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低调是淡定 by 洛洛兔宝宝(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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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低调是淡定 by 洛洛兔宝宝(上)(3)
·胤禛用手捂嘴轻咳了两声后说“啊,那个长子后来不知为何又不要了,准备退回去的时候正巧被爷撞见,所以买下了”他才不要告诉她是自己利用身份威胁那男人,强买回来的说来也可气,当时他只不过回身跟多济说了几句话的功夫,这个男人就把簪子买去了,真是若不是半路截住了他,咳咳~往事不堪回首啊没想到自己也有用身份压人的时候(╯^╰〉了然得点点头,书怡又望向镜子,没想到,自己一直等得男人会是这个注定拥有三宫六院的人,该哭吗可为何心底不断涌出丝丝蜜意·胤禛也从镜中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多情,只见他轻启薄唇说了句让书怡瞬间僵住得话“生日快乐”·生日….快乐是了,今天是她钮钴禄?书怡十四岁生日书怡苦笑了下,时间过得真快,她来清朝都快一年了她很想家,很想爸爸妈妈,想那边所有的人,尽管她一直告诉自己要坚强,再坚强!没有人知道她刚来的那段时间每每半夜都要在被子里哭上一回,想着爸妈才能入睡她努力得学习塔罗牌也是怕被鹦哥发现自己藏在心底的秘密,现在想来,倒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只是不知何时才能梦醒·胤禛蹙眉看着小女人- yin -晴不定的表情,她在想什么·半晌,待她回神,才发现镜中的男人正用一种复杂得眼神看着自己,冲他笑笑,书怡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王爷挽的发髻比我挽得都要好看,是不是经常帮女人绾发啊”她甚至对他的动作都毫无所觉,这得需要多么熟练才能做到书怡紧紧盯着某人的面部表情胤禛在她有些灼人得注视下不自觉得错开了眼,书怡的心猛得一沉·该如何告诉她,他刚刚动作笨拙得连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若不是想给她个惊喜,他又怎会被一个发髻给难住,冥思苦想半天,才终于让簪子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顺利插在头发上其实若她能看到后面,她就会知道这个发髻有多么的糟糕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一个堂堂大清国的亲王竟然会被小小得一个发髻给难住,这种话打死他都不会跟她说得·见他半天都不说话,书怡神情暗淡下来,她这是怎么了心酸得像是喝了醋一样,明明不在乎的“我…”·“爷…”·两人同时开口,然后不由自主得都笑了,罢了,开心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胤禛,谢谢你,这份礼物我很喜欢”书怡看着他认真得说“你似乎只有说谢谢的时候才会叫爷的名字”·“诶”书怡想了想,确实如此“以后没人的时候就叫爷的名讳吧”胤禛状似不经意得开口“好啊~其实我也不喜欢叫你爷的,感觉像是叫大~~爷~~一样”出乎意料的,书怡一口答应下来·大爷…..是么胤禛的嘴角几不可见得抽了抽“对了,王爷…胤禛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书怡在某人的瞪视下瞬间改了口“我想知道得事情,你说会如何知道”胤禛淡淡扫了她一眼,反问回去找人查呗,就不知道此时这种挖老底的工作和三百年后相比,效率如何了见书怡的思绪又想再次飞远,某人这次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啊”·“不饿”·摸了摸肚子,被他一说还真有点饿了遂抬起脸谄媚得冲着某人笑胤禛扯扯嘴角“福晋应该为你备下了寿面,一起去吧”·果然,还是得和他的大小老婆一起过….·书怡的脸刚跨下来,鹦哥便进来了欠身说“王爷格格,膳食已备下,您是要在里屋用膳还是去前厅”·欧耶~鹦哥你真是我的福星呀,书怡两眼亮闪闪得望着她,嘴里不停得说着“里屋里屋”·胤禛脸色有些不好得开口“福晋那边没备晚膳”那拉氏怎会如此疏忽·鹦哥福了福身子,恭敬得回道“回王爷话,福晋昨日就派人来吩咐过,只是奴婢想着您和格格今日出去,也不知能几时回府,所以就请示了福晋,晚宴取消了,改成在怡心阁用膳”·闻言,书怡怕胤禛责怪鹦哥擅作主张,忙开口“其实这都是我的主意啦,福晋昨天身子就不爽,我想着还是不要用这些琐事来烦她了,就派鹦哥过去说了一声”·胤禛低头看了看某人,暗叹口气,她怎么就不明白他的想法本来他还想趁着晚宴的时候…·不过这样也好,更自在些,想着便对鹦哥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很快,饭菜准备好了·两人先后在桌前坐下,书怡看了一眼在站在旁边伺候着的鹦哥和翠珠,笑说“你们也一起过来坐吧”·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她二人对看了一眼,又望向了不做声的胤禛,只见他皱了下眉,鹦哥便欠了欠身说“回格格,刚才厨房王大娘找奴婢和翠珠两人去帮她打络子,所以奴婢二人无法在这里陪您了”·翠珠很诚恳在一旁点头证明她所言不假,然后也欠身说“若是主子们没有其他吩咐,奴婢二人就先退下了”·骗人书怡眯了眯眼睛“唔”胤禛见她不吭声,就自己开口让她们退下了·书怡苦着脸看她们离去,这两个不仗义的,平时白对她们那么好了#门外,刚关上房门的翠珠回头对鹦哥小小声得说“鹦哥姐,我们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啊”看主子的表情似乎不太高兴呐·鹦哥也挺没辙得摊摊手“你也看到王爷摆明不想让我们在那里的样子了,算了,这样也不错,正好让他们两人单独相处”说着,鹦哥朝她眨眨眼话是这么说没错啦,“那我们给主子准备的东西怎么办呐看样子,王爷今晚会在这里留宿”·被她这么一提醒,鹦哥也想起自己费了不少功夫做得荷包,苦恼得挠挠脸“没办法,只能等明天了”·两人一想起自己费尽心思准备得礼物竟然在当天送不出去,不约而同得垂头丧气起来作者有话要说:朝天吼一句:俺胡汉三又回来啦~~~瓦咔咔咔~~~~·狗血剧情·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书怡收回了视线,然后就看到某人慢条斯理得举筷,夹菜,送入口中,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简洁,飘逸许是她注视的目光太过怨愤,某人的动作微顿,看向她问“怎么了”·“太冷清了”·“…”胤禛这次彻底放下筷子,蹙眉凝视她,什么意思·“这是我过得最~冷清的生日了”书怡沮丧得拿起筷子,边夹菜边嘀咕,想想以前,在家的时候一家老少欢聚一堂,在学校的时候,朋友姐妹也是齐疯狂现在倒好,跟个闷葫芦坐一起,平时忍就忍了,问题是今天不是特殊嘛·看到小女人愁苦着的小脸,一种名为四四的冷空气开始在屋里弥漫,她的意思是跟他在一起还比不上跟奴才们在一起吗·偷偷打了个冷颤,书怡将筷子含在嘴里,含糊得嘟囔着“要不,你唱首歌给我听吧”·胤禛别扭得别开脸“爷不会”语气虽僵硬,冷气却悄然散去了·“不会呀~~”书怡歪着头想了想“原来皇子们的教育也不怎么样嘛,连乐理都不教赶明儿要是能进宫的话,一定要跟皇上好好沟通沟通,堂堂亲王连首歌都不会唱,说得过去吗”·胤禛眯了眯眼睛,用皇阿玛来威胁他虽说皇子习乐理,可自己对音律之类真的不擅长,想起小时候在乐理课上曾闹过的糗事,胤禛的眉头锁得更紧若她真将这事跟皇阿玛说了…胤禛思索了下可能会出现的后果后,忍不住又抬头瞄向书怡,想要看清她是不是认真的书怡立刻朝他抛了个‘我很认真’的眼神许久,在书怡期待得目光中,某人冷冷开口“爷、可、以、讲、故、事”十三小时候可没少缠着让他讲故事,虽然事隔多年,他倒还记得几个耳熟能详的故事情节“奴婢过了听故事的年龄了奴婢就想听歌”·这个女人一定要好好管教不可·看着四四冷着脸咬牙得表情,书怡笑得妖娆无比我让你给别的女人绾发·胤禛微微摇头,瞧她那个小人得志的样子呦~不过,说也奇怪,此时若换成别的女人这样刁难,他早就拂袖离开了,哪可能把自己弄成现在这样哭笑不得进退两难的因为是她,所以自己才一再得纵容古训果然没说错啊,女人宠不得看他,现在吃苦头了吧吐出一口闷气,胤禛颇为无奈得说“除了唱歌,爷其他的要求都答应!”·闻言书怡明白该见好就收了,遂点点头,拿起酒杯轻酌了口后,道“明年皇上会去塞外吧”·胤禛一怔,不解得回视她,连南巡都不去的她难道想去塞外·错开眼,书怡盯着手里的酒杯,说了句让胤禛无比黑线的话“奴婢听说西藏那边的雪豹,花纹漂亮,身手矫健,凶狠无比,乃是猫科动物中最完美的,因此想要一只养在身边,王爷意下如何”·你也说了凶狠无比,还要养在身边胤禛的额头跳了跳·“不行吗”见他半晌不答话,书怡委屈得翘起嘴·“可以送你一只银狐”·“我只要雪豹王爷刚才明明答应…”·“爷是答应了,可是那种东西的野- xing -难除,伤了人怎么办”·“所以,王爷你可以送奴婢一只刚出生的雪豹,奴婢会将它驯服的”·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两样呢她为何就不能跟那拉氏她们学学什么叫三从四德何曾见过哪家女人将豹子当宠物的连男人都不敢的事情她偏要做·两人沉默不语了段时间,胤禛开口“真的很想要”·书怡忙点点头·见她如此兴奋,某人的心再一次软了“爷试试看”·书怡的目光唰得一下锃亮,天下间还有雍正办不到的事情吗这就是变相答应了呀某人马上很狗腿得上前斟酒“胤禛多喝点哈”·唉~这个现实的小女人,刚才还叫他王爷,瞪他来着·于是原本还有些紧绷的气氛瞬间消失无踪酒过三旬后,醉意开始涌上心头胤禛隐隐觉得不能再喝了,否则今晚又将是个不眠之夜·然而….·某个小女人仍然持续着斟酒饮酒的动作“唔~今天的酒…嗝~怎么会这么好喝”·无奈得叹口气,胤禛伸手欲夺过她手里的酒杯“因为你今天喝得比上次多”她大约喝了几杯十杯还是十五杯·书怡甩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嘀嘀咕咕得说着还要喝·胤禛此时方觉得不对劲,上次和十三他们喝酒时,她并没有这么馋酒啊难不成真的醉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胤禛唤道“书怡,书怡,看看我是谁”·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你是….嗝~~”书怡边打着酒嗝边斜眼看着他,似在思考他是谁,突然,她一笑说“你是爸爸”·怒·还没等胤禛沉下脸的时候,书怡猛然坐到他的腿上,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伏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得轻喃“爸爸~爸爸~我好想你和妈妈~”·如果能够忽略那个恼人的称呼就好了,这就是胤禛美人在怀时的想法·似乎是没听到回答,书怡疑惑得坐直身子望着近在咫尺得俊脸委屈得说“爸爸不想我”·胤禛的脸不受控制得抽搐了一下,他真的那么老离得这么近都没看出他和凌柱的区别想着他皱紧了眉头,该不会是这个小女人故意整他吧·可,看着因他不回答而泫然欲泣的俏脸,胤禛的心狠狠抽了一下·“若是想家,明日便回去看看吧”·书怡摇摇头“回不去了”·“为何”·“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哈胤禛想要扶起趴在自己肩头的小女人,看看她的表情是不是故意逗他玩,可惜某人就是不起来·“明日爷派人送你回家”咬牙书怡咻得从他肩头坐直,怒视着他,吼道“我说了,回不去了”·胤禛呆了呆,很好,还会吼爷了刚想训斥她,就见小女人又乖乖趴回他的肩头,然后耳边传来了她弱弱得抽泣声哭了·他都还没训斥她呢有些无力得再次叹气,胤禛伸出右手轻拍她的后背“爸爸~对不起,刚才我不是故意吼你的”书怡边抽泣着边说我也不想再听你叫爸爸了胤禛无语得继续拍她“爸爸,我穿到大清朝了三百年前的大清朝”随着书怡轻轻吐出的话语,胤禛的心像是被重锤击了一下,手陡然停在了半空,身子也僵直了·趴在他身上的书怡感觉到了身下人的震惊,苦笑了一下说“很不可思议对不对而且穿来的不光我,还有希希,张燕,林芩,我嫁给了史上最出名的冷面王,希希嫁给了胤祥,张燕更离谱,居然嫁给了千古一帝康熙”说着,书怡摇摇脑袋,似乎觉得有些难以置信胤禛一动不动得保持着僵直得身形,可他的脑子早乱成一团“虽然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不过爸爸放心,我们在这里很好,希希现在过得很幸福,每天都和十三腻在一起,这可是她一直以来最大的梦想,呵呵~”书怡想起希希幸福洋溢的笑脸,忍不住笑出来“我也很好哦~胤禛对我不错,而且我竟是那个历史上活到86岁高龄的福太后”·胤禛觉得嗓子干涩得要命,太后….难道说…·“爸爸”许久不做声的胤禛终于引起书怡的怀疑,她捧着他的脸细细得瞧了瞧后,问道“你是谁啊”说着四处张望了下,回头问他“我爸爸呢”·思绪被唤回的胤禛,正了正她的身子,说道“我是胤禛”说完便抱着她起身朝里屋走去,他不能再等了,今日她的一番话让他明白了许多事情,像是皇额娘的特别,皇阿玛对书怡的态度以及最初皇阿玛对他说得那些奇怪的话,很有可能他知道书怡她们不属于这里,所以他才提点自己,毕竟有些人错过了就不会再回来像皇额娘一样….·胤禛低头看看乖巧得趴在自己怀里的女人,他不会让皇额娘与皇阿玛之间的遗憾重现在他们身上,因为,她不是皇额娘,而他,亦不是皇阿玛·将她轻放到床上,胤禛吻了吻她的脸颊,道“书怡,睁开眼”·某个女人直接忽略了他的话翻身向里,舒服得蹭了蹭被子,准备睡去·胤禛也不生气,将她的身子扳过来,然后径自伸手解开她胸前的扣子,此刻她安详甜美得容颜竟让他回想起了他们的新婚之夜,那杯未喝到的交杯酒,那些未举行的新婚礼仪,书怡,怎么办,听到你能活到86岁时,爷很害怕,难道那晚真的让爷一语中的没喝交杯酒真的无法白头到老·轻抚她因酒意而染红的双颊,胤禛的目光复杂多变“恩~”慵懒得像猫咪得轻哼从书怡得嘴里溢出,她无意识得挥挥手,似乎想将胤禛放在她脸颊的手拍走·胤禛好脾气得顺了她的意,将手移下来,继续他的脱衣大业·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错了,最近看搞笑的文看多了,对感情戏总是写不到好处了,掩面...这部分亲们先凑合着看,等偶找到感觉,再来翻修恩~就酱~·迟来的洞房·外褂,内衫,襦裙尽数脱掉之后,胤禛看着眼前的美景狠狠倒抽口气,绣着彩蝶戏花图案的红色肚兜下白皙滑嫩得肌肤若隐若现,强烈刺激着他的视觉感官,手不受控制得抚上那随着呼吸不停上下晃动得浑圆,她才多大身体竟然发育得这样好胤禛心里不住感慨,然而手却并没闲着,迅速探入衣襟下,直接裹住了圆润的饱满突如其来得凉意唤醒了沉睡中的书怡,她微微眯起双眼,努力得辨识着眼前的人她这是在哪儿谁在看她那么温柔的目光很像爸爸,对了,她刚才好像见到爸爸了·她迷蒙得样子让胤禛更是怜惜不已,不禁俯下身子深深吻住从刚才就想霸占的红唇突然而激烈得深吻让书怡好不容易抓住的思绪再次涣散开来,只能被动得接受着他的予取予求,然后在激情中渐渐沉沦双方的□在瞬间迸发,而且一发不可收拾,胤禛像是在沙漠中饥渴许久的人忽然碰到绿洲一样,不知餍足得不断汲取着香甜的汁液,双手在凹凸有致得曲线上来回流连着,仿佛在膜拜一件珍宝书怡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全身战栗,喉咙里更是不断逸出破碎的呻吟声,让胤禛更是兴奋不已,以往与其他女子同房行事时,她们紧咬下唇努力压抑自己欲望的表现让他很是乏味,连带着动作也变得敷衍沉重,失去了- jiao -合时的美妙感觉,因而她无意识的呻吟,轻易的就将自己深埋体内的欲望全数唤了出来她真的是上天为他打造的女人,这么想着,胤禛的嘴角越扯越开,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俯视着她全身因□而染红得白皙肌肤,眼中全是赞叹得光芒,真美,就像是羊脂白玉沾上胭脂一样,清透滑腻无比·他突然的中断,让书怡不满得蹙起眉头,双手不受控制得环上胤禛的肩头,企图将他拉到自己身上,胤禛俊眉一挑,身形纹丝不动,他要她的渴求果然,见拉扯不动他,书怡开始无意识得磨蹭着床褥,嘴里不住得呢喃着,胤禛定定的望着她难耐的表情低低笑了出来,快速俯身捉住她的红唇,然后挺身而入撕裂般痛感终于彻底得驱赶了书怡的酒意和睡意,她茫然的看着眼前戏谑得俊脸,感受着体内不断膨胀得热源,然后微眯着得瞳孔开始无限制的放大他们…怎么会….