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机成精修炼日常+番外 by 办小年(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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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字机成精修炼日常+番外 by 办小年(上)(4)
·#我从没看过这么有臭味的美食文#·惊呆了的楼主:如题,但我并不是来喷的, 我是真的觉得打字机大大怕是美食文写手里的一股泥石流别人家的美食文注重色香味俱全, 注重让读者看了就饿, 讲究美食文一定要精美, 但我打字机大大, 他真的是很随心了,怕不是想把心里想象过的所有吃不到的都放进去了吧·一楼的小棉袄:哈哈哈哈哈哈哈, 楼主说出了我的心声, 自辣条之后, 打字机大大就放飞了自我, 问题是,我居然很想吃·二楼的长歌:想吃的带我一个, 其实我感觉大大的描述里,那些吃的看起来并不是很臭啊[期待……]·三楼的小和尚:楼上的怕是最近两天没去过醉月楼, 醉月楼有个大厨, 已经研究出了螺蛳粉,我本来也以为,说是臭味,仅仅是说说, 但是那味道闻起来真的很奇妙, 问题是我吃完以后,居然觉得有点闻得欲罢不能,现在一回忆,我脑海里都是那酸爽辣的滋味[忍俊不禁]·四楼的大珍珠:听了楼上所言, 我已经走在去醉月楼的路上了,扑面而来一股一言难尽的气味,我不说了,去排队点粉了·五楼的长廊屋檐:我最期待的是里面的臭豆腐啊,臭豆腐种类那么多,还可以包肉,还可以有汤汁我……再臭我都要尝尝啊·六楼的药园子:这次我想说的是,清药宗真的是已经没有不能成为美食的药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么臭的拿来入药的榴莲,居然可以做甜品。
[清药宗:瑟瑟发抖]·让一群人热议纷纷,当然就是答字霁的《来自凡界的美食》,答字霁在那一卷中,写了一个叫人忍俊不禁的故事··事情发生在云吞与傲娇小少爷段易寒结为朋友之后,那以后段易寒总会以“我是不可能看着朋友孤零零”的这个冠冕堂皇的话来找云吞,于是每天最先尝到云吞最先出炉的美食的总是傲娇小少爷。
那天傲娇小少爷一大清早就跑到云吞的小店铺里,然后熟门熟路地走到后厨找云吞,而这会云吞正在做早饭··云吞对待自己的胃总是特别精致,不能又半点含糊,几乎每天早饭都不带重样的,今天土豆鸡蛋饼,明天春卷配皮蛋瘦肉粥,后天可能是黄金蛋炒饭。
而那会云吞着手做的是《来自异界的菜谱》当中的一道地方特色面条,这面条叫次坞打面,云吞前一夜看到这面条的做法以及形容,就十分意动,熬制了两个时辰以上的猪骨鸡架高汤,再将猪肉、鲜笋以及雪菜用猪油炒香做成浇头,把煮好的白滚滚的面条舀入高汤,再淋上浇头。
且次坞打面的面条讲究一个劲道,面团的揉法都很有讲究,云吞夜里就熬好了高汤,一大早起来就揉搓着面团,将面团揉地极透,才切成段,手拉成面条,在段易寒踏入后厨的时候,后厨都弥漫着一股鲜笋的鲜香,混合着雪菜炒熟后的咸香,还有迷人的肉香,原来是云吞刚刚炒好浇头。
“吞吞,我好饿啊,”段易寒知道云吞专心做菜时不耐烦别人的亲密接触,胃已经屈服于云吞的小少爷,坐在小板凳上,一边揉着肚子,一边习惯地撒着娇,“我最喜欢吃笋了给我多加点呗~”·云吞没有答话,却习惯- xing -地拿出了两个碗,然后就放面条,舀入高汤,高汤将白白的面条浸润出泛着金黄的光泽,偶后,云吞又将锅里的浇头用大勺一舀淋在了已然泛着金光的面条上,其中一碗多加了一勺浇头。
段易寒看着美滋滋,把早就洗干净的筷子,拿了过来,然后挥挥小手,看着云吞捧着两碗面条的模样心里就暖洋洋的:“嘿嘿,我还把醋拿过来了,吃面条就是要加醋的,对吧”·云吞这会才从做菜的专注劲儿中脱离出来,带着笑点了点头,又道:“不过今天的面汤已经很鲜了,你不加醋也行的。”
云吞的醋味道极好,细腻醇厚,酸得恰到好处,所以自从段易寒尝过这醋的好滋味后,总是喜欢加点,但听云吞这么一说,段易寒就老老实实地把醋放下,接过碗后就是“呼呼”吹了吹先喝了口汤,汤是猪骨和鸡架熬制的,本身就极为醇厚鲜美,又有着浇头鲜笋的鲜香,伴着雪菜的微咸,一口下去只觉得好喝得舌头都快要掉了。
·本来段易寒对于这种冒着热气的汤,一开始总是下意识地用术法降温,可是当他看到云吞呼呼吹着汤,一边喊烫,喝得一边额头冒汗还十分餍足的模样,段易寒也就学着不再用术法降温,一开始还丢人地烫到舌头过几次,但段易寒都掩饰得很好,后来也渐渐得了这样吃热食的乐趣。
热菜趁热吃总归是亘古不变的美味大法··段易寒喝了口汤正心满意足准备夹面条吃的时候,就收到了紧急传音符,段易寒一皱眉,他随手一点开,才想起来是他家族大比的日子,平日里他可以不出现,这等重要的日子却不能缺席,段易寒没得办法,只得向云吞告辞。
段易寒并没有将面条留下,直接带走了面条,一边面条捧着,一边用术法保温着,等到了地方,见大比还没开始,一群人头摆着,段易寒也没什么兴趣凑热闹,便找了个角落待着,然后就旁若无人地开始吃面条。
面条十分劲道,伴着鲜笋与雪菜一口一起咬下去,便是说不出地满足,再一口面条一口汤的,那滋味真的是五脏六腑都舒服了个透··“啧怎么我们小弟弟莫不是修为倒退了都开始吃这等凡物了”一个烦人的声音打断了段易寒独自一人的享受,段易寒抬头就看见了是他讨人厌的堂哥,修为一般,破事儿特多。
种田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段易寒本不欲搭理,他堂哥却不乐意段易寒一脸高冷不说话的模样:“怎么还哑巴了不成这凡物有什么好吃的”·段易寒一边咽下了面条,一边脸带得意地说:“好吃得你根本想象不到”·他堂哥万万没想到段易寒会这么回他,当即反驳:“我才不信呢”凡物有什么好吃的·“就算你不信我也不会给你吃的”段易寒快速地喝完最后一口汤,舔了舔唇,量感觉还有点少呢,然后又说道,“我知道你是闻着香味儿过来的,但很可惜,我已经吃完了。”
他堂哥一脸措不及防,然后鼻尖一耸,空气里都弥漫着面汤的香气,别说还真挺香的,不对:“我才不是为了吃你这凡物呢”他一点都没觉得香·“我是担心你待会开始了心里害怕,准备提前溜走,才过来看看你的。”
段易寒闻言挑了挑眉,他一点都不觉得他比他堂哥都要高三阶的修为,有啥好怕的,打遍家族同龄人无敌手,那不是很轻松的么·余光瞥见他堂哥的目光盯着他手中的空碗,段易寒当即把空碗和筷子收进了储物戒指里,然后心里有了计较,果然他堂哥是看上了他手里的面条,真是天真,面条只能是他的·家族大比毫无疑问,段易寒凭借着过人的天赋,与高于同龄人的修为大获全胜,比较是以实力为尊的世界,哪怕段易寒身上有着不好的传闻,家族中的几位长老此时此刻对着段易寒这颗冉冉升起的未来小星星,也是态度十分得温和。
就在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和谐氛围里,段易寒的破事儿多堂哥默默插了嘴:“长老堂弟有如今的修为实在是叫我敬佩不已,然而有件事也令我十分痛心与担忧,就在大比前,我还看到堂弟吃着凡物,有道是凡物灵气斑驳,这入了体内,多么不利于修行啊……”·语气那叫一个担忧,那叫一个为堂弟考虑,说得仿佛段易寒吃的不仅仅是凡物,而是让修为倒退的毒.药,闻言几个长老本来温和的面色,都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其中一个略微胖乎乎的长老,仍带着笑,对着段易寒一脸慈祥:“寒儿,你堂哥说的可属实”·段易寒义正言辞:“堂哥他就是嫉妒我有这么好吃的东西,他没有”·闻言,胖乎乎长老的笑也挂不住,于是当天,段易寒就被洗脑了一连好几天的,修炼之人不能被凡物所牵绊等等……·于是难得的,云吞一连好几天没见到段易寒,等云吞见到段易寒的时候,段易寒就拉着云吞的袖子不停地撒娇:“吞吞他们就是嫉妒我有好吃的他们没有,他们就是羡慕我和你的友情我早就看透了他们了”·“吞吞,他们既然这么看不起凡物美食,你说有没有那种他们肯定会嫌弃,最后又让他们欲罢不能的东西我一定要他们亲自打自己的脸”·云吞听了有些好笑,等听到段易寒絮絮叨叨的打脸大计的时候,云吞不由想到《来自异界的菜谱》中有一个特别的篇章叫做《无臭不美食》,要知道美食讲究的总归是色香味俱全,而那一篇章里提到的美食,都并非一般的香味,甚至有些叫人觉得有些臭臭的气味。
云吞前两天刚好研究了一下,那臭气还真有些让他不可置信,这么臭真的能吃么可是当尝了之后,还真的好吃一群妖兽也都是从一开始地嫌弃,到后来嚷嚷着好吃。
那么那些美食还真正好合了段易寒的意,于是云吞就与段易寒提了一下,段易寒当即就一拍手:“吞吞,你真的是,我认定的好朋友了,就是和我一样,靠谱”·可是等到云吞端出了一碗螺蛳粉出来的时候,段易寒忍住几乎想暂时关一下嗅觉的冲动,他看见鲜红的汤,让略微透明的米粉都变得有些微红,米粉上面铺满了笋、木耳、花生还有个金灿灿的荷包蛋,神了,这么臭的味道,看起来居然还怪好吃的样子·段易寒吞了吞口水,然后就试探- xing -尝了一口,笋带着微酸,米粉带着汤的鲜辣,一口下去,又酸又辣,竟出乎意料得鲜爽,而那气味闻久了,居然也觉得还不错,段易寒又喝了一口汤,汤酸酸辣辣的,还十分的鲜美,等段易寒回过神来,已经把一碗螺蛳粉都吃完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比螺蛳粉还要惊人的臭气弥漫在段易寒的鼻尖,然后,段易寒就看到了一盘一块块的小黑块,云吞端着这盘小黑块们对着他笑意吟吟:“这叫臭豆腐,也很好吃的,你尝尝。”
段易寒心里是拒绝的,螺蛳粉虽然闻起来不行,最起码长得还是很争气的,这臭豆腐咋回事啊,臭都臭了还不长好看点·但为了心里的大计,段易寒还是面带不情愿地小心翼翼地挑了其中最小的一块闭眼咬了一口,外酥里嫩的口感一下子就征服了段易寒,段易寒忍不住伸手来了第二块,第二块同样外酥里嫩,一口咬下去竟然还有汤汁,他的味蕾都情不自禁地开始跳舞。
整整一盘小黑块,段易寒都吃得干干净净,这其貌不扬还不好闻的臭豆腐,真的是太好吃了,还不断有惊喜,有的带汤汁,有的夹肉,他有种再来一盘的冲动·于是过了几天后,段易寒就带着云吞回了段家,然后直接找了家主,家主是那天胖乎乎的长老的爹,是整个段家修为最高的,也是段易寒眼中为数不多话不多人还不错的长辈,家主一直都很看好段易寒,心中甚至有着段易寒若是能早日突破金丹期,他就亲自带段易寒的打算。
·正笑眯眯地看着段易寒向他走过来,就闻到了一股惊人的臭气……这是什么新式攻击么反应灵敏的家主当即就屏蔽了嗅觉,还迅速地神识內视了一下自己体内,没有任何中毒迹象,才放下心来,然后又神识扫了下段易寒,确认段易寒也没中毒后,眉头一敛:“何人敢在我段家如此猖狂”·端着螺蛳粉与臭豆腐的段易寒与捧着榴莲千层的云吞同时二脸懵逼:·然后,都表示得很警惕,一时之间,落针可闻,三人皆一动不动,过了半响后,段家主才皱着眉头对段易寒道:“看来是让他逃走了。”
仍旧懵逼的段易寒和云吞战战兢兢,然后段易寒轻咳了一声:“家主,我有好东西给你尝尝”·种田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段家主看着段易寒清秀的小脸带着兴奋的模样,不由温和了几分,然后笑着道:“什么好东西啊”·不知道段家主仍旧屏蔽着嗅觉的段易寒,献宝一般把螺蛳粉和臭豆腐捧到家主面前:“你尝尝,可好吃了”·多年不曾吃东西的段家主,刚想一脸严肃地表示身为修士辟谷之后就应该不再沉迷口舌之欲,然后就对上了段易寒亮闪闪的眼睛,仿佛是个孩子拿到了凭自己实力获得的第一块灵石一般,唉,还是个孩子。
于是段家主心里一软,便接过螺蛳粉准备意思意思哧溜一口,然后这意思意思,就一碗下肚了,段家主有点久违地尴尬,但是面不改色地将手伸向了臭豆腐,嗯,有点好吃的嘛·“还有这个,这个”段易寒又拿过云吞手里的榴莲千层递给段家主,有一便有二的段家主保持着威严的家主风范,尝了一口榴莲千层,绵软微甜的口感,冲淡了嘴里咸香的厚重感,让人感觉十分得清爽。
见段家主把三样都吃下了肚,段易寒嘿嘿一笑,就美滋滋地藏好他腰间的留影石,然后就告辞了,徒留段家主还在回味那三样美食··接着段易寒就从他堂哥下手,留影石一放:“你看这可是家主都吃得赞不绝口的美食”·他堂哥一脸不可置信,这么臭,家主居然喜欢这种的么出于某种隐秘的好奇心,他堂哥尝了第一口,从此又成为了一个美食的俘虏。
段易寒如炮制法,逐个攻破,最后每个长老都渐渐沦陷,长期驻扎云吞小店铺的段易寒看着自以为偷偷摸摸分开时间到小店铺来买螺蛳粉/臭豆腐/榴莲千层的段家人,呵呵一笑,哼果然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嫉妒我有好吃的·#我从没看过这么有臭味的美食文#·一百二十三楼的长发飘飘:自从看了这话本,我的灵石每天都如流水般不停地少去……[贫穷限制了我的修为]·一百二十四楼的长裙:对不起,我有个大胆的想法,如果辣条、螺蛳粉、臭豆腐、榴莲千层成为《美食风云》的前四,那么门派大比,哈哈哈哈哈哈将成为有气味的大比·一百二十五楼的螺蛳精:那什么我想说,我们螺蛳精一点都不臭很香的自从出了螺蛳粉,我们族好几个本来找到道侣了,都吹了[嘤嘤嘤]·一百二十六楼的旋风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真的太逗了[笑死在地上]·一百二十七楼的小白兔:哈哈哈,话说我已经在等打字机大大的新卷了好奇坐等·一百二十八楼的追话本小能手:楼上,新卷已经出了包你满意·答字霁此刻倒是不知道这些风云,他收到了计禹谨和洛越桦的传音符,两人在传音符中提到他们一路都有和路过城市的执法大队们成为好朋友,然后好不耽搁地都开了培训课,目前除了云天城与丰州城以外,又有五个城已经开始用云坛了。
答字霁听到这里有点小羞愧,他都快忘了他们还有一起征服下三界的光荣小梦想呢··这样想着,答字霁又想到今天还收到了归元宗五道长老给的不少好符箓,抱着好东西要和小伙伴一起分享的想法,答字霁准备把符箓分成四份,一份给计禹谨,一份给洛越桦,一份给谈邵墨,再一份自己留着,完美·“阿墨,给你,”答字霁将符箓都放在一个绣花漂亮的荷包里,然后给谈邵墨,“我也不知道你觉得哪种符箓你用得习惯一些,就每样都给你你一些。”
谈邵墨看着荷包一愣,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没有这样被关照收到东西了,到了他这个境界,要什么没有,他可是亲眼看到答字霁拿着一大包符箓时仿佛捡了灵石一般兴奋高兴的模样,修士们大多都是习惯好东西都自己藏好,除非自己真的不需要了才会给别人。
高修为的修士把自己低修为时用的东西送给低阶修士是常见的事情,但哪有像答字霁这样,就直接均分的·谈邵墨扫了一眼荷包中的符箓,归元宗长老出品的符箓果然不是一般的符箓,虽然在他眼中算不上很好,可是他却能看出来,这些符箓最起码在修真.界用用是绰绰有余了。
比如说其中的极品地缚符,要是修为有地仙的境界,都能在仙界用了··谈邵墨不由问道:“这些符箓你不给自己多留点么我看有些还是很不错的,你知道都怎么用么”·答字霁闻言拿出一枚玉简,点了点头,眼睛一眨一眨的,声音清脆:“知道呀,这玉简上都有写着呢,像这个就很厉害,叫逃命符,只要有一点灵气,就能瞬间移动十万里,不过只能使用一次,还不能保证会落在哪里。”
“那你都分了,不心疼么归元宗应该也就大方这么一次吧·”谈邵墨觉得他的幼崽大方是好事,可是大方得有点傻乎乎,就不太好了。
答字霁闻言明白过来谈邵墨想说的是什么,笑着摇了摇头:“不心疼,首先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有道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兄弟之间不用计较这么多·”·“其次,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不要轻易给自己依赖外物的机会,那么就会限制自己的成长。”
“当然啦,虽然我现在还不强,但是我以后会越来越厉害的,我已经又多了好几个小技能了,现在你保护我,你放心,很快就是我保护你了·”·说着说着,答字霁就有点小开心,然后兴致勃勃地向谈邵墨演示他最近又掌握的术法。
谈邵墨看着兴奋的答字霁眼光渐渐柔和,真的是,傻乎乎的··作者有话要说:你们呀,真的是磨人的小妖精们啊~话说今天去看了花姐live,花姐现场真稳看完回来五音不全的我就沉迷唱歌,才码完2333日常比心心大大们么么哒·【小剧场】·谈邵墨:我拿你当幼崽,你却拿我当兄弟·答字霁:哈爸爸·谈邵墨:【脑中飘过一些黄色废料】不了,不了,有点赤鸡……·第45章 一辈子的朋友呀·一头乌黑的长发顺滑地披散下来,衬托得少年本就白皙的皮肤又更加白皙, 当阳光洒在少年落在泛黄书本的修长手指上, 白皙的手指有几分透明的感觉, 泛黄的书本上突然“啪嗒”落下了一滴水珠, 将上面墨黑的字迹都氤氲开来, 少年一旁趴着一只纯白色的猫。
