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去哪儿了 by 楚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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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去哪儿了 by 楚衣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文案:·数千万年来,龙玉无论与雅亦怎么吵怎么闹,也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强硬的分别,- yin -谋的算计,雅亦魂魄化成无数碎片··修罗的盛怒,几界的消亡,血染的天地,却无法挽回。
天道说,没有了冥王,冥后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龙玉言,失格的天道,是荒唐的存在,并非不可替代··数千的小世界,有那人一缕的魂,一缕的魄,那怕碎成尘埃,本后也要将他拼回来··文章类型:原创-纯爱-幻想未来-爱情·作品风格:轻松·所属系列:之;幸福盒子·文章进度:已完成·文章字数:172636字·第1章 楔子·日初时分,橙黄的太阳如同刚煎好的蛋黄,洒到高层公寓未拉严的窗帘中,五乘五米的软床上,龙玉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光果的钻到身边爱人的怀中。
“雅亦,我要吃煎蛋三分熟”·雅亦顺手把人搂紧,看着怀中像个孩子般颐指气使的爱人,墨绿色的眸中满满的宠溺,轻笑道:“好。”
龙玉得意扬眉,哼笑一声,“你敢说不好吗”·雅亦眨眨眼,轻点他的鼻尖·“乖别闹·”·龙玉翻了个白眼,不满的在他肩头咬了一口,闷声道:“别总拿我当小孩子。”
雅亦勾唇,捏了捏他腰间的车欠肉,手掌顺着背脊向下摸去·“哦有这样对待小孩子的吗”·龙玉无语,拍掉在背后作乱的大手,嗔道,“臭流氓”·雅亦凝视着爱人眼波流转的模样,眸色变暗,猛地俯身堵住那张开开合合的红唇。
龙玉先是抗议,后顺着身体的本能搂住了他的脖子,多年以来的相濡以沫,早已经习惯了彼此的亲密··直到怀中的人气喘吁吁,雅亦这才笑着放手,在他耳边轻声道,“亲亲,这才是臭流氓。”
龙玉顺手抄起手边的枕头扔了过去,笑骂道,“滚蛋快去做早餐,我饿了”·雅亦侧身躲过枕头,坏笑着作势扑了过来。
“为夫这就来喂饱你·”·龙玉随手祭出战戟,慵懒的挑眉·“那你来试试”·雅亦摸摸鼻子,下床光果着上身,随便穿了一条短裤去了厨房。
媳妇太彪悍,惹不起啊惹不起··龙玉笑看着灰溜溜离开的雅亦,收回了武器,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小样,还治不了你··又躺了十分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舒服的哼唧了一声,这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等他来到厨房,看到的依旧是雅亦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场面··千年如一日··无论怎样调-教,依旧改变不了雅亦厨房杀手的称号··雅亦做什么都好,学什么都快,唯独厨房里面的事情,去一次出一次乱子。
不过还好,现在他已经不会把厨房烧掉了··不过龙玉还是喜欢,指挥他去做一些简单的食物··主要原因当然就是看着好玩··在六界无所不能的冥王大人,唯独败在了厨房的脚下,想想都很带感。
等两人吃到早餐,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还是龙玉下的厨·雅亦倒是坐下了,可龙玉不敢吃啊,堪比生化武器的东西,为爱也不行·雅亦对于自己爱人的恶趣味,心里清清楚楚却也甘之如饴。
生活嘛,总要有点小情趣的··吃了口盘中的煎蛋,雅亦满足的眯起了眼睛,亲亲的手艺还是这么好,哪怕只是最简单的食物,都让人觉得特别好吃,特别幸福··龙玉边吃早餐边问道:“雅,你的万年大劫是不是就在最近”·“是啊,应该就是这几天吧。”
雅亦满不在乎的点点头··渡劫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也不值得一提,千万年以来渡了很多次··龙玉眼珠一转,狡黠笑道:“这次不知道你要去哪里,等你过去了我就去找你。”
有心杯在手,只要雅亦全须全尾,无论在哪里他都能够感应得到··之前那几次就是这样,两人再次重新认识,又能体会一次恋爱的感觉,也算是漫长岁月里的一点小乐趣。
“好·”雅亦温润一笑,“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找到我·”·哼哼,龙玉挑眉冷笑几声·“你就洗干净,乖乖等着被爷扑倒吧。”
小样,等你渡劫了,怎么样还不是爷说了算··想到终于有机会把某人扑倒,龙玉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虽然之前几次他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结果……·不提也罢·雅亦望着他,宠溺一笑,“只要你开心,怎么都好。”
“真的”龙玉目光灼灼地看向他,怎么这么好说话了·雅亦无辜眨眼,认真点头·“真的,只是成不成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毕竟这种事情,为夫实在爱莫能助·”·龙玉磨牙,就知道是这样,女干诈的家伙·雅亦看着爱人被撩拨到炸毛的小模样,莞尔一笑,多少年都看不够。
龙玉傲娇的扭脸,不理你了·雅亦见龙玉唇角粘上了酱汁,放下右手的餐刀,微微倾身伸手去拭,指尖刚刚碰到他的唇角,身形猛然变淡,左手中的叉‘咣当’一声掉在餐桌之上。
龙玉听到声响猛然一惊,回头就看到雅亦消散的画面··他跳起来扑了过去,握在手中的却只剩一片空气··“雅”·*·龙玉从未想过,他会和雅亦分开,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本来只是简单的渡劫,没想到在渡劫之前,居然出了岔子··雅亦被散了魂魄,分成无数分-身,投入世间千万世界中的小世界··只要一日魂魄不全,便无法苏醒。
龙玉又气又怒··急查之下发现是其他几界之王和天道捣的鬼,因为无法杀死他,只能用这样下作的手段,利用这次渡劫,散了他的魂·雅亦早已经带着他到处游历,不问世事,却没想到居然还是别人的心头大患。
本不欲争,偏被人欺到了头上··他们居然敢散了他的魂居然敢·龙玉目眦欲裂,和儿女们分别带兵一夜之间血洗其他几界王族。
而天道,有了自己的心思,为一己私利乱了规则,自然有新的天道来代替它··虽然发泄了心中的怒火,但是木已成舟··如今龙玉只想知道,他的雅亦去哪儿了·被散了魂魄的雅亦哪怕心杯也无法感应到他的位置。
万千世界,他又该从何找起·*·农历七月十四晚,子时刚过,刚刚迈入了七月十五之时,突然天降异象··一道赤色的光芒划破天空,伴随着丝竹声鸣,惊醒了已在睡梦中的人,这道异象维持了五分钟的时间。
同一时间,万千世界中各有一名男婴诞生··作者有话要说:·开文啦·老规矩,求收藏,么么哒·第2章 第一颗糖01·“哟,哪里来的小美人儿”·龙玉刚刚划破虚空来到这个世界,因为心急雅亦的消息,破碎虚空的时候,被时空碎片冲击卷入漩涡。
近日一直以来的奔波疲惫,让他没有及时反应过来,等到离开漩涡,整个人直接从虚空之中跌落··这样的这样的高度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伤害··可也无法阻挡本能的眩晕。
在这晕头转向之际,就听到了,耳边这道轻佻声音··龙玉眉头微蹙,头也没回便一掌击出·“滚!”·他初来乍到,并不打算惹是生非,只想吓吓人让他离开。
奈何那人也非一般,居然闪身躲过了他的攻击,还笑嘻嘻的跳到了龙玉面前··“小美人还脾气挺大呀,不过,近看更美·”·龙玉闻声冷笑,“不知死活。”
纤长的凤眼抬起,如利剑般看向对面的人··入眼的是一张带着天真笑意的娃娃脸·娃娃脸,看不出那人的年龄,只能看到那是一张精致到让人无法言语的容颜。
无论是眉眼,还是鼻唇,都特别好看··尤其是他笑着的时候,让人感觉就是一个纯真的孩子,特别的天真可爱··不过龙玉并没有被他迷惑··因为那双眼睛。
虽然笑起来好看的仿若里面住满了星辰,但是眸底深处却满是冷酷无情的寒意··他的演技很好,比一般人的笑不达眼底,更深了一个层次··可是假的毕竟是假的,龙玉这么多年阅人无数,还是能够轻易的分辨出来。
不说其他,就说刚刚他能轻易躲过龙玉的攻击,证明他不是一般人··傅启疆见龙玉愣住,笑的更加灿烂·“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看呀·”·他的声音带着诱哄,天真的模样看起来毫无防备,好像很喜欢被人夸奖好看。
龙玉却看到他眼底闪烁的寒光和唇角略微僵硬的笑意··“不想笑就不要笑,真是丑死了·”龙玉向来娇惯,这些年被雅亦宠着更是不会让自己受半点委屈。
像他这种,不想笑,非要笑,看着就让人难受··傅启疆大概是没想到龙玉会如此大胆,唇角的笑意彻底僵硬在的脸上,看起来整个人有点滑稽··这种时候他也不再表现自己的天真,索- xing -收起了笑容,声音依旧温温柔柔的说道:“小美人,你这是在找死呢。”
龙玉嗤笑,“想我死的人太多了,但是都没有成功过,现在就凭你”·“啧·虽然你让我很不高兴,不过你够好看,本王还是可以饶你一命。
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的收藏入府吧·”傅启疆摸着下巴认真说道··龙玉眼角一抽,脑海中顿时蹦出一句话··你这没有原则的颜狗·不耐烦在这里浪费时间,龙玉拍了拍衣服站起来,打算离开这里到处去看看。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傅启疆一个箭步挡在了他的面前··“本王刚说了要收你入府,若让你走了,岂不是很没面子”傅启疆笑着,手上却动作不停的像龙玉攻击而去。
龙玉顿时一怒,不过是个区区凡人,本不想理会,偏偏要来找存在感·心中也懒得再有顾忌,本着不打死为原则,准备认真出手教训他··岂料,手还没抬起,挂在脖间的心杯陡然一烫,别人听不到的轰鸣声在龙玉耳边响起。
他猛地抬眼望向对面攻来的人,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你……”·话音未落,傅启疆已经一掌击在龙玉的面门上,发出“碰”的一声闷响。
他大概也没料到龙玉会不躲,下意识缩回了手,可是对面的人已经到在的地上··脸上印着一个大大的血红色手印··傅启疆看了看自己的手,不自在的搓了搓,讪讪一笑,“看着很厉害啊,怎么是个傻的呢居然不知道要躲,这可不能怪我。”
最初龙玉击出的那掌,只是随意一下,可也能看出威力不小·所以这次傅启疆可是用了全力,打算将人留下·没想到人没躲,反而还迎了上来,直击面门。
那力道之大,可想而知···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看着倒在地上的龙玉,向来天老大他老二,连皇帝都怼起来毫不含糊的傅启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些心虚··明明是个陌生人啊,只是长得好看了点。
又恰好符合他的审美,可也不至于心虚吧··傅启疆招来不远处的侍卫,“先悄悄的把人带回本王的王帐,不得声张知道吗”·“是。”
侍卫利落的用一件披风把地上的龙玉裹起来,然后带着人离开·动作熟练的不像话,一看就是经常干这事··直到带着龙玉的侍卫离开了视线,傅启疆的心虚感这才消失不见。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嗯,没什么感觉··之前的一切,果然都是错觉··远处传来说话声和马蹄声,傅启疆唇角挂起招牌般的笑容,转身迎了上去··*·朝国。
皇家猎场··秋高气爽,空气宜人··朝国皇室带着朝中三品以上大元,以及众多官兵侍卫前来狩猎··刚来的第一天,大家都没有着急打猎,而是带着家眷在猎场周围骑马走动,也算是全家难得一起郊游的日子。
当然,也是各家公子/小姐能够自然相见,算是一种变相的相看方式··若是有彼此看对眼的,两家又门户相当,就以往的情况来看,能促成不少对小情人··朝国国富民强,民风开放,虽然小姐们出门不需要太过遮掩,可是婚姻之事,该有的规矩还是有。
不喜欢父母安排的亲事,男女双方都可以提出来·婚后若不合适,也可以和离·但是,绝对不能出现私相授受,婚前越距或婚内出轨的行为··这种一旦被揭发或查到,都会被判刑。
其中抛家弃子,或者用感情插足害别人家破人亡,谋害子嗣等等都会被处以极刑··朝国开国皇帝和皇后特别恩爱,所以对男女在感情上的劣根- xing -也相当了解。
因此定下了总总规矩,对彼此有一个约束··而当今皇帝又是出了名的严于律己,因此这个规矩被一直沿用··当然,社会- xing -质摆在眼前,之前所说的都是对明媒正娶的正妻。
至于妾室和一些养在府中地位低下的花娘,又是另外一个世界··其中妾室在入门之前,也有选择的权利,倘若不同意,那么另一方也不能强迫·若是用了强迫的手段,后期查出来依旧不会善了。
但若是同意了入门为妾,那么之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有规则或者律法为你出头··至于花娘一般都是戴罪之身或自愿卖身的,更加不受律法保护··这就是现实。
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得走完··*·“呀,你瞧,那是不是瑞王”几个要好的小姐在猎场外围散步,远远看到一人骑马而来··“就是瑞王,整个朝国哪还能再找得出一个比他更好看的男子。”
接话的小姐脸颊红扑扑,眼带羞涩的低着头,声音却是非常肯定··“阮阮说的没错,瑞王真的好看·”·“嘘……人过来了,快别说了,会被听到。”
眼见人越来越近,几位小姐都闭上了嘴巴··无论是不是中意与他,被这么好看的男人看着,都会有些羞涩,更何况多少心中有点那个意思··傅启疆策马而来,扫了眼这几个小姐,微微颔首算算打过招呼,马蹄未停,疾驰而过。
小姐们恋恋不舍的捂着羞红的脸颊,被傅启疆那双桃花眼电的不轻··“这辈子若能嫁给瑞王这样好看的男人,倒也是无憾·可惜……”·“是啊,可惜了……”·众位小姐叹口气,都没有了继续逛的心情,带着各自的丫鬟,向着各家的帐篷而去。
嫁人不能嫁瑞王··这是整个朝国的女子听到最多的□□··瑞王是长公主独子,也是朝国唯一的异- xing -王,且是刚满月就被封王,十八年来独得皇上恩宠。
这样的身份,配上那张精致到让周围风景都黯然失色的脸蛋,却偏偏成了整个朝国没人敢嫁的对象··是的,没人敢··瑞王才不过十八岁的年纪,可是府中的美人比皇帝后宫中的都要多,且一个个都是心甘情愿入府。
就连他爹,大概也没他感情史丰富··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却依旧风流不羁,只要看中的美人,就要招惹回府··这样的男子再好,也没有谁敢要··出生大家族的小姐,没有一个是傻的。
哪怕心底再喜欢,可也不会带入现实·因为她们明白自己根本无法让一个浪子回头··权势,他不需要··容貌,他比你美··这样的人,凭什么来拿捏·所以,收拾收拾心情。
乖乖的选择一个能够彼此相伴,而不是奋力追随都追不上的人,才上最好的··毕竟,她们要找的是相伴一生的人,而不是为之肝脑涂地将军··傅启疆对关于自己的流言蜚语早听了几耳朵,反正也无关痛痒,别人也就只敢在背后偷偷的说。
现在,他满脑子只有一件事··不知道之前被他拍晕的小美人醒了没有·脸上的伤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帮他上药·醒来若是没看住,也不知道会不会跑掉·反正……·脑子已经脱离控制,来来去去都是他。
傅启疆觉得自己大概是生病了,他需要赶紧回去,好好研究一下病的源头··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他很不喜欢··第3章 第一颗糖02·傅启疆一路疾驰回到了自己的王帐,从马上跳下来随手把缰绳扔给一旁迎过来的侍从,大步向着帐篷大门走去。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人呢”·门口守着的是之前带龙玉回来的侍卫,听到问话立刻答道:“启禀王爷,带回来的人此刻就在帐篷中,只是目前尚未苏醒。”
