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渣攻宠夫郎[种田]+番外 by 池上红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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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渣攻宠夫郎[种田]+番外 by 池上红衣(下)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第六十八章 ·“我改,我什么都改, 别和离·”李辉被打了也没还手, 连连说··听到李辉的话, 李辉的大哥张口想说什么,但被李辉的大嫂给拦住了, 摇了摇头。
大家都看着李辉, 没看到他两的举动, 薛文瀚看到了··李辉的大嫂一摇头, 李辉的大哥就闭上嘴了··这种情况,要么是李辉他大哥大嫂很有默契, 要么就是李辉的大哥很听他大嫂的话, 但听苏日月说的, 应该是第二种。
这个女人还特厉害的··薛文瀚在心里想, 也怪不得月哥儿不是对手··“你改”苏日月噗的笑了下, 像是在听笑话, 后问:“行啊, 你改, 你要怎么改呢”·“我回去就把椅子给你要过来,还有以后要是我娘她们说你的时候我,我……”·“你怎么样”·“我都向着你。”
“向着我, 她是你娘,你不顾孝道了不怕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对, 说起这件事情我还要跟你说一下, 李辉你知道村子里的人都怎么说我吗说里正家把儿子惯坏了, 什么都不会,还特别抠门,斤斤计较的。
你知道这是怎么传出去的吗我在你们家什么都没做吗我是不会做,那是因为我爹爹我阿姆还要我哥哥嫂子他们不让我做,所以我不会做,我到你们家没做吗就算我不会我也一直在学好吗·可你们呢我有说过你们一家子一句坏话吗以前就连我哥哥他们问了我,我都说你们特好的你们为什么败坏我名声”·“月哥儿,这件事情就是你们冤枉我们了,我们没有败坏你的名声。”
一旁李辉的大嫂突然说··“没有败坏我名声”苏日月满脸的嘲讽:“那那些人怎么知道我什么都不会做的那些人怎么会说我小气抠门还斤斤计较的难道这些话是鬼说出去的吗”·“我们真的没说。”
李辉的大嫂干巴巴的反驳··“没说,行啊,你敢拿建红打赌吗就说你们要是说谎建红不得好死”建红是李辉他大哥最小的儿子,一家子的宝贝,“敢吗”·“月哥儿你说事就说事,干什么扯到建红一个小孩子的身上,这是我们大人的事情,你扯到小孩子的身上算什么”李辉的大哥有些生气,吼苏日月道。
“敢吗”苏日月没搭理他,又问了李辉的大嫂一句,后嗤的笑了,“看吧,不敢吧,那些话本来就是你们说出去的,所以你们不敢打赌,要是不是你们怕什么反正不是你们说的,就算拿了建红打赌又怎么样反正不是你们说出去的,你们有什么可怕的”·说完,苏日月立刻掉头将矛头指向了李辉:“这就是你的什么都向着我既然向着我刚才你嫂子说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这件事情……”·“这件事情是我的错你是要这么说吗说是我被惯坏了,说是我抠门小气斤斤计较难道我不该计较吗被人这么败坏名声李辉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名声被败坏了就任你们打任你们骂任你们揉捏了你知道兔子急了还要人呢要是你们把我逼急了,你觉得我会害怕这些吗”·“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苏日月问,盯着他,满脸的嘲讽··李辉被他的眼神看得特别不舒服,说:“你别这么看着我。”
苏日月呵了一声,“别转移话题,刚才你大嫂说我的时候你大哥就知道帮你大嫂,你为什么不帮我你不是说什么都向着我吗李辉你这才刚说完就不认账了,你叫我以后怎么相信你会帮着我。”
“那你说我以后该怎么办”李辉问,就是真的问··“你问我,我问谁去呢你不是我男人吗你问我”苏日月被气笑了。
大家不知道苏日月什么打算,也都没插话··李辉也是为难,他这些年都听他娘的话,习惯了,一时间改不过来··最后只干巴巴的说:“只要不和离怎么样都行”本来如果没有男人同意,是不可能和离的。
可这一家子··先别说里正那尊大佛,就苏日安和薛文瀚他也惹不起··“行啊,这可是你说的·”苏日月趁胜追击:“分家,明天回去就分家,刚好我爹是里正,不需要请,直接上去就行,你再叫几个你们李家的族老,怎么样同意吗”·苏日月的话才说完,李辉还没说话呢,李辉他大嫂就开口,气急败坏的,“月哥儿你说什么浑话呢你这才嫁过来没几天就分家,村子里人怎么说你怎么说我们家还有今年六月份就要服兵役了,你现在要分家,你是多想小辉他去服兵役”如果不分家他们家出十两银子就可以了。
分家的话两个人哪里出得起二十两的银子··听到他大哥的话,李辉也抬起头看向了苏日月··“名声反正我在你们村子里的名声已经被你们一家子败坏成那样了,我怕什么还有服兵役的事情,我们出钱,用不着你们- cao -心。”
“出钱,分了家你们那里来的那么多钱”李辉他大嫂突然警惕了,难道李辉存了私房钱·“大嫂你忘了。”
苏日月笑着看着李辉他大嫂,伸手指了指苏日月和薛文瀚:“我五哥和五哥夫可是白杨沟里最有钱的人十两银子拿不出吗他们会不借给我们吗”·“借的别人的总归不是自己的,你们还要还。”
“这就用不着你们- cao -心了·”苏日月没好气··“那不得我们李辉赚吗”李辉他大哥突然说··“大哥,我没事的。”
李辉终于说了一句话··苏日月把目光看向李辉:“行啊,就一句话,你们分不分”·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我们家是不会同意的。”
李辉他大哥说··李辉有些犹豫,但还是说:“月哥儿,要不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别分家了”不到老人去世了分家会被人说三道四的。
他不想月哥儿,也不想他爹娘大哥大嫂他们被人指指点点的说··“不分就和离吧·”苏日月说,说着转头看向薛文瀚:“五哥夫,你刚才拿了笔和纸了对吗”·“嗯。”
一直充当背景板的薛文瀚说··“你现在就帮我写和离书,写了现在就让李辉画押·”苏日月才说完,薛文瀚就将早已经写好了的和离书递到了他面前。
接过和离书,苏日月并没有立刻给李辉,而是目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也不知道在找什么··找了一会儿后,最后目光停格在了一个地方··大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哪儿的小矮几上放着一把苏日月做了针线的剪刀。
大家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就见苏日月三两步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那般剪刀,半点不知道疼惜自己的在大拇指上割了一剪刀··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这一刀下去血噗的就冒出来了。
苏日月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镇定自若的将血手印按在了和离书上,然后冷着脸递给李辉··但李辉并没有接和离书,而是没顾众人的目光一把抓住了苏日月的手,很是生气的说:“你怎么这么冲动,做什么把手割破。”
李辉的表情看起来很担心,很生气··苏日月感受到了,顿了下,后面突然把手往李辉的手上摁了一下,血就沾到了李辉的手上了:“刚好,我这血多,你也不用再把手割破了,现在就画押吧,画完了让我爹看一下,改天到衙门报一下,咱们就和离了。”
“我不和离·”李辉抓着苏日月的手,小心的避开了他割破的大拇指,说了一句后说:“能麻烦你们那块布给月哥儿包扎一下吗”·其他的人看到苏日月割手,都急的将苏日月围成了一圈。
七嘴八舌的··苏日安早在刚才看到苏日月割破自己手指的时候就出去了,李辉说完话的时候已经进门了,手里拿着一小片白布和一根细线··本来苏日安是想要他包扎的,但李辉已经伸手朝他要布和线了。
苏日安抬头看了一眼苏日月,看他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反感就把布和线给了李辉··李辉接过后,替苏日月包扎了··一边包扎一边说:“我是不会画押的,我不和离。”
“不和离”苏日月嗤的一笑,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幸好李辉已经给他包扎完了,要不然这一抽得带出多少血。
“不和离就分家,你自己选·”苏日月的态度很强硬··李辉他大嫂说:“你这不是在逼李辉吗”有些生气。
“对,我就是在逼他·”苏日月看向李辉他大嫂,大方的承认了·他就是在逼他,要他表个态,要他还是要他家人··二选一,鱼和熊掌不能兼得。
就看李辉选谁了··选他家人的话,他虽然也会难过,但五哥不是说让他到镇上帮他们看铺子吗,到时候会遇到很多人,应该不用多久就不难过了··至于村子里的人,就连他爹爹都同意让他们和离了,就连他认为会让他忍忍就过去了的阿姆都没说话,他根本就不在乎他们。
大不了被他们骂几年罢了··有什么,又不是没被骂过··苏日月说完这句话,李辉他大嫂没有再说话,李辉也特别为难··谁都没有说话,一时间空气特别安静。
最后李辉才开口,问苏日月:“一定要这样吗”·苏日月看着他,有些心软,最终还是狠不下心来说“一定要这样”,就安静的盯着李辉,但目光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李辉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久才开口,说:“我回去和我爹娘商量商量·”·“商量哈哈哈哈·”苏日月突然笑了,笑得特别讽刺:“行啊,你去和你爹娘商量,先把这份和离书画了押再去,到时候你们怎么商量都不关我的事。”
“你别这样笑·”李辉被他的笑弄得有些难受,紧攥着手不画押,“我的意思不是说回去和我爹娘商量选哪种,我是说我回去和他们商量如何分家。”
他其实也特喜欢苏日月的··如果和苏日月和离了,他大概再也找不到像苏日月这么好的哥儿了··李辉自己心里清楚··在一番纠结中,最终还是自私了一回。
结果他的话音刚落,苏日月还没说话呢,他大哥就开口了:“小辉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叫做回去和爹娘商量如果分家 你看咱们村里那么多人,谁家没等老人百去就分家你这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叫人戳死我们的脊梁骨呢啊”·“夫君你别生气,小辉他肯定不是那个意思,小辉他……”李辉的大嫂看到李辉他大哥生气,连忙开口和稀泥。
“他就是那个意思·”苏日月打算她的话,后后仰起脖子像个战斗的小公鸡:“李辉,你说你就是那个意思吗还是就像你大嫂说的,你只是在骗我”·“我没骗你啊。”
“行,我相信你·”苏日月说,说着趁着李辉没注意一把抓住李辉的手,“啪”的一下子把李辉的手按在了和离书上··和离书上顿时留下了一个鲜红色的指印。
看到苏日月这么强势,薛文瀚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其实这些哥儿没一个弱的——只要有人撑腰,嚣张起来真是……·你看那拉着李辉强摁指印的手法娴熟的。
不过这样也好,不容易吃亏,他把店铺交给他看着也放心··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苏日月的动作很突然,一点征兆都没有,前一刻还在和李辉说话,下一刻就……把大家都震惊了。
李辉他大哥大嫂的脸色都变了··李辉他大哥好像要说话,但被他大嫂给拉住了··李辉更是一脸震惊,声音里是浓浓的不敢相信:“月哥儿……”·不是说好了让我回家去商量分家的吗·为什么·他知道苏日月在他们家受了委屈,所以在背过他娘他大嫂他们时,他什么事情都依着苏日月。
甚至给苏日月端过洗脚水,试问一个村子里谁干过这种活·那次苏日月说吃鸡蛋羹的那次是他不小心说漏了嘴,他的本意是害怕他娘把鸡蛋全部用完了,想让他娘给苏日月留两个鸡蛋,谁知道他娘竟然……·后来为这事苏日月好几天没搭理他。
他真的鞍前马后··李辉突然觉得自己好累··过得好累··不知道其他人成亲了都怎么样,为什么他就这么累··一边是有生养之恩的父母,一边是要和自己过一辈子的夫郎。
“这个和离书……”苏日月看着他那副软踏踏的模样有些生气,翻了个白眼,拿着和离书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我先保管着,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回去和你家人商量,是要和我和离呢,还是要你们分家呢。
如果和离那就算了,你就不用再来了·如果是要分家,那就记得在三天后太阳落山前到我家来··然后,咱们分家,我跟你过··记得,太阳落山前,要是你像今天这样来这么晚,那你就直接不用来了,就算来了我也不会跟你回去。”
苏日月说着,快速的将和离书叠起来,装进了兜里··“月哥儿有什么话好好说啊,一家人你这又是何必呢”李辉他大嫂听到苏日月的话,看到苏日月家一家子的态度,有些急了。
“先不说小辉怎么样,就你一个哥儿,你说你和离了以后怎么办谁会要一个和离过的哥儿你难道打算以后都一个人过吗……”·“一个人过怎么了”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薛文瀚突然开口,声音轻蔑:“我还见过哥儿娶妻呢……”成功的让李辉他大哥大嫂以及一屋子的人睁大了眼睛,薛文瀚才继续说:“以后别把自己的无知拿出来当成炫耀的资本,很丢人。”
大家都没听懂那句“别把无知当成炫耀的资本”但都听懂了“很丢人”三个字··“嫁不了人了还可以娶妻,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的,还是你们觉得李辉好的月哥儿离了他就活不了了”薛文瀚确实见过哥儿娶妻,但让苏日月娶妻完全是他胡说的。
就苏日月那- xing -格,只能嫁人··娶亲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的··“有空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多出去走走,你会发现世界比你想象的大,同样你会发现自己有多无知。”
大家都知道薛文瀚不是本地人··听到他的话,大家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只有以前服过兵役,走出过这片小地方的苏世平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但也就是一眼。
他从苏日安带薛文瀚回家,看到薛文瀚的第一眼就知道薛文瀚的身份不简单··但……但薛文瀚现在已经在他们村子里住下了,而且对安哥儿也不错,就不想那些了。
不过薛文瀚的见识,确实是他们比不了的··就算是年长许多岁的他,也根本比不了··薛文瀚说的哥儿娶妻他还真见过,他们以前的百夫长,就是个哥儿,同样取了个哥儿。
他们那个百夫长的模样……和苏日安是一个类型,很阳刚,如果不看他眉心淡的几乎看不到的孕痣,就他的那副样子人还以为是汉子呢··当初他服兵役回来后也想过跟二弟媳妇说给安哥儿娶亲,但他看了几天安哥儿的- xing -格,就放弃了……- xing -子太软。
而且他们这里没有哥儿娶妻的先例,就他的那- xing -子就算娶个妻子回来也过不了几天··最后就放弃了··现在听薛文瀚这么说……·“你胡说什么呢”李辉他大哥不相信,虽然很害怕薛文瀚,但还是梗着脖子说。
