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渣攻宠夫郎[种田]+番外 by 池上红衣(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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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渣攻宠夫郎[种田]+番外 by 池上红衣(下)(4)
·皇上和皇后也没逗留多久··很快就离开了··离开前,皇后还特意叮嘱了一下薛文瀚,让薛文瀚快点回来干活·冬天快到了,太冷了··薛文瀚心里骂娘。
但还是乖乖的去干活了,不过这次他和皇后讨价还价,最终为自己争取到了一周一天的休息时间··日子不定,随便他自己选··安安稳稳的过了两个月,苏日安也逐渐习惯了京城的生活。
就在这时候,薛文瀚回京,还做了木匠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就被传了出去··前高高在上的皇子,现身份低微的木匠·一时间,薛文瀚家的门槛都快要被踩断了。
第一次有人到家拜访的时候,苏日安一脸懵逼,特别是那人说他是靖远侯世子的时候··苏日安更是懵的不行··他没接触过官员,唯二接触的就是官里头最大的皇上和皇后。
皇后又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根本没有可参考- xing -··皇上虽然严肃了点,但有皇后在旁边牵线搭桥,苏日安虽然觉得害怕,但没有觉得膈应··可这眼前的靖远侯世子,苏日安觉得特别膈应。
尤其是他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看大猩猩一般看着他,说“啊……原来你就是废皇子……不对,现在应该叫薛木匠了,你就是薛木匠的夫郎啊,长的可真够标致的……哈哈,你看这眼睛,你看这脸,真的,如果出去你不说你是哥儿,估计真没几个人把你认出来是哥儿……啧啧啧,薛木匠的眼光……真是……流放了一次,眼光都变得这么一言难尽了……”·就算再蠢,听到这里苏日安也知道他是讽刺他和薛文瀚的,更何况苏日安还不蠢,脸当场就黑了,连眼前的人是靖远侯世子都不怕了,直接喊徐伯:“徐伯,送客。”
·“你,你赶我走……”·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靖远侯世子有些不敢相信··老子可是靖远侯世子,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竟然这么跟我说话,当场气傻了:“现在的贫民都这么嚣张了吗还是就你们一家这么嚣张”·靖远侯世子大概真的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屈辱”,没被这么身份低贱的人说过,越想越气,越气脸越黑,最后连朝带讽的骂苏日安:“怎么,还是你是觉得薛文瀚给皇上做几件家具,皇上就会恢复他皇子的身份别痴心妄想了,不可能的。”
“我没有想·”苏日安反驳他··他也是看了半年铺子,和各种各样的人打过交道的,嘴皮子虽比不过苏日月,但也利索·特别是靖远侯世子说的人还是薛文瀚,是苏日安的逆鳞,苏日安更是半点不客气了:“不要枉自把自己的想法加注到别人的身上,还是……你打算替皇上做决定”·“……”·苏日安这话吓了靖远侯世子一跳,这要是被有心人听去,被皇上知道了,估计他的人头就要落地了,当即大声斥责:“贱种,你别血口喷人。”
看他有些恼羞成怒,苏日安顿了下,后继续刺激:“我有没有血口喷人你不知道吗要不你为什么说那么肯定的话怕是皇后也不敢那么说吧”·“你别胡说,你再敢胡说我弄死你。”
靖远侯世子威胁··他的威胁还真起了作用,苏日安不想因为一时的嘴快给自己和孩子惹来祸事··特别是三个孩子··最后,苏日安道了歉。
靖远侯世子特恶心的说他知道薛文瀚能做出有特殊功效的木具,让苏日安给他个,道歉,赔礼道歉,道歉的时候不应该赔礼吗·苏日安虽然生气,但还是给了他个保暖的簪子。
一方面,一根簪子才一两银子——现在,苏日安已经不怎么在意一两银子了,因为人家有钱··另一方面,保暖的簪子效果最明显,靖远侯世子虽然草包,但他肯定认识很多权贵,这样子也算是变相的替他们宣传了。
虽然这样有些恶心人··但就像薛文瀚说的,做生意嘛,能屈才能伸··但他忘了,薛文瀚在说这话的时候还说了一句:“但我希望你一直开开心心的,如果可以一直伸着,屈的这种事情就交给我做好了。”
并不是薛文瀚有多找虐,而是因为……有些事情对苏日安来说可能是屈,但在他的面前就不一定了··第八十五章 ·刚开始苏日安不知道,后来来他家的人多了, 苏日安才知道, 原来那静远侯世子是薛文瀚前未婚夫郎的现夫君。
听说是个什么官··至于什么官, 苏日安就不知道了,他念书少, 对那些官阶名称听的稀里糊涂的,就算人说了他也听不明白··听不明白自然就谈不上记住。
苏日安思前想后, 在经其他来他家的人提醒, 总算觉出那人是来示威的了,不过大概是看自己太丑了,也就没有了后续··反正, 后面静远侯世子没有再来过··苏日安也就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倒是陆陆续续的,有不少人来找苏日安买东西,刚开始苏日安并没打算卖,但他们的给价一次比一次高, 苏日安最终没忍住, 心动了··以一跟簪子二百两起, 一个镯子五百两起的天价将家里剩下的几个簪子和镯子卖了出去。
晚上, 薛文瀚从宫里回来, 苏日安就拉着他美滋滋的说, 看起来可高兴了··薛文瀚看着他,笑着道:“就你财迷, 几百两银子也不放过·”·“几百两, 几百两哎, 又不是一两二两,我为什么要放过啊,要不是没有了,我肯定还会卖的。”
但是没办法,带回来的都卖出去了··薛文瀚又忙着给皇上做事情,没空做··转眼就到了过年的时候,皇上给薛文瀚放了假,薛文瀚带着苏日安父子四人去京城最大的酒楼吃饭,听到说书先生在说薛文瀚的事情。
他用的是化名,但稍微知道些薛文瀚事的,都知道是在说薛文瀚··一家子刚到酒楼的时候,说书先生正在说薛文瀚沙场点兵的事情,绘声绘色,跌宕起伏··就连薛文瀚这个当事人都差点信以为真了。
苏日安不知道这是在说薛文瀚,听到说书先生的话,还对薛文瀚说:“这平威将军还特厉害的·”·薛文瀚笑了下,让苏日安先点菜,他自个出去了··找了酒楼的掌柜。
薛文瀚找到掌柜的时候,说书先生刚说到流放的事情,前一秒还是救国救民的大英雄,后一秒就成了通敌叛国的逆贼了··说书先生讲的精彩,下面好叫连连,薛文瀚的脸却黑成了煤炭。
薛文瀚离开京城时才十六岁,还没长开,现在已经二十三了··别说芯子里换了一个人,气质不一样了,就连外貌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若非异常亲近之人,根本不可能认出他。
酒楼掌柜也就在薛文瀚凯旋归来时远远看过一眼,自然不认识薛文瀚··听薛文瀚问:“你这说书先生说的书是谁编的”的时候,还以为是同行。
看向薛文瀚的眼神瞬间不善了起来··薛文瀚瞥了他一眼,指了指看台上的说书先生,“他说的这部书,我劝你们最好还是不要说了·”薛文瀚没打算暴露自己,只说:“虽然他现在不是皇子,被除了皇室身份,但你又如何敢保证皇上不念及血脉亲情呢到时候你这样做就是藐视皇权了,不用我说藐视皇权是什么罪你应该清楚吧”·“不可能。”
掌柜的说,斩钉截铁··“不可能”·“不可能顾及旧情”薛文瀚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微微皱了皱眉。
掌柜的也皱着眉,没回答薛文瀚的话,算是默认了··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薛文瀚“呵”的笑了,“既然不念及旧情,那为什么皇上会赦免了他的罪名呢你记得他是以为什么罪流放的吗”·“知道。”
掌柜的说,气势明显弱了很多··“那罪名都能赦免,你觉得皇上会不顾念血脉亲情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到时候你觉得你会逃得掉”薛文瀚就是仗着掌柜的不了解皇上,也见不到皇上,才在这里胡说八道。
·倒还真唬住了掌柜的··因为还没讲到薛文瀚回京,而薛文瀚在楠木村的事情他们又不知道,也没有讲,所以苏日安也没有猜出来是在说薛文瀚··见薛文瀚出去老半天才回来,苏日安还问他:“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慢啊”·“爹爹。”
苏豆子在旁边喊了一声··薛文瀚应了苏豆子一声,在他两旁边坐下,后对苏日安说:“就去了一趟外头·”·外头,这里指茅厕··苏日安“哦”了一声,也没有再问,跟薛文瀚说了他点了几个菜,薛文瀚一听,觉得不够又叫来小二,点了几个。
苏日安觉得多了,但想到好不容易来一趟,也就没有说什么··吃了饭,离开酒楼··却在门口碰到了静远侯世子··看到薛文瀚,静远侯世子要出口讥讽,却被和他同行的哥儿给拦住了。
那人对着薛文瀚笑了笑,叫了一声“薛公子”,闻言,薛文瀚瞅了他一眼,长得很不错的一个哥儿,不过他不认识,但还是礼貌的回了他一句··后推着儿子,和苏日安一起离开。
薛文瀚一走,静远侯世子就按奈不住黑着脸质问身边的人:“你干嘛拦我不会是心里还惦记着他吧我告诉你……”·“你胡说什么呢”那人的声音很轻,也没什么威严,可静远侯世子却在听到他的话后乖乖的闭上了嘴。
而与此同时,门外面,苏日安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后回过头问薛文瀚:“夫君,那个白衣哥儿你不认识吗”·本来苏日安是不认识他的,奈何这些天来他们家的人,十有八九都会跟他提起那个人,甚至还有人拿了画像给他。
苏日安想不认识都不行··“我该认识吗”薛文静觉得苏日安这话奇怪,转过头看了一眼,但刚才的地方已经没人了··不解,又瞅了苏日安一眼。
就听到苏日安说:“没有,就是觉得他长得那么好看的,你应该认识·”·薛文瀚只当他吃醋了,“啧”了一声,颇有些委屈的说:“我连瞅都没瞅他一眼。”
见薛文瀚真没认出来,苏日安“嗯”了一声,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薛文瀚不认识才好呢··很快就过年了··薛文瀚他们现在在京城,这边也没个什么亲戚朋友,就一家子在一起吃了一顿饭。
不过一家子在也就够了··薛文瀚觉得现在这样的日子很好——当然,如果能够回到他们的小村子,那就更完美了··不过就目前的情况看,不太可能。
皇上要做的东西,他才做了十一分一都没有··一时半会回不了家··过完年,眨眼就到了元宵节··薛文瀚让雪娘她们带着苏豆子兄弟三个,自个和苏日安出去逛花灯去了。
苏日安是第一次逛花灯,现在的薛文瀚也是……不过他有原主的记忆,倒也不至于陌生··因为要安抚苏豆子,以及两个小的,两人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到的时候,街上更全是人··挤得薛文瀚想起了国庆节的故宫··寸步难行··苏日安竟然还特高兴的,手紧紧的抓着薛文瀚的手,感慨:“哇,好多人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人。”
以前他见过人最多的时候就是赶集的时候,但那和这比简直小巫见大巫··放眼望去,人山人海的,如果不是他两紧紧的抓着,薛文瀚还护着他,都早被人挤散了。
“今天元宵节,人自然是多的·”一年都不怎么出门的小姑娘小哥儿也就这两天可以出门··可不得热闹吗·“你看那边。”
薛文瀚说着指了指河边放河灯的两个人··“那……”苏日安惊的张大了嘴··那不是皇上和皇后吗·“他们居然……”偷跑出来,不过一想到皇后的秉- xing -,也就没什么可惊讶的了。
这种热闹,他不来才不正常呢··“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苏日安问··“不用·”薛文瀚说着,随着人群转了个身,挡住了苏日安。
