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管家系统[快穿] by 奔跑的大橙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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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管家系统[快穿] by 奔跑的大橙子(3)
·“多谢高捕头,我们兄妹谨记·”陶白衍把小二狗放到地上,牵着他的小手一同行了礼··高二点点头,转身上了马,带着手下离开,朝着闹市去了。
陶白衍带着小二狗目送这群人离去,这才牵着他回了酒馆··“哥哥,咱们真的要把家让给那个大胖子吗”小二狗抬起头,仰望着自己的哥哥,有些失落地问。
大,胖子·陶白衍看着小二狗明摆着十分嫌弃孙起明的小脸蛋,再想想刚才这小娃看着孙起明濡幕崇拜的小眼神,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与这小娃在演技上的差距。
“嗯,有坏人想打我们家二狗的主意,我们把家借给那大胖子住几天,他就答应帮我们打坏人·”陶白衍弯下腰,认真地看着小二狗黑溜溜的大眼睛,承诺道,“哥哥发誓,总有一天,哥哥还会带着二狗住回咱们家里来,把咱们张家酒馆发扬光大。”
“哥哥……”小二狗看着自家狗蛋哥哥坚定的面容,一双圆溜溜的黑眸顿时又变得水汪汪的,捏着怀里的小手绢就开始擦起眼泪来,“二狗相信哥哥。”
“乖·”陶白衍看着这个仿佛水做的小娃娃,越看越觉得他哭起来的样子真可爱,忍不住把他抱起来放到怀里,低头又亲一口,“二狗不哭,哥哥今天给你做牛排吃好不好”·“牛……牌”二狗捏着小手绢,抽抽噎噎地问,“那是什么牌牌也可以吃吗”·陶白衍拍了拍小二狗的脑袋:“可好吃了,二狗在小凳子上坐一会,哥哥给你做。”
他馋了好几天,还是忍不住想吃牛排和红酒,嗯……顺便再做个蘑菇奶油汤和海鲜锅好了··反正酒馆里也只有他和小二狗两个人,小二狗年纪小,又乖巧懂事,也不怕他会发现什么。
甜文爽文快穿·想起牛排的美好味道,陶白衍期待地笑眯眸子,又摸了摸小二狗头上扎着两个小丸子,这才卷着袖子往厨房走去··只可惜现在的陶白衍并不知道,flag这种东西真的不能乱立。
很久很久以后,他只能十分凄惨地趴在床上,捂着屁股暗自悔恨当初自己的粗心大意,为了几口牛排,就不小心被抓住了尾巴··让未来的陶白衍吃尽苦头的罪魁祸首,此时正端坐在小板凳上,姿态优雅高贵,目光如炬,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不自觉地相互轻搓着。
“张狗蛋早就应该离开,死在海上的风浪之中·而你,究竟是什么人·”·穿着女装的小奶娃沉着一双深不见底黑眸,低低自语··第31章 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八·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六·恢复记忆的张二狗回忆着自己前世惨死的景状, 眼中暴戾愈来愈浓。
燕子晋, 俞觅烟··没想到他与他们斗了整整十年, 竟然到最后一步会临时生变, 棋差一招··这一世,他占足了先机,定会向这两人好好表达他的“谢意”,才不辜负前世这夫妻二人对他的“照料”。
至于这不在计划之中的张狗蛋,虽然目前来看竟是在帮他的样子,但毕竟是个变数,他不喜欢掌控不了的东西,还是找个机会处理掉便罢··张二狗低头扯了扯身上的粉色襦裙, 不由轻嗤。
树枝大的是男人,树枝小的是女人·骗鬼呢··只是五岁时候的他,应该没有一点奇特的地方才是, 这张狗蛋为什么一定要哄骗他装扮成女人莫非……·莫非, 这个张狗蛋竟是个喜欢娈/童的女/装/癖不成·小奶娃垂下眸子,眼中杀意深深, 若真是这样,这种人渣他一定要尽早除掉才是·“二狗,过来洗手吃饭”·可怜的陶白衍此时还不知道他努力伺候着的小主人这时候已经换了个芯子, 并且已经给他打上了“喜欢娈/童的变/态/渣/滓”的标签, 他正端着一个圆盘状的木板快步走到桌边, 那木板上还盖着一个木盖, 盖子里还能听到“滋滋”的响声。
陶白衍迅速把这古代版的菲力牛排放到桌子上, 也不顾手上传来的痛意,走到桌边牵起小二狗的手,就要带着他去洗手··就在他触碰到二狗的一瞬间,他便突然感觉到掌心里的小手猛地一僵,似是要往回缩的样子,然后又生生顿住,软在他的掌心里。
陶白衍眼神微变,嘴角却是噙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意,看着板凳上的小女孩问道:“二狗,怎么了不愿意被哥哥牵着走吗”·小女孩身体一僵,然后连忙抬起头看他,连连摇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踌躇地看着他,然后小心翼翼地反握住他的手,小嘴嘟起,冲着他手上泛红的那块皮肤吹了吹,稚嫩的声音含着一丝低落:“哥哥受伤了,不要用力,二狗自己会走的。”
陶白衍一愣,眼底的疑惑骤然消减了去,转而换上浅浅笑意·原来这孩子,竟是在心疼着他呢··“好·”陶白衍轻勾唇角,低头看着他笑,“那哥哥,就拜托二狗来照顾了。”
张二狗下意识地抬头说好,便撞进一双黑夜一般惑人的眸子之中··明明还是张狗蛋的那副黑黝黝的憨实少年皮囊,但当他看进少年含着温柔笑意的明亮双眸之时,他便不由自主地迷失在少年缱绻的温柔之中。
那股不知真假的温柔,宛若一张精心编制的蛛网,想要将他牢牢捆在那双黑眸的深处··一个顶着张狗蛋的皮囊,却有着奇特癖好,目的不明的空降之人,为何竟会有这么一双眼睛·张二狗猛地低下头跳下板凳,伸出小手状似依赖地揪着陶白衍,低低用撒娇的语气道:“哥哥,快带二狗去洗手吧,二狗好饿。”
陶白衍眯了眯眸子,不知在想什么,停顿了片刻才缓缓道了一声:“好·”·这片刻的停顿让张二狗瞬间冷汗满背,心中暗惊莫非此人已经察觉到他片刻的反常不成·不行,他现在这具身体年纪尚幼,且孤立无援,若是真的与这个张狗蛋对峙起来,只怕必死无疑。
在有办法杀掉此人之前,决不能让这人察觉出半分不对··就是让这变/态/渣/滓占一些便宜,他也只能咬牙忍了·张二狗心中暗恨,面上却已经露出与平时无二的讨喜笑容,主动牵上哥哥的手,带着他往桌边走:“哥哥,二狗帮你洗。”
其实,张二狗的脑洞开的实在是有些大了··陶白衍再如何不是东西,也绝不会对老弱病残等弱势群体下手·倒不是有什么具体到条条框框的道德或是规矩,只不过是作为一个人的底线而已。
不过,陶白衍的这一系列只凭自己兴趣的恶劣行径,的确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有着变/态/癖/好的恋/童/癖/就是了··方才的他倒是没有发现张二狗换了芯子的事情,但毕竟他两世为人,又是人精,就算张二狗挽救得再如何巧妙,他也总归察觉出了一些不对劲。
只是小二狗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暂时还没找得出来··“明明就是被你骗得团团转的小娃娃,哪有什么不对劲”小白猪系统一听陶白衍让他扫描张二狗数据的命令,瞬间就有些不情愿了,“整天疑神疑鬼的,小心更年期提前”·“你查不查”陶白衍一边慢条斯理地替小二狗洗着胖爪子,一边在心里- yin -测测威胁,“再废话,你现在的皮囊也就不需要再用了。”
“查,查,马上查”小白猪的声音瞬间由有气无力变得谄媚而殷勤,“宿主大人,系统扫描过了,张二狗的灵魂波动符合原著设定,没有任何外部入侵的痕迹。”
“哦”陶白衍垂眸,“看来,真的是我多虑了·”·甜文爽文快穿·“说不定是小女孩太心疼你了吧”小白猪摸了摸下巴,啧啧道,“你说你,牛排的具体制作过程什么的,都是系统给你开了挂的,你自己要做的不过就是生个火,怎么就这个小事你都能把自己伤成这样我说,你活着的时候真的是军/火界的大佬么”·“谁规定大佬就一定要会下厨”陶白衍懒得理他,“赶紧滚吧。”
尚还不知道自己因为是原主重生归来逃过系统检查的张二狗,此时已经擦干净小手,坐到桌边,一脸惊奇地看着被陶白衍掀开盖子的“牛牌”··那木盖子一被掀开,热气和香气就自己迫不及待地往外冲了出来,浓郁鲜美的酱汁香味夹杂着牛肉鲜甜的肉味,一下子刺激到了张二狗的味蕾,让他还没看清楚这“牛牌”是什么样子,就已经先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
陶白衍示意他往那块圆盘状的木板上看··原来那木板上竟还放上一个小铁盘,盘上,一个大概成人手掌大小,切得极薄的牛肉块上洒满了褐色的酱汁,因为刚出锅的原因,牛排下面的酱汁还在“滋滋滋”地蹦炸着。
陶白衍把张二狗往旁边带了带,以防他被油汁溅到··牛排旁边,陶白衍还打了个荷包蛋,蛋黄半熟,张二狗轻轻用筷子一戳,就有金黄色的蛋汁缓缓地流出来··陶白衍拿起筷子,卷了卷同样沾满酱汁的面条,然后把面条放在蛋汁上蘸了蘸,吹了吹,送进张二狗嘴里。
张二狗一双黑眸瞬间睁得圆溜溜的,小嘴鼓鼓的,不停地咀嚼着,仿佛急切进食的小松鼠,十分可爱··“吼吼次”虽然在理智的自己在心底不停鄙弃自己没有形象,但为了完美扮演一个小孩子,小二狗还是如同往常一般十分欢脱地不停点头。
更何况,这种蘸了酱汁再蘸一点蛋黄的面条,真的非常美味·既有酱汁的鲜香,又因为和牛排一起煮的,而带上牛排的肉香,柔滑的蛋黄又中和了油汁的腻味·张二狗虽然当了这么多年皇帝,却也是第一次吃到这么新奇美味的东西。
“这就满足了”陶白衍挑挑眉,拿了毛巾替小娃擦了擦脸上的酱汁,随后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把匕首,利落地在牛排上划了几刀,便露出还泛着一点点粉色的鲜嫩里肉来。
张二狗夹起一块放进嘴里,虽是因为牛排的烫口而不停吸着气,但他仍是被牛肉的鲜嫩多汁,酱香浓郁而深深吸引··“好吃”陶白衍笑着问他。
张二狗这次是完全没有一点作伪地点头··陶白衍满意地用匕首戳起其中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熟练的用匕首的动作,看得张二狗眼神一变,不过瞬间又恢复到往日的清澈神色,继续心无旁骛地吃着这个叫做“牛排”的美味食物。
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他都有些不舍得杀掉他了··吃饱喝足,陶白衍继续二十四孝地烧好热水,给小二狗洗澡··小二狗以“男女授受不亲”的理由拒绝了陶白衍替他洗澡的要求,陶白衍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但为了表现得符合一个“忠诚的管家”的设定,他表面上还是显得十分勉强地答应了。
张二狗看着陶白衍离开时“非常不情愿”的神色,原来因为美食而动摇的杀心因为此人无耻的癖好又一次坚定了起来··这件事上真的十分无辜的陶白衍:喵喵喵·兄妹二人都洗完澡后,小二狗却是闹着不肯回自己房间里睡觉。
“房间里空荡荡黑漆漆的,二狗害怕·”小娃揪着陶白衍的衣角不肯放开,“哥哥,要不今晚我们一起睡吧”·小二狗一双黑眸亮晶晶地,期待地注视着自己的狗蛋哥哥。
一起睡,才能在你睡着时,有机会杀掉你啊··第32章 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九·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九·月凉如水, 皎洁的月光透过敞开的窗户, 照在床上安睡的两个孩子身上。
以十分乖巧的姿势蜷缩在里床的小奶娃突然睁开眼, 漆黑的双眸中倒映着月色银白的光芒, 分外清寒- yin -冷··一只无声无息伸出的小手,如同小心翼翼靠近猎物的黑狼一般,缓缓地,向旁边呼吸平缓的少年颈间探去。
虽然这具身体尚且年幼,但于他而言,杀人本就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只要再近一厘,他就有把握瞬间把这个来历不明的危险变态送去见阎王··带着死亡气息的小手缓慢靠近着, 小奶娃素来乖巧可人的嫩脸上,慢慢浮现出残酷的笑意。
“嗯……大晚上的,干什么”·却在这时, 一只属于少年的手猛地扣住张二狗的胖爪, 本该陷入黑甜梦境的少年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缓而有规律。
若不是少年清朗不带一丝睡意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张二狗绝对不会相信,此人竟然已经清醒过来·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如此警觉到底有没有发现他刚才的企图·张二狗的额上瞬间冒出一丝冷汗,暗自庆幸自己方才虽然满心杀意, 但前世已经习惯了假扮无害示弱于他人, 故而即便想要杀人, 也不会泄出一丝杀气, 也许还有可能瞒过此人一二。
张二狗内里心思急转, 面上却已经摆出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嘟起小嘴嘟囔着:“尿尿,尿尿二狗要尿尿”·那躺着的少年眼皮抬都未抬,只是道:“自己去。”
声音轻缓,语气平淡,应该是没有发现刚才的事情··张二狗暗自松一口气,刚想顺势抽出自己的手,却发现那只手还被旁边的人紧紧扣在掌中,动弹不得。
他不由又紧张起来·这人虽然口中声称让他自己过去,但竟然没有半分要松开他的样子,难道,竟是发现了什么,在试探他不成·张二狗心中不安,面上的睡意却更加真实,用空闲的那只手轻轻推了推少年的胳膊,软软地撒着娇:“哥哥,哥哥,陪二狗过去好不好嘛,人家害怕~”·甜文爽文快穿·少年岿然不动:“男女授受不亲。”
这个混蛋·张二狗咬牙,心底暗恨,却又不得不维持着幼童天真稚嫩的模样,继续扯着奶声奶气的语气纠缠:“哥哥,哥哥~二狗怕黑,你就陪我去一下吧再说了,我可是你未来的媳妇儿呢”·他又缠了一会,最终还是摆出一副快要忍不住尿在床上的模样,才最终把少年从床上弄了下来。
少年牵着张二狗的小手,带着他一步一步走到净室门口,示意他进去··张二狗晚上的海鲜汤喝多了,这么一弄还真有几分那个意思,因此也便十分坦然地进去放水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净室里传到门外,守在门外的少年脸上完全没有半夜醒来的惺忪睡意,只是抬起那双清冷的黑眸,凝视着银白色的寒冷月光··“二狗,以后若是想叫醒哥哥,千万不要摸我的脖子。”
少年意味不明地轻声笑着,“不然,哥哥可能忍不住会杀了你·”·净室里的水声瞬间一顿,然后过了好久都没继续响起··第二日一早,京兆尹府便派了马车过来,接兄妹前往新家。
高二李三均没有过来,只是吩咐了手下的兄弟们好好照顾这两个小娃··陶白衍自然是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过来的··只怕现在,这两人定是在替孙起明出谋划策,千方百计想要利用制衡之理阻止安王府低价盘下张家酒馆。
不过陶白衍心里也很清楚,以燕子晋夫妇的手段以及男女主光环的庇佑,虽然过程中多了些许曲折,但最后他们定也是有法子将这酒馆弄到手的··不过,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现在却已经不在原处了。
陶白衍勾了勾唇,虽然他昨晚事先拿走了男女主心心念念想要的东西,但所谓“礼尚往来”,为了好好补偿他们,他可是留了一份改良版的“礼物”在等着他们呢。
陶白衍眼眸流转,扫了扫四周,不去看某处的小小身影,而是转身拉过一位捕快道:“这位大哥,我还从没有骑过马儿,能不能拜托你载我一程,让我过过瘾”·那捕头转过头,看着少年朴实面容上亮晶晶的眸子,心头第一个感觉就是这少年定是个憨厚的老实人,不由地就好感顿生,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豪爽地道:“自然是可以的。
不过,你先瞧瞧那边……嘿嘿,可还能舍得过来骑马”·陶白衍顺着把捕头所指的方向往马车的方向看过去,便见到一身嫩黄色绣花襦裙的小丫头,正扭扭捏捏地揉着腰间系着的香囊,眼巴巴地朝他这里看着。
一接触到他的视线,小娃娃瞬间就绽开了无比灿烂的笑容,可爱的小酒窝若隐若现,衬得小丫头越发惹人怜爱··“哥哥,哥哥”小奶娃努力朝他挥舞着小胖爪,“和二狗一起坐马车呀~马车好大好舒服呀”·那捕头看着笑容甜美动人的小丫头,不由艳羡地叹口气:“二狗兄弟真是好福气啊,有这么乖巧可爱的好妹妹。
听说,为了你爹的颜面,这孩子还扮了好几年男娃可真是受委屈啦要不,你就过去陪她坐马车吧小女孩子家家的,换了新家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
陶白衍淡然一笑:“我日后自会好好照、顾他的,大哥您放心今天,还是让我好好过把瘾吧·”·“哈哈,你这皮猴子”那捕快洒然一笑,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行,上来吧”·陶白衍笑容不变,拉着那捕快的手,踩着脚蹬跨腿上马,好似完全没有看到马车旁小娃瞬间低落的可怜模样。
