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皆是我哥们儿[快穿] by 小南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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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皆是我哥们儿[快穿] by 小南集(下)
重生爽文快穿系统第69章 美人,给爷倒杯酒·夜色正浓··屋顶上,两道人影飞速地掠过··顾南舟被男人抱在怀里,隔着一层衣服,他依然感受到了男人身上源源不断散发的热气。
他抬头,一滴汗水从男人的脸颊上流下,掉在他脸上··男人隐忍的表情,此刻清晰地刻在他眼里··“呆子,你先停下来·”顾南舟抱着男人像抱着一个火炉,连带自己身上的温度也升高了。
此刻,高垒的气息已经完全紊乱了,突然停下来,他几乎快站不住脚,差点从房顶上摔下来·顾南舟眼疾手快地抱住他·两人堪堪稳住了身体,顾南舟松了口气,扶着他慢慢坐在房顶上,捧着他的脸认真地问 :“你中那种药了”·高垒微昂着头,他看着月光下美艳动人的青年,感觉体内的药- xing -更强烈了,一把将青年的头扣下来·唇与唇相贴,来了个漫长的- shi -热的吻。
月亮的清辉洒落在屋顶上的两具身躯上,古铜色与雪白色交叠在一起,纠缠,融合,律动··望着身下凶猛威武的男人,青年轻轻地伸出纤细的手臂,将男人的脑袋抱在胸前,心口满满的。
寂静的夜色里,隐隐约约传来轻吟声和噗嗤声··还有瓦片掉在地上的清脆声··屋里很快就传来了叫骂声,有人拿着扫帚从屋里冲了出来,一抬头,就瞥见屋顶上有两个男人在搞事·她破口大骂 :“没地儿去了是吧竟跑到别人家屋顶干这档子腌臜事儿,也不嫌害臊”·顾南舟一惊,身体下意识紧缩,就听见自家男人从喉咙里发出的闷哼声。
高垒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牢牢地固定住青年,另一只手快速地将散落在瓦片上的衣服捡起,将两人的身体遮住·他将青年的两条玉腿缠在自己的腰上,然后抱着青年,运起轻功,很快就从屋顶上消失了。
把院子里的大婶看得一愣一愣的,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而不远处的一个暗巷子里,青年被抵在墙壁上,整个身体腾空,两条腿的腿弯分别勾在男人的长臂上。
夜色很凉,空气却很热··或许是被开发的次数太多了,他的承受能力已经日益增强,屋顶上那一次,暗巷里三次,将军府里一次··完事了之后,他居然还生龙活虎。
而高垒,他体内的药- xing -早就解除了,之后的几次,不过是他想跟青年多温存一会儿,想缠着他··顾南舟趴在男人的胸口上,感受着彼此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每一个毛孔都在亲吻。
他轻轻地啃咬着男人的喉结,声音软糯糯的,“呆子,你进宫后发生什么了怎么中这种药了”·先前在花萼楼,江墨说,他的男人正在干别的女人。
顾南舟的手慢慢握紧,用脸蛋蹭了蹭男人的胸膛,眸中闪过一丝冷光,占有欲极强地抱住男人··高垒温柔地抚摸着青年的一头青丝··想起在宫里遭遇的事,他脸色逐渐沉了下来,“……江墨传我进宫,实际上是公主接待了我,趁我不注意,她在我喝的茶里下了药。”
“那一秒,我想到的是你,所以马不停蹄地回到了府里,管家却说,你一大早就回花萼楼了·”·剩下的事,不言而明··他的心里此生只装一人。
身与心都独属那个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背叛··……·然而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江墨是江国万人之上的九五至尊,居然被高垒狠狠地一拳砸在脸上,害得他半个脸都肿了起来·他登基也不过十几天,根基未稳,又落下了几次早朝,朝中有些大臣已经对他心生不满了。
他也不想这样,可若是顶着这样一张青肿的脸上朝,岂不是让那些本来就看他不顺眼的人看笑话·江墨眸中满是- yin -冷··自己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几天后的一个晚上,一道谕旨下到了将军府,以大将军勾结倭寇的罪名,将高垒连夜带进了宫,关进了大牢。
顾南舟醒来后,就听到了这个噩耗,他攥紧了手,整个身体都被气得发抖··自己的男人自己还不了解吗·那个呆子做事总是一根筋,空有一身蛮力,根本不屑玩儿那些弯弯绕绕,怎么可能会是江国的叛徒·江墨,他这是赤果果地诬陷·紧接着,一道暗旨也跟着下来了,江墨的贴身公公亲自来见顾南舟,先说了些客气话,之后直奔主题。
江墨的意思,是让他进宫··至于进宫做什么,其中的意思不言而明··顾南舟眸中一片冰冷··宫是要进的,但却不是去见江墨,而是见另一个人。
来到大牢外,顾南舟被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卫挡在外面,他从怀里拿了一些银子,直接塞到他们手里··银子是收了,但是人家还是不放行··说是没有上面的命令,无论是谁,都不能进去。
这把顾南舟气得够呛,恨不得分分钟炸了这地牢·“我只是想跟我男人见一面,又不是劫狱,至于这么森严吗”·身后忽然传来了轻笑声,顾南舟回头,看到来人后,瞳孔骤然一缩,眸中尽是寒霜和冰冷。
“参见皇上·”两侧的侍卫纷纷行礼··江墨随意抬了抬手,目光转向一旁美艳的男子,见他一脸敌意地盯着自己,不由勾起唇角··“你这眼神,是想吃了朕吗”在“吃”这个字上,他故意加重了音。
如今他皇权在手,整个江国都是他的··别说一个美人,就是十个美人,只要他想要,就没有要不到的·重生爽文快穿系统·面对他的调戏,顾南舟虽然心中愤怒,却还是忍住了,“草民不敢,只是为高将军鸣不平,他对江国忠心耿耿,皇上怎可因私心就……”·听到他张口闭口都是别的男人,江墨冷了脸,“临洮公子,朕念在你与朕是旧相识的份上,你的这番话朕就当做没听见,若有下次,就没这么幸运了。”
竟敢公然说他窝藏私心,真当他不敢治他的罪吗·虽是美人,可这江国的美人又何止他一个,真以为自己非他莫属了吗·他后宫已经充实了不少女子和男子,夜夜笙歌,强大的欲望得到了舒缓,心灵上自然也空虚起来。
·他不是图他的身体,而是他的心··顾南舟知道多说无益,他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皇子,草民能进去见见草民的男人吗”·侍卫不让他进去,他只能向这个男人开口。
江墨看他左口一个他的男人,右口一个他的男人,心里不由生出一股烦躁,随便丢下一句便离开了··“你若想见,那就见吧·”·反正牢里的那人也活不长了。
顾南舟惊愕地看向他,却只看到他离开的背影··他眸中若有所思,不再多想,转身进了地牢··- yin -暗的地牢里,通道两边都设有简陋的牢房,一个大牢房里或多或少都会有三四个人,穿着囚服。
而棉被这种东西更是没有,只在墙角的地方铺了一层干枯的稻草,几个蓬头垢面的囚犯坐在上面··顾南舟心里忽然有些退缩··他怕,见到的那人也是这般模样。
那样,他会心疼··等走到尽头时,他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男人,幸好,他住的牢房是个单人间,里面还有床榻··而且,比起其他牢房,里面也更整洁一些。
高垒正坐在床上盘着腿发呆,他耳朵敏锐地听到了脚步声,下意识抬头,就看到了那个心心念念的人··他愣了一下,立马下了床,走了过去··他紧紧地抓住他们之间的铁栅栏,目光落在青年的脸上,“……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很危险,你快些离开”·顾南舟扁了扁嘴,假装没听到他的话,伸手覆盖在他手背上,“我很想你。”
“江墨没对你做什么吧”·他被关在这地牢里,最担心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少年,毕竟江墨对青年是何种心思,他一清二楚··“……我没答应。”
高垒松了口气,而后眉头又凝了起来,“你快些回去吧,不要管我,我会想办法出来的·”·“可他诬陷你勾结倭寇,硬给你扣上了这个罪名,手里也有一些伪造的证据,我怕你……”·想到这些事,高垒冷哼了一声,“不会的,他不敢杀我,毕竟兵符还在我的手里,我手下的将士不会听命于他的。”
说完,他从腰上掏出一个木牌,交到青年手上,一脸认真,“这是兵符,如今我把它交给你了·”·顾南舟盯着手心里的兵符,一言不发··高垒继续说,“江墨不是这么冲动的人,他既然敢下令抓我,自然已经有了合适的下一任人选,如今只差兵符,他肯定会想办法从我这里拿到它。”
顾南舟将手心里的兵符攥得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男人,“我该怎么做”·“西边城郊有一个训练营,你趁夜骑马去一趟那里,找一个名叫东勇的人,他看到兵符就明白了。”
顾南舟愣愣地看向他,感觉手里的兵符有千斤重··“我等你回来救我·”高垒的手伸出栅栏,捧着青年的脸靠近他,轻轻地吻在他的眼睛上。
像对待珍宝一般··“……可我不会骑马·”青年有些为难··高垒怔了一下,沉默了许久··空气里一片安静,高垒缓缓地开口 :“没关系。”
若是他注定逃不过此劫难,没关系,他至少拥有过眼前这个美丽的青年,而青年,也深爱着他··从前他以为,自己这么木讷的- xing -子,一辈子也不会有人喜欢。
却没想到上帝这么仁厚,将这么漂亮的人儿送给了他··他应该知足了··顾南舟看见男人眼底暗淡的光,以及浅浅的笑容,心里忽然有些难受,他也不想这样的。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坚定,将手里的兵符握得紧紧的,“我一定会把兵符送到他手里的,你要等着我·”·高垒只是温柔地看着他,似乎结果怎样都无所谓了。
走出地牢后,顾南舟怔怔地盯着手心里的兵符··就在刚才,高呆子吻他的时候,系统发出了久违的提示声··【反派好感度已达到100,同时,宿主完成了“助主角登基”的任务,奖励3000点经验值】·当所有的任务完成,这就意味着他该离开了。
系统 :【若是你想让高将军活着,可以用1000经验值兑换一颗灵力丸,快马加鞭赶过去·】·顾南舟 :【反正早晚都要离开的,他活着我死了,痛苦的是他,他死了我也走了,这样大家都不会痛苦了。
】·系统严肃 :【宿主,三观不正会被主神界抹杀的·】·顾南舟叹了一口气··是夜,他从马厩里牵出了一匹红枣色的马,翻身跨了上去,身姿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孱弱·主神界里果然都是好东西·夜色下,他身骑骏马,一路朝西边的城郊奔去。
他想过那个地方会很远,却没想到那么远,直到黎明渐渐来临,他才隐隐约约看到隐隐约约的帐篷··他紧紧地勒住了马,骏马缓缓地停了下来··重生爽文快穿系统·这儿是一片平坦的草原,无论是环境还是地势,都很适合练兵。
天色未亮,已经三三两两的士兵出现在帐篷外,当瞧见了不远处一颗树旁的顾南舟时,他们都愣了一下··“来者何人”二话不说,几个士兵训练有素地拔出长矛,对准了顾南舟。
顾南舟翻身下马,走到他们面前,将手里的兵符亮给他们看,“我来找一个人,名叫东勇·”·看清了青年手里的兵符,几人对视了几眼,均单膝跪地,其中一个士兵抬头,“东副将不在军营里,他昨日离开兵营,恐怕中午才会到。”
顾南舟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可我有非常着急的事,你知道他具体从那个方向回来吗”·几个小兵有些为难,“……这,我们也不太清楚,副将并没有告诉我们他去了哪里。”
顾南舟心乱如麻,难道就这么干等着吗·可是不知道方向,他也不敢贸然去找,要是刚好错过了,岂不是更得不偿失·而且,他的男人还在等着他。
东边的红日渐渐升起,温暖的光辉撒在这片草原上,越来越多的士兵走出了帐篷··当无意间看到红马旁的美艳男子时,他们都呆住了,有的甚至狠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此刻的顾南舟,在淡晕的日光下,周身散发了清浅的光辉,像是从画里不小心走出来的仙子。
偏偏,他还不自知··东勇比预计的回来时间提前了一个时辰,他策马奔腾,在隐隐约约能看见帐篷时,他瞥到了一抹红色··他眸中闪过诧异··毕竟军营里鲜少见到红色。
待近了,他才发现那是一匹汗血宝马,马儿的身旁站着一个如同谪仙的美人儿,他愣了一下神,很快恢复正常··“这位公子,你来这儿可是有什么事”东勇潇洒地翻下马,走到顾南舟面前细细地打量他。
这儿是枯燥的兵营,平日里几乎没人来··而且,看这位公子的架势,应该是专程来这儿的··顾南舟看到他,眸中闪过一丝亮光,将手心里攥得- shi -淋淋的兵符亮给他看,“你应该认识高垒吧他让我来找你,说你看到这东西就明白了。”
东勇漫不经心地看向他掌心,当看清那兵符上的纹路时,瞳孔猛地一缩,伸手将那兵符夺了过来·他仔细看了一遍纹路,确定那的确是高将军的兵符·高将军曾说过 :除非他死,否则兵符永不离身。
这么说,他现在有危难了·“快走”他脚下一跃,便翻身上了马··顾南舟自然知道情况危急,于是也迅速翻身上了马,缰绳一拉,身下的马儿便奔跑了起来·半路上,东勇就将事情的始末问了一遍,顾南舟也没做隐瞒,将他和高垒之间的关系说了出来。
东勇眸中复杂··他没想到,一向战无不胜的高将军居然是个痴情种,而且,对象还是个异常美艳的男子··不知是福还是祸··不过单从目前来看,看来是祸水了。
他们赶到京城的时侯正是傍晚,然后此刻的街道并不像平常夜晚那么安静,老百姓们纷纷提着水桶,朝一个地方匆匆走去··看到这怪异的现象,东勇觉得奇怪,于是拉住了旁边的一个大婶,“大娘,这么晚了,你们这都是去干嘛啊”·大婶脸上满是焦虑,她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你们这是刚进城的吧不知道这事倒也正常,不知道这血煞大将军哪里得罪了皇上,皇上下令,说是今晚就要活活烧死他,哎呀,不说了不说了,大将军可是我们的庇护神啊,我们这都赶着去救他呢”·大婶说完,两只手提着水桶,脚步匆匆地朝那个方向走了。
听到这话,顾南舟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腿下一用力,夹紧了马肚子,便飞速朝那个方向驶去·东勇瞧见,便也跟了上去··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个偌大的广场,空地上已经站满了老百姓,他们一脸坚决,手里都提着水桶。
“为高将军鸣冤”一个男子高声吼道··底下一大片人纷纷附和,大喊着“为高将军鸣冤”几个字,右手举在头顶,脸上满是愤慨·顾南舟拉住缰绳,他看向刑场上那个被绑在十字架上的男人,眼睛忽然有点酸,慢慢捏紧了拳头。
男人身上的囚服有几处破了,是被鞭子硬生生抽出来的,边缘满是殷红的血迹,能看见里面翻皮的肉··十字架下面,是一圈干枯的柴,上面被浇上了油,远远的就能闻到那呛人的味道。
顾南舟喉咙堵得很,呼吸有些困难··东勇看到这一幕,紧紧地皱了皱眉,同时,他也注意到了高台上那个九五至尊的某人··顾南舟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眸中闪过一丝恨意。
高台上的江墨居高临下地望着底下的人,淡淡地一扫,他便扫到了人群里那两个突兀的人影··他勾起了嘴角,目光转向木架上的人,“高将军,你勾结倭寇,妄图吞并我江国,还不快快把兵符交出来”·木架上的男人一动不动,垂着头,仿佛没听见他的话。
底下的老百姓们情绪十分激昂,纷纷为高将军讨公道··“高将军常年在边疆作战,为我们老百姓谋平安,我们不能忘恩负义啊”·“对啊,我们了解高将军,他虽然寡言少语,却不是那种勾结倭寇的人。”
“就是,虽然我以前被他的脸和一身的煞气吓到,但在心里还是非常崇敬他的,他是我们的大英雄”·“高将军,大英雄”·“高将军,大英雄”·……··重生爽文快穿系统江墨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一个君主,若是没有民心,也就是一个空壳子··这不是他的初心··“然而,证据确凿,你们的高将军暗地里的确与倭寇相互勾结,想要夺取我江国的大好河山”江墨眯了眯眼。
就让他错一次吧,今后他一定努力做一个好君王··顾南舟心口满满的都是怒火,他大声道 :“放你的狗屁江墨,你完全违背了你的初衷,现在的你已经被私欲蒙蔽了心,滥用皇权,还不知悔改”·周围的空气陡然安静了,鸦雀无声。
江墨愣了一下,半响都没曾说过话,神情有些恍惚··他忽然想起那段在花萼楼的日子,自己偶尔会去找那个美艳骄傲的男子商议事情,从他那里得到自己需要的信息。
其实,那时淡淡的相处十分美好,即使被拒绝,他也不曾太过伤心··那时,他曾跟青年说起过,若是有一天他当了君王,一定要让整个江国繁荣富强,成为第一强国·百姓衣食无忧,安贫乐道。
可是,当他得知青年被那个有着丑陋刀疤的男人拥有时,心底沉静的小宇宙,忽然就爆发了··是的,他嫉妒那个男人··他不甘心,明明那个人处处不如他·到最后,事情演变成了不可收场的局面,他甚至利用皇权,诬陷这个男人,想要杀死他。