·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刚想开口责问,外屋响起急促得敲门声,纠缠着的两具躯体同时一僵,双方均能从各自的眼中轻易得猜出来人是谁门声响了一会儿后便停止了,在书怡暗自以为他放弃了的时候,门声再次响起·胤禛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也是,任是哪个男人都不会想要在此刻被打扰吧书怡轻笑着暗想胤禛轻眯双眼,很好,她竟敢在这种时候嘲笑他,若是再不给她点苦头吃,下次她是不是就要爬到他头上撒野了·书怡被他突然露出得危险笑容吓了一跳,糟糕,她忘了这个男人最要面子而且无比小心眼·果然,胤禛凑到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我们继续”说完还故意挪了挪身子,然后在听到她意料中的抽气声后恶劣的笑了这个男人,真是可恶至极·被刚才的举动刺激到的胤禛再也忍不住得开始了活塞运动,书怡也慢慢得在他身下软化成一滩春水,两人刚进入状态,门外恼人得敲门声又起,胤禛本不予理会,没想到这次竟传来了高福的叫声“王爷~”·“王爷~”·书怡皱皱眉,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胤禛显然也意识到这点,动作再次停下,思索着该不该出去见他·两个人正静默时,门外又传来了鹦哥的声音,书怡和胤禛均是一怔,然后很有默契得静静听着他们的谈话“大总管,这么晚了,有什么要紧的事”·“是鹦哥姑娘啊,不知王爷是不是在这里我怎么叫了这半天里面都没有回应啊”·鹦哥抿唇笑了笑,“王爷和格格确实在里面呢,可能是不方便,所以没有出声”·书怡一听,猛地捶了伏在自个儿身上某个男人一拳然后在他‘关爷何事’的无辜目光中狠狠瞪了他一眼都是他,害得自己又被鹦哥取笑了·深知发怒中的女人是毫无理- xing -可言的,胤禛无奈得叹口气,翻身躺下后,伸手将她捞进自己怀里,安抚了一番·门外的高福闻言先是一愣,在瞬间明白鹦哥话语中暗含的意思后冷汗随之而来,自己该不会搅了主子的好事了吧应该、大概不会吧·高福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开口说“鹦哥姑娘,我确实不知道主子在…呵呵~你看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年主子身子又不好了,爷曾交待过若是知道年主子身子不舒服了,要速来回他的,所以….”·鹦哥听了,也是沉吟不语,这事真是不好办呐·屋内,趴在胤禛怀里的书怡轻轻推了他一下“你是不是该去看看”·胤禛低头,刚对上她的视线,就见小女人立刻别开了眼,他无声得扯了扯嘴角,知道吃醋了难得难得啊·心情很好的吻了吻她的额头,胤禛第一次对女人解释了自己的行为,可惜这个解释….“爷说那话的时候你还没嫁进来”·什么意思是在跟她炫耀他和年氏的感情有多么长久·书怡脸一沉,直接翻身出了他的怀抱,为她绾发的怎么是他呢她又没做啥伤天害理的事情,老天为啥子这么对她·胤禛锁紧了眉头,都跟她解释了,怎么还这样·相较于沉浸在醋泡里无比纠结的两人,屋外的人则突然海阔天空了鹦哥冲高福招招手,示意他靠近,然后在他耳边低语“高总管,你看我们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刚才说话声音也不低,屋里却没声响,很有可能说明王爷知道此事却不予理会”·鹦哥的这番话正说到高福心里去了,他不做声就是在等她说这句话,日后就算王爷追究,也可以推到她的身上想着,他轻轻笑了笑说“既是如此,我去禀告福晋让她做主吧”·鹦哥笑着点点头高福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甩甩袖子离开边往回走边琢磨:看来年主子专宠的日子真的到头了这个钮钴禄氏真是好手段啊,进府才短短不到一年就可以击败专宠多年的年氏,这难道就是人们常说的后生可畏想着想着,高福嗤笑了一声,他以后可要多亲近亲近这个钮钴禄氏了真正的好奴才忠心排在第一位,第二位可是审时度势想要成为主子的心腹,就一定要学会想主子之所想,急主子之所急,喜主子之所喜才行哪·待听到门外两人相继离开的脚步声后,胤禛才侧身趴在书怡耳边说“你身边的丫头跟你一样古怪”真是什么样的主子用什么样的丫头,高福这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都可以被她轻易打发书怡抬眼轻瞥了他一眼,“再古怪能比得上高福”这么忠心得办事,只是不知年氏给了他什么好处,如此尽职尽责的胤禛直接用唇堵上了她的嘴,现在没人打扰他们了,他可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和她斗嘴上·在胤禛强势的攻击下,书怡也由最初得拒绝渐渐改为迎合,一时间,名为□的巨浪席卷了紧密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任由心底最原始的渴求主宰着他们在欲海里沉浮年氏房内年氏第N次问身边的紫竹“王爷还没来吗”·紫竹安慰她说“主子,别急,就快来了”·年氏蹙眉想了想“这次为何这么久”·紫竹笑了“想是高总管走得慢了些主子放心吧,王爷那么疼您,一定会来的”·听她这么说,年氏原本焦急的脸色突地暗了下来“他变了,他以前不会这么对我的,这次他是借教训小喜来给我一个警示”·紫竹想到现在还趴在床上不敢动弹,下身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小喜,脸色也是一变,许久才勉强扯了抹笑说“王爷当时那么生气不是也舍不得发到主子身上么可见王爷还是心疼主子的”·年氏呆呆得看着眼前燃着的蜡烛,对紫竹的话恍若未闻似的紫竹见状也闭了口不再说话屋内静得吓人,只能听到偶尔烛火爆开的声音,在紫竹快要承受不了这么静默的气氛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发呆的年氏几乎是听到脚步声的同时站起身来,快步奔向门口却在看到来人后僵住了身形,她身后的紫竹也是一惊,忍不住问道“高总管,怎么就你一个人,王爷呢”·高福面露难色,踌躇得搓了搓双手,似是在斟酌用语年氏冷冷得看他一眼,淡然说了声“王爷不肯来”·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高福一听,忙否认说“不是不是”·年氏的眼中飞快得闪过一丝恨意,“那么…是钮钴禄氏拦着爷不让来”·“其实,也不是钮钴禄主子拦着”·被高福遮遮掩掩得话语弄得心烦气躁得年氏控制不住的拔高了音调“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既然都不是,那么王爷为何不来”·高福一怔,叹了口气说“年主子,奴才这次并没有见到王爷的面儿,因为…因为…王爷和钮钴禄主子在屋里正忙,奴才在门外敲了半天喊了半天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王爷出来”·年氏在听到‘王爷和钮钴禄主子在屋里正忙’时只觉得全身血液直冲到脑门,身子控制不住得后退了几步,紫竹慌得伸手扶住她,有些害怕的问“主子,主子,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心,心好痛,好闷,快要窒息了年氏无力得抬手指了指胸口“胸口疼吧”紫竹瞪大了双眼,回头看向一旁正不知所措得高福喊道“还不快去请大夫”·高福被她这么一喊,倒回过神来了,忙点头答应小跑着出去了·年氏呆滞得望着门外,神情悲戚异常,久久,她疲惫得闭上了双眼,眼角的晶莹似是再也承载不了主人悲伤的重量悄悄的划过苍白的脸庞砸在了地上,碎成一片片作者有话要说:偶又放了首歌,大家再试试能不能听到歌曲名字是《不得不在乎》歌词:有一杯咖啡叫做苦糖很甜人却是单数就算是义无返顾再付出爱情却已穷途末路有两杯咖啡叫幸福品尝那相同的温度就算是不由自主迷了路也不会轻易乱脚步不想爱变得太模糊也不想时间太短促倔强也知道认输不去赌一个笑我就会满足爱上你就不得不在乎因为害怕你会习惯了孤独我为你付出为你感触为你而辛苦为你笑得很投入爱上你就不得不在乎因为上天要你做我的礼物哪怕是你重复爱我的态度我也生死追逐PS.咱这章的H有没有写过头啊大家可以给个意见,若有人受不了咱可以改,因为偶也是第一次写,捂脸~所以尺度把握不准...呵呵~·仇恨的种子·胤禛抬手抚了抚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汗- shi -的头发,不禁苦笑,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竟然不堪一击,想起方才两人之间反复激情的温存以及自己完全沉迷在无法自拔的美妙快感之中,胤禛难得的红了脸第一次出现这种失控的感觉,即使心里清楚她的身子不适合太长时间的欢爱,结果还是没能把持住想着,胤禛低头看了下自个儿跨间仍叫嚣着的欲望,再次苦笑,明明已经疲惫酸软了的….·轻轻将她移到身侧,胤禛想改成环抱着她的姿势,没想到小女人一离开他的怀抱就砸吧砸吧嘴,低低嘟囔了句什么后直接翻身向外继续睡着胤禛莞尔,看来刚才真的累着她了,伸手将被子拉过来替她盖好,胤禛笑着拄腮开始凝视她的睡颜…….·次日清晨,书怡是被一阵刺痛给惊醒的·唔~我的腰….痛痛痛痛痛….·某人微微挪动了下身子后就哀嚎遍野,其声悲壮得让整个怡心阁的奴才都忍不住寒了一下·鹦哥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慌慌张张得跑进来,结果…“格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书怡捂住耳朵,埋怨道“大呼小叫什么啊,吓死我了”·“格….格格,竟然光着身子”鹦哥转身背对着她小声得说道咦书怡微愣,低头一瞧,吓忙拉过被子将自己包裹好,然后干笑着说“裸睡比较舒服,舒服,呵呵~”·鹦哥偷偷侧身迅速瞄了她一眼,发现她已经遮盖好后才放心的回身抿唇笑看她说“热水已经备好,格格要沐浴吗泡泡热水身子会好一点的哦~”·书怡听她问自己要不要沐浴时还笑着满口答应要,然在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笑容僵在了脸上“其实我没…哎呀就是…那个…你不懂啦”紧张的想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解释%% 鹦哥捂嘴,笑说“格格不用解释,奴婢是不太懂,不过王爷有吩咐过奴婢准备热水,他说热水能解乏,尤其像腰酸一类的,在水里泡一泡会舒服许多”·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男人,他是不是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昨晚他俩发生了什么·书怡咬牙诅咒着,就听鹦哥又说了一句“王爷说,今天格格就不必去福晋那里请安了,泡完澡就好好休息休息,福晋那里他会亲自去说”·很好,他亲自去说的内容她已经不抱什么幻想了,反正他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就对了于是乎,某个名为书怡的小女人渐渐石化在了屋里泡过澡,书怡觉得身上确实清爽很多,心情逐渐好转,这不,她正饶有兴致的跟鹦哥索讨生日礼物呢·掂了掂手上的荷包,在鹦哥满是黑线的表情下书怡不合时宜的说了句“不是很重,看来里面没放金子或银子啊”失望啊,还以为能收到礼金呢鹦哥嘴角抽了抽,很没诚意的说了句“真是抱歉呐格格,奴婢很穷”·见她起身要离开,书怡忙拽住她的衣摆,讨好得笑,道“鹦哥别生气,人家跟你开玩笑的这个荷包比金子银子还金贵,千金,呃不,万金也买不来我会好好保存的”说着,还摆出我说得都是实话的表情企图使人信服·鹦哥微微侧身,不太肯定得问“格格说得是心里话么”·“当然”书怡忙露出我很诚实的笑容“鹦哥的针线活那么好,瞧荷包上绣得这个龙凤呈祥的图案就跟真的一样”·“扑哧~”鹦哥笑了下“格格,那不是龙和凤,咱们哪能绣那个,瞧,龙上的爪子是不是少了一个,凤的翎毛也不同不是”·书怡仔细瞅了瞅,确实如此“鹦哥,你这不是钻法律的空子嘛”而且还属于盗版系列的呜呜呜~她难道就是个假货的命在这里身子啊啥的,都不是自己的,现在可好,连生日礼物都要绣个假龙假凤在上面~·“什么法律”鹦哥不解得看着皱成包子脸的某人“格格不喜欢”刚才不是还夸绣得好来着吗·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喜欢”如果是真的龙凤她会更喜欢书怡腹诽着。
不过她心里也明白,这龙凤可不是乱绣的,搞不好还能惹出杀身之祸,虽然现在她是没能力用真品,只要再等二十年,她会是这个世上最尊贵的凤凰·“福晋吉祥”屋外传来的翠珠刻意提高的请安声将鹦哥刚要说的话给憋了回去·书怡也是一惊,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饰,就和鹦哥一起站在门口等着那拉氏进来屋外,那拉氏轻眯了一下眼睛,笑问翠珠“你们主子可在”·翠珠忙欠身“回福晋的话,主子正在里屋休息”·那拉氏微微点头,朝着早有人为她打起帘子的里屋走去,在经过翠珠身边时,她顿了顿,低声说了一句“你真是个忠心不二的好奴才啊”语气似是赞赏却让翠珠不禁毛骨悚然那拉氏见她的身子开始微微发抖后才满意的举步离开,那拉氏很不喜欢别人在她的面前装腔作势,翠珠刚才明显的通报行为触到了她的忌讳上了╮(╯_╰)╭书怡一见她进来忙蹲身甩帕子行礼“福晋吉祥”·那拉氏微笑着点头,她很喜欢这个钮钴禄氏,原因之一就是她本分守规矩伸手扶她起身,那拉氏拉着书怡一起坐在了软榻上,然后对着身后几个捧着盒子的奴才说“把东西放到那个圆桌上,你们就退下吧”·那几人答应着,小心放好了盒子后静静离开·书怡先是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又回头望了望身边正悠闲喝茶的那拉氏,她也来给她送礼算了,还是先喝口茶,等着某人给她解惑吧,要比耐- xing -的话,她可不输任何人哦~·果然,那拉氏在看到书怡也悠闲得拿起杯子喝茶时,眉毛轻挑了一下,遂放下手里的茶杯说了句“这些都是女人补身子用的上好补品”·“咳咳~”书怡被她的话呛了一下,思及这样不礼貌,忙用手帕捂住嘴,轻咳着,说“咳~福…福晋,您送这些来是做什么”·那拉氏见她惊骇的模样,捂嘴笑个不停,“今早王爷来都跟我说了,妹妹还这么皮薄的害臊”·“…….”她一个现代腐女竟被古人说成皮薄情何以堪要是被希希知道了还不得笑傻了不对不对,她现在应该思考的是胤禛那个男人究竟跟那拉氏说了什么·书怡刚想开口询问,那拉氏抢先说了一句“妹妹,这也是王爷的意思,现在府里子息这么单薄,难道妹妹就不想早点给王爷生个儿子”·%% 她不想她过了年才14岁,呜呜呜~她不要当儿童妈妈而且她这辈子就生了一个儿子,还是五十年出生的,她可没有逆天行事的想法·那拉氏无语得看她一脸怕怕的表情,而后轻拍书怡的手,说“妹妹若是以前没想过不要紧,从现在开始想也来得及,今日姐姐来只不过唠叨唠叨两句而已罢了,姐姐还要去看看年妹妹,就不在你这里叨扰了”说着便起身准备向外走书怡也跟着她起身,有些好奇的问她“年侧福晋可是身子又不好了”难道昨晚她不是做戏而是真的病了·那拉氏好笑得看着她,似是书怡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一样“妹妹不知道昨晚高总管不是来过你这里请王爷了吗”·书怡脸一红,支支唔唔说“有吗想是书怡当时睡得太死没有听见”·明知她说得是假话,那拉氏也不去追究,这个女人没有辜负她的期望,昨晚那一举真是重创了年氏的嚣张气焰啊想着,那拉氏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对书怡说“年妹妹昨晚吐血了太医来了忙了大半夜才算稳住病情,据说是气急攻心导致的,要静养个一年半载的”说着轻轻拍了拍呆楞在一旁的书怡的手,便径自离去·吐血气急攻心书怡的脑海一片空白,怔怔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都说年氏短命的原因是身体不好,然而在她到府里这一年瞧着,年氏虽然身体有些虚弱但也不至于像书里描绘的那样不堪,而且她的病多数时间都是装出来,讨某人的关心而已现在来看,怕是不假了,都吐血了,这身子….