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全世界都来虐我 by 杨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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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让全世界都来虐我 by 杨逐(2)
·严豪:“……师尊没事吧”·许愿:“……”·严豪:“这地面沙土极厚,声音不会太大的……”·许愿:“……别说了……”·穿越时空年下系统前世今生·两人终于推门而入,在开门的一瞬间,许愿差点没窒息过去,风一进门,激起一层尘土,把两人呛个够呛,又不能咳嗽打喷嚏,许愿刚想打上两个,严豪及时一捂,许愿顿时翻了个白眼,在严豪手上蹭了点口水。
终于在严豪手中释放完,许愿揉了揉鼻子,环视了一眼这让人作呕的仓库,心道:还有人来这杀人·两人小心翼翼地踱步于此,许愿发现这仓库满是灰尘,两人走一步落下一个脚印,但他们进来之前却无,地面和里面的物品上铺满一层厚重尘土,一副久久未动的模样,要说前三天有人在此行过凶,谁都不会信。
那小妹还说鲜血贱了满地,然而此处并没有任何鲜血的痕迹和气味··“那也不一定·”许愿念道,随后,他挽起广袖,开始挪动仓库内的物件。
许愿一身白衣,样貌又清秀俊美,严豪看着干着粗活的许愿,怎么看怎么违和,他分明就是仙人一般的存在,严豪根本不想许愿染上一点尘埃,故抬手拦下许愿,温声细语道:“师尊,我来吧。”
许愿自是前九世时干惯了这种粗活累活,干起来毫不费劲,他抹了把脸,本想擦汗,倒是把脸弄得越来越脏,他不以为意道:“没事,总不能都麻烦你·”·严豪笑笑,看着忙得不可开交的许愿,他只得捧住许愿的脸,用干净的衣袖替他擦擦,严豪发现这张脸真是好看极了,就算他在许愿身后的角落,甚至是在梦中观察了这张脸无数遍,他也愿意时刻仔细再看看,怎么看都看不够,简直是上瘾了。
唯一让他不满的就是,师尊这副好看模样不止自己能看,其他人也一样会看,还会有人露出一副欣赏或贪婪的目光,严豪实在不知该怎么阻止,只希望如果可以,待到“黑龙”事件告一段落,许愿可以少出点门。
待到许愿两人把物件都挪了位置,许愿终于有所发现··他在一个楠木箱子后面的墙角,发现了血迹··那血迹并不新鲜,早就黑得不成样子,上面照样附着一层薄灰。
“这个仓库,至少三个月之内都不可能有人进入·”许愿总结道,但小妹一个月前刚刚嫁进胡府,而且三天前才开始疯疯癫癫,疯癫之时又说在这个仓库之中看到了胡公子行凶,这又要作何解释·想到这里,许愿又想起一个关键的线索。
没有脸··他没有脸··许愿唇角微微上扬,心情大好道:“走,好徒儿,我们回去·”·“”严豪不解,“现在吗”线索太少,弄得他完全没有头绪,这样下去很难破案。
两人到达客栈时已近天明,许愿十分不要脸地向阿心借了点银子,两人这才能继续住店,而孟晨早已在阿心那里睡下,他们也就没有惊动小家伙·回到房间,严豪先是打水伺候许愿沐浴,许愿也没有跟他客气,自顾自地开始脱衣服,严豪下意识地调转视线,这个动作没逃过许愿的眼睛。
许愿一步跨进浴桶,放松全身,将头发沾- shi -,水汽氤氲了他的双眸,带着些许朦胧的美感,他十分慵懒地抬眼望向严豪,却发现严豪正背对着他,双腿打着颤,脚步踱来踱去很是烦躁。
许愿不解,这便叫他一声:“严豪,你做什么这么慌张”·严豪猛地一怔,随后他低声道:“师尊,我能出去一下吗”·许愿不解:“怎么了想出恭”·严豪嗓子有些干哑,说话都费劲:“不是,我去看看早饭做好了没……”·“还早,你别动。”
谁知,许愿的声音突然从耳旁传来,严豪那么大个人差点没被吓得蹦起··许愿双目微阖,一副诱人模样,他的发- shi -- shi -的,还在向下不断滴水,那水顺着他的脖子来到锁骨,最终从胸膛之上不断滑下,再后面就不敢看了,严豪突然觉得鼻腔一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他赶紧捂住那作祟的鼻子。
许愿也是见了鬼,怎会突然光着跑到这来·因为他昨晚经过严豪那句耳边低语后终于想通,自己肯定是喜欢严豪的··就算他是个男人··严豪的嗓音低沉好听,他的气息喷在自己耳畔,痒痒的,弄得许愿下腹燥热不已,他会下意识想,如果严豪就这么说点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就好了,如果能亲自己一口就更好了。
确定之后,他又鬼使神差想起孟晨那句:“喜欢就要积极争取,哪有擒等着的等着他被别人抢走吗”所以他觉得自己凭借着今世完美的肉体和强大的实力,追个严豪当然不在话下,于是他第一步,打算色╱诱。
对,你们没听错,就是色╱诱··许愿第一步就想玩个大的,能多浪有多浪,他的目标就是浪破天际··许愿完全不知道严豪突然捂住鼻子作甚,难道他身上很臭许愿抬起胳膊闻了闻,发现并不臭,那是为什么……·许愿不满地用食指轻轻勾住严豪捂在脸上的小指,低声道:“我的好徒儿,你怎么了生病了鼻子不舒服难道惹风寒了”·严豪猛地摇摇头,随后竟用身子不断地把许愿往里拱。
许愿被严豪撞得一下下后退,他莫名其妙地看向严豪,直到严豪终于停手,对着他后面点了点头,许愿向身后一看,他已经退到了浴桶边缘··“请师尊好好沐浴,这样会着凉。”
严豪嘟嘟囔囔说了一句,随后打开对面窗户忙跳了下去,许愿“哎”了一声,到底还是没叫住他··看来路还很长,许愿叹了口气,摸了一把浴桶中的水,发现已经凉了。
·严豪从二楼跳下来倒是没什么,只是把路过的路人吓了一跳,那人还没看清是个什么东西掉了下来,严豪就一溜烟跑远了··他漫无目的莽莽撞撞地跑着,看到了一个小亭子,亭子那边是一片波光粼粼的大湖,这地方就是许愿昨日去过的那地,但严豪并不知晓,他加快速度,直接冲着湖跳了进去。
湖水十分冰冷,严豪任由自己下沉,这种时候连呼吸都不需要,他只管让自己平静下来,静到像个死人··穿越时空年下系统前世今生·半饷,这死人终于舍得出水,他猛地将头伸出水面,费尽全力呼吸几口,许愿的身体还在他脑中挥之不去,那种香艳画面,真真不好消受。
严豪不放弃,又一个憋气扎入水中··待到严豪回到客栈,已是辰时,他推开房门,发现许愿早已穿戴整齐,还是一身利落潇洒的白衣,配上腰间殷红的法宝彼岸,两种鲜明的色彩交相辉映,照得许愿这个人特别有精神。
“去游泳了”许愿盯着满身是水的严豪,无声地丢给他一块干毛巾··严豪没来得及接,那干毛巾速度极快,直接重重砸在他脸上,严豪默默地将其拿下来把头发擦干,又听许愿道:“准备一下,我们去胡府做做客。”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双向暗恋挺爽的w只不过严耗子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夜火·许愿看着严豪浑身冒水,心中纳闷:“这小子不会是被谁暗算,掉进河里了”·严豪也不打算辩解,乖乖回了一句:“是。”
许愿也没那么狠心,严豪的样子狼狈至极,总不能把他这么领出去,于是他将两条长腿叠起,用脚尖点点放在角落的水桶,对严豪道:“洗洗吧·”·严豪愣了愣,随后道:“多谢师尊。”
于是,严豪又进行了一次跑上跑下的打水运动,待到浴桶的水终于积满,他刚将腰带解开,突然想起什么,回过头断断续续问道:“师尊……要在这里等吗”·“嗯。”
你还想让为师出去等你想得美··严豪:“……”·许愿看严豪许久未动,又看了看日头,发现已是不早,刚想催催严豪,谁知严豪将上衣去了,裤子还套在身上,这便直接一脚踏入水中,看得许愿一阵目瞪口呆。
“你在干什么”许愿吃惊道··严豪:“……因为师尊不走……”·许愿实在不懂严豪套路,即是他对自己的感情为敬仰而非爱情,那又为何不敢看自己,甚至不好意思让自己看他·啊对了许愿心头一亮,恍然大悟:这小子是怕亵渎我,或是脏了我的眼睛·心中感悟之时,虽痛快,却又暗暗失望,许愿自以为是的第一步计划竟然以失败告终,这么大个糖衣炮╱弹都吃不下去,今后可如何是好·看来还是得从长计议,这种事急不得……·暗中下定决心后,许愿又有了干劲,他对着在浴桶之中不敢动作又一脸通红的严豪邪魅一笑,道:“好徒儿,我先去楼下吃饭,洗好了就下来吧~”·严豪:“……”·严豪莫名觉得,最近许愿对他的态度转变太快,难道那天的交心之谈,有了效果·至少许愿答应他不再寻死,他这便已经满足,本再不敢奢求许愿多看他几眼,甚至于待他如亲朋,但许愿最近对他确实亲密不少,让他跟吃了一团火似的,那火在体内莫名其妙说燃就燃,每点着一次他那些心思就熟几分,严豪都怕自己快要藏不住,尽数倾吐到许愿身上。
严豪看着自己早已浸- shi -的裤子,叹气一声,这才迅速地将其脱下,好不容易才舒服了会··两人吃完饭,叫上了阿心,领着晨团子,一齐向胡府前进··胡府下人一看是小妹的干姐姐,这便恭恭敬敬将其请进家门,许愿刚吃过早饭,又在人家家里吃了一顿丰盛午饭,他们用餐之地为小妹房间,阿心把自己和严豪的关系介绍到,又说许愿是严豪师尊,是修真之人,小妹以宾客之礼相待。
阿心和小妹笑言笑语并未怎么动筷,许愿却吃得肚皮都涨了起来,他便拉起严豪和孟晨大大咧咧出了门说是去遛食,留阿心和小妹在屋中独处··许愿三人出了门,脚尖轻轻一点遛食到了屋顶,这片地可是重要的情报收集处,许愿对它可谓爱不释手。
三人附耳仔细听着屋中两人对话:·阿心:“小妹,现在无人,有什么想说的话都可以跟姐姐说·”·小妹:“……姐,你要信我那人杀了人,杀人之时五官全无,太可怕了……我不要呆在胡府,我不要嫁人”·阿心:“小妹……这般年纪怎还说胡话,你都已经嫁进来了,哪有回去的道理”·小妹突然大吼道:“这个地方有什么好还不是爹逼我我才嫁,我根本不稀罕这个家”·这时,一名小厮端着果盘进了院子,许愿看到他表情十分不耐烦,嘴上不知念叨着什么,看着就不像是好话,屋门本关着,他连门也不敲便将其使劲一推,门发出闷响,惊动了小妹。
小妹对着那小厮吼道:“你懂不懂规矩竟这般无礼,我可是你们少奶奶”·那小厮把果盘砸在桌子上,十分不耐烦道:“还少奶奶,名不正言不顺的,怎么配得上我们少爷要不是老爷跟你爹关系好,你才嫁不进来。”
小妹气急:“你”·小厮见好就收,赶紧溜了··小妹放声大哭起来,嘴上不断念叨着:“你们给我等着”阿心心疼地在旁安抚。
许愿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回到百宝坊已是亥时,许愿三人与阿心围坐在圆桌旁,交谈着今日的事··许愿开口便道:“小妹说的没错,那胡公子确实杀了人。”
阿心不禁用双手捂住嘴:“……那小妹岂不是很危险杀人凶手就在身边……”·“不·”许愿摇头,“更危险的是胡公子。”
“怎么会……”还没等阿心说完,门外传来阵阵敲门声,那声音十分响亮,节奏也错乱不堪,听起来甚是十万火急··阿心赶紧去开门,门外是上午胡府那个给他们开门的小厮,他哭喊道:“阿心姑娘,出事了,胡府着火了”·穿越时空年下系统前世今生·“火”字一出,许愿猛地站起身,他赶紧出了门,向胡府那边轻功前去。
严豪也抱起孟晨紧追其后,三人很快就到达了胡府,不过,这场火并非许愿所想,并不是“黑龙”,而是普通的橘红色火焰··许愿来不及细想,他释放灵力,将院中一水井中的水尽数抽出,向着火的房屋之中洒去。
一炷香之后,大火终于扑灭,许愿三人跳下屋顶,看到院中满目狼藉,废墟倒还不算太过渗人,真正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满地交错的尸体··这些人虽大多有烧伤,但致命伤却是心口的刀痕。
这时,小妹突然从角落冒出,她也受了火灾波及一身漆黑,疯了似的大叫道:“救命啊杀人了”·这一声把几乎还活着的所有胡家人都引了过来,许愿定睛一看,剩下不到七八人,几乎都是胡府有点身份的,胡公子也在,除了他们,死了将近四十人。
胡公子手中还提着水桶,他看到一旁一脸冷漠的许愿,直接双膝跪地,对着许愿磕了三个响头:“这位仙师,多谢搭救之恩”·许愿将其扶起:“无需在意,举手之劳。”
胡公子泪流满面,看了一眼满地的尸身和周围早已变为一片废墟的家,放声大哭起来··这时,许愿突然问道:“刚刚这位姑娘说‘杀人’,是怎么回事”·小妹打着颤指着胡公子,哆哆嗦嗦道:“这个人杀了人,他没有脸他拿着刀一刀刀把这些人人捅死了”·胡老爷和老夫人皆指着小妹骂道:“你这不懂规矩的贱人,多次疯疯癫癫说我儿杀人,连证据也无,再胡说我们就把你休回家”·许愿抬手制止二人,嘴角一扬道:“哦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小妹:“我看见了,看见他拿着刀,一身血污,对着那些下人挥下去”·这时,旁边那几个还活着的小厮也道:“我也看到了,少爷杀了人……”·许愿:“他那时没有脸吗”·小厮:“没有脸,我因为害怕,就赶紧跑了,不知道太过详细的……”·“呵呵。”
谁知,这种时候,许愿竟能笑出声,胡老爷虽感谢他灭火救命之恩,却觉这人实在无礼,便呵斥道:“人都死了,有什么好笑”·许愿并没有回他的话,脸眼神也不曾给他一个,严豪却怒目瞪了那老头一眼,胡老爷只觉一阵骇人杀气袭来,令他毛骨悚然,他顿时冷汗大作,背后寒毛尽数竖起。
“我笑胡公子傻,笑胡公子留了个杀人魔在身边作老婆·”许愿指着小妹道:“杀人的并不是胡公子,而是你·”·小妹顿时一惊,她语无伦次道:“怎么……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杀人你胡说”·“先别急着反驳。”
许愿慢慢走近小妹,他的笑愈发张扬,嘴角的弧度勾得人心惊胆战,在离小妹两步远时,他站定,道,“我教姑娘一个招式,如何”·这些百姓虽敬仰修真之人,却也忌惮他们的力量,小妹本能退后两步,哆哆嗦嗦道:“……什么招式你莫要再诬陷我”·许愿温柔一笑,他将冰冷的手握上小妹的,小妹被他毫无生气却又温柔至极的指尖安抚了般,居然没有激动地甩开,而是安安静静地等着许愿动作。
胡公子不平道:“你放开她”刚想上前阻止,却被严豪抓住肩膀动弹不得··“乖乖站在这里等·”严豪的眼神迸出狠戾的光,三两下将胡公子那点气势磨了个干净。
他胡公子不高兴,严豪更不高兴··师尊竟然摸别人的手……·回去得好好洗洗……·这边,许愿将小妹的手放于眼前,他的声音低沉好听,在小妹耳边不断盘旋,好似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驱使着小妹按照他所说的一步步掉进陷阱。
这时,阿心也赶到了,她看着院中堆积成山的尸体,一时说不出话来··许愿细细教着小妹怎么发力,如何让灵力在体内游走,随后,他放开小妹的手,指着院中废墟道:“你看到了什么”·小妹双目迷茫,她直直盯着前面满目疮痍的庭院,答道:“鸟语花香,那边有个秋千,一个小男孩在荡秋千……”·许愿看向胡公子,问道:“几年前这里可曾有个秋千”·胡公子显然受到了惊吓,他慌乱点头:“是是,是有过,但我长大后就不爱玩了,所以命人把那秋千拆了……”·许愿满意地点点头:“看来姑娘的灵力觉醒了,恭喜。”
“什么”胡公子惊道,“小妹有灵力”·“不错。”
许愿在小妹眼前打了个响指,小妹思绪猛地收回,她又开始疯叫道:“不是我,我才没有杀人”·许愿也不理睬小妹,继续道:“绝大多数人要拜入仙门受仙人提点才可觉醒灵力,就像那边的小子。”
许愿抽出腰间傲梅指向严豪,“那样才能得道,证明你可为修真之人·而另一种人,为极少数,由于自身领悟过高,方可得到道升仙,像各门派创始人,便是如此。”
他许愿也一样··“但有的人觉醒灵力,非入仙道,而入邪道,这姑娘便是如此·”·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评论~·☆、无面·许愿将傲梅展开,上面悄然绽放的数朵冬梅争艳,于皑皑白雪之中灵动非常。
“你说,小妹入了邪道”胡公子这时一想,小妹近日确实十分不正常,不时疯疯癫癫说自己杀了人,而今天这场火也太过突然,一切都太过诡异。
