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归家(主攻1v1) by 哼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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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归家(主攻1v1) by 哼哼(2)
·“唔……哈、唔……”席然有些喘不过气来,桓修暂时停止了亲吻,撑起身子好好地看着席然的脸··“雄主,我来帮您……”·“别,”桓修挡住了席然伸过来试图也帮自己脱衣的手,“今天就全都交给我来吧。”
·第14章 ·雌虫总是在床事上实质上占主导的那个·他们并非是主导着- xing -`事,而是因为先天条件不够“诱人”,所以必须去主动用各种方法服侍、请求以来激起雄虫的- xing -`欲。
而大部分被伺候惯了的雄虫也很乐得在床上省时省力·雌虫早早自己做好准备赤`裸着等待,帮雄虫更衣,甚至用嘴或手帮雄虫快速硬起来而获得“- xing -趣”都是很常见的习惯。
桓修阻止了想要和自己一同起身的席然:“你躺着·”·“这……”席然还没有从那套观念中走出来·他感觉自己今晚还什么都没有为桓修做过,就这样躺下去有些不安心。
桓修想了想,笑着说:“那还是交给你件事情吧·”·“什么”席然的态度很积极··桓修只解开了席然领口最上方的两颗扣子,突然有些恶趣味,于是没有将对方的衬衫全部解开,而是从底部往上卷上去,将布料一直推到胸口上方:“帮我扶着。”
说是帮桓修扶着,其实不过就是席然自己拉着衬衫露出胸膛这样情`色的姿势·席然没有露出羞耻的模样,反倒一脸真诚地看着桓修,如果这样让桓修更有欲`望的话,他非常乐意这样做。
这种态度和动作的反差显得他更加诱人了·桓修这样想··轻松地解开席然的皮带,桓修三两下脱了对方身上熨烫得笔直的裤子·席然的腿很直,估计是因为夏季在室外训练的缘故,小腿比大腿要黑上一截。
感受到桓修的视线,席然有些不自在地弯曲了一下腿··桓修一只手顺着席然的腿往上摸·感受到他的手往后面摸过去,席然主动地分开了一些腿,随即桓修毫无预警的伏下`身子,轻咬住席然一侧的乳尖。
“嗯……”介于痒和微痛之间的酥麻触感从胸口爬到脖颈,席然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他本能地想要往后躲,但意识到这是桓修在渴求他的身体,他又硬生生停住了。
反倒是稍微向上挺了挺胸口,去迎合桓修··他这样的举动撩拨得桓修欲`望高涨,使出了十足的热情来··“嗯……啊……”·席然因为挺着胸口的姿势,身体稍微有些呈“弓”字形。
他的头向后仰着,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桓修不断用舌尖和牙齿挑弄席然的乳尖,很快那里就变得发硬,立得高高的·另外一边也被他用手照顾着,乳`头被指腹来回摩擦按压着逗弄。
桓修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下来,正在已经- shi -润的后`xue一边抽`插着一边到处乱按,企图更加了解这具身体的内部··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躺着,席然有些坐立不安。
但桓修说了让他自己撩着衣服,他也不能腾出手去做别的事情··席然想起之前在一些两`- xing -论坛的帖子里看到过各种雌虫对于- xing -`事的抱怨,求助怎样让雄主对自己不那么粗暴,还有种种对于如何才能获得宠爱的困惑——他在非常年轻的时候也像大部分雌虫一样对此很好奇,但见多了这样的疑问后又觉得也许这些根本就是没有什么希望的事。
偶尔也会有几个宣扬自己和雄虫的关系多么和谐的帖子,也会被许多虫质疑是为了自我满足瞎编的内容·但现在席然毫不怀疑其中有真实存在的经历,毕竟就连他这样的虫竟然也有一天能够体会这样的感觉。
“嗯——”·席然突然全身颤抖了一下,很快本来软着的- yin -`- jing -就硬`挺了起来,相反地,他身体倒是瘫软了下去。
席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很快因为又一次蔓延全身的快感,他意识到是桓修触碰了身体里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某个地方··桓修抬起头来,席然一边的乳尖被他舔弄得有些红,- shi -漉漉的肿胀着,相比之下另一边就寂寞不少。
他刚才到处乱戳,倒好像真的找到席然- xue -`口里相对敏感的那一点了,那处竟然很浅,怪不得之前一次做的时候反倒没有发现,那处用手指比较容易正好戳到,不然更容易擦着摩擦过去。
因为刺激的缘故,席然的- xue -`口紧紧地锁着咬着桓修的手指不放·一直到桓修弯了弯指头,另一只手抚摸了席然的侧腰,让他放松一点,对方这才缓过劲儿来。
“雄主……”席然嗓音有些低哑,但少许有些求欢的意味·他自己都没想到一开口是这种声音··“刚才那样舒服吗”桓修问道。
其实不用回答,席然本身的反应已经很能给出答案了··席然点点头:“但以前我自己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他这样说让桓修很有成就感,于是又寻着同样的感觉去刺激那一点。
“啊、嗯……啊啊——雄主、嗯、嗯啊……”·一连串的呻吟声控制不住地从席然口中泄露出来。
他一向只有低重的喘气,或者闷在嗓子眼里的声音·这会被弄得因为快感叫得如此无法控制也是头一回··桓修的手指头被沾得- shi -漉漉的,他暂时“放过了”席然,将手指从那出抽了出来。
席然的后`xue已经柔软- shi -润得不成样子了··“雄主,请您进来吧……”席然声音有些颤抖··桓修也很难耐了,也没有脱衣服,就解开拉链把硬得不行的- yin -`- jing -掏了出来。
席然主动地曲起了双腿,让桓修能够轻松地让- yin -`- jing -插进来·席然的内裤还挂在左侧的大腿上,上身依旧一丝不苟地保持着桓修让他做的姿势,只是手指刚才因为难以控制死死绞着衬衫,这会儿衬衫看起来有些皱。
·尽管进入得很顺畅,但桓修依旧被- xue -里的软肉吸得死紧,他们离上一次做也有一周了··“放松点……”桓修摸了摸席然的大腿内侧。
席然大喘了两口气,让自己慢慢放松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桓修进入的时候,还有这样看着他的时候,席然的心口就有些堵涨·如果可以的话,他要做什么才能让眼前的雄虫不对其他的对象做这样的事对感情的事,席然一窍不通。
有这样的想法就可以称作雄主口中的“有好感”了吗··“啊嗯——”·桓修一个有些用力的顶撞把席然脑中的想法都给撞飞了。
他的抽`插猛烈而快速,席然在柔软的被子中一晃一晃的,本来横躺在床上的他头都几乎要超出床的部分了·桓修伸手抬着席然的膝盖处,架着他的腿,使劲儿将对方往自己的方向拖过来。
还真沉啊……·桓修拽得有些吃力,不过好歹还是把人给弄过来了·这大概就是在床上特殊场合下的超常发挥吧·被拉着靠过去,只有后`xue被固定着的席然这一下自然是被进入得更深。
强烈的被占有感充斥着他的全身··意识到席然下意识地自己用了劲儿想让腿抬这些减轻自己的负担,桓修坚持道:“放松·不然你把腿勾我后背上也行。”
两者之间席然选择了后者,他从来没有这样的经验,但大概也明白桓修说的是个什么姿势·他抬起腿去绕桓修的后背,因为姿势的变动而带来的刺激,后`xue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桓修总觉得就像是在催促自己似的··他遵从本能地开始毫无顾虑地冲刺·因为两人的胯部贴得实在太紧密了,桓修低头都看不清自己在席然小麦色的臀`部间进进出出的- yin -`- jing -,只瞧得见因为刺激前端站立着的席然不断微微颤动的小腹,因为用力收缩所以那处的腹肌清晰地显露了出来。
还有之前就被弄硬了的肉`棒,此刻正随着剧烈的“啪啪”交`合声的频率前后甩动着,不断打到桓修的腹部··席然终于忍不住用一只手拦过衣服,腾出一只手想要去扶住它。
对他来说似乎前端的一丁点液体这样蹭到雄主身上比自己的后`xue被干得黏黏糊糊得还要来得羞耻··“好了……嗯,”桓修喘息也有些粗重,说一句话要断成两句,“你不用真的一直拽着衣服。”
于是席然两只都试图伸下去的手,在触碰到自己的前端前就被桓修截住了··“唔嗯……雄、雄主……”·“放在这里就好了。”
桓修拉着席然的手腕,让对方的手掌贴着自己的腹部上·席然能够感受到自己留下的无色体液,于是更为慌乱··这个姿势稍微有些禁锢的感觉·虽然席然稍微用一丢丢力气就可以挣脱,但他是绝对不会挣脱桓修的,这点显而易见。
于是桓修轻而易举地阻止了席然,任由他下面的那根欲`望越来越高涨,每次因为剧烈的前后晃动甩到自己的皮肤上时,他都能感受到席然全身一颤··很快席然的呼吸就急促起来,他看起来很不想又一次- she -到桓修身上。
但在这样的姿势下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尽管想要努力控制,但还是在前后共通的强烈刺激下一股脑地- she -了出来,虽然不想,但的确沾到了桓修的腹部皮肤上·席然似乎因为自己又“弄脏”了雄主而感到有些自责。
桓修还没有- she -,但是加快了动腰的频率··“啊、啊嗯……呃、嗯”·席然- she -出来后更加敏感,在此期间桓修没有给他多少缓冲的机会,- she -了之后过了极短的一个不应期,很快席然竟然又硬了。
所谓的“雌虫一般只有在发情期才更容易硬起来和- she -`精”放在这简直就是个笑话·席然早已被快感淹没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而桓修则觉得——上个床,如果对象从头到尾连硬都不带硬的,那自己也未免太失败了吧·“我也要- she -了……”桓修低喘了一声,在冲刺了将近十几分钟后终于到达了顶峰。
而且在这期间,他成功地又把席然弄- she -了一次——一边刺激后面一边用手给对方弄的··被- she -入的时候席然已经没有什么反应了,他从未尝试过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连续- she -`精两次,一下子力气都被抽离了一样,完全用不出劲儿。
虽然身体机能告诉他大约三五分钟就能恢复了,但这短期内身体彻底沉重无力的瘫软感还是第一次··桓修低头,在席然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又过来亲吻了他一次·席然愣了愣,有些反应迟钝地闭上眼睛。
不过这是个非常短暂、浅尝即止的吻,席然刚闭上眼睛就结束了··席然又张开眼睛,看到桓修因为自己的反应有些想笑的模样,也不受控制地笑了一下·这是雄主今天第三次亲吻他。
第15章 ·看到席然放松的神态,桓修又想到之前下午对方的种种不对劲·他总觉得席然不应该只是因为几天没做床上运动感到不安才是··阻止了要去浴室帮他放水的席然,桓修自己去快速地冲了个澡。
回来后就看到席然还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书,下午买的那根书签被小心地夹放在纸张之间·不过看起来席然的神态有些疲倦,并没有看进去书,好半天眼神都没有挪动过一下,明显是在犯困,只是坚持在等自己回来睡觉而已。
“困了就先睡吧·”桓修还想问问席然下午的状态的,但看到对方这样犯困便决定第二天再说··“我还好·需要我帮您擦头发吗”席然好像被桓修的声音吓了一跳,缓过神来,抬头看了看桓修,并且示意要起身。
桓修伸手将席然手中的书抽出来合上,放在床头柜上:“马上就干了,不用管它·来一起睡吧·”·“好的·”·经过几天的同床共枕,席然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惶恐了,逐渐习惯和其他虫共处一室。
桓修躺下以后,看到席然转向自己这边,只是依旧隔着一段距离,定定地看这边··“过来点”桓修主动道··席然挪了一些过来:“我不想挤到您。”
“不会的·”·席然又过来一点,被窝里的手背不小心贴到桓修的皮肤,立马又收回来··“我……”·桓修坦荡地伸手搭在席然身上,手下触到皮肤温度很高,非常温暖。
他觉得在刚才那样的激情过后温存一些一点也不过分···“雄主,您的手有点凉·需要我去把空调打开吗”·“天生的,有点体寒。
你帮我暖一下就好了·”桓修正好借着这个理由又凑近了一点··“好的·”席然听他这么说,立马露出有些担忧的神情了,主动帮他握住手。
“还有个事·”·“什么”·“不要用‘您’来称呼我·”·“……”·桓修十分坚持道:“我不喜欢。”
他这样说席然就无法反驳了,沉默了一会儿,答应道:“那我……试试·”·达成目的桓修放松了,闭上眼睛示意就准备这样睡觉了。
“……晚安·”·桓修听到非常小声的一句晚安,席然声音很轻,似乎担心这样有些唐突·桓修睁开眼睛,看到席然有些没自信的神态,也笑着同样回了一句“晚安”。
两人一夜安稳,桓修之前还不觉得自己手脚发凉严重,和席然一比就觉得格外明显起来·好在席然睡着了都没有忘记要帮桓修暖手的任务,到天亮醒来的时候,桓修只感觉到手掌还被包裹着,异常暖和。
而他自己也在熟睡中无意识地靠近了席然,将温暖的对方搂个满怀··桓修一睁眼盯过来,席然就醒了·他对他虫的视线很敏感·呆了几秒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桓修的怀抱里,贴得紧紧的。
“雄主,您醒很久了吗……”·“称呼不对·”桓修刚醒过来,声音还有些哑,轻声指正道··“你……醒很久了吗……雄主。”
席然强行改了口,最后硬是又叫了一遍“雄主”,看得出来他有点别扭,但的确试图去做了··“刚醒·刚睁开眼·你太小气,都不给多看一秒的。”
桓修开玩笑道··“我没有,”席然急忙为自己辩解道,“我可以再闭上眼睛……”·“好了好了,不用这么认真。”
桓修亲昵地用揽着席然的手摸了摸对方的后背··“您……”席然说了一个字又硬生生停顿了一下,“你……今天起得真早。
今天是周末,我忘记定闹钟了·我现在就下去做饭·”·桓修没放开席然:“出门吃吧·别麻烦了,要么点外卖·”·“手不冷了。”
席然想到这茬,后知后觉地表示道··“嗯·所以功臣就休息一天吧·”·席然很不习惯被这样夸捧,神色有些纠结··桓修笑道:“去吧。
带小夜去吃点好的·”·他这样说,席然便无法推拒了··“雄主待小夜真的很好,”席然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提起这件事,但还是忍不住说道,“他……明明不是您……”·“我也不是看到小孩都喜欢的。
但小夜很乖巧懂事,又和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很招喜欢,”桓修不希望席然因为这件事耿耿于怀,感到低人一等··席然看起来不敢苟同“自己也招人喜欢”这件事,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来。
桓修之前一直没有仔细想过这件事情·虽然眼前的“雌虫”虽然长了一副纯爷们的脸,但是他在这个世界上,从生理上来讲,是会生孩子的··而虫族社会因为生育率不高,所以完全禁止一切避孕手段,也几乎没有虫会试图做避孕措施,一定要说的话,也就是体外- she -`精这种不大靠谱的方式。