“那……”苏日安顿了下,伸手指了指远离皇上皇后的一边:“那咱们去那边放河灯·”·“放什么放啊·”听到他的话,薛文瀚笑了:“你连河灯都没有,咱们先去卖河灯吧。”
“哦,”苏日安一愣,后笑了:“好像是·”没有河灯··倒不尴尬,说了句“那咱们娶买河灯”拉着薛文瀚就往卖河灯的地方走,不过太挤了,他们走了老半天才挪了几步。
苏日安望着面前黑压压的人群,再次感慨:“好多人啊·”·“是·”薛文瀚笑了下,抬手放在他的肩上,避免他被人群冲开··挪了好久,薛文瀚也不知道多久,他们终于挪到了卖河灯的地方,花了二两银子的天价买了两个河灯。
顺着人群,两人来到了河边,薛文瀚嫌这边拥挤,带着苏日安到人偏少些的地方,刚站住就看到河边桥下树荫处有一对男女在亲吻苏日安惊的张大了嘴,“他,他……”他了老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话。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大概是觉得那样太羞耻了··“夫君,我们去那边·”苏日安扯着薛文瀚,太羞耻了··“好·”应着熠熠闪烁的河灯和街墙悬挂的灯笼,薛文瀚看见了苏日安羞红的脸,没忍住轻笑了出声。
笑得苏日安有些恼羞成怒,“有什么好笑的”·“没什么,没什么。
薛文瀚连忙道,“走走走,去那边·”指了指苏日安刚说的地方··那边人相对多些,大家也比较安分··蹲在河边,薛文瀚才发现他们没有带打火石,拍了拍旁边人的肩膀,薛文瀚说:“你好,能麻烦借下你们的打火石吗”·旁边那人转过脸,竟然是那天他们在酒楼门口碰到的那哥儿,哥儿穿着一身青衣,眉眼俊郎,看见薛文瀚也是一愣,笑了,念了一声:“薛公子。”
厕所从旁边的人手中拿过打火石递给薛文瀚··此时,苏日安也认出了那人,不太高兴的皱了皱眉头··那人也看见了苏日安,微微点了点头,继而转过脑袋和他另一边的人说话去了。
并无厉害他们的意思··看他那样,苏日安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小气·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后也将注意力集中在薛文瀚手中的河灯上了··河灯是真的好看,苏日安顺手捡起了一只,上面写着字,苏日安不认识,递给薛文瀚。
薛文瀚接过瞅了一眼,笑了,上面写着‘小师弟呀,我心悦你呀·’落款是一个江字··薛文瀚合理怀疑,这是皇后写的··字像狗爬一样。
转了一下,是一朵合欢花,合欢花画的不错,看得出来没少练··看见这朵花,薛文瀚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这河灯是皇后得了··苏日安不知道皇后喜欢合欢花的事情,见薛文瀚笑,好奇的问:“写了什么”·“想知道”薛文瀚坏笑问。
“想——”看到薛文瀚的目光,苏日安突然不想了··总觉得没好事情··话口一转,苏日安摇了摇头,说:“不想·”·“他说……”无视了他后面的回答,薛文瀚靠近他,说:“我心悦你。”
“什么”苏日安一愣,还以为薛文瀚说‘我心悦你’脸咻的红了,后想到薛文瀚可能说的是河灯上学的话,顿时囧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看到他那样,薛文瀚笑了,再次靠近,声音低沉缠绵:“我也心悦你。”
“你……”苏日安本来有些恼羞成怒,听到薛文瀚的话,一愣,后慌忙低下头,也小小的说了一句:“我也心悦你·”·苏日安的声音太小,周围又太吵,薛文瀚没听见他的话,凑过去:“你说什么”·所以,薛文瀚的前未婚夫转过脸,就看到那两在哪里肆无忌惮的咬耳朵,微微皱了皱眉,起身拉了一下他家夫君,说:“夫君,咱们走吧。”
靖远侯世子往薛文瀚和苏日安方向看了一眼,看见两人脑袋对脑袋,哼了一声,说了句:“不知羞耻·”连忙抬脚追上已经走了的哥儿··薛文瀚和苏日安这会儿正在咬耳朵,根本没注意到他们离开的事情。
苏日安抬手推了薛文瀚一把,嗔怪:“你离远点·”·大庭广众之下,靠的这么近,成何体统··薛文瀚“啧”了一声,笑:“我知道,你说的是你也心悦我。”
“知道你还问·”苏日安觉得这个简直太恶劣了··“这不是让你再说一遍吗”其实他没听清楚,不过是根据苏日安的表情神态猜的。
苏日安撇了撇嘴,没说话,他本来就喜欢薛文瀚,有什么可说的··“走,带你去猜灯谜·”薛文瀚现在心情极好··但……他并不怎么会猜灯谜,最后导致的结果就是他只猜中了两个……奖品还被前面猜中的人拿走了。
薛文瀚有些尴尬,苏日安倒是特高兴的,“好厉害啊·”说完,转过身,对薛文瀚说:“夫君,咱们也让豆子去读书吧”刚才和他们一起猜灯谜的一个小哥儿,很厉害。
他觉得特别好··“好·”薛文瀚说··本来他是打算让苏豆子在村子里读书的,但他们来了京城,现在就只能做其他的打算了··薛文瀚“嗯”了一声,说:“这几天我看看附近有什么私塾。”
薛文瀚嘴上说着,心里却并不报什么希望··他们现在住在北街,北街这里住的全是达官显贵,几乎每家都有自己的家学,就算没有亲戚家肯定也有··小孩们根本就不需要去私塾。
所以……让苏豆子读书还特难的··想着,薛文瀚想到了皇后,大概可以寻求一下皇后的帮助——毕竟,他那么喜欢苏豆子··回到家,已经大半晚上了。
团子和豆糕跟雪娘她们一起睡,不需要他们管··豆子也被薛文瀚给安置到了隔壁的房间··刚开始的时候小家伙不干,哭的要死要活的··现在已经好了。
到时间,自个就去睡了··薛文瀚和苏日安到家也不需要管··洗漱了下就睡了··很快元宵就过了··薛文瀚去宫里干活了,苏豆子也被皇后安排着成了薛文瀚他二堂哥的儿子的伴读。
苏日安在家里··一天,薛文瀚干完活回家,刚到家门口徐伯就告诉他,苏日安被人打了··薛文瀚吓了一跳,问了一句“叫大夫了吗”说完,也不等徐伯回答,将刚从外面买回来的小吃塞给徐伯,自个往屋子里冲去。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薛文瀚跑的急,徐伯在后面喊,告诉他“不严重·”但还没说出口,薛文瀚就跑没影了··到屋子里,看到苏日安花猫一样的脸,薛文瀚更紧张了,连忙过去问:“怎么回事”·“就脸上严重,其他的地方没事。”
苏日安被薛文瀚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说··“给我看看·”·“我穿着衣服呢,你干嘛·”这个人……·抬脚,一膝盖就抵住了薛文瀚乱摸的手。
“……”屋外面,追过来的徐伯··默默转身走了··“……没事就好·”薛文瀚放开他,坐起来,看着他的脸,问:“看大夫去了吗”·“去了。”
苏日安说着蹭过去,抱住薛文瀚··也意识到他刚才有些过了··薛文瀚火急火燎的跑了,是心疼他,他口气还那么凶··“给开了药,已经吃了。”
苏日安解释··“没事就好·”薛文瀚说着同转过身,抱了抱他,后问:“怎么回事怎么和人打起来了”·苏日安不是冲动的- xing -格,这么做定然有原因。
但苏日安不打算告诉他,左右他而言,说:“没事,就路上碰到几个二流子欺负个小孩,就帮了下·”·“是这样吗”薛文瀚微微皱了皱眉,问。
·为别人的事情,把自己弄成这样··薛文瀚不太赞同··“是·”苏日安说,眼神乱闪··看他那样,薛文瀚突然就笑了,笑得有点渗人,“你再说一遍是。”
“我……”苏日安抬头,对上薛文瀚的目光,有点泄气··“好吧,就上次咱们去那酒楼,他们说你,说的特别难听,我就……”·“你就没忍住打了一架”薛文瀚打断他的话,脸有些黑。
气苏日安太冲动,把自己弄成了这样,也气那些人,更气的还是自己··叹了口气,薛文瀚抱住苏日安,亲了亲他的脸,说了一句“对不起·”说的苏日安一脸懵。
为什么道歉啊··明明是我……·苏日安想,还没想完,就听到薛文瀚说:“是我没保护好你们·”·听到薛文瀚的话,苏日安更惭愧了,脑袋戳进薛文瀚的脖子里,闷闷的说:“是我,是我太冲动了。”
“你一个人去的”薛文瀚问··“……”苏日安身子一僵·薛文瀚大概猜到了什么,一皱眉:“带着团子豆糕一起”·“是。
“”苏日安的声音很小,几乎都听不见了,“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你……”薛文瀚你了一声,叹了口气,“下次别这样了。”
“找到了·”苏日安连忙保证,后解释:“和雪娘他们一起,不是我一个人·”·“和他们一起也不行,有些人不要命,往死打你怎么办”虽然有些生气,苏日安带着孩子还打架,但看到他脸上的伤,薛文瀚还是没办法生起气来。
“我知道了·”苏日安的声音都弱了,薛文瀚放开他,又拉着他看了一眼,见人真没什么大碍才放心了··“你放心吧·”苏日安说:“他们伤的比我还严重。”
“你厉害·”薛文瀚没好气的说··“不是,我就是……”苏日安解释··“我知道·”薛文瀚说,又嘱咐他:“下次别这么冲动了,你要是有个什么怎么办。”
“我知道了·”苏日安这时候特别乖,但薛文瀚知道若是下次碰上他还是会动手的··抬手刨了一把他的脑袋,“睡觉·”·薛文瀚不让苏日安去,自个却在休息的时候去了。
这一去,薛文瀚才知道那酒楼是靖远侯家的,也知道了他前未婚夫的事情··整个人脸都青了··薛文瀚以告官威胁,让酒楼掌柜找了靖远侯世子··看到靖远侯世子,薛文瀚本来一赌气,没绷住笑了。
笑得放肆··原以为苏日安是和酒楼里的侍卫和小二,没想到竟然是靖远侯世子··给揍得鼻青脸肿的,相对于他,苏日安脸上的伤算是轻的了··不过也可以理解,苏日安的力气本来就大,再加上天天干活,靖远侯世子一天只知道吃喝玩乐,自然比不过。
看见薛文瀚,靖远侯世子的脸也特别黑,如果不是他身边的夫郎拉着,如果不是想到薛文瀚曾经赫赫的战功,他早就动手了··但是,他怂了··只- yin -森森的瞪了薛文瀚一眼。
小哥儿拦住靖远侯世子,对薛文瀚说:“薛公子,抱歉,我已经让说书先生停了那部评书了·”·“是吗”薛文瀚冷笑:“我记得我年前已经跟掌柜的说过了,你们……才停。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已经不是皇子了,就可以随便任由你们践踏了·”·薛文瀚咄咄逼人的话让小哥儿有些慌神··恍然就想起了六年前……·六年,已经很久很久了,久的恍若隔了一辈子。
他们互许终生··那时候,薛文瀚从战场回来,总是会偷偷来他家见他,但又不敢走正门,就从后面进,有一次被侍卫发现了,还以为是刺客……追了好久。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薛文瀚跑到他房间,他哥他们追过来,他没办法,让薛文瀚藏在床底下,再出来的时候,薛文瀚整个人都变成了土老鼠··那时候,薛文瀚那么温柔。
后来,薛文瀚一家被流放……·他因为和薛文瀚有过婚约,没人要,后来在快要十八岁的时候,靖远侯央媒人上门给他儿子提亲,当时靖远侯是想让他嫁给他家庶长子的。
他爹爹虽然气,但如果他不嫁,官配的话可能只能当妾了··他父亲答应了··但就在他答应的第二天,媒人又来了,庶长子改成了嫡长子··虽然嫡长子是个脓包,但嫡出怎么都被庶出好,而且还是世子,有爵位。
他爹爹几乎没有想就同意了··虽然靖远侯世子是他以前连瞧一眼都懒的瞧的脓包··可是没办法,他没人要··而他,快十八岁了··有时候他也恨薛文瀚,如果不是薛文瀚,他有才有色最终却只能嫁给个草包,但更多的……他恨他哥儿的身份。
唯一欣慰的一点就是他现在的夫君什么都听他的··想到这里,又没那么难受了··就如那本古书说的“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要是嫁给个有本事的男人,肯定不会听他的。
哥儿心里想着,就听到薛文瀚说:“我记得你们说的时候说了我上战场的时候,我记得那时候我还是皇子,而且先皇明令禁止了,不许拿皇室娱乐……”·“谁说你了,我们说的不是你。”
靖远侯世子嘴硬··他本来的目的是羞辱薛文瀚,战场虽然也有说,但那是为了对比,就一点点,主要还是说薛文瀚流放后落魄的事情··没想到,还特受欢迎的。
而且,他不觉得那有什么··但薛文瀚这么一说,他也有些没底了··没想到,还特受欢迎的··而且,他不觉得那有什么··但薛文瀚这么一说,他心里也没底了。
先皇因为有人那皇室说评书,确实下过令不许拿皇室做娱乐··但薛文瀚……这算吗·他现在已经是平民了,不过战场的时候确实还是皇子。