“不错,但邪道照样可以使用灵力,实力也断不会比修真之人差,而这手笔,就是姑娘的了·”许愿环视了一圈满地尸身,看向小妹的眼神愈发尖锐··穿越时空年下系统前世今生·“胡说,你胡说”小妹发了疯似的对着许愿大吼,她张牙舞爪地向许愿冲过去,被急速上前的严豪拦住,而许愿则一动不动地继续火上浇油:“我今日有幸在胡府做客,听说你并不想嫁人,更不想嫁一个自己根本就不喜欢的人,这桩婚事为父亲所迫,心中本就愤懑难平;你在这个家地位低下不受待见,连区区小厮都看不起你,你咽不下这口气,对胡家的怨念愈发沉重,这便是你杀人的原因。”
·小妹只管大吼,严豪将其轻易拦下,瞥了一眼许愿··许愿:“你的能力很特别,我有幸博览群书,偶然之间发现了一种十分悠久的能力,这便是‘回溯’。
顾名思义,使用灵力之时,会看到所见之境以前的样子,姑娘描述的跟这能力一模一样,胡公子那时在仓库中所做之事被小妹撞见,便为‘回溯’发动的结果·而姑娘的能力刚刚觉醒,连灵力都不知如何运用之人,想必也不会使用能力,那天恐怕是姑娘对能力的使用还不甚熟练,‘回溯’不受你的控制自发跳了出来,所以当时你也很慌乱,是吗”·小妹听到这里,突然- yin -森地嘿嘿一笑,指着胡公子道:“果然,你们看,他就是杀了人,我没有说谎”·许愿道:“对,虽然你是这场火的主谋,但胡公子,确确实实也杀过人,不过不是最近,而是很久以前,在仓库。
对吗,胡公子”·胡公子突然一惊,他忙道:“你你你……莫要血口喷人我何时杀过人”·许愿也不急,他本就没指望这两人能乖乖承认,他接着分析道:“在你和小妹所居院中仓库,你在那里杀了一个女人,虽然你很认真地在行凶后清理了仓库,但还是在角落留下了一些血迹,那血迹早已发黑干涩,根本不是近日所为,包括小妹口中的‘一盏茶功夫不到,你就一身干净常服,还能笑着出现在我面前,你怎么笑得出来’,这些证据都表明,你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作案,所以那时是‘回溯’发动的几率很大。”
胡公子一时间哑口无言,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面前这位严肃庄重的仙师,那人言语说不出的认真,好似所有话到了他的耳中,都是妄言,自己怎么辩解,都将无用。
胡公子天- xing -老实,想来也是藏不住了,他讽刺地笑笑,轻声道:“我承认,我确实杀了人·”·许愿眉头微蹙,没有说话··胡公子:“那个姑娘名叫小倩,是我在青╱楼赎回来的女子。”
胡家老爷和夫人皆是一惊,没想到令他们骄傲自豪的乖儿子竟做得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他们刚要开口怒斥,许愿抬臂将傲梅往两人身前一横,道:“听他说完。”
胡公子:“虽然外面说我洁身自好勤俭持家,但我却因一个心爱女子时常出没那地,她很漂亮,也很开朗,她经常跟我聊天,她什么都好,三个月前,我终于忍不住了,我想娶她,想证明我爱她,于是我用尽身上所有的银钱将她赎回了胡府。”
胡老爷捂住心口,念道:“你这逆子,去那风月之地也就罢了,还想把那种不知洁身自好的女子往家里带我看你是想造反”·说到这里,胡公子看了胡家老爷和老夫人一眼,接着道:“这就是了,父亲母亲不可能接受这样一名女子嫁进胡家,所以我只能先把她藏进仓库之中,待到能说之日,我自然道出。
但之后没几天,我突然发现她在仓库之中寻找着什么东西·”·胡公子笑着摇摇头:“不对,那不是找,而是偷,她在背着我偷胡家的祖传家宝,我看见后便立刻阻止了她,对她说‘这些东西都是父亲母亲的,不能碰,我的全都给你。
’为了她,让我舍弃什么都行,可却换来她的一句‘什么这些都是你父母的你不继承这些’”·胡公子:“我不继承这些,这些都是父亲打拼来的财产,而非我得到的,要随他入土,父亲一直很注重我的培养,不会任由我娇生惯养,我花的所有的钱都只能是自己铮来的。”
小倩表情就像吃了屎一样恐怖,她把手中的东西向地上猛地一摔,甩下脸子道:“听说你为了赎我回来,把全部的银钱都花光了合着你是穷光蛋”·胡公子不解道:“是……啊,但是我可以挣的。”
胡公子激动地抓住小倩的手,“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困难都能克服”·谁知,小倩丝毫不领他的情,她猛地将胡公子的手甩开,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胡公子鼻子开始喷口水:“离我远点,妈的,连钱都没有,谈什么生活我告诉你,你没钱,休想我跟你你爹有钱,我找你爹去给他当二房也比当你老婆强一百一千倍”·胡公子紧紧抓住小倩手臂,不想让她离开:“小倩,你在跟我开玩笑吧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小倩怒道:“放屁老娘喜欢的是钱跟你有什么关系那些光临过我的客人,身材一个比一个好,时间要多长有多长,个个器╱大╱活╱好,你算个屁来了也不办正事,天天跟你聊天简直要烦死,好不容易找个有钱的赎了我,你又说你没钱没钱干嘛找女人”·胡公子听到这里,他抓着小倩的手猛地一紧,小倩吃痛大叫起来:“放开再不放开我叫人了非礼啊胡公子非礼民女啦”·胡公子低声问道:“你真真不喜欢我吗一点都不曾吗”·小倩:“你耳朵聋了我爱的是钱,是钱你要我再说多少遍都行,我不喜欢你,一点都不喜欢”·胡公子这时终于忍无可忍,他头脑不甚清醒,拿起旁边家中珍藏的宝刀,将小倩从左到右狠狠一刀砍死,待到他神志恢复清明,才看到躺在脚边女人冰冷的尸体,他这时又想起那严厉的父亲和柔弱的母亲,最终决定将这件事烂在肚里,这便动起手来收拾起仓库,将能看到的血迹清理干净,物品也挪了位,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胡公子回忆完毕,他无奈笑笑,轻声道:“我确实杀了人,而且早在三个月前就下了杀手,你们抓我走吧·”·穿越时空年下系统前世今生·许愿:“……”·小妹呵呵道:“你们看是这个杀人魔干的,那时他就杀了人,今晚这些人也是他杀得”·谁知,一直沉默的严豪突然吼道:“杀人魔是你才对”·严豪离小妹极近,小妹被严豪一嗓子差点吓哭,她哆哆嗦嗦差点栽进严豪怀里,严豪平时温柔乖顺,却嫉恶如仇,他十分不懂怜香惜玉地躲开小妹,小妹一个不稳直接躺倒在地,委屈地大哭起来。
胡公子看了一眼小妹,并未有什么动作··严豪接替了许愿的工作,将分析继续下去:“虽然小倩姑娘是胡公子杀害的,但这场火确实为你所放,你恨胡家,恨胡家人,这里几乎成了你的心病,你- xing -格放荡不羁,还容易记仇,胡家人对你的所作所为足够成为你行凶的理由。
而胡公子不会做这些,因为他是真正的- xing -情中人,对爱人和家人用情至深,为了家人,男儿膝下有黄金,他不惜给一位素不相识之人下跪,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放声大哭。
而胡公子又待你极好,恐怕也是为了给那伤他至深的小倩姑娘一个补偿,这些都证明他断不会对胡家做出这般伤天害理之事·但为了补偿对你好这点实则没有什么实际作用,只是自我安慰罢了。”
·许愿嘴角噙笑,十分欣赏地看向自家徒儿··小妹仍不死心,她狼狈地趴在地上,咬牙切齿道:“那‘没有脸’呢没有脸这点你们如何解释三个月前他杀死那老相好时,也没有脸”·许愿看小妹还不放弃,有些不耐烦,他将傲梅抬在身前,向小妹方向猛地一挥,一阵大风向小妹吹去,小妹不禁闭眼,再睁开眼时,身上多了层层厚实的枷锁。
那枷锁另一端连在傲梅扇上,许愿那手上下一翻,将枷锁一圈圈缠上自身手腕,绕上三四圈后猛地将其向后一拉,那枷锁竟径直挣脱小妹身体,将一缕紫色幽魂从她身体里抽离出来。
那枷锁,是通过小妹身体,直接绕上了这幽魂的身··“大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那幽魂挣扎片刻,发现那枷锁会随着它身体的改变而涨缩,它根本挣脱不开,最终只得变回原形,求许愿饶自己一命。
突然,一身材妖娆的曼妙女子出现在众人眼前,那女子皮肤苍白至极,甚至透着悠悠青紫色,低着头不断向许愿求饶,许愿让她抬起头来,那女子照做,现场众人皆是一惊。
那女子脸上,什么都没有,虽然她正在说话,但她明明连嘴也无··“第一次见,你就是无面玉女”许愿将傲梅一合,在掌心之中不断轻轻敲打着。
那女子老实道:“是的……”·许愿接着问:“这是你做的”·无面玉女顺着许愿视线环视四周,看到满地尸身,她慌忙道:“虽然是我动的手,但我与他们无冤无仇,真正想杀死他们的是这个女人啊仙师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小妹没想到许愿神到连无面玉女也能这么硬生生拽出来,她真正认识到了许愿的实力,便不再挣扎,终于低下了头。
许愿悠悠道:“无面亦是多面,正因为无面,才能变成任何人,无面玉女的能力,便是利用上人的身来- cao -纵那人,完成那人的愿望,她就可以将死人的怨念化作养料,用以增加自身修为。”
胡家人皆吸了口凉气···☆、露馅·许愿解释道:“小妹开始疯癫之时,说胡话都是‘胡公子杀了人,而且没有脸·’那都是假的,胡公子杀人不假,但应是五官尚在。
小妹无意识中使用了‘回溯’,那时胡公子的脸一定是完好的,说没有脸只是小妹的一面之词,而那位伙计·”许愿指向那位随着小妹的话说胡公子放火杀人的小厮,那小厮浑身一凉,竟下意识抽搐起来。
许愿接着道:“你是小妹从家带来的吧恐怕你们还活着的几位下人都是小妹的人,你们待小妹极好,小妹并不会动你们,对吗”·那些小厮皆低头,无人敢出声。
许愿心中自是了然,他不用这些人回答,接着道:“你们口中的“没有脸”确实可信,因为他们看到的不是胡公子,而是穿着男装的小妹,他们自是听说了小妹这几天疯言疯语总说胡公子“没有脸”,先入为主罢了。
小妹当初刚刚觉醒能力之时,必定难以控制,恐怕慌张得很,她疯癫确实是事实,但不是傻了,而是吓得,就算如此,她的意识也还是清醒的,而且她说胡公子没有脸,恐怕是为了今天这场戏好嫁祸于胡公子,增加胡公子杀人的证据。”
严豪接道:“而为何要嫁祸给胡公子全是因为那天她看到胡公子三月前的行凶,又遇到了无面玉女,一人一魔打算联合欺骗大家,我说得对吗”·严豪看向无面玉女,无面玉女赶紧点头:“对对对,两位爷说的都对这女人是看到胡公子行凶后才决定嫁祸于他,其实是谁都无所谓,但胡公子又有前例,这女人为了证明胡公子行凶之时无脸这个证据,也就早一步装疯癫,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刚刚,就是她穿着胡公子的衣服,让我上了身,拿着刀砍死了这些人”·许愿看了一眼身后满目惆怅的胡家人,轻声道:“送官吧。”
随后便将视线转移到无面玉女身上··无面玉女道:“仙师饶命,我真真再也不敢了”·许愿面无表情,不知他是喜是怒,这才最为可怕。
严豪上前,轻声安慰道:“师尊消气·”·许愿手指微微一动,趁机勾住了严豪的小指,他默默无言,将那小指放在手心之中不停把玩,也不知是在想什么。
严豪一怔,但也不敢动·半饷,直到严豪怀疑许愿是不是睡过去了,许愿终于发话:“我听说无面玉女的老巢在皓月山,你可是从明月山庄跑出来的”·无面玉女忙道:“是是,小的是从那里来的,段明月他不务正业整天喝酒误事,他不会管我们这些小妖小怪的事儿,我才趁机溜出来了”·穿越时空年下系统前世今生·“你的发落,留给他吧。”
许愿说完,从袖中掏出一纸符咒,上面符文复杂,但严豪一眼便认出,上面写的乃是古老文字“缚”,顾名思义,即是将妖魔肉身或灵魂收到符中,束缚起来的意思。
许愿无声念着符咒,无面玉女随后便化作一缕幽魂,被收服在符咒之中··大功告成,许愿刚想抬手,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紧抓着严豪,他那点不敢道出的心思让他老脸一红,随即猛地抽离,心道:这么多人面前,像话吗·严豪刚刚就觉得,许愿的手始终冰冷,他怎么捂也捂不热。
但那冰冷也很舒服,比没有让他安心得多,这一抽离,严豪有点委屈,问道:“师尊刚刚为何发呆”·许愿:“……”·许愿十分不想承认,一个原因是收了这无面玉女,自顾自地处置又不合礼数,定是要找她的主人去寻理。
但那段明月,恐怕对他心有不轨··许愿还没忘记,那被自己灵力震碎了的,段明月送他的演灵石··许愿越想越头痛,他捏了几下眉心,道:“……没什么,走吧,回客栈。”
此时,阿心正搂着孟晨,两人站在原地发着呆,仿佛并不想接受今晚噩梦的洗礼,阿心是不想接受自己小妹杀人的事实,而孟晨,则是体会到了人心的险恶··许愿在两人眼前打了个响指:“发什么呆呢走了。”
四人各有心事,路过百宝坊时,阿心忙道:“请留步·”·阿心迅速跑回屋中,取了“绛美人”交到许愿手中,道:“谢谢你,前几天装鬼吓你不是有意,谁让你把我家耗子拐跑了。
但按照规定,这灵果是你的了·”·“对不起·”许愿心中有愧,他把阿心的妹妹送进了牢狱,还要在人家手中拿东西,实在不该。
阿心将许愿的手掌合拢:“只能说恶有恶报,许愿掌门不必介意,你做的并没有错·”·告别了阿心,三人回到客栈,师徒二人将孟晨安置睡下,小家伙翻来覆去,睡得不太安稳。
许愿睡不着,到楼下去坐,叫了一坛酒,突然想解解馋··修真之人禁酒,喝酒为大忌,会损伤修为,但许愿今晚并不想管那么多,他打开酒就往嘴里灌,想都懒得想。
严豪看一坛酒已被许愿喝下大半,忙夺去酒坛,突然又觉得自己太过以下犯上,故心虚道:“……师尊别再折腾自己了·”·许愿喝得眼神涣散,他眯着眼睛努力看了看身前的人,半天才认出是严豪,这便猛地将严豪手中的酒坛又夺了回来,不满道:“你算老几凭什么阻止我喝酒”·严豪:“……”·许愿这世酒量十分不好,这具身体一直洁身自律,从未喝过酒,几口便醉成这副狗样子,他把酒坛往桌上一摔,酒水溅了出来,撒了一桌。
许愿脸喝得通红,他对着严豪吼道:“你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我才不听”·严豪看许愿这架势,怕是心智至少小了二十岁不止。
许愿吼完了一嗓,可能觉得痛快了,这便乖乖坐在长椅上,双目直视前方,嘴里嘟嘟囔囔道:“你凭什么管我……”·严豪当然要管许愿,无论跟自己的关系会亲密或疏离到什么程度,这人归根结底是他师尊。
他悄悄地将酒坛拿走,放在自己那边,许愿够不到那,也没发现,就这么呆呆地坐在原地,严豪又用手在许愿面前挥了挥,许愿只是抿抿嘴,也不说话,他目光有些涣散,显然醉透了。
严豪心怀鬼胎,他哆哆嗦嗦伸出手去,先是用食指碰碰许愿指尖,许愿无甚反应,严豪猛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一把抓住许愿的手,许愿吃痛,猛吸一口凉气,不过这口气也没能让他回神,他还是呆坐在原地。
严豪刚才在胡府时,没握够许愿的手,许愿猛地抽走时,他感到好像自己的心被人狠狠剜了一块下来,怎么都不痛快,趁着现在许愿不清醒,他终于能大着胆子偷香了··就算许愿不知道这等龌龊事,严豪的手还是颤颤巍巍地一通乱抖,他的掌心甚至渗出一层薄汗,但严豪再怕,也不想放开,他觉得如果这般大好机会他都不争取,日后怕是再也没有这种好事了。
看着这般近在咫尺的许愿,严豪总觉得以前的那个远在天边的人,是假的··太好实现了,他想要接近许愿的梦,现在,他就握住许愿的手,毫不隐晦地紧紧盯着他,还能跟他独处,跟他说话。
梦突然就实现了,让他欣喜之余,更多的是猝不及防··严豪缓过来,手不再颤抖,他慢慢摩挲着许愿修长白皙的五指,嘴上跟哄小孩似的道:“师尊,哪里难受吗想不想休息”·许愿动作极大地摇摇头,当真是个小孩了,随后,他将没有被严豪束缚住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委屈道:“这里难受。”
严豪:“……那师尊为何会难受或者说,为何想喝酒”·许愿老实道:“因为……因为我觉得今晚的事,没有处理好……”·严豪:“那里不好”·许愿:“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我就像为这个故事画了一个句号,将其定为悲剧……我也对不住阿心,那是她的妹妹……”·严豪当然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结局,但善恶终有报,换作是他,他也不会让小妹就这般杀人连带诬陷,·归根结底,其实许愿的烦恼并无道理,换做是谁,都不想让真正的杀人凶手继续逍遥法外。