而避孕药或者打胎药在这里是非常严格控制的,需要有苛刻的条件才能在医生那里申请到··小夜就是席然本人“生”出来的,桓修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说将来某一天指不定对方就会怀了自己的娃·这种感觉实在是很奇妙……·“你很在意这件事”桓修手指从后背摸到席然的侧腰上,调笑他,“还是说……你想赶紧给我生一个之类的”·“……”席然身体一瞬间僵硬了一下。
桓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玩笑开过头了:“我随口说的……”·“不是的,只是……我担心您太期待,不能立马就有的话您会失望的。”
“称呼——”·“……你会失望的·”席然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时刻桓修依旧对这个念念不忘··“我又不急。
没有也无所谓,这不是已经有小夜了吗·”·“……”·席然沉默··桓修是真的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对方能怀已经是件很神奇的事情了,在他的世界观里,男男这个词和“后代”就没有一丝关系。
“那你昨天难道也是因为这件事闷闷不乐”桓修半坐起来,准备慢悠悠地起床,一边问问昨天想要询问的状况,一边穿衣服去洗漱——这才像周末不是。
“昨天”·“别告诉我你昨天一切正常·下午的时候你神色有些不对劲吧”·席然想,果然还是被桓修看出来了。
他的雄主是对周边的人的情绪那样敏感的虫子,一些小事也会被注意到·他却无法坦荡地问出“您是否还喜欢着那位亚雌呢”,或者是“如果那位亚雌或者类似的对象对您示好,您是否立马就要娶他们当雌君了”·他问不出口。
桓修没有说过这件事,说明他不想说·席然觉得自己下午是不应该听那些的,这样会轻松许多··和桓修认识,住进这里以来短短的一周是他虫生中最愉快的一段时间。
席然觉得自己可能被桓修这样温柔的态度惯坏了,一开始只想安守本分有个容身之所,也是为了小夜好,可现在想到对方以后大约会娶雌君,睡在这个位置上,席然却觉得胸口无比地堵闷。
·——而且他一直都不敢与桓修说的,还有另一件事情··“我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这样即使能调回训练营也不能承担太多工作·所以我有些心急。”
席然这样说道··“这样吗说起来我还没看到你受伤的地方,之前是说在翅膀上吗”桓修转移了注意力,“能给我看看吗”·席然颔首,嘱咐桓修“请小心”,然后反身趴在床上,小心地将翅膀从身体内部伸展出来。
那是深色的,整体的轮廓线条十分清晰的一对翅膀·不似羽毛或者蝴蝶翅膀那样柔美圆滑,更像是拼接起来的“骨头”一样,锋利且坚硬·左侧的下半段肉眼可见一些轻微的裂纹,桓修不大懂受伤的程度,但他觉得这大概可以说是类似“骨折”的状态了,而且难以修复。
“已经愈合不少了,刚从前线被担回来时比这要难看多了·”·骨翅是可以拿来做紧急时刻的武器的,所以比较锋利,顶端也极为尖锐,可以算作一种“凶器”了。
席然一动也不敢动地在那里安静地趴着,反复提醒让桓修不要割伤了手··桓修也不是小孩了,自然不至于那么莽撞的,但他的确一直对这个自己身上没有的部件有些好奇,所以还是伸手去摸了摸。
骨头的部分果然如看到的一样,或者说比看到的还要坚硬·听说骨翅连一般的刀枪都是可以抵御得住的,席然受伤成这样是因为意外的爆炸,如果不是用骨翅护住了身体,可能受伤的就不只是这点程度了。
桓修更好奇骨翅是怎么收进身体里,虽然查过资料,但是总归不如亲眼所见来得直观·听说他想看,席然自然是很慢地给他演示了一遍,将翅膀这叠回肩胛骨部位的缝隙中。
桓修手指磨擦到那位置,那处缝隙闭合得有些紧,不仔细摸是摸不出来的·不过也是,否则平时穿衣服都会有摩擦的话,一定很不舒服··席然刻意放松了,所以那条缝隙稍微闭合得不那么紧一些,桓修好奇地在周围摸了摸,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但随即他就发现席然的身子抖得厉害。
“别……”·“嗯”桓修以为自己碰到席然受过伤还是怎么的地方了,立马收了手··“伸进去里面会很疼。
可以的话,能不能别……”·席然几乎没有这样明确地对桓修表示不喜和拒绝过,知道席然很能忍,连对方都表示会疼,开口“讨饶”,证明那真的相当难以忍受的经历。
“我不会的·我就好奇,在边上摸了一下,”桓修低下`身子安抚地摸了摸席然,“你觉得我像是会弄痛你的虫吗”·“不是的。”
席然摇了摇头,可能是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下意识的反应过激了,还误会了桓修的意思,他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好看··桓修稍微收了一些笑容:“反应这么大,是有谁这样弄痛过你吗”·席然沉默了一会儿。
大约就是默认的意思··眯了眯眼睛,桓修心里有些气愤·他原本毫不关心席然过去的经历,但如果对方恶劣到这种程度,那他有机会的话一定会变着法子报复回来的。
“……对不起·”·“怎么是你道歉·”桓修无奈,把席然拉起来,对方看起来神色很不好·桓修用脚趾头都猜得到,因为自己好奇的无心之举和刚才的追问,席然又被逼进了“我的身体被其他雄虫那样对待过,配不上你”这样的死胡同里。
“大早上我们讨论的太严肃了·出门吃饭吧,小夜估计都饿了·”桓修知道那种想法一时间无法改变,于是也只好生硬地转移席然的注意力··桓夜倒是个绝佳的中和剂。
两人洗漱穿戴好出房间,就发现已经日上三竿了,桓夜却没有醒·他们偷偷透过没有关严实的门缝往里瞄了一眼,发现桓夜原来是昨晚憋不住想要把新买的书一口气看完,估计是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书也摊在床上。
“怎么跟你一模一样·书会跑么”桓修觉得有点好笑,压轻了声音跟席然说道··席然难得反驳他:“我没有那么严重。”
起码晚上睡觉前,他肯定还是以雄主的“睡前计划”为主的··第16章 ·也不知道桓夜究竟是几点睡下的,桓修想要临时修改计划叫外卖来垫垫肚子了,但席然对睡懒觉的桓夜比较严格,坚持要去把他叫起来,说小孩不能这个年纪就开始赖床一类的。
桓修觉得相比自己,席然才是所谓的严父才对··去一楼沙发上坐着等两人,不一会儿就听到楼上一阵匆忙的声音,小夜急匆匆地就下来了··“不、不好意思……我起晚了。”
桓夜想到雄父雌父一起等自己,禁不住脸红了··“不着急·”·“已经好了·”桓夜连忙拍了拍脸,表示自己已经洗漱完毕可以随时出门了。
拖到中午,不管是两人还是刚起床的桓夜都有点饿了,于是出门直奔餐厅,速战速决地解决了早午饭·想到桓夜明天就可以复学,桓修特意关照了一下他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学习用品,不过桓夜对此相当没有要求,连忙表示旧的就够用了。
桓修思考了一下下午的安排,闻起来席然和桓夜似乎连电影院都没去过·席然小时候是没有那个钱,后来去了军部后没什么个人时间不说,也不大会享受生活,一心扑在训练上。
而桓夜一向是自力更生的,席然总在前线,对他的照顾有限,所以至今为止桓夜的生活也可以说是相当单调无趣··桓修如此敲定了下午一起去看电影,虽然他私心是想和席然单独约会的,不过想想带上桓夜也不错,以后有的是机会制造独处的时间。
不过天不如人愿,车开到半路,席然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说军部那边批了他的初步申请,愿意让他从后勤部门回到训练营等地当指导,不过具体情况还要当面谈才行···“现在吗还是下周……现在的话,我……”·桓修在旁边轻声说道:“有事情就去。”
“啊,我现在有时间·嗯……好的,嗯·谢谢你了·”·席然三言两语挂了电话,有些抱歉地对桓修说道:“没想到这么不巧。
其实我也可以下周再去……”·“别啊·看电影又不是正事,票都没买·耽误你工作就不好了,你不是盼了很久可以调去那里吗”·“嗯……那我送你们过去,尽量结束后再来接,可以吗”·“有什么不行的,你也别一直盯着时间,太晚了我会带小夜回家的。”
席然点点头·桓修看到席然脸上自然流露出的喜色,知道对方是真的开心·虽然去担任教官、陪练怎么想在体力方面都比在后勤部门要辛苦,但也许那才是适合席然的地方。
·在商业中心的路边停了车,桓修和小夜准备下车了·席然准备目送桓修离开再发动车子的,没想到对方开了一半车门又返回来了··“忘了什么吗,雄……”·桓修自然地在席然嘴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祝你一切顺利。”
“谢、谢谢……”席然不习惯这样的祝福和亲吻混杂在一起,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刚才被亲的嘴唇·但心口温暖的感觉无法骗人。
桓夜机智地在路边偷瞥了一眼后就装作看风景··席然离开后,桓修十分平常地拉着小夜的手,带他直接去电影柜台买票·他们其实也可以直接回家的,但是他看出来刚才提到看电影时小孩期待的表情了,所以他觉得今天这电影是必须得看了的。
“我想看那个,可以嘛”桓夜在一堆海报中间来回转悠了一圈,稍许有些没底气地问道··桓修倒觉得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桓夜竟然知道主动跟自己要求了。
什么时候他爹也能这样试试呢·出乎意料的,桓夜没有挑些动画片或者搞笑喜剧,而是挑了个动作机战片·在这点爱好上,他倒是和雌父一模一样。
虽然刚才装作没看到,但是过了一会儿,就在桓修和小夜等电影开始的途中,桓夜还是忍不住戳破自己看到两人亲吻的事了:“那个……雄父,刚才亲了雌父……”·“是啊。”
“一般……都会这样吗”·桓修思考了一下虫族社会的大部分状况,斟酌道:“嗯……恩爱的话才会这样。”
桓夜眼睛一闪一闪的,由此得出结论:“所以你们恩爱,才亲他的吗”·“你这样说也没什么错……”桓修难得不大会解释了。
桓夜支吾了一会儿,好像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纠结了好一会儿··“怎么了,这样说不能理解吗”·“不是的,”桓夜抬头看了一眼,“那个……那晚上那样也是恩爱吗昨晚我有听到雌父的声音……”·“咳、咳……”桓修差点被可乐呛着,他们家的墙隔音有这么糟糕吗或者说虫族的- xing -教育到底是如何进行的一般的小孩听到那种声音知道那是在“那样”·“我、我不是故意的……”桓夜有点不安,他只是昨晚没立刻睡觉而是在看书,因为有些字不认识,所以想过来看看雌父有没有时间教教自己,结果在门外不小心就旁听到了一点点墙角。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绝不能打扰,所以飞速跑回去了··桓夜记得以前自己听到过雌父痛苦的声音,他一直对雄虫和雌虫共处一室做的那些事有- yin -影·但他还记得昨天听到雌父的声音并非那种痛苦的感觉,所以有些好奇。
他看了一眼桓修,心想,雄父是这样好的虫,不管房间里是在做什么,应该也不会让雌父痛苦吧·“那也算是恩爱的一种·”桓修小声解释道。
在他的观念里,小孩的- xing -教育至少要再晚个八年起码吧·但既然桓夜知道了,那还是解释一下为好··桓夜犹豫了许久,也许是桓修太有耐心,所以他变得敢说了,还是把埋藏在心里的话问出口了:“那……雄父以后会和其他虫恩爱吗”·“嗯”桓修没想到桓夜不追问“那种事”,反而转头在意起这方面来,“我没有那种打算哦。”
“真的吗”桓夜睁大了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桓修的脸,“那我们以后可以一直这样”·“嗯,”桓修笑了笑,“但你长大之后肯定不会愿意再腻在我们身边了。”
“不会的·”桓夜拼命摇了摇头,极力表达自己的诚恳··虽然利用小孩子的口无遮拦不大好,但桓修还是想借小夜的口了解一些席然以前的事情。
“小夜,那你觉得你以前的那位雄父和你雌父不恩爱,是吗”·桓夜反应很大,近乎激烈地摇头:“他不是……”·“嘘……”桓修示意他小声一点,毕竟还在等电影开场的休息场所呢。
好在他们的座位附近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那也是事实,不是吗我并不在意的·”·桓夜在脑海里挣扎了一会儿,雌父叮嘱过他绝不能和新的雄父提起过去的事情,要尽可能地努力讨他欢心。
但那已经是刚来到这个家时候的事情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桓夜已经对桓修完全卸下了防备,面对雄父的问话,他很难不开口··“他很讨厌我,会打我……我没见过他几次。
但他心情不好的话也会打雌父,虽然雌父跟我说那连痕迹都留不下的,但我觉得他看起来不舒服……家里有很好看的叔叔们,后来还有雄虫小孩子,以前的雄父喜欢他们,不喜欢我们……”桓夜一边说一边紧盯着桓修的反应,好像桓修要是皱一下眉头他就要停止讲述一般。
·桓修很平静地听完,摸了摸桓夜的脑袋:“谢谢你告诉我·”·桓夜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些有什么用,又造成了什么影响,至少表面上桓修看起来与之前无异,还对他笑得很温柔,所以小夜安下心来。
“都过去了,别担心了,”桓修安慰道,看了一眼时间,“电影要开场了,我们进去吧·”·“嗯”·听到“打雌父”这种话,桓修这下算是记着这仇了。
他知道席然绝不想自己去追究那些事情,而且以他们的家境地位去寻仇也只会引起更多麻烦·但他在心里暗暗记下,如果有合适的机会,一定不能让对方好过··看完电影后,席然的消息正好也来了,说他已经结束了,要过来接他们。
桓修欣然同意,不过也意识到自己这么大个人了,连车都不会开也是挺麻烦的,于是准备将此事提上议程··桓夜看完电影一直处于兴奋状态,连和桓修平时说话的那点拘谨也没了,去找席然的路上拉着桓修的手又蹦又跳的。
席然见他这么活泼都惊讶了··“所以我说看电影可以拉近距离,”桓修坐上副驾驶,手指搭在席然的手背上点了点,小声道,“下次我们再单独来吧。”
·“好的……”席然点头,眼神真诚地看向桓修··路上桓修问起来工作调动的事情,得知席然的申请已经通过了。
下周就可以过去实习,毕竟作为军人和作为训练军人的角色,虽然身处同一个军营,要知道的细节天差地别·优秀的素质不代表适合教育别人,席然还有一段路需要走。
不过这样的审批速度也足够惊人了,说来这还得益于他在军部中的好友和一名“原下属”的帮忙··席然所谓的好友是和他一同进入军部的同期,两人曾经住过一个宿舍,一直关系亲近,受伤后对方一直很担忧他,但抽不开身回到主星。
这两天回来了就为席然四处走动起来··另一位也算是因缘巧合了,席然受伤的时候下意识护住了他身边新来的下属,对方经验不足,连基础应对都慢了半拍,要不是席然扑倒了他,可能现在比席然受的伤还要严重。
而现在对方安然无恙,虽然席然觉得自己只是做了正常虫都会做的事,但对方不这样觉得,从他入院开始就总来看他,后来不知道怎么打听到席然想要调职的意愿,恰好对方家里有那么点底子,听说还跑了不少关系帮他的忙。
如席然所说——之前他甚至都没提过,在他受伤之际原来他还救了旁边的新兵·桓修想到席然也曾经奋不顾身地救了自己,心里有点五味杂陈·桓修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幼稚过头了,竟然会因为席然并非对自己,而是对所有人都这样拼命有些不满。
“你还真是救了不少人的命·”桓修笑道·小情绪归小情绪,正是因为席然是这样的人,他们才会相识,并且对对方心生好感不是吗·“不,我只是做了自己能做的。