种田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少年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白猫的视线, 白猫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白猫自然就是谈邵墨, 视线有没有被头发挡住这种小事情, 有神识当然可以不用在意,谈邵墨最近有些担忧的是, 答字霁比他想象得更加情绪化。
之所以说答字霁情绪化,并非是做事方面的情绪化, 而是很容易被感动, 特别是答字霁喜欢看书,修真.界书很全,大部头往往是玉简,十分得方便, 也有些仍旧偏爱纸质书的, 所以也有不少纸质书,答字霁看书的时候,情感特别容易被书中的人物所带动。
看书看着看着就哭了,这对答字霁而言是常事, 谈邵墨则是理智型读者,他看文哪怕是悲剧也仅仅会感到伤感,会感到唏嘘,但不会真正地感同身受一般看着看着就哭了,答字霁则会沉浸在这种人物带给他的情感中,甚至会写各种各样的长评,一连好几天都沉浸其中。
谈邵墨曾经问过答字霁:“那要不你以他们为原型,写同人文,给他们一个圆满的结局”·那时答字霁摇了摇头,眼眶都还红着,声音有着哭过以后的沙哑,然后道:“但属于他们的无可奈何已经发生过了,我也想过呀,如果他们保持他们的- xing -格不变,来到比他们的世界要更加安全的世界,是不是就可以避免一切”·“可是,我怎么能保证我带着他们离开了他们的世界,他们愿意跟我走呢我怎么保证我带着他们离开了他们的世界,他们就一定会开心了呢”·闻言,谈邵墨一愣,他看着答字霁认真的神情,突然明白,在答字霁眼里,那些哪怕在他看来不过是文修寥寥几笔落下的世界,也都是真实的世界,他是发自己内心地认为那些不存在的人物是真实地在他不在的世界里存在着的。
意识到这点以后,谈邵墨便会不由自主尝试安慰答字霁,他很久没做过安慰人的事情了,他学着他看过的方式,比方说像现在这样,跳上答字霁的脑袋,然后拿着爪子拍拍答字霁的脑袋,温声道:“小霁,乖……”·答字霁回过神来,心中却是止不住惆怅,他伸手抱下谈邵墨,然后撸着谈邵墨的毛,慢慢地问道:“再好的朋友,是不是都不可能永远在一起,不可能是永远的朋友么”·“小鲫鱼,花花,还有阿墨你,是不是总会有一天离我越来越远,可能擦身而过,也会形同陌路人”·答字霁会这么问,是因为他刚刚看完的这个话本,这个话本在《落叶》中得到了极高的评价,有很多看了话本的人都是表示感同身受,这个话本的名字叫做《旧友》。
《旧友》以倒叙的回忆形式,讲述了关于友情的故事,在故事的开头,主角在酒肆和最近认识的两个散修道友一起喝着酒,主角是一个门派的外门弟子,有过几次小奇遇,修为还算过得去,两个散修道友也是在历练时组队认识的。
本来就是这么寻常喝酒的一天,酒肆里却迎来了另外几个修士,主角与两个散修道友都是一愣,那几个修士并没有呆多久,买了酒就走··而喝着酒的三人却因为几个修士的来到,陷入了沉默,身为修士本是不会醉的,不停灌着酒的主角不知不觉就觉得自己醉了,开始絮絮叨叨:“刚刚进来那个一身黑衣的剑修啊,他啊,可厉害了……”·说着说着,主角就陷入了回忆,他如今金丹期,修为不算低,却也不算高,他资质平平,只有四灵根,能够被门派收入门下全靠与他一道长大的同村邻居家的好兄弟,整个村有灵根的就他和他邻居。
他邻居的爹是全村唯一的秀才,他呢,叫黄达,他邻居呢,叫苏长风,苏长风小时候- xing -子很淘气,完全没有他爹的温和,又因为他娘身体不好很早就去世了,苏长风小时候总会被嘲笑是没娘的孩子,苏长风长得瘦瘦小小,- xing -子却不是软柿子,被嘲笑了必然会打回去,但肯定打不过。
黄达小时候块头就大,又因着和苏长风是邻居,看苏长风小小的一个,便总会上前去帮苏长风,寡不敌众,两个小屁孩总是打得满脸青肿后回了家,后来门派收徒,全村只有他们两人,一个天灵根,一个四灵根。
收徒的是个大门派,本打算把黄达扔到附属的小门派,偏偏苏长风却倔着小脸:“他去哪,我去哪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不会分开的”·最后他们就进了同一个门派,不过一个是外门,一个是内门。
一开始虽然因为内外门的关系见面少,但两人毕竟是一起长大的交情,时不时都会约着一起见面,外门弟子的生活并不好过,黄达却从不会告诉苏长风这一点,每次做又累又麻烦的日常任务,总会把门派贡献点换成传音符,生怕来不及回苏长风的话。
直到有一天,苏长风又约着他一起见面,那一次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很久了,他仍在练气,而苏长风已经筑基大圆满了··他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苏长风一直都没有忘了他这个朋友,也一直都不嫌弃他这个朋友,他觉得这是他的幸运,他也很珍惜这段友谊,就算有听到风言风语,他也始终坚信着,他们还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那时候,他才十八岁,可当他和苏长风见面的时候,听着苏长风和他讲着他所不知道的内门世界的时候,听着苏长风讲着他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参与的秘境历练体验的时候,听着苏长风嘴里经常提到一个他不认识的人的名字的时候……·他突然深刻地体会到,他和苏长风,从一个在内门,一个在外门开始,他们就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但他想,或许自己的自卑心作祟呢,他天赋不行,但是他可以努力啊,只要他最后和苏长风一起飞升,那他们不还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么他藏好了所有的小心思,面上仍带着笑容,或是惊叹,或是疑惑,他自以为他掩盖住了一切。
可是之后他们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他们见面能说的话越来越少,他们从一开始的无话不说,终于变成了相顾无言,他终于明白,有些事情,真的无可奈何,彼时他已经四十多岁,经历了很多事情,也经历常人难以想象的危险,是一个成熟的大人了,他看着已经金丹大圆满的苏长风露出了一个轻笑,疏离又温和地说:“我想起来有个小师妹找我帮忙呢,就不能陪你多聊了。”
·种田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苏长风一愣点了点头,那是他们那次见面说的第二句话,第一句是“好久不见”,他转过身,慢慢离开,从此他们心照不宣再也没有主动联系了。
当黄达说起这段回忆的时候,他新结识的散修道友有一个是妖修,妖修门派不多,因为本身妖修都是更注重种族的,而且大多数妖修也都放荡不羁爱自由,所以妖修在散修中极为常见。
这位妖修道友原身是花妖,蔷薇花,长得也如他的原身一般极为艳丽却又带着几分清冷,名叫月蔷,月蔷听到黄达说完,大口喝下一口烈酒,酒水浸润得他的唇更加的红润,他的动作却极其的大老爷们,然后把就被“啪”地往桌上一放:“好友这种东西,说到底,也没谁真离不了谁。”
月蔷本- xing -潇洒不羁,在天生温和的蔷薇一族中算得上是异类,他能修出人形后,便离开故乡,当了一个自由潇洒的妖修,散修的路并不好走,他一个妖跌跌撞撞地成长着,他- xing -子豪爽,一路也认识了很多天南海北的朋友,什么族的都有。
直到有一天,他在一家书铺随意逛着,看中了一本书,他伸手刚准备拿,书脊上却同时了两只手,他抬头,就看到一个气质温和的英俊青年,对他笑着说:“最后一本了啊,要是你不介意的话,看完后给我看可以么”·修士看文大多能一目十行,他点了点头,一妖一人就在书铺里看完了同一本书,最后他带走了那本书,他们彼此连名字都没互换。
第二次见面是在一处的百宝楼,他想换个法器,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合意的,他慢慢逛着,目光被一柄漆黑的长琴吸引,他伸手,长琴上又是同时出现了两只手,他抬头,又是那个气质温和的英俊青年,这次他笑着说:“真巧啊,敢问道友尊姓大名”·至此之后他们渐渐成为了好友,他们的共同爱好极多,都爱看书,喜欢的作者还有不少是一样的,他们最爱的乐器都是长琴,他们吃东西的口味也惊人得相似,他是蔷薇妖,青年是天生木灵根,互相切磋时也收益良多。
久而久之,他们就成为了知己,月蔷朋友虽多,这么合得来胃口的知己却少,直到有一天他在历练中救下了一个男修,男修见多识广,知识渊博,为人大方开朗,很快也与月蔷成了好友,渐渐也成为了能够引领他的知己。
月蔷曾想,一生得一知己足矣,他能有两个实在有幸,有一次他觉得凑巧,两位知己都在同一地,便约着一起吃了饭,介绍两人一起认识,他们两人一妖能在一起秉烛夜谈聊个好几天,他想,真好呀。
直到有一天,他无意中撞见,男修与青年在一起把酒言欢,他没在意,后来却发现,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们两人渐渐私交变多,两人都是人修,也都出于名门,时不时门派之间也有往来,他想这是正常的,只要三个一直都是好友就行。
后来他们三聚首的时候,月蔷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聊着他们门派之间的八卦,他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格格不入,或许所谓的知己是只有他自己这么认为,原来,友情也有排他- xing -,容不得三个人。
#一辈子的朋友是几乎不存在的#·一楼的小师姐:我和她父母都互相认识,我们一个门派,都是内门,还是同一个师尊,但我们闹掰了·[摊手]·二楼的仙人掌:我的“朋友对我而言是最重要的”从来都是说给他听的,但现在我们已经很久很久没见面了,以后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吧。
三楼的沧海一粟: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能和她成为朋友是世上最美好的事情了,可是她那么完美,和她当朋友,我也真的很累了··四楼的飞天鸡毛掸:能够成为某个人不可或缺的朋友,大概是种天赋吧,很可惜,我没有这种天赋。
五楼的花花:她轻描淡写地和人介绍我“啊,这是我之前同门的师妹”,仅仅是过去的一个师妹啊,我听到真的很难过啊,但是曾经能和她成为朋友,我还是很开心啊[怂怂的地抱紧自己]·“云坛上说的我也都能理解,我知道,我不是很聪明,对你们来说,我也种族不明,也没什么实力,还很弱,”答字霁的声音在谈邵墨耳边响起,谈邵墨看着答字霁微红了眼眶,“所以,就算有一天你们不想和我做朋友了,我也能够理解的。”
谈邵墨本来还在烦恼该怎么回答答字霁是不是以后会形同陌路人的问题,就听到答字霁这样说,他有种心头一缩的感觉,突然有点心疼··下一刻,他看到答字霁微红的眼眶中晶莹的泪水落了下来,却扬起了一个笑,答字霁说:“因此,在你们没有扔下我之前,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们的”·“虽然不一定有那么幸运成为你们的不可或缺,但也没关系,能够认识你们,我真的很开心”·只一瞬间,谈邵墨便心头一软,他点了点头,爪子放进了答字霁的手心,语气认真地说:“能够认识你,我也很开心。”
话音刚落,谈邵墨就感受到他留在分.身内的神识又弱了几分,直观感受就是五感都弱了很多,他看着因为他的话而笑得更加灿烂的答字霁,一时之间竟有些犯愁他到底该怎么告诉答字霁,他有一天会离开。
而这时候,获得了好朋友认证的答字霁已经从伤感的情绪中脱离了出来,心情好好的他,顺手刷了下云坛,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帖子,眼眸中闪过笑意,感觉很有趣··这个帖子,也是因为他的文而产生的剧烈讨论——#你们是甜党,还是咸党#·梦回的主楼:我其实很能理解《来自凡界的美食》里最后两个家族的人打架的情节,甜党和咸党一起吃饭的话,真的很有可能会打架啊,我真的很难理解,为什么会有咸粽子这种存在还有豆腐脑不是咸的该怎么加虾皮和葱花啊·一楼的白骨精:楼主,报地址吧我们打架吧粽子没有肉,怎么可能是好粽子豆腐脑不是只要加糖就很好吃了么[默默举刀]·二楼的小风筝:我真的很难理解,会什么黑米粥里会加糖,黑米粥里加咸菜伴着吃,不才是正确的吃法么·三楼的玉冠:有道是咸豆腐脑兹事体大,仗义死节正在今日,我们咸党是不会轻易屈服的[来吧,打架吧]·种田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四楼的财神:[不屑一笑]楼上的咸党当真是暂逞口舌之欲,我们甜党才是得天独厚的美味,烹调和谐,润豆花于无形之中·之所以会引起这个争吵,是因为答字霁在《来自凡界的美食》中,提及因为段家人渐渐屈服于美食,从一开始地尽量错开时间,偷偷品尝,到后来互相撞破之后,就干脆时不时来云吞的小店铺里一起吃饭。
·段家在城里不算个小家族这么明目张胆地一起结伴去吃凡物,深深引起了一批修士的注意力,特别是和段家一直有间隙的郑家的注意力,郑家觉得段家绝不会仅仅是为了吃美食,这美食中肯定蕴藏了什么有助于修为的灵丹妙药。
自觉识破段家诡计的郑家人分批到云吞的店铺去核实,然后一个两个都默默和段家人同流合污,比如一起来碗热乎乎的羊肉汤啊,熬制了很久的羊骨汤,加了大葱去了膻味,再将炸得表面金黄的馍馍,往羊汤里那么一蘸,馍馍里头都变得- shi -软,满是羊肉汤咸鲜的滋味,表层又特别的松脆,这时再来口汤,肚子暖洋洋的,舒服。
因为美食的关系两家人的关系竟出乎意料地好了起来,时不时家族之间也会来场小比互相切磋探讨··正是皆大欢喜的时候,有一天,段家的两个小辈在云吞小店里点了个咸蛋黄肉粽。
云吞做的粽子都极为好看,青绿色粽叶将粽子包成了棱角分明的形状,用一根白线紧紧缠绕着,两个小辈解了绳子,就看到有些被汁水浸润的微黄的颗粒饱满的米粒,大口下去,糯米十分的软糯,带着微微的咸味,同时咸蛋黄沙沙的口感与软糯的糯米混合在一起,叫人不禁胃口大开。
而再咬一口,腌制过的五花肉肥而不腻,吃得人特别得满足··就在两个小辈吃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距离他们两张桌子远的位置上坐着两个郑家小辈,两个郑家小辈此时没注意到段家人,他们也正津津有味地享受着美食,他们点的甜粽,红豆蜜枣粽。
口感细腻微甜的红豆沙与软糯的糯米仿佛是绝佳的搭档,让嘴里都满是甜味,又不会觉得很腻,再来一口,用蜂蜜酿制的蜜枣味道甜美,吃完只觉得今天一天都是明媚的好心情。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郑家小辈与段家小辈小辈同时开口··“老板,两碗甜豆腐脑”·“老板,两碗咸豆花儿”·段家小辈闻言一愣,看向郑家两人的神色是毫不掩饰地诧异:“你们怎么吃咸豆腐脑豆腐脑加白砂糖最好吃啊润润的,甜而不腻,很清爽”·郑家两人也不是吃素,闻言就挑了挑眉,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甜豆花儿,怎么样都听起来很奇怪啊豆花儿就是应该加点酱油,洒上虾皮儿和葱花,再加点榨菜皮,用勺子大口大口吃,那才够劲儿啊”·“有毛病啊吃豆腐脑还加榨菜”·“只加糖才是有毛病吧”·说着说着,一言不合就动手了,大家都是同辈人,修为也相当,近日家族关系不错,切磋了好多回了,对方的招数都有些清楚,这一打就到了好久,打到云吞觉得他们在店里闹事,给两家的长老常客告状了。
两家的长老一听家中小辈又打起来了,理智告诉他们要冷静一点,所以他们在路上碰见,也都很和气,一起到了店里以后,就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成天这么不懂事”·四个人打得正爽呢,被打断火气还没散,也不敢继续,便七嘴八舌地告起状来。
“他们居然吃咸豆腐脑,还吃甜粽”“居然喜欢肉粽,还喜欢甜豆花儿”·“就这么点小事儿啊。”
两家长老齐声说道,这都不是大事,然后两个长老异口不同声地说··“当然是肉粽,甜豆腐脑比较好吃啊·”·“当然是甜粽,咸豆花儿比较好吃啊。”
一时之间,场面十分尴尬,面面相觑··“刚刚可能是我听错了,”段家长老十分又风度地表示自己能够理解,“没啥,反正咸蛋黄肉粽也好,梅干菜肉粽也好,都不错,豆腐脑不用花里胡哨的,加点糖就很不错了。”
郑家长老觉得这事情怕是谈不拢了,十分义正言辞:“段兄此言差矣,甜粽才是符合我们修炼的存在,甜味适宜,豆花儿本就味道清淡,自然需要加以佐料,才能无比美味。”
两位长老对视一眼,得,打一架吧·作者有话要说:好了,我明天早饭是肉粽·日常比心心大大们么么哒·【小剧场】·答字霁:【疯狂暗示】我其实是离不开你们的小弱鸡。
谈邵墨:开不了口.jpg·第46章 遇之我幸的是你·#谢谢你陪我追过梦,哪怕终点不是你#·主楼的火锅底料都是辣椒:我本来被《旧友》虐得伤感地哇哇乱哭, 然后我看了一下《来自凡界的美食》的更新, 看完我居然顿悟了, 这是我人生中第二次顿悟吧, 和大家分享一下, 当时我顿悟就是因为看着他们一起吃火锅的时候,心里就想谢谢那些在我漫长岁月中每一个陪伴过我的人, 哪怕你们很多都已经离开, 但与你们一起的回忆对我来说都弥足珍贵, 也十分开心。
