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星[修真]+番外 by 黎明尽头(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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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修真]+番外 by 黎明尽头(下)(2)
·强强爽文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那棺材看着太冷太冷,她实在舍不得那人在里面独自沉眠··若非担忧祖父与儿子,听闻那人死去的那一瞬间,她怕是已随他而去了·如今她不过是强打着精神在说话,内里早已是油尽灯枯,也许下一秒,她便会闭上眼长眠不醒。
妇人收回视线静静地看着身侧的将绝·她隐隐觉得,此刻自己的儿子或许已经看出了她的死志··想到这里,她又开口道:“虽不知你为何做了这样的梦……可我想,在那场梦里,无论是我还是其他人,纵使都亡去了,也未曾后悔过吧。”
有些选择在旁人看来不值,可世间之事,更多的却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嗯·你们不曾后悔过·”将绝低低地应了一声,半敛的眼中遮去了些许苦涩之意。
他知道家人都不曾后悔过,后悔的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人罢了·他也知道这些人不一定想要活过来,可那些年他终究是意气难平··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只好执着于死而复生之事,借此慢慢敛下自身的戾气,不至于去随意迁怒他人。
“虽然你们不曾后悔过,可在那场梦里,我仍旧想让你们活过来·”将绝依旧假托着梦境诉说着当年的事,“也许我早该想通的,我根本没办法去决定别人的命运。
自始至终,都是我让你们无法安息·”·“其实有句话,我很久很久以前就想对您说了……”·“抱歉啊,母亲·真的……很抱歉。”
将绝说这话时语调尤为缓慢,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他在压抑着声音中的沙哑与哽咽·他真的不想再让母亲担心了··死人无法复生这种事其实他很早以前就意识到了,只是一直不想承认罢了。
可如今话说到这个份上,将绝也没什么不能面对的了··他受够了一直戳他痛楚的幻境,他也受够了自己那患得患失的伤春悲秋·反正他也活腻了,比起在幻境里被往事折磨致死,不如趁此机会好好告别,将想说的话一次都说完。
“抱歉什么我并不觉得你有哪里需要向我道歉的地方·”妇人闻言又摇了摇头,她的眼角似是浮起了些许笑纹,“不过我总觉得,那场梦似乎让我儿长大了。”
“也不知你这次游历,是否遇见了心仪之人·你回来前,母亲还曾想着,或许你会为我带个儿媳妇回来·”·“如今你父亲去了,母亲也不知自己还能活多久。
你啊,虽然年长,性子却桀骜得很,还没你弟弟让人放心·曾经我还奢望过亲眼看到你成婚,想着若是有人能陪伴着你,我纵使亡去了,也能稍微安心些·”·这仿佛遗言般的感叹让将绝握着酒坛的手微微收紧了几分,酒坛的坛口瞬间布满了裂纹。
“我确有了心慕之人·”将绝瞥了坛口的裂纹一眼,干脆饮尽了手中之酒,而另换了坛更烈的新酒出来··他的一句话让他的母亲微微愣住··“是谁”妇人回过神后不由开口问道。
将绝嗅着烈酒的辛辣香气,冷硬的面容上流露出了些许柔色··“他名长生·”·“我曾想,与他到白头·”·将绝说这话时,长生正闭着眼倚在男人身侧的墙壁上。
长生一直在思考如何帮将绝度过这场幻境,这段时间他也想出了一个或许行得通的办法··他不清楚幻境是怎么运行的,但他不过是金丹境,无论如何都没那个实力从根源上破坏它。
所以他打算顺应幻境,只在细节上做一些微小的改变··比如说,依靠《繁音诀》模拟自己的声音·等将绝和母亲道完别后,他便用模拟出的声音告诉他,自己并未身亡。
长生想过将绝听不到他说话的原因·他推测是因为这场幻境皆由灵力构成,他的声音不带灵力,故而就算他说得再多,将绝也是听不到的··所以他才想借着《繁音诀》出声,毕竟那是完全由灵力构成的声音,在幻境中也许能够传递出去。
说起《繁音诀》,其实最初的最初,长生听到这本功法的那一刹那,脑子里瞬间浮现的念头就不是用它来演奏什么乐器,而是用它来模拟人类的声音··这世上少有人修炼《繁音诀》,也很少有人了解这门功法。
他若是冷不丁地用仙皇仙帝们的声音说上一句话,听者几乎是防不胜防,很可能会信以为真··在长生看来,这样的功法若是用好了,将三千世界闹得天崩地裂也并非不可能。
当然,人的声音太过复杂,模拟起来比乐器要难千百倍·以他现在的修为模拟别人的声音,根本从未模拟成功过··可长生终究还是想试一试·一来是因为这里是幻境,灵力异常充沛;二来他模拟的是自己的声音,总归要容易一些。
即使他很可能失败很可能被幻境反噬,但就冲着将绝给他喝了那么多难得的酒水,他也终归要试试的··正凝神揣摩着如何模拟自己声音的长生,却在毫无防备之时听到将绝那宛若惊雷的话语。
他顾不得思考什么,只是猛地抬眼看向了他··将绝的母亲不知道将绝的修为,可长生清楚,那人已是仙帝··一个寿元千万载的仙帝,竟然会许下与人白头的承诺,这已经不是所谓一时心动的问题了。
这样的承诺意味着千年万年的心动,千年万年的坚守,意味着直至死亡,他都会陪伴在他的身旁··这个男人,究竟是怀着怎样的情感在和他相处他的情感,又怎会炽热到这等地步·长生忽然觉得,将绝或许正如他所饮的酒水。
看着清澈寡淡,咽入喉间后才明白,他能烧得人血液沸腾··“我儿竟也会有动心的一天那他人呢怎么没带回来给母亲看看”妇人惊讶过后颇为喜悦地说着,那带着病气的脸上也难得红润了几分。
就像她之前说的那样,她的这个儿子向来放荡不羁·她一直担心他那过于潇洒的性子,怕他终其一生浪迹天涯,孤独寂寞地度过这余下的光阴··强强爽文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她真的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家儿子会有这般温柔地一面,甚至说出了与人到白头的话来。
这种话于他而言,可比“我心悦你”还要难得的多··“他不会来了·”那一头的将绝没在意他人的震惊,他说这话时微微闭了闭眼,低沉的声音竟罕见地有些发涩。
“他死了·”·“就这么,轻易地死在了我眼前·”·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应该就是长生和将绝的专场了(*?ω?)··Mores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0-28 02:22:27·Mores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0-28 02:22:39·小白马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1-03 20:09:58·洛长安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1-12 20:39:54·一期一会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1-14 01:41:48·小白马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1-18 10:16:12·小白马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1-18 10:17:13·第94章 在修真界白头·“他怎么就死了呢”将绝的眼皮几不可见地颤了下,像是在问别人, 又像是在问自己。
长生慢慢走近将绝, 他低头凝视着这位靠在椅背上的仙帝, 冷不防地与他对上了视线··将绝却是看不到长生的·他只是下意识地抬了抬眼,眼底什么都没有。
“说来也可笑·不久前, 还有人曾告诫我说‘情深不寿’……”·“可他怎么没告诉我,先走的那个人会是长生,而不是我呢”·将绝极尽克制地虚握着酒坛。
从他手上绷起的青筋来看, 若非母亲就在旁边, 他大概早已将坛子摔在墙上砸个粉碎··“母亲, 你告诉我,这漫无边际的寿命, 我该如何度过再醉生梦死个一百年吗可纵使我醉上一万年, 醒来之后……”·“醒来之后, 也不会再有一个长生出现在我眼前了。”
男人说到这里顿了顿, 他的声音又嘶哑了几分,听起来几近嘶鸣··许久许久, 将绝才一字一顿地开口说道:“我后悔了·”·长生此刻正对着将绝, 那一瞬间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将绝那深沉晦暗的眸光。
将绝说完这句话后却沉默了下来, 他突然侧头看向了身旁一言未发的母亲··只见妇人的双眼已经合上,那眼角的细纹也不会再在说话时浮起,因为在将绝看过来的那一瞬间, 她恰好永远地停止了呼吸。
屋内顿时一片死寂·将绝只是垂着眼定定地看了母亲半响,像是在无声地为她送别··然而幻境却不给他缅怀的时间·将绝不过是向着母亲走了一步, 幻境的场景就直接转换到了他幼弟死于凶兽攻击下的那一幕。
将绝见状也不再克制自己的戾气,他猛地抬手将手中的酒坛狠狠砸了出去,飞溅的酒液下是他面无表情的脸··当酒水浸染湿润的土地后,他眼前的画面便又变了。
这一次,出现在他眼前的,是长生··一个刚与他相遇,正在琼玉宗门前走着“拂尘路”的长生··幻境里的长生正抚琴唱着那首《酒狂》·那皑皑白雪之上,火红的酩酊花纷纷扬扬地坠落,仿佛在冬日里燃起了一场无边无际的大火。
将绝记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虽然不耐烦记事,可与长生有关的事,他自然而然地便都记住了·他记得之后长生会变出一朵带刺的玫瑰落在他的酒坛里。
事实也的确如此·只不过将绝刚在上一个场景中扔碎了酒坛,此时手中空无一物,所以长生送的花直接落在了他粗糙的掌心上··将绝平静地注视着那朵热烈的玫瑰,看着看着他慢慢收紧了手。
玫瑰花枝上蔓延的尖刺一如当初那般,刺得不是他的手掌,而是他深埋已久的心··将绝这次没有捏碎花瓣混着酒喝·他指尖微微一动,随意拨下了几片花瓣便将其扔开,然后便捏着那几片花瓣走向了不远处正和钱经义交谈的长生。
此时雪仍在下着·许是雪太大的原因,飘落在长生的发梢上些许雪花并未立即融化,而是在他的发上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若是在远处看去,倒有点像天生白发了。
“长生·”将绝神情莫测地瞥了长生的头发一眼,随后便站定在他身后低声唤道··而就在长生疑惑回头的那一刹那,男人抬手将指尖的花瓣按在了长生唇上,随后用空着的右手扼紧了长生的脖子凶狠地吻了上去。
不远处真正的长生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不好了··亲眼看到将绝在众人面前几乎疯了一样地吻着“自己”,那种感觉真的是非常微妙··“我后悔了。”
将绝却完全不在乎幻境里那些琼玉宗修士的目光··他吻完之后也没有松开扼住长生喉咙的手,而是眼带血色地又吐出了之前说过的这句话·并且这一次,他说完了上次的未尽之语。
“我这一生,并未真正的悔恨过什么事·亲友皆去时,我以为我是后悔的,可事实上,那只是遗憾居多·”·“但你不同·”·“长生,你是不同的。”
“此刻我是如此悔恨着……”·“我已是如此克制了·我不去拥抱你,不去轻吻你,甚至连话都没有由着性子与你多说几句。
我不过就是想站在你身后,对你好一点,再好一点,就这么看你看得更久一点罢了·”·强强爽文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可为什么,你还是死了”说到这里,将绝扼着长生咽喉的手再度收紧。
“我后悔了·早知如此,我又何必这般克制”·“既然无论如何都是我害了你,我宁愿亲自动手,还能记得更深刻些·”将绝说完后便真的下了死手。
而随着他的动作,他自己那暗沉的发梢竟开始逐渐泛白··顷刻之间,将绝面容依旧,却已满头白发··“这样,也算是一起到白头了吧”将绝在长生失去呼吸的那一瞬间低笑着说道,显然是故意这般做的。
·反正他也不想打破幻境,不如就这样结束一切·这个位面本就有他为自己备好的坟墓,死在这里,也算是和长生合葬了吧·“将绝。”
不远处静静注视着这一幕的长生却突然用《繁音诀》唤道··幻境里的灵力比长生想得还要充裕,以前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模拟人声,今日他不顾后果孤注一掷,竟真的做到了。
此刻该道别的将绝都已道别了,该想开的大概也想开了,长生觉得这正是他开口的最好时机··就算不是,他也没办法等了·他看得出将绝心存死志,他怕将绝真的会死在幻境中。
当那个男人头发全白低声嗤笑的那一刻,长生突然意识到,将绝大概真的是非常非常心悦他··而他,也舍不得将绝就这么死去··长生开口时,将绝正抬手擦拭着唇边残留的花瓣汁液。
骤然闻声后他的动作先是猛地一僵,随后便是勃然大怒,等到他再抬眼时,那暗沉的瞳孔深处已是血色绵延··将绝当然听得出那是长生的声音,正是因为那是长生的声音,他才更加怒不可遏。
这幻境折磨他还折磨的不够吗因为刚才那个长生已经被他掐死,所以这幻境就特意再弄出个声音来继续恶心他·“将绝。”
那熟悉的呼唤声再度响起·将绝的眼皮微微动了动,眉宇间的戾气愈发深重·他面无表情地侧过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地方,意料之中地看不到半个人影。
“将绝·”而就在将绝打算无视这个声音时,长生第三次开口唤道··这次将绝精准地捕捉了长生所在的位置,他对着那个空无一物的方向讽刺地扯了扯嘴角,声音低哑而又戾气十足地吐出了一个字:“滚”·长生闻言微微愣了愣,突然间他竟想起了当初自己和将绝相遇时,在客栈镜子里所看到的那一幕。
那时镜子里播放着将绝唯一流传下来的影像·那个男人仰躺在漫天雷霆之中,也是这般对着偷拍他的宗门之人说了一个“滚”字··如今已是时隔多年,但将绝在开口赶人时,眉宇间缭绕的却是如出一辙的厌世之意。
长生看着将绝面上的死寂之色,猜到对方是将自己的声音当成了幻境所玩的把戏,念此不由露出了苦笑··这个幻境已经骗了将绝太多次,而今这个男人这么想也是理所应当的。
他现在所能做的,不过就是在灵力耗尽前,尽力让将绝相信自己的话,相信他并未死亡罢了··“将绝,我从未死去·”想通之后,长生直接开口解释了起来。
“你仔细想想刺穿我的那把剑·那把剑通体漆黑,半实半虚,外形与你手中的剑颇为相似·它并未真的刺穿我,这个位面里的剑皆是你的藏品,你该知道它的奇异之处。”
长生的这段话让将绝准备拔剑自刎的动作微微一顿·男人下意识地瞥了下长生所在的方向,眼神却依然是毫无波澜··将绝看似对长生的话没什么反应,但他却将对准自己心脏的剑尖稍微移开了几分。
“继续说·”良久之后,将绝这般说道·似是信了长生的话,又似是全然不信的模样··长生不禁叹了口气·将绝的反应让他醒悟到,光说那把剑的事根本不足以让对方相信他没死。
他必须得让将绝确信,他的的确确就是真正的长生,一个还好好活着的长生··说实在的,长生真的没想到,证明“自己的确是自己”这样的哲学问题有一天会落在他自己身上,他还不得不竭尽全力费尽心机地去证明它。
“你一直想知道我身上掉落的那些花的花语,今日我便都告诉你·而这大概是三千世界,唯一只有我知晓的事了·”·长生闭了闭眼,最后破罐破摔地开口说道:“你我最初相遇之时在客栈里掉落的那朵花,叫做油桐花。
而它的花语是……情窦初开·”·长生话音落下后,将绝不禁抬了抬眼,握着剑鞘的左手无意识地颤动了一下··“我们去花容宗的路上,自空中坠落的那朵花是昙花。”
“昙花的花语我告诉过你,它代表着刹那的美丽,瞬间的永恒·”·将绝记得这句花语,他也记得那个晚上,他承诺过不会让长生死在自己眼前。
想到此处,将绝握着剑的右手渐渐有些不稳·他的眼睛直直对着长生的方向,整个人却沉默地不发一言··“小千世界百年盛典时,我突然握住过你的手腕,那时掉落了一朵红色的鲜花。”
“那是郁金香·红色郁金香的花语,是‘爱的告白’·”·“将绝,那天不仅仅是掉落了一朵红色郁金香·我记得那天,我还问过你是否相信我,你是应了的。
所以如今,你究竟在犹豫些什么”·“相信我,就这么难吗”长生定定地看着将绝·此刻他灵力已几近干涸,经脉骨骼都宛若被烈火灼烧一般,喉间泛起的是他一次次强自压下后又翻滚而上的粘腻鲜血。
他已经说不了几句话了·若是将绝还不信他,他也只能认栽了··“……当时我并未应你·那日你问我信不信你时,我回的是‘或许’。”
过了许久许久,将绝才绷紧了握剑的手开口回道··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平缓,然而他的眼眶却已然泛红···强强爽文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是吗”长生没有反驳将绝的嘴硬,只是笑了笑继续说道,“刚才你恰好重听了我在琼玉宗奏的那首《酒狂》,其实那句‘何以解忧,唯有夜光’后面还有一段话被我删了。”
“那段话是,‘深深子衿,悠悠我心’①……”·“‘但为君故,沉吟至今②·’”·长生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便踉跄着倚在了琼玉宗宗门外林立的巨石上。
将绝沉默地听完了长生的诉说,然后轻轻闭上眼放下了握剑的手··百年未流的泪水,今日终是落在了地上··作者有话要说:·①改自曹操的《短歌行》,②出自曹操的《短歌行》。
