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魂秘术 by 悦上眉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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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魂秘术 by 悦上眉梢(4)
·韩休羽猛地拽紧缰绳,战马嘶鸣着抬起前腿急停,转身面向背后的敌人;分队众人收起装出来的屁滚尿流的表情,虎视眈眈盯着敌军··“所有人”韩休羽高举寒羽剑:“冲锋”·随着他一声令下,“杀——”的呐喊响彻云霄,山谷之中细碎的石子隐隐震颤,尘土漫天飞扬,好似一片黄灰色的浓雾。
沈安由两个回春谷族人护着,蹲在山坡上观战,偶尔躲避乱飞的箭矢··“小行”韩休羽叫了一声,伸手从别人箭囊里抽出一支羽箭;王不留行抛给他一把弓,稳扎马步,俯身两手交叠;韩休羽纵身一跃,脚尖轻盈地点在他手上,王不留行猛地向上使力,韩休羽借力腾空,瞬间窜起来一丈多,隔着千军万马与战车上的西北长老到了同一高度。
长弓拉满,裹挟着强劲的内力的羽箭飞速- she -向长老,顷刻间将他的头颅化为齑粉··擒贼先擒王··“放下武器者免死”韩休羽高喊。
这一战从旭日当空打到夕阳西下,鲜血浇灌了新发芽的小草,给它们染上鲜红欲滴的血色··自此,西北区全境皆被盟军解放,再没有对民众剥皮抽筋的无极城了。
热心的百姓邀请盟军住进自己家中,韩休羽下令在此修整一个月,伤员养伤,后勤负责添置粮食和武器·众人各自在百姓家中安顿好,韩休羽带着沈安进了西北长老的府邸。
“安安·”韩休羽黏糊糊地叫了一声,大门才刚关上就把沈安搂进怀里,在他脸上亲个不停··“唉,至少先进屋吧”沈安推推他,感觉像被一只萨摩耶舔了,也就只有这种时候他还跟当年一个样,又奶又黏,一点没有盟军老大的气质。
韩休羽现在已经比沈安高了,一手搂腰,一手伸到膝弯下,轻轻松松把他抱起来进了浴房··水雾漫漫蒸汽凝,花瓣点点满池香·周围没有别人,两人褪下衣物泡进浴池,将一天的疲乏连同汗水和血渍一同洗净。
韩休羽身上添了许多伤疤,左臂上一道从肩头一直延伸至手腕,周边还有细小的针眼,像是缝合过的,沈安心里一酸,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这是怎么弄的”·“砍的,”韩休羽淡淡地道:“早不疼了。”
沈安在他肩膀上捏了捏,想说一句“以后有我罩着,不会再让你受伤”,却又没有开口的立场;他这具新身体手无缚鸡之力,坏蛋来了能逃跑就不错了,因此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心疼,叹了口气。
“小羽,”沈安突然道:“咱们来玩儿真心话大冒险吧·”他这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玩儿幼稚游戏来自我开解··“那是什么”韩休羽笑着问。
“石头剪子布,输的人如果选‘真心话’就要如实回答赢的人一个问题,选‘大冒险’就要执行赢的人一个命令·”·“好啊,来吧。”
韩休羽道·没有武功傍身的沈安在他眼里看起来动作其实很慢,手指的关节略一活动就知道要出“剪子”,但韩休羽还是十分贴心地出了一个“布”。
“哈哈我赢了”沈安很兴奋:“你选什么”·“真心话·”·沈安挑挑眉:“那……告诉我你下面有多长”·韩休羽被口水呛了一口:“这,真的不知。”
沈安一脸邪笑:“那让我量量·”说完一头扎进水里··“唉别啊……”韩休羽脸红了,往浴池另一头游,沈安哪肯放过他,跟在后面一边笑一边伸手乱摸。
两人闹出一脑门热汗,不得不重新洗一遍头发,这个澡才算是洗完了·披着浴袍往卧室去的时候经过一条摆满各类花卉的回廊,一颗芦荟长得尤其好,韩休羽鬼使神差地撸了一片叶子下来,紧张地藏进怀里。
·情有独钟年下东方玄幻江湖恩怨·“犁式·”他想··这一夜的韩休羽与以往不同,更加温柔也更加缠绵,直到他的手指顺着腰线下滑,在一个隐秘部位上轻轻按了一下,沈安才知道他已经不知道从哪儿把该学的不该学的全都学会了。
沈安很意外对于在下面这件事自己接受起来竟然没什么障碍,他知道第一次会比较难受,于是翻了个身,想用比较适合新手的背面姿势,但韩休羽的手指按了两下后却又移开了;沈安听到牙齿咬碎蔬菜的响声,接着是“咕叽咕叽”,- shi -润的凉飕飕的手指重新探过来时,带着一种清新的味道。
“芦荟·”韩休羽小声道··沈安:“……”·翻云覆雨的一夜,韩休羽“安安”,“沈叔”的一通乱叫,沈安的手指攥紧了床单,而韩休羽的手始终握着他的手腕。
虽然有润滑神器助攻,第一次仍然有些难熬,韩休羽到底没舍得尝试那个高难度的犁式··第二天一早韩休羽起床的时候沈安是知道的,他能感觉到身边变空了,但昨夜睡得实在太晚,他的脑子最多清醒了千分之一秒,来不及睁眼就又睡着了。