啧啧~真没想到,年氏的身子是自己给气坏的,这事要是写到史书上,那自己还不得扬名一番古有诸葛亮气死周瑜,现有钮钴禄氏气伤年氏, \(≥3≤)/ 不管怎么说,她也跟老诸同学划了一次等号啊·正天马行空得想着,一旁站着的鹦哥忍不住开口问道“格格,我们不去看看么”·书怡愣了下,问道“看什么”·“看年侧福晋啊”·书怡一脸你疯了吗的表情看鹦哥“看她你嫌气她气得还不够啊咱们要是再在她眼前出现,估计她都能立时嗝过去”·鹦哥被她说得也犹豫了,“可…可刚才福晋都告诉我们消息了,若我们不去,不就是对她不敬了吗她不是就抓到我们的把柄了”·书怡摇摇头“放心,福晋会保着我们的我只是没想到年氏竟这么小心眼,不就一晚上没请动四爷吗,至于气成这样她半夜派人去别人房里拉走四爷的时候,她怎么不想想别人的感受”这人忒自私了虽然自己也不是那么无私的人,但至少她想得开,乐观啊,这么想想,书怡还真挺崇拜自己的当初被男友背叛那么大的打击自己都挺过来了,这要是换成年氏,还真是不敢想后果啊·鹦哥听她这么一说,忙暧昧得笑笑“格格,你果然对那次王爷被叫走了的事情很在意哦~”·书怡没好气的白她一眼,她是为东院那些深受其害的女人们说话好不好这个丫头越来越坏了,就会拆她的台~·紫竹送走那拉氏回到屋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年氏一脸狰狞得望着窗外,她眼中的恨意让紫竹狠狠打了个冷战·年氏一歪头,见她呆呆得站在帘外不进来,知道自己的表情吓着她了,便略略收了收恨意,说“把药给我拿来”·紫竹这才回神,忙答应着,飞快得窜出了屋,主子刚刚的表情好吓人·年氏对着她近乎逃跑的背影冷哼了一下,将视线又移回到了窗外,钮钴禄氏还有那拉氏,她会让她们付出代价的今日她所受的苦,来日她定当千百倍的讨回来·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作者有话要说:俺找不到好歌放上来- =·筹谋·下了早朝,胤禛叫住了胤祥,问道“上次我跟你说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胤祥先是一怔,然后才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情,“本来今天弟弟也想跟四哥说这件事,已经办成了要说也真是凑巧,昨晚韵韵突然不舒服,太医瞧了说是有孕了,皇阿玛和德妃娘娘立时就赏下东西了,我琢磨着得来宫里谢恩,就去了永福宫,结果德妃娘娘当时就说韵韵第一胎啥事都不懂,要找个稳妥的人照顾,让我从她宫里挑两个嬷嬷,我一听,就顺手一指将她给要了来,现在正跟在韵韵身边呢估计用不了几日韵韵就要去四哥府上找小四嫂了”·胤禛点点头,拍着他的肩膀笑说“弟妹有喜了,四哥得准备份厚礼才行”·胤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了,虽说他已经有了两个孩子,可是韵韵的这一胎让他又有了初为人父的狂喜感觉·胤禛有些羡慕得看着十三幸福的表情,那个小女人究竟何时才能给他添个儿子·当书怡一觉睡起来的时候,天已经灰蒙蒙了,她揉了揉眼睛,喊了声“鹦哥,端杯茶给我”·帘子瞬间被挑起,鹦哥笑眯眯的递上了茶杯,看着书怡咕咚咕咚得迅速喝下,待她喝完,接过空杯子问道“要不要再来一杯”·书怡摇摇头,快吃晚饭了,还是留点肚子吧“对了,今晚咱们早点关门睡觉,我到现在还没解乏呢”·鹦哥听了一愣,下意识得问她“要是王爷来了怎么办”·书怡摆摆手“年氏病得那么厉害,他今晚不会来了”鹦哥小心瞄了瞄她的脸色,决定还是什么都不说比较好。
书怡并没察觉鹦哥的小心思,她静静得发了会呆后,猛然想起了一个人,便转头问鹦哥“玄悔大师收过男弟子没”·鹦哥仔细想了想,摇摇头说“这奴婢倒真不知道玄悔大师从不说他自己的事情,就是老爷对他也是知之甚少对了,格格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您见到他老人家了”·“没有,只是昨儿个上街碰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人,他说我是他的小师妹….”说着,书怡便把遇到美男的事情跟鹦哥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鹦哥听了也很是惊奇,开始绞尽脑汁得思索她与玄悔大师相处时的点点滴滴,试图从中找出点蛛丝马迹,可惜完全没有一点印象,正发愁时,翠珠进来叫书怡吃饭了,两人这才放下愁绪,书怡打起精神准备大吃一顿,至于美男…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既然他说他们还会见面,那么等下次见面的时候要个答案就好了某人这样安慰自己亥时 怡心阁门口胤禛一脸黑线得望着紧闭的大门,真是让人XX啊,他又被关在门外了这个女人关上瘾了是吧·多济瞅了瞅胤禛- yin -沉的脸色,犹豫的上前问道“王爷,要不奴才去把门叫开”·“不用,你们都回去吧爷自个儿进去就行了”·多济和尔泰对视了一眼,发现彼此的嘴角都在不规则的抽搐,难道王爷要和上次一样翻墙进去·刚这么想着,就见一个青色身影利落得起跳然后瞬间消失在了墙那边,两人忍不住的摇头,王爷变坏了#绕过小桥,某人蹑手蹑脚得推门进了里屋,然后蓦得发现自己现在的行为怎么看怎么像个采花贼·缓步轻轻走到床前,借着月光看清了床上熟睡的人的脸,此时胤禛才察觉,短短一天没见面,他竟然有点想她了伸手欲摸摸她娇嫩的脸颊,在即将要触到时就听一声“既然来了,就快点脱衣上床睡觉,这都几点了”·书怡打着呵欠睁开了双眼,直接对上某个男人来不及收回的温柔双眸·伸出去的手猛地缩了回来,胤禛强装无所谓的问她“为何又不等爷”不可否认,她刚才那句看似失礼却倍感温馨的话让他因被关门外的怒气消了不少·“我以为你会去年侧福晋那里”·“……”他确实去了,只不过在那里用了晚膳后就走了胤禛将她扶起来,然后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外衫的纽扣上,说“罚你给爷更衣”·书怡定定得看了他一会儿后认命的当起了更衣丫头,恩~看在他今晚表现良好的份上,她就委屈委屈满足一次他的大男子主义·半盏茶的时间过去,衣服总算是被她给脱下来了,她抹了抹头上急出的热汗,感慨“一个大男人穿得这么严实,又不是姑娘家的需要防狼”·胤禛一听,脸色沉了下来“拿爷跟女的比你怎不说是你手生”不懂得伺候爷连更衣都不会她还有理了·书怡秀眉一挑,瞪向他说“我还真就不是善解人衣的人”·善解…..人衣胤禛额头跳了跳,她总有新说辞·“今日碰到十三,听他说兆佳氏有孕了”既然说不过她,还是转移话题吧·“诶”·书怡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不是吧这么快这才成亲多久啊该夸十三的能力真强吗·胤禛趁她呆楞的时候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耳语道“你何时也给爷个惊喜”·书怡眨了眨眼睛,在心里默默算了下后含糊得说了句“六年后吧”·蹙眉,这么久·“爷等不了”胤禛不满,眼珠飞快得转了一圈后他低低的说了一句“要不….我们现在就开始造一个好了”·话音刚落,唇也跟着重重得落了下来动作快得惊人,书怡只能在与他相濡以沫之中哀悼:她原本的休养生息计划啊·夜,对于书怡来说实在是太长太长了\(╯-╰)/ 翌日清晨胤禛心情很好的亲了亲书怡的熊猫眼,“爷要上朝去了你好好歇着吧”·狠狠瞪了他一眼,书怡呲牙咧嘴得挥了挥拳头瞧见她气鼓鼓的样子,胤禛咧了咧嘴“看来还有力气嘛”说着眯起了眼睛似乎在算计什么,书怡一愣,忙闭起双眼装睡,结果很快就真的进入梦乡,连胤禛何时离开的都不知道了·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格格,格格”·书怡清楚得知道有人在喊她,可是眼睛像黏到一起似的,就是睁不开·“算了,鹦哥,让她睡吧”一个轻轻软软的声音响起,是谁希希吗书怡朦朦胧胧的思索着,然后又跌入黑甜的梦境中…·许久,待书怡睡足起身伸懒腰的时候,一个含笑的好听女声飘进她的耳朵“睡饱了”·回身一瞧,脸上立刻挂上了笑容“呦~”·希韵走过来,细细瞧了瞧书怡露在外面的肌肤,然后在看到某一处的青紫色后脸上流露出怜惜的表情“很辛苦吧四爷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书怡刻意盯着她的肚子看了一会儿,然后回敬道“还不是因为他弟弟太能干了,让他产生危机感了昨晚他就一直嘀咕,说什么年轻人的体力就是好啊”·希韵被她说得脸一红,忙岔开话题,“看看我带谁来了”说着,就朝门帘外喊道“进来吧!”书怡歪着脖子看过去,来人是个年纪约莫四十左右的女人,这是….她狐疑得望着希韵,希望某人能给她解释一下·“这就是孝懿皇后也就是张燕身边的大丫头蕙兰”·“蕙兰见过格格”那女人轻轻福了福身子·书怡忙整理好衣饰,将头发随意的一扎,起身回礼“嬷嬷有礼了”·那女子微侧身回避了下说,“奴婢不敢当,既然您是奴婢格格的朋友,这礼,理应受得”·书怡点点头,然后看着希韵好奇得问道“你怎么带她出宫的不要紧么”·“放心,她是德妃派给我的教养嬷嬷”·“教养嬷嬷”书怡更是好奇,按理说希韵早过了受教育的年龄了呀·真是笨哪某女子狠狠白了她一眼,然后摸摸自己的肚子说“教导怎样生养孩子问题的嬷嬷简称教养嬷嬷”·……. (⊙_⊙)·希韵直接无视书怡呆楞的表情,自顾自得说道“我今天带她来就是想跟你商量商量如何施行我们的计划”·书怡下意识得望向站在一旁的蕙兰问道“嬷嬷有何好主意”·蕙兰欠了欠身恭敬却不谦卑得说“但凭主子们的吩咐只要能替奴婢的格格报仇,奴婢什么都愿做”·“张燕….啊,你家格格可有做过什么让人难以忘怀的事情吗最好是那种让所有人印象深刻的事情”·“回格格,康熙十五年,当今圣上二十三岁生日宴席上,格格曾唱了一首歌,让全场震惊皇上也是从那时开始专宠格格一人”·书怡和希韵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问“那首歌叫什么名字”·“回主子们,是《人间》”·书怡当即清唱了两句“天上人间如果真值得歌颂也是因为有你才会变得闹哄哄天大地大世界比你想像中朦胧我不忍心再欺哄但愿你听得懂”·末了,问她“可是这首”·蕙兰的双眸陡然睁大,激动得点点头“就是这首格格,您的声音….”说着,她像是再也忍不住一样哽咽起来“很像,真的很像”·书怡像是被抽光了生气般颓然得跌坐在床上,喃喃自语“当然像,因为这首歌,我们俩曾排练了一个多月,力求声音能够听起来像是一个人唱得一样”·希韵也失神的说“那时我们都说你和张燕就像亲姐妹,气质也好,脾气也好,身材也好都很相像”·书怡听后无力得笑笑,太像一个人,不一定就是好事·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更晚了,家里有点事,呵呵~·入宫贺岁篇1·三人讨论了一个时辰,终于基本达成一致只是书怡对由她亲自出场这件事有些不满,她原本以为找个替身上台,她在幕后唱歌就行了╮(╯_╰)╭ 当晚三人在一起用了晚膳,蕙兰又说了一些张燕出事前后以及她自己偷偷调查所得到的情况,书怡听后,脑子里模模糊糊的产生了一个很大胆的猜想·“既然事情已经敲定,那我们就先走了估计再坐一会儿,胤祥该派人来寻了”希韵看看天色,起身说道书怡冲她暧昧的笑笑,“谁让某人现在是带球跑呢”·“哎,我说你哈,怎么就老爱挑衅我呢十三和我甜蜜你看着眼气是不”希韵一掐腰,朝某人吼道书怡忙摆摆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十三福晋您请这边走~”·希韵没好气得白她一眼,“明儿个我让裁缝过来给你量身,还有头饰什么的,我找人去订做,你就不用管了,省得你天天哭穷”·书怡一听,乐得上前亲了她一口说“知我者,希希也”·…….·日子在书怡她们加紧准备中匆匆走过,转眼,新年来临了·除夕当日,按例,帝、后、妃、皇子、皇孙及王公大臣们都要带着全家在乾清宫举行盛宴因此,用过午膳,那拉氏便吩咐雍王府的大大小小妾室们进宫要如何如何小心的行事,无非是怕在宴席上出了岔子,让胤禛在皇上和大臣们面前丢脸因书怡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聚会,所以对她,那拉氏又特别的关照了一番絮絮叨叨了半个时辰,才准许她们各自回小院里梳洗打扮,然后准备进宫·书怡回到怡心阁后,让鹦哥给她梳了个最简单的旗头,而后穿上那拉氏派人送来的旗装,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现实在是太素净了,就从梳妆匣里将胤禛送她的那支血玉簪子挑了出来,插在发髻上,又找了副翡翠耳环戴上,这才满意的笑了,回头问鹦哥“好看吗”·“好看是好看,可是不会太简单了吗”昨天她可瞧见宋格格的丫头捧着一匣子的首饰往东院走呢,估摸着是刚从外面买回来的新式样,连宋格格那样不好打扮的人都这么上心的为宴席做准备,格格这素面朝天的会不会触了王爷或者皇上的霉头·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书怡回头又望了望镜子中的人,笑了“我觉得很好,首饰带多了可压人哪而且~”书怡冲镜里的鹦哥眨眨眼,一脸神秘的说“今晚我还有一场重头戏呢若是现在打扮的隆重到时卸妆可就麻烦了”·鹦哥愣了愣,见书怡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也乖巧的不多问,反正她今天跟着格格进宫,到时自然会看到格格说得重头戏是什么·在书怡吃了几块小点心又喝了两杯香茶后,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她才拉着鹦哥慢慢悠悠的往府门走去·刚出了西院没多远就听到府门那边传来几声细细的说笑声,书怡伸长了脖子望过去,嗬~一片花红柳绿金光闪闪的,低头瞧瞧自个儿的衣着,书怡立时做了个决定,绕道直接插到那些女人身后,然后找了个小角落默默的站好·等了没多久,胤禛和那拉氏等人也相继来了,大家请过安后,书怡悄悄将身子藏在了身着大红旗装的年氏后面,她有预感…..·果然,胤禛清冷的视线在人群里扫了一圈,书怡察觉到周围人的攒动后,立刻又将身子尽量的缩了缩,呜呜呜~拜托,别再找了·可惜上天没听到书怡的心声,胤禛不死心的再次扫了一遍人群,他身边的那拉氏察觉到他的异常问道“爷,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刚想开口说似乎少个人的胤禛突然看到了一支颤巍巍的簪子,嘴角不由得扯了扯,那个傻丫头,藏都不会藏众人被他突然露出的笑容惊了下,顺着他的目光转身想看看是谁能让王爷这么温柔,结果发现面露羞涩正对着胤禛甜笑着的年氏众人纷纷收回视线,变得意兴阑珊没办法,谁让年氏长得跟天仙似的,尤其是今日特意妆扮了的她,让人更加不可逼视·既然看到了小女人,胤禛放下心了,转头对那拉氏说“没什么既然人都到齐了,就上车吧”·那拉氏点点头,跟着胤禛出了府门,只是她在上马车的时候突然回头冲年氏发热方向笑了下,搞得年氏惊疑不定,而她身后的书怡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拉氏果然厉害·马车行至宫门后,众人下车,胤禛先行一步去了乾清宫,而女眷们在那拉氏的带领下徒步朝德妃的永福宫走去第二次踏进紫禁城,书怡感慨万千,这个精致的大鸟笼圈住了林芩,张燕,日后自己也要被它囚困数十年·胡思乱想间书怡的脚步不由得一错,若不是鹦哥及时扶住她,估计破相是肯定了。