而且我有控制在不伤及自己的- xing -命范围内去做,是考量过的·”席然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既然是入伍就认识的,应该是很好的朋友吧都没听你提过,有空请他来家里做客吧。
那位下属也是,不管是报答你还是什么,既然为你费心了,那多少也招待他一下吧·”·“可以吗到家里来可能多有打扰,我本来是想请他们出去吃饭的。
您……你不介意的话……”席然还在努力适应称呼··“当然·出去吃还是来家里,你安排就好·”·第17章 ·席然去问了一句,他的好友回来几天马上就又要离开了,于是他只好匆忙定下了见面的时间。
对方其实一直想来拜访,但是碍于席然火速“再婚”了,他想过来也忌惮桓修会对此不喜,所以没好意思主动提出来··“是蓝叔叔吗”回到家,桓夜抬头问席然。
“对,是他·你还记得·”·“嗯,”桓夜点了点头,“他给我带过很难吃的糖·”·席然被逗笑了,他这位朋友和自己一样没什么生活情趣,也不擅长哄孩子,第一次见面买的礼物就给桓夜带来了很深的第一印象。
“那我就请另一位也一起来吧,不然还要招待两次……”·“你说了算·”桓修没有多问,就简单地甩下这句话··桓修这样撒手不管席然反倒坐立不安了。
从小他住在孤儿院,进了军部后他就一直住宿舍,在之前一段婚姻中他更是在那栋洋房里住得战战兢兢,这是他第一次以“主人”的姿态招待过客人··因为时间调不开,席然没安排在周末,只能临时决定工作日请两虫来吃饭。
好在他还刚进入实习教官的阶段,时间并不忙··桓修倒是比较关心他去当教官身体吃不吃得消,需不需要住在军队一类的·得知已婚雌虫就算在军部就任也可以每天回家住,桓修就安心不少。
他可不是很想一周甚至半个月才能见上一面··桓修去报了学车——学开迷你飞行器的班,希望能早点考出驾驶证·现在席然坚持不让自己打车,而是要送他。
可军部和研究院并不顺路,所以席然要早起很久,先在初等部门口放下小夜,然后把他送去学院东边的研究院,然后再掉头回去一路往西去到军部··约定好请朋友吃饭的这天傍晚,桓修如前几日一样,顺路去初等部门口先接上桓夜,然后再打车回家。
桓夜的复学很顺利,进入学校后虽然也有异样的目光,但他从根本上对自己的身份和家庭有了信心,所以没有再去例会任何挑衅,老师们都有些讶异,这样小的幼崽是如何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就变化这么大的。
偶尔撞见桓修在门口牵着桓夜的小手回家的虫子们也许对真相会有些了解··“小夜·”·“嗯”·在车上,桓修突然想到了什么:“我们给你雌父弄个庆祝会吧。”
“那是什么”桓夜有点懵···“他不是顺利争取到想要的职位了吗我们过几天去他工作的地方接他,送他礼物,然后在家里给他做饭如何”·桓夜当然是点头了:“好啊好啊可是……雄父不是不会做饭吗”·桓修尴尬:“……话是这么说没错。
要么我们出去吃也行·”·于是桓修和桓夜低声商量起来··一大一小先到了家,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席然才带着朋友回来··“雄主·”席然进门第一件事还是和桓修先打招呼,然后再侧身让朋友进门。
桓修走出来欢迎·他知道席然的朋友肯定是和他一道从军部来的,路上肯定少不了讨论到自己,他心里很好奇席然是怎么说自己的··“这是我朋友,蓝吉。”
席然正经地介绍道,他旁边的雌虫也正经地弯腰点头,搞得气氛十分凝重一般··“不用拘束·”桓修摆手··“这个是我之前说过的,路奕恩。
原来是我的下属·”·“非常抱歉”·桓修被吓了一跳,名为路奕恩的青年猛地给他鞠了个躬,大声地道歉··“我说过这不是你的错了……”席然似乎对此也有些苦恼,想必是对方已经这样道歉过许多次了。
“进来说话吧·”总在门口杵着也不是办法,桓修先进屋了,看来他不动门口的三名雌虫是谁也不会先动了··他惊讶地还有一点,是路奕恩看起来非常年轻……年幼。
不同于席然和蓝吉的体格,他明显要小了一号,身板比他们瘦了一些,脸也稚嫩不少··“你还没成年吗”桓修好奇道。
“啊,是的我还处于第三阶段后期·”路奕恩有些紧张地回答道··“这么年轻就能进入第一部队,他在训练营里也是高材生。”
席然实事求是地这么说,但路奕恩却因此更加消沉了· ·“但事实证明我不行……”·他至今还为席然保护了他的事耿耿于怀,他以前从来不知道实战原来是这样残酷的东西。
“你还小·再说我也不是特意为了救你才受伤的,”席然不想冷落了桓修,说了两句话眼神一直往他那里瞟,怕他被晾在一边不开心·桓修哪儿会在意这些,也不知道席然看过来是什么意思,于是只好大方地跟他笑笑。
路奕恩在席然旁边叽叽喳喳地说话,而蓝吉就沉默地坐在旁边·桓修平时工作的地方大多是亚雌和雄虫,也是难得·他今天倒是头一回见到路奕恩这样活泼阳光的雌虫,不过照席然所说,对方家庭环境优异,又是高材生,这样的- xing -格也不奇怪。
桓修觉得自己在这儿坐太久了也不好,随口寒暄了两句,就说上楼叫小夜下来打招呼为借口回房间了,把空间留给他们··“雄主……”席然见桓修要上楼,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站起身来跟着他走到楼梯口。
“嗯”·席然压低声音道:“是让您觉得无趣了吗”·“没有的事·我看我坐那儿你和你朋友都不自在,上去休息一会儿了。
不知道你要做饭还是叫外卖,反正吃饭了叫我就好·”·“可……”·“别这么拘束嘛,”桓修飞速偷袭了席然的嘴唇一下,他知道席然拿这个没办法,“这是你自己家。”
席然又下意识抬手去摸嘴唇了,随即意识到背后还有旁观者,手又压了回去··桓修注意到蓝吉眼神往这边瞥了一眼,很快又移开了·路奕恩则是毫不掩饰地露出了惊叹的表情,可能是因为他的表情太过直白,被蓝吉从侧面怼了一下。
“……”·桓修笑了笑,没说什么就上楼去了,顺道去房间里叫小夜出去见客人·他一开始还纳闷桓夜为什么在屋里呆着不出来,后来才逐渐记起来好像虫族贵族里是有这么个规矩,家主没有准许前幼崽是不能随便出来见客人的,这也是判断幼崽是否得宠的一点。
桓修也挺无奈的,他们就这么个小房子,一家三口人,哪儿用得着这种规矩··果然桓修离开后,他就听到楼下三名雌虫外加一只幼崽聊起来了·他十分“哀怨”,自己明明看着也挺平易近人的,怎么往那儿一坐大家就都噤声了呢·看来改变自己在席然和他朋友心中的印象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桓修上去后,席然就开始着手准备晚饭·桓夜很久没见过蓝吉了,见面倒是很乖地开口叫了蓝叔叔·一直紧绷着的蓝吉这才放松了点,露出了笑容过来抱他。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说过我现在的雄主待我们很好·”·蓝吉叹了口气:“看起来还行·”·“你真严格·”·“我还不是……担心你。
怕你才出龙潭,又入虎- xue -·”蓝吉又瞄了一眼楼梯的方向,像是怕桓修还没走远被听到似的··路奕恩在旁边傻站着插不进话··“你去坐着吧。”
蓝吉发话了··“哦、哦……好的·”虽然不在同一个营,但蓝吉也是路奕恩的长官·他很听话地去沙发那坐着去了,和小夜排排坐看电视。
“你年纪比我小,- cao -心得比我还多·”席然不赞同地说道··“拜谁所赐啊·”蓝吉没有比席然小很多,但他眉间的皱纹这几年是都要出来了,看着就不大友善。
席然没有否认,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嗯·这次调动的事劳烦你们了·”·“其实也没什么·”·席然做饭,蓝吉就给他在一边打打下手。
正如桓修所料,两人的话题几乎都围绕着他··“你说家里没有雌君的,对吧”··“嗯·现在就我们三个·”·“他对小夜还好”·席然点了点头,嘴角稍微上扬了一些。
蓝吉看在眼里,心生感慨·他的好友以前笑容不多,尤其是前两年,几乎每日都愁眉不展,回来见面的这几天笑容却逐渐多起来了··“他要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好,就该让你当雌君。”
蓝吉嘴上还是不饶人·当然他也知道,这是他一心偏心好友的说法·哪怕仅仅只是现在的状况,桓修的态度都足够难得了··“我已经很庆幸了。”
席然轻轻地摇了摇头,言下之意是不奢求那些,能保持现状就心满意足··“那事情……你和他说过吗”·“……”·席然没有回答,神色黯淡了一些。
“我随口一说的,”蓝吉赶忙转口压低了声音说道,“你看,你们有小夜了·你不是说他待小夜和亲生的一样……”·“……嗯。
我该找个机会说的·有点难以开口,”席然点点头,停顿了几秒,坦言道,“和你说实话,我很怕·我这辈子几乎没有怕过什么的·”·“我懂。
有问题的话来找我吧·”蓝吉想,他也许懂吧,作为席然认识多年的好友·但在这件事上,他很无力地帮不到对方什么忙··两人的话题从有些沉重的气氛强行转向别的方面。
第18章 ·“最近状况如何”·“没什么大事·”·“你小心一些,别像我似的·”席然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自嘲。
“该做的你都做了,运气不好而已,”蓝吉安慰道,“能去训练营也不错,比在前线拼死拼活舒服多了·有机会的话我也想退下来·”·“你还年轻。”
“你根本没比我大几岁……”蓝吉有些不忿,但还是把后面的话憋了回去·他知道席然是让自己再拼一拼,像他们这样没有背景的平民,一旦没了这些那就真的不剩什么了。
他当初是旁观了席然如何一步步往上爬,却碍于身份遭到了种种阻碍的·也是因为他见到了席然上一段婚姻是多么绝望又令虫无能为力,导致现在他都不敢去触碰这件事。
·所以在前线听到席然再婚了,他是有些震惊的·尽管席然说对象是名非常优秀,自己完全配不上的雄虫,他将信将疑,今天见到后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留给了几人足够的对话时间,桓修等到晚饭做好才从楼上下来·可能是因为交谈过一段时间的缘故,气氛没有一开始那么凝重了·桓修随口和蓝吉问了些席然刚进军队时的事,可能是他看起来真的对席然的事好奇又上心,蓝吉放下了心防,态度也软化下来,不像一开始一样沉默寡言了。
“我以前也就是很普通的,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席然听蓝吉似乎变着法儿在雄主面前夸赞自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并未觉得自己有多出色··“普通的也很不错啊。”
桓修笑笑··路奕恩也跟着蓝吉吹起席然来,在他眼里,似乎没有遇到过比席然更好的长官过了··桓修看着路奕恩的模样,想到对方是被雄父和雌父关爱着长大的,家庭优越,这种种条件综合起来,让他脑补了一下——小夜长大了是不是就会是这种感觉·虫族的觉醒发育真的很不科学,尤其是幼年期的跳跃幅度过大,桓修觉得他很难想象未来不久的哪一天,小夜就要一夜之间从一个只到自己大腿的幼崽变成一个高大的“青少年”。
桓夜纳闷,为什么雄父好好吃着饭,突然感概地看了他一眼·吃完饭后路奕恩坚持要送给席然东西,看起来都是昂贵的保养品一类的,想来住院期间席然已经收到很多了,看起来有些无奈。
可路奕恩太过热情,他也不好拒接,只好收下表示这是最后一次了,让路奕恩不要再破费··“听说这次调动这么快也有你的功劳,谢谢你了·”桓修也跟着客气了一下。
路奕恩连连摆手表示这是自己应该做的,况且也不是什么难事··蓝吉和席然都不是多话的人,随口道了别蓝吉就离开了·长官都走了,留他一个小辈也不好意思,路奕恩摆摆手也迅速撤了,并且盛情邀请席然和桓修有机会也去他家里玩。
桓修从门口回来顺手捡了碗筷进厨房:“你这个下属真活泼·很少见啊,这样的雌虫·”·席然看了一眼桓修的表情,低低地“嗯”了一声:“他家里比较宠他,的确不多见。
不过他也的确优秀就是了,在军事学院里连跳几级,出了名的·”·桓修在水槽里放下碗筷,要回头再出去拿一趟的时候,被进来的席然拦下了:“我来就好。”
“什么都不让我干,我会很有罪恶感的·”桓修依旧不习惯这种每天坐等吃饭,吃完就撒手不管的美好生活··“雄主已经做了很多了。”
很多桓修开始思考自己到底做过什么··“那我把这些放到橱柜里·”桓修顺手拿了之前路奕恩放在地上的那些礼品,拆了袋子仔细整理起来。
这期间席然往他这边看了好几眼,让桓修不禁怀疑自己对那些袋子做了什么错误的举动··“怎么了吗”桓修转过头来··席然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道:“雄主……对路奕恩很感兴趣吗”·“嗯还好,因为没见过这样的雌虫。”
桓修说着说着觉得不大对劲··“的确,”席然勉强地笑了一下,“不过他年纪其实还小……”·“等一下,停一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桓修赶紧打断他的话。
·席然没说什么,看了看桓修··“我说的感兴趣不是那种方面的感兴趣好吧”·席然点了点头··“我怎么觉得你没懂呢”桓修走近了一些。
小夜已经回楼上了,他不想说话太大声被小孩听见··“不过你会在意,我倒是挺开心的·”·桓修想,他记得席然说过“会努力留在您身边的”,也没错,对方是努力了,但的确只是“留在身边”,不是“试图独占”。
“会让你困扰吗”·桓修摇摇头:“怎么可能·就是希望你有什么话能跟我开诚布公地说出来·”·席然犹豫了一下,看起来有些纠结:“雌君……”·“嗯什么”·席然叹了口气:“雄主迟早会娶雌君的吧。”
“为什么”桓修懵逼··“……”席然也懵逼,“难道雄主未来也都不娶吗”·桓修压根就没想过什么雌君雌侍的区别。
正常人在这种社会背景下很难不幻想一下三妻四妾的生活就是了,但桓修觉得同时保持多段关系,将感情分成几份,怎么说都不可能一碗水端平,而这感情一乱,其中的麻烦和纠葛想必不计其数。
他重活一次,就想过过安生日子而已··“不啊,”桓修摇头,“你要当吗嗯……是不是我太不重视这个事儿了其实我不大懂这个的区别,横竖家里就你一个么。
所以说你有话要告诉我·”·“……”席然哑了,因为桓修的语气就像在说明天早饭吃什么一样日常·他一时间觉得对方是在开玩笑。
“雄主的意思是……愿意让我当雌君”·看到席然脸上的表情惊讶之情溢于言表,桓修就觉得他们的沟通还是漫漫长路啊。
“别站厨房里,我们回屋慢慢说吧·”·回到房间谈了十分钟后··“哈为什么你觉得我会比较喜欢身材瘦弱一些的啊就因为我以前喜欢过一个亚雌吗”·席然点点头:“抱歉,我不是刻意去打听的。
只是上次在初等学院喷泉旁边的时候偶然听到的·但这种事我也没有立场来询问您……”·“你·”·“……你。”
在这种情况下桓修还是坚持帮席然纠正称呼问题··“听说你非常喜爱他……曾说过只愿意娶他一个·是……这样吗”席然看起来有些困惑,他出于本能地在求证,但也不知道自己能对求证的结果做些什么。
“这个问题其实有些复杂……”桓修也为难了·这具身体的确是深爱着艾勒,甚至因为他自杀·他也不想用“我曾经喜欢过他,但现在完全无感了”的理由蒙混过关。
毕竟他真的没喜欢过那名亚雌,可要解释清楚这就涉及到他的人类背景了··“雄主不必回答的·”席然倒是不追究,反而缩得极快,桓修还没说什么他自己先退回去了。
“我只能说,’我’不喜欢他·事到如今就算他回头来找我,就算……有和他非常像的某虫对我示爱,我也完全无感,”桓修自己补充道,“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不合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忘了旧爱,对吧但是这是事实。
我只想有你一个·如果你能相信就好了·”·“我信·”席然倒是很快就点头了·眼神直视桓修的眼睛,很率直··“回答得这么快真的”·“雄主没有这样费心骗我的必要。