三下巨响的扣门声突然响起,韩休羽推开门做了个轻声的手势··“休羽族长,”王不留行眉头紧皱,压着嗓子道:“出事了·”·作者有话要说:初捷和初夜~·大家有没有发现回春谷人的名字都是中药呢这是瑶络族的特色哦(^ν^)·第40章 披甲·一间树影绰约,清幽别致的小院里,苗员外搂着女儿哭得肝肠寸断:“云儿啊你就这么走了,让爹以后可怎么活……”他旁边一个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把一贼眉鼠眼年轻男子的双手扭到背后:“别乱动,老实点”年轻男子很不服:“松开老子又不跑”两人各带了一群手下,挤在不甚宽敞的小院里,虎视眈眈瞪着对方。
“盟主来了”中年男人的手下喊·韩休羽穿过人群走到苗员外旁边,低头看了看全身- shi -透的苗小姐,王不留行跟在他身后,再后边是哈欠连天的沈安。
在来路上王不留行简略地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中年男人叫黄帆,是关西天宗派掌门人;年轻男子叫赖飞,是北雁派宗主·这两人带领本门弟子加入盟军,中心城一役后都想在苗员外庄上留宿,但苗员外家房间不够多,最终只留了黄帆和天宗派的弟子。
赖飞心有不满,见苗员外之女苗星云被烛光投在窗纸上的身影十分曼妙,便趁夜深人静之时潜入苗家庄,女干/污了苗小姐·苗星云不堪其辱,黎明前后跳井自尽了,等天亮被人发现救上来时,早已断了气。
赖飞终于挣脱了黄帆,不屑地整了整领口:“韩盟主,我是真没想到小妞儿- xing -子这么烈,赔多少钱您给个公道话吧,老子都认了·”他又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油腔滑调地道:“不过嘛说到底您也就是个盟主,兄弟们愿不愿意跟全靠仗义,得饶人处且饶人吧,罚我太狠,兄弟们看不过去,到时候都走了,您也不好做是不是”·黄帆瞪了他一眼:“你这是在威胁盟主吗”·赖飞一扬下巴:“盟主都没开口你咋呼什么给老子滚开”·眼见两人又要开骂,韩休羽一皱眉,冷冷吐出两个字:“闭嘴。”
他这一声运了内力在里面,震得黄帆和赖飞耳畔生疼;小院里安静下来,韩休羽从袖子里摸出一包银针,蹲下对苗员外道:“把苗小姐扶起来,她还活着·”·“什,什么”苗员外又惊又喜,连忙撑住苗星云的脖子和腰。
韩休羽小心翼翼地下针,银针刺入肺俞- xue -时,苗小姐浑身哆嗦,喷出一口水来··“没事了,”韩休羽跟苗员外要来纸笔:“我开副药给小姐服下,三五日便能复原。”
苗员外千恩万谢,就差下跪磕头了··“哟,”赖飞戏谑地一笑:“闹了半天没死啊想讹老子钱是不幸亏韩盟主你在,这人情我记着了”·沈安对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很不爽:“就算姑娘没死,你强/女干难道不应该受罚”·赖飞撇嘴:“女人嘛,就是用来上的,就像银子就该拿来花,这有什么”·“银子花自己的可以,花别人的就是偷,苗小姐又不是你妻子,”沈安冷冷道:“小偷一般怎么罚”·“剁了他乱伸的手”黄帆接口。
“那么同理,”沈安瞅着赖飞:“你应该被罚受宫刑·”·赖飞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指了指沈安:“你他妈的再说一遍”·“我说,你得受宫刑。”
沈安正色道·苗员外虽然心里愤懑,但忌讳盟军都是会武之人,因此敢怒而不敢言,现在见有人帮他撑腰,连忙跟着起哄:“对阉了”·“我- cao -/你妈”赖飞怒骂,巴掌眨眼就扇了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一是因为事起突然,沈安根本毫无防备,二是因为他下半身一个隐秘的部位在隐隐胀痛,没办法快速躲开,因此小院里响起了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啪”,所有人都是一愣。
这一巴掌挺猛,沈安脸上火辣辣的,眼冒金星耳畔嗡鸣,在摔倒前被人搂进了怀里·周遭一片混乱,他使劲晃了晃脑袋,把眼前的金星晃没,见赖飞的弟子在地上躺了一圈,武器都断成了碎片;韩休羽捏住赖飞的脖子把他提的离地三尺高,赖飞满头青筋暴起,脸已经紫成了地瓜。
“小羽”沈安惊呼:“你干嘛他要死了快松手”·韩休羽猛地回过头,凶狠的眼神吓得沈安心里一惊。
总是如同黑曜石般明亮温暖的眼睛此时却像黑暗的深渊,令人不寒而栗;眼瞳在睫毛之后闪着不祥的血色,好像荆棘丛中燃烧的烈火·沈安从没在韩休羽脸上见过这种无悲无喜,只有愤怒的眼神,好像一只嗜血而残暴的猛兽,想要将所见之人全部生吞活剥。
情有独钟年下东方玄幻江湖恩怨·“小,小羽……”沈安看他神情像是走火入魔,试着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怎么了”·韩休羽沉默片刻,低声道:“……你还好吗”·“好,没受伤,一点事都没有。”