“啧啧啧,瞧瞧,这就是传说中的负心汉啊~”小白猪系统又出来作死··“没用的东西,张二狗的不对劲都没扫描出来,竟然还敢出来·”陶白衍冷笑,“所谓的系统,也不过如此。”
小白猪系统抠了抠鼻,还是有些半信半疑:“宿主,你确定张二狗有问题他身上的灵魂数据完全一致,我可以打包票绝对没有换芯子,你所谓的奇怪变化,我和扫描系统可都没看出来~”·“不是外来影响,那就是这小东西本身就有问题了。”
陶白衍垂下眸子,眼中没有一丝温度,“半夜能将手伸向我脖子的人,决不是什么纯善的货色·”·“兴许他真的是想叫你起来陪他起夜,不小心伸到你脖子上呢”小白猪系统道。
“或许吧·但无论真相究竟如何,从今往后,张二狗这个人,我都再也不会完全信任·”陶白衍道··京兆尹府的捕快们护送着两个孩子,缓缓往闹市的院落走去。
陶白衍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面色不由地缓缓放松··所谓,大隐隐于市··张家的酒馆不能开了,那以后,便让张式饭馆延续下去吧··第33章 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十·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十·十年后。
“二狗妹妹快开门看看我我绝对是你的如意郎君”·“二狗妹妹我为了你休了我第三十三房小妾, 就是为了给你让出房间迎娶你入我家门”·“闪开, 你挡到我了二狗妹妹, 我从昨晚就守在这里, 就是为了今日第一个买到你的豆腐脑”·“别挤别挤我鞋子掉了诶,还有我的聘礼和婚书”·“二狗妹妹做我的妻子吧我愿意每天吃你做的豆腐脑”·“……”·寒冬的清晨,天色还是暗暗的深蓝色,京城有名的闹市王寡妇街道一头就已经人满为患,一群人挤在一家闭着门的饭馆面前你推我我推你,个个儿钻尖了脑袋往前面挤,闹哄哄的,吵得街坊早早就不得安宁。
一些- xing -子泼辣的妇人一把推开窗子开口就冲着这边骂:“吵吵吵就知道吵个没完人家二狗姑娘天仙一样的人物, 哪里会看得上你们这群穷酸的倒霉货”·甜文爽文快穿·“就是看张小哥回来,怎么收拾你们还不快点滚就知道吵老娘睡觉”·“这张家饭馆还有半个时辰才开张,你们这么缺德, 都不让张家姑娘睡个好觉人家怎么肯嫁给你们”·奈何骂了半天, 那群人还是我行我素,半点要搭理她们的意思都没有。
那群妇人最终觉得自讨没趣, 骂咧咧地低声嘟囔了几句,悻悻关窗退了回去··对于这几日来每日都会上演的闹剧,她们虽然对那群挤在外头的人多有怨言, 却是没有说半句张家姑娘的不好。
一来是因为那姑娘着实是个美若天仙的倾城女子, 吸引一些狂蜂浪蝶的确是在情理之中·第二, 则是因为二狗姑娘有个极其护短的哥哥, 若是被他哥哥发现有谁为难自己的宝贝妹妹, 那绝对是会和那人拼命的。
前一阵,才有一个当街调戏二狗姑娘的纨绔子弟被人大半夜套了麻袋打成猪头,虽然说最后也没找到凶手究竟是何人,但大家都在传,套麻袋的,一定是张二狗的哥哥,也是京城小有名气的张氏饭馆的老板,张狗蛋。
当然,街坊妇人们愿意与这对兄妹为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二狗姑娘的哥哥,长得着实俊美非凡,就是前几天迎娶了当今云华公主的驸马,左相长子孙蟠孙公子,都不如这位张老板长得俊俏。
更为难得的是,这位长得分外俊美的张老板- xing -格也极好,平日里对街坊邻居都很慷慨,尤其最会讨女人喜欢··妇人们刚刚想到这里,门外头吵吵嚷嚷的声音就突然停了下来,接着,一道十分斯文好听的男声,尚还带着清晨露水的气息,缓缓在众人耳边响起:“真让人想不到,不过是离家采货几天,在下竟就有了这么多的准妹夫吗”·那群妇人一下子喜笑颜开,纷纷重新开了窗探头往楼下看去,果然便见到一个着朴素蓝衣的修长身影缓缓往这边走过来,男人身后,还跟着几匹载满货物的马匹。
“张小哥,你可回来了”那群妇人原本板得死死的□□脸一下子带上少女的娇羞,纷纷捂着脸蛋殷切地问道,“一路可还顺利啊”·那男人走到楼下,抬头往上看去,露出一张俊雅风流的面容,一双凤眸带着浅浅笑意,拱着手朝她们道:“托姐姐们的福,这次一切顺利。
几位姐姐几日不见,竟是越发美丽动人了·这些天舍妹多亏姐姐们照顾,等我把手头事情处理了,定带上礼物,登门道谢,到时候,还望姐姐们替我给哥哥们求求情,莫要再把我灌醉了才是”·“你这小子,尽会讨姐姐们开心。”
那群妇人被他逗得捂唇笑了起来,又和他闲聊几句,这才纷纷关了窗··陶白衍浅笑着目送妇人们关窗回避,这才缓缓转过身,看着身后已经变成一群鹌鹑的男人们,脸上的笑容愈发真挚客气了:“大家对舍妹竟然如此挂念,真是让张某感激涕零。
天气如此寒冷,不若,进来坐坐用些早膳可好”·一群大清早就有气势堵在饭馆前面嚷天嚷地的大老爷们儿,在这位看起来十分斯文无害的老板面前,一下子老实得像是做错事的孩子,纷纷疯狂摇头,手足无措地动来动去,就是没谁敢跟他说一句话。
他们里面几乎所有人都被面前这个男人套过麻袋,那种酸爽的滋味…真心还是别提了……·当然,他们中间也曾有人被套麻袋之后憋不住气找了一大帮打手过来闹事,然后面前这个男人,这个看起来像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白弱鸡的男人,仅仅花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把一群人全都撂倒在了地上,还把一群人绑成了麻花,一只手拖着他们拖了一地,把他们带到了京兆尹府,送了他们一个月的牢狱之灾。
自此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与美丽动人的豆腐脑西施张二狗妹妹之间,永远横着一座叫做“张狗蛋”的庞然大物,让他们离乖巧可人的二狗妹妹越来越远/(tot)/~~·现在,这座庞然大物正缓缓地朝他们露出狰狞的笑容:“既然不是来吃早饭的,那还不快给老子,滚”·“哗啦——”一群人立即作鸟兽散。
很快,原本闹哄哄的张家饭馆门口便只剩下陶白衍一人立在原处··“真是的·”陶白衍头疼地揉了揉额角,他就知道回来的时候会是这样··“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红颜祸水吧,估摸着以后至少是妲己妖妃那种高度的。”
小白猪跟着后头叹了口气,“唉,你说,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小子鬼得很,应该早就知道自己是男人才对,怎么就一直扯着身上的女装不肯脱下来呢”·陶白衍冷笑:“估计是有女/装/癖的娘娘腔吧,真让人不耻。”
小白猪:“……”身为从小给小男孩套女装的真·变态·女装爱好者,亲爱的你这么理直气壮地吐槽人家真的好吗·就在一人一猪相顾无言之时,却听到“吱呀”一声,一直紧闭着的大门自陶白衍身后缓缓打开。
“哥哥,我就知道是您回来了·”·随着一声温柔如水的低缓嗓音略带惊喜地在陶白衍耳边响起,一位穿着一身水蓝底色银狐毛镶边锦袄的年轻“女子”款款自饭馆内迈了出来。
女子娇艳精致得宛若月下海棠般的面容上浮现出动人的红晕,如水一般的杏仁黑眸中满是令人沉醉的柔情,款款迈步至陶白衍面前,然后无比优雅地行了一个福礼:“哥哥,妹妹已经给您做了早点,进来用膳吧。
长途跋涉的,您一定很累了·”·看着已经快有自己高的“妹妹”,陶白衍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前段时间某些人吐槽自己快没有自己妹妹高的闲话,眼角就是忍不住地一抽,好不容易才忍住内心波涛汹涌的草泥马,面上十分疼爱地摸了摸“妹妹”的脑袋,柔声道:“哥哥出去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
天气凉,我们一起回去吧·”·“嗯·那我帮哥哥牵马·”女子捏着小手绢,眼波盈盈··“哥哥怎么舍得让妹妹受苦呢。”
陶白衍一脸心疼,一手拉起自己“妹妹”,一手牵着马匹缰绳,两人一同进了饭馆··甜文爽文快穿·“这对兄妹感情真是好啊·”·“可不是,听说自从十年之前张家出事之后,就剩他们两个相依为命了呢。”
“张小哥真疼爱自己的妹妹·要是将来娶了娘子,定会把自己娘子捧在手心宠着呢·”·“唉,真是可惜了,你说我为什么要这么早嫁人呢居然错过了这么好的贤夫人选”·这边是不停叹息着悔恨着的街坊妇人们。
而另一边,集体蜷缩在墙角舍不得离去的男人们,则眼睛发直地看着心心念念的二狗姑娘,却是苦于有个张狗蛋横在中间他们没胆子凑上去,只能可怜巴巴地感叹着:·“二狗姑娘今日又美了。
这条蓝色的袄子她穿起来就像仙女一样·”·“二狗姑娘不仅人美,还这么温柔贴心,又会照顾人,那张狗蛋真是好运,有这样的妹妹·”·“唉,是呀真可惜,看来今早是吃不到姑娘亲手做的早点了……”·而此时。
张氏饭馆内,身为众人议论中心的兄妹二人,在跨进饭馆的一瞬间,两人脸上兄妹友爱的表情一下子就像变戏法一般地消失了一般··“今早我要吃蟹黄小笼包和鸡汤馄饨。”
张二狗懒洋洋地移栽房门上,纤纤细指间夹了一根十分精致的玉烟管,缓缓吸了一口,娇美如花的脸蛋上满是痞气,“你不在的这几天我只会做豆腐脑,都快被封为豆腐脑西施了。”
“滚去外面抽完再进来·”陶白衍面色冷漠地卸着货,“抽完给我烧水,我要沐浴·”·二狗缓缓吐出一口烟,一双黑眸定定看了他一会,突然瘪了瘪嘴:“你虐待我。”
陶白衍抬眸,冷笑:“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第34章 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十一·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十一·一身水蓝裙袄的少女眉目如画, 盈盈杏眸之中闪过一丝浅浅笑意, 抬眸对上陶白衍清冷的眉眼:“哥哥总是这般嘴硬心软。”
说罢, 翠玉烟管在纤长指尖转了几圈, 最终被扔到桌上,少女意味深长地瞥一眼陶白衍刚从马车上搬下的木箱,转过身,迈着十分标准的小碎步撸起袖子给陶白衍打水去了。
陶白衍不由皱起眉,他这是又发现什么了吗·这十年间,除了经营这间饭馆,他自然在暗地做了颇多准备,只是从未对张二狗讲起过··但让他觉得奇怪的是, 以这人的心智,应该早已经发现自己有事瞒着他才对,却是从未对他提及过一句, 甚至是对他隔三差五的“外出采购”只字不问, 实在大大超乎他的意料。
只不过…·陶白衍垂下眸子,不说自己, 张二狗自己不也藏着不少秘密吗·十年之久,他早已清楚,这个世界他要服侍的主人, 可比系统介绍的要深不可测太多。
陶白衍慢慢把手中木盒放到桌上, 打开木盒上已经生锈的锁扣, 盒中, 一枚血红色凤凰形状的玉佩静静躺在明黄色的锦布上··也是时候着手让他回去了··厨房里, 张二狗看着灶台里隐隐有熄灭之势的火焰,连忙朝里头塞了几把柴火,拿起一旁的空心木管,木管一头插进柴火之间,另一头则凑近嘴边,猛地吸一口气朝里头吹了去。
“噗——咳咳咳”·张二狗顿时被柴火里溅起的灰尘呛到,咳得天昏地暗不说,方才辛辛苦苦生起的小苗苗,也再一次不出所料的熄灭了。
他皱眉盯着那坨黑乎乎总是点不着的木柴片刻,有些沮丧地一把将手里的木管丢到地上··“少主,您身份如此尊贵,怎么可以做这些粗活”张二狗旁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位一身粗壮肌肉的“女子”,该“女子”一身艳红长裙,骨节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里还捏着一张绣着桃花的粉色丝帕,往自己长着络腮胡的大脸上擦去,抹着眼泪,“那张狗蛋欺人太甚,给您取张二狗这么不雅的名字也就罢了,竟然把您当做下人使唤,属下,属下实在是不忍见少主您受此奇耻大辱”·“疾狼,这是我自己的意愿,与哥哥无关。”
张二狗有些手忙脚乱地把熄了火的柴火又掏出来,重新试图点火,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着那个粗犷的“女人”,姣好明艳的面容渐转肃穆,“若是再让我听到你与我道一句哥哥的不好,你也就不用就在这里了。”
疾狼擦眼泪的动作一顿,最终缓缓把手帕团进掌心,低低地道:“属下不敢”·“只是不敢,而非不愿”张二狗杏眸微眯,终于缓缓站起了声,迈步走至疾狼面前,抬起头,盈盈目光直直看进疾狼眼中。
目光中的冷意顿时让疾狼一惊,本能地觉得大事不妙,只是还未等他来得及反应,一股尖锐的疼痛就骤然从腹部传至全身,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等他再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张二狗踩在了脚下,而张二狗的脚尖,还在他腹部的伤处碾蹋着,让他只能如同被刀尖活生生钉在案板上的鱼肉一般,脊背无助地紧绷着,额角的汗水如雨一般地低落在地上,在地上形成一个个水滴的圆状。
·身着女装的俊俏青年就这样一脚踩着比自己强壮数倍的粗莽大汉,嘴角漾开如同往日一般温柔羞涩的动人笑靥,轻声细语地道:“你说,哥哥对我好不好”·“好,好”疾狼痛哭流涕,“好的不得了属下一定替少主好好报答狗蛋先生鞠躬尽瘁,在所不惜”·二狗这才笑吟吟地松开自己越来越往下踩踏的脚尖。
疾狼哆哆嗦嗦地爬了起来,心有余悸地捂了捂自己的命根子,这才又重新立在原地不动了··“还有,以后不要学我穿女装·”张二狗十分嫌弃地看了一眼疾狼的装扮,“若是被人看到了,不仅你会被认定是个变态,就连我都要被你牵连。”
“可是…可是…”疾狼粗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犹豫,哆哆嗦嗦地从自己的手心把已经被捏得皱巴巴的手帕抽了出来,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教主吩咐过,为了让大家感同身受地体谅少主卧薪尝胆之苦楚,全教上下都要学习您的精神,一个月必须穿满二十日的女装…”·甜文爽文快穿·张二狗脸色瞬间差得就像发了霉的柿子,青黄黑三色不停变换,停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问道:“那,那他自己……”·疾狼叹了口气:“教主犹为关心少主,所以让十三位姨娘每人上交了一箱女装给他,一天至少要换三套衣服…还让众位姨娘穿上了男装……”·“砰——”·用来吹火的木管最终不幸丧生在张二狗的脚下。
疾狼冷汗淋淋,只听到自家少主咬牙切齿地道了一声:“早晚我要替天行道,弄死这个作天作地的老东西”·疾狼不敢说话,只能委委屈屈站在旁边,心里却在腹诽:少主您身为咱们魔教的接班人这么有正道气概真的好么……·只是还不等他想清楚自家少主到底有没有正道气概,却有一道清朗的嗓音在厨房外淡淡响起:“又把房子烧着了怎的烧水烧这么久。”
张二狗迅速抬头看向疾狼的位置,疾狼已经消失在原地··同一时刻,有些一双黑亮凤眸的俊朗青年正伸手掀开厨房的门帘,迈步走了进来··“哥哥,你怎么亲自过来了”张二狗心里莫名惴惴,面上却是不露分毫,连忙迎了上去。
陶白衍扫了一圈厨房,意料之中的满地狼藉,有些无奈地卷起袖子:“我要是再不过来,只怕我们饭馆的厨房又需要重新整修了·”·张二狗不动声色地挪开还踩在那吹火木管残骸上的脚底,脸上笑得更加灿烂了,一把抱住陶白衍的胳膊,甚至还十分无耻地挂到了陶白衍的身上,一双长腿紧紧夹着他的身体,任凭他怎么甩都甩不掉:“哥哥果然还是心疼我的~怎么可能舍得虐待我呢~~”·陶白衍无语地看着如同一只无尾熊一般攀附在自己手臂上的张二狗,十分艰难地提了提胳膊,果然感受到了一股十分沉重的重量,他缓缓吐了口气,勉强开口:“你…放开……太重……”·“哥哥,哥哥…”张二狗却不愿放手,把头埋进陶白衍的颈窝,想起自己即将执行的计划,好看的黑眸之中已经满是- yin -郁,不由愈发用力地挤在陶白衍身上,似乎想要借助这样的亲昵,换取一丝的心安。
“你…我…”陶白衍白皙的脸色都泛起一丝红晕,终于坚持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带着张二狗“砰”地一声摔倒在了地上··“啊,哥哥……”·陶白衍艰难地撑起身子,尚还没有从疼痛中回过神来,就听到了张二狗绵绵软软略带羞涩的声音。
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黑眸微垂,就看到躺在自己身下的张二狗··“哥哥…”被他压在身下的二狗一脸春意盎然,贝齿轻咬唇瓣,“你压到人家小树枝了。”
小树枝·陶白衍先是愣了一秒,随即便亲身体会到了身下这人小树枝的变化,连忙想要站起身··却不想身下那人,竟是直接伸手在他的腰间一按,陶白衍便只觉一股麻氧之意自腰间传至全身,不由闷哼一声,再度栽倒在张二狗的身上。
“你干什么”陶白衍不由皱起眉头··“哥哥,哥哥…”身下之人却不回答他,只是一个劲儿的在他的耳边不停地喊着他,- shi -热的气息喷吐在耳廓和颈侧,让他有些难为情。
“哥哥,我不想离开你…”张二狗抱住身上这个与自己一起生活了十年的青年,低低叹息着··陶白衍眸中神色微变,心里大概算是有了一些底。