想着,世子突然想到了什么,脑袋往薛文瀚面前一戳··“还说我……你看看我,你看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是平民吧,你夫郎把我打成这样,殴打世子,是要坐牢的,你们会比我好”·听到他的话,世子没看到薛文瀚生气,竟然看见薛文瀚笑了。
然后就听到薛文瀚用特别气人的语气说:“打的好·”·“你他妈……”·第八十六章 ·因为小哥儿拉着,又态度特别好的赔礼道歉, 再加上静远侯世子伤的比苏日安还要严重, 薛文瀚若是再追究, 显得小气不说,而且最重要的, 里面牵扯到的东西太多,他现在就一平民, 最终谁吃亏还说不定呢。
刚好家里苏日月来信了, 不知道谁代的笔,字写的还特不错的,很娟秀··信上, 苏日月大概说了一下家里的情况,告诉大家一切都好,说完又问薛文瀚他们什么时候回去,铺子里特殊功效的簪子和手镯已经卖的差不多了, 如果他们再不回去就没有了。
又说, 有很多人来找薛文瀚做家具, 有他们县的, 还有隔壁县甚至别的郡的, 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来找薛文瀚··不过因为薛文瀚不在,全部被他给拒绝了。
说完了这事, 又告诉薛文瀚, 苏日辉现在已经可以自己做家具了, 村子里有人想找苏日辉做家具,但因为之前薛文瀚规定不准接私活,就没有做··又问薛文瀚他们什么时候回去,他要不要在镇上先物色物色卖家具的铺子之类的。
最后的最后,苏日月告诉薛文瀚··周树娶了徐桥··在衙门里已经登记了··不过因为薛文瀚和苏日安没在,没有拜天地··大概是害怕薛文瀚想起之前的事情生气,苏日月又特地强调了一下,是周树自己提出来要娶徐桥的。
又因为薛文瀚他们不在··他爹爹就代替做了主,同意了他们的亲事,给他们到衙门登记了··说完这些,苏日月才问薛文瀚他们在京城怎么样京城有没有很繁华,有很多好玩的……一系列问题。
这时候的苏日月,才显出了一点点符合年龄的爱玩··薛文瀚大概把信上的内容跟苏日安说了··苏日安正在教团子叫阿姆,听到薛文瀚的话,停下来,想了下,说:“要不,我回去。”
回去吧家具铺子开了··这样他们做的东西就可以出售了··“不用·”薛文瀚抱着豆糕,抬手逗了逗:“咱不差那点银子。”
这话苏日安不爱听了,什么叫咱不差那点银子,“你是不差,那不还有小辉他们吗不也得赚钱养家吗就考虑你自己了。”
“我回份信给月哥儿,让他们继续学习,从这个月起一个月一人给五百文的补助,这样总行了吧”五百文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现在苏豆子身上随便都有几两银子。
全是苏日安给的··生怕他家小孩在宫学里跌了份··好在苏豆子并不乱花钱,倒有些守财奴,钱苏日安给多少他接多少,接了就给自己存起来了··一天,苏日安在他抽屉里看到一堆碎银子,给收了。
第二天,苏豆子发现他钱不在了,哭着到处找钱,伤心的……·明明给苏豆子的时候那么大方,但在给李辉苏日辉的问题上,苏日安却说:“会不会太多”到镇上干活,一个月也就比这稍微多些。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而他们几个……现在只是学徒··苏日安害怕,现在给的太多,以后不好给了··“要不,就三百文吧·”苏日安说:“等以后正式让他们干活了再多给。”
一个人三百文,现在就苏日辉和李辉,两个六百文,一个月出去六百文··其实也没多少钱··“这样……”薛文瀚想了下,说:“学徒半年以下没有钱;满半年;三百文;满一年;五百文;前提是不能到外面私接活,私接活一旦被发现,罚款十两银子,怎么样”·十两银子,并不是真的想扣。
只是要杜绝这种事情发生··“这样也行,不过是不是得有个年限啊,比如一年半两年什么的……要是一直不出师,那咱们不得一直供着吗”·“不用。”
薛文瀚给怀里的豆糕换了个姿势,豆糕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后顺着那个姿势安安静静的睡好,半点没有要叫唤的意思,简直不要太乖了:“学徒才能有多少钱,要是学成了后面赚钱的机会多着呢,除非不想要钱,要不然不会有人愿意一直当学徒的。”
“对了……”·“怎么了”听到薛文瀚的声音,苏日安抬头问了他一声,后抱着团子走过来,坐到薛文瀚的身边,团子立刻伸出他胖乎乎的手去抓豆糕,但被豆糕避开了。
团子不高兴了,呀呀呀的叫着,像是在控诉豆糕的罪责,豆糕安静了一会儿,大概是被他吵的实在受不了了,转过头来,对着团子很高冷的呀了一声··后又没声音了。
但团子在听了那一声呀后,整个人都开心了起来··呀呀呀的叫个不停··苏日安抬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就听到薛文瀚说:“周树和徐桥成亲了。”
“成亲”苏日安有些惊讶,不是他们不在吗·他们怎么会成亲··“在衙门里登记了,还没有拜天地。”
“就说·这样也好,我之前还挺为徐桥担心的,这样最好了·对了,是周树自己愿意的吗”他可不想让徐桥成为下一个他。
“是周树自己提出来的·”·“自己提的”苏日安更惊讶了··这主子下人一个个的都怎么了·先有薛文瀚,后有周树。
他和徐桥挺幸运的,不,应该是徐桥比他幸运,“自愿的最好了·”·“听月哥儿的意思,是周树找的他,他找了大伯,去给他们弄的·”·“没个聘礼什么的啊”苏日安笑了:“就这样打算把人娶回去”·“这事月哥儿真没说,要不……回去问问。”
薛文瀚也笑了··说完了徐桥和周树的亲事,薛文瀚又把苏日月问他们好的事情,以及问京城怎么样的事情都跟苏日安说了··苏日安笑着说:“等下次让他们自己过来看看。”
说完,苏日安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薛文瀚:“你给他们写信了吗”·“还没有,你有什么要说的”·“问问月哥儿有孩子了没有。”
村子里大家都特保守的,如果他不问,苏日月就算有了孩子也不大可能会跟他们说··除非孩子快生了,没人看店才有可能告诉他们··“好。”
薛文瀚也想到了这个问题,若是苏日月有孩子了,看铺子的事情就得重新考虑了:“我让他带着徐桥·”·“嗯·”苏日安赞同薛文瀚的话。
要是徐桥熟悉了,苏日月要生的时候他回不去的话,徐桥就可以一起和苏小名看店了··回信过去,再回来,苏日月果然有孩子了,不过才两个月,距离孩子出生还早呢。
三月份的时候,福伯按照薛文瀚离开前的叮嘱,给苏世平和何建宏一人送了一匹做衣服的布料·这件事情给苏世亮家知道了,苏李氏带着何小琴还有苏日新去薛文瀚家闹,让福伯也给他们布,不给布就给钱。
薛文瀚没说给他们,福伯自然不会给,苏日新不干,打了福伯,周树一急,一棍子敲下去,就把苏日新的腿给敲断了··苏日新讹在薛文瀚家不走,最后被薛文瀚家干活的那一群人一起给赶走了。
看完信,苏日安突然说:“这次老婆子没去”·“老婆子”薛文瀚不知道他说的是··“我爹他娘。”
苏日安解释··以往都是那偏心的老太婆牵头的,但是这次苏日月没提到那老太婆··“不知道·”·“要是死了,我还得回去。”
“你回去做什么”这种需要他回去吗·“不做什么,就习俗,就得回去·哦对,我回去还得出钱呢。”
虽然老太婆已经和他们断绝关系了··但死了,他们还得出埋葬钱··不为什么,就是习俗··大家都这样,你自然也得要遵守这个规则··“这事还不定呢,先别管了。”
薛文瀚说着转移了话题,说到了苏豆子的身上,最近这些日子,苏豆子的变化太大了··话少了··回家也不怎么粘人了··要不温书要不练武,偶尔会抱着他的碎银子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问了也不说··看到他那样,薛文瀚突然有些担心,担心他在宫学里受委屈··那里的小孩,天真的残忍··薛文瀚以前没多想,因为他的记忆中关于宫学的事情很少,这几天他想了很久,突然明悟……‘薛文瀚’之所以没留下记忆,是因为他是太子的儿子。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就算欺凌,也是他欺凌别人··而一般情况下,欺负了别人的人是很少会有人记住他欺负了人的··所以,他才没什么记忆··而苏豆子,是他的儿子,而他现在是个平民。
宫学里,除了皇子皇孙·再有就是皇子皇孙们的伴读,那些伴读,不管是谁,身份肯定比苏豆子高··若是被欺负,那苏豆子肯定是首当其冲··想到这里,薛文瀚突然有些后悔。
特别是今早他起来,发现小家伙竟然在院子里练剑的时候··“要不,你今晚问问·”薛文瀚对苏日安说··他问了苏豆子不告诉他,说不定苏日安问了就说了。
虽然苏豆子黏自己,但薛文瀚知道苏豆子真正亲近的人是苏日安··“你怎么不早说啊·”听了薛文瀚的话,苏日安的眉头都拧在了一起,脸色有些不好看,“那要是他们欺负了豆子怎么办”·薛文瀚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有些轻:“你先去问。”
苏日安看了薛文瀚一眼,后没有再说话··气氛顿时有些沉重··直到晚上,苏日安问了苏豆子,气氛才重新活络了起来··苏豆子说:“我没被欺负。”
但薛文瀚却不怎么相信··因为以前苏五牛和‘薛文瀚’打苏豆子的时候,苏豆子就是这么对苏日安说的··像苏豆子这么大的小孩,对外界的感知正敏感着;比如薛文瀚刚见到的时候,小孩小小的年纪却很懂事,懂事的让人心疼;后来因为有他们宠着,就开始作了——因为有他们宠着,有作的资本了;现在突然改变。
要是没事情发生薛文瀚是根本不相信··只是小孩嘴太牢,根本问不出什么来··只能等去宫里了找个太监打听一下··薛文瀚这一打听,还真打听出事情了。
教苏豆子他们念书的一个少傅,是薛文瀚以前的情敌……对的,那个人也喜欢薛文瀚的前未婚夫··不过当时,丞相家选择了薛文瀚··那人那时心里就不痛快,但因为身份,,他就算不痛快,也不敢怎么样。
后来,薛文瀚出事··他害怕惹事,避开了薛文瀚的前未婚夫··结果最后却把这笔账记在了薛文瀚的头上,特别是前不久得知苏豆子是薛文瀚的儿子后,虽然没有明着动手,但却总是有意无意的跟那群小孩提起薛文瀚的身份。
说苏豆子是叛党之后之类的··小孩子们很容易挑拨,没几次,大家就不待见苏豆子了··就连以前和苏豆子玩的最好的薛鸿宇都不和苏豆子玩了,甚至天天嚷嚷着要换伴读。
听到这里,薛文瀚突然特别特别后悔他做的这个决定··但让皇后帮忙是他提出来的,就算皇后脾气再好,再好说话,他这样换来换去的皇后肯定也不高兴··刚好,五月份的时候,苏日安他奶奶去世了。
薛文瀚那头也刚把楠木的家具做出来··便告了假,带着苏日安和苏豆子还有团子豆糕一起回了楠木村··按理,薛文瀚和苏豆子还有团子豆糕是不用回去的。
但苏豆子的事情,薛文瀚想缓缓,给小孩换个环境……要不然,长此以往,他害怕小孩心里会出问题··而且他也需要抽时间多和小孩互动互动··让小孩知道,他爹爹没有反叛。
要不然,他在苏豆子心中的形象就是叛徒了··这不是他想要的··薛文瀚刚说的时候,皇上和皇后都不同意··因为夏天到了,薛文瀚还没做任何黄菠萝木的东西。
最终,薛文瀚加班加点花了七八天的时间做了一张桌子和四把椅子··本来皇后是想让薛文瀚做床的,但薛文瀚知道做了床肯定还要做椅子,因为床只能呆在屋子里,不能拿出去。
所以,他跟皇后推荐了桌子和椅子··皇后看了薛文瀚一眼,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同意了··做好了桌椅,薛文瀚带着苏豆子去和皇后告别··见到皇后,苏豆子还是和以前一样,看起来话特别多。
但作为父亲,薛文瀚却敏锐的发现,小家伙在讨好皇后··把皇后惹得哈哈哈哈直笑··薛文瀚不知道他是基于什么目的讨好皇后——但薛文瀚希望他是因为喜欢皇后讨好皇后,就像他平时在家里会下意识的讨好苏日安一样;而不是因为皇后这个身份去讨好皇后。
这么小的小孩子,薛文瀚还是不希望他承受这些- yin -暗的东西··出了宫,薛文瀚将苏豆子抱起来··小家伙有些不愿意··扭了几下,见薛文瀚坚持就不动了。
薛文瀚将他的脸拉过来和自己对上,问他:“刚才为什么说假话你明明不喜欢藕片,为什么还说最爱吃”·苏豆子抬头快速的看了薛文瀚一眼,复又低下了头去,没说话。