就算以后不是了,至少现在您是这样想的·我很开心·”席然很快速地弯了弯嘴角,笑得很小,但桓修看在眼里··桓修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真不知道该说你好了,该说你傻还是耿直……唔……”·桓修说到一半呆住了··席然,竟然,主动,过来亲他了·这回轮到桓修傻了。
他瞥到席然握紧的手用力到发白,有些微微的颤抖,想来是非常紧张的·席然还遵守着桓修说的“接吻时要闭眼”的教旨,生涩地送上嘴唇同时眼睛死死地闭着,静静地停止了几秒钟,没有什么攻势,很快嘴唇柔软的触感又离开了。
席然伸手按压在自己的胸口上,睁开眼睛,低声道:“胸口很闷,很酸涩·是因为喜欢才会这样吗”·“……你还真是对这种事一窍不通。”
“那雄主愿意教我吗”席然直直地盯着桓修··桓修被席然这样诚挚的请求弄得半晌说不出来话,好半天才忍不住笑了:“我觉得你肯定会学得很好的。”
第19章 ·席然并不知道为什么桓修对他有这样的自信·他认为自己在这方面迟钝又有些愚笨,从小时候周围的虫都在讨论这些时他就有些搞不清楚。
想来如果当初他若是喜欢上了什么虫,也就不会随波逐流地接受上头安排的婚姻·虽然这样想想有些懊悔,但没有那段经历,他也不会遇到桓修··纠结了很久,席然还是认为现在的状况也许就是最好的了。
桓修搂着人缠绵了一晚,心里头透亮许多·他觉得话说开了,两人之间也就没什么隔阂了·从雌侍提升到雌君的手续并不麻烦,但桓修后知后觉地才意识到这其实就是“结婚”啊一时间有些恍惚,他之前还处于“交往同居”的这种状态中。
虽然在虫族社会并非必要,但桓修还是觉得婚礼与戒指是不能少的·查着查着资料,桓修越发意识到这其实是一件大事,马虎不得,得仔细策划策划·他还没有和席然提这件事。
桓修一开始还担心席然会为此心急,没有太多时间准备,可没想到席然得了他的那句保证后似乎就十分满足了,压根没主动地明示或暗示过···真好哄骗啊……桓修陷入了为席然担忧但同时又因为对方的信任而开心的纠结心态。
席然已经去训练营实习了有一周多了,他虽然表面上什么反应都没有,但心里却平静不下来,总担心自己沉默寡言不善交流会不会与这个职位不相称·桓修都看出来了,因为这每天晚上席然整个一大写的“坐立不安”。
“你对着墙想什么呢”桓修忍不住开口打断席然一个人的折腾··“我在练习作为教官说话的语气·”·“你放心吧,不会这么快就让你去- cao -练新人的。
跟着学就好·”桓修无奈,席然在哪儿都爱较死理··“……还是练练的好·”·桓修想了想,提议道:“那要么你拿我当实验对象。
你就当我是你手下的新兵好了,总比对着墙好吧”·“那怎么行,”席然一口拒绝,“对待士兵,尤其是新兵,语气需要很严格的。”
“嗯,所以”·“我……我怎么能对你严格·”席然为难道·他非常不愿意给桓修展示在军队中强硬冷酷的那一面,那是他自己认为非常没有吸引力的形象。
桓修倒是好奇,但也不逼席然,想着下次有没有机会,亲自去军部看看对方工作的样子··“那我不打扰你……”·桓修一站起来,席然就急了,他以为是自己的拒绝让雄主误会不快了。
“别别,我也有点工作想起来要做·正好你自己练习练习,我也去干活,等我们都搞定了就一起睡觉·”桓修一手按住了要跟着起身的席然·以他的力气当然不可能按得住席然,但席然非常听话地被“按下去”了。
“好的·”席然抬头答应道··桓修大半夜的到真没什么活儿干,不过他觉得自己在房间里也许会影响席然·另一方面,他也想起来还有另一件事。
正好桓夜出来想倒水喝,桓修瞅着正巧,想什么来什么,就冲桓夜招了招手··“雄父”桓夜赶忙过来··桓修“嘘”了一声,示意他跟自己下楼说。
到了楼下,桓修才放心和桓夜又提起所谓的庆祝会的事·在二楼可能会被席然听见,那就不足以称之为惊喜了··之前就商量过,这次则是来确定时间的。
桓夜当然很乐意配合桓修,说要给雌父写贺卡·他在初等部上学的时间不长,但已经能写不少字了·于是一大一小约好明天晚上桓修下班了就去初等部找小夜,先把他送去预定好的餐厅包间等着,桓修再去军部门口接席然。
桓修琢磨着,路上要是不堵车还可以顺手买一束花,亲两口什么的……毕竟有些事也不能总当着小夜的面干··其实不过是个庆功会——这也是桓修非找出了这么个理由,也不是小年轻的了,他没想到自己还能春`心萌动一把,满心期待地折腾这些有的没的。
在楼下书房里先定好了餐厅的包间,查好了去军部训练营门口的路线,桓修这才慢悠悠地又回去房间··席然听到房门响了,便快速转过身来··“练好了吗”·席然赶忙摇摇头:“不练了。
我们一起休息·”·其实说休息还早,但两人偶尔会有一起上床各占一边,一边看看书一边随口聊天的悠闲时刻·桓修还是挺喜欢的··“小夜这两天上学很顺利,上次在学校门口遇见他的老师,似乎对他赞赏有加。”
桓修发现他们的话题大部分时候总是从桓夜开始切入,也算是从认识开始就养成的某种习惯了··“因为雄主去门口,所以老师才特别热情的·”席然不忘将功劳往桓修身上揽一揽,不过这也是实话,他在门口接桓夜的时候碰到老师也只是很礼貌地对他点点头,从来不曾热情过。
“的确初等部的雄虫很少就是了……”桓修凑近了半开玩笑地问道,“他们来和我说话,你会不开心吗”·席然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坦言:“……如果说太多了的话会有一点。”
“你还真诚实,”桓修忍不住笑道,“那万一有的话怎么办呢”·“那……请雄主不要告诉我就好了。”
席然稍微低下头,声音有些沉闷··桓修忍不住压过去揉弄一顿对方的头发和脸颊,席然虽然脸部线条硬朗,但是在这样的搓弄下却反差萌地可爱了起来··“放心,我不会和他们多说的。”
席然完全没有阻止桓修的搓弄,而是借此机会近距离地看着他的雄主,看得十分认真,都有些出神了··“看呆了”桓修过了好一会儿才发觉,晃了晃手,“我好看”·“嗯。
雄主长得好看·”·桓修没办法,他在原来的世界倒也算不上多帅,只能算中等偏上·在虫族的眼里,他们所谓的好看大约就是“精致”的意思。
与普遍长相粗旷的雌虫不同,雄虫要清秀不少·虽然因此被夸赞“好看”,其中一大部分原因是物以稀为贵,桓修是提不起多大开心劲儿的……·自从席然质问桓修”是否厌倦了,否则为什么好几晚不做“以后,两人- xing -生活就可以算得上十分和谐。
桓修这晚也是渐渐地就和席然滚到一处了,就连摸摸头发脸颊这种动作也能催生出强烈的- xing -`欲,桓修不由得感慨自己这具身体也还真是年轻着呢··事后在床上,桓修看着平躺的席然赤`裸着上半身,因为回到军部,恢复了一些必要的体能训练,席然的身材变得越发好了。
桓修突发奇想,伸手摸了摸他的腹肌:“说实话我有点好奇,雌虫怀孕的时候这里的肌肉还在吗”·“在的·会脂肪化一些,但基本上不会有多大区别。”
·“也是,一颗蛋也没多大·”桓修想了想,虫族是蛋生,怀胎的前几个月一点都不显怀的,根据情况不同最后一到两个月,蛋的尺寸会迅速发育,不过也就是成年男- xing -的手的大小,比人类的胎儿要小许多。
出生后的虫蛋又需要一个月左右孵化,虽然幼崽已经有听觉和思想了,但虫族奉行要让幼崽自己破壳而出,不能出手帮忙,也算是对虫生的第一个考验··桓修对虫蛋的种种提问也不会引起怀疑,因为雄虫本来对这方面也不会太过关注。
席然觉得桓修问这些问题纯粹是出于好奇··桓修又顺手摸了两把:“真的很难想象那个样子……话说,你说……会不会现在里面就有一个了”·“咳、咳……”席然难得没什么表情的脸凌乱了一回,“不……应该没这么容易有的。
虫族的生育率本来就很低……”·桓修见他紧张地开始跟自己科普生育率这样的知识,以为是自己这样说给他了压力,连忙劝慰道:“我知道,我知道。
就是随口一说·要真的这几次就有了那我可以去买彩票了·”·席然又突然安静了,好半天后点了点头··“再说我们不是还年轻得很么。
退一步说,就算没有也无所谓了·”桓修笑笑··“嗯·”·桓修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席然看起来有些勉强··第20章 ·他估摸着是之前的经历让席然对“生孩子”这件事有些抵触桓修其实也猜不透,但这反正也是和目前的两人没什么关系的事情,小夜还小,而且两人的事业都在上升期,没有必要着急孩子的事情。
更何况在桓修的预设中,他本来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没想到在这个世界竟然以一种奇妙的形式当上了父亲这一从未考虑过的身份,这倒是意外之喜。
回过头来想到明天上班就有些头疼,最近的科研项目有些停滞,整个研究所都有点压抑·因为事关军用,他们也不好和其他虫抱怨这那的,只能尽力赶进度解决手头的问题。
桓修期盼着明天不要突发什么状况然后加班才好··大概是老天爷开眼,第二天工作准时结束,而且还因为项目组负责人临时有事提早了一点结束·桓修为了赶在席然下班前到军部附近等着,动作麻利迅速地收拾桌子。
对桌的卡兹奇挥了挥手:“嘿,桓修,晚上要一起去喝酒吗”·“抱歉,今天有约·”·“什么约”卡兹奇好奇道。
“约……约会”桓修斟酌了一下用词··“什么,你找到新对象了”卡兹奇看起来有些兴奋,脸上写着“八卦”二字。
“没有,和席然去外边吃饭·订好餐厅了都·”·卡兹奇咂嘴:“那算什么约会啦……”·“没有八卦给你分享,真是抱歉了哈,”桓修笑道,“明天见。”
“拜拜拜拜·”卡兹奇话音没落,桓修已经转身走人了·他冲着旁边的同事露出一个“看到了吗”的表情。
“这大概就是真爱吧……”·众多雄虫纷纷如此感叹道··到初等部门口的时候,桓夜已经在等了·桓修正好省了下车汇合再重新打车的事儿,直接招呼桓夜上车。
桓夜因为期待的缘故,看起来有点兴奋·他从来没有去过很高级的餐馆,这还是头一次·而且以前他学会写字不久,以前也没有试过给雌父写贺卡,昨晚回到房间后他苦思冥想了很久才做出的贺卡现在正小心地夹在书页里。
“赶得及吗”桓夜有些忧虑地问道··“放心吧,今天时间很充裕·”桓修笑了笑,让桓夜放宽心··在餐厅,桓修先放下了桓夜,让他先进预定好的包厢等着,饿了就先叫吃的。
桓夜乖巧地点头,意有所指道:“雄父和雌父如果还有别的要做的事,晚点来也没关系·”·“咳,不会晚的·”桓修还是不适应和小孩子谈论这种话题……说到底虫族的这方面教育相较人类来说开始得着实太早了点。
因为这一路顺畅,桓修跨越半个城到军部附近的时候还未到席然结束的时间,他看了看表,不想打扰席然,就站在路边打转··站岗的士兵忍不住往这边瞥了几眼,可能是桓修手上的花有些显眼,亦或者是很少有雄虫到这个地方来,见桓修明显是在等虫,他忍不住开口问道:“来接谁吗”·“哦,是的。”
桓修点点头·这附近比较荒凉,连个小店也没有,因为是军营附近,这也正常·他不知道自己站在这里会不会有些不合适··桓修确认了一下:“进出的车子都走这边吗”·“进主城的话,是的。”
“谢谢·”桓修又回到远一些的地方站着了,显然是不想打扰士兵站岗··但那名士兵可能也是站了一天,临近换岗的时候,有些疲乏,难得看到不常见的光景,视线频频往桓修的方向扫过来。
“冒昧地问一下,您是来找谁的呢”·“席然……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当然”站岗的士兵露出有些憧憬的表情。
但因为还在岗位上所以十分克制,“您是他的雄主……”·“你还知道我吗”桓修也不是太惊讶,毕竟之前流言满天飞,那点破事贵族中都传遍了,军部里八成也有不少风声。
“多少听说过一些……啊,不过说起来今天席教官不在啊·“·“啊”桓修惊讶,猛地抬起头来,“不在吗”··“早上他是来了的。
但是下午他提前请假离开了,好像是要去医院·”·“你确定然后就没回来”·“是的……我刚想起来。”
站岗的士兵看到桓修这样惊讶就有些没底气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席然没有将此事报告给雄主,那他也不应该就这样说出来……可是他不说,桓修等更久最后还是会发现的。
席然从来没有提过去医院的事情,桓修心里有些慌·席然这样严于律己的人应该是不愿意旷工的,普通的身体检查尽可以周末去做·他特意请假在工作日去,还没有和自己说过,桓修有些担心对方是不是有什么严重的伤痛瞒着他和小夜。
桓修希望是自己多心了,立马拿起通讯器给席然拨了电话·席然过了有一阵子才接起来,听到电话接通了,桓修才安心了一些··“雄主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吗”·“我今天订了外面的餐厅,接上小夜一起,晚上在外面吃吧。”
“啊,好的·那我结束之后过去·可以把地址发给我吗需要我去接您吗”·桓修走远了一些,不想让外人听见两人的对话:“我特意来军部附近想接你去餐厅的。”
“不、不必这样劳烦……”·“我已经到了·”·“……”·听着对面一阵沉默,桓修就知道席然的确不在军部了。
对方不擅长说谎,但是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这种时候只能沉默以对·他都可以想象得出对方焦虑但又说不出话的模样··“你不在军部”桓修主动开口问道,“我听门口的虫说你请假了。”
“是的,我来做复检……”·“怎么不周末做我还可以陪你去·”·“啊,是……医生安排说,呃,今天合适……”·“你一点都不会撒谎啊。”
桓修无奈道,对方从语气开始就暴露无遗了··“……对不起·”席然的道歉的声音非常低,情绪难辨··“我很担心你啊,你是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吗莫非得了什么重病怎么不跟我说”桓修追问道,没等那边回答,他继续道,“算了,见面再说。
我去找你,你在哪个医院”·席然说了地址,刚想接着说让桓修不要亲自跑一趟了,他马上就可以直接去餐厅见他们·但桓修不容得席然拒绝,已经挂了电话叫车过来了。
席然拿着通讯器发了一会儿呆,直到房间里的医生走出来,看了一眼站在走廊里的席然,问他“还有什么需要咨询的吗”,他才回过神来··“今天就这样吧,谢谢。”
席然挤出了一个非常勉强的笑容··“那么检查报告在这里,”回到诊疗室,医生递给席然几张钉在一起纸张,“也请不要太过忧虑·我看到您还有其他的诸如骨翅外伤的问题,这个需要保持心情轻松才能更快地痊愈。”
“真的没有什么药之类的吗”席然还是有些不死心··“抱歉,对于孕率过低的问题我们也无能为力·我很能理解您的心情,但如果有这种药,全世界的雌虫都会来疯抢了。”
“……也是·”·“而且您的问题不是激素这种问题,而是之前受伤的时候整个身体受到了冲击,这种伤害是不可逆的·”·因为这样的重伤,军部自然全权负责了席然的医药费以及桓夜几年内的学费等。
医生看了看席然的病历,他可以猜到,当时席然被扫地出门与这个问题不无关系,但最近对方每次复查其他问题时都要来契而不舍地检查这一项,原因医生八成也能猜到了。
“您再婚了是吗”·席然点点头··“对方没有查看过您的具体健康报告……吗·所以您希望可以在对方觉得有问题前悄悄解决这个问题”医生有些无奈,“我们是不建议病人将身体的状况瞒着家属的。
雄虫也有权知道这些信息·不过这也不是我们医院负责的事情,只是希望您能多加考虑·”·席然听起来医生的话大约就是“希望你能正视现实”。
他又想到待会儿桓修就要过来了,更加胸口发闷·他想不出合适的搪塞对方的理由,况且他也做不到面不改色地欺骗桓修——他现在已经足够自责了··“谢谢忠告,我会说的。”
席然有些消沉地离开了,医生看着他死气沉沉的背影,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离开前的席然脸上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神色··第21章 ·桓修到了地方,刚想问席然的位置,隔着窗户就看到席然有些恍惚地站在医院门口,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立马又把联络器关了。