薛文瀚看了他一眼,连理都懒得理他··更别说回答他的话了··李辉他大哥被薛文瀚那眼神一激,气刷刷刷的就冒上来了,张开嘴就要骂薛文瀚,但被李辉他大嫂拉住了。
也幸好他没骂,要不然薛文瀚会叫他如何做人··他已经好久没动过手了··不介意“小小的”教训他一下··“行·”半天没说话的李辉突然开口,终于硬气了一把,声音郑重:“月哥儿你等着我,三天后我一定回来。”
说完也不再看苏日月,背对着他大哥大嫂说了一句:“大哥大嫂我们回去·”说完,直接迈开步子走了··“哎……”李辉他大嫂还要说什么,但看李辉走了,气得跺了跺脚,扭过头来深深地看了苏日月一眼,然后拉着她男人一起走了。
看到他们离开,苏日月突然就瘫坐在了地上,哭了起来··大家也没有拉他··任由着他哭··哭着哭着,苏日月突然问:“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
”大家突然就被他给惹笑了··但还没来得及笑出声呢就听到苏日月带着哭腔说:“其实我不想和他和离。”
说实在的,李辉确实对他不错··除了他们家人很过分··如果可以分家,就好了··他希望李辉回去能说服他父母分家··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那怕是让他们净身出户他也愿意,以后挣回来就行了,他不怕。
他能吃苦··“不凶,一点都不凶·”看到他哭的像个孩子,距离他最近的苏日安连忙从后面揽住了他,哄他:“是李辉做的太过分了·”·“对,那个畜生。”
苏日明和苏日辉也骂,后悔刚才没揍死李辉··“是阿姆没打听清楚,是阿姆不好·”何建宏抱着苏日月,也在抹眼泪··当时他打听了,东坡的人都说李辉人很乖,很听话也很孝顺,也吃苦,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他听着觉得好,就答应了,谁知道……·他们家娇惯着养大的孩子,去了他们家当牛做马不说,还要被欺负,何建宏心里难过··“是阿姆不好,让我们家月哥儿受委屈了。”
何建宏自己流着泪,没管,抬手给苏日月擦了眼泪··苏日月本来的哭声不大,何建宏这么一说,他突然就放大了声音,抱住何建宏哭的特别厉害,嘴里一直说着:“阿姆,他们欺负我。”
听得一屋子的人都特别难受··苏日安直接落泪了··薛文瀚从背后扶着他,让他靠着··苏日安吸着鼻子,低声喊了一声:“夫君”,后紧紧地抓住了薛文瀚的手。
这时候大家的情绪都很低落,没人注意到他们两牵手,当然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行了,都别哭了·”过了好一会儿,苏世平说。
声音凝重··因为是大家长,听到他的话大家都陆陆续续停止了哭泣,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看到大家都在看他,苏世平才开口对苏日月说:“你也长大了,今天的事情是你自己决定的,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等着三天后,要是三天后李辉来了,那你们就分家继续过,要是三天后不来,那就和离,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乱七八糟的”大概指的是苏日月说的那句“其实我不想和他和离·”·说完,苏世平又说:“把和离书给我·”·苏日月挂着眼泪,看着他没说话,也没有拿出来和离书。
苏世平见他没反应,也不催他,就看着他··最后是苏日月妥协了,吸着鼻子噘着嘴把和离书从衣兜里掏出来递给了苏世平··接过和离书,苏世平说:“我替你拿着,三天后他要是不来,我就到衙门将你们和离的事情报上去。”
双方和离或者被休,里正拿着和离书或者休书到衙门,将事情报给衙门,衙门再将他们的户籍分开就算是和离或者被休了··一般村子里有人和离或者休妻,都要给里正一笔钱,因为里正要把这个事情报到衙门里去。
衙门那么远,不可能给他们白干活··不过苏日月是苏世平的儿子··就没有那些事情了··苏日月没说话,显然对李辉还有些留念,大家也能理解他,毕竟就算养只狗养三四个月都有感情呢,更何况是人。
苏世平说:“行了,都回家吧,这么晚了安哥儿们还要睡觉·”·“没事·”听到他的话,苏日安连忙说,说完抬头看了一眼外面黑漆漆的夜空,说:“要不就在我家睡吧,我让福婶给你们铺床。”
“我得回去·”苏日明说:“不回去的话你嫂子会担心·”·苏日安一听也是那么回事,他们这一家子人都不回去,三嫂确实会担心。
“那大伯大伯姆还有月哥儿在这儿睡”·“不了,我们都回去,月哥儿也跟我们回去吧·”大伯姆说:“也麻烦了你们这么久了。”
“没事·”苏日安说:“过两天我还要月哥儿帮我们看店呢·”·“哦,对,说起看店,是怎么回事”苏世平问,之前听了一句,但还没弄明白。
苏日安给他们解释了下,说他肚子大了不方便再去镇上,太危险了,让月哥儿代替他去镇上帮忙看店,店里的东西太值钱,其他不认识的人看着他不放心··说完,苏日安害怕大伯姆以为他让苏日月免费看店,心里不舒服,连忙又说:“夫君说一个月给月哥儿一两银子,月哥儿手头有钱了做事情也方便些,不用看人脸色。”
“……”一直看人脸色的何建宏··对于苏日安说的月钱,大家都很惊讶,表示这个钱高了,就连何建宏都说:“给那么多做什么,给个几十文,够他自己买东西就行了,给那么多你们一天能赚多少呢。”
说完,想起薛文瀚做的那些簪子手镯和家具,木材是从山上砍来的,自己加工做出来,好像也没有多少成本,又买的那么贵··就闭上了嘴··苏日安笑了:“放心吧,大伯姆,赚的肯定比给月哥儿的月钱多。”
苏日安这话一出,大家都笑了··就连苏日月都说:“五哥夫做的首饰不但有特殊功效,还好看,买的人很多,很赚钱的·”倒不哭了。
“小辉好好跟着你五哥夫学·”一听到赚钱,何建宏就嘱咐苏日辉··苏日辉站在苏日明的身后面,听到他阿姆的声音,连忙“嗯”了一声,后又没话了。
“文瀚,要是小辉不听话了你就狠狠地揍,别惯着·”何建宏又说··薛文瀚听到笑了,说:“好·”·苏日辉不满的喊了一声“阿姆”后大家都笑了,苏日月也是。
见他笑了,大家也都放心了··最后一家子离开··家里也清冷了下来,薛文瀚揽着苏日安,问:“睡觉”·“还没洗澡。”
苏日安懒懒的靠在薛文瀚的身上,没骨头似得……要是苏日月在这里肯定会回怂他‘还说我没骨头,你自己不也是·’·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但苏日月没在,薛文瀚又恨不得他一直靠着,苏日安更是不想动了。
“水应该凉了,我去看看……”不知道是怀着孕的原因还是怎么的,苏日安最近特别容易出汗··身上黏黏腻腻的,每晚都要洗一下,就算不洗也得擦一下才能睡。
福婶每晚都会给他烧水,但今晚这么晚了,也不知道福婶睡了没有··薛文瀚说着,扶着他坐起来,让他坐在椅子上··苏日安“嗯”了一声,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说:“你去吧。”
薛文瀚出门,福婶竟然还没睡,大概是听到苏世平他们离开,还把水烧上了··薛文瀚去看的时候水刚好烧好··跟福婶说了句麻烦,让她快点去睡,薛文瀚拎着一桶热水,一桶冷水回到了屋子。
浴桶在他们的屋子,苏日安人在堂屋,薛文瀚喊了一声,苏日安“嗯”了一声,过了老半天薛文瀚都将水兑好了,刚才“嗯”的人还没有动静··薛文瀚又喊了一声,走过去,然后就看到苏日安趴在桌子上,一副懒得动的模样。
看到他,特黏糊的喊了一声“夫君”·本来薛文瀚想说他,但听到他用那种撒娇的语气喊他“夫君”脾气瞬间就没有了··走过去,接住苏日安提过来的胳膊,抱着:“起来,去洗澡。”
“不想动·”苏日安撒娇··“要抱”薛文瀚笑着问··一听抱,苏日安“蹭”的就坐了起来,说了一句“不用。”
拍掉薛文瀚的手,蹭蹭蹭的就走到了他们的屋子··浴桶在屏风后面,薛文瀚坐在这边,看着灯火中映照出来的苏日安的影子,薛文瀚觉得他有些热··后悔当初因为没媳妇没了解过怀孕几个月可以行房事。
也不知道苏日月现在六个月了能不能行··所以,苏日安洗完澡从屏风后面出来就看到薛文瀚用一种吃人的眼神看着他,苏日安对这种眼神太熟悉了,吓得一颤,差点摔倒,连忙退回屏风后面,将身上本来不打算系的腰带规规矩矩的系好。
·然后才出来··一出来就吹了油灯,走到炕前,快速的爬上炕,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之后才招呼薛文瀚:“夫君睡觉·”·“……”薛文瀚被他防贼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
摇了摇头··“好”了一声,爬上炕,然后发现被子被苏日安一个人裹住了,隔着被子拍了拍他,薛文瀚说“把被子放开·”·苏日安嘴上“哦”着,人却不动。
薛文瀚:“……你是打算要冻死我啊”三月底四月初,夜间还很冷的··听到薛文瀚的话,苏日安才将被子放开,放开的同时警告薛文瀚:“有孩子,你别乱来。”
“……知道了·”薛文瀚说着,钻进被子里,顺手将他揽进了怀里,“我就抱着你,不做·”·苏日安看他确实没有要做的意思,慢慢地也就放松了。
但放松了没多久,苏日安就发现不对劲了··气得脸都红了,“薛文瀚,你,你……”你怎么随时都能发情啊。
“别乱动·”薛文瀚一把压住了他,说:“我是男人,自家夫郎在怀里,没反应才不正常呢·”·苏日安沉默了两秒,后问他:“要不要帮你”他指的用手。
“好·”苏日安的话才出口,薛文瀚就连忙说,好似生怕苏日安会反悔了似得,把苏日安给气得··刚开始苏日安帮薛文瀚用手解决,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了互帮互助。
第二天赶集,苏小名一个人忙不过来,薛文瀚和苏日安都要去镇上·苏豆子起得早,也要跟着去,薛文瀚想了下,去苏世平家把苏日月也叫上了··苏日月去不但可以跟他们学习,而且苏日月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一个人呆在家里。
会胡思乱想··还不如跟他们去镇上,忙起来就什么都忘了··最后薛文瀚赶着骡子车,五个人去了镇上··路上,苏小名觉得一直让薛文瀚赶车不好,说他赶,薛文瀚对这些不在意,让他坐好就成了。
苏日安也说:“让他赶吧,你坐着就行·”苏小名答应了,后就安安静静的坐着··特别乖巧··倒是苏豆子一会儿要这样一会儿要那样,快把人烦死了。
好在他这样那样也有些好处,苏日月被他骚扰的都没时间伤心了··两人小孩一样,彼此互怂··一直到店里··集市主要在早上,早上店里人特别多,苏日月第一次来店里,看到他五哥收的一疙瘩一疙瘩的银子,眼睛都直了。
这,这也太能赚钱了吧·从他们开门到现在不过三个多时辰,就赚了几十两或许更多的银子··难怪昨天五哥跟他说借钱的时候那么霸气··果然有霸气的资本。
他也要赚钱··五哥夫不是说了嘛,一个月月钱是一两银子,要是他卖的多了还有奖励,他要拿很多很多的奖励··苏日月在心里想··握着拳头偷偷的给自己打了打气,结果他打气的时候被苏豆子看到了,他刚打完气就听到苏豆子问他:“姑姆,你捏着拳头在干嘛”·“你管我。”
苏日月将他拎起来,“哐”的一下子墩在了柜台后面的椅子上:“坐这儿别动·”·“哦·”苏豆子嘴上说着,脚下已经偷偷的够地面了。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可惜他个子太矮,扒着桌子够了好久才够到地面,够到地面后从椅子上下来又过了很久··这半天的时间,苏日月已经由刚开始的闷闷不乐开始站着门口招呼客人了。
他长得好看,这一吆喝,店里瞬间拥进来了很多小哥儿··看到不断往店里走的人,苏日月特别高兴··转过头对苏日安说:“五哥,我五哥夫这方法特好的,果然店里来了很多人。”
他刚才将苏豆子墩在椅子上后,问薛文瀚他要怎么做··薛文瀚就叫他站着门口吆喝人··刚开始他放不开,过了一会儿看到一个小贩拿着糖葫芦一边走一边喊,他突然就不害羞了,放开了嗓子大喊薛文瀚让他喊的话。
他喊了两声,果然有不少人朝着他看过来,他有些紧张,但一想到银子就又连忙给自己打气,别怕,然后又喊了几声,就有人朝着他们店走来了··看到有用,苏日月很高兴,胆子慢慢也大了。
没一会儿,店里就来了好多人··甚至连李辉的二嫂都喊了过来:“月哥儿”·李辉的二嫂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站在首饰铺子门口大声的喊着“走过来瞧一瞧看一看……”的小哥儿是他夫君弟弟那个特别好说话,特别乖巧的小夫郎。
有些不敢相信··不仅李辉他二嫂,和李辉他二嫂同来的他们同村的那个女人也是,很惊讶··偏偏苏日月还回应了她们:“二嫂,你们来赶集啊·”·“是啊,你这是……”李辉的二嫂看着苏日月,后又看了一眼他背后的店,认出了是薛文瀚的店,大概也明白了。
苏日月笑着说:“帮我五哥看店,你们要不要进来看看”虽然知道他们不会进来,苏日月还是问了一句··“不了·”和李辉他二嫂一起的那个女人说:“我们还要去铁匠铺子里买菜刀呢,买完菜刀就要回去了,地里活还没干完,要是下个雨草就把庄稼吃上了,也就是你娘他们好,要是我这会儿会娘家,我婆婆还不得……”女人还不知道李辉家的事情。
但李辉他二嫂知道,听到女人的话,脸色一变,连忙开口打断了她的话:“你不是要去买菜刀呢,走吧,买完了咱们就回去,要不然地里的活干不完了·”·说完,看了苏日月一眼,叹了口气,说:“那你忙。”
“好·”苏日月说··知道女人也是无意··但心里还是有些难受,刚才才变好的心情又不好了,幸好这时候苏豆子从椅子上下来,跑了出来,找他算账:“姑姆,你简直太坏了,把我放到椅子上我都下不来了。”
“谁叫你矮呢,有本事你长大啊·”·“矮,怪我吗”苏豆子生气··“不怪你难道怪我”苏日月跟他斗了几句嘴,最后以苏豆子失败,气呼呼的冲过去跟苏日安告状告终。
不过,因为苏豆子这一闹,苏日月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又开始站着门口吆喝客人··期间看到不少东坡的人,他们见苏日月都会看上一眼··苏日月任由他们看,如果他们来店门口,他就招呼人进来,不来,苏日月也不搭理。
第六十九章 ·忙活了一早上,下午村子里来赶集的人都回去了, 店里也冷清了下来··苏日安将这两天赚的银子拿出来, 准备数一下让薛文瀚拿着去钱庄换成银票。
因为收的都是碎银子, 拿出来放到柜台上一大堆,惊得从雷见过这么多银子的苏日月张大了嘴吧··下意识的就说了一句“好多银子·”说完才发现大家都很镇定。
包括十三岁的苏小名, 也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就他一个大惊小怪的, 苏日月觉得有些丢脸, 连忙闭上了嘴巴··不过眼睛却依旧巴巴的盯着银子··苏日安被他火辣辣的目光盯着,数了两次都数错了, 最后气得把他赶了出去, 让他到一遍和苏豆子玩去。
苏日月不愿意, 因为他更和苏豆子吵了嘴··他不愿意, 苏豆子却特别愿意, 一听到他阿姆的话, 当即就跑过来要和苏日月玩··拉着苏日月的手不放··最后直接把苏日月拉到了街上, 让苏日月带他去买糖葫芦——因为他爹爹不让他一个人上街, 说危险。
苏豆子对危险没什么大的感觉,但对他爹爹会揍他感觉很大··害怕他爹爹揍他,他一直忍着, 忍到现在,终于听到他阿姆说让他姑姆陪他一起玩··有姑姆陪着就不是一个人了, 爹爹就没理由打他了。
所以, 苏豆子就拉着苏日月上了街, 去买他想吃的糖葫芦··苏日月以为苏豆子有钱——要是平时苏日月也不会这么认为,但是刚才苏日安的那一大堆银子给他的冲击太大了,再加上苏豆子又一副大爷带你去吃糖葫芦的模样,他就以为苏日安给苏豆子给了银子。
谁知道……·到卖糖葫芦的小哥跟前,拿了糖葫芦都舔了一口了,人家要钱他才说他没钱··把苏日月给气得,直接气笑了··没钱那你吃什么糖葫芦。