《短歌行》全文如下: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心念旧恩·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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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es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1-27 23:57:19·一期一会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1-29 13:27:06·梦繁华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2-13 18:44:59·兴祉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2-21 21:49:28·蜀鸟吴花残照里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2-23 10:03:01·蜀鸟吴花残照里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2-23 10:05:07·第95章 在修真界挥剑·“长生。”
“长生……”·将绝闭着眼念了两遍这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名字·他在念第一遍时面色沉稳语调平静,然而当他唤出第二声后, 那些竭力压抑的表象都碎得一干二净。
只因这个男人那低哑声线中掩着的皆是微不可闻的气音, 而他那低缓语调下充斥的亦是难以忽视的哽咽··“长生, 你可真行啊·”半响之后,将绝渐渐松开了紧皱的眉头, 他似是终于平复了情绪,然后听不出喜怒地这般感叹道。
说这话时,将绝仍旧未睁开眼, 他只是握着剑朝着长生所在的方向走去··不知是将绝的直觉太过敏锐还是事情太过巧合, 当他停下脚步站定的那一瞬间, 竟恰好与倚着巨石的长生处在咫尺之间。
“当初你去天籁阁录音时,曾对我说, 你唱歌能唱到我哭·”将绝说着薄唇微微掀了掀·他似乎真的知道长生的具体方位, 当他随意抬起左手抵在那粗粝的岩石上时, 左手手指极为精准地擦过了长生的发梢。
有那么一瞬间, 长生甚至怀疑若是将绝能够触碰到他的实体,他怕是早已被对方这个禁锢意味十足的举动堵住了所有的退路··将绝一边撑着岩石一边俯下腰, 他低头对着身前那个他看不到的人说道:“你知道吗当时我听到这话后, 只觉得这很好笑。
因为自我记事起, 我便没有流过泪·”·“我看过江河破败、家破人亡,也听过振聋之音、发聩之响,我为之触动为之彷徨, 可是长生,我从未为此流过泪。”
“正是因此, 我一直以为,我这个人生性薄凉·”·说到这里,将绝终是慢慢睁开了眼·而当他睁眼之时,不偏不倚地与正注视着他的长生四目相对。
将绝低下的头颅又凑近了些·这般近的距离,使得长生清楚地看到这个男人硬挺深刻的面容,看到他那流泪的双眼下几欲燃烧的危险情感··“直至今日。”
将绝微微垂下了眼,他瞳孔深处那本就要燃起的烈火此刻似乎真的被悉数点燃了·只听他继续说道:“长生,直至今日,我才明白,原来我也是会哭的。”
“你真的做到了啊……长生,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呢”最后一句将绝几乎是贴着长生耳畔说出的·这一刻他不仅是眼中带着炽火,甚至于他整个人都像是一触即炸的火/药,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种灼人的热度。
而沉默地听着将绝说话的长生,竟破天荒地看着对方的泪水愣神了几秒··他其实是不喜欢看人哭的··他也真的没想到,将绝竟然会为了他流泪··在长生的印象里,泪水这种东西天生就该与将绝绝缘才对。
可此刻,这个男人却在面无表情地无声恸哭··也就是这一幕,使得长生突然发现,哭泣也许并不是什么令人难堪的事·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将绝他不是盔甲,他从来都不是刀枪不入。
“将绝,别哭……”长生静静地凝视着将绝,他压榨着体内早已耗干的灵力,声音极轻地开口说道··“有一件事,我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做到。”
长生平静地说完后,颇为急促地喘了口气··模拟人类的声音对他来说还是太勉强了·长生如今只能倚着身后的巨石勉强支撑着身体,那抵在石头上的苍白的指尖早已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了青紫色。
“将绝,我想你活着·”·将绝闻言定定地看了长生片刻··他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但那一刻,长生却觉得这个男人的确是在极为认真地在注视着自己。
“长生,你可知突破长生境势必要破心魔·而你,便是我的心魔·”·强强爽文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我若要进阶,要么杀了你,要么忘了你。
即使这样,你也要我活下去吗”·长生也不在意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他只是笑着咽下了唇齿间的血气,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句他想说了很久的话:“——活下去,将绝。”
“好·”许久许久,久到长生以为将绝不会回应自己的时候,他听到将绝这般应道··而将绝在应下这个要求的瞬间,用一种非常恐怖的表情深深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转瞬即逝,长生甚至有点怀疑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将绝收回视线后便站直身体直接转过了身,也不知是对着幻境还是对着长生说道:·“我将绝自修真起,百十来年,从未妥协。”
“所以这两条路,我统统不选·”·“这幻境不让我过,砍了它便是”·将绝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了握剑的手。
当他手腕一动、剑指前方之时,长剑上瞬间雷光缭绕奔腾不息,原本平和的幻境竟开始剧烈地动荡起来··幻境似乎感觉到了将绝握剑时带起的骇人声势,瞬间运转起来抽光了他体内所有的灵力。
将绝见状却扯了扯嘴角,喉间发出了一声讽刺的低笑··“呵……又是这一招·你抽走了我的灵力又能如何”·将绝毫不犹豫地翻转手腕,直接反手利落地将剑刺向自己的心脏。
但他并未用力刺穿,只是极富技巧地让剑尖刺入一截,使其能够饱饮自己的心头血··要知道这百年之间,他日日夜夜被雷霆所劈,一身血肉早已被万千雷霆重铸,他的每一寸血肉内掩藏的皆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磅礴灵力。
所以除非这个幻境能够强行将他的血肉剥离干净,否则他就绝对不会缺少那挥剑的灵力··之前他之所以没能在幻境里阻止祖父的死亡,一是因为事出突然,二是因为他潜意识里已然知晓这只是个幻境,他做什么都没用。
但此刻却是截然不同的··此刻他的身后站着的,是想让他竭尽全力活下去的长生·“长生,你给我记住了只要你还想我活着,我就绝不会死去”·当将绝的话音落下后,他第一次在长生面前真真正正地运起了剑。
这一次将绝不像当初舞剑斩破雨幕时那般随心所欲,也不像之前教导长生如何用剑时那般游刃有余·这个男人带着十二分的桀骜不驯,肆意张狂地挥出了那泛着血色雷光的三剑。
第一剑,飘飘忽忽,却能斩天··第二剑,洋洋洒洒,转瞬灭地··第三剑,看着普普通通,却能引得万雷齐降··不过三剑,整个幻境空间犹如薄纸一般被这个男人撕得粉碎·这就是将绝的剑。
既能斩天灭地,又能割裂现实与虚幻··凝神旁观的长生不禁随着这动荡的幻境起起伏伏,但他整个人的意识却全然沉浸在将绝刚刚斩出的三剑之中··这三剑蕴含了将绝一生的感悟,将绝之前其实教过他相应的剑招,但他却一直只得其形而不解其意。
但今日见到这原原本本的三剑之后,长生骤然踏入了一种顿悟的状态中,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领悟到了不少玄之又玄的东西··以至于当他终于回过神后,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于剑道一途,他好像真的一步登天了。
紧接着涌起的第二个念头便是:将绝之前说得没错,有时候一步登天也不是坏事··“……长生·”最终让长生收回了飘远思绪的是将绝的呼唤。
当长生闻声看去时,将绝正站在不远处垂眼注视着他··此时将绝黑衣染血,头发全白,桀骜而疯狂的面容上露出了些许恍惚之色,仿佛一时还没分清眼前的长生究竟是幻境还是现实。
“是我·”长生抬手将剑鞘撑在地上,勉强站直了身体回答道·然而他一张口,喉间立刻涌上了粘腻的鲜血·之前因乱用灵力而引起的伤势再也压抑不住,完全失控地爆发了出来。
当长生伤势爆发的那一刹那,将绝瞬间闪身稳稳地搂住了他··长生只感觉到汹涌澎湃的灵力正顺着将绝按在他腰间的手掌传来,不消片刻,他那要死要活的伤势竟已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我已无大碍,你自己伤势如何”长生缓过气后便直言问道·他不太了解别的仙帝是怎么度过长生境的,但不管这么说,像将绝这样不管不顾一味蛮干的人绝对是少数。
规则哪里是那么好破的呢不按规则踏入长生境,极有可能会有一些后遗症·就像他才穿越时胡来一通踏入筑基境,结果有一段时间根本就控制不了灵力,分分钟成了掉花小王子。
将绝却没有回答他·他只是沉默地拥紧了长生,抵在长生背后的力度越来越重,就差直接将人嵌入自己的骨血中了··“长生,你、怎、么、敢”将绝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
刚才长生再度在他面前倒下时,他的心脏瞬间开始失序地狂跳·而当他触碰到长生察觉到他的伤势后,他顿时满身冷汗满心后怕··长生的伤实在太重了。
他全身的灵力都被过度压榨,连生命力都已耗去了大半·若非这段时日自己喂了他不少举世难得的珍品,或许长生在幻境中运转灵力说出第一句话时,便已暴毙而亡。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么做如果不是种种巧合,如果不是他如今已然突破仙帝境,长生怕是真的救不回来了·将绝不再多说什么,他只恨自己还不够强。
他恨自己为什么醉生梦死了一百年,以至于突破仙帝境时,还需要长生冒死相帮·将绝想着想着愈发箍紧了长生·那隔着衣料传来的微凉冷意不断提醒着他,自己怀里的长生的的确确是活着的。
还好长生还活着··那种穷途末路的绝望,纵使他再铁石心肠,也无法承受第二次了··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长生和将绝的日常小剧场应该是这样的吧:·强强爽文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将绝:你怎么敢·长生:我怎么不敢。
暮无衣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2-26 15:22:41·兴祉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2-27 13:22:57·洛长安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2-27 17:27:27·洛长安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2-27 17:27:43·第96章 在修真界渡劫·“雷劫将至,我先带你出去。”
将绝深深呼吸了几下稳住了翻涌的情绪, 他抬起胳膊微微用力, 直接抱着长生走出了他的私人位面··原本踏入长生境是不该有雷劫的, 只需打破心魔便足够了。
可谁让他不是走正规路子踏入长生境的呢·他的心魔如今正好好地靠在他怀里,根本就没有被他给破除·像他这种靠着蛮力强破幻境的人, 纵使实力大增,却也顶多只能算是个伪长生境罢了。
先前他那不按规则胡搅蛮缠的做法似乎惹怒了天道,将绝能清楚地感觉到位面上空不断涌动的雷霆之力, 显然天道是想降下一波雷劫直接将他给灭了··不过天道的算盘怕是打错了。
他生来便掌控雷霆, 此生最不怕的便是天雷, 纵然这场雷劫有十分的恐怖,落到他身上也只剩下了一分··原本自己的位面是很好的渡劫场所, 绝无外人打扰·但将绝还是起身换了个地方, 因为他担心这些暴躁的天雷毁了亡者的安宁。
将绝抱着长生利落地回到了繁花位面, 待他落脚的那一刹那, 漫天的乌云便如影随形地出现在繁花位面的上空··狂乱的雷霆在乌云间暴躁地跳动着,仿佛下一秒便会直直劈落, 将人劈得断绝生机灰飞烟灭。
然而将绝落到地上的第一件事不是应对雷劫, 而是从空间戒指里拿出宽大的黑色斗篷, 直接将长生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抱歉了,你且忍耐片刻·我向来人缘不好,你若是露面, 怕是会被迁怒。”
将绝动手帮长生整理着斗篷,他一边将斗篷的褶皱细细抚平, 一边开口对长生低声解释道··这里不是还算和平的小千世界,而是强者云集的大千世界,无数或明或暗的仙皇仙帝身处其中。
他们耳目众多,惯会隔岸观火,估计要不了多久,繁花位面的异常便会引来各路人马的目光··将绝倒是不在意被人知晓自己对长生的感情,但他不想在长生还未成长到足以自保的地步时,就早早地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怕长生再出意外··“你那真的只是人缘不好吗”长生闻言忍不住低笑着反问道·当初为将绝谱曲作词时,他可是查到了不少与他有关的传闻,从那些传闻来看,这家伙哪里是一句“人缘不好”就能概括的·别看将绝的普通粉丝数量不少,但在这大千世界之中,不用怀疑,他绝对是属于人嫌狗厌那一类的。
“啧·”将绝听到长生的低笑声后,下意识地啧了下舌,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他也没办法解释·这些年来他过得那叫一个随心所欲,该打打该杀杀,从不耐烦与人说话,更不可能去顾及别人的想法。
他还记得多年前有个宗门偷拍了一段有关他的影像,他也不去和人争执什么,直接用雷霆把人宗门主殿的匾额劈得粉碎··就他这样的脾气,要不是这百年间他大多数时候都在睡觉,别说只是人缘不好了,怕是早已举世皆敌。
不过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算起来整个大千世界能让他多说几句话的一共就两个人,就这两个人里,还有一个是那个和他完全合不来的帝阙··解释不了便不解释了,将绝干脆转移了话题:“之前你插手了我的幻境,所以此次雷劫锁定的是你我二人。”
说着他轻轻抬眼瞥向了天空,暗沉的瞳孔中却毫无波澜··“别在意,不过是场雷劫罢了·”将绝右手随意地握着长剑,左手则是将长生的头紧紧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嘴上固然说得轻轻松松,然而那微沉的面色却在昭示着这场雷劫并不好对付··但那又如何呢正如他说得那样,就算再不好对付,也不过是场雷劫罢了。
能用武力解决的事,在将绝眼里都算不上事··“长生,我发誓……”·将绝喉咙微微动了动·他在唤“长生”二字时声音极轻,又有头顶那震耳欲聋的雷鸣声作为遮掩,所以那些放出意识暗中窥探这个位面的仙帝们只听清了将绝后面的话,而忽略了最初那个被他念在唇齿间的姓名。
“我发誓,我绝不会再让你身陷险境我发誓,我会强到让这三千世界,再无任何存在能伤到你一分一毫”·将绝的声音铿锵有力,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冷冷地抬眼扫视着自己的周围。
从他刚才开口发誓时,将绝就感觉到了窥探的目光··看来大千世界的人动作比他想象得要快一些·他落地不过片刻,这些家伙竟已确认了雷劫所在·而在他刚才立誓的那段时间里,他们已向繁花位面隔空投放好了那些查探消息的法宝。
那从远处悠悠飞来不断徘徊的一群蝴蝶,正是大千世界蝴蝶宗用来追拍的道具;那突然出现悄悄掩藏在花海中的花朵,则是大千世界繁花宗用来追寻行踪的东西··这些还算是伪装的比较好的。
至于伪装的差的……将绝瞥了眼那枚大咧咧地落在他脚下的金子,那是散千金所在的金银宗的标志性物件——一个做成金子形状的录像玉简··除去这些各大宗门法宝上的窥探,将绝不用看也知道,如今繁花位面的上空一定笼罩着无数仙帝的意识。
如此短的时间内,整个大千世界的目光竟已汇聚于此了,这些家伙平日里难道真的就这么闲吗·将绝想到此处不禁嗤笑了一声,却也没打算立即做些什么。
毕竟他还有一场前所未有的雷劫要渡,这些人要看便看,他现在没功夫和这些人浪费时间··强强爽文穿越时空仙侠修真·至于今日的账,他且先记着,日后再一笔笔算过去。
反正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就在大千世界暗潮涌动时,天空中酝酿许久的雷劫突然降临了··最初的雷霆色泽混沌而又晦暗不明,落下的瞬间带起了阵阵割裂空气的尖锐嘶鸣声。
即使是那些隔着意识窥见这雷霆的仙帝们,都能体会到一种自心底悄然涌起的森然凉意·雷霆所裹挟的暴虐荒凉之感,甚至让一些心境不稳的仙帝想起了自己还未修仙时的那种渺小与无力。