“就停这里·”·“好的·”·桓修下车,三两步就飞快跑到席然面前··“雄主……”席然舔了舔嘴唇,神色有些紧张。
“到底出什么问题了”桓修忍不住来回翻转着想看看席然又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真的没什么大毛病,复检……”·“没什么大毛病还要瞒着我”·“我可以解释……”席然一副噎住的表情,他似乎对这件事感到愧疚无比,心慌地看着桓修。
“不会伤及- xing -命吧”桓修猜测道··席然赶忙摇摇头··“不会缺胳膊少腿什么的吧”桓修继续往坏了猜。
·“……不会的·”·桓修稍微松了口气,那也许的确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大毛病”··“医院门口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们先走起来吧,你开车来的吧”·席然点了点头:“这边·雄主您……”·桓修见席然的眼睛往花上看,情况混乱之下也忘了纠正他的称呼问题:“对,一紧张起来忘记了。
这是送你的·”·“这……”·“我今天和小夜说好了给你个惊喜,庆祝你顺利进入军部当教官·订好了饭店特意来接你的,”桓修解释道,“小夜已经先去饭店里等着了。”
“抱歉,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却……”·“我倒觉得正好·否则我也不会发现你自己悄悄来医院了·”·席然一瞬间全身紧绷了起来:“对不起。
我可以跟您解释·”·“好,但是小夜还等着呢·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晚上回家再慢慢说·”桓修也想问个究竟,但在路上席然要开车不好说话,晚餐的气氛他也舍不得破坏,既然席然说了会和自己解释清楚,那回家关上房门慢慢聊也不是不行。
“我来医院的事情,可以不和小夜说吗”席然难得主动开口要求些什么,“我不想让他担心·”·“好的·”桓修点头同意。
桓修说了晚上聊,路上就没有打扰席然开车·但席然却因为车里安静的氛围十分不安·总忍不住用余光去瞥桓修,担心看到对方不悦的表情··“好好开车,别担心,”桓修笑道,“是怕我生气了吗”·“是的……我之前试图欺骗您。”
席然声音里充满歉意··“关于这点我的确有点不开心……”·席然紧张了起来··“……但是你也不是出于恶意,不是吗晚上再好好说清楚吧。
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有什么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席然握着方向盘的手稍微颤抖了一下,他觉得自己很自私,似乎从一开始他的内心里就期盼着桓修会说出这种话,用这种温和的声调,告诉自己“这也没关系”。
在这种期待和对相反结果的恐惧中,席然和桓修达到了餐厅··大约是表情太复杂了,桓修也看不出席然是个什么心情,只好亲昵地拍了拍他的后腰,让他开心一些:“小夜特意为了你做了贺卡。
多夸奖他两句吧·”·“嗯,”席然应了一声,低声道,“雄主比我更适合当家长·来到这个家后,小夜比以前- xing -格好多了·”·“你只是还没有掌握方法。”
桓修推了推席然,让本来有些莫名驻足的他先自己一步推开包间的门··“雌父”桓夜听桓修的话点了凉菜,但却一口没有动,明显是在等两人到场。
他一见到席然就先将做好的贺卡递了过去,可能是从未尝试过这样的表露方式,让他有些不好意思,“回家再打开看吧……”·“那好·”席然笑了笑,将贺卡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雄父……”桓夜发现刚才忘记和后脚进来的桓修打招呼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叫了一声··桓修当然不放在心上,他觉得一家人没必要这么在意礼貌。
而且他其实也想告诉席然,桓夜不论如何,最亲近的还是雌父,种种忧虑都是多余的·不过看起来席然也还在摸索着学习如何当一名父亲,所以桓修很乐得让对方亲自去发现这些事实。
这顿饭表面上倒也算得上吃得其乐融融·至少桓夜是没发觉有什么问题的·桓修虽然心里有事儿,但也只想着晚上再一问究竟·只有席然一直惶惶不安,吃个饭总去瞥桓修,就怕从他哪个动作中看出他心情不好来。
晚上回到家已经是九点了,桓夜照理来说这个点已经开始犯困了,稍微洗漱一下就去休息了··桓修给两人分分别倒了杯热饮,想要坐下来好好和席然谈谈··他端着杯子进房间,刚才被吩咐了好好在房间里等着的席然自然是坐不住的,略显局促地站在那,见他进来就帮忙接过杯子。
“来,坐下慢慢说吧·我看你好像有什么事想告诉我”·席然憋了心事的样子是真的一眼就能看破··席然放下杯子,没有做到桓修对面,而是沉默地将手中事先就拿好的孕率报告递给桓修。
“这是什么……”桓修看看那张纸,又看到桌上的另一沓纸,“那些是”·“这些是复检报告,没什么问题。”
言下之意,有问题的在另一张纸上··桓修纳闷,低头认真去看那张纸上的字——幸好不是医生手写的,否则那还真的很难懂··纸上没有很复杂的医学用语,相反,非常简单易懂地写明了孕率过低和缘由,建议一栏只有“保持心情愉快”这种没有什么实质- xing -的内容。
“这是”桓修抬头看着席然,对方一脸等待审判的模样·桓修脸上的表情大约就是“我都做好准备了你就要说这个”的真实写照。
·“对不起·其实这件事在您纳我做雌侍之前我就知道了,却一直瞒着您……”席然说着心一横就跪下去了,“扑通”一声差点没把桓修吓一跳。
“你干什么呢”桓修想去拉对方,却根本拉不动··席然自顾自地说下去:“请让我说完吧……我后来顾虑到小夜的前途,一时间鬼迷心窍,就想把这件事瞒下来。
没想到您真的没有要求查看过我的体检报告·”·“后来我对您……越来越动心,就更加愧疚·但我想到以后您会有雌君,会有其他孩子,也许也不会那么期待和我的孩子,所以就作罢了。”
·“所以你才又去……”桓修想到自己刚和席然提过让他当雌君的事情,想来是此举让对方不敢置信,从而为这个问题着急了··“嗯。
我在想是否能有转机,赶忙又去预约了检查·但果然没有好转·”·“先不说那个,你先起来·”桓修拽席然费了他好大的力气,但对方要是打定主意继续跪着那他也没辙。
在桓修又拉又贴上去抱的攻势下,席然才分外没底气地站了起来:“您不生气吗”·“你有事瞒着我,我是有些不开心,但也仅此而已。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席然望着桓修,语气有些不肯定,“那……您还要我吗”·“废话啊我不是说过我无所谓小孩,只要有小夜就够了吗”桓修觉得自己之前说的话都随风消散了似的。
“可毕竟说和事实是两码事·”·“你的意思是我说的话不可信喽”桓修眯眯眼睛,搞得席然以为惹他生气了,差点又要跪下去。
桓修一把抱住席然拖着:“好了好了你可别动不动就这样啊我吃不消·”·一朝回到解放前大约就是这种感觉,桓修把人按在座位上,无奈道:“我们之前不是都好好的吗说好了不许叫‘您’的,也给忘了”·“抱歉,我一着急就没注意……”·桓修晃了晃手中的单子:“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严重的问题,担心了半天。
这种事都不能算事·”·“那……”席然有些局促,纠结了好半天,艰难地开口问桓修:“那我还能当你的雌君吗”·桓修笑笑:“你想吗”·席然神色认真且严肃:“……我想。
我想你只有我一个·”·这样坚定的发言还是很快就破了功,席然忍不住补上一句:“……可以吗”·桓修忍不住笑出来,无奈地叹了口气:“可以可以,你真是……以前你怎么要求自己的我不管。
和我一起的时候能不能多依赖我一点呢”·席然头往旁边偏了偏,绕过桓修的视线·桓修注意到他有些颤抖的肩膀,愣住了·席然是哭了吗·桓修没有想到这样普通的一句话竟然就能触碰到席然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这个看似强壮且坚定的雌虫有着似乎永远都不会哭泣的伪装,也许席然就是这样独自坚持到现在了··“雄主,我觉得自己很自私·”席然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桓修没有硬要去看席然的脸,而是自然地上前半搂着对方··“我发现自己打心底就想听你说愿意只有我一个·哪怕这样……会剥夺你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的权利……”·“自己选择的事情不能叫剥夺,”桓修拍拍声音有些哽咽的席然的后背,“而且你傻不傻,这不叫自私,这是应该的。”
缓了一会儿,就这样安静地相拥着,席然的情绪慢慢缓和下来了,他转过头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流过泪的痕迹了··“抱歉,又让雄主看到糟糕的一面了。”
桓修用手指磨擦了一下席然的眼角附近:“我对你糟糕的一面很满意·”·席然被逗笑了,眼睛弯着也一刻不离地盯着桓修看··“这个就当作废纸扔了好了,”桓修扬扬手中的纸,“退一万步说,一个孕率过低,又不是终身不孕,你担心太多了。”
见席然又要解释,桓修打断他:“好了好了,我压根一点期望都没有·你也别怕我到时候会失望·”·“……”席然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好半天才有些不甘道,“雄主怎么连我想说什么都知道。”
“因为你是个好懂的虫·”·第22章 ·席然并未把桓修说的放在心里,而是默认为“雄主就是有这样特殊的能力”·如果桓修知道了自己在对象心目中这样神通广大,估计又要无奈地笑出声了。
平静了一会儿情绪,席然才恢复到平时的状态·只是桓修看得出来对方的心情轻松了起来,之前一段时间的郁结相比已经一扫而空了··“我将花放起来。”
席然突然想起了什么,将一直紧紧握在手上的花束拿起来,准备找个花瓶装起来··席然将桓夜送他的贺卡珍重地放在床头柜里,似乎准备等到明天再看··桓修坐着看他忙活,突然想到了什么,只犹豫了一瞬,就决定在今天将一切袒露给对方。
“席然·”·“什么事,雄主”席然立马转过身来,专心致志地听桓修讲话··“有些事想告诉你·”·席然有些讶异于桓修难得严肃的表情。
因为刚才才刚被劝慰过一番,所以席然破天荒地没有往悲观的方向去想,只是竖起耳朵坐在了桓修的面前··“雄主请说吧·”·“有一些我从没有和任何虫透露过的事。
我觉得也许是时候可以告诉你了·希望你知道后可以替我保密,甚至小夜也不要告诉·”·“好的·”席然点头,毫无顾虑地一口答应下来。
桓修苦笑了一下:“事先说好,你可能根本就不会相信……因为这件事实在太反常了·”·席然因为被桓修质疑了对对方的信任度而着急了,站起来无比正式地捂着胸膛发誓自己绝对会相信雄主所说的一切。
·桓修把席然“按下来“:“我知道了……你先坐下来好好听我说·”··他想说的秘密自然只有那一件事——有关他从人类的地球穿越来这个世界,代替原本的“桓修”活了下来的种种。
桓修和席然相处到现在,充分相信对方不会因此害怕,或者将消息泄露给外人了·将秘密永远封存在自己心里说起来容易,实际上却远比想得煎熬许多·哪怕只有一个和自己分享秘密和过去的人,那也是一种精神上的放松。
在卧室这种私密的环境里,桓修十分放松·他从自己曾所在的那个地方开始讲起,讲到后来灾难发生的时候,然后告知了自己被爆炸波及的事情··尽管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席然在桓修提及这些时还是忍不住紧张起来。
桓修安抚地拍了拍席然的手背,让他放松:“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待在这里吗”接下来他很快地讲到自己如何昏迷过去,醒来后有溺水的感觉,然后就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说不定这叫命中注定呢·”桓修是不相信这些的,但不妨碍他拿这件事来讲讲情话··“让我处理一下这些信息……”席然如他所说对桓修的说辞不疑有他,只是这些内容的确太过不合常理,他也要稍微消化一下。
“我知道这很不可思议·”·席然凑近了一些,仔细地端详了桓修的脸:“所以这是雄主本来的长相吗”·“这具身体和原本的我长得一模一样,名字也一模一样………真的见了鬼了。”
“那……雄主不会哪天又回去了吧”席然第一件担忧的事情竟然是这个,“原来的这名雄虫还会再出现吗”·桓修摇摇头:“我觉得不会了。
他应该在那次自杀中就死透了·而另一个世界里我的身体估计也在爆炸中变成灰烬了,想也回不去吧·”·席然闻言稍微松了口气··“这么说来……雄主对那名亚雌其实并无爱意”·“是啊,”桓修耸了耸肩,笑道,“你还是很在意这件事啊。”
“……多少有一些·”席然稍微偏了偏头··“那你就安心吧,他对我来说只是个陌生人·而且完全不是我喜欢的型。”
桓修见席然露出有些困惑的表情,只好和他讲解了一下地球与这里截然不同的- xing -别种类··很显然地,在他描述了之后席然陷入了比之前听说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还要明显的震惊之中。
“地球的雌- xing -是这样的生物吗……”席然有些混乱,“和我们相差甚远……”·“啊,但是我不喜欢女人……就是地球上的雌- xing -。
简单来说就是同- xing -恋吧·”桓修赶紧澄清道··“同- xing -恋吗……在这里很少见,”席然说道,突然回过神来,又紧张了起来,“这么说,雄主难道喜欢的类型是雄虫吗”·“不是这样的……”桓修真是被越绕越弯,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又和席然花了好几分钟解释虫族不论雌- xing -,亚雌,还是雄- xing -,在地球统统可以归为“男- xing -”的范畴里,而自己只是单纯更喜欢身材健壮的那种类型而已。
“让我把喜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真的有点……”桓修清了清嗓子··席然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反倒因为桓修的描述发自内心地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原来如此。
我明白了·”·席然之后有些小心地提起桓修以前是否有过婚姻对象,桓修自然是爽快地表达了自己曾经有过一两个交往的对象,但都以分手告终··“分手”这个词对于虫族来说比较陌生,或者说他们对“交往”一词都理解得不到位。
认识后直接结婚甚至不认识就靠介绍结婚都是家常便饭··“他们哪里惹你不快了吗……”席然试探地问道,似乎是想借此来避免自己重蹈覆辙。
“说我惹别人不快还差不多,”桓修忍不住笑起来,“那里人们都比较浮躁,很难专心于面前的对象,也会遇到许多考验……你想象一下这个世界里雄虫若是和雄虫结合,会有什么问题。”
“这……我没见过·生育率已经这样低了,政府不会允许的,”席然想了一下,回答道,“也许可以在分别娶了雌侍和雌奴的情况下与对方相处……”·“我们那不流行一夫多妻了……这就是问题了。
有时候一方想要子嗣,但人类……至少我无法接受伴侣去和其他人上床生孩子·”·“……我们也不想接受的,”席然声音有些低沉地表示道,“但这也没办法。
大部分虫都是这样的……”·把穿越的真相坦白后一大半的时间都花在阐述- xing -取向的问题上,桓修觉得他们的重点也是很歪了··“所以你可以想象一下,我以前的日子呢,根本就不存在子嗣这个选项,自然对此也没什么期盼就是了。