许愿- xing -格大变后,很少这么矫情了,或说以前的他,更是不可能··严豪总觉得,不是这样,原因还有别的什么··许愿这便被开了话匣,接着道:“看着小妹和胡府,我好像看到了自己,那个活得悲惨的自己,受了那么多罪……”·穿越时空年下系统前世今生·严豪一惊,他握住许愿的手下意识一紧,许愿吃痛,忙道:“疼……不给你握了……”这便将自己的爪子抽了出来,藏在了桌底,又往袖口之中使劲缩了缩。
严豪坐不住了,他疾步走到许愿身前,握住他的双肩追问:“师尊,你说,你经历过什么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你的时候,在背后不停打听你消息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许愿不说话,他闭着眼睛,睡着了。
严豪叹了口气,这便将许愿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带他上了楼··严豪早有发现,许愿总说自己悲惨,但自从三年前严豪进了龙啸派大门,他就一直暗中观察着许愿,可以说许愿这三年活得过挺好,他也从未听过许愿之前有什么可以称得上是悲惨的经历和回忆,谁都说许愿一生风光无限,怎一到他自己嘴里,就拐了个弯,变得悲惨至极了·许愿到底经历过什么他到底隐瞒了什么·作者有话要说:有小天使提到主角ooc的问题,笨蛋作者正好跟各位看官讨论一下人物设定。
其实大家从开头几章就能看出来,许愿这人其实是比较可爱比较傻的一个角色,而绝非像剧本给他设定的那样智商高深·他容易喜形于色,做什么都很有自己的特色,就是有点傻气外露。
给人的感觉大大咧咧,所以他的心事一般是藏不住的,不是不经意间做出来了就是愿意说给人听,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一个人··不知道各位看官发现了没,许愿其实还有点戏精附体,因为除了他本身生活的那个世界(也就是第一世),他毕竟按照剧本的安排活了八世,就算每次都是悲惨死去,不得寿终就寝,加起来也有几百年,在这几百年中,他经历了很多,积累了很多人生经验,所以不可能还像第一世时那么傻,所以在跟严豪一起的冒险中,大家会看到他智商上线解谜的一面。
设定是他必须按照剧本行事,而这些剧本给他的人设也各不相同,比如第十世剧本给他的设定就是一个比较冷漠不苟言笑的掌门形象,这点许愿一直做得很好,也就是练出来了,但严豪却是个事故。
三年前,严豪家破人亡,这孩子本也想去死,却被许愿一个好心救下,这里是剧本没给他安排的·从那时开始,剧本就有了偏移,所以就算许愿继续按照剧本之中的安排行事,剧情之中却凭空多出来严豪这么个人,还是个对男主也就是许愿影响很深的人,最后结局难免变化巨大,而这世剧本按理说只到许毅刺杀许愿这里,如果能在这里结束,也算是皆大欢喜,但严豪偏偏就让许愿这世继续了下去,在没有剧本后续的情况下,许愿也就没了束缚,也不必按照剧本给他安排的死法去死,许愿也就不再继续演戏,从那个冰冷角色换成本身的自己,其实许愿对于这点还是比较高兴的,因为就算这样的角色他能演的很好,但也没他本人来得自在,他心中肯定也很累,而没了剧本后,他就可以放开了玩咯。
·大家有时候会看到许愿很帅很有魅力的一面,其实这里也很好理解,就算再可爱再不爱发火的一个人,如果生气了或不高兴时也是很严肃很可怕的,而且笨蛋作者想表现出这种比较普通大众的角色令人刮目相看或变化的一瞬间,所以他就算有时表现出了不同于他- xing -格的冰冷或相对完美的一面,也是正常的。
再来说说严豪,严豪的设定是只听话又老实,非常正直的一个忠犬角色,其实严豪小朋友以前都是跟父母亲生活在山上,没见过外面的世界,孤陋寡闻,初次入世难免让他慌张、无所适从,这就算了,他本身- xing -格比较老实肯干,爱笑很讨人喜欢,一定会很好地融入任何环境。
主要是许愿这人给他的感受,许愿第一次跟他接触时,- xing -格还是按照剧本来的,那时他冰冷、无趣、高不可攀又武力高强,对于严豪来说就是最纯洁无暇最高贵仿佛谪仙一般的存在,所以他在被许愿救了一命的同时,对许愿产生了一点点少到可以忽略的非分之想(划掉其实是好感),所以他想深入了解许愿,但他又觉得许愿冷得有些吓人,不敢贸然接近,而且他是掌门,自己只是个被收留的可怜虫,身份贵贱可想而知,这也是他对许愿的敬畏,所以不敢直接跟许愿说话,只能暗中偷偷跟着他,跟了整整几年,在这期间他头头发现了许愿的很多面,很多令他心动的地方,也就渐渐爱上了他,之后就发生了看到许愿企图刺杀许愿,他救下许愿的一幕。
许愿丢掉剧本放飞自我后·严豪的内心其实很乱,他不知道许愿到底为何变化如此巨大,但这样- xing -格的许愿添了很多烟火气,在严豪眼中魅力更多,而许愿没了他以前那偶像包袱十吨重不装逼就难受得要死的冰冷形象,也就更愿意跟严豪说话甚至更多互动,这点让严豪有点受宠若惊,许愿现在近在咫尺,他就更藏不住自己那些心思了,但他总会提醒自己不要想着能跟许愿在一起,许愿他高攀不起,不要让恩人为难,谁知道许愿是不是喜欢许毅,许愿值得更好的等等,他就是爱自己瞎想,这也是他不想逾越的原因。
但之后由严豪的单向暗恋但两人双向暗恋,许愿本身是思想比较简单的人,对恋爱没啥经验,又经过晨团子的开导,认为喜欢了就追呗,也不管攻势强弱,会不会辣对方眼睛,想起啥招就用啥招,这点其实还是比较符合他的人设的。
而许毅这个角色在最后刺杀许愿时跟剧本也有一些出入,这个后面会讲,这里就不剧透啦~·关于羞耻不羞耻的问题哈,看官们如果接受得了就请继续,如果接受不了请跳过,不会过多影响主线哦。
不知各位看官眼中的他们很我想的有没有出入,其实我也挺害怕犯错的,我现在完全还算是个新手,写的东西都还很不成熟,但我会努力减少或不出现违和, 给大家带来更好的阅读体验,如果大家有什么意见或建议,可以直接评论留言跟我说哦,谢谢各位看官支持·☆、功能·许愿一早睁开眼,头痛欲裂,他无奈地揉揉眉心,心道:昨晚真真是在作死。
许愿扶着头起身,一阵不安涌上心头,他掌心施了个剑诀,彼岸并未出鞘,但剑鞘还是挺给面子,泛起幽暗殷红的光,许愿看了半天,心道:要完··昨晚虽然没喝多少,但他的身体已是接受不了,这半坛子酒把他的灵力锁住了大半。
“……”许愿高估了自身防毒程度,估摸着完全恢复,少说也要七天··穿越时空年下系统前世今生·但找安澈这事,拖不得··这时,严豪提着食盒开门,看到许愿醒了,先是送上一个标准呲牙笑,开心道:“师尊起了饿吗要不要现在吃”接着把食盒里的餐食在桌上一一摆好,许愿“嗯”了一声,他慢悠悠坐在桌旁,刚想伸手拿筷子,严豪就把筷子拿起递到他手上,许愿全程连手都不用动,要不是严豪之后老实了,许愿还以为他要为自己先试试热不热,之后再一口口喂到自己嘴里。
虽然那样的话,许愿倒是挺高兴的,毕竟他自以为自己正不紧不慢地攻略严豪··这时,孟晨也醒了,肚子如震天雷般叫了一阵,严豪笑笑,过去揉孟晨的头,把小肉团子彻底揉醒,之后便开始帮他梳头发。
许愿看着此时此景,颇有种严豪是贤妻良母之感,而孟晨则是他们两个的……·许愿摇摇头,赶紧打住··丧心病狂啊我真是……·把大祖宗小祖宗都伺候好,严豪又坐到许愿对面,看着许愿吃东西。
许愿被这双狗眼盯得直发毛,他干脆赶紧两三口狂扫完,把饭碗往桌上一放,坐直道:“严豪,问你个问题·”·严豪微笑:“师尊请问·”·许愿喉咙上下一动,他心虚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和孟晨一起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严豪:“……这是什么问题”·许愿这会更心虚了,他低下头轻声道:“你快说……”·严豪左右为难,哪个他都心疼,故问道:“能一起救吗”·许愿摇摇头:“不行一次只能救一个”·孟晨在旁边安静地吃着自己的,不时瞥许愿一眼,心中嫌弃道:情窦初开,大惊小怪。
许愿又等了严豪半天,严豪这才憋出来:“我会救……晨晨·”·“”许愿心口一疼,他几乎是吼道:“为什么”·严豪摸摸后脑勺,这便退缩了几分,许愿的模样怪吓人的,像是能吃了他,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委屈道:“晨晨不会游泳,师尊您武功高强……”·许愿忙道:“这些不算都不算我们两个是一样的,都不会游泳不会武功,你好好想清楚,到底先救谁”·严豪简直要被许愿逼哭,这时,孟晨小脚猛地踹上许愿大腿,许愿嗷一嗓子,他吸着凉气伸手去够孟晨,孟晨往严豪身后一躲,嫌弃道:“多大的人还吃小孩子的醋,丢不丢人”·许愿一声狮吼,他对着严豪身后的小肉团张牙舞爪,严豪赶紧把孟晨送出门去玩,安慰道:“师尊消消气,晨晨还小……”·许愿指着门外:“小个屁,他比我懂得都多”·严豪心道:那是自然,跟你比起来,恐怕大部分人都可完胜。
许愿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圆凳上,心里郁闷地很··严豪不救他,小崽子又气他,这一大一小联合起来欺负他··这龙啸派的冰霜掌门是当还是不当了一点面子都没得·正郁闷,严豪嘿嘿一笑,这便坐在许愿对面,作乖巧状,这么大个人,背后那不存在的尾巴一摇,撒娇似的低声道:“师尊别气了,怎么还跟晨晨计较呢”·许愿不理他,心道:我这是在跟你计较。
严豪当然不是不想救许愿,不如说他第一个肯定是要救许愿的,但他不敢说··不是怕孟晨伤心,这孩子人小鬼大的,肯定不在意,主要是他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
许愿最近有点反常,总是在过分试探自己,过分到严豪一眼就看得出来··就像上次许愿沐浴时,竟一╱丝╱不╱挂地走到自己面前,那么柔情地看着自己··许愿到底知不知道,他忍得多痛苦·严豪那时就在害怕,害怕他那些心思被许愿发现了,那他在许愿身边的日子就到头了。
许愿这般谪仙之人,不可能会接受自己,而严豪,也不允许自己这样的凡夫俗子玷污许愿··所以,不管是谁和许愿一起掉进水里,不管那人跟自己关系多浅,甚至是毫无关系,严豪都能嘴硬地说先把那人救起来。
不管许愿表面伤不伤心,反正他不会真伤心的,许愿才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先救他,不如说要是自己回答先救他,他才闹心··为了不让许愿发现他的感情,为了不让许愿困扰,严豪怎样都好,就算说一千遍一万遍违心的话,都无妨。
真的无妨··而许愿真真是委屈了,他怀疑是不是严豪很讨厌他是不是自己不管跟谁一起掉进水里,严豪都会把自己放在最后·扎心……·许愿的表情越发复杂,严豪怕他多想,赶紧打住,这便转移话题道:“对了师尊,我们不如去看看那图案既然灵果已经到手,我们便可以动身了。”
早一天结束,他就能早一天把许愿带回龙啸派··严豪还是后怕,他怕许愿会去寻死,谁知许愿那话是不是真若换做以前那个高傲冷艳的冰霜掌门,肯定是说一不二的,但现在的许愿,严豪总有种他说的话都不可信的错觉……·“”许愿蹭地一下站起,心道不妙,差点误了大事·大狗误事大狗误事……·许愿将彼岸和枕边的傲梅收入腰间,这便拉起严豪和门外的孟晨,三人退了房,赶去早已成为废墟的村落。
那图案果真还是那般让人琢磨不透,严豪越看越像牛角,但他一时间也想不出有什么东西跟牛角有关……·许愿从怀中取出绛美人,丝毫不费力将其碾碎,他犹豫两下,才在果汁未滴落在地前,将其放在眼睛上方。
许愿有点慌,这东西真的有用怎么跟普通果子无甚区别别是系统坑他,话说普通果汁滴到眼睛里有没有事·穿越时空年下系统前世今生·许愿正胡思乱想,几滴汁液直接滴在他的左眼中,许愿刚想在右眼上也来两下,谁知他刚刚移手,那灵果竟挤不出汁液来,随后,随着风消失在空气之中。
“……”许愿纳闷,他只得对着前方道:“系统,你在吧”·系统110:“宿主,好久不见,你的智商还是那么喜感。”
许愿:“见面就这么狠话说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这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果子自己消失了我刚上完一只眼”·系统110:“请宿主仔细阅读说明书,不要自己随意判断。”
许愿惊道:“啥玩意为啥我跟了你九世,都不知道有这东西的存在”·系统110:“本系统随时在更新,请宿主多关心关心本系统,会有好处的。”
许愿就差一口凌霄血,他突然吼道:“你不早说耽误了正事怎么办你不怕你的课题交不上”·系统110:“请宿主稍安勿躁,本系统的课题提交时间已经延迟,这就不是宿主该关心的问题了,请宿主积极寻找悲惨死法,尽早提交资料,才能尽早享受幸福人生。”
许愿:“……知道了,总之以后更新了要提醒我一声”·系统110:“好吧,请问宿主现在要看灵果‘绛美人’的资料吗”·许愿憋着口气没地吐,他胡乱地点头:“……看。”
系统110的声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许愿眼前突然跳出的深蓝色半透明屏幕,屏幕右边是绛美人的图片,跟许愿得到那个并无区别,而左边就是这个道具的具体资料。
许愿定睛一看:绛美人,二级灵果,其汁液有显示灵力波动的功效,因其果汁稀少,每个灵果只有两滴,而绛美人数量也及其稀少,所以大部分都被用在人体上的强化,而并非直接将其用在要调查的物体上。
许愿看到这时心道:系统虽坑,但好歹不算坑到家,至少告诉了他需要滴在眼中·许愿又看了看地上十分巨大的一角图案,心想要直接滴这东西上去,几百个灵果都不够。
许愿接着往下看··一颗绛美人的果汁只有两滴,所以如要滴在眼中,请一滴滴在一只眼中,切记··“……”许愿想吐血··既然事情已经变成如此,再后悔也没用,许愿终于知道了系统到底又多坑,他发誓,以后一定常常光临,能问系统就问系统,绝不让它闲着。
现在的情况是,许愿的左眼滴了两滴绛美人的果汁,而右眼却没滴··这会是一种什么结果·许愿一挥手,将屏幕扫开,他伸出二指,将灵力聚于指尖,在左眼前一点。
不错,除了绛美人的汁液,还需要一点灵力将其激出··随后,许愿向身后的图案望去,只是他刚刚看了一眼,许愿便双眼大睁,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许愿这时才知道,他们都被那部分显示出来的图案束缚住了思维。
那根本不是什么牛角,而是一弯明月·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了图案,终于可以开始攻略下一个副本了·☆、夜袭·地上的图案泛着强烈的光,那光要比正常灵力波动强上不少,许愿猜那是因为他把两只眼睛的量用在了一只上,所以感应更加灵敏了。
许愿被晃得直想揉眼睛,严豪问道:“师尊,你看到什么了”·许愿指着原本就看得到的部分:“这部分看似是什么尖锐的物什,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生物的角,但其实并不是,完整的图案应该是这样的。”
·许愿说着,左右环视,他跑去一旁找了一根木棍,在图案旁边画来画去··许愿只是描了个边,所以很快就结束了,严豪大吃一惊,没想到那肉眼可见的部分只是这轮弯月的一角而已。
孟晨觉得许愿难得神了一回,刚想给他点面子夸夸他,一抬眼,却惊叫一声,连忙躲到严豪身后,哆哆嗦嗦道:“你的眼……”·“嗯”许愿下意识摸了上去,但并没感到有什么变化。
“……师尊,那边有河……”严豪也看到了许愿的眼,登时一惊,只希望不是什么邪祟之物··许愿看着一大一小一惊一乍,他疑惑地走去河边,弯腰一看,看到水面上倒映出自己的脸。
许愿看到,他的左眼颜色明显比右眼要浅几分,几乎成为金色,而眼角部位盛开了一朵金色的小花,那花很小一朵,非常普通,就是简单的五朵花瓣,没有任何特点,根本叫不上名字。