沈安安慰道·见韩休羽头脑还清醒,他暗自松了口气,心说神志还在就好,然而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松到底,韩休羽突然一把将他搂进怀里,紧的沈安一口气险些没上来:“滚谁也别想动沈叔”·沈安被勒得肋骨生疼,往外挣了挣:“你轻点儿……这儿没人要动我。”
韩休羽似是对他的挣扎不满,搂他搂得更紧了,“咔”一声骨头的脆响,听的人耳根发酸··沈安:“……”·真想冲这疯子两腿间踢一脚。
然而他腿抬起来许久,到底还是没舍得下脚·片刻后,沈安解放出一只手来,伸到韩休羽背后有一下没一下轻轻地拍:“搂我搂这么紧……都是你的人了,还能跑了不成”·这话似乎终于唤回了韩休羽的理智,他胳膊一松放开沈安,另一只手上脸色紫红半死不活的赖飞也掉在了地上。
“醒了”沈安捧起他的脸仔细看了看,眼睛里骇人的血红已经褪去,重新变回了温柔的黑色,似乎还含着点点泪光:“刚才怎么了是走火入魔吗”·“……嗯,”韩休羽含糊地应了,突然拉着沈安往院外走:“沈叔,我们回去吧。”
沈安觑着他脸色不对,还又换回了以前的称呼,不知道是不是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心里一紧,连忙快步跟上,走到院口又转头冲王不留行喊了一声:“小行,把那个谁给我宫刑了,这种人不治不行”·韩休羽一声不吭,但嘴唇和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下去,走到长老府门口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沈安心惊胆战地接住他,右手环过他后背,摸到了一手冷汗。
韩休羽拄着寒羽剑把自己撑起来,青色的血管在苍白的手背上浮现,几欲破皮而出·沈安扶着他小心翼翼地躺到床上,韩休羽皱着眉轻轻喘息片刻,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了。”
沈安担心他还没完全缓过神来,蹲下盯着他的眼睛问:“我是谁”·韩休羽在他脸上摸了一把:“是我最帅最好的安安·”·……看来已经好了。
沈安捉住他不安分的爪子塞进被子里:“你哪里难受”·“胸口,”韩休羽低声道:“刚真气走岔了,经脉还没缓过来,不碍事。”
沈安心道你满脑袋都是冷汗还说不碍事谁信啊在我面前有必要死扛吗暗自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伸手在韩休羽胸口一下一下地按揉:“这里吗”·“唔,再往上面一点。”
韩休羽小声道··沈安揉了一会儿,见韩休羽一直睁着眼睛,疑道:“你不是说要睡觉吗怎么还不闭眼”·“想看你,舍不得闭。”
沈安:“……赶紧睡·”·“唉,睡不着了·”韩休羽笑着道··沈安绕到床的另一边,钻进被窝在韩休羽旁边躺下,伸手贴上他胸口继续揉:“我陪你躺着,休息好了身体才能恢复。”
韩休羽闭上眼睛点了点头,耳垂上的玉耳坠轻轻晃了晃··“说起来,你这耳坠为什么只有一只”沈安问··“另一只丢了,”韩休羽闭着眼睛道:“这是瑶络族族长的身份证明,我娘去世时被人偷走一只,后来一直都没找到。”
沈安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臊不臊得慌”·韩休羽连别人扇了他一巴掌都能气得真气走岔,那必然是特别特别喜欢自己了,沈安本以为这耳坠是他准备的情侣首饰,两人一人带一只什么的,却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
“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小女生心思”沈安在心里颇为不解··沈安躺了一会儿很快迷糊起来,比韩休羽还要先睡着,一直到晚饭时分才被饿醒,刚起来就闻到了扑鼻的香气。
韩休羽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肴,脸色已经恢复正常,完全看不出病过的样子;两人一边听王不留行汇报惩罚赖飞的具体过程一边美滋滋地吃,拿那臭流氓的惨状下饭··赖飞怒发冲冠,带着弟子退出了盟军,但其他各宗掌门并没觉得韩盟主管理过严,反而更加坚信盟军这支纪律严格的队伍一定能剿灭无极教,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安定。
在中心城休整了一个星期后,韩休羽将盟军编成两百人一组的分队,每日在中心城附近的草原和山谷巡逻·过路的商人给他们带来消息,淮南无极教总坛开出了一只武装完备的战队,昼夜兼程向西北赶路,肯定是冲着盟军来的。