傅启疆脚下一顿,眉头微微蹙起,他下手的力道是挺重,可已经快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没醒·这人也太弱了一点吧··想到龙玉精致如妖孽的眉眼,傅启疆叹了口气,算了,谁让他长得好看呢,弱就弱点吧。
从这一点上可以毫无疑问看出瑞王就上传说中的颜控··傅启疆刚靠到门口,躺在帐篷中的龙玉就睁开了眼,怔怔的望着帐篷顶·其实他刚到这里就醒了,只是心中激动,让他恍惚的难以回神。
已经找了无数个小世界,次次都是无功而返·从一次次的失望到麻木,龙玉没有想到这次居然会这样的顺利·顺利的让他激动之余又难以置信··刚刚过来就碰到,果然是苦尽甘来吗·果然人就是这样,绝望的次数太多,突然有点好运就会让人特别的难以置信。
终于放松下来的心情,让龙玉舒舒服服的好好睡了一觉,至于脸上的伤,虽然对他来说不疼,可也没打算消除··在哪里就得守哪里的规矩,龙玉并不打算因为这点上就暴露自己的不同。
所以,傅启疆撩开帐篷进来之后,入眼的就是龙玉睁着眼睡眼朦胧的模样,迷蒙的凤眼向他看来,两人真好对视,只一眼就甚是勾人··傅启疆心猛地一跳,下意识握紧拳头压下那一丝悸动。
不愧是极品美人,若不是脸上还顶着巴掌印,刚刚他怕是要被惹得失态了··此刻血红色的手印已经散开变成淤青的黑紫色,乍看过去还是挺可怕,哪怕龙玉的颜值高都有点不忍直视。
刚刚傅启疆一进门对上的龙玉的眼睛,若是先注意到的是脸,大概不是悸动,而是惊吓了··傅启疆看着龙玉的脸,忍不住干咳了一声,心中不由自主的又涌上了一些小尴尬,好像真的有点下手太重了·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傅启疆抬手丢到了龙玉盖着的被子上,神色自若的说道:“这是御用的疗伤药,你给脸上涂点。”
龙玉缓缓坐起来身来,没有拿被子上的药,反倒是懒懒的抬眸望向他·不说话,也不动,就那样用一种让傅启疆难以描述的眼神,静静地望着他··在傅启疆被看着要炸毛的时候,他才启唇淡声道:“你弄伤了我,好意思让我自己上药”·“嘿”傅启疆气笑了,几步走到龙玉塌前,附身,锐利的视线盯着他,毫不收敛周身的气势,向着龙玉压了过去。
“怎么,你还想本王给你上药不成”·这人挡在塌前,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光线,视线顿时暗了不少,又加上他站的高还刻意释放上位者的气势,若是一般人早已经绷不住。
龙玉却毫不在意,只是微微挑眉,慢声道:“难道不应该吗”·傅启疆冷笑,捏住龙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你知不知道,你在作死。”
他可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不要以为有点姿色就可以在这里不知分寸··龙玉垂眸,抬手把他的手扯了下来,下一秒反手把这只手握在了手中,手指摩挲过傅启疆的掌心。
傅启疆的手指纤长,手型很好看,可是掌心和指肚间却是满满的老茧·这一点上和雅亦的并不一样··本要暴走的傅启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僵在原地,只觉得掌心被细腻的指尖摸过,指尖温热。
明明只是一点点温度,却仿佛一团火般从掌心一路烧到了他的脸上,悄无声息的红了耳尖··他,他,他这是被调戏了吗·傅启疆脑子里闪过无数的尖叫,啊啊啊啊,臭流氓·向来都是调戏别人的瑞王,第一次被人调戏,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一切也不过短短几秒,龙玉很快就放开了傅启疆的手··傅启疆睁大眼睛瞪着龙玉,圆溜溜的大眼睛,看起来像只炸毛的喵··“你……你别以为自己长得好看,我,我就不敢动你”·龙玉听到他连本王都忘记自称,忍不住扑哧一笑。
抬眸,眼波流转,风情万种的看向他·“哦你觉得我长得好看”·傅启疆冷哼,嘴硬道:“才没有,你听错了”·龙玉也不生气,继续笑眯眯的问道:“那你,想怎么动我”·傅启疆:“……”·傅启疆真的很想和以往一样,直接让人拖出去埋了,或者发卖出去。
可是,面对着这个人,这张脸,话到嘴边就卡在那里,怎么都说不出口··明明各种国色天香的美人他都见过,可无论男女对他来说也只是一个藏品罢了··偏偏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人的长相却越看越喜欢,这简直是犯规·龙玉望着傅启疆纠结的模样,心中早已经笑翻。
这个和小王爷在一起的灵魂碎片还是很可爱的嘛··比雅亦本人好逗多了··*·光线不甚明亮的王帐之中,傅启疆一手拿着伤药,一手笨拙的帮龙玉脸上涂药。
这是傅启疆小王爷第一次伺候人,下手没个分寸,轻一下重一下,弄得龙玉脸上又多了几个处红点子,让他很是心虚,动作越发小心翼翼··龙玉皱着眉头,瞥了眼一脸紧张加心虚的小王爷,感觉自己好像在找虐啊。
本来已经不疼的脸,这会儿被弄得真疼··雅亦本生已经是生活废,没想到他这灵魂分开之后更废啊好歹是习武之人,把力道用到生活方面居然这么废·傅启疆是不知道龙玉在想什么,不然绝对撂担子不干了。
他堂堂王爷,从婴儿时代开始就是被一群人伺候着,别说帮人上药,就是吃饭都得有人夹到碗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若不是他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人对他会有如此大的吸引力,才不会在这里做这种事情·“好了,就这样吧。”
实在被戳的脸疼,龙玉躲过了傅启疆涂药的动作,忍下了那个笨字··没办法,怕小王爷炸毛··招惹太过了,那可就不美妙了··傅启疆听到这话,立刻停手,瞬间松了口气。
今天这事让他深刻的发现,帮人上药什么的,比上战场对敌都累··龙玉轻轻按了按疼痛的地方,果然是找虐啊··“辛苦王爷了,一会儿……”·话刚出口,傅启疆就打断了他的话,快速说道:“今天你也累了吧,就在这里休息吧,若是有什么需要就叫他们过来伺候。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一口气说完,傅启疆头也不回的窜出来帐篷··龙玉无语的看着他一闪而逝的背影··这是你的帐篷啊,少年……·他只是想感谢一下啊,要不要一副被鬼追的样子冲出去·*·傅启疆离开帐篷,很快也反应过来这个问题。
可是想到帐篷里的人,他还是决定重新起个帐篷住··短短时间,傅启疆已经发现里面的人自己惹不起,并不是害怕他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只要是那人说的,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好像本能的想要听他的,宠着他。
这种情况对傅启疆来说简直可怕,惹不起,那只能先躲了出来·天色渐晚,狩猎的众人也三三两两带着猎物满载而归··回来的众人很快就发现了今天的不同。
向来仗着皇帝宠爱,老是和皇帝呛声,来了猎场两日都未出现在宴席上的瑞王傅启疆,今天居然早早就坐在了那边··虽然脸上带着笑,不过这周身的温度却很冷,这些人精对视一眼,很明显这位王爷心情不太好啊。
傅启疆当然心情不好··他最不耐烦看这些人虚伪的嘴脸,若不是如今有家无法归,才懒得在这里凑合··不管傅启疆高不高兴··看到傅启疆过来的皇帝很是高兴,毕竟是宠爱多年的小辈,难得见他乖乖巧巧坐在那边,不和自己呛声。
皇帝高兴了,自然是大家都高兴··所以,这场晚宴是自狩猎以来,上而下心情最好的一次·当然,不包括让大家都开心的傅启疆小王爷··傅启疆长这么大第一次脑子一片混沌,下意识一杯接一杯的喝着侍从倒的酒,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下了蛊。
不然为什么满脑子都是那个初次见面的人而且脑海中一闪而逝的一些画面是他根本没有经历过,却偏偏又是如此熟悉,可他想要去抓住的时候,又消失不见。
这样的感觉让傅启疆非常恼火,却又无可奈何··不知不觉间居然喝的酩酊大醉··等傅启疆被人扶回王帐之后,龙玉已经不在其中··转眼之间已是子时。
突然,醉酒沉睡的傅启疆睁开了眼睛··昏黄的灯光下,那双眼中一抹翠色一闪而逝,丝毫不见半点醉意··他神色清冷的从床榻上下来,利落穿好衣裳,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
第4章 第一颗糖03·夜幕低垂,墨色的天幕中无数明亮的星星闪烁着细碎的光芒,点缀着不一样的美丽··营地之中,经过了一天的奔波狩猎,除了来往井然有序的巡逻士兵,大部分人都已陷入了沉睡。
只能听到士兵们走动时轻微的脚步声和篝火燃烧时细小地噼啪声··山林之中,被追赶和惊扰了一天的小动物们,也都在自己的窝中蜷缩着进入梦乡,平复着受惊的小心脏。
也不知道这些人类什么时候才离开,每隔几年就来一次,让它们担惊受怕就怕和其他同族一样,一不留神就变成了锅里的肉,衣服上的皮··辛辛苦苦长这么大不容易啊,又要躲避天敌,还经常饥一顿饱一顿。
没想到每隔几年还要遭受这么一段无妄之灾··真真是,造孽哟··龙玉靠坐在一颗大树之下,耳边听着旁边树上两只多嘴的小麻雀叽叽喳喳的抱怨,嘴角扯了扯。
了不得了,这些还没开灵智的小东西,居然也知道造孽··目光远眺,山林的深处有几道沉稳的气息隐约传来·龙玉没想到这皇家围猎的场地中,居然还有几个有了灵智的小精怪。
世间万物,因果循环··虽然在这里被圈养增大了被捕猎的风险,可也有别的地方没有的龙气包围,更容易让一些东西开灵智,增修为··龙玉从地上一跃而起,整个人坐在了树枝上,手中还捏着一只胖啾。
两只小东西没想到会有人从天而降,一只被龙玉握在手中,惊的毛都炸开,一只被气势所惊缩成一个毛团子,动也不敢动··两只小胖啾全都睁着黑豆豆的小眼睛,可怜吧吧的望着龙玉,眼里好像能流出泪来。
他们没发现有人类的气息啊,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嘤嘤嘤,好可怕··“怎么不聊天了,不是说的很开心嘛·”龙玉笑眯眯的捏了捏小胖啾的肚子,软乎乎的手感很不错。
小胖啾小身子一僵,整只鸟瑟瑟发抖··妈哟,不会被吃掉吧·我们肉很少,羽毛也不漂亮,求放过··小东西倒是说的实话,麻雀大概是数量最多的群体。
尤其是在这些地方,哪怕开始狩猎也很少有人会去打麻雀·尤其是这些娱乐和攀比为主的活动,根本没人看得上眼··这也是为什么这两只还有兴致大半夜不睡觉八卦的原因之一。
龙玉轻笑一声,坏坏的说道:“没有啊,我就喜欢你们这种胖乎乎的小东西,羽毛虽然不漂亮,可也很可爱呀·”·“……”·甜文情有独钟快穿·两只小胖啾,泪眼对望。
啾啾啾,鸟生艰难··不过,它还有一个绝招·突然,龙玉手中的小家伙眼睛一翻,晕了过去··站在树枝上不敢跑的小家伙眼睛一亮,妈呀,这是个好主意·然后,在龙玉的视线中,小身子一个僵直,向后一倒也晕了过去·龙玉:“……”·他看起来像个傻子吗·半夜无聊逗鸟,反被小看智商的冥后,顿时气成了一只河豚·好气啊,可是不能和两只没开灵智的鸟计较·无聊到爆炸的龙三岁决定就守在这里,有本事你们就别醒·哼·躺在树枝上装死的两只胖鸟,嘤嘤嘤,为啥这个非人类还不走·好怕。
好想跑·可是不敢··胆小的怂鸟心好累··*·一丝冷风从身后飘来,龙玉下意识转身··龙玉的动作很快,脚下细长的树枝没有一丝颤动。
可是,来人比他速度还要快··刚转过身,还未来得及躲闪,龙玉就撞入一个结实的怀抱··脖间的心杯疯狂的震动,发出炙热的温度,龙玉推的动作僵住。
猛地抬头看去,入眼的是傅启疆那张不算陌生的脸··可是,让他难以置信的却是那双眼睛··翠色的光芒哪怕是在无光的夜色中依旧熠熠生辉·眸底是他熟悉的淡漠,那是千万年来看透世事的淡漠。
可是在看着他的时候,那双眼睛永远都是弯弯的带着温暖的笑意··一如此刻··龙玉被他拥入怀中,坚定而温柔·耳畔是那熟悉的语调,他说:“亲亲,让我抱抱你。”
一句话出,雅亦就感觉到胸前一片- shi -热··龙玉埋在他的怀中,眼泪夺眶而出··“雅……”他轻喊着,哽咽的无法说话。
在这次之前,龙玉从未想过,时光竟是如此难熬·已经走过了万年,这么多年龙玉一直觉得过的很快·两人相伴而行,到处走走看看,过往种种也不过眨眼之间罢了。
可是,自从雅亦离开之后,不过短短十几年的时间·龙玉一人在各个世界游走寻找,明明很多事情和以前一样,到一个地方遇到一些人一些事··那些曾经让他兴致盎然的事情,如今只剩下索然无味。
他不愿意一个人过多的停留,一直在路上,一直在奔波··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有无边的寂寞想他涌来··龙玉万年之后,再次体会到了孤独··哪怕子女陪在身边,哪怕外面繁花似锦,哪怕人人欢欣鼓舞,他依旧觉得很冷,很孤单。
热闹和开心都是别人的,他什么都没有··心都空了,唯有一人能填满··他不敢停留,不敢合眼,他害怕自己的一次懒惰会与雅亦插肩而过,他害怕寻寻觅觅却终找不到他。
万千小世界,不知道碎成几片的灵魂,龙玉不敢保证自己能够真的找齐··向来嚣张跋扈,天不怕地不怕的冥后··他真的……害怕了··可是,他不敢说,不能说,也不愿说。
这些年来把所有的悲伤都压抑在自己的心中··连哭都不敢··奔波十几年,连一片灵魂都未找到,他……有什么脸哭·直到这一刻,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心中的委屈再也无法克制。
在他的面前,也无需克制··这是他最亲,最爱的人啊··雅亦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抱紧了怀中的人,眼底是满满的苦涩··他的魂魄不全,寄居在傅启疆的灵魂之中,虽然无法全权做主,可也足够影响一二。
唯一能够拥有身体主动权的时候,就是原身神志薄弱的时候··比如醉酒,比如沉睡··龙玉发泄了一会儿,推开了抱着他的人,眼睛红红却气势凌人,一双凤眼瞪向雅亦。
“你喝酒了不知道自己不能喝吗脑子不清楚磕碰到怎么办,你是想让我心疼吗”雅亦向来一杯倒,龙玉平静下来之后,闻到酒味几乎是条件反- she -的训他。
雅亦抿唇一笑,眉眼弯弯说不出的好看··龙玉傲娇扭脸,哼,才不会中他的美人计··“亲亲,不是我喝的·”·“不是你,还能有谁。”
雅亦一脸无辜,浅笑道:“傅启疆·”·龙玉:“……”·见到雅亦太高兴,忘记还有一个主灵魂··“喝点也没事,这个身体酒量还不错。”
雅亦对酒并没有什么爱好,反而是龙玉喜欢各种美酒,也会酿酒··这些年雅亦见识过不少美酒佳酿,但真没尝过几个··“而且,若不是他喝多了,我怕是也不能过来找你。”
雅亦偷偷握住龙玉的手,偷摸着把人揽入怀中··龙玉轻轻推了他一下,没推动,也就不在挣扎··靠在他胸前,慢悠悠的说道:“不说其他,就说一件事。”
“嗯”雅亦低头看他·“亲亲,你说·”·龙玉抬头冲他笑了一下,雅亦就感觉到腰间一阵剧痛·腰上的软肉被龙玉捏在手中,狠狠的转了一个圈。
只见他指着自己的脸,咬牙切齿道:“你今天居然敢趁着我晃神偷袭,还敢打我的脸- yin -雅亦,你说这账要怎么算”·雅亦疼的冒汗,却不敢躲,只能小声讨饶。
“亲亲,你轻点,疼……”凡人的身体真的好脆弱··若是他的本体,就算再拧两圈也没什么感觉··“你还好意思疼,你看看我的脸”龙玉这会儿脸上还有隐约的痕迹。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亲亲,这不是我打的·”雅亦委屈,这个锅他不背··“你是他灵魂的一部分,他打的就说你打的”龙玉才不会被他忽悠过去。
龙玉的说法确实没毛病··雅亦认怂,小声的说道:“那我们能先从这儿下去吗你想怎么罚都行·”·龙玉不满的撇了他一眼,“干嘛要下去。”
雅亦指了指装死的两只胖啾·“有小家伙看着呢,多没面子啊,它们那么爱八卦,明天整个深林里的动物就都知道了·”·龙玉看了过去,视线停在两只胖啾身上。
两只小家伙身体更僵,小羽毛在夜风中凌乱··嘤嘤嘤,不要看我们,好可怕·“没事,他们不敢乱说·若是有今天的闲话,不管说哪个传出去的,就炖了它两。”
两只胖啾:“……”·雅亦见自家亲亲逗两只小鸟玩,眼中是满满的笑意··果然,还是这样幼稚的亲亲最可爱··他曾许诺,陪他一生喜乐,不让他受半分委屈。
如今却累他为自己到处奔波··到底,是他失约了··龙玉回首就见雅亦一身落寞,抬手就捏住了他的脸··“偷偷想什么呢”·雅亦脱口而出,“想你。”
龙玉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这个可以允许你多想一点·”·两人对视,笑做了一团··像两个神经病一样,周围的空气像掺了糖一样甜。