所以你之前体检的事就别太放在心上了·”桓修又将话题扯了回来··“雄主之前的生活很辛苦吧”·桓修顿了一下,来到这个世界不过几个月,他却觉得恍若隔世了。
地球的生活很悠闲,至少直到末世来临前都是很轻松的·之前再烦恼的问题,面对世界的崩塌也显得无足轻重了·在末世挣扎了半年左右,他作为技术人员至少还是生活有保障的,即便如此也压抑得不行,所以来到这个世界后他才格外想过安稳的日子,并且十分珍惜这样的日常。
“其实也还好·”桓修笑了笑,一语带过··“我以后绝不会让雄主再受任何苦了·”席然突然正坐,伸手主动握住了桓修的双手,宣誓一般地说道。
·“瞧你说的,好像我之前有多惨,”桓修笑了笑,但还是很愉快地上前亲吻了一下席然的嘴唇,“不过还是谢谢你·”·两人终于将心里头藏着掖着的事都讲了个明白透彻,这一晚也许是几年来他们睡得最为安稳的一觉。
·第23章 ·第二天早上,席然对桓修的“关爱”变本加厉,一大早除了做饭还煮了咖啡,和切片面包一起给桓修端到床边··被咖啡的香气熏醒的桓修看了开心的同时也不免头疼:“我下去吃就好了,不用特地端到床边来吧……”·“我说过不会让你受苦了。”
“只是下楼吃饭完全不会受苦的·”桓修明白,在席然的眼里,那句话的意思就是要竭尽所能地对自己好·但他不像别的很多雄虫,有稳定的工作和经济来源,在床上的要求也不过分,席然对于该如何表现出热枕十分为难,只好在这种小事上以夸张来表露心意。
“雄主不喜欢这样”席然看起来有些懊恼,他思考出的方式似乎并没有让桓修欣喜··“我更喜欢和你们一起吃早饭……对了,小夜起床了吗”·“嗯。
那……吃的要帮你再拿下去吗”席然询问道··“我自己拿也行……”看到席然更加失落的神色,桓修话锋一转,改口道。
“不过我还要洗漱,那就麻烦你了·”·“不麻烦·”·“对了,这个我就留下了,”桓修拿起倒了咖啡的马克杯闻了闻,笑道,“谢谢了。
我马上就下去,你和小夜先吃吧·”·这么一来席然脸上看起来有了喜色,桓修心里又暗暗念叨着对方的好懂··早饭的过程中,桓夜拿出了学校发送的外出交流活动的介绍纸张,为期一周,需要家长签字确认。
“是所有虫都去的吗”桓修翻来覆去看了看纸张,上面给的信息少的可怜,大约是默认家长都知道这码事·毕竟贵族学校的家长大部分也是从同一所学校毕业的。
“是自己选择的……但是,如果去的话要交额外的住宿和一日三餐的费用……”·桓修回忆了一下这具身体里残存的记忆,好像以前学院里每年是有这么一回事。
原主从小- xing -格乖僻,也不愿和本家有沟通,遇到这种活动从来都是默不作声地选择不参与的··“那就去吧·费用能花多少钱啊·”桓修看了看目的地,是离这里不远的大城市。
初等部的幼虫们还小,学校应该也不会带去多远的地方··“可以吗去年我就没有去成,所以今年有点期待……”桓夜显然很开心,捧着桓修签好名的纸张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里。
席然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桓夜,桓夜去年就入学了,但从来没有跟自己提过这件事……亦或者是提过,自己却忘记了·他不禁想到当时的生活环境,也许那样的状况让小夜很不安,也不敢开口和他来说这种事。
而那会儿他还总是三天两头去出任务,精力没有放在小夜身上,现在想起来席然后悔万分··早上席然自己悄悄看了桓夜写给他的贺卡,上面写着对他工作一事的恭喜。
桓夜只知道雌父得到工作是好事情,说白了他还处于对于前线,军人一类的词汇懵懵懂懂的年纪·他还写了之前雌父在前线受伤,之后一连串的事情都让他很难过,现在雌父终于康复了,还有了新家,这一切都美好得不得了。
之后桓夜忍不住用有些稚嫩的遣词造句来描述了雄父有多么好,希望以后他们能永远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一类的,俨然把贺卡写成了密密麻麻的小作文··席然越发觉得桓修是小夜- xing -格转变的原因,而相较之下,自己这名亲生雌父十分不合格。
将桓夜在初等部放下,席然接着送桓修去研究院,桓修看着席然有些心不在焉的表情,以为对方是担心桓夜出远门,提前就忧心起来了,安慰道:“小夜周末才走呢,再说了,和学校去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啊,哦………我不是在担心他·他是个很独立的孩子·”·“那你在担心什么”·“我……”席然将自己心里的纠结描述给桓修听。
“去年啊……也许他只是不想麻烦你,他总是很会为你考虑的·”·席然摇了摇头:“也许我当时根本就不在家·他还那么小,这点小事却都要畏畏缩缩地瞒在心里。
多亏了现在有你这样出色的雄父,否则我无法想象我会将他养育成怎样的成虫……”·席然和桓修描述贺卡里桓夜如何兴奋地夸赞他··桓修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席然的侧脸,他面色如常,但是语气却颇有些纠结。
桓修笑了:“你心里不平衡了”·“什……什么不平衡”·“你觉得桓夜比起你这个亲生雌父来,现在好像更依赖我……心里不舒服”·“怎么会小夜喜欢你,你也照顾他,这是多难得的事……”·桓修不信,追问道:“这我知道,但这和我的问题是两码事。”
“……”说话间就开到研究院附近了,席然找了个停车的地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承认道:“……是有一点点吧。
但这绝不是说我觉得这样不好”·“我知道我知道,”桓修刚忙按住差点想要站起来的席然,防止他撞到车顶,“这种心情再正常不过了。”
难得今天三人出门早了些,桓修还有时间和席然在车里说说话··“真的吗”席然有些怀疑道,“想来还是我自己的问题。
之前没有给桓夜提供一个好的环境也就算了,平时对他也不够亲切……我看到你总会摸小夜的头发,冲他很温柔地说话,他每次都笑得很开心·我就在反思我是否对他太严厉了。”
·“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你不用怀疑自己,作为雌父你十分合格·”桓修想了想席然笑盈盈地摸小夜的脑袋,轻声细语说话的样子,突然打了个冷颤。
席然听了桓修的安慰,轻声叹了口气:“……养孩子真难,比- cao -作机甲上前线作战还要困难·”·“我想起来以前的事情了·在我小的时候,母亲就总是惯着我,在家里父亲就属于唱黑脸的那种,总是来训斥我。
当时上幼儿园……啊,就是三四岁的时候,换算过来应该比桓夜还小点吧·那会儿还很不懂事,因为做错事被父亲骂了一顿,母亲过来安慰我·当时只觉得母亲特别好,就冲他们大叫了些傻话,类似于……’我只要妈妈就好了,再也不想和爸爸一起过了’之类的。”
·席然知道在地球,妈妈和爸爸大约就是雌父和雄父的意思··“你看,桓夜和我小时候比,是不是懂事多了”·“……那雄主觉得我该改改平时对小夜的态度吗”席然看起来有些为难,他本来就不是擅长表达感情的那种类型,再加上他认为严格一些才能让小孩正确地成长,让他一下子变成“慈母”大概格外困难。
“你听我说完啊·当时父亲也没说什么,不过后来的那个晚上我半夜起来,不小心看到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正在流眼泪呢,”桓修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又有点物是人非的无奈,“这件事我记了很久。
当时说实话真的被吓了一跳,原来一直那么严肃的人会因为我的那样一句话那么难过·”·“后来大了,再回头想想,他说的很多都是对的·只是他也和你一样,天生不是那样的人,总是比较容易被误解。”
“但我前几年的确没有照顾好小夜·”·“至少从我认识你开始,你一直很关心他·每天送他去学校,给他做早饭晚饭,在他犯错的时候会指出但是不会谩骂,难不成还有比这更好的父亲吗”·席然犹豫了一下,想说“你”,但转念一想,自己从- xing -格来看的确和桓修截然不同,也许他就该继续做自己“擅长”的这些。
“谢谢……每次都是雄主来开导我·”·“应该的·”桓修笑了笑,席然已经比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好太多了·不得不说,当初的席然心理肯定是有问题的,几个月相处下来,至少这种问题上只要自己稍微提点几句,席然就能自己想明白,这已经难能可贵了。
“这还是雄主第一次提父母的事情·”·“啊,毕竟之前没跟你说过我的背景嘛·而且这个世界的’我’又没有父母·”·“……抱歉。”
席然有些歉意,地球那个世界里,桓修的父母想来已经在那场灾害中丧命了·这个世界里,桓修则干脆父亲早死,雌父生死不知··“又不是你的错,道什么歉。”
一定要说在地球留有什么遗憾的话,桓修想,大约是他从末世危机爆发前将近一年都没有回去见过父母·事情恶化后,他作为人才被政府监管起来,联系父母想要将他们一起接过来时对面却已经杳无音讯了。
难得感伤了一下,桓修也不准备再回首·毕竟已经逝去的人无法挽回,过好现在的日子才是真的··“一不小心说太多了,不会影响你去军营吧”桓修看了眼时间,担忧道。
席然检查了一下时间:“不会,现在出发的话,我预计比规定时间还会早五分钟就位·”·“真精确,”桓修笑了一下,“一和你说起话来就没注意时间。
对了,临别吻·”·桓修从副驾驶位上探过身子,轻柔地吻在席然的嘴唇上·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来让他有些伤感,现在这样的行为反倒让人觉得格外温暖。
“唔、嗯,雄主……”席然一如既往地对亲吻毫无招架之力,顺从地张开嘴唇任桓修索取··“你这样……我不想让你去上班了。”
桓修略带玩笑地低声说道··席然愣了一下,很显然把玩笑话当真了,有些为难:“那我现在打电话给军部请假”·“哦可以吗”桓修故意“得寸进尺”。
“其实刚到新岗位,最好还是不要缺勤……但是,如果是雄主不想让我去,我就去请假·”席然语气很坚定··看得出席然内心肯定是不愿意缺席的,桓修终于不逗他了:“我开玩笑的。
还是工作要紧·”·“晚上……”·“嗯”·席然清了清嗓子,无比认真地对桓修说道:“工作结束后,晚上回家我一定会好好服侍雄主的。”
这样暧昧的话被席然说得字正腔圆的,桓修也是没办法了——也许对方天生情商就不在线吧··但桓修还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那我期待着。”
第24章 ·“真是腻歪哦——”·桓修刚跨进工作室的门,就听到卡兹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看到了”·“下车的时候碰巧路过而已。”
卡兹奇耸耸肩,他也逐渐习惯桓修这个和雌侍特别恩爱的同事了··桓修笑了笑,一点都没有尴尬的意思,十分坦荡··“你太宠爱他了吧”卡兹奇一边从门口的架子上拿了护目镜丢给桓修,自己也拿起一副戴上,“话说你既然那么中意他,怎么不让他转正”·“在计划中。
但是求婚要办婚礼吧而且也需要戒指吧我还什么都没准备呢·”说起来桓修就觉得微妙,他和席然已经同居几个月,近些日子也慢慢逐渐进入感情稳定的阶段了,现在他竟然还在考虑婚戒的问题。
·“登记处就有套餐可以办理的啦,金的银的宝石的都有很多哦·而且除了戒指,还可以做其他各种类型的’装饰品’……”卡兹奇作为“过来人”很热心地给桓修提供建议。
“反正我有这门手艺,就想亲手做一个·”桓修看了看身处的环境,难得他从大学起就对金属的处理轻车熟路了,虽然以前只做过模型,没做过首饰,但既然这是一生一次的机会,他还是想自己尝试看看。
卡兹奇很明显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嘴巴形成了“o”形:“天哪……”·周围听到八卦的同事也按耐不住惊讶,凑过来感叹桓修对自家雌虫好过头了。
“小心他恃宠而骄噢·”·“不会的·”桓修微笑,心中想的是席然如果能稍微“骄”一点,那倒是更好··“要不是我们都是雄虫,我都要爱上你这种虫了。”
有同事夸张地赞叹道··“……那我也不喜欢你这个类型的·”桓修快速地拒绝··“”·被拒绝的雄虫捂住胸口,看起来十分受伤。
实验室里一阵众虫的哄笑声·这在几个月前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但桓修现在和所有同事打成一片,而且大家的关系比以前还要融洽许多··这只是开始工作前的小插曲,很快进入工作状态后工作室里只剩下画图和开门去隔壁- cao -作台的脚步声。
同事们笑一笑,惊叹一下这事儿就过去了·但桓修确是真心地在考虑戒指的问题··想到到时候拿出亲手做的戒指,他都想象的出席然该有多惊讶又惶恐·脑补了一下那个表情,桓修就忍不住勾起嘴角笑起来。
下班之后是照惯例地去接小夜,一路上小夜的情绪很高涨·得知自己可以去交换旅行,即使下周才出发,但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罗列需要带的行李了··“不需要我们帮你整理吗衣服可以自己叠吗”·“我自己可以的夏天的衣服很好归纳的……不过还是谢谢雄父。”
桓夜忍不住欣喜道··正如席然所说,他一向很独立·桓修想了想,如果是在地球上,刚上小学的孩子应该很少有能做到这样的·桓夜一直表现得很成熟,不过种种小细节都表现出他还很年幼。
想到路过中等部的时候,走出来的学生大部分都看起来是人类十五六岁左右的外貌,也就是虫族所说的“二次觉醒”状态,桓修就想到也许现在桓夜这种小包子状态维持不了多久了。
“你还有几年上中等部啊”·“诶”桓夜不知道怎么回事,雄父突然问了个八杆子打不着边的问题,不过他还是很快就回答道,“三年……怎么了”·“没事,随口问问。”
桓修突然有点伤感·这么小一个孩子马上就要长成小伙子了·他没有经历过,但从记忆中也依稀可以理解这种变化真是的“一夜之间”的。
太不科学了,这个进化方式·桓修不知道第几次感叹道··不过同时他又有些好奇起来,席然小时候长的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和桓夜现在长得一样可爱。
晚上席然回家后,在餐桌上桓修就忍不住问起来了··“我小时候的照片”·“没有吗”桓修也没有多期待,毕竟知道席然没有家人,也许小时候从来不留影也是正常的。
“像小夜这么小的时候可能还真没有……在孤儿院的档案记录也许有·”席然提起孤儿院的时候神情没有什么特别的,他早就把这当作很普通的一部分回忆了。
“不过后来进军部后倒是有照片·那时候我已经二次觉醒了,不过只有一张入伍不久后和蓝吉的合照而已·我从二次觉醒到完全觉醒之间的间隔很短。”
“这说明你的能力强·”桓修称赞道·从书中他知道虫族觉醒的时间没有明确的界限,尤其是二次觉醒到真正成年的这个期间,因虫而异。
但花费时间越短代表了实力越强总没有错··对这种称赞席然并不给予否认,这是他为数不多认同自己的地方·得知桓修对自己以前的照片好奇,虽然他不觉得那时候有什么好看的,但还是调出了以前的信息翻找。
“我吃饱了,”桓夜扒完了饭,一脸期待地看着桓修和席然,“我可以先去收拾行李吗”·“旅行不是下周才去吗”席然皱了皱眉头。
“我想先准备起来……”桓夜有点没底气··席然注意到自己好像又对桓夜太严肃了,强迫自己放缓了语调:“那你就去吧·需要帮忙就叫我。”
桓夜顿时眼睛又亮起来,放下碗筷快速地跑上楼去了··席然见他上去了,才小小地叹了口气·他知道今日都依旧还在学习如何当好一个雌父··“不是挺好的吗,留给我们二人世界了。”
桓修开玩笑道··“对了,照片·”席然回过神,连忙又低头对着通讯器一阵点触··“不急的其实……”·“这个是孤儿院里的档案照片。”