还一副大爷有钱的样子,害得他……·卖糖葫芦的小哥看苏日月大变的脸色,还以为他两是吃霸王餐的,张口就准备要大骂,苏日月连忙道:“抱歉抱歉,我刚才以为我侄子带了钱了就没带钱,我家铺子就在前面不远处,要不你跟我取一趟”·为一根糖葫芦的三文钱让人家跑一公里的地,苏日月害怕卖糖葫芦的人生气,又连忙说:“过去了我再多买几根。”
多买几根应该没问题吧,一根糖葫芦才三文钱,他五哥和五哥夫那么有钱,多买几根应该会买的··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想着,苏日月瞪了苏豆子一眼。
都是这个小罪魁祸首··苏豆子做错了事情,屁都不敢吭一声,低着头安静的像个鹌鹑,根本就没看到苏日月翻他白眼··不过,苏豆子虽然低着头没说话,但嘴巴却一直没停。
嘎巴嘎巴的,还没走到店门口的一根糖葫芦就被他给吃完了··本来苏豆子是想让他姑姆不要告诉他爹爹他吃了糖葫芦,但看到身边跟着的卖糖葫芦的大叔,苏豆子默默的闭上了嘴。
他以为他姑姆会有钱,谁知道姑姆那么穷··连三文钱都没有··幸好苏日月不知道苏豆子心里想的,要不非得气死··他又不是来买东西的,带钱干什么。
三人走过去,还没到店门口呢,隔着老远就看到一个男人牵着马站在他们家店门口,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苏豆子摇了摇苏日月牵着他的隔壁,问苏日月:“姑姆,那是谁你认识吗”·“……”我怎么会认识,“不认识。”
苏豆子“哦”了一声,又不问自答的说了一句:“我也不认识·”说完眼睛没忍住偷偷的看了一眼大叔手中的糖葫芦··后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视线。
他今日份的甜食一句吃完了,爹爹肯定不会再让他吃了,不但糖葫芦不让吃,连糖也没有了··吸了吸鼻子··苏豆子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糖葫芦,表情可怜巴巴的,可惜苏日月瞅着牵着马的那个人,并没有看到。
走到店门口,苏日月看到了那人的正脸,是一个长得特别精致的哥儿,耳边一颗孕痣红的像滴血,和旁边五哥黯淡无光的孕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不知道那人说了什么,苏日月走进的时候只听得他五哥说:“你顺着这条街一直向前走,两里地耳朵地方有一家车马行,你把你的马先暂时寄存在那里,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夫君大概就回来了,到时候你有什么事情再跟他说。”
听到苏日安的话,那人挑了挑眉头,后声音淡淡的说了一句“好·”说完,翻身上马,走了··“五哥,那谁啊”见人走了,苏日月连忙问。
他还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哥儿··“一个客户,这是……”说着,苏日安注意到两人身后面跟着的卖糖葫芦的小哥··心中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我们去买糖葫芦,忘了没带钱·”苏日月有些尴尬,苏豆子则特别紧张,生怕他姑姆把他供出来,挨打··神经绷的紧绷绷的··小手也死死的抓着苏日月。
苏日月感受到了他的紧张,低头瞥了他一眼,等苏日安进去拿银子去了,便低头威胁他:“小鬼,下次记得讨好着我点,要不然我就把你偷吃糖葫芦的事情告诉你爹爹,让你爹爹揍死你。”
“……”卖糖葫芦的小哥··“……”苏豆子撇着嘴控诉:“你就是欺负我,你还是不是我姑姆了。”
“不是·”苏日月斩钉截铁的说··刚说,苏日安就拿着钱出来了,问:“多少钱”·“三文。”
苏日月说,说完又连忙道:“但小哥跟我们走了这么久,我答应他再买几根·”·苏日安“嗯”了一声,后对小哥说:“再来五根吧,一共十八文对吧。”
说着数了钱递给卖糖葫芦的小哥··小哥喜滋滋的收了··这已经集市结束了,没想到还能卖出去六根··很高兴的将五根糖葫芦递给苏日安,拿着钱走了。
苏日安拿着糖葫芦,问苏豆子:“你刚才吃了”·苏豆子低着头特别小声特别小声的“嗯”了一声,如果不是靠的近都几乎听不到,苏日安笑了下,“再给你吃两颗。”
说着将一根糖葫芦递给他:“吃两颗剩下的给阿姆·”·说完,苏日安又给了苏日月和苏小名一人一根糖葫芦,剩下的则插在货架的缝隙里,放着。
苏豆子抬眼巴巴的看了一眼那些糖葫芦,最后默默的低下头,吃属于他自己的那两颗··不过这回他吃的特别慢··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咬,一直用舌头舔。
苏日安看他那样,无声的笑了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后给了苏日月一两银子,让苏日月带着他和苏小名去外面买东西吃··苏小名推脱,说不去··苏日安看了他一眼,刚好看到他眼睛偷偷瞥向街道,明明很想去却因为顾虑嘴上说不去的样子,轻笑了一声。
“去吧,来镇上这么久了,你还没出去逛过呢,刚好今天我在,看着店,你们去玩,要不然之后都没空了,有什么想吃的就买下来,别省钱·”·街上的小吃大都三文四文,十文的已经是最贵的了,所以苏日安给的一两银子很多。
苏小名还想客气两句,苏日月看见了,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走吧,今天玩了,之后好好干活,帮五哥他们把钱赚回来就行了,有什么,走·”说着伸手扯了下苏小名。
一触即分,毕竟苏小名是汉子,他是哥儿··而且他们的年龄相差不大··拉拉扯扯的不好··但就那一下,苏小名还是害羞了,红着脸最终同意了跟苏日月和苏豆子一起出门。
三人离开后,店里只剩下了苏日安一个··因为怀孕的原因,他比较困,坐着坐着就打起了盹··但又害怕店里来人不敢睡,一直到薛文瀚回来,苏日安将小哥儿来的事情跟薛文瀚说了一下,他才稍稍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儿。
就在他眯的这一会儿,小哥儿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天气明明不热,却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特装逼。
薛文瀚看了他一眼,但还没等他说话,那小哥儿就又退了出去,出去后仰头看了一眼门匾,又走了进来,不太确定的问:“你是那个木匠”·说完看到桌子上趴着的苏日安,算是确定了。
确定了的同时心里十分震惊··因为苏日安的长相实在是……他以为就苏日安那长相夫君怎么着也是个彪形大汉,谁知道竟是个俊美小生··不过小哥儿到底是见过世面的,惊讶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朝着薛文瀚点了点头,说:“那天来你们店里的是我姐姐·”·薛文瀚没说话,听他继续说:“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让你给我们装修,除了我姐姐家,还有我家也要装修,两家你没问题吧”·“没问题。”
“嗯·”小哥儿点点头,也不墨迹:“木材的话我们自己准备,剩下的都你做”为十两银子,换成其他人也没必要。
“可以·”薛文瀚说··“那行·”小哥儿收了扇子,说:“价钱就是那天说的那个价吧”·“你姐给你们说的多少”薛文瀚问他。
小哥儿顿了下,后挑着眉说:“不是一间五十两银子吗”·“不是·”薛文瀚笑了,果然……他就害怕会出现这种情况,还真出现了:“我说的是像我们店铺面积这么大的一间房子装修要五十两银子,面积大的在此基础上回增加。”
“这样一间五十两”小哥儿问··和他姐说的不一样,不过这样他才觉得正常·就他姐说的那个价格,除非老板是傻子,要不然根本不可能,那么小小的一根木镯子卖十两银子,一个首饰盒二十两银子,怎么可能那么大的一间屋子装修下来才要五十两银子。
果然……·他姐简直,怀个孕都把人怀傻了··不过想起姐姐能怀孕,小哥儿心里还是特高兴地··“对·”薛文瀚直接回答。
“可以·”小哥儿觉得这个价格他可以接受,虽然贵了点,但冬天夏天人不受罪··多花点钱就多花点钱呗··钱没了还可以再赚,怕什么。
他的话音刚落,薛文瀚又开了口,他说:“有个事情需要跟你说一下·”说着,薛文瀚指了指身后面已经由趴在桌子上变成了靠在椅背上睡的更新的苏日安:“我夫郎快要生了,这几个月我需要在家陪他,你家要做的话至少要等到七月份。”
“七月份天已经热了·”小哥儿说,他们就是因为不想再受那个热才想着装修的,结果……·“我会尽量赶在热起来前给你们装修好的。”
“我们有两家·”小哥儿强调··就算薛文瀚七月初一来,一家子装修好怎么着也得十几二十天吧,那第二家就还得忍受一段时间的酷热。
“我知道·”薛文瀚睁着眼睛说瞎话:“但处理木材也需要一段时间,这个快不来·到时候你们家把我要用的木板准备好了,我会过来处理,处理要晾一个月,等七月份过来铺,铺起来很快的,几天就完成了。”
“真有那么快”小哥儿微微皱眉,他们之前修葺了一下西院的房子,花了将近一个月呢··薛文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那一眼已经代表了很多。
小哥儿干咳了一声,后说:“好,我知道了,那咱们什么时候签订契约”·“现在吧·”薛文瀚说,说完走过去,走到柜台上,从苏日安的账本上扯了一张纸,将纸的边角裁剪整齐了,后拿过毛笔熏了墨水将合同的内容写到纸上。
之后将纸递给小哥儿··小哥儿接过来一看,眉头就挑起来了,很惊讶的看了薛文瀚一眼··看来他还是低估薛文瀚了··因为薛文瀚的字写得实在是太好了,这么好看的字不练个数十年根本就写不出来,他原以为薛文瀚就是个会点技术的莽夫,没想到……·小哥儿心里高看了薛文瀚一眼,后面说话更好说了。
很爽快的两人就签订了契约,约定小哥儿家五月底准备好胡杨木和黄菠萝木,薛文瀚七月一号上门干活··说到准备的胡杨木和黄菠萝木是,薛文瀚顺嘴提了一句:“除了胡杨和黄菠萝木,你们也可以准备点楠木紫檀和黄梨花木。
楠木能缓解人的疲劳,紫檀的话可以让人安心,对容易失眠的人有好处,黄梨花木的话增强体质,这个谁都可以用,到时候铺地板的时候加一点,效果会比较好,免得你们以后一直需要买簪子手镯之类的了。”
“有生意你还往外推……”小哥儿被薛文瀚的最后一句话给逗笑了··薛文瀚到没什么大的感觉,现在他做手镯簪子,之后大概就不怎么做了。
推不推有什么关系呢··薛文瀚没说话,小哥儿又问了一句:“这些还可以混着”·“可以·”·“好,我知道了,谢谢。”
小哥儿这会儿对薛文瀚的态度已经由之前的高看一眼变成了佩服了··俗话说,无女干不商··可薛文瀚却因为良心放弃了一个让自己赚钱的机会,很少有商人能抵得过这样的诱惑。
就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他高看薛文瀚一眼··签完合约,交了定金,小哥儿将合约书收进了袖子里,后出门准备离开,但在门口却和左手端着一碟子蜜粽子,右手牵着苏豆子的苏日月撞上了。
这一撞,苏日月手中的碟子直接滚到了地上··蜜粽子也散了一地,更重要的是小哥儿白色的衣服沾上了一滩蜜黄色,黏黏糊糊的,在白色的衣服上看起来特别膈应人。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把小哥儿给气得,脸色忽白忽青的,最后实在没忍住破口骂到:“你瞎的啊,走路不知道看路的·”·本来就是苏日月走的急,又把人的衣服弄脏了。
自知理亏,被骂了苏日月也没还嘴,连连道歉··他这样,小哥儿倒不好骂他了··不高兴的哼了一声··薛文瀚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模样·后看到小哥儿衣服上站着的蜜和地上的粽子,薛文瀚大概猜出了是怎么回事,跟小哥儿说了句:“抱歉,是我弟弟鲁莽了。”
说完又道:“你这衣服也没法穿了,要是不介意的话,我让月哥儿先到隔壁成衣店给你拿一件你先凑合穿着,到家了再换回来·”·小哥儿穿的衣服是上等的云锦做的,他们小镇别说云锦的衣服了,就连云锦的布都没见过。
小哥儿虽然生气,但他也知道除了这个方法没有其他的方法,就答应了··苏日月听到他两的对话,小哥儿一同意后就连忙跑到了隔壁成衣店,去给小哥儿拿衣服去了。
苏日月刚一走,苏豆子就等着小哥儿说:“爹爹,这个人好凶,刚才还凶姑姆了·”·“……”小哥儿··什么叫做恶人先告状,就是你这种,明明是你们走路不长眼睛,撞到了我还把蜜沾到了我的衣服上了,我没让你们赔都已经是看在你爹爹的面子上了,你竟然还……·这个小东西。
小哥儿对着苏豆子做了个凶恶的鬼脸,哼了一声,苏豆子也不甘示弱,对着他做了个大大的鬼脸,然后也哼了回去··薛文瀚站着一边,有些无奈··他原以为这小哥儿特稳重的,谁知道……·就在薛文瀚想的时候,苏日安睡好出来了,看到苏豆子做鬼脸,问他:“豆子,你在做什么呢”·苏豆子喊了一声“阿姆。”
,朝着苏日安跑去,一边跑一边说:“没做啥·”·他的话音刚落,苏日月就回来了,除了衣服后面还跟着布店的老板··“怎么回事啊”一走过来,布店的老板就问。
后看到小哥儿衣服上的蜜油时,心中了然·从手中拿着的几套衣服中挑了一套,递给小哥儿:“你看看这套衣服你能不能穿·”说完发现苏日月家店里没有换衣服的地方,便道:“去我店里换吧,我店里有换衣服的地方。”
小哥儿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后又瞪了苏日月一眼,拿着衣服跟着布店老板去了他们店里··苏日月苏日安还要苏豆子跟着一起··店里,剩下了苏小名和薛文瀚两个汉子。
小哥儿换衣服的时候,苏日安从布店老板的嘴里得知小哥儿的那一身衣服竟然值几十两银子,吓得连忙回到了自己的店里给小哥儿拿了一个黄梨花木的手镯,送了过去··刚开始苏日安给的时候小哥儿还不要,但在听到苏日月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就拿着吧,就当我赔礼道歉了、”的时候,当即“哼”了一声,一点不客气的将手镯装进了衣兜里。
后又掏出来戴到了胳膊上··把苏日安和布店老板都给惹笑了··最后小哥儿走了,苏日月增到苏日安的跟前,低垂着头奄奄的说:“五哥,刚才给他的那个手镯算我的吧,你用我的月钱抵消。”
他没钱,只能用月钱抵消了··“行了行了,一个手镯而已·”苏日安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你实在觉得不好意思,就过几天来店里的时候多卖几个手镯和簪子出去,钱不就赚回来了吗”·一个手镯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对农村里的人来说太多了··所以,苏日月才会不安··苏日安理解他,便籍此安慰他,也没真指望他能多卖出几个手镯几根簪子··但苏日月却当了真。
抬头看了苏日安一眼,后重重的点了点头,说:“我会好好卖的·”·眨眼睛,苏日月还没去店里呢,和李辉约定的时间就到了··这天,苏日月依旧来薛文瀚家让苏日安教他记账,上午的时候还好,下午开始人就一直走神,时不时地出错。
苏日安看他那样,知道他心里装着事情,静不下心来,就让他回去到家里等··后又不放心,自个也跟了过去··到他家的时候还是正午,太阳高悬在空中,距离他说的太阳落山还有好几个时辰呢。
可苏日月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会儿坐下了一会儿又站起来了··那副样子,看得苏日安和三嫂都有些难受··但也知道,这种时候他们说什么也没用,就一直陪着他。
·好在李辉这次来的比较早··距离太阳落山还有两个多时辰呢,他就来了,来后看到苏日月的第一句话就是:“月哥儿,以后我就跟你过了。”
看到李辉,苏日月特别高兴,下意识的就朝着李辉走了过去,但在快走到李辉跟前的时候却又猛地停住了,问:“你娘你大嫂他们愿意分家”·苏日月不太相信。
毕竟,李辉是他们家最能赚钱的人,他大嫂那样的人会同意分家才怪呢··但李辉却说:“嗯·”·“你没骗我”苏日月半信半疑。