第5章 第一颗糖04·清脆的鸟鸣,打破了晨曦的宁静··沉睡一夜的山林被乳白色的薄雾笼罩其中,高大的树木从远处看来,仿若一个个人影婷婷袅袅··浅金色的太阳从遥远的山脚缓缓升起,一缕缕温暖的光芒划破雾霭,透过枝丫,落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点。
傅启疆揉着涨疼的脑袋,晕乎乎的睁开眼,双眼呆滞整个人都是懵的,醉酒后遗症在这一个表露无疑··这一觉睡得特别累,身体除了眼睫毛不疼,哪儿哪儿都是又疼又酸,胳膊刚一抬起就不受控制的垂下。
手掌蹭到了身下的床,很硬带着凉意还很划手··这样的触感,这是哪里·傅启疆猛然再次睁开眼睛,头顶是大片被阳光渡成金色的树叶,刺眼的差点没被闪瞎眼。
眨眨眼,眼中流出生理- xing -的眼泪,朦胧中傅启疆发现自己居然睡在山林之中··他本来想一跃而起,谁知道双腿又酸又软像两个面条似的,还没跳起来就跌了回去,幸好身后的地面有厚厚的树叶,倒不算很疼。
可这已经足够惊悚··他虽然喝醉了,可在回到帐篷之前还是保留些许意识的·所以,傅启疆可以很肯定自己是在王帐之中入睡·可是醒来之后却出现在这里。
从身上衣服的潮- shi -程度来看,傅启疆觉得自己应该在山上呆了大半夜··睡觉和醒来的地方不一样就算了··现在最让他觉得奔溃的是对于后半夜的事情,毫无印象。
尤其是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变成这样,更是没有一点点的头绪··意识深处冒出各种无法控制的脑洞,总感觉自己在不知道的时候干了什么不能说的大事··傅启疆狠狠甩了甩头,不能乱想,不能乱想。
他只是得了梦游症,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做·龙玉在旁边颇有兴致的瞧着小王爷在那边纠结的模样,等看够了这才走了出来··傅启疆看到一双脚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视线顺着衣摆落到那张精致近妖的脸上。
两人视线相对,龙玉看着傅启疆那副被□□狠了的狼狈模样,唇角忍不住微微勾起··“早啊,小王爷·”·傅启疆没想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会被人看到,顿时脸黑的吓人,毕竟任谁都想不到这种时间,这个地点还能遇到别人。
龙玉才不怕他的黑脸,笑嘻嘻的把手中拿着的水壶丢到他手边,“诺,喝点水,润润嗓子·”·傅启疆撇了眼手边的竹制水壶,强迫自己扭过头,傲娇的轻哼一声。
“你有那么好心”·笑的这么幸灾乐祸,哪怕嗓子难受的冒烟,他也是不会喝的·“瞧你这人,一看就是个小肚鸡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龙玉似笑非笑的挑眉,用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慢悠悠的说道:  “你还是喝点吧,我可没你那么小气·就你现在这嗓子,一会儿可怎么叫人带你回去呀。”
他停顿了一下,摇摇头,说道:“哎呀,不对·你就算是喝了水,也叫不来人接你回去·”·说到这里龙玉还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补充道:  “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
傅启疆:“……”·好生气,好想打人,怎么办·傅启疆恨的磨牙··龙玉可不管他,欺负小王爷太有趣,根本停不下来,哈哈哈。
傅启疆生气的瞪他,越瞪越气·忍不住伸手揪住龙玉的衣摆,打算把他揪倒,以解心头之恨·龙玉没想到小王爷还有力气回击,一个没防备还真被揪的踉跄了几步,不过并没摔倒,只是衣襟被扯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洁白的胸膛,以及上面那些星星点点的紫红色痕迹。
傅启疆震惊的盯着龙玉身上的痕迹,手不自觉已经松开了衣襟,手指颤抖的指着·“你……你……你……”·龙玉翻了个白眼,拉好自己的衣襟。
能不能行啊,他看光了自己,还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你个登徒子”傅启疆涨红着脸,半响憋出这么一句··甜文情有独钟快穿·什么·龙玉无语看他,“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登徒你什么了”·这小东西,他是谁碰的吗·“你……你别狡辩”傅启疆都要哭了,感受到身体上的酸疼。
没想到睡了一觉就没了第一次,还是下面那一个虽然他没有体验过,可他在府中见过不少,在外面也听过不少·只有被动承受的一方,才会全身疼·“你都这样对了本王……你要负责”·龙玉:“……”·他这是被讹上了吗·“嘿”龙玉给气笑了,“我又没怎么你,凭什么要负责。”
这辈子只有雅亦对他负责过,还没有人敢让他负责呢··傅启疆不服气了,仰着头气势汹汹的说道:“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再怎么对我你敢说我现在这样和你没有关系吗”·龙玉被他问的一噎,这事他还真的不能否认。
虽然,他没有对他的身体做什么非分的事,但是现在的情况确实和他有关系··傅启疆见他没否认,立马理直气壮起来··“终于承认了吧,做人就的实诚,现在打脸疼不疼”不等龙玉开口,傅启疆抬起手臂,做出一脸施舍的表情,得瑟的说道:“好了,先别说那么多,赶紧过来扶我回去。
我若一直不露面,一会儿准得出大事·”·龙玉磨牙:“……”·他就不该顺着这家伙,瞧瞧,这顺杆爬的速度多快,都让人伺候上了。
早知道就该让他渴死,也不该心软来管··心中忿忿不平,不过手上力道还是很轻的把人扶了起来··谁让这事儿和他有关系呢·果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啊。
傅启疆见龙玉吃瘪,得意的笑眯了眼睛··哼,让你欺负我··现在风水轮流转了吧··两人各怀心思,相偕下山,背后看去倒也和谐··*·傅启疆和龙玉一路走走停停,回到营地的时候已经快到午膳时间。
瑞王府的侍卫早上发现他不在,已经偷偷开始寻找··因为瑞王有偷偷出去玩的前科,所以一开始并没有把他不在的消息直接禀告皇上··但是,这次已经一个上午,依旧毫无头绪,众人开始又些慌了。
毕竟这里靠近深山老林,他们狩猎也不会进入到深处,就怕里面会有些大东西··可是瑞王自小骄纵,根本就不守规矩··众侍卫害怕他一人偷偷入山,万一有个好歹,他们全都赴死不说,依着皇帝对瑞王的宠爱,怕是他们的家族都难以保存。
就在侍卫长决定大部分继续寻找,剩下的留守营地照应,而他则前去皇上那边请罪和求援··刚走出两步,就看到由远及近的熟悉身影,不是他们家瑞王又能是谁·这一刻,众侍卫简直热泪盈眶·侍卫长和傅启疆从小一起长大,虽然身份不太对等,但是关系也很近。
直接冲过去,脱口就是一句·“我的个小祖宗啊,你可是终于回来了”·傅启疆被他眼泪的泪给惊住,手臂上泛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大老爷们,好好说话,吓谁呢”·一个大高个壮汉,还带着络腮胡子,此刻眼睛通红,双目含泪看着他··这形象,这是辣眼睛。
侍卫长吸了吸鼻子,没计较傅启疆的话,也不敢计较··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峰回路转,从鬼门关上转了一圈,这会儿瑞王就上打他,他都开心,总比没命强。
“行了,别杵这里,赶紧给我准备洗澡水和午膳,顺便铺好床塌·”傅启疆嫌弃的踢了愣神的侍卫长一脚,平日里看着也是个机灵的,这会儿需要用人时候,怎么就这么没眼色呢。
没看到他一身树叶,狼狈的很,需要好好吃一顿,洗洗去睡觉吗·侍卫长赶紧应声,“属下遵命”·傅启疆没再理他,招呼龙玉和自己回帐篷。
这一路走回来,本就酸软无力的腿,更是快没有知觉了··走到后面都不太受控制,好像租来的一样,不停脑子使唤··能回来全靠一股死要面子的劲儿撑着,坚决不能在龙玉面前示弱。
已经失了先机,被人压了一头,总不能连最后的尊严都落了地,递给人踩··侍卫长立刻吩咐伺候的侍从去安排午膳和洗澡水这些事情,又让剩下的人去把寻找的人都叫回来。
傅启疆走的慢,手下都是训练有素的上东西很快,等到他走到帐篷门口,里面的东西也都准备好了··傅启疆不想让人看到自己放松之后的狼狈样,进门就把人都赶了出去,并且谢绝一切访客·等帐篷的帘子关上,外面的人才回过神来。
刚刚王爷身边好像跟了个人现在他们都被赶了出来,那个人却还在里面·只是,那人长什么样,他们太紧张没注意,应该是个绝色美人吧。
毕竟他们家王爷,只爱美人··一个午膳的时间,整个营地的所有人,上到宫妃皇帝,下到侍从守卫,全都知道大名鼎鼎的瑞王,在这深山老林里居然也能寻一个绝色美人回来。
而且自从带着美人回来,就进了帐篷,还准备了洗澡水·这可真的是……让人羡慕啊……·一时间私下里说什么的都有。
而龙玉,在不知道的时候以这样的事情,红遍了整个朝国上层社会··第6章 第一颗糖05·“陛下,瑞王今日又得一美人,您怕是也听说了吧·”一名姿色端庄的宫妃正在小心的研墨,黑色的墨条在素白的手指间捏着,越发显得手指白皙。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砚台之中的墨水掺着细小的金箔,看起来金光点点很是奢华··朝国皇帝谨德帝则正拿着一支狼毫在纸张写大字··两人站在书桌的两边,像似普通夫妻那般聊着些闲话。
谨德帝闻言,抬眼淡淡扫了仪妃一眼,眼神淡漠不露分毫情绪··在仪妃被看的脸色苍白,忍不住想挪开视线,却又不敢的时候,这才淡淡的说道:“爱妃有何高见。”
仪妃压下心中的惊怕,苍白着脸扯出一个得体的笑容,柔声道:“陛下,妾身一届妇人哪有什么高见,只是今日听了一耳朵,一时口快就想和陛下分享一二。”
谨德帝平日里向来温和,仪妃又经常伺候左右,时日久了她不免有些飘,觉得自己和别的嫔妃不一样··心中忍不住想试探一下皇帝的态度,这不就说了这些不该说的。
这一下倒是把她自己惊醒了,明白自己并没有比别人不同到哪里去··谨德帝淡淡点头,也没继续计较下去··后宫这些女人,前朝那些男人,哪个再想什么,他心中比谁都清楚。
可是,有些事手还是不要伸到太长的好··“启疆是个有分寸的孩子,他想做什么自然有长公主那边去管·只是得了个美人罢了,那也是他有本事·”·仪妃脸上笑盈盈的应是。
“陛下说的是,是臣妾一时多虑了·”·“多思无益·”·“是·”仪妃脸上的笑都要维持不住了,捏着衣袖的手指,指尖泛白。
这明摆着是在嫌弃她管太多··她就不明白,傅启疆只是个长公主之子,虽然也算是皇亲,可到底隔了一层··偏偏谨德帝就是对他宠爱有加,就连收集美人这样的纨绔行为都不曾说过什么。
若是换做别人,怕是要被他罚了··如果说谨德帝对瑞王这样是捧杀那她们也能接受··可是这么多年以来,除了瑞王- xing -格乖张谨德帝没有强硬纠正,随着他的- xing -子之外所有皇子们该学的不该学的瑞王都被教导过。
甚至三年前不过十五岁的瑞王,还被谨德帝带着御驾亲征上过战场··小小年纪的瑞王真的去上阵杀敌,甚至凭着出其不意的诡道灭了对方的粮草和元帅,让持续了两年的战争终于停止。
现在整个朝国,老百姓除了知道谨德帝,另一个知道的就是瑞王··不同于京都上层圈子里流传瑞王的纨绔,收集美人成癖这样不太好的名声·老百姓们对他却是非常推崇,甚至传出了战□□声。
尤其是当时战场所在地边关的军民,全多都这个明明满肚子诡计,却一脸无害的王爷推崇备至··谨德帝当初甚至要给瑞王虎符,许以军职,那时候个大家族全都紧张的捏了一把冷汗。
这种无法拉拢还- xing -格- yin -晴不定的人,手中握着军权对他们来说那就是头顶悬着的利剑··幸好瑞王爱美人不爱军权,直接拒了这个差事··众人松了口气的同时,都在背后嘲笑他烂泥扶不上墙。
毕竟那可是军权·从那之后,各大家族没有几个再把瑞王放在眼中··如今敬着他也远着他,不过是因为谨德帝还宠爱依旧··可是,仪妃心中却始终不安。
毫无理由,只是凭借着女人的直觉,她觉得傅启疆迟早会是她儿子的挡路石··如今谨德帝的态度,更加让她不安,也越发的确定··谨德帝没有再接话,只是继续认真写着字。
仪妃也不敢再开口,怕被看破自己的心思··一时间帐篷内再无谈话声··*·傅启疆并不知道外面的人因他而出了什么事,他自从进入帐篷之后迅速吃了些东西,然后简单泡了个澡,立马上床睡觉了。
实在是太累了,热水澡可以解乏,可对现在的傅启疆来说并没有用··只是,在睡着之后,多年未做梦的他,却陷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中,那个梦是如此的真实……·傅启疆觉得自己好像是旁观的第三者,有感觉自己好像就是其中的一个人。
他无法控制自己,只能在梦中被动··梦的一开始是在雨中……·他感觉到自己好像走在雨水中,可是身上的衣服和整个人都是干净的,周围的雨水好像刻意避开了他。
很快他就来到了一栋高大的楼宇之中··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高的建筑,可是梦中的自己却对这些非常的熟悉,甚至在这一刻他也能清楚的知道这些是什么··他感觉到自己熟门熟路的进入楼中,然后刷了一个小片,就进入一个四面光可鉴人的笼子,脑海中蹦出来的信息让他知道这叫电梯,傅启疆瞪着笼子周围映出的人影,想要看清楚他此刻的模样,可是却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轮廓,其他的就再也看不清楚。
他感觉到轻微的颤动,眨眼之间门打开看到的是一个和进入时不同的走廊··他走到一个门前,并未拿出钥匙,紧锁的门就自动打开··傅启疆疑惑的想要回头看清楚面部识别那是什么,可身体依旧不停的向前走。
很快,他就来到了玄关,拿出一双未见过的拖鞋换在了脚上··嗯,挺舒服,也许他也可以让秀娘做一双来试试··外面下着暴雨,电闪雷鸣,在漆黑的夜中有几分可怖。
打开灯之后,入眼的是窗明几净的现代化房间,雨水噼里啪啦的打在巨大的落地窗上··轻薄的纱窗拉着,柔和的灯光从窗外洒出来,晕染了些许的夜色,让它透出几许温柔。
只是一个客厅而已,傅启疆就能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由衷的满足和安心··这是他长这么大都不曾体会过大感觉··他并没有直接进入房间休息,而是在隔壁的客房中迅速洗了个澡。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傅启疆看清楚这人的身材,不过感觉非常的不错··洗好澡之后,刚从浴室出来,他就感觉到男人头上的头发竟然已经干了··傅启疆心中惊疑不定,可又觉得理所当然。
·在这样的矛盾情绪中,他被动的进入了卧室··入眼的就是一张占据了三分之二卧室面积的巨床,上面睡着个人,整个人窝在柔软的被子中,只能看到微微隆起的身型和露出一点的发丝。
傅启疆能够感觉到男人好像笑了一下,然后轻轻的靠近了床边··“亲亲……”男子小心上床,伸手轻柔的把人抱入自己怀中,唇角满足的上扬。
“你回来啦……”床上的人应该还未睡醒,只是凭本能的靠着他,连声音都带着困倦··“嗯,想我没有啊·”男人轻笑了声,大手不老实的在人身上抚摸。
傅启疆惊得瞪大了眼睛,还是能感觉得到指尖柔软的触感,顿时感觉自己的脸要冒烟了··“困,别闹·”怀中的人动了动,脸颊在他的胸口蹭了蹭,语调慵懒的撒着娇。
“亲亲,明日孩子们就回来了,你想去哪里玩”男人轻笑着,吻了吻怀中人的发顶,倒是真的收回乱动的大手··“……”怀中人大概真的太困了,根本懒得理他。
男人也不恼怒,依旧温柔的说道:“繁夜这丫头说要带男朋友回来,亲亲啊,我们养了几百年的白菜快要被不知道哪里来的老猪妖给啃了,我不想见他们,要不我们明天早早就走吧。”
几……几百年·傅启疆觉得自己的人生观再次收到了冲击,果然不是人类吗不过这个非人类,好像好像是他自己·好惆怅啊,怎么办。
怀中人大概是听不下去了,抬手拍了他一下,睁开了那眼睛,露出小半张脸来··傅启疆赶紧看了过去,依旧像是蒙了一层薄雾似的,看不清对面人的模样··“胡说什么鬼话,连女儿的醋都吃,要不要脸了”·听着耳畔人都声音,傅启疆觉得好像有些熟悉啊,难道真的是自己认识的人·“我哪有吃醋,就是看不惯。”
男人还在嘴硬,被怀里人翻个白眼之后,还笑着在人脸上亲了一口,无赖道:“再说,脸算什么呀,女儿都要被人拐跑了,要脸做什么”·“你呀,真是……儿子们你倒是恨不得打包送出去。”
“男孩子当然要锤才行,女儿那么软萌,可不得保护起来·”·“你确定”傅启疆看不清楚那人的模样,可能感觉的出来他在挑眉。