而这个男人,还是护他江国太平的镇国大将军··江墨闭上了眼睛,过去的一幕幕在他脑海里上演··台上台下一片安静,没有任何人说话··这时候,东勇忽然出了声,“皇上,你可还曾记得我”·江墨听到声音,怔怔地朝那个方向看去。
当瞥到那个伟岸的人影时,他身体一僵,身体微微颤抖,有些不自在地扭过脸,隐没在夜色里··“不认识·”他强装镇定··东勇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他定定地望着那个方向,“你不记得了那年夏天的晚上,我们……”·“闭嘴”江墨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手死死地抓着椅子的扶手,控制住自己心底那抹恐慌。
那个夏天,是他不可磨灭的噩梦··当他还是少年的时候,模样长得雌雄莫辨,若是不仔细看,旁人定然会以为他是个女孩··母妃带着他回娘家,那时,他正是贪玩的时候,趁着母妃不注意,他便溜进了一个陌生的院子。
那时天色昏暗,他听见屋子里有怪异的声音,便好奇地戳破了窗纸往里看,就看到了不可描述的画面··两具雪白的身子交缠在一起,淡淡的烛光打在他们身上,暧昧极了。
之后,便是他的噩梦··因为他惊呼出声,便被里面的男子发现了,还没等他回过神,身体就被男子压在了身下·而原本在他身下的女人,被扔在了地面上。
“挺香的,是个雏儿吧”男人声音低沉··江墨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酒气,刚想翻身起来告诉男人,自己是男子之身··然而,男人根本就没有耐心,就这样……·江墨想起那个夏天发生的事,身体颤抖得厉害,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东勇便被送去了边疆。
这件事,整个家族都讳莫如深,不愿提起··这件事过去了很久,久到他几乎忘了有这么一个人,在他纯真无忧的年少留下了一道疤·而今天,这个人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怎么敢,怎么敢·顾南舟发现他脸色不太对,不由疑惑地看了东勇一眼,难不成,他和江墨之间还有什么故事·不得不说,他真相了。
江墨望向木架上一动不动的高垒,沉默半响,脸色忽然感觉到疲惫,吩咐旁边的太监把人放下来··看来君王,一件错事都做不了··“朕会派人彻查此事,定然还高将军一个公道。”
说完这句,他便扶着太监的手朝一个方向离开了··身后,是百姓们的欢呼声和呼喊声·……·顾南舟将男人抱在怀里,满脸心疼。
之后便将人送到了将军府,仔细地为他擦身,换衣,当看到他身上翻皮的鞭伤时,泪水啪嗒掉了下来··咸咸的泪珠刚好掉进伤口里,男人闷哼了一声,悠悠地醒了过来。
“……”顾南舟想说声抱歉,喉咙却堵得慌,一个字也说不出··男人的嘴唇泛白,他伸出手将青年脸颊上的泪水抹掉,温柔地说 :“哭什么我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顾南舟吸了吸鼻子,一脸委屈,“你不是会武功吗为什么他抓你的时候你不反抗他想要活活烧死你,你不知道逃吗”·“而且,你还把那什么兵符交给我,那样他就更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所以这次才这么坚决地想要杀你”说到这一点,顾南舟看向男人的目光里满是埋怨。
高垒轻轻地扯起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我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天涯海角”·“当一对乡野夫夫,有何不可”顾南舟哼哼。
高垒没说话,只是摸了摸他的头··他也想和自己心爱的人游走天涯,可是他底下还有一众士兵,他们为保护江国而浴血奋战着·他也是江国人,不能那么自私。
而另一边,东勇并没有回到府里,因为他当年做的那件错事,这个家族几乎已经与他断绝关系··要知道,他可是将一个皇子……那个了··这可是诛九族的罪名,而且,当年那个被他压在身下的少年,如今已经成为了九五至尊··重生爽文快穿系统若是陛下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直接灭东家九族,岂不是他的罪过,所以,他还是不回府了。
他进了宫,趁着夜色,来到了江墨的寝宫外··望着那扇门,他眼里满是复杂··当年他正是青年,父亲又给他安排了几个通房的女子,他初尝男女之事,一时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所以,那晚见到少年,只以为他是自己通房丫鬟中的一个,所以便将他拉到了身下,肆无忌惮起来··滋味到底是不同的,所以第二天,当他看到床上被他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少年时,一时慌了。
之后,被送到边疆,他便时时想起此事,觉得对不起那个少年,是自己将他的纯真摧毁了··所以被遣送边疆,他没有任何怨言··记得有一次与高将军喝酒,被问起为何参军时,他很认真地说起了那件事,说起了那个少年。
到最后,脸上- shi -漉漉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酒··他发现,就那么短暂的一次见面,他居然就将少年的脸刻在了脑海里,想忘,却如何都忘不掉··江墨知道门外有人,却没做声。
……·半个月后,江国边境的地方有倭寇来犯,皇上派镇国大将军高垒前往,五千将士随行,三日后出发··这一次,高将军不是独身一人前往,还带了一个美艳动人的男人,坊间传言,那是高将军唯一的爱人。
顾南舟对京城这个地方并没有多少留恋,毕竟除了花萼楼,他呆得最多的地方就是将军府··因为有那个人在,他才待在将军府··他男人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两人同乘一匹马,其中的路途十分遥远,当到达边境时,已经是五日后了··其实哪有什么倭寇,血煞大将军的名字威震四海,哪个不长眼的还来进攻,岂不是自讨苦吃·这儿是兵营,将士们都住在白色帐篷里,外面就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原,一望无际,辽阔至极。
徐徐的微风吹过来,拂过人的脸颊,痒痒的··没过几天,军营里的士兵们都知道了一个劲爆的消息··听说大将军回了趟京城,拐了个绝世大美人回来·白天偶尔打打仗,晚上他们休息了,将军还在帐篷里“打仗”,丝毫不顾及他们这群小兵的感受·帐篷里,青年修长的玉腿挂在男人的脖子上,修长的脖子向后仰起,任由身前的男人采撷。
“宝贝儿,小将军依旧生龙活虎吧”·“哼,还不是我把它滋润得好·”·“是是是,没有雨露的滋养,它肯定焉了。”
男人把怀里的青年抱在身上,贪恋地在他身上嗅着··顾南舟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闷闷地把头埋进男人胸口,“……今天有个小兵来向我投诉,他说我们吵到他睡觉了。”
·高垒眯了眯眼,“下次要是他再来找你,你就让他来找我·”·顾南舟身下有些不安分,左扭扭右扭扭,仿佛听到了小将军打在池壁的水声,咕噜咕噜的。
他红了脸,像只小绵羊一样偎依在男人怀里··“小家伙,越来越没羞没躁了·”男人在他耳边低沉地笑道··“还不是你教的。”
青年抱怨地看向他··这个动作明明是男人发明的,说是有利于让小将军健康地成长··两人静静地凝望着,忽然笑了··其实,这样的生活挺好的。
虽然没有京城的繁华,但爱的人就在自己的身旁··岁月静好,温柔相待··第70章 乖乖,你得听我话·顾南舟怔怔地望着掌心里热乎乎的鲜血,以及掉在地面上的那把匕首,久久没回过神来。
地面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身体微微抽搐,心口的地方有一个小窟窿,血液像喷泉一样向外涌··这里是河边的一个小仓库,地势偏僻,荒无人烟··没过几分钟,废弃的仓库外面就响起了警车的警报声,越来越近,迫切又急促,将人的心捏了起来。
警察迅速地包围了整个作案现场,当他们踢开生锈的铁门时,就看到一个清俊的男子背对着他们站着··他们举起枪对准男子,“别动把你的手举起来”·顾南舟缓缓地举起手,脸上面无表情。
那几个警察瞥见了地上那把沾血的匕首,与同伴对视了两秒,一个箭步,便将对面的男子制住了·整个过程,男子都没有任何反抗,任由警察给自己扣上手铐,被带出了仓库,上了不远处的警车。
顾南舟透过车窗往外看,一辆救护车缓缓地停在了空地上,紧接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下了车··他闭上了眼,之前血腥的一幕浮现在脑海中··让他感觉像是在做梦。
他,名叫苏随,出身于豪门贵族,自小便过着优渥的生活,读完大学后,他自然而然地进了自家公司上班··一切顺风顺水,毫无波澜··某天凌晨,他的表哥忽然打电话给他,说话结结巴巴,吞吞吐吐,一看就是喝了不少酒。
他匆匆地穿上衣服,去地下车库里把车开了出来,朝一个酒吧驶去··刚才表哥打电话的时候没说清地址,还是旁边的一个酒保接过电话,告诉了他酒吧的名字··他和表哥以前在同一个高中读书,后来,表哥考上了警校,而他考上了离家里不远的大学。
他们也算是几年没见面了··当他把醉醺醺的表哥扶到车上时,整个人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他绕过车头,坐上了驾驶座,关上车门··他正要启动,这时,旁边原本睡得死气沉沉的表哥忽然向他靠近,揽着他的脖子就吻了下来·这把他骤然吓了一跳,条件反- she -将他重重地一推,将男人整个人推倒在车窗上,发出重重的碰撞声·重生爽文快穿系统·被这么一撞,男人已经有了渐渐苏醒的预兆,他睫毛微颤,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好半会儿,才清醒过来。
当看见旁边清朗的男子时,他愣了一下,“小随”·几年未见,小随的身形已经变得修长挺拔,脸部的轮廓也变了一些,五官比从前更鲜明。
但是,他依然能一眼认出他··顾南舟刚才差点就被他啃到了,于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还知道是我要不是刚才我反应神速,你丫刚才就把我当女人啃了”·连玠眸中闪过什么,他盯着小随的脸,“……我,刚才亲你了”·顾南舟哼哼,“差一点。”
那晚,是他这几年来第一次见到连玠,他的表哥··而在一个月后的晚上,他在公司加班,最后因为太累,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手里正握着一把匕首,而匕首的另一端,则深深地扎进了一个男人的心脏。
红色的血液不断地冒出来··他脸色煞白,仓皇失措地将匕首拔了出来,脚步凌乱地往后退了几步,沾了血的匕首掉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他怔怔地看向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还有手心里粘糊糊的血液,身体一阵冰凉。
他杀人了·目光停留在地面上那个男人身上,就在他无比惊慌的情况下,他忽然觉得地面上的那个男人有些熟悉··脑中闪过一丝片段·他犹如被雷劈中·那个人,好像是他的亲舅舅·他整个恍恍惚惚,直到被带到了警察局,被几个表情严厉的警察询问时,他都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他明明在办公室睡觉,怎么醒来就出现在那个仓库,而且,还将匕首插进了他亲舅舅的心脏里·难道是他梦游·他的供词太过荒谬,几个警察一副“你拿我们当三岁小孩”的表情,很显然不相信他的这番言论。
顾南舟在派出所里待了几天,最后得到消息,舅舅因为失血过多,没能抢救过来,去世了··顾南舟表情怔怔的,他忽然想到了表哥连玠,他们一个月前才见过面,如今,自己却杀了他的父亲。
他背后的家族显赫有势,得知这件事后,极力地为他打通关系,要知道,他可是家里的独子··尽管这样,最后,他还是被家族送进了海上的沙鳄堡··沙鳄堡不是监狱,而是聚集了一群纨绔贵族子弟的地方,它修建在大海的中央,与世隔离。
至少一开始是这样的··短短时间内,他就从一个业界精英变成了杀人犯,顾南舟不由觉得事实难料,命运实在弄人··连他自己都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自己杀的人。
他被送到了华国的一个海岛上,这座沙鳄堡修建在海上,四周都是海,而海里,有数不尽的大白鲨和鳄鱼··沙鳄堡的结构呈椭圆形,像一个巨型的圆环,中间镂空,里面是深不可测的海水,平静而幽深。
平日里的食物,都是用直升机送来的··这儿共有十八层,每一层便意味着一个等级··来这儿的贵族子弟- xing -子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他们飞扬跋扈,桀骜不驯,或多或少都给家族惹了祸。
当然,平民也是可以进入的,但只能待在一层二层这样的地方,每一层都像是一个隔离的世界··而像顾南舟这样清朗的男子,对于他们来说就是香喷喷的肥羊,青年一进来便被他们盯上了。
·这里是全是清一色的男子,可想而知,刚被送进来的新人会遭遇到什么··第一层,某个八人住的房间里,三个男人慢慢地向男子靠近,他们嘴角咧着,露出诡异的笑容。
顾南舟感觉到头皮发麻,他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贴上了冰冷的铁栅栏,一丝丝恐惧爬上了他头皮··他偏过头,看着走道里那个领他来的警卫越走越远,心里渐渐生出了一丝绝望。
几个男人忽然朝他扑了过来,将他摁在铁栅栏上,一个人将他的两只腿固定住,还有一个把他两只手摁在头顶··“划拉”一声,裤子和衬衫都被撕了下来·“滚开”他怒喝道。
而此刻,一道沉重的皮鞋声锃锃地响了起来,声音越来越近,很显然朝这个方向走了过来··“该死的那个人怎么会这时候下来”·几个男人如同听到了什么恐怖的声音,纷纷收起了魔爪,“嗖”一声窜到了自己的床上,盖上了被子·顾南舟狼狈地将衬衫穿好,他眸中尽是冷色。
沉重的脚步声渐近,从走道里漫不经心地走过,而方才喧闹异常的一层,此刻安静得能听见海浪的声音··顾南舟低头,身上的衬衫和裤子早破了,隐隐约约露出风景,他捏紧了拳头,缓缓蹲了下来。
当那道脚步声停在他身边时,他下意识抬头,与一双深邃黑沉的眼眸对上,他不由怔了一下··躲在被子里的几个男人悄悄掀开一个小缝,看到这一幕,都震惊不已。
要知道,那个恐怖的男人的目光从来没在任何人身上停留过三秒··然而,下一秒的发展却更令他们吃惊,那个恐怖的男人居然就这么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走了。
顾南舟愣了愣,完全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然而,还来不及他多想,他就看见那几个躲在被子里的男人起身,一身色气地朝他走来·“救救我”他下意识冲那个高挺的身影大声喊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向那个男人求救,只知道,那个男人在这里的地位大概是不同的··至少从这些人对他的畏惧来看··房间里,几个男人的动作一停,目光纷纷转向那个方向,眼里尽是警惕和畏惧。
重生爽文快穿系统·夜巡听到那道明亮清澈的声音,脚步一顿,良久之后,他才缓缓地转身,抬步朝这边走了回来··顾南舟抬头,看向栅栏外神情冷漠的男人,不由吞了吞口水,不知为何,他有些惧怕他身上的气息。
明明一句话都没说,却有一种想要让人不由自主地跪在他脚下的冲动··“你……能不能帮帮我”他攥紧了铁栅栏,定定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我为什么要帮你”男人的声音如同他这个人,冰冷入骨··其实,他沉静如水的内心早已掀起了汹涌的狂澜,还有一股淡淡的喜悦,将他整个人包裹。
若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微微颤抖的手指··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自己高中时暗恋的心上人··那个美好温润的少年,是他那三年最美好的回忆,因为太过奢侈,他只能像个小偷一样偷窥着。
刚才在楼上,他随意往下面瞥了一眼,就看到了新人中那道熟悉的身影··他身体一震,瞳孔骤然紧缩··等他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一层了··顾南舟在男人直直的目光下,忽然感觉到一丝不自在,当瞥到身后几个男人时,他忽然想起正事来。
“我……我可以……”·他顿了一下,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夜巡像一颗劲松站在那儿,就这样直直地看着他,很有耐心,也不催,等着他自己说出口。