“没有·”李辉说着伸手抓住了苏日月的胳膊,说:“我娘和我大嫂她们本来不同意,但我爹同意了,她们也就都同意了·我已经跟我们李家的族老们说了,等明天晚上就让岳父到我家,把家分了,只不过……”说到这里,李辉顿了一下。
欲言又止的··“只不过怎么了”看到他那样,苏日月以为又有什么变故了,眉头一皱,脸色当即就冷了下来··拼命的把自己的胳膊从李辉的手中往外抽。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看到他那样,李辉知道他生气了,连忙抓紧了他的胳膊,忐忑着补充:“我爹的意思是说现在分家可以,但是不会给我们分任何东西·”·“不会分任何东西”三嫂没忍住插嘴。
苏日月也气笑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李辉低着头,叹了口气,也觉得有些心寒,从他十四岁会打猎起,打猎赚的钱他从来没有私藏过一文,就算后来娶了苏日月,他也没有私藏过,全部给了他爹娘,结果……·“没有就没有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苏日月有些故作轻松的说,“我们有手有脚的还怕赚不来钱吗”·“我就怕你跟着我吃苦·”李辉说。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苏日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之前我在你家难道没吃苦吗有什么可怕的·”·嘴上说着,其实苏日月心里也没底。
因为他爹是里正,他从小就衣食无忧··现在突然变得一穷二白的··“哦,对·”像是想到了什么,苏日月把自己的胳膊从李辉的手中抽出来,问李辉:“我的陪嫁呢,他们不会打算把我的陪嫁也不分给咱们吧”·“这件事情等明天爹爹去了再说,你们先别急了。”
李辉回答前,三嫂开口说··说的什么屁话,不会分任何东西··她长这么大,见过不少分家的,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分家的··什么都不会。
亏他们想得出来··“对,你们先别想了,等明晚了再说·”苏日安也附和着三嫂的话说,也觉得李辉家爹娘过分了··就算少分点那也行,什么都不分……·真亏他们想得出来。
“嗯·”李辉同意三嫂和苏日安的话,“明天再说吧,你的陪嫁肯定会给你拿回来的,放心吧·”李辉说着,抬手将苏日月鬓角的碎发捋到了耳后。
苏日安看到了,轻笑了一声··苏日月听到苏日安的笑声,反应过来苏日安在笑什么后,脸刷的就红了,后狠狠地瞪了苏日安一眼,你平时和五哥夫那么不要脸我都没笑你,你……同时恼羞成怒的推开了李辉,嘴一快问道:“你今晚要睡我们家吗”·“”苏日月。
反应过来他说了啥后,苏日月整个人都不好了,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偏偏,苏日安还不放过他,“看把你急的,这才分开了几天,就等不急啦”·“苏日安”苏日月涨红了脸,连名带姓的吼道。
气死他了··五哥简直太恶劣了··都是五哥夫惯得,他五哥以前不是这样的··苏日安并没有生气,呵呵笑着骂他:“没大没小的,我是你哥,见到自家夫君了有人撑腰了,就连哥都不会叫了。”
”苏日月:“我求求你闭嘴吧·”·苏日月快要羞死了,偏偏李辉那个混蛋还特别不知趣的问他:“有处睡吗”·“睡睡睡,睡你个大头鬼啊,就知道睡,你又不是猪。”
苏日月羞的要死,李辉还往枪口上撞,当即就变成了苏日月的出气筒··然而李辉自个还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哥儿的心思真难猜··明明前一刻还问我要留下来睡吗,下一刻就骂起来了。
“哈哈哈哈·”看到两人的反应,苏日安和三嫂两人都笑了,后三嫂道:“好了好了,安哥儿你也再别打趣月哥儿了,再打趣下去月哥儿要羞死了。”
”苏日月··你们一个个的都是混蛋··对苏日月和苏日安说完,三嫂又对李辉说:“你今晚先回去,这个节骨眼上你不回去会被人骂的,你回去明天分了家了再说。”
“好·”李辉和苏日月两个半大的孩子,啥都不知道,听到三嫂的话,李辉连忙说··“等会儿吃了晚饭再回去吧·”三嫂对李辉的决定还算满意,打算留他下来吃一顿饭。
“好·”李辉也没推辞,他现在也不太想回他的那个家··李辉来了,也答应了要分家··苏日安待着也没事情了,便跟三嫂和苏日月说了一声,回了家。
家里面,薛文瀚还在和苏日辉做家具,好像是在赶前些天接的那个订单··苏日安记得,那个订单好像也就是这一两天交货··福婶下地去了,苏日安就自己到厨房做饭。
在做到一半的时候,福婶回来了,两个人一起吧大家的饭做了··吃了饭,第二天依旧,和平时也没什么大的区别··就晚上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苏日月跑来找薛文瀚,说让薛文瀚跟着他们一起去李辉家。
薛文瀚答应了··最后,李辉,苏世平,苏日明还有薛文瀚以及苏日月五个人一起去了李辉家,到李辉挤,李家的那四个族老已经到了··见到苏世平,几个人相互打了招呼,后各自找位置坐下。
外人就薛文瀚、苏日明、苏世平以及李家的那四个族老,剩下的就李家今天要分家的人了··大家都到齐了后,苏世平先开口:“说吧,什么个情况”作为里正,苏世平说这话并不逾越。
因为村子里分家基本上都是里正主持的,家族的族老们只起到个监督的作用··毕竟,分了家后更改户籍还需要里正··“今天把大家叫来是为我们家分家的事情。”
李辉他爹从大家进来就一直在抽烟,抽的屋子里烟雾缭绕的,空气里也全是烟的味道,很呛人,但气氛太过压抑,谁都没有提出来··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现在苏世平开口,他终于熄灭了旱烟,开口声音有些疲惫的说:“分家后,我们跟老大老二过,老三家单起一家。”
几个族老隐隐听到了风声,但不太确定,此刻听到李辉他爹的话,脸上的表情都有些精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又一同看向李辉一家和苏日月一家··最后收回了目光,安静的坐下了。
继续听李辉他爹说:“家产的话,我们家其实也没多少家产·锅碗瓢盆还有房子和二十一亩地全部留给老大老二和我们·银子的话,家里总共有四十七两银子,我分了两份,我们一份,老三一个独占一份。”
几个族老听到李老汉说的钱,都特别惊讶,没想到李老汉竟然这么有钱··有四十多两银子··但李老汉的儿子们,想的却不是这些··“爹”·李老汉的声音才落,李辉他大哥二哥就不干了喊道。
李辉他大嫂知道她在李老汉面前没有分量,在别人喊爹的时候,她连忙伸手碰了碰距离她不远的李辉他娘,喊了一声“娘·”·果然,听到她的声音,李辉他娘当即就道:“老头子,这和我们说的不一样,我们昨天不是这么说的。”
显然,把银子分给李辉他们,是李老汉自己做的主··“那怎么办你们什么都不给老三给是打算把老三逼死吗”李老汉凶着声音问,一个大老爷们,眼睛都红了。
他是造的什么孽啊··“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李辉他大嫂连忙说··而与此同时她男人却说:“是他们自己要分家的·”·听到这话,大家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
李辉从没想过他大哥这样,看起来特别受伤··几个族老脸上的表情也精彩纷呈的··他们给不少族人分过家,像李辉家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后想到苏日月是苏世平的儿子,就又都将视线落到了苏世平的身上,想看苏世平说什么,结果苏世平什么都没说,只公事公办的看向李辉他大哥和二哥,问:“你们对你爹的这个分法不同意,对吧”·李辉他大哥和二哥彼此看了一眼,后异口同声的说:“对。”
苏世平点了点头,没评价,转过脸问苏日月和李辉,“你们呢”·“等一下·”李辉开口前,苏日月连忙拦住了他,抬起头问李辉他大哥二哥:“你们说的锅碗瓢盆以及家里的一切都归你们,那我的陪嫁呢我的陪嫁应该归我们吧”·他的要求不高,只要把他的陪嫁要回来就行了。
他的陪嫁才是那家里最值钱的··显然,他想到了,其他的人也想到了,大家脸上的表情都很精彩··不过谁都没有开口··气氛有些压抑··最后是李辉他娘开口,也不知道脑子里是怎么想的,竟然说:“既然是陪嫁来的,那就是我们家的,那自然也就……”·薛文瀚直接被她的这个理论给气笑了。
直接开口半点不客气的打断了她的话:“我害怕你们无福消受·”说完,抬手指了指她屁股下面的椅子,问:“知道你屁股下面坐着的这把椅子值多少钱吗”·说完,也不等人回答,半点不留情面的说:“我害怕把你们一家子卖了也买不到这样一把椅子。”
薛文瀚的这话有些过分,但却又是不争的事实··人命不值钱··而他做的椅子又确实值钱··就这样的一把椅子,单价至少五十两银子起步。
更何况给苏日月的这四把椅子其实是两对·上面的图案也是薛文瀚花了很长时间,专门为祝贺苏日月成亲雕刻的龙凤呈祥和鸳鸯戏水··一对卖的话会卖到更高的价格。
“本来我们以为就分个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你们家那点东西,我们家哥儿也没打算惦记着,结果你们倒好,我们没惦记着你们,你们倒是惦记上了我们家哥儿的东西了。
几位族老,你们也给不少人分过家,你们说说你们见过有把媳妇的陪嫁全部霸占的人家吗也说说,让我这个见识短浅的人也开开眼·”·“这……”几位族老都特别尴尬。
一般情况下,媳妇的东西,分家的时候是单独拿出来的··谁的就是谁的,是不分的··可李辉家这个情况··实在是,就连他们几个也都震惊了。
看他们支支吾吾的,薛文瀚扫了一眼,后问:“你们就说,你们见没见过这种事情就行了·”·“这个……我没见过·”其中一个族老支支吾吾的说。
有人开口,其他的几个也纷纷开了口,都说:“没见过·”·“听一听,大家都没听过,可见是没有这种分法的·所以,你们是觉得我们家好欺负还是怎么的亏的我们家哥儿每次回娘家我们问他你们对他怎么样的时候他都说你们对他特好的,这就是你们对他的好可真好”·薛文瀚说完,苏日明续着他的话说:“我记得这几把椅子是五弟夫你给月哥儿做的吧”说着指了指李辉他娘他大哥二哥,还有大嫂屁股底下做的椅子,后问:“你们坐着可还舒服”·苏日明的眼神有些- yin -。
几个人被盯着,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薛文瀚“嗯”了一声··后苏日明转过脸来对着苏日月就训:“月哥儿你也是,为什么都不跟家里说,被人这么欺负了,还每次回家都说他们的好,你啊你,也就是你这么笨,要是被阿姆知道你被人这么欺负还不得心疼你,你……”苏日明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但其实这些事情苏日月前些天大概跟他们说了··现在不过是演戏罢了··不过,一家子都特戏精的··演的跟真的不一样。
不过苏日月以前确实跟他们说李辉家一家子都特好的,每次都说特好的,害的他们真以为李辉家一家子对他特好的,也就是这几天闹翻了才跟他们说的··哎··想到这个蠢哥儿。
大家都有些气··第七十章 ·“行了,都别吵了·”就在大家七嘴八舌说着的时候, 苏世平突然开口:·“虽然我是月哥儿的父亲, 但我也是咱们白杨沟的里正。
既然几位族老也说了, 没见过谁家把媳妇们的陪嫁分出去,那你们就也按照这个规矩分吧, 嫁妆是谁带来的就归谁·”·“不光月哥儿这样, 你你还有你, 你们也都是, 你们谁带来的嫁妆就归谁,是你们的私产, 不参与这次分家。”
你你还有你, 指的是李辉他大嫂二嫂, 还有李辉他娘··苏世平这么说, 表面上看似公正, 但其实是向着苏日月的··其他的三个人, 不管是李辉的大嫂二嫂还是李辉他娘, 都没有多少陪嫁。
而且过了这么多年了, 她们的陪嫁又不是房产地契之类的不动产,基本上不是被子就是枕头,家境稍微好一点的再加上一对铝洗脸盆··而这些东西平日里都是他们自己在用。
所以, 分不分对他们而言根本没什么区别··可苏日月不一样,他的陪嫁不但种类多, 而且何建宏害怕自家哥儿受委屈全挑的是最好的··除了被子枕头铝洗脸盆, 还有洗脸盆架, 四把椅子,两个木板箱,一个衣柜,一个梳妆台,以及苏日月的衣服和鞋子等。
几个族老里,知道几个媳妇陪嫁的人也都看出了苏世平是在向着苏日月,但他们即便是知道了也不能说什么,因为大家都是这样分的··又不是李辉家一家子··但有些人就不这么认为,比如这些日子天天坐着苏日月的椅子得到了好处的李辉他娘,听到苏世平的话当即就开口反对道:“这怎么行,既然嫁进来了就是一家子,一家子的东西又分什么你的我的他的……”·听到他娘的话,李辉只觉得特别心寒。
心寒的都要站不住了··他以前那么听他娘的话,什么都想着他娘,结果他娘还……·“娘说的对,既然是一家子又分什么你的我的他的·”同样得了好处的李辉的二哥说。
本来李辉他大哥也想说,但被李辉他大嫂给拦住了··最后开口的就变成了李辉他二哥··其实李辉他二嫂也拦过李辉他二哥,但他二哥似乎不怎么听他二嫂的,根本没搭理他二嫂。
他二嫂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后朝着苏日月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苏日月对着她点了点头,后快速的收回了视线··这个女人虽然不算好,但是是这个家里唯一没欺负过自己的人。
而就在苏日月对着李辉他二嫂点头的时候,苏日明说道:“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你们现在在分家,很快就不是一家人了·”·“我不同意。”
李辉他娘找不出理由了,干巴巴的反驳··这些天用这椅子,她发现她身体好了许多,要她还回去,她舍不得··“老六,把你婆娘弄出去·”看到李辉他娘一副无赖的样子,几个族老中一个比较有威信的族老开口,对李老汉说。
“我不同意难道有错吗”李辉他娘不服气,但不服气归不服气,她并不敢跟族老们叫板··虽然苏世平是里正,权利在白杨沟最大,但因为他生活在楠木村,基本上不会来东坡和西坡,所以对于东坡和西坡的人来说,苏世平就是个里正,里正就是个名词,远远没有族老们来的有威信。
要是惹怒了族老,将他们逐出家族,可不是闹着玩的··李辉他爹本来就有些看不惯李辉他娘的做法了,一听族老的话,当即就道:“你去看看建强带着建红他们回来了吗”·那几个小孩出去玩了。
“好·”李辉他娘虽然没脑子,但这种事情还是知道该如何选择的,所以李老汉给了个台阶后,她立马就顺着台阶下了··李辉他大嫂看到李辉他娘起来,急的喊了一声“娘。”
李辉他娘是她的枪,要是没了李辉他娘,她要么就忍着,要么就得自己上··但无论是那种,对她来说都不是最好的选择··“我先出去看看建强他们。”
李辉他娘说了一句,后没有再看李辉他大嫂一眼,快速的出了屋子··李辉他娘一出屋子,苏世平就开口道:“好了,陪嫁的事情算是解决了,剩下的就是你们自家的家产,这个要怎么分你们自己商量商量。”
说完,苏世平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你们尽快商量,要不然天黑了,大家都不好回去,我们人多倒是没问题,几个族老年纪大了,走夜路不好·”·苏世平这一句话把几个族老全部拉出来了,李老汉家也不敢怠慢。
李老汉说:“我还是那个意思,家产都留给你们,银子的话给老三分一半·”·“那怎么行·”李辉他二哥不同意··之前还有苏日月的陪嫁呢,现在连苏日月的陪嫁都没有了,还要给老三分一半的银子。
不可能··“我觉得老二说的对,给老三一半的银子太多了·”李辉他大哥也说··因为他发现他要是再不说话,李辉他们就要拿到一半的银子了。
“那你说怎么分不算多”李辉他爹的脸黑成了煤炭··觉得这那是分家,纯粹是给人惹笑话··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就像苏世平家当年的分家一样,不仅楠木村,就连他们东坡都闹得人尽皆知了。