“你确定你的女儿和我的是一个女儿我女儿可是还未成年就挑战完六界高手,现在整天混迹在修罗那边的军队,除了一张脸蛋继承了我们的完美基因,整个人就是一个- xing -别为女的糙汉子。”
“……”男人张张嘴,竟是无言以对··“我告诉你- yin -雅亦,好不容易有人敢要,还能降服繁夜那个糙汉子,我们要珍惜这种勇士你懂吗要是让我知道你敢搞破坏,哼”·“我这不是第一次见女儿的男朋友有些难过嘛。”
被称作- yin -雅亦的男人委屈巴巴··躺在的人终于坐了起来,叹口气抱住垂着头的男人··“好了,你若是不想见,我们就不见呗·一会儿就走,我还不信了,没有得到我们的许可,他能把人娶回家去”·唉,自己选的男人,再任- xing -也的宠着啊。
凑合过呗,不然还能离咋地··傅启疆这会儿已经瞪大了眼睛,因为在男人坐起来之后,他惊讶的发现,这个一直躺着的朦朦胧胧看不清楚的人,居然是龙玉·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留言,求花花·第7章 第一颗糖06·傅启疆猛然睁开眼睛,已经入夜点着烛光的环境让他的眼睛很快适应。
发现这里是自己的帐篷,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刚刚的梦境太过玄乎,梦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陌生又熟悉,傅启疆想着要把梦里的事情记下来,脑子里却突然一片空白。
傅启疆着急的想要记起,却越抓不住,最终他只记得自己做了个奇怪的梦,可是梦了什么,有什么情节,全都记不起来··抹了把额头冒出的冷汗,心中有些怅然若失,好像忘记很重要的事情。
傅启疆扯了扯身上的被子··秋天入夜尤其是在野外还是需要保暖,他大概没盖好被子的缘故,肩头此刻一片冰凉··可是,扯了一下发现居然没有扯动。
傅启疆这才发现身边好像有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傅启疆不知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爬他的床,可这已经让他非常不高兴··虽然,有这样打算的从未成功过。
傅启疆没想到自己这次太累,居然让人抓了空子··对于这些不要脸的,傅启疆自然不会客气,忍不住坐起身来打算把那人扯起来丢出去·别说他并没有做什么,就算做了什么,他也能毫不留情的发卖出去。
敢做就要知道这样的后果··这么大的动静,旁边的人自然察觉到了,特烦躁的拍开他的手··“睡觉,别闹·”那人含糊的嘟囔着,更向被子里缩了缩。
傅启疆觉得这话好像有些熟悉,就这愣神的一下,身上的被子又少了很多,瞬间小王爷脸就黑了,手下的动作越发用劲··下一秒,傅启疆就觉得自己一个失重,整个人飞起摔到了地上。
床上的人也坐了起来,一脸恼怒的瞪着他,凤眼中满是怒气··“傅启疆你是不是神经病啊,大半夜的不睡觉闹什么闹不想睡就滚出去再烦我就拆了你”·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傅启疆:“……”·傅启疆看清楚那人是龙玉之后,整个人就懵了。
这种画面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可是他却想不起来··而且,总觉得就算是把他吵醒也不该这么凶啊,傅启疆脑子里涌过一个念头··区别对待也太明显吧·龙玉才懒得理他在想什么,虽然他不睡觉也没事,可已经睡了啊,就很讨厌被人吵醒。
除了雅亦让他能够稍微收敛一点起床气之外,其他人那是想都别想··整理好被子,龙玉倒头又睡下··傅启疆一脸懵逼的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睡着的龙玉。
明明是第一次和人同住一个房间,可是却毫无陌生感,这让他又忍不住去想已经记不起的梦,他总觉得那里有答案··等到整个人浑身冰凉,傅启疆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
·走到床边,看着已经抢走整床被子的龙玉,心里顿觉委屈··这明明是他的王帐,这人居然赶着让他滚,真是过分·可即便如此,傅启疆也没有让人把龙玉丢出去,而是委委屈屈的重新拿了一床被子,乖乖躺着睁眼到天亮。
若让别人知道怼天怼地到瑞王有这么怂的时候,大概要笑掉大牙了··*·傅启疆早上起来时候差点再次从床上掉下来,幸好龙玉及时出手拉了他一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太突然,他整个人也有些懵,也就没注意到身体的情况。
后来躺在床上也没什么太大感觉,只是觉得身体依旧酸软不已··这会儿一下床脚一落地,腿就又入酸软又疼,经过一场休息比之昨日更加的疼痛,傅启疆眼泪差点没飙出来,同时失去了平衡差点掉下去。
龙玉无语的把人扶好,嫌弃道:“你这也太弱了·”·傅启疆不满的回嘴,“还不上你弄的,你也好意思说我”·龙玉不客气的抬手在人脑袋上就给了一下,傅启疆被打的之前憋回去的眼泪还上流了出来。
“你是想谋杀亲夫吗下手也太重了吧”傅启疆摸着自己的脑袋,疼的吸气,这家伙怎么就这么不按套路出牌呢··他真的不想哭,可太特么疼啊。
龙玉温柔一笑,- yin -测测的看着他,手指在他后颈处捏了捏,“你在说什么来再说一遍给我听听·”·占他便宜占上瘾了是吧,还亲夫不完整的灵魂,算个屁的亲夫·傅启疆抖了一下,抿着唇没敢再开口。
龙玉到底见他太可怜,想想好歹也和雅亦有些关系,还是帮他治疗了身上的不适··傅启疆惊讶的动了动自己的身体,没想到真的有术法这种东西··他只感觉到龙玉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了一圈,所到之处有暖暖的温度,让他感觉很舒服。
再然后困扰他一天多的身体状况就这么解决了··“谢谢你·”傅启疆红着脸道谢,不是害羞,是尴尬··龙玉不在乎的摆摆手,“多大点事,不用这么客气。
不过,我有个事情想要问你·”·傅启疆疑惑抬头,“你想问什么”·“我好像没有介绍过自己,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龙玉盯着他,他记忆中并没有自我介绍这个环节。
当然,自从见到他们彼此之间也没有那种陌生人之间的客气··可龙玉还是想问问,他想知道雅亦的灵魂到底在这个身体中占据的分量有多少··虽然在主灵魂虚弱的时候,雅亦的灵魂才能完全占据整个身体。
但是,从这两天的接触来看,龙玉发现哪怕是主灵魂的时候,对他的态度都太过亲近,这种下意识的反应最是骗不了人··傅启疆眨眨眼,他还真没想过这个事情,就是知道啊。
“你没介绍过自己吗”·“没有·”·“我不知道,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吧,我也没介绍过,你不也知道我叫什么吗”傅启疆想不出来,也就懒得再想。
反正已经是自己人了,想那么多做什么··傅启疆昨天晚上后半夜没睡其时想了很多,尤其是对龙玉这种莫名的亲近和信任·他并不是一个容易信任别人的人,不说别的至少在龙玉出现之前,就是父母亲他都没有完全的信任过。
可是,这个人打破了他的原则··傅启疆想,也许他是喜欢龙玉的,不然为什么对他的容忍度会这么高·哪怕,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他的哪一点。
除了颜值,真的……没有其他点了··嘴巴毒,下手狠,在傅启疆心中这样的人是不会讨他喜欢的··可偏偏就是这么打脸··现在龙玉的问题更是让他更加明白一点,他们之间怕是并不是只有这一点交集。
“是我在问你·”龙玉不满意他把问题丢回来··傅启疆缓缓抬眸,长长的睫毛划出好看的弧度··“我们是不是并不是第一次见面。”
“哦怎么说”龙玉来了点兴致··“我感觉我们并不是第一次见,而是早就认识,甚至……”傅启疆脑海中划过一种奇异的想法,可他还是说了出来。
“我们,是不是上辈子就认识”·龙玉瞳孔猛地一缩,没想到这位的脑子这么好使,脑洞这么大··“我们真的是上辈子认识吗”傅启疆注意到了龙玉的反应,他心中一惊,赶忙追问。
“是啊,我们上辈子认识,然后没有喝孟婆汤,一起偷偷的溜过奈何桥,进入了轮回·”龙玉没有笑眯眯的说着·“你觉得这个说法怎么样”·傅启疆不雅的翻个白眼,“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拿这哄我。”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一开始听着他还挺相信呢,谁知道越来越扯··“你这人真是,说实话呢,爱信不信·”龙玉摆摆手,也不和他争辩。
傅启疆嘴角一抽,多大脸啊,还实话··“哪有什么轮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手段可不是一般人·听说除了人类,其他的种族都说没有轮回的。
我如果真的和你上辈子认识,那怎么还能有现在的我·”·龙玉摸了摸下巴,“看不出来啊,你知道的还挺多·不过你别担心,现在你可是人类,只要向善,广结善缘下辈子轮回必定能投一个好人家,衣食无忧一生安乐。”
傅启疆听到这话却是冷笑一声,向来带笑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悲戚的冷然·“今生都过不好,想什么来世·”·“说的什么傻话,今生怎么不好了”这话龙玉可就不认同了。
傅启疆扫了他一眼,垂下眼眸,淡淡的说道:“七月十五中元节出生,出落地那一刻就注定是不祥之人被人不喜,那么多时辰,偏偏就我是在这一天,你说能好到哪里去”·傅启疆一直都记得,小时候很多人都在背地里说他是鬼娃娃。
一定是上辈子做了孽,才会生在这一天··“放屁”龙玉暴怒,忍不住爆了粗口·“我告诉你,这世界上再没有比那天更好的日子,以后谁敢说不好,你来告诉我,我去打爆他的头若是不好,凭什么你出生就能封王,他们好日子的倒是封一个试试”·他家雅亦的出生日,哪里不好谁敢说不好·傅启疆眨眨眼,压下眼底泛起的泪意,认真的点点头。
“好·”·这辈子第一次有人要为他出头,哪怕只是说说,可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赖··他很开心··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留言,求花花·第8章 第一颗糖07·“慢点。”
“慢点,慢点,慢点”颠簸的路上,一辆华丽的马车正在速奔跑··“你再不停下,小心我抽你”车里传来浓浓的威胁声。
车里的人被颠的快要吐出来,驾车的人却哈哈大笑,反而赶的越发的快··车门猛地打开,一只素白的手伸出来,啪的一声的打在驾车人的后脑勺上,恶狠狠的怒道:“傅启疆你脑子上不上有坑让你慢点听不到吗”·车帘之后,龙玉探出半张脸来,艳丽的容颜上戴着薄怒。
若非这人驾车,他早就把人一脚踹下去了··傅启疆被拍的脑子都是一懵,眯起眼睛嘶了一声,“真打啊,下手这么狠·”·嘴里抱怨着,驾车的速度明显慢了不少。
在被这么揍一下,脑子大概都要打坏了,不得不屈服··“怎么,难道是和你耍着玩吗”龙玉瞪了他一眼,这臭小子居然敢这么对他。
傅启疆委屈巴巴:“……”·一般说这种话本来就都是玩啊,哪有真动手的··龙玉才懒得理他那副可怜样,拉下帘子不在理他··今天早上狩猎结束准备返回京都。
傅启疆不想和大队伍一起走,去谨德帝那边告知了一声,也不知道怎么说的,反正最终两人脱离了大队伍··本来还跟着一队亲卫队,傅启疆嫌弃他们麻烦,非要自己驾车,只允许亲卫队远远跟着。
傅启疆摸着后脑勺想,幸好让亲卫队离着远,不然岂不是要看到他挨打了··可怜的小王爷,如今就算挨打了也已经不想着打回了··龙玉坐在马车中,对这个颠的他快散架的车一点好感都没有。
自打龙玉有记忆以来就没怎么受过路上的罪·最困难的那段日子里,他也没什么机会出门,自然不会用到马车··等到他有能力了,衣食住行都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享受最好的。
再后来,有雅亦宠着,更是出再远的门,走多远的路都没受过一点委屈··结果,今天被这熊孩子折腾··本来龙玉就打算和傅启疆同行,而是准备到京都之后再见。
结果傅启疆说什么都不同意··傅启疆面对龙玉的时候,其实挺没底气,他总觉得只要自己一不留神,这个人就会如同来时那般突然不见··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发,可是这个想法冒出来之后,他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在狩猎场后面几天,龙玉每天都是天黑才会出现,天亮之前就无声离开··很多人来他的帐篷前,偷偷摸摸或是旁敲侧击就是想看看那天他带回来的人,傅启疆也很想把人显摆出来,可他没人显摆啊。
所以,私下里又多了不少闲话··傅启疆都左耳进右耳出,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和谁在一起,要不要介绍给他们,那是他的事情·连皇帝都没说,这些人- cao -的什么心。
让傅启疆不安的是,他总觉得每次龙玉晚上来的时候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而且,那些事很重要··可是,他根本记不起来··傅启疆内心各种沮丧,脸上依旧带着明媚的笑。
虽然龙玉有事瞒着他,可也受不了他的胡搅蛮缠,最终不也还上决定跟着同行吗傅启疆觉得龙玉还上很在乎他的··他能感觉的出来··跟在远处的亲卫们见到自家王爷的马车慢下来,终于松了口气。
就怕王爷一时得意让马儿受惊,到时候马车失控可是要出大事了··*·马车行了一路,天黑的时候停在了一家路边的客栈前··客栈没有名字,看起来挺破旧的,只在门外挂着一副写着客栈两个大字的旗子。
“少爷,客栈到了·”赶车的侍卫下车,站在马车旁边向着里面禀告··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傅启疆撩起车窗上的帘子,看着这个环境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狩猎队伍因为有谨德帝,所以每天路上的行程都是算好的,什么时间到达那个地方,停歇的地方都是官家的驿站,若没有会提前看好平整的地方安排帐篷··傅启疆自己一队人走,就比较放飞自我,没有任何的规划。
所以,导致天黑之后,只有这一个客栈··后面的亲卫队倒是带了帐篷,可已经住了好几天,傅启疆有点不太愿意再住帐篷··“天黑了,我们就先在这里歇脚吧。”
龙玉一眼就看到傅启疆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不想住就别住,干嘛为难自己·”龙玉倒是能理解,毕竟上天之骄子,住的帐篷都是豪华版的,哪里住过这种乡间野店。
“到不算为难,就是觉得委屈了你·”傅启疆摇摇头,他年少跟着去边关,那边因气候的缘故本就艰苦,又加上征战持续了两年到处都是一片狼籍··就是睡着帐篷中,铺盖上都是一层厚土。
尤其是搞偷袭和埋伏的时候,为了胜利,什么脏的地方没呆过··傅启疆只是不想让龙玉受委屈··龙玉诧异看了他一眼,“看不出来,你还挺体贴人啊。”
这一句体贴人拐了十八个调,傅启疆哪里听不出来他是在说自己之前驾车到事呢,摸了摸鼻子没敢吭声··龙玉好笑的勾了勾唇,“行了,下去吧·你都不为难,我这个老妖怪还怕啊。”
傅启疆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瞎说什么呢·”·就算自己已经知道他不是人族,这事也不能挂在嘴边啊··隔墙有耳··龙玉耸耸肩,不慎在乎的笑着。
傅启疆被他这个笑弄的红了脸颊,心中忍不住暗骂··果然是个妖孽··在龙玉要下车的时候,他眼疾手快的给人戴了一个帷帽··突然被黑纱遮住视线的龙玉,下意识就要掀开,刚抬手就被人握住。
“松开·”·龙玉皱眉不满的视线- she -向对面的人··傅启疆确是微微一笑,笑容温柔动作却霸道,他双手整个把人圈入怀中,低声在龙玉耳畔呢喃道:“亲亲乖,我可不想你被别人看到。”
·龙玉磨牙,“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刚来·”傅启疆,也就是此刻的雅亦,一脸无辜的端坐着。
如果不是把人抱着的姿势,大概会更有说服力··龙玉也没再挣扎,靠在他怀中和他咬耳朵··“你发现什么这个客栈有问题吗”·因为每个世界的世界规则,龙玉在进入之后就封印了大部分的能力。
而剩下的也是能不用就不用,毕竟和规则相违背并不是一件好事··像之前也是看傅启疆太可怜,稍微用了一点帮他解除酸痛,对规则没有什么危害,倒是可以··但也要尽量少用。