一楼的仓鼠球:恭喜楼主顿悟啊顿悟真的是美滋滋啊说到这里我想说的时候, 身为一只仓鼠精,最开心的一段回忆就是和一只大野猫成为了三年好朋友啊, 现在想想都觉得那时候的自己超厉害的[动着耳朵叉腰]·二楼的海棠花:恭喜楼主蹭蹭楼主的运气大哥真可爱哈哈哈·三楼的薄荷炒鸡蛋:没有什么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这话说得让我想起了很多, 我以前和师兄他们总是会一起去吃火锅, 好久没有一起吃了,也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面了,师兄, 我真的好想你们啊[抱抱]·四楼的红烧鸡翅:我常常会想, 拥有过在失去,和一开始就没拥有过,到底是哪个更令人难过,后来我发现, 就和《来自凡界的美食》里说的那样,一个人的时候也会有怡然自得的时候,有朋友的时候也会有欢声笑语满足的时候,无论怎样只要那时候自己能够开心就好了。
[咧嘴一笑]·种田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五楼的小狮子:恭喜楼主,然后话不多说,我去吃火锅了·答字霁刷到这个帖子的时候,心里有说不上的满足,自己想传达的感情能够被读者接收到的浪漫,大抵是真的只有他们才能拥有的幸运,真的很开心。
一旁的谈邵墨也看到了这个帖子,对于帖子里提及的情节,也十分清楚,他更清楚答字霁会写下那情节是因为他看完《旧友》后的有感而发,当谈邵墨看完那段故事后,一抬头就看到答字霁对着他的小屏幕目光炯炯,认认真真的模样,他在私密贴里留了这样一句话。
两百八十一楼的小霁:他很珍惜你们,想和你们一直能够在一起吃火锅·他真可爱··两百八十二楼的机智鲫鱼:他喜欢什么口味的底料,只要不加鱼片儿都好说·两百八十三楼的洛呀越桦:答答傻不愣登的时候是挺可爱的。
两百八十四楼的小霁:不是傻不愣登,只是有点点傻乎乎,不一样的··洛越桦:·谈邵墨发完留言,脑海里还是《来自凡界的美食》中的情节,其实情节一如答字霁这本话本的风格,搞笑为主,无厘头中带着点些微的温馨,会叫人情不自禁地扬起一个微笑。
在故事里,段家和郑家因为甜咸之争本来有些缓和的关系,又闹得有些不可开交,直到有一天段易寒听云吞说:“想吃火锅了·”·天气渐渐转凉,几场突如其来的大雪之后就是凛冬的开始,本来很热闹的小铺子因为叽叽喳喳的一群妖兽回到后山禁地冬眠,而变得有些冷清,云吞也不过是凡人,所以于他而言该冷的时候还是很冷的。
他总将自己裹得十分严实,像只小熊似的圆滚滚的,段易寒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觉得十分好笑,当即就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件冬暖夏凉的法衣,就要给云吞套上,云吞却摆了摆手,对他而言,能够受得住冷,好好做一些独属于冬日的美食,也是很重要的体验。
天气一冷,云吞就想着吃火锅,可是火锅这东西,人多吃起来才开心,他记得他还在家的时候,他们一家人连带着整个酒楼的小二掌柜等等都会齐聚一堂,然后一起吃火锅,那锅比盆还大好多,一边喝着酒,一边涮着肉,那才叫好滋味。
听云吞这么一说,段易寒便问道:“那是什么想吃就吃呗~”·“人太少了吃起来不痛快,”云吞用手比划了一下,“火锅啊,要是用这么大的锅,然后煮好底料,切好配菜呀,肉呀,丸子啊,十几个一起,自己想吃什么自己下到锅里头,自己想用什么调料,自己拌,再一起喝酒聊天,那才够味道。”
听云吞这么说,段易寒有些意动,还没等段易寒想着招呼谁来一起吃,就见坐在店的两头喝着水果茶的两拨人,凑了上来:“哎呀,那么多人,我们就勉为其难凑个人数,一起吃呗。”
正是有些相看两厌的段郑两家的年轻小辈们,云吞早就瞧出两家人的关系并非真的不好,只是都争着第一第二,所以是不是互相总会怼在一起,闻言云吞点了点头:“好呀,一起吃呀。”
说干就干,云吞准备来个三拼锅,一边是麻辣锅底,一边是菌菇排骨汤锅底,还剩一边是番茄牛腩锅底,然后云吞算着人数,又准备了不少配菜,荤菜少不了,羊肉卷、肥牛卷、五花肉、腊肠片、掌中宝、鸡心、鲜鱼片、扇贝、鸭血、毛血旺、猪肚、黄喉。
蔬菜当然要选易熟美味的,嫩绿的菠菜、大片的白菜、冬季的冬笋、白萝卜片、土豆片、莴笋片、豆芽菜、海带结,再配上豆制品五件套鱼香豆腐、千叶豆腐、豆腐皮儿、油豆腐、豆腐包,再加上香菇、竹荪、木耳。
主食就做点饺子、粉丝、魔芋粉、油条,好一阵洗洗切切,当锅底泛出香味的时候,云吞也就准备的差不多了,接着云吞又把平日的酱料一一都拿了出来,将一些佐料配菜都切成末,香菜末、葱花、蒜泥、碎芝麻。
等夜晚将至的时候,寒风还有些凛冽,一大圆桌做得满满的,在听云吞讲该如何吃以后,都兴致勃勃地拌起酱,开始下菜,这会也是巧了··“噫你也喜欢加这两种酱啊芝麻酱真的闻起来就好香,这海鲜酱闻起来也很棒,感觉肯定很好吃”·“哎呀,你也不吃香菜的么我也不吃,我们坐一起。”
就这么一圈围坐着,本来还有些安静的一群人,渐渐就话多了起来,特别是在菜刚下锅,在汤水里发出“咕咚”响声后,大家一群人一起等着菜变熟,便你一句我一言的聊着天,这种时间对他们来说是少有的,仿佛在氤氲的热气里,在微麻微辣的香气里,他们什么都不用思考,什么都不用烦恼,要关注的只是眼前的锅何时能够再“咕咚”一声沸腾起来。
当第一片肥牛卷飘在汤水之上,不由嚷嚷道:“哎哎熟了熟了好吃了”·筷子便齐齐下锅,一起追着那变得皱白的肥牛卷,夹到的便露出一个小得意的带笑表情,蘸一蘸他自己拌好的酱料,入口的牛肉便不再滚烫,反而带着汤汁的鲜味与酱料的鲜美一同落入口中,刚刚的等待就觉得全然都没有被辜负。
十几人足足吃了一个时辰,将云吞准备的满满当当的全部配菜都吃得一干二净,连汤底也都一道喝了个干净,那以后他们便常常约着一起吃火锅··哪怕前一刻刚刚互相打在一起,下一刻来一句:“待会一起去吃火锅呀”·接口的总归是一句:“行,走吧。”
对此段家胖乎乎的长老,笑眯眯地说:“没有什么是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但人总会长大,家族不会是修士们最后的归宿,往往都是修士们的起点,年轻的修士们会选择离开家族,去各个门派闯荡,去拼搏属于他们的未来。
那是送年轻一代的修士们出门前的一天,他们又齐坐在这家他们已经习惯了味道的小店里,他们围坐在一起,一起吃着火锅,一起聊着天··“你小子不错啊,被华上派挑走了,好好修炼以后等你回来,不要还是打不过我啊”·“我舍不得你们,你们怎么没有一个和我一样去了瑶仙门的啊”·种田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哈哈哈,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瑶仙门那么多美人修士,你到了那里岂不是美滋滋到时候找到道侣了,别忘了我们啊”·“出去了,我们就都是豫洛城的修士可不能给我们豫洛城丢脸”·“你们两个以后还是同个门派,还都是内门,那很好啊以后都可以一起切磋修炼了”·“来来来,走一个”·“祝你们都得道飞升都越来越好”·“都得道飞升都越来越好”·他们年轻的脸上,都扬着相似的笑,属于他们的未来的才刚刚开始,云吞看着他们心中突然一动,他大约是渐渐越来越明白,他爹总嫌弃他做的菜不好吃,缺了很重要的东西,他的菜里有了色香味,从前还缺了情。
想着,云吞便坐在门槛上,托着脸,看向那群吃得火热朝天的人,心里暖洋洋的,而这时候,云吞注意到店铺里还坐着一个面带沧桑的男人,男人一身黑衣,手捧着一个酒杯,余光看向了那群吃得很开心的人,脸上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云吞不由好奇,却也无意探究,就在这时候,听男人喊道:“老板,再来壶酒”·云吞应了一声,站了起来,便从柜台拿了壶男人正喝着的桃花醉,男人接过酒,却洒然一笑:“老板,要一起喝一杯么”·男人的五官棱角分明,身上却漫着一股洒脱的沧桑,看着就像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云吞的酒量堪称千杯不醉,在自己店里也没什么好怕的,便点了点头,拿过一个酒杯就给自己倒满。
“够爽快”男人赞道,然后便喝着小酒,慢悠悠地说,“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可以这么痛快吃东西的地方了,哪哪都是修士不能吃东西,都给修士卖辟谷丹,那东西就算是水果味的,也就嘎嘣两下咬就没了,有什么好吃的”·“你这里却很好,菜都很好吃,还有这么多修士吃,还真是和别处不一样。”
“他们吃的是火锅吧,那是我很久以前在小村庄里吃过的东西了,”男人缓缓地说着,眼中流露出了怀念,“我呀,年轻的时候,也像他们这样,有一群兄弟陪着。”
男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小,加上修士都耳聪目明,吃着火锅的人都能听见,男人也不在意,仍旧继续说着:“等到像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大家能一起聚在一起就很难,都在天南海北定居着,有些也有了自己的道侣,有了自己的新的好兄弟,还有些可能都活不到我这个岁数,就走了。”
修士都看不出年龄,男人看着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看他沧桑的模样,云吞猜测怕是可能都上百岁了,而这个时候,吃火锅的十几个年轻小伙都莫名安静了下来,对于刚刚开始新生活的他们而言,男人所描述的未来还太远,他们想象不到,甚至会想,不会的,他们常常保持联系,以后还是一起的。
“但是你和你的兄弟们,聚过了,遇见了·”云吞抿了口酒,桃花醉入口微甜,后劲绵长,回味无穷··“哈哈哈,老板说话就是对我胃口,”男人大声笑着,然后也喝了一大口,方才继续说道,“但现在想想,能够遇见他们我很幸运,我很开心他们能陪我一起走过一些岁月,他们都是值得最好的人。”
“前辈,要不要一起吃火锅”段易寒走了过来,手却搂住了云吞的肩膀,“吞吞,我想吃水果西米露·”·男人眼光在段易寒和云吞中扫了一下,然后看向那群已经让了位置的年轻小伙子,笑了笑:“好呀,一起吃呀”·“前辈,来来来吃这个”·“我和你们这些毛头小子说啊,有没有去华上派的,华上啊每年都要进行考核,可严格了瑶仙门的选美大比,男修女修都要参加……”·“前辈,少吹牛了,多吃菜”·“前辈,来走一个”·“前辈,吃吃,别光喝酒啊”·云吞不知道那天,他到底加了多少次菜,也不知道他加了多少次汤,就记得那个晚上,整个店铺都温暖得不像冬天。
刷完了帖子的答字霁,杏眸亮闪闪的,他默默掏出他练字专用的日记本,他练字了这么久,小毛笔已经用得越来越好了,他默默在日记本上用力又认真地写下这么一句话:“或许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然有那么一场与你的邂逅,遇之我幸,就算此后分道扬镳,也愿你一路远方,笑靥如花。”
写完这句话,答字霁就收到一个传音符,打开一听,是韩芷凌的,答字霁突然想到,没想到三个月这么快就过去了,后天居然就是热热闹闹的飞行器大比了··韩芷凌飞传音符过来,是为了提醒答字霁不要忘了,然后告诉了答字霁给他留的位置在哪里。
答字霁听完以后就给韩芷凌回了传音符,然后又给洛越桦和计禹谨飞了传音符,省得他们忘了,想到这么久没有见到他们,答字霁还有点想念··飞完了以后,答字霁就抱着谈邵墨道:“阿墨,我们后天就要去看飞行器大比了,你说我们要不要带什么好吃的去,当天是不是会有很多人带辣条哈哈哈。”
“云坛上应该有人提这个帖子,我看看哈,”答字霁一边说着打开了云坛,一边摸着谈邵墨的柔顺的毛,没有看到谈邵墨在他怀里眉头微微一皱,“果然有,这个楼里还有说要买一大包臭豆腐去的哈哈哈。”
谈邵墨此刻却没有心思回应答字霁,他为了能让答字霁在他离开后多一分保障,特意在计禹谨和洛越桦离开前在他们的神魂里留下了一丝神识,一旦他们有危险时他就能感知到,因着救了他们的恩情,他们也不会置答字霁于不顾。
他也的确帮了两个几次,但这次他却发现自己微弱的神识被抹掉了,所以他此刻仅仅是一个分.身的他完全没有办法感知到他们的所在,而神识被抹去前最后的一个位置是在南华城,南华城距离魔族分会的越州城足有十万里,越州城离云天城倒是不远,中间只隔着丰州城和柳州城。
种田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以计禹谨和洛越桦的修为是绝没有可能一夜之间从越州城到南华城的,而他留下的神识也被抹去了,那就只能说明一点,他们是被某个大能掳走了。
若是他此刻用探寻他们的所在,他的神识本就逐渐消散,也不能保证就算找到了他们在的地方就能救出他们,更重要的是,他要是这个时候探寻他们的所在,那么很有可能他留下的神识就完全消散了。
而本来谈邵墨以为他残留的神识还能再撑个三个月,他是打算在这三个月里和答字霁慢慢说,再交代答字霁一些东西,可是现在看来是来不及了··“小霁,”谈邵墨打断了看着云坛不亦乐乎的答字霁,“我可能要离开你了。”
答字霁闻言一愣,脸上还挂着刷云坛带着的笑,一时间他以为谈邵墨说的是有事情要办,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你有事要忙么那你去吧,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地方么”·答字霁早就觉得谈大佬应该有不少副业,不然哪来的那么多灵石给他当奖励,答字霁甚至脑洞大开地想,他终于要更接近谈大佬一步,说不定阿墨看他靠谱,让他一起赚灵石呢·“计禹谨和洛越桦失踪了,之前他们离开时,我有留了神识在他们身上,现在神识被抹去了,所以他们很有可能遇险了,”谈邵墨并不知道答字霁完全没有想到他说得点,直接开门见山道,“但如果我救了他们,很可能我留在此界的神识就完全消散了。”
·答字霁闻言心里一慌,他终于意识到事情并没有他想象得那么轻松,甚至与他想象的南辕北辙,他想问的有很多,最先问出口的却是:“小鲫鱼和花花在哪里遇险的阿墨你真的你能救他们么那你会有危险么”·谈邵墨从没见过答字霁这么慌乱的模样,杏眸里都是无措,脸也白了几分,但仍看得出答字霁在不断地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是知道答字霁对自己雏鸟情节一般的依恋的,可就是在这个时候答字霁最先问的仍是计禹谨和洛越桦的安危。
“他们神识断了是在南华城,之所以判定他们遇险了,是因为他们昨天还在越州城,今天就到了南华城,而神识也被抹没了,”谈邵墨知道时间紧迫,也就不瞒着答字霁,把说的都说了,“但其实,我本身的神识一直在消散,所以我也不能保证能不能救回他们。”
“那走吧”答字霁闻言咬了咬唇,眼中闪过坚定,抱着谈邵墨就往外跑,“那我们就一起去救他们”·谈邵墨想过很多,想过答字霁可能会哭,想过答字霁可能会不舍,想过答字霁可能会担忧,却怎么都没想到其实很胆小,待在修真.界快三年都没有出过云天城的答字霁,居然直接会抱着他要直接去救他们。
谈邵墨被答字霁抱着,感受到答字霁在不停地用移位,他叹了口气,心中漫过一丝不舍:“你这样太慢了,我直接过去就行了,你就在这里等着,等着他们回来·”·答字霁脚步不停,他从来都没有一次- xing -连续使用过移位,整个人都变成了虚影,他一边动着,一边说道:“那么你呢我等着他们回来,那么你呢阿墨你不和他们一起回来么”·谈邵墨被答字霁问得一愣,按照他神识消散的速度,他实在没办法保证他能不能继续留在修真.界。
就在谈邵墨想该如何回答的时候,答字霁脚步一顿,他们已经在了云天城城外,没想到答字霁竟然在一刻钟内移位了这么远,答字霁整张小脸都已经变得惨白,额头都是汗,他捧起谈邵墨,神色认真道:“我的确太慢了,这样下去只会耽误你救他们。”
答字霁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扯出一抹笑:“你答应我,和他们一起回来,我等你们回来一起去吃好吃的”·谈邵墨顿了顿,然后点了点头,随后将他的随身珠交给了答字霁:“留着,我给你存的东西都在里面。”
说完,谈邵墨身影一闪,转瞬间就不见了踪影··直至完全看不到谈邵墨以后,答字霁手心握着谈邵墨给他的随身珠喃喃道:“看来是做好了不回来的准备了。”
答字霁叹了口气,咬破了指尖滴了血在随身珠上,他轻声说:“任务发布:跟着随身珠主人走·”·话音刚落,答字霁就脸色苍白,身形几乎透明地消失在了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答答的金手指~请相信我,肯定不会虐的,甜甜甜,我已经暗戳戳期待答答长大了·日常比心心大大们么么哒·【小剧场】·答字霁:男人都是大屁.眼子·谈邵墨:·第47章 匪报也永以为好·南华城,位于南华山脚下, 南华山是有名的佛宗教派, 坐落着大大小小近百个佛之道的门派, 其中最为有名的便是南华宗, 而南华宗一峰独秀, 主峰九莲峰随便拎出两个都能到小门派当长老。