也幸亏她们走在人群的最后,书怡的低呼声并没有引来众人的注意轻吁口气,书怡稳了稳狂乱的心跳,抬起头来的时候才发现永福宫朱红色的大门已经近在眼前,她松开鹦哥的手,笑着示意自己没事,而后敛神垂首,乖乖的随组织进入德妃的寝宫德妃仍像书怡上次见到的那样端庄秀丽,慈眉善目的,若不是熟知历史,任谁都不会将她与那个为难自己儿子的狠心母亲联系到一起·德妃亲昵的把那拉氏叫到身旁坐下,偶尔也笑着跟众人说上几句话却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瞧过年氏一下,书怡坐在末席上借举杯喝茶的空当打量了一下年氏,啧啧~美人就是美人,生气时的俏脸也格外的动人呢·这边,书怡喝到第二杯茶的时候,守门的奴才通报希韵带着十三府上的女眷来了德妃立刻堆满了笑容,乐呵呵的跟那拉氏说道“韵韵这丫头可来了”书怡一愣,瞧这架势,希希在德妃面前很吃得开嘛·正想着,就见一堆人朝这边走来,带头的可不就是那个疯丫头赵希希么书怡在瞧清希希的模样后微微摇头,要么怎么说妻不如妾,看她一有孕的人了还得穿正服,戴配饰,就头上那顶帽子就得有一斤重吧哪儿能比得上自己自在,虽然银子少点,可活得舒坦·进了屋的希韵一眼就瞅见了明显神游的书怡,强忍住笑意,她转头跟德妃请过安后就腻在了德妃身边,看她时不时得将雍容华贵的德妃逗得大笑不已都顾不得自己的形象时,书怡由心里发出了一声感叹:希希果然是中老年妇女的偶像啊·希韵觉得时辰差不多了,便给身边的翠柳递了个眼色,而后自己扶额详装有些累了,德妃一见忙吩咐下人带她下去休息,自己还不住的自责说什么忘了韵韵有身孕了书怡见她一撤,自己忙悄悄凑到那拉氏身边低语“福晋,书怡想去看看希..呃,十三福晋的情况”·那拉氏微一沉吟,而后笑道“也好,你和弟妹的感情一直不错,就去好好替我照顾她吧”书怡忙笑道“谢谢福晋了”·刚出了正殿的大门,就看到翠柳在拐角处朝她们招手,书怡和鹦哥相视一笑跟了过去·见她们来了,希韵松了口气,说“我们去乾清宫,蕙兰嬷嬷在那边等我们呐”·书怡不放心的问她“你确定那幕布最后不拉开是吧”·希韵先是一怔,后捂嘴笑道“怎么这么紧张啊放心吧,一切有我你尽管闭着眼唱你的歌就OK了”·书怡嘴角抽了抽,就是因为有她,自己才不放心呢这丫头鬼得很,谁知她能搞出什么花样来呢尤其今早自己用塔罗牌算了一下,发现今天自己会有意外,虽然最后能逢凶化吉,但是心里总是疙疙瘩瘩的希韵见书怡仍是一脸不放心的表情,就板下脸来,说“连我也不相信了”·“不是”·“那就跟我走时间很紧迫”说着,希韵指了指书怡的头发和衣服,道“这里,还有衣服都要重新弄,妆也要再上一点”·“诶不是不用我露面吗”书怡一听还要上妆,急了“拜托,既然搞一次当然要弄得正规一点,我是觉得你脸上一点妆都不上,跟衣服不搭呀”·白了她一眼,书怡抱怨道“反正没人看,要求那么高干么”·“……”这人,你就不能跟她讲道理,直接硬上就完事了·说话间,四人已经拐到了乾清宫后殿在廊上等候的蕙兰见她们朝这儿走来,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了·疾走几步迎上去,蕙兰拉住书怡的手说“格格,快跟奴婢来”说完又看向一旁一脸茫然的鹦哥说道“你也跟来,我们要先帮格格换好衣服”·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啊哦~”鹦哥见她吩咐自己忙点点头,跟着进了前面的一间侧房一进屋,书怡就感觉到不对,问身后的蕙兰“你可以随意出入这里的每一间屋”·蕙兰摇头“这里是皇上特地为奴婢的格格大清的孝懿皇后建的”她慢慢走到桌子前轻轻拂着上面的铜镜说“格格曾在这里日夜陪伴皇上,他们有说有笑,那时格格很开心,她对蕙兰说她不后悔进宫,不后悔当了皇上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蕙兰的声音低沉暗哑却有充满了无限回忆的味道,那是沧桑沉淀成桑田,往事蜕变成历史的无奈·屋里静悄悄的,如果仔细听,似乎有女子银铃般的笑声隐隐回荡半晌,蕙兰抹了抹眼泪,转过身来,说“奴婢失仪了格格请放心,这里除了奴婢没有人能够进来,这是圣旨”·入宫贺岁篇2·书怡望了望屋里的陈设,回头对鹦哥说“不要乱动这里的东西,我们动作小心些”·鹦哥点点头·蕙兰将带来的包袱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件银色无袖束腰连衣长裙书怡一瞧,头上瞬间挂上无数黑线,这不是傣族跳孔雀舞时穿得服装吗“这衣服跟孝懿皇后那天穿得一模一样”书怡不太相信的问她蕙兰点头“就是比照那件做得”·“骗人唱那首歌配这条裙子”张燕的品味啥时候这么恶俗了她怎么不知道希韵也在一旁微微蹙眉,这就是蕙兰嬷嬷所说的很漂亮的衣服·“格格,主子当时确实穿得这条裙子上台的,只是…后来她又即兴的跳了支舞”蕙兰实话实说书怡一听,怒了“你怎么不早说”很好,张燕才不是即兴跳舞,她是有备而跳,而且肯定还是优雅柔美需要深厚舞蹈功底的孔雀舞·蕙兰见书怡生气了,有些慌张“因为格格当时从幕布出来展现舞姿的时候,皇上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所以奴婢想皇上可能不喜欢格格的舞蹈就没有对主子们说这件事”·听完她的话,书怡和希韵一起痛苦得扶额,这么脱线的丫头,张燕居然能忍受的了果然进宫以后,人的抗压能力会有所提高·“现在怎么办”希韵问道书怡直接说了一句“换了它”·希韵错愕的看着她,有点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你说什么换了它”·屋里的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不然你说怎么办我可不会跳孔雀舞”书怡双臂环胸的看着她“可是换了它你穿什么现在哪有美国时间再去做一套新的而且若不和张燕穿得一样,怎么给别人一种你就是她的错觉啊”·闻言,书怡盯着那条长裙看了会儿,抬头问希韵“离宴席开始还有多久”·“大约半个时辰”·那就是还有一个小时喽,她们的节目排在中间段,除去换衣服的时间,也就是还有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是有点紧凑,不过换个式样还是可以的·书怡一把抓起长裙递到蕙兰手里说“去找宫里手巧的人,把这里还有这里”书怡边比划着边说“用线缝上”她可不想这么冷的天穿这么暴露的衣裳“对了,还有最主要的是给这衣服安上两个袖子要那种长长的广袖知道不大冷的天,想冻死我啊”张燕穿这身行头的时候可是快到夏天了蕙兰扑哧一笑说“就怕格格冷,所以奴婢找人做了一件兔毛的坎肩”说着,她从包袱里拿出一件同色系的长袖兔毛小坎肩“弄得越来越像旧上海舞厅里的唱歌小姐穿得衣服了”书怡看了一眼,扯扯嘴角吐槽道希韵莞尔“知足吧,蕙兰嬷嬷还不是怕把你冻坏了”说着她又看了看裙子说“这么改应该不会影响效果吧”·书怡拍拍她的肩头,笑“放心我还指着它勾勒我完美的曲线呢只是加个坎肩,然后把镂空的地方缝起来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到时候说不定我也能即兴的来一段舞蹈呢”·“真不脸红啊,还完美曲线呢,”希韵斜着眼上下打量了她一下“14岁的青涩身体,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你告诉我曲线在哪儿呢”·她如此直白的话让蕙兰和鹦哥的脸都不觉一红,书怡则笑嘻嘻的摸了摸自个儿“是这厚重的旗装不显,好吧,其实我身材真的很火辣不然为何你们一定要我扮成张燕嘛”·蕙兰听不下去了,笑“主子们,奴婢现在就去找人帮着把衣服改改”说着就要离开,鹦哥见状,也要跟着去,被希韵一把拉了回来“你们都别走这衣服我去找人改,蕙兰嬷嬷你留下,先帮书怡把头发弄好,鹦哥在这里帮衬着点至于你”说着,她转向书怡笑道“让你扮张燕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有孕在身”说完她从蕙兰手里拿过衣服径自去了·书怡的嘴角抽抽,然后冲身边呆楞着的两人笑说“我俩有时说话不避讳,你们别不好意思哈”·“奴婢知道,是格格跟希韵主子感情好才这样的”鹦哥说道,蕙兰也跟着点头称是“呵呵~以前我们经常开这种玩笑”书怡眯着眼睛怀念道,话一出口,她便意识到不对,钮钴禄?书怡以前并没有和兆佳?希韵有什么来往,这点和她一起长大的鹦哥很清楚,那么对于自己和希希突然之间的亲密,还有平时相处时不经意脱口而出的奇怪话语,鹦哥为何一点疑问都没有难道….鹦哥已经知道她不是真正的钮钴禄?书怡了·想着,书怡皱了皱眉“格格,奴婢现在就帮你把头发挽起来”蕙兰的问话把书怡渐远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她先是一愣,下意识问了句“张燕当时的发型是什么样的”应该不是把鸡毛当孔雀羽插在头上的那种吧·蕙兰显然被她的问题给问懵了,想了半天,然后指手画脚的解释了个大概,书怡这才放下心来,只要不插羽毛类的东西,怎么样都可以·要说张燕为何留这么脱线的丫头在身边,书怡现在知道原因了,因为她的手实在是很巧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头发已经被她弄好了·看着蕙兰将最后一刻珍珠小卡子嵌到头发里,书怡忍不住赞叹了句“很漂亮”·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蕙兰笑笑说“那奴婢现在帮您上妆”·“好的”书怡确实很期待自己会在蕙兰那双巧手下变得怎样光彩照人,虽然她一开始是不提倡上妆的,可每个女人都无法抵制美丽的诱惑,尤其是让自己变得更加美丽·待妆快上好时,希韵抱着衣服进来了“嗬~丑小鸭原来真的可以变成白天鹅啊”刚进门,在看到蕙兰给书怡抹完胭脂后,希韵惊叹了句#不理她书怡假装没听见希韵将裙子递到她面前“喏~快穿上试试,若不合身趁着还有点时间,可以拿去修改”·书怡依言接过,在鹦哥的帮助下换上了裙装“怎么样”书怡拽了拽裙摆,抬头问众人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书怡蹙眉,难道不好看想着,她朝镜子的方向走去,靠人不如靠己·铜镜中的女子真如《诗经》所描绘的那样: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看着看着书怡自己也迷了魂去,这真的是她吗·希韵走到她身后,望着镜中呆楞的人像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句话真是不假,不过…”书怡歪头看她,不过·希韵指了指她胸前“这里是不是发育得太好了点”·顺着她的手指,书怡低头看向自己的胸部,辩解道“褶皱设计本来就会凸显胸部啦”·“是吗”希韵一脸怀疑“就算再凸显,你也才14岁吧”14岁是发育的萌芽阶段,胸部微凸才是正常的吧“呃…”书怡语噎,半晌,含糊着说“可能跟我天天吃海参有关吧”尤其最近又吃了不少那拉氏送来的补品…·希韵点头,海参确实大补“对了,你忙了这么久,也不歇会身子能受得了吗”书怡见她眉目间略显疲态,关切的问道“还好”希韵敷衍了句,而后对着鹦哥她们说“你们先出去下,我想单独和书怡谈谈”·那两人乖巧的行了个礼,道“那奴婢们在外面守着,等前面快开席时再通知格格”·希韵点点头,鹦哥她们便退下了·“有什么事是需要避开她们的”书怡不解,蕙兰嬷嬷已经知道她们的身份,至于鹦哥,可是自己的心腹“书怡,我很害怕”希韵神情突然变得很慌张,她紧紧的抓着书怡的手急切的说“我的孩子明明该康熙四十六年出生的现在才四十四年,我好怕,一怕,这一胎会发生意外,你不知道胤祥和我有多么期盼这个孩子的到来,二怕,历史更改,若真是那样,书怡,我们的命运将会全部改变,到时…”·“到时,且不说历史混乱,如果继位的不是胤禛,那么我们就都完了”书怡将她未说完的话给补上了希韵点点头,就是这样轻轻拍了拍她紧握自己的双手,书怡温柔的说“放心,不会的因为我们的穿越,历史似乎确实有了一些变动,可是也仅仅出现在时间方面,我有留意,大局并没有改变,仍向着我们所熟知的那段历史前进着”·“真的吗”希韵希冀的望着她“真的”坚定的回视书怡的声音似乎带着稳定人心的力量,丝丝缕缕的将希韵忐忑的心包裹住,渐渐的回复平静“从知道自己怀孕了,我就一直担心…晚上都睡不好觉”·书怡详装生气“然后过了这么久才跟我说”·“我…我也是怕告诉了你让你跟着担心”希韵委屈的瘪瘪嘴“唉~”微叹口气,书怡低语“希希,我们是好朋友,好姐妹,分享快乐共担忧愁是应该的,我希望以后若在出现这种事,你能第一时间的告诉我”·“恩~一定”·“主子们,时辰差不多了,该入席了”蕙兰进来说道希韵一听,拉着书怡说“那我先走了,你在这里等着,一会儿我会让翠柳过来通知你们,然后你跟着蕙兰嬷嬷直到后台,台上的准备工作我都已经弄好了,你到时就站到用墨汁画得一个圆圈里唱歌就行”·…..圆圈….·“光线什么的都…”话还未完就被希韵接了过去“放心,用的是最好的皮影戏团,光线绝对没问题”·…..皮影戏…·还真是让人无语啊,那她不就是被人提溜在手里的玩偶·入宫贺岁篇3·作者有话要说:俺刚从医院回来,呜呜呜呜~~~去查血了,今晚要休息,文不能更了,我对不起大家,呜呜呜呜~~请大家见谅啊,鞠躬~·希韵离开后,书怡将鹦哥叫到自己身边,然后双手环上她的腰肢,偎进了她的怀里鹦哥瞬间僵直了身子,颤声问“格…格,您不..不舒服”·书怡紧闭双眼,对鹦哥的问话置若罔闻,此刻她的心,跳的好快,一种紧张又伴随着刺激和兴奋的感觉从内心深处呼啸着喷涌出来,似乎灵魂都为之颤动感受到环着自己腰的双手再次锁紧,鹦哥无助的望向站在她身后的蕙兰,希望能得到她的帮助,却不想这一眼更让她震惊无比:蕙兰嬷嬷竟然在哭·“……蕙兰嬷嬷”·听出鹦哥声音中的不确定,书怡睁开了双眼,然后蹙眉,“怎么了”·蕙兰哽咽的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书怡拧紧秀眉,思索了片刻后了然的笑了“勾起你的往事了我很抱歉”·“不….没有,是…是奴婢…”蕙兰拼命的摆手,这一刻的她不复之前的沉稳,彻彻底底的变成了曾经孝懿皇后身边那个爱玩,调皮又无比脱线的小丫头·书怡松开抱着鹦哥的双手然后起身走到蕙兰身边,笑“蕙兰嬷嬷,在我面前不用掩饰什么。
因为我刚才和鹦哥之间的亲密举动而忆及你和孝懿皇后之间的过往,这没有什么”边说她边环顾着屋子感慨“这个皇宫也好,这间屋子也好,都是个牢笼,它将每一个女人的韶华带走,留给她们残破的回忆蕙兰嬷嬷在宫里吃了不少苦头吧”那样单纯的人,想在染缸里安然无恙的生活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在失去了张燕的庇护后快速的蜕变,遗弃那些心底最美好的来换取苟且的生活·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书怡的一番话让蕙兰立时呆楞在了原地,甚至对缓缓淌下的泪水都毫无所觉看着她,书怡的眸光变得越来越悲悯“因为张燕给了你单纯和快乐,所以才固执的一定要为她报仇即使让自己陷入肮脏的泥泞中也在所不惜,蕙兰嬷嬷,其实我很喜欢你的‘从前’”虽然有些小白,有些麻烦,却是干净无暇的蕙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嗓子突然干涩的要命…·‘咚咚咚~’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对视,鹦哥抢先说“奴婢去开门”·来人正是翠柳,她急急走到书怡眼前行了个礼说“格格,马上就要到您了,福晋让奴婢带您过去”·这时蕙兰也早将脸上的清泪抹去,笑道“奴婢跟你们一起过去~”·书怡微笑着点头,让她们俩个在前面带路,自己则和鹦哥在后面缓步跟着出了房门,书怡深吸口气,说“还是外面的空气清新”那屋子给她一种压抑自我的感觉,她瞧了瞧前面与翠柳并肩走着时不时低语几句的蕙兰,又看了看身侧正小心扶着她的鹦哥,暗自摇头,张燕的做法,她并不赞成,过分的保护只会让人失去生存的能力所以她在鹦哥面前从不避讳的谈论尔虞我诈的事情……·乾清宫侧殿众人皆入席就坐后,那拉氏微微侧身跟胤禛低语道“钮钴禄妹妹去陪十三弟妹了,两人现在还未到用不用臣妾派人去寻一下”胤禛若无其事的捏起桌上的酒杯,眼睛却扫到了与他斜对着的胤祥那一桌,只见胤祥旁边的座位空着而他本人正四处张望着,胤禛稍稍安心,看来那两姊妹不知又说什么体己话,忘了时间,刚这么想着,就见希韵笑眯眯的走到胤祥身边坐下,然后凑到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就看胤祥原本有些责备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胤禛正奇怪着书怡哪儿去了的时候,希韵突然抬头冲他笑了笑,而胤祥也冲他安抚的点点头,胤禛微微挑眉,在那拉氏仍是不解的目光下酌了一小口清酒,说道“不用我们且坐着等她罢”·那拉氏见他这么说,也就不再多问然而宴席开始,助兴的节目也是一个接着一个,书怡却始终没有出现,胤禛有些焦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他再次将目光- she -向希韵而对方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对于他焦灼的目光竟是没有丝毫的感觉,正在胤禛忍不住窝火的时候,邻桌诚亲王(胤祉)发现了他的异常,笑问“四弟,你在看什么呢”·胤禛回神,冲他笑笑“刚才那段戏文说得有趣,忍不住的就愣了神”胤祉一听,讶异道“原来四弟也是知此味之人呐”·说得胤禛脸颊不禁一抽“这《长生殿》原是我朝一个名叫洪升之人所写,若说他这人,四弟应该有所耳闻才是”·胤禛摇摇头“唉~”胤祉轻叹“他也算胸有点墨,因他在孝康章皇后国殇期看戏被贬,正可谓是成也长生殿败也长生殿啊要说刚才那出《定情》,说得就是当初唐明皇对杨贵妃一见钟情,以金钗钿盒为定情之物…..”·胤禛对他的长篇大论没有半点兴致,他有些懊恼不已,自己的随口一说却引来他人的滔滔不绝 ╮(╯_╰)╭ 也怨自个儿,怎么就忘了三哥是个最爱卖弄学问的人·这边正苦恼着,那边希韵突然出席,面朝康熙盈盈跪拜“皇阿玛,值此新春之际,希韵也准备了一个小节目想给皇阿玛助助兴”·康熙一听,来了兴致,笑问“哦什么节目”·希韵神秘得一笑“皇阿玛看了自然就知道了只是皇阿玛可否恩准儿媳一个要求”·康熙笑指着她对坐在自个儿身侧的德妃说“这丫头还卖关子”·德妃也用帕子捂嘴笑道“皇上,臣妾就喜欢她这样的- xing -子您快听听她的要求是什么,指不定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呢”·“好好好~”康熙大笑“希韵丫头,说说你的要求吧!”