像是今天,跟着那么多亲卫队,龙玉就完全没有用自己的能力··为了享受一下作为普通人的感觉,他直接封印了自己的所有能力··因此,现在他并没有察觉出什么。
“算是吧·”雅亦回答的有些含糊·“这问题需要看个人,对一些人而言不是问题·”·龙玉也没再问他,顺手解开自己的封印。
算了,他还是不要做什么普通人了,感觉怪没安全感的··刚解开封印,龙玉就察觉到了雅亦说的事情,凤眸轻眯,朱唇带笑··“确实是有点意思。”
雅亦宠溺的笑了笑,帮龙玉把黑纱整理了一下,牵着人的手就下了马车··驾车的侍卫在外面等了很久不见一丝不耐,清秀的脸上是一本正经的认真··等到两人下车,看到他们牵在一起的手,这才眼中闪过些许诧异。
他家主子看起来是真的很在乎这位美人啊··这次应该是认真了呀··雅亦带着龙玉向客栈里走去,边走边说道:“天色不早了,今天你们都好好休息吧。
晚上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进来看,也别管我们·”·“少爷”侍卫着急的低呼了一声,这怎么能不管王爷呢他们这些人,就是为了自家王爷一个人而存在的,若是主子有个万一他们也都别活。
“这是命令·”雅亦脚下不停,声音冷清却带着威严··侍卫觉得这会儿的王爷有些奇怪,可也不敢问,在听到是命令之后,最终无奈答应下来。
“属下遵命·”·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过了小院来到了房屋门前··门关着,一股- yin -冷的气息从门后丝丝渗透出来,雅亦握着龙玉的手不由紧了几分。
这些人胆子真是太大了··龙玉拍了拍他的手,抬手准备敲门··手刚抬起,门就从里面吱吱呀呀的缓缓打开··黑洞洞的门洞之中,- yin -冷之气袭卷而出,寒气扑面而来,在这样的夜色中显得特别诡异。
龙玉和雅亦对视了一眼,嗤笑一声,这节奏掌握的刚刚好··“客官,请问你们是住店吗”开门的是一个小侏儒,身高还没有龙玉腿长,若不低头都看不到,只会以为门上自己开的。
说话的语气倒是非常客气··“对,住店,要一间上房·”龙玉接过他的话,含笑回答··小侏儒抬头看了眼,黑纱下的容貌影影绰绰看不清楚,不过旁边的这位公子到你俊的很。
“请问客官的侍从不一起住店吗”·雅亦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站在马车边上的侍卫,淡淡的说道:“不用,他就喜欢睡马车·而且,我穷,没有那么多住店的钱。”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小侏儒:“……”你这是骗谁呢·侍卫:“……”王爷真是越来越……说的连他都信了呢。
隐藏在暗处的众亲卫队:“……”厉害了,我的爷··龙玉:“……”好丢人,现在把人扔了还来不来得及·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留言,求花花·第9章 第一颗糖08·龙玉和雅亦先后进入客栈,大门也在两人身后无声的关闭。
留在马车上的侍卫看了眼客栈,迅速离开马车来到其他亲卫队藏身的地方··亲卫队在离客栈不远的空旷地方扎营,架起了几个帐篷,这会儿除了在树上注意周围的,其他人正在准备晚上吃的东西。
“队长,您怎么过来了”亲卫队的人见自家队长出现,赶紧围了过来,多年的习惯让他们知道,队长不会无缘无故违背主子的命令··侍卫队长没废话,张开自己紧握的手,手心中放着一叠小小的纸符。
不同于平日里在寺庙或则道观见到的黄纸配着朱砂,这些纸符是黑色的纸配着暗红色的符文,看起来诡异非常··“这……”众人看着这有些懵,难道队长开始信这些了吗·最起码在场的侍卫没几个信这些,对于这些人来说本身因为武艺高强就艺高人胆大,而且年轻男子阳气十足,加上他们都是染过血的人,并非什么善男信女,身上煞气也重。
就算有一些什么精怪也不敢近身··现在队长突然来了这么一下,而且还是这么诡异的东西,让他们不得不惊讶··“废什么话,一人一个贴身戴好·这世上很多事情,很多东西,没见过不代表没有。
若是真的敢在我们面前出现,那说明什么”侍卫队长冷着脸一人给塞了一个··亲卫队的众人却已经明白他的意思··弱小的不敢在他们面前出现,倘若出现了,那他们大概就要去送菜了。
做人最起码的敬畏之心还是要有,那种报以老子天下第一的人才是真正的大傻瓜··哪怕心存疑惑,众人依旧接过了队长手中的纸符,老老实实的贴身戴好··不说别的,就这个地方而言,确实有点诡异。
“今天晚上都警醒点,谁也别在外面守夜,记得王爷之前说的话,无论听到什么,都呆在帐篷里不要出来·若是有什么东西强行闯入,记得先用纸符对付·”·“队长您呢”·“我当然是在马车那边。”
侍卫队长随口说道··“队长,您过来和我们一起吧·”·队长刚刚的话说明是王爷吩咐的,既然连夜都不用守,那完全可以和他们一起。
“是啊,队长您过来吧·一个人在那边,我们也不放心·”·其他人也开口劝说··都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兄弟,哪能让他一个人面对危险。
·侍卫队长看着一双双关心且期盼的眼睛,想到之前王爷留给他的话··“保护好自己,我这里不需要你们管·纸符必须一人一张,晚上都不要出来。
若都在帐篷中,记得把马车也赶过去,马车里有几个大的木牌,一个帐篷上挂一个·其他的你们自行安排·”·最终,他点点头··“好,我去把马车赶过来,我们还需要做一些布置。”
他们之前没人遇到过这种事情,可如今既然可能会遇到,自然要把能想到的都做好··*·雅亦牵着龙玉的手,缓缓走在客栈的青石地板上··客栈从外面看不怎么样,可是里面却很不错,走过院子后面居然个三层小楼。
红色的雕梁画柱在很是显眼,带着一种奢华的气息,和破旧的客栈外围完全不同··小侏儒这会儿已经走到了两人前面,正在给他们带路··“两位客官是出来游玩的吗”边走,他边与人寒暄。
“怎么这么说,说不准我们是来这里走亲戚的呢·”龙玉没否认,笑眯眯的和他聊天··“客官你说笑了,我们这村里穷的很,没听说过哪家有个富贵亲戚。
不过我们这里景色美,明日一早您可以去看看·”小侏儒面带微笑,背对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僵硬的有些可怕··“明日一早啊,那倒是可以一看。”
“希望您能看到·”小侏儒带着他们来到二楼,很快停下来脚步,指着旁边的房间说道:“两位,这间就是我们这里最好的房间·若有什么需要打开门招呼一声,我就会过来。”
“这客栈只有你一个小二”·“是的,客官,本店店小,平日里也没什么人过来,小的一人就足够了·”·“行,你去忙吧。”
龙玉摆摆手,表示知道··推开门,入眼的是极尽奢华,从用具到摆设全都金光闪闪,就怕没告诉别人,我很有钱··龙玉嘴角一抽,“这品味,也是绝了。”
他一直以为这种品味一般只有暴发户们喜欢干,没想到有天在一个客栈里看到··而是,这个客栈的老板并非人类··雅亦严肃的绷着脸颔首,“嗯。
亲亲喜欢哪个,我们走的时候带走·”·龙玉:“……”·“嗯”没听到龙玉的应和,雅亦疑惑的看向他。
龙玉见他看过来,开口道:“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他敢摆出来,自然没有不合适·”·守在暗处监视这边的小侏儒,立马跑回去找自己的主人。
好像引狼入室了,这两人分明是强盗啊··甜文情有独钟快穿·雅亦看了眼他离开的方向,收回视线··“这些东西都是这里从下面拿上来的,既然偷偷拿了,不藏起来还敢摆出来真是胆子很大。”
“好歹是人家辛苦一番拿来的,你这黑吃黑有点太顺手·”龙玉嘲笑雅亦,这家伙最近真的是越来越坏了··这些器具上都带着非常浓烈的煞气和死气,在地下陪葬多年,又被带到了这种坏境中,那种浓郁的负面气息甚至在器具的周围形成了粘稠的气息。
若是普通人碰了这些东西,立刻就会被煞气和死气入体,在受尽折磨之后,被抽干生气死亡··龙玉和雅亦并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可既然遇上了那就不能不管··尤其是这家伙还把主意打到了雅亦身上。
唔,应该说是傅启疆这个倒霉蛋身上··*·“主人,不好了”小侏儒一路跑到了一个房间门外,那间房被黑色的粘稠气息包裹着,哪怕打开门出了黑暗,也看不到里面有什么。
“慌什么,让你带的人带来了吗”房间内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沙哑,却是不难听··“带来了·”小侏儒听到女子的声音,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主人,那两个人不是好人,我们……”·“你说什么”黑暗之中,一道暗红色的影子缓缓游走,带着不悦的气息。
“那……那两个人想偷主人您的摆件·”小侏儒有些害怕,还是强忍着把该说的都说了··“哈”女子发出一声短促的笑,一道暗红色的影子挥了出来抽在小侏儒身上,他立刻被打的摔到在地上。
“他们想要,那也要有命要·笑笑啊,你跟着我也有些日子了,该做什么还不清楚吗”女子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丝丝魅意,尤其是那份沙哑,更是魅色十足。
小侏儒却吓的跪倒在地,“求主人饶命,笑笑绝对不会再犯·”·“行吧,下不为例·”女子幽幽叹了口气,到底放过了他··小侏儒低着头快步退下,身上的衣服早被汗打- shi -,他刚刚明显感觉到了主人的杀意。
房间内,红色的影子缓缓凝聚成一个风姿妖娆的女子,娇娇柔软的靠坐在床边的软榻上,眯着眼睛假寐··她已经在这人间修行了几千年,以死气和煞气修炼,去过最多的地方就上各种墓地和乱坟岗。
当然,墓地中到过最的就是帝王墓,每次走时还会带些宝贝回来存放她需要的死气和煞气··可是,即便如此,她的修为依旧没有涨进多少··直到多年前,一次无意中错手杀了一个人,生人到死的怨气扑面而来,她下意识的吸收之后,一直毫无动静的修为居然突破了。
这一天,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后来,她决定入世修行,先后依旧去过不少地方··她偷偷从其他的魔修和邪修那边学东西,学到的这些让她在短短的时日内接连突破,让她彻底享受上了这样的甜头。
难怪那么多的精怪不愿意走正路,她以前修炼百年都不及如今短短白日··后来,她开了这家客栈,等待着“有缘之人”自投罗网··她如今又在瓶颈卡了三十年,之前的各种手段对她都没有了作用。
不错的是,她依旧被幸运之神眷顾着,这不是在她最需要滋补的当头就来了这么好的两个猎物··虽然有一个看不出深浅,可另一个刚到客栈外面她就感应到了··那个人明明是个活人,可身上的死气和煞气却非常的多。
尤其是在她算过那人还是七月十五出生和传说中冥界的那位同一天的日子··虽然不是同一个人,可到底比之其他人要好很多··至少对她来说,那是绝对的大补之物。
只等着今夜子时,待她进食之后,大约就可修为大成··想到此处,她不禁露出一个笑来··乌云一点点盖住了小小的月亮,天地之间一瞬变得无比黑暗。
黑色的粘稠液体漫出了房间,快速在整个客栈散开,整个空气都仿佛变得无比粘稠··夜··深了··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留言,求花花·谢谢投喂·雯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9-24 09:49:29·梦碎诗鹿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9-24 12:58:58·雯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9-30 09:50:08·第10章 第一颗糖09·夜色浓重,带着腥甜的味道,就连守在帐篷中的亲卫队也都闻到了。
这是血的味道··众人全身戒备,手中握着自己的武器,随时最准出击··一道小小的身影,从客栈中激- she -而出,几个起伏就出现在了帐篷外面··他脚下不停向着最近的帐篷冲了过去,还未靠近就被帐篷上- she -来的暗黑色光芒击退,被光芒扫到的手臂处被腐蚀出很深的洞。
月亮露出小半张脸,带着血色的月光照出了外面的人,正是之前客栈中的小侏儒··大概没有想到外面的凡人会有这样的本事,最初他并没丝毫防备,直接被算了个正着。
现在··小侏儒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一张嘴变得硕大无比,占据了大半张脸,尤其是那一排,尖锐无比的牙齿在夜色中看起来异常恐怖··那两个上等猎物被主人得了,这些倒是也可以给他打打牙祭。
自主人上次闭关以来,他也好久没有饱餐一顿了··小侏儒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准备再次冲入帐篷之中··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让他惊恐的事情发生了,之前被击中的手臂开始雾化消散在空中,而且,这个伤口还在逐渐变大。
很快,他的一只手臂就消失在空中,而他的身体渐渐的不受控制··小侏儒惊慌失色,却没办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点点的消散··曾经他抓到猎物的时候,最喜欢看的就是他们看着自己一点点死去的惊慌。
那时候他为他们恐的叫声,而哈哈大笑··从未想过有一天这样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这一刻,他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无声无息的消散在这个世界之中。
亲卫队的众人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但是并没有见到有什么冲进来·等到天亮众人,打开帐篷出来的时候,只看到外面的草地,焦黑了一片,虽然有些不解,但众人也明白,这个地方的情况,大概和昨夜那个东西的出现有关系。
当然,现在他们并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客栈之内··女子在房间之中召唤小侏儒,久等不来,心中恼怒,待要发作时却发现他的命灯已碎··女子心中顿时颇为惊慌,他们生而为妖,如今命灯既碎,说明已经魂飞魄散。
他没想到现实之中居然还有如此厉害之人,想来小侏儒是出门去觅食,这样的事情之前经常发生,却没想到这次居然断送了自己的- xing -命··女子捏了捏自己的手掌,长长的指甲,冒了出来,血红色的鲜血,从指甲上面缓缓滴落在地上。
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之后,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好像沸腾的开水一样,整个地面都开始翻腾··每一次的翻腾都有不同的脸冒出来,每一个都是如此的痛苦和绝望。
这些都是她曾经的猎物,只是她卡在了瓶颈,无法彻底炼化它们··如今,只需吞噬今日所得的猎物,那她便可在这世间横行··女子想到此处,自生来便- yin -冷的内心一片火热。
小侏儒的事情已经被她丢到了一边,世间之事便是如此,只能怪他命不好··*·龙玉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打着哈欠躺在了雕花大床上·当然,上面所用的铺盖都是他们自己的。
在外面他不好用自己的能力,但是在这里就无需担心·这个客栈在外面看,好像在一个村子里面,但是,只要进入客栈之中,就会发现,这其实已经,到达了另外一个空间。
a·大约是客栈的主人为了防止自己在作用能力之时被规则发现,从而破出了这样一个次元空间··对此龙玉很是满意··雅亦笑看着在床上打滚的亲亲,手指微动,一张薄被盖到他身上。
龙玉扭头看他,微微挑眉,在他看过来之后,做了一个极其撩人的姿势,顺便还飞了个媚眼儿··雅亦眸色暗了下来,“亲亲别闹·”·“就闹,你能怎么着”龙玉得意的笑了起来。
雅亦猛然站起身,把人扑到在身下,含住龙玉敏感的小耳垂,轻轻一咬·“如此不乖,就地正法,可好”·龙玉身子微颤,红了脸颊,嘴上却是一点儿也不客气,同时抬腿踹了过去,“想得美,滚开”·雅亦轻叹一声,一脸遗憾的顺势滚落在一边。
他的头埋在龙玉的脖颈间,声音闷闷的说道·“亲亲,我好想你,你可一定要快点找到我·”·只要一日魂魄不全,哪怕就在眼前,他也不是他。