“我可以帮你整理房间·”顾南舟紧紧地咬着嘴唇,低着头··他还是没勇气说出那句话··男人听到这话,低沉地笑了起来,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将青年的下巴挑起,“……别装傻,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当触碰到那滑嫩的肌肤时,夜巡吞了吞口水,眼眸深邃暗沉,内心的小野兽渐渐苏醒了··这个暧昧的动作,他以前连做梦都不敢想··顾南舟索- xing -一闭眼,一咬牙,豁了出去,“我让你睡。”
男人沉闷的笑声久久地回荡在胸腔里··……·坐着电梯来到了十八层,顾南舟抿着嘴,跟在男人身后走了出去··他心想,被一个男人睡总比被几个男人睡好。
而且,这个男人长得还不错,脸部犹如刀削斧凿,轮廓也十分深邃,比那些明星不知道好看多少倍··十八层只有一个人住,可想而知,这里有多大,而且,这里的装置和五星级公寓有得一拼·顾南舟眼里闪过惊讶。
这看起来倒不像是进来改造的,反而是来游玩的··一层和十八层,一个在地狱,一个在天堂,明显是两种级别待遇··夜巡端来了一杯橙汁,放在他面前的桌上,抬眼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
“在这里不用这么紧张,先喝点果汁吧·”·他走到对面的欧式米色沙发面前,慢慢坐下,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男人优雅而慵懒地泯着酒,眼神若有若无从对面青年身上掠过。
顾南舟心里一阵忐忑,面上却不动声色··夜巡看向他,“……犯什么事儿进来的”·他不相信青年是来游玩的,那么只有另一种可能,他是被家族迫不得已送进来避难的,否则也不会送到第一层。
这儿是一个很好的安全港··“杀人·”·夜巡手里的酒杯一顿,他诧异地看了一眼对面的青年,没再问什么··“去洗澡吧·”他饮着红酒,淡淡地说道。
顾南舟身体一僵,这么快就要来了吗·夜巡一直在观察他,见他全身僵硬,脸也绷得紧紧的,不由轻笑了一声 :“放心,我还没那么饥渴·”·他这么多年都等得起,还差这么一时半会儿吗·顾南舟没再说话,直直地走进了浴室。
被温暖的水流包裹着,他的身心终于松懈了下来,这些天发生的事,再次回旋在他脑海里··从进了派出所,他就没再洗过澡,洗过头,闻到自己身上酸臭的味道,连他自己都嫌弃。
·而那个男人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不知道是鼻子失灵还是别的什么··顾南舟 :【这个世界的任务是什么】·系统 :【主角名叫连玠,也就是你的表哥,他是这海上沙鳄堡的副堡长,身上有一个琥珀项链,琥珀里面有一把黑色的小镰刀,那不是属于他的东西。
】·顾南舟惊讶 :【他是这个沙鳄堡的副堡长】·系统 :【是的,你的任务就是把项链拿回来,因为里面的灵跑出来了,灵无形无体,你很难抓到它。
】·顾南舟 :【我把连玠他老爸都干掉了,若是我这个杀人犯出现在他面前,他肯定会把我千刀万剐的】·系统神秘地一笑 :【永远别相信你所看到的,那不一定是真的。
】·顾南舟纳闷 :【什么意思】·系统 :【字面意思·】·……·当他香喷喷地裹着浴巾走出去时,他发现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他圆润的脚趾上,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
夜巡勾了勾唇,像逗小猫一样朝他弯了弯手指,“过来·”·顾南舟赤着脚走在柔软的羊毛毯上,他将身上的浴巾攥得紧紧的,面无表情慢吞吞地靠近……·当与男人还有半臂距离时,男人忽然出手一勾,他身型一转,猝不及防地跌倒在男人的大腿上·同时,腰上也多了一只强韧有力的手臂,另一只手强势地掰开他的腿,探向了那个神秘的地方。
他下意识攥住那只手,嘴唇没有血色,“你不是说……”·重生爽文快穿系统·夜巡哼笑了一声,“你现在是我的小宠物,主人检查一下宠物的身体,这应该再正常不过了吧”·“……检查什么”顾南舟抿嘴。
“你说我检查什么”夜巡神色戏谑··顾南舟沉默着,慢慢地松开了手,夜巡的手指在继续,他的动作很温柔,没让男子感觉到一丝不舒服。
坐在他身上的青年尽管身体僵硬,却也没有拒绝他··夜巡很满意··他将掉落在毛毯上的浴巾捡了起来,披在青年的肩上,让他分开腿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对自己。
此刻的青年全身透着一股羞涩的粉红,除了肩上的那条浴巾,他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衣物··“我说到做到,今天不要你·”男人目光紧紧地盯着面前的美景,声音嘶哑得厉害。
“你……你能给我一套衣服吗”·被男人这么直白地看着,他或多或少会有一些不自在··夜巡手臂一紧,将青年的身体拉近,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一时有些沉迷其中。
顾南舟身体僵硬,他何时跟别人这样亲密过,还是这样……四肢开放的姿势··过了许久,夜巡终于放开了他,留下一句,“最东边的那个房间里有衣服,尺寸应该合你身,先将就穿着吧。”
说完这句,他便朝另一个方向走去··顾南舟盯着他宽阔的背影发呆,直到男人打开了一扇门,他隐隐约约看到了里面的健身器材··他收回目光,打开了男人说的那个房间,他发现,这个房间布置挺温馨的,一看就经常有人住。
他走到那个深色的衣柜旁,打开,发现里面的衣服青春洋溢,种类繁多,一看就知道是少年的衣服··他愣了一下,大概明白了··看来,那个男人不止有他一个男宠。
顾南舟垂下头,没有想太多,挑了一件看起来最不花哨的白体恤穿上,套上了一根牛仔裤··穿戴整齐后,他就回到了原来的沙发上,盯着先前男人走进的那扇门发呆,一时也不知道做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打开门出来了··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背心,汗水已经濡- shi -了他的身体,油光发亮,他脖子上还绕了一条白毛巾··看到沙发上的青年,他神情淡淡的,走进了浴室。
顾南舟抿着嘴,没说话··夜巡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无意间往沙发上瞥了一眼,见青年正低着头喝橙汁,看不清他的神色··他回自己的卧室换了一身衣服,然后走到青年身边,沉声说 :“下去吃饭吧,过了时间点就只能饿肚子了。”
顾南舟沉默地跟在他身后··餐厅设在第九层,他们坐电梯很快就到了··沙鳄堡里的人谁不认识夜巡,能住进十八层,可见他的恐怖··见到他来了,大家纷纷低下了头,一脸认真地刨面前的饭。
也有一些胆子大的,偷偷地瞥了他一眼,一不小心地瞅到了他身后的小跟屁虫,眸中闪过小小的惊讶··夜巡将餐厅里每个人的神色都看在眼里,他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在一个位置上坐了下来,脸上是一贯的冷漠。
顾南舟跟在他身后,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见男人递给他一张卡,“去右边的窗口打两份饭菜,记得要水果·”·顾南舟愣愣地接过,低头看向手里的黑卡,默不作声地朝窗口走去。
端着两份饭菜,再加上不算太轻的水果,就算身为男子,顾南舟依然感觉到了沉重··他咬了咬牙,加快了脚步··半路的时候,手中的一个餐盘忽然被人接了去,他诧异地抬头,就发现是一个容貌艳丽的男孩。
“这是……”他刚想跟他讲道理,就发现男孩已经走远了··而他走的方向,正是男人所在的地方··顾南舟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他默默地回到男人的旁边坐下,低头慢慢地吃饭··而那个长相妖艳的男孩就坐在男人的另一边,那男孩将餐盘放到男人面前,一副亲昵的样子··“巡哥,人家不过就离开了几天,你怎么就把人家的衣服给了别人穿呢”男孩的手掌在男人的大腿处游走,声音媚如丝。
他瞥了眼旁边沉默的顾南舟,“……你不会把人家的房间也给让出去了吧”·夜巡摁住那只肆无忌惮的手,侧过头用眼神警告他。
从顾南舟的角度,只能看到夜巡的后脑勺,以及男人大腿上,他们紧紧覆盖的两只手··“别闹·”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白西是堡长的儿子,自从自己进了这座沙鳄堡,他便隔三差五地骚扰自己,还把房间弄到了十八层。
原本他觉得无所谓,反正各过各的··可现在苏随来了··白西冷笑了一声,“怎么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顾南舟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却被白西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起身,慢慢绕到了青年的旁边坐下。
他伸出手,覆盖在青年那只握住叉子的手上,叉了一小块肉往自己的嘴里送,媚眼如丝,“帅哥,你也喜欢我男人啊”·“没有·”顾南舟抿紧了嘴。
白西怔了一下,随即笑了,戏谑地看向一脸- yin -冷的夜巡,“巡哥,你这是打算给自己驯养小宠物呢”·他哼笑了一声,“也好,你先在他身上练练活儿。”
周围的人想笑却不敢笑,只能硬生生地憋着,肩膀微微颤抖,看得出是在极力忍耐··顾南舟脸色苍白,他攥紧了手中的筷子··夜巡- yin -冷着一张脸,“白西,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重生爽文快穿系统·白西知道已经触碰到他底线了,也不再开玩笑了,只是抱怨似地说了一句,“真是的,巡哥,人家只是跟你的小可爱开玩笑啦,别那么较真。”
说完,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附在顾南舟耳边说了一句,“帅哥,别介意哈,我跟巡哥之间没什么·”·不知为何,顾南舟总感觉他是故意的。
而且,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不像是真的告诉他没有··“你们有没有,跟我没关系·”顾南舟淡淡地说道··他和这个叫夜巡的男人,今天不过是第一次见面,本来就是素不相识的关系,哪有资格介意什么。
夜巡听见这话,渐渐握紧了手··他冷冷地看向白西,眸中闪过一丝- yin -戾··吃过饭后,他们就回到了十八层,两人之间没说一句话··顾南舟站在客厅里,不知道何去何从,毕竟男人也没告诉他住在哪里。
夜巡回头看了他一眼,想到先前在餐厅里,他无所谓地说不在乎自己跟白西有没有关系的画面··他冷了脸,“随便找个房间睡吧·”·然后就留青年一个人在客厅,他进了主卧室,重重地搭上了门。
顾南舟缓缓地坐了下来,身体有些疲惫地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这里的生活很显然和从前不一样了,他得依附一个男人才能生活下去,要不然,就是被折腾的命·若是这个男人不要他了,他就得玩儿完。
……·翌日清晨,当他走出房间时,就看到了沙发上两具交缠的人影,他脚步一顿,一时不知道该进还是退··而夜巡一眼就看到了对面门边的青年,他心里一慌,将身上的白西重重地推开,眸中闪过一丝无措。
他该怎么解释·时隔多年,他再次见到年少时期暗恋的人,内心自然久久不能平静,于是昨晚失眠了··还没到六点他便起来了,懒懒地坐在客厅沙发上闭眼小憩,一只胳膊横在眼睛上,挡住刺眼的光线。
忽然大腿上一重,他睁开眼,就看到只穿了白衬衣的白西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仰直了脖子来亲吻自己·他下意识扭头一躲,白西就啃在了他的脖子上,而他也正好看到了对面门边脸色怪异的青年。
那一刻,他心里是慌的··他抿了抿嘴,冷冷地看向被自己推在沙发上的白西,“……我昨天已经警告过你了,你要是再胡来,我不会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放过你。”
若不是他父亲是沙鳄堡的堡长,自己不会任由他胡作非为··当年,他只是学校里的一个痞子混混,反正没爹没妈,没人管他,后来,有个商业大亨说是他叔父,临死之前将整个财产都留给了他。
那时候的堡长还不是堡长,只是经常跟在他身后办事,可以说,自己最后能到这个沙鳄堡··也有他的几分原因··白西冷冷地哼了一声,自然也瞧见了门口的顾南舟,将敞开的白衬衫不紧不慢地系起来,遮住了风光。
他已经用自己的身体诱惑过夜巡无数次,可每次那个男人都无动于衷,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这次他居然破天荒地收了一个小宠物··白西不甘心··白西的目光在他们俩身上来回打转,再联想到今早自己看到的,知道他们还没发生什么实质- xing -的关系。
于是进了自己的房间,将门重重地搭上了··顾南舟一脸尴尬,“那个……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夜巡捏紧了拳头,心口满是怒火。
为什么他看起来丝毫不在乎·其实,顾南舟昨天想了一个晚上,他算是想通了,如果想在这里活下来,就得依赖眼前这个男人··无论人家做了什么,他都应该当做没看见。
犹豫了一下,顾南舟问男人,“我必须每天都跟在你身边吗”·夜巡看了他一眼,“晚上回来就好·”·昨天,他已经带人去过餐厅,堡里的人都看见了自己身边的这个青年,那么,他们便不敢轻易动他。
正是知道了这点,夜巡才允许他随意走动··早上洗漱好,顾南舟看着男人朝门外走去,连忙也跟了上去,像个小跟屁虫一样钻进电梯··夜巡低头看了他一眼,勾起了唇。
他伸手揉了揉青年的头发,顺着下滑,停在青年的后颈上,在那儿若有若无地磨蹭着,挑逗着··顾南舟不敢缩脖子,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夜巡忽然凑近他,冲他耳朵轻轻吐气,“你乖一点,要不然我生起气来,有你好受的。”
顾南舟茫然,“……我哪里不乖了”·夜巡轻哼了一声··你不吃醋,就是不乖··昨晚他们来过一次餐厅,很多人都认识了顾南舟,当然,前缀多了另一个人的名字,那就是夜巡。
夜巡的小宠物··这是顾南舟在沙鳄堡里呆的第二天,除了一开始差点被那几个男人强迫,后来就一直没被骚扰··所以,他还没看到这个沙鳄堡的- yin -暗面。
直到早晨的时候,他和夜巡正坐在一个角落喝粥,就听见不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哭喊声·其中,还掺杂着十分有节奏的水渍声,男人们的猥琐笑声,哼哧哼哧的粗喘声。
他诧异地朝那个方向看了过去,就被那一幕惊呆了·只见一个男孩被摁在餐桌上,上半身的衬衫还完整地穿在身上,下半身却是光裸的,而周围围着一圈男人·那清脆的啪啪啪声尤为刺耳,顾南舟脸色一白,口里的粥顿时喝不下去了。
夜巡自然注意到了他的脸色,却也没有制止或者阻止对面的那场狂欢··重生爽文快穿系统·正好,让青年看到这黑暗的一面,这样,他就会明白,留在自己身边是多么的幸运,因为自己会一直保护着他。
那个男孩上半身趴在餐桌上,下半身站在地上,身体呈九十度弯曲,嘴里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然而这里的男人哪里知道怜惜,除了有思想这一点之外,他们就跟最原始的野兽一样,没有人- xing -。
顾南舟捂住肚子,趴在桌边不停地呕吐·对面那污秽不堪的画面,让他联想到眼前刚刚喝到一半的白粥,不由觉得一阵反胃,呕吐不止··夜巡眸中疑惑。
难道有点过了·这时,餐厅门口忽然涌入了一群似警卫的男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警棍,“都老实点那边的,干什么呢你们”·一群正在为所欲为的男人连忙提起了裤子,拉上了裤链,往旁边整整齐齐地站了一排。
“副堡长好”·他们齐齐九十度弯腰··连玠一步步走了进来,他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再往那混乱的餐桌上一扫,将那些污秽的东西看在眼里。
趴在桌上的男孩慢慢地滑到了地上,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们,别在沙鳄堡里搞出了人命,否则,上头调查起来,你们一个也别想脱身”连玠的声音极冷,周围安静得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当听到这个声音时,顾南舟身体僵了一下,透过一排警卫之间的细缝,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身体悄悄下滑,企图躲到桌子底下去……·“你在干什么”夜巡皱起了眉头。
四周的人听见这突兀的声音,都下意识朝那个方向望去,就看见这个沙鳄堡的风云人物正皱着眉,目光落在桌底··顾南舟身体一顿,抬头看他,没说话··“你哑巴了”对于青年莫名其妙的行为,夜巡明显不耐了。
而这人还一句话不说,他不说话,自己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那边的连玠眯了眯眼,也朝那个方向看了过去,目光也跟着落在了桌底,然而却被男人的身体挡住了视线。