然而正面雷霆的将绝却依旧面无表情·他举起剑毫不客气地拦腰劈断了第一道雷霆,随后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乃至那声势浩大的第九十道雷霆。
自始至终,他连眉头都未皱一下··空气中不知何时弥漫起了些许肉体的焦糊味,将绝那握剑的右手臂早已被劈得漆黑一片,但他的手却像是黏在剑上一半,没有因此而松动分毫。
然而将绝受得住雷霆,他那把随着他征战无数次的长剑却第一次有了裂痕··将绝勉强动了动指尖,随后低头深深地看了手中长剑一眼··他能感觉到这把剑正在被长生境的天雷淬炼着,若是淬炼完毕,或许会变得更加锋锐,亦会变得更富灵性。
但这长生境的天雷终究是太狠了·此时长剑的剑身已然到了极限,要是他继续用它抵挡天雷,整把剑非但不会更进一步,反而会被狂暴的雷霆给劈个粉碎··将绝自然不会让爱剑这般被毁掉。
所以当第九十一道雷霆降临之时,他不顾长剑的剧烈哀鸣,直接抬起左手猛地用力,将整把剑连着自己右手掌心的皮肉利落地扯了开来··“将绝……”长生感觉到了身前愈发浓重的血腥味,不由想要后退一步看清此刻的情况。
然而他根本动不了··将绝在幻境里抱人就抱得够紧了,就像是野兽紧紧贴着它所追逐的猎物一般,而这次他抱得却比之前还要紧上几分··即使是他抬起左手扯开长剑的那一刻,将绝那精壮的左臂也未移开分毫,反而是愈发凶狠地勒在他的腰上,就这般蛮横地禁锢住了他所有的行动。
“嘘……别出声·”将绝低声开口打断了长生未说完的话··他多少也算了解这些偷偷围观的仙皇仙帝们,这些人别的本事不行,歪门邪道倒是一大堆。
要是让他们记住了长生的声音,难保不会出什么幺蛾子··长生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他知道跨入长生境有多么艰难,也瞬间想通了将绝此时的顾虑·这种级别的雷劫他无能为力,所以他唯一能做的不过就是不给将绝添麻烦罢了。
本来他还觉得自己天资不错,然而今日,他却再度体会到了刚穿越时的渺小感··长生不禁紧紧地闭上了眼·算起来他穿越也有一段时间了,最初他借着帮时无常报仇的理由说服自己好好活着,但是此刻,他却真的有了好好活下去变强的欲望。
终有一天·终有一天,他也会踏入长生境;终有一天,他会变成三千世界的最强者·就在长生暗自发狠时,将绝心底涌起的也是同样的念头。
之前他醉生梦死浪费了一百年的光阴,但自今日起,他会竭尽所能不顾一切地变强·他对长生所发的誓言,从不是一时兴起的玩笑,他也不想再畏畏缩缩地担心这担心那。
·他一定会强到三千世界绝无敌手·他会强到纵使他与整个三千世界为敌,也无人敢因此去伤害长生一分一毫·作者有话要说:·放个小剧场。
将绝:大千世界的仙帝们都闲得发慌吗·长生:他们偶尔是有点闲·但大千世界最闲的那个是谁,你心里就没点数吗·德布伊斯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2-28 23:32:50·暮无衣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2-29 11:47:36·第97章 在修真界装傻·第九十一道雷劫转瞬即至。
将绝并未抬眼望去,他在雷劫劈下的那一瞬间左手手腕微微使劲, 直接将自己和长生换了个位置, 就这么用自己的后背来迎接身后盛怒的天雷··暗沉的雷霆又一连劈了八道, 雷霆间浮动的黑色越来越深,最终如同那化不开的稠墨一般。
而雷霆坠落时所裹挟的威势也越来越盛, 光是其周身偶尔流溢出的些许电流,便已让繁花皆碎寸草不生··至于舍剑而用肉体承受雷劫的将绝,后背眨眼之间就被天雷给劈得皮开肉绽, 一眼看去尽是血肉模糊。
将绝嗅着空气中加重的刺鼻焦味, 烦躁地皱了皱眉·这天雷确实厉害得很, 以前那些雷霆就算不为他所控,却也伤不了他, 但今日之雷实在暴躁凶狠, 纵使他体质尤为特殊, 都快有些扛不住了。
念此, 将绝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他咽下了喉间灼热的鲜血,然后抬起还在流血的焦黑右手, 连着左手一起更用力地将长生往自己怀里按··他护得很好, 这九十八道天雷连长生斗篷的袍角都没能够毁掉。
“这该是最后一道雷了·”将绝声音嘶哑地说道··在别人看来, 他这是在宽慰怀里的人·但长生感觉得到,将绝其实是在借着说话让他自己意识清醒些。
他这句话也不是说给别人听的,将绝只是在提醒他自己, 无论如何都要将这场雷劫撑过去·好在将绝并未猜错·于天道而言,九为极致, 如今已劈了九十八道雷霆,的确只剩下最后一道雷还未落下。
将绝终是半睁着眼看向了身后的天空,空中那乌云汇聚而凝成的暗沉漩涡正缓缓流动着,像是在寂静地酝酿着最后的惊世之雷··当那道寂静无声的雷霆落下的刹那,将绝突然低头凶狠地吻住了长生。
他那透出白骨的后背挡住了所有的疼痛,而他那桀骜散落的白发挡住了大千世界所有的窥探··长生不知道这场景在外人看来是怎样的·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个吻其实不含情/欲。
甚至于它连吻都算不上,反而更接近于野兽蛮横的嘶咬··强强爽文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将绝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因为最后一道雷劈得太狠了,狠到连天生掌控雷霆的将绝都忍受不住那种肉体与灵魂上的极致疼痛。
但他也不可能在大千世界众人虎视眈眈的时候痛哼示弱,所以这个男人才以吻封喉,借此来堵住他所有的声音,堵住那无法压抑的苦痛··“……都看够了吗该滚了吧”将绝缓过那一阵强烈的痛楚后,随意舔了舔自己薄唇上的鲜血,然后抬眼再度对着周围扫视了一圈。
只是这一次,无论是他晦暗的眼神,还是那低哑的话语,都流露出了轻蔑而深沉的杀意··许是将绝以往的凶名太盛,又或者是此刻他表现得太过骇人,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还想着能不能找机会落井下石的人竟猛地撤去了大半。
至于剩下的那一小半……·将绝扯了扯嘴角捡起了之前强行扯下的佩剑,他抬手将饱饮了他鲜血的剑尖对准了蝴蝶宗放出的那一群蝴蝶,然后面色平静地开口道:“蝴蝶宗。”
随后他又微微移动剑尖,随意地对准了另一个方向用来窥视的树木说道:“沉木宗·”·紧接着他抬剑指向了第三个方向念道:“星辰宗。”
一个个还未撤离的宗门之名出自将绝之口,等到宗门名字念完了之后,将绝又开始念起了一位位暗中观望的仙帝姓名··一开始没被将绝念到名字的人还有点不明所以,直到他们听到了那些被念到名字的宗门和仙帝们对将绝的隔空传音,才恍然明白了将绝这番举动的缘由。
明白之后,他们瞬间被吓得满身冷汗,生怕将绝口中会出现自己的姓名··只听那些宗门和仙帝们在传音里这般吼道:·“将绝,你引雷毁我宗门,此仇不共戴天”·“天雷怎么可能如此随心所欲地为人所用短短百年,你又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强”·“将绝,你等着今日你以雷劈我之仇,他日我定然会报”·“将绝……”·乱七八糟地谩骂声几乎难分先后地响了起来,这时候还未撤出繁花位面的人哪能再猜不透发生了何事·显然,将绝每念一个宗门的名字,那个宗门的大殿便会被雷霆所毁;将绝每念一位仙帝的名字,那位仙帝的躯体便会被雷霆所劈。
将绝他已然变得更强了,也变得更加疯狂更加无所顾忌了·还未被念道名字的宗门和仙帝们顿时醒悟到了这一点,他们利落地撤出了繁花位面,然后老老实实地装起了鹌鹑。
将绝确认这个位面已无任何东西窥探之后,瞬间收剑入鞘,然后抬手撕裂空间,空间的另一头连着的正是他在小千世界的住处——那座悬浮在空中的漆黑岛屿。
然而将绝没有急着跨入空间裂缝,而是就这么立在空间裂缝前安静地注视着长生··“怎么了”长生感觉到将绝搂着他的力度松了些,便退后两步开口问道。
等到他抬头和将绝四目相对时,他才恍然发现此刻将绝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我身上有伤,此时不宜回小千世界·”将绝垂手将剑鞘抵在焦黑的大地上撑着身体,被雷霆灼伤的嗓子在寂静的位面中显得异常嘶哑。
事实上现在他身上不仅有伤,而且还是十分凶险的重伤·就算他再想陪在长生身侧,此刻也无法同长生一起回小千世界··因为帝阙还在那儿··帝阙想杀他已久,若他在这种状态下被帝阙掌握了行踪,等待他的只会是十死无生的结局。
将绝自认自己虽然不够聪明,但怎么着也算不上傻·他好不容易从那该死的幻境爬出来,他还想陪着长生好好活下去,实在没必要这么上赶着找死··“我知道你还想继续参加宗门大比,穿过这道空间裂缝,你便能回到那个位面。
至于小千世界的那座岛屿……”·“早在你踏上它的那一天,它就已经是你的了,你大可自由出入此地·”·“这些天我会自寻位面养伤,待你登顶宗门大比的那一日,我必会归来”·将绝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笑得格外猖狂。
在他看来,长生夺冠是理所当然的事,这场宗门大比根本不可能再有第二个结果··将绝本想目送长生,等他安全地走进空间裂缝后便离开·然而就在长生即将离去的那一刹那,他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了之前幻境里发生的种种画面。
忽然想起自己在幻境里的那番告白之语,将绝猛地觉得自己的伤好像又重了几分··他不知道他说的那些话长生究竟听到了多少·他的空间戒指倒是有录像的功能,当初偶然开启后,他嫌麻烦也就没有再动手关闭过这项功能。
可尽管如此,此刻他也没时间去细细回看了··犹豫了一瞬后,将绝终是舔了舔薄唇,颇为忐忑地开口问道:“长生,你……可还有话想对我说”·此时将绝因为伤势过重,视线已有些模糊不清了。
所以他只能依稀辨认出,长生闻言并未生气,反而是在笑的··“将绝,你装失忆也就罢了,怎么还开始装起傻来了”·将绝听到长生那透着笑意的声音后,先是心头一松,随后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就连那握着剑的右手指尖都忍不住轻轻颤动了一下。
因为长生的这句话提醒了他另一个事实··将绝骤然意识到,自己不仅在幻境里对长生告了白,而且在告白之前他还暴露了姓名和身份·换句话说就是,他装失忆的事瞒不下去了·将绝不禁抬手揉了揉额头。
今天发生的事一环接着一环的,以至于他一开始竟未想到这一点··事到如今,他回想着自己当初以失忆为由胡搅蛮缠地跟着长生的做法,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有那么一瞬间,将绝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想:自己还站在这做什么干脆直接晕过去算了·晕了就可以一了百了了··强强爽文穿越时空仙侠修真·然而回过神后,他终究还是放弃了装晕的打算。
这事躲得了一时,却也躲不了一世·况且就算长生真的怪他隐瞒身份、对他完全没有动心,他也没办法就这么轻易地放开手··只是装失忆他认了,长生口中的装傻又是何意·难不成之前他那番告白的话,长生真的从头听到了尾·就在将绝暗中纠结胡思乱想之际,长生已然抬脚走近了他。
只见他将灵力附着在右手掌心,然后缓缓地握上了将绝空无一物的左手··下一秒,一朵小花静静地掩藏在两人交叠的手掌之间··作者有话要说:·2018年到啦祝小天使们新年快乐这两章都会给你们撒糖的,给大家一个大大的么么哒·新的一年将绝彻底掉马了,长生也跟着掉落了今年的第一朵花23333。
洛长安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2-30 15:50:02·森系丸子往作者菊花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2-30 21:03:19·蜀鸟吴花残照里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2-31 14:02:49·修拉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1-01 00:17:32·三百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1-01 00:24:21·第98章 在修真界八卦·“将绝,你看好了。”
长生念着眼前这位三千世界最强者的名字, 然后笑着微微移开了手, 露出了安稳地躺在将绝掌心的那小小的幽蓝色花朵··“这朵花的花名乃至花语, 皆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那么,它的花名为何花语又为何”·将绝向来没什么艺术天赋, 他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是什么花,便直接问出了口。
问这话时他的视线紧紧地锁着长生的脸,事实上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他究竟想从长生口中得到怎样的答案··他只是有种微妙的预感, 这一次长生给出的答案, 或许会让他的世界翻天覆地。
长生却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开口要回了先前被将绝收进空间戒指里的墨色古琴·那琴是帝阙送的, 他总归是要拿回去还给对方的··拿到琴盒后, 长生也没多说什么, 他就这么背着琴盒提着新得的长剑走向了空间裂缝。
直到长生即将跨入空间裂缝时, 他那低缓的声音才又悄然响起:·“此花名为‘勿忘我’,至于它的花语……”·“它的花语是‘真实的爱’、‘不变的心’。”
长生说完这段话便消失在了空间裂缝之中, 徒留将绝一个人独自静立在原地··将绝失神地凝视着手中蓝到几近魔魅的花朵·纵使长生已经离开, 但他浅淡而平静的声音却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徘徊。
“长生……”像是过了一瞬, 又像是过了许久,将绝终是慢慢收紧了握花的手掌,然后不顾自己那满身伤痕, 突然间捂脸大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容不是当初看到长生被剑贯穿时的绝望疯狂,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癫狂。
何为“真实的爱”这意味着幻境虽假, 情义为真··何为“不变的心”这意味着无论他是长绝还是将绝,长生喜欢的,终究只是他罢了·“长生,你亦心悦我”将绝笑着低声喃喃道。
这真是他迄今为止,听到过的最动听的话了··和这样的事实比起来,身上那连绵的疼痛又算得了什么呢·之前将绝预感到长生的答案会让他的世界翻天覆地,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其实早在最初遇到长生的那一刹那,他的世界就已然翻天覆地了。
铺天盖地的喜悦伴随着渡过雷劫后获得的勃勃生机,使得将绝那为情而白的长发也在一夕之间恢复成了最初的暗色··将绝大笑过后便找准了自己以前养伤的位面,然后利落地撕开空间裂缝踏了进去。
一直到他晕倒在养伤之处的前一秒,他面上残存的笑意都未曾散去··将绝猜得到在他昏迷的那段时间里,大千世界会因为他今日渡劫之事而动荡不安··但他猜到了结果,却猜错了过程。
如今的大千世界的确乱成一团,却根本不是为了寻找他的行踪而变成这样的··事实上整个大千世界,无论是古老宗门还是仙皇仙帝们,除了一开始象征性地探讨了一下将绝如今是何修为,到了最后全都在疯狂地讨论着将绝和那个被他护在怀里的人。
·因为这些年来大家都很清楚将绝隐藏行踪的本事,连仙帝们都摸不准他的动向,何况是那些修为一般的仙皇仙王呢·故而大千世界的仙帝们只是随意派了几个人去碰碰运气,压根就不指望这些人能查出什么名堂来。
而他们的本尊如今正一本正经地聊着“那个铁石心肠的将绝竟然动心了”这个千古难寻的八卦··只见此刻大千世界某个仙帝宫殿的虚空之中,正层次分明地错落着上百个画面。
而那每一个长方形画面的背后,站着的不是一宗之主,就是仙帝和即将晋升仙帝的仙皇··至于那虚空的正中央,正360°无死角地回放着将绝之前在繁花位面渡雷劫时的影像。
“一开始看到繁花位面传来的影像时,我都不敢相信那个站在雷霆下的人会是将绝”天籁阁这一代的女阁主,仙帝泽兰忍不住出言感叹道。
“岂止是你不敢相信画面传来的那一刹那,我甚至怀疑过是不是自己活得太久,以至于眼睛都花了·”·斩雷谷的现任谷主石斛看到将绝拥紧某人的画面,也不禁牙疼地摇了摇头。
纵使这一幕他之前已经看过一次了,此刻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们斩雷谷向来与雷霆打交道,对将绝的认识远比其他宗门更深刻··在石斛看来,将绝本身就像是天地间最狂暴桀骜的雷霆汇聚而成,他实在想象不出什么样的人才能让这无血无心的雷霆都为之动了心。
强强爽文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你们难道都不好奇画面里的将绝为何满头白发吗仙帝的寿命有多长大家心里都有数,将绝如今不过百余岁,怎么可能生机尽断到头发皆白难不成想要踏入长生境,首先要我们自己自减寿元吗”·仙帝陆英的关注点和别人不太一样。
他和将绝本就无仇无怨,也无利益纠葛·他一心只想着好好修炼踏入长生境,所以他现在最想弄明白的事就是将绝的头发究竟因何而白··“我看你是修炼太久,把脑子都修傻了吧。”
烈火宗的女宗主锦灯闻言顿时嗤笑了一声·她性子暴烈修为又高,说起话来倒也没什么顾忌,“你难道没听到将绝发的那些誓言吗”·“将绝发誓说他不会再让他怀里的那个人身陷险境,也不会再让任何存在伤那个人一分一毫。