席然已经雷厉风行地找到了·桓修总觉得他搞得像是自己在审核资料,和他想象中两人温馨地欣赏以前的照片的场景完全不一样·“我看看……”桓修忍不住惊叹了一声,“这真是和小夜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不,应该说小夜是和你一个模子出来的。”
“是挺像的·”席然对照了一下小时候的照片和小夜的模样,就连不知情的人看到这样的照片也一定会认为他们是一家人··说实话,席然有些庆幸。
如果小夜长得不像自己,而像另一只雄虫的话,哪怕温柔的雄主不会在意,他自己也会为桓修感到委屈·幸好……··“这个,”席然又- cao -作了一番,另一张照片很容易就搜索到了,看来是原本就在信息储存中的,“是刚进军营认识蓝吉时的合照。”
桓修凑近了,照片上的席然是青少年的模样,身高一下子就窜高了,估摸有一米七几,身材和现在比稍微偏瘦,但已经隐约看得出现在的轮廓了·不像现在处于这个位置后衣服有统一定制,那会儿照片上的他看起来还是训练营里的新兵,穿的都是通用的旧衣服,因为不合身而看起来有些滑稽。
蓝吉,也就是上次来拜访的那位好友,从这张照片上也能看出他们有许多年的交情了·他看起来也是二次觉醒的状态,眉间没有了现在的- yin -霾,总体来说也像是个开朗的少年。
“后来我没有两年就成年了,蓝吉本来就比我小几岁,觉醒的速度也稍微慢一些,所以那几年他特别不愿意合照……”讲到和好友以前的事,席然也有些恍然。
那感觉已经是非常久远的回忆了··桓修看到新的照片也忍不住笑了,照片上的席然已经是现在面前的模样了,但他的那名朋友蓝吉还保持着十五岁的状态,在照片里看起来就像哥哥和弟弟一样,也许是因为这个,照片上的蓝吉一脸不爽的表情,看起来这照片拍得极不情愿。
“你朋友现在怎么就变得这么- yin -沉严肃了”·席然有些无奈:“军部中种种事情经历得多了,这也是没办法的·而且也许我的经历也让他对这个社会更失望了吧……”·“话说回来……真好啊,和小时候的你拍过照。
我至今都没和你合照过呢”桓修为了扭转气氛,故意装作心里不平衡的样子一般··席然听得出雄主是在开玩笑,但还是忍不住出声辩解道:“雄主,他也是雌虫……”·桓修话锋一转:“我们什么时候也去拍吧。
结婚照”·席然愣住了,看了桓修半天,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不愿意”·“怎么会·”席然连忙否认,可能是刚刚消化了桓修所说的“结婚”一次的含义。
意识到雄主有将让自己做雌君的事放在心上,他心口有些酸涩,同时又很温暖:“可……我一点都不上相·”·“哪有,这些不就挺好的”桓修摆摆手,他已经开始可以做到将席然下意识的妄自菲薄当作耳边风略过了。
“……那就全权交给雄主决定·”席然站起来,开始动手收拾餐桌··“我来吧·”·席然阻止了桓修:“不用。
雄主先去洗个澡吧·”·“洗澡”桓修有些纳闷,他晚上的确会洗澡,但今天这是怎么了,席然竟然主动催促他去洗·“泡澡也可以。
雄主动作可以慢一些,我收拾好立马就上楼,”席然清了清嗓子,抬眼询问道,“今天我可以和你一起洗吗”·“哦、哦……当然可以啊。”
桓修求之不得呢·以往席然只有在自己的邀请下才会一起泡澡,大部分时候他只在帮忙放水,擦头发和身体这种事上特别积极·只是桓修倒是反而对这种家长式的照顾有点消化不良。
联想到早上席然说的“晚上回家我一定会好好服侍你的”,桓修还挺期待的··第25章 ·既然席然邀请他泡澡,那他自然没有道理拒绝·路过桓夜的房间时,他瞄了一眼半掩着的房门,看到桓夜爬在床边认真地叠着衣服,看起来似乎在因为要带哪些东西而有些苦恼。
桓修笑了笑,决定不去打扰他··于是桓修一边在脑中为婚礼的雏形做规划,一边上楼去浴缸放了热水·跨入浴缸坐下后,桓修长出了一口气,一天的疲倦都随之而去了。
随着温度的升高,浴室里起了雾气,把镜子都蒙上了一层水汽·一边半靠着浴缸的边沿,一边想着席然要洗多久碗才会上来的时候,桓修发觉自己竟然时至今日还会因为这并不漫长的等待而焦急。
想着这些的时候,浴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席然一丝`不挂地进来,迅速地将门反手关上,他担心热气散掉让桓修着凉··桓修泡在水中当然不可能着凉,反倒是比较担心此时光溜溜的席然。
“快过来,不冷吗”桓修出声问道·因为已经步入夏季,家里的空调每日都依照桓修“怕热不怕冷”的习惯开起了很低的冷气,脱到一丝`不挂多少还是有点凉意的。
席然踌躇了一下,然后缓步走到浴缸旁边:“那我进来了·”·“犹豫什么,还担心挤到我吗当初装修的时候为了能好好泡澡,我特意装了个比标准型号大一些的,装两个人正好。”
桓修知道席然一直有些介意自己有些大只的体型·对桓修来说一米八五的身材简直再好不过了,简直就是完美的理想型,只是席然还是多少被虫族的审美所困扰着,认为自己不够“娇小可人”。
“如果你的目标是娇小可人那我不得不告诉你这辈子你可能都和这个词无缘了……”桓修对此非常现实地评价道,“不过好处是恰好我不喜欢娇小可人的。”
他还记得当初自己这样说了以后,席然竟然一脸真诚地表示:“雄主的喜好这样不正常,真是太好了……”·不过后来坦白身份之后,席然也了解了桓修与众不同的审美的来由。
这是题外话,只是此刻席然似乎并不是因为身材缘故才会躇踌··“……不是的·”·席然嗓音有些低哑,他跨入浴缸之后难得没有缩在桓修的对面,而是大胆地跨跪在桓修的腿侧。
桓修这才发现今天的席然有哪里不一样··“……”·桓修忍不住惊讶,因为今天席然的情`欲竟然高涨到自己还没有做出任何刺激,就硬了··距离他们上次做隔了没两天,桓修不觉得是自己“饿着”席然了。
平日里席然从未在没有物理接触的情况下硬起来过,他很清楚这不是因为对方- xing -冷淡,而是这个世界某种程度上对雌虫的残忍——只有在发情期,由雄虫给予才能获得快乐。
等等,发情期……·桓修回过神来,讶异道:“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发情期吗”·席然点点头:“是的,今早好像就……”·雌虫每个季度,也就是三个月左右会经历一次发情期。
所谓的发情期并不如字面意义所说,会满脑子只有做`爱这件事,更准确地来说,是“受孕率上升期”才对··像之前席然几次描述过的,发情期专属于雌虫,这个期间的雌虫会更容易勃`起,,面对雄虫时平日里硬邦邦的身段也会变得柔软起来,在- xing -`事上能够让雄虫获得更强的快感,而这一切在生理上不外乎都是为了积极受孕产生的变化——毕竟这个世界的雄虫更偏爱柔软娇弱的对象。
有数据表明雌虫怀孕百分之九十左右都是发生在发情期的·先不论孕素提升之类的因素,很多雄虫只有这段时间才愿意频繁地宠爱雌虫也是造就了这个比例的重大原因。
“那早上我亲了你,岂不是……”·席然点点头:“嗯,所以那时候就硬了·但没关系,离雄主远了以后过了五分钟左右就消退了,没有影响到训练。”
对象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表达出这件事,桓修还真是心情复杂··“我还从来没见识过呢,所谓的’发情期’·这具身体对此的了解也只限于生理书上,我都忘了有这么一回事了。”
三个月左右一次,桓修完美地避开了前一次,所以这会儿他才恍然大悟·他从水中伸出右手,抚上席然的脸颊,席然的脸颊上立马留下了一道水痕··被桓修抚摸后,席然立马就面红耳赤了,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喘息起来,看起来身体对此的反应前所未有地巨大。
“雄、雄主……”席然吞咽下一口唾液·桓修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左手在水下摸索到的席然的小腿开始轻微地颤抖着··“这样就会舒服了吗”桓修试探着用手掌摩擦着席然的皮肤。
·“嗯……哈……”席然微张着嘴,半晌弓起身子,双手搭在桓修的肩上,探头主动地去索取亲吻··桓修将双手都挪到了席然的腰上换着,乐得接受席然主动的亲昵。
本来跨跪着的席然逐渐低下了身子,跨坐在桓修的腿上·桓修可以感觉到手掌下的席然的身体是如何逐渐在亲吻中软了下来,两人的胸膛又是如何逐渐紧贴在一起的。
桓修清楚地感知到席然现在硬得不得了··“请……碰我,”席然直视着桓修,断断续续地低声道,“雄主……进来,可以吗”·怎么可能不可以呢·桓修的喘气声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大概有些了解为什么哪怕这个世界的雄虫对雌虫的“- xing -趣”那么低,虫族却还没灭绝了——关键难不成就是这几天发情期雌虫的这种种表现实在是……很难拒绝。
“不用慢慢来吗”桓修笑了笑,伸手想要帮席然先用手指适应,但出乎他意料的,竟然被席然拦截下来··席然握着桓修的手腕,摇摇头:“不用。”
很快,桓修就发觉他刚才对“虫族们还没灭绝的理由”的猜想还不够彻底··席然没有任何准备地直接挪动胯部,直起身子来,又缓缓沉下腰肢,自己用手扶着桓修的- yin -`- jing -坐了下去。
“……唔·”桓修低低地喘息了一声··这是什么桓修一瞬间有点懵,这个感觉和之前截然不同·里面好热,非常热,是几乎有些发烫的程度。
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席然顺利地直接坐到了最深,这回他不光是脸颊和耳朵,连皮肤都浮现起淡淡地赤色··“- sheng -殖道……”席然解释道。
“什么……”桓修没想到自己还能有在做`爱的途中大脑一片空白的一天··“平时如果要受孕的话,只能靠残留的精`子从缝隙中进入- sheng -殖道。
但发情期为了更容易受孕,- sheng -殖道会在做的时候完全打开……”席然因为需要亲口向桓修解释这些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他的雄主并不了解虫族的种种,他还是耐心地讲述着。
“所以雄主现在就,直接插在- sheng -殖道里面……唔”·席然直白露骨的讲解显然刺激到了桓修·他忍不住开始想上挺动着腰,不过因为姿势缘故和水中的浮力,他的动作有些艰难,这让桓修稍微有些煎熬。
简直就像十五岁的青春期高中生嘛·桓修内心有些好笑于自己此刻糟糕的定力,不过他也了解到所谓的发情期的“真相”了·的确……这样的- xing -`爱别说什么雄虫之类的,压根没有男- xing -可以拒绝吧·“哈、嗯啊……雄主有舒服到吗”席然身体伏在桓修的身上,声音混杂着剧烈的气音,不确定地瞥着桓修的脸。
“你看不出来吗”桓修有点好笑,同时又有那么一点点因为自制力难得失控的焦躁··在激烈的抽`插过程中,两人的对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就在桓修觉得席然应该没有准备回应这句话的时候,只听到对方的声音夹杂着呻吟:“嗯、可……雄主,我、啊……想听你说……”·桓修心跳乱了一拍。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难道在发情期雌虫还会比平时乐于撒娇吗·“我很舒服,”桓修拉着席然的后脖颈将他拽下来,在因为浴室的- shi -气而变得柔软的嘴唇上亲了两口,“你的’服侍’真的出乎我意料了。”
·单纯因为听到桓修的夸奖,席然忍不住嘴角上扬微笑了起来··激烈的- xing -`事进行了一会儿,桓修实在忍不住这个别扭的姿势和水中底下的效率——尽管某些时候水里格外有情趣,但现在他真的有些受不住这个慢悠悠的频率,席然被他拉着背过身去,胳膊架在浴缸边沿,腰部和臀`部微微抬起。
很快桓修就又重新贯穿了他··“嗯啊——唔、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的冲撞,席然自己也因为情`欲的缘故,抑制不住快感而呻吟不断。
桓修双手握住席然精壮的腰肢,从上方,后入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席然背部的每一块肌肉,因为受力和紧绷的缘故展露出美妙的线条·还有包裹着桓修,此刻被他的- yin -`- jing -猛烈地抽`插着的- xue -`口,因为线条紧致的臀`部翘起的缘故,在水面之上每一次动作都清晰可见。
而且因为后入的姿势,桓修在冲撞之下可以感觉得到自己进入得更深,前端似乎冲破什么端口,触碰到一个更为紧致而柔软的部分··大概,就是孕腔的最外端……桓修手指微微收紧,紧贴着席然的皮肤。
这种感觉真的十分神奇,他无法否认这个姿势和深入孕腔给人带来的满足和征服欲··席然的身体还很亢奋,但心底却不可避免地有些恐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以往和桓修的- xing -`事基本无外乎面对面,要么他在下,要么他骑乘。
桓修的理由是这样可以更好地欣赏席然的表情·总之他们之前并没有进行过后入式··“雄主……”席然声音有些发抖,向后伸手摸索着搭放在桓修握住自己的腰肢上,“……桓……桓修……”·桓修愣了一下,这是第一次席然直呼他的名字。
只是很可惜,这并不是更近一步表达亲昵的称呼,此时更像是在不安中确认着什么一般··“嗯·我在这呢·”桓修之前的确有意规避了这个姿势,他一直觉得席然和自己的关系,以及对自己的态度多少有些不对等。
所以他更不能在做`爱的时候用这个让席然感觉到臣服的姿势,否则无疑是雪上加霜··一失控忘了这事儿了……不过就情况来其实还是有进步的,至少席然现在懂得来确认了。
确认什么确认此刻占有自己的人到底是不是桓修还是确认桓修是否还是平日温柔待他的那个人·桓修叹了口气,不论如何,多少还是让席然有些害怕了。
他知道这个看起来强大的人其实内心意外的纤细·桓修伏下`身子,亲吻了席然的后背:“我在这呢,怎么了”·“不……没、什么事……”席然承受着因为桓修低下`身子而挺入得更深的肉`棒,心里却在听到桓修的语句时放松了。
桓修没有说什么,但依旧默默地从后方覆盖住席然的身体,胸膛和席然的后背紧密相贴·在交`合中席然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桓修熟悉的体温和触感··之后浴缸里的水凉了一次,又放了一次热水,又凉了一次。
这期间两人连着做了三次才宣布休息··桓修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的体能实在有些糟糕·家里蹲加上雄虫天生的资质,做完三次后他“精力”还可以,但体力已经见底了。
席然休息一会儿后已经完全恢复如初,这点看得桓修有些羡慕··定期锻炼也要提上日程了……·桓修赤`裸着躺在床上,默默在通讯器备忘录里的“学车”旁边列上“健身”这件事。
席然暂时关了空调,从浴室里拿来了浴巾:“雄主,直接这样躺着会感冒的·我来帮你把头发擦干·”·“没事,给我自己擦……”·“……”·席然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有些寂寞的表情。
“……算了,还是你来吧·”桓修无法拒绝席然这样的神情·席然闻言,立马走过来,他自己的头发很短,早就已经干了··席然拿着手中的浴巾,跪坐在床上,从后面帮桓修揉搓着头发。
“对了,抱歉·我之前直接叫雄主的名字了……”席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低声说道··“我比较希望你平时也都叫我的名字,”桓修笑笑,“不过在做的过程中叫感觉也很不错啊,以后多多益善。”
“这……”席然面露难色·桓修的要求他自然都想实现,但这点实在与他之前所接受的常识所违背··同时,席然因为桓修似乎没有发觉自己之前的内心波动而暗暗松了一口气。