“这是什么……”许愿摸上眼角皮肤,那里光滑如初,既没有凹陷和没有凸起,就是多了那么一朵花··许愿怎么看怎么怪,一阵诡谲之感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用力揉搓,把那一小片皮肤弄得红了一大块,但那花却愈发娇艳,并未被他一只手简简单单擦除。
“师尊,让我看看你·”严豪自是比许愿更加担忧,他赶紧拽着许愿袖口把许愿如同自残的行为止住,忙道:“定是那灵果有问题……”   ·孟晨也赶过来,他踮着脚尖,伸直了手去够许愿的脸,但他腿短个小,没够到。
许愿看在眼中,突然嘿嘿一笑,摆摆手道:“没事没事,正常啦”·严豪:“……什么”·许愿弯下腰抱起孟晨,真别说,这小子看着肉嘟嘟挺沉,实际还真沉得要死,许愿卯足了劲才把肉团子抱起来,肉团子还不老实,伸手去摸许愿的脸,轻轻擦拭着他的眼角。
许愿笑笑,心大道:“那个告诉我灵果的人说了,滴入汁液后就是这个样子的,没啥反噬,就当装饰啦,好看不”·严豪一副不可思议模样看着许愿:“……真的”·穿越时空年下系统前世今生·“真的”许愿继续笑。
严豪判断不清,许愿的话不知是真是假,最近的他太难让人琢磨,比起以前那个冰冷得难以让人靠近的他,仿佛一夜之间多了太多秘密,而那些秘密终究还是秘密,严豪一件都不知道。
许愿没抱一会胳膊就酸痛得很,他赶紧把孟晨放下,不知道是不是该叮嘱他减肥了,许愿接着打马虎眼:“真的没事,我什么都看得见,眼睛一点问题都没有·”·严豪闻言把许愿右眼捂住,随后伸出二指,问许愿:“这是几”·许愿毫不犹豫:“二”·严豪松了口气,这才真正接受了许愿所说的话。
孟晨这下也放下了心中大石,跟着长出一口气··许愿看这一大一小,心中暖暖的,他歪着头笑了一会,这才一转身,气势汹汹小声道:“喂系统,是不是你又坑我”·系统110:“宿主真是热情,我们刚告别不到一个时辰。”
许愿打断它:“少废话,说重点·”·系统110:“好吧·正如宿主所言,绛美人的汁液在使用后确实会出现一些外形上的变化,但那都是无害的,只是装饰,请宿主放心。”
许愿:“太可疑了吧你没骗我”·系统110:“怎么会本系统和宿主是命运共同体,如果没保护好宿主,让宿主轻易死去,本系统的任务也就无法顺利完成,最后受害的可不只是宿主。”
许愿料系统也不敢拿自己的课题开玩笑,他便没再计较··许愿将系统赶走之时,严豪突然道:“师尊,你的眼睛……恢复正常了”·“嗯”许愿看向河水,发现那朵小花不见了,瞳孔的颜色也变回原来的深褐色。
许愿暗中松了口气,心道:还好这般女气的装饰不用时时带着,可能在使用能力之时才会显现出来··“看来是非去不可了·”许愿道,“明月山庄。”
地上的图案是明月山庄的门派徽章,分毫不差··是的,一轮简单的弯月,分毫不差··明月山庄实力不容小觑,修真大陆排名第二,他家门派徽章谁都认识,一个是因为出名,再一个是因为简单。
就一弯明月,没啥其他的,好记得很··这还是段明月接管明月山庄后亲自设计的,之前因为明月山庄在修真界排不上名次,故还没有门派徽章,上任掌门将死之时,明月山庄才靠着多年吞并其他门派强大起来,好不容易到了该有个门派徽章的时候,谁知却毁在了段明月手上。
段明月这人出身平凡,确实无甚高尚修养,设计不出什么过于困难的东西来,但也不该是这般简便到滥竽充数的,段明月这人,除了花天酒地醉心风月,什么都不关心,本人懒散得很,对待这般大事也是如此。
顺带一提,就算他们龙啸派排不上什么太高的名次,但他们的门派徽章是一条栩栩如生的盘旋巨龙,非常威武霸气,气势丝毫不输给排名第一的四境宫··严豪不仅练武用功,常识方面也不输给其他人,他自然也认得这明月山庄的门派徽章,他道:“为何会是明月山庄难道明月山庄又要开始点起战火了”·许愿摇头:“不知,但‘黑龙’一定跟他们有关。”
严豪道:“师尊小心,可能是陷阱·”·许愿无奈:“本来无面玉女那事还想拖拖,如此这般,是拖不得了·‘黑龙’事件必须尽快解决,这件事是我造成的,我不能再看着无辜之人受苦,就算它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闯上一闯”·严豪自是知道事情严重- xing -,但他不想让许愿去冒险,他甚至想让许愿回去龙啸派,让他自己去明月山庄解决了这事,但又一想左右是不合适,细细一琢磨还有点小瞧了许愿的嫌疑,故他只得暗下决心,时时盯着许愿,好护他周全。
房也退了,线索也有了,他们没地去,只得直奔明月山庄,因为没钱,苦没少受,一路颇有些风尘仆仆之感,待到了明月山庄驻地皓月山,许愿看着眼前气派的宫门,真想进去坐坐。
·结果他们住进了旁边一家最便宜的客栈,砍价砍了半天,那跑堂的都说了,就没见过许愿这么能砍价的男人,比那些满天飞唾沫的妇女厉害多了··许愿心道:那是自然,我这九世穷酸练出的嘴皮子。
严豪拉着孟晨站在一旁看着,决定如果时间允许的话,他明天开始就去找活干··天色已晚,三人解衣欲睡,严豪把孟晨安置好后出恭去了,许愿呆在房间,他的听觉因为武学造诣深厚,十分灵敏,外面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包括此刻紧闭着的窗外的脚步声。
许愿一个猛劲冲到窗边,将窗户猛地推开,窗外树上还未来得及躲闪的一名全身上下一片漆黑的黑衣人跟气势汹汹的许愿瞪了一瞬间的眼,这才想起要逃跑,故匆匆忙忙跳下树,但许愿怎会让他如愿,他脚尖轻轻一蹬地面,如燕般轻盈地落于黑衣人对面。
夜半时分,街道寂静无人··那黑衣人掩着面,浑身上下只剩一双眼睛露着,许愿自是看不出这人是何许人,他一掌气势汹汹向黑衣人胸口袭去,黑衣人身子一歪,掌心一推许愿手臂,用巧劲化解了许愿凶猛的一掌。
就这么来回试探了几回合,许愿心知这人武功虽高,但不会在他之上·随后,他另一只手趁机抓住黑衣人手臂,黑衣人未料,手上动作一停,许愿又将出掌的手用力向那边一推,两只手臂缠着黑衣人的往里一卷,黑衣人手臂跟着一扭,他吃痛地顿了顿,发了狠地将许愿震开,许愿这时双腿缠上那黑衣人的腰,在双手脱离的一瞬,双手猛地撑住地面,他双腿一起用力,将黑衣人托起,腰身及其柔软地一翻,黑衣人被他双腿紧紧夹住动弹不得,一时间被他高高抬起,随后,许愿双腿猛地一落,那黑衣人头着地狠狠地把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许愿这才把黑衣人松开,他揉揉自己老腰,心道以后不能这么玩了··穿越时空年下系统前世今生·黑衣人一动不动,看来是晕透了··许愿弯下腰在他身上翻了半天,衣服里面,甚至是皮肤上,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发现。
这时,那黑衣人也被许愿捣鼓醒了,习武之人失去意识也不会太久,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许愿,但无奈又落入许愿手中,他默默无言,许愿刚想问他点问题,谁知还未来得及出口,那人白眼一翻,嘴角渗出一口白沫,竟是就这般服毒自尽了。
到底是什么人·许愿不敢妄下定论,想让他死的人多了,比如竞争激烈的各门派掌门,比如自己的弟子霍一平,再比如被他坏了前程的安澈,谁都有可能。
或者还有可能是……许毅··许愿还没忘,许毅当初杀人未遂,还说早晚要取了他的命··许愿叹了口气,也不知这贱命哪里值钱,这么多人都不愿放过他。
这时,屋里转来严豪的声音,他抬头一看,严豪正趴着窗边看着自己,许愿又用脚踹了踹那黑衣人的尸体,这便跟严豪一招手道:“就来·”·好在孟晨没醒,要不他知道这事后,又睡不着了。
严豪自是看得出许愿经历了什么,他在反反复复确认许愿没事后又下了个决定,以后时刻站在他身边,一刻都不离··作者有话要说:黑衣人到底是谁的人呢明天就能进明月山庄啦~·☆、混入·第二天一早,许愿自行解决了没钱的问题,他拿着大街上撕下来的告示,举到严豪面前道:“我知道怎么进去了”·许愿身为龙啸派的冰霜掌门,就算不是太出名,但那给他送过东西的段明月一定认得出他的脸,如果以这个身份进入明月山庄,难免引人注意,多有限制,行动不便,故许愿想到一个大计。
严豪仔细看了看那张纸,上面写的是明月山庄欲募招喂马的小厮,请有意者前去明月山庄报道··这确实不失为一个好计,既能赚取点路费,又能有房住·但孟晨总不能带去,打个工还拖家带口,着实不合礼数。
可孟晨又离不开他们……·正午时分,许愿和严豪与一堆人站成一排,这堆人皆为应募者,五大三粗的有,邋遢如野人的也有,各个高大壮硕,许愿严豪这样的,倒是没有。
严豪就算了,他倒也不比旁边那些壮汉矮,肌肉也算发达,但许愿这般瘦弱样,实在不像是来当喂马的小厮,倒像是个西席先生,故旁边跟他竞争的男人对此人皆嗤之以鼻。
许愿顿时也信心全无,他只是把脸稍微用简单的道具易容了下,换了一身粗布衣服,虽然跟他原本的长相并无二致,但气质却变了不少,添了更多民间的烟火气··事实证明,他的妆容还算成功,到现在为止还没人认出他。
可万万没想到,区区喂马的小厮,居然是段明月亲自挑选·你在逗我·而且,段明月挑的根本就不像喂马的,倒像是在挑媳妇。
段明月一身紫色金锦长衫,头发慵懒地散落在宽大的脊背上,左眼旁的一撮用一颗简单的碧色珠子别着,他双眼微阖,好似一点乐趣皆无,这世上没什么能让他起劲的东西,除了他不断把玩着的那颗碧色珠子。
段明月慢悠悠踱步前行,走过一人面前,微微抬眼,又一招手,嗓音低沉道:“太丑了,不合格·”·许愿:“……”·这人不愧是风流出了名,连小厮都要顺眼的。
段明月往前走,看向下一人,他道:“张嘴·”·那人听话张开嘴··段明月摆摆手:“牙不齐,不要·”·那人一脸吃惊,这便失望离去。
合着养马还要牙口好··段明月毫不留情,人一个个快速刷下,没有一个能入得了段大爷的眼·马上就要轮到许愿,他现在压力颇大,竟突然想起自己第一世时去各个公司面试屡屡失败的画面,真真不堪入目。
黑历史无需再提,许愿自知那已经过去,不好多想,这便用手使劲拍了拍脸,权当振作精神·待他再一次抬起头时,发现段明月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眼前·“”许愿登时被吓了一激灵,差点没蹦起三尺高,他拼命压下想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轻声道:“请段掌门莫要见怪……”·段明月并未跟他计较,想来人家也是懒得管你这破事。
但不知为何,他稍稍抬眼望向许愿后,突然向前走了两步,他微微低头,脸距许愿越来越近,许愿惊出一身鸡皮疙瘩,眼看鼻尖就要撞上,他稍稍扭过头道:“请问怎么……”·段明月不知为何眼神愈发明亮,像是终于来了些精神,打断他道:“你叫什么”·许愿一惊,背后寒毛应声竖起。
难道段明月认出他了·他双手下意识握紧,硬是挤出一个微笑,道:“小的名叫许云·”·“许云……”段明月把许愿随口起的假名字在口中反反复复细细嚼了几遍,随后开口道:“你留下来,以后你就叫‘昀儿’。”
许愿惊道:“我被选中了”·段明月微微一笑,竟有些缱绻之意:“嗯·”·胜利来的太突然,许愿颇有些摸不到头脑,他还疑惑着,段明月却直接上了手,揽上了许愿的肩:“走,我带你去客房。”
”许愿惊出一身冷汗,他只得一个矮身,竟慌张地从段明月的臂弯之中生生躲了出去,他跑到严豪身后,露出一只眼悻悻然道:“段掌门,男男授受不亲啊……”·段明月一怔,随后呵呵道:“昀儿真是可爱。”
许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许愿不挪还看不出,这突然一动,他身后的小东西一惊,没了遮掩,他有些无所适从··穿越时空年下系统前世今生·段明月看着孟晨,问道:“小朋友,这不是玩的地方哦。”
许愿这才想起,他把这活宝也带来了,他连忙道:“段掌门,这是我的孩子”·段明月:“……”·严豪:“……”·空气静止了那么几秒,许愿尬尴得干咳几声,这便捡起老本行,演起了戏,他一甩手,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哭哭唧唧道:“段掌门,你看我多可怜,被那人狠心地抛弃了,身上也没几个钱,就差露宿街头了,只有这孩子我还不能放手……”·段明月赶紧轻声安慰道:“昀儿不要哭,你在我这住下就是了,孩子也留下。”
孟晨老老实实道:“谢谢叔叔·”·段明月温柔一笑,他身后几名弟子皆是一惊,他们很久没见过笑得这么真实的掌门了,还真有些不适应··严豪老早开始就在一旁怒目瞪着段明月,他身上断断续续渗出一股子莫名的杀气,看来是想掩饰又没忍住,许愿和段明月都切切实实感受到了。
段明月嘴角一挑,不以为意道:“这位小哥,你可以回去了,今天我只要一人·”·其他人听到这句,皆失望离去,不一会,此处就只剩段明月一行人和许愿一行人。
严豪站在原地,丝豪未动··两人之间电光火石闪过,许愿怕这两人打起来误了大事,这便插在两人之间:“那个,其实这人也是我孩子”·段明月这回是真真被吓到了:“昀儿,没看出来,你已经那么大了”·许愿:“……”·严豪:“……”·许愿又仔细一想,自己二十八,严豪也快二十了,着实不该是自己孩子,故只得把嘴边的话硬生生拐了个弯:“……的远方表哥”·段明月:“小家伙的远方表哥”·许愿连连点头:“是的请段掌门一起收留了他。”
段明月温柔道:“昀儿高兴就好,还有,不要叫我段掌门,叫我阿月吧·”·许愿简直受宠若惊,他忙摆手道:“这怎么好意思”·段明月抿了一下嘴,并没有退让,他似乎很执着地想让许愿这么叫自己,他看了许愿半天仍没放弃,许愿心道为了大事,他豁出去了·“阿月……”·“师……许叔”严豪一个着急差点叫错,但他本人机灵得很,很快反应过来改了口。
许愿暗中捏了他掌心一下,心道:沉住气··“昀儿今天先去休息,明日我再去见你·”段明月又向许愿温柔一笑,这才向身后两名弟子吩咐道,“带他们三人去客房安顿下来。”
“是·”两名弟子不曾多话,只管应声··几人来到客房,许愿发现这客房可是比自己在龙啸派的房间都气派,他摸了把做工精细的软枕和舒适的被褥,感叹上天不公。
严豪心中愤懑难平,哪有让小厮住客房的段明月对许愿这么好,分明是起了色心··不愧是远近闻名的风流公子··另一边,段明月突然起了兴致,大白天的就叫来几名舞女喝酒助兴,但她们这回只管跳舞,段明月居然不让她们帮自己斟酒,真是白瞎了他那一身风流债,旁边几位内门弟子看来一头雾水,真真奇怪。
段明月仔细看着手中清澈无比的酒水,上面不时浮现出许愿的脸,他轻笑一声,无声道:“你终于来找我了……”语罢,他仰起头,将酒猛地灌下。
·☆、鬼村·让严豪不满的是,他的房间被安排在距离许愿那里很远的位置,段明月甚至把孟晨也丢给他,将许愿与他们两人隔离开来··这如何能忍·段明月那厮,简直要把严豪烦死。
许愿心知段明月恐怕是意图不轨,但他刚刚进门,不好提出过多要求,许愿可不想让段明月以为自己是个事逼儿,然后派过来一帮人监视自己,那样就真真误了大事了··这夜,许愿躺在难得宽敞的大床上,但睡得却并不安稳,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已至子时仍毫无睡意,他只得开始思考明日应该如何行动。
这时,窗子被不知什么人轻轻敲了两下,许愿猛地坐起,抓住床边的彼岸,随时准备出鞘,这时,窗外又是两下··许愿松了口气,轻声道:“进来吧·”·窗子被悄然打开,严豪矮身钻了进来。
许愿将彼岸放下,背向后靠在了墙上:“今日又做起了老本行,感觉如何”·“师尊就莫要取笑我了……”严豪自是知道许愿指的是什么,还不是他三年来的日日跟踪,今日又一次上演了。
说实话,严豪离了许愿只不过几个时辰,竟有些寂寞难耐··可能最近跟许愿惯了,他们二人对彼此简直太熟悉了,一起吃饭一起睡觉,时刻不曾离开过,而将他们二人分开的,居然是段明月简单的一声命令,这让严豪很不甘,无论如何也想去看看许愿,看看他睡下了吗,睡得好不好。
·严豪觉得,自己简直是中╱毒了··许愿:“孟晨呢”·严豪:“睡下了·”·许愿:“你来做什么”·严豪:“……看看你。”
许愿:“看我作甚”·严豪:“……不知道·”·许愿面上冷漠,心中却是迷惑:严豪看起来挺关心自己的,但又为何不喜欢自己呢·难道自己的魅力还不够吗·穿越时空年下系统前世今生·许愿看着呆呆站在原地不发一言的严豪,一时间竟有些烦躁,这人什么都不说,问他什么他答什么,但每次都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许愿越想越气,心中不由生起一股无名怒火,又无处发泄,只得对无辜的严豪下嘴:“没事就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严豪半夜大老远跑过来特地讨了个没趣,他也不指望许愿知道自身所想,不如说不知道正和他意,这人看也看了,没有他过得也不错·于是他也是没话说,竟真的乖乖又打开窗子,钻了出去。