若是想看清桌底有什么,必须得绕过去··第71章 乖乖,你得听我话·铁筒靴的脚步声踩在地板上,吱嘎吱嘎的,一步步靠近··顾南舟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他大概已经猜到这脚步声是谁的,却实在没勇气抬起头。
夜巡满脸- yin -冷,目光压迫- xing -地落在桌下··此刻,他还有什么不懂的·他与苏随以前在同一所高中读书,自然对他身边的同学或者朋友了解了一些,连玠是苏随的表哥。
从进入沙鳄堡,他就认出了连玠··这个沙鳄堡的副堡长··高中时期,夜巡就是一个无所事事的混混痞子,打架斗殴没有一样不擅长,一年内打遍二中无敌手。
C城的混混哪个见了他不喊一声哥·然而对于那个藏在心底的美好少年,他却只能偷偷窥视,从不敢打扰··而苏随那个名义上的表哥,却总能跟他的少年那般亲密,甚至用那样肆无忌惮的眼神看着他的少年·想到这里,夜巡的脸色更- yin -沉,拳头慢慢地收紧。
他伸出长臂,将桌下的青年一把扯了出来·下一秒,青年跌倒在男人的大腿上,同时,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箍在青年腰上··因为惯- xing -,青年直接扑进了男人的怀里,鼻子砸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他痛呼了一声,捂着鼻子抬头,就与夜巡深邃的眸子猝不及防对上了。
心脏忽然停了一秒··夜巡的眸中闪过一丝光,他缓缓地低头,在青年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软软香香的,像果冻··他眸子更深暗了··顾南舟呆呆地看着男人,刚才男人俯身时,他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男人独特的味道。
不知为何,他下意识吞了吞口水··紧接着,口中钻进了某个滑滑的东西,啃咬着他的唇,企图撬开他的牙齿,他身体僵硬,任由它侵城掠地··这一次,男人的味道更浓郁,让他的鼻间和呼吸都充斥着男人的气息,这让他心里砰砰跳个不停。
直到腹部覆上了一只手掌,他才陡然清醒过来,远离男人的唇,摁住了那只企图胡作非为的手掌·“那个……”·顾南舟神情有些不自在,他何曾在这么多人面前跟别人接吻过,而且还是男人,一抹尴尬在心底发酵。
他一偏头,就看到了夜巡身后的男人,身体不由一僵··连玠眸色极冷,刚才那刺眼的一幕就那样发生在他面前,他甚至清晰地看见了他们交缠的红舌·“小随。”
他神情晦暗不明··此刻的顾南舟恨不得直接把头埋在夜巡的胸口,让对面的人看不见自己,或者直接变隐形人··然而,这一切只能想象··看到对面熟悉的面孔,他勉强地扯了扯嘴角,“……表哥。”
他现在的姿态一定非常难看,坐在一个男人的大腿上,身体靠在男人胸膛上,而男人的一只手,还放在他腹部的衣服里··暧昧的动作,说明了一切··连玠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我父亲的事,跟你有关吗”·顾南舟身体更僵了,他嗫嚅了一下,才开口 : “我也不知道,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舅舅已经……”·接下来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但听的人已经明白。
夜巡眸中闪过一抹惊讶··苏随跟他说,他是杀了人才进来这里,但夜巡没想到,他杀的人居然是连玠的父亲,他的亲舅舅··重生爽文快穿系统·顾南舟将夜巡眼里的惊讶看在眼里,下意识解释 :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出现在那里,我说了你们也不会信,这件事实在太诡异了。”
夜巡微微勾起唇角··青年能够察觉到他微妙的神色,主动地向他解释,这让他有一丝愉悦,先前的灰暗被扫除了一些··“别慌,你既然是我的人,我自然会相信你。”
夜巡慢条斯理地开口··顾南舟不自在地调整了一下位置,他现在还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彼此的肌肤就仅仅隔着薄薄的裤子··气氛怪怪的,这让他有些坐立难安。
连玠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互动,内心深处翻涌着巨浪,表面却异常平静,“……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的,无论是不是你,你都是我的弟弟·”·顾南舟愣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愕然。
自己有可能就是杀他父亲的凶手,就算背后的- yin -谋没有水落石出,可是那些证据都一一指向他··他就一点不恨自己·顾南舟尝试着从男人腿上下来,夜巡没做阻拦,任由他走到对面男人的面前,“连玠,你不恨我”·“有什么好恨的。”
连玠勾了勾唇,露出一抹讽刺··顾南舟这才想起,舅舅跟连玠的关系似乎处于水深火热的地步,其中的原因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反正自从连玠读警校后,他便一次也没回过家。
这对父子,完全过得跟陌生人一样··“我以后能跟你经常见面吗”·连玠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当然可以,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
说完,他漫不经心地朝夜巡的方向看了过去··顾南舟自然懂他的意思,没说话··他来这座沙鳄堡才一天,就见识到了众多污秽不堪的东西,这些事实无一不在告诉他,没人庇佑,就只能沦为玩物。
他不是不相信夜巡的能力,相反,他相信他能护他周全··可是,若有一天他不要自己了呢·这一刻,他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妖艳男孩的身影,自己没有他那么年轻,身体也没他的韧- xing -好。
所以,他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抓住男人的心·顾南舟有自知之明··而且,镰刀琥珀还在连玠身上··连玠淡淡地扫视了一圈餐厅,见一排排警卫都看向这边,他皱了皱眉,“都散了吧,记得把人送到医务室,要是死了,你们知道后果。”
警卫们纷纷收回目光,有条不紊地整队站齐,几个警卫从门口拿了个担架,把那个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男孩抬了起来··不一会儿,餐厅就恢复了平静··连玠抬起脚也正要离开,无意间触及到夜巡冰冷的眼神,他脚步一顿,嘴角轻勾,朝那边走了过去。
“夜巡,听说白西回来了”·夜巡慢慢站了起来,他不喜欢别人用俯视的姿态看他,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插进了裤兜里,“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连玠朝顾南舟那边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又落在夜巡的脸上,嘲讽的意味十足,“……两个,吃起来怕是很费力吧”·夜巡眯起了眼睛,“怎么你想要一个”·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他的心思,他故意在苏随的面前提起白西,不就想让苏随以为自己是个滥情的人吗·自己跟白西的关系跟那清水没两样。
连玠将两臂交叉起来,懒懒地横在胸口,似笑非笑,“你舍得给吗”·夜巡凝视着他的脸半响,忽然笑了,“您可是副堡长,这沙鳄堡里的东西你想要什么东西没有”·却偏偏要看上他的东西。
“不舍得”·夜巡的目光落向一旁的青年,顾南舟很显然听得云里雾里,一脸茫然··夜巡冷笑 : “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跟我抢了”·连白堡长都要看他三分薄面,更何况他这个副堡长。
混了这么多年,他在外面的权势自然不可小觑,要不是白都群跟着他,怎么会做上这个沙鳄堡的堡长·他说一,白堡长不敢说二··白都群当年求过他,正是因为有他,白都群才能进入这里,还如愿地当上了沙鳄堡的堡长。
连玠脸上收起了笑容,他当然知道这一点,不然也不会在看到他和小随亲密时,忍气吞声··餐厅里的众人面面相觑,在副堡长离开后,他们默默地啃着手里的馍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废话,没感觉到周围- yin -冷压迫的气场吗·夜巡扫视了周围一圈,没人敢与他对视,纷纷低下了头,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如同帝王巡视。
半响后,他偏头看向青年,语气毫无波澜,“还吃吗”·顾南舟摇了摇头··夜巡一步步慢慢朝他走近,身上的气息有些- yin -冷,顾南舟感觉气氛有些怪异,身体下意识后退。
第72章 乖乖,你得听我话·夜巡停下,视线往他脚下睨了一眼,“你往后退什么”·语气虽然轻描淡写,但没人敢忽略他说的话··“我……我的脚有点麻。”
顾南舟双手撑在身后的桌子上,盯着眼前恐怖的男人,他吞了吞口水··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这个男人不是善茬··“没看出来,你挺招男人喜欢的嘛”男人的语气- yin -冷又掺杂着戏谑,手指若有若无地挑逗青年的下颌处。
他没想到,那个连玠居然还惦记着他喜欢的人,而且,恐怕这次青年之所以进来,那个连玠也插了手吧·否则,连玠怎么可能也出现在这里··重生爽文快穿系统·这里面,绝对有一个大- yin -谋。
而青年,就是这次- yin -谋里的受害者,被稀里糊涂地当成了杀人犯,然后又被家族送进了这里··顾南舟一动不动,男人冰凉的手指贴在他的皮肤上,像没有温度的冷血动物一样,让人不由胆颤。
“你怕我”夜巡凑近他,两人的鼻尖抵在一起··明明这人呼出来的气是热的,可顾南舟感觉那犹如冬日凌冽的寒风,一刀一刀刮在他脸上·“……不怕。”
顾南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勇气,他盯着男人的眼睛,身体前倾,蜻蜓点水般吻在男人的唇上··果然跟想象中一样冰凉··夜巡身体一顿,眸子逐渐深邃起来。
他立起身体,淡淡地扫了周围一眼,那些好事的偷瞧的见他看过来,纷纷迅速低下了头,刨着面前的饭··夜巡收回目光,抬脚往外走去,“跟上,我带你去个地方。”
顾南舟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地跟在他身后··电梯里,顾南舟默默地盯着那不断跳动的数字出神,9、8、7……1、-1,叮电梯门开了·“这里还有负层”对此,顾南舟有些惊讶。
要知道,这里可是海里啊,这座堡能稳稳地修建在海上就不错了,居然还在海底下修建小型场地·顾南舟踏出了电梯,入目的就是一片湛蓝色,这儿的墙壁应该不能称之为墙壁,因为都是透明玻璃·种类繁多的鱼类悠悠地游来游去,有大鱼,也有小鱼,当它们撞击到玻璃时,很快就转了一个方向。
说实话,顾南舟看到这里有些惊悚,因为那玻璃看起来薄如蝉翼,脆不可击··若是有鲨鱼袭击,恐怕不到几秒钟,那玻璃就会破碎,而这玻璃一碎,整座堡就会瞬间崩塌·想到这里,顾南舟的身体有些发凉。
夜巡瞥到了他苍白的脸色,语气反而轻松了许多,“……放心吧,这座城堡至今存在了一百年,坚固- xing -还是可以信赖的·”·那玻璃当然不是寻常的玻璃,而是加固型的,完全可以承受一切可预料到的撞击,所以不必太担心。
听他这么说,顾南舟还是没有安全感,他低头,看到了灰色坚固的地面,这总算让他的心踏实下来··“这里为什么会建这种地方难道是为了让我们偶尔来这里欣赏海景”因为这里完全像一个大型的水族馆,还是天然的那种。
沙鳄堡本来就是呈椭圆的环状结构,这么一来,他们就像是走在一个深蓝的隧道里,前方神秘而幽深··夜巡目视前方,脚步依然前行,“这座沙鳄堡有两个放风的地方,一个是十六层,一个便是这儿。”
他偏过头看了青年一眼,勾唇,“这个地方,只有我一个人能进,就算是这座堡的堡长,也没资格进来·”·顾南舟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么说,这个地方就是他的专属空间了,那他带自己进来做什么不会只是单纯地赏赏海景吧·夜巡在前面走着,没有丝毫想跟他解释的意思,顾南舟只能乖乖地在他身后跟着,没出声。
不跟着难不成逃跑·别傻了,这里可是在海岛上,四面都是海水,除非你有一双隐形的翅膀,否则别想离开这儿··而且,这座沙鳄堡最权威的老大就在这里。
大概走了几分钟,夜巡停下脚步,顾南舟抬头,就看到一面玻璃上镶嵌了无数的白色贝壳··那些贝壳有大有小,最大的有行李箱那么宽,最小的只有一个拳头那么小,它们都安静地嵌在玻璃壁上。
顾南舟不知道夜巡想要干什么,下意识将目光移向他··夜巡两只手都插在裤兜里,他微微仰头,目光在那些贝壳上面扫视了一遍,然后定格在其中一个上··然后朝玻璃壁走近。
顾南舟沿着他行走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玻璃壁上有一个大方格,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按钮··夜巡随意摁下了一个按钮··玻璃壁上的一个贝壳忽然脱落,以非常缓慢的速度慢慢飘下来,夜巡走了过去,伸出手掌接住了。
顾南舟看得目瞪口呆··原来这里也有高科技·夜巡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的手心里,他将只有拳头大小的贝壳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是一个小型的蓝色耳钉··耳钉隐隐约约闪着一种幽蓝色的光,透明玻璃壁外是湛蓝的海水,若不是它静静地躺着贝壳里,定然让人发现不了它的存在··夜巡将耳钉从贝壳里面拿了出来,放在了手心里,顾南舟瞥了两眼,却被男人修长干净的手指吸引住了目光。
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一抬头,就发现男人定定地看着他,眼眸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是给你的·”夜巡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摸了摸顾南舟的耳垂,看到了那不显眼的耳洞,“以后如果有事,我会通过这个耳钉联系你。”
他将耳钉戴在了他耳朵上··“监,监视器”顾南舟愕然,下意识抬手碰了碰耳垂上冰凉的耳钉··夜巡摇头,“你要知道,这里可是一个混乱的地方,跟外面那些其他地方是不一样的,若是遇到什么事,你可以摁一下耳钉,我会接收到你的求救信号。”
就算他权利大过天,也不能保证沙鳄堡里的每个人都怕他,有些人不畏惧死亡,反而会更肆无忌惮··顾南舟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意外总是无时无刻不发生的。
他应该庆幸自己以前被朋友拉去打了耳洞,否则今天,说不定这个男人就硬生生地扎进去了·那时候还觉得男生打耳洞是非常娘的,那个朋友非要他陪着去,结果到最后又软磨硬泡,让自己也打上。
重生爽文快穿系统·想到外面的那些事,顾南舟眼神暗淡了一些,不知道那件杀人案什么时候才能水落石出··只有找到真正的凶手,他才能出去,否则他就要一直待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没有酒吧,没有咖啡馆,什么都没有。
等他回过神,发现夜巡已经走到电梯口了,他连忙追了上去,跟在他身后进了电梯,最后再回头瞟了这个地方一眼··忽然瞟到了一道影子那东西一闪而过,像是水的波纹一样。
待他眨了眨眼睛再仔细看时,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顾南舟眼眸闪了闪··重新回到了十八层,夜巡随意地脱下了衬衫,往其中一个房间走去,他回头看了顾南舟一眼,“如果觉得无聊,你可以去其他地方逛逛,除了十七层。”
“十七层有什么特别的吗”其他地方都可以去,为什么单单不能去那里··之前夜巡说过,十六层是寻常众人集体放风的地方,那么十六层就是一条隔离带,将十七,十八层隔离了出来。
十八层是夜巡的专属层,那么,十七层又有什么·夜巡皱了皱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那里住着一些怪人,平时很少出来,如果进去了不一定能出来。”
虽然他说得有些夸张,但在他看来,住在那里的的确是一些怪人,跟正常人的脑回路很不一样··“我知道了·”顾南舟往他那边瞥了一眼,就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同时,他也瞥到了从房间里出来的白西。