你只要动动脑子就该知道,将绝之所以会这么说,显然是因为他怀里的那个人先前已经遇过险受过伤了·”·“所以呢将绝怀里的那个人遇险受伤,和他骤然白头又有什么关系”陆英没听明白烈火宗的人究竟想说什么,他强忍着被人说傻的怒气,下意识地开口追问道。
“……你到底是怎么修炼到仙帝境的你的脑子就是个摆设吧将绝的实力在座之人皆有目共睹,大千世界又有几人能逼得他伤及根本寿元大减”锦灯继续出声嘲笑着陆英的智商。
“况且这些年又没爆发过什么大战,将绝却骤然白头了·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自己误以为爱人已经遇险身亡,所以他才会自绝生机好与对方同生共死啊·”·“简直是一派胡言,你这根本就是在胡猜一气吧”陆英听到这番话后倍感荒谬,面色不禁一片铁青。
他不知道烈火宗的女宗主到底是怎么得出这种匪夷所思的结论的,但他也不想和这个女人斤斤计较下去,索性闭上了嘴不再开口了··“其实锦灯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将绝对他怀里那个人的态度你们也都看到了,要知道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铁石心肠,这些年来他别说是对谁动心了,连话都懒得跟别人多说两句·你们何曾看到过他如此小心翼翼地护着一个人”·另一位仙帝笑着打了圆场,说起来他还真觉得烈火宗女宗主的话有几分道理。
“这哪里是什么小心翼翼分明就是诚惶诚恐啊”蝴蝶宗的宗主钩藤冷冷地讽刺了将绝两句·她的宗门大殿刚被将绝唤来的雷霆给劈得粉碎,她现在正一肚子火没处发。
“连九死一生的雷劫将绝都愿意帮那人挡,他还有什么不能为对方做的”·“这九十九道雷霆都已经劈完了,他怀里的人却依然被他捂得严严实实的,甚至连个袍角都未曾伤到分毫。
我以前倒是没看出来,将绝这家伙竟还是个情种”·钩藤越说越火大,不由想起了几百年前负了她的那个男人·她紧紧盯着画面里的将绝和他怀里护着的那个人,恨不得直接将这对碍眼的存在给碎尸万段。
“你自己受过情伤,何必再迁怒他人·”一直游离在各地酒楼之间的散千金淡淡地开口道·此时他虽不在大千世界,可消息却还是灵通的··之前和将绝聊天时,他就看出了将绝对长生动了心,为此他还提醒过对方别用情太深。
如今看来,他说的话将绝愣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想到此处,散千金颇为好笑地饮了口酒··从今日的影像来看,将绝这家伙真的是彻彻底底地栽了啊·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将绝会发了疯似得变强,过一阵子说不定真能赢过他那个闭关已久的仇人。
“将绝护人也护得也太严实了·一场雷劫下来,我却连他怀里的人是男是女都没看出来·也不知是何等绝色,竟然能让将绝这样的铁树都开了花……”·合欢宗的宗主是个男人,此刻却笑得异常妖媚动人。
之前他也不是没想过要交好将绝·然而他送到将绝宫殿处的那些美人在将绝的殿门口硬生生地等了整整十年,十年后别说是让将绝动心了,他们根本就连将绝的面都没见到一次。
直到第十二年,才有位耐心的美人得以见到从其他位面回来的将绝··可那位美人连话都没说一句,就被满身戾气的将绝给扔出了大千世界·以至于到现在,整个合欢宗里都还暗暗流传着将绝那方面不行的传闻。
念此,合欢宗的宗主青叶不禁瞥了一眼最后一道雷霆劈下来时,将绝凶狠霸道地吻着怀里人的画面·即使隔着屏幕,青叶也能想象得出将绝那几欲将怀里人揉尽骨骼中的蛮横力度。
看着看着,青叶面上的笑意反倒是更深了··看来是他们合欢宗弄错了·不是将绝不行,而是那日去投怀送抱的美人还不够美··作者有话要说:·给小天使们撒糖,希望大家新的一年甜甜蜜蜜~·作者取名废,所以这章的仙帝名基本取自各种中药材。
事实上将绝怎么也没有想到,仙帝们不仅闲而且非常八卦,而烈火宗的女宗主更是仙帝中的真相帝23333··暮无衣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1-01 11:00:01·兴祉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1-01 11:05:40·Mores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1-01 23:03:28·第99章 在修真界对视·“我觉得将绝怀里抱着的,应该是个男人。”
等到那段影像再度从头开始回放时, 烈火宗的女宗主锦灯一脸笃定地开口说道··“你们认真听, 第九十一道雷霆落下后, 斗篷下的那个人出声喊了将绝的名字。
虽然他只说了两个字就被将绝打断了,但我敢肯定, 那的的确确是个男人的声音·”·锦灯说着重播了那个画面,让所有人仔细倾听长生唤出的“将绝”二字。
“那人唤将绝的声音又低又轻,画面里雷霆的轰鸣声也太过杂乱, 再怎么听都有些似是而非的·我觉得是男是女都有可能, 对方还真不一定会是个男人·”·强强爽文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天籁阁的女阁主泽兰和锦灯的关系向来不错, 所以便有话直说了。
“我也觉得将绝怀里的那人不像是男人,反而更像是一位千娇百媚的美人……”·由于影像中的长生从头到尾只说了两个字, 在座的仙帝实在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索性都放飞自我开始瞎猜了。
毕竟那时的雷声真的很大, 长生又被将绝按紧紧在怀里, 低缓的声音听起来难免有些失真,众人听不出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我看你们都聋了吧没想到这一代的仙帝尽是些又聋又傻的家伙, 都这样了你们还修什么仙呢干脆回老家种田去吧”·“要是缺钱, 我还可以送你们良田千亩, 耕牛若干,只求你们别再出现在我面前碍我的眼”·锦灯说着不禁冷笑了一声。
她的语速极快,一长串话下来直接喷得整个大殿鸦雀无声··“等等, 这里停一下·”就在被喷的仙帝们终于反应过来准备回喷过去时,合欢宗宗主青叶突然开口了。
他指着大殿中央的影像, 示意众人看向他暂停的那个画面··此时大殿中央定格着的正是将绝对怀里人发誓的那一幕,等到众人都看过去后,本已定格的画面再度播放起来。
只见青叶眯着眼凝神辨认着将绝发誓前露出的口型,然后下意识地跟着将绝念了出来:“chang、sheng”·“可恶偏偏听不见将绝的声音,根本无法确定他念的到底是哪两个声调。”
青叶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对着周围的仙帝们解释了起来:“刚才你们应该也注意到了吧将绝发誓之前嘴里还低声念了一个名字,看口型那个名字应该是‘changsheng’。”
“至于他念的到底是‘昌生’‘常胜’、‘长笙’还是别的什么,我就无从得知了·”·众人一开始还以为青叶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事,等他们静静地听青叶说完他的发现后,便都没了兴趣。
“知道这个又有什么用这两个音节能组合出的名字太多了,况且将绝唤的还不一定是对方的真名·”·“是啊·偌大的三千世界,要是真靠着这么个还不确定的名字找人,那得要找到什么时候我看还是算了吧,这么做根本没什么意义。”
就在诸位仙帝们轮番吐槽时,斩雷谷的石斛却慢慢皱起了眉··过了片刻后,他终是不确定地开口说道:“可我怎么觉得这两个音节组成的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啊好像不久前在哪里听过似的。”
石斛说完后便按着脑袋仔细回忆了起来·他是真觉得这两个音节非常熟悉,可他活得太久记性又不太好,这一时半会儿的,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哪里听到过这两个音节组成的姓名。
“你这么一说,我竟也觉得这两个音节有点耳熟了·”天籁阁的阁主若有所思地说道··她想了一会儿,突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顿时面色古怪地开口了:“……我说,前些日子,帝阙不是宣布了他要庇佑一个人吗那个人的名字你们还记得吧”·“他不是说他要庇佑‘长生’吗一个名字而已,这哪能……”忘记·接话的仙帝名唤苦木。
他本是个沉稳的人,可他说到最后声音却猛然一顿,那张向来淡定的脸上都控制不住地流露出了震惊之色··“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苦木不禁一脸骇然地看向了天籁阁的女阁主泽兰。
“我就是觉得挺巧的,所以才随口一说罢了,哪有什么深意呢”泽兰闻言瞬间收敛了神色,声音平缓地回道,她可不想因一时嘴快而惹麻烦上身。
“长生……哈哈哈,确实挺巧的,这个名字竟然恰好合了‘changsheng’这两个音节·他们总不可能真的是同一个人吧”·终于想起来在哪听过这名字的石斛尴尬地笑了笑,笑完之后他心里也不免有些犯嘀咕了。
他们斩雷谷和帝阙一向交好,这时候疯狂地八卦对方是不是不太道德·犹豫了一瞬后,石斛直接把这个念头抛到了脑后·该八卦时就八卦,有什么道德不道德的,况且帝阙庇佑的人还不一定就是将绝怀里的人。
“巧合而已·将绝和帝阙向来势不两立,又怎会看上同一个人”·“我也觉得不可能……如果真是同一个人,以帝阙的性子,怎么可能让将绝把人带走”·仙帝们听到这么一个惊天八卦后,本来有些冷下来的氛围瞬间又热了起来,一时间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了。
不过他们也就是嘴上说得热闹,实际上大部分人只将这件事当成了聊以排遣的玩笑··毕竟将绝和帝阙看上同一个人这种事太过离奇,根本当不得真·众人并不觉得将绝怀里的人和帝阙庇佑的人会是同一个存在。
所以众位仙帝热火朝天地聊了半刻后,便将此事干脆利落地抛到了脑后··只有坐在中千世界酒楼里灌着酒的散千金一直笑着不发一言··因为他知道,将绝和帝阙,还真就看上了同一个人。
这种听起来颇为离奇的事,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现实··想到此处,散千金的目光划过了在场的仙帝们,一时间竟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他突然有些好奇,将来这些人若是知道了今天他们所聊的皆是事实,究竟会作何表情呢·长生不知道此刻若干位面外的仙帝们正兴致勃勃地议论着他。
此时他正站在将绝的那座岛屿上,定定地看着绯闻中的另一个主人公——仙帝帝阙··长生穿到修真界后也有一段日子了,这段日子里他基本上就没看到过有人穿暗金色的衣服。
因为暗金色再浅一点就像是威严的龙袍,再深一点又像是异常泥泞的大地,所以很少有人能驾驭得住它··但帝阙却仿佛生来便适合这种颜色··他垂眼看人时天生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那冰冷而看不出喜怒的面容上又透着将万事万物弃如敝履的坦然。
以至于再华丽的颜色再华贵的衣着到了他身上,都因他无所谓的态度而显得恰如其分··强强爽文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你还是受伤了·”只见帝阙自金色巨龙上一跃而下,那低沉的声音随着夜风缓缓飘来。
这是长生第二次与帝阙对视··许是今夜的星空太过璀璨使人分神,比起上一次对视时感受到的那种难以形容的压力,这一次长生明显感觉到帝阙的气势似乎收敛了不少。
然而纵使帝阙再怎么收敛,却依然让见到他的人无意识地背脊发凉·就连他那随口一提的话语下,都掩藏了一些令人胆战心惊的东西··长生握剑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因为他听出了帝阙此话背后的深意··帝阙这么说显然是已经知晓,今日将绝在雷霆下护着的那个人就是他长生·若非如此,他不会如此突兀地对他说出“你还是受伤了”这句话。
看来今日,这个男人是来者不善啊··“不让我进去”帝阙的声音淡淡的·即使此刻他正用着疑问的语气说话,那冷峻的面容上也依然没什么表情。
长生闻言不禁扫了眼帝阙手中的剑,然后颇为识相地侧开了身··即使之前在幻境里的一场顿悟让他的剑法突飞猛进,刚刚那场长生境的雷劫又让他因祸得福修为大增,但他的剑法再怎么厉害、他的修为再怎么增加,他也不过就是个刚刚迈入元婴境的低阶修士罢了。
眼前的帝阙可是仙帝境的巅峰,他还没那么没眼色地把人堵在岛外··长生觉得他要是真的这么做了,说不定下一秒他自己就要和这座岛屿一起被帝阙给一剑劈碎了。
“将绝他不在·”长生不知帝阙来意,下意识地便往将绝身上猜·毕竟将绝和帝阙是这三千世界出了名的死对头··“我知道,他还不算傻得彻底。”
帝阙听到这话后瞥了长生一眼,心里倒有些意外于对方的敏锐··今日将绝在繁花位面渡劫时闹出那么大动静,他自然不会感觉不到··甚至可以说,他是最先感觉到繁花位面出现异常的仙帝之一,将绝渡的那场雷劫他通过自己覆盖在繁花位面的意识从头看到了尾。
而收回意识的那一刹那,帝阙便再度放出了自己的意识,笼罩了这个正举办着小千世界宗门大比的位面··这个位面发生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帝阙的眼睛,所以他很清楚长生是一个人回来的。
虽然将绝不在这里,但这样的事实也间接告诉了帝阙一件事·那就是将绝他非但没有之前表露的那般强大,反而因为这场雷劫而伤得极重··“今日我不找将绝,我来找你。”
帝阙收回思绪后,再度抬眼看向了长生·他的视线扫过了长生背后背着的琴盒,然后半真半假地开口说道··今日他之所以踏上这座岛屿,一来是为了确认将绝真的不在此处,二来的的确确是为了他眼前的长生。
作者有话要说:·小修了一下·所以说烈火宗的女宗主真的是个真相帝·明明猜得都对,却偏偏没有人相信她哈哈哈··Mores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1-02 08:37:08·洛长安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1-02 10:06:48·文豪冰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1-02 19:01:20·梦繁华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1-02 20:26:26·梦繁华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1-02 20:26:44·梦繁华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1-02 20:29:46·梦繁华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1-02 20:30:51·第100章 在修真界试探·“找我”长生心中不祥的预感愈来愈盛。
他与帝阙并无太多交集,而他那元婴境的修为也不可能被帝阙放在眼里·如今他全身上下唯一能入帝阙眼的, 大概就只有他修炼的那本《繁音诀》了··长生不动声色地回想着自己与帝阙唯二的两次交流。
第一次他与帝阙隔空交谈是因为帝阙听了他所唱的《酒狂》, 至于第二次见面是因为他在小千世界的百年盛典上奏了一曲《未亡》, 两者恰好都与《繁音诀》有些关系··如此看来,帝阙怕是从中发现了什么。
长生想得透彻, 面上却依旧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只是神态恭敬地对帝阙说道:“以我这样的修为,竟也有幸能为您效劳吗”·“呵。”
帝阙闻言看了长生半响, 突然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声, 然后用他那惯来冷淡的声音说道:“你这温顺的模样, 看着倒也别有趣味·”·乍一听这话,长生的眉梢微微动了动, 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毕竟这话听起来……实在有些一言难尽··帝阙却全然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合时宜的话··他生来便是太子, 十八岁登基为帝, 修炼之前便已拥有了凡人想要拥有的一切。
而后他居于幕后大肆发动战争, 自此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一路顺遂地成了众人忌惮的仙帝··他这一生, 从未看过任何人眼色, 也从不需要看任何人眼色·在这种情况下, 他自然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要什么,那便要什么。
帝阙没去注意长生此刻的表情, 他说完后便抬眼环视了一圈岛上的建筑··当他的视线划过长生居住的那个檐角一高一低的楼阁时,倒是饶有兴致地笑了笑, 然后便旁若无人地走了过去。
等到帝阙在楼阁内找了张椅子坐下后,他的视线才重新落到长生身上··“怎么你这是要钻到地下去吗抬起头来。”
帝阙的语速本就不快,再配着他那微微沁着凉意的音色,总让人有种他其实不是在说话,而是在漫不经心地讽刺别人的错觉··长生原本还恭谨地低着头不去直视帝阙,听到这话后不免在心中苦笑了起来。
之前夸他恭恭敬敬的模样颇为顺眼的是他,现在出言禁止他这般做派的人还是他·这世上怎么会有像帝阙这样难搞的男人和他比起来,将绝的性子简直是好到爆炸了。
强强爽文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长生暗自吐了会儿槽,面上却未露出分毫不满··因为他知道,自己眼前的人不是他所熟悉的将绝,而是喜怒无常的仙帝帝阙。