天气越来越热,众人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巡逻时看见大雕投在地上的- yin -影一掠而过都要吓一跳··七月初七夜里,巡逻分队由冰台和少辛率领,穿过熟悉的草场。
满天繁星交织成一道银河横空而过,地上雨后积水的小坑倒映着灿烂的星光,如梦似幻··“唉,赶上七夕来巡逻,咱俩真倒霉·”少辛抱怨道,胯/下的马儿像是能理解主人郁闷的心情,跟着喷了个响鼻。
冰台凉凉地看了他一眼:“你又没老婆,不巡逻又能怎么样留在城里欣赏族长和沈先生缠绵悱恻”·少辛捂住眼睛哭笑不得:“快别提了,想起他俩我就齁得慌。”
前方是一处峡谷,地势很深,星河也难以照亮;冰台目光一凛,冲身后打了个手势,巡逻分队立刻悄无声息地下马,缓步聚到山崖边,连草叶都没踩响一声··山谷之中,土丘似的小帐篷一眼望不到边,帐前熄灭的篝火冒着不易察觉的轻烟,隘口处还有手执武器的人在站岗放哨——从商人传来消息开始才不过半个月的时间,无极教大部队竟然已经到了。
情有独钟年下东方玄幻江湖恩怨·“快回去通知族长·”冰台低声道,少辛点了点头·两人转过身,眼前猛然出现了一张惨白的“鬼脸”,吓得他俩倒抽了口凉气。
这是一个卷发的男人,刘海斜搭在额头上,眉骨高耸,眼窝深陷,手里举着一只光线忽明忽暗的火折子,照亮了自己的下巴,显得嘴角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更加- yin -森。
“砰”男人夸张地做了个鬼脸:“吓你们一跳”他如同鬼魅一般潜入巡逻分队中间,二百多人竟无一人察觉。
“几位深夜来访,怎么也不跟我无极教的弟子们打个招呼”罗宇轩扬手将火折子丢入峡谷,细弱的火苗划过一条漂亮的弧线,好像一颗黯淡的流星;无极教众看到信号纷纷呐喊起来,点燃了手中的火把,漆黑一片的谷底很快亮如白昼。
少辛大喊:“谁离马最近,回去报信”·战马嘶鸣一声,“嘚嘚”的马蹄声越来越远,罗宇轩抬脚要追,巡逻分队众人立刻将他团团围住。
“好,”罗宇轩脱掉碍手碍脚的斗篷,目光如寒星:“我就陪你们玩儿玩儿·”少辛和冰台握紧刀柄,咬牙带头冲了上去……·浓墨似的乌云遮住了天上的星河,一声闷雷炸响,瓢泼大雨紧随而至;战马踏着翻飞的水花一路狂奔,第一时间将无极教来袭的消息传到了中心城,但盟军毕竟不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队,穿盔带甲和准备武器颇花了一番功夫。
沈安帮韩休羽系上护胸甲的带子,转身背对着他··“安安,你还是留在城里吧,”韩休羽皱眉道:“太危险了·”·沈安懒得跟他磨叽:“快系,别浪费时间。”
心说我可是增加盟军胜算的秘密武器,一出场罗宇轩看见自己杀死的人又复活了准得吓得屁滚尿流,不去实在太可惜··韩休羽一连套了三层护甲,把沈安裹成个球:“一会儿你就留在战车里,不准出来。”
“行行行,快走吧·”沈安被勒得气都有点喘不上来·两人出了房门,韩休羽又转身指着屋里:“箭筒忘拿了·”沈安也没多想,转回屋里帮他拿,谁知房门“啪”地一声在他身后关严,接着是锁链和锁头的哗啦哗啦声。
“敌人人数是我们的三倍,今夜肯定是场恶战,我顾不上照顾你,”韩休羽贴着门缝道:“信我,等我,日出之前盟军一定会凯旋而归”·一道闪电照亮了院落,沈安看见韩休羽的身影跨上了战马,身后跟着披坚执锐的盟军。
“这小崽子算计人挺有一套啊……”沈安无奈地想道,在屋里来回转圈,寻找其他能出去的路;中心城的民众纷纷从窗子里探出头,呐喊着给盟军送行,不知哪个吹响了号角,嘹亮的高鸣响彻整条街道。
峡谷之中,无极教也吹着他们的战号为教主助威,声音就像猫头鹰在尖叫·冰台与少辛对视一眼,抹掉嘴角溢出的鲜血,现在还能站着的只剩下他们两人了··“上。”
少辛声音嘶哑地道,提刀攻向罗宇轩,猛地一步窜起,向他心口砍去;罗宇轩几乎是慵懒地抬起了手,凌空拍出一掌:“就这点能耐了吗我都快玩腻了。”
谁知他这一掌竟拍了个空——少辛手腕一抖,瞬间将长刀从右手换到左手,改攻罗宇轩颈侧:“冰台现在”冰台应声而起,跳到罗宇轩上方,长刀直指他头顶,封住了退路。
“哟,不错·”罗宇轩嘴角轻佻,下一刻,少辛和冰台根本来不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就被一股巨大的内力惯到了地上;长刀断成碎片,冰台不省人事,少辛也只剩了一点清明,挣扎着吐出一口血。
“这个,”罗宇轩用脚把冰台的脸抬起来:“太老了·”·“……把你的臭脚拿开”少辛愤怒地嘶吼,胸口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捂着咳嗽起来。
“呀,这个年轻”罗宇轩朝他走过来,一脚踩在他手掌上:“叫一声我听听·”·少辛额角青筋暴起,但就是不肯叫出声来。
罗宇轩“啧”了一声,用力剁了下脚,一截短小而尖利的刀片从他鞋尖上弹出:“给我叫”说着一脚踢进了少辛的手腕··少辛死死咬住衣领,将一声痛极的咆哮憋在嗓子里,眼睛红的像要滴出血来:“……族,族长……族长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字一顿地道,将仅剩的力气全都聚进眼睛里,狠狠瞪着罗宇轩。