白西的身上只套上了一件半透明的白衬衣,下面什么也没穿,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的白色小内内··他神情慵懒地靠在门框上,随意曲起了一条腿,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妖魅气息,像落入人间的妖孽。
他指间夹着一根燃烧到一半的烟,淡淡的青烟飘到了半空中,打了个璇儿,散开了来,模糊了他精致的面孔··顾南舟不着痕迹地往他下面扫了一眼,那双修长白晢的大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
·他就那么随意地靠在门上,身上除了淡淡的妖魅之外,还有一丝- xing -感,没有一个男人能受得了··夜巡不经意一回头,就发现了顾南舟呆愣的眼神,他皱了皱眉,视线落在白西的身上,透着冰冷。
他知道白西有着妖娆柔韧的身姿,这让很多男人都着迷··第73章 乖乖,你得听我话·“你怎么还在这里”夜巡开口··他这句话是对倚靠在门边的白西说的。
白西听到他的声音,视线从顾南舟的身上收回,落在夜巡脸上··他轻嗤了一声,“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他原本是住在十七层的,后来因为迷上了这个男人,不相信自己征服不了这个男人,所以才搬了上来。
住了这么久,男人都不曾介意过,现在那个眉眼清朗的青年一来,就要赶他走了·夜巡原本是要进他的专属科研室的,因为无意扫到了门边的白西,他才停了下来,现在听到他的回答,眉头更是拧紧了。
“你要住也可以,但别伤了风化,毕竟这儿可不是只住了你一个人·”·他原本想直接让白西搬下去,不过又想到了什么,眉心一顿,眸中闪过复杂,转了个弯儿。
白西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眼底不由闪过一丝自嘲··看,他又从这个男人眼里看到了同情··他曾经住在十七层,那是个恐怖的地方。
在这沙鳄堡的十七层,分别住着两批不同的人,其中一批,就是那些整天拿着警棍无所事事的警卫们··还有一批,白西称他们为疯子··尽管他们在很多人的眼里都是天才,但天才跟疯子往往是绑在一起的,他们痴迷于研究,同时也十分极端。
想到刚进来的那段日子,白西嘴唇泛白,身体冰凉,微不可察有一丝颤抖··是的,他也是因为被诬陷才进了这个沙鳄堡,当时年少轻狂,他跟着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最后被人诬陷藏毒。
那时候他还没经历太多的世事,遇到那种事当场就慌了,各项证据都一一指向他,他无法为自己辩解··被朋友诬陷欺骗,这些都算不了什么,然而进了这座沙鳄堡,他才知道什么叫做人间地狱·而且,能进沙鳄堡还是他爸爸求来的。
那时候,他爸爸跟在夜巡的身边,还没有成为这座沙鳄堡的堡长,堡长另有其人··而他进来后的一个月,不知怎么的,就被当成了一具干净完整的身体送进了十七层,噩梦一步步来临。
然后,便过了一段让他极度不想回忆的日子··那些人都是没有感情的,他们像是一台台冰冷的机器,日复一日地待在科研室实验室里,拿着试管研究··他被安置在一个透明的无菌舱里,那地方大概只有棺材般大小,他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标本一样,安静地躺在那里面。
每天都有那么几个人在他的头顶晃来晃去,偶尔,他们会将那些花花绿绿的液体注入自己的血管里··一想到那种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的痛苦,白西捂在胸口的手揪了起来,衣襟处被汗水微微浸- shi -了。
那段日子,就是一场噩梦··顾南舟疑惑地看了白西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就呼吸急促了起来,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突然犯心脏病··他犹豫了一下,倒了一杯水走了过去,“你还好吧”·白西直起了腰,瞥了一眼那杯水,又看了顾南舟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走进了房间。
尽管他努力保持镇定,蹒跚凌乱的脚步还是透露了他此刻的不安··顾南舟的目光落在毛毯上那个少年的玉足上,若有所思··那上面,纹着一个小巧的黑色镰刀。
等他回过神,发现夜巡已经不在了,他望着那扇与其他地方明显不同的门,许久,又回到了沙发上··重生爽文快穿系统·客厅里有电视机,他拿起桌上的遥控器直接打开了,一时间,媒体记者和主持人的声音充斥在这个空荡的客厅里。
他无意识地摸了摸右耳上的耳钉,总感觉有一点不自在,另一只手随意地换台,目光却是涣散的,聚焦点不知道在哪里··忽然调到了某个不知名的台,看清里面的画面,他手一顿。
这应该是一个监控器里面的画面,里面的人都穿着纯白色的大褂子,一脸严肃,看起来像是搞科研之类的··有几个人影一直低着头研究着什么,他们周围的环境除了白色就是银色,十分的单调,有一股冰冷的金属感。
不知为何,顾南舟从脚底生出了一丝凉意··如果没有看错,那几个人围在一起,拿着镊子在一个东西上面戳来戳去,那个东西应该是一个完整的人吧·这时,其中一个人影错开了位置,露出了一张清晰无比的面孔,那个人透过屏幕直直地盯着他·顾南舟嘴唇泛白,身体骤然冰凉·他手忙脚乱地去找遥控器,想要将显示器关掉,可是人越慌越找不到方向,那遥控器明明就在桌上,他却抓了好几次都让它从自己手上滑掉了。
遥控器掉在了毛毯上,那杯冰水倒在了桌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顾南舟探过身体弯腰去捡毛毯上的遥控器,手指还有些微微颤抖,他正想朝那红色按钮摁下去,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面前的夜巡。
他眼里闪过惊恐,迅速往后退去,撞在了身后的沙发上·夜巡淡淡地瞥了一眼显示屏,收回目光,将青年白纸一般苍白的脸以及他眼里的恐惧看在眼里。
他走上前,将桌上倒了的杯子扶正··“你看到了”语气不咸不淡,仿佛早已习以为常··顾南舟吞了吞口水,努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他手撑着身后的沙发,慢慢地站了起来,不敢看男人。
夜巡又朝他走近了几步,“……你没看错,那儿就是一群疯子的研究室,也就是沙鳄堡的十七层·”·听到这话,顾南舟脸色又煞白了一分。
夜巡从他手里拿过遥控器,摁下了那个红色按钮,显示屏上面的画面瞬间消失,只剩下黑漆漆的屏幕··“不过,你想多了,他们只是在给病人动一个寻常的小手术。”
他走到顾南舟旁边的沙发坐下,两只手臂懒懒地叠在脑后,大长腿交叉,随意地往身后一靠··“他们一般不会轻易出来,所以你不用担心,那里面不仅有研究次元的博士,还有喜欢制造武器的怪胎,制造病毒的生物学家,总之,那里面的怪咖非常多,所以你尽量别靠近那里。”
·在他来到这里之前,这群人就存在了,他们发现了这座沙鳄堡,于是通过各层关系来到这儿,因为这儿足够隐秘安静··足够与世隔绝··这些,他都是听前一任沙鳄堡的堡长说的。
他不怵这些人,却也懒得管··顾南舟已经冷静了下来,尽管刚才那令人惊悚的画面在他脑海里迟迟不散,他依然保持着镇定··这时候,门铃忽然响了。
夜巡皱了一下眉,看向沙发上的顾南舟,他刚才似乎被吓到得不轻,于是只好起身,朝门口走了过去··“巡哥出事了”·门开了,堡长白都群的那张胖脸出现在他面前,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着急,额头上冒着密密的细汗。
夜巡看了他一眼,神色不慌不忙,“怎么了”·“十七,十七层……”他停在门口喘了好久的气,胸口起伏不定,一句话半天也没说完整。
听到十七层这三个字,夜巡下意识往屋里瞥了一眼,果不其然,青年身体颤了一下,目光朝这边看来··夜巡眉间闪过不耐烦,“十七层怎么了是不是又有哪个不长眼的新人闯进去了不是告诉你要多警告警告他们吗你平时都干什么去了”·白都群显然也很委屈 : “他们进来的第一天,我就警告过他们了,他们也没出什么乱子。”
当初他之所以来这个沙鳄堡当堡长,就是为了保他儿子周全,如今在这里也干了几年了··有夜巡在,他根本就不担心会出什么大乱子··而那些鸡毛蒜皮琐碎的小事,自己身为堡长,自然也是有本事的,要不然不会在黑龙帮待那么久。
“那出什么事了”夜巡问··白都群苦着脸,“……十七层的那个妖孽跑出来了·”·“宫琨”夜巡眯起了眼。
白都群口中的妖孽并不是真的妖怪或者什么,而是一个看起来温润无害的男子,之所以称之为妖孽,是因为他总喜欢穿妖艳的女装,若有若无地勾引男人··你要是以为他喜欢被男人这样那样,那就大错特错了,他每次化的妆容都不一样,堪比整容换脸。
他的本职就是一个整容医生··他会将被他迷惑住的男人引到角落里,趁男人对他动手动脚的时候,把男人的脸皮生生剥了·他的手上戴着一双肤色皮套,里面到底装了多少精密的解剖装备,这些恐怕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了。
第74章 乖乖,你得听我话·白都群点头,“对,他又跑出来了,听说这次化成了一个清秀温婉的小姑娘,专门跑到一层骗新人·”·那一层的新人也是前两天和顾南舟一起被送进来的,不过他们就没有顾南舟这么幸运了。
不说别的,来的那一晚肯定被洗涮了··他们的身体和精神都收到了极大的创伤,正处于崩溃当中,这时侯突然出现一个看起来温柔体贴的姑娘··人家不仅热心地帮他们擦身,还拿着小香帕轻轻地在他们额头擦拭汗水,淡淡的好闻的味道瞬间钻进了鼻子里。
·重生爽文快穿系统感受到这沙鳄堡里难得的温情,小伙子们纷纷红了眼睛,小姑娘的出现,就像是一道光洒了下来··顾南舟正从系统那儿读取着此人的信息,心里暗道,这个沙鳄堡真是古怪极了,怪人真多。
夜巡听到白都群的话,眉头下意识皱起··“吱嘎”一声,白西从门里走了出来,这次他穿上了整齐的衣服,就连脚腕都盖住了··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倚靠在房门边的白西,白西交叉双臂,懒懒地横在胸前,挑眉扫了他们一眼。
“西西”白都群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眼底泛起了亮光··他此刻似乎忘记了自己肥硕的身体,从门缝与夜巡的间隙往里挤,挤呀挤,眼睛却直直地盯着自家儿子。
白西微拧眉,放下手臂走过去,“爸爸,你急什么”·说完,他抬头看了门边的夜巡一眼,一把扯过自己父亲的手臂,拉了进来·这动作又快又准又狠,完全看不出他这么纤细的身体居然有这般大力气,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刮目的这个人自然是顾南舟··“西西啊,爸爸有两天都没看到你了,你过得还好吗这沙鳄堡里有人欺负你吗要是有人欺负,你就跟爸爸说,爸爸立马帮你去教训”白都群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自然疼着宠着,哪能让他受委屈。
当年都怪他,稀里糊涂的就把儿子送了进来,害得儿子受了那么多苦,见到自己时整个人都变了样儿··他进来后看到儿子那副模样,别提多愤怒和心疼了,恨不得把那群疯子碎尸万段·现在儿子不愿意住在十七层,想必也是因为当初的那场噩梦,白都群正是因为知道这些,所以才一直惯着儿子。
白西低着头,拍了一下白都群的手臂,“我没事,你别老是瞎- cao -心·”·顾南舟总感觉气氛有些怪异,他的目光下意识流转在白西的脚腕间,可惜白西穿的是笔直的纯白西装裤,将脚踝遮得严严实实的。
夜巡大多时候的注意力都在顾南舟身上,自然也将他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顺着他的视线,也落在白西脚踝上··“都盯着我脚踝看干什么”被两道目光注视着,白西想不注意都难。
夜巡同样将疑惑的目光移到顾南舟身上··顾南舟微笑着说 : “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你脚踝上的纹青很特别,跟平常人的纹青似乎不太一样·”·白西提起裤管,然而两只脚踝都光洁如玉,哪儿有他说的什么纹青。
再说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弄过纹青·顾南舟眼眸一暗,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两只脚踝,就在半小时前,他分明看到那儿有黑色的镰刀纹路·不可能有假·“你不会是在捉弄我吧”白西眼底闪过怀疑,上下打量他,“我现在可没心思跟你开玩笑。”
他转向夜巡,看着他,“刚才你们的话我都听见了,听说宫琨又跑出来了我可以帮你们快速找到他·”·夜巡抬脚就往门口走去,“不需要。”
他已经抓过他无数次了,熟能生巧,自然摸出了一些规律,就算没有白西,他也能轻易找到他··白西看着他的背影,提高了声音,“这次没有那么简单的,你可以信我这一次,我不会骗你。”
·以前他也耍过一些小把戏骗夜巡,夜巡习惯了,自然从不相信··这一次,夜巡依旧不会相信他,这一点白西也知道,所以喊了一次就没再出声了。
白都群一脸茫然,显然也看不懂自家儿子的心思··白西看向自己的父亲,“爸爸,这件事你不要插手·”·白都群显然不愿,“我是这沙鳄堡的堡长,堡里出了事,我怎么能置身事外你就在这上面待着,别下去。”
说完,他快步走出门口,进了电梯里··看见自家儿子站在门口看他,他还用手背朝他那边挥了挥,示意他进去,别掺和这些事情··白西眼眸里闪烁了一下,看着电梯慢慢合上。
十八层不是任何人都能进来的,所以这一层绝对是安全的,白西自然知道·他转身,看向顾南舟··猝不及防对上白西那- yin -森森的目光,顾南集吓得浑身一凉,下意识后退两步,撞到了沙发上·白西一步步慢慢地朝他走近,宽大的黑影笼罩在顾南舟头顶,“那个镰刀纹路,你怎么能看见”·就算那纹路时而显现,可平常人根本看不到它。
他伸出苍白得接近透明的手臂,目标正是顾南舟的脖子,顾南舟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你想干什么”·白西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你跟那鬼东西是一伙的吧”·“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最好别乱来,夜巡他,他一会儿就上来了,要是你伤害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眼前毫无生气的白西,顾南舟连心脏都是冰凉的,嘴唇紧紧抿着··白西冷笑,“你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他会为了你跟我为敌笑话,他若与我为敌,那就是跟整个沙鳄堡为敌”·顾南舟觉得自己隐隐窥探到了更深层的东西,“难不成,整个沙鳄堡的人都听从你的命令”·白西的话里,似乎就是这个意思。
白西却不再透露了,只是- yin -沉地盯着他笑,笑得十分诡异,“你逃不掉的,就像曾经的我一样·”·这话实在瘆人,顾南舟感觉自己的精神都快崩溃了,他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将白西狠狠地推了出去·沙发的前面就是玻璃茶几,顾南舟这么一推,白西的膝弯就撞到了生硬的茶几沿边,重重地倒在毛毯上·那个原本倒过一次的玻璃水杯再次翻倒,从茶几上滚了下去,刚好就砸在了白西的脚踝上。
他闷哼了一声,忽然捏紧了胸口的衬衫,额头上冒出了细汗··重生爽文快穿系统·顾南舟愣愣地看着,这场景有些熟悉,大概半个小时前,白西倚靠在他自己房门前,似乎也出现过这种状况。
那时候他还以为白西犯心脏病了··而也是那时候,他无意中一瞥,瞥到了白西脚腕上的黑色镰刀纹路,隐隐泛着冷光,诡异至极··他上前两步,把白西的裤腿往上推了少许,果然看到了那个若隐若现的纹路,这次的颜色比上次要淡些。
可能是因为这次白西的痛只是物理上的疼痛,而不是心理上的疼痛,顾南舟在心里暗自猜道··“……所以,你为什么会有这个纹路”顾南舟冷冷地盯着白西。
该死的,这肯定跟那琥珀里的灵有关··白西神色变得狰狞,“你装什么你不是跟那鬼东西是一路的吗你会不认得它”·顾南舟迟疑了几秒,“你说的鬼东西,是一团像水波一样的东西”·如果不是错觉,那次从负一层进入电梯时,他无意间回头望了一眼,瞟到了那团东西。
那东西大概只有一秒的停顿,或者更短,所以他才没那么确定,怀疑是不是自己花了眼··白西眼神- yin -冷,“这不是知道吗还装成一脸无辜的样子”·“真是它”顾南舟瞳孔骤然紧缩。
白西似乎懒得再跟他说话,他眼睛盯着那脚踝上的纹路,久久不语,直到那纹路慢慢地隐了去··隐在那血肉里··他站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似乎疲惫极了,就那样靠在沙发上轻缓地呼吸,眼睛半阖着。
顾南舟就坐在他旁边,自然听到了这轻微的呼吸声,心里不由松了些,这么说来,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好笑,再怎么说,这里也不是灵异世界,只是多了一个镰刀灵。