许愿心中愤懑:都不知道回句嘴让你走你就走·许愿被气得有些无力,竟还真乏了,他猛地拽了把被子,把头埋进去,哼哼几声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没有严豪叫他,许愿巳时才悠悠转醒,他揉揉眼,环看四周,有些不知身在何方··许愿下意识道:“严豪,几时了……”·无人回应。
许愿等了半天,等到意识有几分清明了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在明月山庄,严豪没跟自己睡在一起··没人叫他起床,没人给他端早饭,没人给他梳头发··许愿抓抓头,无奈起身。
离了严豪,他好像连生活都不能自理了·开什么玩笑……·许愿刚想出去找个地方打水洗脸,一开门,发现两个少年站在自己门外左右两边,背影笔直,一动不动,许愿被吓得一激灵,这回是真的醒了。
两人听到背后许愿出门,恭恭敬敬弯下腰道:“许昀大人,请问有什么需要吗”·许愿被这两人恭敬的态度感染,他下意识道:“我想去打点水……”·其中一人笑眯眯道:“稍等片刻。”
随后,那人轻功飘走,许愿被激起的尘土呛到,打了个喷嚏,这时,另一人微笑着拿起扫把将许愿门前的尘土清扫干净,结束后打水的人也回来了,递给许愿一桶温水。
许愿简直受宠若惊,他双手接过水桶,呆呆道:“多谢……”·两人突然半跪在地,齐声道:“不敢”·许愿后退几步道:“为何你们要这般……照顾我”·两人道:“掌门吩咐,不用许大人干活,一切让弟子来便是。”
好啊,合着他不用干活,有地方住,还能收集线索,真是好不快活·看来长得好看还是有好处的·许愿又道:“那我能到处走走吗我想看看明月山庄的风景。”
两名弟子道:“请自便·”·许愿满意地点点头,这便回到屋中把脸洗了,又废了半天劲束了头发,突然发现怎么束都是歪的,他最后放弃束头,只是把最外面的几缕简单地弄到了一起,把易容的妆再次画上,这才慢悠悠出了门,走之前又问了问门口的两名少年:“你们可有听说过‘黑龙’一事”·两人老实点头:“听说过。”
许愿:“明月山庄之中可有发生过类似事件”·两人:“不曾·”·许愿低头沉思片刻,又道:“那这附近可发生过什么怪事”·两人突然一顿,他们默默对视一眼,一人慌张道:“没有,绝对没有。”
许愿点头表示了然,这便出了门··许愿踱步到院外大树旁,看都不看一眼道:“出来吧·”·一高个青年从树后走出,正是严豪··严豪似乎有些闷闷不乐,许愿这才想起昨晚那段颇为尴尬的对话,他干咳两声,轻声道:“昨晚……”·严豪突然打断他,微笑道:“师尊,我打听到一些线索。”
许愿一听线索,顿时把道歉忘得一干二净,忙道:“什么线索”·严豪微微低头,凑去许愿耳畔··原来,明月山庄管辖范围内的一个名为上弦村的小村落中,突然发生了一些异变。
从一年前开始,这里的新生儿各个生出一副鬼怪模样,那样子实在骇人得很,到现在为止无一例外,村里人怕这是不祥的预兆,故并未让这些孩子活下来,到现在为止,村子里的人越来越少,这个故事也越传越广,好好一个上弦村生生变为了“鬼村”,世人皆远离此地,以此地为不祥。
许愿听后,惊讶之余,一点头绪也没有,他决定直接前去一探究竟··碍于这里是明月山庄驻地,两人不敢轻取妄动,故并未施展轻功,而是一步步走过去,那地方还挺远,走得许愿一阵腰疼。
为何不借马·理由很简单,因为银子不够··可严豪就没事,所以许愿并不想承认是自己老了··还没到三十,不算老··就算霸上严豪,也不算老牛吃嫩草。
嗯··终于到了传说中的上弦村,这村子真真是一派荒凉,花草没几个,房子都空空如也,走的走死的死,也不剩多少人了··这时,一名中年妇女端着一盆水出了门,应是想要泼水,突然一抬头,看见了许愿,心道怎么来了外人,这便想都不想把手中的水狠狠泼到了许愿身上。
速度太快,严豪都没来得及替许愿挡一挡··许愿刚想伸出一只手跟那女人打个招呼,没想到却招来当头一棒,他微微张着嘴缓口气,甩了甩他沾着几片菜叶的头发,心头几匹马狂奔而过。
我这么热情,你却泼我冷水··还是洗过菜的脏水·许愿本想拿起久未出口的脏话出口气,但扭头一看严豪在这,他还要追严豪,必须给他留下个好印象,所以他生生地把这口气吞了下去。
严豪心疼半天,拿着自己袖子不断擦着许愿的脸,又温柔又担忧道:“师尊没事吧冷不冷”·许愿其实是很冷的,但他听了这话,心里就暖了,为了弥补昨晚自己的冷漠,他温柔一笑:“不冷。”
·穿越时空年下系统前世今生·严豪心有不满,对那妇女道:“请问为何要这般对待我们”·妇女看严豪个子大,又气势汹汹,有些退缩道:“你们才是为何到我们这来……”·严豪刚要言语,许愿抬起一手阻止他,他把- shi -了的头发往耳后潇洒一别,对妇女温柔笑道:“这位小姐,我们可否进去说话”·妇女这把年纪,身材早已发福,脸上皱纹横生,难得被男人夸奖,她一听这声“小姐”,又看了看许愿的俊脸,登时脸一红,想起自己刚才的无礼之举,不知该如何反应。
严豪眉头一蹙,听着许愿撩人撩得十分在行,心中十分不满··妇女羞涩道;“看您这样子,就不像是坏人,请进来吧·”·许愿面上微笑踏入房门,心中腹诽道:“放屁,那你刚才为何看了我一眼就泼我”·房里东西很是简略,一张床一张饭桌,其他的也没什么值得说的东西了,真真是荒凉得很。
没有茶,只有白水,妇女表示歉意,许愿不甚在意··许愿直接开门见山道:“听闻村中新生儿多有不幸,请问此事当真”·妇女一怔,她叹了口气,小声哭了起来。
严豪刚才还对这女人多有不满,但现在看她哭,一个人住在这破旧地方,也怪可怜的,他上前安慰道:“请不要伤心,让我们了解一下情况,能帮我们一定帮·”·妇女这才强忍住眼泪,用袖子抹了把脸,小声哽咽道:“一年前,我们村开始出现鬼怪婴儿,刚刚生下的孩子都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皮肤泛紫,尖牙利嘴,眼珠全黑,可怕至极,我的孩子也是如此,我的丈夫因为此事离我而去,婆婆公公也去世了,这里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许愿问道:“一年前的时候,有发生什么事吗”·妇女闻言止住了哭声,狠戾道:“还不是那些盗╱墓╱贼”·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有话说:许愿一直想着怎么才能上了严豪,但他并不知道最后是嫩牛吃了老草·☆、灵泉·“盗╱墓╱贼”许愿吃惊,原来这个时代也有这种东西·妇女咒骂道:“那伙盗╱墓╱贼把几百年前统治修真大陆的源清小皇帝的墓掘了,小皇帝怒了,所以才开始诅咒我们,诅咒我们的孩子”·许愿眼看线索正在连成一线,心中大喜,问道:“那小皇帝为何人”·妇女回道:“小皇帝不知姓甚名谁,他的号是源清,我们百姓一直都叫他源清小皇帝,你们这个年龄的孩子都鲜少听说这些故事了,他那时风光无限,不到十岁精通文武,可谓旷世奇才,又体恤民生疾苦,下达了很多利民惠民政策,是当时百姓心中至高无上的存在。”
“但英雄命都不长,源清小皇帝把幸福带给了黎民百姓,自己却因殚精竭虑染了重病,身体日渐虚弱,在将死之时吩咐下属将自己葬在某地,这点百姓无从知晓。”
许愿问道:“那那伙盗╱墓╱贼是怎么知道的” ·妇女:“可能是偶然发现,也可能是听信了民间传说,这民间传说有多个版本,但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那时也没什么人关心,现在应是早已失传了,也不知那伙盗╱墓╱贼是怎么知道的。”
许愿用二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低头沉思着··民间传说……那就是画本了··许愿心中已有答案,他起身温柔道:“小姐不用担心,我们会解决此事的。”
妇女感激涕零,将许愿等人送出了门··路上,严豪表情复杂,对许愿道:“师尊,这盗╱墓一说太过诡异,且跟‘黑龙’事件看起来并无关联,我们不宜涉入太深。”
“不·”许愿摇头,“我有预感,这事定与‘黑龙’有关·”·严豪;“何以见得”·许愿:“那个小村落暗示的图案是明月山庄的门派徽章,明月山庄肯定有鬼,近几年来又只有这一件怪事,我们在此下手,一定能找到突破口。”
严豪了然,但担忧之心不减··师徒二人终于回到住处,许愿累得恨不能一头栽在床上直接睡过去,他让严豪回去看看孟晨,自己打着呵欠推门而入,本是做好了休息片刻的准备,没想到却看到了这样惊悚的一幕。
段明月正衣冠不整地躺在他的床上·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许愿心中无数战鼓擂,怪不得门口的两个看门弟子不见了,原来是被段明月打发走了。
许愿顿时精神回来大半,早没了休息的心,他只想趁着段明月还没发现他时赶紧离开,但事与愿违··“昀儿回来了”段明月慵懒的声音从屋中传来,许愿刚想合上门,突然被这一声吓出了一身冷汗。
段明月整了整自己的衣襟,又将头发弄好,看了一眼发上的碧色珠子,轻声问道:“你去哪了”·许愿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他总不能告诉他他处处打听明月山庄的消息,去实地考察了一番吧·许愿心虚道:“那个……去茅房了。”
段明月:“我去茅房找你并未见到·”·许愿慌乱地手指乱指:“我随便出去看看,哈哈哈……”·段明月摇摇头:“罢了,你过来。”
许愿背后寒毛应声竖起,他的双脚像是在原地生了根,怎么都动不了··段明月柔声催促道:“快点·”·许愿心道:我难道还要自讨苦吃吗·段明月看许愿久久未动,无奈起身,径直向许愿走来。
许愿登时一慌,他下意识地转身,门刚打开一条细缝,就被身后的段明月一掌狠狠关上··穿越时空年下系统前世今生·许愿背对着段明月,看着他投在门上的重重- yin -影和身侧有力的手臂,心道:要死。
段明月在他背后轻声道:“你在躲我”·许愿死死盯着门,结巴道:“段掌门,我没有……”·段明月打断他:“阿月。”
许愿:“……”·段明月将头低下,附在许愿耳边低声道:“我想带昀儿去个好地方,你愿意跟我去吗”·“……”其实许愿是不愿意的。
但奈何他暂时还不能反抗段明月,故他只能答应··许愿回过头温润一笑:“好啊·”·段明月怔住了,眼前许愿的脸跟另一个人完全重合,让他鬼使神差地想要吻下去。
许愿看着眼前逐渐放大的俊脸,猛地一偏头,段明月这一吻落在了他脸上··气氛有些尴尬··段明月起身,他无奈一笑,那表情伤心至极,许愿还以为他要哭出来:“你果然生气了……”·生气许愿心道:我没有生气啊……·段明月自行消化了会,这才非常自然地拉起许愿的手,十指相扣,无尽缱绻,把许愿激出一身鸡皮疙瘩。
好啊,他还没握过严豪的手呢,自己的手就让别的男人碰了……·这事千万不能让严豪知道……·许愿被段明月大手牵着小一号的大手,一路被各弟子围观,不时被小声议论指指点点,许愿真想拿头撞墙。
许愿在龙啸派就不少被人在背后指点,没想到到了明月山庄也要受这种罪,还换了个男人··这辈子果然也是悲惨的……·这个世界断袖还真是多·许愿没把自己算上,因为他是喜欢严豪,不是喜欢男人。
只是因为严豪恰好是男人··所以许愿本身还是很忌讳和男人这么亲近的,尤其是像段明月这种风流胚子,一看就不是好男人,他才不想成为段明月的小四小五什么的。
但为了大业,一个字,忍·许愿硬是挤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装作兴奋的样子问道:“我们去哪呀”总不是去你房间春╱宵小卧片刻吧·“呵呵,等会你就知道了。”
段明月将食指竖在唇前,慵懒地一笑,将路过的弟子迷得不行不行的··可许愿并没什么感觉··还不如严豪笑着好看,他笑得露出八颗白牙,特阳光。
明月山庄驻地不小,至少比龙啸派大得多,许愿刚才走得腰酸背痛,回来又被段明月拉着来回折腾,许愿累得脚步慢了些许,把段明月拖着往前走··段明月感到身后的重量越来越重,回过头一看,许愿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正拄着膝盖说不上话来。
段明月会心一笑:“昀儿运动不足呢·”·许愿小声道:“段掌……阿月走得太快了……”·段明月突然笑得有些邪魅,许愿心中涌出不祥预感,段明月这便一手揽住他的肩,一手插进他的腿弯,将他拦腰抱起。
”许愿一惊,他慌张地看向段明月得逞的脸,一口凌霄血差点冲破天际··许愿不太想接受这个事实,旁边还有不少人围观,他不太想看段明月的脸,下意识地游离视线,却瞥见了一人。
严豪·严豪看起来刚吃完饭,正带着孟晨出门散步遛食··许愿在段明月怀中石化,他低下头,双手捂脸。
没脸见人了,没脸见严豪了……·严豪看见许愿时先是一愣,随后目光渐渐犀利起来,他双拳紧握,对段明月道:“你这是在干什么”·段明月当然并未把严豪放在眼里,他高傲地一仰下巴,随口道:“当然是在抱昀儿。”
许愿想死··时隔多日又想寻死了··严豪当然看得出来,但被段明月这么直白地一说,怒火更上一层,他呼出一口卷着白烟的气,许愿都以为那口气能把空气撕裂了。
谁知,严豪只是看了许愿一眼,便拉起孟晨道:“我们走·”·“”许愿张大嘴看着严豪远去的背影,心痛万分。
孟晨还知道回头多看许愿几眼,严豪却走得毅然决然··许愿心中不满:你以为我想这样吗还不是被逼无奈·许愿的心有些痛得喘不过气,他有气无力地靠在段明月胸口上,闷闷不乐。
段明月看着许愿,沉思片刻,便继续向目的地前进··两人到达一处温泉别院,这里雾气弥漫,犹如仙境,许愿被段明月稳稳放在地上,他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 shi -气,有些朦胧的睡意。
刚才被严豪气得差点吐血,现在心情倒是好了不少··段明月亲自进屋给许愿拿了衣物,许愿道谢接过··段明月没有耍流氓耍到底,他主动回避,许愿换好衣服后,他才出来,带着许愿一起坐进温泉之中。
段明月介绍道:“这是灵泉,有缓解疲劳补充灵力的功效·”·这时,几名衣不蔽体的侍女端了温酒和小食甜点上来,许愿下意识将眼一遮,指着她们吼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段明月被许愿逗笑,他柔声道:“是我让她们来侍候的,怎么,昀儿不喜欢”·许愿眼睛都不敢睁开,生怕看见什么辣眼睛的东西,他忙道:“这样不好吧……”·段明月了然,低声道:“果然你不喜欢这些。”
声音小到许愿这般灵力高深者都听不见,随后他大手一挥,将这些人遣了下去··许愿松了一口气,这才敢将手放下,段明月看着这样纯情的许愿真是十分可爱,跟那人真是愈发相像了,不仅是长相,还有这种举动……·穿越时空年下系统前世今生·段明月伸手揉搓着发上的碧色珠子,嘴角笑容愈发深邃,他看着彻底放松差点睡着的许愿,突然道:“昀儿可愿永远留在这明月山庄,留在我身边”·许愿当即想翻个白眼,但又不是很敢,心道:好小子,你记不记得以前还给我送过演灵石求爱呢现在就爱上别人了真真是只种╱马·许愿脱离剧本演起戏来,他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小声道:“阿月怎么这般心急……”·太像了。
段明月喉咙上下一动,嗓子都快冒火,他突然猛地一拉许愿手腕,将许愿锁在自己怀中··作者有话要说:老段到底喜不喜欢咱们掌门呢w·☆、话本·段明月的胸膛- shi -漉漉的,不知是温泉太热的缘故还是他体内正燃着热火,许愿的脸顿时就像被一块巨大的烙铁贴上一样,让他本能地想要后退。
许愿拼命挣扎,可段明月力气极大,许愿几乎动弹不得,他无奈之下只得变得无赖,双腿开始乱蹬,把温泉水弄得到处都是,段明月的脸也不幸受害··这一泼上去,还真挺管用。