老半天,大概是车内的气氛太过压抑了,小家伙突然伸出手来抱住了薛文瀚的脖子,喊了一声“爹爹”后将自己的小脑袋窝在了薛文瀚的脖子里··但就是不说说假话的原因。
薛文瀚重新将他提出来,让他坐到了自己的腿上··看着他··看着看着,小家伙竟然哭了··这一下子把薛文瀚给吓着了,连忙问:“怎么了”·可刚才口吐莲花逗的皇后哈哈哈直笑的小家伙,这会儿嘴巴却像是被锯了一样,一句话也不说。
把薛文瀚给急的··苏豆子这一哭,就哭到家了··薛文瀚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后来回家··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这件事情就被搁浅了··回到家,家里还是原来的样子,薛文瀚说不让种地了,福伯还是把地种上了,说是不种地放着也是浪费。
学堂开起来了··教书先生是薛文瀚之前认识的一个人··不对,应该说是薛文瀚以前认识的人认识的一个秀才··年纪比较大了··考了很多年也没考上个举人。
以前一直想着考,今年才歇了心思,刚好薛文瀚央人找夫子··虽然薛文瀚现在不是皇子了,但老百姓不知道,再加上太监的那一句话……秀才觉得给楠木村教书很光荣的。
就答应了··现在教文韵柳儿他们··薛文瀚一回到村子,就把豆子送去了学堂··在京城在怎么好,都不如在村子里自在··没几天,苏豆子又变成了野孩子。
只是,到底还是和以前不一样了··比以前乖的多了··也不怎么烦人了··其实,如果可以,薛文瀚是不希望他改变的,他希望他儿子永远快快乐乐的,但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并不是人可以控制的。
薛文瀚到底没有从苏豆子的嘴中问出来他为什么说谎,骗皇后说他也喜欢吃藕··因为在京城里多呆了十多天,又在路上花费了一个多月,再加上信件送来时的时间,薛文瀚他们到楠木村的时候,老太婆已经下葬了快两个多月了。
福伯把下葬花费的银子跟薛文瀚汇报了一下··八百文··按理,是用不了那么多银子的··村子里老人去世,总共花费一两银子已经算是多的了,有些老人去世,几十文银子买一卷席就埋了。
也不是不可以··但苏世亮不行,说钱太少太寒酸,又说了一堆有的没的的,最后告诉大家,一人要八百文··最后一次一起过事情,而且是丧事,苏世平不想和他计较,就答应了。
苏世平都答应了,福伯一个下人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就把钱给了他··二两四百文的银子,在物价那么低的情况下,就算做一桌子全肉宴都没问题,但苏世亮家采办来的……肉食就一个猪肉,这猪肉还是和大白菜一起炖的。
白菜占多数··福伯都不好意思吐槽··见过抠门的,没见够这么抠门的··现在都成了村子里的笑话,薛文瀚他们才去的第二天,四婶就跟苏日安说了,苏日安听了后脸色有些精彩。
但他终究是小辈··而且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他就算有意见也没用了··薛文瀚他们从京城出发的时候是五月份,到家的时候已经六月底了··村子里的人们都去地里干活去了。
路边,只有上了年纪干不动活的老人,和零星几个没去学堂的小孩··到春丽家门口的时候,苏日安还特意把脑袋伸出马车窗外瞅了一眼,文韵和柳儿不在··以往,他每次回来文韵和柳儿都在春丽家门口玩。
“看来文韵和柳儿也去学堂了·”苏日安收回目光,对薛文瀚和苏豆子说··“年龄到了·”自然就去学堂了··晚上,苏世平家一家子都来了,大人小孩甚至就连牙牙学语的文宁都跟着来了。
薛文瀚要去宫里干活,苏日安一个人待在家里··特孤单的··现在看到苏世平他们,苏日安很高兴,连忙就将他给苏世平和何建宏,还有苏日明三嫂以及孩子们买的东西拿了出来。
苏世平的是一个烟斗,特别好看的那种··价钱也不便宜,花了苏日安五十多两银子··不过苏日安没敢跟苏世平说,说了苏世平肯定得唠叨很久很久··给何建宏的是一对耳环,翡翠的。
苏日安告诉何建宏是苏豆子挑的,何建宏抱着苏豆子亲了一口,亲的苏豆子脸红的像猴屁股··一直扭着身子不让亲··扭来扭去的,把大家给乐的··苏日月三兄弟加李辉四个,全部是梳子,玉的。
三嫂是一套胭脂水粉··文韵柳儿是文房四宝,文宁是长命锁,纯金的··拿到东西,大家都很开心,嘴上却一个劲的说破费,苏世平还说了苏日安他们一顿,说有点钱就乱花,也不知道省着点的之类的……说的,嘴角却翘起来了。
·显然很开心··一堆人,就苏日月一个人没说破费··因为他知道薛文瀚和苏日安有钱··拿的特别理所当然··不过就他给薛文瀚他们赚那么多钱,是该拿的理所当然。
一家子人八九个月没见面,话特别多,从京城的繁华聊到地里的活,从地里的活又聊到了家里养的猪,最后又聊到了几个孩子身上··三嫂说文宁已经会叫爹爹娘亲,还有哥哥,爷爷这些简单的词语了,问苏日安“豆糕和团子会叫了吗”这三个孩子,文宁比团子和豆糕早生一个月。
按时间算,团子和豆糕现在也应该会叫了··“会叫了·”苏日安说··说起团子和豆糕的事情,苏日安笑了,“最先会叫的是哥哥。”
因为那段时间,苏豆子天天一回家就叫两小孩叫哥哥··两小的不负他望··第一口果然叫的是哥哥··第八十七章 ·”说完了文宁豆糕团子的事情,苏日安扭头问苏日月:“几个月了”·苏日月有些不好意思, 还是三嫂帮他回答的:“快四个月了。”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我摸摸·”苏日安说着, 直接上了手, 摸了一下苏日月的肚子··摸的苏日月脸都红了,嗔他:“五哥, 你干嘛呀”·苏日安“啧”了一声,三嫂在旁边笑的欢。
连隔壁说话的男人们都注意到了, 苏日明歪过脑袋, 问她:“笑什么呢”·“没事没事·”三嫂连忙摆手,这是他们女人哥儿事情,他们笑归笑, 但却不会告诉汉子们。
苏日明瞅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回过头继续听他爹爹给薛文瀚说学堂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听得,他都知道··无非是学堂里今年招了多少个学生, 一个学生收了多少银子, 又评价了一下夫子的教学, 最后告诉薛文瀚, 学习真的是好事情, 文韵和柳儿已经认识了很多字了, 也会个位数的加减乘除了。
他们说完文韵柳儿的事情,薛文瀚也把豆子的学习情况跟他们说了下··说完了学堂的事情, 苏日辉和李辉又跟薛文瀚说了一下作坊的事情··说到最后, 不但文宁团子和豆糕, 就连豆子文韵和柳儿都困了。
三嫂瞅了一眼,发现几个男人还说的热火朝天,一点没有要回去的意思··便跟苏日安一起,将几个小家伙抱到了屋子,让睡觉··一来一去,苏世平他们离开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第二天赶集,苏日安跟着苏日月还有苏小名一起去了铺子里··来铺子的,不是镇上的,就是附近村子的,当初薛文瀚苏日安离家进京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这会儿,苏日安才到铺子里没多久就被人认出来了,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大家就都知道苏日安他们从京城回来了··组队来围观苏日安··看看从京城里来的人有什么不同。
没一会儿,铺子外就人满为患,但真正进来买东西的并没有几个,甚至还因为人太多把真正的顾客给赶跑了··趁着没人注意,苏日月对着苏日安撅了噘嘴,眼睛里写满了,你看,都是你的错。
苏日安被他小孩的模样给弄笑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这几天,我刚回来,大家好奇,过几天就好了,别气了·”·“没气……”苏日月说了一声,目光落在铺子门前围观苏日安的人身上。
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扭头看了一眼苏日安,又回过来看向面前对着苏日安指指点点,问苏日安东问苏日安西的人身上··看完,突然站起来,转身,喊了边上同样看热闹的苏小名一声:“小名,过来。”
把门外面交给了苏日安··自个带着苏小名进了铺子··铺子里,苏日月指了指右边的货架,指挥苏小名:“把这边东西搬到那边去·”又指了指正对着门的货架。
“搬那,那哪儿的怎么办”苏小名看向货架上满满的簪子和手镯··“不全搬,只搬这一部分·”苏日月用手划拉了一个范围:“这边的我搬到那边去。”
指了指左手边的货架··苏小名“哦”了一声,连忙干活··别看苏日月只比他大三四岁,还是个哥儿,但他其实挺佩服苏日月的·同样是看铺子,但苏日月每天都能比他多卖出去好多钱。
两人快速利索的按照苏日月说的将货架上的货物挪了个位置··然后苏日月整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眉欢眼笑的走了出去,站在苏日安旁边,对着门外面扯着脖子个苏日安说话的人们喊:“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还有小弟弟小妹妹们大家好……刚才和大家聊欢了忘了给大家说,这次我哥和我哥夫从京城回来,做了不少京城款式的簪子和手镯,你们不是想了解京城吗大家可以先买一根簪子或者手镯回去,看看京城最流行的款式和咱们这里的款式有什么不一样……哥,让开,给叔叔阿姨们让个道。”
说着,抬手,一把就将站在门口的苏日安扯到了边上··苏日安直接被他的话给弄懵了,清醒过来,没忍住就笑了··目光扫过铺子里的货架……所以,京城的流行款在哪里。
但脸上还必须做出一副,对,这就是京城的流行款,京城的流行款就长这样的模样··苏小名在旁边直接惊呆了··心中暗暗崇拜:“日月哥哥实在是太厉害了。”
这会儿,在苏小名的心中,苏日月的地位早已经超过了苏日安,甚至超过了薛文瀚,稳居第一··结果他还没崇拜完,就被苏日月啪的拍了一巴掌:傻站着干嘛干活”没看到有那么多人要买吗·还给我发愣。
苏小名撇撇嘴,给苏日月减了一分,太凶,没有安哥哥温柔,不过……就算减了一分,苏日月任然稳居他心中第一位的宝座,半点不带动摇的··“干活干活。”
念叨了两句,苏小名开始招呼客人··那边,苏日安也加入干活··本来,苏日安在收钱,但在看到被人群挤在中间的苏日月,想到苏日月肚子里有孩子,苏日安走过去代替他给客人讲解,让苏日月去收钱。
苏日月被挤在一堆人中,本来就有些吃力,见苏日安过来,也不矫情,“好”了一声,就走过去坐到柜台后开始收钱··大概是“京城的流行款”起了作用,中午,集市结束的时候,他们铺子货架上的货物也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一天赚了比以往一个月还要多的银子,苏日月打开抽屉瞅了一眼,脸上美滋滋的:“钱还挺好赚的·”·说完,又对苏日安说:“五哥,回去让五哥夫再做点,库房里已经没多少簪子了。”
“好·”苏日安说,说完大度的道:“今天赚了不少钱,我请你们吃饭·”·“那铺子怎么办啊”看苏日安的阵仗,像是让他们三个一起出去。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就说……”说着,苏日安抬头,戏谑的看了一眼苏日月:“京城的流行款在家里,铺子里的卖完了,明天拉回来了再卖。”
苏日安特意咬重了“京城流行款”几个字··苏日月听了,脸一红,“噗”的笑了:“五哥,你就别笑我了,那我还不是为了把东西卖出去吗”·苏日月替自己辩解。
苏日安笑着说了声:“我知道·”后招呼两人:“走,吃饭去·”·说完又道:“等过几天给你们发奖金·”·“不是每个月都有吗还发啊”苏日月瞅了他一眼,看不出什么表情。
“发·”苏日安大度的说··赚了钱就得发奖金,要不然谁干活··说完,苏日安去隔壁布店掌柜那,让他帮忙给写了个休息的牌子,和布店大哥寒暄了几句,后出门和苏日月他们一道去了酒楼。
出门前,苏日月他们还以为苏日安就带他们到小店吃顿,没想到是在酒楼··两人都特别高兴,苏日月一把抱着苏日安:“五哥,你太好了·”·他之前和隔壁开杂货铺子的那家掌柜聊天,他们东家一个月才给他二两银子,不管卖多卖少都只有二两。