这狗比,是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虽然不知道张二狗这十年来不知为何竟能提前联系到魔教做他的助力,且竟然似乎对自己的身世颇为知晓,但既然他想要回去,那就是与自己的目的不谋而合。
他自然不会反对,甚至还会慷慨地助他一臂之力··只是这十年来逍遥自在的日子,终究是要到头了··陶白衍垂下眸,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缓缓伸出手,抚了抚张二狗的脑袋:“起来吧,我要沐浴。”
“哥哥…”身下的张二狗还是不肯放手,一脸生离死别要死要活的模样··陶白衍抽了抽嘴角,终于还是没有忍住,一把把这狗比从自己身下抽了出来“砰”地一声扔了出去:“这不还没有有走吗给我出去打扫房间,中午开店接客”·张二狗:“……哥哥,接客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第35章 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十二·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十二·张家饭馆的老板张小哥采货回来了, 饭馆也终于摆脱了每日只能早膳卖些豆腐脑的悲惨命运, 今日午时没到, 就有一阵又一阵诱人的鲜香从饭馆里飘散出来, 引得一批又一批的客人往里头钻,很快,饭馆里的位置就坐满了,后来的人只能在门口排着队。
不过令人惊奇的是,虽然饭馆里人满为患热闹非凡,却是没有丝毫紊乱,等菜的顾客们坐在桌子磕着瓜子喝着茶,手里抓着的一把瓜子还没磕完, 就听到柜台边传来一道悦耳女声:“六号桌酱爆田螺,清蒸醋鱼,红烧狮子头好了, 请过来取一下。”
·美得像仙女下凡的张家姑娘噙着温柔的笑靥把放着菜肴的木制托盘放在柜台上, 等那桌客人红着脸将托盘端走后,又接连着喊道:·“七号桌蒜蓉猪蹄, 蜂蜜豆腐,瓦罐闷肉好了。
“八号桌酱爆鸡丁,蟹黄肉包, 粉蒸牛肉, 清炒莴笋好了·”·“九号桌……”·报菜的单子一张一张地送进厨房,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 必然会有煮好的菜肴如数放在托盘之上, 等着食客们一脸惊奇地上前拿走。
说来这也是一件奇事·这张家饭馆虽然生意分外兴隆,却自始至终只有张家兄妹二人负责经营··甜文爽文快穿·哥哥负责做菜,妹妹负责报菜·每每食客们把想吃的菜色报出来,无论是煎炸蒸煮炖,不出半盏茶的时间,张家小哥必定能做出色香味俱佳的相应菜肴出来。
也有人不相信凭张家小哥一人可以在这么短时间内做出如此出色的菜肴出来,坚持要进厨房观看,张家小哥竟也同意了··于是大家便惊讶地看到,这小哥不管做什么菜肴,竟都是一股脑地把原材料和调味料倒进锅里,随后或蒸或炒或炸,不过片刻,竟就能做出一道道鲜美诱人的菜肴出来。
也有人记下小哥煮菜的步骤自己重复着做,做到最后却只出来一锅锅惨不忍睹的可怕东西··故而大家都在传,这小哥必定暗中拜了高人为师,炒菜之时必须要以内力掌控火候,方能做出美味佳肴出来。
这种言论一处,大家见张家小哥并没有任何异议,俨然一副默认的样子,偷师学艺的念头这才作罢··只可惜,这饭馆一直以来只有兄妹二人经营,若是多些人手,必定能扩大店面,名声大噪。
然而不知为何,张家小哥却一直都没有扩大饭馆的打算,竟是打算一直守成下去,让不少有心与之合作的人大为惋惜··不过虽是如此,京城之中该知道这家饭馆存在的也大多都知道了,故而竟也经常有一些达官贵人屈尊降贵,亲自来到这家饭馆之中。
只不过是单纯为了品尝美食,还是为了容貌越来越出色的兄妹二人,这可就不得而知了··“二哥,这就是我时常给你讲的张家饭馆,若不是我提前让人排了队伍,只怕现在咱都吃不上饭呢”·饭馆里最好的位置,是东南角靠窗的一张桌子。
此时,两个身着精贵蚕丝锦袍的年轻公子正面对面坐着,其中一个年纪较轻的此时正兴奋地手舞足蹈,- xing -质高昂地给年长男子介绍着这家颇为传奇的饭馆:“嘿,二哥,我在京都活了这么大,京都哪里的饭馆我没去过,还真没遇到过这么一家不知尊卑的饭馆,点菜得自己写好了送过去,做好的饭菜也得自己过去取,你说,怎么过了这么些年,这饭馆的老板还没被人给打死”·不等那年长公子回答,那年轻公子又自顾自继续说了起来:“不过要是这老板死了,可就吃不到如此可口的菜肴了,就连咱们皇宫里御膳房做的东西都比不上这里的呢所以啊,这张家老板还是别死最好。
对了,这老板叫什么,张狗蛋嘿,你说,这好好的人,偏要取个狗蛋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爹娘怎么想的二哥,你说是不是二哥”·那年轻公子举起手,在年长公子面前摆了摆,顺着他的视线朝某个方向看去,面上一下子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笑容来,贼兮兮地凑到自家兄长耳边,悄悄道:“怎么样二哥,你是不是也被二狗姑娘的美貌惊讶到了”·“二狗姑娘”那年长公子眯了眯眸子,本就狭长的眼睛越发拉长,如同狡猾的狐狸,“怎么取这么个名字”·“谁知道她过世的老子到底怎么想的。”
年轻公子耸了耸肩,“听说她小时候一直被当成男孩儿养,直到她爹死了才得知自己其实是女孩子,也怪可怜的·”·年轻公子说罢,却得不到年长公子的回应,不由抬起头朝他看去,却见他的视线仍然牢牢锁定在柜台姑娘的身上。
想必那姑娘也是被他瞪得恼了,抬起头似嗔非嗔地朝他们这边睨了一眼,愈发显得楚楚动人··那年轻公子见年长公子仍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有些着急了,连忙拽了拽他二哥的衣袖,压低了声音急道:“二哥,你不会是想和我抢二狗姑娘吧我可是打定了主意,一等二狗姑娘过了十五,就求母妃把她接进宫当我的宠妾的”·那年长公子听他说的话不由一愣,随即一下子拉下脸来,不悦地训斥道:“烽瑞,你看看你这是什么话这是天潢贵胄应该说出来的言语吗接一个平民女子进宫当你的宠妾莫不是你还想被父皇禁足不成”·被他二哥唤作“烽瑞”的公子却没有任何死心的样子,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二哥你是太子,所以才要时刻注意这些有的没的。
我又不打算争什么抢什么,将来做个闲散王爷逍遥自在岂不美哉”·当朝太子燕烽明一脸不赞同地瞪了他一眼,怒斥他“没志气”,狭长眼眸之中却有一道深色划过。
他乃当朝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此番纡尊降贵愿意陪燕烽瑞来到此饭馆,可不是为了品什么美食,看什么美人··随着燕烽瑞有些发直的视线向柜台上的姑娘看去,燕烽明心中暗忖:“九弟,可不要让孤发现你有任何隐瞒之处。
这样,你便还可以多活一段时间·”·一桌二人俱是目光灼灼地看向张家姑娘,虽说心底暗涛汹涌,面上却都只是一副品赏美人的纨绔模样,直看得张家姑娘双颊飞红,咬着唇接过哥哥从厨房递过来的托盘,向是告状一般地靠近哥哥和他咬着耳朵。
腰上围着一条围裙的俊美青年顿时便是一愣,长眉微皱,一双黑亮凤眸略带凌厉地朝他们这边瞥来,视线如有实质,仿佛尖利刀刃一般··九皇子燕烽瑞一接触那视线,霎时间不由就是一慌,下意识心虚地低下了头。
等那到凌厉视线缓缓挪开之后,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乃是天潢贵胄,本应该是那平民朝自己低头行礼才是,顿时就觉得自己有些丢脸,心底对那张狗蛋微生一丝怨愤,有些讪讪地挠了挠脸,朝自己二哥看过去,却见他二哥的视线竟还黏在那对兄妹身上。
燕烽瑞不由皱了皱眉,低声不停嘀咕着:“二哥,二哥这可是我早就看上的宠妾,你可别和我争了就这件事你一定得帮我,其他事我都听你的”·听到这里,燕烽明才缓缓收回视线,只是虽然眼睛不再看向那边,那青年凌厉动人的美丽凤眸却已经刻在他心头之上,惹得他心中犯痒。
·他的呼吸加重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平静,只是挑了挑眉,看向他的九弟:“孤自然不会和你抢,只不过,就算这次没有人会和你抢那姑娘,你恐怕也得不到她了。”
“这是为什么”好好的念头被太子无情打压,燕烽瑞有些不高兴了··甜文爽文快穿·“你看那个,是什么”燕烽明眸色沉沉,看着已经重新坐回柜台的姑娘,指了指她腰间血红色的玉佩。
燕烽瑞随着燕烽明所指的方向往那玉佩看去,却见那血玉成色极为出色,恐怕就连宝物遍地的皇宫之内,也少有如此漂亮成色的玉坯·更不提那玉佩精美绝伦的雕工,一只展翅的凤凰浴火涅槃,口中还衔着一枚龙珠,看起来贵气逼人,完全不似平民该有的物什。
更巧的是,十五年前,皇宫中曾经出现过一枚一模一样的血玉佩,而那一枚玉佩,则便先帝赏赐给了当年的皇贵妃,也是当今圣上的生母,如今的太后,作为她又一次怀上龙种的礼物。
只可惜,当年的皇后不满皇贵妃又一次怀孕得男,竟是想出狸猫换太子的昏招,想要诬陷皇贵妃,幸得先帝深明大义,不仅没有相信皇贵妃生了妖孽的谣言,反而揭穿皇后真面目,将其打入冷宫。
不过让人惋叹的是,那个被皇后掉包出宫的婴儿连同那枚玉佩一起,却已经不知去向,皇贵妃终日以泪洗面,为了安抚她,先帝便封了皇贵妃的儿子,当今圣上作为太子,这才有了如今这对母子的荣耀。
虽然这都是皇家隐秘,但作为皇子,太子二人自然心知肚明··“九弟,你再看看那姑娘的眉眼,可觉得有些眼熟”燕烽明笑得愈发像只狐狸。
经他提醒,燕烽瑞哪里还看不出来这张二狗姑娘虽然眉眼间满是女子的温婉秀气,但面部轮廓仔细看来,竟是和他们父皇隐隐有一分相似难道,她竟然真的是父皇还未登基时太后娘娘生的孩子·“只是这掉包出来的不是男婴吗这明明是一个姑娘。”
燕烽瑞还是有些不甘心··燕烽明眼中闪过一抹讽刺的笑意:“你真以为当年的皇后会如此无脑,使出这等惹人发笑的昏招如今的太后,当年的皇贵妃,那时候生出来的,本来就是女婴。”
第36章 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十三·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十三·张二狗垂眸看着手中的凤凰血玉佩, 纤长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眸中情绪, 即使是陶白衍, 一时半会儿也猜不透他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过不多久, 就会来人把你接进宫里,只要你咬定这玉佩是你自小带在身边的,绝不会有人看出破绽·”陶白衍斜倚在门框上,一整天的忙碌让他有些疲倦,他倒是突然想试试看这狗比一直夹在手里的白玉烟管了。
素日里嬉笑盈盈的女装少年此时却是没了笑靥,只是低低抚摸着手里的玉佩:“你前几日出门,就是为了这东西·陶白衍闭了闭眼,没有说话。
“你这些年出门那么多次, 只有上次,回来时候血腥味是最重的·”张二狗捏着玉佩的手指猛地收紧,力道之大, 让他的指尖都已经泛起白色, 他抬起头,一双黑眸之中布满血丝,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想进宫”·陶白衍有些无奈地睁眼:“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总归, 你肯定是想去的。”
张二狗不为所动, 坚持问道:“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不仅知道这件事, 还知道我这些年所做的一切”·“是。”
陶白衍看向他, 语气平静, “那个永远穿得奇奇怪怪的壮汉每次都是过来找你的吧顺着他我很快就查到了魔教·再找几个人调查调查魔教近些年的走向,我大概就猜到你的打算了。
只是不知道你许了魔教什么好处,竟然能说服他们为你所用·”·张二狗脸色有些发白,神色却没有被揭穿的恼怒或是慌乱,只是捏着玉佩的手指愈发紧了,声音不复伪装女子时的柔软悦耳,而是低低的,带着些变声期少年的沙哑,却是异常的磁- xing -好听:“哥哥知道我的一切,可是我却对哥哥一无所知,真是不公平啊。”
这些年,他其实也命令魔教调查过陶白衍手上的势力到底属于哪一方,只是让他沮丧的是,魔教给他带来的答复永远只有两个字:“不知·”·他本以为自己重生一世,便可以凭借前世的经验预知一切,却不想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张狗蛋背后,就隐藏着这么多他解不开的谜团。
他一开始本想杀了张狗蛋这个本不该出现的意外的,但十年过去了,他不仅已经下不了手,甚至心甘情愿乐在其中地去做他的二狗妹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他,想要更深地了解他。
只可惜,现在这个人早已经远远地把他甩在身后,让他们之间的距离,咫尺天涯··血色凤凰尖锐的喙角戳破少年白皙的指尖,殷红的鲜血沿着玉佩缓缓留下,衬得那玉佩愈发妖艳美丽。
少年却仿佛感受不到指尖的疼痛,眸中的血色愈来愈浓,- yin -沉得宛若暴风雨前夕的天空·仿佛只要再有稍稍风吹草动,就会引发一场惊天动地的灾难,将一切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美好摧毁。
“我告诉你·”·却在这时,一道清朗平静的嗓音缓缓在少年的耳边响起,让少年一下子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陶白衍有些嫌弃地看着他指尖的血迹,随手找来一块干净的绢布扔给他,自己则走到桌边坐下,取过张二狗常用的白玉烟管,非常嫌弃地擦拭了好几遍,才点燃里面的烟草,缓缓抽了一口,语气坦然而平淡:“你既然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以前不告诉你,是时机未到,现在也是时候和你说开了·”·“可是,可…可…”张二狗怔愣地看着他第一次抽烟的模样,不由有些痴了,突然就忘记了自己想要说什么。
明明已经在厨房里待了十年,青年的手指却是越来越白皙优美,宛若精雕细琢出来的一般,竟是衬得指间玉白的烟管显得粗糙鄙陋了·许是累了,那双黑亮凌厉的凤眸此时微微地眯着,眸中尖锐的光芒稍稍收敛,却多出一分慵懒的惬意来。
张二狗看着这样的青年,不知怎的就想到了一只小憩的黑豹,优雅,懒散,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他宛如魔怔了一般地盯着青年含着烟管的红唇,形状姣好,颜色不算浓艳却也不显寡淡,宛若刚刚成熟的红樱,鼻尖都仿佛带了一丝甜蜜的味道。
甜文爽文快穿·“不错·”陶白衍眼中不由现出一丝赞许,“看来魔教那老头把你教得不错·”·“关那老头儿什么事都是哥哥教得好”张二狗赶紧卖乖。
陶白衍轻哼:“我能教你什么唯一教给你的厨艺,你也就只能做个豆腐脑·”·张二狗摸了摸鼻子, 觉得自己好像遇到了一道送命题, 连忙转移话题:“不知是哪一方的人竟能抢在哥哥前面找到她若是能知道这么隐秘的往事,定然是皇室中人吧”·“不错。”
陶白衍唇角浮起一道略显奇异的笑容, “是当今皇帝的隐龙卫·”·“皇帝的人”张二狗眼角一跳,“怎么说也是他同父同母的亲生妹妹,还为了他们母子的荣华富贵流落在外这么多年, 他居然连这姑娘见都不见, 直接下令灭口”·陶白衍唇角弯出讽刺的弧度:“当今圣上向来昏聩, 若不是当年有太后演了那么一出戏, 背后又有太后母族拥护, 怎么也轮不到他上位。
如今他年岁愈衰,太后更加是老眼昏花没了当年聪慧气魄,两人之间的矛盾却开始越来越多了·皇帝不满太后处处对他指手画脚,于是便开始琢磨着怎么从太后手里骗到先皇暗中给她的一支精锐了。”
“所以他就想到,若是能找到太后流落在外的小女儿,太后定然会对她加倍补偿和疼爱,说不定弥留之际就会把手上的这支精锐交给她·”张二狗接口道,“只是他又害怕女孩儿万一倒向太后那边,那他就得不偿失了,故而下令直接将女孩儿灭口,只要得到凤凰血玉佩,就可换上自己的人李代桃僵。”
“不错·”陶白衍悠悠吐了一口烟,“若非我去得及时,只怕他的计划说不定还真能成功·”·张二狗想起陶白衍回来时身上浓重的血腥味,问道:“你杀了出来办事的所有暗龙卫”·陶白衍点了点头,唇边笑意愈发明显:“这暗龙卫不过是我手中黑龙卫退隐之前随手调/教出来的次品,战不过多久就被歼灭殆尽。
只不过为了让你顺利进宫,我便又造了一支暗龙卫出来,让他们回宫复命,禀明皇帝他们已经杀死了真正的长公主,派人去民间伪造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假公主出来,就等着什么时候引诱几个知道那年辛秘的人过去‘恰巧认出’即可。”
陶白衍侃侃而谈言之凿凿,只是说完一抬头,却是又被张二狗的模样吓了一跳:“怎么了”·张二狗再一次用手里仿佛凭空出现的小手绢抹着眼角的泪水:“哥哥为我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还以为,还以为哥哥已经不要我了。”