段明月看许愿挣扎得厉害,只得暂时放了他,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心道都多少年没这么狼狈了··许愿趁机退得远远的,他嘿嘿一笑,尴尬道:“阿月何必动手呢……我孩子还在附近,万一让他们看见影响多不好……”·段明月也不跟他生气,而是温柔一笑:“也是,是我考虑不周,请昀儿见谅。”
许愿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段明月的眼神,分明闪过一丝寂寞··就这样,两人都很安静地泡着温泉,自从许愿拒绝了段明月后,段明月既没有了动作,也不说话了,许愿简直度秒如年,他的视线总是不时向门口飘去,希望能早些结束这场尴尬的温泉之旅。
约莫一刻后,段明月起身,对许愿道:“昀儿,温泉不可泡太久,我先出去了,你莫要呆久了,小心头痛·”·许愿:“嗯,谢谢阿月提醒·”·许愿看着段明月远去的背影,也不知是看他寂寞还是怎的,莫名不是那么讨厌这个男人了。
许愿被温泉的蒸汽糊了眼,他等了片刻,确定段明月已经离开,这才扶着池子边缘起身,还真有些无力··许愿慢悠悠地换了衣服,因为眩晕,未束冠,腰带都没好好系,但愿路上不要碰到什么妙龄女子,不然他就要变成当众耍流氓。
虽然温泉确实让他十分放松,但泡完后那些疲倦一下子又都涌了上来,许愿踏出门的脚仿佛坠了千斤重物,他现在只想回房倒头就睡,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许愿眼睛迷迷糊糊的,他没看清前方有什么东西,不小心被绊了一下,他趔趄着好不容易站稳,这才回头看了一眼差点让自己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的罪魁祸首。
许愿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怎么严豪蹲在自己脚边呢·许愿眨巴眨巴眼,发现场景没变,又抬手揉了揉··这时,严豪已经站起,走近许愿,有些不好意思道:“师尊,我错了……”·许愿这回耳朵也出问题了。
合着自己是日日夜夜想着他,终于无药可医出现幻觉了·严豪看许愿不回话,他有些着急,以为许愿真的生气了,这便有些急躁道:“因为师尊被段明月……我有点……”·羡慕嫉妒·反正很生气,气得不行,胸口有口气不上不下的卡在那,他恨不得狠狠锤上两下,让那躁动的心消停一会。
许愿没听太清严豪说的话,他累得终于泄了气,不管不顾地往前一倾,严豪一惊,这便赶紧接住··许愿小声道:“是真人啊……”随后便沉沉睡去。
严豪本是有些手足无措,他很想碰许愿,又不敢碰,左右拉锯似的来回征战,手都忍不住打颤··但最后,他终于鼓起勇气,把许愿轻轻放在背上,一步一步地向许愿的住处走去。
为何段明月可以抱师尊,我却要畏首畏尾就算不能爱上他,正常的触碰也好,我不能没有这个……·要不我会被嫉妒折磨疯··许毅那时就是如此,他只能在远处看着,不能做出哪怕一点反抗,但现在不一样,许愿变了,他自己也变了。
严豪,拿出勇气·许愿昨晚做了个很真实的梦··梦里,严豪亲切地叫他师尊,把他背回了房间,还帮他好好擦干了头发,把衣物抚平,为他盖上了被子。
好像他们又回到了明月山庄之前的状态··这真是个好梦,许愿心道··关于“鬼婴”一事,许愿心中已有了思考,他没过多耽搁,而是迅速洗漱一番,便直往明月山庄的藏书阁奔去。
不愧是明月山庄,藏书阁大得离谱,一共五层,梯子高到让人腿软,各种类型的书应有尽有,听说某个角落还藏着几十本香艳的春╱宫画本,该说连藏书阁都是主人的- xing -子。
许愿因为“许云”的方便身份,可以说是在明月山庄来去自如,他也丝毫不客气地来回穿梭,总算没白费他给段明月的那几个好眼色··藏书阁一般不让外人进入,哪怕是内门弟子,进去都要段明月亲自批准,但许愿就这么直接进去了,谁敢难为段明月身边的大红人,恐怕命不久矣。
许愿看着眼前堪称雄伟的藏书,他扶额叹息,这便只能挽起衣袖,埋头苦干起来··还好这藏书阁平时都被弟子们细心照料着,各类书籍都分类摆好,许愿很快就找到了民间传说话本一类,因为这种书本都很薄,封面大多别无二致,许愿找起来也很是费劲。
两个时辰后,许愿敲了敲酸痛的腰,心中大喜道:终于让我找到了··许愿看着手中甚是轻薄的几页纸,封皮已经很烂,差点要掉,许愿小心翼翼地将其轻轻翻开,不敢漏掉一字地仔细观看着。
穿越时空年下系统前世今生·这本书是个民间话本,封面没写任何文字,只是画着一个衣着光鲜一看就是身份高贵的小孩··许愿猜,这小孩子想必就是妇女口中的源清小皇帝了。
书中写道,源清小皇帝是个好皇帝,深受百姓爱戴,这些许愿都在妇女那里听说了,他再往下看,终于看到了想看到的东西··传说,源清小皇帝的坟墓就在这明月山庄之中,具体地址在皓月山脚下的一口早已干涸的水井之中。
许愿心道:水井中还真是怪……·许愿接着往下读:源清小皇帝平生享尽荣华富贵,很多金银珠宝随着他一同下葬,但这些还不算什么,真正让人垂涎的,乃是一颗看似普通,实则价值连城的猫眼石。
这颗猫眼石可不是普通的猫眼,其中蕴藏着修真界的重大秘密,可能是无尽灵力,也可能是一个上古法宝,实为何物无人知晓,但修真之人必定想要将其纳为囊中之物··许愿眉头微蹙,心道:原来是因为这个。
只是那水井之下为地底,- yin -气本就极重,黑夜多有鬼怪出没,甚是危险,如要进入,白昼为佳··话本到这里,后面也就没有什么有用的内容,许愿将话本轻轻合上,偷偷揣进了广袖之中,这便出了藏书阁。
许愿就算心急,可现在日头已高,皓月山离这还挺远,现在去想必时间已晚,如遇黑夜,许愿对那里一无所知,未免太过危险·这便只能拖个半天,明日再动身··于是许愿想到了一个点子。
一个利用无聊夜晚的好点子··许愿拉着严豪出了明月山庄的驻地,来到人群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听说这里距明月山庄驻地近,应是附近最为繁华的街道了,每日傍晚过后,夜市开始,一直到子时都不见停歇。
·许愿平时挺好吃,但没想到今日面对这令人目不暇接的一众美食,许愿竟视若无睹,严豪对此十分不解··许愿拉着严豪直奔目的地,他们今晚没有带上孟晨,因为这地孟晨不能来。
没错,许愿的目的地,就是点香阁,明月山庄境内最大的青╱楼··作者有话要说:许愿的化名是“许云”,但段明月却认为是“许昀”,哥们又故事啊w·☆、点香·当严豪抬头看着花枝招展的点香阁门匾时,他当场就想掉头回去睡觉。
奈何许愿一伸腿,将他差点绊了一跤,那罪魁祸首还在原地抱胸嘚瑟:“去哪啊是男人就上·”·还没等严豪反对,就有五六个姑娘一哄而上,围着他和许愿乱转,她们的手不老实,到处拽着他的衣袖,甚至不知是哪个热情的还摸了他屁股一把,摸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许愿没谈过恋爱,这几辈子都和女人无缘,故什么撩妹经验都没有,但他自尊心作祟,认为自己活了几百年,总不能再像个小娃娃似的害羞,至少要表现得好比万花丛中过,而且真正目的不能忘·许愿这便随便揽过一名女子,大笑着迈进门槛,并回头看了严豪一眼:“怎么了快进来啊。”
严豪其实并不想进去,但他又不想看到许愿一人在这一言难尽的地方花天酒地,只能拒绝了几位热情的姑娘,自己走了进去··许愿从段明月那里得了不少好处,还在藏书阁中拿到了点香阁专用的银票,心里生出一计,顿时美滋滋得不行。
许愿有钱了,他要了最好的包间,把里面最好的姑娘都叫上来走了一圈,许愿虽然面上高兴,但都不让那些女子碰他,连倒茶都亲力亲为,姑娘们愣在远方,也是琢磨不透这个俊朗又多金的公子。
听完几曲,许愿也厌了,他一挥手把在场的姑娘们都唤了下去,严豪终于能松一口气,但不一会,门又被轻轻推开,进来了五六个少年··这少年各个长相清秀,都是被调╱教好了的,举手投足讲究不少,都让人身心愉悦,再加上面上淡淡的彩妆,又不似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让人恶心,简直妙不可言。
但严豪可不这么认为··严豪知道许愿喜欢男人,不然许愿也不会喜欢上许毅··怪不得师尊对方才那些女人都提不起劲,原来今天的主菜是这几名少年。
严豪吞了口口水,看向许愿的眼神满是打探·当那几名少年将许愿围起,其他端茶捶腿,许愿却轻轻推开他们,指着严豪轻声道:“你们去伺候他·”·那几名少年各个像是听话的小猫,一看严豪也是一表人才,身材比这位还带劲,便二话不说围了上来,严豪下意识往后一挪,有些不知所措。
许愿轻笑,心道:我还治不了你了··这是许愿的私心,许愿喜欢严豪不假,但严豪喜不喜欢许愿先不论,他到底喜不喜欢男人许愿都不确定··男人不好被掰弯,没事,我有钱,多请几个,什么类型的都有,不怕你看不上。
所以今天,我就让你彻底迷上男人,再让你喜欢我·许愿心中窃喜,他嘴角忍不住上扬,忍了半天,差点破功之时,严豪突然大叫一声:“你们都走开”·原来,不知是哪个小朋友心急了,把手都伸进了严豪衣领。
许愿这回就笑不出来了,那口气被憋在了胸口怎么都出不来··严豪生气的样子其实也挺可怕的··可能是严豪总是爱对他笑,也不敢对他发脾气,所以许愿并不知道严豪的厉害,至少今天以前还不知道。
严豪的五官已经很深邃了,他的眉深而密,竟有些异族人的美感,生气起来蹙得紧,几乎要与眼睛连在一起,更添了几分野- xing -,他的眼睛充满血丝,紧咬着牙,鼻腔不断呼出热气,脖子上青筋暴起。
许愿知道,严豪这回真的生气了··许愿撑在耳边看戏的手放不住了,他下意识一缩,吃惊地看向严豪··严豪看到许愿困惑的表情,硬是往下压制了几分怒气,他尽量以自认为平静的声音对几名少年道:“我刚才过分了,对不住,你们下去吧,我不用伺候。”
穿越时空年下系统前世今生·几名少年显然被严豪这一声吼吓坏了,听他吓了逐客令,他们二话不说低着头就赶紧往外走,生怕再晚一步,这位客人的气又会撒在他们身上。
房间安静极了,这地方够大,因为花的钱多还很隔音,那几名少年出去后,屋里顿时安静得什么都听不见了··许愿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心中爬过无数黏黏糊糊的东西,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就是不痛快。
看来严豪真的不喜欢男人··那些女人他都能忍,一到男人他就受不了了··许愿看着茶水中倒映出的自己满面愁云,暗叹了一口气,又想起昨天和段明明去往温泉别院时和严豪颇为尴尬的相遇,和昨晚闯入他梦中乖顺的大狗。
为什么我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那个人却不喜欢我呢·两情相悦,真难··严豪就这么老实地低头坐着,什么都没干,什么都不说··许愿觉得严豪这回真的讨厌死自己了。
两人就这么尴尬地坐了将近半个时辰,没人伺候也没意思,许愿抬起屁股想走,严豪这时出声叫住了他:“师尊,昨晚,是我错了·”·“嗯”时隔很久才开口,许愿嗓子有点干哑,都破音了,“你说什么”·严豪改坐为跪,他恭恭敬敬地跪在了许愿面前,低着头不敢直面许愿道:“昨日我见师尊被段明月抱着,一时激愤,便失礼离去,昨晚未顾及师尊脸面,回去后稍加思索,认为师尊必定是有自己的考量的,而我却太过自私……丢了师尊的脸,请师尊惩罚”·许愿其实挺想听这一声“对不起”的,就算他也有错,就算严豪一点错都没有,他也想听,听了之后,这个事就解决了,他可以当做从未发生过。
许愿精神了一些,问道:“你为何激愤”·严豪:“……因为段明月碰你·”·许愿:“他碰我怎么了我乐意。”
严豪委屈地皱起眉头:“……你不乐意,你不喜欢他,才不会乐意·”·许愿看严豪的头越来越低,都快撞到地板上去了,他弯腰扶起严豪:“起来吧,不要跪我。
段明月不敢真的对我做什么,你有这份心,我很高兴·”·严豪尽管听他的话站了起来,但他还是不敢看许愿的眼睛,他向四周飘逸着视线,轻声道:“那师尊今晚为何要到这种地方来”·“……你管我。”
许愿还真没想好该怎么说,反正什么屁话都能往外放,但实话不能说··严豪:“是不是师尊昨天不高兴了,想以此来惩罚我”·许愿:“……”·我是不高兴,但也没想用这招治你,那岂不是便宜你了·严豪显然并未开窍,他到头来还是不喜欢男人,就算面对刚才那些绰约多姿小鸟依人的少年人,他也起不来。
不知道面对我这老男人时,他是怎么想的··万一到时候也给我来一句“走开”,那得多酸爽··许愿被自己虐得有些乏了,他想睡觉,想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便道:“我累了,回去吧。”
严豪终于得到解放,他笑笑:“师尊原谅我了吗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原谅我·”·做什么都行许愿心里笑笑:让你喜欢上我,你做得到吗·许愿苦笑着摸摸严豪头顶的毛:“你明天随我去个地方,视你表现而定。”
严豪乖乖点头,眯起眼笑道:“嗯”·许愿回到房间后瘫倒在床上,他也说不上来今晚到底有多累,为何到了明月山庄后烦心事这么多,他有些想念龙啸派的家了。
要是五年前他没有手贱救了严豪就好了,那他就不会遇见这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现在想必早就睡在用钱铺成的床上,到处挥金四处浪去了··但这些东西,许愿追求了几辈子,突然觉得加起来再多个几倍都没有严豪有趣了。
还好自己救下了他,还好··他能活着,我能遇见他,那就好··不管我们最后能不能在一起··第二天一早,严豪按照约定,卯时就早早等在了许愿院外的一棵树上,精神抖擞。
许愿来得有些迟,脸色还有些苍白,他昨晚没睡好··跟自己的心缠斗了一晚,无论是心是身都累得不行··许愿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他对严豪打了个十分有活力的招呼:“呦,我的徒儿很早嘛。”
严豪心细,善于察言观色,他担忧道:“师尊没有休息好吗”·许愿大大咧咧一拱手:“还好啊,就是在想那口井是怎么进去的。”
许愿昨晚把“鬼婴”的话本给了严豪,严豪回去翻了几遍,心想决不能让许愿一人去冒险,还好许愿告诉了他,没有自己偷着去··许愿告诉严豪,是怕段明月趁自己不在为难严豪,毕竟前几日和昨天严豪都公然顶撞了他,他一个排名第二风光无限的修真界名人,不一定容忍得了。
许愿左右思忖,还是把严豪放在身边最可靠··而墓中危险难免,孟晨太小,也没有惹到段明月,段明月断不会跟他一个孩子计较,所以孟晨小朋友此时还很幸福地躺在床上熟睡。
许愿任- xing -地提前领了工钱,借了两匹马,两人快马加鞭赶到皓月山,用了不到两个时辰··正午阳光正好,现在墓中的- yin -气一定最弱,若是进入正是最佳时机。
许愿和严豪围着山脚绕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口古老的石头堆出来的井,井口还不小,成年男子进入毫不费力·井底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许愿看了严豪一眼,抓紧了腰间的彼岸,严豪对他点头,刚伸了条腿想要先下去,却被许愿抬手阻止,二话不说就先严豪钻了进去。
穿越时空年下系统前世今生·严豪急了,这便赶紧跟了上去··许愿感到自己在不断下落,他早就做好了缓冲,但落了半天还没停下··这井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深,真是奇了怪。
须臾,下方终于出现一点亮光,许愿心中一喜,这便调整姿势准备落地,但那光却越来越大,许愿被刺得闭上眼睛,待到再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正坐在一片空旷的石地上,后面是墙壁,上面画着复杂的圆形法阵。
许愿心中疑惑:我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许愿绕着走了半天,并没有发现出口,别说是出口了,连个通风的地方都没有··话说严豪好慢啊,怎么还不下来·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开始正题啦·☆、马腹·许愿在原地等了严豪至少半个时辰,但严豪却迟迟未出现。