而他,去年他五哥他们去京城前也将他的月钱提到了二两,除此之外,他还有奖金,下来每个月最少都有十多两,最多的那个月,他拿了五百多两呢··不仅他,苏小名也是,月钱八百文,还有奖金。
下来一个月也有好几两银子··以前,苏小名家连饭都吃不起,今年年初的时候也盖起了砖瓦房··村子里的人特别羡慕,但那时候他五哥他们已经去了京城,那些人就跑来找他,可差点没把苏日月烦死。
就连他琴姐,都跑来说情,让苏日月看看能不能帮她小叔子找个事··苏日月能找什么事··铺子就这么点,两个人就足够了,就算不够还有个徐桥在后面排着队呢,苏日月拒绝了苏日琴,却把苏日琴得罪了。
上次苏日琴回娘家就没来他家··想到这里,苏日月撇了撇嘴··心里也有些不痛快··苏日安看到了,拍了他一巴掌:“想什么呢脸都拉到哪里去了”·“额……”苏日月没想到被苏日安看到,吐了吐舌头。
想把事情糊弄过去··苏日安也没有要追着问的意思,说了他句:“有孩子呢,一天别垮着脸,对孩子不好·”·听到说孩子,苏日月有些不好意思,又听到后面的话,侧过头问:“五哥夫跟你说的”他们这里可没有不高兴对孩子不好的这种说法。
“嗯·”苏日安给他解答:“你五哥夫说,说孩子能感受到阿姆的心情,阿姆高兴了孩子也长得好,阿姆若是心情不好也会影响孩子,生下来的孩子会比较容易生病。”
薛文瀚的话稍微有些夸大的成分,但苏日安不知道,就照搬了··苏小名在旁边,听两个哥儿阿姆的话,他完全插不上嘴,就默默地听着··听到苏日月在苏日安的话后乖乖的说:“我知道了,我以后尽量不生气。”
苏日月不敢说的太绝对,因为有时候根本控制不住··就像前些日子,李辉把他买的果脯拿给他大哥家的孩子,给他一点点都没剩,他就差点气炸··还好李辉认错态度特别好,任打任骂。
要不然,就他这小暴脾气,还不得气死··吃完饭,直接回家··家里··苏日安没看到团子和豆糕,问了才知道,薛文瀚带着豆糕和团子与徐桥一起去了村口作坊。
“什么时候去的”苏日安问,寻思着要不要去把团子豆糕抱回来··“刚去没一会儿·”红娘说:“本来老爷说让我带着小少爷们,但团子小少爷哭的不行,没办法,老爷就带着一起去了。”
红娘解释··苏日安“嗯”了一声,问红娘:“夫君他有没有给你们礼物”他们来的时候给福婶他们都带了礼物。
礼物不贵,但是他们的一点心意··红娘一愣,后有些不好意思,说:“没有·”·“这个人……”苏日安低喃了一声,对红娘说:“你过来跟我拿。”
红娘跟过去,苏日安给了他一根簪子,纯银镶玉的,样子特别好看··红娘很喜欢,连连跟苏日安道谢··见她喜欢,苏日安也有些高兴:“我害怕你不喜欢呢。”
“没有没有·”红娘连连说:“很喜欢·”·“喜欢就好·”·家里除了红娘就福婶一个女人,福婶年纪大了,苏日安买给她的虽然也是簪子,不过银上面镶嵌的是翡翠。
绿绿的翡翠镶嵌在纯银的簪子上,戴在头上也特别好看··福伯喜欢喝茶,苏日安就给他买了一块砖茶··大概是因为依着每个人的喜好买的,每个人都很高兴。
就连周树和徐桥也是,苏日安给他们挑的是一对玉质的项链··刚好,他们还没成亲,他两的东西就稍微贵些··不过,他们也看不出贵贱··只觉得,苏日安给的东西不会差——也确实,苏日安给他们的东西,比他们自己用的质量好了不知道多少。
给了红娘他们礼物,苏日安拿了点吃的,去村口作坊··在路过村口学堂的时候,刚好学生们休息·隔着门,苏日安看到豆子和柳儿坐一块,豆子说了什么,柳儿在笑,豆子自己却没笑,眼睛看着前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苏日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什么也没看到··文韵和其他几个小汉子在一边玩,不远处的台阶上,几个小哥儿小姑娘正看着他们。
几个小孩子玩的太开心了,苏日安在门口站了老半天都没有人发现他··到苏豆子看到的时候,夫子已经来了··苏豆子只能垮着脸,恋恋不舍的进了学堂里面。
苏日安笑了下,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苏豆子和柳儿一起对苏日安笑了下··这一笑,就把夫子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夫子转过脸,看到苏日安,狠狠地瞪了苏日安一眼,凶道:“我要教学呢,你干嘛呢,一边去……穿的人模狗样的,不去干活,一看就知道不是啥好人。”
夫子后面的话声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语··但,苏日安以及苏豆子柳儿都听到了··苏日安还没说话呢,苏豆子就站出来反驳他:“你不许这么说我阿姆,我阿姆不是坏人”·“对,我五姑姆不是坏人”柳儿也附和,说完还瞅了豆子一眼,特骄傲。
夫子说他,本来苏日安还有一点点不高兴,但听到他后面的自言自语,以及豆子柳儿维护他的话,突然就不生气了··还被惹笑了··“……”夫子。
看了一眼苏豆子,这小孩他认识,薛文瀚今早才送来的··薛文瀚还给了他二两银子··想记不住都难··听说刚从京城回来,以前在京城的私塾里启过蒙。
京城私塾的夫子,怎么着也得举人吧——一想到这些,再加上薛文瀚的那二两银子,夫子就有些气短··还好,薛文瀚没告诉他苏豆子读的是宫学,夫子全部是进士,状元榜眼亦在其中;要不然以老夫子考了一辈子的执着,还不得激动死。
还好,薛文瀚没有说··老夫子也没有特别激动··他在听到苏豆子的话后就猜出了苏日安的身份··难怪没有去下地,没有穿庄稼汉穿的短褂,而是穿了长衫,还是特别容易脏的月白色。
想到这个,夫子不得不感慨一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因为薛文瀚一个,现在连楠木村都不同往日了··听说给薛文瀚看店的一个无父无母只有爷爷的小孩都盖起了砖瓦房。
现在不仅楠木村,白杨沟,甚至就连镇上的小姑娘小哥儿们都想嫁给他··不过据说小孩以年纪太小等几年为由拒绝了所有的人··“抱歉,打扰你上课了,我这就离开。”
就在夫子神游的时候,苏日安说道··一句话,将神思远游的夫子拉了回来,他点点头“嗯”了一声,后又说了句:那我去上课了·”才进了教室,吩咐学生们:“都坐好坐好,上课。”
这里的学生大部分很乖,有一半个调皮的,打几顿后也全部都乖了··他一句话坐好下去,孩子们一个比一个坐的端正··不知道是心里滤镜还是怎么的,夫子总觉得,苏豆子坐的比其他人端正,比其他人看着赏心悦目。
心中喟叹了一声:果然,京城的私塾和我们这小山沟的私塾就是不一样··叹完,夫子又想,要是他从小就在京城里读书,会不会考上举人··想着想着,突然又醒悟了。
暗骂了自己一声,想什么呢,都这么老了,不想功名了,教书,好好教书,自己考不上举人,教出几个举人也是不错的··然后,夫子就开始认真的教书了··夫子讲的东西苏豆子以前都学过,虽然有些不耐烦,但苏豆子的态度却很端正,乖乖的坐着,没有表现出不耐烦,也没有抢白惹夫子生气,安安静静的听夫子讲课——这是他在宫里学到的,要藏拙,因为风头太盛会被揍。
课上听得认真,就连夫子都夸从京城来的孩子就是不一样·转眼放学苏豆子就告诉薛文瀚:“爹爹,我不去上学了·”·薛文瀚皱着眉,问原因:“原因”·“他讲的我都学了。”
苏豆子说··“再学一遍·”薛文瀚直接否决了他不去学堂的提议:“同一样东西,每个老师……夫子的理解不一样,你应该多听听他们的,然后在他们的基础上找到自己的理解。”
说完,不等噘着嘴的苏豆子回答,薛文瀚又问他:“不说其他,就今天夫子上的课,他讲的和你以前的少傅讲的一样吗”·“不一样。”
苏豆子摇了摇头··“对·”薛文瀚说:“同样的事情,每个人的理解都不一样,你应该多听多看……等过些天我给你买些书回来你看,看得多了听的多了,就有自己的理解了,千万别因为自己学过骄傲自满知道了吗”·“知道了。”
苏豆子说,也不知道真知道了还是假知道了,反正之后又去上学了··也没有再提不去学堂的事情··文化课方面,苏豆子跟着夫子学,薛文瀚原以为他回家后就不练武了,没想到小家伙对武功还挺感兴趣了,每天清晨一大早就起来练皇后教他的东西。
苏豆子第一次天蒙蒙亮在院子里练武的时候,把起来给马给草料的福伯还吓了一大跳··福伯年纪不小了,瞌睡较年轻人少,从知道苏豆子早起练武后也就早早的起来陪着苏豆子,给苏豆子倒杯水,递个毛巾,满脸的欣慰。
如果不是苏豆子不允许他到处炫耀,估计现在村子里都人尽皆知了··福伯是真的很高兴有这么个勤奋的小少爷,特别自豪··薛文瀚也自豪,但他其实并不想让苏豆子练武,为此事还跟苏豆子谈了一次心,让苏豆子不要练武了,结果苏豆子的回答把薛文瀚一个大男人给弄哭了,苏豆子说话:“我要练武,以后当将军,打胜仗,告诉皇上爷爷,我爹爹不是判贼。”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这些都是谁给你说的”薛文瀚把小家伙抱在怀里,亲了亲··苏豆子躲了一下,没躲开,就不躲了。
不过,他并没有回答薛文瀚的话,薛文瀚又问了一遍··苏豆子的嘴又像是被泥封了,一个字都不说··薛文瀚看了他老半天,将他抱上来坐到腿上,问他:“那你知道哥儿当兵要家里人同意了才行,不同意军营是不会收的吗你要是不告诉我谁跟你说的,我不同意你去当兵,你说他们会要你吗”·“……”苏豆子没说话,盯着薛文瀚,眼睛里满是委屈,看着看着眼泪就出来了。
薛文瀚虽然有些心疼,但想到他打听来的那些事情,要是苏豆子一直不愿意跟他说,一直压在心里,万一出了问题,他就又忍着··由着苏豆子滴答滴答的滴眼泪。
滴着滴着,苏豆子突然哇的一声就哭了,扑过去一把抱住了薛文瀚的脖子,“他们说你是判贼,杀先皇没杀成被流放到了我们这里,他们还说我是杂种,哪个少傅还不让我上课……”·小家伙越哭越厉害,哭到最后都快要哭断气了。
“……”薛文瀚差点气死,脸黑成了煤炭,问了一句:“你怎么不给我说·”说完后又问苏豆子:“是那个少傅”·他现在是平民,没什么权势,但‘薛文瀚’和他爹以前留下的势力并没有被铲除干净。
若他想用,也不是不可以··但,不到万不得已,薛文瀚并不打算与那些人联系··第八十八章 ·“……嗝……被,被小爷爷换掉了……”苏豆子打着嗝说。
“被皇后换掉了”薛文瀚一愣, 扯起他替他擦了脸上的泪水, 等苏豆子点头说了“嗯”以后, 薛文瀚又问他:“你做了什么”·他不相信皇后会好心的因为苏豆子一个平民换掉一个少傅——哪怕苏豆子再得宠。
“我说,我说……”苏豆子还哽咽着, 声音一颤一颤的,“我说你能做出让男子生孩子的木具, 皇上爷爷已经派人去找你要的那种木材了……”苏豆子说着偷偷的看了薛文瀚一眼, 又继续说:“小爷爷一听特别高兴……”还狠狠地亲了他一下,不过苏豆子并没有把皇后亲他的事情告诉他爹爹,只说:“然后小爷爷就说, 他一定要好好准备准备,让皇上爷爷给他生个孩子。”
“……”薛文瀚··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这话若是传出去绝对是砍头的,所以他连忙叮嘱苏豆子:“这话以后不许跟人说,听到了没有”·苏豆子噘着嘴, 撇了撇, 小声嘀咕, “我不说是你自己要问的。”
“……”薛文瀚··话虽如此, 但:“爹爹除外……跟我说没关系, 但不能跟其他人说, 要不然咱们一家子可能就要被砍头了。”
“我知道·”·“换掉了那个少傅,其他的少傅有没有欺负你”·“没有·”苏豆子说:“他们都被小爷爷警告了。”
少傅他们不欺负他了, 还巴结他··可是那些小孩子们已经讨厌他了, 都不和他玩了, 他还是很孤独··每天除了念书,就去找皇后学武··因为他经常去找皇后,还被襄亲王世子打了一顿,不过那世子太草包,没打过他,反而被他揍了一顿。
那怂包告到少傅哪里,刚好皇后过来,听到事情就罚他抄了十遍道德经,还让他跪了半天的佛堂··也就是那次,苏豆子意识到,他不能太放纵;开始有意无意的讨好皇后。
因为皇后可以罚他,也可以罚别人··只是,这些事情薛文瀚都不知道·看着苏豆子的脸,忽又想起苏豆子抱着他说的第一句话,薛文瀚又问了一句:“是谁跟你说当兵的事情的。”
苏豆子抬头看了薛文瀚一眼,后低下头,说:“少傅·”·少傅说,他爹爹是被冤枉的,要替他爹爹洗刷冤屈,就要有足够的权势,参军是升职最快的,几场胜仗下来,如果表现好的话就当千夫长了。