陶白衍毫不犹豫地道:“我绝对不会离开你·”就算他想离开也得等他把任务做完再走吧,那可得再等好几年呢··“哥哥…”张二狗听到他的话,骤然间全身便是一颤,抬起头,杏眸之中的感动与动容完全没有隐藏地展现在陶白衍眼中,“我本以为哥哥事事瞒着我,是因为不想与我有过多交集,说不定哪一天我睁开眼,哥哥你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让我找不到你。
哥哥,别离开我·”·陶白衍任由他一把抱住自己,抚摸着他埋在自己怀中的脑袋,心中叹了一口气··“宿主,你这样欺骗未成年人真的好嘛…”小白猪有心于心不忍地看着相拥的二人,“要是你完成任务之后真的走了,他得有多伤心啊。”
陶白衍沉默半晌,方道:“他的确是个惹人心疼的孩子,也不知我离开之后他会不会发疯·”·“是啊…真可怜…”小白猪跟着后面叹了口气。
“也许他不仅会发疯,还会恢复前一世暴君的本- xing -,狂- xing -大发,杀人如麻·”·“天啊…太可怕了…怎么办啊…”·“既然如此,任务完成之后继续留下来需要的积分就由你来付好了。”
“唉,好呀——诶等等我说了啥(⊙o⊙)”小白猪系统蓦然变色,柔柔软软的萝莉腔都变了调。
陶白衍淡定地打开录音——·“既然如此,任务完成之后继续留下来需要的积分就由你来付好了·”·“唉,好呀·”·小白猪系统:“……握草你这个坑爹宿主我- ri -你——哔——”·陶白衍淡定地掐断系统频道。
小白猪系统:卒··第二日一早,就有一名蓝衣太监领着一队大内侍卫来到了饭馆,居高临下地宣读了让张二狗进宫的圣旨·一宣读完圣旨,太监原本直挺挺的脊背一下子就弓了下去,满脸笑意地连连朝张二狗请罪:“方才圣旨在身,咱家不得已下只得收下姑娘的跪礼,来日定向姑娘补上今日的礼节,还望姑娘恕罪,恕罪。”
二狗一脸仓皇失措,连连摆手,细声细气地说着“二狗当不起”,动作之间,腰间挂着的血红色凤凰玉佩随之翻飞,宛若要一飞冲天·那蓝衣太监仿佛无意间地往那玉佩上瞥了一眼,脸上的笑意愈发恭敬真心了。
临近出发前,陶白衍还拉着张二狗表演了一番兄妹离别之痛··俱是相貌上佳的年轻男女相视垂泪的画面十分养眼,不知道他们关系的人,估计还以为他们是一对热恋中被迫分离的恋人。
以要最后一次要为妹妹梳妆为由,陶白衍顶着那蓝衣太监的大白眼拉着张二狗进了内间··“哥哥,可还是有什么要叮嘱二狗的”二狗自己也有些困惑,但还是十分顺从地任由陶白衍在自己头上动作着。
陶白衍眉头进群,薄唇微抿,难得地有些犹豫··二狗一看,愈发觉得哥哥可能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自己,于是先是凝神细听了一番门外的动静,确定没人在外面偷听,这才压低了声音问:“哥哥,究竟是什么事”·甜文爽文快穿·陶白衍神色罕见地带上一丝尴尬,但还是垂眸对上他的眼睛,深吸一口气认真地道:“二狗,以前是哥哥太过胡闹,从小把你当女子养大。
如今你进宫,也是以女子的身份进去的·虽然哥哥相信以你多年假扮女子的经验,定然可以瞒过太后等人的耳目,不过,哥哥还是希望你一直记在心上,你虽然穿着女装,但一直是男子。”
张二狗秀美的脸一下子黑了下去··一边的陶白衍还在颇为担忧地谆谆教导着:“馒头只有女生有,树枝只有男生有·就算树枝比其他男人小,那也是男子,而非女子,你可懂”·二狗的脸又黑了一分。
“哥哥真的有些担心了·”陶白衍叹了口气,“本以为魔教的人能纠正你的- xing -别观念,却没想到里面的人竟然一个比一个变态·哥哥怕你长大以后会因此受委屈,到时候遇到喜欢的人之后,还以为自己是下面的那个…”·张二狗的脸已经可以堪比黑炭了。
他承认,他是挺享受扮猪吃老虎的,也颇为享受假扮女子的过程,但他可从来都知道,自己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你,你近来有没有做过什么奇怪的梦身体有没有出现过那方面的变化”陶白衍眉头越皱越紧,“该不会,你因为假扮女子已经不能……唔”·陶白衍话未说完,只觉得眼前以前晃动,随即背部便撞上冰凉坚硬的墙壁,睁开眼,便看到张二狗堪比暴风雨前夕的俊脸。
他竟是被二狗抵在了墙上··好吧,事实证明,就算是女/装/癖也是有尊严的·男- xing -的能力不容任何人怀疑··“哥哥,不用担心,我的小树枝,不,我的大树枝好得很。”
张二狗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一手用上魔教心法压制住陶白衍的双手,另一只手利落地掀起自己的裙子抵了上去,然后用力地顶了一下··陶白衍顿时不由闷哼一声。
眼见张二狗还欲再来“证明”一次,这下换陶白衍黑了脸了,连忙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放我下来”·张二狗垂眸看着身下青年带着仓皇和茫然的凤眸,呼吸不受抑制地越来越粗重。
直到被青年一把推开,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不由一手捂住唇,美艳的面容艳若彩霞··第38章 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十五·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十五·陶白衍简直没眼看他红彤彤的大脸盘子, 略带些尴尬地贴着墙边好不容易站稳了脚, 还没来得及让自己缓一口气, 就听到张二狗可怜巴巴地叫唤:“哥哥…”·陶白衍以手掩目, 假装自己没有听见。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魔音不绝于耳··陶白衍忍无可忍地放下手怒吼:“吵死了”·软绵绵的叫唤声戛然而止,陶白衍朝张二狗那里看了一眼,就看到他咬着小手绢欲语还休的委屈模样。
陶白衍沐浴这样的目光下,顿时就觉得仿佛刚才被人顶到墙上非礼的受害人不是他,而是张二狗,他才是那个拔哔——无情无理取闹的负心汉一样··张二狗委屈巴巴:“哥哥,小树枝坏了。”
“放屁小树枝怎么会坏”陶白衍没好气地回道,“难道你的小树枝这么不中用一顶就坏”·“这倒不是…”张二狗冲他眨了眨眼, “就是顶了一下,撞肿了。”
“肿了”陶白衍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但当他被张二狗再一次顶到墙上的时候, 他的脸一下子就黑成了锅底··“哥哥, 哥哥”张二狗抱着他,毛绒绒的脑袋一直在他耳边蹭来蹭去, “二狗是不是生了重病,为什么小树枝会坏成这样哥哥快帮帮二狗,救救二狗”·嘴里可怜巴巴地说着些软软糯糯的哄骗话儿, 张二狗黝黑的眼眸中激动之色却越来越, 炙热的呼吸带着- shi -气喷在陶白衍耳廓上, 手里撩着裙子的动作越来越快……·陶白衍冷眼旁观这狗比一系列的动作, 在这狗比跃跃欲试想要抓住他的手的时候, 终于冷笑一声:“我最最亲爱的好妹妹,你这就不懂了,要医治你的小树枝,可不是把你哥哥我顶在墙上就能治的。
哥哥我有更好的疗法·”·张二狗一听这话,手上的动作顿时就是一顿,下一刻脸上的红晕更重了,一双黑眸有意无意地往房间里床榻的方向瞄,嘴里羞答答道:“哥哥,还是不要了吧二狗还小…”·“小”陶白衍笑得愈发慈爱,“不小了。”
说罢,他一个抬腿··“啊”变了调的痛呼从房间里传了出来,痛呼传到一半,突然又停了下来——·“唔…唔…”张二狗眼含热泪,捂着自己的小树枝,可怜巴巴地抬头看向紧紧捂住自己嘴巴的陶白衍。
陶白衍眯了眯眼,笑出一口白牙:“是不是很疼,想要叫出来”·张二狗疯狂点头··“哎呀…可惜…”陶白衍掀了掀嘴皮,活似一只得手的狐狸,“亲爱的,你现在可是一个大家闺秀。
身为女子,难道不应该文雅一点地痛呼么想必一会儿,外头那帮人可要循着这声痛呼闯进来了哟·”·张二狗用堪称悲痛欲绝的目光看着陶白衍,瞅了他半晌,还是未见他有丝毫改变主意的样子,最终,忍辱负重地点了点头。
陶白衍满意极了,拍了拍他的脑瓜,然后轻轻松开捂住他嘴巴的手··随后,张二狗开始委委屈屈,扭扭捏捏地,用女子尖细的声音呼起痛来··“姑娘,姑娘您怎么了”随着一声惊呼,蓝衣太监带着一群人冲进了屋子里,顿时本就不大的内间显得越发狭小起来。
甜文爽文快穿·随着几声铁器摩擦的声响,侍卫们纷纷宝刀出鞘,刀锋直指张二狗身边的陶白衍:“张狗蛋你好大的胆子莫非想要伤害陛下的贵宾不成”·陶白衍顿时一副被吓出男儿泪的模样,“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抱住蜷缩在地上的张二狗凄惨地哭道:“哎呦我的宝贝妹妹,你怎么这么傻啊”·“…哈”·顿时,除了陶白衍之外所有人都懵了,包括正在被陶白衍以“爱的力道”疯狂摇晃着的可怜二狗。
“张狗蛋,你这是干什么”蓝衣太监又惊又急,看着二狗姑娘一副快被摇晃得背过气去的样子,连忙竖起兰花指指着陶白衍喊道,“你们这群狗奴才,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把这胆大包天的贱民给拉开”·“妹妹呀,妹妹,你的命好苦啊”陶白衍顿时哭声更加震天,就连街坊邻居都被他凄厉的喊声吸引给围了过来,一个个探头探脑,对着里面指指点点。
蓝衣太监下意识倾耳听了一会,全是在讲什么“宫中来人”,“仗势欺人”,“强抢民女”之类的混账话,心中又是恼怒又是害怕,恼怒这张狗蛋在二狗姑娘临走之前还要闹上一出,却也害怕有什么关于此时的闲言闲语传进圣上耳中自己小命不保,于是连忙提高了本就尖细的声音叫到:“张狗蛋你莫要胡言乱语,咱家明明是听到二狗姑娘的痛呼声才带着众侍卫进来保护姑娘。
快说,你对二狗姑娘做了什么”·地上躺着的二狗这时候可真不知道陶白衍演的哪一出,本想坐起身说自己无碍,却突然感到陶白衍压着自己的手臂猛地加了几倍的力,只觉得就像有一只大熊坐在自己身上一般,顿时不由地闷哼一声,这下是真站不起来了。
“大人有所不知,我们家二狗苦啊,太苦了”陶白衍一手死死压着张二狗不让他动弹,一手抬到眼角擦拭着说来就来的泪水,“实不相瞒,有一件事在下苦苦隐瞒了整整十年,如今二狗幸得圣上慧眼,能被接入宫中,在下感激莫名,却也不得不把隐瞒了十年的真相告诉她却不想,不想二狗一时接受不了事实,竟然想要撞墙自尽幸得在下及时拦住二狗,将她扑倒在地,这才避免了一场悲剧”·众人:“”·二狗:“”·虽然心底困惑万千,但二狗知道陶白衍这么做必定有其深意,于是便十分上道地软下了身子,做出嘤嘤哭泣的悲伤模样。
众人眼看着二狗姑娘一副不似做伪的悲切模样,不由心里大惊,那蓝衣太监更是厉声问道:“你有何真相要说”·陶白衍颤抖着声音抱着二狗道:“二狗她,她其实真的是我们的爹当年从牙婆子手上买回来的不明婴孩”·“当年爹满心以为买回来的是一个男婴,却未想竟被那牙婆使计蒙骗,这才错把二狗买回来”陶白衍不等众人反应,又接着拭泪,“十年前爹无故暴毙而亡,我为了安慰二狗,这才哄骗她是爹的亲生女儿。
如今二狗就要离我而去,我虽然和二狗没有血缘关系,但从来都是把她当作亲妹妹对待,不忍她始终不明真相,这才在此时说出来·却不想…不想妹妹竟然这么傻…”·说罢,兄妹二人抱头痛哭。
围观的街坊邻居们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不由发出一阵阵的唏嘘感叹,更有感情丰富的妇人偷偷掏出帕子擦着眼角,竟是没几人怀疑陶白衍的说辞的··蓝衣太监对于众人的反应留了一个心眼,有心询问详情,只不过如今面圣在即,时机不妥,故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亲手扶起地上的二狗姑娘,带着她往马车上去了。
直到载着二狗姑娘的马车越来越远直至看不到踪迹,陶白衍这才收回眺望的目光,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郁郁寡欢地回到了酒馆,闭馆不出··“宿主,你干嘛在那太监面前上演这一出啊”小白猪系统莫名其妙地问道,“这张二狗是不是张保久亲生的,那蓝衣太监又怎么会在乎呢”·“蓝衣太监自然不会在乎,但他背后的人一定会在乎。”
陶白衍眯了眯眸子,十分惬意地在躺椅上躺下,还不忘点了白玉烟管给自己消消疲乏··刚才那出戏他唱念俱佳,实在有些累坏了··“他背后的人皇帝吗”小白猪问。
“非也·”陶白衍笑得有些诡异,“那太监是安王的人·”·“啥”小白猪系统一脸不敢置信地把剧情介绍反复看了好几遍,还是没能找到有关此事的描述,不由惊奇道,“宿主你怎么知道的”·陶白衍一脸“朽木不可雕”的嫌弃模样:“此等小事与主线剧情并无关系,系统介绍里自然是不会有的。
我知道这些,自然是通过我手里的黑龙卫·”·“那安王又为啥会关注二狗是不是张保久亲生的呢”小白猪系统还是不太明白。
“也许他一开始不会太关注·”陶白衍吐了一口烟圈,“但我相信不久之后,他就会急切地想要追查二狗这些年发生的一切了·”·“你是说,安王以后会认出二狗”小白猪系统难得聪明地猜测道。
“更准确地说,我会一步步引导他认出二狗·”陶白衍淡然道,“安王既然有如此胆量在宫中安插人手,必定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主,当今皇帝却也不是一个胸怀天下的明君。
到时候只要我们想法挑起两人争端,凭二狗与此二人的关系,我有把握能让他浑水摸鱼,渔翁得利·”·小白猪系统无助地捂住额:“那…那个…宿主大大,让我缓缓…我还是没有想的明白啊”·陶白衍非常淡定地回答道:“亲爱的,不要做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你只要负责把答应替我付掉的积分攒够就好了·”·小白猪:“宿主信不信我哔——你哦”·陶白衍:“可以啊,只要你把积分拿来。
哦,还有,你还得有哔——这个功能·”·甜文爽文快穿·小白猪:“握草”·第39章 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十六·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十六·距离二狗进宫已经过了好几日, 宫里却是没有半点风声传出来, 这让每天眼巴巴盯着任务完成进度的小白猪有些焦躁。
陶白衍倒是不太着急, 一是因为伪装隐龙卫进入皇宫的那支黑龙小队乃是他手中精锐, 就算张二狗一不小心有个什么不妙境地,虽不能保证完手完脚,但也足以把他活着救出来。
二来,则是因为他现在实在抽不出时间来担忧二狗了··既然二狗已经进宫,张氏饭馆这个明面上的幌子自然没有用了,反而若是继续待在这里更加容易对他们不利。
为了更好地接应张二狗,陶白衍早已经决定放弃饭馆,转战黑龙阁隐于暗处- cao -理一切事务··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陶白衍本已计划好让黑龙阁麾下分堂找个人假扮买家买下张氏饭馆,他便可以用“孑身一人向往游历山水”的借口顺利脱身,却未想中途却冒出一个变数来。
“张老板·”一身浅金色绣祥云丝绸质地精致长袍的男子摇着手里的折扇, 如同前几日一般挺立在饭馆门口, 一双狭长的狐狸眼笑意盈盈,看起来十分温和有礼, “昨日睡得可好”·陶白衍抬起头,扫过他身后如同铁石一般杀气凛凛的宫廷护卫。
睡得好他怎么可能睡得好··自从张二狗入宫之后,这位当朝太子不知抽了哪门子的风, 竟是每日都会带着一大群大内侍卫将他的饭馆围个水泄不通。
把他的客人通通吓跑后, 太子燕烽明却没有其他言行, 只是点了几道膳食, 用完便会将他叫到跟前闲谈, 坐一会就离开··看起来闹了这么大阵仗就像是单纯为了吃一顿饭一样。
若是在平日,陶白衍虽不知他的目的究竟为何,但也不惧花时间与他周旋·不过,在现在这个要紧关头,燕烽明玩这么一出,却是让他没办法光明正大地“出门远游”了。
·一个当朝太子青眼有加的饭馆,虽然太子只是每日过来用膳片刻便离开,但也足以引起当朝上下的关注·想必现在京城所有沾染权势之人都在打探他的底细,若是他现在突然远游,只怕就算现在没有人查到他的底细,也会被当作心中有鬼,白白惹了一身腥臊。
走不得,动不得,他的心情怎么会好··陶白衍伸手摸了摸下巴上才爆出来的一颗痘痘,神情有些无奈··燕烽明紧紧盯着青年的凤眸,自然没有错过其中一闪而过的无奈之色,明明依旧是冷淡至极的神情,配上偷偷伸出食指触碰下巴上面皰的动作,莫名让他觉得可爱非凡,不由地心中犯痒。
一股并不陌生的躁动从燕烽明的心脏伸出衍生而出,带着让他为之沉醉的酥麻,以势如破竹之势,沿着他的各处神经蔓延到全身,让他呼吸猛地变炙热,变粗重,变急促。
他看着青年带着些许疑惑和防备的眉眼,还有那双永远带着锋芒的凤眸,只恨不得立即将他揽进怀里,折断他的双翼,让他在他的身下,只为他喘息··他再也忍不住,也顾不得是大庭广众之下,捏着折扇的指尖猛地松开,转而想要攀附上青年白皙如玉脂的手背,只可惜在即将接触的一瞬间却被青年一闪而过。
燕烽明心中闪过些许不悦,面上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和颜悦色,只是重新拿回折扇的指尖攥得愈发紧了··他身边的青年先是用那双明亮清透的美丽眸子微带些惊讶和恍然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慢慢皱起那双清雅如黛的双眉,淡淡垂下眸子,纤长的睫毛掩住眸中情绪,形状姣好,颜色动人的薄唇渐渐抿紧,明摆着是一副抗拒的姿态。