许愿焦急起来,他摸上墙壁上的法阵,想研究出什么名堂来,却以失败告终··这面墙没有一丝缝隙,那么他毫无疑问应是从这个法阵之中被传送过来的,按理说严豪应该也是如此。
难道严豪没跟下来·这荒唐的想法在许愿脑袋里绕了不到半圈,就被他摇摇头否认··不对,那小子绝对不会让自己一人冒险··许愿思考之时,时间也在一点点流失,现在想必已到午时末,许愿思忖片刻,决定一个人先行动。
那么问题又来了,这里空旷至极,什么都没得,四面又密不透风,又该往哪走·许愿看着石地,一步一步漫无目的地走着,突然,他的脚一抬起,出现了一个脚印。
与其说是脚印,不如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矩形,颜色比石地略深,跟他鞋的形状不一样不说,许愿回头一看,发现刚刚自己走过的地方什么都没有,而这一脚却实实在在走出了点名堂。
许愿接着往前走,抬脚后,发现脚底又出现了一个矩形··再走一步,没有反应··许愿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几个矩形,左右解释不清,他无奈抬头望天,这一望,让他当场一惊。
许愿头顶的墙壁很高,所以他进来时并未注意到,但现在一看,看得清清楚楚··石壁上有画··这画有些熟悉,虎身人脸,模样凶神恶煞,又将人和动物结合在一起,十分诡异,如果许愿没记错,那是马腹。
据《山海经》记载,马腹是一种兽,样子像是老虎身上长了张人脸,叫声像婴儿,吃人··为何这井底会有马腹的画或是说,源清小皇帝的墓和马腹有什么关系·许愿又仔细看了看,发现自己刚刚留下脚印的地方,居然是洞顶马腹画的边缘,和那画完美地重合。
而且虽然那画离得够远,如若观察仔细,可以看出那画是用一个个小小的矩形组成的··许愿心中了解一二,他接着沿着头顶的马腹画向前走,地上照样出现了矩形痕迹。
·这么又试了一试,许愿了然,原来地上出现的矩形痕迹是按照洞顶的马腹画出现的,而且只有人踩上时,才会出现··那如果不小心走错了呢·许愿提高警惕,向旁边小心试探着踩了一脚,并没有出现什么。
是了,刚刚他发现马腹画之前也踩错过,照样没事··许愿这便放心地随意踩去,两步一错,只管把地上的画也勾勒出来,他倒要看看,待这画完成后,会出现什么魑魅魍魉·严豪本想在许愿之前下去,为他探探路,将其护在身后,但没想到许愿脚快,一蹬先下去了,严豪只能紧随其后。
严豪下落之时,许愿就在自己身前,井底突然出现一丝亮光,那光越来越大,也愈发刺眼,严豪眯起眼,再一睁眼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又空旷的石洞之中,而他身边空无一人,不见许愿的影子。
“师尊”严豪小声叫道··无人回应··严豪又叫了一声,一声比一声高,皆无人应答,他回头去看,发现身后是一个画着复杂法阵的巨石,巨石那边的路被堵住,他试着搬动,未能移动其丝毫,严豪不放弃,又试着用灵气将其抬起,不料又是徒劳。
这巨石简直像是和空间融为了一体··严豪放弃了动这石头的打算,开始研究起石头上的法阵来··严豪在龙啸派学习期间,并没有对法阵进行深入探究,因为法阵是没有灵力的人类借助“咒”的力量,让被“咒”附上的物体发挥和灵力相似的作用所需的,追求不同效果的灵力所需“咒”各有不同,像是巨石上这般复杂的多个“咒”组成的法阵,应该是相当高级的一种。
严豪只知道这些,他是可以使用灵力的人,就没有过多在意灵力之外的知识··大意了·严豪心道:看来回去有恶补一番的必要,这样就能更多地帮助师尊了。
既然看不懂,严豪只能彻底放弃,他环视四周,发现这地方并没有门,根本无法出去··那他又是怎么进来的·难道是这法阵严豪回头看了一眼这让他感到十分无力的巨石,心道:但愿后面不要再出现这种东西了。
但就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至少要找到许愿·严豪先是用灵力打向巨石,希望破坏掉它上面的“咒”,也许这样就能出去也说不定··但无论严豪用了多强的灵力,这巨石却刀枪不入,无法伤它分毫。
见不到许愿,严豪愈发急躁,他厌恶自己的无能为力,明明答应好要帮助师尊,这岂非是食言·严豪撒气似的捡起地上一块碎石向远方地面砸去,这一砸,砸出了颜色个比地面略深的矩形。
严豪眉头微蹙,他有些疑惑地接着拿起碎石,又砸向地面··矩形又一次出现在碎石之下··经过多次尝试,严豪的石头每一次落下,都会出现一个矩形方块,他这便更加仔细地观察期四周,努力地寻找所谓的机关。
穿越时空年下系统前世今生·看了半天一无所获,墙上确实什么都没有,正心急时,严豪突然一怔,好像想起了落下了什么似的,他猛地抬头,发现了洞顶的虎身人面画。
这画还真是恶趣味,比他在书中看见的马腹要详细得多,也恶心得多··人脸丑陋无比,是一张老态尽显的男人面孔,五官组合起来十分奇怪,虎身花纹多而密,看得人心发慌。
严豪看了一眼洞顶,又看一眼地面,他了然地点头,这便继续兢兢业业地用碎石画起图来··严豪很认真,发挥了他在龙啸派学习时的认真劲,并且无论发力还是准头都完美至极,每一下都敲出一个矩形来。
严豪正忙着,突然,一丝细微的机关发动的声音没逃过严豪耳朵,他感到前方几缕疾风流动,他猛地向后一跳,回过神时铛铛几声,三支箭矢插入了他刚刚站着的地方··严豪顿时老实不少,不太敢轻取妄动,他思忖着:我刚刚完全是按照洞顶的马腹画置石的,为何还会触动机关·正想着,又是几声铁器碰撞之声,严豪眼珠迅速左右一转,左右两边各出现三支箭矢,风一般向他袭来,他一矮身,箭矢越过他,- she -进他身后的石壁。
严豪无奈,他刚刚连动都未动,为何还会触动机关难道这机会是活的,自己挑时间随便出现不成·严豪等了一会,终于彻底消停,他继续拿起地上碎石,刚想丢过去,发现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小洞,那洞中缓缓伸出一根铁管,那铁管极厚,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严豪猛地向前连翻了好几个跟头,这时,那铁管之中喷- she -出熊熊烈火,差点烧到他的衣服··严豪逃得足够远后,火也没了,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经来到空间正中央,而他脚下,并未出现矩形。
好不容易踩空,却发现什么机关都没触碰,为何他按照画上的来,反而会触碰机关呢·思及此,严豪有种不祥的预感……·另一边,许愿正不亦乐乎地画着图,突然被一声巨响惊到,那声音是从上面发出的,许愿一抬头,发现完好的洞顶的马腹画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大洞,洞中有什么东西在动,许愿赶紧向前扑去,洞中的物什这时便掉落下来,砸到许愿刚刚所在位置,许愿回头一看,居然是个插着巨大铁钉的木板·那木板狠狠地拍在地上后,又被上面的铁链子拽了上去,退入洞顶的大洞,随后那洞也应声关闭,马腹画又一次完整。
许愿心道:刚才那般胡闹着画,终于遭报应了·许愿这回不敢瞎玩了,他一步一步地仔细走着,生怕再出现个什么暗器,谁知他能不能躲过··但许愿有个毛病,就是不紧张则已,一紧张更容易犯错,他现在比起刚才没注意时犯得错误要多很多,他额上的汗都快紧张地滴下来了。
许愿忍不住腹诽道:这什么玩意·严豪那边,刚刚消停了一会,没想到后面是更可怕的炼狱,严豪左躲右躲,用生命躲着机关的伤害,不一会,这个房间已是满目疮痍。
而就算是在躲,他也会想尽办法让自己的身体落在应该落在的地方··我不能画错,严豪心想··如果我画错了,师尊就危险了···☆、浮岛·严豪已经基本猜出了机关发动的条件,这机关的出现绝非偶然,许愿那边想必也是如此。
让严豪高兴的是,许愿虽然不见了,但他至少没出什么事,正跟自己一起忙着画图呢··原来,他们两人被故意传送到了两个不同的房间,不,说是两个不同空间也不一定,谁知道那法阵该作何解释。
·这两个地方是互相影响的,许愿那边出了错并不会触发他那边的机关,而是会触发严豪这边的机关·而换过来也是如此,若严豪出错,许愿必会受到波及。
要小心行事,严豪心道:不能让师尊冒险··严豪不求快,很小心地画着,但许愿似乎还没发现这点,还是一步一步紧张地乱画,可让严豪受了不少苦,他一边观察洞顶的马腹画,一边低头落脚,还要躲避花样百出的机关。
许愿那边更早结束,不知为何,自己也没少踩错,中途也没再出现机关了··画完的马腹画占了整个房间地面至少三分之二的样子,跟洞顶的画别无二致,许愿这般近距离观赏起来,便觉更加毛骨悚然,他看着马腹瞪圆的眼和尖锐的牙齿,浑身打一哆嗦。
这时,洞顶突然落下一层薄灰,整个房间开始轻微晃动,许愿将重心下移,警惕地环视四周,不一会,晃动结束,许愿眼前的石壁向上弹起,出现了一道窄门··门的那边一片漆黑,许愿在门外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扶着墙壁前行几步,突然,石壁之上由近及远点起一盏盏幽幽火光,那火是紫色的,照出来的光也必定是幽暗的,明明没有风,那几团火却跳动得很是快活,许愿看得出来,那是鬼火,小鬼的灵魂还未成形时就会是这种状态。
鬼是人变得,可按理说源清小皇帝的墓- xue -之中,只剩他一人的白骨,应是没有鬼火这种东西··这些鬼火是从哪里来的还有那马腹画,到底是什么意思·鬼火的幽暗火光照亮了四周,许愿这才发现,墙壁上还有画。
大火、人死、绝望··一个个鬼火见到活人,都异常躁动不安,它们是至- yin -之体,害怕活人的阳气,,许愿每向前一步,鬼火们就急躁一分,有的甚至开始发出孩童一般的细声尖叫,许愿觉得十分刺耳,便大步向前想要赶紧脱离这诡异之地。
许愿这门,自然是严豪开的,但许愿要比他快些,他还没完成马腹画时,他的门已经敞开,没有了机关的束缚,严豪加快速度,完成了马腹画,许愿那边的门也应声开启。
严豪看向门的那里,里面亮着一盏盏高级的烛台,照亮了来路··烛台燃起之时,严豪一惊,往后一退,但退到另一边的墙壁边时,又发现后面也有烛台,他猛地吸了一口凉气,蹲下半天没有反应。
没事的,这火老实得很,才不会像“黑龙”似的突然贴过来··穿越时空年下系统前世今生·就这么安慰自己半天,严豪终于能站起来继续向前走,前提是无视墙上这些吓人的玩意。
因为光挺亮,他看到了墙壁上的画··歌舞升平,盛世辉煌··许愿摸上墙壁,画上的人都抱着头逃窜着,有人被火烧身,有人被穿着士兵模样的人一刀穿心,还有人被马腹吞食,无人面上不痛苦,真真是副地狱画卷。
许愿边走边看,这画还真长,走了一路都未断,每个人的痛苦表情都生生刻在了他的心中,他叹一口气,这便不想再找罪受,赶紧快步向前,不然这些鬼火要把他耳朵喊聋。
终于走到头,前面有个小洞,这洞小到可以,许愿笑笑,还好他瘦,没想到这辈子作为龙啸派大名鼎鼎的掌门,也有钻狗洞的一天··许愿趴下,膝行着向前移动,他的头刚出去,就迎面扑来一股蒸腾热气,冲的他颇有些头昏脑涨,他顾不得那么多,至少不能往回走,于是屁股扭来扭去,终于整个爬了出去。
到了那边,果然更热了,许愿抹了把额上细汗,他一抬头,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要说刚才的壁画所画之景像地狱,那么这里就是真正的地狱了··前方是个悬崖,许愿走到悬崖边,低头一看,下面是温度极高的岩浆,离得这么远都能感到其灼热的气息打在人的皮肤上,被烤熟似的疼,还有岩浆之上不远处,有一些相距甚远的悬空浮岛,那些岛不知为何,有的是正常石头在火光照耀下微微泛出的红色,有些却是深紫色,它们还在不停慢慢左右移动着,都不大,仅能两人堪堪站定,许愿数了数,一共十座。
这些小岛的正前方,是一座比较大的悬空浮岛,那边离得太远,又被热气朦胧,许愿看不太真切,但左右只有这一条路,肯定得上去了··要解开鬼婴儿之谜,必须一路走到底,找到事情真相。
许愿在悬崖边站了一会,实在忍不住了,被热气熏得直冒汗不说,他的衣服早已- shi -透,这倒不算什么,只是要想过去,距离太远,必定得借助这些悬空浮岛,但仅仅是边缘都是如此,若要站到上面,不得直接被烤熟·不能等。
许愿心道:只要开始站上这悬空浮岛,都不能在上面停留,不然就真真坏事了··可许愿简单估算了一下距离,他轻功虽厉害,但这些浮岛距离太过遥远,还会左右移动,他不可能跳的时候左右来回长距离移动,一个原因是距离太长,若没有成功会有掉下去的危险,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时间长了他的身体会被热得受不了。
许愿将二指放在下颔上轻轻摩挲,心道:看来只能等到这十座悬空浮岛连成一线时,他再动身为妙··既然敲定注意,就只能等·许愿用袖口抹了把额前的汗,不知道严豪怎么样了,待到他下来了,还能找到自己吗·这个地方这么危险,既然没来,干脆就不要来了。
许愿这么一想,竟有些松了口气,他想起昨晚和严豪颇为尴尬的点香阁之旅,知道了严豪不喜欢男人的他已经对自己无望的爱情放弃了大半,严豪不喜欢男人自然更不会喜欢上自己,多么简单明了。
许愿一边想要放弃,一边又本着他那打不死的小强精神,想要硬撑到底··可最后的代价,肯定不只是他一人受到伤害··正烦躁时,许愿抬头看了一眼那些悬空浮岛,发现它们已经马上就要连成一线,他这才开始恨起自己的不务正业,这便开始发力,想要往上冲。
许愿脚尖轻轻一点,因为太过炎热的原因,他的身体机能也会受到影响,轻功使出来颇有些费力,但他管不了这么多了,再等下去他就要全身脱水变成肉干了,只能抓住现在仅仅一次的机会,而且必须成功·许愿用了不少力气跳到了第一个为深紫色的悬空浮岛上,刚站上去,就感到自己仿佛站在了早已生火热好的油锅里,烫得他完全不想停留。
还好那些悬空浮岛移动速度都不快,许愿算了算,待他跳完十个,移动后的距离长,他怕是也跳不过去了,所以还是要抓紧时间··这么一想,许愿继续跳,落到了第二个是正常石头颜色的岛上。
许愿刚刚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个岛突然开始剧烈地左右晃动,许愿被迫下蹲,他险些要被甩出去,下示意地伸手想要抓住地面,这轻轻一碰,他的手被灼热的浮岛地面烫得顿时血肉模糊,他赶紧抬手,心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得趁着那浮岛还未来得及将他甩下去,赶紧跳向下一个悬空浮岛。
·第三个悬空浮岛又是深紫色的,他好不容易脱离了第二个浮岛跳了上去,站了一会,发现这个岛并没有什么机关,这便放下心,继续跳第四个··第四个又是正常颜色的浮岛,许愿刚刚落地,那浮岛倒是没有剧烈晃动了,许愿刚刚松了口气,谁知,他脚底的岩浆突然那开始暴动,温度似乎更高了,不断有更大更多的气泡疯狂涌出,须臾,许愿身边竟突然出现一根自下而上的岩浆火柱,许愿猛地一躲,刚刚太危险,那火柱离他不过半臂距离,许愿心知不能久留,还是赶紧离开,他赶紧跳到另一个深紫色浮岛上,他前脚刚走,那火柱突然从第三个浮岛正下方出现,把整个悬空浮岛都吞进柱身,许愿刚刚落到第四个浮岛上,那火柱应声止住,许愿想起刚刚一幕不禁后怕,他再晚一瞬,就成了一堆焦灰了。
许愿看了一眼脚下的深紫色悬空浮岛,心中已猜出一二··刚刚两个深紫色的悬空浮岛,许愿都是很顺利地跳过,而那两个正常颜色的浮岛,许愿站上去后必会发生什么。
看来站上这深紫色的浮岛,是不会触动机关的··敲定注意,许愿便只盯着深紫色的浮岛前行,就算隔了两个浮岛,他也只能咬牙跳了,这个距离,拼一把也未尝不可。
许愿这回猛地发力,他紧张万分,还没试过这般长的距离,若是成功也是侥幸,若不成功,便会掉进滚烫的岩浆之中,尸骨无存··许愿下落的时候,心中不断祈祷,千万不要出差错啊·终于,他平安落到第六个岛也就是第三个深紫色的岛上,落下的是边缘地带,脚跟都是悬空的,他的心一下跑到嗓子眼,这便赶紧上前一步,扶扶胸口顺顺气。
再来……··穿越时空年下系统前世今生许愿本想赶时间继续,这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前面只剩四个悬空浮岛,还都是正常颜色的·两个连着要想过去尚且不易,这四个要他怎么跳·妈的。