这个事情龙玉清楚,雅亦也明白··龙玉的脸埋在- yin -影中,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狠狠眨了一下眼睛,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放心吧,我很快,就接你回家。”
“好·”·两人相拥而眠,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屋外刮来一阵狂风,锁着的门随风而动,没有被吹开,却发出吱呀吱呀细小声音··龙玉和雅亦对视一眼,同时开口道。
“来了·”·龙玉懒懒的爬起身靠在雅亦的怀中,颇为不耐烦的说道:“我等的都要睡着了,可算是来了·这么个效率,还想算计别人,真真是黄花菜都要凉了。”
雅亦好笑的捏了捏龙玉的脸颊,明显感觉到门外的那个东西,情绪暴躁了起来··亲亲还是这么喜欢刺激人··“砰”的一声巨响,两扇雕花木门被踹飞,撞在后面的墙壁上,碎成了一地的木屑。
大大敞开的门洞后面,是一位笼罩在黑雾中身着血衣的女子··“这位就是老板娘了吧,你们这里的东西质量可真是,不太好呀,亲亲一碰就碎,啧,难怪都没有人来住店呢。
当然,长得又小又丑的小二和见不得人的老板娘,大概也是这客栈无人的主要原因吧·”龙玉笑眯眯的说着话,狭长的凤眼看着对方,眼中寒光闪烁··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刺激着龙玉的神经,呼唤着他嗜杀的那一面。
雅亦的手轻轻拍抚着她的背,安抚着怀中的人··不过是一个走了歪门邪道的精怪而已,无需动怒··女子冷哼一声,妖妖娆娆的飘了进来·随着她的进入,房间之中的血腥味越发的重。
“无知的小孩,如今你已自身难保,还在这里逞一时口舌之快·”·女子瞥了龙玉一眼,视线,转向了雅亦,毕竟这位才是她今天的主要目标·想到只要吞噬了他,自己就可以突破瓶颈离开这个地方,这个世界便可任她行走。
如此想着望着雅亦的视线越发的贪婪··“公子可真是鲜嫩可口,让我想想该从哪里下口才好呢”女子说的特别自大,可是,她靠近雅亦他们的步子,却极其小心谨慎。
看得出来,她并不是自己表现出来的那般没脑子··眼前的人对他而言,确实是大补之物·也能让修为大增·但是,自从见面之后她就有一种无法言说的不安从心中升起。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可无论前方有怎样的危险,事已至此,她已无路可退,只能冒险前进··最起码,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人却是真的肉体凡胎··龙玉坐直了身体舔舔唇,“在我看来,你看起来味道也不错,不知道曾经吞噬了多少新鲜的魂魄,如今也尚未炼化。
只要把你吞噬,确实大补·”龙玉说着看向雅亦,问道:“雅你要吃么”·雅亦陪着他玩儿,摇头,可惜的道,“这身子受不住。”
那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样子,看着女子牙疼··这两个人怎么回事儿当她不存在了吗·女子气呼呼的想要找回地盘,刚准备冲过去先把人吞了再说,只觉得脖间一紧,明天早已经不需要呼吸的她在这一瞬间被掐的差点断了气。
这是灵魂被压制的感觉··而压制她的就是她看中的猎物,那个她只感觉到命中带煞气和杀气的凡人··龙玉对这一切只是撇了一眼,一副完全没看在眼里的样子,认真歪头想了想,“要不给你留着,等魂出来了,补魂用补不了多少,当个点心也是不错的。”
女子忍不住颤抖,她这么多年的道行在人眼里就是个点心·事到如今,她也明白对方说的并不是假话,今日是她瞎了眼,碰到了不该惹也惹不起的人。
终日打雁终被雁啄了眼··雅亦摇了摇头,说出和刚刚不同的话,“不吃·”·女子听到这两个字,精神为之一振,也许这人一个心软,自己就有活下来的可能。
只要她逃过此劫,日后定然会报复回来··“你确定”·“嗯·”他认真的解释道:“脏·”·龙玉“噗嗤”笑出了声。
女子听到他的话,心中很是愤恨,可也不敢说些触怒于他的话·只是不住的哀声求饶,保证自己以后再也不会犯错··雅亦抬眸淡淡看向她,站起身缓缓向她走来,每走一步,她的灵魂就呼吸困难一分。
她惊恐的伸出手想要抵制雅亦的靠近,却毫无办法··“天道垂怜于尔,赋予神智,尔等却来为祸苍生·须知,善恶到头终有报,今日,以你之魂赎你之罪,你可服气。”
“我……我不……”·雅亦冷酷的说道:“不服憋着·”·话落,女子尖叫一声,化作一丝一缕的黑气,魂飞魄散于天地之间。
在女子灵魂消散的刹那之间,雅亦也颓然倒在了地上··一声鸡鸣响起··天,亮了··作者有话要说:·国庆快乐呀,有没有出去玩··当家的说我蛮适合写灵异恐怖故事,你们觉得呢·第11章 第一颗糖10·傅启疆是被明亮的太阳光照醒的,一觉醒来睁眼就对上明晃晃的阳光,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觉醒来会在一片脏乱不堪的废墟之中,哪怕这个废墟可以看出一点当初房屋的样子,可也无法掩盖它的荒芜··头顶没有屋顶,四周没有窗户,微冷的风对穿而过,浑身鸡皮疙瘩就忍不住冒了出来。
从屋子里就可以穿过破烂的墙洞看到外面的景象··裂缝的青石地板,一颗颗野草顽强的生长着,有一些甚至有半人高,远远望去绿油油一片,看的人心颤··傅启疆此刻正坐在一张腐朽不堪的雕花床上,他特别小心翼翼的穿鞋下床,生怕自己一个用力就让床散了架。
房间的门倒在地上,四分五裂碎的不像样子,也不知道当初这里发生过什么··傅启疆闻到浓浓的粥香,吸了吸鼻子顺着香味寻了过去··出了房门不远处就看到一间不大的厨房,一个人影在里面走动,香味正是从那边传来。
傅启疆顺着被人压倒草而踩出来的一条小道走了过去,看到龙玉正在小心翼翼的从一个不大的石锅中盛出一碗粥··他很认真的注视着眼前的小碗,眼睛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卷翘着在浅金色的阳光中仿佛也渡上了淡金色。
平日总是对他说刻薄话的唇微抿着,看起来异常的好看··好看的让人傅启疆忍不住捂住心口,下意思的想要压住那不受控制怦然跳动的心脏··明明在心中告诫了自己无数次,眼前这个人不但最毒,心还黑,绝对不能对他有想法。
但是,这样的事情好像并不能如自己所想这般··这让傅启疆惊慌的同时,内心又有些说不出的小甜蜜··他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也无从问起。
他想,自己现在这样,大概就算是喜欢了吧··龙玉早听到了脚步声,知道是傅启疆也没多理会,只是当他把粥放在这人面前破旧的窗檐上之后,他还是一副神游的模样,就让人很是无奈。
“回神了·”龙玉抬手拍了拍傅启疆的肩头,把他吓的打了个哆嗦··龙玉默默收回手,好吧,他忘记人吓人,吓死人了·不过,这家伙真的很弱啊,到底当初是怎么上阵杀敌的,警惕- xing -也太弱了。
居然能够在人精遍地走的朝堂上活到今天,还真是挺不容易··若是傅启疆知道了,绝对要反驳··他也只在龙玉面前没有警惕- xing -好吗·可惜,他此刻只能看到龙玉特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一个大男人,这么容易受惊,你行不行啊。”
·“……”·傅启疆一颗心顿时拔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刚刚的那些心动的感觉果然都是错觉啊··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人喜欢呢,又不是喜欢自虐。
“别在那边等着,一会儿粥都要凉了·”龙玉懒得理会这家伙在想什么,为什么脸上的表情那么丰富·他只在乎自己的劳动成果不能被浪费,不然他会忍不住打死对方。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嗯··不论那人是谁··傅启疆本来打算硬气的说我才不稀罕你的粥可惜,刚张开嘴,不争气的肚子就是一声抗议,他顿时闭嘴。
端起那碗粥,一口气咕咚咚喝了大半碗··龙玉被他的虎气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差点一巴掌拍过去··神经病啊,喝个粥是用倒的··若不是粥出锅的时候他用了些手段,给调到了能入口的温度,不然他这种吃法准得烫伤口舌。
哪怕是这样,傅启疆其实依旧有点烫,毕竟口腔里的组织还是很娇嫩,尤其是他这种娇生惯养长大的,哪里受过这种待遇··要不是为了面子,傅启疆早叫着吐出来了。
现在只能含泪咽下去,自己做的孽,烫死也得咽下去··总算学乖了的小王爷,小口小口喝掉剩下的半碗粥··一碗粥下肚,傅启疆觉得整个身体暖烘烘的,舒服的他忍不住眯着眼睛伸了个懒腰。
明明刚睡醒不久,依旧感觉特别困,双眼不受控制的打架,全凭他不想在龙玉面前丢人的念头,这才没倒下就睡··龙玉走到傅启疆面前,像是没看到他强撑着一般,伸手把人拉着向外面走去。
“困了就忍一下,这里也没个休息的地方,等上了马车你好好歇着·”·傅启疆脑子昏昏沉沉,只能本能的跟着龙玉走··感觉没走几步,傅启疆发现睡眼朦胧的自己居然到了马车旁,赶车的侍卫已经等在了旁边。
傅启疆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就见远处的废墟仿佛被笼罩在一片尘土中,灰蒙蒙的看不清楚,而它到这里的距离根本不是几步路··他扭头看向龙玉,就见他不悦的蹙眉,犀利的眼神对上他。
“到底上不上车,是不困了吗”·傅启疆眨眨眼,可怜兮兮的上了车,之前的想法早已经抛在脑后,现在想的就是好困,要睡觉··刚刚进入马车,他就倒在车里睡了过去。
龙玉跟在后面进入马车就看到已经睡在里面的傅启疆,幸好他知道这样的情况,早已经铺了厚厚的被褥,这样就不怕马车的颠簸··等马车缓缓上路,龙玉这才把傅启疆调整成一个舒服的姿势,帮他盖了床被子,然后静静的低头看着他。
昨夜雅亦消耗有些大,近日大概都无法再见到他了··而傅启疆的元气也被消耗了不少,毕竟只是凡人之躯,哪怕拥有雅亦的灵魂碎片依旧无法否认这个事实··被- yin -气蚀体,对身体损伤不小,所以龙玉今天早上的粥并不只是简单的吃食而已,里面加了一些帮组傅启疆恢复身体的东西。
这副作用就是嗜睡··这一路回去也无大事,干坐着也挺无聊,能够一觉睡过去其实也挺幸福··至于那间早已经破败不堪的客栈和已经消失的女子,已经过去的事情龙玉并没有再放在心上。
他们不在乎走了,可那个村子却是炸了锅··*·四十五年前,村子里有了唯一的一间客栈··是由一对从外地而来的夫妻开的,他们为人非常和善,尤其是老板娘特别温柔,笑起来的时候更是好看的让人脸红。
客栈开在路边,虽然比不上驿站住宿的人多,可凭借着方圆几十里就这一间客栈的优势,两人的日子过的倒也红火··可是,这样的日子,在三十年前被打破了··一夜之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那对夫妻被丢在了大路上,浑身的血液被抽干,宛如干尸的样子吓坏了附近几个村里的人。
幸好当时他们的两个儿子被送去了外婆家,否则怕也是同样的下场··最奇怪的事是,那间客栈也消失了··最初的时候,人心惶惶了一段日子,基本人没人敢单独出门,尤其是到了晚上更是早早关门上床,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情都不敢开门。
可是,时间久了,一些事情总是发生,却又对自己没有伤害之后,人的防备心就会下降··一直到不久之后,有人夜里喝高了迷迷糊糊出来溜达,结果看到了之前消失的客栈居然再次出现,并且还在开门营业。
当时那人被吓的尿了裤子,冷风一吹更是满身大汗,也不敢吭声,愣是连滚带爬的跑回了家··第二天早上,村民们又在路边发现了几具不是他们村子里人的干尸,那人直接吓得高烧发热,满嘴胡话。
可也从他的胡话中,众人得到一个消息,那就是客栈出现了,且害死了人··本来有些人是不相信的,但大部分人心里却在打鼓,毕竟当初客栈消失的蹊跷,如今出现的更是诡异。
之后又有人在不同的时间里看到过客栈在夜色中出现,而且每次出现必然会多几具尸体··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客栈里的东西并没向村里人动手,当然前提是你必须不能出门。
否则,如果运气不好,依旧会被死神带走··也因着这个原因,村里有本事,能搬走的都搬走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剩下的就是一些没本事的二流子,或者一些年迈不愿离开家乡的孤寡老人。
这些年,村子里的人都已经习惯了天一黑就关门,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开门的习惯··昨夜依旧如此,哪怕听到有外人好像在村外停下,因天已黑没有人敢出来告诉他们一声。
只能祈祷他们只是暂时停歇,不会进入客栈中休息··谁也没想到,会再次见到客栈··当有人看到客栈的时候,吓的差点没晕过去··可是,众人很快就发现,现在是白天,而且客栈之中并没有晚上有人看到的那种气派。
反而破败萧条,一副经过岁月搓磨而无人休整的样子··众人远远看着那座客栈,它静静矗立在那边,就像三十年前的每一天·恍惚间仿佛看到当初那对夫妻在店中招待客人的样子,两人会在无意间对视一眼,默契而笑,温馨甜蜜。
阳光之下,岁月静好··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可惜,一切早物是人非··突然一阵狂风刮起地上厚厚的尘土,耳边传来轰然的巨响··破旧的客栈在狂风中倒塌在地,烟尘滚滚迷了众人的眼睛。
·不知道是谁的泪,缓缓滴入尘土之中,眨眼消失不见··第12章 第一颗糖11·“怎么样,这里还不错吧·”·傅启疆笑眯眯的望着对面的龙玉,一双眼中明晃晃写着求夸奖。
龙玉嘴角一抽,扭脸看向窗外··窗外的世界,行人熙熙攘攘,各种嬉闹叫骂的声音不绝于耳,远远传来带着些许模糊,交织在一起会显得特别吵杂··龙玉并没有嫌弃这一切,因为这都是生活的气息。
又哭又笑,有吵有闹,如此鲜活··就像他的冥界,鬼哭魔叫也是相当的热闹呢··傅启疆带龙玉来的是京都最好的酒楼,望京楼·一共有五层楼,目前是除了皇宫的城墙之外,最高的楼。
站在顶层可以俯瞰大半个京都的景色,当然也不是谁都能来到顶层··望京楼从三楼开始就设有包厢,保护了顾客的隐私,也分出了档次·依次往上,包厢个数越来越少,档次也越来越高。
到了顶层,只有两个大房间,一个是酒楼主人的,一个是供身份最高贵的客人或者酒楼主人亲朋好友的··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见过这望京楼的主人是谁,傅启疆他们也是第一个上到顶层的人。
所有人都在猜测酒楼背后之人到底是哪位皇亲国戚··毕竟,从酒楼开设以来这家酒楼就表现出绝对的强势,一开有人闹过,都被二话不说丢到了牢房之中,不仅受了皮肉之苦和精神折磨,还要破财来弥补给酒楼声誉带来的伤害。
后来,有几个王公贵族家的公子不信邪也来闹过,却也没讨得好处·虽然没有吃牢饭,却被当众打了一番之后,直接从酒楼门口丢了出去·这些并不算什么,最让人忌讳的是,他们回家寻求帮助之后,向来宠着他们的老爹却都大动肝火,把他们又用家法伺候了一遍。
在当时真的让无数人大跌眼镜··这些人哪个不是出来跺个脚京都抖三抖的人物,可是他们却不敢对一个揍了自家后辈的酒楼做什么,甚至带着些谄媚的态度··自那之后,再没人敢在望京楼中闹过事。
无论多嚣张跋扈的主,在那都是乖乖的按照规矩办事,因为他们不觉得自己能斗得过背后的势力··所以,还是省点心好··自从回来京都之后,傅启疆每天带着龙玉变着法子的到处玩,如今已经走遍了大半个京都,看过了很多京都的特色。
“我带你来这么好的地方,你还这样对我,我可要生气了”傅启疆不满的嘟嘴,单独和龙玉在一起时他早已经毫无形象··龙玉手指轻轻敲打着窗檐,回头看向他,凉凉的说道:“这里是很好,可和你有什么关系”·傅启疆不满意了,为自己辩解。
“若非我带你来,你哪里能来顶层·”·那一脸这都是我功劳的模样,看的龙玉想笑··龙玉也是真的笑了,“你带我来,这个我承认·不过,这大概不值得让我夸奖你吧。
就算没有你,我想要进来大概也没有谁能看得住,也没谁能发现得了·”·傅启疆抿唇,虽然不想承认,可也知道龙玉说的是事实··龙玉继续说道:“若非要我夸你,那我只能说,你这个酒楼设计的不错,我倒是真喜欢。”
傅启疆先是一喜,随机惊呼·“你怎么知道”·“这有什么难的,这酒楼从规矩到设计,不都和你的- xing -格很相似吗”龙玉笑嘻嘻的伸出修长的手指,掰着手指数着。
“乖张,霸道,说一不二,又有足够强大的势力背景,善变的- xing -子,尤其是你那一脸我很厉害的样子,除了你我想不出别人·”·听龙玉说完,傅启疆脸是越来越黑,他忍着冒火的冲动,咬牙切齿道:“我在你心中就这么差劲”·“没有啊,我觉得你很好。”