佛之道的修士讲究因果律与缘起- xing -空,修的是功德, 若是走佛之道的修士修到了功德金光加身那么便意味着, 这佛修即将修成大道, 飞升入佛··然功德之光最为玄乎, 真正能踏上佛之道的修士都非寻常修士,佛之道是不讲究种族之分的, 只要与佛有缘,那么就有可能踏上这条道路。
可讲究因果报应的佛之道修士并非是大善之辈, 反而大多更加冷漠, 更加理智,他们看世人的眼神总是透着通透,踏上了佛之道的修士,因为自身的功法就能看出眼前人是否是该救之人。
若是求救的前世是大恶之人, 那么若是救了, 对于佛之道的修士而言增加了功德的同时也以为着沾染了因果,若是不能保证这大恶之辈今生一生行善,那么这大恶之辈今世的恶都会归为因果加之在救了他的佛之道修士身上。
因此佛之道的修士很有可能一时不查成为了某个家伙的监管修士··“所以,关我们什么事”洛越桦听着窗外不停敲击的木鱼声, 还有听不懂的梵语吟唱的经文,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那日他和计禹谨刚收到答字霁的传音符,想到正准备回答字霁到时候大比会场见,然后就眼前一黑,等醒过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他和计禹谨两个倒在地上,他四下看了一眼,这是一个极为简朴的房间,没有什么多余的缀饰,就一张桌子,两条椅子,一盏油灯,若非房间都一尘不染,洛越桦很怀疑自己被扔在了某个小破屋里。
种田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身为一个半魔,完美继承了魔族龟毛爱好华丽脾- xing -的洛越桦,这辈子都没有待过这么简陋的房间·正这么想着,他就拍醒了计禹谨,却发现向来比他要警惕严谨几分的计禹谨怎么也叫不醒。
洛越桦当即从怀中掏出几枚清神丹,正要喂到计禹谨口中,就见刚刚怎么都叫不醒的计禹谨,慢慢睁开了眼睛··然后洛越桦就是一怔,计禹谨天生有一双好看的狐狸眼,眼波潋滟,平日里这双眼是墨黑的颜色,加之计禹谨一身的温润气质,只会觉得有几分柔媚,但如今这一双黑眸竟变成了剔透的翡翠绿,长睫微动,略微迷茫的眼神,就无端透出了几分诱人的神情。
就在这时,计禹谨慢慢坐直,他头戴的帽子渐渐滑落,一头墨发竟变成了一头耀眼的金发,衬托得他的肤色更加的白皙,也衬得他的翠眸宛若绿宝石般剔透发光··见洛越桦呆呆看着他的模样,计禹谨眉头微敛,出声道:“怎么了”·出口的声音却是带着些微沙哑的魅惑,比之之前低哑的声音,仿佛声音里带了个小钩子一般,挠人心眼,计禹谨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后就听到洛越桦惊呼了一声:“我终于相信你之前说大家都觊觎你的美色了”·计禹谨翻了个好看的白眼,轻描淡写地对洛越桦的话表示了不屑:“你就算这样说,也不会吸引我的注意力的”·洛越桦摸了摸鼻尖,轻哼了一声,果然鲫鱼就算便好看了还是鲫鱼·“你知道我们这是到哪儿了么我听外面都是敲木鱼的声音,可能是什么寺院”计禹谨问道,想站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乏力,他修为虽然不高,但他好歹也是有很多防身之器,各种各样的符箓阵法他都有,怎么会就这么容易就中招呢那对方起码要有元婴期的修为吧·想到这里计禹谨眉头一皱,他不敢保证能不能跑出去,听了计禹谨问话的洛越桦摇了摇头,他刚刚观察了一番,可是不能出去就一无所获:“不知道,我的神识也没有办法探出去,就好像有了什么禁制一样。”
两个都并非会心甘情愿坐以待毙的,就在两个商量着该怎么逃出去的时候,门被推开,他们抬起头来,就看到一个个子不高,逆着光看不清脸,穿着一身袈裟的小和尚,走了进来。
待小和尚走近,才能看清小和尚的模样,小和尚看起来是真小,看着比答字霁还要小一些,红唇白齿的,眉心点着一点朱砂,眼神清亮,神色中带着不属于他外貌的成熟与通透。
他看向计禹谨与洛越桦,缓缓道来:“这里是南华宗的九莲峰,我要渡化你们心中的恶念·”·“我们佛之道讲究的是因果律……”·小和尚人小鬼大的,讲起话来头头是道,讲了老半天他们佛之道的因果渊源,听得计禹谨与洛越桦有些头晕脑胀,洛越桦最先支持不住。
“那你们很棒棒哦~那你们好好修炼哦~加油看好你们哦~”洛越桦打断了小和尚的话,看不懂为什么这么小的孩子能够像一个活了千年的老家伙一样念叨个不停。
“所以,放了我们吧,你们修炼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啊·”·小和尚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参加了一个灯会,然后斗篷掉了,你被修士发现了是魔族,你担心被炼化,所以拼命逃跑,最后躲进了一个树洞里,躲过一劫。”
闻言洛越桦面色变得正经起来,这段毫不华丽的黑历史他完全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他那会刚从魔界来到修真.界不久,按着曾爷爷的笔记伪装好,本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玩了一会儿就一时没防备,被人修察觉出了魔族的身份,他那会还没有和魔族分会接头,那人修又明显不怀好意。
本着打不过就跑的机智原则,他当时就跑了,但修为比不过人人修就算了,偏偏他还跑得没人家快,当时他真是满心踌躇壮志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遇到了这种事情,只觉得自己当真是能够成大事的魔,不然怎么会这么刺激然后就看到了一个隐秘的树洞,加上身上有隐匿法宝,他就往树洞里一躲,开着隐匿法宝,终于躲过一劫。
不理会洛越桦满是惊诧怀疑的眼神,小和尚又面对着计禹谨道:“有一次,你躺在砧板上,正对着你的是一把菜刀,你扑腾从砧板而下,然后你撞进了一片大荷叶里,趁机游进了鱼塘里,逃了出去。”
那正是他被觊觎肉.体的那一次计禹谨眼眸一闪,他以为那一次的逃脱全凭着他自己的机智和幸运,现在看来反而不是·小和尚滚了滚手中的小叶紫檀,露齿一笑:“你遇到的树洞是我,你遇到的荷叶也是我。”
“那段时间,我被师傅赶着去下山历练,功德没有练出三层就不能回宗门,所以我就四处游历,也恰好在无意中救下了你们两个·”·“但我分析我与你们之间的因果线,你们上辈子并非大女干大恶之辈,然而与你们交织的因果线里却出现了红线,这是噩兆。”
“我念经问佛体悟了很久,最后经过师傅的指点迷津之后,我终于明白,原来问题出在你们身上,因为你们心有恶念,所以你们这辈子可能会产生恶果,而与你们因果相连的我也会因此承受由你们带来的业报。”
“所以,我不能放你们离开,我要渡化你们,让你们的恶念消失·”·闻言,计禹谨和洛越桦都觉得小和尚在胡说八道,与此同时,都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只见下一刻,小和尚踮起脚尖,走到他们面前,摸了一下计禹谨的脑袋后,又摸了一下洛越桦的脑袋··语气淡然:“你们待会就剃个光头,从今天开始与我一起念经礼佛。”
计禹谨:佛家阵法和符箓和其他门派的是一样的么·洛越桦:这小和尚就是在嫉妒我有头毛·话说两头,且不说计禹谨与洛越桦有可能要开始“美好”的被渡化时光,而这边疾速前行的谈邵墨此时已经到达南山城,就在他快要踏入城门的那一刻,感觉到有一丝熟悉的气息一闪而过,但想到答字霁此刻的修为不可能有这个速度的时候,又放下心来,然后便用爪尖在地上画了一个寻神阵,摆了个罗盘。
种田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罗盘指针一阵晃动,不一会就指向了东南方向,谈邵墨一按爪子,就知道了计禹谨和洛越桦两个被掳到了南华宗,怪不得他的神识能够被抹去。
南华宗是极有名的佛教门派,不仅仅是因为南华宗在修真.界有名,南华宗在仙界以及神界都一直都是第一佛门,加上南华宗能够飞升的走的无一不是佛之道,佛之道修得飞升的,自身金光加身,就站在那里不动,别的修士去打他们还有可能被反噬。
这有些麻烦了,若是被南华宗掳去,那么只能说明是有因果牵扯,谈邵墨转念一想,这样倒是可以保证两个生命无虞,那他还可以再陪答字霁一些时日··正这么想着谈邵墨就感受到了一丝- yin -冷,身形一闪,就看到一个虚影,他浑身的毛都炸了开来,目光炯炯,身上也加了好几个护法之术,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漆黑大木槌向他砸了过来,谈邵墨又是一躲。
然后就听到一声轻笑,谈邵墨威压一放,就注意着周围,余光扫了眼就在百米外的城门,进了南华城就能安全不少,谈邵墨面上不露声色,爪尖微点,正欲离开··“逃不掉的。”
谈邵墨听到一个带着几分- yin -狠的声音,然后谈邵墨就看到了一个男子缓缓向他走来,身着一身墨黑色的袈裟,挂着一圈骷髅头,走路“啪嗒啪嗒”的,谈邵墨心里一凛,修真.界居然还有修为如此高的邪佛修士。
男子嘴唇泛紫,眉间的朱砂痣红艳欲滴,一双丹凤眼似笑非笑,左眼眼尾有一颗显得男子各位妖气的泪痣,男子看着谈邵墨的眼光中闪过了几分满意与期待:“很纯净的气息,还有这么多的功德金光,真是叫人满意的美味啊。”
功德金光并非只有佛之道的修士才有,像谈邵墨这种做了两次大的飞升任务的,也会获得闪瞎人眼的功德金光,作为奖赏之一··而修真.界毕竟是下三界,有功德金光的少之又少,哪怕谈邵墨此刻仅仅是一个分.身,那差不多一猫身的金光还是有的,这也是谈邵墨在下三界有的底气之一,本是想着靠这身金光,和仅剩的神识救下计禹谨和洛越桦。
·但现在看来计禹谨和洛越桦是安全的,不用救了,不过遇上这么高修为的邪佛,也是运气··邪佛顾名思义也是走佛之道的佛修,但邪佛之所以称之为邪佛,就是因为与正统的佛修不同。
之前提及到,佛修之所以要更冷漠,更通透,便是因为佛修讲究因果,修炼功德,不救上辈子或者这辈子的大女干大恶之辈,一旦救了,那么他们所救的大女干大恶之辈若是这辈子又做下了恶事,那么做下的恶事就会化作业报算在佛修身上。
往往一旦业报算在了佛修身上,轻则修为倒退,重则修为尽散,十分严重的可能直接就会导致佛修丧命,还有一种可能则是佛修受了业报,但既没有修为倒退,也没有修为尽散,更没有丧命,反而因此成为了邪佛。
邪佛之后就不能走正常的佛之道之路了,要么自废修为,重新入道,要么就只能掠夺属于别人的功德金光,来使自己能够凭借功德之光飞升··但于邪佛而言功德之光,虽能帮助他们飞升,但实际上功德之光被他们吸收不但需要他们杀生,同时还要忍受吸食功德之光的痛苦。
邪佛之所以少,一是本身会成为邪佛的几率就很少,其次是很多佛修成为了邪佛之后,都不能忍受那吸食功德之光的蚀骨之痛与不断杀害良善之辈的心里痛苦,大多就会直接选择自我了断。
而一旦能够坚定不移地当着邪佛走下去的,都实力十分强大,修真.界的邪佛向来少之又少,毕竟除了佛修之外拥有功德之光的太少了,那若是不断杀了佛修来增进修为又会很快被发现。
谈邵墨只在仙界的时候遇见过一个邪佛,比同修为的佛修要出手干净狠厉,实力高了不止一倍,而面前的这个邪佛修为居然已经有了分神期··就谈邵墨所知在此修真.界有了素女派与清药宗的掌门就都是分神期,而面前这个邪佛实力显然不止分神期。
谈邵墨心底迅速盘算了一下,他若是要逃也是可以,可是放着这么一个危害众生的邪佛就这么逃掉,说出去也是丢脸,若是与这个邪佛单挑,大抵便是同归于尽了,只是这样的话答字霁就真的等不到他了,得亏他已经把随身珠给了小霁了,计禹谨和洛越桦也没事,韩芷凌和江老板那边也早就打好招呼了……·这般想着,谈邵墨便动了,直接一记金光打向面前的邪佛,趁着男子忍着金光之痛的时候,又是神识攻向男子。
男子咬着牙,忍着痛,神识被扯动的痛比不上吸食金光的蚀骨之痛,反而令他更加的清醒和兴奋,放过这一个,不知道他还要等多久才能等到这么一份纯粹的功德··他一边忍着疼痛,一边就是一招带着黑风的- yin -阳掌打向谈邵墨,谈邵墨身形一躲,地上便是足有一米深的掌印,男子又是接连数掌,谈邵墨一边躲闪,一边用神识攻向男子的识海。
谈邵墨神识本剩不多,身上的法宝也都给了答字霁,神识在他攻击男子的时候又在不断消散,这样下去,只怕是没法打倒男子,谈邵墨眼中闪过一丝凛冽,他准备将他所有的神识与功德金光融合成一记,直接打爆男子的识海。
男子直觉不对,剧痛难耐,却也是想着发狠来一招··就在看谈邵墨与男子到底是谁快一点的时候,谈邵墨就被一个熟悉的怀抱抱住,然后就听到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断更十连击——”·声音一出,谈邵墨硬生生就扯回了一丝神识,然后爪中金光一现,直直攻向男子,男子听到声音之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觉得浑身发蒙,反应迟钝,脑海一片空白,紧接着就是金光攻身的蚀骨之痛,与识海碎裂的剧痛,而偏生他做不出任何的反应,只能硬生生地看着他的识海碎裂,丹田碎裂,灵气消散,属于他的金光悉数转瞬即逝。
男子抬了抬手,他的手肉眼可见地变得苍老,他扯了扯嘴角,眼神变得模糊,他仿佛又见到了他以为永生永世都见不到的那人··曾经他是九莲峰的佛光之子,只要一心向道,成佛于他而言不过百年之事。
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倒在血泊,抓住他衣角的少年,他一眼就能看出少年是上一世恶人之魂,为了洗清罪恶,只会一世比一世更加凄惨,但只要凄惨过了十世,少年便可重入轮回与其他生灵一般。
种田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但他也看到少年那红着的眼里满是想要活下去的光芒,少年就算抓住他的衣角,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看着他,执着又充满希望,明亮得烫了一下他的心。
身为佛修,他本不应该救少年,他的心弦却不知怎么被拨动了一下,他救了少年,少年很好,很听话,不会提起过往,只是会在夜里拉住他的衣角,蹭蹭他的肩膀,他养着少年,教了少年佛修之法,可惜少年没有灵根学不了,少年也不在意,反而会笑着说:“那你要一直保护我哟~”·少年笑着说这话的时候,他仿佛看到了星辰大海,他慢慢地就栽了,他学了禁术,用他的天生佛光将属于少年的业报全部移到他身上,这样少年哪怕轮回,也不用过得那么凄惨了,可以平安度过每一世。
而作为代价,他则成了邪佛,且是连转世机会都没有的邪佛,等少年离世后,他想见少年,可少年注定转世也在凡界,想要跨界便只能成佛,才能穿过虚空,所以他一定要成佛,一定要再见见他的少年。
“你不要怕,安心睡吧,我会来找你的·”·对不起,他食言了……男子闭上眼,轰然倒地··“阿墨,你没事吧”答字霁喘着气,声音微弱,他跪倒在地上,脸色惨白,他作为天生灵体,且因为是文修,有能力将笔下人物的技能变成自己的。
像之前的移位和换物,但他毕竟写的文少,能力不够,在他完结了《修真娱乐圈》的时候修为因为不停地码字有了增加,同时因为有很多人因为他的话本而感同身受,使得他每每夜里做梦的时候,都会梦到《修真娱乐圈》的世界。
他隐约能够感觉到他又学会了什么,但是他自己心里也没有个底,每天自己修炼的时候,都会试试看,把《修真娱乐圈》里的人物功法都试了个遍,也没有一个成功··直到有一天他想着,总不会掌握了系统的能力吧,然后他试了一下,指着谈邵墨说“发布任务,让他成为猫界唱歌大佬”,然后除了得到谈邵墨轻飘飘的挠爪子一下,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有一次答字霁码完字,口渴又懒得走,本来想和之前一样对水杯进行移位的,却灵光一闪:“任务发布,倒水喝·”·……被迫自己接受任务,自己倒水给自己喝的答字霁感觉他大概是知道自己掌握了什么技能了,能够把自己当做系统和宿主,自己给自己发布任务,自己完成,但发布的任务不能很难。
·那天得了谈邵墨的随身珠,答字霁也是试着发布任务,却歪打正着,发布成功了,但答字霁怎么也没想到追上谈邵墨居然这么难,还十分耗费灵气,这就使得答字霁总要时不时一边走,一边手速飞快地码字,以此来不断获得灵气,才能勉强追上灵气。
等答字霁看到谈邵墨的时候,本来是想着不要打草惊蛇,省得成为谈邵墨救计禹谨和洛越桦的累赘,就小心翼翼地跟着,结果一回神,就看到了谈邵墨在和一个男子大打出手,而男子显然看起来就很厉害,还有一个他进不去的结界。
“发布任务:闯入结界·”任务失败··“发布任务:打倒男子·”任务失败··“发布任务:救阿墨·”·只一瞬间答字霁就冲进了结界,然后脱口而出一句“断更十连击——”,紧接着答字霁就脑袋发昏,但是他想看看阿墨安全了没。
谈邵墨一抬头就看到答字霁毫无血色的面容,感受到答字霁好不容易凝成的灵体隐隐濒临涣散的境界,他心头焦急:“小霁,别睡,小霁,你试试看,还能码字么你打打看”·答字霁脑袋嗡嗡嗡地叫,他听到谈邵墨的话,听不大清,想说“没事”,喉咙却仿佛堵住了一般,又疼又难受,什么都说不出。
“乖,睡一觉就好了,”谈邵墨化成了人形,反手抱住一下就滑落的答字霁,然后低头轻轻吻住答字霁,将他的神识都悉数给了答字霁,“匪报也,永以为好也,魂印结”·作者有话要说:佛修设定是瞎掰的,请勿考究。