虽然,他不知道千夫长是什么官··但听少傅的意思应该挺厉害的··年纪太小,见识太短浅,被骗了苏豆子还不知道,满心满眼的想着参军当千夫长替他爹爹洗刷冤屈。
“少傅骗你的·”薛文瀚虽然不知道那少傅对苏豆子说的话,但他知道参军是解决不了他的事情的,哪怕苏豆子坐上了大将军的宝座··因为,他的罪是被牵连的,是先皇定下来的。
很少,几乎没有皇上会推翻先皇的决定··哪怕是明知道先皇是错的··——因为这事关于皇室的颜面··他薛文瀚一个人,是抵不过皇室的颜面的。
又给苏豆子做了一会儿思想工作,告诉苏豆子自己不是叛徒,甚至就连“清者自清”让苏豆子不要太在意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说完,看苏豆子好像听进去了,薛文瀚才放开了苏豆子,让他去洗漱。
洗漱了去学堂··而薛文瀚本人,在苏豆子去洗漱的时候就去了作坊·作坊里,苏日辉他们还没来,房间乱糟糟的,薛文瀚大概收拾了一下··收拾的差不多了,他们一个个的才来。
最先来的是周树……因为早上起来,福伯跟他说薛文瀚已经去作坊了,周树便随便擦了把脸就来了··其实周树来的不迟,搁现代,也就七点多··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奈何薛文瀚起太早。
周树跑到作坊,看到薛文瀚在收拾里面他们横七竖八放的东西,有些脸红,喊了一声:“老爷”上去帮忙··薛文瀚扭头瞅了他一眼,说了句:“来了啊。”
后继续干他的活··苏日辉他们来的比较晚··来时见到薛文瀚还吓了一跳,苏日辉叽叽喳喳的问:“五哥夫,你怎么来了”其实他想问的是,你怎么这么早。
但害怕他说了早,被训··薛文瀚转过头,苏日辉的手中还拿着半个馒头,见薛文瀚看,下意识的说了句:“五哥夫,你吃吗”·说完,想起这馒头是他吃了的。
脸一红,噗的就笑了,不等薛文瀚回答就又说:“不是,这是我吃了的·”·其他的人跟着笑了··薛文瀚笑着,说了句:“你留着自己吃吧。”
说完又道:“快吃,吃完了干活,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太阳早已经悬挂在空中了··村子里,大多数的人都已经吃了早饭下地了。
想到早饭,薛文瀚问了苏日辉一句:“你家没做早饭啊”·“三嫂正在做·”还没熟,他本来是打算吃了再来的,但是李辉来叫了,他就拿了个馒头吃着来了。
“你们这些日子是怎么安排时间的”·“安排时间”苏日辉没理解··旁边其他的人也是··“早上几点来,中午几点休息,晚上几点回家”他去年的时候,也没定个规章制度啥的,不知道他去了李辉是怎么规定的。
薛文瀚问完,李辉大概把情况跟他们说了一下··辰时三刻来,午时三刻休息,午时五刻继续干活,戌时三刻回家;薛文瀚换算了一下,发现李辉苏日月这两口子一个比一个有资本家的潜质。
时间真的不短··苏日月那边也是··压榨劳动力是一把好手,不过苏小名也愿意被他压榨;毕竟,压榨了就有钱拿,谁不愿意··薛文瀚也没刻意改变他们的作息,只说了句:“那以后就这样吧。”
说完,给他们分别布置了作业,告诉他们:“给你们七天的时间,把我让你们做的做出来,我检验一下你们这半年的学习成果·”·顿了一下,薛文瀚又道:“做的最好的一名有奖励。”
“什么奖励”苏日辉与薛文瀚最亲近,听到薛文瀚的话,立刻替大家问··“神秘奖励,肯定会让你们满意的·”·苏日辉“哦”了一声,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他真的很想知道:“五哥夫,你就告诉我们呗,这样我们会更有干劲。”
苏日辉自己想知道,但他又不能说他想知道,就拉着大家一起··却没想到,薛文瀚并没有买账,还把他骂了一顿:“怎么没有奖品你们就不好好学习了这是在给我学吗还是你们打算以后赚了钱都给我。”
“五哥夫……”苏日辉怂怂的,脑袋都耷拉了下来,替自己辩解:“我没这样想·”·旁边几个人看到他的模样,偷着笑了。
苏日辉侧头在薛文瀚注意不到的地方,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这群混蛋,不和他共苦也就罢了,还取笑他··被瞪了,那几个人也不生气··哈哈哈笑着,去干活了。
苏日辉抬头看了薛文瀚一眼,薛文瀚赶他:“干活去,看什么看,一周干不完没成绩,这个月的月钱也别想要了·”·“知道了·”苏日辉吓了一个激灵。
开玩笑··他现在一个月五百文呢,给他阿姆上交三百文,他自己还剩下二百文,可以买很多东西··没有了,还不得要他的命吗·他们忙了,薛文瀚也没闲着,昨天苏日安从铺子里回来,告诉他铺子里他之前准备的那些簪子和手镯已经卖的差不多了。
让他趁着这些日子赶紧做些··他回来的时候就请了半年的家,回来的路上已经花费了一个多月了,现在距离回去就剩下四个多五个月不到的时间,时间很紧迫··除了簪子和手镯,他还得要指导苏日辉他们。
昨天薛文瀚看了一下,几个人的基础都很扎实,可见这一年他们没有偷懒··基础不错,但还有些技巧- xing -的东西需要他跟他们讲··这也是他今天让他们做成品的原因之一。
唯一让薛文瀚庆幸的就是苏日安能帮得上他的忙,他现在忙着做簪子手镯,苏日安就去镇上选址,准备家具铺子··要不然,这些都让他准备的话,薛文瀚得忙死。
忙死都不见得能在离开前做完··苏日安去镇上,因为团子一直哭着不让其他人抱,苏日安只能将他们兄弟两,还有红娘,和徐桥带着,驾着车一起坐车去镇上··路上的时候,团子哭累了。
睡了··苏日安才稍微松了口气,和徐桥换了一下,让徐桥帮忙抱团子,他驾车··徐桥第一次抱孩子,抱的特别不自然,苏日安教他,红娘在旁边打趣:“多抱抱小少爷,要不然等过些日子你生了都不会抱。”
听到红娘的话,苏日安一愣,后扭过头笑着问徐桥:“有了”·“没有·”徐桥连忙否认,有些害羞:“小老爷你别听红嫂胡说。”
“那不也快了吗”红娘哈哈笑着:“说起来你和周树也有半年了吧时间也差不多了,你自己也注意着点,别到时候怀四五个月了自己还不知道。”
她还真见过那种傻缺··孩子快出生了才知道自己怀孕了··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红娘热心的叮嘱,徐桥的脸却刷的一下子白了,后低垂着头老半天才道:“他说要等拜了天地才……”·徐桥的话没说完,但大家都猜到了他话中的意思,红娘特别惊讶:“也就是说你们还没……”说着,红娘的眼睛上上下下从徐桥的脸上扫过。
扫的徐桥臊红了脸··苏日安也问他:“你们不会是等着我们吧”·徐桥抬头分别看了两人一眼,后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是回答红娘也是回答苏日安。
苏日安直接被弄笑了,“我都不知道说你们什么好了,那要是我们一直不回来呢”·“不可能·”徐桥反驳··怎么可能一直不回来呢,如果一直不回来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周树不做,他又不能拿着刀子逼他做··徐桥本来就因为长相自卑,周树不做,时间久了他只当是他不好看,周树不愿意,就更不可能提要求了··甚至,有时候徐桥会生出,周树答应和他成亲是因为可怜他的想法。
幸好,他没有把这个想法说出来,要不红娘不得骂死他··一年那么多官配的哥儿,周树怎么没可怜别人,就可怜了他了··“行啊,等忙完这一阵子,我找人帮你们算算,挑个好日子,给你们拜堂,让你们洞房。”
苏日安笑着对徐桥说··徐桥低声,嗓子眼里“嗯”了一声··旁边红娘恨铁不成钢:“你啊,都不知道说你们什么好了吗”那要是老爷小老爷在京城待几年,他两就打算盖着被子纯聊几年的天·周树也是。
怎么忍得住·想着,红娘抬头瞅了徐桥一眼·说实在的,徐桥若是个汉子的话绝对会有很多姑娘哥儿愿意嫁给他·长相虽不算顶尖,但绝对在好看的行列,但……这是哥儿,就有些太粗壮了。
·想到这里,红娘又下意识的看了苏日安一眼··不看不要紧··这一看,红娘就发现苏日安和以前不一样了,身上多了一种很特别的感觉,红娘没读过书,不知道怎么形容,就觉得现在的苏日安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很温柔。
明明还是同一个人,明明还是那一张脸,可是现在看着就是觉得比以前柔和了很多,也没有以前那么阳刚了··特别是他扭头看豆糕和团子的时候··真的是非常非常的温柔。
温柔的让红娘都忘了他长着一张和汉子差不多轮廓的脸··‘大概是孩子的原因”红娘在心中想··不是有句话说:再阳刚的哥儿和女人,有了孩子也就变温柔了吗·大概是这样。
红娘心里想··但想到以前苏日安也有孩子,就有些不确定了··又觉得是苏日安去京城的缘故··红娘想了老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们已经到了镇上。
苏日安和徐桥换过来,徐桥去车马行寄马车,苏日安和红娘抱着团子和豆糕去了铺子··今天不是集,铺子里却又很多人··门外都排着队了··红娘被这阵势给吓着了,她以前跟着来过一次铺子,但那次门庭清冷,几乎没什么人,她还想这样会不会亏本。
可今天……·“小老爷,这……”·苏日安笑了下,说:“没事·”估计苏日月又搞了什么名堂,要不然就算是“京城最新流行的款式”也不可能有这么多人。
毕竟他的那个“京城最新款”是假的··只要以前买过的人,一对比就知道了··想着,苏日安对红娘说:“咱们先去小院吧·”这里人太多,太吵了,团子都被他们吵醒了,软绵绵的喊了苏日安一声“阿姆。”
苏日安“哎”了一声,低头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团子咯咯咯笑着··苏日安扭头看了一眼红娘怀中的豆糕,豆糕睡的香甜,半点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红娘见苏日安看豆糕,笑着说:“豆糕小少爷比团子小少爷能睡·”·苏日安“嗯”着跟红娘说:“这小家伙猪一样,一天十二个时辰,七八个时辰在睡觉,也不知道像了谁。”
明明他和薛文瀚都是勤奋的人··苏日安刚说完,团子就咿咿呀呀的叫了起来··像是在反对苏日安的话,可惜他的年纪太小,语言表达能力太差,苏日安没听明白。
红娘笑了笑,回了苏日安一句,两人抱着小孩到小巷子的院子里··因为苏日月他们会住,院子一直有打扫,很干净;主屋红娘她们也会定期来打扫,里面的东西很整洁,苏日安夸了红娘一句,后从红娘的手中接过来豆糕,让红娘铺床。
苏日安抱着两个孩子,时间久了会累,红娘“好”了一声,连忙从柜子里拿出了铺盖,快速的把床铺好··苏日安站在旁边,看她拿出铺盖,问了一句:“被褥晒过吗”被子是去年刚把院子买下来的时候买的,一年不盖,不晒的话会很潮。
大人倒还能凑合,小孩的话皮肤娇嫩,害怕起红疹··“晒了·”红娘说:“前些日子您们写信说回来的时候就晒了·”·说起写信,苏日安突然想到他们都不认识字,便问了红娘一嗓子:“信是谁写的”·“徐桥啊。”
红娘说,说完像是想到苏日安还不知道这事,又给苏日安解释:“徐桥以前念过学堂,认识些字·”·“这样……”苏日安呢喃了一声,将豆糕和团子放到床上:“那徐桥家以前应该挺不错的。”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不错有啥用呢,受了灾还不是都死光了,最后……”沦落到给人当下人,红娘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人是他们的东家,又连忙道:“不过徐桥也是幸运的,遇到了你和老爷,要是被其他人买去定会受不少的罪。”
徐桥长得像汉子··一些女孩哥儿们做的事情肯定不会让他,比如大户人家伺候老爷夫人小姐少爷这类活,肯定没他的份;这样他就只能跟着汉子们一起出苦力干活了,偏偏他又是个哥儿,力气比不上汉子。
一次两次,时间久了主家肯定会嫌弃··到时候,大家也跟着不待见··会很难过··苏日安没想这些,他皱着眉,有件事情想不通:“既然识字,为什么不去找个账房做呢”却把自己买到牙行了。
苏日安对这种做法不是很赞同··“哎呦,我的小老爷哎……”红娘一副你不知人间疾苦的表情:“账房的活那是那么容易找得到的徐桥找了,但小铺子里都是老板自己当账房,大户人家的铺子里,账房也是人家自己培养的。
不说其他,就你……如果现在门外面有个陌生人说他识会算账,想给你当账房,你会要吗”·“……”苏日安语塞。