·希韵直起腰身,说道“皇阿玛,希韵希望能将戏台四周的灯火全部熄掉”·康熙微微眯了眯眼,笑道“恩~这个要求倒确实古怪李德全,去,按十三福晋的要求,把那边的灯火全部灭掉,只留朕身后的几盏即可”·李德全弓身退下安排去了·不一会儿的功夫,戏台的周围暗了下来,台上也隐约可见一些人影在动来动去,就在大家快要坐不住的时候,就听希韵朝那边喊了声“开始”·台上突然- she -出五彩光芒,一个人影在光芒中若隐若现,好似仙人一般飘忽不定·待得光芒尽褪,众人才看清台上居然拉起了块白色帘布,布后站着一个女人,透过光亮,此女子的轮廓清晰可见康熙的脸色陡得突变,身子猛地僵直,这个场景似曾相识·胤禛勾起了唇角,小女人这是要干什么·帘布后面,书怡闭目深吸了口气,刚想开口,蓦地,旁边竟传来了钢琴伴奏声,欲呼出的气登时卡在了嗓子里,憋得她忍不住轻咳了几声·很好赵希希,咱俩的梁子结大了有伴奏这种事你都不会提前打招呼若刚才她唱出声来….这脸可就丢大了·书怡在心里愤愤不平的想着虽然生气,她还是很快就适应了,随着钢琴的节奏开始演唱:风雨过后不一定有美好的天空不是天晴就会有彩虹所以你一脸无辜不代表你懵懂不是所有感情都会有始有终孤独尽头不一定惶恐可生命总免不了最初的一阵痛在场凡是参加过康熙二十三年圣上生日宴席的人都无不惊惧,纷纷拿眼偷偷瞄着上位上坐着的康熙皇帝德妃面无表情,只是那双微眯着的杏眸冷冷的看向一旁的希韵而另一边坐着的宜妃则有些焦躁不安,手不停得绞着帕子,脸色苍白的盯着台上的人影·希韵对她们的表现都非常满意,待收回自己视线的时候,突然发现坐在角落里的良妃竟然也煞白着脸色,甚至身子都止不住的颤抖着·康熙一脸的难以置信,他冲动得站起来,虽然头不住的摇着,仿佛想要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眼神却又充满了希望·底下坐着的人都交头接耳的说着,更有人偷偷的猜测:难道孝懿皇后还魂了·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要知道,当初听到此歌的人少之又少,会唱的更是除了孝懿皇后几乎没有别人了,更遑论唱得如此相像而且现在再看帘布上的身影竟越瞧越像孝懿皇后·胤禛也蹙紧了眉头,他确信帘后的人就是他的小女人,可是为何她的声音会变得这么像皇额娘的·歌声逐渐高扬,在所有人期盼的目光中,帘后的人影竟然动了,那舞虽然不似孝懿皇后曾经跳过的,却更有了几分异曲同工之妙·“但愿你的眼睛只看得到笑容但愿你流下每一滴泪都让人感动但愿你以后每一个梦不会一场空天上人间如果真值得歌颂也是因为有你才会变得闹哄哄天大地大世界比你想像中朦胧我不忍心再欺哄但愿你听得懂但愿你会懂该何去何从”·书怡边跳着边唱,她似乎回到了当初和张燕一起排练时候的情景,看到了那时两人经常也会边唱着边跳着,每一句歌词,每一个舞步,笑着叫着跳着….·她完全沉浸在回忆的快乐当中,忘了这里的所有人,忘了自己正在给皇帝表演节目,当钢琴声渐息的时候,当帘布被突然拉开的时候,当她蓦然对上康熙那双震惊的双眸的时候,她脑子空白了·“竟然是你”康熙苦笑·书怡呆了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跪下说“回皇上话,正是奴婢”·康熙微微摆手,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尽管告诉自己人死不能复生,他却愿意相信那千万分之一的奇迹会发生甚至控制不住的走到台前来只为能再次触摸到那每每出现在自己梦中的虚幻身影,可笑啊,真的是太可笑了他堂堂天国帝王,掌握着无数人的生死却握不住心爱之人的一双手,何其可悲·全场突然变得寂静的吓人,只有少许的寒风袭卷枯树的声音,所有人都在等,等着皇上的指示或者说是态度·半晌,在胤禛忍不住想要站起身时,康熙轻叹口气“散了吧”说完,转身离开了李德全见状忙跟上前招呼着一帮小太监“快,快,起驾”·众人此时才吐出心中憋着的闷气,也跟着起身,离开·德妃狠狠瞪了瞪仍跪在地上的书怡和一脸呆楞着的希韵,扶着丫环的手走了·不消一会儿,场地便空了许多,那拉氏对胤禛低语“爷,臣妾先带妹妹们回去”胤禛点点头,目光却一直落在台上跪着的书怡身上·年氏露出嘲讽的一笑后,跟着那拉氏一起离开“八哥,我们也走吧”胤禟见没热闹可以看了,也不想再待在这儿了·胤禩深深看了一眼台上的人,冲他一笑说“九弟,你先走,我还有点事要处理”·胤禟一愣,而后点了点头正在此时,已经离开了的李德全却去而复返,只见他冲着书怡高喊了句:“圣上有旨,宣兆佳·希韵,钮钴禄·书怡觐见”喊完他笑眯着眼望向希韵说“主子们走吧,万岁爷还在养心殿等着哪”·悲歌唱响·书怡和希韵对视一眼后,书怡起身,下了戏台走到李德全的身边,希韵跟十三简单的说了两句后也跟了过来胤禛锁紧了俊眉,喊了一声“书怡”·在场的众人均震惊的望向他,十三抿嘴笑了,这可是四哥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叫女子的闺名呦~还好那些老学究们都已经退场了,不然这一声可得震死过去几个大清国的‘栋梁’们啊胤禛快步向他们这边走来,而后对着李德全搭了搭拳“李总管,我也一同过去吧!”·十三一听,也凑过来说“我也去”·李德全回了礼,面露难色的说“雍亲王,十三阿哥,你们是知道宫里的规矩的,这未经传召是见不到皇上的”·十三刚想说什么,被胤禛给拦下,只见他轻笑“李总管,我们不进养心殿,只在殿外候着她们,这也不行”·李德全听了,讶异道“在殿外候着王爷,这样冷的天,您的身子…”·书怡也劝说道“王爷,你到马车上等奴婢吧,天气太冷了,若是您冻坏了身子,奴婢就真的万死难辞其咎了”府里大大小小的夫人还不得生吞活剥了我%% 然而无奈,胤禛执意要跟着,李德全见劝说不动只能作罢,一行五人静静的朝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养心殿康熙看着地上安静的跪着的两个人,长叹了一口气,“都起身吧”·“谢皇上(皇阿玛)”异口同声“书怡丫头啊,你来跟朕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回皇上,希韵和奴婢一样”·康熙伸出去欲拿茶杯的手停在了空中,抬头震惊的看向一旁的希韵“她….也是”·书怡点点头,扯过希韵的右手,撸起袖子给他看她手腕上戴着的五彩手链“这么说,你们是一定要查清事实真相了”康熙神情复杂的说“不错”·听书怡这么肯定的回答,康熙反而点了点头,回身靠在椅上的软垫,双手交握在胸前漫不经心的问“那么结果呢今晚你们有什么发现”·希韵刚想回答被书怡一个眼神给阻止了,希韵冲她点点头继而笑说“媳妇们的发现,对皇阿玛来说不重要而且皇阿玛您早就心中有数了不是吗”·话音刚落,康熙- yin -鸷的目光瞬间- she -向了希韵,让两个小女人的心都不禁一颤·“皇上,您爱孝懿皇后吗”书怡勇敢的站出来,替希韵挡住了狠厉的视线听到心爱女人的名字,康熙的目光渐渐转柔,他爱她,怎么会不爱呢·虽然没有亲口听到答案,但是康熙温柔的表情已经让书怡明白了,“既然爱她,您难道就不想让她沉冤得雪就奴婢所知….”书怡顿了顿,然后一脸豁出去的表情道“她不是病死的而是毒发身亡这个…皇上应该也是知道的,对吗”·轻轻的一句话却如千万斤重的铁锤突地一下敲在康熙身上般,他立时僵硬的说不出任何话来,心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酸涩而痛苦眼前再次浮现出燕儿临终前那张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她在努力冲他勾出一抹微笑,可是却发现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她都做不到了,那一刻她那双曾被他形容为一潭秋水的多情眸子里盛满的不是柔情而是不舍,秀眉紧锁着,似乎承载着万语却无法诉说的痛苦·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艰涩的闭上眼睛,康熙伸手揉了揉眉头,神态竟似苍老了许多希韵见状,知道他正在动摇,开口道“皇阿玛,如果当年是因为后宫的势力太强大,怕彻查此事会动摇了您大好河山的根基,那么现在稳坐江山的您一直避讳此事的原因是什么是害怕怯懦还是您根本就变了心”·“放肆”康熙一拍案桌,声音大的连在殿外等候的胤禛他们都不禁打了一个哆嗦“你给朕跪下”帝之威严,岂容亵渎·闻言,书怡和希韵双双跪倒在地·“四哥,皇阿玛好像很震怒”十三有些焦急,韵韵个- xing -冲动,莫不是她,冲撞了皇阿玛·胤禛沉着脸不说话,然而藏在衣袖下的双手却紧紧的握起此时他真正意识到权利对于人来说是多么重要,只有站在权利的巅峰,才有保护人的能力·康熙在殿内来回的走了两趟,停顿了一下后,转身又坐到龙椅上他实在是没想到十三的媳妇- xing -子竟是这么冲,看了看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康熙无奈的叹气,说“希韵,你先出去吧”·希韵错愕的抬头看着他康熙瞪大了双眼“朕,让你出去”·见他又要动怒,希韵不甘不愿的瘪瘪嘴,偷偷扯了扯旁边书怡的袖子,直到书怡回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她这才起身退了出来刚出殿门,胤禛和胤祥就围到她身边,一个不停得问“书怡怎么没出来”·一个则问“皇阿玛罚你了吗有没有感觉哪儿不舒服”·希韵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让两个男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皇阿玛留下书怡估计是还有话要问”就在男人们焦头烂额时,希韵突然开口说道胤禛一愣,不自觉的反问道“那你怎么出来了”·希韵苦笑了一下,“我没控制住自己,惹怒了他许是看我怀着身孕,皇阿玛才没有责罚我吧”·闻言,胤祥忙问“那你可有不舒服”·希韵笑了笑,冲他摇了摇头·胤禛见十三如此担心她,便开口说“既是如此,十三弟你先和弟妹回去吧,我在这里等书怡出来就行”·十三犹豫着,希韵却是一口回绝“不我要在这里等书怡出来”·胤禛递了个眼色给十三,十三会意,笑说“韵韵,我们先回去吧你有孕在身,今天又忙了一天,孩子估计也累了”说着伸手抚上她隆起的肚子希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也犹豫了,可是书怡此刻独自在殿内让她如何能放心的离开胤禛似乎看出她的担心说“放心,若她出来我会派人到你府上说一声的”·听了他的话,希韵想了想说“那好吧,四爷,书怡就拜托你了”·被她的话呛得很是无语的胤禛皱了皱眉,他的女人不需要让别人来拜托吧·马车上胤祥搂紧希韵小心的问她“还好吗”·希韵笑“你是紧张我还是紧张我肚子里的孩子”·“有区别吗”胤祥一愣希韵笑笑不再说话,两人静静的相处了一段时间,她突然幽幽的开口“不知书怡怎么样了”·胤祥轻拍她的胳膊说“放心,皇阿玛是不会责罚她的再说,还有四哥呢,没有什么事是能难倒四哥的”·他自豪又崇拜的语气让希韵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看来,你对四爷很有信心哦~”·“当然~”·“为什么”·“因为他是我四哥”斩钉截铁的声音这就是传说中最铁的兄弟情吗那种没有任何理由的百分之百的信任“团结一心,其力断金”希韵喃喃自语“你说什么”十三没有听清她的低语,疑惑的问“你为何不问,不问我皇阿玛将我们叫进去都说了什么”·十三微怔继而扬起明媚的笑“因为你刚才的脸色很苍白,我知道你整个心思都在小四嫂身上,问你的话,你肯定会很烦的”·希韵愣了愣,她的侠王原来也会有如此体贴的一刻想着,她将脑袋轻轻靠在他的怀里,微微闭上双眼“呐,胤祥,这次我也决定信你四哥一次”·闻言,胤祥先是讶异了一下而后会心的笑了·养心殿殿内沉寂的可怕康熙瞠目结舌的看着一脸严肃认真的书怡,头无意识的微微摇动着,不,他不信,他不相信她的话燕儿明明…明明…自己亲眼看着她下葬,怎么会,怎么可能·书怡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一句话都不说从心理学角度来说,你越是镇定,对方就越是对自己的判断拿捏不定果然,在僵持了一刻钟后,康熙颤着声问道“你说得都是真的”·书怡坚定的点点头·“之所以声音如此相似,是因为当时燕儿附上了你的身体”·点头~·“….那些舞蹈也是她跳的”·点头~·“……..燕儿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希望你们帮她找到真凶”·这一次书怡没有点头,而是直接回答“是这些都是奴婢跪在台上时,张燕亲口对奴婢说的皇上若不信,可以问李公公,当时他去而复返回来宣旨的时候,奴婢还跪在地上听张燕说话呢”·康熙沉吟了一下,他快走到养心殿的时候才派李德全回去宣的旨,算算时间怎么着也需要一刻钟,她竟一直都跪在那里想着,康熙的目光变得复杂许多,内心也开始跟着动摇相较于康熙内心的惊疑不定,书怡心里也正紧张着:动摇吧,快动摇吧相信我吧,快相信我吧关于这次的谎言,书怡也没太大把握,毕竟对方可是老女干巨猾如狐狸的人物啊不过她是有优势滴,穿越,尤其是灵魂穿越,对于这些完全没有经验可言的灵异事件,想必康熙老爷子也只能信她吧~·半晌,康熙再次开口“燕儿她…除了说要报仇之外,可还说了什么不曾”·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书怡微垂着脑袋,嘴角不住抽搐,真是打破沙锅问到底啊,所以说谎话也不是那么好编的·“….皇上想知道什么呢”没办法,还是直接问清他的意图,然后再编康熙一听,瞪大了双眼“朕问你话,你怎么反而推回给朕了”·书怡被他惊得打了一个激灵,忙叩首说“她也只问了我们在这边过得好不好”·无力的挥了挥手,康熙示意书怡出去·待她离开正殿后,康熙才呐呐自语道“燕儿,为何关于朕你竟只字未提难道真的如此恨朕恨到即使见到了朕也不愿出来相认的程度”想想刚才帘布被拉开时,书怡那一脸震惊的表情,还有她后来跪地冷冷说着的那句‘回皇上话,正是奴婢’时的镇定,让康熙越来越相信:当时孝懿皇后的魂魄真的附在了钮钴禄?书怡身上·殿外,胤禛焦急的不断来回走着,待他一回身发现,某人从殿内出来时,忙走过去问道“还好吗”·书怡点点头,不好的是里面的那位不过这话她没胆子说见她四处张望,胤禛了然道“十三弟他们先回去了,弟妹毕竟是有身孕的人”·“那,胤禛我们也回家吧”书怡仰头看他回家…被她此刻轻柔的声音蛊惑的某人露出笑意,“恩,回家”·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收藏量居然下降了伤心·还有亲们,一定要留言哦~乃们不要光打分,光打分是不会在主页上显示的哦~·最后~吼一句:俺来了·想我吧想我吧想我是吧·瓦咔咔~·弘晖之病·刚下马车,胤禛就派大总管亲自去十三府上报平安待胤禛吩咐完后,高福并不急着离开,反而弓身回道“王爷,您先去看看小阿哥吧,从宫里回来后,小阿哥就开始发热,这会儿福晋正着太医看视呢”·书怡一听,急了,莫不是弘晖走的日子快要到了她催促着胤禛“爷,您快去看看吧”·有些不解书怡此刻的慌张,胤禛蹙眉点点头,吩咐守卫将她送回怡心阁后,自己便朝着东院走去·“太医,小阿哥怎么样了”刚进屋的胤禛一眼就瞧见在桌旁开药方的太医,忍不住问道“回王爷,小阿哥今日想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再加上受了凉,病势才来得如此凶猛,不过微臣已经开好药方,照这方子吃几日便可痊愈”·闻言,胤禛担心的表情回落,“有劳太医了”安排好下人送走太医后,胤禛抬脚进了里屋此刻,那拉氏正陪在床边望着弘晖熟睡的小脸抹泪,见他进来,忙擦干眼泪走过来请安胤禛扶她起来小声的问“晖儿好些了吗”·点点头,那拉氏亦悄声说“刚才太医给扎了几针后,倒睡得安稳些了”·胤禛走近,伸手摸了摸弘晖的额头,叹道“还是有些烫”·“太医说,等药煎好了热热的喝下发了汗热度自然就退了倒是爷,累了一天,臣妾来给您更衣吧,然后爷就在这里小憩一会儿,等会子还要守岁的”·胤禛点点头,“你就不用去前厅守岁了,在这里好好照顾晖儿吧”·那拉氏笑着点头应了而后走到衣架前拿过一件藏青色袍子,边给胤禛换上边说“爷跟钮钴禄妹妹一起回来的”·“唔~”·那拉氏给他整理了一下衣襟笑道“钮钴禄妹妹今日真是让臣妾大开眼见了,没想到她歌唱得那么好”·胤禛笑笑不做声“往日,只听众人夸年妹妹长得好,今日臣妾瞧着,钮钴禄妹妹呀,也不比年妹妹差”·胤禛接过那拉氏递过来的腰带自己系上后,才抬头对她说“爷也被她惊了下”他此刻犹记得当时帘布被扯开的刹那,全场惊艳的低呼声还有自己那不受控制的呆直眼神扶着胤禛在床上躺好后,那拉氏才小心翼翼的问道“爷,您可知道皇阿玛缘何生气”·胤禛定定看了那拉氏一会儿后摇摇头,叹气道“爷不知道不过你们走后,皇阿玛单独召见了十三弟妹和钮钴禄氏”·那拉氏一惊“难道真的是像那些大臣们所言,与已逝的孝懿皇后有关可是看妹妹的年龄…已经与孝懿皇后没什么关联才对呀,爷回来的时候就没有问问妹妹”·再次摇头,胤禛神情有些模糊,“她当时很累”虽然她强自镇定着,可是身子仍止不住的颤抖而自己面对着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居然怎么都无法开口询问那一刻脑子里只盛满了对她的怜惜之情,皇额娘的事情竟然都被他抛到了脑后,胤禛回想起自己当时的样子止不住的苦笑·那拉氏起身,拉过被子给他盖好,柔声的说“爷,睡会儿吧”胤禛微愣,伸手握住她放在被角处的手,轻轻拍了拍后才闭上双眼强忍住酸涩的热浪,那拉氏低头望向两人交握着的双手,有些愣神。