就算帝阙的脾气再古怪,现在的自己也没有不满的资格·他还不想一时不慎触怒对方,然后莫名其妙地英年早逝··于是长生就顺着帝阙的话抬起了头··许是因为伤还没全好的原因,他本就苍白的面色显得又淡了几分,反而透出一种冰魂玉魄般的清冷之美。
而这样的过盛的容颜,也使得帝阙的视线微微停驻了片刻··“温顺的姿态固然惹人怜惜,但那也只是一时之趣……”·“我更欣赏有利爪的东西。”
“因为它们用利爪捕获猎物、撕裂血肉时的模样,看着尤为动人·”·长生闻言倒是顾不上吐槽帝阙那糟糕的台词了,他惯会察言观色揣摩人心,自然不会听不出帝阙言语下的招揽之意。
“可是……我昨日刚剪了指甲,毕竟我还是要弹琴的·”长生抬起眼来直直地看向帝阙,俊美的面容上没有露出半分多余的表情··毕竟帝阙都放话招揽他了,他再继续装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但他也不想就这么丧失了主动权··长生不知道帝阙究竟对他了解多少,只能这么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对方的底线··当然,他试探帝阙的底气是建立在他察觉到帝阙偏好有能之辈、又对自己颇为欣赏的基础上的,否则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冒这份险。
长生开口之时也已想好了退路·但凡帝阙露出半点怒色,他就立刻改口以示臣服,反正他也不怎么在乎脸皮这种东西··对着拿捏住自己性命的仙帝妥协,并不是什么难堪的事。
长生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帝阙的神情便骤然冷了几分,看不见的压力就此无声弥漫在这雅致的楼阁之中··过了半响,帝阙才敛下气势·他静静地看着长生,面上渐渐透出了不可捉摸的意味。
“将绝是个傻子,但他看上的人倒是聪明得很·”·帝阙说这话时的模样,就像是高明的棋手看到了一枚颇合心意的棋子··既居高临下,又不至于高不可攀。
长生见状顿时微不可察地舔了舔唇,缓解着自他试探帝阙起便徘徊在心底的微妙紧张感··好在他没有料错,帝阙并未真的动怒··尽管如此,这种踩钢丝的惊险感他也不想再体验第二遍了。
“多年前,我曾对将绝动过杀心·”帝阙没有移开投诸在长生身上的视线,他就这么看不出喜怒地注视着对方,说起了似乎与刚才全然无关的话··“我想杀他,所以我了解他。”
帝阙说着右手微微动了动,然后他抬起指尖在身侧的桌面上随意敲了一下··下一秒,一个浑然天成的墨色茶盘便凭空出现在了那木桌上·而那茶盘之上,还错落着一整套古朴茶具和一壶还泛着绵绵热气的茶水。
长生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帝阙的右手,当他看清帝阙右手的那一瞬间,忍不住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只见帝阙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分别带了一枚暗金色的戒指·不用想也知道,这两枚戒指都是修真界极为珍贵的空间戒指。
这个世界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吗长生想起了自己灵卡上的余额,不禁盘算着自己到底要攒多少年的灵币才能买得起这样的戒指··帝阙此时正用茶水温杯,倒是没注意到长生的视线,他只是笼在茶香里继续说道:“我很清楚,将绝他不可能打破他的心魔。”
就将绝那把感情看得比什么都重的性子,怎么可能主动斩却心魔,遗忘他所拥有的一切·“可今日,他却活下来了·”帝阙不疾不徐地说着,他拎起茶壶慢悠悠地倒了半盏茶水,然后极为自然地递给了长生。
“我不仅了解将绝,我还了解长生境·”·“我倒是从未听说过,原来长生境也是有雷劫的·”·“有也就罢了,那雷劫竟然还劈向了两个人。”
“这样看来,天道可真是荒唐啊·”·“长生,你觉得呢”·帝阙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淡然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接过茶盏的长生。
长生神色不明地抬起茶盏喝了一口,然后说道:“天道荒不荒唐我不清楚,我只是觉着,它似乎有些固执·”·天道可不是固执吗它固执地逼着仙帝们死在心魔之下,固执地降下雷霆想要抹杀那些不守天道规则的人。
“固执也许吧·”帝阙闻言倒是有些不置可否··“事实上,我觉得天道不至于那般荒唐·”·“既然天道并不荒唐,那为何会降下针对你和将绝的雷劫呢”·“我思来想去,发现今日唯一的变数,便是你了。”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是你做了什么,影响了幻境里的将绝,以至于天道震怒降下雷劫·”·长生静静地听着帝阙的分析,并未试图开口反驳什么。
他只是沉默地等着帝阙说完,等他说出今日登岛的真正目的··帝阙抬起右手也给自己倒了杯茶,只是他抿了一口便又皱着眉放下了·随后他撩起眼皮看了眼安稳地站在原地的长生,那微冷的面色倒是因此而缓和了几分。
就在长生放下茶盏回望他时,帝阙终于似笑非笑地问出了最后一句话··“——长生,《繁音诀》好用吗”·作者有话要说:·帝阙和将绝完全是两种类型来着。
帝阙是个极端的自我主义者,所以他的某些台词在别人听来会感觉异常糟糕23333··这段剧情卡文卡得厉害,我会尽量日更的,更新时间应该都是晚上11点左右,如果那时候没更小天使们就别等了,么么哒。
强强爽文穿越时空仙侠修真·Mores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1-03 10:37:07·暮无衣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1-04 14:20:25·第101章 在修真界拜师·那是长生第一次从帝阙眼里看到独属于征服者的野性。
长生之前想过帝阙或许猜到了些什么·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竟然是从那微不足道的蛛丝马迹里, 抽丝剥茧地推测出了他用《繁音诀》唤醒将绝的真相··看来不是每个仙帝都和将绝一样崇尚武力而不动脑子的。
念此, 长生不禁瞥了一眼微微靠在椅子上的帝阙··此时连他都不免有些好奇, 到底要怎样的环境才能养出帝阙这种权势滔天而又深不可测的怪物来··“所以,您是看中了影响幻境的能力”长生收回了看向帝阙的视线, 然后语调低缓地开口道。
他没有直接问帝阙是不是想让自己帮他渡过心魔,而是选择了另一种颇为婉转的说法··因为他觉得像帝阙这种人,很难真的去相信谁·同理, 这样的人也不太可能将踏入长生境的希望放在别人身上。
事实也的确如此··帝阙闻言只是轻嗤了一声, 显然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影响幻境的能力·只见他目光晦暗地看了长生一眼, 然后突然问道:“告诉我。
你当初为何选了《繁音诀》”·“……因为声音,是有力量的·”长生看出了帝阙面上的冷意, 于是他没有扯出“靠歌声扬名三千世界”这种理由来敷衍对方, 反而给出了一个还算认真的答案。
“那么你的天赋, 又为何与花草有关”帝阙对此并未回应什么, 而是继续发问道··“因为花草,平凡而又非凡·”·在修真界待了这么久, 长生也逐渐了解到其实每个人觉醒的天赋都与自己的偏好有关。
所以“群花乱舞”这样的天赋本就是他自己潜意识里想要的, 只是最初他并未意识到罢了··“哈哈哈”帝阙听到长生的这两个答案, 先是闭上眼沉默了一瞬,随后他靠着椅背微微勾了勾唇,再然后便是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
等到帝阙再睁眼时, 他那暗沉的眼眸中流露出的,皆是发自内心的愉悦之色·只听他说:·“长生啊长生, 你可真是取悦到我了”·长生听到这话后猛地心头一跳,一种莫名的危险感仿佛正向他席卷而来。
他不禁抬眼看向了帝阙,却正好与那个男人对上了视线·而帝阙接下来的话,也犹如梦魇般不断地徘徊在他的耳畔··“声音,当然是有力量的·”·“因为世间万物皆有声音,你凭借这些声音,既能俘获野兽,又能蛊惑人心。”
“而花草,自然是平凡而又非凡的·”·“因为平凡的花草遍地都是,纵为耳目,也无人注意·”·“非凡的花草向来格外珍稀,若为诱饵,孰人又能抗拒”·“如此想来,这样的天赋,还真够动人的。”
帝阙每说一个字,长生的面色就冷上一分·帝阙还未说完时,长生便已然面无表情··帝阙见状从容地站起了身·他缓缓走向长生,然后站定在他身前低笑着说道:·“这世间,花草皆为你之耳目,众声皆为你之俘虏。”
“长生,你可真厉害啊……”·帝阙说到最后几近叹息,他垂眼定定地注视着身前的长生·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当初自己在小千世界百年盛典上看到长生时的情景。
直到那时帝阙才知道,原来这个世上还有人会冒险选择《繁音诀》,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有人能够将《繁音诀》运用得如此之好··别人或许不知道《繁音诀》的来历,但知晓三千世界绝大多数秘辛的帝阙对此却极为清楚。
《繁音诀》这本功法固然是上古修士所创,可那位修士却不是人,而是一位听觉异常敏锐的大妖··那位大妖能精准地把握世间的每一个音符,所以他能借由《繁音诀》将妖兽之声模拟得惟妙惟肖。
三万年前他甚至凭此号令了一众神智愚钝的凶兽,硬是将当时的三千世界给搅得天翻地覆··只是后来修炼《繁音诀》的人没有他那卓越的听觉,别说模拟凶兽之声与之沟通了,他们连普普通通的乐器之声都模仿得极为勉强。
三万年下来,《繁音诀》也渐渐没落到无人问津的地步··帝阙向来欣赏勇决而又聪颖之辈,所以当他看到长生用《繁音诀》模拟出雷声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真真切切地记住了这个胆敢修炼《繁音诀》的人。
而帝阙听完曲子回到宫殿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让戎弘毅发来长生在天籁阁所拍的录像玉简··别人看这枚玉简,看到的是曲音缭绕繁花坠落之美,而帝阙看到的却是长生那控制花草的罕见天赋。
若长生只是修炼《繁音诀》,帝阙可以说这是巧合;若长生只是拥有操纵花草的天赋,帝阙也可以说这是个巧合··但当这两者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时,帝阙就不得不深思长生的用意了。
而他想得越深,便越欣赏长生··那日之前,帝阙的眼里从未容下过任何人··可那日之后,长生就这般毫无预兆地入了他的眼,也上了他的心··若非如此,他不会当日便如此大张旗鼓地宣告,自今日起长生由他来庇佑;他也不会在宣告此事之后,还特意让人送去了他从未送出过的信物。
他这般护着长生,从来都不是因为将绝那毫无意义的威胁··他这般护着长生,自始至终,都不过是因为他想护着他罢了··长生闻言终是闭了闭眼··他终究还是小看了帝阙,小看了这些修真者的恐怖之处。
强强爽文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他从未料到他预想中的未来,在他还没有着手实施时,便这般轻易地被人看穿了··而这也让他醒悟到,漫无边际的寿命或许让绝大多数人都懒得动脑,却也使得那剩下的一小部分修士变得更加高深莫测。
“你说的那些,都只是我美好的幻想罢了·”·“事实上,如今的我什么都做不到·就连模拟我自己的声音,都能让我身受重伤九死一生。”
长生说着颇为自嘲地笑了笑·话说到这份上,他也顾不上什么敬称不敬称的了··其实就像帝阙说得那样,最初他在修炼《繁音诀》时,确实想过要用《繁音诀》模拟出一些乐器以外的声音。
毕竟他天生听觉就不错,即使穿越了也没有改变这一点·虽说不至于过耳不忘,但多听几遍他还是能将听到的声音记得个大概的,所以这种事对他来说并非完全不可行。
只是当他真的尝试后才知道,自己修为太低,暂时还做不到这一点··至于他那总是掉花的天赋……一开始长生真的只是想用那奇葩的天赋飘飘花瓣,营造出一些或浪漫或哀伤的氛围罢了。
直到后来他的修为逐渐增长,他才开始思考,既然他能凭空变出花来,那么他能不能控制那些三千世界原有的花草树木呢·不过这种事他也只是想想而已,他并未打算在自己修为这么低的时候就贸然尝试这一点。
·长生知道自己的这些想法很危险·所以这段日子以来,他将一切念头都埋得严严实实的,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表露出分毫来·即使是将绝,怕是也没有察觉到他真正的打算。
长生以为他将罕见的天赋用作娱乐,将卓绝的《繁音诀》用作奏曲,就能瞒得过天下人··如今看来,他终究还是太天真了·修真者们那千年万年的寿命,也不全都是白活的。
帝阙听到长生那些自嘲的话后,只是神色晦暗地又走近了一步··他按着长生的肩膀微微俯下了身,鹰隼般的视线牢牢地锁着长生的双眼,然后就这么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今日他真正的来意:“——你若拜我为师,一切终成现实”·拜你为师长生闻言不禁愣了一瞬。
他曾想过帝阙会用什么方式招揽他,但那些方式里绝不包括收他为徒这一项··因为在修真界收徒和别处是不一样的··而听帝阙这语气,他若真的拜他为师,那他便是帝阙此生唯一的弟子。
这意味什么呢·这意味着自此之后,帝阙会对他毫无保留倾囊相授,亦会与他休戚相关荣辱与共··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其实是一种比血缘还要亲密的关系。
长生也是清楚这一点的·若非如此,当初他进琼玉宗时,也不会特意编了个自己是逃亡而来的借口,从而让素来多疑的薄清有所顾虑,没有真的收他为徒··“我能考虑一段时日吗”即使这句话很有可能会得罪帝阙,长生依然还是开口了。
他并非对帝阙的提议不动心·那毕竟是帝阙啊,是无数人发了疯地想要拜师的存在·况且帝阙本就懂花草擅音律,就连当初他在琼玉宗看的那本《三千世界奇葩大全》都是帝阙写的。
可就算帝阙再适合当他的师傅都没用,谁让将绝和帝阙是这三千世界举世皆知的死敌呢·今日他若是一时冲动拜帝阙为师,那么将来将绝与帝阙死战之时,他又该如何自处·这么一想,长生便打消了拜帝阙为师的念头,但此时他也没办法直言拒绝对方。
原因很简单,他还不想死··如今唯一的办法,便只有一直拖下去,拖到将绝回来了··作者有话要说:·很久之前好像看到有小天使说长生的功法和天赋弱,这章我终于可以说了。
其实这不是弱,而是亮闪闪的金手指啊·还有我发现好多小天使好像不喜欢帝阙他下章就退场了,大家莫慌·我给大家写个小剧场调节一下气氛吧,么么哒。
当长生说将绝傻时,画风是这样的:·长生:看来不是每个仙帝都和将绝一样崇尚武力而不动脑子的··将绝:嗯··然而轮到帝阙开口时,画风就变成这样的了:·帝阙:将绝不过就是个傻子。
将绝:给老子滚··Mores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1-04 21:48:03·第102章 在修真界还琴·“考虑一段时日”·帝阙低声重复着长生的话,随后他垂眼看了长生片刻, 最后竟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
“这倒也无妨·”·“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 唤一声我的名字便是·”·“届时, 无论你身处何地,我都会来接你走·”·怎么回事帝阙怎么忽然变得如此体贴了·长生颇为惊讶地抬头看了帝阙一眼。
但此时帝阙正俯身拿回之前递予他的茶盏, 以至于他根本就看不清帝阙面上的表情··他唯一能看到的,不过是帝阙拿走茶盏后背过身来,将那茶盏连同桌上的茶盘一起收回空间戒指里的举动罢了。
长生见状倒是顾不得揣摩帝阙的心思了, 反正这个男人向来喜怒无常··他现在更想知道的是, 帝阙收起茶盘后, 下一步是不是就该动身走人了·显然,长生猜得十分正确。
帝阙收完东西后便直接抬手割裂了空间·透过那幽深的空间裂缝, 隐隐还能看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和那坐落在宫殿高处的华贵龙椅··“这把琴, 请你也一同收回去吧。”
“我觉着……等我拜你为师时, 你再给我也不迟·”·在帝阙踏进空间裂缝的前一秒, 长生抓住机会迅速解下了自己背着的琴,然后双手稳稳地捧着琴盒对着准备离去的帝阙开口道。
强强爽文穿越时空仙侠修真·话虽是这么说的, 其实这把琴还回去后, 长生压根就没想过再将它要回来··因为他心里很清楚, 如无意外,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真的拜帝阙为师。
帝阙闻言顿时停下了脚步··他随即转过身来,却并未接过琴盒, 只是静静地看着低头奉上琴盒的长生··过了半响,帝阙那缠绕着彻骨冷意的声音才在楼阁内缓缓响起:·“今日你若将它递还于我……”·“明日, 这造琴的木料便会出现在你的棺材板上。”
长生闻言眉梢微微动了一下,他瞬间利落地收回了手,将那贵重至极的琴盒重新背回了背上··说实在的,自他穿越以来,还真的从未听过像帝阙这种清纯而不做作的威胁。
可怕的是,这种威胁对他来说却该死的管用··帝阙在长生背起琴盒时便已转身离开了·长生看着骤然空旷下来的楼阁,绷了那么久的神经终于放松了几分。