“别想了,没人会来救你的·”罗宇轩道,脚腕一拧,带着刀刃在少辛手碗里拧了一圈,鲜血洒了满地,少辛疼得直哆嗦··“谁说没人来救他”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如寒霜般寒冷肃穆的冰蓝色剑芒紧随而至。
第41章 日出·罗宇轩抬手一挡,剑芒击中他掌侧的刀刃,刀身瞬间结霜,直接被搅成了碎片;他转手一甩,利索地翻了出去,剑芒打在地上,沙土与冰碴齐飞··“族,族长……”少辛挣扎着动了动,终于失去了意识;韩休羽把他和冰台扶上自己的马,用绳子绑住,马儿迅速往回跑去——盟军大部队跟不上韩休羽的千里马,被远远落在了后边。
罗宇轩跃上一块镶在山崖里的巨石,轻轻舔了一下手上的伤口,笑眯眯地道:“师弟,你很不错嘛·”·韩休羽目光有如冰霜:“临时攀关系没用,我不会放过你。”
两股强大的内力在悬崖边缘猛烈相撞,四周的空气都为之震颤··在中心城长老府里,沈安踩着桌子和板凳爬到高处,从房顶上钻了出来;留下来负责保护他的王不留行倚着门框打瞌睡,没有发现屋顶的异样。
沈安把寒蝉卡在瓦片之间,用撕碎的床单编了条绳子系在寒蝉尾端,顺着滑了下去,落地的时候一声巨响,半条街都跟着哆嗦了一下·沈安心里一惊:“我已经胖到这种程度了”·情有独钟年下东方玄幻江湖恩怨·惊叫和混乱很快从城门处蔓延开来,人群一边哭一边逃,城外刚才还一片漆黑的天空突然之间火光冲天,巨大的石块接连不断地撞击城墙,有些砸进了城里,顷刻之间就将房屋建筑通通化为齑粉。
“原来不是我·”沈安擦掉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转身逆着人流往城门口跑去,三步并作两步登上了城墙··一只三百余人的无极教骑兵小队兵临城下,还带来两台势如破竹的投石器。
每匹战马的蹄子和投石器的轮子上都绑了一层绣有不规则凹陷的皮革,据沈安推测应该是用闲云门的技术缝制的隔音材料,毕竟罗宇轩也曾是李松原的徒弟··“难怪这么多人骑马靠近,城里却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沈安心道··王不留行将城里仅剩的三十多个盟军伤员分成三组,一组守卫长老府,另一组安顿受伤的民众,最后一组跟他一起去查看情况·众人跑到城墙上,沈安回头打了个招呼,箭矢和石块在他身后乱飞,王不留行大惊失色:“沈先生你为什么在这里快走这里太危险了”·沈安挑了挑眉毛:“下面有三百多人要攻城呢,还有投石器助阵。
我要走了,你们能拦得住吗”·“您想到守城的法子了”王不留行很着急··“没有。”
沈安很耿直··王不留行脸上的表情好像吃了一口屎:“……”·“咳……咱俩一起想,肯定比你一个人想要快。”
沈安从城门附近被砸毁的临时军备库里翻出几张长弓:“城里还剩多少羽箭全都拿过来用,等- she -没了就换扔铁剑,扔匕首,或者拿热油泼他们,总之决不能坐以待毙”·居民里身强力壮的男人们很快自发加入了守城战,单薄却锋利的羽箭不断- she -/出,悍不畏死地撞上坚硬的巨石……·这一夜似乎格外漫长,大雨停了,乌云却还留在空中,太阳深埋在地平线以下,没有半点出来的迹象,不知道是不是老天也有意帮韩休羽实现答应沈安的那句“日出之前一定回来”。
盟军按照韩休羽的指示,从三个入口分别进入峡谷,将无极教的人引到地形狭窄之处交战,最大程度上分散了他们的战力,峡谷里兵器碰撞的蹡蹡之声和临死的惨叫此起彼伏,所见之处皆是一片腥风血雨。
寒羽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冰冷的剑气在空中分散成成千上万束,凝结了水汽,化作无坚不摧的冰晶,暴雨般向罗宇轩袭去;这一击韩休羽用了全力,罗宇轩终于没能完全挡住,一块坚冰穿透他的肩膀,将他钉在了巨石上。
“结束了·”韩休羽单手捏住他的脖子,冷冷地道··“咳……师弟,”罗宇轩唇角鲜血直流,却仍自带着浅浅的笑着:“你真的很不错,比我师兄都厉害。”
韩休羽手腕一抖,不自觉地分神了片刻,就在这一瞬间,罗宇轩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根摄神针·“轰”一声巨响,城墙又被砸穿了一个洞,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完全塌陷;羽箭早已用尽,能扔的兵器也基本都扔出去了,虽说敌军已经折了一多半的人,但有那两台投石器在,优势依然在他们那边。
沈安在王不留行肩上拍了拍:“这样不行,咱们得撤了·”·“那怎么能行”王不留行一抹脸上的灰尘:“城里还有这么多居民,我们就是死也要守住”·“守城是为了保民,只要民众安全,城弃了也没关系。”