视线游离在那张疲惫却不乏英气的脸上,这个男人呵,是她的夫君,是她一生的依靠,而她,却不是他心底那个人就在刚刚,她再一次看到他流露出的宠溺的表情,可悲的是,两次都不是为她深吸一口气,她将眼中的水雾硬逼回去后,望向屋里另一张床上熟睡的人儿,心突然凉凉的,一种强烈的感觉袭上心头:仿佛此刻伴在她身侧的夫君和孩子都将会离她而去似的那种苍凉的寂寥感竟让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雍王府正殿众人围坐在桌前百无聊赖得看着奴才们在门外一个接一个的放着鞭炮和烟火书怡拄着腮帮子,漫想着:古人守岁真够无聊的哈现代至少还有台电视让她解解乏…·三更刚过,年氏以身子弱为由提前退场,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李氏以有身孕不宜熬得太久为由也离开了·见府里有身份的三个女人都不在场,书怡有些肆无忌惮的打了个呵欠,然后泪花四溅,天啊,这到底要坐到什么时候啊她也想怀孕,她也想装柔弱~~·耿氏见她一脸痛苦的表情忍不住捂嘴笑了笑,顺便扯了扯身旁宋格格的衣袖,示意她也瞧瞧,宋格格又扯了扯张格格,于是乎,不多会儿的功夫,全桌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某个昏昏欲睡的小女人脸上就连本来正襟危坐在主位上的胤禛也不由得叹口气,看她那个样子,他都觉得累·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终于熬到了五更天,胤禛忙开口说“散了吧”·众人这才纷纷起身,拖着困倦的身子各自回房休息书怡揉了揉已经完全黏在一起的双眼,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胤禛摇摇头,走过来一把将她抱起,书怡惊呼,一个激灵,竟然完全清醒了·“放我下来若是被人看见…”书怡开始狂乱的挣扎,拜托,被那些有心人看到,她就死定了呜呜呜~众矢之的啊·“不会有人看到的”胤禛稳稳的迈起两条腿,朝着西院走去·进了怡心阁后,胤禛将她轻轻放到床上,吻吻她的脸颊道“休息吧”说着就要起身,书怡一把拉住他,小声的问“你要去哪儿”·胤禛诧异的盯着她紧攥着自个儿衣襟的手,然后了然的一笑,顺势又坐了回来,逗她“怎么舍不得爷离开”·脸红了红,书怡松开手,将自己埋在被子里,道“….才没有”·胤禛被她害羞的样子逗得更乐,伸手轻抚她脸颊旁的秀发“你先休息,爷还要去看看弘晖的情况”·他的一番话提醒了书怡,她小心的问道“弘晖他…没事吧”·“恩~病情已经稳住了,太医开了方子,说是吃上两剂就会没事了”·是吗~书怡若有所思的蹙眉,难道弘晖竟不是这时候殁的其实一切不过是她太过紧张了·“有什么不对吗”见她一脸愁思,胤禛问道眨巴眨巴大眼睛,书怡眼珠转了转,而后神经兮兮的说“胤禛若我说我不是钮钴禄?书怡你信吗”·胤禛的脸色突地一变,然后瞬间转成笑意,抬手轻捏她圆润的脸颊,调笑道“你呀,困迷糊了乖~睡吧”·“真的,真的,你不信吗”书怡摆出我说得都是实话的表情看着他·“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书怡抽抽嘴角,这种敷衍小孩子的语气,明明就是我信你才怪的意思本来她还想跟他说让他小心弘晖的身体的说,没想到他这么不配合,直接封杀了她的话题·见她不再执著,胤禛也放松下来,他其实很怕,怕她开口说些自己不属于这里的话,那种心惊胆战的压迫感让他不自觉的出口阻挠她,好似只要她一说出口,她就会消失一般·低头轻触她娇艳欲滴的红唇,胤禛悄悄告诉自己:该找时间跟十三弟妹谈谈了·待书怡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身畔早没了胤禛的影子,候在一旁的鹦哥见她醒了,凑身过来道“格格起吗”·“唔~”·“那奴婢伺候您更衣一会儿还要进宫呢”·听了她的话,书怡掀被子的手顿住了,诧异的问道“怎么还要进宫”·“每年过年,宫里都要大宴三日的听翠珠说这是祖上留下的规矩”鹦哥边打起床帐边说着自己私下聊天得来的消息书怡止住鹦哥伸过来欲扶自己的双手,“我自己来就行你帮我找件旗装吧”·鹦哥答应着走到衣柜旁,挑了件淡粉色的问她“格格,这件怎么样”·书怡望过去,蹙眉“会不会艳了点”·鹦哥歪着头,打量了下手里的旗装,道“艳吗奴婢不觉得呀,这比福晋她们穿得大红服要素雅的多而且您瞧这上面绣着的牡丹花开多喜人啊”·“是吗”书怡笑了下“既然你都说好,那就穿它吧”·鹦哥也是一笑“格格放心吧,您皮肤那么白,穿粉色才漂亮呢奴婢昨日跟蕙兰姑姑偷学了几招,今天一定会把您打扮的跟天仙一样,让王爷看一眼就迷了魂去”·闻言,书怡点了点她的鼻子“这张嘴就会贫我可不想再出风头了,今儿个还是默默无闻点好”·前尘往事·永福宫·众人给德妃请过安后纷纷坐在两旁,德妃眯着眼睛看了书怡一会儿后才转头笑对着那拉氏说“晖儿那孩子呢听说病了”·那拉氏起身回“回母妃话,昨晚服了药后感觉好多了这不,刚进宫就跟着王爷去给皇阿玛请安了”·德妃点点头“恩~现在天凉,这些孩子们吃得东西一定要干净,再者他们有可能不注意,肚子里存了风也是有的”·那拉氏连连称是·“晖儿这孩子,我最是疼在心里不比其他孙子,再者他也是老四的嫡长子,这身份地位就象征了一切,不能马虎”德妃边说着边不断扫视一旁静坐着的年氏,其警告意味自是不言而喻·年氏也当真不是普通人,仍是微笑着自管喝自己手中的茶,竟好似没听到一般而坐在下首怀了身孕的李氏闻言后则面露不愉书怡抿了抿嘴,这看戏的就是比演戏的强啊~瞧,多有乐趣啊正暗自偷乐,德妃的目光又一次瞄了过来,书怡这下有些坐不住了,趁着她的目光移开之际,偷偷拉了下耿氏的衣襟悄声说“姐姐,妹妹肚子有些不舒服,想出去下,若是福晋问起来,姐姐帮我担一下吧”·耿氏点头答应着说“放心,我会去说的倒是你,不要紧吧要不,宣太医来看看”·书怡一听,忙摇摇头“不用了,想是吃得有些不合适,妹妹出去走走,应该就会好”·听她这么说,耿氏也不再坚持了,只嘱咐她早去早回·悄悄拉着鹦哥一起溜出了永福宫,书怡才长舒了口气,德妃那利剑似的目光真是戳的她不清啊,看来自己是彻底得罪她了微微摇头,决定了,誓死与恶势力斗争到底·不过,眼下还是先解决现在要去哪儿这个问题吧·四处看了看,发现前方似乎是个花园,书怡的眸子陡得一亮,呵呵~该不会这么好运,让她找着御花园了吧·扶着鹦哥的手,书怡踩着花盆底在石砌的小道上飞奔着,鹦哥在旁边颤声劝道“格格,慢点吧小心摔着”·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没事没事,不是有你呢嘛”·“……”·少顷,两人便走到书怡看到的‘御花园’,走进一看,让某人大失所望,没有奇花异草,没有姹紫嫣红,只有成片的梅花在寒风中摇曳,开得倒是娇艳无比·想想也是,冬天,其他的花草早就凋谢了·“格格,这梅花真漂亮”鹦哥丝毫感觉不到身畔某人的失落,自顾自的陶醉在梅海当中·“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说得还真是不错,鹦哥你闻闻,冷风中是不是夹着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香气”·鹦哥当真翘着鼻子嗅了嗅,然后眼睛一亮笑道“真的耶,格格”·书怡敲了敲她的小脑袋“本小姐说得话当然是真的了你那么惊喜的语气难道是不相信本小姐”·“奴婢不敢”鹦哥瘪瘪嘴,委屈道“真的”书怡将脸凑到她面前,很严肃的打量她,似乎在查看她有没有说谎鹦哥一惊,慌张的想要跪下明志,却被书怡一把拦下了“好了逗你玩的怎么跟了我这么久这老实的个- xing -还是改不了呢”·“格格”鹦哥跺脚急道格格才应该把这个好捉弄人的- xing -子改改呢~·书怡捂着嘴偷笑了两声,问她“你喜欢梅花”·“当然啦~它不畏寒风,不畏冰雪,格格不觉得它很厉害吗”鹦哥眨着大眼睛望着书怡“是很厉害”书怡微微点头,手指不住的点着自己的下巴“其实还有一首词写得很好啦,把梅花的特- xing -都写出来了哦~”·“真的吗格格,快说给奴婢听听~”鹦哥瞬间瞪大了双眼,扯着书怡的衣袖不住的摇着,脸上挂满了祈求和期待书怡斜着眼看她撒娇的憨态,而后使劲一拽,将袖子从她手中挣脱出来,然后快跑几步回头对她晃着脑袋喊着“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末了还朝她吐吐舌头·鹦哥气的直跺脚待要奋起直追时,突然看到书怡身后的来人,惊了一下,忙喊“格格,小心后面”·书怡一呆,脚下的步子却没停,刚想回身瞧个究竟,脑袋就直接撞上了一个温暖的胸膛,接着就听一个如水珠滴在玉盘上激荡出的温润男声道“四嫂,你没事吧”·书怡捂住被撞得生疼的脑门抬头望去,眼前身穿白色锦袍笑容温婉如和煦春风的男子不是胤禩却是哪个·摇摇头,书怡示意自己没事·胤禩温和的说道“四嫂好兴致,这样冷的天气还来梅苑赏梅”·梅苑书怡微愣,然后笑说“奴婢也是突然气闷,出来透透气,无意间走到这里的八爷,这是要去哪儿”·说话间,鹦哥赶了过来,轻轻扶着书怡的手臂,有些警惕的看着一脸笑意的胤禩在府里,八卦听得多了,自然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美色的杀伤力,她一定要替王爷看好格格才行·胤禩好笑得看着一脸戒备的鹦哥,而后将目光移到眼前清丽的女子身上,她确实很美,倒不是长得有多精致,而是身上那种空灵的气质实在是很吸引男人的目光仔细打量了一下书怡的装扮,胤禩在看到她头上插着的血玉簪子时,猛然僵住·书怡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僵直的样子,顺着他呆直的目光,抬手摸上发髻,在触到斜插着的簪子时心下了然·“八爷,奴婢的簪子可有什么不对吗”·胤禩回神,冲她一笑,低喃道“四哥送的”·书怡愣了愣然后点点头·“没想到,竟真的是他买去了”胤禩喃喃自语,为何他总是比他慢一步·书怡闻言微一挑眉见她正用着饶有兴致的目光打量自己,胤禩方知失言了,忙岔开话题“本来正想去探望母妃,可巧,碰到了四嫂正所谓相请不如偶遇,不如我们去前面的亭子坐下聊会儿可好”·鹦哥一听,想要开口阻止,却不想书怡比她更快的开口,道“也好”·“格格,我们出来这么久,是不是该回去了说不定王爷此刻已经去了永福宫”鹦哥小声的低语书怡听了鹦哥的话微微蹙眉,她说得也正是自己担心的虽然很想求证一下当日蕙兰姑姑的那番话,但是如果胤禛现在去了永福宫发现自己不在,询问起他人来,必定又是一团麻烦了,尤其现在德妃对自己的态度那么诡异,实在不宜再生事端胤禩轻扯了下嘴角,转身望着晴空,像是不经意似的开口道“刚才胤禩从乾清宫出来的时候,偶然看到四哥正匆忙的进殿,看他着急的样子,想是有要事要跟皇阿玛相商吧”·书怡一听,笑了“既是如此,八爷先请~”·胤禩回头冲她赞许的点点头,率先举步朝着前方的小亭子走去·书怡轻拍了下鹦哥紧握住自己胳膊的双手,双目紧盯前面潇洒俊逸的身影,道“等会儿你在亭外等着我”·鹦哥一愣,心中不免有些受伤,格格将她支开,是不相信她还是…有什么话是她不能听的·碧波亭凉风微起,少女如丝长发随风拂面,只见她纤指一挑,轻轻将迷了双眼的发丝挽到耳后,此时她身后身形倜傥的秀美男子笑着说了句什么,那少女微侧头对他一笑,真个是明眸皓齿,绛唇映日若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幕定以为此二人是伉俪情深·“八爷真是有趣”书怡转头轻笑,只是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胤禩温和的看着她,淡然开口“四嫂认为我在开玩笑”·“不恰恰相反,奴婢很清楚的知道八爷说得都是心里话您担心有人会对良妃娘娘不利,是吗”书怡将‘有人’两字咬的极重·“我相信他们是不会冤枉好人的”胤禩深沉的目光直视书怡眼底,像是想看透她内心深处的所有想法某女讽刺的一笑“好人”良妃若是好人,宴席上何必如此害怕紧张,而你,胤禩,今日又何以出现在我面前真当别人都是傻瓜吗“八爷,奴婢曾听人说起过,孝懿皇后当日对一个孩子非常照顾,甚至与她的养子”书怡顿了顿,接着说道“相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此事显少有人知道,连当今圣上都被瞒在鼓里,只因为孝懿皇后明白,那个孩子自尊心极强又很自卑,她小心翼翼的用自己全部的爱保护着这颗脆弱的心灵不受伤害,这件事您听说过吗”书怡说完,挑眉看着面色苍白的胤禩包括他那双微微颤抖着的手寒风扫过,两人的披风在风中猛烈的抖着,发出‘呼啦啦’的声音半晌,胤禩道“….那个孩子….是我”·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闻言书怡眼中一丝恨意快速闪过,接着被笑意覆盖,她走到石凳旁,坐下,抬首娇笑“那么,八爷能跟奴婢说说您小时候的事情吗奴婢想听全~部~的故事”·……·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居然有点卡文了倒不是情节问题而是衔接问题郁闷了捶地~·美男再现·胤禩凤眼轻斜,笑“四嫂就这么肯定我会说吗”·书怡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只是转头望向亭外,欣赏落晖遍洒梅海随风飘摇的美景。
不是她拿乔,实在是这个八贝勒太不识趣见她无动于衷,也没有想要反驳的意思,胤禩心下一颤,他低估了某人·长叹口气,他撩起前襟学她一般坐在石凳上,书怡方回头看他,讪笑“要说了吗”·胤禩淡然一笑,对她脸上的讥讽毫不在意,自顾自的将往事娓娓道来“我母妃的身份你应该知道吧”·书怡点点头,辛者库出身么。