他坐到椅子上轻轻闭上了眼,随后抬起右手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额头·按了许久之后,他才渐渐放缓神色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今日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每一件事都堪称惊心动魄。
直到此刻,他才有空慢慢梳理自己这一天的经历··首先,他一大早就收到了火尚明的留言轰炸,知道了帝阙公然放话说要庇佑“长生”;随后他去参加宗门大比,在大比上遇到了一大片名唤“长生”的对手;最后,他收到了帝阙的留言和信物,这才发现原来帝阙要庇佑的人就是他自己。
长生觉得以上这些题材已经足够丰富,丰富到能写一篇剧情曲折离奇的故事了,结果他发现现实远比他想象得还要一波三折跌宕起伏··他不过是拒绝了薄清让他退赛的要求,然后跟着将绝去别的位面挑一把剑罢了,谁能想到在选剑的过程中他差点就把自己的小命给选没了·这还不是最扯的。
最扯的是因为这个,他又被阴差阳错地卷入了一位仙帝的幻境之中,而那位武力卓绝的仙帝就这么在幻境中毫无防备地掉了马·对,那位仙帝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凶名传遍了整个三千世界的仙帝将绝·他压着之前被将绝装失忆瞎忽悠的怒气,好不容易拼着性命把人从幻境中唤醒了,结果还没喘上口气就被将绝拉出去渡了长生境的雷劫。
要不是将绝护着他,他早就在那九十九道雷霆下灰飞烟灭了··长生本想着这次总该结束了吧然后他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因为事情显然还没完。
他回到小千世界的那一瞬间,那位凶名不亚于将绝的仙帝帝阙就来到了岛上,三言两语点破了他的谋算不说,竟然还破天荒地开口说要收他为徒··静静地回想完这一切的长生都不想睁开眼了,那一刻他的内心真是一言难尽乱马奔腾。
他觉得自己这一天过得或许比别人的一辈子还要精彩··“真是时运不济,命运多舛啊……”长生不禁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运转灵力查探起自己体内的伤势来。
之前他在幻境里太过胡来,虽然渡雷劫前将绝已帮他大致治疗过,但他的经脉内终究还是残余了不少暗伤,需要他自己好好修复调养一阵子··可长生却偏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因为明天他还得去参加宗门大比,所以今晚他只能抓紧每分每秒,能恢复多少是多少了··“什么情况”然而当长生细细查探完自己体内的伤势后,他非但没有第一时间静心疗伤,反而诧异地睁开眼喃喃自语了起来。
他这般反常,不是因为他伤得太重·恰恰相反,长生发现自己暗伤竟然全好了·“那杯茶……”长生坐在原地沉思了片刻后,终于想到了可能造就这一切的源头。
之前帝阙曾递给他一杯茶,当时长生满腹思绪心情微妙,也就没怎么在意茶的味道··现在回想起来,那茶的茶香高洁浅淡,斟出的茶水色泽微寒,配着那古朴的素色杯盏,不禁让人想起了冬日里万年青松下错落着的冰原雪山。
而更为奇特的是,那茶虽然冒着热气,乍一入口却透着一种冷彻心扉的凛冽薄凉··总而言之,那茶水喝起来就像是用绝地冰水辅之万年雪松烹煮出来的一般··绝地冰水,万年雪松……长生念此下意识地舔了下薄唇,掩住了眼底悄然浮起的讶然之色。
是了,怪不得他的伤全好了·这根本就不是像不像的问题,而是那茶水本就是用绝地冰水和万年雪松这两样东西静静烹煮出来的啊·要不是之前他在将绝那儿喝到过这种冰水,今日他还真辨别不出来帝阙所递之茶的真正用料。
果然是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力吗今日之前,长生当真想不到有人会暴殄天物到用这两样天材地宝煮茶的地步··绝地冰水素来有安抚神魂重塑生机之用,而万年雪松亦有着疏通灵力稳固经脉之效,两者搭配起来,别说是他这点元婴境的小伤了,或许连仙皇仙帝们所受的伤势都能立即好了大半。
长生想通之后,忽然感觉他刚刚喝下去的不是茶水,而是那一把把数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灵币··紧接着他又想起了帝阙那随意抿了一口茶水后,就极为嫌弃地放下茶盏的举动,不禁抬起手来用力按了按再度作痛的额头。
这茶并不合帝阙的胃口,显然这是帝阙特意为他准备的··长生没想到,帝阙收起徒来竟会这般有诚意·有诚意到在不知他是否真的受伤的情况下,就为他准备了这样举世难寻的灵药。
那一刻,长生真的感到有些受宠若惊了··他的天赋,他的功法,他的潜力,真的足以让帝阙为他做到这等地步吗·可若帝阙并非是为了这些才这么做的,那他又是为了什么呢为了今后能够更好地利用自己对付将绝吗·长生压下了骤然涌起的驳杂思绪,就这么沉默地走到窗前,抬头看向了远处的那片璀璨星空。
强强爽文穿越时空仙侠修真·这场盛大的夜景逐渐抚平了他复杂而又烦乱的心绪··在那温热的夜风之下,长生斜倚着窗台缓缓地闭上了眼··罢了·不管帝阙所求为何,都不是现在的他能够揣度的。
有时间想这些东西,还不如养好精神赢了明日的宗门大比,从而帮时无常报了那纵火烧店的焚身之仇··作者有话要说:·长生之所以知道帝阙并不清楚他受没受伤,其实是因为帝阙最初的那一句话。
帝阙入岛后说得第一句话是:“你还是受伤了·”由此可见,帝阙在见到长生之前自确实不确定他到底受没受伤··所以长生理解得没错,这壶茶水的确是帝阙提前为他准备的。
只是帝阙也没想到,长生竟然能认出来这茶所用的原料··男二万岁\\\\(≧▽≦)/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1-05 19:56:14·男二万岁\\\\(≧▽≦)/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1-05 19:57:59·文豪冰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1-05 23:57:29·第103章 在修真界示威·许是今日着实太累,长生不知不觉便靠着窗台睡了过去。
当他再睁眼时, 窗外那深重的夜色早已半褪·意识迷蒙之间, 他隐约瞥见了氤氲在浅灰色天际的那一缕初升薄光··“我还真是心大啊……”长生低声呢喃了一句, 整个人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
他也没想到在经历了那一番惊心动魄的事后,他自己还能如此迅速地入睡··长生按着脖子站起身后, 又侧头看了一眼窗外··他似乎醒得太早了··长生注视着微亮的天色,干脆抬脚走到岛屿深处泡了会儿温泉,之后才慢悠悠地乘着飞剑离开了这座岛屿。
然而长生离开岛屿后, 并未立即前往宗门大比的举办之处, 反而戴着不久前将绝给他的骨质面具去了乐器坊··因为他暂时不想在宗门大比中公然使用《繁音诀》, 他不想再出现第二个帝阙发现他修炼《繁音诀》的真正用意了。
长生知道他现在才隐藏功法有些为时已晚,但不管怎么说, 尽力补救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在一众乐器中挑选了片刻后, 长生最终选了两支便于随身携带的陶笛买了下来。
之所以非要买两支, 倒不是为了炫富, 毕竟他这么穷也没什么好炫富的··他这么做只是为了防止出现其中一支陶笛坏了后,自己再无乐器可用的尴尬情景·谁让他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宗门大比呢有备无患总不是什么坏事。
走出乐器坊后, 长生终于控制飞剑直直飞向宗门大比的举办地了··虽然之前耽误了不少时间, 但他依然到得挺早的·毕竟他日出之时便已醒来, 而宗门大比午时才真正开始。
长生随意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待着,然后就这么闭着眼静静地等待午时的到来··说实在的,之前无论他在哪儿, 将绝都一直陪在他的身侧·如今骤然变成他一个人待在这里,饶是长生这种享受孤独的人都不禁觉得有些无所适从了。
由此可见, 习惯还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你找的这位置可真偏僻,要不是临渊眼尖,我们还发现不了你·”·长生想要安静,但显然有人不那么识趣。
他倚着墙没多久,荆远柔的声音便由远及近而来··长生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半响之后才睁开了眼·他没有看向荆远柔,而是看向了荆远柔的身后站着的夜良弓和扈临渊。
更准确地说,他看向的只是扈临渊一个人··因为昨天他才和扈临渊不欢而散··当时扈临渊一个劲地追问帝阙庇佑的人究竟是不是他,却在得到答案之前就被他和将绝一唱一和地给气走了。
扈临渊是个心高气傲的人·按理说他被自己气走之后,就不可能再过来找他了·可今天他却一反常态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总不会是特意过来放狠话的吧·“我来是为了告诉你,不管你是不是报纸上写的那个长生,最终成为那位仙帝之徒的人只会是我”扈临渊感受到了长生犹疑的视线,顿时微沉着脸开口放话道。
有那么一瞬间,长生忽然有些想笑··他没想到扈临渊竟然真的是来放狠话的,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单纯呢·“你们三人,都参加了此次的宗门大比吗”心里吐槽归心里吐槽,长生面上却平静地对着扈临渊点了点头。
他没有接过扈临渊刚才的话茬,而是转头和夜良弓聊起了别的话题··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接扈临渊的话··他总不能回对方一句,我压根就没打算成为帝阙的徒弟吧他怕这话一说出口,身为帝阙迷弟的扈临渊不等大比开始,就要对他拔剑相向了。
“是啊·怎么你不会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真把我们三个当混世魔王了吧好歹我们都是实打实的元婴境修士啊凭着这样的修为,我们怎么着也能在这场大比上出出风头了。”
夜良弓闻言顿时笑着说道,三言两语就缓和了此时那略显僵硬的氛围··长生听到这话后微不可察地瞥了夜良弓一眼··其实小千世界关于土豪三人组的流言的确不少。
而那些流言又大多以扈临渊和荆远柔为主,关于夜良弓倒是不怎么特别提到·偶尔单独提到了,也只是说他修炼资质一般,反而格外擅长琴棋书画罢了··如今看来,流言终究只是流言。
如若夜良弓的修炼资质当真只是一般,就算他再有钱,也不可能如此年轻便已踏入了元婴境··可这些流言偏偏就遍布了小千世界,显然夜良弓是故意听之任之的·他之所以这么做,要么是不在意众人的言语,要么是被逼无奈只好藏拙。
此刻若是换别人在此,或许会对夜良弓这么做的原因感到好奇,从而想要刨根究底下去·然而站在这里的不是别人,而是长生··长生根本就不在乎夜良弓到底属于哪一种情况,因为无论夜良弓的处境如何都和他没什么关系。
他只笑着记下了夜良弓对他释放的善意,想着以后在大比上遇到他时手下留情便是··强强爽文穿越时空仙侠修真·这倒不是长生太过狂妄··虽然他刚修炼没多久,也没怎么和人战斗过,但长生知道自己的起点绝不比别人差。
或者说,他修炼的起点比小千世界的任何人都要高··他修炼的是无上功法《繁音诀》,他吃过的天材地宝比寻常的仙王仙皇还要多,而最重要的是……教他剑术的那个人,是号称“三千世界最强者”的仙帝将绝。
有了这样的资源,他若是依然无法赢下这场宗门大比,那他还帮时无常报什么仇直接拿把锄头回老家种田算了··“我总觉得这广场看起来与昨日有些不同。
今日大比已经是一千进一百了,也不知举办者们会用何种方式淘汰那九百人·”荆远柔看着宗门大比的广场,若有所思地开口说道··“你在说什么蠢话今日这一千人中,绝大部分都只是金丹境,甚至还有不少筑基境的家伙残留其中。
无论这场大比采用何种形式筛人,只要你自己不冲动犯蠢,就绝不可能这么早地被他们给淘汰掉·”·扈临渊虽然语气不善,但他说得话却是不折不扣的事实。
往年的元婴境至少是大比前十的存在·若是不出意外,他们都会很顺利地晋级,甚至直接包揽大比的前三名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况且这次一千进一百的大比内容,你不是应该猜到几分了吗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扈临渊随意地安慰了荆远柔两句,视线却落在了安静地倚着墙角的长生身上。
荆远柔闻言面色果然好了几分·而站在一旁的长生权当自己没听出扈临渊话语中的深意,他也完全没有开口追问下去的意思··这有什么好追问的扈临渊、荆远柔、夜良弓三人皆是家世不凡之辈,他们从长辈那里稍微听到点与大比有关的消息也不足为奇。
长生知道扈临渊这么说是在隐晦地向他示威,毕竟如今的修真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的地方·对于这种不怎么公平的比试,弱者除了暂且忍下这口气外,又能拿这些有靠山的人怎么样呢·只是可惜了。
长生看着广场,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只是可惜了·可惜在这小千世界中,他早已不再是弱者了··对于眼前的土豪三人组,他不需要像面对帝阙那样小心筹谋;而对于之后的那场宗门大比,他也不需要费尽心力地去准备些什么。
因为啊……在这场大比之中,无论他身处怎样的场景,遇见了怎样的对手,他都绝不会输·念此,长生微微移开眼,目光划过了广场四周那些用于同步直播的法宝。
今日已是一千进一百的比斗了·从这翻了一番的直播法宝数量来看,今日这场大比的观看人数绝对要远胜以往两日··也就是说,自今日起,他便会真真切切地进入三千世界所有观众的视野里。
这样很好··长生还没有天真到以为自己是元婴境,就能干脆利落地扳倒薄清了··因为他很清楚,修真界的宗门很少真的在乎是非对错··比起一个初入宗门而又来历不明的元婴境弟子,他们显然还是更看重那个早已护佑了宗门多年的元婴境长老。
·但如果那位新入门的弟子在小千世界宗门大比上名列前茅声名大噪,那么一切又都不一样了··所以今日的大比,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等到大比开始的那一刻,长生会告诉琼玉宗,告诉这三千世界所有的观众们:他不仅是一个能在百年盛典上献曲的乐者,他更是一个有望于登顶此次宗门大比的修真者·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我准备让长生开大了ヾ(????)?"。
不行了我困炸了,这下终于能睡觉了,小天使们晚安啦··°不灭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1-06 20:26:27·兴祉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1-06 22:10:43·第104章 在修真界失控·长生不再打量大比的广场,也不去在意扈临渊等人的交谈, 他只是眼神空茫地看着远方, 自始至终不发一言也不接一话。
他那冷淡过头的反应自然被土豪三人组看在了眼里··扈临渊顿时脸色难看了几分, 饶是一向欣赏长生的荆远柔都不禁皱了皱眉·因为他们从未想过,在他们主动上前与人交谈的情况下, 还会出现对方堂而皇之地无视他们的情况。
三者之间,唯一没什么反应的似乎只有夜良弓了·可事实上,夜良弓不是没反应, 他仅仅是表现得不明显而已··夜良弓见状后没有像以往那样打着圆场, 而是笑着拉过身侧的荆远柔, 然后招呼着扈临渊一起走远了些。
若是仔细点看,便会发现他面上的笑意从未到达过眼底··显然, 他和扈临渊和荆远柔一样, 都觉得自己被冒犯到了··等到三人已走得够远时, 长生眼睛才微微动了动, 然后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的背影。
其实一开始,他的确想过与这三人交好的·因为他们给了他在百年盛典上走秀的机会··虽然这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件互利共赢的事, 可于长生而言, 这份人情他依然是承了的。
为此, 他可以忽略最初自己在花容宗走秀时遇到的刁难,也可以忍着昨日扈临渊堵着他追问报纸上消息时的蛮横··毕竟缘分不易·若能为友,他也不愿因为一些小事就将人推得远远的。
但今日扈临渊来向他示威时, 长生却忽然想明白了一个道理··他明白了,人情和友情终究是不同的··既然对方从未将他看作是平等的人, 他又何必耐着性子继续忍受呢·他的脾气本就不好,刚穿越时他连将绝帝阙都敢怼,何况眼前这三人还不是仙帝,只是初入元婴境的修士罢了。
所以长生思索了一下,便决定不再委屈自己忍下去了··他们的人情他记着了,友情这东西还是算了吧··长生移开了投向了那三人的视线,将目光重新放在了广场上。
之前荆远柔说这广场看起来与昨日有些不同,其实她并未感觉错,这广场确实变了··强强爽文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长生向来敏锐,他能感觉到广场地面比昨日还要厚上几分,很有可能这片土地下被大比的举办方装了些东西。
至于到底装了些什么,长生就不太清楚了··毕竟他真的不懂这修真界的科技树是怎么点的·明明很多法宝的作用和现代的电视机等等用品非常相近,却偏偏没有出现过蒸汽机发电机这些基础性的东西。
就在长生胡思乱想之际,炽热的太阳悄无声息地高悬在他的头顶上·而这也意味着午时到来,宗门大比终于要开始了··当午时钟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原本还在广场周围三三两两交谈着的参赛者们骤然闭上了嘴。