然后就是普通邪佛的话,还是有重修和转世机会的,自己转业报的邪佛,就没有转世和重修的机会的··日常比心心大家么么哒·【小剧场】·答字霁:小鲫鱼和花花已经成为了小光头了夜里贼亮·计禹谨&洛越桦:你可能需要被敲一下木鱼·谈邵墨:嗯·计禹谨:没,我说的是佛经真有趣。
洛越桦:没,我说的是光头真凉快··第48章 了然恰一念缘起·“两位施主,我这一刀下去, 绝对让你们三千发丝尽数斩落, ”小和尚手拿着一柄薄如蝉翼的刮刀, 语气轻快, “你们两个谁想先来”·洛越桦看着那亮着光的刮刀只觉得佛教子弟理发绝对都是专业的, 脑海里不期然想到了曾经收到的墨老大的生发秘笈,心中涌起了一股滑稽, 开玩笑, 魔族的毛发可是很珍贵了, 伸手便是一推:“你这小和尚简直毫不讲理。”
小和尚看似未动, 实则迅速躲开了洛越桦的一推,他目光冷静, 眼尾扫都不扫洛越桦一下,就看向计禹谨, 缓声道:“那先你吧·”·计禹谨点了点头, 就在小和尚的刮刀要落下前,计禹谨对着小和尚扬唇一笑,仿若瞬间春暖花开:“小和尚,看着我的眼睛。”
小和尚的动作一顿, 旋即便一动不动, 小和尚眼珠一转,一直冷静的双眸中露出了一抹诧异,旋即就想闭眼,却被那仿若发光的透绿吸引, 只这么一抹绿,伴着那如花笑靥,小和尚的目光就有些控制不住,小和尚心下微急,心中愈发断定这妖诡异,不断念着九转清心咒。
然后,计禹谨带着笑,微微扬手,语气轻柔,宛若带着深情缱绻:“放下刮刀,解了我们身上的禁制,告诉我,藏经阁在哪儿”·计禹谨笑得愈发妖魅,那翡翠般的狐狸眼发着光,把他们拐来还想让他们剃光头的这笔账怎么着也该好好地讨回来,听说南华宗藏书极多,经法也很不错,那他就不客气了。
种田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啪嗒——”一声,小和尚手中的刮刀一落,紧接着洛越桦就感受到自己身上一轻,他伸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一报还一报,魔族禁制了解一下·小和尚怎么都没有料到这两个被他轻易掳来,修为比他低了何止两阶的一妖一魔居然就这么反转了双方的境地,心下焦急,却不由自主地推开门,带着他们向藏经阁走去。
南华宗的九莲峰人杰地灵,风景极好,一路走去,若非是在别人的地盘,洛越桦看着这景致还想好好欣赏一番,走出小院绕进密林小道的时候,清脆不停的木鱼声也渐渐消失不见。
小和尚自然是不甘心就这么带着两个家伙去藏经阁,但且不说一路上他有可能会碰到不少师兄弟,只稍一个眼神,那这两个家伙还不是很快就被制服了更何况藏经阁有长老把持着,凭着长老的慧眼,必然能够一眼看透两个家伙的真面目·小和尚心里想的可美,可小和尚能够想到的计禹谨又怎么可能想不到,他生来便足智多谋,他既得了鲫鱼族的传承,又得了狐族的传承,因为不想靠美貌说话,他便一直都不大用原貌。
只因他一旦露出了原貌,狐族的天- xing -便会有些控制不住,那不加控制地胡乱诱人在他看来极为麻烦,更何况他走的还是工之道,这自然于他而言反而成了一种无形的桎梏。
不过难得身上的阵法被破了,那么他就趁着这一次放松一下,好好玩玩吧,如是想着计禹谨眼神一扫小和尚,便看出了小和尚的心思··只可惜对于计禹谨来说,迷惑人心不过是小事,制造出足以以假乱真的幻境又何尝不是他拿手的·所以小和尚带着计禹谨与洛越桦一路向前,一路上的确见到了不少师兄弟,可是在这些师兄弟们眼中就是小和尚一个人面容严肃,目视前方,脚步不停地向前走去。
这在他们看来是很正常的情况,也都不欲打扰,这可就苦了小和尚,小和尚没法张嘴说话,他自以为可以靠眼神传达出他的想法,眼皮子都快抽筋了,结果他的师兄弟们都或是对他微微一笑,或是就直接这么走了过去,等一直走到藏经阁前都没人发现他的不对。
小和尚有些小苦恼,心中很快又多了一些希望,没事,马上就要见到长老了,小和尚默默对自己加油打气··然后,小和尚心情沉重,却是面色如常地带着计禹谨和洛越桦踏进了藏经阁,藏经阁是南华宗最为古老的建筑,据说自南华宗立教以来,藏经阁就存在了,随着这么多年的不断修缮,随着这么多年一代又一代南华宗弟子的守护,藏经阁已然有了灵气。
有人传言南华宗的藏经阁若是宝器,那很有可能形成器灵,且藏经阁的书是不可轻易被借阅的,那是因为藏经阁就是一处天生的宝地,能令很多修士从中找寻到属于自己道的答案,树大招风,南华宗的藏经阁一向不对外开放,也一直很低调,反而是藏经阁在世人眼中越发得高深莫测。
·对于这些传言都不是计禹谨和洛越桦关注的事情,他们此刻的视线,完全被恢弘的藏经阁所吸引,藏经阁从外头看不过比普通的阁楼大上那么几倍,足足有九层楼,可是进来后就能发现,藏经阁不仅仅大上那么几倍,就这么站在这里,触目所及都是书。
这完全是书的海洋,浩瀚无垠,怪不得修真.界有这么一句俗语用来形容爱书之士:“这看书的架势怕是掉进南华藏经阁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小和尚感觉灵台一清,他手指一动,就发现自己恢复了,然后一转身就看到了他向来都又敬又怕又想亲近的师傅,万万没想到今天居然是师傅值班藏经阁·小和尚看着师傅对他笑得十分和善,就有点害怕,他炸了眨眼,对着师傅扯了扯嘴角,讨好地笑了笑,全然不见他刚抓过计禹谨和洛越桦时的小大人模样,反而像一个做坏事被抓到的小孩一般。
计禹谨和洛越桦也都发现小和尚已经恢复了自由身,计禹谨撤了幻境,将他们的身形大大方方地露了出来,与洛越桦对视了一眼,一妖一半魔默契十足,怕什么反正做错事的又不是他们,他们才是被拐到这里的小可怜。
洛越桦收到计禹谨的眼神后,眉头微挑,便理直气壮地开始先告状:“这位师傅,您好,我与好友也是无意间被拐到此地,若非我们有几分自保之力,此刻我们已然都已经没了头发,且不说我这顺滑的毛发耗费了我多少心力保养。”
“单说我这位好友,原型可是一条鲫鱼,这剃了鲫鱼的头发,可是相当于在拔鲫鱼的鳞片啊着实是残忍啊”·“你胡说”小和尚一听便觉得形势不好,也顾不上害怕师傅,先跳出来为自己辩解一番再说,“师傅他骗人那家伙分明是狐族的,狐里狐气的,十分会惑人”·“而且我才没有把他们拐带藏经阁呢我是把他们带到我后院的,我只是想简单渡化一下他们,让他们抄经念佛两天,等看到红线褪了,就放他们回去的”·“一念,”低沉的声音淡淡地响起,一下子便令小和尚噤了声,“两位施主,受委屈了,既如此,作为补偿,我代我徒儿向两位道歉,两位若是对藏经阁感兴趣,可在藏经阁内看书三月。”
“师傅藏经阁的书明明……”·“一念·”小和尚阻拦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阻止了,小和尚看着自家师傅平静的眼神硬生生将后半句话咽了下去,心头觉得不妙,看师傅的模样气得不轻,莫不是他这次真的做错了不成可是明明……·计禹谨和洛越桦得了首肯,对于藏经阁不得轻易让外人进入的说法也有耳闻,且这小和尚的师傅,与小和尚看起来就截然不同,修为完全看不出来不说,身上竟然仿佛没有一丝灵气如同凡人一般,可是明明小和尚的师傅看起来不过是青年模样,显然不单单是驻颜有术可以解释的,那么就只能说明小和尚师傅的修为已然到了返璞归真的境地。
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计禹谨和洛越桦纷纷接受了这个决定,准备这三个月就待在藏经阁里扎根了,当即便瞬移向书海,这时间可不能浪费了··见计禹谨与洛越桦都消失在了自己视线中,小和尚捏了捏自己的手心,默默给自己打气,便挪着步子,向师傅走去,小心翼翼地说:“师傅……师傅……”·种田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一念,”了然面上笑容不变,语气平静得叫小和尚十分害怕,“你的红线是谁帮你看的事先为什么不找为师商量为师是这么教你的么”·一念小和尚收起了脸上的小心翼翼,面色变得平静,摇了摇头:“徒儿知错,还请师傅受罚。”
“若是今日,你没有带他们来这,直接干扰了他们的命线,那么为师便当从未有过你这么个徒弟·”了然的语气仍旧平静,甚至称得上温和,话音刚落,一念小和尚的脸却苍白了几分,却仍旧努力维持着平静,不让自己露出一丝仓皇。
了然看着自己小徒弟终于知道怕了,心下微叹,今日本不是他值班藏经阁,但他看到他小徒弟的所作所为时,便临时和值班的长老换了一下,不然他小徒弟可能就真这么一步错步步错下去了。
“平日里为师对你疏于管教,是为师不好,”了然慢慢说着,尔后又拍了拍一念小和尚的头,“你可想过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遭了业报的佛之道修士”·“他们难道事先看不到因果线么他们难道事先不会看了因果线之后便去渡化么他们为什么最后只能自己承受恶报呢为什么最后不得已成了邪佛,自毁修为呢”·一念被师傅接连的问题,问得一怔,他之所以会掳来计禹谨和洛越桦,也是想着能够不遭业报,想着避免自己成为邪佛,才会这么做的,可是明明看着自己可能会遭受业报,就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干等着么·像是看出了一念心中的疑惑,了然慢慢地说:“渡化讲究的是一个你情我愿,就算你情我愿,最后也不一定能够渡化成功,你强制要渡化他们,反而可能会加深他们心中的恶念,使业报更容易产生。”
“你是不是想,那难道就只能这样日日夜夜看着渐渐越来越红的因果线惴惴不安么”·“不是的,需要我们去了解他们,去了解他们的恶念到底是什么样的到底来源于哪里然后我们再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被渡化,才能很好地避免业报的产生。”
“我从前是想着你还小,便想让你自己慢慢领悟这些,没曾想你竟如此心急·”·了然看着自家小徒弟,眼神柔和了几分,当初这个被他从路边捡来的孩子,本以为会成为他业报的小孩子,如今竟也都这么大了。
一念听师傅说了这些,不由生出了几分后怕,面色一松,心里又有几分暖意,感觉自己仿佛离师傅又近了几分,他靠近师傅,然后又一字一句地说:“师傅,我不小了,我快和您一般高了。”
了然看着自家小徒弟堪堪在他胸口的模样,仍旧点了点头,尔后道:“往后,你要做什么,事先问问为师吧”·一念一听,眼神一亮,连连点头:“师傅真好我最喜欢师傅了”·了然听了不由失笑,还说不是孩子,分明还是一个孩子。
一念小和尚可不知道他师傅心中所想,他只觉得心中欢喜无限,他不同于他的师兄们,是正儿八经的南华宗弟子,他是被师傅捡回来的··他从有记忆起,就一直都吃不饱穿不暖,在别的小孩可能还在父母怀里撒娇,被父母牵着手走路的时候,走路都走不稳的他就已经要想着每天可以去哪里弄点吃的,每天怎么样可以活下去。
他混在一群乞丐当中,跟着乞丐一起上街乞讨,常常讨来的食物也好,灵石也好,最后能留在他自己手里的总是少得可怜··直到一个冬天,那年冬天特别冷,他没什么衣服,年纪又小,把自己蜷缩成一团也还是冷得瑟瑟发抖,他之前跟着的那群乞丐早就换了据点,并没有人愿意带上他这个累赘,他只能一个人躲在一个破庙的墙角里,外面下着大雪,他出不去,他觉得自己很困,他想要么就这么睡着好了。
睡着了就不会被人喊野孩子了,睡着了就不会被人踢着骂小乞丐了,睡着了就不用担心吃不饱穿不暖了,睡着了再也不醒来就太好了……·“唉……”他在一声叹息中醒来,然后面前多了三个香香软软的大白馒头,还有一碗热乎乎的粥,他太饿了,又没人教他,他当即便大口大口地吃着,然后也不管烫不烫,就一个劲儿地喝着粥。
被呛到眼泪都出来时,他能看到了一个穿着一身白色袈裟的男人,浑身仿佛发着光,对他轻声说:“慢点喝,不要急·”·他点了点头,还是没有慢下来,他饿惯了,不快点吃,说不定下一刻馒头和粥就被人抢走了,这种观念在他脑海里根深蒂固,等他全部吃完以后,肚子胀胀的,他一愣,视线有些模糊,他好像饱了啊,原来吃饱是这样一种感觉么也不是很舒服,肚子还有点疼……·“怎么了不够吃么”男人的声音十分的温和。
他抬起头,眼泪止不住一般“啪嗒啪嗒”往下掉,怎么回事这个人怎么不叫他小杂种怎么不骂他小乞丐怎么还给他吃的·他小小的脑袋装不下那么多思考,他忍着肚子不舒服,就站起身,眼前一黑,他被扶住,香香的气味,与刚刚的大馒头不一样的香味,更好闻,他站直。
然后便看到那洁白的袈裟上黑了一块,乌黑的双眸中满是瑟缩,身体止不住一颤,他想到了他曾经撞到一个人弄脏了那人的衣服后被打个半死的时候,他往后一缩,就双手抱头:“别打我,我疼……我会讨饭的……”·“不打你,也不用你讨饭,”男人温声说,眼中闪过一丝叹息,一切皆是缘,“我帮你揉揉肚子。”
那是第一次有人愿意靠近他,不嫌他脏,不嫌他臭,那是第一次有人愿意给他吃的,三个馒头,一碗粥,那是第一次有人愿意给他揉肚子,轻轻的,很舒服··男人给他留了一床棉被,然后就消失不见了,他想可能这就是神仙吧,神仙总是要回到天上去的。
但那一个冬天男人每天都有来,有时候人没来,他醒来却能看到吃的,都够他吃一天,那是他有意识以来最饱的一个冬天··天气转暖,男人渐渐消失不见了,他想神仙回去了,他躲在庙里好几天,心里是期待着还能继续看见男人。
种田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他没有等来男人,却等来了新的乞丐群,他们抢走了他的被子,他人小力气小,最后只扯到了被子的一个角,还被打得浑身是伤,他却把这还没巴掌大的破被角放在胸口紧紧地捂着,然后爬出了庙外。
他又开始了一个人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每每到快要撑不过去的时候,他都想,他要活着,活着才有可能看到他的神仙,直到有一天,他把满是泥泞的手用河水洗干净以后,从怀里掏出了破被角,小心翼翼地抚摸着。
破被角却被扯住拿走,然后他听到一声嗤笑:“还当小野种每天宝贝着的是什么好东西这不过就是一块破布罢了切……”·他扑上去夺,却眼睁睁看着破被角被扔到了河里,他想也不想便跳了下去,他忘了根本就是一个旱鸭子,他抓住了破被角,然后脸上的嘴角还没扬起,便扑腾了两下,慢慢沉了下去。
等他睁眼,他便看到了属于他的神仙,他听到了他做梦也不敢想的一句话:“你愿意跟我走么我要渡化你·”·他哪知道什么是渡化,他只知道男人要带他走,他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然后平生第一次好好地洗了澡,穿上了干干净净的衣服,头发被剃光了,脑袋和男人一样变得光溜溜的。
然后他听到男人问他:“你愿意当我徒弟么”·“当你徒弟可以一直跟着你么”他并不知道徒弟是什么,他只想着不能让他的神仙跑了。
男人轻笑,点了点头,于是,他便连连点头:“那我就是你的徒弟了那你是我的什么是我的神仙么”·“我是你的师傅,你以后要叫我师傅,”男人摸了摸他的头,“我不是什么神仙,我走的是佛之道,以后要成佛的,你叫什么”·“师傅我没有名字,他们都叫我小杂种,野孩子,或者小野种,小乞丐,”他淡淡地说着,脸上有着不属于孩童的淡漠,然后他又扬起了一个笑,“我是你的徒弟,那我就叫徒弟好了。”
男人也就是了然闻言手一顿,了然看着小孩儿清澈的双眸,一向淡漠的心有些心疼,他回宗门路上的时候途经那寺庙,本不欲停留,却听到了微弱的喘息声,然后他看到了破庙中发烧的小孩儿,若是他不出手相救,小孩儿必然当夜就会死去。
了然天生佛眼,一眼便能看出小孩儿因为上一辈子为非作歹,这一辈子注定凄惨,显然救下小孩儿并非是一个明智的决定,然而一时念起,他终是回头,救醒了小孩,他从前不知道为什么他师傅常说“佛修淡漠,然我佛慈悲”,他从前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前辈明知道是救了可能有业报,还是会救。
他现在终于知道了,他叹了口气,摸着小孩儿的脑袋道:“以后便唤你一念吧·”·一念缘起,或善或恶··一念听了只觉得鼻头微酸,他也是有名字的人了,听起来就很好听的名字。
一念便跟着了然修行,了然修佛,他也修佛,他跟着了然回了南华宗以后,渐渐发现了然是真的厉害,是南华宗的长老,了然不止有他一个徒弟,还有三个徒弟,了然让他唤他们师兄。
一念刚入南华宗的时候连大字都不识一个,了然也很忙的样子,就叫他师兄们教他,他虽然心中胆怯,却始终认真地学着,他也渐渐发现了然对几个徒弟的态度并不一样,了然对他的师兄们总是很放心,对他却多了很多说教。
·他老老实实地都学了,把了然的唠叨劲儿都学了□□十,他渐渐长大,他想了然不把他当个孩子看,他想看到了然对他满意的眼神,他希望了然会因为他而感到自豪,他想离了然更近一点。
他越来越努力,他认真背着各种饿经法,他没日没夜地修炼,他想总有一天了然会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你长大了·”·于是他偷偷下山历练,他见义勇为,积了不少功德,他回了宗门满心欢喜地想给了然显摆的时候,却看了眼因果线,眉头一皱,他的因果线怎么红了明明他都老老实实按照师兄们的经验小本本赞功德的呀·一念查了好久,一个一个地回忆然后对因果线,最后发现原来是他化形休息感悟的时候无意间救了两个,有了红线,那两个一个是在他要体悟树当树洞修炼的时候救的,一个是在他当一塘中静静地待着的大荷叶的时候救的,他暗戳戳翻着师兄们的小本本。