当时他的心情突然有些恐慌,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席然觉得自己是被桓修强势的进攻姿态吓到了——在那一瞬间,他突然害怕桓修变得像其他的雄虫们一样,充满征服欲和施虐心。
明明只要能留在他身边,被桓修怎样对待自己都应该甘之若饴才对·现在他却开始希望桓修能够一直对自己保持着现在的温柔了·席然为自己逐日变得贪婪而觉得有些羞愧……还好,桓修应该没有察觉。
“没有察觉”的桓修笑了笑,不过因为背对着席然,席然自然没有看到··“没事,慢慢来吧·”·“我会尽力的·”席然只以为桓修在说称呼的问题。
如果是雄主需要的话,既然他能从“您”改口成“你”,直呼名字也许也不会如想象中的那么难··第26章 ·周末期间,桓修和席然帮桓夜最后检查了箱子,又填了几件必用品,周一就连虫带箱地将他送到了集合地点。
桓夜有些怯生生的,毕竟很多同学已经去过了,而他是第一次出远门,不安加上兴奋混杂在一起,他担心自己显得没见识·不过到了集合的地方,他有点小自豪——因为只有他是雄父雌父一起送他来的。
其余的同学大部分是家里的司机,或者少数一些是雌父带来的···很多幼崽都掩饰不住好奇地盯着桓修这边看,连过来的雌虫都有些忍不住瞥了几眼,他们很在意这样的雄虫。
席然有些不快地往桓修身前小小地挪了一步··“那我们就走了,周五下午我来接你·”桓修摸了摸桓夜的脑袋·桓夜点点头,跑到同学那边去了。
离开学校之后,席然看起来还是有些在意的样子··“雄主还是不用每次都送桓夜了……以后有事情的话我跟进去就好·”·“为什么”桓修明知故问。
席然踌躇了一下,诚实道:“……他们都盯着你看·”·“羡慕你才盯着我看的,是好事·”·“这我知道·但心情果然还是会稍微有些郁闷,说不出为什么。”
席然叹了口气··“有独占欲也是好事·”桓修笑笑··“不是的不,也不是说完全没有·可能是有一点……”席然一个人纠结了半天。
他还是有些恐惧于明着表露出自己想要霸占桓修的心理··桓修也不逼他,默默等他在那纠结完,并且肯定他的说法··之后的一切和平日一样进行,桓修去研究院,席然去军部。
不过有些不同的是,桓修这天对做戒指这一事有了进展··研究院最近在改良最新型的机甲装置,因此除了文本资料信息以外也拿来了以前的旧模型和报废的机器··“这是去年军队用的标准型。
这台已经损坏得差不多了,不过正好可以拿来实验·我们也可以仔细看一下最薄弱的位置……”负责项目的虫开始给手下的人分配任务··桓修看着毁坏的机甲,忍不住想象了一下:去年的时候,那席然应该还在前线。
那时候对方就是使用着这样的型号吗·不过也许处于席然的军衔可以使用的比这个更高级一些·桓修有点想看看席然以前惯用的机甲了·不知道它是否还在前线作战,还是和这架机体一样已经报废了。
桓修摸着机甲局部的表面,手下的金属非常冰冷·他突然想到,是否可以找到席然以前用过的机甲,用那架机器上的材料给他做个戒指呢·如果能直接取来材料使用最好,若是当时使用的机甲还没有退休,那只好去找类似型号的了。
桓修的脑海中初现雏型,虽然不及金银看起来精致华贵,但机甲的原材料其实也是珍贵的金属··应该可以做出很有意义,又衬得上席然的戒指吧··思考了一段时间的问题有了解决方法,桓修心情变得非常愉快。
接下来他还需要去问出席然以前驾驶的机甲型号,不过这不是什么难事··下班之后难得不需要去接小夜,桓修自己先回家去了·晚饭的材料每天早上席然会事先订购好,到点就直接送到家里。
桓修提前将食材拿去了厨房,三天两头在旁边看着席然做,他也多少学会了一些·于是今天心情很不错的他决定练习一下刀工··席然匆忙赶回家的时候看到就是系着围裙的桓修。
“雄主怎么又进厨房了·”席然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埋怨,不过多半是对自己这边的··“随手练练,反正早到家了·”·“如果我每天比雄主早回家就好了。”
席然以前从未经历过这种归家心切的心情··“那还是军营训练重要·”·桓修没有准备将刀交接给席然·他表示难得做一次,还是做完比较好。
席然诚心诚意地夸赞道:“雄主比上次进步许多了·”·“一回生二回熟·”·席然专注地看着桓修切菜,看得入神·桓修有些无奈,这样他反倒有些紧张了。
“果然只要雄主想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好·只要练习一下,说不定会比我做得好·”席然笑了一下,但语气稍微有些迟疑··“也许但要知道练习也是很麻烦的,更何况每天做,”桓修探头亲了一口席然,“谢谢你。”
席然下意识地不肯接受桓修的谢意:“这当然是雌虫份内的事·不值得道谢·”·“别这么说,在家里没有什么事是份内的·”桓修笑了笑。
席然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在他看来桓修已经给了他许多,这是在梦中都不曾幻想过的·即便如此,桓修还对他说了“谢谢”,这让席然无比羞愧。
相比桓修,他真的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也谢谢你·”席然回应道··“谢我什么”·“……很多事情。”
席然想了一会儿,想好的言语却在说出口之前卡住了·他很难表达这些日子来的心情,只能笨拙地如此回答··“我比较想要别的谢法·”桓修开玩笑道。
他却没想到自己说了这话后,席然看了看他,然后竟然主动凑过来捧着他的脸重重地亲了一口··嘴唇和嘴唇相接后一秒之内席然又退回去了,有些紧张地看着桓修,好像是怕自己会错了意。
桓修愣了一会儿,难掩惊讶之情:“你竟然明白我的意思了·”·席然松了口气,仿佛安心了一般·紧接着他有些严肃地报告给桓修:“我有在进步。”
桓修被他直率的举动撩拨到了,一下子就想起来这两天晚上的“惯例运动”·因为尝到了发情期的甜头,他难得像个青春期的男生似的躁动,每天晚上回房间后至少得来一两次才算完。
他放下切得差不多的食材,将东西摆到一边··“要我继续来吗”·“不,”桓修摘下围裙扔在一边,“只是想尝试一下新的事情。”
第27章 ·“”席然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桓修将菜板和刀挪到台子的最左边去,挪出位置来··席然以为桓修说的“新事情”是指要尝试什么做饭相关的事情,所以一脸认真地等待着他。
紧接着,他就被桓修亲吻了回来··“唔、嗯……”·桓修一手捧着席然的脸颊,一手按在他的腰上,有些许强硬地将他压向背后的台子上。
席然的腿抵住了碗橱,无法再后退,只有上半身向后倒去,堪堪用手肘撑住了身体··“……雄主·”席然后知后觉地理解了桓修话中的含义。
他感到些许的无地自容——他刚才可还和雄主说了自己在进步什么的,转头却又反应慢了半拍··“难得小夜不在家,我们可以试试平时没试过的场所。”
“在这里”·“不行吗”桓修把下巴搁在席然的肩膀上··“当然可以”席然积极道。
桓修知道席然没可能拒绝的·他笑了笑,过来搂着席然亲昵地热吻··席然非常享受亲吻·他以前从不知道这种行为单单从心理上就能带给自己这样的快乐,桓修喜欢和珍视的心情通过接吻传递过来,仅仅想到就让内心变得柔软无比。
席然从未想象过自己会变得为感情如此牵肠挂肚·想想也是,毕竟他从前对雄虫们的印象极糟,哪会想到能够遇上桓修这样的人·而且桓修竟然只要自己。
“嗯……”·“你很主动啊·”见到席然积极地帮自己解开衣扣,桓修打趣道·其实席然一向主动,不过今天总觉得对方更加情动。
难道是因为在厨房的缘故·“雄主喜欢这样的吗还是留给你脱……”席然突然停住了,懊恼道:“我忘记了,雄主说过脱衣服也是情趣。”
“不用这么较死理啦……你继续·”桓修好笑道··即使桓夜不在,但在客厅这个相对公开的环境里席然还是没有平时在房间里那么直接。
解开扣子后就停手了·也许是对在厨房脱到赤身裸`体还是感觉有些怪异··但两人的裤子很快就都被桓修解开了,扯下来掉在脚踝旁边,没有拿开放好的余裕,桓修很快便直接低头在席然的胸口舔舐,同时伸手往他的后`xue试探。
没有什么不适,不过在被手指进入的一瞬间席然还是闷哼了一声··“好- shi -了·”最近几天都是雌虫的发情期,所以这也是常态了·桓修至今还是觉得挺神奇的。
本来雌虫相比较人类的男- xing -后面就不是那么容易受伤,也会分泌一些体液,但这几天里头- shi -滑得不可思议··不过连孩子都能生,也不差这点不可思议了……·桓修动了两下就抽出手指,他也就是惯- xing -使然。
其实现在根本没有扩张的必要··桓修抬起席然一边的腿,让他弯曲起来,这样可以方便地面对面站立着进入·席然用手肘撑着台子,呼吸逐渐变得粗重:“雄主……请快点直接进来吧。”
这种言语让人很难把持住,不过桓修还是契而不舍地想让席然逐渐改变称呼:“叫我名字·”·“……”·这两天他被要求好几次过了,席然知道自己做得有些勉强。
但他在逐渐适应,因为他不想让桓修失望··“桓……桓修……”·他直呼桓修名字的时候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喊完了才抬眼看桓修。
“后面的也再重复一遍不要加’请’·”桓修继续提出要求··“……快点进来吧·”·“连起来说——”·迟钝如席然也看出来桓修一脸笑意的是在故意捉弄他了。
“桓修……快点进来……”席然抿了抿嘴唇,低声道··桓修终于满意了··“嗯啊……”·被进入后席然就有些站不稳了。
后`xue的快感,外加桓修冲撞的动作对于单脚站立的他来说很难保持重心·他尽量往后依靠着台子,只是这样腰有些吃力··在平时做饭,洗碗的地方做`爱的确感觉非常不一样,或者说有点奇怪。
尽管桓夜不在家,但席然过于熟悉每天早晚小夜坐在餐厅的桌子上一边等待一边写作业的模样,这让他心理上有些拘束··“别紧张,小夜又不在·”注意到席然不自觉地往后转头去看餐桌,桓修咬了他的耳垂,示意他不专心。
“抱歉……”席然连忙搂住桓修的脖子,表示自己没有不专心··他略微示弱一般的讨好动作在这种时候让桓修很情动·这样一名成熟而独立的男人,在家里却愿意全身心地奉献给自己,是件很美妙的事情。
席然的前端不用碰触就已经硬了,抵在桓修的腹部处··“衣服会弄脏·”席然担忧道··“反正是在家里穿的衣服·再说我很愿意被你弄脏。”
席然有些脸热··桓修没办法继续磨蹭了,席然的里头和前几天一样,还是- shi -- shi -热热的不行·而且- sheng -殖道还在打开的状态,只要稍微用力顶撞就可以触及插入。
每次抽`插的动作都会引得席然的- sheng -殖道入口微弱地收缩,不过很快又会遵于本能地张开以使雄虫可以进入播种··“啊啊……”·席然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他以往习惯于把声音憋在嘴里,但是桓修总是说他叫出来也很好听,会让他更有“动力”,所以席然尝试着去做了··只要是桓修喜欢的,他一定会去做。
“嗯、嗯啊——”··桓修的动作越来越快,席然被撞击得不断颤抖,已经站得摇摇晃晃的了,只能使劲儿搂着桓修的脖子,但他又担心这样对于桓修来说重量会有些吃力,所以进退两难。
桓修注意到席然微微弓起来的上身:“这个姿势吃力吗”·席然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担忧··“有点……我可以转过去。”
“可以吗·”桓修低头亲了亲席然的鼻尖,当然同时这样俯下`身子使得他进得更深了··席然喘息了一会儿,点点头··之后两人换了姿势,席然俯爬在大理石台面上,从后面被桓修进入。
因为衣服扣子都敞开着,所以他的胸口直接贴在了冰凉的台面上,一瞬间激得他乳尖都硬了··没有被雄主看到……席然内心想着··桓修还记得之前席然对后入式有点抵触,不过似乎只要自己多抚摸他,靠近一些和他说些什么,他就没有了那种恐惧感。
看到席然肩膀缩了一下,桓修以为他被大理石台面冰到了,于是想伸手去帮他垫一下··“凉吗啊……”桓修笑道,“乳`头都立起来了。”
“……”席然把脸埋在臂弯中··桓修一边挺动着腰,一边用手指旋转着在席然的乳尖附近打转,偶尔恶趣味地去捏攥两下··“呃啊、嗯……嗯啊……”席然闷哼着,但却没有叫桓修住手。
乳尖在冰凉的台面和相较之下显得滚烫的手指皮肤间摩擦,席然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比想象中的要来的色`情——或者说,对桓修的撩拨有着极大的反应。
黏腻的体液在接触之处因为撞击变得泛白,随着进出的声音发出“吧嗒吧嗒”的响声·席然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平时在这个台子上准备早晚餐的状态,而此刻他又是这样一副姿态和雄主在厨房里交`合着。
桓修轻触了席然的后背,摸着皮肤顺着脊椎一路往上,手指往左边偏去,擦过对方收纳骨翅的那道细微的缝隙··“……啊、嗯……哈……”·席然紧绷了身体,然后又突然失力。
“太突然了吓到你了”·桓修低下`身子去摸席然的前面,没想到对方竟然已经- she -了··“吓了一跳……那里感官刺激太强。”
席然抿了抿嘴唇道··桓修知道雌虫特有的骨翅这里有多敏感,他去搜索过,那里的内部的确不是适合碰触的部位·不过至少缝隙附近是可以摸的,而且皮肤比别处敏感。
当然,雌虫也会因为过于警戒的部位被碰触到而感到紧张··“不要伸进来……”席然低声犹豫道··“不会的·我就在外面摸两下。”
桓修安抚他··“……嗯·”席然闻言,“听话”地将后背微微弓起来给他触碰··“也不用故意这样啦。”
桓修失笑道··他小心地用指腹去磨蹭,他常年握着器具之类的东西的手指皮肤不像大部分雄虫那样娇嫩,反倒是有些粗糙,有一点茧子··席然被触碰到的同时- sheng -殖腔也剧烈地收缩着,不断地吸`吮着桓修。
“要被你夹- she -了……”·席然赶忙努力放松了一些:“雄主碰了那边,我也……”·“这是在夸你呢·”桓修无奈地说着,开始最后的加速。
这是夸奖吗席然安心了一些,很快头脑就被弄得一片空白··晚上9点半··也许平时有桓夜在也是件好事··毕竟这样他们会比较克制……看了一眼钟表后,桓修又看了看还原封不动放在一旁的食材。
第28章 ·意识到是一码事,做到是另一码事··毕竟身体还是合人类二十来岁的状态,又难得在席然的发情期赶上桓夜不在家这种巧事,这几天两人也就准备暂时忘记克制这件事了。
从厨房到客厅沙发,从走廊到走廊,迟来的二人世界也算是让他们过个够本儿了··桓修很挫败地发现,从体能方面来说,他的确觉得有点……疲劳。
·对于桓修执意要去办一张健身房的会员卡,席然有些不解··“要我陪你去吗”·“不用吧·你军人出身,还需要去锻炼吗”虽然很乐意看到席然粘着自己,但桓修不希望占用席然不必要的个人休息时间。
席然只好放弃·他不想让雄主觉得自己事事都要跟着,但心里又有些纠结·那种地方应该会有不少雌虫吧·心里默念着要信任雄主,但席然还是有些发慌。
桓修自然没想到这种小细节,要是知道了席然的想法,估计他又要哭笑不得了··周四这天,桓修如往常一样去研究院报道,被机甲研究系的主任告知要去现场查看目前正在使用中的机甲,以供新型号改进的参考。
桓修当然很好奇,提出要随行的请求,拿到计划表一看,发现他们的目的地就在军部··说不定有机会可以碰到席然·桓修从来没有亲自进入军部或者训练营过,不过想也知道那里面很大,偶遇有些不现实。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晚上结束研究后他也许能直接留在那里等对方··研究所一共也没有多少虫·其中决定跟随主任一起去军部做调研的,加起来也就不过五名雄虫。
跟桓修混得比较熟的卡兹奇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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