“把银子分成三份,给老三一份·”李辉他大哥提议··“你也这么认为”李老汉问李辉他二哥··“我觉得大哥说的不错。”
李辉他二哥连忙说··“不错,你们觉得不错”李老汉直接被气笑了,扭头问苏世平:“里正,你给不少人分过家,大家都是怎么分的”·苏世平没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说:“可能我们楠木村的规矩和你们东坡的不一样,要不你问问几位族老吧,他们也给你们李家的不少人分过家,应该知道怎么分。”
·那有什么楠木村和东坡不同··就算不同,他是里正,东坡的人分家他也得到··苏世平这样说,是因为他是苏日月的父亲,避嫌。
苏世平的话说完,不等李老汉问,族老里一个老头就说:“你们这种情况,一般大家都是把家产分成四份,你们三兄弟一人一份,李老汉算一份·”·“行,那我们家也就按这个办吧,房子锅碗瓢盆家里的一切,以及地全部分成四份,老三算一份。”
李老汉在气头上,听到族老的话,当即就道··有些赌气的意味··“爹,你说什么胡话呢·”听到李老汉的话,李辉他大哥瞬间急了。
李辉他二哥也是,对着李老汉吼道:“爹,你胡说什么呢”·先不说锅碗瓢盆这些东西,就光说地,一亩地卖的话大概能卖到十两的银子,他们家有二十一亩地,按四份算,老三最少也能得到五亩,一亩十两银子,五亩就是五十两银子。
如果这样,那他们刚才这半天不就是白忙活了·还惹了一身骚·李辉坐在一边,失神的看着昔日他觉得还不错的大哥和二哥。
看着他们两个大男人宛若泼妇的吼他爹··本来,李辉是不怎么在意那些财产的··他能打猎,能赚钱··月哥儿到他五哥铺子里帮忙一个月也能赚几百文——苏日月并没有告诉李辉他五哥给他一两银子。
害怕李辉告诉他娘他们··所以,就算分不到财产,他两也就暂时的穷一会儿,慢慢会好起来的··谁知道,他的两个哥哥……·前不久他还笑上坡许家几个儿子为了分家大打出手的事情,这么快就轮到他们家了。
“那你们说说,你们有什么想法”听到李辉两哥的话,一个族老开口:“你们把你们的想法说出来,大家这么多人呢,会有个公道的。”
“我同意我爹刚才说的分法,分四份,我占一份·”李辉这回没有再沉默,在族老的话结束后立刻就说··既然你们不顾情分,我又何必要给你们面子呢。
李辉的这话一说,屋子里几乎全部的人都看向了他··苏日月母家这边,是因为李辉突然的硬气··李辉他家那边,是因为李辉这话和之前他们商量的不一样。
几位族老纯粹是因为这是今天他们到这里后,除了问他们好,李辉说的第一句话··看到大家都看到,李辉却扭头看了苏日月一眼,后道:“我的意思就是这样的,既然大家都是爹爹的儿子,大哥二哥有的我也应该有。”
你们无情我又何必讲义··“老三啊 ,咱们之前不是这么说的·”李辉他大嫂也坐不住了:“分家是你提出来的,你是答应了……”·大概也觉得李辉答应净身出户的事情太不现实,说到后面就连她自己都说不出口了。
“我答应了什么”李辉问··“本来咱们一家人是可以好好一起生活的·”李辉他大嫂也知道李辉的问题不好回答,虽然李辉答应了会净身出户,但这时候她说出来一定会变得众矢之的,便直接转移了话题:“但是你们却突然提出来要分家,分家多伤情分,咱们一家人一起生活难道不好吗”·“分家是迟早的事情,早分和晚分除了时间没什么区别,难道你们还打算住在一起一辈子”苏日月接过李辉他大嫂的话说。
后半句则是在问李辉他大哥和二哥··“虽说早分和晚分都是分,但既然村子里大家都没分,肯定就说明晚分是有他的道理的·而且一家子人还是要住在一起的好,更何况再过三个月就要服兵役了,如果我们现在分家,三个月后两家就得出两个人去服兵役……”李辉他大嫂继续说。
说前半段的时候,几个族老都点点头··表示认同她的话,一家子人还是住在一起的好··说到后半段服兵役的时候,大家的心情都有些沉重,包括作为里正的苏世平。
他的压力更大··虽说现在社会安定,当兵也基本上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被征去的都是青壮年,村子里本来就不富裕,现在再去一批青壮年,大家过的就更难了··他这个里正当的也很累。
好在唯一的一点就是朝廷征召兵役的次数并不频繁,上次像今年这样大规模征兵还是在十年前··要不然……·不敢想象··“分家的事情已经提出来了,大家也都同意了,现在都把几位族老叫来了再说这些也没意思,现在最紧要的就是商量我们要如何分……”苏日月说,以前他忍着是因为没捅破那层皮,现在捅破了那层皮,他也就不害怕了,态度强硬:·“至于服兵役的事情,这件事情等分了家了大家再各自商量各自的吧,就没必要搅在这里面。”
“你说的倒是轻松·”李辉他大哥训斥苏日月··“难道不是吗”苏日月抬头看着他,眼睛黑沉沉的:“那你们把族老们叫来是把他们当猴耍吗”·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众人。
“……你胡说什么”李辉他大哥快要气死了··苏日月这话怎么回答都是坑。
得罪了族老不说,还落不得好··“既然不是,那族老们也都来了,就说今天要说的事情,分家吧,别说那些有的没得了·”浪费时间··“行,说分家的事情吧。”
族老中也有人说··再这样下去,一晚上都分不了家··族老说完,却没有人吭声,包括李老汉··过了好久,李辉他二哥才开口说:“我觉得像爹说的那样分不公平,老三分出了之后照顾爹和娘都是我们和大哥家的事情了,这样分的话不公平。”
“不是除了你们三兄弟的,还给你爹和你娘留出了一份吗,以后谁照顾他们等他们百去了那份财产归他不就行了吗那来那么多事情·”薛文瀚实在是看不下去他们那副磨磨唧唧的样子,为几两银子闹得鸡犬不宁的。
“但是……”李辉他二哥还是有些不服··但他的话刚开了个头就被苏日月的话给打断了:“几位族老,我们以前没分过家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你们给不少人分过家,知道大家都是怎么分家的吗是财产平分呢,还是有谁家那个儿子分的多那个儿子分的少呢”·“……”几位长老。
苏日月这话初听没什么问题,多听几遍你就会发现全是问题··特别是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已经认定了大家分家财产都是平分的,如果你不同意,请你举出例子··但分家都是比较隐私的事情,除了像苏世平家当年那样闹得不可开交的,其他的人大都不会让人知道。
你这一举例子,不就把人得罪了吗·也让人觉得你大嘴巴,以后谁还敢叫你帮忙分家··不过除了极少极品的人家,大部分人分家基本上都是平分。
族老们也是没办法,只能说:“基本上都是平分的·”·“那就行了·”族老的话音一落,苏日月立即就道:“既然大家都平分,那咱们也就平分吧,就像爹爹说的那样,分四份,爹爹和娘占一份,以后谁养老那份归谁。”
说完,苏日月又道:“当然,就算我们不养老,每年的养老费我们也会给的,这个具体看情况,我也不太知道大家都给多少钱,之后再商量·”·后苏日月又将视线移到了几位族老的身上,问:“几位族老,你们觉得这样怎么样”·“这样最好。”
族老们说··苏日月点点头,看了一眼李辉,后说:“房子和家里的东西除了我的陪嫁,其他的东西我们两个就不要了,地的话家里一共二十一亩地,四份分的话一份是五亩多点,我们就要五亩,到时候如果大哥二哥你们要的话可以折算成银子给我们。
一亩地……爹爹,现在咱们沟里一亩地是多少钱”·苏世平是里正,这话最有发言权了··“距离村子比较近,地段好的十一两银子一亩,距离村子远些的好的十两,一般的九两。”
苏世平说··“我们也不贪你们的便宜,就按最便宜的九两算·一亩九两,五亩四十五两·家里四十七两银子,分四份的话一家十二两不到十一两多点,因为地我们没有零头,那银子就给我们按十二两算,加起来总共五十七两……”说到这里,苏日月冷笑了一声。
看你们之前还不愿意给我们一半,现在哭都迟了··“月哥儿你做什么啊”听到苏日月的话,李辉连忙扯了扯苏日月的袖子,问。
几个族老也很惊讶:“你们不要地”·农村里人不要地,这孩子心里怎么想的·“对,不要·”·因为他对李辉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害怕以后李辉他娘一哭一说好话,李辉又无底线的接济他娘。
现在他把地卖了,把房子盖到楠木村,李辉来东坡的次数少了,他娘又基本上不出村,两人见面的机会也就少了··之后,他也不要让李辉打猎了,他问问他五哥夫还收不收学徒,让李辉跟着他五哥夫干活。
顺带让他五哥夫好好跟李辉说道说道,争取让李辉早日改掉他那不分青红皂白就向着他娘的破- xing -子··他就不信了,就这样李辉还改不好··苏日月在心里暗戳戳的想,明明心思不纯,但看在几位听过不少苏日月坏话的族老眼里却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们之前听过不少苏日月抠门小气斤斤计较的坏话,还纳闷里正家也不缺吃喝怎么会养出个那么抠门的人··但看今天苏日月的表现,除了给他们挖坑逼得他们不得不说大家分家都是平分的这件事情,其他的苏日月做的都很大方。
倒是李辉的两个哥哥和大嫂··贪婪无知还斤斤计较··难道不知道苏日月他爹是里正吗·生活在白杨沟,就没有求不到里正的时候,你们做的这么绝。
以后求到人家的时候有你们哭的··几个族老叹了口气··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两个孩子竟然是这样的,以前还觉得他们特老实,特别是老大··一直勤勤恳恳的,很吃苦。
他们还经常骂孩子们多像他学习呢··现在……·果然,只有涉及到钱了才能看出一个人的本- xing -··“行了,都别吵了·”就在大家七嘴八舌说着的时候, 苏世平突然开口:·“虽然我是月哥儿的父亲, 但我也是咱们白杨沟的里正。
既然几位族老也说了, 没见过谁家把媳妇们的陪嫁分出去,那你们就也按照这个规矩分吧, 嫁妆是谁带来的就归谁·”·“不光月哥儿这样, 你你还有你, 你们也都是, 你们谁带来的嫁妆就归谁,是你们的私产, 不参与这次分家。”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你你还有你, 指的是李辉他大嫂二嫂, 还有李辉他娘··苏世平这么说, 表面上看似公正, 但其实是向着苏日月的··其他的三个人, 不管是李辉的大嫂二嫂还是李辉他娘, 都没有多少陪嫁。
而且过了这么多年了, 她们的陪嫁又不是房产地契之类的不动产,基本上不是被子就是枕头,家境稍微好一点的再加上一对铝洗脸盆··而这些东西平日里都是他们自己在用。
所以, 分不分对他们而言根本没什么区别··可苏日月不一样,他的陪嫁不但种类多, 而且何建宏害怕自家哥儿受委屈全挑的是最好的··除了被子枕头铝洗脸盆, 还有洗脸盆架, 四把椅子,两个木板箱,一个衣柜,一个梳妆台,以及苏日月的衣服和鞋子等。
几个族老里,知道几个媳妇陪嫁的人也都看出了苏世平是在向着苏日月,但他们即便是知道了也不能说什么,因为大家都是这样分的··又不是李辉家一家子··但有些人就不这么认为,比如这些日子天天坐着苏日月的椅子得到了好处的李辉他娘,听到苏世平的话当即就开口反对道:“这怎么行,既然嫁进来了就是一家子,一家子的东西又分什么你的我的他的……”·听到他娘的话,李辉只觉得特别心寒。
心寒的都要站不住了··他以前那么听他娘的话,什么都想着他娘,结果他娘还……·“娘说的对,既然是一家子又分什么你的我的他的·”同样得了好处的李辉的二哥说。
本来李辉他大哥也想说,但被李辉他大嫂给拦住了··最后开口的就变成了李辉他二哥··其实李辉他二嫂也拦过李辉他二哥,但他二哥似乎不怎么听他二嫂的,根本没搭理他二嫂。
他二嫂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后朝着苏日月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苏日月对着她点了点头,后快速的收回了视线··这个女人虽然不算好,但是是这个家里唯一没欺负过自己的人。
而就在苏日月对着李辉他二嫂点头的时候,苏日明说道:“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你们现在在分家,很快就不是一家人了·”·“我不同意。”
李辉他娘找不出理由了,干巴巴的反驳··这些天用这椅子,她发现她身体好了许多,要她还回去,她舍不得··“老六,把你婆娘弄出去·”看到李辉他娘一副无赖的样子,几个族老中一个比较有威信的族老开口,对李老汉说。
“我不同意难道有错吗”李辉他娘不服气,但不服气归不服气,她并不敢跟族老们叫板··虽然苏世平是里正,权利在白杨沟最大,但因为他生活在楠木村,基本上不会来东坡和西坡,所以对于东坡和西坡的人来说,苏世平就是个里正,里正就是个名词,远远没有族老们来的有威信。
要是惹怒了族老,将他们逐出家族,可不是闹着玩的··李辉他爹本来就有些看不惯李辉他娘的做法了,一听族老的话,当即就道:“你去看看建强带着建红他们回来了吗”·那几个小孩出去玩了。
“好·”李辉他娘虽然没脑子,但这种事情还是知道该如何选择的,所以李老汉给了个台阶后,她立马就顺着台阶下了··李辉他大嫂看到李辉他娘起来,急的喊了一声“娘。”
李辉他娘是她的枪,要是没了李辉他娘,她要么就忍着,要么就得自己上··但无论是那种,对她来说都不是最好的选择··“我先出去看看建强他们。”
李辉他娘说了一句,后没有再看李辉他大嫂一眼,快速的出了屋子··李辉他娘一出屋子,苏世平就开口道:“好了,陪嫁的事情算是解决了,剩下的就是你们自家的家产,这个要怎么分你们自己商量商量。”
说完,苏世平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你们尽快商量,要不然天黑了,大家都不好回去,我们人多倒是没问题,几个族老年纪大了,走夜路不好·”·苏世平这一句话把几个族老全部拉出来了,李老汉家也不敢怠慢。
李老汉说:“我还是那个意思,家产都留给你们,银子的话给老三分一半·”·“那怎么行·”李辉他二哥不同意··之前还有苏日月的陪嫁呢,现在连苏日月的陪嫁都没有了,还要给老三分一半的银子。
不可能··“我觉得老二说的对,给老三一半的银子太多了·”李辉他大哥也说··因为他发现他要是再不说话,李辉他们就要拿到一半的银子了。
“那你说怎么分不算多”李辉他爹的脸黑成了煤炭··觉得这那是分家,纯粹是给人惹笑话··就像苏世平家当年的分家一样,不仅楠木村,就连他们东坡都闹得人尽皆知了。
“把银子分成三份,给老三一份·”李辉他大哥提议··“你也这么认为”李老汉问李辉他二哥··“我觉得大哥说的不错。”
李辉他二哥连忙说··“不错,你们觉得不错”李老汉直接被气笑了,扭头问苏世平:“里正,你给不少人分过家,大家都是怎么分的”·苏世平没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说:“可能我们楠木村的规矩和你们东坡的不一样,要不你问问几位族老吧,他们也给你们李家的不少人分过家,应该知道怎么分。”
那有什么楠木村和东坡不同··就算不同,他是里正,东坡的人分家他也得到··苏世平这样说,是因为他是苏日月的父亲,避嫌··苏世平的话说完,不等李老汉问,族老里一个老头就说:“你们这种情况,一般大家都是把家产分成四份,你们三兄弟一人一份,李老汉算一份。”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行,那我们家也就按这个办吧,房子锅碗瓢盆家里的一切,以及地全部分成四份,老三算一份·”李老汉在气头上,听到族老的话,当即就道。
有些赌气的意味··“爹,你说什么胡话呢·”听到李老汉的话,李辉他大哥瞬间急了··李辉他二哥也是,对着李老汉吼道:“爹,你胡说什么呢”·先不说锅碗瓢盆这些东西,就光说地,一亩地卖的话大概能卖到十两的银子,他们家有二十一亩地,按四份算,老三最少也能得到五亩,一亩十两银子,五亩就是五十两银子。