只见本子里记着:轻微红线只是淡淡的恶念,只需要简单渡化一下即可··一念还没有学过到底什么是渡化,哪知道渡化其实极为麻烦,还要心甘情愿什么的,但是他想着既然了然都把他捡回来渡化,一拍脑门,简单啊,他也把这两个捡回来渡化不就得了渡化第一步从剃头开始·渡化完就可以给了然看他的功德了,他满心期待,结果被抓了个正着,又被了然训了一通,他有些小害怕,可接着又听到了然说往后什么事都要告诉他先。
了然提到了往后,一念又觉得这样就足够了,他也已经很开心了··而就在此时,南华城的一间客栈中,一个一头墨发的少年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少年身旁躺着一只纯白的白猫,少年猛然坐起,抱起白猫,问道:“阿墨,你怎么样了”·然后少年就见白猫蹭了蹭他的脸,湛蓝色的双眸格外的懵懂,少年迟疑地喊了声:“阿墨”·白猫眨了眨眼,眼神懵懂而无辜,歪了歪脑袋,爪子一伸:“喵”·作者有话要说:马上就要开始暗戳戳准备谈恋爱了有点期待嘿嘿嘿·日常比心心大大们么么哒·【小剧场】·答字霁:男人真是不靠谱·谈邵墨:不我不是我没有·答字霁:你不是男人·谈邵墨:……你可以试试·第49章 繁星亦凝望着你·“你再叫两声”一头黑发的少年盘腿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一只纯白的猫, 他伸手把猫高高举起, 正对着他的脸, 一双杏眸正对着白猫的蓝眼, 手还不停地挠着白猫。
种田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白猫看着他, 猫眼一闭,显然是被挠毛挠得舒服了, 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 端的是一副会享受的模样··“喵”少年学了声猫叫, 白猫掀了掀眼皮子, 然后对着少年很敷衍地“喵”了一声。
少年也就是答字霁叹了口气,原来阿墨是真的走了, 答字霁抱着白猫,小声地对自己说:“没事, 没事, 独自闯荡修真.界想想还有点小开心呢”·答字霁这么说着,感受到浑身仍旧是乏力,意识到自己该修炼码字了,便掏出了键盘, 码起了字来, 他码着码着,脸上的表情渐渐变了,笑容渐渐消失,等到他码完的时候, 他擦了擦键盘上的水珠,一边刻录,一边对自己说:“这不是挺好的么”·整整一个月答字霁都窝在南华城的这个客栈里,没有离开,他每天会往窗外看两眼,饿了会叫小二送灵食,为了不让自己闲下来,他几乎没日没夜地在码字,按照他的手速,很快《来自凡界的美食》就差不多到了尾声。
而在一个月前,他传给江老板的更新也渐渐被越来越多的人看到··段易寒被段家主收为徒后,本就天赋极好的他,修炼得越来越快,修为到了一定地步必然少不得闭关,那是在段易寒冲击元婴期前的闭关,云吞特意为段易寒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
一桌子菜全是段易寒爱吃的,有六道凉菜水晶肴肉、凉拌海蜇、水煮毛豆、酸辣肚丝、口水鸡、东胶大拌菜,热菜五荤五素,梅菜扣肉、辣子鸡、糖醋排骨、佛跳墙、福鼎肉片,素菜有开水白菜、虎皮青椒、红烧茄子、家常豆腐、番茄炒蛋,还有五样主食,炒米皮、千层牛肉饼、黄金炒饭、担仔面、玉米煮肉馅儿饺子,最后还有六道甜点,龙须酥、双皮奶、糖蒸酥酪、木瓜炖奶、栗子蛋糕。
“这么多菜”段易寒看到云吞终于忙完坐下的时候有些发愣,心头酸酸涨涨的,他那日和云吞说自己马上就要闭关了,想单独两人一起吃个饭,明明就两个人吃,还坐了这么多菜,还关店一天,显然都是为了他准备的。
云吞擦了擦手,笑了笑,露出了他的两个小梨涡:“嗯,这么多菜我们两个人吃开心吧,我忙活了一整天呢,饿得不行,待会吃不完,你可要全都给我打包带走·”·段易寒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云吞的肩膀:“那是自然。”
“这梅菜扣肉,就是得来碗白米饭伴着吃,香肥而不腻,很好吃”段易寒一边夹着菜,一边大口大口地吃着。
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却只能一直夸菜好吃,如今的他与云吞初见是消瘦得仿佛随时可以被风吹走的少年截然不同,模样长开了,随着修为的增长,曾经有些孤傲中带着锐利的气质,也渐渐被收敛,反而愈发沉稳,慢慢地沉淀了下来,短短几年能够修为一再增长,这是好事。
云吞看着段易寒,嘴里咬着一块糖醋排骨,酸酸甜甜的滋味,他很喜欢,他知道要修炼的修士都极忙,像他这几年,送了他店铺的程冉煊都没有见过几面,前两年陆世茂要闭关了,也没有继续当掌柜,闭关前帮他找了个算账极好的凡人当掌柜的。
后山跟着他一道出来的那群妖兽,长大了之后也渐渐都往外跑,时不时回来一趟大吃一餐··这么几年,反倒是这个他在河边无意中遇到的段易寒与他相伴的时间最长,还带来了不少客人,使他的小店在全城都很有名气,段易寒每次修炼都尽量不会很长时间,时不时就会跑到他这里吃饭,然后嚷嚷着段老头事情贼多,盯他盯得可紧了,一边抱怨着,又一边会夸着段老头还是挺厉害的。
云吞自己也从当初刚离家时什么都不懂的少年,长成了模样清隽的青年,气质亲和,他天生带着小梨涡,看着很显小,身材却十分挺拔,他如今也渐渐明白了他怕是回不去他的家中了,当他踏出城的时候,他就来到了一个有着凡人和修士之分的世界。
·段易寒往福鼎肉片里加了两勺米醋,还有两勺辣椒末,一口将粉白的肉片咬下去,鲜香酸辣吃起来韧- xing -十足且十分爽口,然后他目光就看向了那一坛佛跳墙和仿佛能一眼见到底的开水白菜。
他犹记得他第一次见云吞做佛跳墙的时候,云吞的表情十分得严肃,额头都冒出了层层薄汗,他一边问云吞,这为什么叫佛跳墙啊,一边见云吞动作不停道:“酝启荤香飘四邻,佛闻弃禅跳墙来。”
他当时听了极其不信,可是当闻到盖子掀开那一刻扑鼻而来的香气时,他瞬间就信了,等他一看坛中用料极多的时候,不由咋舌,他舀了一碗,先喝了口汤,醇香味美,鲍鱼、海参、鱼唇、杏鲍菇、蹄筋、花菇、墨鱼、瑶柱等等十几种食材的味道很好地混合在了一起,那一刻他仿佛都不禁沉醉其中。
但自从那次尝了以后,不论他嚷嚷了多久云吞都鲜少兴起才会做两次,只因做一次佛跳墙着实太耗费精力,由十分耗时间,而若说有什么可以与佛跳墙的繁琐相提并论的,那自然是开水白菜了。
看似一眼就能见到底的一道菜,却有着极为鲜美的清汤,只因这清汤用料十足,老母鸡、鸭子、排骨、棒子骨、猪肉、鸡肉脯都是其基本所需的食材,辅之以拍破的姜、挽成结的葱、酒、盐,中间还有很多什么捞泡沫,将肉背捶成肉茸的步骤,一串下来,方能看到清亮鲜香的汤,味道浓醇,清鲜醇美。
因此这道菜云吞也不常做,两道菜同时出现更是没有过的,可是如今却一同出现了,段易寒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云吞是他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当他发现云吞是个凡人的时候,何尝没有劝云吞一起修炼,又拿了不少灵丹妙药给云吞。
但云吞并没有丝毫灵根,且又不愿吃那些灵丹妙药,他犹记得云吞和他说:“我这样就很好,能够做菜一直做到老·”·此后他便不再强求,可如今他即将闭关,突破元婴,这一闭关,少则五十年,多则百年,于修士而言这世间并不长,可于凡人而言却可能是一世,等他闭关出来之时,他还能见到云吞么·“真好吃,”段易寒喃喃道,“如果我能够一直就这样吃你做的菜就好了。”
云吞咬了口糖蒸酥酪,酥酪有若凝膏,奶香十足,吃得满是甜味,他偏好甜口,吃了会叫他心情染上几分明朗,他含糊不清地说:“我帮你做了三百斤的辣条,你要是闭关无聊了,就自己都咬了。”
种田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段易寒哑然失笑,又认真地点了点头··段易寒那一天到了最后也没有再说些别的,他只是把没吃完的全部都装进了能保鲜药材的玉奁中,又将云吞做的三百斤辣条都放好,然后他站起身,说:“那我就先走了,祝我突破成功。”
云吞站起身,他吃得实在是有些撑了,他一边揉着肚子,一边说“祝你成功结婴,顺利飞升”·段易寒向店外走去,对他挥了挥手,就在云吞看着段易寒的背影渐渐消失的时候,猛地一瞬被抱住,云吞一愣,慢慢张开双臂回抱住段易寒。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松开了手,段易寒扬了扬下巴,有几分初见时的骄矜模样:“你做的菜真的很好吃,能吃到你做的菜真的很好·”·这一次,段易寒转身离开,就再也没有回头,云吞看着段易寒的背影消失后,便回了房间。
段易寒开始闭关,而云吞仍守着他的小店,当天渐渐亮起来的时候,新的客人会踏入店门,菜的香气又将弥漫在整个小店当中··那一日云吞店里来了一个有些沧桑的姑娘,姑娘点了一份百叶包油豆腐粉丝汤还一份生煎,姑娘慢慢地喝着粉丝汤,当一口咬破生煎,生煎的汁水打到了她的脸上,她蓦地红了眼眶,抹了把脸,又继续把整份生煎和粉丝汤都吃完。
她看着端着菜出来的云吞,感慨道:“还是你们凡人好……”·云吞闻言停下了脚步,他想到了已经很久没见到的段易寒,想到段易寒离去时痛苦又坚定的眼神,他抿了抿唇:“既然你选择了不做凡人,那么就努力地,坚持不懈地,好好地走下去。”
姑娘听着云吞认真的话,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她咬住了下唇,尔后喊住了云吞:“我只是觉得有点委屈,一切都和我想象得不一样,我只是想要不要放弃,是不是不要继续比较好……”·她曾经以为修仙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腾云驾雾,呼风唤雨,容颜永驻,长寿无比,她满怀希望地踏上了这条道路,不是没有挫折,不是没有害怕,但是她依然努力地修炼着,依然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和她听说过的,见过的那些人一样,修为稳扎稳打地往上涨,寿命慢慢变长,可以有无限的时间去享受属于她的自由。
可是不是,这条道路比她想象得更加艰难,挫折比她想象得还要多,这条道路比她想象得还要孤独,她的父母早在多年前去世了,她的师傅也在前段时间与世长辞,她渐渐地真正地只剩下她一个人,没有人可以给她依靠,她只能不断地鼓励自己要坚强,不断地告诉自己坚持下去。
然而,修为不是光靠她修炼就能增长的,她需要灵石的支撑,她有几分炼器的天赋,她费了好大的劲儿炼出来的法器,最后卖出去的价格还没有她的成本高的时候,她真的很想哭,却只能收了摊子,咬着牙,再继续炼器。
这么一遍一遍地重复着,等她闭关修炼的时候,她满心以为她能够突破,最后却还是没有突破,前功尽弃··“那么你是真的想放弃了么就这么放弃你愿意么”云吞叹了口气问道,他继续说道,“我做菜并不是每次做出来的都很好吃,有些菜甚至一辈子都不能做得比有些大厨好吃,但是我很喜欢做菜,我老爹曾和我说过,喜欢做菜,就要一直做下去,总会遇到愿意品尝你菜的人。”
“所以,我才能遇见你们这些愿意尝尝我菜的客人·”·云吞想起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他可能永远都回不了家的时候,他那天给自己下了碗面条,很久没有做菜失误的他多加了很多盐,他想起他爹让他出门前说,他的菜里少一样味道,少了这味道永远都不会好吃。
他一边吃着齁咸齁咸的面条,一边想他慢慢已经知道这味道是什么了,但是他也有有些委屈,有些难受,当他渐渐知道他做的菜缺少什么的时候,当他想让他爹尝尝他的菜是不是已经有了那样味道的时候,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云吞小时候有过一段叛逆期,感觉整个世界都是充满- yin -暗的,他那时候无意间看到过一段话,他觉得很有味道,于是他便捧着书,指着那句话,对他爹娘说:“你凝望着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望着你。”
·他爹当时就一个汤勺打到他的后脑勺,虎着脸说:“你瞅着锅的时候,锅也在瞅着你·”·那会他觉得自己是孤独的,他的世界无人能懂,气得他当天晚上都没吃饭,等到了半夜,他饿得不行爬起来的时候,厨房点着烛火,他看到了他娘手捧着碗面条,对他招了招手:“我就猜到你该饿了,赶紧吃。”
他哧溜了不一会就把一碗加了煎蛋的阳春面哧溜了干净,他娘帮他擦了擦嘴,然后牵过他的手领着他回房,他无意间抬起了头,看到一片璀璨的星空,他娘也停了下来,摸了摸他的脑袋,柔声说:“你凝望着繁星的时候,繁星也在凝望着你。”
他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对着姑娘缓缓地说:“委屈的又不止你一个,自己挑的路,又有什么好委屈的·”·姑娘看着云吞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趴在桌上泣不成声,然后胡乱抹了几把脸,接着给自己扔了个清洁术,拿出一柄铜镜,好好收拾了一下自己,站起身,对着后厨鞠了一躬,转身昂首挺胸地离开,店外的阳光格外的明媚。
#既然踏上了一条不能回头的孤独路,就只能义无反顾地一直向前#·西湖楼的小排骨:当初我渐渐凭借着一把二胡走上乐之道的时候,真的是满怀期待,但却被天道狠狠地甩了一巴掌,我以为我拉得二胡很好,才能有幸走上乐之道,以为走上了乐之道,渐渐就有很多人能听到我拉的二胡,能引起很多共鸣,然而事实是,路过的人根本没有人在意我在拉什么,甚至没几个人愿意驻足听我拉完,我特么也很委屈啊但我还是要拉下去啊[笑着哭]·一楼的光- yin -冉冉:曾经以为会一直陪着我走下去的,最后总会离开,或是意外,或是故意,慢慢地只能让自己成为自己的依靠,逼着自己长大,逼着自己修炼,我也想哭啊但是哭了那个愿意安慰我的也不在了啊[反手就给自己一个抱抱]·二楼的小草:说说我吧,我有个天赋绝伦的双胞胎哥哥,一起修炼,他可能玩一天,修炼一刻钟,我可能修炼一天,都不敢玩,但就这样他修为还是比我高,这又算什么不到最后飞升的关头,我绝不会认输的[笑着活下去]·种田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三楼的钵钵鸡:主楼和我一样啊,不过我走的是文之道,身为一个文修,自己觉得自己写的故事贼棒自己觉得自己写得故事能把自己感动哭自己觉得自己这本肯定要火肯定能让自己修为突破好几阶然后就鲜有人问津了,没有修为倒退,都觉得很感激了。
[今天也想弃文不敢弃]·答字霁看到这帖子的时候,抱着白猫,把头埋进白猫毛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眼眶红红的,他在这客栈已经等了一个多月了,他的更新也这么多人看到了,可是阿墨还是没有出现,他当初写到那段的时候,就是想用云吞,给自己加油打气,告诉自己就算是一个人也没有关系的。
可是心里隐隐还是抱着期待,如果阿墨看到的话,肯定会安慰地用爪子拍拍他的脑袋的,然而他怀里的傻猫只会歪头喵喵叫要鱼干··而此时神界的不周山,谈邵墨心里疼,脑壳也疼。
“你到底怎么想的魂印就这么随意结了”一个身着一身蓝色锦衣,头上插着一根长长白羽的男人,好看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眼神里流露出了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你就说你有没有办法,偷渡我下去,”谈邵墨忍着心疼,“他又在哭了,我心疼·”·谈邵墨醒来的时候在好友岑一凛的地盘,一睁眼就看到了好友戏谑的眼神:“哟,一抹神识,也敢结魂印啊,是哪位大美人,让你动了心了”·谈邵墨识海不住地抽疼,他感受到自己三魂七魄都带上了虚影,他揉了揉额头,淡淡地说:“不知道,不是双魂印,我的留他那了。”
“可以啊你·”岑一凛闻言真觉得有几分稀奇了,结魂印是一种古老的上神契约,能够将双方的魂魄印在一起,这样不仅能生命共享,同生共死,就算是转生转世也能一直同生共死。
但结魂印都是在双方心甘情愿下一起结的,通常也被称之为双魂印,然而若不是双魂印,那么这魂印的作用就是单方面的,主动结魂印的那方共享了自己的三魂七魄,而同时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情感波动,而对方却可以对这一切全然不知,且因为不是双魂印,也不会是同生共死,只需要主动那方付出生命即可。
虽说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对生死已经看得很淡,但三魂七魄还是极为重要的,更重要的是,双魂印只要有一方不乐意了,随时都可以解了魂印,而不是双魂印的魂印,主动结的那方是没法解魂印的。
所以岑一凛才会觉得很稀奇:“那人到底是谁啊”·闻言,谈邵墨顿了顿,摇了摇头,他能判断出与他结了魂印的那人实力不太强,甚至可能很弱,所以他的三魂七魄此刻才会很淡,这也使得他很多下界记忆都很模糊,甚至一片空白,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一声微弱的,有些沙哑,又有些软软的声音:“阿墨,阿墨……”·软得仿佛在他的心头挠了挠,他一听就觉得这是哭了啊,就有些心疼,便做出了一个决定,无论怎样他要偷渡下去。