希望那灵没有杀害人类,否则,就难办了··第75章 乖乖,你得听我话·白西忽然睁开了眼睛,“……你想不想下去看看”·“去哪”顾南舟偏过头。
白西手臂撑在沙发上站了起来,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抬起脚步朝门口走去,“你说呢”·顾南舟缓了几秒,大概明白他说的是哪儿,刚才夜巡和那个大胖子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现在所有的焦点都在那个名叫宫琨的男人身上··电梯停在了一层,两扇门慢慢地打开,顾南舟意外地发现,一层居然很安静·他还以为鸡飞狗跳了呢··毕竟,那个宫琨听起来不好对付。
白西眯了眯眼,他走在一层的大厅里,低头看向右手的手心里,盯了一会儿,没出声··顾南舟走在他身后,刚好跟他错开了身体,偏头往那边瞥了一眼,还没看清什么,白西就收紧了手掌。
顾南舟嘴角一抽 : “……”·真够敏锐的··白西这时候忽然回头看他,眼底里闪过有几分嫌弃,“我刚才一定是脑子发热了,怎么会把你这个累赘带下来,待会儿你就跟在我身后,别乱跑,要是实在害怕的话,现在就可以上十八层。”
顾南舟嘴角再度一抽,大概,他喊自己下来是看热闹的吧··“没事儿,我有神庇佑·”顾南舟说··听见这话,白西难得回头看了他一眼,眸中闪过戏谑,“希望你的神能战胜那鬼东西,要不然,你可就白白牺牲了。”
他哪里知道,顾南舟的神就是系统,因为就在刚才的电梯里,他向系统兑换了一个隐形丸··隐形丸可以让他短暂地变成透明人··白西再次打开了手掌,他抬脚往一个方向走去,脚步不缓不急,然而每一步都走得很坚定。
顾南舟跟在他身后,虽然刚来那天他在一层待过,不过时间太短暂了,他根本记不起这里的格局··白西的目光落在一个大石柱上,大概在离石柱- yin -暗部分还有两米距离的地方,他停住了脚步。
有轻微的声音从石柱的背后传来··低低的啜泣声,肢体与布料之间的细微摩擦声,听起来像是有个人在轻轻地拍打某个人的肩膀··似是一种无声的安慰。
一抹惊诧从顾南舟眸中掠过,随着白西的停顿,他也停了下来,然后发现白西第三次看向他自己的手掌心··“小姐姐,我没事了·”石柱背后隐隐传来清脆的少年声音,因为哭得太久,他打了个不合时宜的嗝。
宫琨的手从他肩膀上移开,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移向了少年的脸上,将那两行眼泪轻轻抹去··“跟我去十七层,好不好”男人低沉磁- xing -的声音响起,把靠在石柱上的少年猛然吓了一 跳,骤然抱起了双膝·是男人·少年的整个身体瑟瑟发抖,颤抖个不停,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别怕我·”男人的声音又轻了许多,声音里掺杂着各种复杂情绪,“小原,你不认识我了吗”·他和小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自己一直默默喜欢着他,而那场火灾,却让自己变成了丑八怪。
他不想让小原看到自己这个模样,所以出国专门学了整容,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自己的脸了··心里的- yin -郁逐渐累积,以至于现在的他,犹如一个不见光的怪物,永远只能待在待在这个- yin -暗的地方。
以剥夺别人的脸为乐趣··但他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再次遇到小原,而且还是在这个- yin -暗的沙鳄堡里··天知道,他看见小原衣服上零零星星的污秽时,简直恨不得把那群混蛋男人碎尸万段·少年的脑袋始终深深地埋进膝盖里,抵制他的任何触碰,只要男人一碰到他,他就颤抖得更厉害。
重生爽文快穿系统·骨子里烙下的那股畏惧和惊恐,连带着灵魂都在颤抖··这边的白西和顾南舟大概都猜到了,那个男人就是宫琨,因为白堡长进门就说过,宫琨这次扮成了小姑娘。
而且,刚才那个靠在石柱上的少年叫男人小姐姐··此时,宫琨也发现了石柱对面的两个人,他的眼眸瞬间冷了下来,却伸手将少年拥在怀里··声音异常轻柔,“小原,我是宫琨哥哥。
别怕,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一边说着,他一边拍着少年瘦削的背脊··少年的身体一顿,对男人的排斥似乎没那么激烈了,他缓缓地抬起头,眼带泪光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依然是小姑娘的脸,不过若是熟悉的温柔语气··“宫琨哥哥……”·宫琨惊喜,“你……你还记得我”·他已经离开那个小院五年了,他以为,少年早就把他忘了。
少年仰着头看他,轻轻地点头··然后,男人抱着小少年从石柱背面走了出来,他冷冷地看了白西和顾南舟一眼,直直地从他们面前走过,进了电梯··白西 : “……”·顾南舟 : “……”·感情男人根本没把他们当一回事,眼里只有他怀里的那个乖巧脆弱的小少年。
顾南舟无意瞥了一眼,发现那少年有几分眼熟··眯了眯眼,他瞳孔一缩,想起在哪儿见过他·今天早上在九层的餐厅里,那个被摁在餐桌上的少年……·他的心忽然绞痛了一下,刚才,他从系统那儿读取了关于宫琨的有关信息,知道他也是一个可怜人。
白西沉默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眸中没有丝毫惊诧,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心,久久地盯着··这一次顾南舟离他比较近,而且白西没有避着他的意思,这一次,他将白西的手掌心看得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那上面有一个月形镰刀,不过颜色却不是黑色的,而是红色的,那纹路正逐渐变淡··“你身体里为什么会有这种纹路”顾南舟迅速抓住了他的手,冷冷地盯着他。
系统读不到白西的任何信息,那只能说明,他跟那个灵扯上了关系,否则难不倒系统··白西呵呵笑了一声,顾南舟却听出了他声音里的讽刺··他抬头,看到白西眼里闪过一抹哀伤,很快就消失了,仿佛那只是他的错觉,手上不由松了一些。
这时候,从远处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逐渐朝这边走近,直到两道身影出现在大厅里·正是夜巡和白堡长··夜巡皱眉,看向白西,“看到宫琨没有”·他之所以没有问顾南舟,是觉得他才来沙鳄堡两天,自然不认识宫琨,就算人站在他面前,他都认不出来。
“上去了·”白西声音淡淡的··“又剥了”每次宫琨跑出来,都要剥下一个男人的脸皮··“这次没有。”
白西回答得很平静··“哦”夜巡挑眉,同时目光看向旁边的顾南舟,没再说话··他和白胖子到了一层,那些新人一开始支支吾吾的,不告诉他们人在哪儿,后来看男人脸- yin -沉下来,才不得不开口。
有个清秀的小姑娘帮他们清理伤口,有着温柔的笑容,后来无意间似乎瞟到了什么,脸色一变,丢下药箱就出去了··他们身上都有伤,就算想追出去,也有心无力。
后来的事他们就不知道了··夜巡听完他们的话,再结合白西对刚才看见那一幕的补充,大概明白了整个事件,看来宫琨会消停一段时间了··四个人走进了电梯,里面的气氛安静极了,有个人影忽然靠近顾南舟,凑在他耳边,“……凌晨三点,十七层。”
顾南舟惊愕地转头,定定地看着白西,白西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仿佛从一开始就没移动过··那边的夜巡发现他扭头看向白西,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盯着电梯里的数字。
十七层,白胖子和白西走了出去··这一次夜巡眸中闪过惊讶,毕竟自从白胖子做了堡长,白西就从十七层搬到了十八层,没回去过一次··顾南舟看着电梯外笑得一脸灿烂的白西,有些不舒服,他总感觉他的笑容有些不真实,隐隐有几分诡异。
想到刚才在耳边响起的那句话,顾南舟犹豫了,不过并没有犹豫两秒,心里就坚定了··无论如何,他今夜都得去··或许关于灵的一切都跟十七层密切相关,只有那个地方最神秘。
而且,连玠也在那里··第76章 乖乖,你得听我话·电梯里就只有夜巡和顾南舟两个人,他们都没有说话,直到电梯缓缓上升到十八层··“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顾南舟站在夜巡身后,他抬起头,却只能看到夜巡宽阔的背影,夜巡定定地站在那儿,不说话··顾南舟眼睁睁地看着电梯逐渐关闭,夜巡在墙上漫不经心地摁了一下,然后顾南舟发现就这样停在十八层了。
顾南舟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往后退了两步,背抵在墙壁上,仰着头直直地盯着男人··夜巡已经转过身,他神色晦暗地靠近,顾南舟下意识吞了吞口水,“你……”·他话还没说完,脸上就传来了冰凉的触感,他一惊,意识到那是男人的手指,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夜巡低头凑近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青年的脸颊上,“小家伙,你的秘密似乎有点多呢·”·电梯里的光线较弱,夜巡却能清清楚楚地看清青年嘴边细软的茸毛,像一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
重生爽文快穿系统·顾南舟盯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夜巡眯眼,说实话,看到白西和小家伙出现在一层的时候,他就猜到他们之间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毕竟,白西没那么无聊。
在电梯里,白西的诡异和青年的愕然,则进一步地证实了他的猜想,虽然他并没有听清白西说了什么··男人用手指轻轻挑起青年的下颌,逼迫青年的眼睛看向自己,手指摩擦,青年的下颌泛起了红痕。
夜巡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却很快恢复正常,他没想到,青年的皮肤如此娇嫩,他还没怎么用力,就红了··视线上移,他的目光落在那水润的唇上,喉咙滚了滚,低头,轻轻地衔住了,细细地品尝。
青年穿着薄薄的白衬衣,领口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然而,白衬衫的纽扣正被男人一颗颗解开,动作优雅而缓慢,像是在对待一个贵重的艺术品。
男人埋在青年的脖颈里,滚烫的唇印游走在每一寸肌肤上,像是在给自己的东西烙下印记··温柔强势,却又从容不迫··顾南舟很想抓住胸前的那只手,但还是忍住了,扭过头看向墙壁,却从墙壁上的镜面里看到了男人温柔的眼神。
他愣了一下,心怦怦跳个不停,也不知道怎么了··男人的唇再次来到了青年的耳朵边,吹着热气,“在这沙鳄堡里,一切都由我说了算,我不希望你有什么瞒着我。”
顾南舟不自在地拉拢敞开的衬衫,却被男人的手攥住了,顾南舟抬头,就看到了男人深邃的眼睛··“……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是有人权的,拥有自己的小秘密也很正常,我们之间,你庇护我,我把身体交给你,只是等值的交易而已。”
顾南舟很理- xing -··知道灵的人越多,就越危险,所以他不能告诉他··夜巡眸色渐冷,缓慢地勾起嘴角,“交易”·顾南舟看着他的眼睛,仿佛在说 : 难道不是吗·“对,交易。”
夜巡声音降低了几个分贝,像是在自言自语··男人强势地揽住青年的腰,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在一起,他的嘴唇印在青年的唇上,碾压轻吮··放在青年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将青年摁向自己,两人的唇舌相互濡- shi -,牙齿轻轻碰撞。
电梯里的气温渐渐升高··顾南舟被男人吻得晕头转向,在此之前,这个男人一直在他面前表现得很绅士优雅,始终克制着什么··别问顾南舟为什么知道,因为当他与男人对视时,男人的眼睛里那强烈的渴望掩饰不了。
尽管他已经努力地克制··他的眼神,就像是荒原上的一匹野狼,危险而又神秘,明明想扑上去撕咬猎物,却偏偏一动不动··夜巡当然得克制,这可是他从高中时期就喜欢的人儿啊,尽管非常想要,却不得不表现得云淡风轻。
他不想让青年知道,自己曾经是个痞子混混··可是今天不用了,他的青年说,他们之间只能存在交易,这让他觉得自己所做的伪装都是一场笑话··既然不在乎,那就没必要循序渐进了。
男人的力气很大,他轻而易举地将青年托举了起来,将他摁在了电梯的墙壁上,青年修长的腿分别挂在他臂弯里··一切水到渠成··顾南舟惨白着一张脸,搭在男人肩上的手臂微微颤抖,男人轻轻地吻着他的脸,吻着他的唇。
“很多年前,我就想这样做了·”男人咬着青年的耳垂,喃喃地说··听到这话,顾南舟迷蒙的眼睛清醒了几分,眸中闪过一丝疑惑,难道他们之前就见过吗·他怎么没有一点印象。
男人的脑袋深深地埋在青年的耳侧,忽然低沉地笑了··等青年适应了,便开始了这场狂欢··顾南舟像是大海里漂泊的一叶扁舟,被巨大的海浪迅猛地拍打,为了不让自己掉进海里,他只能死死地抱住唯一的支撑物。
更可耻的是,他只要稍稍一偏头,就能看见镜子里的他们,而且从这个角度,可以将他们的结合看得一清二楚··男人发觉青年把他抱得很紧,嘴角轻勾,挑起了一抹愉悦的弧度。
最后,青年是颤着腿哆哆嗦嗦地走出电梯的,虽然穿戴整齐,红润的脸颊和- shi -漉漉的眼睛却足以说明刚才发生了什么··夜巡慵懒地倚靠在电梯里,就这么看着青年一步步走出去,他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打火机,将嘴里的烟点燃了。
要知道,为了不引起青年的反感,他这两天可是一根烟都没碰··刚才在电梯里发生的一切猝不及防,却又理所当然,他知道自己失控了,因为青年的那句话··他盯着电梯外那一瘸一拐的青年半响,最后把烟捻灭,丢进了垃圾桶,快步地走了出去。
“啊”·顾南舟被男人以公主抱的姿势瞬间抱起,他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搂紧了男人的脖子,不明所以地看着男人··男人挑眉,眉间桀骜不驯,“难得找了个合适的,自然得保养好,可不能做做就散架了。”
顾南舟 : “……”·他不知道,夜巡嘴里的合适到底是哪里合适,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这一次,顾南舟没有去客房睡,因为夜巡直接把他抱进了主卧室。
顾南舟是第一次进夜巡的房间,他不动声色地环视了一圈,一股冰冷而禁欲的气息扑面而来··顾南舟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莫名其妙,他怎么会想到“禁欲”这个词,明明这个男人一点也不符合好不好。
夜巡径直把他抱进了淋浴间,伸手就去脱青年的衣服,顾南舟闪躲了一下,“我自己洗就可以了,不用劳烦你·”·夜巡眼眸深邃,一句话没说,直接把青年的衣服全都扒了下来·重生爽文快穿系统·“我弄进去的,自然由我来清理。”
夜巡说得理所当然,完全忽略了青年粉红的耳根和不自在的表情··“这样的事以后经常会有,你得习惯我·”夜巡面无表情地将沐浴露抹在青年的身上,一点点抹开。
顾南舟全程面红耳赤,像一个巨婴一样任由他摆布··最后,顾南舟被男人用浴巾裹着,像一个蚕宝宝一样被男人抱到了床上,给他穿上睡衣,盖上被子··顾南舟有一种错觉,仿佛他跟男人天生便该如此,因此这一切都理所当然,做起来也无比自然。
“我们以前认识吗”顾南舟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两只黑溜溜的眼睛,视线一直跟着男人转··夜巡站在衣柜前拿出了一件纯黑色的浴袍,听到这话,他身体一僵,却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直到走进浴室,他都没回答青年一个字··顾南舟感觉莫名其妙,他这话好像没什么毛病吧·而且,他也不过是随口问问,并没有觉得他们俩以前真的认识,所以夜巡的反应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在青年迷迷糊糊睡着后,男人轻轻地走到床边,蹲在青年的面前,目光认真又复杂,情绪万千··我的温润少年,我一直都喜欢着你啊··可是,你一直都不知道。
第77章 乖乖,你得听我话·有了电梯里那次探索之后,夜巡更没有禁忌了,整日整夜地缠着顾南舟,恨不得与他连在一起··或许是考虑到顾南舟的体力,他还把他拉进了健身室,里面的器材很齐全,应有尽有。
只不过这锻炼是另一种方式,每次从健身室里走出来,他的两腿都在颤颤发抖,得扶着墙才能走路··有次,他们在健腹板上激烈地“运动”··健腹板呈长形的条状,宽度大概只有三十厘米,夜巡躺在上面,两只腿分开在两侧,垂直站在地面上。