龙玉轻轻一笑,眉眼妍丽,好看的瞬间浇灭了傅启疆心头的火气··“真的”他带着些狐疑的问,到底觉得着话听着不太像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龙玉认真保证,他真的喜欢这种真- xing -情又不傻的人··虽然,在他面前傻了点,幼稚了点··不过在外面还是可以独当一面,这就够了。
傅启疆扁扁嘴,明明就是经常骗他·可是这话他也不敢说,生怕龙玉听了不开心··“你虽然猜对了不少,可有一点你没说对,这座酒楼并不全部属于我。”
“当然不能属于你·”龙玉点点头,对傅启疆的这句话一点也不意外·“虽然你设计和制定了这个酒楼的规则,但是你还没有那么大的能量让王公贵族和皇亲国戚忌惮。”
毕竟,有不少人与他身份相当,甚至根基比他要深,势力更大··傅启疆虽然身份高贵,可若没有那位的撑腰,他也混不得这么如鱼得水··所以,酒楼真正背后之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
傅启疆知道龙玉已经猜到了真相,也没想着遮掩,这件事明面上是没人敢说,可背地里除了一些水平不到的,真正权利顶端的人家都知道··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不拿出来说罢了。
“你还真是……”傅启疆歪头想了想,大概是没想好怎么形容,动了动嘴巴没说出后面的话来··龙玉在他头发上用力揉了揉,瞬间弄坏了小王爷一大早梳好的发型。
傅启疆躲,没躲成,在强大的武力面前,他毫无逃离的可能··小王爷生无可恋脸……·龙玉蹂-躏够了,这才把人放开·“下次头发别弄这么仔细,手感都不好了。
你刚洗完澡时都头发手感最好·”·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傅启疆瞪他一眼,他都成疯子了,这人还想着手感,简直没良心·气呼呼的跑到另外一边,背对着龙玉坐下。
龙玉坏坏的眨了眨眼,淡定说道:“你也不用沮丧,能想到做这样的酒楼,而且真的把他运作起来,你也是很不错·至于背后的势力,不用白不用,更何况你也没白用。”
“谁为了这事沮丧了”傅启疆炸毛,指着自己凌乱的头发,气呼呼道:“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我一会还得出门呢·”·那表情配上一头乱发,真的还挺搞笑。
龙玉弯了弯唇角,忍住没笑出来·再刺激小王爷大概要和他打架了呢··“这有什么难·”龙玉不以为意,“一会儿梳好就可以。”
·傅启疆白了他一眼,“说的轻巧,我又不会梳,出来也没带伺候的人·”·“要什么伺候的人,随便挽住就可以了·”龙玉说的一本正经,只是带笑的眼中却满满的都是促狭。
傅启疆眼珠一转,故意道:“我是不会,要不你来”·他倒要看看,龙玉会怎么抓瞎··龙玉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轻笑一声,应道:“好。”
说完就站起来来到傅启疆身后,吓的傅启疆赶紧站起来·只是,刚站起就被人按着肩膀压下去··“好好坐着别乱动,一会儿若是乱动揪住了头发,或者弄疼了你,我可不负责。”
龙玉声音很轻,力气却很大,傅启疆根本无力反抗,只能闭着眼睛乖乖坐着,紧绷着神经任由他折腾··想象中头发会被揪的疼痛没有来,傅启疆偷偷睁开眼睛。
他看不到身后的人在做什么,却能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在自己的发间穿梭,动作非常灵巧,并不相似第一次做那般笨拙··明亮的房间之中,龙玉低垂着眼,素白的手指在傅启疆如墨的发间穿梭,手指灵巧的动着。
他并不是第一次替别人挽发,以前他也很喜欢给雅亦挽发··雅亦的头发特别的好看,尤其是在冥界时睡前散开的发丝,长及与地,披散在身侧,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让龙玉特别惊艳。
等两人结为伴侣,龙玉更喜欢两人发丝交织在一起的缠绵,仿佛彼此的相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想到从前的总总,龙玉整个人的气质都柔和了很多。
此刻的他美丽而温柔,一丝浅笑从眼底到唇角,一层层的仿佛要从他的身上溢出来,美好的不像话··此时,一静一动的两个人,和谐而又美好··很快,龙玉就把傅启疆的头发梳好,拍拍他的肩膀,拿出一面小镜子让他自己看。
傅启疆带着将信将疑的心态接过镜子,仔细一看发现这比之前自己梳的还要好看,忍不住啧了声··“没看出来啊,你居然会梳发·”傅启疆是真没想到看起来比他还要娇生惯养,且法力高深的龙玉,居然会给别人挽发。
龙玉轻哼了一声,“忘记告诉你,我还有一个优点·”·傅启疆下意思问:“什么”·问完就后悔的想抽自己,让你嘴快·“手巧。
你羡慕吗”·傅启疆看了眼得意的龙玉,默默闭上了嘴,果然……·可怪谁呢,只怪自己不过脑子,非要去接话,明明每次都要被欺负。
龙玉见傅启疆那股子丧劲儿,忍不住撇嘴··这小子真是不自足,若非有他家雅亦,想让他梳头,绝对先把头给拧下来··算了,遇到这种不识货的也没办法。
自己的人在里面呢··只希望雅亦和他处久了,别变得一样傻就谢天谢地·第13章 第一颗糖12·“咣当”一声巨响,震的整个望京楼都是一动。
正在殷勤的帮龙玉介绍望京楼招牌菜的傅启疆停下了嘴边的话,缓缓放下手中的公筷,看向身后打开的房门··很快,门外就上来禀告的人··“何人闹事。”
傅启疆问的很平静,精致的眉眼看不出多少情绪··“启禀王爷,是几个带刀侍卫·”·傅启疆听到这话,淡淡扫了他一眼··明明傅启疆没什么不满,可那人却是一抖,立刻接着说道:“是太子府的带刀侍卫。”
“哦”傅启疆笑了,纯良无害,眼底却是冷光如冰·“那倒是要去瞧瞧·”·说罢,他回头看向龙玉,询问道:“你是在这里等会儿,还是同我一起过去”·龙玉站起身来,微微一笑。
“这么大的热闹,不去看看,怎么对得起自己·”·傅启疆弯起了眼睛,眼中笑意盈盈·“当真要去等会儿回来,这些菜怕是都要冷了。”
龙玉撇了他一眼,“怎么,掌柜的莫不是心疼这点东西”·傅启疆笑了,“我若当真心疼呢”·“那我只好自力更生,只是需要小王爷帮着结账,毕竟在下初来咋到,没什么钱财。”
“啧,你这是想吃霸王餐·”傅启疆被龙玉的厚脸皮惊了一下··龙玉歪头笑看着他,眼波流转,轻声道:“那你给吃吗”·傅启疆下意识点头,连声道:“给给给。”
龙玉轻笑出声,摸了摸他的头顶,柔声道:“乖·”·傅启疆白了他一眼,就知道占他的便宜··偏偏对这个人硬不下心来,哪怕知道是玩闹,也就不想让他不开心。
傅启疆想,自己大概是无可救药了··而他明知如此,还很开心··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真的是……莫不是傻了·傅启疆在心中吐槽自己,唇角却是不受控制的上扬出一个愉悦的弧度。
两人斗嘴的几句话时间,已经来到了一楼··此刻整个一楼一片狼籍,上好红木做成的桌椅碎成了一片,有倒在地上的,也有砸在墙上的·加上本来摆在上面的饭食和碗筷,饭菜和汤汁更是到处都是。
除了还在闹事的人,之前用餐的人早已经跑走··而楼上的人们,全都事不关己的躲在各自的包厢之中,生怕一时看热闹给自己惹来麻烦··毕竟在明知道这件酒楼主人上谁的时候,还敢如此大张旗鼓跑来闹事的,这背后定然也不上一般人。
两边都不敢得罪的时候,把自己躲起来才是正事··“这都是什么破菜,还敢端上来,这是给人吃的吗”·“就是,叫你们掌柜都出来,躲在暗处是见不得人吗”·“敢开酒楼,却做个缩头乌龟,赶紧让人给爷爷滚出来。”
“今天不给老子们跪下赔礼道歉,我们就砸了这个破地方”·……·楼下的人,一个比一个嚣张,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嘴脸,真正是难看的不得了。
傅启疆站在一楼和二楼的楼梯拐角处,冷眼俯视着楼下叫嚣的几人··那几个人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立刻戒备的望向楼上,视线与傅启疆对个正着的那个顿时身体一疆。
似乎察觉到他的反应,旁边的同伴立刻推了他一下··刚遇到正主,还没正式找茬呢,怎么就能怂了呢·那人回过神,向后退了一步,扭过脸避开了傅启疆的视线。
傅启疆也不生气,笑眯眯的向着楼梯下一步步走来,木质的楼梯发出踏踏得脚步声,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人的心上··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的说道:“听说你们找我嫌弃我这里的饭菜难吃”说到这里,他露出一个很好看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带着明晃晃的高傲和鄙夷。
“你们吃当然难吃,毕竟我酒楼里的东西是给人吃的,而你们又怎么配吃人的食物·你们说,对吧”·傅启疆说到这里,认真的看着他们,那副你们只配吃屎的模样,毫不遮掩。
那几个人明显一愣,他们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这套路明显不对呀·几人对视一眼,这人为什么不生气,不暴躁·“看你们不说话,想来算是默认了。”
傅启疆不理会他们的眉眼官司,继续说道:“是什么东西,就要到自己该去的地方·今日也不多要你们的,你们砸了我的酒楼,吓了我的客人,也坏了我的规矩。
但是,看在你们初犯的份儿上,留下万两黄金就可以走了·”·众人……·你怎么不去抢·别说闹事的那几个人吃了屎的表情,就楼上伸长脖子偷听的人,都差点吓掉手里的筷子。
万两黄金是那么容易得多吗·就算去抢也抢不来啊,除非去抢国库··“万两黄金哈……你也配”闹事的人既然敢来闹,自然是不怕傅启疆的,他们在来闹之前就知道这里主事的是谁,也是故意在知道他在的时候来闹。
就是为了让傅启疆下不了台··因为,所有人都相信,傅启疆过来的时候一定会知道他们的背景,那么就绝对不敢对他们怎么样··“哦那你说谁配”傅启疆笑眯眯的摸了摸下巴,幽幽的问道:“我若不配,你那主子更配不上了。
毕竟他白活了二十多岁,马上就要而立之年来呢,却毫无建树,这世间怕是都没几个老百姓知道他叫什么呢·唔,可以称做是谨德陛下的儿子可是陛下好多儿子呢,哈哈……真可怜呢。”
傅启疆说的又慢又柔,却是一刀又一刀毫不客气的戳人伤口,凌厉的让人头皮发麻··“你……你大胆”闹事的人一听这话就炸了毛,这人简直是放肆,居然敢如此羞辱他们殿下·“我向来胆大,整个大朝国的人都知道,怎么你们不知道吗”傅启疆冷下了脸,冷笑道:“当然,你们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跟着那么一个人,想来也都是些废物,哪里配知道本王的事情呢·”·“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敢如此诋毁我家主子,是不想活命了吗”那些人气的要命,就差扑过来和他拼命。
傅启疆冷眼望过去,对他们这般丧家之犬的样子根本看不上眼·没什么本事的人,还敢来他的地盘闹事,最可恶的是打扰了他和龙玉的聚会,简直找虐··“我想不想活命还轮不到你们来说,但是我要你们的命,那也是谁都拦不住。”
傅启疆话落,那几个人就觉得背脊一寒··“你敢”·“你们不过小小带刀侍卫,见了本王不行礼便罢,还再三寻衅挑事。
今日本王便是让你们血溅当场,也没人敢来找半点麻烦·”傅启疆声音冷的能够结冰,他已经不耐烦和这些人啰嗦。“你们若不信,可以试试,看你们的主子会不会为了几个弃子来找本王”·这几人对视一眼,没有答话。
他们没想到瑞王明知他们的背景,还如此不放在眼中·却也清楚,倘若瑞王真的要他们的命,主子定然也不会为他们出头··本来他们依仗的便是瑞王对太子的忌惮,可现在却变得特别被动。
他们今日来,倒也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可若是如此窝窝囊囊的死去,没有动到敌人分毫,又分外不甘心··其中一人看到了傅启疆身后的龙玉,那张精致宛若妖魅的容颜,只需一眼他便想到了近日关于瑞王的谣言。
都说瑞王得了新宠,把人捧在手心如珠似宝,整日整夜都同进同出,那般待遇根本不是往日里那些藏品能有的··好多人都说瑞王是真的动了心,而今瑞王一直把人护在身后,想来传言也是有些依据,若真如此……·甜文情有独钟快穿·那人眼珠一动,心念转动,毫无征兆的抽出腰间的佩刀就像龙玉刺去。
锋利的刀在阳光之下闪过一道亮光,眨眼便到了龙玉身边··傅启疆发现他的动作,第一时间就冲了过去,几乎是一种本能的想要挡在龙玉身前··这一刻,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龙玉不能有事。
电光石火之间,一人嘭的飞出装在墙壁上,一口鲜血喷出,相似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墙上缓缓滑楼··一道血红色的印记至上而下在雪白的墙上缓缓划出··这一切都太快了。
甚至是袭击者本人都没反应过来··明明前一刻他已经要把刀插入那人的咽喉,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烈的疼痛,后一秒他却已经身体失控狠狠砸在了墙壁之上··他口吐鲜血,颤抖着想要说什么,确什么都说不出,胸腔之中不断有血上涌,一口接一口的喷出,眼前一片血色,然后渐渐变黑。
抬着的头,缓缓垂下,不再有呼吸··傅启疆颤抖的握住龙玉的手,手心一片冰凉而粘腻的冷汗,脸色苍白如纸·这辈子,他是第一次如此的害怕··龙玉见他吓坏了,安慰的拍拍他的肩。
“别怕,没事了·我厉害着呢,你忘了吗”·傅启疆什么都听不到,他只是紧紧抓着他,仿佛这样才能确定他真的没事··剩下的那几个人也懵了,他们没想到居然真的对瑞王动手。
毕竟来闹事,就算死了那也就他们自己,可是刺杀王爷,那是要株连九族的·如今也由不得他们多想··傅启疆缓缓回头,一双眼睛通红,仿佛从地狱中探出头来的恶鬼。
“既然不想活,那便一起下去陪着吧”·龙有逆鳞,触之必死··叮·护妻狂魔已上线·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留言不多了呢,你们是不爱我了吗·第14章 第一颗糖13·从望京楼到瑞王府,雅亦一路紧紧握住龙玉的手,紧抿着唇,脸色苍白的吓人。
·一双黝黑的的双眸,眼底暗潮汹涌··龙玉乖乖的坐在他旁边,一只手哪怕已经被握着有点发麻,也没有要缩回来的意思··他没有强硬的表示自己很厉害不需要他担心,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一个人在乎你的时候,并不是你厉害,他就会放心。
雅亦从来不会因为他的战神之名就让他承担一些危险的事情,在雅亦的心中,自己是他的爱人,是他要宠着的人··这和一个人的能力无关,而是放没放在心上··今天,确实是吓到他了。
雅亦从未想过龙玉有一日会在他面前差点出事,这是他无法忍受的事情··他舍不得动一指头,甚至舍不得说一句重话的人,居然被人差点一刀封喉·哪怕冷静下来知道那人动不了他,可依旧无法原谅。
雅亦一直沉默的回到王府,哪怕脸色非常不好看,在下车的时候依旧小心的扶着龙玉··周围的侍卫全都低下头,不敢过多的关注王爷的举动··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让王总管来书房·”雅亦牵着龙玉的手,对着身边的侍卫吩咐··“是”侍卫领命而去··龙玉跟着雅亦一直到了书房,然后被牵着进入后面的浴室。
这是一个小小的温泉房,里面有个能够容纳两人大小的温泉,平日里瑞王办公累了会在这里顺便解乏··“亲亲,把衣服脱了,泡个澡吧·”雅亦站在浴池前,一双眼睛盯着龙玉。
龙玉眨眨眼,“你出去,我再泡·”·雅亦沉默的看着他,龙玉无奈一手捂住他的眼睛··“别这么看着我,我保证身上没有一丁点的伤,就连个痘痘都没有,嗯”龙玉轻生保证着,他知道雅亦的担心,可是……他真的没办法在傅启疆这张脸跟前宽衣解带,尤其还做泡澡这种私密的事情。
雅亦咬了咬唇,哑声道:“你保证·”·“嗯,我保证·龙玉永远不会欺骗雅亦,哪怕是善意的也不行·”龙玉认真的保证着,声音坚定。
雅亦这才在他的掌心轻轻落下一吻,“好,我在外面等你·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嗯嗯·”龙玉连连点头··雅亦再次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去了外面的书房。