眼看自己就要被这热气蒸熟,许愿下意识在心中骂了一句,委屈道:严豪呢……··☆、汇合·到了这里,想必也不用管那悬空浮岛的移动了,左右是不能跳上去的。
结果要跳过四个正常颜色的浮岛直接抵达最后的巨型浮岛,这就等于跳过五个浮岛的距离··许愿叹了口气,只得掏出秘密武器,他手往身后这么一摸,在腰间摸出个小石块。
还好他又先见之明,以防万一先预备着了,但他的手因刚才无意中触碰到地面,被伤得不轻,起了不少水泡,拿着石块尚且还疼,不知道还有没有准头··许愿被脚底的岩浆快蒸熟了,他心知已不能再拖,这便将石块拿起,向前方高高一抛。
许愿故意控制着石块前进的速度,但好在许愿抛得高、远,故石块前进速度不快,并没有很快掉落··石块脱手之后,不出一秒,许愿卯足了劲施展轻功向前一跃,目标自然是那石块。
石块不偏不倚,上升到最高点后落下,如此看来定会落到四个浮岛的中心位置,许愿计算的并没有错,烤猪手也还用得上··许愿轻功自然比石块下落来得快,他看准石块位置,这时,他的轻功不足也即将落地,他空中一个缓冲,双腿前后一扑腾,硬是让自己又前进了一分,这才堪堪踩在石块上。
石块不比陆地,就算他轻功再怎么灵巧,也需借力,且借力之物越稳定越好,那石块小且浮于空中,别提有多不靠谱·但关键时刻,许愿只能铤而走险,拿命碰碰运气。
但跳上去还只是第一步,之后,他还需要借着这不靠谱的小东西发力,跳过将近三个浮岛的距离,所以,踩上去之后才是关键··稳稳的陆地之上借力尚且只能跳过两个,这简直是难上加难。
但许愿没时间多想,没时间犹豫··他在石块上一点而过,几乎看不见他停留,但这一下之后,轻功确实又有了力气,他的身体再次上升··一念之间,不过一瞬,许愿这一下用力极猛,虽旁人肉眼不可见,但他却是用了全身的力在跳跃,但看来并不算成功。
许愿在最后关头开始下落,在许愿看来,自己可能跳不上巨型浮岛了··但危难之际,许愿想起什么,这便将双手置于屁股附近,将一股灵力猛地向后打出,灵力的强力输出形成一股向前的气流,使他又前进了三分,许愿这才一脚堪堪踩上巨型浮岛,另一只脚还没来得及上来,灵力没了。
是的,灵力没有了··许愿心底一惊,他赶紧收回另一条腿,整个人一软瘫在了地上··貌似这里的地面并未受到岩浆的影响,一点也不烫,许愿这么一趟还挺安心,顿时想小睡片刻,可又猛地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心道:睡不得睡不得……·许愿想起刚才灵力枯竭一事,才想起自己前些日喝酒来着,灵力被锁住了大半,刚才那一下用得已经差不多了。
当真是喝酒误事……·现在他没有灵力,腰间彼岸都不能出鞘,又人生地不熟,着实应该小心为妙··许愿起身,拍怕背上的土··这巨型浮岛是真的大,许愿站在上面,一眼望不到边,前方是一片茂密的树林,鬼知道这种地方是怎么长出这些东西,生命力还挺强悍的样子。
而在眼前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许愿左手边的一块石碑了··石碑比许愿略矮,上面刻着四个大字:中央浮岛··许愿不解:为何是“中央”·难道这巨型浮岛的那边,还有东西·也是了,许愿所站之地几乎是在同一水平高度之上,包括他来到此地需通过的狗洞,还有那些小的悬空浮岛,而另一边的东西都被这座巨型浮岛挡住,他自然是看不见的。
不再想“中央”二字,许愿看到,石碑之上的四个大字都是刻好后用红漆写的,红漆用多了,底部滑出几滴来,看起来很是难看··不知为何,许愿竟想上手摸摸,待他上手后,这才意识到什么,也后悔了。
这漆还没干·不对·许愿二指碾了碾,发现这种粘稠度,并不是所谓的红漆,这么一想,一阵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低头闻了闻,一股子腥甜气味钻入鼻腔。
这是血·这是人的血还是什么为什么写字要用血这会是谁干的·许愿得知真相后,十分之嫌弃自己的手,但这地方有没水,总不能把手放到岩浆里涮一涮,本来就受了伤,再这么玩就能直接上嘴了。
许愿只得将手在石碑上蹭了蹭,又为其添了一个十分之- yin -森的手印,这才进入到树林之中··刚才那地除了石碑别无他物,他自然不应继续在此地逗留。
树林里除了一堆他叫不上名字的植物,也没什么特别的,那些植物极高极茂,把光几乎都挡了去,树林之中及其黑暗,许愿几乎看不清前路··这树林根本没有路,许愿只是一个劲地扒开植物走,就是一通乱走,谁知道会走到哪去,只能到处看看了。
终于,他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景色,许愿将眼前有人高的一株草扒开,看到了一片小小的空地,这空地够十人左右肩并肩站立,而空地的左前方有两座小孩的石像··许愿看到终于有所进展,便匆忙走过去,把草丛弄得沙沙作响。
许愿虽没了灵力,但耳力尚在,他一扭头,突然向对面大喝一声:“谁”·这时,对面草从之中也有了响动,那人向许愿一个猛子冲过来,一个攻击直击他头部。
许愿抬起双臂放在脸前掩护,那人是修真之人,这招使了灵力,许愿只觉双臂被不似人的怪力震得生疼,他不禁向后退了两步,拿起腰间彼岸当棍子用了,他也来了狠劲,向那人头部打去。
穿越时空年下系统前世今生·那人抬臂一下将许愿彼岸振开,后又一掌直取他胸口,许愿看这人招招致命,琢磨过来自己遇见了个狠角色,这便嘴角一扬,也放开了打··过了将近二十招,两人都未决出胜负,许愿没有灵力支撑,身子乏得快,他笑笑跟那人说:“不打了不打了。”
那人五指弯曲成虎掌刚要直击许愿的脸,却被许愿轻轻一声停住,那人这才老实下来,立正站好,恭敬道:“师尊还好吗”·没错,此人正是严豪。
严豪刚刚走在树林之中,听到对面有响动,便觉是敌人,故直接冲了出去,过了两招,直到对方拿出彼岸来跟他打,他才知道,那人是许愿,本想停下跟他叙叙旧,谁知许愿来了兴致,招式一个比一个快准狠,他也只能乖乖迎战。
许愿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往后随意一撑:“你怎么下手这么狠要是对手不是我,没准在你第一招就一命呜呼了·”·严豪也坐下,他抱膝道:“因为师尊你一直教导弟子出招要狠,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死人才是最听话,最没有威胁的。”
许愿:“……”·好吧他想起来了,那是剧本里的台词··严豪上下打量了许愿一番,他抬手想要去碰碰许愿,看他有没有伤到,但又猛地缩了回去,缩了一会又想伸手。
许愿道:“无妨,我并未受伤,你呢”·严豪看许愿确实出了全身挺脏之外,跟他过招时也十分有力,动作也很流畅,应该是真的··严豪笑笑,谁知他刚放心,许愿“嘶”地一声,又将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许愿看着自己的手,无奈道:“水泡破了·”·严豪赶紧接过许愿的手,他轻轻捧着,也不敢动,生怕碰到许愿伤口:“师尊,这是怎么弄得”·许愿笑笑:“没事,就是刚刚被地面烫到了。”
严豪:“为何师尊要用手去碰地面”·许愿:“因为刚刚那悬空浮岛来回晃,我一个不稳……”·严豪突然怔住,过了半饷,他才略带尴尬地问道:“难道师尊没看出来不能碰哪些浮岛吗”·许愿惊道:“你怎么知道”·严豪叹了口气,心疼道:“其实我跟师尊都经历了同样的事,但恐怕咱们中间什么环节有了一点小出入,所以所致结果并非完全一样。”
许愿:“你也画了马腹图也走过了鬼火道也跳过了悬空浮岛”·严豪思考了片刻,答道:“是的,只不过我走的并非师尊所言的鬼道,而是人间正道。”
许愿:“正道”·严豪:“嗯,我走过的那条路是美好的人间图景,而师尊走过的,想必是鬼怪横生的地狱图景·”·许愿:“……”·严豪接着道:“所以我们二人身上应该沾上了那条道路上鬼或人的气息,也就是- yin -气和阳气,那些小的悬空浮岛是认气的,只有符合它气息的人站在上面,它才不会暴躁。”
许愿:“……所以正常颜色的浮岛是走过正道的人才能停留,而深紫色的浮岛是为走过鬼道的人预备的·”·严豪点头:“正是如此。
师尊可还记得画马腹画时,无意中突然出现的机关”·许愿:“记得但只出现过一次,我明明画错了很多次·”·严豪微微一笑:“是了,师尊应该画错了三十一次。”
许愿惊道:“你怎么知道”·严豪摸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因为那两个房间是相互关联的,我们被法阵传送到了不同的房间,师尊画错的话,会触发我那边的机关,而我画错的话,则会触发师尊那边的。
许愿尴尬地笑了半天,问了一句:“你没事吧”·严豪:“自是没事,我好歹也是师尊亲自调╱教出来的,虽然师尊并不记得我,也从不跟我说话……”·许愿捂脸:“别说了……”·这时,两人身后的两座石像突然发出一丝微弱的光,但在这黑暗之中,弱光也变得强烈了几分,随后,那石像竟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声响……·许愿倾耳细听,那尖锐的刺耳声音竟然是小孩子的嘻笑声··☆、拥吻·许愿顺着声音源头望去,那两座孩童石像竟泛着微弱的诡谲光芒,为昏暗的森林更添一分- yin -森之气。
方才距离远,光线又暗,许愿这时才得以看清,那石像虽已久经风霜,棱角被磨得不成样子,还有几个断裂的痕迹,但那身华服和面上的高贵之像,毫无疑问正是源清小皇帝。
小孩子的嬉笑声仍未停止,不时从那石像之中传过来,严豪下意识地又靠近许愿几分··严豪此时已放开了心,不再畏手畏脚,比起让其他人碰许愿,还不如让自己……·许愿这时没工夫搭理严豪,他在原地安安静静伺机而动,但等了很久,他不断环视四周,却无甚不妥,目前为止也没有任何机关发动的迹象。
但在这巧夺天工的墓- xue -之中,仍然不能掉以轻心··许愿站起身,向前挪动一步··严豪迈出一步想要跨到许愿身前,许愿胳膊在身侧一抬,看了严豪一眼。
相信我··许愿几乎可以说是面无表情的,他的眼角微挑,嘴角也不噙笑,面上肌肉丝毫未动,但严豪似乎听得懂许愿的意思,他只好微微蹙眉,又将迈出去的脚伸了回去。
两人慢慢踱步前进,越靠近那两座石像,那边传来的孩童嬉笑声越大,气氛也就越发诡谲- yin -森··穿越时空年下系统前世今生·二人终于近了那石像的身,距它不到三步之遥,这时,嬉笑声骤然停止,这一下反而让许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下意识地双手握拳,抓紧腰间彼岸。
这时,严豪上前,站到许愿对面,绕到了两座石像后面,许愿同时也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异动,两人配合得井井有条,天衣无缝··源清小皇帝的石像比许愿还矮上不少,严豪观察的时候还要弯腰,许愿看到严豪头顶圆圆的,还挺可爱。
严豪检查完背面后,又绕去石像正面查看,他微微弯腰,屁股冲着许愿,许愿登时心中一紧,脑子里“轰”得一声,就转不动了··什么鬼·这种时候对徒弟意图不轨·我还是人吗·许愿晃晃脑子,希望让自己清醒一些,这时,严豪轻声道:“师尊,这边。”
许愿跟去看,他顺着严豪所指石像的中间部位看去,地上似乎刻着什么字··源清小皇帝死了几百年了,他们的字许愿未必能看懂,但这些字并不古老,不如说就是他们这代人写的字,许愿一下就认出来了。
如果你们走到了这里,那么恭喜,你们已经走了一半以上的路程,但千万不要松懈,后面的路只会比前面更难走,身为过来人,给你们一个忠告:·比起目的,还请惜命。
最后,为了不再产生我们这样的悲剧,给你们一个提示吧·你们面前的两座源清小皇帝的石像之中,一假一真,只有找到真的那座,并把修真之人堪称高贵的血挤进它的嘴中,便能找到通往真相的道路。
许愿明白了,这是其他前来此地冒险的人留下的,而并非是修建这个巨大而精巧的墓室之人所刻··上面刻着“悲剧”,难道这人已经死在这里了吗·……·前路漫漫,阻碍颇多。
抛开这个悲伤的话题,那么另一个问题来了,这两座石像并无甚区别,要怎么区分·许愿本想用灵力试探一番,但他灵力在刚刚真的被挤得一点不剩,连使用了绛美人的左眼都要用至少一丝灵力将其效用激发出来,这可如何是好·这时,许愿的流氓心思帮他想了一计。
许愿突然转身面对严豪,嘴角微微上扬,一脸春╱心荡漾的表情,他向严豪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严豪在看完前人留下的字后,就闪在了一边沉思去了。
他突然感到什么东西在近他的身,他微微抬眼看了许愿一眼,这一下,生生把他看愣了,一直放在下颔的手都下意识地抖了一下··许愿笑得太诡异了,那种正要做坏事的表情不要太明显·严豪下意思后退两步,但奈何不了许愿脸皮厚腿长,他抬脚猛地一跨,一下走到严豪近前,两只爪子抓住严豪那只无处安放的手,低声道:“好徒儿,为师想要传灵力。”
严豪脑子顿时被炸得渣也不剩,他脑中不可控制地一回回飘过许愿在那个小村落时舔╱舐彼岸的画面,体内一股热流灼得他浑身冒汗··你不知道吗修真之人的唾液可以传递灵力。
可以传递灵力……·传递灵力……·严豪轻轻往回抽着自己的手,但许愿抓得太紧,他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无奈,只能结巴道:“师尊……你快放开,不用传灵力,让我看……”·许愿打断他:“不可,为师有绛美人汁液滴过的眼,比你的狗眼好用。”
严豪也不知道许愿为何称他的眼睛为“狗眼”,但他没工夫也没兴趣思考这个问题,答案是怎样都好,重要的是许愿要再这么纠缠下去,他真的要忍不住了。
五年的辛苦可能马上就要功亏一篑了··自从那次许愿被段明月带去泡温泉后,严豪终于想通,能够稍稍轻松着触碰许愿了,但他刚刚接受了这看似简单实则艰难至极的考验,现在许愿又要跟他玩个大的。
明明是个坏事,严豪此时却有些兴奋,一种“干了坏事但我很厉害我也不知错”的兴奋··而且,师尊主动提起也就罢了,为何他还一脸期待的表情·这不是逼我想入非非吗·这不是逼我对你动手动脚吗·严豪脑中突然又闪过了许愿那天在客房沐浴时不着片缕的身体,话语间有意无意的试探,昨晚在点香阁那慵懒的眼神……·这难道不是对我的邀请吗·严豪习惯- xing -地在后面加了句:不,怎么可能……·许愿等了半天,有些急躁道:“为我传灵力吧,好不好”·严豪:“……”·许愿看严豪还是没动,这人仿佛已经石化,只知道盯着他的脸看,看来是快不好点醒的大石头,许愿无奈,只得自己主动一些。
当许愿抬头吻上自己嘴唇时,严豪脑中“嗡”的一声,不知道是哪根弦断了,他突然睁开许愿抓着自己的手,双臂一紧把许愿猛地锁进自己怀里,许愿被他撞得闷哼一声。
严豪不愧是属狗的,啃得真狠,许愿只能被迫仰起头接受着严豪猛烈的攻势,没有一丝力气去想别的事··其实,此时严豪的脑子一片空白,既没有五年终于得到许愿一个吻的激动,也没有心中那始终不可道出的犹豫和恐惧,他只是遵从于本能行事,不留一丝余地而已。
这个吻是生涩至极的,严豪虽在反应过来时就夺走了主动权,但他却一点经验也没有,就知道一个劲地用力,许愿开窍比严豪还晚一些,情史自然比他那张脸还干净,两人都半斤八两,又沉溺在一种亦真亦假的感觉之中,也分不清这个吻的好坏了。
不知过了过久,灵力应该传来不少,许愿甚至感到他的体温比刚才升高了不少,连手指都不那么冰冷了··许愿不知有多想跟严豪这么干,严豪也是如此,但干完后实在太不真实,弄得跟做了一场大梦似的。
·穿越时空年下系统前世今生一点真实感都没有··两人好不容易分开后,都默契地没有开口说话,严豪到旁边蹲着去了,而许愿则是沉默着回到石像前方,左眼一睁发动了能力。
能力是确确实实发动了,可看了半天,这两座石像无甚反应,许愿得出结论:这两座石像并没有灵力波动··所以刚刚自己和严豪的那出是不是白玩了还是没玩好亦或是根本没玩·许愿微微侧身看了严豪一眼,严豪很平静地蹲在原地,没有以前自己调戏他后必备的慌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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