如果这样,那他们刚才这半天不就是白忙活了·还惹了一身骚·李辉坐在一边,失神的看着昔日他觉得还不错的大哥和二哥。
看着他们两个大男人宛若泼妇的吼他爹··本来,李辉是不怎么在意那些财产的··他能打猎,能赚钱··月哥儿到他五哥铺子里帮忙一个月也能赚几百文——苏日月并没有告诉李辉他五哥给他一两银子。
害怕李辉告诉他娘他们··所以,就算分不到财产,他两也就暂时的穷一会儿,慢慢会好起来的··谁知道,他的两个哥哥……·前不久他还笑上坡许家几个儿子为了分家大打出手的事情,这么快就轮到他们家了。
“那你们说说,你们有什么想法”听到李辉两哥的话,一个族老开口:“你们把你们的想法说出来,大家这么多人呢,会有个公道的。”
“我同意我爹刚才说的分法,分四份,我占一份·”李辉这回没有再沉默,在族老的话结束后立刻就说··既然你们不顾情分,我又何必要给你们面子呢。
李辉的这话一说,屋子里几乎全部的人都看向了他··苏日月母家这边,是因为李辉突然的硬气··李辉他家那边,是因为李辉这话和之前他们商量的不一样。
几位族老纯粹是因为这是今天他们到这里后,除了问他们好,李辉说的第一句话··看到大家都看到,李辉却扭头看了苏日月一眼,后道:“我的意思就是这样的,既然大家都是爹爹的儿子,大哥二哥有的我也应该有。”
你们无情我又何必讲义··“老三啊 ,咱们之前不是这么说的·”李辉他大嫂也坐不住了:“分家是你提出来的,你是答应了……”·大概也觉得李辉答应净身出户的事情太不现实,说到后面就连她自己都说不出口了。
“我答应了什么”李辉问··“本来咱们一家人是可以好好一起生活的·”李辉他大嫂也知道李辉的问题不好回答,虽然李辉答应了会净身出户,但这时候她说出来一定会变得众矢之的,便直接转移了话题:“但是你们却突然提出来要分家,分家多伤情分,咱们一家人一起生活难道不好吗”·“分家是迟早的事情,早分和晚分除了时间没什么区别,难道你们还打算住在一起一辈子”苏日月接过李辉他大嫂的话说。
后半句则是在问李辉他大哥和二哥··“虽说早分和晚分都是分,但既然村子里大家都没分,肯定就说明晚分是有他的道理的·而且一家子人还是要住在一起的好,更何况再过三个月就要服兵役了,如果我们现在分家,三个月后两家就得出两个人去服兵役……”李辉他大嫂继续说。
说前半段的时候,几个族老都点点头··表示认同她的话,一家子人还是住在一起的好··说到后半段服兵役的时候,大家的心情都有些沉重,包括作为里正的苏世平。
他的压力更大··虽说现在社会安定,当兵也基本上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被征去的都是青壮年,村子里本来就不富裕,现在再去一批青壮年,大家过的就更难了··他这个里正当的也很累。
好在唯一的一点就是朝廷征召兵役的次数并不频繁,上次像今年这样大规模征兵还是在十年前··要不然……·不敢想象··“分家的事情已经提出来了,大家也都同意了,现在都把几位族老叫来了再说这些也没意思,现在最紧要的就是商量我们要如何分……”苏日月说,以前他忍着是因为没捅破那层皮,现在捅破了那层皮,他也就不害怕了,态度强硬:·“至于服兵役的事情,这件事情等分了家了大家再各自商量各自的吧,就没必要搅在这里面。”
“你说的倒是轻松·”李辉他大哥训斥苏日月··“难道不是吗”苏日月抬头看着他,眼睛黑沉沉的:“那你们把族老们叫来是把他们当猴耍吗”·“”众人。
“……你胡说什么”李辉他大哥快要气死了··苏日月这话怎么回答都是坑。
得罪了族老不说,还落不得好··“既然不是,那族老们也都来了,就说今天要说的事情,分家吧,别说那些有的没得了·”浪费时间··“行,说分家的事情吧。”
族老中也有人说··再这样下去,一晚上都分不了家··族老说完,却没有人吭声,包括李老汉··过了好久,李辉他二哥才开口说:“我觉得像爹说的那样分不公平,老三分出了之后照顾爹和娘都是我们和大哥家的事情了,这样分的话不公平。”
“不是除了你们三兄弟的,还给你爹和你娘留出了一份吗,以后谁照顾他们等他们百去了那份财产归他不就行了吗那来那么多事情·”薛文瀚实在是看不下去他们那副磨磨唧唧的样子,为几两银子闹得鸡犬不宁的。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但是……”李辉他二哥还是有些不服··但他的话刚开了个头就被苏日月的话给打断了:“几位族老,我们以前没分过家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你们给不少人分过家,知道大家都是怎么分家的吗是财产平分呢,还是有谁家那个儿子分的多那个儿子分的少呢”·“……”几位长老。
苏日月这话初听没什么问题,多听几遍你就会发现全是问题··特别是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已经认定了大家分家财产都是平分的,如果你不同意,请你举出例子··但分家都是比较隐私的事情,除了像苏世平家当年那样闹得不可开交的,其他的人大都不会让人知道。
你这一举例子,不就把人得罪了吗·也让人觉得你大嘴巴,以后谁还敢叫你帮忙分家··不过除了极少极品的人家,大部分人分家基本上都是平分。
族老们也是没办法,只能说:“基本上都是平分的·”·“那就行了·”族老的话音一落,苏日月立即就道:“既然大家都平分,那咱们也就平分吧,就像爹爹说的那样,分四份,爹爹和娘占一份,以后谁养老那份归谁。”
说完,苏日月又道:“当然,就算我们不养老,每年的养老费我们也会给的,这个具体看情况,我也不太知道大家都给多少钱,之后再商量·”·后苏日月又将视线移到了几位族老的身上,问:“几位族老,你们觉得这样怎么样”·“这样最好。”
族老们说··苏日月点点头,看了一眼李辉,后说:“房子和家里的东西除了我的陪嫁,其他的东西我们两个就不要了,地的话家里一共二十一亩地,四份分的话一份是五亩多点,我们就要五亩,到时候如果大哥二哥你们要的话可以折算成银子给我们。
一亩地……爹爹,现在咱们沟里一亩地是多少钱”·苏世平是里正,这话最有发言权了··“距离村子比较近,地段好的十一两银子一亩,距离村子远些的好的十两,一般的九两。”
苏世平说··“我们也不贪你们的便宜,就按最便宜的九两算·一亩九两,五亩四十五两·家里四十七两银子,分四份的话一家十二两不到十一两多点,因为地我们没有零头,那银子就给我们按十二两算,加起来总共五十七两……”说到这里,苏日月冷笑了一声。
看你们之前还不愿意给我们一半,现在哭都迟了··“月哥儿你做什么啊”听到苏日月的话,李辉连忙扯了扯苏日月的袖子,问。
几个族老也很惊讶:“你们不要地”·农村里人不要地,这孩子心里怎么想的·“对,不要·”·因为他对李辉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害怕以后李辉他娘一哭一说好话,李辉又无底线的接济他娘。
现在他把地卖了,把房子盖到楠木村,李辉来东坡的次数少了,他娘又基本上不出村,两人见面的机会也就少了··之后,他也不要让李辉打猎了,他问问他五哥夫还收不收学徒,让李辉跟着他五哥夫干活。
顺带让他五哥夫好好跟李辉说道说道,争取让李辉早日改掉他那不分青红皂白就向着他娘的破- xing -子··他就不信了,就这样李辉还改不好··苏日月在心里暗戳戳的想,明明心思不纯,但看在几位听过不少苏日月坏话的族老眼里却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们之前听过不少苏日月抠门小气斤斤计较的坏话,还纳闷里正家也不缺吃喝怎么会养出个那么抠门的人··但看今天苏日月的表现,除了给他们挖坑逼得他们不得不说大家分家都是平分的这件事情,其他的苏日月做的都很大方。
倒是李辉的两个哥哥和大嫂··贪婪无知还斤斤计较··难道不知道苏日月他爹是里正吗·生活在白杨沟,就没有求不到里正的时候,你们做的这么绝。
以后求到人家的时候有你们哭的··几个族老叹了口气··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两个孩子竟然是这样的,以前还觉得他们特老实,特别是老大··一直勤勤恳恳的,很吃苦。
他们还经常骂孩子们多像他学习呢··现在……·果然,只有涉及到钱了才能看出一个人的本- xing -··就不知道苏日月抠门小气斤斤计较的这些话是谁传出去的,不过也就他们家的那几个婆娘了。
想着,几个族老看李辉家的眼光都变了··但也没说什么··苏日月都把话说完了,他们还说什么··回答了李辉的话,苏日月又道:“几位族老,你们觉得我刚才的提议怎么样”·“这样虽说你们小两口吃亏些,但毕竟以后你爹和你娘还要你大哥你二哥照顾,你们能这样识大体是最好的。”
几个族老说的是实话··但李辉他大哥二哥以及大嫂的脸却绿了··总有种被坑的感觉··而且族老都说了:虽说你们小两口吃亏了些··这意思就是他们贪便宜了,这样他们还能说什么……几人都是有口说不出。
“既然几位族老也觉得公平,那爹爹呢对这个提议没意见吧”说完,苏日月又问··“就按你说的份分。”
李老汉说,他的话音才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外面的李辉他娘却突然跳了出来,大喊一声:“我不同意·”·刚喊完,还没说下一句呢,就看到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李辉突然站起来,质问他娘:“娘,我到底是不是你和爹爹的儿子”·“……”众人。
这走向……·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薛文瀚坐在一旁,突然笑了··都可以拍本狗血剧了··李辉的话太突然,大家都愣了,包括李辉他娘。
不过李辉并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又说:“只要娘你说一声我不是你或者爹爹的儿子,我现在就什么都不要了,带着月哥儿从这个家里离开·”·“……你当然是我儿子”李辉他娘很生气。
因为李辉这么问不仅仅是质疑他是不是他们儿子的问题,还涉及到了她的人品守妇道的问题··她……·一个女人被自家儿子这么问··她真恨不得一头撞死。
偏偏李辉还不依不饶的追着问:“既然是娘的儿子,那娘为什么要这么偏心大哥和二哥·”·问完李辉突的笑了下,有些难看:“小时候我就知道娘不喜欢我,所以娘说让我东我就东,娘说让我西我就西,就希望有一天娘能喜欢我,像对待大哥二哥那样对待我,但每次……不管我做什么,娘总是向着大哥和二哥,我……”·“行了,就这么分。”
李辉还打算说,李老汉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同时做出了决定:“现在老大老二商量下要不要老三的地,要的话就用家里剩下的钱买了,钱不够你们若是有私房钱的话也可以用你们的私房钱买,用私房钱买的归你们自己,以后分家的时候不分。
若是不买,咱们就商量下给老三分哪些地,之后的事情让老三自己决定·”·家丑不可外扬··现在的李辉情绪比较激动,再让他说下去还不知道会说出些什么呢。
所以,李老汉也是没办法才开的口··但李辉他大哥二哥却不这样想,听到李老汉那几乎是宣布的语气,当即就不满了:“爹”·“就这么决定了。”
李老汉没看他的两个儿子,说,声音疲惫··另一边,李辉被打断了话也没有再继续··因为他已经被苏日月拉到了一边··而李辉他娘,被李辉问的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自小李辉就很听话,什么时候……这么凶过自己。
李辉他娘还有些不能接受··但现在大家都很忙,根本就没有人搭理她··“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眼看着天已经黑尽了,那兄弟两还叽叽歪歪的,薛文瀚有些不耐烦的插嘴:“你们不害怕你们再叽叽歪歪下去什么都分不到吗”·“你……”李辉他大哥和二哥有些生气,但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
刚开始他爹只说给老三二十三两银子,现在……如果把卖地的钱算上,都快六十两了··想到这里,两兄弟的脸色都变了··觉得亏大了··刚想说话,又想到薛文瀚刚才说的话。
又闭上了嘴··最后,没人说话,这算是全体通过了··最后就是给李辉的地他们要卖下来还是给李辉分出来,让李辉卖给别人··经过了一番激烈的讨论,最后李辉他大哥二哥决定出钱买下来。
地对农民来说是根本,要他们把地分给老三,再让老三把地卖给别人,他们做不到··但是他们的钱不够,李辉他大哥二哥就想着欠着,偏偏苏日月不干,就一句话:“不欠,要不给钱,要不把我们的地给我们分出来,我们再卖给别人。”
“你们又何必要做的这么过呢”李辉他大嫂不高兴的问··“我们做的过”苏日月嗤的笑了,“你们想着让我们净身出户的时候都不觉得过,我们只是拿回应该属于我们的东西,我们有什么过的”·“这不是……”·“这不是没让我们净身出户吗怎么,你们还真想让我们净身出户啊”苏日月冷着脸,一点不留情面。
“公账没有了就掏私房钱,没有了就分地,现在趁着几个族老们都在把事情办清楚了,免得以后纠葛·”他才不想和他们再有往来呢··虽然说往来是不可避免的,但能不往来就不往来。
“除了老三的,还剩下三十五两银子·”李老汉说:“抛去十两抵消服兵役的缴纳金,剩下二十五两,可以买两亩多点的地,剩下的你们是怎么想的,要吗”最后一句是问李辉大哥二哥。
“要么”李辉大哥问大嫂··两人凑到一起叽叽歪歪的商量,现在的地好一点的都要十两十一两银子,苏日月要九两银子很便宜,他们现在不买以后要买的话九两根本卖不到什么好的地,但如果他们要地的话就暴露了他们的私房钱……两人商量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觉得拿到手的地比较实在,便道:“我们出十八两,要两亩。”
“我们要一亩·”听到他大哥的话,李辉二哥也说··并没有问李辉二嫂,李辉的二嫂就像个影子一样,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里··没有半点存在感。
“行·”听到他两的话,苏日月站起来说:“银子给我,剩下的你们要那块地你们自己商量去·”·李辉他大嫂和二哥出去去银子了。
李老汉也从早就拿出来的银子里取了三十两递给了苏日月··苏日月伸手接了··李辉他大哥提起老人赡养费的问题,苏日月不清楚行情问苏世平:“爹,依我们这里的传统,每年要给老人多少银子”·“大多数都在二百文到三百文之间,有钱了也可以多给些。”
时间太晚了,苏世平也不想再消磨下去了··也没问那几个族老直接说··“行,那我们折个中,给爹二百五十文吧行吗”·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可以。”
大概是真的晚了,到了睡觉的时间,几个族老们也有些恹恹的,听到苏日月的话当即就道··“行·”苏日月点点头,后又问了一句李辉他大哥:“大哥没意见吧”·“我能有什么意见。”
李辉他大哥有些不爽的说··大概是之前李辉的问题,李辉他娘之后一直没怎么说话··李辉大嫂二哥回来,将钱不情不愿的交给苏日月··这个家终于算是分完了。
苏世平使唤薛文瀚写了分家的情况——因为薛文瀚的字比他的字好看··后让李老汉以及李辉兄弟三人画了押,走之前苏世平告诉李老汉:“你们的地之后分好了告诉我一声,我给你们登记一下就行了。”
“好·”李老汉说,说完问李辉:“今晚在家里睡”·“我们回我家去·”苏日月说··李辉扯了扯他的袖子,说:“今晚就在家睡吧。”
苏日月看了他一眼,后转过头看向苏世平,苏世平说:“你们今晚就在这儿睡吧,我跟你哥哥们回去就行了·”·“好·”苏日月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
其他的人都各自回了各自的家··幸好有月亮,要不然黑灯瞎火的,薛文瀚他们都不好回家··回到村子,还没到家呢,薛文瀚远远地就看到他们家的灯还亮着呢,在一片漆黑中看起来尤为显眼,摇了摇头。