瑞王府的王总管已经等在书房门口,见雅亦出来,立刻上前一步··“王昌参见王爷·”·“免礼吧·”雅亦俯视着他,周身气势逼人。
王昌站直身体,强忍着挪开视线的冲动,双腿微微发颤··今日的王爷感觉和往日非常不同,更加的危险··只是一眼,就让他感觉呼吸苦难,若非这么多年当差的经验,怕是都要扛不住跪下了。
“昌叔,你跟在我身边也十几年了吧·”·“是,老奴跟在王爷身边已经十三年了·”十三年前,瑞王五岁,因为早被封王,那年瑞王府刚被建好。
长公主亲自进宫求谨德帝让瑞王独立,年仅五岁的瑞王就入住了自己的王府,谨德帝就派了王昌跟在了他的身边照顾··这是王昌第一次见一个母亲的狠心,哪怕是宫中的那些女人对待自己的子嗣依旧护着,就怕受到一点伤害。
可是,瑞王作为长公主的嫡子,也是唯一的儿子,居然早早被丢出来,生怕赖在她身边一般··当初选址也是长公主选的,瑞王府是离公主府位置最远的地方··自从瑞王入府以来,这么多年王昌就没见过长公主来过。
反而是王昌这些年看着小小幼童一点点长大,日日辅佐左右,如今倒是有种不一样的感情··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虽然不敢说视瑞王为子,可也是有种对家中小辈的心疼。
长公主不疼,驸马爷无能,这些年若非有陛下护着,瑞王能不能长大都是个问题··如今,眨眼十三年过去,说起来也真是让人唏嘘··“昌叔,你办事向来心中有沟壑,这些年府中有些什么人,想来也都清楚。”
“别的不敢保证,但这府中的下人,老奴却是都清楚·”王昌认真的回答,恭恭敬敬的等着雅亦下命令··瑞王喜欢玩闹,但是王府之中除了瑞王,就再无其他主子。
因此,瑞王府的人口相对简单,人情关系也很简单·并没有其他王亲贵族家的复杂,王府中的人也不多,除了亲卫队和侍卫,府中的下人也才三十多个··之前还有王爷带回来的美人,那些比较多有六十八人,不过前段日子王爷已经把人都打发走了。
那些非要留下来的说哪怕是为奴为婢也愿意的,也没得到王爷的怜惜,最后依旧哭哭啼啼的离开了··用瑞王当时的话来说,既然听话,那现在让走为什么不听很明显,并不如他们说的那么听话。
既然不听话,那样的人留下来做什么·龙玉当时就在旁边,听着他的这些话,嘴角就说一抽··你说的好有道理,我们全都无法反驳··所以,现在府中的每一个下人,王昌都知道他们的来龙去脉。
“把太子府的钉子都带过来,一个不留·”雅亦淡淡的说着·“昌叔能做到吗”·“老奴遵命王爷放心,定不辜负王爷的信任。”
王昌领命,不再耽搁立刻去处理··每个府中都会有别人安排进来的探子,这是一个默认的秘密··瑞王府中也有,但是比起其他府邸要少很多·因为瑞王府人口少,需要的下人不多,而且跟着瑞王的除了他亲自带出来的亲卫队,最初也都是谨德帝的人,能安插人的地方真不多。
王昌是谨德帝身边的老人,看人的眼光狠辣·被安排进来的探子,大多一进府就被发现了,而没被发现的这么多年总有出手的时候,瑞王府基本都是瑞王的自己人,当然也很快被锁定。
只是,这些人并不能威胁到瑞王,这些年也就没管,权当放着当个乐子玩儿··如今,瑞王既然决定要开刀,而且点名要太子府的人,王昌自然全力支持,很快就把一直锁定的目标任务抓了起来。
王昌离开没多久,龙玉也从后面走了出来··他换了身月白色的长袍,微- shi -的长发披散在身后,一双眼睛仿佛都被水汽晕染,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至极··雅亦轻笑一声把人搂入怀中,眼中有些怀念的叹道:“亲亲,你好久没有穿这样颜色的衣服了。”
龙玉挑眉,疑惑道:“真的吗”·“嗯·”雅亦点头,唇角勾起,手指轻柔的帮他顺着发丝。
“当年在红楼,你穿月白色比较多·”·龙玉想了想,懒懒的点头·“当初我确实比较偏爱这个颜色·而你,喜欢的是青色·”·“是啊。”
雅亦没有否认,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冥界没有白日,没有青天,那时候我对这些东西有些向往·”·小时候雅亦不明白父母为什么丢下他,非要一起离开冥界。
等他第一次离开冥界来到凡间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人间有姹紫嫣红,风雪晴雨··而冥界没有··无论什么种族的生物,对自己没有的总有一种向往。
雅亦那时候向往的就是阳光明媚,天青月白··再后来,他遇到了心里的那个人,从此他的心里眼里向往的只有龙玉一人··龙玉靠在他的怀中,低眉浅笑,“那时的红楼啊……”·偶尔回头去看,那些经历仿佛还在昨日,却早已经物非人非。
红楼早已经消失,楼中的人也散落在六界··人族的早已经在岁月的洪荒中几度生死,几世轮回··其他几界,如他们也早经历世事,不再留恋当初··即便如此,在龙玉的心中,那时的红楼依旧是不同的。
因为,那是他和雅亦相遇的地方,那时他们都还幼稚,那些哭过的,笑过的,都曾鲜活过··讨厌的,喜欢的也都随风而去,不再耿耿于怀,只是活在当下··“很好。”
“是啊,很好·”·两人相识一笑,握紧了彼此的手··感谢你,在我的生命中,温暖了岁月··*·几日之后,在所有人以为瑞王就此忍下,太子一派占据上风之时。
瑞王就用一种强势而霸道的姿态,给了他们重重一巴掌··让这些每天在暗地里勾心斗角,信奉着杀人不见血的人们,见识了什么叫不动则已,一动要命··这一天,是整个朝国都记住的一天。
这一天,是血腥充斥满鼻腔,血流成河的一天··这一天,是让人胆颤心惊的一天··凡是和太子有关系的,全都遭到了灭杀··很多人大喊,不服,可是当初站在太子一脉,享受恩惠的时候,并没有谁拒绝过。
既然享受了,而且是每一个都享受了,那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这世间哪有光享受,却拒绝付出的事情·那日,太子敢来找他闹事,甚至想要他们的命。
依仗的是什么不过是那些对他扶持的人··既然如此,那他便斩断他的羽翼··而且,他也不是乱杀人,每一个人做的每一件事,他全都有证有据,之前已经全都摆在了谨德帝的龙案上。
一桩桩一件件罄竹难书··只是,人员太多谨德帝需要定夺··可雅亦不想等,时间越久,变数越大··既然谨德帝不好做决定,那么他就帮他做了。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至于后果,最坏不过一个死字··雅亦不怕,傅启疆也不怕,龙玉更不怕··便有了今日之事··他的态度毫不遮掩··欺他可以,欺龙玉,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上班第一天,无心上班,求安慰·第15章 第一颗糖14·“父皇您一定要帮儿臣做主做主啊,那个傅启疆简直是太过分·儿臣也不为那些人求情,他们做错就是错了。
可他傅启疆又不是府衙和刑部的人,居然私下里动手,儿臣是气他不把父皇您放眼里·您对他的宠爱,这大朝国谁人不知,可他呢,又是怎样回报您的儿臣……”太子殿下说的义正严辞,情真意切到后来都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谨德帝坐在龙案后面,脸色平静不见喜怒,一双沉静的眸子静静望着跪在前面的太子··到了他这个位置,经历过太多,早已经喜怒不形于色··更何况,他们在想什么,就算不能猜的一模一样,可也八九不离十。
毕竟,当年他不也是那样走过来的吗·太子等不到谨德帝的答话,又不敢抬头去看,只能压着心中的慌乱静静等着··母后说的不错,今日之事是瑞王自己把把柄递到了他的手上,他不能慌,一定要用好。
所以,哪怕是心中恨的要死,依旧要告诉自己,他在乎的是父皇的名声,威严而不是那些人··人没了可以再培养,但是瑞王在父皇心中的位置一日不除,就是他的心头大患。
若非瑞王不是皇子,太子之位怕是也轮不到他坐··“说完了”谨德帝的声音淡淡响起,带着上位者的威严··“父皇……”太子还想说些什么,最终动了动嘴巴,没有继续说下去。
“说完就回去吧·”谨德帝摆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从始至终,谨德帝对这件事情就没有表过态··太子心有不甘,他明白父皇这是在偏心瑞王,可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咬着牙告退。
他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明明他才是皇长子,就算不是他,还有其他的皇子,可是他们都抵不上瑞王,那个只是和皇室沾点血脉的人··等太子离开,谨德帝这才抬手揉了揉肿胀的太阳- xue -。
等侯在外面的太监总管李公公这会儿也机灵的端来一盏新茶,轻轻的放在谨德帝的龙案上··“陛下,您已经连着忙了一宿,先休息一会儿吧·”李公公轻声劝告着。
从昨夜瑞王的事情一出,谨德帝在宫中就知道了··虽然他没有做什么动作,却在宫中时刻关注着外面的情况··到了早朝那些言官大臣更是为了昨夜之事各种吵闹,说什么的都有。
被瑞王这样不按牌理的闹了一下,大臣们基本人人自危··因为每个人都清楚,只要有心要对付,他们没有几个人是没有把柄的·水至清则无鱼,这种事情谁都知道。
在这样的环境之中,谁也干净不到哪里去··早朝之上已经闹了很久,现在案几上摆放着厚厚的奏折,其中一大半也是对瑞王的弹劾··不说别的,此刻摊开的这一个就是。
里面的言辞激烈,李公公只是撇了一眼,就能感觉出对方的义愤填膺··残暴不仁,心胸狭窄,目无君王等等,简直是罪恶深重··谨德帝摇了摇头,“连臣啊,你说,启疆那臭小子做的对不对”·李公公听了这话就笑了起来,“陛下,您可别问老奴这么复杂的问题。
老奴自小蠢笨,哪知道这些·”·谨德帝也笑了起来,看了他一眼,声音中带着掩不去的疲惫·“你可不笨,就数你滑头·你也不用怕,寡人也就能和你说说话了。”
李公公听了这话,顿了顿,仔细伺候着谨德帝喝了茶,这才恭敬的开口··“陛下信任老奴,那老奴也就斗胆说几句·”李公公在谨德帝的视线中,缓缓说道:“瑞王这件事是有点过激,可也不能说不对。
倘若他们真的清白,又怎么能找出那么多证据·老奴年纪大了,也不怕陛下您笑话,如今倒也有点信因果这东西·都说种因得果,在做那些事的时候,他们也早该想到今日。”
“只是瑞王的动作太过迅猛,让他们没有反应的余地,如此方才一举拿下·倘若按照刑部的程序走,大概……”李公公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谨德帝也明白,倘若按照正常的程序走,这其中可做手脚的空子就多了·至少这其中一大半的人都会活的好好的,最多也就是在牢狱之中走一遭··历代如此,所以在明知后果,依旧有很多人有恃无恐。
昨日瑞王那一下,也算是一种很很的震慑··虽然嚣张了一些,坏了些名声·可是那种肆意却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完全不和你讲什么道理,直接动手不动口。
有些流氓,却深得谨德帝的心··王朝经历百年,谨德帝也知道,朝国已经开始腐朽了··能够狠狠来一下也很好··“到底,是要委屈瑞王了。”
谨德帝幽幽叹口气,眼神坚定,显然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李公公心中无奈,到底垂下眼眸,没敢开口··任何人和这天下比起来,都不重要··*·当天夜里,皇上下旨召瑞王进宫。
傅启疆冷静的进了宫门,那副淡然的样子仿佛只是去遛个圈··“启疆见过陛下·”傅启疆进入御书房,像往日一般作揖··谨德帝望着他,没让他起来,傅启疆却自然的自己站直了身体。
“不知陛下召臣前来所为何事”·谨德帝被他那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懵样弄的嘴角一抽,这家伙现在已经这么不要脸了吗·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守在旁边的李公公都惊呆了。
他没到不过短短数月时间未见,瑞王已经……这样了吗·傅启疆可不在乎他们的想法,从昨夜要做那件事开始,他就已经想到了后果。
如今被召入宫,不过是确定了他的想法罢了··既然,已经是弃子,那又为何在乎他们的想法·“你做了什么,难道还需要寡人说吗昨夜不是做的挺开心。”
谨德帝冷笑了一声,摆出一副微怒的样子,眼底却带着微不可见的笑意··傅启疆点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确实很开心,臣彻夜为民除害,不眠不休,也是大功德一件。”
谨德帝再次无语,“大功德,你怎么不成仙呢·”·忍不住在心中想,这瑞王莫不是被妖怪附身了咋这么不要脸呢·“陛下别急,等臣百年之后,功德圆满必然飞升。”
傅启疆骄傲的仰起下巴,“这人间不值得,臣这样的大功德之人势必要离开的·”·谨德帝:“……”·李公公:“……”·这瑞王莫不是疯了·想到这个可能,李公公忍不住看了看谨德帝,昨日那事理智的人还当真做不出来。
却见谨德帝沉下了脸,眸色幽深··“启疆,休要胡闹·事情已经发生,你不想着挽回名声,却在这里装疯卖傻,寡人对你甚是失望·”·傅启疆静静抬眸,一双眸子无悲无喜,忽的嗤笑一声。
“陛下,既然做出了决定,又何苦还要在这里演戏”傅启疆好不留情的点破·“我要名声有何用为了名声束手束脚,可又有何用呢谁都能欺负,谁都想过来踩一脚。
名声再好,我也不过是小小一个王爷,难道陛下您还会把皇位传给我吗”·傅启疆这话一出,御书房中一片寂静,李公公吓的呼吸都不敢,恨不得把自己埋入墙角之中。
虽然他是皇帝的心腹,知道了太多的秘辛,可并不代表他想知道的更多·谨德帝大概也被傅启疆的大胆惊了一下,任谁都没想过有人敢说出这样的话。
须臾,谨德帝大怒,拿起手边的笔筒就丢了过去··“放肆”·笔筒是用实木做成的,傅启疆没有躲,砸在了他的额头上,生生砸出一个血窟窿,潺潺流出鲜红的血。
鲜血从额头流到了眼睛上,他没擦,只是眨了下眼睛··血珠顺着睫毛低落,像一滴滴血红色的泪··“傅启疆,别以为寡人对你宠爱,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谨德帝怒不可竭,对他的称呼都变成了全名。
傅启疆深色淡淡,勾起唇角·“陛下的宠爱臣要不起·”·帝王的宠爱和关心,这样浅薄的东西·只要有一点威胁,随时都能收回,如此廉价的东西,他可不要。
“你……”谨德帝气的发抖,瑞王向来桀骜,可从未如此忤逆··傅启疆却像似没看到一般,继续继续说道:“陛下若真宠爱多的无处放,那就都给了长公主殿下吧。”
他说着突然笑了起来,抬头冷冷看向前方的谨德帝,那双眼睛中的憎恶让谨德帝捏紧了手指··他说:“毕竟,这世上又有谁能超越长公主在陛下心中的位置呢”·谨德帝怔怔的看着他,那句话仿若炸雷在他耳边响起。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想问,可是喉咙干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既然无事,那臣便告退了·”傅启疆冷淡的转身离开,顶着那一张被鲜血染红略到恐怖的脸,头也不回的踏出了御书房。
谨德帝望着他的背影,眼底发酸··他知道,从今日起他宠爱了十八年的孩子,再也不会回头看他一眼了··他跌坐在龙椅上,喃喃自问·“寡人是否做错了……”·一室寂静,无人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太久没开文,老是忘记更新··我要是没更,宝宝们可以私信或者QQ戳我····昨天我觉得自己更了呢·刚刚更今天的发现,昨天木有更……都是些什么鬼  【捂脸】·第16章 第一颗糖15·傅启疆从御书房出来,迎面就遇上了站在不远处的太子。
当然,说遇傅启疆是不相信的,很明显这位是听说他被召入宫,特意等在这里看结果的··太子见到有人从御书房出来,第一眼并没有认出来是傅启疆·毕竟在他的记忆中,这位瑞王自出生以来就是受到万千恩宠,向来都是骄纵而明媚的,哪里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而且,还是在皇宫中··等到人走进,他才从穿着的衣服上发现是瑞王,因此并没第一时间说出一些嘲讽的话··而是震惊的指着眼前的人,吓的下巴都要脱臼。
“你……你……”·傅启疆皱眉,抬眸冷冷望像挡在他面前的太子,殷红的鲜血之下,那双眼睛让人感觉异常恐怖··“让开。”
太子说不出这一眼的到底是什么感觉,后背的衣衫却已被汗水打- shi -·也是这一下,让他从吓懵的状态恢复过来··“你是瑞王”太子忍不住问出这一句。
得到的是傅启疆一个看白痴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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