他身上的人儿面色通红,嘴唇咬得水润红艳,轻轻喘着气,两只脚分开在男人的两侧,同样站在地上··看起来像是在蹲马步··偶尔腿软了,他气喘吁吁地倒在男人身上,看起来似乎完全透支了体力,连动一根手指头都懒。
这时候,男人总是会温柔地揉揉他的脑袋,轻吻他的额头,主动开始发力,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听着青年嘴里细碎的嗯嗯啊啊声,他两人抱在怀里,感受着青年真实的温度,这让他的心被填得很满。
﹉﹉﹉﹉·放风的那天,顾南舟第一次去了十六层,那儿的中间并不是镂空的,而是一片灰色的平地··每隔四五米,便布置了一个欧式的缺口圆环沙发,中间有精美的茶几,茶几上有昂贵的洋酒以及透明的杯子。
顾南舟注意到,沙发的边缘上空处还有一个圆形挂钩,米黄色的帘子被聚拢拉在一边,轻轻地拉,便会把里面的一切遮掩··看到这里,顾南舟似乎明白了什么··果然,没过多久,他就听到了帘子被拉上的“划拉”声,紧接着,断断续续的嗯啊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顾南舟抿着嘴,面色冷漠,正想转身离开,却被一个人叫住了··他看向左前方不远处,看到了英俊挺拔的连玠,连玠坐在靠近边缘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今日并没有穿警卫制服,而是简单的装束,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领口处的两颗扣子并没有扣上,露出了- xing -感的锁骨··他双腿交叠,眼睛漫不经心地看向顾南舟这边,轻轻泯了一口红酒,“来了怎么不来坐坐难得的休闲时光,是该好好放松自己的时候。”
顾南舟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过去,坐在连玠的对面··连玠拿出一个崭新的酒杯,悠悠地倒上酒推到他面前,“尝尝吧,在这海上品酒,倒是另一番滋味呢。”
顾南舟端着酒杯,“案件查出来了吗”·他不想一辈子待在这沙鳄堡里,只要找到真正的凶手,找到他行凶的证据,他就清白了。
人不是他杀的,凭什么要他来承担·听到这话,连玠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眼神深邃地看向他,“没有,无论是公司的监控还是行车记录,都只拍到了你的身影,证据确凿。”
顾南舟捏紧了手,垂下头,嘴唇泛白··为什么,他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在青年看不到的视角,连玠嘴角诡异地笑了··“住在这里不好吗”连玠轻声问他。
顾南舟瞬间冷目,“每天都需要伺候一个男人来保证自己的周全,你觉得我会觉得这里好”·他那么高傲的人,没想到一朝居然沦落成这幅模样。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命案·十八层的那个男人对他还算不错,从没有虐待过他,就是那方面的渴望实在厉害了,让身为男人的他也甘拜下风·想到这里,他脸色有些不自在。
连玠看到了对面青年脸上淡淡的粉色,心下一动,起身朝他走了过去,顺手将帘子拉上了··他在青年身边坐下,轻轻地握住他的手,“……小随,这里只有你我,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顾南舟心里大惊,他迅速地抽回手,却被连玠死死地攥紧,任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
“连玠,你这是做什么”顾南舟感觉大腿上多了一只温热的手掌,暧昧地在他薄薄的裤料上摩擦··他神色聚变。
他怎么也没想到,连玠居然对自己有这种心思·连玠仿佛没听见他的话,手掌更肆无忌惮,渐渐游走到他不可描述的重要部分,隔着裤子非礼着··顾南舟闷哼了一声,急红了眼,刚想起身挣脱他。
这时,帘子忽然被瞬间拉开了·重生爽文快穿系统·夜巡冷冷地看着里面的一幕,脸色- yin -沉得可怕,目光犹如刀子一般,尤其是看到连玠的手放在什么地方时。
·他一步步走近,将青年从沙发上拉了起来,眸中仿佛被浸了鲜血,犹如血煞一般,- yin -气逼人··他快如闪电地捏紧了连玠的脖子,一点点收紧,周身散发了一股浓浓的杀气·周围几个帘子里渐渐安静了下来,嗯嗯啊啊的声音顿时消失了,只剩下连玠艰难呼气的声音·顾南舟一惊,连忙抱紧了男人的手臂,“夜……夜巡,你冷静一点,他并没有怎么样我”·夜巡缓缓地转头看他,眼神同样冰冷,像淬了冰渣似的。
他慢慢松开手,眼睛却直直地盯着顾南舟,忽然,他一把扛起了青年,甩在他肩膀上·“啊”他惊呼了一声··顾南舟知道他在生气,所以惊呼了一声,就没了声音,也没怎么挣扎,乖乖地趴在他肩膀上。
连玠趴在沙发上剧烈地咳嗽着,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把他心爱的人扛走,自己却无能为力·他盯着那道身影,眸中闪过一丝- yin -戾··﹉﹉﹉﹉·负一层里,顾南舟被男人摁在透明玻璃上,他两只手趴在冰冷的玻璃上,看着海里的鱼虾游来游去。
他刚挣扎了一下,就被男人死死地摁住了,余光里,他看见男人从一个贝壳里拿出了一支管状的东西··随后,身后便传来了清凉滑腻的感觉,男人压了下来·“他摸了你哪儿”夜巡咬着他的耳朵,声音- yin -冷。
“……我……我不知道……”顾南舟感觉腿软得要命,或许是习惯了男人这几日做的事,光是这么一会儿,他身体就软了。
若不是身后的男人扶着他,他说不定就滑到地上去了··“哼·”夜巡冷哼了一声,摸索到某处,“是这里吗别忘了,你的身体现在是属于我的,若是被别的男人碰了,我会把那个男人杀了的。”
他的声音低沉嘶哑,顾南舟却听出了里面难得的认真··“那我呢你也会杀了我吗”·顾南舟侧过头,夜巡立马咬住了他的唇,碾压啃噬,仿佛怎么都吸不够。
顾南舟被他吻得晕头转向,眼神迷蒙一片,一阵飘摇中,他隐隐约约听见了男人的声音··“怎么会呢,就算我死了,你都不会死·”·顾南舟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错觉产生的,因为他被男人带到了云端,一切那么虚幻,灵魂都在颤抖。
似梦又不似梦··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男人把他抱了起来,然后,身体就被一片温暖的水流包裹着,十分舒服··他艰难地睁开眼,发现已经到了十八层,这儿正是夜巡房间的浴室,自己则躺在他的浴缸里。
夜巡把青年丝质的睡衣找了出来,放在了床上,然后走回了浴室,看向青年的眼睛里充满了爱意··他动作轻柔地将青年清理好,用浴巾把他包住,擦干水珠后,又将人抱到了床上,仔细地给他穿上睡衣。
夜晚很凉,两具散发着热气的身体彼此温暖着,渐渐,他们的体温合二为一,像是同一个个体··﹉﹉﹉﹉·凌晨三点的时候,一股冷风把正在沉睡中的顾南舟吹醒了,他缓缓地睁开眼睛,适应了黑暗。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夜巡的胸膛上,暖烘烘的,像个小暖炉,这才想起了之前跟夜巡做的那些害臊的事··关注点一转移,他就感觉身体某个不可言说的部分清凉凉的,不用想,他就知道男人给他上药了。
看来,这男人没他想的那么恶劣··正发呆呢,他目光无意中往落地窗那儿一瞥,瞳孔骤然紧缩了起来,窗外飘荡着一团像水波一样的影子·灵·这时他忽然想起白西那天在电梯里跟他说的话,他说 : 凌晨三点,十七层。
该死,自己那天居然忘了·顾南舟浑身僵硬地抱着身旁的男人,男人的身体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气,一点点传递到他身上··他忽然冷静了许多。
自己还没去找它,它倒是先找起自己来了,正好,那他就先把这只灵抓住,然后再拿到琥珀项链··这么想着,他小心翼翼地将男人的胳膊挪开,极其缓慢地从男人身上爬了起来,下了床穿了鞋。
他穿着纯白的真丝睡衣,布料温顺地贴在他的皮肤上,月光下,脖颈和锁骨的地方隐隐有几点红痕··他无声地走向窗边,那只灵见他靠近也不躲闪,反而“呜呜呜”地低声嘤咛起来,听起来像风声。
顾南舟眸中闪过诧异,他走到落地窗前蹲了下来,那只灵与他之间只隔了一层玻璃,大眼瞪小眼··窗外的灵发现自己进不来,不由有些着急,开始扒拉玻璃,在玻璃上留下了一滩水渍。
顾南舟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床上的人并没有醒来的预兆,他贴近玻璃,盯着那双黑溜溜的小眼睛··“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告诉我”·这只灵的眼睛黑溜溜的,而且十分清澈无辜,不像是十恶不赦的魔物,反而像个懵懂的孩子。
所以顾南舟推断,这只灵可能是来向他求救的··果然,那只灵把身上的水波凝聚起来,形成了两只水臂,然后合在胸前,不停地向他弯腰作揖··顾南舟 : “……”·他觉得这个画面有几分诡异,要知道,灵是由极其纯净的灵气凝聚而成的,没有任何意识。
只有激发了灵智,它们才会跟着周围的人学习··这么说来,这只灵已经跟人打过交道了,它不仅能听懂自己的话,还能做出动作来回应他··这时候身后忽然传来动静,顾南舟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床上的男人翻了个身,然后没了动静。
重生爽文快穿系统·等了一会儿,顾南舟才转过头,这时他发现窗外的灵不见了,他脸贴在玻璃上朝外面望了两眼··没有··他想起了白西对他说的话,抬头往床柜上的闹钟看去,离三点钟还有十分钟。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开门走了出去·因为怕换衣服的声音吵醒夜巡,所以他将就着穿着睡衣··好吧,这身睡衣其实是夜巡的,他下边只穿了小内内,毕竟这夜巡的这件睡衣,已经遮住了他的大腿。
至于穿裤子,他实在没必要再多此一举··在出门之前,顾南舟吞下了隐形丸,身体瞬间变得透明,这是他之前跟系统兑换来的,据说能维持四个小时··走进电梯里,他突然发现了脚边多了一个白胖小子,大概两岁的样子,头上扎了一个冲天辫,身上穿着一个大红肚兜。
·顾南舟眯了眯眼,他现在可是隐形状态,而这小胖子仰着头看他,两只黑溜溜的眼睛清澈无辜··“你是那只灵”顾南舟问。
小胖子嗯了一声,伸出两只大肥爪,抱住了顾南舟的小腿··顾南舟嘴角抽了抽,刚想问他发生了什么事,还没问出口,电梯门“叮”地一声响了,门开了。
这时,顾南舟发现自己做了一件愚蠢的事··他居然隐身进了电梯,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出去了··问题是,电梯里有监控啊·算了,就当电梯出故障了吧,反正没拍到自己的影子。
至于小胖子,那更是拍不到了,因为它本身无形无体··顾南舟走进十七层,他发现这里被分成了两个区域,左边的圆弧是银白色,另一边也是纯黑色··这看起来,就像是两个U形磁铁并在了一起,尽管磁极不同,却偏偏紧紧地粘在了一起,掰不开。
顾南舟看着两个方向,一时不知道往哪儿走,这时脚边的小胖子忽然扯了一下他的裤腿··他低头,就看见小胖子指着纯黑色的那个方向,使劲儿抱着他的小腿往那边扯,意思很明显。
“往那边走”顾南舟淡淡地扫了那边一眼··小胖子狂点头,看向银白色方向时,他眼里充满着畏惧和瑟缩,抱着青年的腿用力扯,似乎在催促。
快走快走··顾南舟往银白色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那边明明看起来更敞亮更舒适,可不知道为什么,总给人- yin -森森的感觉··他眸中闪烁了几秒,转身朝纯黑色那个方向走去,小胖子看他终于动了,不由舒了一口气。
它偷偷地往银白色那边瞅了一眼,然后迅速收回目光·走了十来米,顾南舟远远就看见了一个黑色人影,他看不太清那人的轮廓,因为周围的墙壁以及围栏都是纯黑色。
又走近了几步,他发现那个倚靠在围栏上的人影正是白西,他一身黑沉的睡袍,仿佛融入在这黑夜里··白西看不见隐形了的顾南舟,但他能看见白白的小胖子,所以目光自然而然地停在了顾南舟站的位置上。
“来了”白西勾起嘴角··这几天的凌晨三点,他都在等这个人··“来了·”虽然隐形了,可顾南舟依旧有实体,可以触碰到任何东西,以及能让人听见他的声音。
白西趴在围栏上,转了个头,目光落在对面那一排排银白色的房间上,“我就知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否则怎么可能轻易地将自己隐藏起来·”·他眼睛盯着对面一眨不眨,“……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凌晨三点来十七层吗很快,好戏就要开始了。”
顾南舟眼中闪过疑虑,却也没急着问··白西盯着自己的手腕,倒数 : “五,四,三,二……”最后一个数,他没有报出来,而是看向对面。
对面一排排的银白色房间同时打开,里面一片黑漆,像是一个黑洞似的,里面仿佛隐藏着一个呲牙咧嘴的怪兽·“啪嗒”一声·所有房间的灯都打开了,刚才还黑漆漆的房间瞬间亮如白昼,隐隐约约能看出有人影在走动。
“他们在干什么”顾南舟低声问··白西冷嗤了一声,没回答··然后,一个担架从一个房间里抬了出来,两个穿着白大衣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担着,一致往走廊尽头走去。
“那是什么”顾南舟忍不住又出声··这一次白西回答他了,“另一个空间的人·”·“什么”顾南舟压低了声音惊呼,“担架上的人是另一个空间的人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白西偏头看向他,冷笑,“你不也是另一个空间的人吗”·顾南舟顿了顿。
白西转过头去,“那些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是世界各地的博士或者学家,他们一直在研究如何穿越时空,而担架上的人,正是另一个时空的人·”·“有很多吗”顾南舟问。
难道,这个世界有很多穿越者吗·白西的目光落在顾南舟脚边的小胖子身上,他蹲下身,把他抱了起来,看向顾南舟,“看见它了吗它就是另一个时空的产物,还有一个人,也是。”
“那个人是谁”·“连玠·”·“不可能”顾南舟不可置信,系统给的信息明明不是这样的,连玠只是这个世界普普通通的一个人·白西瞟了他一眼,把小胖子告诉他的一切说了出来。
原来,这些怪人博士是被连玠几年前召集到这儿的,在此之前,连玠一直是个恪守本分的警官··有一次调查一个藏尸案,他们一个警队到一座荒山搜山,连玠误入了一个山洞,那里是两个时空的临界点。
他就这样- yin -差阳错地将镰刀琥珀带出来了··重生爽文快穿系统·等再次回到那个山洞时,发现那儿只有光秃秃的石壁了··第78章 乖乖,你得听我话·从那天之后,连玠整个人都变了,他仿佛跟另一个时空的连玠融合到了一起,多了一丝野心。
他知道探索时空秘密的关键点在那条镰刀琥珀项链里面,因为只有它是属于那个世界的··所以他组织了一群高智商的团队来到这里,那些以研究为乐的疯子自然欣然接受,甚至暗自兴奋呢。
那群疯子用各种各样的方式逼迫琥珀里的灵出来,企图让他附在人类的身体上,为他们所用··而刚好,白西就成了那个人类··此刻的白西,身体里有五分之一的灵。
所以那群人不敢拿他怎么样,因为他一旦想不开,或者直接跳海了,那只灵也会跟着消失·简单说,他现在跟灵是绑在一起的··既然灵动不得,他们便开始从另一个人身上尝试,而那个人,正是连接了两个时空的连玠。
所以,他们才会看到刚才那一幕··担架上躺着的人,正是连玠·他是自愿的,没有任何人逼迫他,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时空的秘密·听完这一切,顾南舟沉默良久。
“这闪着蓝光的东西是什么”白西忽然瞥见一丝亮光,位置正是在顾南舟的方向上,并且飘在半空中··顾南舟顺着他的目光,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耳朵,上面镶嵌着一颗冰凉的蓝色耳钉,正是夜巡送他的那颗。
·淡淡的蓝光微微闪烁着,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诡异··顾南舟神色疑惑,自己目前是隐形状态,白西居然能看见自己的耳钉,难道隐形丸把耳钉屏蔽了·不得不说,他真相了。
白西瞳孔一缩,“跟着我跑”·说完,他往虚空里一扯,拉住顾南舟的手就朝走廊的一个方向飞速地跑去,“别回头,别怪我没提醒你”·可惜人类天生就有反骨,你说不看,听到的人却忍不住好奇心。
于是当顾南舟回头,就看到了几十双眼睛··它们都直直地盯着他·准确地说,是盯着那只闪着微微蓝光的耳钉··白西把他拉进了小黑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这时候,顾南舟忽然感觉耳朵被一团温热包裹着,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可能是白西的手。
他刚想问他,嘴巴就被一只手捂住了,耳边响起了白西压低的声音,“别说话,也别乱动,他们就在门外·”·果然,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很多凌乱的脚步声,忽然之间又安静下来,一道清晰的脚步声从远处慢慢走近。