回到家,果然,苏日安还没有睡··听到大门响,就披着外套下炕了,看到薛文瀚立马问:“怎么样”·“分了·”说着薛文瀚插上门,后抬手将他身上的外套紧了紧:“这么冷的天,你跑出来做什么要是着凉了怎么办”·四月份,夜里特凉的,他又穿的那么少。
苏日安知道薛文瀚是关心他,也知道自己- xing -急了,“嘿嘿”傻笑了两声,想蒙混过关·薛文瀚看出了他的意图,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说了句“你啊”后带着人进了屋子。
屋子里面,苏豆子睡的横七顺八的··“这娃……”看到苏豆子的睡姿,薛文瀚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没忍住吐槽··这以后要是谁娶了他,就别想再睡个好觉了。
八爪章鱼似得··回到屋子,苏日安放低了声音小声问薛文瀚:“怎么个回事”·薛文瀚大概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特别强调了苏日月舌战李辉家一家子的那段,苏日安听得差点没忍住笑出了声。
但又顾忌苏豆子不敢笑,整个人都笑得颤抖起来了,“月哥儿这么强势啊·”说完又道:“也是,月哥儿的- xing -子原不该那么弱,估计以前是顾忌着一家人,觉得忍忍能过就过,才会让人那么欺负的。”
现在分了家了,没顾忌了可不就放开天- xing -大胆的怂对了吗··“这样特好的·”薛文瀚说··“嗯·”苏日安表示认同,之后又说了几句话,便睡了。
第二天苏日辉一大早就来了,来的时候身后面还跟着一个苏日明,看到薛文瀚,苏日明直接问薛文瀚:“你早上有空吗”·“怎么了”薛文瀚大概猜出了他想要做什么,但还是问。
他的那活,他想有空就有空,他想没空就没空··“一会儿我要去帮月哥儿拉陪嫁,你要是有空的话就跟我一起去吧·”苏日明家有一辆牛车,他家一辆骡子车。
但“两辆车够吗”薛文瀚问··他记得当初苏日月的陪嫁是三辆车拉上去的,主要是那个衣柜和梳妆台太占地方了,牛车又小装不了多少东西。
“还有建乔家的牛车·”苏日明说,“我们三个一起去·”指了指苏日辉··薛文瀚“好”了一声,说:“稍等一下,我跟小安说一声。”
说完,又道:“帮我驾车·”·说完就进屋了··苏日辉苏日明去驾车··进屋后,苏日安刚醒来,还在炕上躺着,旁边坐着拿着薛文瀚前些天给他做的小木人玩的不亦说乎的。
·看到薛文瀚,苏日安:“怎么了”·“苏日明说让我跟他去给月哥儿拉嫁妆,我跟你说一声,一会儿福婶做好饭了你们先吃,别等我。”
薛文瀚的话刚说完,苏豆子就特别精神的问:“爹爹你们要去姑姆家啊”·“嗯,在家陪着你阿姆·”薛文瀚说,与此同时,苏豆子问:“那我……”能不能跟着你一起去。
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听到薛文瀚的话就停下来了,恹恹的“嗯”了一声,一脸的不高兴··薛文瀚没搭理他,跟苏日安说了一声后就出去了··院子里,苏日明已经把车驾好了,苏日辉不在的,薛文瀚随口问了一声,苏日明说:“在外面看车。”
薛文瀚“哦”了一声,两人出门··外面停着两辆牛车··三人一起,拉着车去了东坡,去东坡的路上碰到有人去地里干活,看到他们很八卦的问他们去做什么。
薛文瀚不太认识他们,没搭理··苏日辉年纪小,也不用回答,最后全部都落到了苏日明的身上,苏日明解释了一路,到东坡的时候都快要奔溃了··从没觉得这些人这么八卦。
特别是他们还问的停不下来,苏日辉和薛文瀚也是的,也不等他··大概是昨晚说清楚了,早上他们去搬家的时候,李辉他大哥们也没说什么,搬到中间的时候李辉他大哥和大嫂出门去地里干活。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看到两人拿着锄头就要出门,薛文瀚突然想到了什么,问苏日月:“椅子拿过来了吗”·“还没有·”苏日月说。
薛文瀚看了一眼李辉大哥大嫂,苏日月会意,连忙跑过去拦住了他们,被苏日月拦着,李辉他大哥大嫂的脸色有些难看··偏偏苏日月还不依不饶,又旁边站着一堆男人,李辉他大哥僵了半天,最终妥协了,转身,将他们那屋的门锁打开,进去将两把椅子拿了出来。
后狠狠地瞪了苏日月一眼··苏日月非但没生气,还特开心的笑着说:“大哥大嫂去地里慢点哦·”说完转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像唱戏一样。
把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薛文瀚给惹笑了··大概是刚才苏日月对李辉大哥大嫂的事情起了作用,没过一会儿李辉他二哥也拿出一把椅子出来了··后李辉他爹也将椅子提了出来。
想起昨晚的事情,苏日月有些想把那把椅子留给李辉他爹,但想到这样子就算留下也落不到李辉他爹的手中,而且这椅子是薛文瀚专门给他做的,做的一对……·以后再看看,要是有钱了再让五哥夫给他做一个。
跟李辉他爹说了麻烦,苏日月接过椅子,与其他的椅子叠在了一起,后放到牛车上··去的时候三车,回来的时候也三车,装好了车,苏日明又叮嘱苏日月:“再看看,还有什么没拿的吗”苏日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就连柜子底下都没放过。
看完后,起身:“没了,走吧·”·说着,一群人出门··走到门口,李辉突然转身看了一眼··眼神有些不舍,但最后还是收回了视线,用只有他自己和距离他最近的苏日月能听到的声音轻微的叹息了一声。
伸手下意识的抓住了苏日月的手··大概是觉得,以后就剩下他和苏日月了,他们是彼此的依靠··苏日月理解他的心情,但哥哥弟弟们都在跟前,他有些不好意思,生生的把自己的手从李辉的手中抽了出来。
李辉不满的看了他一眼,苏日月撅了噘嘴,倒把李辉给惹笑了··苏日明苏日辉虽然表面上一本正经,但其实都偷偷的用余光注视着他们,看到他们两这样也算是放心了。
路上,薛文瀚随口问:“你两啥打算”·“先暂时住我家,之后把你之前说的那块地买下来盖房子·”苏日月说,说完又问薛文瀚:“五哥有什么建议吗”·第七十一章 ·“没什么建议,就问问。”
薛文瀚说, 大体的事情他们那天已经跟苏日月说了, 苏日月心里有数··也用不着他们- cao -心··“嗯·”苏日月点点头, 后突然开口问薛文瀚:“五哥夫,你那里还收学徒吗”·听到他的话, 薛文瀚大概猜到了他的意思, 看了李辉一眼, 后将目光重新落到他的身上。
苏日月噘着嘴皱了皱鼻子, 说:“我们把地卖了,以后也不打算种地了, 但李辉打猎的话太危险了, 我就想着看能不能让他跟着你学个木匠, 到时候能养活我们两个就行了。”
“可以·”薛文瀚笑了下, 后对李辉说:“你以后早上跟小辉一块过来就行了·”·“好, 谢谢五哥夫·”李辉连忙说。
薛文瀚点了点头, 没说话··苏日月的东西比较多, 这一趟下来已经中午了, 苏日安他们已经吃了午饭,薛文瀚回去后苏日安又给他单独做了吃的··下午,薛文瀚和苏日安在腻歪。
没想到原本以为今天不会来的苏日月苏日辉还有李辉却来了··敲响了门后, 苏日安连忙推开了薛文瀚,后整理了下衣服, 又扶了扶有些歪的发簪, 顺了顺头发, 才出门。
门外面,三人看到苏日安都齐齐的问好··问完后,苏日安将三人招呼了进来··下午,苏日安继续教苏日月记账的事情,学了一会儿,休息的时候,苏日安跟苏日月说让他明天跟苏小名一起去店里,不用再学了。
李辉听了,得知苏小名是一个十三岁的小汉子后,脸上的表情有些精彩··但碍于身边的几尊大神,他虽然心中不舒服但也没敢造次··只是脸上一直闷闷不乐的。
苏日月看到了,用手戳了戳他,问他:“你怎么了”·“那苏小名……”李辉说欲言又止··“噗……”苏日月噗的笑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打趣他:“放心吧,我不会跟他跑了的。”
李辉憋着脸,看了他两秒,后闷闷的“嗯”了一声,继续刨薛文瀚让他刨的东西··很厚的一块木材都被他刨的剩下很薄的一片了,薛文瀚还说不行,说他刨的不平整,让他控制手头的力道。
·说完,大概害怕他灰心,又拿苏日辉举例子:“放心,小辉也刨了半个月·”·“”被点名的苏日辉。
“……”李辉:半个月,这么久,不过他耐- xing -好,也不怕,只要能学的会,这些都不是事情··想着,李辉就想到昨晚苏日月跟他说苏日安给他一两银子看店的事情。
心中对苏日安和薛文瀚又是敬佩又是感激··也对未来充满了希望··李辉当即就决定,晚上回去一定要跟岳丈说说宅基地的事情,先把房子盖起来,先让他和月哥儿有个属于他们的小家。
之后再慢慢添置其他的东西,就像月哥儿说的:他们还年轻,又都能吃苦,就算现在暂时穷些,但迟早会富的,迟早会什么都有的··因为苏世平的关系,李辉家的宅基地很快就批下来了。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朝廷为了让大家多生多养,宅基地的价格相对很便宜,是耕地的一半··苏日月家那块宅基地有一亩多,下来才花了六两多点银子··他们的五十多两银子才用了个零头,苏日月和李辉都很高兴。
宅基地买好了,接下来就要盖房子了··他们那边忙着盖房子的事情,薛文瀚这边给县城江家做的家具的提货时间到了··当天还没到中午呢,提货的人就来了。
当时苏日安正在院子里纳鞋底,薛文瀚一个人在屋子里干活·门外传来车轱辘碾过的声音,苏日安并没有在意,但过了没多久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苏日安抬头,然后就看到一个打扮的很得体大方的中年男子站着他们家门口。
敲门··见他抬起头来,那男子朝他点了点头,后问:“请问,这里是薛文瀚家吗”·“你是”听到直接点名薛文瀚的名字,苏日安放下手中的针线,站起来,朝着他走过去。
那人看到苏日安的大肚子,惊讶了一下,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笑着说:“我是县城江家的管家,来取我家主人定的床和桌椅·”·“请进来。”
苏日安知道薛文瀚上次接的那个订单的主人姓江,但薛文瀚没告诉他是今天取货——也有可能告诉他了,但他忘了,自从怀孕后他不但嗜睡,而且还特别健忘,有次手中拿着扫帚愣是找了大半天的扫帚,最后还是苏豆子看到了·提醒了他。
招呼几人进院子后,苏日安跟带头的中年男子说了声“等下”后走过去敲开了薛文瀚干活那屋的门,跟薛文瀚说了有人提货··薛文瀚知道这事,“嗯”了一声后,起身,到门口角落放着的洗脸盆里洗了下手,擦了手后跟着苏日安出了门。
院子里,那中年男人见到薛文瀚后连忙迎了上来··这可是连他们家主人都给面子的人,他可不敢造次··彼此问了好后,薛文瀚将几人带进了他们做工的那间房间的隔壁,那原本是一间空房子,现在里面装满了家具。
除了江家的,其他是薛文瀚之前做的没主的,打算以后开家具铺子时用的··“薛老板做了这么多家具”中年男人看到满屋子的家具后,震惊的问。
薛文瀚“嗯”了一声,说:“以后打算在镇上开个家具铺子,江管家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去铺子里捧个场·”·“一定一定·”江管家说着,跟着薛文瀚走过去。
薛文瀚指着紧挨着的几个家具对江管家说:“这是你家的,请你检查一下·”·“好·”江管家说,说完招了招手,将跟他来的几个小伙子招呼了过来,让他们将床和桌椅搬着检查了一下,检查没问题后,跟薛文瀚说了一声,便让几人将家具搬了出去。
薛文瀚又跟江管家说了几句话,江管家将剩下的银子给薛文瀚补齐了··等那几个小厮搬完东西后,江管家便离开了··江管家才一走,苏日安就从薛文瀚手中接过银票,美滋滋的数了起来,尽管他刚才已经听到江管家说是多少钱了。
数完银票,苏日安跟薛文瀚说了句“等下·”快速的转身,一点没有孕妇的自觉,快速的朝着他们睡觉的那屋走去,后将银票放到了那屋··然后折回来。
皇帝巡视自己的国土一般看了一圈那摆满家具的屋子,半响,转过脸对薛文瀚说:“夫君,你觉不觉得咱这屋子放家具有些太挤了,这你才做了多久,等再做几个大件就放不下了。”
“是小·”薛文瀚点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话,后将人拉出了混合了各种木材味道的屋子,带到了堂屋:“之后咱们盖个专门做家具装家具的房子,不过不急等你生了再说。”
说着,薛文瀚摸了摸苏日安圆鼓鼓的肚子··郎中说,苏日安肚子里的可能是双胞胎·不过苏日安肚子确实特大的,这才六个多月,就和三嫂快要生的肚子一样大了。
说起三嫂,苏日安想起三嫂前几天就说她快要生了,这都过了几天了还没生··要是再等下去,就害怕有生命危险··苏日安白天才和薛文瀚说了这事,晚上苏日辉就来告诉他们三嫂生了,是个儿子。
苏日安特高兴的,不过他现在大着肚子,也不方便去··就跟苏日辉说了一声,说他就不过去了··苏日辉来的时候何建宏就跟他说让他告诉苏日安别来了,听到苏日安的话,便回道:“我阿姆也给我说,让我告诉你让你别来了,害怕冲着。”
村子里,大家都特忌讳看到刚生完孩子的孕妇,特别是小孩子或者怀着孩子的孕妇,害怕被冲着··苏日安是被这么教育着长大的,自然也这么认为,听到苏日辉的话“嗯”了一声,后又对他说:“你去告诉三嫂,就说我这几天就不来了,过些天再去看她,到时候给她带几双好看的小鞋子。”
苏日辉“嗯”了一声,后说了句:“那五哥我先走了·”他这几天帮着他七哥盖房子,都没来薛文瀚这儿干活··苏日安“嗯”了一声,点头送他离开。
薛文瀚一直在他们身边,听到他兄弟两的对话,觉得太迷信了,但一想到他重生的这件事情··最后就什么都没说··就苏日安夸下海口带几双小鞋子的事情吐槽了一下,“现在你连咱娃的鞋子都没做好一双,我看你过几天把什么当几双小鞋子带。”
·这些天,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苏日安在针线活上是真的没有半分天赋··缝缝补补,做些弄衣服,这些比较常见的……因为一直做,熟能生巧……不,对他来说仅仅是熟能生会。
虽不至于多好看,但也能看得过去··而小鞋子这类不常做,又比较精细的东西……·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他做出来的那薛文瀚实在是不想吐槽。
就连好脾气的福婶看了嘴角都没忍住抽搐了几下,最后委婉的提出:“小老爷,要不……小少爷的鞋子还是我来做吧”·薛文瀚隔着一堵墙,听到他们的对话差点没忍住笑了,·苏日安的脸黑成了煤炭。
但他也清楚福婶说的是事实··特别是第二天第三天和他三嫂一起做鞋子的时候,对比不要太强烈··那以后苏日安就死活不做鞋子了··现在却夸下海口……·薛文瀚不知道他要怎么还。
一听薛文瀚的话,苏日安当即就不满的撇了撇嘴:“一看就知道你已经好久没关注过我了·”临了还哼了一声··听到他的那一声哼,薛文瀚只觉得一阵燥热。
也不知道是苏日安越来越会撩了,还是他干旱太久了··抬手没好气的在苏日安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刚准备又下一步动作,就听到苏日安说:“肚子里两个娃呢,你别乱来。”
“……”薛文瀚··一阵无语后,直接毫不留情的推开了他,然后去了他干活的那屋子,顺带还将门反锁上了··被推开,苏日安先是一愣,后看到薛文瀚狼狈逃跑的样子,当即哈哈哈哈的就笑了。
笑到最后只能扶着墙··笑罢,苏日安去了苏日月家盖房子的地方··一大群的老爷们打打地基,半个女人或哥儿都没有··苏日月也不在··苏日安不知道那货心里怎么想的。
大概是他们刚来楠木村,村里去给他们帮忙盖房子的人少,所以人两人一商量,直接不要人帮忙了,人花钱一天十五文请人干活··不包吃··十五文不少,比镇上就少一顿饭。
但这是在村子里,对村里的村民来说可比镇上方便多了,所以来给他们家盖房子的人不少··这才没几天就快要把地基打好了··至于苏日月自己,依旧每天定时定点的到镇上去给薛文瀚家看铺子。
苏日安不是很赞同他的这种做法··晚上回来的时候跟薛文瀚说了,却不想薛文瀚不但不觉得这样不好,甚至夸苏日月有生意头脑··“……”没生意头脑的苏日安。