燕烽明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殿下,殿下·”燕烽明身后的小太监眼见着气氛有些不太对劲,连忙小碎步跑上前小心翼翼道,“您该回宫了,陛下昨儿个才吩咐过让您去乾清宫用午膳。”
燕烽明向后打了个“退下”的手势,小太监会意不敢多言,恨不得把头埋到腰上快速退了回去··“张老板,孤平日里最喜欢养些花鸟鱼虫。”
燕烽明使了些内力,猛地用扇尖压住青年的手背不让他挣脱,慢慢凑近他的脸庞,低低道,“孤曾养过一只西域小犬,甚为喜爱·久而久之它就被孤惯坏了,素日里最是爱使些小- xing -子,孤都由着它。
但有一日,它竟然胆敢拒绝孤的触碰,还咬了孤一口,孤就把它杀了·你说,这只小犬是不是太过自以为是了”·陶白衍看着自己被折扇压住的手背,花两秒考虑了一下自己不暴露武功成功挣脱燕烽明的可能- xing -,得出完全不可能的结论后,他也懒得再看自己被禁锢住的爪子了,只是抬起头看着燕烽明的眸子:“抱歉殿下,草民不过是一介厨子,整日与油盐酱醋为伍,实在没有如太子一般的雅兴。”
“你”燕烽明的神情骤然变得冷厉,一双狐狸眸子危险地眯起,压着陶白衍手背的折扇也愈来愈重,陶白衍不用看都知道自己手背一定被压肿了。
就在陶白衍以为燕烽明就要发作的时候,手背上的力道却是突然一松,紧接着耳边想起燕烽明的大笑声:“张老板莫要当真,孤只是与你一见如故,所以开了个小玩笑,张老板不会见怪吧”·陶白衍看着燕烽明看起来十分爽朗大方的笑容,又垂眸瞥一眼自己手背上的红印,心里愈发清明,面上随着他缓缓勾唇一笑:“自是不会。”
燕烽明在他展唇而笑的瞬间呼吸又重了一瞬,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笑道:“孤早就听闻京城张氏饭馆的老板厨艺非凡,经过几天的亲自品赏,孤更是确定了这一点。
恰巧张老板也是宫中一位贵人的熟人,再过几日便是皇帝陛下的龙诞,孤打算请张老板明日就入宫,来皇宫御膳房亲自为父皇准备寿诞当日的菜品,想必张老板不会推辞吧”·陶白衍当即一脸真诚地委婉推辞道:“皇帝陛下乃我朝最尊贵的贵人,草民不过一枚草芥,何德何能担此重任实在惶恐莫名,还请太子殿下收回成命。”
甜文爽文快穿·还真是不客气··燕烽明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破功,眼看着入宫时间快到,他也没有耐心继续和陶白衍打太极了,只是摆了摆手道:“圣旨今日会到,张老板还是好好想想做哪些菜品吧。”
说罢,燕烽明留了一支侍卫守在陶白衍门前,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一帮人呼啦啦扬长而去··燕烽明一走,陶白衍脸上的假笑瞬间就绷不住了,快步走到后院打了一盆水,蹲在地上就着水,把本就有一条红印的手背直搓得整块通红几乎快要破皮,方才停了手。
陶白衍站起身,垂眸看着水盆里依旧荡漾的水花,扯了扯嘴皮,猛地抬起脚一下子就将水盆踹倒在地,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小白猪系统没敢吱一声,已经陪了陶白衍走过一世的它知道,自家宿主这是又要犯病了。
宿主犯病=有人要倒霉··它虽然乐于看自家宿主的小热闹,但在这种时候,可万万不想被迁怒的··“燕,烽,明·”陶白衍冷眼看着自己通红的手背,“本来不想这么快动他,但既然他动的是这种龌龊心思,也该快点去死了。”
“宿主可要联系黑龙阁”小白猪系统计默默算了一下燕烽明死后自己任务进度条的前进度后,不由心花怒放,连忙十分殷勤地推荐道,“系统商城最新上架了一款隐形通信无人机,只要998积分哦”·在这个古老的时代用无人机还想骗掉他这么多积分·这蠢猪当他和它一样蠢吗·陶白衍理都没有理这个智障系统,直接拉黑系统频道,自己转身收拾东西了。
就算只有他一个,他也有办法打破燕烽明这条癞□□的天鹅梦·更何况,宫里还有他的狗比和他的黑龙卫··他本来想慢慢来,但既然有人觊觎他的皮囊这么想他入宫,那到最后可千万别后悔。
第40章 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十七·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十七·圣上诞辰, 于皇宫设宴广邀群臣, 臣子妻妾若有诰命在身, 也需携其子女一同前往赴宴··圣旨一下, 接到旨意的大臣们念头一转,几乎瞬间就明白了皇帝陛下这是存了要给皇子们相看妻妾的念头,虽说几家欢喜几家忧,但都是纷纷匆忙地给闺女们打扮起来。
如此浩大声势,自然需要提前准备膳食,故而虽是晚宴,今儿天还没大亮,御膳房就已经是来来往往, 好不热闹··“哟,春芳姑姑”御膳房总管太监王公公刚恭笑着送走乾清宫来提食的太监,转头就看到穿着一身嫩红宫装, 大约三十出头的大宫女走了进来, 连忙走到春芳面前朝她行礼,“今儿怎么是姑姑亲自过来了太后娘娘那边可是有旨意示下”·春芳乃是太后面前一等一的大红人, 自是有底气受了他的礼,笑道:“王公公莫急,太后娘娘今日并未有何懿旨。
按照往年规矩, 圣上诞辰之日, 早中两膳均都是简便着来, 本不该在此时烦劳你们·只不过娘娘这几日身体却是不大舒爽, 食欲不振, 故而我想了想,还是亲自过来烦劳王公公做几样清淡可口的小菜,好让娘娘进些膳食。”
王公公忙道:“小事一桩小事一桩,姑姑请坐,咱家这就亲自下厨做些好菜,保准儿让姑姑满意·”·春芳点了点头,刚转身找了个地方坐下,就看到御膳房靠里的一间屋门帘被人掀开,一个长得十分俊美的男人围着围裙从里面走了出来。
“诶,你,站住”春芳一下子站了起来,连忙喊住他··男人听罢果然停了脚步,利落地转身看她,春芳这才注意到这男人长了一双十分明亮深邃的凤眸,勾人得紧。
至于为什么说是男人却不是太监……·春芳在宫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又常年在太后跟前服侍,自是练就了一副金睛火眼··不过这都不是重点,春芳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男人手中的盘子里·也顾不得询问他一个完整的男人怎么会出现在满是太监的御膳房,春芳看着男人手中盘子里一半为黑一半为白,形状均为可爱兔子的菜肴问道:“这是什么小菜竟是为何让人一闻到味道便不由口舌生津”·男人手中的菜味道着实与众不同。
黑色兔子乍一闻起来不过是一股酸酸的醋味,混合着一股蒜泥的异香,让人不由食欲大开·再仔细一闻,不知为何,竟好像能闻到金秋鲜美蟹黄的香味,混合着悠陈醋香和淡淡蒜香,竟让人觉得仿佛已经吃下好几只大闸蟹了一般。
而白色的兔子,却是很容易看出来乃是捏蒸出来的,软白清香,不同于平常面团的味道,竟是散发出竹叶的清香与大米的甘醇,让人忍不住想要抓一个塞进口中··春芳悄悄咽下口中下意识生出的口水,又问了一遍:“这是什么菜味道竟是如此能引起人食欲”·凤眸青年这才抬起头看她,回答道:“黑色的兔子是陈醋蜂蜜泡制的酸萝卜,白色的兔子则是用竹子蒸熟的糯米捏制的小食。
都是一些简单吃食,并无出奇之处·”·萝卜和糯米·别说是对于太后娘娘了,对于她这个大宫女来说都算是上不得台面的吃食··但怎就会如此诱人·春芳看着青年手里的黑白兔子没说话,一旁的王公公倒是忍不住有些忐忑,小心翼翼地开口介绍道:“春芳姑娘,这位是张狗蛋张老板,是太子殿下前几日专程为陛下请的晚宴主厨。
太子还请陛下下了旨意,特例允许张老板在御膳房范围内自由活动·您别说,张老板不愧是闻名京城的神厨,手艺精妙绝伦,老奴最近也跟着后面学了很多·”·春芳这才抬起头打量他,想起自己进行前长公主死活要自己带上的纸条,不由视线微变:“你就是张狗蛋华珍长公主殿下在民间认的哥哥”·“华珍长公主”凤眸青年显然被惊到了,怔愣许久,方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她竟是如此尊贵的身份。”
说罢,青年放下手中盘子,朝春芳行了个抱拳礼道:“这位姑姑,在下不过一介草民,实在不敢再与长公主殿下称兄道妹,还请姑姑莫要再提了·”·甜文爽文快穿·这下换春芳吃了一惊:“你与你爹娘收养长公主殿下这么多年,难道不想要什么赏赐作为回报”·青年眼中飞快流露出一丝失落,随后只是沉默,缓缓摇了摇头。
片刻后,他才端起那盘黑白小兔给她:“方才听姑姑说太后娘娘胃口不佳,在下斗胆进献此小食,另还有几道可口小食奉上,时间仓促菜式简单,万望太后娘娘凤体安康。”
说完,他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姑姑不必提及在下,只说是御膳房所做即可·”·春芳深深看了他一眼,接过小食,点了点头··等春芳离开后,王公公又笑着送走其他宫殿前来提食的下人,等到御膳房中只剩下一干备食太监,这才略微放松了下来,对着失魂落魄缩在墙角的青年伸兰花指:“哎呦你说说你,咱家方才都已经帮你牵了线搭了桥,你你你,怎么就不知道要点好处真是气死咱家了”·说话间,嗓音竟是比方才外人在时还要尖细娘柔得多。
其他备食太监见此,也都纷纷凑了过来,围着青年东摸摸西摸摸,一边细声细气地道:“小哥哥,王公公可都是为你好,奴婢们都羡慕着呢·”·青年耸搭着脑袋,好脾气地任由他们摸来摸去,直到听到“羡慕”两个字,才终于抬起头,俊美的面容上挂着两个大泪泡:“王公公在下辜负您的美意了”·“啊天哪好可爱喜欢死咱家了”围着他的小太监们顿时一阵惊喜的欢呼。
他们这群人天天呆在御膳房这方寸之地,哪有机会见到外来人,更何况还是一个这么好看的青年,更重要的是,这青年不仅厨艺了得,一个人能在一个时辰内做出他们需要整整筹备半天的吃食,而且- xing -格极为良善,任凭他们稀奇地摸来摸去,愣是好脾气地一直微笑,半点生气的意思也无。
王公公一看他这没出息的样子,瞬间又是尖尖地叹了口气··他们做太监的,声调本就比常人高·因而在贵人面前总会下意识稍微压低点声调,生怕得罪了贵人。
此事并无外人在此,他也能稍微放松一些,用自己本来的声音说话:“你呀,就是太老实·”·青年窝窝囊囊地缩成一团,等身边的小太监们满意地收手,方抬起被捏出红痕的脸道:“公公,在下想出去走走。”
“可是,太子殿下命人吩咐过,要奴婢们看好你·”他身边的一个小太监有些犹豫地细声道,“小哥哥,你可是得罪了太子殿下”·“哪里是得罪我看啊,一定是太子殿下对小哥哥…”·“闭嘴”王公公眼神一下子凌厉起来,对着先前说话的小太监就是一阵呵斥,“主子们的想法也是你能随便猜测的若是不想要命了,也别连累咱们御膳房一帮人”·“公公,公公,是奴婢的错奴婢再也不敢了”那太监连连跪下求饶。
王公公并不理会他,只是转头对着青年道:“虽说咱家时时刻刻看着你,但也有忙碌顾不上你的时候,便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出去透透气·但切记不要离开御膳房附近,若是冲撞了宫中主子,只怕你- xing -命难保,咱们这一帮人也要受你牵连。”
青年眼泪又出来了:“谢公公”·王公公:“…快滚吧早点回来”·等青年走后,小太监们纷纷跪下来替那先前的小太监求情,王公公看着地上自己的一帮小弟子叹了口气:“别说公公我不宠你们,要不是你们喜欢那小子,公公我会帮他都起来吧,少说话,多做事”·方才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春芳临走前塞给青年的指条。
“系统,放个监控器在御膳房,我需要你时刻知道那边动向,保证他们安全·”陶白衍一边利落地躲过来回侍卫往纸条上所写的目的地飞奔而去,一边吩咐道。
“好滴~”小白猪系统笑得不怀好意,“没想到宿主你这么有爱心啊,啧啧,真是少见少见…”·陶白衍停了下来,一张俊脸缓缓绽出一抹神圣博爱的笑容:“你才知道要不要我也对你施一施爱心我看你的猪皮是做泡椒猪皮的上好材料。”
小白猪系统:“……emmmm我突然想起来有事先走了”·不远处,一个身着繁复宫装的娇美女子正颇为焦急地四处寻觅着,一看到陶白衍的身影,顿时俏脸绽出惊喜的笑靥,提着裙角就往陶白衍的方向飞奔而来:“哥哥~”·“二狗”陶白衍看着这个刚入宫没几天脸蛋就被养肥了一圈的狗比,再想想自己为了出来一趟所付出的沉重代价,心情不由也有些复杂和激动。
然后——·“哎呀”·刚刚还如同一只翩跹蝴蝶的美丽女子在陶白衍面前摔了个狗吃屎··陶白衍:“……”·第41章 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十八·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十八·“哥哥,奴家摔得好疼。”
一身华服的娇美女子哭得梨花带雨, 抚在脚踝上的纤纤玉手虽比起寻常女子略显粗大但却更加白皙嫩滑, 端得一副点滴霖霪、红樱绿蕉的娇柔姿态,好不惹人心动··陶白衍冷眼看他哭了半晌, 方道:“我只能出来一炷香的时辰, 现在大概就剩半柱香的时间了。”
嘤嘤哭泣瞬间消失, 张二狗利落地站起身,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眼泪鼻涕,抱怨道:“这御膳房的老公公这次也太过小气,竟是让我连撒娇的时间也无, 下次定要好好敲打敲打。”
陶白衍瞪他:“造成我这种境地的罪魁祸首又是谁莫要再冤枉好人·”·“几日不见哥哥竟是不问我好还是不好, 却是先袒护起外人来了。”
张二狗瞬间又是眼泪盈盈,缩在陶白衍怀里不肯出来·只可惜他现在已经不比小时候一般娇小, 小鸟依人的姿态半分也无, 倒是“大鹏展翅”更加适合他现在的体型一些。
甜文爽文快穿·不过好歹他也知道如今情势,被陶白衍忍无可忍地踹了一脚后总算不再摆出一副小女儿姿态,只是赖在陶白衍身边, 将头靠到自家哥哥的肩上, “燕烽明既然胆敢将主意打到哥哥身上,就休要怪我提前动他。”
陶白衍沉吟片刻,还是摇了摇头:“现在为时尚早,况且我也不知他将我弄进宫中目的究竟为何, 你先不要轻举妄动·若是之后有什么计划, 我该用到你的时候自然不会客气。
倒是你这边情况怎么样太后可有察觉到什么”·一听他说起此事, 张二狗脸上浮现出一丝略显奇异的笑容:“不知。”
“为何不知”陶白衍问··“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见过她·”张二狗垂眸笑道··…………·“回来没有啊”王公公捏起袖子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焦急地抬头问道。
簇拥在他身旁的几个小太监也是一脸冷汗,两股颤颤,齐齐抬首望着从门外跑进来的小太监··只可惜那小太监也只是哭丧着脸摇了摇头··“哎哟这可怎们办哟”王公公焦急地踱着步:“怎么偏偏这么巧,这时候来要人了呢”·“是啊这可怎么办要是太子怪罪下来,只怕咱们御膳房的人都- xing -命不保”小太监们无不脸色苍白如纸,忧心忡忡。
“干爹,您就不该把人放出去”王公公收的干儿子来顺脸色有些不好,撇着脸小声道,“不过是一个注定要做男宠的货色,又何必因为他让我们这么多人跟着犯险。”
“来顺,你这是什么话这小哥儿明明是过来掌厨的再说,人家还是华珍长公主的哥哥呢”·“是啊是啊,有长公主在,小哥怎么会做太子的男宠”·一些更加年幼的小太监们纷纷忍不住出口反驳。
“好啊,那就算他有长公主护着死不了,那咱们谁来护”来顺冷笑,“不过都是断了根的奴才,主子说打杀就打杀了,还会跟我们讲情分不成”·御膳房里骤然安静了下来,就连王公公都只是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要我说,干爹您就是心肠太软,才会让我们御膳房任谁都能踩一脚·”来顺环视一圈屋子里的人,狠了很心,“不如这样,等太子那边接人的轿子来了,咱就说这小哥趁我们不备自己逃了出去,与我们不相干。
到时候人抓着了,就算声称是我们放的,只要我们所有人都咬定没放,任他说出花来,也怪不到咱们头上·”·来顺话音落下,御膳房里再无人开口··其他的小太监们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都是刚进宫不久的,- xing -格里上还有些孩子的天真稚嫩,又跟着素来老好人的王公公缩在御膳房这个宫廷一角,潜意识里总还是觉得不能害人的·只是如今不这么做却会让自己丢了- xing -命,一时间难免踌躇不安起来。
王公公脸色很不好,吸了一口手上的烟袋,却是没有反驳来顺的话··空气几乎要凝固起来··却在这时,门上的帘子被人从外掀了起来,外头明亮得有些刺眼的光亮洒进了屋子。
屋子里的众人无不脸色大变战战兢兢,缩着脑袋笼着袖子不敢朝门外看,只当是太子处接人的宫人来了··只是还不等他们背熟刚才的说辞,一道熟悉的清朗男声却是在他们耳边响起:“公公们,我回来了。”
王公公等人惊喜地抬起头,却见一身浅色衣裳的修长青年逆光而站,明亮的凤眸中笑意盈盈··十几年后,直到王公公寿终正寝之时,他还依旧清晰地记得,那个最终陪伴在传奇帝王旁边、与年轻帝王共览山河日月的张总管,当年的笑容,是如何的动人心弦。