两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白西心里一紧,手上一用力,不小心摁了一下蓝色的耳钉··顾南舟感受到耳朵上一重,他立马抓住了白西的手,“你在干什么”·这个东西是夜巡特意送给他的,简单来说,它就是一个通讯器。
夜巡曾说,如果遇到危险的事就摁一下它,那样他就会很快赶到到自己的身边··白西这个人他还不能完全信任··明明隔着门,门外的人都看不见他们,白西却在一开始进门的时候,就把手放在了他的耳朵上。
看似遮掩,恐怕早已心思不轨·他想把夜巡引来·“白西,我已经看见你们了·”那沉重的脚步声停在门外,与屋内的人只隔着一扇门,声音低沉。
门外的人是连玠··顾南舟仰头,周围一片黑暗,他看不清白西的神色··“没想到你这么大胆,竟敢带人到十七层·”门外的声音顿了顿,缓了些,“今天的月亮很圆,你和白灵来得正好,不出来赏赏月吗”·他不知道白西带来的人是顾南舟,所以没怎么在意,在他眼里,那不过是一具新鲜的尸体罢了。
同时,顾南舟脑海里多了一些东西··原来,镰刀琥珀项链里那只灵被分裂了,就像是人类的精神分裂一般,那只灵被分裂成了两只··白灵和黑灵··一只充满了正义,一只充满了邪恶。
像这只带自己来十七层的白胖子就是正义的那方,它的另一个形体,跟它一模一样,不过肤色是黑色的··而那只黑灵,跟连玠等人是一伙的··白西身体里五分之一的灵善恶参半,既有白灵的一部分,同时也有黑灵的一部分。
这时顾南舟才明白,之前白西在得知自己能看到黑色镰刀纹路时,为什么质问他是不是跟那鬼东西是一伙的··那个鬼东西,正是黑灵··白西把手从顾南舟耳朵上收了回来,冷笑了一声,“连警官,你不想知道我旁边的人是谁吗”·之前他离开了沙鳄堡几天,可不仅仅是游玩去了,而是暗中跟在连玠身后,将他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连玠顿了一下,语气冷漠平静,“是谁都无所谓,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劝你最好识抬举,别逼我动手·”·白西之前一直躲在十八层,要不是忌惮那个人,连玠早就对白西动手了,何需等到现在·“他可是你的弟弟啊,你真的不在意”白西勾起了嘴角,细碎的笑声飘荡在幽静的房间里。
让人不自主起鸡皮疙瘩,隐隐有几分瘆人··门外连玠眯起了眼··他大概知道白西说的是谁了,除了那个被自己陷害进来的弟弟,这里没人敢以他弟弟自居。
“小随他不是在十八层吗”对白西的话,他还有几分猜疑··“呵呵,连警官说得可真轻松呢,自己喜欢的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连警官还这么云淡风轻,真是佩服佩服。”
白西的话语里充满了讽刺···重生爽文快穿系统无论是这个时空的连玠还是这个时空的连玠,他们似乎都钟情于一个人,要不然也不会费心思把人弄进来。
“为了把他弄进来,你可是亲手杀了你的父亲呢·”白西数着男人的一条条行径,悠悠然然,“陷害污蔑,你做得真顺手,他现在可还被蒙在鼓里呢。”
随着真相的一步步揭开,背后的事实令人震惊·顾南舟微张着嘴,似乎不可置信··他大概从来没想到,凶手会是连玠,毕竟他是舅舅的亲儿子,他们俩的模样如同一个模子刻的,这毋庸置疑。
门外沉默了许久,然后响起了沉闷的低笑声··是啊,他借刀杀人,利用小随的手,杀了自己的父亲··“他不配做父亲,死不足惜·”几个字从连玠嘴里吐了出来,他眼眸冰冷。
那个男人除了喝酒赌博,没别的本事,哦,他还有一项本事,大概就是打女人揍孩子的本事··从小到大,他和母亲都是在暴打中度过的,所以他立誓要成为一名正义的警察,将一切恶人都铲除掉·母亲死了,那个男人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忽然有一天,他发现另一个时空有着截然不同的自己,明明是同样的面孔,那人却有着跟他完全不同的生活··他自然不甘,凭什么一切疼痛他来承受,而另一个自己享受天伦之乐,这一切一切都不公平·他知道十七层的人以及白西都以为自己是那个时空的人,只是偶然来到了这个时空。
其实,他只是将那个时空的壳子带过来了··这个时空的灵魂,容纳在另一个时空的壳子里,这听起来的确很荒谬··“好好的十八层你不待,偏偏要来这里送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这句话是连玠对白西说的··他们的目的就是让各个碎片的灵融合在一起··白灵,黑灵,白西·只要让这三个碎片融合在一起,灵就会回到琥珀里,开启时空隧道。
连玠知道,那只白灵一直跟在白西的身边,此刻定然也在这屋子里··白西忽然把那白胖子往顾南舟怀里一塞·“我知道你有本事,别让那些人抓到它。”
白西盯着那只飘在半空中的蓝色耳钉半响,手慢慢握在手柄上··他正要拧开,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了动静··夜巡一步步走近,他淡淡地看了那扇门一眼,漫不经心地扫视了周围一圈,目光从他们身上刮过。
走廊里围着的十几个白大褂博士纷纷后退了半步,眼中有着明显的畏惧和敬畏··第79章 乖乖,你得听我话·“都忘了规矩吗”夜巡的声音冰冷,目光扫视了一圈,从在场的每一个白大褂身上掠过,犹如刀子一般。
连玠的眸色极沉,他- yin -冷地看他,“这规矩是你自作主张强行加上去的,我们从来没默认过·”·十七层有两极,一极为黑,一极为白,各不干扰。
这是夜巡来这里的第一天定下的规矩··夜巡犹如黑曜石般的眸子定定地盯着连玠,身上的寒气无形中释放,覆盖在这个幽暗的走廊里··走廊里的十几个博士一致屏住了呼吸,方才的盛气凌人早已消失不见,在男人的低气压下忐忑不安。
这男人十分恐怖··从他进入这沙鳄堡那天,他们就知道了,男人用实力和拳头证明了他的实力,第一天就住进了十八层··夜巡目光淡淡地扫过那扇门,又落在连玠身上,“安分了这么久,今天这是受什么刺激了莫不是这门里有你想要的东西,你这般迫不及待”·“是又怎样”极冷的声音,隐隐有怒气。
夜巡呵呵笑了一声,任谁也听出他笑声里的淡淡冷意,“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研究什么我能纵容你们,也能抹杀你们,别怀疑我的能力·”·连玠一顿,看向夜巡的眼里多了几分复杂,“……你知道”·“当然。”
声音淡淡的··连玠不说话了,周围顿时一片死寂··他的目光冷不丁地盯向那扇门,眸中闪过一丝冷光,还有暴虐的疯狂,眼睛瞬间通红一片·“砰”地一声·门被重重地踢开。
连玠毕竟在警校待过,那双包裹在紧身黑皮牛仔裤里的修长双腿充满了韧劲,身体的爆发力十分惊人·随后,他身影如闪电·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经冲了进去,眼睛猩红得如同狰狞的野兽,目光如炬地落在白西身上·“黑灵,出来”他从脖子上拿出了项链,冷冷地看向一脸震惊的白西,“地狱无门你偏闯,那就别怪我无情了”·他看不见隐形的顾南舟,也看不到顾南舟怀里的白灵,白灵只有特定的人才能看到。
比如,白西,黑灵,顾南舟··还有……夜巡··连玠闯进来没到一秒,夜巡便紧跟其后,别人看不到顾南舟,偏偏他第一眼就看到了他·“你没事吧”夜巡握住他的肩膀,眼睛扫视了他一圈。
他接收到通讯器里的信息就飞速赶下来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脚底踩的是拖鞋,身上穿着睡袍··“你……能看见我”顾南舟惊讶地抬头,捏紧了怀里的小胖子。
小胖子被捏不舒服,开始挣扎起来··夜巡垂眸看了他怀里一眼,“这是个什么东西”说完,他就把小胖子的红肚兜从底下掀开,看到了某个象征。
他脸色一沉,男的··顾南舟没注意到他的神色,当他发现白西有难时,不由扯了扯男人的袍子,急急地说 : “你能不能去救救白西他好像扛不住了”·重生爽文快穿系统·此时的白西被一个黑色的小胖子纠缠着,黑色小胖子抱着白西的头,手脚在白西的脸上踩来踩去·最后,他趁白西不注意,往他嘴唇吸去·窝在顾南舟怀里的小白胖子也瞅到这一幕,它身体一震,“嗖”地一下飞了过去,小肥脚狠狠地踢在黑胖子的侧腰上·顾南舟看得胆战心惊,这时夜巡出了声,“那黑灵是想把白西体内的碎片灵吸出来,与它融为一体。
连玠为了这项研究不择手段,他已经彻底疯了·”·顾南舟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出声··夜巡怎么会知道这些·黑灵白灵,以及白西身体的碎片灵,他为什么一点儿都不吃惊,如此波澜不惊。
似乎,早已洞察一切··顾南舟 : 【系统·】·他在脑海里暗中呼唤系统,想问问它这是怎么回事,可脑海中一片寂静,犹如平静的大海··他努力让自己保持住冷静,“你对这些事似乎很了解”·夜巡目光淡淡的,语气漫不经心,“你忘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中,我当然知道。”
“为什么不惊讶”·“我为什么要惊讶”夜巡反问··不知为何,顾南舟听出了他声音的咄咄逼人,似乎,夜巡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他谁都没告诉。
顾南舟顿了顿,半响,又问,“你……怎么能看见我”·话题又回到了原来的路上··空气一片沉寂,忽然,夜巡低沉地笑了起来,因为离得比较近,顾南舟听见了他胸腔的震动。
夜巡眼神晦暗,“你猜·”·顾南舟听出了其中与平日不一样的冷意,他愣了一下,垂下了眸子··“你知道凶手就是连玠”·他指的是杀害舅舅的凶手,他相信夜巡听懂了。
“知道·”夜巡面无表情··看来,夜巡知道的比他想象的要多,顾南舟暗自心惊,可偏偏他现在联系不上系统,不知道是不是出故障了·该死·气氛一再变得诡异,另一边白西跌倒在地上,仰头冷冷地盯着立在他头顶的连玠。
自己的体能根本打不过连玠,这一点他很清楚··白灵和黑灵打了起来,你揪我耳朵,我咬你大腿,他扯我辫子,我踢你屁股,像两个没长大的小屁孩一样··下一秒·顾南舟的身体忽然被拖进了某个空间里,他心里大惊,脚底一滑就要摔倒,某个温热的胸膛就贴了上来·他猛地扭头,就看到了夜巡那张异常深邃的脸。
“你……”·夜巡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低着头用脸颊轻轻磨挲青年光滑的脸蛋,有些贪恋上面的触感,侧头亲一口··“我什么”夜巡声音嘶哑。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顾南舟的脖颈里,有些痒,他稍稍躲了躲··待到冷静下来,顾南舟忽略到脖颈处游走的舌头,问他,“这里是哪里是你带我进来的吗”·夜巡的手指已经不安分了,他解开了青年的衬衫,衬衫从青年光洁如玉的肌肤上慢慢脱落。
他一只手紧贴在青年的胸口,一只手顺着腰侧下移……·顾南舟闷哼了一声,额间溢出了薄汗,脸颊也开始绯红起来,眼睛里水润有光,嘴唇微微张开··“夜巡,可不可以告诉我……”他还在坚持。
他的后背就是男人滚烫的胸膛,男人身体的一切反应他都感受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哼,我偏不告诉你·”夜巡一口咬在青年的肩膀上,似小孩子般赌气,又像是在淡淡的撒娇。
他用牙齿轻轻磨挲着,不轻不重,既保证不伤害到青年,又能……将青年那淡薄的欲望点燃··果然,尽管青年抿紧了嘴,唇缝里还是抑制不住溢出了暧昧的声音。
“如果你让我满意了,我就告诉你·”夜巡贴在他耳边说··“告诉我一切”顾南舟侧头··“只要是你问的,我都回答你。”
夜巡诱惑着他,眼睛里闪过一抹促狭,补充了一句,“不过,你要做的就没那么简单了·”·顾南舟身体一顿,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下一秒,这个空间就变了,中央忽然出现了一个温泉,上面还冒着蒸腾的热气,而两人就泡在其中。
“先泡松一点·”两人身上早就没有衣物,此刻半截身体沉在水池里,没有丝毫缝隙地贴合着··“白西他现在怎么样了”顾南舟忽然问。
在进来之前,他记得白西精疲力尽地倒在地上,这时候,连玠恐怕已经将他抓起来了吧·夜巡听他提及别的男人,眸中一沉,身下同样一沉,顾南舟咬紧了嘴唇,抑制住唇内的吟哦。
他感觉到滚烫,手下意识撑在男人结实的腰上,想往前挪动一点··男人的一只手却死死地压在他的腹前,不让他动,像是要把他钉死在他的腰上,永远别逃离·“……什么感觉”男人的舌头像蛇一般钻进了青年的耳朵里,戏耍着。
“很……很热·”顾南舟诚实回答··“大吗”·“……大·”·“那你喜欢吗”·“……”·“你很不乖。”
夜巡垂下眸子,双手肆意游走,神情慵懒,“那就罚你自己动,并且动一次,就说一句‘好喜欢你的大xx’,能做到吗”·重生爽文快穿系统·顾南舟羞得满脸通红,憋出一句,“能说别的吗”·“叫老公也行。”
第80章 乖乖,你得听我话·温泉里激烈了一场,顾南舟取悦了男人,脸上露出了疲惫··夜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将他从水池里抱起,赤着脚走向岸边的躺椅,将青年轻轻放在上面。
男人覆盖在青年的背脊上··顾南舟闷哼了一声,紧咬着嘴唇,眼角泛着水光,他死死压制住嘴边想要喷薄而出的吟哦··他知道除了夜巡,没人会听见。
可他还是将头埋在臂弯里,紧紧地咬着手臂,抑制住想要脱口而出的暧昧的声音,脊背弓成了虾米··男人气息粗喘,重重地趴在他的背脊上,灼热的呼吸有节奏地喷在他皮肤上,滚烫至极。
“……为什么不出声”夜巡细细地吻着身下的人,声音充满了慵懒磁- xing -,却透着几分冷意··顾南舟脸色酡红,轻咬下嘴唇,“你要做,便做就是了。”
哪儿那么多花样··夜巡勾唇,动作一刻也不曾停,“你不是有想问的吗那就边运动边问吧,完事之后,我可能就懒得回答了。”
“你”顾南舟眼里闪过愤怒,脸色绯红,“……你不是……不是答应我……”·答应事后告诉我一切。
夜巡呵呵一笑,“可你没叫‘好喜欢你的大xx’,也没叫我老公呢,我们之前可说好了,你满足了我,我就全部告诉你·”·顾南舟嘴唇咬得更紧,- shi -润的眼睛里闪着水光,犹豫了几秒,他才开口,“……那……你现在就告诉我吧。”
夜巡给了他两个选择,一个是边做边说那两句话,另一个就是边做边问边答··他选择了后者··下一秒,夜巡将自己的重量完全放在青年身上,摸着青年光洁滑腻的脸蛋,眼眸暗沉深邃。
“好·”·“第……第一个,唔……你为什么能……看见我”顾南舟的手臂趴在脑袋两侧,因为身后的运动,手指不自觉地蜷成了拳头。
一只大手掌忽然覆盖在他的拳头上,包裹,然后一根根将它们掰开,扣进指间的指缝里,十指相扣··“因为我不是这世界的人·”你的隐形丸只对这个世界的人有影响,而我和你一样,来自异次元。
顾南舟身体一僵,然后很快就被男人弄得松软了,他轻喘着气,“那……你以前是哪个世界的人”·问出这句话时,他内心有些忐忑。
难道,夜巡也是被主神界选中的人··夜巡冷哼了一声,“……沙鳄堡原先只是一座岛·”·顾南舟眸中闪过疑惑,沙鳄堡本来就建在海上,它原先的地方是座岛,这很正常啊,有什么好奇怪的吗·夜巡掰过青年的脸,火热的唇印在青年的唇上,“……那座岛,名叫玫瑰岛,自从某个人消失之后,那儿开满了玫瑰花。”
“你是……”顾南舟顿了一下,开始挣扎着起来,却被男人死死地压住,他只能粗喘着气··夜巡自顾自地回忆,“三年后,那个人回来过一次,他变得更年轻了,一开始我没能认出他,他很生气,可是我怎么可能认不出他呢。”
“可是,第二天醒来后,他又消失了·”夜巡始终将自己“镶嵌”在青年的身体里,仿佛共享着同一个生命,“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那是一个美妙的梦,我分不清,不知道他到底回来过没有。”
·顾南舟停止了挣扎,他僵硬着身体,眼里闪过一抹心疼,却很快隐藏在内心深处,“……对不起·”·夜巡闷笑了一声,顾南舟能感受到身后的男人胸腔里的震动,两人不再说话,动作由慢至快。
青年像漂浮在海面的一叶扁舟,任由浪花拍打,起伏不定,随时都有跌入深渊大海的危险·顾南舟感觉身体粘糊糊的,脸上,身体上都是汗水,可是他身体像散了架似的,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夜巡起身,将他重新抱到了水池里,仔细地为他清理,他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还想要问我什么,问吧,我都告诉你·”·顾南舟看了他一眼,眼眸一垂,脑袋无力地搁在男人的胸膛上。
有些自暴自弃··男人把他做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又装模作样地说这么一句,确定不是在捉弄自己吗·他心里肯定还在埋怨自己··“其实,我在这个世界高中就已经见过你了。”
夜巡声音平静,用白色浴巾擦拭着水珠,“我一眼就认出了你,你和以前还是一样,看似冷漠疏离,但只要跟人相处久了,就像个话唠一样说个不停·”·顾南舟脸色一赧。
“当时我只是个混混,没有显赫的身份,我什么也不是·”顿了顿,他又说,“我,连跟你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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