一脸的烦闷··看他那样,薛文瀚给他把其中的关键讲了··苏日月给他们看铺子,先不说奖金,就光说月钱,一个月是一两银子·一两银子是一千文,就相当于一天三十三文。
三十三文钱他可以雇两个人干活还剩下三文··而他雇的是大男人,不管是哪一个干起活来都比他一个小哥儿厉害··如果他不去看铺子,留在家里干活,他别说两个大老爷们的活了,连一个的都干不完。
所以,薛文瀚下了总结:“月哥儿这样做才是最对的选择·还是那句话,术业有专攻·”·大概是为了让苏日安听懂,薛文瀚讲的非常详细,讲完苏日安总算是听明白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苏日月确实比他有生意头脑··他跟着薛文瀚那么久,每天同床共枕,薛文瀚又从来不避开自己这些,每每自己有疑问时,薛文瀚都会很认真的给自己讲解。
而且他还在镇上半年多··可即使是这样,他的有些想法还是不如刚接触这些的苏日月··心情突然有些不美丽··苏日安抱着薛文瀚撒娇:“夫君~~” 尾音拉的长长的。
“别胡乱撩拨,再撩拨我不确定我能干出啥事情来·”薛文瀚有些受不了的推开了他··苏日安“哈哈哈”笑了,后说:“还能干出啥事情来,不就是那些事情吗”说完还假模假样的叹息了一声:“哎,薛文瀚你真经不起撩拨。”
说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又警觉:“我怀孕这些日子你没跟人乱搞吧”·“……”薛文瀚直接被他给气笑了:“我有没有乱搞你不知道吗”·天天待在家里,连门都没出去,怎么乱搞。
家里就还福婶一个女- xing -,他还没那么重口味呢··苏日安回忆了一下,说:“我觉得没有·”·“那你还问·”薛文瀚被他气得。
前世他就经常听人说怀孕的人脾气反复,那时候他没对象觉得都是人以讹传讹,但自从苏日安怀了孕之后…… 他真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反复无常了··以前特乖巧的一个小夫郎,自从怀孕后……薛文瀚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了。
好在苏日安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这样,就是偶尔,大多数时候还是特好的··这时候只要他哄着他点,之后就没事了··想到这里,薛文瀚将苏日安拉过来,亲了亲他。
这一亲就停不下来了··直到最后两人都有反应,互帮互助了··晚上,苏豆子从外面玩回来,回到家的第一句话就是:“阿姆,三婶婶生的小弟弟好丑啊。”
”苏日安:“你去大爷爷家了”·“嗯。”
没发现苏日安生气的事情,苏豆子点了点头,后大概是真的觉得那小孩很丑,情绪不太高的又重复了一遍“太丑了·”说完又道:“要是我弟弟也那么丑的话我就不要了。”
“……”苏日安直接被他给气笑了··没搭理苏日安,扭头对屋子里的薛文瀚喊,让他拜拜家神··薛文瀚本觉得他这样特迷信的,但有次苏柳儿高烧烧的都说胡话了,连薛文瀚他们都被叫着去了,郎中也看了,吃了药,就是没用,最后苏日明起来拜了拜神,没一过一会儿竟奇迹般的好了。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自那以后,薛文瀚虽然不虔诚,但也相信有这种事情了··听到苏日安的话,问了苏日安一句:“咋了”·苏日安将苏豆子去看三嫂家儿子的事情跟他说了,说害怕三嫂冲了苏豆子。
薛文瀚觉得没必要那么紧张,前世医院里生产,谁生下小孩没见人··但知道这里风俗这样,他一时半会儿也改变不了苏日安的想法··而且神多拜拜也没什么坏处,就去了。
薛文瀚去拜神了,苏日安又对着苏豆子一通教训,说的苏豆子都快要哭了,连连保证:“阿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最后还是福婶做好了饭,来问他们什么时候吃饭。
苏豆子才逃过了一劫··直到小孩满月,这时候的人穷,除了老大会有满月宴,其他的小孩都是没有满月宴的,就比较亲的亲戚会给小孩或大人买点东西去看看··为此,苏日安还专门跑了一趟镇上。
顺带将苏日月这个月的收入点了一下,然后送到了镇上的钱庄··看到苏日月赚的钱,苏日安虽然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苏日月是真的比自己会赚钱··这一个月的时间,苏日月赚的钱居然比他以前一个月赚的还要多上那么几两银子。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是苏日月到铺子里的第一个月啊··苏日安觉得很难过··回家抱着枕头坐在炕角落里坐了很久,直到薛文瀚从他干活那屋出来,洗了脸进屋才发现他。
看到他傻愣愣的坐在炕上,旁边大包小包的放着一堆小衣服和小鞋子,特别惊讶:“你在干嘛呢”·“夫君,你说我是不是特别不会赚钱”苏日安问。
“怎么突然这么问”薛文瀚皱了皱眉,心中暗暗想这是受什么刺激了想着想到他今天去了镇上··薛文瀚像是猜到了什么,但他没敢再问。
薛文瀚像是猜到了什么,但他没敢再问··因为他害怕苏日安生气··但他没问,苏日安却自己说了,说:“月哥儿这个月赚的钱比我以前一个月赚的多。”
说完,苏日安又不太高兴的道:“人家月哥儿是第一次去店里·”·就赚了这么多··再想想自己,他觉得好难过啊··“……”薛文瀚:好像人家月哥儿确实比你会赚钱。
但这话薛文瀚不敢说··而且钱这东西够用就行了,赚那么多也没用,他要的是媳妇,又不是会赚钱的员工··在乎这些做什么··虽然他不在乎,但他知道苏日安可能比较在乎。
想了想,薛文瀚说:“你赚的也不少了,再说了你家夫君还在呢,有我赚钱,你要赚那么多钱做什么”·听到薛文瀚的话,苏日安盯着薛文瀚看了几秒钟,后放下枕头,问:“你真的不在乎”以前他看店的时候,薛文瀚天天教他怎么赚钱,怎么营销,他以为薛文瀚很在乎钱呢。
所以知道苏日月赚的比他多,就……·其实对于苏日月赚的比他多这件事情,他心里虽然有些难过,但并不是难以接受··所以,听到薛文瀚的话,他当即就放下了枕头,朝着薛文瀚的方向爬了过去。
然后,坐到了薛文瀚的面前··薛文瀚看他的模样,连忙说:“不在乎·”·“那就好·”苏日安说,说完问薛文瀚:“福婶饭快做好了吗我好饿。”
怀孕了吃的多,爱饿,他也没办法··“……”薛文瀚:刚才进来看到苏日安抱着枕头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坐在角落里,他还以为他在哭呢,谁知道竟……·薛文瀚有些好笑,心中总觉得苏日安好像变了。
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以前特正经,根本不会像刚才那样欺骗自己的感情,害的自己担心他,结果人办点事情都没有··不过这样也特好的··薛文瀚想着,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说:“很饿吗估计还要等一会儿呢”福婶刚回来没多久、·“有些。”
苏日安说··“等着我去给你拿点吃的·”说着,薛文瀚转身准备出去,苏日安却喊住了他:“那边柜子上那个布袋子里有我今天买的小点心,你给我拿一块就行了。”
自从上次苏豆子因为小点心打架的事情,再加上这些天他和薛文瀚都没怎么去镇上,他们家已经好久没买小点心了·今天也是看到了,就买了些··薛文瀚挑了挑眉,走过去给他把点心拿过来,目光落在那一堆小衣服和小鞋子上,问:“买这么多”·“嗯。”
苏日安嘴里吃着东西,断断续续的回答:“给三哥家小宝宝一套,剩下的都是咱娃的·”·“剩下一个月了·”薛文瀚说着,抬手摸了摸他的大肚子,苏日安被他摸得有些痒,抬手拍了他一巴掌:“别摸,痒。”
薛文瀚“嗯”了一声,斌没有放开,而是转身坐到了炕沿上,顺手将苏日安拉到自己的怀里,他发现他怎么越来越喜欢苏日安了呢··喜欢的眼里都装不下别人了。
苏日安不知道薛文瀚心中想的,吃了两块点心,看到薛文瀚一直盯着他,脸刷的一红,然后抬手就给了薛文瀚一巴掌:“看什么看,别看了,难看·”·大概是肚子里有两个孩子的缘故,他比以前胖了好多,他本来就长得高大,这一胖,看起来特别壮特别难看。
薛文瀚还那么看他··让他觉得特别羞耻··“没有,特好看的·”薛文瀚说,苏日安觉得他说的违心,没搭理他···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薛文瀚也不在意,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心中盘算着苏日安生产的日子。
他已经旱了这么久了,他觉得苏日安要是再不生产他就要干死了··薛文瀚那边在yy,苏日安这边完全不知道他心中想的··要是知道,估计两脚就给他踹了出去。
外加几天不给被子··*·出月子了就不存在冲不冲的事情了,三嫂出月子的那天,苏日安就拿着他买的小衣服和小鞋子去了他们家··苏豆子要跟着去,苏日安笑着问他:“你不是说嫌小弟弟丑吗”·旧事重提,让他想起了他被训斥的事情,苏豆子有些不高兴的撅了噘嘴,没回答苏日安的话,而是走过去直接抓住了苏日安的衣摆。
一副我就要去看你说再多也没用的恶霸模样··苏日安笑了,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带着他去了苏世平家··两人到的时候苏日琴也在,看到苏日安大如锅底的肚子,当即就开口调侃起了苏日安。
苏日安被他调侃的,脸上一阵一阵的红,但他对这些不擅长,说不过苏日琴··知道任由着苏日琴调侃··他不反驳,苏日琴说了两句觉得没意思也就不说他了,后面又叮嘱了他几句生完孩子要注意的事情。
这件事情这样就算是过去了··之后,苏日安将抓着他衣摆,一直想上炕看小弟弟的苏豆子抱起来,放到了炕上:“别怕进去·”鞋子没脱,爬进去带一炕的泥。
苏豆子嘴上说着“嗯”人已经顺着小弟弟爬了进去··苏日安连忙从腿上扯着给提了出来,训他:“你听不懂人话吗”·“没事,脏了再洗就行了。”
三嫂看他凶苏豆子,连忙说··听到三嫂的话,苏豆子特委屈的看了他一眼··苏日安问他:“想进去”·“嗯。”
苏豆子低着脑袋,弱弱的回了一声··苏日安看了他两秒,后凶着声音说:“把脚伸出来·”·苏豆子乖乖的把脚伸出去··苏日安替他把鞋子脱了,推了他一把:“进去,别碰小弟弟。”
“嗯·”苏豆子特别乖巧的点头,后伸手拍了拍小弟弟的脸蛋··苏日安生怕他把小孩戳疼了,时刻盯着,好在苏豆子并没有再戳他,后面一直盯着小弟弟,看到小孩砸吧嘴,他自己也砸吧嘴,盯着盯着,也不知道哪里戳中了他,突然就笑了,抬起头来特别高兴的对苏日安说:“阿姆,小弟弟好好看,你也快给我生个小弟弟。”
“你阿姆再过一个月就给你生个小弟弟·”苏日琴笑着说··一边三嫂也笑着调侃他:“你不是说小弟弟太丑了,你不要你阿姆生了吗”·听到三嫂的话,苏日安和苏日琴都笑了。
苏日安问:“豆子跟你这么说的啊”·“是啊·”三嫂笑着说:“我刚生那天,大家都很忙,才一会儿没人看他们,三人就偷偷溜了进来。
刚生下的小孩子,又红又黑的,能好看到哪里去·看到后,一个个嫌弃太丑了··豆子直接说:‘我回去要告诉我阿姆不要给我生小弟弟了,太丑了’文韵还在旁边帮忙说;‘你快去说,说你不要小弟弟了,要不然迟了你阿姆就要生下来了’说完就催你家豆子回你家,还要陪着豆子去,被我们骂了一顿才分文下来。”
三嫂的话,把几人都惹笑了··苏豆子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在和小宝宝玩的欢呢··苏日安抬手摸了摸他软绵绵的头发,后面又和三嫂说了一会儿话,就带着苏豆子回了家。
三嫂出月子没多久,苏日月家的房子就盖好了,三间,不大,砖瓦房··房子盖好,办了乔迁宴··没几天,苏日安就生了··因为是双胞胎,苏日安生的阵仗特大的,几天前就开始疼了。
一阵一阵的··疼的苏日安的脸都变了,惨白惨白的··疼的苏豆子在旁边只哭:“我不要阿姆生小弟弟了·”哭的人心烦的,直接被薛文瀚丢到了苏世平家。
阵痛,苏日安整整疼了三天,第三天的晚上··薛文瀚都有些急了··他才生了··是福婶接的生,一个小汉子,一个小哥儿··福婶和何建宏给两小孩洗澡,薛文瀚走过去虚着抱了抱苏日安,说:“媳妇辛苦了。”
“媳妇是啥”生前很疼,生完倒还好了··“媳妇就是……娘子,就是我家小夫郎的意思·”薛文瀚解释。
苏日安有些疲惫,但还配合着他笑了笑,笑得有些虚弱·薛文瀚看他那样子,有些心疼,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说:“困就睡吧·”·苏日安大概是真的困了,就连薛文瀚当着何建宏和福婶的面亲他都没说什么。
只说:“先给我看一眼孩子吧·”·薛文瀚“嗯”了一声,起身走过去,福婶和何建宏已经把两个孩子洗好了,用襁褓抱住··薛文瀚先对何建宏说了一声:“大伯姆,小安想看孩子。”
说完,何建宏抱着一个孩子过去了,薛文瀚从福婶手中接过另一个孩子,对福婶说:“福婶,这几天你辛苦了,这里我先看着你去休息会儿吧·”·“这怎么行。”
福婶这几天也没怎么休息,确实有些累了··但薛文瀚这个主人也没休息,都没说什么呢,她一个下人也不好意思去休息··“没事你去休息吧,我不太懂这些,以后安哥儿还要你帮忙照顾呢。”
听薛文瀚这么说,福婶也没有再推脱,说了声“好,那我先去休息了·”就出门了··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福婶出门,薛文瀚这才认真看向怀里的孩子。
孩子白白胖胖的,并没有别人说的那样又黑又丑··果然自家儿子就是天生丽质··就不知道这是汉子还是小哥儿··薛文瀚想着,偷偷转了转小孩的脑袋,小孩脑袋上没看到孕痣·看来这是汉子。
自家小汉子都这么好看了,小哥儿肯定更好看··但当薛文瀚抱着小汉子走过去,脸上的笑容却逐渐凝固了,谁能告诉他,床上那个又黑又丑的红猴子是什么··“干什么呢”大概是猜到了薛文瀚心里想的,大伯姆不高兴的吼了他一声。
这一声吼得,薛文瀚连忙回过了神来··回了大伯姆句:“没干什么·”然后抱着小孩走过去,将自个怀中的孩子放到苏日安旁边,让两孩子并排躺着。
不对比还好,这一对比,薛文瀚实在就没办法看第二眼了,结果惹苏日安不高兴了··刚才困得睁不开眼的人,现在不但不困了,还非常精神,黑着脸问他:“你嫌咱孩子丑”·难道不丑吗·薛文瀚心里想,嘴上哪敢这么说,不是找找揍吗。
连忙说:“不嫌不嫌,咱孩子这么好看,嫌弃啥·”·苏日安显然不相信他的屁话,哼了一声,不过也在没有追究他··跟大伯姆说两句话,瞬间闭眼就睡了。
·苏日安睡了后,何建宏才说:“刚出生的小孩都这样,除了极少数的一部分,大部分都又红又黑的,过几天就好了,你也别嫌弃,要不然安哥儿肯定得伤心。”
“我没嫌弃·”薛文瀚连忙表态··“…”你刚才那反应,说不是嫌弃才怪呢··其实薛文瀚是有一点点嫌弃,但也是人之常情,因为实在是太丑了。
不过一想到那小猴子是自己的种,就算再丑也就不敢嫌弃了··见何建宏不信,他又说了一声:“真的,不嫌弃·”·“不嫌弃就好·”何建宏看他表情认真,不像是作伪的样子,再回想他这一年对苏日安的态度,也算是信了。
说了句:“有什么事情你就问福婶,要是福婶不知道了你就来找我,我也先回一趟家·”他是今天早上过来的··已经一天没回家了··薛文瀚“嗯”了一声,送大伯姆出门。
走到门口,薛文瀚想起苏豆子还在何建宏家呢,又想起苏日安的那一套冲撞的话,虽然薛文瀚非常不相信,但还是跟何建宏说:“大伯姆,这两天先让豆子在你家,过两天我再去接他。”
薛文瀚不知道,这种讲究对自己人来说没关系··他不清楚,还以为都要防着··就他的这一个以为,导致苏豆子好几天没能回的了家··送何建宏离开后,薛文瀚回到屋子。
苏日安还在睡,旁边睡着两个小家伙,薛文瀚认真的瞅了一下,发现除了皮肤比较黑些红些,其实五官长得还特不错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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