日后事日后提,且说现在,陶白衍回来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一台小轿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御膳房门前··“张狗蛋是吧,请吧·”·陶白衍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倨傲的太监,淡定地解开刚围上不久的围裙,转头叮嘱王公公等人帮忙看护炉火,便十分利落地上了轿子。
见他如此配合主动,那太监的脸色竟然更加鄙夷和倨傲了,走至轿旁掀开帘子仔细打量了他几眼,嗤道:“咱家还当是什么霁月清风般的神仙人物,庶民就是庶民,一有贵人召见,就跟苍蝇看见蛋一样急不可耐,真是难看得很。”
·他都钻到轿子里了,居然还要自己凑上来挤兑他·陶白衍眯了眯眸子,这才认真看了那太监一眼··这一看却是让他发现些不同来。
虽然那太监满脸的鄙夷和尖锐,但脸蛋和皮肤却是一等一的好,唇红齿白·即使是对于太监来说,也清秀得有些过分··想想太子看自己的眼神,陶白衍慢慢笑了:“还未请教公公大名”·那太监哼了一声,直接甩了帘子离开。
陶白衍黑眸沉沉,倒是没有发脾气,只是摩挲着下唇,笑得兴趣盎然··小白猪系统看着这样的宿主,心里惴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自从上个世界结束之后,宿主就有些变了。
少了一些暴躁和尖锐,倒是多了些…多了些……·小白猪系统翻来覆去地想着合适的词汇来描述自己的宿主,眼角再一次瞄向陶白衍勾起的唇角,突然间恍然大悟,没错,宿主竟是和上个世界那个坏蛋主神的- xing -子有些相似了·不过,上个世界主神陨落时宿主究竟是什么表情来着它为什么竟然记不得了·“宿…宿主…你还记得古斯塔夫吗”小白猪系统突发奇想地问了一句。
“古斯塔夫”陶白衍皱眉,“那是谁”·小白猪系统如坠冰窖··小轿摇摇晃晃地在东宫侧殿停下,小太监谨慎地四处扫了扫,方掀帘让陶白衍出轿。
“草民拜见太子殿下·”·甜文爽文快穿·陶白衍的礼节还未行全,就被燕烽明拦了去··燕烽明摩挲两下青年光滑如玉的手背,还未来得及感受他皮肤的美好质感,就被他利落地缩了回去。
燕烽明脸上的笑停顿了一下,随即又有些无奈地淡淡笑了,叹气道:“朝阳,你的心难道是冷石雕刻而成的吗为什么一定要拒绝孤的亲近你可知,这天下有多少人想要这份殊荣却难于登天”·陶白衍皱眉:“朝阳是谁”·“孤给你取的小字,你可喜欢”燕烽明语调温和得出奇,“你出身卑贱,名字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但这些都没有关系,孤看中的,便是你这个人·古人有诗云‘如盘宝镜起峰巅,喷薄良辰景色妍·燕剪莺棱欢胜日,光明壮物乐新天’·尔之风姿,唯雏日初生可媲美耳,故谓之朝阳。”
燕烽明一边唤着,一边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起来很有言情偶像剧男主的感觉··只可惜陶白衍不是傻白甜的言情女主··“多谢殿下抬爱,但草民认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名字更是一种会伴随人过活一生的称呼。”
陶白衍笑了一下,“长辈赐不敢辞,更何况在下认为张狗蛋此名寓意极佳,只能愧对殿下美意了·”·燕烽明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不给情面地一再拒绝,狭长双眸中划过一丝不悦,皱了皱眉,最终竟还是没有发作,只是闷声道:“罢了,称谓而已。
你既然不喜欢,孤便不称呼你此名罢·”·燕烽明意料之外的退步让陶白衍莫名有些心惊,他心头速转,面上很快浮现出一丝后悔和忧虑,看起来有些惴惴地道:“辜负太子殿下美意在下实在惶恐万分,实在不敢在此处再惹殿下不悦,还请殿下允许草民先行告退。”
一番略带恐慌与不安的姿态不似做伪,燕烽明见他原来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之人,脸上的神情反倒好了些许··第42章 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十九·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十九·“今晚你需要面见圣颜,此番衣着实在有些不堪入目。”
燕烽明难掩挑剔地飞快看了一眼陶白衍身上穿着的衣裳, 转头对先前对陶白衍发难的小太监吩咐道, “喜儿, 带他去换身衣裳·”·“喏·”先前倨傲无比的小太监喜儿无比温顺地柔柔应了, 走到陶白衍身边微垂下头, 展露出后颈嫩白的肌肤, 行了一礼道,“张公子,请。”
这次怎么不叫庶民了·陶白衍心底暗笑, 面上却显出几分无措的紧张来:“面,面圣殿下, 草民只不过一介百姓, 无功无德, 怎么会有如此殊荣竟能面见陛下还请殿下莫要开玩笑了。”
燕烽明一听他这么说, 顿时便是一副被逗到的样子, 朗声笑了起来:“朝…张老板,你这可就太过自谦了·凭你和你父母收养华珍长公主成人的功劳, 又怎么能说是无功无德更何况…”·他说到这里, 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 一眨不眨地看向青年无措茫然的凤眸之中, 熟练地压抑着心底又开始隐隐跃腾的痒意, 他低着声引诱道:“华珍长公主今晚可是也会于晚宴上出席, 你莫不是不想与她家兄妹团聚”·“华珍长公主……”·青年有些茫然地重复了一句, 才恍然意识到这个一听就无比尊高华贵的称谓实在说与自己一同长大的妹妹, 眸中不由泄出一丝失落和悲哀:“在下又怎敢乱攀长公主殿下的亲戚她便是天上的白云,我为泥淖,还请殿下莫要再提什么兄妹之情了。”
燕烽明一眨不眨地凝望着青年含着悲凉的双眸,呼吸不由又加重了一些,说话间语气有些异样:“你放心,孤在宫中曾与长公主殿下闲聊过一二,长公主殿下也分外想念兄长,今晚,孤,定会想办法让你兄妹二人团聚……”·说着说着,燕烽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后来说了什么了。
仿佛是受了魔怔一般,一旦他望进青年的这一双黑眸之中,他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被调动了起来,从心底散发出来的麻痒之意,让他且痛且乐,又有种隔靴搔痒的不够之意。
他真的爱极了青年这一双眸子,恨不得立刻就把他压在身下,让这双眸子永远只看着自己,让这双眸子流露出来的所有喜怒哀乐,都因为自己··燕烽明的呼吸压抑不住地急促了起来。
只可惜…只可惜…只可惜这人他现在动不得·燕烽明一把扯住旁边喜儿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对着青年喝道:“莫再多言,你听命自去便是”·说罢,他又扬声唤道:“小多子”·“奴婢在。”
又一小太监急急从门外走了进来跪地行礼··“你去服侍张老板更衣·”燕烽明声音更低,扯着喜儿的手掌心温度烫得吓人··太子殿下的力道有些大,喜儿却根本不在意手臂上的疼痛,相反,他的心中早已经被惊喜所充斥着。
太子殿下偏好男色,尤其喜爱清秀可人的娇小身子·喜儿作为早早爬到太子殿下床上服侍的得宠之人,早已对于殿下这方面的反应了如指掌··眼见殿下竟如此迫不及待,甚至还厉声呵斥那卑贱庶民尽快离开,只为和自己行鱼水之欢,喜儿连连为自己方才故意在殿下面前示弱的策略而暗自窃喜。
想到自己之前还因为听到一些小人的传言就以为殿下被这个张狗蛋勾了魂去,差点毁了自己温柔可人的形象,真是太过大惊小怪了··毕竟殿下,一直都是偏疼他的。
待到小多子带着青年离开,喜儿柔柔怯怯地抬起头,含羞带怯地抬眸看着太子,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竟是太子少有急切地压了上来··“殿下…”喜儿惊喜地看着太子。
太子眼眸沉沉,突然伸出手,遮住了他的双眸··这一边在**,另一边陶白衍已经到了客房,谢过名叫小多子的公公,关起门来稍微得了一分清闲··甜文爽文快穿·陶白衍打量了下桌上呈给他替换的衣服,道:“系统,照着这件衣服的款式给我复制一件,然后把原来的衣服销毁掉。”
“可以~不过要30积分的手续费哟~”小白猪漫天要价··“5积分,再多要就不买了·”陶白衍坐地还钱··小白猪:“…遇到个抠门的宿主真是难办”·等到陶白衍穿着一身系统出品复制来的衣裳坐到桌旁,小白猪这边也已经把原来的衣服扫描得七七八八,随后利落地扔进了系统垃圾箱,难得出了空间,躺到陶白衍膝盖上四蹄朝天,露出白肚皮让陶白衍挠着玩:“宿主,扫描报告里显示,衣服上至少下了三种慢- xing -毒药,甚至还查到了慢- xing -…那啥药的痕迹,看来,这太子对你…嘿嘿嘿…亲爱的小心你的小花花哟~”·陶白衍轻挠小白猪肚皮的手指一顿,随即挑眉笑道:“我的小花花暂时很安全,就不用你担心了,但你的小皮皮,似乎有些危险了。”
“哈”·小白猪还没反应过来,突然感觉身体一轻臀部一痛——·“砰”·小白猪如同一条扁平的毛毯,沿着墙壁缓缓滑到了地上。
它趴在地上艰难地扑腾着,刚想起身,就感到背部一阵熟悉的疼痛,一只邪恶之脚稳稳踩在它的背上,不动如山··“宿主…妈卖批…”·临近傍晚,燕烽明才带着喜儿从房间里出来,一看见陶白衍的装束,燕烽明只觉得好不容易才泄去的麻痒再一次不可扼制地重新席卷了过来。
陶白衍还活着的时候,戾气很重,又视财如命,最爱一身黑色西装,冷酷暴戾又带着精明市侩··上一世偏偏却要披着一张天使的皮子,穿着一身老掉牙款式的白金色长袍,又时常噙着假模假样的圣洁微笑,总让小白猪系统忍不住吐槽“人面兽心”。
然而这一世的陶白衍,似乎才更加适合用“人面兽心”来形容··虽然燕烽明给他准备的衣服太过华丽了一些,但竟然意外地适合··流畅的蓝色丝缎包裹着青年修长的身躯,胸前由宫廷绣娘精心用银线绣绘的繁杂花纹不仅没有显得青年有半分庸俗,反而与那双凌厉凤眸分外相称,平添一份高贵与雍容。
青年如丝绸般柔滑的黑发被蓝宝石嵌满的银制发冠高高束气,难得地露出修长脖颈··看起来竟完全不似一个市井厨子,竟像是天生的高位之人一般··燕烽明艰难地把视线往回收,不经意撇到一旁才和自己翻云覆雨方歇的喜儿,却见他对着自己羞涩一笑,低垂头颅,露出后颈,摆出自己最喜欢的柔顺臣服的姿态,突然就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殿下,这身衣裳似乎太过华丽,实在不是草民这样的厨子适合穿的·”青年似有些不满意自己当前的穿着,抿了抿唇还是忍不住低声道了一句,“穿成这样,可怎么去生火看炉做饭”·“噗嗤。”
一道笑声似忍不住地发了出来··燕烽明和陶白衍齐齐往笑声的发源处看去··“啊,喜儿失礼,还望殿下恕罪”喜儿小脸上先是茫然,随后立刻浮现出惊慌的神色,连忙柔柔伏倒在地请罪。
然而他嘴里虽说着请罪的话,心里却还是有恃无恐的··殿下既然能当着那人的面与自己共赴**,显然是半点都不在意他的,自己一不小心小小地嘲笑一下此人的鄙陋无知,殿下又又怎么会怪罪自己呢·喜儿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事实也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样,太子一声“起来吧”在他耳边响起,他立即轻快地爬了起来站到一边立着,甚至偷偷得意地轻瞥了一下那个土包子··只是志得意满的他,确实没有看到,此时他满心爱慕的太子,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意。
“张弟,不必担心·”太子出声安慰了一句,忽然道,“喜儿,你先出去·”·“喏·”喜儿在这土包子面前秀足了宠爱,此刻自然是心满意足地行礼离去了。
太子看着喜儿离去,又往一个隐蔽角落使了一个眼色,见角落之人领命去了,这才回过头来看着陶白衍道:“华珍长公主与孤略有交集,但显然她初来皇宫,虽有皇祖母宠着,难免女孩子心思敏感还是有些担惊受怕。
孤有心与我这位小姑姑交善,但孤身份在此,又怕闲人乱嚼舌根,这才想方设法让张弟进到宫里来,也好为我这位小姑姑去逐一些愁苦·”·太子殿下一脸大公无私,陶白衍面上也配合地露出恍然大悟与感激涕零,真真一副融洽和谐的大好局面。
陶白衍内心却在冷笑··好嘛,原来把他弄进宫的大头在这里·燕烽明这是也想要太后手上的那支兵了··第43章 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二十·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二十·盛大晚宴如期举行, 车马嘶鸣, 宾客攒动,龙驾还未过来的时候, 大殿之中便已是一番你来我往言笑晏晏的热闹景象,更勿谈当今圣上携新认回来的皇妹华珍长公主一步一步踏上高座之时, 是如何的气势非凡了。
陶白衍静坐在大殿的角落里, 视线从一副兄妹情深的皇帝和狗比身上掠过, 转而落到高台一旁空着的太后凤位之上··“礼佛真的需要如此静心, 竟是连亲生儿子生辰都不参加了吗”陶白衍摩挲着下巴深思。
白天私会狗比之时,狗比便告诉他,自他进太后的寿喜宫后,吃穿用度,生活出行均是由那位名□□芳的大宫女照料, 而太后娘娘, 则是据说已经闭关礼佛好几个月了, 就连皇帝本人过来, 有时候都难得一见。
几天来,春芳对狗比几乎有求必应, 吃的穿的均是最精致妥帖的, 待他也能看出一分真心,否则便也不会答应帮他传递消息了·但只有一条, 那就是无论如何都不愿让他面见太后。
甜文爽文快穿·“莫非太后出了什么意外”陶白衍眯眸想着, “但听狗比说过, 皇帝据说探望过几次, 虽大多吃了闭门羹,但也有过一两次是见到太后本人的,却也没看出什么两样来。
难道…是我想多了”·这厢还没等他想的明白,却是不料一场好戏倒是迫不及待地就上演了起来··太子身边的贴身太监喜儿竟是被人发现横死在御花园中,衣不蔽体遍体鳞伤,手里,还紧紧握着一个看起来十分精致的玉佩。
寿筵当晚竟会出此不吉利之事,圣上自然大怒,先是狠狠训斥了一番负责守卫宫廷的丁大统领,继而便是恐慌,下令让丁大统领速度找到真凶·而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扣留在原地接受查问。
但谁都没有想到,这一查竟是查到了五皇子燕烽祥的头上··“奴婢,奴婢们都看到当时,五皇子殿下与,与那个小太监,似乎,似乎颇有攀扯…”·几名送食宫女以头抢地,瑟瑟发抖地道。
“一派胡言本皇子何等身份,今日又是父皇龙诞,本皇子又岂会与一小小太监攀扯,还做出此等天怒人怨之事”五皇子燕烽祥厉声呵斥完这些婢子,又迅速撩起袍子跪下,对着一脸怒容的皇帝道,“还请父皇相信儿,儿子绝不会是此等心狠手辣之辈定是有人从中作梗,意欲致儿子于死地”·说罢,燕烽祥想也不想地径直把视线投向一旁站着的太子。
燕烽祥生母乃是当今左相柳功成的掌上明珠,母族势力比起将军之女的皇后也是不相上下,柳功成更是在文人雅士之中名声雄厚,真真可谓是当今权臣··而燕烽祥从小便得太后喜爱,长在寿喜宫中,有太后在后头撑腰,自小便是在宫里头横着走的头一份,与这个看起来似乎除了年龄没有一样比得过自己的太子二哥从来就没有什么好脸色。
如今出了这么一件事,他心知这肯定是太子的诡计··“父皇明鉴·”太子眉头禁皱,并未与燕烽祥争辩,而是径直跪了下来,眸中表现出一丝委屈来,“喜儿颇受儿臣看重,儿臣又怎会向自己的宫人下此毒手况且,五弟说他自己没有无喜儿见过,但喜儿手中的玉佩儿子却觉得有些像五弟今日所戴的玉佩。
五弟,你腰间的玉佩去了何处”·燕烽祥怒目瞪他,继而低头往腰间一望,不由面色大变··“陛下,陛下”一身贵妃华服的清秀女子一下匍匐在皇帝脚下,“祥儿是您看着长大的,他从小虽娇惯了些,但素来是个正直善良的孩子,怎么会做出如此事来,还请陛下莫要相信小人之言,错怪了祥儿啊。”
“还请陛下明查”柳功成领着一帮大臣也纷纷跪倒在地··皇帝看向大臣的座位·除了以皇后母族陈将军为首的武官与自己的亲兄弟瑞王一家自顾自坐在位置上外,其他一干文臣几乎全部随柳功成跪倒在地。
皇帝陛下脸色猛地就难看下去了··他垂下眸子,看着旁边满脸委屈和隐忍的太子,再看着地上昂头看着自己的五皇子,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抬起脚,把五皇子踹倒在地,怒吼道:“明查你们还敢让朕明查证据确凿,你们却还口口声声道这逆子是个好的,那朕亲自培养多年的太子就是个女干佞小人不成你们,莫非是要逼朕换太子不成”·“臣惶恐臣等绝无此意请陛下息怒”这下在场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传令下去将五皇子禁足于宫殿之中,等候处置”皇帝明显处在气头之上,又上前踹了燕烽祥两脚,竟是查都不查直接命令道。
“是”·就在一帮守卫要将五皇子拖走之时,却有一道苍老的女声突然在大殿之中响起:“慢谁敢动哀家的宝贝孙子”·陶白衍原先有些漫不经心看戏的目光瞬间犀利起来,遥遥与狗比对视一眼,俱是将目光投向门外。