如果来这么个人,他定然不会要··账房,这是管钱的,随便找个人谁放心··看苏日安的表情,红娘知道苏日安明白了,就没有再说,替豆糕把刚尿- shi -的尿布换了。
后伸手在团子的□□里摸了一把,小家伙的裤子是干的·红娘犹豫了一下,后抱起团子,想给团子把尿··但刚被抱起,团子就哇哇哇的哭了起来··扯着身子不让红娘抱。
红娘有些无奈,以前的时候团子小少爷明明挺乖的··怎么从京城里回来后就这么认生了··死活不让她报··红娘没办法,只好把他交给苏日安,苏日安抱着他哄了老半天,才把小家伙哄好了,苏日安对红娘说“你在这里等着豆糕醒来,我带团子去铺子里看看。”
“好·”红娘应答··苏日安带着团子去铺子里,都已经快到下午了,铺子门口还排着很长的队伍··苏日安有些好奇苏日月在弄什么。
抱着团子走过去,还被排着前面的人以为是插队的,训了一顿··训的苏日安特别尴尬,直到苏日安转过脸去,那人认出了苏日安,后又连连跟苏日安道歉:“抱歉苏老板,我没认出是您,以为是插队的。”
·“没事·”苏日安说着,从那人让开的路上走了过去··进到铺子里,苏日安终于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么多人排队了··因为苏日月正在以旧换新——当然,针对的是特殊功效的簪子和手镯。
比如之前买的簪子,现在只需要补很少的一部分钱就可以拿到一根全新的簪子了··簪子的功效也可以自由选择··除此之外,簪子也可以换镯子,补差价;镯子也可以换簪子,换成多个;但镯子换簪子,簪子换镯子的人特别少。
因为价钱相差太大··镯子换镯子和簪子换簪子的人很多的··苏日安抱着团子在一边站着,看着,想看看苏日安是怎么弄的,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但直到人都走光了,他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问了苏日月才知道··是因为苏日月告诉他们,簪子和镯子是经过了特殊的处理才会有特殊的功效的,这种功效是有保质期的,不换的话时间久了特殊功效就消失了。
再加上,换的话只需要补很少的钱就可以随便换成其他的东西了,比如有人冬天买了保暖的,夏天了就可以换成降温的,秋天就可以换成缓解疲劳的……·他们这个活动一个月只有一次,每次只有午时一个时辰,所以人才会特别多。
听了苏日月说的··苏日安惊得好半天都没说出话··这孩子,太黑了··第八十九章 ·铺子里人少了,苏日月才有空搭理苏日安:“五哥, 你怎么来了”还抱着团子。
说着, 苏日月抬手捏了捏团子粉嫩嫩的小脸蛋, 团子抬起头来看他,苏日月笑着逗他:“叫小姑姆·”·团子看着他咿咿呀呀的叫了几声, 也不知道叫的啥,叫完又低下头去玩他手中薛文瀚给做的木头玩具了。
苏日安将小家伙网上颠了一下, 后抱着他往柜台的方向走:“不是要开家具铺子吗我过来看看镇上有没有什么合适的铺面, 先盘下来,等着小辉他们可以自己做东西了,就开张。”
去年的时候就说开铺子, 但因为他们去了京城,耽搁了,这次趁着薛文瀚回京前一定要开起来··要不然,又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了··“你昨天没给我说……”苏日月说着, 给自己倒了杯水, 又问苏日安:“喝水吗”·“不喝。”
苏日安走到柜台前, 将团子放到了柜台上··这么大的孩子, 抱一会儿还好, 抱的时间久了胳膊好困··放下团子, 苏日安坐到柜台后面的椅子上,苏日月端着水走过来, 也给自己拉了一把椅子, 喝了口水说:“之前我在那边……”抬手朝着镇东的方向指了下:“看到有一家铺子出租, 面积挺大的,价格也还算合理,就是位置有些偏,在最边上,不过我觉得家具铺子的话应该不影响。”
“可以去看看·”·“不行,人家老板只有在赶集的时候才来,今个儿肯定不在·”苏日月一边喝着水一边说··“饿吗”苏日安看他一直喝水,问:“饿了就去吃饭。”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现在已经下午了,过了吃饭的点了··“小名先去了,等他回来我再去·”听到苏日月的话,苏日安扭头看了一眼,果然铺子门口只有徐桥一个。
“你去吃,我看着·”苏日安说着,问他:“从家里带还是外面吃”他记得苏日月不怎么会做饭··不过女人哥儿就算成亲前不会做饭,成亲后也大都就会了。
就是做的好吃不好吃的问题··“外面·”苏日月说,他每天卯时就得起床来铺子里,根本就没时间做饭,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做的饭太难吃了,他不太想吃自己做的饭。
外面买的东西好吃,还便宜··他干嘛要受那个罪吃自己做的东西··“你外面吃,那李辉呢”苏日安有些惊讶,他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真的在外面吃。
“他自己做·”·“他……做”苏日安特别震惊,他长这么大,从来没听说过汉子做饭的·“是啊。”
苏日月说的理所当然,“他做的比我做的好吃,他不做,难道要我们一起吃我做的猪食啊·”·李辉想吃,他还不想吃呢··苏日安被他的形容给惹笑了,嗔了他一句:“胡说什么呢。”
“我说的是实话·”苏日月说着,伸手逗了逗团子:“是不是,团子”·“团子知道个啥,行了,别贫了,快去吃饭,吃完饭回来想吃跟我说一下你说的那间铺子。”
“好·”苏日月指了指大门,示意了一下,“那我走了·”说完,起身,出门··他刚走没一会儿,红娘就抱着豆糕来了。
豆糕一来,团子就咿咿呀呀的扭着身子去找豆糕,苏日安笑着揉了揉他的脸:“这么粘哥哥,以后可怎么办·“这说明团子小少爷喜欢豆糕小少爷。”
红娘说着抱着豆糕上上下下的抖着,惹得豆糕抬头看她,抓住了她胸前的衣服,生怕他掉下去··团子看见了,也要苏日安抖他,咿咿呀呀的,扯着苏日安指豆糕,苏日安没办法,抱着他抖了一会儿。
终于,苏日月吃完饭回来了,大概跟苏日安说了下那边的情况,最后又道:“不过那是我上次集的时候看到的,现在不知道租没租出去·”·“后天看看。”
苏日安说:“等会儿我再去问问有没有合适的·”·“应该没有·”苏日月说:“我这些天也在看,就那家还行,其他的都太小了。”
家具太占地方,必须要个大点的铺子··要不然,连样品都摆不下··“要不……就在镇东边上买几块地,自个盖个铺面也行,但那样的话就比较麻烦,不过现在小辉他们也没办法自己做东西,时间倒是没什么问题。”
“后天先到你说的那家看看,如果不行就自个盖·”自个盖的话成本还会更低,不过就是有些麻烦,得要人看着··苏日月上次赶集的时候看得,这才几天的时间,等苏日安他们去看的时候,那铺子已经卖出去了。
·老板买铺子并不是想做啥生意,只是想租出去收房租·但铺子太大了,他打算装修一下,分成几个小铺子再租出去··苏日安兄弟两去的时候,老板正在和工匠谈装修的事情。
苏日安兄弟两这两年在镇上卖东西,大家都认识,老板看到他们,停下来和工匠说话,和他们打招呼··苏日安两人也礼貌的向他问了好,后苏日安说明了来意··老板一听,十分的不愿意。
他想那房租,如果把房子卖出去,一次- xing -是能拿到不少的钱,但这些钱拿完就完了··可若是他房子在,就可以一直租出去,就可以一直赚钱了··苏日月聪明,目光扫过铺子,看到旁边站着的几个工匠后,立刻明悟,笑着对老板说:“大哥,你是打算装修成小隔间租出去啊”·“是。”
这不算是隐私,几天后他们做出来了,苏日月也会知道,老板也没什么隐瞒的,很爽快的就说了,苏日安“嗯”了一声,后看着空空荡荡的铺子对老板说,·“我看着你的这铺子最多也就隔三到四个铺面吧。
咱们就按四个铺面算,一个一年三两的房租,四个是十二两·就算这房子放十年,你也就能得到一百二十两的银子·可是谁知道未来十年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要是十年后铺子不值钱了,租不出去了,你不得亏本吗还不如卖给我们。”
苏日月这话其实有些瞎说的成分··因为如果没有洪涝灾害和战争,十年之内铺子是不可能又问题的··奈何苏日月嘴巧,再加上苏日安出家大方,比他前两天买进来的时候多了不少钱。
老板当即就同意了··毕竟,租房子,十多年才能够苏日安给的这些钱,就像苏日月说的,要是中途出个事,连这些钱都拿不到··现在他一转手,当即就赚了。
何乐而不为··买下店铺,剩下的就是装修的问题了··苏日安找了之前给他们装修的那家兄弟,将装修铺子的事情交给了他们··苏日安这边忙着铺子的事情,薛文瀚那边检查了苏日辉他们几个做的成品。
苏日辉因为学习时间比较久的缘故,很轻松的拿到了第一名··大家每天一起干活,对彼此的水平也清楚··对苏日辉拿到第一名也都没有异议··奖品是薛文瀚亲手做的,一把椅子。
拿到椅子,苏日辉可高兴了,因为除了椅子本身的家长,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椅子是量身为他定制的··高兴的苏日辉几天都没睡好,最后的结果就是眼睛上浮上了一圈黑眼圈,被薛文瀚狠狠地骂了一顿。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除了奖品··苏日辉还拥有了可以做家具出售的资格··当然,他做的家具要拿到薛文瀚刚开的那铺子里买··卖出的钱,苏日辉那一份,看铺子的人那一份,剩下的一份就属于铺子啦。
除此之外,苏日辉的月钱也涨了··从他正是开始做家具的那天起,他的月钱也由原来的五百文,涨到了八百文··听到薛文瀚告诉他这个消息,苏日辉差点没惊讶的掉了下巴,好半天才激动的道:“五哥夫,你说真的”·这可比村子里的那些木匠好多了。
那些木匠,一个月下来也未必能拿到八百文,他跟着薛文瀚干,听起来虽然不如那些人,但他什么都不需要- cao -心,不需要- cao -心木材,不需要- cao -心卖给谁,他只需要负责把东西做出来就行了。
这样一个月能拿到八百文的月钱不说,还有奖金··想起奖金,苏日辉整个人的眼睛都亮了··恨不得宣告全世界,他以后也是有钱的人了··高兴太过,嘴都裂到了耳廓了,偏偏薛文瀚并没让他高兴太久,一盆子凉水就照着他的脑门泼了下来:“以后做东西,我给你图纸,你照着图纸做,做出来的东西质量必须要有保证。
否则,别说没有奖金,月钱也会扣,直到扣完为止·”·“这么狠·”苏日辉咽了咽口水··“狠吗”薛文瀚笑了,有些危险,苏日辉没敢回答,只小小的说:“我知道了,我一定保证质量。”
薛文瀚“嗯”了一声,又指出了他做的东西的几点不足,后详细给他讲解了一下不足的原因,之后薛文瀚告诉他:“以后若是有空的话也可以自己试着设计设计……”说着薛文瀚又扯着嗓子对其他人说了一遍,后在大家殷切的目光注视下说:“只要在不耽误工作的前提下,你们设计出来的东西可以交给我们,如果检测做出来东西,都会给你们发奖金。”
说完,害怕大家的积极- xing -不够,薛文瀚又补充了一句:“这个的奖金会很高·”·“有多高”苏日辉好奇的问。
“十两起步·”薛文瀚说:“只要得到认可,并被征用,奖金十两起步·”说完,害怕他们不理解,误以为只要拿出图纸就有钱,又说了一遍:“没有征用的话没有钱。”
等薛文瀚说完,那个三十多岁的爷爷插嘴问:“我们不会画画不会写字怎么办”·“不会画画和不会写字的……”薛文瀚早有准备,将目光移到那三十多岁的爷爷身上:“也可以,你们可以根据你们的构想做出成品,只要成品得到认可,也是可以拿到奖金的。”
薛文瀚说着,目光扫过几个模样认真的“学生”后飞快的收了回来,“还有件事情需要跟大家说一下,让你们自己设计,是让你们离开作坊之后自己设计,在作坊里只能做我让你们做的,一旦发现,月钱扣一半。”
“一半……”好黑··谁敢··大家都不敢··薛文瀚说完,又跟李辉说了一下以后让大家来干活的时间,让李辉记下。
李辉记下后,薛文瀚又扬声跟大家说了一遍,之后又道:“以后大家就按这个时间来就行了,早上不能迟,晚上不能早离开·”·“那要是早上来的早,晚上回去的晚呢”两个小年轻里面的其中一个笑嘻嘻的问。
“随你·”薛文瀚笑了,看了他一眼,后收回目光:“如果你们想快些学好的话,可以提前来练习,晚上加班的话油灯以及木料我们都免费提供给你们,只要你们学好。”