胤禩别开脸,微眯起漂亮的丹凤眼道“因她的出身卑微,所以我甫一出生,就被抱给惠妃娘娘教养,那时惠妃身边已经有一个很受皇阿玛喜爱的大皇子了”·大阿哥胤缇书怡心中暗自点头,史书上是记载说康熙皇帝非常喜爱这个大阿哥·“我开始并不知道惠妃不是我的亲额娘,虽然她待我与大阿哥不同,我也只是以为大阿哥他比我更会讨额娘欢心而已,心中还是把她和大阿哥当成我至亲的人直到四岁时,我因一块玉佩与大阿哥产生争执,当时惠妃听后什么话都不问直接罚我整晚跪祠堂时,你知道夜晚的祠堂有多么- yin -森恐怖吗”说着胤禩抬头幽幽望了书怡一眼,然而只是一眼就够书怡胆战心惊了“我哭着求着惠妃饶了我,可是她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那时我才觉得有些不对,为何额娘不问缘由的只罚我一个人明明是大阿哥先来抢我的玉佩的,额娘她从来不曾像抱大阿哥那样抱禩儿,从来没有一直教导我的桂嬷嬷终于忍不住带着点心来看我,也是她悄悄告诉了我,惠妃只是我的养母而已”·书怡听得有些愣怔,这些看似淡然的话语里面究竟饱含了多少心酸血泪恐怕只有当事的一人才清楚吧一个四岁孩童是如何在漆黑的祠堂整夜长跪受罚,又是如何去面对他一直试图亲近的哥哥和额娘都不是亲的时的苦楚·“后来偶然的一天,我在御花园碰到了还是皇贵妃的孝懿皇后,当时她正带着四哥与皇阿玛一起赏花,他们三人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好开心,仿佛是民间最普通不过的一对恩爱夫妇正带着他们的孩子玩耍一样,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皇阿玛的脸上露出祥和宠溺的笑容,已至于让我都有些呆楞住了,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回神的时候,眼前已经没有皇阿玛的身影也没有四哥,只有对着我温柔笑着的佟贵妃她笑着对我说“禩儿是不是不开心….”·声音突然戛然而止,书怡猛地抬起头,果然看到了一双微红的眼眸,心中不禁长叹,眼前这位红极一时的八爷党最核心人物其实是爱着孝懿皇后的吧,就像一个孝儿对慈母的那种眷恋和喜爱一样风静静的吹着,亭子里一片寂静除了偶尔响起的轻轻呜咽的声音,书怡突然觉得让她战栗的冷风似乎带着一点春日融融的暖意半晌,待胤禩重新收拾好心情后,他冲书怡微微笑了下,又继续讲了起来“那日后,我就经常偷偷跑去景阳宫,因为佟皇后和我约好,每日下午她都会在景阳宫后面的小红门那里等我,她就好像我亲额娘似的为我备着好吃的糕点和水果,静静的等着我去,然后听我告诉她这一天的趣事,如果我被其他哥哥欺负了时,她也会像惠妃心疼大阿哥那样心疼我….”胤禩眯了眯双眼,感慨道“那是我童年最快乐的一段时间”·“很多年后,当佟皇后不在,而我也如愿回到亲额娘身边时,我才知道,额娘被封为嫔妃是她的主意,甚至她好多次为额娘出头教训那些欺负额娘的人”说到这里,胤禩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愧疚,只是当时聚精会神聆听着的书怡并没有看到“当然,这些也都是额娘告诉我的”说着,他双手一摊,笑“我的故事说完了”·书怡愣了愣,他的说法跟蕙兰上次稍稍露出的话茬倒是能吻合,难道良妃真的与那事无关之所以会紧张失态完全是因为看到了一直帮助自己的大恩人的关系想着,书怡再次望向胤禩的双眼,然后发现里面除了澄澈还是澄澈并没有一丝虚假,也许他说的都是真的…·见书怡勾起了唇角,胤禩已然明白她相信了自己的话,于是轻轻起身做了个揖道“时辰不早了,花也赏了,话也说了,胤禩该去给额娘请安了”·书怡也跟着起身,回了礼说“那奴婢恭送八爷了”·胤禩虚扶了她一下后,转头望向亭外不远处候着的鹦哥,轻笑“四嫂,谢谢你”·看着那抹白色身影渐渐行远,书怡笑着摇头,这个八贤王有时还挺可爱的嘛刚想着,身后传来‘啪啪’的鼓掌声,书怡一惊,蓦地回头,一人正斜倚在亭柱上,那张秀美绝伦的脸颊和似喜非喜的桃花眼,这人不就是那个喊她小师妹的美男吗·话,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宫里”·那美男笑了笑,答非所问道“可爱的小师妹,为何你每次都能让师兄我大吃一惊呢”说着,也不见他如何移动,身子瞬间就落在了书怡的面前,伸手轻掬了一把散落在脸颊的青丝,男子笑得妩媚至极“若再这样下去,为兄可真的会爱上你哦~”·书怡嘴角控制不住的抽了抽,而后抬手将自己的头发从男人手上抽出,面无表情道“你为何说我是你的师妹有何证据还有你究竟是谁”·男子快如闪电的出手,待书怡反应过来时,右手已经被他握在手里了,惊道“你要做什么”·“呵呵~”男子笑了笑,丝毫不在意她的挣扎,伸手轻巧的就撸起了她的袖子,一段白如藕合的玉臂便展露在两人面前,还有那串映着余晖闪着五彩光芒的手链“你的师傅法号是不是叫玄悔这链子是不是他老人家给你的”·“你也是他的弟子”·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男子勾唇一笑,霎时风情无限,就在书怡沉醉其中时,他轻轻开口“不错!我八岁时随他习武,十五岁时他突然消失不见直到去年再见时,他告诉我,你的存在”·书怡想了想,笑“那么你是谁”·“策凌”·干净利落的两个字就像他的人一样,在书怡平静的心湖里泛起丝丝涟漪,策凌….那个与纯悫公主成婚,被康熙授和硕额驸,并赐贝子品级的策凌·“你好像很惊讶”策凌看了看书怡,询问道被他这么一说,书怡才想起,这人的功夫诡异非常,而且搞不好他也会读心术稍微收敛了一下心神,书怡笑了笑“师兄这次现身该不会只是来和我叙旧的吧”·策凌忍不住再次鼓掌,围着书怡转了两圈仔细打量了她一番道“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丫头”再听到他的名字后,只字不问他为何会出现在皇宫,而且还表现出一副我知道你的模样,他可记得,他的身份是保密的,皇上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也就是说他这个人是不为人知的,除了他的师傅和当今圣上以外·书怡翻了个白眼“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是雍亲王府的格格”·“知道,可那又怎么样我们蒙古男人是不在乎这些的”·…..你不在乎,我在乎啊你可是未来的额驸啊书怡觉得脑门都热了,然而在突然看到美男眼中戏谑的笑意后,她陡然明白,原来这人是在跟她逗乐子取笑呢忍不住的再次朝天翻了个白眼,书怡这次真的无话可说了·察觉到玩笑似乎开大了的某人,笑了笑说“丫头,刚刚那是八贝勒吧”·“书怡,我的名字,还有请不要明知故问这种岔开话题的法子很~烂~”·毫不留情的话语说得策凌直搓鼻子,看来他的小师妹脾气很不好呢·“你让你的丫头在外面守着是不想让八贝勒难堪吧还真是体贴”·书怡心思微动,唇角止不住上翘,他都看出来了胤禩的自卑感和自尊心是不会允许他在下人面前坦诚自己过去的所以她才让鹦哥在外面守着,这不算是体贴,只是一种尊重而已不过这些话就没有必要跟面前这个人说啦·“师兄,还有其他事情吗没有的话,请恕书怡无礼,我该回去了”·在两人擦身而过时,策凌突然开口“八贝勒你还是少跟他来往吧,他的话未必都是真的”书怡的身子微顿,然后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无声的笑了策凌回身看着她奔向她的丫头,而她的丫头正对她跺脚,似乎在抱怨什么,策凌突地笑了,因为他看到某个女人仅仅一句话就制服了暴躁的小丫头此时,风起,将策凌身上的青袍撩起,背转身,某人坐在了刚才少女坐着的位子上,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石桌上飞快的敲着,若是懂音律的人仔细瞧瞧便会发现,那手指间跳跃着的节拍恰好是书怡昨日唱得《人间》作者有话要说:空荡的街景想找个人放感情做这种决定是寂寞与我为邻我们的爱情像你路过的风景一直在进行脚步却从来不会为我而停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来交换你偶尔给的关心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你说爱像云要自在飘浮才美丽我终於相信分手的理由时候很动听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来交换你偶尔给的关心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我从一开始就下定决心以为自己要的是曾经却发现爱一定要有回音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来交换你偶尔给的关心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除了泪在我的脸上任- xing -原来缘份是用来说明你突然不爱我这件事情给一个人的爱不要一直很安静,要勇敢对她说·偶觉得这首歌很配胤禩的心情,呵呵~放上来,大家一起欣赏吧~·突变·待书怡她们悄悄溜回永福宫,忙向耿氏那边望去,见她给了自己一个没事的眼神后,书怡这才松了口气,接着四处寻找希希的身影“咦姐姐,十三福晋没来吗”书怡凑身过去,问耿氏“听说是昨个儿累着了,今日就留在府里休养着,毕竟是怀了身孕的人,不能有一丝的大意啊”·听她这么一说,书怡提着的心算是放下了,想想还真挺羡慕希希的,不用和她一样在这里坐在干靠,唉~怀孕真是百般好啊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书怡郁闷的发现,她真的好想也怀一个·胡思乱想着,门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雍亲王,十三阿哥到”·众人均向门外望去,走在最前面的是身穿朝服面无表情的胤禛,他身后跟着的是牵着弘晖手的胤祥·三人进屋后,一齐跪地道“儿子/孙儿,胤禛/胤祥/弘晖给皇额娘/皇阿奶请安”·德妃从见到弘晖后就笑不笼嘴“好,好都起来吧晖儿啊,来,到皇阿奶这里来”·身穿红色圆领福袍的弘晖一听,忙起身奔过去,趴在德妃的怀里笑说“皇阿奶,晖儿好想您呢”·德妃爱怜的摸了摸他红彤彤的小脸蛋说“我的儿,皇阿奶也想你听说晖儿昨晚病了现在好点了吗用不用传太医再瞧瞧”·弘晖抬头冲她一笑,又趴回她怀里,撒娇道“晖儿见到皇阿奶后,什么病都好了”·“听听,这小嘴呦~甜死人了”德妃轻捏他的脸颊笑不可仰十四福晋完颜氏忙说“弘晖这孩子就是讨人喜欢”·德妃一听笑了“颜丫头要是喜欢,就赶紧生一个,馋别人的有什么用”·闻言众人都笑了,完颜氏被她的一席话说得面红耳赤,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住的喝手中的茶,众人见她猛灌茶水的样子,笑得更厉害了·笑了一阵后,德妃突然转头对身后的丫环说道“去把前儿个皇上赏得那串佛珠拿过来”那丫头笑眯眯进了后殿,很快,她就端着一个红色托盘出来了·德妃示意她将盘子放到榻桌上,然后低头对怀里的弘晖笑道“晖儿啊,去看看喜欢不喜欢”·弘晖先是一愣,而后扭过小身子望向了桌子上的托盘….呆楞….·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所有人都奇怪的看向完全没有反应的弘晖,胤禛更是微微蹙眉德妃似乎料到了弘晖会有此反应,淡笑着说“晖儿怎么了”·弘晖一震,看向她,激动的问“皇阿奶这真是给晖儿的吗”·“当然”·弘晖忙叩首谢恩,然后拿起托盘里的那串琉璃佛珠,凑到那拉氏面前说“额娘,你看,好漂亮”·众人望着那颗颗饱满,闪烁着流光溢彩光泽的琉璃珠子均是一惊·完颜氏捂嘴笑道“额娘果然疼晖儿这样的佛珠,怕是大清国再也找不出第二串了吧”·德妃抿抿嘴,道“这个是前儿个番邦进贡时皇上赏赐下来的听说是消病辟邪的圣品,当时我还跟万岁爷说,这样好的珠子让他戴呢”·书怡翻了翻白眼,这算什么在儿女面前炫耀皇上对她有多么恩宠还是说她根本就是炫耀给自己看的·果然,那拉氏一听,笑了“那是皇阿玛疼额娘啊”众人都跟着附和除了胤禛、胤祥和书怡在皇宫用了晚膳,书怡终于盼到回府的时间了坐上马车,书怡直接靠在椅垫上闭目休息,与她同车的耿氏见她神色有些不对,关切的问道“妹妹,你哪儿不舒服”·书怡冲她摇摇头,勉强一笑“没事,就是累了”耿氏见她不愿说也就不再多问,只是时不时的用探究的目光看着书怡·当晚,原本应该宿在嫡福晋屋里的胤禛出现在了怡心阁,让书怡大吃一惊·“你怎么来了”书怡惊疑的看着自动脱衣的某人问道“唔~”·“…..”这算答案·斜着眼看他自发的掀被进来,然后侧身面对着自己,书怡展颜一笑道“有事”·胤禛黝黑的眼睛定定的看了书怡一会儿后,开口“皇阿玛病了”·书怡一呆,不自觉的反驳“晚宴的时候看着还很好呀….”·胤禛轻叹口气,将她揽入自己怀中,低喃“那是硬撑着今日我去请安的时候,皇阿玛正用药呢”·微微蹙眉,书怡问“什么病”应该与她没关系吧·胤禛听她这么问,像是不认识书怡似的,将她细细看了会儿,然后在书怡疑惑的目光中,叹气道“爷还正想问你,昨儿个你跟皇阿玛说了什么,竟让他夜不能寐了”·“诶”夜不能寐书怡瞪大了双眼,简直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这是爷在皇宫里的眼线传来的消息不会错”·……皇宫里的眼线…..难道九龙夺嫡这么快就要上演了书怡有些感慨轻轻趴在胤禛耳边,某女子低语“我告诉她,我被孝懿皇后的灵魂附身了”·胤禛瞠目结舌的看着怀里的女人,半晌,挤出一句话“真的”·“什么真的”书怡一时反应不过来“爷问你,附身的事情是真的”胤禛紧握住她的肩膀,咬牙切齿道感觉到痛楚的书怡皱紧了秀眉,她咬了咬下唇反问道“你说呢”·许是书怡痛苦的表情触动了胤禛的心弦,他轻轻松开双手,重新拥她入怀,怎么办他第一次出现手足无措的感觉,全都是因为怀里的这个人,她不知道她当日的那番话种下了怎样的祸端,他却清楚。
额娘对她很忌惮,后宫里的主子也虎视眈眈的盯着她,这次皇阿玛的病因一旦走漏了风声,光是后宫的传言就能让她死无葬身之地,他要怎样才能保全她·书怡诧异的看着环住自己的双臂,他在发抖·“胤禛”·柔声的轻唤拉回了某人的思绪,他低头望了望怀里的人儿担忧的目光,浅浅一笑“睡吧”他一定能保护好她的·翌日,天还未亮,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见书怡困倦的睁开双眼,胤禛安抚她“我去看看你接着睡吧”·迷迷糊糊应了一声,书怡倒头准备继续她的春秋大梦,脑子却不自觉的飘出了一个想法:八成又是年氏病了吧·耳朵悄悄的竖了起来,书怡实在不想承认她内心刚刚那一闪而过的感觉是酸涩,其实她只是好奇,真的只是好奇胤禛黑着脸盯着门外的高福,为何每次他来怡心阁都不顺·“…爷”高福诺诺的喊了声,然后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郁闷呐,怎么这种搅人好梦的差事都是他干瞧瞧,王爷看他的眼神,那种恨不得剥了他皮的冷冽眸光“有事”·呜呜呜~好冷啊极寒的两个字从胤禛牙缝中挤出,直接将高福臃肿的身躯冻成了冰雕他艰难的吞了吞口水“是小阿哥…”·“晖儿”胤禛的神色陡得一变,急问道“他怎么了”·高福颤颤巍巍道“小阿哥突然便血了”·胤禛的身子不由得一僵,便血….·一直偷听他们谈话的书怡也是一震,睡意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迅速起身,穿好衣服后,拿了衣架上挂着的外衫走了出来,将外衫给胤禛披好后,轻声对还在呆楞着的胤禛说“去看看”·被她点醒的胤禛顾不得许多,疾步朝着东院奔去,倒是书怡拉着了欲跟着他的高福说“请太医了吗”·“回主子,福晋已经派人去请了这会儿估计就到了”·“弘晖阿哥怎么会突然便血之前可有什么征兆”·被她这么一问,高福也愣住了,摇摇头“回主子话,奴才没听说”·“小阿哥晚上可曾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回主子话,这些奴才也不是很清楚”·书怡一愣,继而苦笑,是了,他是大总管,这些琐事还是要问弘晖身边的嬷嬷才行她这是怎么了,怎会慌乱到这种地步·当下,书怡也不再多问,两人急匆匆的就奔着那拉氏的主院去了·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刚进屋里,就见太医正在给弘晖把脉,胤禛则焦急的站在一旁看着,书怡又瞅了瞅坐在床边椅子上垂泪的那拉氏,决定自己还是在外屋坐着等待结果比较好·“太医怎么样”胤禛见太医一收手,忙问道那太医微蹙眉,道“王爷,小阿哥这病很奇怪,有点中毒的迹象,可又不像是中毒”·胤禛一听,怒道“那到底是不是中毒可有医治之法”·太医被他的冷呵吓了一跳,弓身小心回道“微臣也拿不准,若真是中毒,那此毒也很难解啊”·“什么意思”·“王爷,如果不知此毒的毒- xing -,微臣也无法配置解药而且小阿哥年纪尚小,这个药量如果掌握不了,解药也可能会是毒药”·书怡闲话佛学·康熙四十五年·弘晖在熬了十日之后终于悄无声息的走了·当日,那拉氏昏厥过去三次·书怡静静的坐在窗前看着屋外萧瑟的风景发着呆,没有人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即使是从小陪她长大的鹦哥也无从得知她的想法,鹦哥出神的望着自家格格那双泛着琉璃光泽的褐眸,不禁悲从中来,小阿哥的死,格格还是伤心吧即使那样决绝的阻隔开他们之间的一切,然而情谊却在雪日那天深深埋下了情动,心殇·…..·“姨娘,它叫什么名字啊”·…...·“呐…有一个阿玛,我们要不要再来堆一个额娘”·……·“姨娘,以后你能常来陪晖儿玩么”·……·“唉~”书怡深深长叹一声,烦躁的爬爬披散着的长发,最近几晚她失眠失得严重,闭上眼面前浮现的就是弘晖那张苍白到没有血色的小脸,他在笑,笑得那样哀伤,他说,他舍不得离开额娘,离开阿玛,还有她他说,虽然跟她只相处了短短几个时辰,却是他一生最开心的时候他说,雪日那天他本来想堆一个她,却因觉得对不住自己的额娘就此作罢他说,其实他一直都很想再和她玩一次….