却见一凤冠华发的老妇人缓缓走了进来,身形瘦削,脸上尚还能看出年轻时的妍丽雍容 ,嘴角却是紧抿,显出很深的皱纹,一看便知平日是个十分严苛之人··只是这个看上去十分难以相处的老妇人一看到被几个侍卫禁锢在地的燕烽祥,眼泪竟是一下子就掉下来了:“皇帝,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竟是想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不成”·皇帝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却不得不朝着她行礼道:“母后来得倒是巧,偏能赶上这逆子犯事,又来救他。”
“皇祖母,皇祖母您救救孙儿”燕烽祥却是一副看到救星的模样,“您知道,儿臣绝不是这种暴虐无道之人啊孙儿是被冤枉的”·太后一看他如今被压跪在地的可怜模样,连忙道:“你们几个狗奴才,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祥儿给哀家松开”·“谁敢”皇帝沉声道。
“皇帝,你,你…”太后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皇帝,手指颤抖,“好,好啊,哀家从小养育到大的儿子,竟是这样一个冷酷无情之人,下不慈爱于子,上不孝顺于母。
这让哀家日后九泉之下,如何有面目去见先帝·”·一听太后搬出孝道一说,皇帝的脸色显得更差,显然是经常被“孝道”欺压,此刻他铁了心要办燕烽祥,便道:“儿子绝无半分违逆母后之意,只不过如今证据确凿,若是儿臣不秉公执法,只怕日后也无颜面去见天下百姓,朝廷众臣了。”
太后用孝道压皇帝,皇帝就用天下来压太后,真真好一出宫廷大戏··那厢母子在针锋相对,这厢文武大臣一半以左相为首一半以陈将军为首,朝廷两派的划分却在此刻泾渭分明。
陶白衍将目光投向瑞王身后,进宫几日耳目众多,他竟是没怎么关注到男女主的消息了··瑞王及瑞王妃身后,已为人父人母的燕子晋和俞觅烟同桌而坐,目光却是很少互有交融,甚至分坐在长桌两头,连触碰都懒得触碰到一起。
在原剧情中,两年之前的他们应该早已经让皇帝“驾崩”,父王“早逝”,自己登上皇位才是·只是如今,别说皇帝和太后还活的好好的,他们也只能随同父王先假装皇帝党派谋机而动,就连应该如胶似漆蜜里调油的夫妻恩爱都半点都没了踪影。
甜文爽文快穿·这当然要归功于陶白衍,或者说,归功于陶白衍从他们手里抢去的黑龙牌··没有了最大的一根金手指,又有陶白衍暗中添些乱子,还有张二狗这个魔教少主在江湖上做的打压,男女主的事业不仅没有顺利发展起来,相反处处受挫。
俞觅烟生意上总是被泄露机密亏空惨重,而燕子晋这些年从江湖上网罗的一等高手却也总是莫名其妙不辞而别,两人均是心高气傲之人,自然不肯承认错在自身··俞觅烟认为是燕子晋偷泄机密,燕子晋也渐渐觉得自己的手下背主均是由于俞觅烟不善打理丢了他的架子,一来二去嫌隙渐生,那刚刚萌芽的真心也都被两人果断收了回去。
只不过两人却还有一个共同之处,那便是不得权势不死心,既然商场和江湖失意,那只能另谋道路,釜底抽薪··若是能设法得了这至尊之位,又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呢·陶白衍通晓剧情,自然清楚他们的野心。
张二狗重活一世,也是心知肚明··只不过今世若有事情都已发生改变,就连他们,也不知道后续究竟是何发展了··陶白衍看着瑞王一家,很不喜欢这种没有定论的感觉,再看一眼任务列表中迟迟没有往前再进一步的进度条,心中一股烦躁油然而生。
却在这时,坐在高处的张二狗突然朝他比了个手势,左手食指点在右手手腕中间,继而朝下面的太后看了一眼··陶白衍随着他的视线往太后的右手看去,却见那只手对于一介老妇实在太过光滑,而手腕中间,一颗玲珑小痣点在她的皮肤之上。
陶白衍突然想起,春芳在御膳房递给他纸条之时,右手手腕上也有一颗小痣··第44章 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二十一·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二十一·两个天下最尊贵的人争斗一番的结果并不让两方满意, 五皇子在自己府中面壁思过两月, 喜儿厚葬,便再没了下文。
陈将军一派没有扳倒左相一派, 左相一派也没能趁机反咬一口出出恶气··但这样的结果却也是两方都能接受的,毕竟谁也没有实际损失, 只不过就死了一个贱婢而已, 不足为道。
太后看也不看自己“流落民间多年方归”的女儿径自离去, 皇帝忙着召集太子瑞王等人商讨下一步计谋, 只留下小小太监的尸首,仰面躺在冰凉地面之上,双目圆瞪,死不瞑目。
他大概到死都不会明白,为什么太子对他委以重任, 让他去偷五皇子身上至关重要的玉佩, 他冒死偷回来之后, 面临的不是太子钦赏的目光, 反而是被活活虐杀的结果··“喜儿,别怪孤, 要怪, 也只能怪你太过天真骄纵,长久以后必会坏孤大计。”
太子噙着兴奋的笑容, 慢条斯理地卷着袖子, 看向喜儿的笑容让他如临深渊, “孤也算怜爱你, 知道你喜欢孤,孤就亲自动手送你上路,也算成全你对孤一片深情罢。”
大概对一个年幼无知偏又对不该动心的人许了真心的少年来说,被自己喜欢的人亲手杀死,才是最让他痛苦的吧··几个侍卫走上前,随手把小太监的尸首扔到木板上,打算草草了事。
毕竟他们都知道,皇帝口里的厚葬也不过就是场面话罢了·这些年死在权力争斗下的牺牲品不知凡几,要是每一个都厚葬,哪里能有这么多的银子·“等下。”
陶白衍拦住他们,伸手取下自己的发冠递给他们,“厚葬了吧·余下的,就当给兄弟们的辛苦钱了·”·太子给的嵌蓝宝石发冠,竟是在这里发挥了作用。
一场盛大晚宴,竟就这样闹剧般地结束,别说在场女眷,便是大臣们,也都是余惊未平,一等皇帝那边传出口信让各自散去,连忙带着面色惨白的妻女出宫去,哪还有什么皇亲国戚的美梦。
“哥哥·”·等殿中人皆散去,张二狗扯下自己头上乱七八糟的头饰,从中挑了根发缎给陶白衍束了发,又熟练地给自己绾了个简单发饰,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随我回寿喜宫吧,可莫要辜负太子殿下费尽心思给我们创造的重逢机会呢。”
陶白衍看着他伸到自己身旁的手,笑着牵了上去:“说的也是·”·寿喜宫··“春芳姑姑,我要见母后·”张二狗牵着陶白衍的手,对匆匆迎出来的春芳笑着道。
“长公主殿下,太后娘娘已经歇下了,您过几日再来吧”春芳面上有些为难,压低了声音道,“娘娘最是宠爱五皇子,今晚又动了肝火,实在不适宜再费神,到时候怪罪下来,您又何必凑上去寻罪受”·“那我还是母后的女儿呢。”
张二狗掏出小手绢擦着眼泪,“从小我就不知道自己的亲娘到底长什么样子,只能跟着哥哥相依为命,如今亲娘找着了,却是连我的面见都不见,我怎能不寻上去问个一问”·“这……”春芳似有些犹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好吧,奴婢斗胆去禀报娘娘一声,但见还是不见你,这可不是奴婢说了算的。”
二狗一副惊喜的模样,轻车熟路地撒着娇:“多些姑姑,我就知道姑姑对我最好了·”·“你呀你·”春芳摇了摇头,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都已经长得比奴婢高这么多,竟还是一副小孩子脾- xing -。”
二狗姣好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羞赧的红晕:“那姑姑,哥哥可以和我一起进去吗”·春芳面上笑容一顿,最终还是道:“想必长公主殿下的救命恩人到此,娘娘应不会有不见之理。”
春芳说罢,便让二人偏殿稍作歇息,自己则匆匆往太后卧室走去··足足过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有一名宫女进来禀话:“太后娘娘已经更衣完毕,请长公主殿下与张公子进主殿叙话。”
二狗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便让那婢子先下去,面上随即浮现出笑容来:“哥哥,我此时越发肯定我的猜测了·”·甜文爽文快穿·陶白衍点了点头:“打算揭穿”·“嗯。”
张二狗目光灼灼,“我觉得,我的机会终于来了·”·他转过头盯着陶白衍,声音不复女子的清脆悦耳,转而已是略带低哑的少年嗓音:“女子的身份虽然方便行事,但到了如今时刻反而处处受掣,更是成为我与哥哥深入交流感情的阻碍,实在可恶哥哥,我会尽快结束这一场假扮妹妹的游戏。”
“妹妹与弟弟,在我这里并无太大区别·”陶白衍不为所动,“你我之间的感情,更不是你是否穿着女装就能抹杀得了的·”·“不,哥哥,你不理解,我……”张二狗长眉微蹙,形状姣好的薄唇开开合合,吞吞吐吐的就是说不出话来。
直到宫女再来催了,张二狗也没吐出个所以然来··陶白衍耐心耗尽,也不再听他的后话了,直接拽着他去见“亲娘”··张二狗垂眸看着陶白衍主动牵着自己的那只手,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红晕,神情恍惚地任由陶白衍拉着走,直到来到主殿门口,陶白衍的手松开了,他才终于回过神来。
“可是哀家的珍儿到了快快进来”·“太后”隐含激动与欣喜的苍老声音从大殿里传了出来,就像是某种信号一般,张二狗脸上的红晕越来越重,瞬间便转换为激动的神情,一双杏眼水波粼粼,眼泪仿佛不要钱地往下落,手里小手绢一捏,就哽咽着往殿里面跑了去:“母后,母后是你吗”·“珍儿”大殿里头,“太后”也激动地站起了身。
陶白衍站在门口,略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对假母女演技爆发··“宿主看到了吗榜样啊”小白猪系统一边抓紧开启摄像头拍摄这场实战教学录像,一边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你再看看你,哭戏永远只知道干嚎,对手戏永远只知道低眉顺眼,太没演技了你要像这位二狗同学一样,勇于满含热泪地直视对方的双眸,用自己的个人魅力去感化他”·陶白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母后,方才您为何对珍儿视而不见,珍儿还以为您已经不要我了·”张二狗已经演得忘乎所以,此时正大鹏展翅般地倚在“太后”娇小的怀里嘤嘤哭泣。
“傻孩子,哀家怎么会不要你呢”“太后”艰难地揽着二狗,一脸慈祥地安慰着,“哀家方才只是太过担心你的五侄儿,才没有注意到你,都是哀家的错。”
“不,母后没有错·”二狗疯狂摇头,“都是女儿不孝·”·陶白衍看着二狗比起太后来说有些庞大的身躯,突然觉得也的确是时候把这狗比换回来了。
如今这狗比不过十又五六,个子就已经比普通女子高出不少,若是继续假扮下去实在容易露馅,再说,他也总不能继续以假身份混在宫中,毕竟他是一个要以自己身份继承皇位的帝王人选。
陶白衍尚在深思,另一头的狗比却已经指着他介绍:“母后,这就是与我相依为命一同长大的兄长·”·“好,好,果然一表人才·”“太后”显然已经有点招架不住这狗比的演技,脸上适当地露出了一丝疲态,显然是打算要病遁了。
陶白衍凤眸微转,对着张二狗就是狠狠一瞪··张二狗立马从“太后”怀里站了起来,终于不再沉迷于飙演技,开始做起正事来··“哎呀,母后,您的手可真嫩滑,究竟是如何保养的,竟如同少女一般”二狗一副又惊又羡慕的模样,还不等“太后”有所反应,她又接着叫了一声,“咦,母后,您的右手手腕上竟然也有一颗小黑痣呢真是玲珑小巧可爱极了,只不过看着竟是那么眼熟,珍儿记得春芳姑姑手腕上,好像也长着一颗和你一模一样的小痣呢”·“太后”脸上慈爱的笑容顿时挂不住了,只是道:“不过一颗痣而已,人人皆有,在同一个地方长一颗痣,又有什么奇怪的吗”·二狗却笑得意味深长:“母后,但珍儿天生便喜欢遇事观察细微,您的这颗痣却是与春芳姑姑的一样大小一样形状一样位置,一丝一毫的偏差也无,那可就是大奇事了。
不若,还请母后让春芳姐姐出来比比看,看看是不是同珍儿所说的一样,分毫不差得宛若同一个人一般·”·假太后脸上完全失去了笑容,苍老的声音也恢复为春芳柔和的嗓音:“竟是没想到我隐瞒了数月,连圣上都未能识破。
竟是被你这个小丫头看出来了·”·第45章 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二十二·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二十二·“小摇床, 轻轻晃,小星星, 挂天上, 小摇床,轻轻晃,小星星,挂天上, 小摇床……”·满头银发的年老妇人抱着手里的枕头, 慈爱地轻拍摇晃着,目光呆滞无神, 嘴角一直呆呆地微笑着, 不停地念叨着哄孩儿入睡的歌谣。
春芳满脸苦涩地看着床上的太后,转过头道:“你们这下明白了吧”·“你是说,太后几个月前就得了癔症”张二狗问道。
“不错·”春芳道, “太后年轻时殚精竭虑,本就过分损耗了心神, 又因为不得不与小女儿骨肉分离买下了心结,近几年来本就时不时有些记不起事来。
又因太后偏爱五皇子不喜太子,经常便会与陛下放生争执,心神郁结, 精神越发不好·”·她转头看向太后, 叹了口气:“只可惜太后娘娘本就是一个争强好胜之人, 无论如何都不肯我们去宣太医, 怕把自己的病情泄露出去惹圣上生疑。
太后娘娘心知圣上铁了心要打压文人提升武官地位, 势必会拿五皇子母族开刀,便嘱咐过奴婢多次,若她有什么不好,便一定要瞒住她的病情,不让任何人知晓·奴婢粗通一些易容之术,又常年服侍太后起居,故而几月来李代桃僵,竟也瞒了过来。
只可惜,还是没能瞒到最后·”·甜文爽文快穿·“母后……”·张二狗唤着太后,唤了好几十声,太后都没有转过头来,只是仍旧在唱着歌儿:“小摇床,轻轻晃…”·“没有用的。”
春芳叹气··“母后,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您的·还记得您给我的那枚凤凰血玉佩吗珍儿一直都戴在身上,从不敢有半刻离身。
因为我知道,娘亲是疼爱着我的·”张二狗跪在床前的地上,将头放到太后膝上,双眸看进太后呆滞的双眸之中,缓缓道,“姑姑放心,母后的心愿即是我的心愿,我定不会将此事声张出去。”
“如此,便多谢长公主殿下了·”春芳深深行了一礼··二狗又趴在太后的膝上轻声唤着“母后”与“娘亲”,虽得不到太后的任何回应,却还是说了一些自己过得很好之类的话,这才看着不发一言的太后叹了口气,起身离去。
等到张二狗兄妹离开后,先前引他们进来的小宫女有些踌躇地看向春芳:“姑姑,这下该怎么办啊”·春芳面上也有一丝犹豫,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如实禀告王爷。”
“可,可公主殿下不是说了不会声张出去么”小宫女面上闪过一丝不忍,“若是告知了王爷,只怕……”·“不告诉王爷,死的就是我们。”
春芳面色渐冷,看着床上一脸呆滞的太后,“连娘娘都已落如此境地,我等又怎么可能斗得过王爷收起你那份多余的仁慈,当前怎么活命才是你要关心的。”
“是…”·“另外,”春芳有些苦涩地看着太后越发苍老的面容,“今日的神仙散多加一些剂量·娘娘今日在公主靠近她时候竟然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只怕还隐隐有些意识,你要抓紧盯看着。”
“春芳姑姑…我……”小宫女终究没有忍住,泪水夺眶而出··春芳的眼眶同样红了:“当今一心重武轻文,却不知背后还有一条披着羊皮的豺狼虎视眈眈。
恐怕以后,也只有娘娘一直是这个状态,才能捡回一条- xing -命了·”·出了太后寝殿,天色已是十分晚了,陶白衍与张二狗明面上还是外男和贵女,实在不适合再待在一起,故而陶白衍直接无视狗比泪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干脆地撇下他往自己在御膳房的住所而去。
月光如水,寒风阵阵,陶白衍一边拢紧衣裳一边在整理着脑子里一团乱麻般的线索··明争暗斗的左相派系与将军派系,拉党夺嫡的各位皇子,不知底细的安王一家,还有突然得了癔症的太后…·皇宫的这趟水,可真是够深的。
那他和狗比又该如何做,才能从中找到机会呢·只可惜还没等他想明白,变化又起··“宿主,你好像有麻烦了·”小白猪系统道。
陶白衍若有所思:“不不不,这不是麻烦,或许是机遇也说不定·”·他慢慢将手背在腰后,又仿佛不经意般地握拳,继而又松开··“握草你干嘛让你的黑龙卫退下啊”小白猪系统捂脸,“我还就依仗着人家来救你呢。
难不成,你是想自己打退他们练练手”·陶白衍挑眉:“谁说我要反抗了”·话音刚落,他就十分配合地倒在身后黑衣人手里的木棍之下。
“…草早知道就我一个人过来就好了,还能多分些赏钱·”他身后的黑衣人忍不住骂了句··陶白衍幽幽醒来的时候,迎面就对着狗比的大脸盘子,下意识一巴掌就呼了过去。
“哎哟”狗比捂着脸幽怨地看着他,“哥哥,如今我们都成了落难鸳鸯了,你怎么还这么粗暴地对人家,好不负心汉”·陶白衍看着狗比脸上的大巴掌印,面不改色地瞎扯淡:“我只是太过惊喜,以为自己在做梦,才想扇醒自己。”
“是这样吗”狗比眼神一亮,瞬间又高兴起来·却也是想都不想,要是陶白衍想扇醒自己干嘛往他的脸蛋盘子上招呼,却不是自己。
陶白衍不得不承认,有的时候,狗比真的挺好哄的,傻的可爱··他推开狗比又想往自己这边凑的脸盘子,坐起身打量四周,却见两人竟是被关在一间幽深的石牢之中。
石牢之中除他们二人之外空无一人,唯有皎皎月色自铁窗中倾透而下,洒在两人身上··陶白衍视线一转,又转到身旁狗比的身上·却见他一身女子寝衣打扮,俨然是刚刚要入睡的模样。
