,这些居然统统都在男人的身上·眼前的事实让舒书不禁怕的后退了一步。
“猜出来啦·”男人笑眯眯的靠近··“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如果不做,你就成不了我的新娘,我想以最好的姿态见你,这样不好吗”·“一点也不好。”
男人淡然的笑容,让舒书胃里有些不舒服,一想到刚刚男人在用徐贵的皮蹭着自己,他就觉得有点恶心··不适的捂住嘴,舒书脚后跟抵着门,“为什么偏偏是我...”·“因为这是你自己选的,是你捡了我的生辰八字,还记得吗”男人把头靠在舒书的肩膀上,继续用脸去蹭他。
·“我什么时候...”舒书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可他却又想到了自己是六岁离开这个村子的,“是我...小时候捡的”·“对,小时候的你真的很可爱,像个洋娃娃一样。”
男人笑着点头··所以...是他自己摊上了这样的事,男人只是做他本就想做的...·感受着男人的温度,舒书即便再不愿也只能选择接受,现在的他已经是刀俎上的鱼肉,只能任由男人宰割。
“...你以后不要再杀人了·”舒书弱弱的说··男人温柔的笑笑,“好,听你的·”·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妻子,这是舒书以前不曾想过的,穿着新娘装的他与穿着新郎装的男人一同坐在床铺上的感觉,让他觉得怪异。
冥婚的后果是什么,舒书不敢想,也许是继续活下去,也许...是与男人一同死去,无论哪一种,他都必须与男人生活在一起,因为这是婚姻··穿着新娘装的舒书还是接过了男人递过来的酒。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这是交杯酒,新婚当晚喝下交杯酒,夫妻二人永永远远在一起·”男人满足的说··面色僵硬的舒书抬起颤抖的手与男人交叉了下手臂,喝下了杯中辛辣的酒水,不擅长喝酒的舒书很快红了眼眶。
擦掉舒书眼角的泪水,男人放下了两人的酒杯后,满足的拥着舒书举行了周公之礼,这时的时间刚好是晚上十二点,十五号到了··[目前目标偏执度为100,任务完成。
]·被鸡叫声吵醒后,尚行打着哈欠走出房间,“哎,你们也出来啦,舒医生呢怎么没看到他·”·拿着行李的王华冉与沈著两人也很疑惑,“不知道,说好今天早上早点走的,他会不会还在睡”·“算了,我去看看,你们帮我拿着行李。”
有些担忧舒书的尚行二话不说的离开了原地,往舒书的房间走去··‘扣扣扣’“舒医生,在吗我是尚行·”·侧耳倾听着屋里头的动静,尚行却什么都没有听见,“怎么这么安静”他小声的嘟囔着。
“不行,舒医生一向是最守时的,一定是出事了·”这样想着的尚行没有再犹豫,他直接狠狠的推开了眼前的木雕门··可惜,当他走进去后却没有看到舒书的存在,行李也不见了,唯一留下的就只有桌面上的一封信了。
“大家,我昨晚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留下来,这里是我的家,我想在这儿度过余生,你们不要再找我了,自己回去吧——舒书·”·摸着手里光滑的信封,尚行有些没缓过神来,“舒医生...不会是自己走了吧,这也太不仗义了,连声招呼都不打的。”
读了手里的信后,尚行对舒书有了些埋怨,他气鼓鼓的大踏步离开了舒书的房间,回到了原地··等在原地的王华冉两人没有想到回来的尚行是怒气冲冲的,“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舒医生他...自己离开了,说是要留在村子里,行李都带走了。”
虽然知道这不能怪舒书,可是尚行就是有些来气,一起生活的这段时间,让尚行完全把舒书当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可是现在,这个好朋友却突然不告而别了,他甚至连舒书去了哪儿都不知道。
接过尚行手里的信,王华冉两人也细细看了看,“既然舒医生自己已经决定留下了,我们也要尊重他的决定,我们回去吧·”·“嗯·”尚行闷声点头。
拖着行李箱走下楼梯后,三人便看到了楼下依旧在数钱的老板娘··“老板娘,我们走了·”王华冉大声的说··“好,走吧,下次再来啊。”
眼睛笑成一条缝的老板娘抬头说··尚行还是没有忍住问了一句,“老板娘,你知道舒医生去哪儿了吗”·“他去了个好地方,很好的地方。”
老板娘笑嘻嘻的说·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这个人不正常[快穿]+番外 by 昧盲(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