“谁都不记得,你还要偷渡下去你这是疯了吧界灵发现了你可不仅仅是被降了神格这么简单我劝你好好考虑考虑,最起码你魂印留在他那,他飞升上来还是没问题的。”
谈邵墨抿了抿唇,他能听到他小家伙软软的声音··“阿墨,我就在这等你,我一个人其实也不怕的……就是一点点怕·”·“阿墨,我会和云吞一样,好好码字的,可惜你不是我的第一个读者了。”
“阿墨,我有一点点想你,我可厉害了,时速又超了”·“阿墨……阿墨……”·他不管了,反正他一定要下界,这渡一定是要偷的了·谈邵墨抬了抬眼帘:“我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明天找你偷渡。”
岑一凛:我什么时候答应帮你了·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到目前为止答答对谈大佬还是依赖大于喜欢,然后在下界前谈大佬也是把答答当崽养的成分比较大,但结了魂印,谈大佬可以感受到答答小情绪的时候,就开始嘿嘿嘿了,日常比心心大大们么么哒·【小剧场】·答字霁:我今天可厉害了都快码大结局了阿墨你看·白猫:喵·答字霁:嘤……·谈邵墨:不行,我这就要偷渡跳下去……·第50章 凡界美食文完结·若非是接到了洛越桦的传音符,答字霁还真准备把这客栈当做自己的一个长期小据点一直待着了, 他刚醒来的时候有看到谈邵墨留下的字条, 知道洛越桦与计禹谨两个待在南华宗, 生命无虞, 让他不用担心, 所以答字霁才能安心在客栈宅着等谈邵墨。
此刻收到了洛越桦的传音符,答字霁不可谓不吃惊, 要知道他曾试过发两个传音符给洛越桦他们, 但最后传音符都被退了回来, 显然是因为洛越桦和计禹谨所在的地方有传音符的屏蔽阵法。
想了一会, 答字霁就明白肯定是谈邵墨临走前做好了安排,告知了洛越桦他们, 他才能收到洛越桦的传音符,想到这答字霁耸了耸鼻头, 然后拍了拍脸, 抱着白猫,站直身,四处环绕看了眼这个房间,才踏出房门。
当答字霁到南华宗的时候, 心情突然宁静了下来, 他发现南华宗的佛修与其他地方的修士有一个很大的不同之处,南华宗的佛修,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平和感,这平和感通过很多直观的小细节都能够体现出来, 迎面而来的小佛修,走路不急不缓,看到他还会微微一笑,颔首示意,路过鱼塘的石块上,趴着很多出来晒太阳的乌龟,红灿灿的鲤鱼成群结队地在水里慢慢地游着。
悠扬的梵音从青山深处慢慢传来,空灵婉转,整个人的心灵都宛如得到了洗涤,答字霁慢慢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道上,莫名有了几分惬意的感觉··南华宗入宗没有专门的修士拦着,也没有正儿八经的大门,从山脚起就是分岔的小道,只要身上有南华宗证明的修士随便走在哪条小道都能慢慢走上南华宗,而若是没有的,则会走着走着又会走回山脚。
种田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答字霁就这么走着,他身上有着洛越桦的传音符,还有一个叫做一念的佛修师傅的入宗玉简,所以也不怕找不到地方,等到答字霁按照玉简的指引走到藏经阁的时候,心情极为放松,还有些期待,他没有想到能够有机会入南华宗的藏经阁。
很快答字霁就看到两个罩着黑色斗篷的身影,熟悉的打扮让答字霁脸上不由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走近了以后,答字霁露齿一笑:“你们没事吧你们看我长高了”·计禹谨看着垫脚尖伸手比划着的答字霁,对上那圆溜溜的清透双眸,伸手揉了揉答字霁的头发:“嗯,长高了,再接再厉。”
而一旁的洛越桦同样是踮了踮脚尖,对着答字霁得意一笑:“哈哈哈哈,还是我高一些”·答字霁轻哼了一声,偏过头,这时计禹谨一本正经的日常挤兑洛越桦道:“毕竟下半身都还没成形呢,可以随便伸缩。”
“哈哈哈哈·”答字霁笑弯了眼,好久没见的生疏感就在这插科打诨中消失不见,他们没事真的太好了··“你们怎么会到南华宗来的”答字霁慢慢说起了正事,“本来还约好一起看飞行器大比的呢话说你们有没有刷云坛,听说观众们都吃着辣条围观,吃臭豆腐和螺蛳粉的严禁入场观看,可好玩了。”
“那还挺有趣的,应该有不少修士看了吧,我回头买两块留影石瞅瞅,”洛越桦默默无视了计禹谨的挤兑,像他这么宽宏大量的魔真的是越来越少了,“我们这次是被个小和尚拐来的,说是什么我们有恶念,然后他师傅说他胡闹,补偿我们在藏经阁待了三个月,等我们出来的时候,又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恶念没有了,所以这次总体来说赚了”·洛越桦心里美滋滋的,他这三个月待在藏经阁可不是白待的,他看了不少,还找到一些与曾祖父留下的笔记内容有重合的部分,他心里已经琢磨着拉着计禹谨一起做游戏,他结合了之前答字霁告诉他们的系统以后,已经有了个模型,想想到时候整个修真.界的一起打游戏,真赤鸡·见答字霁因为洛越桦粗糙的概括而显得有些懵逼,计禹谨轻笑了一下,心里头知道今天的私密帖里可以留言什么了,谈邵墨当初走得匆忙,该说的却全部都没落下,在云坛私密帖里说得清清楚楚,只说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要拜托计禹谨和洛越桦每次和答字霁见面后都记录一下。
计禹谨本就拿答字霁当弟弟看,在谈大佬洗脑式的日夜夸奖之下,心里对答字霁又多了几分包容,他又慢慢解释了一通,讲得比刚刚洛越桦说得要细致了很多,答字霁也就明白了他们终于发生了什么,尔后答字霁挠了挠头:“那感觉你们总的来说就是有惊无险啊,不过感觉和我还有阿墨没有什么关系啊。”
答字霁记得很清楚与洛越桦传音符一同到来的名为一念师傅的玉简上面写着——答谢有缘人··然后就引领着到了藏经阁,面对答字霁的疑惑,计禹谨想着这三个月看得文,他心里有了个猜测,与洛越桦专注于看一条道上的书不同,计禹谨是什么都看,藏经阁的藏书不是虚的,有很多道上的心得,走工之道的计禹谨便把这些都看了个遍,尽管还有很多想看的藏书都没有看,但这三个月的积累,足够他吸收修炼好久了。
计禹谨也看了不少佛修修道的心得,在他看来佛修修道的因果说也极为有意思,并非是单纯的有了交集便会有因果,就像这次,计禹谨大概能够猜出这或许本身就是一个乌龙,就在计禹谨准备说出自己猜测的时候,就看到了与三个月前截然不同的一念小和尚。
若说三个月前的一念小和尚外貌如同一个小孩,气质却沉稳如大人,现在跳着步子走来的一念小和尚,却完全像一个真正的十一二岁的小孩,脸上也不是三个月前的平淡无波,而是带着有些平和甚至腼腆的笑容。
这变化,仿若两人,一时之间计禹谨和洛越桦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不会是一念小和尚的双胞胎吧,正这么胡乱想着,就听到一念小和尚笑着说:“你就是帮了我的有缘人吧,谢谢你”·真挚的笑容一下子就让答字霁卸下了防备,答字霁闻言,摇了摇头:“我没做什么,你可能是认错人了。”
一念小和尚伸手作揖,敛了敛脸上的笑容,然后略微正色道:“我从前为了功德想,救人总是有计划地冲着功德去的,所以下山历练的时候,我早就算好了该救哪些家伙,等我回了山以后,却发现意外救了两个并非在我计划之中的施主。”
“我看着因果线渐渐变红,我觉得是我无意间中的有问题,这般想着,果然看到了变红的因果线与他们相连,为了避免会有业报发生,我便想着是否可以渡化他们,我不知道渡化需心甘情愿,便贸然将两位施主掳到我宗门内,实在莽撞,让两位施主受惊受累了。”
·听了一念小和尚的话,计禹谨和洛越桦对视了一眼,都从双方眼中看到了显然的诧异,纷纷摆手表示自己已经不介意了··一念小和尚轻笑了一声,又继续道:“然我不知的是,恶念本就因我而起,因为我冲着这功德救命,无意中救下两位便觉得心中惶惶,带红线出现,反倒心声果然如此的感觉,可我若从一开始便不去深思是不是白救了两条命,是不是肯定救了恶主,便不会想着要掳了两位施主。”
“正是因为我起了掳了两位施主的想法,因果线才会变红·”·“我师傅本以为我是真救了两个有恶念的主,但深知渡化并非可以任意改变他人命线,需要心甘情愿,所以极不赞同我的做法。”
“但等到看到因果线的红线渐渐消失的时候,师傅与我共同推演了一步,才发现我险些酿成大错·”·“因我所想,掳了两位,在我和师傅的推演之中,两位的朋友们有所感便会前来营救,营救路上会遇到邪佛,被邪佛所伤,与邪佛险些同归于尽,然邪佛逃出生天,因身受重伤,为了活下去,便会残害杀生,滥杀无辜,这才是真正的业报。”
“所以从一开始恶念皆因我所起,那么这滥杀无辜所造成的业报自然算在了这因果之上·”·“但,与我和师傅的推演中不同的是,两位的朋友们并没有让邪佛逃出生天,反而让成功灭杀了邪佛,这反而使业报化成了功德。”
种田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我也因此因祸得福,方知我之前是多么得荒唐·”·一念小和尚本身便是被了然带在身边养着的业报,这也就意味着一旦一念小和尚心中起了什么不正当的想法,就很容易造成一连串的连锁反应,若是答字霁没有金手指,追不上谈邵墨,那么真正面对邪佛的只有谈邵墨一人,而谈邵墨因为本身神识就在法则之下不断消散,哪怕全力一击,也会令邪佛能够在喘息之间苟延残喘下去,那么邪佛为了活下去,必然是不择手段的。
可是出现了答字霁这个变数,一念小和尚反得了功德后,精心修炼了三个月,整个人虽说变得宛如真正的十一二岁孩子一般,但实际上反而更加赤城,通透了一些··“我们内门弟子,随着修为的增高,每次闭关突破关的时候,都可以到藏经阁对应的楼层闭关修炼,所以,为了表示感谢,我决定把在藏经阁闭关修炼的机会给你,希望你不要嫌弃。”
一念小和尚认真地说道,这次若是没有答字霁,他可能真的变成了一个业报,还会连累师傅,很有可能师徒二人都因此变成邪佛,所幸一切都没发生··“敢问小师傅,如今要去几层闭关”计禹谨好奇地问了一下,他和洛越桦这三个月因为修为限制只能在三层以下徘徊,再往上却是不行。
一念小和尚伸出了五个手指,说道:“五层,施主放心,我能去几层,你便能去几层·”·答字霁的百科全书不是白看的,他深知南华宗藏经阁九层皆是宝物,无论哪一层,只要有机会进去,对于文修都是受益匪浅的,有的看都是极好的了,更何况还是五层,答字霁欣然应允。
答字霁不知道的是,在这里他遇到了一个带着他愈发坚定地走下去的小可爱··而与此同时,丰州城内多了两个身姿摇曳的女子,貌美异常,亭亭而立,一个身着蓝衣,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眉眼精致,嘴角有着一抹淡淡的笑,另一个身着一身黑衣,漆黑的墨发高高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五官立体,颇有几分英姿飒爽的味道,一双碧蓝色的双眸中透着几分不耐与疏离。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来了两个新到丰州城的女修,等着赚小灵石的小修士们,默默挤成一团互相猜了个拳,最后一个小眼神贼亮的一个看着就机灵的小少年脱颖而出,小少年头上还长着猫耳朵,身后的尾巴因为得到了这机会而高兴得一甩一甩的。
身手敏捷的小少年,往前一窜,带着讨喜的笑容,声音清脆:“两位仙子可是初来我么丰州城我呀,对丰州熟得很,好吃的,好玩的,租洞府,买院子,住客栈,拜师问路等等,我都略知一二。”
蓝衣女修闻言,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声音悠悠,伸手撩了一下头发,带着几分妩媚:“哦如今丰州,可有什么稀奇的”·小少年一听女修愿意问话,心里就一稳,这灵石小赚一把是没问题了,然后就语速极快,却口齿清晰地说了起来:“丰州城作为第二个用云坛的大城,这稀奇事自然都是从云坛传来,上个月打字机大大的《来自凡界的美食》不是刚完结么我们丰州鼎鼎有名的食之道禾顾久大能从月初开始就大摆流水席,只要答上三个问题便可随意吃随意喝,大家都蜂拥而去。”
“禾顾久如今已经是出窍期的大能了,做的流水席,每道灵食都色香味俱全,且都能令修为有增长,且这流水席出现的全是《来自凡界的美食》中的菜,味道当真是一绝。”
“《来自凡界的美食》是什么菜谱么”这时黑衣女修打断了小少年的滔滔不绝,声音略微低哑,“打字机也是一个厨子”·“噗,”小少年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端正职业态度,认真地解释道,“想来仙子们是刚出关吧,《来自凡界的美食》可不是菜谱,是一个如今很有名气的话本,里头有很多有意思的菜,比如又辣又咸还微甜的辣条,又比如臭气十足却又极其好吃的臭豆腐,伴随着这有意思的菜一起的是能够打动人心的故事,很多修士因为看了这话本而感同身受,从而纷纷进阶。”
“打字机则是这话本的作者,是一个很有意思很厉害的文修,他上一本写的《修真娱乐圈》也极有意思,比如如今几乎渐渐大家都有一个拿手上刷着玩的云坛,便是里头的想法。”
说着小少年极为上道地拿出了自己的云坛,然后就演示了一下··“两位仙子可以看看,在上面可以发表一些帖子,然后大家都可以匿名回复,两位仙子要是感兴趣的话,我这有全新的云坛,见两位仙子和气漂亮,我做主打个折,就只要你们一个八块灵石,两位仙子要不”小少年见两位女修纤纤玉指在云坛上不断滑动,神情专注,便很顺手地推销了一下。
最后成功翻倍卖出了两个云坛还得了一块中品灵石打赏的小少年,心里头当真是美滋滋··而两位女修得了云坛后,便一目十行地扫了几眼,随后黑衣女修踏步向前:“我要去买话本了。”
·慢了一步的蓝衣女修抽了抽嘴角,便快步跟上,这一跟上,两个便在书坊待了一个时辰,而此时黑衣女修手里已经拿起了《来自凡界的美食》的最后一卷,她看之前的内容都隐隐有些熟悉,看到最新的这几卷却有些陌生又惆怅,而这是最后一卷了,她心中生了几分不舍,却翻开了最后一卷的第一页。
“你不要白白浪费你的灵根浪费了你的天赋能够长生不老为什么不坚定地走下去”·“画画画画成天就知道画画不要浪费时间了,好好修炼吧”·“徒儿,身为修士,就是要学会不断舍弃,唯有舍弃方能让自己强大。”
“我真嫉妒你有这么好的天赋,却根本不会好好珍惜”·一个男子慢慢地走在路上,他微弯着脊背,在地上投出了一个长长的倒影,他愁眉苦脸,脑海里不断地回荡着他从小到大的听过的话,他再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任- xing -了,是不是真的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
就这么想着,他听到一个清朗的声音:“糖葫芦要来一串么山楂味的酸酸甜甜,草莓味的甜而不腻,多种水果多种选择·”·当听到选择一词的时候,他猛然抬头,然后就看到一个分外年轻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白色长衫,容貌俊秀,若非两鬓微白,就完全是个青年,手中拿着一个长柄,长柄上头有个稻草团,稻草团上插满了颜色各异的糖葫芦。
种田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中年男子看到他,伸手拿下一串草莓糖葫芦,递给他,温声道:“我觉得你现在需要尝点甜的,清甜的草莓味很适合你,能让你心情变得轻快,或许烦恼就能迎刃而解。”
他鬼使神差地接过了这串糖葫芦,大颗大颗鲜艳的草莓,在透明晶莹的焦糖之下显得更加得红艳,他轻轻咬了一口,草莓带着汁水的甘甜混合着脆脆的焦糖就这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果然是很清甜的味道。
他想,是不是就像这单纯的美味一样,不要奢求那么多,就那么顺着这个世界走下去,是不是才更加容易,更加能够被接受,被理解·可是,画画是他的梦想啊,画出能够让人看到后都会不禁感慨道“呀,能看到这画真好”,这是他的梦想啊,在他孩提时代,第一次拿起画笔无意中在功法本上画出了一个小人时就不禁徜徉在了画画的世界里,他会看着很多画作而感动,仿佛透过画,看到了画家的灵魂,能让人不禁潸然泪下,那时,他便想,如果他也能,那该有多好。
然而,他是家族小一辈中天赋最好的,他凭借着木系单灵根踏入了有名的门派,他拥有了一个长老师傅··然后从他修炼以后,他的父母,他的兄弟,他的师傅,他的师弟,就都在告诉他,大家都在修炼,告诉他有灵根的不能浪费自己的灵根,告诉他只有努力飞升,才是光宗耀祖的标志,才是一个人能够让人仰望的标志,告诉他,应该和所有人一样,在这条路上坚定地走下去,才是正确的。
可是他不想修炼啊,他不想飞升啊,他只想画画啊,他想走遍修真.界,去往从前没去过的地方,画出自己从没画过的景色··他一个人的声音被淹没了,他开始想是不是他错了,是不是他太任- xing -了,是不是他奢求得太多了,是不是他的想法太不切实际了。