“哥哥你一走我就感觉到有一批人在我宫殿周围埋伏,于是便遣走宫人假装就寝引他们现身·当他们出现是我并未感觉到杀死,猜测或许与今日太后之事有关,我便将计就计让他们掳了过来。”
狗比眨了眨眼睛道,“却是未想,还没见到幕后黑手,却是第一个见到了哥哥·”·陶白衍摸了摸下巴:“嗯…这大概就是心有灵犀吧。”
狗比眼神瞬间更亮了,一个劲儿地扑过来:“哥哥哥哥哥哥”·陶白衍一只手抵住他的脑袋,有些头疼:“别闹”·“哥哥,你说太后真的是得了癔症吗”张二狗黏巴巴地腻在陶白衍身上,任凭他怎么扯都扯不下来,语气有些意味深长,“我觉得不是。”
陶白衍撕扯他的动作停了下来,皱眉道:“可是她对你的亲近并无任何反应·”·“没有任何反应,也许才是最好的反应也说不定·”二狗显然比陶白衍想得更深一些,“哥哥你想,在我亲近她之前,她可是一直在唱歌,但当我提到凤凰血玉佩的时候,她就没有再唱了,反而停下来,静静看着我。
所以我觉得,太后很有可能是被人暗害成这样·而太后宫中的宫女,包括春芳,很可能都是他的帮凶,所以春芳一个小小宫女,才能有如此本事,次次都能伪装太后却不被人识破。”
甜文爽文快穿·“而这个人,在我们得知太后癔症的当晚,就把我们劫到了这里·”陶白衍接着道,“看来,他很怕太后被他控制的事情暴露出去。”
“那又是谁,需要假借太后之名拥护五皇子派系,与太子派系自相残杀呢”二狗轻声地问着,“这个人,肯定是两派之外的人,有着夺位的野心,却没有暴露的勇气。”
·陶白衍与二狗对视一眼,俱都在对方眸中看到了答案··“你说他之所以不直接杀了你我可是因为知道你的身份”陶白衍问道。
二狗摸了摸下巴:“卖了那么多破绽给他,他要是再不知道也太蠢了吧·”·“我有预感一会又能看到一场影帝级的表演·”小白猪系统默默吐槽。
事实证明安王的确不蠢··“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竟然就这样不知羞耻地黏在一个贱民身上,你可知道什么礼仪廉耻还不赶紧松开”·安王燕文德背手而立,面色- yin -沉得快要滴下墨水来,怒目瞪着地牢中像个八爪鱼一样趴在陶白衍身上就是不肯下来的张二狗。
“安王兄”二狗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安王,“你怎么会出现这里快,快救我们出去,这里好黑,我好怕”·说着说着,二狗就开始哽咽起来,盈盈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身子反而贴陶白衍贴得更紧了。
安王看着他掉眼泪的样子,满心的怒意突然就发作不出来了··二狗掉眼泪的样子,像极了他年轻早逝的生母··而他的生母,却是因为安王才死的··第46章 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二十三·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二十三·张二狗的亲生母亲柳姨娘, 明眸皓齿, 娇美如花,年轻时便是出了名的美人。
张二狗如今的模样, 大半便是随了柳姨娘的柔美,故而假装了这么多年的女人,才竟然没有被一人识破过··柳姨娘不仅长相出众, - xing -子也十分温柔贤淑, 安王自然是对她动了一份真情的,否则也不会顶着安王妃那边的压力硬是让她生下自己的儿子,甚至还允诺过要抬柳姨娘做侧妃的话来。
只可惜这一分真情在安王的权欲面前就显得十分微不足道了··自从自己儿子被歹人盗走,柳姨娘郁结于心,缠绵病榻不过数月便香消玉殒·安王震怒和伤心之下命令部下定要严查抓住偷走儿子的歹人,却未料这一查竟是查到安王妃的头上。
眼看自己女儿做了蠢事,安王妃的父亲,京城禁军大统领,皇帝面前一等一的大红人丁大统领, 原本对于安王这个不安分的女婿还有些看不过眼,如今却也不得不捏着鼻子站了安王的队。
不过, 丁统领的条件便是, 安王不得再追究安王妃的罪责, 也不得再去找回那庶子··安王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甚至还因为丁统领的条件过于简单而有些喜出望外。
之后的几年, 有丁大统领在暗中扶持帮助, 安王过得不可谓不春风得意, 因为丁统领事先的通风报信,他在朝会上猜中了好几次皇帝的心意,渐渐便也得了皇帝更多的青眼与信任。
只可惜这人有时候都挺犯贱的,当年满口答应拿柳姨娘那件事儿交换丁统领扶持之时,安王心中都没觉得有什么伤心的,而今过了十几年了,他却又不由自主地开始怀念起柳姨娘来。
这些年,王府宠妾换了不知多少,却再没有给他生过一个儿子·唯一的儿子燕子晋,越长越大,- xing -子却越来越- yin -沉,背着他小动作不断,做的还都是些坑老子的勾当。
燕子晋娶的那个女人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不知礼数,不懂孝义,给燕子晋网罗了不少店铺,却是半点羹都不愿分给安王府,每每都把他和王妃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大儿子越来越无法掌控,身边的王妃日渐老去青春不再,安王就开始思念起早逝的柳姨娘和她为他生的小儿子来。
可笑的是,不过堪堪近十年,安王已经记不起那个他疼爱的柳姨娘全名到底叫什么了,他只记得她是那么的温柔贤惠,美丽动人,若是他们的孩子还在他身边,一定是和他母亲一般的好- xing -子,孝顺懂事,温良体贴。
安王越这样怀念,心中对于柳姨娘和小儿子的形象就越来越美化,让他痛苦之中感受到一份救赎··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个以为早就找不回来的孩子竟然会以另一幅面貌出现在他面前时见着他的第一面,还笑意盈盈口口声声唤他“王兄”·安王气得差点一口老血没吐出来。
王兄个鬼啊,老子是你爹·安王越想越觉得憋屈,掀起眼皮再看着里头关着的这逆子,一副女人打扮腻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不肯下来的样子,娘么儿兮兮,哪有半分他这个爹的男儿豪气胸中血气又开始翻腾,到底还是被这儿子酷似柳姨娘的面容和心中多年来美化的好印象打动,安王嘴角往下勾了勾,最终没有骂出声来。
“一直以来过得可还好”他最终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些惆怅··他没有问张二狗为什么会以华珍的身份出现在皇宫里,这些他早就在看到张二狗的第一眼回去后就派人查得一清二楚。
据他安插在皇帝隐龙卫中探子报告,这张家小妹看似是太后遗落民间的血亲,实则不过是皇帝派来哄骗太后手里兵权的棋子罢了,至于张二狗身边的这个男人,估计也是他的皇帝大哥手下一员。
张二狗非常傲娇地哼了一声:“妹妹过得怎么样,你这当哥哥的会不知道”·张二狗这番话成功把他爹再一次地膈应到了··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成为皇帝的人,还成了自己明面上的妹妹,想到这里,安王只觉得如同吞了一只死苍蝇一般地恶心,揉了揉额角,终于忍不住开口斥道:“够了把你胸口那对假东西拆了本王有话和你说。”
张二狗一下子捂住胸,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慌乱:“王兄,你在说什么什么拆不拆的”·他的动作仿佛是一种无声的信号一般,陶白衍眼中也已经是满满的戒备,还带着些隐隐约约的不安,一双剑眉微皱着,一手把张二狗护在身后,整个人呈现出紧绷的状态来:“安王爷,三更半夜把草民和长公主殿下掳到这里,你究竟有何目的莫要忘了,殿下可是您的亲妹妹”·甜文爽文快穿·“亲妹妹”安王终于忍不住嗤笑出声,“我那皇帝大哥的手段唬得了别人,难道还唬得住我”·陶白衍和张二狗的脸顿时就苍白一片,对视一眼,下意识都摆出皇帝隐龙卫防御的起手式来。
安王这一看,顿时心中一片了然,想起皇帝暗地里想的昏招,顿时就不由哂笑了一声··气氛一时间开始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周围一片爆发前的寂静··“咯哒咯哒…”只有小白猪默默翻出一包瓜子,气定神闲地开始看戏,顺便开启系统扫描器,对自家宿主的演技进行估分。
·让小白猪十分欣慰的是,陶白衍近来跟着张二狗后头演技渐长,全程无尿点地与张二狗还有安王三人演出了一场名为“认亲”的好戏··张二狗同学不愧为天生的影帝,将伪装被识破的惊慌,被告知自己身世的震惊,对父亲抛弃自己的憎恨,掩饰不住的对亲情的濡沐饰演得完美无瑕,在他的光芒下,本就负责担当配角的陶白衍的表现只能算是平平,但比起十年前他在京兆尹府干嚎的表现,如今已经算是进步很大。
至少安王就完全没有看出什么异常来,只是一个劲儿地循循善诱:“若是你我父子同心,大业指日可待,到了那时,你再不用在皇帝手里当个见不得人的暗卫,也不用再委屈自己扮成女人,为父会让你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
眼见那孩子听罢眼中闪烁着动容之色,安王心中闪过一丝满意,只是还没等他继续说下去,他看向张二狗的视线便被另一个人挡住··安王的脸上的笑顿时就消了下去,嘴角下弯,目光- yin -森地看着把张二狗拦在身后的陶白衍。
陶白衍对上他的目光,心中顿时一片清明,安王今晚会当着他的面把二狗的身世全盘托出,就没打算让他活着出去··但他的面上除了方才惊慌留下的苍白之色外,如今竟只剩下平静,他对安王笑道:“王爷想杀我”·安王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旁的张二狗却已经急急把他护在身后,一脸春波荡漾:“你不能杀他,我,我已经和他在一起了”·安王顿时面如屎色。
第47章 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二十四·哭包皇帝俏总管:厨神管家二十四·安王和张二狗你来我往几番“我要杀他”和“我爱他我不让你杀他”的对手戏之后,最终忍不住爆发。
他脸色铁青地看着牢房中宛若一块膏药黏在陶白衍身上的二狗,终于冷冷丢下一句:“好,好,你想做这种雌伏人下之事,就休想再当回本王的儿子”·张二狗一听“雌伏人下”四字,艳丽张扬的脸蛋上微微闪过一丝奇异的神色,却是半分不肯让步,反而更加紧地贴在陶白衍身上,还将脑袋埋在陶白衍颈间蹭了蹭,假装没有发现对方迅速变得僵硬的肌肉,只是仰起头对着安王吼道:“你反正也没拿我当过儿子这么些年你找过我吗也只有你现在要用到我了,才想起来终于有我这个人了吧我告诉你,我偏要和他在一起你要是想杀他,就连我一起杀了吧”·“你,你…”安王一听他翻起以前的旧账来,心中不由生起的愧疚和心虚一下子把之前的怒火扑灭大半。
想起来这儿子从小到大都没受过他的半分好处,一时间他的气势也没有之前足了,却又有些埋怨张二狗这当儿子的当着外人的面怼他,不肯给他半分颜面,只能恨恨道:“好,好,牙尖嘴利真不愧是本王的种。
但你莫要忘了,在这宫墙之内,本王想让一个人无声无息消失,有的是手段”·说罢,安王匆匆甩袖而去··“哼,真当小爷稀罕”张二狗扯着嘴角看着安王离开方向要笑不笑地哼了一声,然后忙转过头看向陶白衍,腆着脸又想去蹭陶白衍颈窝,“哥哥,不用管他,这老头脑子有问题。”
只是这一回别说蹭颈窝了,他的头才稍稍往陶白衍的方向偏了一些,便被一跟手指抵住,同时自己缠着对方的手脚也被对方扒拉了下来··张二狗瞬间眼泪汪汪地看向陶白衍:“哥哥,你干嘛”·陶白衍脸上涌现出毫不掩饰的嫌弃,还带着丝难以察觉的微红:“离我远点,好热。”
一听他这么说,张二狗脸上的哭意瞬间就是一收,然后微睁大了杏眸“啊”了一声:“大晚上的寒露深重,又是冬季,哥哥还会觉得热”·说罢,又不冷陶白衍反应,又努力想要如同翩跹的蝴蝶般朝他飞扑过去:“哥哥不怕,我身上很凉的,我来给哥哥降温。”
陶白衍看着大鹏展翅朝自己扑过来的张二狗,额角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最终没有忍住,猛得往张二狗屁股上一踹,示意他别滚过来··“哥哥~为什么…”张二狗欲泫欲泣地捂着自己的屁股,用宛若看负心汉抛弃糟糠之妻的目光控诉着陶白衍。
陶白衍深吸一口气,心里不停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和这个小娘炮计较,生气伤身伤心,世界非常美妙不要生气之类,才终于勉强忍耐住想要继续往张二狗屁股上招呼的长腿,转而看向张二狗的脸:“刚才其实不必那么说,只道你我亲情无间,或许结果会比现在好得多。”
毕竟以安王自视甚高的- xing -格,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喜欢上一个男人··其实刚才,别说是安王了,就连陶白衍都差点被惊得露出马脚,幸亏安王注意力大半在张二狗身上,才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来。
想起方才情形,陶白衍莫名有一种自己突然被迫见了女朋友家长,还被未来岳父各种嫌弃的奇怪感觉··但他和张二狗之间明明就是亲情罢了,最终张二狗登上皇位,而他完成任务后,便要桥归桥路归路,过各自的生活。
想到这里,陶白衍不知为何心底突然生起一股烦躁,他不由微皱了眉,想要把这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压下去,努力让自己冷静思考,开口道:“安王野心勃勃,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这两枚好用棋子,想必不久之后他定会去而复返,你到时候便不要任- xing -,只说与我兄弟情深便…”·甜文爽文快穿·他说到这里,突然顿住,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地抬手抚上自己的下唇。
就在刚才,张二狗突然飞快凑近他,飞快低头,然后飞快地亲了一下他的嘴巴··“哥哥…”张二狗看着自己身边青年明显一脸状况之外的神情,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不是亲情。”
说完,他的整张脸都红了,便如同一抹瑰丽的彩霞浮现于干净的天际,衬得他杏眸愈发水润,眉眼如画··陶白衍愣了好一会,才抬头对上他水汪汪的眸子:“你…喜欢我”愕然间,心头的那股烦躁之意竟然消了大半。
张二狗连忙点头··“也许…你只是误把我们之间相互扶持的亲情当□□情而已·”陶白衍眸色深深,慢悠悠道,“毕竟,你从小扮女人长大,对于感情这方面,难免会有误解和错觉。”
“哥哥,不会错的·”张二狗脸上红晕欲甚,又深吸一口气,伸手抱住陶白衍的腰,低头把脸搁在他肩膀上,“我喜欢哥哥,不是亲情的喜欢,我,我早就知道哥哥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我晚上经常会梦到哥哥…那种梦…”·陶白衍没有说话。
张二狗有些慌了·他本来没想这么快表白,因为他其实先前也只是隐隐觉得自己对陶白衍的感情并不止是兄弟之情那么简单··本想着等他把手头这些麻烦事儿解决之后再好好整理自己的思绪,但今日被安王一激,他倒是突然便如同开了窍一般,尽管陶白衍的沉默让他一阵心颤,但既然已经开了头,他便没有说到一半停下的道理,便还是抱着陶白衍不肯撒手,继续说道:“我不喜欢街坊邻居那些女人看哥哥的目光,不喜欢哥哥朝那些女人笑,不喜欢哥哥瞒着我不让我知道你的踪迹,不喜欢那个太子对哥哥献殷勤…但我知道哥哥你做的这些都是为了我。”
张二狗说到这里,不止是脸红,眼睛也红了:“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我早就知道你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却为了我去下厨,去开店,去杀人,明明太子是个极讨厌的人,你却不得不进宫来应付他…但我又比太子好到哪里去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却对你…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我也不过是个极龌龊的人…”·张二狗说到这里,声音里带上些苦涩,心里却更苦。
他知道自己这么说出来,可能连兄弟都没得做了·但感情这种事情,又岂受理智控制·他低下头不敢看陶白衍的脸,陶白衍还是在沉默,寂静的空间里,张二狗只听到两人略带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自己如雷的心跳。
但突然地,张二狗突然眼前一花,一股大力自肩部传来,他的背部随即抵上了冰凉的墙面,他眼带愕然地看着把自己压在墙上的陶白衍,怔怔的样子看起来无害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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