他们运转灵力,如前两日一般利落地飞掠到广场上,等待着举办方介绍今日大比的规则··参赛者们安稳地等了一刻钟后,等来的却不是宗门大比举办方的声音,而是不断震颤的地面和缓缓上升的广场。
平整的广场土地一寸寸开裂,当这场变动终于停下来时,整个广场已被均匀地分成了一千份,而每一份土地上都站着一位大比参赛者··而那一千份土地的上空,也同时降下了半圆形的透明保护罩,将所有参赛者的活动范围都限制在各自的保护罩之下。
直到这时,举办方所派的介绍规则的人才姗姗来迟·从他衣着上绣着的纹路来看,他大概是中千世界某个大宗门的真传弟子··毕竟只有贵族云集的中千世界,才会特意在衣服上纹上各自宗门的宗徽来彰显底蕴。
来人就这么一脸严肃地立在了广场上空,语调平稳地给众人介绍起了大比规则:“想必诸位此时都已察觉到,今日大比与往日甚是不同·”·“诸位不必紧张。
我等只是在广场下安装了新型的传送法宝·”·“如今你们所站的那一千份土地,已被我等列好了相应的编号·编号从一到一千,绝无重复·烦请你们牢记好自己的编号,这是救命之物。”
“如若有人在大比中遭遇了生命危险,便可念出你所属的编号,那时埋在你脚下的传送装置便会自动启动,将你安全地传送回广场·”·今日大比的规则才介绍了一半,广场上稍微聪明些的参赛者们就已经有些遍体生寒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大比不是都在幻境中进行的吗在幻境里我们纵使死去,也不过是损耗些灵力和精神罢了,哪还需要特意装上什么传送法宝呢”·一位衣着华贵的参赛者直接打断了介绍者的话,而他问出的正是此刻很多人都想问的问题。
他们实在想不通,向来只在幻境中进行的大比,为什么突然要真身传送了虽说举办方提供了安全保障,但这闹不好还是会出人命的啊··这里哪一位参赛者不是天之骄子若是这般年轻便早早死去了,别说他们自己不甘心,就连他们背后的宗门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真是聒噪啊……”·就在介绍规则之人想要回答那位参赛者的问题时,一个陌生的男声突然跨越虚空而来··男人的声音不高也不低,他虽在说着嫌弃的话,但那语气里却流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戏谑感。
可若这份戏谑配着的是之前问话的参赛者那莫名其妙裂成几段的尸体时,就瞬间变成无法言喻的恐怖了··一千名参赛者突然只剩下了九百九十九名,整个广场顿时一片死寂。
而那个不知身处何地的男人却全然不在意众人的反应,他甚至还游刃有余地点评道:“这模样,似乎少了点美感·”·他话音刚落,原本四分五裂惨不忍睹的尸体便悄然化作了一片血沫。
若是从高空俯视,还能欣赏到那片血沫勾勒出的一朵极尽凄美的血色之花··长生所站的位置离那位死去的参赛者并不远,所以那片土地上蔓延的血色图案他看得清清楚楚,他甚至能够辨认出发话者所画之花的具体种类。
那是大千世界独有的末日花·因花色凄迷,又只在日落浴血而开,故而得名为末日··除此之外,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做寻白骨·因为此花之下,尽是白骨皑皑。
这是一种以鲜血和骨骼为养料的花朵,它一直被三千世界之人看作是不祥之物··今日之前,长生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世上还会有人在杀人之后嫌弃对方死得难看,然后饶有兴致地用其血沫勾画出末日花来追求艺术感。
这家伙该不会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吧·“刚才那个死人虽然聒噪,但他有一句话说得不错·这救人的法宝,根本没必要存在·”·男人还在自顾自地说着。
随着他的话语,所有人脚下的土地猛地震颤了一下,埋在土里的救人装置就这般轻而易举地被他毁了个干净··即使如此,也没有人打断他,更没有人阻止他·就连一开始那位面色严肃的中千世界修士,此时也只是满脸冷汗地等着他说完。
“嗯……这样就差不多了·你们也别紧张,我不是来杀人的,我只是找不到人心里烦得慌,所以来这里找点乐子打发时间罢了·”·“其实我很期待诸位接下来的表现,毕竟你们都是人族的天才嘛。
既然是天才,那你们在取悦别人这方面也应该极具才能吧”·“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出世了,没想到一出世就撞上了宗门大比,你们可别让我太过失望啊。”
“当然,如果你们实在没这天赋,弄得这场大比甚是无趣的话,我倒也不介意亲自动手找乐子的·”·“毕竟屠掉一千天才,勉强也能算是个乐子了……”·长生闻言顿时心头一跳。
他总觉得自这个男人出声后,这场大比便已经彻底失控了··今日大比的参赛者基本都是各大宗门的真传弟子,然而这个男人却能如此漫不经心地说出全都屠光的话语,显然他很强。
强到能够无视这些弟子背后的宗门,强到不把所谓的规矩道德放在心上··强到这等地步的话……大概只可能是大千世界某位闭关已久的仙帝了吧·强强爽文穿越时空仙侠修真·男人说完这段话后便没再开过口,笼罩在广场上空的慑人压力也悉数褪去,一切都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等到男人残留的威势彻底消失后,那位中千世界的修士才颤着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然后他面色难看地继续介绍起了之前还未说完的规则··“这次大比限时三天,大比的内容是将诸位真身传送到某个秘境之中厮杀历练。”
“三天后,我等会依据你们的杀敌数排名,排名前一百的人能够晋级下一场比试·”·“如若未满三天,秘境中便只剩下了一百活人,那么此次大比便会提前结束。
那活下来的一百人自动晋级,届时秘境里的传送阵会立即启动,将活下来的人一同传送回广场上·”·“最后,唯愿诸位……能够平安活下去。”
修士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一字一字挤出来的,他说完之后乘着飞剑迅速离开了大比广场··无论是大比的参赛者,还是灵镜前的观众们,都很清楚修士最后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由于那个陌生男人的搅局,今日宗门大比的参赛者们即将面对真真正正的九死一生··或者说,他们不仅是九死一生,甚至还很有可能全军覆没··因为谁也不知道,那个找乐子的男人,究竟会不会被他们的表现取悦到。
作者有话要说:·竟然还没写到长生开大……下章我肯定会写到哒·不知道小天使们有没有看懂这章·其实这次大比原本就是要真身传送的,举办方也准备好了相应的安全措施。
可谁也没想到那个仙帝会突然出来找乐子,这下子参赛者们是真的要么生要么死了,他们没有任何退路只能拼上性命活下来··洛长安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1-08 20:03:56·一期一会扔了1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8-01-09 02:08:01·第105章 在修真界吹奏·“这到底是在开什么玩笑举办大比的人全都疯了吗”·“这样的规则不就是在逼人去死吗我不比了快放我出去”·“该死的,赶紧打开防护罩, 我要出去啊”·介绍规则的修士离开后, 大比的参赛者们才像是骤然惊醒一般, 原本一片死寂的广场瞬间变得喧闹无比。
不少参赛者开始疯狂地攻击着笼在他们身前的保护罩,可当他们挥着武器攻过去后才骤然发现, 他们此时用尽全力所作的一切都不过是徒劳无功··那些保护罩别说被他们给打破了,那些罩子上甚至连一丝一毫的裂纹都未曾出现过。
众人醒悟到这一点后,心理稍微脆弱些的参赛者们都忍不住露出了绝望的表情··谁能想到, 原本用来护佑他们的东西, 如今竟变成了让人无法挣脱的囚笼呢·随着时间的流逝, 广场上越来越乱,有些元婴境的存在都忍不住开始焦躁起来。
而同为元婴境的长生, 自始至终都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参赛者们发疯··他没有挣扎, 也没有求饶·因为他知道, 这些都毫无作用··如果举办方真的想停止大比的进行, 早在那位陌生修士动手毁灭安全装置时,他们就该出现收拾残局了。
可事实是, 他们并没有出现··如今站在这广场的参赛者们, 大抵都成了娱乐那位陌生修士的棋子·在这场棋局开始之前, 无论棋子们如何挣扎反抗,都不过是在做无用功罢了。
就在长生准备闭目养神时,整个广场上的群体传送阵终于启动了·九百九十九个或冷漠或绝望的参赛者们被随机传送到了秘境之中, 而这秘境也会是那绝大多数人的埋骨之地。
好在这片埋骨之地还算是风景优美··长生舔了舔微微发干的薄唇,神色恍惚地注视着眼前那盛大而浩瀚的美景··也不知他是幸运还是不幸, 他恰好被传送到了秘境的边缘之地,所以他一眼便看到了脚下的万丈高空,同时他也知晓了自己究竟身处何种秘境。
这是千年前便被修士们探索完毕的秘境——天空之岛··整个秘境就是一座悬浮在空中的辽阔岛屿·它的上方是蔚蓝天际,它的下方是云海千层,而它本身便缠绕在天空和云海之间,安然地孕育出这片如梦似幻的盛景。
·如果没有那场安全装置被毁的意外,这里对参赛者们来说真的是个异常华美的大比舞台··长生欣赏完美景后便稍微退后了两步·毕竟他的身前就是万丈高空,要是一时脚滑掉下去摔死了,那可真的是一摔扬名,滑天下之大稽了。
就连那个来找乐子的修士,说不定都会被这搞笑的一幕给取悦到··很可惜的是,他一点都不想用自己的命来博君一笑··长生抬眼环顾着四周·其实刚传送到这里时,他就感知到了自己周围空无一人,如今扫视周围不过是为了再次确认一番罢了。
确认完这里确实没有别人之后,长生便收回了视线·随后他脚下微微用力,三两下就跃到了一棵参天大树的顶端,完全没有自己这么做很可能会成为别人靶子的自觉。
“他这也太没经验了吧难得瞥见一个脸长得这么好看的,没想到竟是个大傻子……”恰好看到这一幕的观众不禁开口吐槽道。
今日大比的直播形式与往日略有不同··今日的直播共有一千个视角可供观众选择,其中九百九十九个视角分别对应了九百九十九位参赛者,观众们可从相应的视角中看到参赛者们的一举一动。
至于剩下的那个视角,则是岛上所有视角的汇总·这个视角颇为复杂,一般是为那些想遍览全局的高阶修士和宗门高层准备的,向来很少有人选择··普通的观众们大多只会选择自己喜欢的那位参赛者的视角,然后在灵镜前看着那位参赛者的一举一动。
“我怎么觉得这人很眼熟呢……对了他是不是前两日在盛典上奏曲的那个男人啊”·强强爽文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那是长生吧他怎么这么想不开参加了宗门大比我难得那么喜欢一个人,不想他死啊”·当长生露面之后,不少观众开始高声惊呼了起来,然后迅速选定了这个视角来观看大比。
因为长生最近在小千世界真的非常有名··或者说,盛典之前他便已风靡了小千世界,而盛典之后他的名气更是又上一层楼,甚至连中千世界都有不少人听说过他的名字。
前两日参加大比的人数太多,他的比试又结束得太快,所以才没什么人认出他·如今参赛者只剩下了不到一千人,他的身份自然也就藏不住了··况且今日大比出了如此大的意外,观看大比的人数比以往还要翻了几番。
在如此多的基数之下,他被人发现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罢了··不仅是喜欢长生的观众选择了他的视角,有很多冲着此次大比必定见血而来的观众们也选择以长生的视角来观看大比。
因为他们都觉得,长生死定了··被观众们当成死人的长生对此却一无所觉·和某些观众猜测的不同,他并不是缺少对敌经验,他其实是故意站在树顶上的。
从一开始,他就想成为众人的靶子··因为这座岛屿实在太大太广了·光是一寸寸地探索这座岛屿,花费的时间都远不止三天,长生无法保证自己能在这三天内遇到足够他晋级的人数。
所以他根本就不打算自己去岛上找人,他准备让参赛者们主动来找他·毕竟对于引人注目这种事,他多多少少还是有几分心得的··除此之外,他也想让这场大比增加点所谓的艺术性。
他可不想因为大比太过无趣这种劳什子的原因,而被那个前来找乐子的陌生修士给弄死··长生不知道对那个修士来说,究竟何为有趣何为无趣·但比起将希望放在其他参赛者身上,他宁愿自己去寻找有趣与无趣之间的界限。
尽力尝试之后死去,与无所作为地等候死亡,于他而言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想到此处,长生从怀里拿出了之前买下的那支墨色陶笛·他站在茂盛的树顶上闭上了眼,然后抬手将那支陶笛缓缓地送到了唇边。
那悠远而哀伤的旋律顿时倾泻而出··这首地球上极为著名的《天空之城》①,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在赌上生死的秘境中响起,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徘徊在所有观众的耳畔,直直地叩击着他们的心灵。
音乐是不分国界的··音乐是不分位面的··整个三千世界,或许无人知晓这首曲子的创作背景,但他们能够领会到那连绵曲调下的孤独,以及那掩在孤独背后的极致追求。
它在追求和平,追求自由,追求人世间一切美好之物··即使现实压抑、纷乱、而又哀伤,即使一切终将毁灭、生命终将消亡,可每个人的心里,总该存在一个理想乡。
长生就在这天空之岛上,吹奏着这一曲本不该存在的悲歌··“他……他这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在奏曲为自己哀悼吗”·灵镜前的观众们沉寂了一瞬后,不知为何,心生柔软的同时又感觉异常压抑。
“我觉得这首曲子与其说是哀悼他自己,不如说是在哀叹岛上所有人的命运·毕竟今日之事,对他们所有人来说都是无妄之灾啊·”·“为什么参赛者们非得自相残杀他们就不能不下死手,一起活过这三天时限吗”·“我不管别人怎么样,我只是不想长生死他明明应该火遍三千世界的,他怎么能在这里轻易死去呢”·喜欢长生的观众们倍感难受,他们红着眼眶注视着灵镜里的长生,衷心希望他能够在这场残酷的大比中安然活下来。
而那些原本被参赛者们以命相搏这种事吸引来的观众们,渐渐地也有些弄不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了··灵镜里那空灵而忧伤的曲调仿佛能净化心灵一般··当观众们那上头的热血缓缓平息之后,他们逐渐感觉到了生命的厚重,他们开始对镜中那些以命博命的濒死之人感到不忍。
长生看不到观众们的反应,他依然在闭目吹奏着·随着他输入灵力的增多,连绵的曲声越来越大,岛屿上的所有参赛者都听到了那痛彻心扉的陶笛声··“呜……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有些情绪本就濒临崩溃的参赛者们甚至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那破碎而挣扎的悲泣之声悉数掩在了长生那哀伤的曲声之下。
观众终究只是观众,无法和身处岛上即将死去的参赛者们感同身受··他们想要追求和平,却偏偏只能厮杀··他们想要追求自由,却偏偏只能死去··他们想要追求人世间一切美好之物,却偏偏只能在这残酷的世界里苟延残喘。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首曲子还真是够讽刺的··岛上被曲声影响的参赛者们很多,但不受曲子影响的参赛者们也不在少数·这些参赛者们心性果决,在听到曲声的那一瞬间,就寻着曲声来源飞速移动过去了。
不消片刻,长生所站的树木周围已掩藏了四五十人··“他会死吗”·“别奏曲了,赶紧睁开眼跑啊”·这一刻,无数观众祈祷着长生能够逃出生天。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长生自始至终都没打算逃··长生仍旧在闭眼奏曲,而就在某位参赛者终于忍不住对他下手的瞬间,一片淡蓝色的花瓣悄无声息地划过了动手之人的咽喉。
那位参赛者在跃到树顶之前,便已毫无生机地坠落在地了··“怎么回事”·“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围观的参赛者们顿时惊疑不定了一瞬。
随后几个私交不错的参赛者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同现出身形迅速袭向了站在树顶上的长生··这一次出现在空中的不是一片花瓣,而是一整场轻灵飘忽的花瓣之雨。
强强爽文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浅蓝色的花瓣看似温柔,然而当它悄然划过袭击者的身体后,铸就出的却是一曲饱饮鲜血的靡丽之舞··“这是剑花可这座岛上哪来的这么多剑花花瓣”·“这些剑花花瓣,到底为什么会为他所用啊”·两次袭击的失败使得围住长生的参赛者们微微胆寒。
他们逐渐冷静了下来,开始辨认起了地上那因染血而透出些许紫色的锐利花瓣·看了半响后,终于有人认出了这些花瓣源自于何种花朵,那是小千世界里随处可见的剑花花瓣。
原来剑花花瓣,也可以这般锐利吗·知晓了长生所用的手段后,又有两三个人不信邪地上前偷袭他,却在碰到长生之前便已被无数花瓣利落地贯穿了心脏。
这时候长生缓缓睁开了眼·他垂眼看着遍地血色,突然勾起唇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原本他还想着,如果参赛者们能够听懂他的曲子,能够因为曲子中那兔死狐悲的哀恸而放下杀意互不动手,那么他也会放下自己的一切谋算,绝不主动出手伤害岛上的任何人。
只要众人和平共处三天,所有的参赛者就能一起活着回到小千世界··和这么多的人命相比,他自己晋不晋级倒也不那么重要了··参赛者们其实也不必担心那位陌生修士会因此动怒,反正谁也不知道那位陌生修士对乐子的定义是什么。