沈安正色道:“你派两个人组织民众出城,到几里外的小村子里避难·无极教大部队正在跟盟军交战,除了眼前这一小撮没别的敌人,他们在路上不会有危险。
等民众都撤走了,我们在对付这帮孙子·”·“沈先生你有办法了”王不留行问··“以牙还牙,声东击西·”·沈安在脑子里酝酿了一个绝佳的计划,可惜才刚开始就遇到了困难:民众虽然对避难很积极,但家家非富即贵,行李都堆的像小山一样,不用马车根本拉不动,这样大张旗鼓的逃跑必然会被城前敌军发现,因而王不留行让他们只带人力能拿的必须品。
然而世间道理千奇百怪,人越富反而越容易视财如命,民众们听说要放弃财物,当场就不干了,叽叽喳喳地跟盟军吵成了一团·遥远的天边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沈安眉头紧锁的脸:“大家,带不走的东西先放进地窖里。
只是让你们暂时避难,又不是回不来·”·“是啊我们也知道,等敌军撤了就能回来”一个妇女尖着嗓子道:“但是麻烦您也用脑子想想吧,他们怎么可能把东西给我们留下”·“只要你们下雨前全部撤出城,我保证东西一样都不会丢。”
沈安道··“那要是丢了呢你能给赔不成”·“赔·”·这一个字说的斩钉截铁,像是给民众吃了颗定心丸;一刻钟后他们终于把东西藏进了地下室,悄悄从小门溜出城,往村子方向疾行。
“有什么大不了的,”沈安心道:“我夫君可是回春谷大族长,千金难求的大山参当萝卜吃,还能赔不起你们那点钱”·又是一道闪电划过,沈安连忙向城东一家店铺奔去,盟军和自愿留下来帮忙的男人们紧紧跟在他身后。
峡谷之上,罗宇轩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韩休羽只来得及眨一下眼睛,摄神针已经钉进了他头顶的百会- xue -·罗宇轩连错几步拉开距离,从怀里掏出一只靛色的陶笛,高高低低的吹了几个音,在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中几乎听不见,但摄神针上的空腔接收到笛音后却转成了清晰的人声,在韩休羽耳边接连不断的响起,仿若魔音入耳。
“命令盟军停止战斗·”那声音反复说着,一声比一声尖利,最可怕的是韩休羽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抗拒··“盟军听令”他将内力运于嗓音中,让整条山谷中的人都能听清:“立刻停止战斗”·盟军傻了眼,无极教的人也是一脸懵逼,刚才还宛如修罗场的山谷瞬间安静下来,成千上万双眼睛全都看向山崖顶端的韩休羽和罗宇轩。
情有独钟年下东方玄幻江湖恩怨·“诸位,下面邀请大家共同欣赏韩盟主凄惨的死状·”罗宇轩说完,用最快的速度抽出了韩休羽头顶的摄神针,这样的速度下摄神针中的剧毒会最大限度地释放出来,人至多活不过一刻。
韩休羽痛苦的趴到在地,手指深深抠进沙土里,罗宇轩愉快地拍了拍手:“哈我亲手配置的天下第一毒寒冰乌魂,就像工艺品一样完美精致”·下一刻,他愉悦的笑声戛然而止,换成了一声憋在嗓子里的呻/吟;寒羽出鞘,像一把幽蓝的冰箭,深深插/进了他的小腹。
“怎么可能”罗宇轩心道,捂着伤口后腿几步,惊愕地瞪着韩休羽:“寒冰乌魂没有解药,只有遇上更强的毒才会失效,但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比它还强的毒”·“罗教主,你的破□□根本一点作用也没有,”韩休羽好整以暇地弹掉身上的灰,眸子里反- she -出寒羽的蓝光,像两颗冰冷的星:“永远都别自信过头了,不然就像跳梁小丑一样恶心。”
“你说我恶心”罗宇轩自嘲地一笑,觑着韩休羽的神情,没来由地突然回忆起了少年时代的往事··——咣当一声,韩冰踹倒了恃强凌弱的乞丐头子,拉起地上满头是血的小男孩儿往巷口猛跑;前方有两个乞丐拦路,韩冰把小孩儿扛起来举到墙头上:“快跑”·巷子里三个成年人将韩冰团团围住,他竟丝毫不怕,梗着脖子喊:“不要命的尽管来”抄起一块石头就冲了上去,从下午打到黄昏,将三个乞丐揍的头破血流,自己也没捞到多少好,鼻青脸肿的。
·小孩儿蹲在墙上看着他发呆,韩冰一抬眼,奇怪道:“你怎么还在这儿”·“……我没地方去·”·“那,跟我走吧,去我那片儿街区。”
韩冰把他抱下来领着走:“我叫韩冰,你叫什么”·“姓罗,没名字·”男孩儿小声道,紧紧抓着韩冰的手··“那要不要叫……罗宇轩”韩冰用自己会的唯一一个成语“气宇轩昂”给他取了名字。
——寂静的小院里,两个孩子扎马步已经一个多时辰了,衣服被汗水浸透,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矮个的是罗宇轩,高个的是韩冰,但现在应该叫韩若渊了。
能被眼光奇高的闲云门掌门李松原收为关门弟子,外人都大为羡慕,但罗宇轩却觉得苦不堪言:“阿冰,不对,阿渊师兄,我好累啊,咱俩偷会懒呗,反正师傅现在不在。”