·她很后悔,早知如此,当初不如圆了他的小小心愿,至少在走的时候让他没有遗憾,皇子啊,最是寂寞·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书怡轻闭双眼,再次睁开时,那双本流转愁伤的眸子凸显一抹厉光,罢了,她似乎该做些什么了·有些人,让她实在忍无可忍了·正想着,翠珠轻巧的进屋来对她说“格格,您让奴婢打听的事情,奴婢都问清楚了”·书怡漫不经心的走回梳妆台前,挑了一枝金钗在头上比了比,然后示意鹦哥用钗给她挽起头发,才开口道“一样吗”·“是与格格所猜一样”·翠珠的回答让鹦哥绾发的手顿住了,她神情复杂的问“格格,我们要不要告诉王爷…”·话还未尽,就被书怡抬手止住了,这事她要自己解决·乌黑长发在鹦哥白皙修长的手指上穿梭着,片刻,一个端庄秀气的云髻就完成了书怡满意的左右看了看,而后起身套了件月白缎子小袄,笑说“走,咱们去拜会一下年侧福晋”·鹦哥和翠珠一听,面面相觑,主子这是怎么了平日不是常说见到年氏要能避则避吗这会儿怎么还自己登门拜访了·揣着疑惑,两人跟着心情大好的书怡一路慢走到了年氏的小院此时,年氏正歪在榻上闭目养神,听丫头来回书怡串门子来时还有些不敢相信进了屋,两人寒暄了一番后,书怡便在软榻旁的红木圆椅上坐了,年氏依旧在榻上斜倚着,美目轻瞥打量着离她不过两步距离的书怡,月白窄袖小袄,腰间系白色襦裙,体态轻盈娇弱,尤其是那龙眉凤目竟衬得额间隐隐透出一股清贵之气,让年氏不由得看直了眼,暗自感慨着,此人虽五官不如自己精致,通身的贵气却是自己望尘莫及的·书怡浑不在意年氏胶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只管大大方方的喝着自己手中的香茶,两人之间的静默竟让身边候着的丫头摸不着头绪了半晌,年氏收回视线,笑道“妹妹今日来所谓何事”·见她先开口,书怡方放下茶碗,直视她,道“想问侧福晋,可信因果,可信佛”·年氏被她说的一愣,良久才捂嘴笑个不停“妹妹这样严肃的样子倒让姐姐想不信都不行了”·书怡使了个眼色给鹦哥和翠珠,两人欠了欠身后便走了出去,年氏见状轻一挑眉,也挥手让屋内留侍的两个丫头出去此刻,房内只剩下对视着的两人·年氏坐直身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香茶后,望向书怡说“没人了,有话不妨直说”·书怡目光落在了她榻上铺着的百子千孙被后,心内不禁冷哼,面上却笑得益发娇柔可人“书怡幼年时偶遇一得道高人,学了点占卜推演之术,不敢说自己推算的奇准,却也与事实差不了哪去”·“哦”年氏兴趣缺缺的附和“前段时间,闲来无事,因侧福晋的身子总也不大好,所以便为侧福晋演算了一次,竟然发现….”书怡突然顿住不说了,神情也变得踌躇不安起来年氏蹙眉,忍不住开口问道“发现什么”·书怡见她急切的样子,嘴角几不可见的勾了勾,而后假意谨慎的四处张望了一番,才小心开口说“发现侧福晋命里无子嗣”·年氏端着茶杯的手不禁一抖,竟差点摔在桌上,一双瞪得浑圆的眉目怒视着书怡道“胡说八道”·“侧福晋先莫要生气,听书怡把话说完,推演完后,我也是大吃一惊,咱们这些女人,这辈子不就是为了子嗣而活吗若是没有子嗣…”说着,书怡故意顿了顿,再看到年氏脸色陡变后,忙笑着开口“所以我又重新推算,想瞧瞧侧福晋缘何命里子嗣浅薄”·“那到底是为何”年氏急急的坐起身子问她“唉~”书怡故作为难的叹气“你倒是说呀~”·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书怡抬眼看了她一下后,又低头不语,把个年氏急得团团转“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算什么”·书怡垂在的眼眸突闪过一道冷光,只见她凄然的抬头,似是十分不忍又似是十分疑惑的道“卦上显示侧福晋之所以无缘子嗣,是因为业孽太深佛曰:有因必有果,因果必相应侧福晋曾经造过孽障,那冤魂正在地府徘徊,阻碍着前来投胎的魂魄因此侧福晋日后若有子嗣也必被那些冤魂索了去”·一席话竟说得年氏瘫软在了榻上,目光直愣愣的看着书怡,脑袋不住的摇着,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若是如此,她还跟这府里的女人争什么她千方百计害死弘晖不就是为了…弘晖想到那个精灵古怪的小人儿,年氏呆滞的目光陡得一变,生生垂下眼泪,是了,死在她手上的冤魂已经有两条了,若说弘昀是她被误导错害的,那么弘晖则完全是她一手策划谋害死的·想着想着,年氏不由得心惊肉跳,茫然失措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突然想起屋里还有一个钮钴禄?书怡,她慌忙的挤回眼泪,假装镇定的举杯掩饰自己雾蒙蒙的双眼,道“妹妹真会开玩笑,姐姐何曾做过什么孽,这些个没影儿的事,莫要再说,姐姐不与妹妹计较,若是换成他人,可就不一定了”·书怡默不作声冷眼瞧着年氏强自镇定的样子,半晌,笑道“侧福晋既不相信,书怡也是无法儿,不过书怡还是要提醒一下侧福晋,这死者头七,是怨气最重的时候,侧福晋还是要多多小心”·闻言年氏的秀眉不由得一跳,她怒喝“你越说越不像话了这等的胡言乱语,莫不是要我去王爷和福晋面前说几句,让你受点苦头才甘愿”·书怡见她动怒,心知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行至年氏身边,她弓身低语道“侧福晋若不相信,书怡也没有办法,不过,书怡可以证明自己所言不虚,李侧福晋现下正有孕,太医也诊出此胎乃是麟儿,书怡在此就断言一下,此麟儿,皇上必赐名弘时,一日寸光之时”·说完,她丝毫不理会年氏惊疑不定的眼神,直起身子便要出里屋,在要跨出门槛那一步时,再次开口道“听人说,小阿哥曾经在灵堂显灵,说什么盖上有毒”语毕,便掀帘而去·年氏瞪大了双眼,全身颤抖着跪坐在榻上,盖上有毒,盖上有毒,难道真的是显灵了不可能,显灵之说全都是无稽之谈,可是…盖上有毒明明说的就是那件事,那么隐秘的事情,全府上下这么久都没有查出来,钮钴禄氏怎么可能知道·出了东院,鹦哥瞧着四处无人忍不住问笑容满面的书怡“格格,你跟年侧福晋聊什么了这么开心”·翠珠也是一脸好奇的点头书怡笑了笑“聊佛学了”·佛学两个小丫头对视一眼,没听说年侧福晋礼佛啊,你听说了吗那一个无言的摇摇头,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怪一向跟年侧福晋不相往来的格格不仅主动去串门子,还跟从没听说过礼佛的年福晋聊佛学,而且看样子,两人聊得还挺开心·这两个丫头并不知道,开心的只有她们家主子一个,另一个此时正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愣神呢没办法,谁让古人对鬼神之说向来忌讳,尤其年氏又曾经接二连三的小产,书怡的那番话实在是说到了她心里,让她不由得不怕·三人说说笑笑的走回怡心阁,刚进屋,就见希韵大摇大摆的坐在主位上,翘着二郎腿,睨笑着看她们书怡乍一见她,笑意止不住的流出眼眸“今日怎么有空来了”·“来瞧瞧你”虽然没听说这厮跟弘晖有什么往来,不过还是挺担心的,毕竟在一个府里,按照穿越定理,这小孩子跟穿越人之间总是有着莫名的吸引力,万一两个感情好,她可不想让某人凄凄惨惨的偷偷抹眼泪,现在看来,可能真的是她多虑了·书怡一听话茬,了然的笑了,伸手接过鹦哥递来的茶水,道“可巧有事要你帮忙”·“诶”希韵惊讶的望向她,“稀奇你还有要我帮忙的时候说来听听”·“帮我找几个身手不错,又信得过的人我有急用”·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还有点尾巴咱今天没时间补上,再加上咱觉得写得很不咋地,准备好好改一改,今天是没时间了,明天的吧,唉~最近怎么总觉得时间不够用啊·寂寞在唱歌专辑:寂寞在唱歌演唱:阿桑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你听寂寞在唱歌温柔的疯狂的悲伤越来越深刻怎样才能够让它停呢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你听寂寞在唱歌温柔的疯狂的悲伤越来越深刻谁能帮个忙让它停呢he~·天黑得像不会再天亮了明不明天也无所谓了就静静的看青春难依难舍泪还是热的泪痕冷了这歌,听着真有味道,可惜阿桑已经不再了唉~~·弘时降生·要说近日京城最火爆的话题是什么,街头巷尾聚集的人们一定会争先恐后的告诉你:雍王府闹鬼事件话说自从雍王爷的小阿哥殁了后,雍王府居然连续几日有青面獠牙的恶鬼出现,吵吵闹闹蹦蹦跳跳的丝毫不怕活人,直把那娇美柔弱的年福晋给折腾的卧床不起,形容憔悴。
要说这美女胆子就是小,素有大清国第一美人之称的年福晋现在可是花容失色,日渐凋零的,整日的只窝在床榻上不敢露头,神情也好似有些疯疯癫癫了可把护花心切的雍王爷给心疼的了不得,这不,他不仅下令府中任何人不得去打扰虚弱的年福晋休息,就连他自己也成天的陪在年福晋身边守护着,如此深情厚爱让人看着真是艳羡不已啊是谁说雍王爷是个冷面王,- xing -情淡漠不好女色的人家那是冷面心热,一腔柔情全给了心爱的人,对其他女人自然是瞧不进眼里了,这样痴情的男人世间少见啊·书怡听着希韵带来的这些小道消息,笑个不住嘴那个传闻中痴情的男主角昨晚还在自己房里过的夜呢·“怎么样,怎么样”希韵两眼发亮的瞅着书怡笑书怡微微摇头,“传的不靠谱虽然粉饰太平了,但是聪明人一听就知道弘晖的死与年氏有关·我就说这种事根本瞒不住,胤禛偏不信,非要堵住众人的嘴,看看,这不,照样传的满城风雨”·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希韵凑身到她眼前,神情怪异的瞅着她直瞧,把书怡看得是毛骨悚然,忍不住呛声问道“看什么呢”·“呵呵~”希韵一脸坏笑“胤禛…恩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呦~~脸红了诶,鹦哥~鹦哥~快来看呐,你脸皮厚得能纳千层底的主子竟然脸红了,世界第十大奇迹,错过了可就没了哈~”希韵朝身后直招手,示意站在那边的鹦哥赶快过来·书怡被她弄得一脸尴尬,沉下脸来不理她·凑过来看热闹的鹦哥跟希韵对视一笑,然后指指门口,希韵无声的点点头,笑着看她退出去后,才又转过头来哄某个别扭的小女人·“好啦好啦~我不问了还不行嘛”希韵挑了块枣糕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叫道“啊~不公平,为什么你们府里的枣糕都比我们府里的好吃难道是因为四爷身份比十三高,所以配备的厨子都是好的”·书怡好笑的看她在那里大呼小叫,挑三拣四的,忍不住摇摇头“胡说什么呢,这枣糕是我让鹦哥专门做给你吃得,孕妇多吃点大枣有好处的”·希韵听她这么说,忙猴着脸讨好的笑说“还是书怡对我好没想到鹦哥那丫头手艺这样好,你可有口福了嘿嘿~让鹦哥再多做点吧,我带回去吃好不好前段时间孕吐的厉害,嘴里都没什么味道了,倒是这枣糕香软可口,很合我的口味啊”·“你呀~还真是吃不完兜着走了”·“哼”希韵嘟了嘟嘴,“我帮了你那么大的忙,拿你几块枣糕怎么了”·“是是是枣糕算什么,我还给你准备了古老肉,一并带走吧”书怡笑着接口说“真的”某女子喜出望外,古老肉耶…酸甜可口,晶莹剔透的古老肉,不行了,光是想想都要流口水了·“真的”书怡认真的点点头,这次扮鬼吓唬年氏,希希确实帮了不少忙·“诶对了,四爷知道我们扮鬼的事情吧”希韵突然想起刚才书怡话里露出的意思,忍不住询问道捏了捏她凑过来的鼻子,书怡点头“出事的第二天他就过来问我,是不是我干得呵呵~看来以后我还真不能再干这种坏事了,不然一准被他逮住。”
希韵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她们这也是帮他除害呀,恶人就要有恶报,她不认为这算什么坏事“那个…他没罚你吧”·“没有若是罚了我,还会有后来几日的恶鬼出现吗”说着,书怡压低声音道“他只说,别闹出人命就行”·希韵瞠目结舌的望着书怡,结巴道“他…他..不是…”·“你想说他不是很宠年氏的吗,恩”某人善解人意的替她补全问话希韵愣愣的点头“可能是他太疼弘晖了吧,年氏这次也确实过火了点,那样精灵古怪的一个孩子,竟生生被她折磨死了”弘晖最后几日不止便血,还出现吐血的情况,滴水未尽的小身子,走的时候已经消瘦的不成样子了看着他呐呐不能言的痛苦,即使是铁汉一样的胤禛都忍不住红了眼圈希韵见她有点神伤,忙安慰道“你已经尽力了,现在全府上下都知道弘晖是年氏害死的,而那个恶毒的女人此时正病倒在床上,也算是给小弘晖报了仇了我想啊,就算年氏日后身子好了,那拉氏也不会放过她的”·书怡勉强的扯了扯嘴角见她这样,某人只好再次岔开话题“听说了吗皇上也病了”·轻轻抚了抚襦裙上的褶皱,书怡漫不经心的说“他早就病了”·“诶”·瞅了瞅她惊奇的脸色,书怡将自己骗康熙的话又说了一遍,希韵听后,竖起了大拇指,赞道“你够彪悍连康熙都敢骗,就不怕惹上欺君之罪啊”·“怕,不过…”书怡摊摊手,她其实说白了,也是仗着康熙不愿惩罚她这点才敢如此放肆。
“他现在才露出病态其实也是为了保护咱们吧,新年那晚,胤禛就说皇上夜不能寐了,如果那时他病倒了,后宫里的人绝对会趁此机会除去咱俩”·希韵了然的点点头,现在借着弘晖殁了这事,让人只当是皇上疼爱孙子,伤心欲绝才病痛缠身,这样说起来,康熙这人还算不错“唉~听你这么说,突然觉得咱们还真是不地道啊”希韵长叹一声“恩,所以从今天开始,希希,你要诚心的为皇上祈福,保佑他早日康复吧”·“诶为什么是我”某人一改懒态,抢白道“因为主意是你出的,当然要由你承担了”书怡一脸你理所应当该承受的表情“我是出主意了没错,可,骗皇上的不是我,害他夜不能寐,忧思过重的更不是我呀”·书怡听她这么说,瞬间变成泫然欲泣的表情,哽咽道“我说那些话不是为了给你出气嘛,你竟然…竟然…呜呜呜~果然好心没好报啊”·希韵冷眼瞧着她恨不得捶胸顿足以示不平的表情,淡淡开口道“太假了别忘了我可是孕妇”·以袖遮面的手立时放下,那张没有丁点泪水的俏脸正哀怨的望着举杯喝茶的某人,咬牙切齿道“孕妇了不起啊”好吧,孕妇其实真的很了不起,至少现在她想当还当不了~·起身拍拍手,希韵丝毫不理会书怡,径直走到门口,喊道“鹦哥~”·在院里玩耍的鹦哥笑着跑过来,希韵指了指圆木桌上的糕点说道“把那些给我包起来,对了,还有你主子做的古老肉一起打包,我要带走”·鹦哥看了看屋里憋着小嘴的书怡,愣了愣后,笑问“格格不再多坐会儿了”·希韵回头瞄了一眼,然后迅速转头笑眯眯的对她说“不了,某人那张脸看多了,会对胎儿不利的”说着,伸手摸摸自己隆起的肚子,一脸的慈母样“我要对我的孩子负责呀”·“兆~佳~希~韵~,拿命来”身后咻得飞来一个白色身影,张牙舞爪的奔了过来“哈哈~你抓不到我,抓不到我”·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一时之间,怡心阁内是鸡飞狗跳,人影狂乱,笑声、叫声、求饶声是不绝于耳,不过,倒给被乌云笼罩了半月之久的雍王府带来了一抹阳光康熙四十五年甲申二月十三日子时,雍亲王第三子降世,康熙赐名为弘时,喻意此子生得逢时,希望他的到来能给痛失爱子的胤禛和那拉氏带来些许安慰年氏听到这个消息后直接晕倒在自己的卧榻上,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书怡那日的断言竟真的成真了惊慌失措之际她也无比的心灰意冷,如果真的都如钮钴禄?书怡所言,她要怎么办·丫头小喜见她郁郁寡欢的模样,心疼不已,遂安慰她说“小姐,既然钮钴禄格格能掐会算,那么她也一定知道如何化解才对,不如我们去问问她…”·小喜的一番话像是给了在绝境中挣扎的年氏一根救命草般,她颓丧的双眸陡然变得锃亮,对,钮钴禄氏应该会有办法,她现在就去找她问问清楚,刚想起身的年氏突然想起自己被禁足根本出不去时,一屁股又坐回了软榻上,苦笑着摇头道“我现在出不了这个院子”·小喜也是一怔,该死,她怎么就忘了,小姐被禁足这件事了·“小喜,王爷他一定恨死我了”年氏低喃着,泪水肆无忌惮的淌满脸庞小喜哽咽着摇头,掏出手帕给她擦拭脸颊的泪水,道“不会的,小姐,别瞎想了,现在不是还没证据证明是您做的吗”·“你不懂啊”年氏轻轻推开她的手,微微叹气,这些日子被鬼魂搅得不得安生,每夜都在深深的恐惧中度过,她真的是受够了,即使没有证据,就凭她现在的表现,王爷也绝对猜的出真相,以休养为名施禁足之实,王爷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明白“小姐,王爷绝对不会恨您的,您放心”·年氏讶异于她坚定的口气,抬头问道“怎么说”·“您想啊,若王爷真的恨您,他会下令让任何人不得来打扰您吗看似禁足实则保护啊如果他不这么做,福晋那里万一出手,您不是等着吃闷亏”·年氏仔细想了想,她的话很有道理,难道王爷他真的是在保护自己虽然只是猜想,也让她心中充满了希望作者有话要说:有亲问本文的背景音乐,呵呵~名字咱不知道,不过地址是这个http://www.moxiang.cn/down/fhmm.mp3 喜欢的亲可以直接复制,下载下来~o(∩_∩)o~·出塞·一晃数月过去,胤禛逐渐从丧子悲痛中解脱出来,虽然还是那张扑克脸,但是大家都能从他偶尔抱着弘时露出的浅笑中看出他的好心情同时,众人也渐渐接受了大宴小宴上见不到年氏身影这个事实了,即使外界传言是雍王爷怕美人身子弱累坏了,才替她推了所有的宴席,然而雍王府里的妻妾们却从闹鬼事件中隐隐觉察出事情并不像外界所传的那样,而且年氏似乎被长久禁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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