在长生看来,比起互相厮杀到最后一刻,这样的大团圆结局反而更有可能戳中那位修士的笑点··他也愿意和众人一起赌一赌那位修士不动手的概率··但他愿意这么做,其他的参赛者们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不过是吹了一首曲子而已,便出现了四十九个人围在了他的四周·而这四十九个人里,有九个人直接上前对他下了死手,最终反被那些剑花花瓣夺去了性命··今日之事,真是可笑得很啊。
他该感叹一句,这里果然是弱肉强食的修真界吗·也许这些参赛者们从未想过,他们可以不杀一人地度过这三天,然后和岛上其他的九百九十八位参赛者们一同活着传送回去的可能。
所以动过这种念头的自己,终究还是太过天真了吗·作者有话要说:·①长生吹奏的《天空之城》是动画电影《天空之城》里的曲子,这首曲子的原始版本是久石让所作的组曲。
我觉得音乐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东西,长生将《天空之城》用在这里其实是为了反战··而长生的这种反战思想,不仅是灵镜前的观众们听懂了,那些参赛者们其实也听懂了。
然而参赛者们虽然听懂了,却不想像长生呼吁的那样做··其实长生猜得很对·如果真的出现所有人都不动手,九百九十九人一起活了下去的情况,那位找乐子的修士非但不会因此而亲自动手灭了全岛,那个家伙反而会被这种罕见的和平景象给充分愉悦到。
只是可惜,这样的景象在弱肉强食的修真界真的太难出现了··比起赌上性命追求和平,大比的参赛者们宁愿亲自动手确保自己能够活下去··第106章 在修真界传音·长生收回视线后不再站在那茂盛的树顶上,反而找了个顺眼的枝干直接坐了下来。
随后他就倚着树干把玩起手中的陶笛来, 既没有继续吹奏的打算, 也没有和那些虎视眈眈的人接着动手的意思··过了许久, 久到安分下来的参赛者们再度蠢蠢欲动时,长生才抬眼看了一圈四周, 然后语调平静地开口说道:“诸君,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你们数过树下有几具尸体了吗”·长生周围的参赛者们还没答话,灵镜前的观众们却已经开始疯狂抢答了··“我数过, 有九具”·“应该是九具吧谁管它到底几具啊你这么帅, 我还看什么尸体当然是一直看着你啦”·“你们醒醒吧他这哪里是在问尸体他这分明就是在放狠话啊关键是, 他为什么连放狠话都这么帅啊我真是中了他的邪”·“其实之前他奏曲时,我真的以为他命不久矣, 结果他却分分钟反杀了一群人, 还反杀地那么漂亮那么唯美弄得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既悲天悯人, 又毫不手软的男人啊他吹奏的明明是追求和平的曲子, 那反击的动作却能做得如此干净利落……说实在的,那淡蓝色花瓣浮起的那一刹那, 我真的觉得这个男人帅裂苍穹啊啊啊啊啊”·长生听不到各地观众的回答, 他自然也不清楚自己不知不觉间又狠狠地圈了一波粉。
他只是晃悠着手中那墨色的陶笛, 准备继续开嘴炮劝退那些围在四周的参赛者们了··“怎么没人回答我吗那我只好自问自答了。”
“如果我没数错的话,这颗树下一共躺了九具尸体·”·“有人知道九具尸体意味着什么吗”长生说着随意按了按自己那有些僵硬的脖颈。
他完全不在乎那些隐在暗处的人是否沉默,他只是漫不经心地继续说道:“这意味着我很强啊·”·“所以我就搞不懂了·岛上有那么多筑基境金丹境的参赛者, 为什么你们偏偏要和我这么一个元婴境过不去呢总不会是因为我太帅了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也只好接受你们这份真诚的夸赞了。”
·长生说得极为轻巧, 可听得人却不禁心头一跳·因为长生说这话时不再收敛气息,反而释放出了他身上那独属于元婴境的压迫感··长生表露出元婴境修为的那一瞬间,稍微有点自知之明的参赛者便已掉头就走毫不停留。
然而大多数参赛者却还是分毫未动,他们依然固执地留在此地想要再观望观望局势··“这座岛上共有九百九十九位参赛者,而这古树之下躺着九具尸体·”·强强爽文穿越时空仙侠修真·“这不仅意味着我很强,还意味着即使这三天我直接睡过去,我依然能够晋级前一百名。”
“我这人生性懒散·既然杀敌的数量够了,我也不想再和人动手结仇,更不想在决赛之前便与人大打一场底牌尽出·我现在只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安安稳稳地待到这场大比结束。”
长生一边说着,一边垂眼扫过了几位元婴境参赛者的藏身之处··那些人见状犹豫了一瞬,他们思考着长生之前的话,心头的杀意终是淡去了几分··长生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然后对着众人缓缓地说出了最后一段话:·“对了。
今日难得这么多人围在一起,诸君何不与自己周围的人聊一聊,交流交流感情呢要知道这岛这么大,下次再见……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长生说完之后,他的四周仍旧是一片寂静·然而这份寂静很快便被一些人的哀嚎声给全然打破··因为那些隐在暗处观望的参赛者们,突然动手开始互相残杀起来了。
长生对此却没什么反应·他只是将手中的墨色陶笛再度递向唇边,然后重新吹起了那首曲调空灵的《天空之城》①··宗门大比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后,有的为长生松了口气,有的却有些遍体生寒了。
“刚才长生最后的那段话……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长生的确是在暗示周围的那些参赛者对其他人动手。”
“毕竟就像他说的那样,这座岛真的很大,如果错过这次机会,这些参赛者很难再遇到这么多人聚在一起的情况了·他们不趁现在动手多杀几个,难不成等着之后因杀敌不足而被别人淘汰掉吗”·“你们想得也太阴暗了吧。
也许长生真的只是想让这些人好好交流感情呢”·“我们想得阴暗你说这话前动动脑子好吗你仔细想想长生说得那些话”·“最初他先是表明自己很强,劝退了一批实力不强的人。
然后他又说自己杀敌数已经够晋级的了,没必要再和人动手暴露底牌,这又劝退了那些担心报复以及那些想要保存实力争夺更高名次的人·”·“这家伙的心思如此缜密,你竟然还跟我说他最后的那段话没什么特别的意义他像是在这种生死存亡之际说一堆废话的人吗”·“先不管这些我只想说,长生一开始吹曲时,我差点泪流满面;可这时候再听他吹同样的曲子,我在悲痛欲绝的同时,竟然还有些心惊胆颤……难道只有我产生了这种异常矛盾的感觉吗”·“这位观众,请相信我,你绝不是一个人”·就在观众们随意闲聊之时,岛屿上的战斗愈演愈烈。
与之相反的是,长生的周围反而重归寂静··因为他周围的大部分人,都已经在互相残杀中死去·而那一小部分没死的,也因战斗过于激烈而越打越远·毕竟谁也不想在长生面前打得两败俱伤,他们怕他会坐收渔翁之利。
长生又吹完两遍曲子后,干脆放下陶笛不打算再吹了·反正他就算吹上个三天三夜,这些人该打还是在打,该杀还是在杀··在生死面前,参赛者们连表面的和平都不想维持了。
这样一个信奉着弱肉强食的修真界,即使下一秒便天下大乱烽火四起,长生也不会觉得有多奇怪··“继续·”·就在长生倚着树干静静出神时,一个陌生的男声骤然徘徊在他的耳畔。
长生的呼吸不自觉地停顿了一瞬·因为他听出这个声音究竟属于谁了··这个声音,属于那个来宗门大比上找乐子的修士··“我说,继续吹。”
男人见状并未动怒,他只是哼笑一声后又重复了一遍··长生颇为识相地举起了陶笛,重新吹奏着那曲他本打不算再奏的《天空之城》①··吹曲之时,他不动声色地抬眼瞥了下四周。
瞥完之后长生微微松了口气,因为那位修士并未划破空间来到岛上·也就是说他所听到的声音,只是那个人的传音而已··而这便意味着他不必直面那位修士身上的威压,这也意味着那位修士或许对他本人并不感兴趣,对方有可能只是因为喜欢他吹的曲子才突然传音给他的。
然而那个男人的下一句话直接打破了长生的妄想··“我名寻骨,仙帝寻骨·人族的小子,记住这个名字·”·艹·长生闻言终于忍不住在心底骂出了一句脏话。
因为他清楚,今日他玩脱了·他又双叒叕惹上了一个完全不该惹的存在!·想想也知道,什么情况下,高高在上的仙帝会对你自报姓名·又在什么情况下,蔑视人命的仙帝会突然开口让你记住他的名字·当然是在对你感兴趣的情况下,他才会一反常态地这么做啊·如果只是应付一个无足轻重过眼即忘的人物,他哪会在这里和人浪费时间多费口舌·“天才果然就是天才吗没想到你们真的连取悦人都极具才能这可真是……哈哈哈哈哈”·寻骨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高,说到最后他竟直接张狂大笑起来。
在空中那低婉曲声的映衬下,这样的笑声显得愈发得肆无忌惮··“我已经很久没看到这样的好戏了这世上哪有比一群跳梁小丑自相残杀更有趣的戏码呢”·“哦……或许还真有那就是有人明明知道这场戏剧的结局,却还是悲天悯人地想要出手拯救这群跳梁小丑”·“当我以为这就是终幕时,没想到这场戏剧还远没有到落幕的时候那个想要救人的人,在发现小丑们无法被救之后,竟然反过手来干脆利落地捅了他们一刀”·“哈哈哈哈哈这种一波三折的滑稽剧,我之前可是连想都不敢想啊”·“小子,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强强爽文穿越时空仙侠修真·艹艹艹艹艹长生面无表情地继续吹着陶笛,然后在心底将喋喋不休的寻骨给狂骂了一通·说起来,一开始他不过是一时冲动想当个圣父呼吁和平而已。
后来当他发现自己呼吁和平的计划彻底失败了后,也曾想过他们这种自相残杀的反转戏码很有可能满足那位仙帝的恶趣味··但他没想到,这位仙帝直接被这种戏码给刷爆了好感度。
如今的仙帝难道都这么无聊这么好取悦吗·前一个帝阙他还没应付完,结果现在又突然冒出了一个疑似变态的寻骨··谁能告诉他,大千世界的仙帝们都怎么了·长生突然觉得,再这样下去的话,这个修真界迟早要完·作者有话要说:·①这里的《天空之城》是动画电影《天空之城》里的曲子,这首曲子的原始版本是久石让所作的组曲。
放个久违的小剧场··长生:谁能告诉我,这个修真界中真的有正常的仙帝存在吗·将绝:……我算么·作者:别想了,不存在的。
一期一会扔了1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8-01-13 21:23:31·第107章 在修真界降临·长生一曲已然吹到尾声,此时寻骨似乎也终于笑够了··他不再像之前那般肆无忌惮地狂笑着, 只是隔着无数位面继续欣赏这出难得的戏码, 偶尔才从喉间发出几声颇为愉悦的低笑。
长生不知道寻骨此时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 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想让他吹多久的曲子·秉着少说少错的原则,长生也并不打算开口询问对方··反正寻骨不叫停, 他一直吹下去便是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就在一曲奏完他打算重头开始之时,他手中的陶笛却毫无预兆地被一道剑气给削成了两半··长生见状, 瞳孔骤然紧缩了一下··他先是瞥了下那支只剩一半的墨色陶笛, 又垂眼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右手和衣袖, 转瞬之间整个人便已完全平静了下来。
因为他知道,这并非敌袭··长生向来相信自己的实力··所以他坚信, 这个岛上没有任何元婴境能如此悄无声息地对他出手, 这个岛上也没有任何元婴境会在能杀了他的情况下, 还特意控制着自己的攻击力度和范围, 只用那道无坚不摧的剑气来斩断一支普普通通的陶笛。
能这么做的,会这么做的, 自始至终都只有那位自称仙帝的寻骨罢了··事实上这道剑气的确是寻骨随手挥出的··然而即使这是一道再普通不过的剑气, 即使这道剑气已划破千百位面, 威力十不存一,对于此时的长生而言,它依然无声无息而又锐不可当。
“够了·我喜欢愚弄人, 却不喜欢被人愚弄·”·“这种毫无感情满是敷衍的曲子,我没兴趣再听第二遍”·寻骨那透着冷意的话让长生握着陶笛的手微微动了动。
他倒是没想到, 寻骨这么一个疯狂而残忍的存在,竟然能如此敏锐地捕捉到音乐中的每一分情感··可事实归事实,无论如何,长生都不会开口承认自己是在敷衍寻骨的。
他若是真的敢就这么承认了,寻骨的下一道剑气就不是劈在陶笛上,而是劈在他那脆弱的躯体上了··“我怎敢敷衍您”长生不禁露出了一个苦笑,然后开始半真半假地解释了起来。
“您如此会欣赏乐曲,必定知晓乐由心生·”·“最初我吹奏这首曲子,是因为我不想与人自相残杀·而后我心态的转变,您应该也能听得出来。”
“等到您让我奏曲之时,岛上的局势已然大变·那时我突然醒悟到,这座岛上需要的根本不是和平,它需要的只是洒满大地的淋漓鲜血·”·“我这人生性冷漠,醒悟之后便不再动容。
既已无动容,奏出的只能是毫无感情之曲·”·“如果您觉得这是敷衍,那我唯一能做的,便只有以命谢罪了·”·长生平静地说出了这番话,然后扔开陶笛拔出了自己那把漆黑长剑。
长剑出鞘的那一刹那,他毫不犹豫地将剑反握,利落狠绝地刺向了自己的心脏··然而长剑在触及他心脏的前一秒,一只炽热而有力的手掌按在了他握剑的右手上。
那只手明明没怎么用力,长生却觉得自己的手仿佛被凶兽狠狠咬住了一般·别说是继续握剑刺向心脏了,此时他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再动弹分毫··“人族,可真是有意思啊……”那近在咫尺的低沉音色带着几分潮湿与热意,就这么不疾不徐地徘徊在尤为寂静的空气之中。
长生微微抬眼看向了来人··率先入目的是对方血一般的暗沉瞳孔·那猩红的瞳孔中透着捉摸不定的粘腻杀意,长生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得杀了多少人,才能铸就出这样一双沁着鲜血的森冷眼眸。
随后他的视线落到了男人的脸上·这个男人的脸意外苍白,就连那一头短发也是苍白一片·但这份苍白配着他张狂的眼冷淡的唇,呈现出的并非是脆弱,而是一种生机尽断的暴躁阴戾。
“怎么看够了吗”·“没看够的话,我允许你再多看几眼·”·寻骨松开了禁锢着长生的左手后,便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倚在树干上的长生。
而当他开口的一刹那,长生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寻骨话语背后那还算愉悦的情绪··长生松了口气的同时,竟然真的顺着寻骨的话多看了他几眼··因为寻骨看起来……着实不像人类。
这倒不是说寻骨长得太好·寻骨固然称得上是英俊,但也没英俊到超出了正常范围·真正让他不像人类的,不仅是他的发色眸色,还有他那蔑视天下人的残忍嚣张。
·强强爽文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长生见了那么多修真者,还真没看到过有谁和寻骨一般顶着个利落的短发··他也没见过有谁和寻骨一般,身上那衣襟的开口直接就开到了腹部,就这么毫不在意地露出了自己的精壮胸肌和一小部分腹肌。
乍一看去,这个一身暗红长衣的男人与整个世界都格格不入··他就像是一团明灭不定的烈火,恨不得直接将这三千世界烧得干干净净,然后沐浴在鲜血中大笑着欣赏那众生的惨叫哀嚎。
长生不经意地和寻骨对视了一眼,然后抬起了右手缓缓收剑入鞘··其实他拔剑之前便清楚寻骨不会看着他死·毕竟寻骨若真的想杀他,何必只割裂他手中的陶笛,直接加大点力度将他本人也一劈两半不就行了吗·可他也知道,寻骨动手割裂陶笛时的确动了怒,所以长生才会如此利落地拔剑刺向心脏。
因为对寻骨而言,没有什么比鲜血更能浇灭他的怒火了·而对于长生自己而言,也没有比用那虚实相间的剑刺穿心脏更安全的自裁手法了··这场在别人看来异常惊险的戏码,从头到尾,都不过是在长生的算计之下。
唯一让他有些意外的,就是寻骨竟然划破空间真身降临了··所以说,如今的仙帝真的就这么闲吗·“小子,报上名来·”寻骨背着那柄看着就很重的猩红宽剑随意地问道,整个人全然无视了自他出现后便嘎吱作响的脆弱枝干。
“长生·我名长生·”长生盯着前方已经出现裂纹的枝干,他一边回答着寻骨的问题,一边考虑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提前跳下这棵大树··然而还没等他思考出结果,寻骨就以一种匪夷所思地速度逼近了他。
男人抬手撑在他身后的树干上,那双猩红色的眼流露出了些许似意外似探究的情绪··“原来,你就是长生啊……”随着他的话一同落下的,还有那根粗糙而宽大的枝干。
毕竟再坚韧的枝干,也是有承受极限的·而寻骨和他背后那柄宽剑的重量,显然大大超出了这根枝干的承受范围··它能坚持到现在才断裂,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刚刚说要向我以命谢罪,该不会只是有恃无恐吧”·枝干断裂的瞬间,寻骨便拎起了长生的衣领带着他一起跃到了地上·然而落地之后,寻骨却随手将长生扔到了另一棵树下。
他一步步走近长生的同时,那阴鸷的眸光也紧紧地锁定着长生的面容··长生听到寻骨的问话后,心里也没表现得那般平静·或者说,从寻骨说出那句“你就是长生啊”之后,他就觉得事情有些失控了。
因为他不觉得自己的名气已经大到连仙帝都听说过他的名字··寻骨这么说,显然是有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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