他一边咬着糖葫芦,一边看着中年男子,开始坐下熬糖浆,男子的嘴角微微上扬,表情十分得闲适,他不由问道:“您很喜欢做糖葫芦么”·中年男子点了点头,搅拌了一下发出甜腻香气的糖浆,尔后笑着说:“不仅仅是糖葫芦,能够做美食,我就很开心,别人愿意吃我的美食我也会很开心。”
他不由感慨道:“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真好啊,我也想,可是不行·”·“为什么不行呢”中年男子开始用木签插草莓,一个一个动作轻巧而利索,“是谁说的么别人说的再多,而最后决定做不做的也还是你,所以决定行不行的还是你。”
“但人啊,最怕的就是自己可能- xing -圈一个头,那自己最多只能走到那个头那里了·”·“大家都在修炼,灵根好的大家都在修炼,都在为了飞升而努力,这个世界强者为尊,”他憋了太久了,不由说出了更多的心里话,“我如果不好好修炼,不停画画的话,没有人会看好我。”
“并没有都在修炼,像我们这些凡人都没有在修炼,又到底是谁规定的有灵根的就必须修炼,如果这个世界一直都是这样的话,那么总该有一个人去改变吧,”中年男子用小刷子将厚厚的糖浆抹在草莓上,“如果说能够有幸成为那个人,有何尝不是一个真正的强者呢”·“那如果,如果改变不了呢”他语气有些紧张,心情却渐渐飞扬起来。
中年男子手下动作一停,抬起头,笑得有几分孩子气:“如果担心改变不了就不去做的话,那永远都没有可能到自己想去的地方,见自己想见的风景吧·”·他深吸了一口气:“选择画画,而不选择修炼,会不会太任- xing -了呢”·“孩子,任- xing -和意志坚定就一线之隔啊,如果你意志坚定,那么就不是任- xing -了。”
中年男子捻着手中的木签,“曾经有个老头,让我告诉所有修士,美食天下,我那会不知道,等我知道的时候,我才知道有多难,因为修士辟谷以后根本就很少吃东西。”
“我一路走着,从没有放弃,你觉得你今天吃的糖葫芦好吃么”·他点了点头··中年男子眼中闪过欣喜尔后继续道:“因为我今天心情很好,想用吃的和人分享我的心情,当我用心做一道菜的时候,它的美味都会带着我所有的感情传达到那个人的胃里,蔓延到他心里的时候,我就成功了。”
“这么一来,美食天下,也不是很难么”·他突然想起了他曾听过的一则传闻,有个隐匿在修真.界的厨神,一开始只呆在一个地方,后来出现在不同的地方,每到一地,便用美味不断征服修士们的胃,使得越来越多辟谷的修士放弃辟谷,爱上了享受美食,据说药宗唯一的妖修长老,如今的掌门程冉煊,剑修天骄陆世茂,创造普通灵根奇迹的大能杨小明,还有修真风云榜第一的段易寒,都是厨神的追随者……·他蓦地睁大了双眼,惊呼道:“你是厨神”·中年男子食指竖在双唇前,“嘘”了一声,笑着说:“我哪儿是什么厨神,我就是一凡人,要再来串糖葫芦么”·“要”他猛点头,然后目光坚定地说,“我会踏出这一步的,走向没有人走过的道路,去往谁都没有到达过的地方”·中年男子递给他刚做好的糖葫芦,看着他脚步轻快地离开,脸上的笑容灿烂而真挚,不一会又开始朗声吆喝道:“卖糖葫芦咯~又酸又甜的糖葫芦咯~”·作者有话要说:一念因果那里居然有大大猜出来了,太厉害了因为加班所以更得有点晚QWQ·送一句《重版出来》中的一句台词给各位大大们:不行是谁决定的呢,明明你眼前就有这么多的可能- xing -啊·日常比心心么么哒·【小剧场】·岑一凛:我们是不是很美·谈邵墨:……滚·第51章 改革序幕渐拉开·#就算渺小的我们,也一定有什么是我们可以做的吧#·种田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主楼的小小凡人:看到云吞是一个偶然, 我本以为作为云吞作为一个话本主角, 而且做的美食都能感动到修士, 那么按照一贯套路, 云吞最后肯定应该是以食入道, 开辟属于他的修炼之路,然后一路飞升, 但是直到话本最后也没有, 我心中虽有些遗憾, 回味之后又觉得有些感动, 仿佛是在告诉我们,就算平凡如我们, 微小如我们,是不是也有什么我们能够做的事情呢·一楼的狼牙棒:我认识的凡人中也有像云吞这样, 就算一辈子都不能修炼, 也沉浸在他所喜爱的事情中,他们看起来真的十分得开心,十分得享受,和他们相处在一起, 我会有种生活真美好的感觉。
[托腮]·二楼的小麻雀:我是一个今年刚测完灵根的凡人, 发现自己没有灵根的时候真的是十分地失落了,我一直都想着自己能成为一个厉害的炼器师就好了,但是梦想破灭了,可是, 看完以后,我想就算不能成为一个炼器师,我也能成为炼器画师,专门想各种各样的宝器,也是可以的啊[加油我是最胖的]·三楼的黑裙子:看完以后,我就想凡人也好,修士也好,只要能够活出自我,能够发出独属于自己的光芒,都是耀眼的。
四楼的皇后娘娘:我老爹就是真人云吞啊,但我老爹不是一个神厨,他是一个书法大师,他写得字让好多走笔之道的修士都能够感悟颇深,我老爹就十年如一日地一直练字,从未间断过,我老爹写字的时候那是真的帅,整个人都宛如一颗淡淡发光的夜明珠。
五楼的臭豆腐:不是我说,归元宗不是就证明了很多修士无非就靠着修为撑着,凡人照样能打有修为的修士,其实各大门派真的不考虑一下收凡人弟子我觉得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微笑]·与此同时,因为飞行法器大比而聚在一起的素女派长老们与玄一门的长老们,正齐聚一堂,空气里弥漫令人口齿生津的气味,他们面前摆着的一盘盘小碟子里放着油光发亮的辣条,不一会素女派的道清长老端坐着,缓缓开口道:“这次大比第三的飞行法器是一个凡人做的。”
飞行大比虽然规定了筑基期以上的修士参加,可是修士都是用各自的本命飞行法器,没有强制规定每个修士的本命飞行法器有什么要求,而这次飞行大比前十名出来之后,按照规定前十的可以获得上品法宝或者丹药,第三则提出了想要一枚生根丹。
且不说生根丹连清药宗都不知道有没有五颗,素女派和玄一门有的生根丹加起来也不过三颗,但规定摆在那里,就算生根丹稀少,仍给了第三名生根丹,但要知道生根丹顾名思义是生灵根的,且就算服了生根丹能生成灵根的几率也极小,一般生成的也不是什么好灵根。
而第三已经是一名筑基修士,自然是用不到生根丹的,本以为拿不到生根丹的修士看到生根丹后留着络腮胡的大汉居然哭了,然后一边哭,一边讲着:“谢谢这生根丹,我是要给我女儿用的,我女儿不过是一届凡人,可是我的本命飞行法器是我女儿做的,我真的觉得她要是能修炼那就好了,绝对能成为的很好的炼器师,所以我就想试试。”
听到大汉这么说着,围观了整场大比的长老们都是一惊,要知道大汉的飞行法器一直都十分让人瞩目,是一个有着两个翅膀,且修士能够坐在中间,还有几个轮子,造型像鸟,像鸟的飞行法器不少,但让人印象深刻的在于大汉的飞行法器就算是不用灵石也能够飞起来。
这也就意味着没有灵气也不妨碍飞行法器的飞行,有灵气只是令法器飞得更快一些,因此别的修士飞着飞着总会歇会,或是补充一下灵力,或是补充一下灵石,但大汉则完全不用,全程就没停下过,也因此大汉法器的飞行速度虽然不是很快,却也成功获得了第三。
“凡人一直都是被我们低估的存在,”道清长老拿起了一个冰裂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后继续道,“但其实就像最近很火的《来自凡界的美食》主角一样,有很多被我们忽视的很厉害的凡人。”
“我想,或许我们该学学归元宗,收凡人弟子,不知道贵派意向如何”·玄一门的长老们闻言对视了一眼,随后一个梳着发髻,穿着青色长袍,样貌清秀,却看起来十分有威严的一个女长老微微一笑开口道:“我们也正有此意,若是如此,不如拉着几大门派连同归元宗一同商议一番”·道清长老闻言心下微松,她们心里其实也是这个意思,招收凡人是可以,可她们素女派不同于归元宗专心于一道,那么她们到底该怎么招,这总归要有个章程,她们本就想就此事联合几大门派商议一番,可是若是只有她们一头热出头,那么此事自然会不了了之,若是多了一个门派的支持,总归事情能顺利不少。
一场关于修真.界的变革正在缓缓地拉开序幕,属于新时代的篇章,正在书写着新的未来··丰州城··“打字机,这个作者,”英姿飒爽的黑衣女子扬了扬手中的话本,慢慢地说,“就是他,他就是与我结魂印的。”
听了她这话,她一旁的蓝衣女子挑了挑眉,并不怀疑她的判断,魂印会有所感,能这么快找到线索,也是运气不错了:“那你能循着这话本找到她么要现在去找么”·黑衣女子闻言顿了顿,却是眉头皱了起来:“他现在在结界里,判断不出他在哪里。”
说到这里,黑衣女子也就是谈邵墨心中居然有点迷之松了口气,他真的是一时急昏了头居然会找岑一凛这个不靠谱的来偷渡,他本是想着岑一凛曾经有一段时间和界灵玩得挺好,又因为飞升任务也都是跨界的,就想着岑一凛必然是有偷渡方法的。
·然后岑一凛还真有,但谈邵墨万万没有想到岑一凛的偷渡方法居然是吃- yin -阳丹,- yin -阳丹是当初有个药之道神专注于做各种千奇百怪的药为己道的时候炼制出来的一枚丹药,顾名思义吃了以后就能换了- xing -别,而且- yin -阳丹根据药- xing -的不同,维持的时间也不同,但除了转换- xing -别以外毫无用处,因此除了对自己- xing -别不满意的,也没什么人吃- yin -阳丹。
但岑一凛却发现- yin -阳丹是有个很有趣的用法,就是当吃了- yin -阳丹以后,换了- xing -别以后,再吃压制修为的丹药,能够完全掩盖住自己,从而使得想要去下界很方便,岑一凛用这个法子偷偷跑下界玩了不知道多少次,所以对于当一个女人已经是轻车驾熟了。
种田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谈邵墨抽了抽嘴角,要不是实在想不出办法,他是不会接受这蹩脚的方法的,但一时冲动接受了这方法以后,谈邵墨就有点后悔了,他潜意识里不是很想让他魂印的对象看到他这样的一面,万一,万一喜欢上他这个模样,那他该怎么办·而此时被谈邵墨惦记着的答字霁,置身于一片书海之中,他踏上藏经阁五楼后,便极为放松,他看到的并非是一本一本摆得整整齐齐的书,也并非一摞一摞叠得好好的玉简,而是一页一页的纸张,当他伸手轻触纸张时,纸张上的字便会跳出来,如同精灵一般在空中跳跃,而他脑海里也都知道了这页纸要向他传达的意思。
原来就算是介绍毛笔怎么制作的工具用书,也有属于它的心情,当遇到愿意看着它动手制作毛笔的人时,便会十分开心,当遇到仅仅是把它随手翻翻的人时,便会有些小情绪。
原来就算是仅仅是普普通通的一页目录,也有属于它的心情,它也会想看到它的人能够发挥它的作用,能够在它的引领之下找到自己想看的内容,若是这样,它会很满足。
原来每一个字符落下的那一刻,都有着属于它的使命,它们相伴在一起,它们的感情便能汇在一起,变得五彩斑斓,传递给所有见到它们的人,而能够把它们相伴到一起的,便是作家。
“能够帮助它们把情感传递出去,你乐意么”一个空灵好听的声音突然响起,伴随着一到出现的是一个穿着一身白色长裙,有着一头银白色长发,相貌温和的青年。
答字霁乍一看到这么一个突然出现的家伙,心里一愣,看着青年却莫名有种亲切感,他听到青年的问话后,涌出了一股油然而生的自豪感,他点了点头:“我当然荣幸至极啊”·“你是藏经阁的守护神么”答字霁迟疑地问道,他是知道那个关于藏经阁若是宝器,必然会有器灵的传闻的。
“哈哈哈哈,我可不是什么守护神,”青年笑起来声音也极为悦耳,他摸了摸答字霁的脑袋,柔声说,“我呀,就是藏经阁,你可以叫我藏藏·”·藏藏很久没有现身过了,他是藏经阁不能随意离开,便几百几千年的都待在这里,他没法主动现身,只有遇到能牵动字符跳舞的,他才有机会现身。
他寂寞得有点久,看着面前少年清澈的双眸,感受到手下柔软的触感,他生出了一个念头,他微垂眼眸,语气落寞,轻声说:“我在这里一个人待了很久很久,你愿意陪我么”·作者有话要说:太困了……日常比心心大大们么么哒·另外对于下个答答的新文,我有好几个想法,但是选择恐惧症不知道选哪个,求帮忙不然我就抽签了……·1.年龄- cao -控(比如让父子年龄逆转,大概会延续之前的风格,可能会有点虐)·2.梦境重生(帮人编造美梦一场,梦里肯定是甜的,但是会梦醒)·3.快穿附身(人物设定是快穿到话本的炮灰或配角中,但只穿一幕,说一句ooc的台词就走,然后原炮灰或配角有所触动,自己改变自己的命运)·【小剧场】·谈邵墨:万一答答爱上这个模样的我,让我生孩子,我是该答应呢还是该答应呢·答字霁:·第52章 快穿之让你做梦·当答字霁听到藏经阁的话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话里的“一个人待了很久”的“一个人”, 瞬间脑补了很多, 原来藏藏本来是一个人么是被困在藏经阁最后就变成了藏经阁的灵的么是谁把他困在这里的呢是什么时候把他困在这里的么因为什么呢·脑速飞快已经脑补了一出虐恋情深大戏的答字霁看到藏经阁可怜兮兮的模样, 露出了一脸“我懂”的表情, 然后轻叹了一口气道:“我是愿意陪你的, 可是我知道,你并不是真正的想要我陪你。”
你一定是在等你心里的那个人··藏经阁闻言倒是觉得几分有趣, 刚刚若是答字霁直接答应了他, 那么便会与他定下契约, 不说待这里待个千年, 待个百年是必须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小少年居然这么地敏锐, 察觉出了他企图困住他的想法。
完全不知道两个家伙想的实际上是南辕北辙的答字霁和藏经阁心中都为对方脑补好了理由,答字霁见藏经阁微微挑眉, 略显惊讶的模样, 就觉得自己的脑补是对的,看来是真的这么可怜。
于是,答字霁挠了挠头,试着安慰道:“没有谁能够真正地永远陪着谁, 你其实也可以很开心啊, 你看有这么多小可爱们陪着你,你可以和他们一起跳舞·”·藏经阁不禁哑然失笑,又莫名觉得有几分温暖,这么多年的确是这些字符们一直陪着他, 又有些好笑地反问道:“我们缺一个伴奏的,那你来伴奏”·答字霁忙不迭地摆了摆手,心中觉得藏经阁等着的那人怕不是走乐之道的人,又接着说:“我不擅长乐器,唱歌也不是很好听,不过,我会鼓掌。”
“啪啪啪——”当答字霁的掌声落下的那瞬间起,藏藏对着他翩然一笑,脚尖一点,衣袖飘扬,“你说得没错,是他们一直陪着我起舞。”
答字霁的双眸蓦地睁大,眼前的一幕仿佛漫天的花瓣从空中飘落一般,绚烂而美好,藏经阁轻轻挥动着衣袖,一个个字符围绕着他不停地跳动,字符们所展现的,与藏经阁脸上的表情完美契合,当藏经阁脸上露出微笑时,字符们便会跳动地极为欢快,显然极为惬意,当藏经阁缓缓垂头,眉头微皱,字符们便会缓慢的移动,就犹如一同沉浸在悲伤之中。
而字符们连在一起所展现的话语,也会随之不断改变,不断形成了不同的诗歌··与君同喜,与君同悲,与君同怆,与君同存··无声胜似有声,这样的舞蹈是答字霁从未见过的,当答字霁看到最后藏经阁神采飞扬地对他伸手时,答字霁慢慢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然后他感受到了,字符们的跳跃,感受到了当字符们组成不同话语时自己的灵魂都不禁开始舞蹈的情不自禁,这是很玄妙又很舒适的感觉··种田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在一片书海之中,有着一头银白色长发的青年牵着黑色长发少年的手,与一群字符们,一同共舞,明明没有任何声音,静谧祥和,却传出了一阵悦耳的歌声,悠扬婉转又温柔。
“有人在藏经阁这里唱歌么南华宗还有不是梵语唱的歌的么”当洛越桦听到这歌声的时候一愣,下意识地开口问了一下一旁的计禹谨和一念小和尚,却不由被歌声吸引,不由安静下来。
而站在他一旁的计禹谨和一念小和尚闭上了眼睛,安静地聆听,伴随着他们的倾听,心就这么静了下来,什么烦恼忧愁此刻都能抛之脑后,他们只需享受此刻··与此同时一同听到这歌声的还有南华宗的几个长老与南华宗的宗主,他们纷纷放下手下的的事物,双手合十,双目缓缓闭上,南华宗有一个只有南华宗的修士才知道的传说。
静心聆听无名之歌,一曲听罢,心之所向,皆有指引··在传说中,南华宗曾有全宗修士都能听见的不知名歌声,能让修士们的心静下来,听完以后,修士们对于功法,对于经书会更容易静下心来去理解,去体悟,这于修炼无疑是有益的,也有可能减少心魔。
传说之所以是传说,是因为真正过着歌声的修士,十分少,自南华宗建立以来,这歌声也好像也就只出现过一次··一连三天,这悠扬悦耳的歌声,才戛然而止··此时藏经阁前,答字霁回头望了一眼,嘴角扬了一个笑,他目光坚定又柔和地向前走去,他一定会更好地故事,创造出更好的世界。
“我很开心,谢谢你能来这里,你的故事一定感动了很多人,所以我才能见到你·”·“藏藏,我还能再见到你么”·“当然可以啊,如果有一天你所创造的世界能够变成真实的,那么我便可以去那些世界里玩。”
“好”·“答答你出来了感觉怎么样话说答答有没有听到歌,特别好听”当答字霁走到南华山脚下的时候,就看到了等候他多时的洛越桦与计禹谨。
“没有,不过挺开心的,”答字霁弯了弯眼角,“我现在很想回去码字了,你们呢我们接下来去哪儿一起回去么”·计禹谨看着答字霁有些亮闪闪的双眸,看来答字霁在他自己的道上已经走得越来越坚定了,摸了摸答字霁的头发,点了点头:“一起,哪里都行,想看你的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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