韩若渊一开始拒绝了,但被他拉着手软磨硬泡了半天,最终还是陪他去了后山树林··两人天黑以后才回来,被师傅抓住罚扎了一宿的马步··从这以后,被罚就成了两人的家常便饭。
——那天罗宇轩照常偷溜到后山玩儿,但韩若渊没有陪他一起·他在山路上随便溜达着,碰上几个师兄脑袋贴着脑袋聚在一起,讨论某位不知名先贤的名言:“男人能给自己所爱之人最好的礼物就是上/她。”
“最重要的还是技术·”一位师兄道,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技术不行,礼物就变成折磨了·”·罗宇轩悄悄爬上树梢,从他们头顶上方偷看,将一整本《春/宫》尽收眼底。
“我最爱的人就是阿渊师兄了·”罗宇轩想··……·那夜罗宇轩并不是故意要给韩若渊下蒙汗药,只是他将按师傅所教配出的药剂和食物都放在了一个柜子里,想给韩若渊带一瓶茶粉,却不小心拿错了瓶子。
虽然师傅狠狠罚了他,“最宝贵的礼物”也没有完成,但罗宇轩觉得韩若渊还是会很开心的,因为他喜欢的事情阿渊师兄一向也都很喜欢,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唇角上扬。
然而从那天之后足足一个月,韩若渊没有跟他说一句话··——“阿渊师兄不喜欢,我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不能这样……”罗宇轩每天都要在心里反复念叨这句话,但仍然抑制不住对韩若渊的夜夜肖想,不得不花费自己全部的毅力去克制和隐忍。
在兰溪城的那天,罗宇轩听人谈起人贩子一直没抓住的事,便故意被他们拐走,进入城郊的小院,把他们撂倒后劈开了屋门的锁··“大哥哥,你是来救我们的吗”一个小姑娘从门缝里探出半张脸,衣服穿得歪歪斜斜,雪白的胸脯露在外面,被月光照得雪亮,就像那夜韩若渊的前胸一样光洁。
罗宇轩感觉自己呼吸一滞,理智和意识好像突然间不听使唤了一样,浑身上下只剩下□□裸的本能·他魂不附体地答了一声:“是·”小姑娘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却被他一把扑到……·“师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罗宇轩跪在院子里边哭边道:“求您再原谅我一次,我保证再也不会了”·李松原不发一言,一甩手回了屋,院子里只剩下罗宇轩和韩若渊。
“阿,阿渊师兄……”罗宇轩不敢抬头看他,哆嗦着小声求道:“我不想被闲云门除名,你能,帮我求求师傅吗”·我不想离开你。
“罗宇轩,”韩若渊冷冷道,这是他除了起名字那天,第一次叫罗宇轩的全名··罗宇轩抬起头来,看清韩若渊瞧自己的眼神,浑身打了个哆嗦,如坠冰窟。
“你实在太令人恶心了·”·第二天一早,李松原就向全闲云门宣布了将罗宇轩逐出门派的消息,但罗宇轩早在那之前就离开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我最讨厌别人说我恶心”罗宇轩咆哮一声,发狠似的冲了上来,但毕竟受伤不轻,被韩休羽锋利的剑气逼的连退几步。
他从怀里掏出一只口袋,狠狠往地上一扔,灰绿色的浓烟瞬间吞没了他的身影·韩休羽一跃跳出浓烟,但罗宇轩已经逃远了··情有独钟年下东方玄幻江湖恩怨·闪电和雷声越来越频繁,城墙终于在投石器的攻击下轰然倒塌,无极教骑兵的铁蹄踏进了中心城。
“在那儿快追”队长用鞭子一指前方策马狂奔的几个男人,骑兵小队立刻夹紧马腹追了上去··城中男人对地形都很熟,钻进小巷左拐右拐很快失去了踪影,骑兵小队停在空无一人的主街道上,不知道该往哪里追。
“队,队长,我怎么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呢这城好像都空了·”·天边一道惊雷突然炸响,一个骑兵吓的喊出了声··“喊什么”队长被他吓了一跳,咽了口唾沫:“又不是爆炸,大惊小怪的”·他话音刚落,街道左侧的一家小酒馆突然炸得粉碎,熊熊烈火瞬间吞没了半支骑兵小队·“念着爆炸,那爷就请客让你好好尝尝。”
王不留行心道,快速前往下一个点火处··沈安将城里所有的火/药全部堆在主街两个小店里,就等无极教骑兵攻陷城墙,最兴奋最没防备的时候炸他们个措手不及。
两场爆炸下来,骑兵小队只剩了十几人,队长用吓变了音的嗓子尖叫:“快撤有伏兵给我用投石器把这里全砸烂”·已经被撞塌城门口外,三十多个盟军手持弓箭直指无极教骑兵,他们身后是两台早已烧得焦黑的投石器,像篝火一样明媚,照亮了昏暗的夜空。
“还不投降”沈安道··中心城保卫一战,无论是民众还是留守的负伤盟军,皆无一人丧生··黎明之时,酝酿许久的乌云终于又下了一场倾盆大雨,天上的银河只剩一条淡淡的银线,太阳的红光在地平线附近隐约可见。
盟军将主子逃跑后愿意投降的无极教门人全部押回了中心城,幸亏城门已经塌了,不然这么多人要想挤进城都得排队半天··韩休羽飞快地跑回长老府,气喘吁吁地打开房门上的锁:“安安,我回来了”·房里没有人,韩休羽一怔。
“接我”房顶上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沈安跳了下来,很准地落进了韩休羽怀里··“你迟到了,”沈安摸了摸他的睫毛:“在房顶上已经能看见日出啦。”
作者有话要说:内力:韩休羽≥罗宇轩·轻功:韩休羽≤罗宇轩·我打我自己,二哈狗头.jpg·第42章 终章·罗宇轩受伤逃回无极教总坛,韩休羽带领盟军追击,大败无极教,活捉罗宇轩,准备将他押回回春谷关押;路上夜宿客栈时,韩休羽想跟沈安尝试“犁式”,但沈安因为行程劳顿拒绝了他,小羽暴怒,就像之前沈安被赖飞扇耳光一样走火入魔似的,沈安安慰他,哄着他安静下来,发现他胸口处出现了一个罂粟花图案的暗纹。
回到回春谷后,奄奄一息的罗宇轩被关进石牢,隔壁是韩休羽的小姨常思,二人是旧识,隔着牢壁聊起了往事··当年将离救回了跌落谷底的韩若渊,常思也爱上了他,却始终得不到回应。
常思答应罗宇轩助他逃出回春谷,以此向罗宇轩讨求韩若渊所中之毒烈焰火血的解药,希望能救韩若渊··将离与韩若渊相约在山洞中移魂换身那夜,常思偷了石牢的钥匙,将罗宇轩带到回春谷谷口,被山洞里的将离发现;将离想阻挡二人,常思与她争斗,却失手将她杀死,韩若渊回来后看到妻子的尸体,方寸大乱毒发身亡,无论是转魂还是解药都来不及了。
既已不需要解药,常思便将罗宇轩又关回了石牢,假装自己对姐姐和姐夫的死一无所知;韩休羽才刚出生,担不起族长大任,常思便成了代族长·她偷偷将韩若渊的尸体放入了为神药树提供水源的冰神泉的泉眼,让尸体为泉水所浸泡,并每月用神药果制作的药水擦身,让尸身得以不腐,但神药树却因为冰神泉断流而逐渐枯萎了。
没了神药果,韩若渊的尸体即将腐坏,常思又向罗宇轩求助·罗宇轩用保存尸体的秘方换回了自己的人身自由,逃出回春谷,化名曾四夕建立了无极教·他离开时顺手偷走了常思身上的香囊,里面放的药材是神药树的干树叶,虽然没有神药果那种神效,但也有一定疗伤作用。
用树叶泡茶喝,能让他短期内恢复之前三成的功力,琵琶骨上的梅花伤痕也会消失··罗宇轩告诉常思,另一只族长耳坠其实是被他从将离的尸体上偷走的,因为常思曾经谈起过,他的师兄韩若渊很喜欢抚摸将离的那只耳坠。
二人隔着牢壁无言苦笑··小羽走火入魔的症状越来越严重,沈安让他去看医生,他却不愿意;沈安只得把他的症状,以及胸口诡异的花纹同回春谷里最德高望重的名医白昌老大夫详细描述,白昌让他设法取一点小羽的血,他才能判断。
沈安趁着晚上跟小羽缠绵之时,故意咬破了他的嘴唇,偷偷取了一点血·白昌看过以后,终于判断出小羽是服用了一种名为黑罂粟的禁药,虽然能促进伤病好转并大幅提升功力,却同时带有使人逐渐变得混乱暴戾的精神毒素,只有神药果才能解毒,但神药树已经枯萎多年,早就没有神药果了。
沈安回家后责问小羽为什么要为了提升功力服用禁药,小羽让他看自己手臂上那道长伤疤,并告诉他这并不是砍伤的,而是他与小姨内战期间正好赶上了第二次破茧,手下弟兄拼死护卫,却还是让小姨带人闯进了房中,把他从茧壳中生生剖了出来。
当时他的左手还没长好,骨头都漏在外面,后来部下拼死打退小姨的人,他才得以逃脱,把手臂上的开口自己缝上,发烧了好几天差点死掉·当时他很虚弱,实在是走投无路,才不得不服下了黑罂粟。
沈安听后心疼不已··沈安去石牢问常思,回春谷里可还有剩余的神药果,常思并不理他,沈安只得将小羽的现状告诉她,请她看在小羽是她侄子的份儿上不要见死不救。
常思思考了很久,最终终于决定放弃韩若渊的尸体,救小羽的命·她告诉沈安,只有去冰神泉的泉眼,移开韩若渊的尸体,才能让神药树复生··冰神泉的泉眼在回春谷中一处地形凶险,毒虫遍生,且常年毒瘴缭绕的山谷里,进去的人很少能生还,但为了韩休羽,纵使是龙潭虎- xue -沈安也决定要闯一闯。
他从白昌那里要来可以过滤毒瘴的药水,用毛巾沾- shi -后敷在口鼻处,背着韩休羽一个人进了山,历经艰辛,终于找到了泉眼·他将韩若渊的尸身从泉眼中抬出,尸体立刻腐化成了白骨,与此同时,冰神泉的泉水重新沿着山间的沟壑缓缓流出,涌入地下暗道,通向了神药树的根须。
情有独钟年下东方玄幻江湖恩怨·韩休羽找不到沈安,情绪失控,在回春谷大闹起来,眼看就要走火入魔,屠尽全谷的百姓,千钧一发之际,神药树突然复苏了,白昌连忙摘下一颗新生的果实,喂进了韩休羽的口中。
自此,瑶络族人再度消失在尘世眼中,隐居于回春谷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沈安也经历了第二次破茧,容颜不老,与韩休羽恩爱缠绵,直到最后的最后··番外:·羽安二人去兰溪参加秋子岩和夏茗第四个孩子的满月宴。
秋茗二人子女成群,非常幸福··沈安生日:10.05·小羽生日: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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