·说完,薛文瀚顿了下,又鼓励他们:“都加油,等你们学成,可以自己独立做家具了的时候就可以和小辉一样做家具出售了,到时候月钱底钱会涨,还有奖金。
到时候月钱加奖金下来,一个月至少是你们现在月钱的四五倍·”·“这么多……”听到薛文瀚的话,不仅两个小年轻,就连那个三十多岁的爷爷都非常震惊。
要知道,他们这里到镇上去干苦力,一天干五个时辰,一个月下来才几百文的银子··他们现在是三百文和五百文,四五倍的话那至少也有一两多··想想,大家都激动了。
没有人怀疑薛文瀚说的是假话,苏日月和苏小名就是最好的例子··现在苏小名家都盖起了砖瓦房,大家可羡慕了··好多人想来薛文瀚这里干活呢··只是薛文瀚要的人少,大家也只能干着急。
除了检查苏日辉他们的作业,薛文瀚也一直在做簪子和手镯,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终于将接下来半年需要的簪子和手镯做好了··就在薛文瀚想着再做几套家具的时候。
宋成林和徐宁泽来拜访薛文瀚了··当然,他们是微服私访来的,奈何他们的行踪不太隐秘,被县令知道了,他们前脚刚到薛文瀚家铺子,后脚县令就来了··与县令一同来的,还有几个据说是县令在京城的亲戚。
看到那亲戚,苏日安认出他们几个是他们首饰铺子刚开张没多久,向他们订购了一大批手镯和簪子,要他们在一个月内赶完的那几个人··苏日安有些惊讶··那几个人也像是没想到会来他们铺子一样,很诧异。
其中一个看着年纪很小的小汉子还走出来和苏日安打招呼:“没想到小堂叔说的是你们家啊,我应该想到了……”·可惜,他就是没想到··说完,又猛地看着苏日安夸赞到:“你们做的那簪子和手镯实在是太好吃了,我奶奶他……”他还要说什么,但被他身边的‘小堂叔’给拦住了。
后他‘小堂叔’也就是县令,上前向宋成林和徐宁泽行礼··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那几个年轻人听到徐宁泽和宋成林的身份,也都非常诧异··不过他们都是见过大世面的,倒不至于乱了分寸,诧异也只是一瞬间,后面几个人纷纷向宋成林和徐宁泽行礼。
两人嘴上应着,心里却有些不高兴··他们出来的事情,出了家里的人,就只有衙门几个亲信知道,可现在这个小县令居然知道他们的行踪,还跟了来··足以看出,他们身边有这人的人。
想到这里,两人的心情哪里还会好··如果不是在薛文瀚的店里,估计都发火了··小县令大概是察觉到了宋成林和徐宁泽的不悦,连忙解释了一遍:他本来是来体察民情的,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两位大人,实在是有缘,之类的话。
这样的解释虽然听着不可行,但两人心里还是好受了一点点··有点自欺欺人··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就算死宋成林和徐宁泽,一个座位监御史,一个作为郡守也是不可避免的。
后面薛文瀚带着宋成林和徐宁泽还有小县令去了镇上最好的那家酒楼··苏日安和苏日月还有徐桥苏小名他们几个则在店里招待县令的那几个亲戚··他们来自京城,走南闯北,什么好吃的东西没吃过,小镇酒楼里的东西并不足以引起他们的兴致,倒是薛文瀚家铺子里的东西让他们颇为感兴趣。
他们是商人,专门做和外邦的生意··上次他们将从薛文瀚他们这里拿走的簪子和手镯以天价卖给了外邦,赚了个金箔满盆,本来他们就想着等过些日子再来薛文瀚这里一趟,多进些货回去,继续拿到外邦去卖。
这次来看小堂叔,听说小堂叔要来这里,他们想到他们需要进的货也只有这里有,就跟着一起来了··现在小堂叔他们去谈他们的事情了··他们几个自然就开始看起了让他们感兴趣的簪子和手镯。
期间,不断有问题提出来··问他们为什么制作簪子,只做手镯,问完在听到苏日安说还有可以让小孩提高智商的木具时,其中一个身着青色外袍的年轻人立马问苏日安:“可以提高小孩智力的,那你们怎么没多做些……不,你们怎么没做”·他巡视了一圈,好像苏日安他们这铺子里就没有核桃木的。
苏日安噎了一下,想告诉他:因为他夫君没做··不过最终他什么都没做,那人也没追着不停,又对苏日安说:“其实给小孩的东西你们可以考虑做人偶玩具之类的,我觉得这特不错的。”
苏日安:“嗯”了一声,告诉他:“我夫君回来了我会跟他商量·”·之后苏日安又跟他讲解了一下东西··最后走的时候,那些人说想要五百根簪子和一百个手镯,但是被苏日安给拒绝了,只跟他们说:“这么多簪子我们暂时拿不出来,你们想要的话可以预定。”
“预定”那些人看着特想要的,脾气也还算好:“预定的话需要多久”·“时间不确定。”
苏日安看着他们,认真耐心的说:“因为我夫君最近在给宫里做东西,这次我奶奶去世回家省亲,只请了半年的假,到了就得回去·你要是要的少的话,他可以帮着能赶些,但你要的太多了,时间不够。”
“……”皇宫··他们想起了京城里的那个传闻,本来他们还以为是传闻,没想到竟是真的,看向苏日安的眼神都变了··有些诡异。
苏日安被看得尴尬,干咳了两声,后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那几人里面,一个看着应该是掌事的人走过来和苏日安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少要些,簪子一百根,手镯……”·“手镯最多只能拿十个。”
苏日安替他说了:“现在我们回家省亲已经三个月了,再多了做不出来·”·“……十个也太少了吧·”·“时间不够,做不出来。”
苏日安还是那句话,其实以薛文瀚的速度,就算做一百个手镯也没问题··但是苏日安记得以前薛文瀚跟他说过,不能让他们觉得他做簪子和手镯太容易,要不然……那些人肯定会拼命压价。
·除此之外,苏日安也不想薛文瀚那么累··本来在京城的时候给皇上做那些东西就已经够累了,现在回家还忙,至少得留点时间休息吧··继续薛文瀚说的:钱永远赚不完。
那人没法,谁让薛文瀚的另一个客户是皇上,就算给他个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跟皇上抢啊··答应了数量,到说价钱的时候了··苏日安突然拦住了要说的苏日月,对那几个人说:“价钱这事等夫君回来了再和你们商量。”
“那定金……”他们害怕苏日安反悔··生意人讲求诚信,只要交了定金拿到了契约,他们就得遵守契约,可若是没有契约……事情就永远有变故。
他们做生意,在这方面吃了很多次亏··所以,现在就想把定金交了,把事情定下来··但苏日安却告诉他们,等薛文瀚回来,商量了价钱,再写定金··几个人有些不悦,最终还是掌事的那个安抚了几个年轻的,跟苏日安他们道了别,带着几人离开了铺子。
几人一走,苏日月当即就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五哥,我看他们想做的量特多的,为什么不让五哥夫做啊,以五哥夫的速度,这三个月做这么多完全没问题·”·“因为我们之前告诉他们,做这些很吃力很麻烦很费时……”苏日安连用了三个很,后又道:“现在突然这么容易做出来……其实也不太容易……但他们心里肯定会不舒服,觉得我们之前是欺骗他们,到时候会比较麻烦。
而且……一直做这个的话很费眼睛,一天不能做太长时间,要不然会眼睛疼,身体也跟不上·”·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你五哥夫在京城的时候就天天忙到大半晚上,现在回来了又是,我就想让他稍微休息一会儿,别那么忙了。
苏日安心底想,但并没有告诉苏日月他们··之后,四个人又在店里说了会儿话··苏日安带着徐桥去以后卖家具的那间铺子里,看装修的情况··两个工人都做的很认真,这才几天已经好了一大半了,就剩下后面不多的,看完他们,苏日安又带着徐桥回到了铺子,之后自个回了镇上的那个小院。
去看团子和豆糕了··苏日安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团子哽咽着的哭声··连忙跑进去,红娘看到他,喊了声:“小老爷·”后又道:“团子小少爷刚醒来就一直哭。”
苏日安“嗯”了一声,连忙将团子结果来,抱着团子抖了一会儿··一边抖,苏日安一边跟红娘说:“以后你跟他多接触接触就好了·”经常的时候团子都是雪娘带着,因为雪娘从小认识,熟悉,小家伙就不哭。
红娘不认识,自然哭,时间久了,熟悉了就好了··苏日安没猜错,三四个月后,团子见到红娘不但不哭了,还扬起胳膊让红娘抱··当然,这是后话··当前的事情就是团子哭了,苏日安抱着他哄了很久,直到晚上快要回家的时候,薛文瀚才回来了。
说把县令和郡守他们安顿到了镇上的旅店里··苏日安问薛文瀚:“他们来做什么”·“能做什么,还不是为家具的事情。”
薛文瀚说,但其实,并不全是··除了家具的事情,还有最重要的……那些人是来探自己的口风的··虽然有‘原主’的记忆,但薛文瀚自己并没怎么应付过官场的人,就之前和宋成林徐宁泽他们来往也没涉及到官场的事情,就还算简单。
今天,打了一天的太极,明明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愣是被他们说来说去说了几个时辰··说的薛文瀚累的、·心中暗道那些官员不容易··后好不容送郡守和监御史去休息了却被县令缠上了,他现在就一平民,县令要找他说话,他自然不能走。
就一直陪着县令在哪里说,说了很久··县令大概觉得从薛文瀚这里什么也问不出来了,才讪讪地离开了··小院子里··薛文瀚说完后,走过去抱住了抱着团子的苏日安,心中暗道还是小地方好,虽然大家可能有些粗俗,可能有些坏心眼。
但至少在大多数情况下,大家都粗俗的、坏的坦荡··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个坏人,就像苏日安的奶奶和三婶,一看就是不好相与的人,一张嘴,大家都知道她是个泼妇。
可官场上那些,表面仁义道德,背后却怎么- yin -险毒辣呢都不知道··话里带着话,应付的人心累··不适合,想要养老的薛文瀚··第九十章 ·郡守他们像是一日游,来小镇一天, 问了薛文瀚一堆问题, 后面又从薛文瀚这里拿了一些东西, 就走了。
他们走后,薛文瀚就开始了加班加点的工作··苏日安在忙活铺子的事情的同时, 替徐桥和周树张罗了亲事·虽然他两现在的身份是下人,但家里还是摆了宴席, 请了村子里的村民们来吃饭。
当然, 这个钱是从他们的月钱里扣的··苏日安起了个头,剩下的事情也是徐桥以及福婶他们自己弄的,当天特热闹的··薛文瀚还给他两放了三天的假, 让他两好好温存,当薛文瀚说出“温存”二字的时候,两人特别是徐桥,臊的脸红成了苹果。
支支吾吾的, 老半天才说了一句:“多谢老爷·”·那副规规矩矩的模样倒把苏日安给惹笑了,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那么拘束·”·徐桥“嗯”了一声。
这事算是过去了··苏日安不知道成亲了后他两有没有洞房, 但他两成亲了没多久, 苏日月就因为孩子月份大了, 不能去镇上··又因为家里没地, 苏日月就待在家里。
待在家里闲着无聊,刚好闲着又有钱, 苏日月就开始学做饭··然后把做的饭一股脑儿的全部端到了做饭, 给几个干活的汉子们吃·刚开始听到说苏日月给他们送饭的时候, 大家都特别感激,翘首盼着苏日月的饭来,但才没几天,就有其中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子跑来委婉的跟李辉说:“辉哥,要不……你回去跟月哥儿说一声,让他以后少做些饭菜,给我们别带了……我们这么多张嘴,天天吃你们的也不太好,这样下去吃饭会把你家吃穷。”
·小哥儿说的委婉,但李辉还是从他委婉的话中发现了他们对苏日月做的饭菜的嫌弃··其实也不能怪那几个小伙子,苏日月做的饭菜是真的难吃。
也是他们现在的生活条件好了,要是几年前,连这样的饭都吃不上,哪里还有他们挑剔的··你看那三十多岁的爷爷不就什么都没说吗··李辉心里想··但他也清楚,苏日月做的饭菜难吃,所以在听到小汉子的话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好。”
既然大家都能吃的更好的东西,谁愿意吃不好的呢·包括他自己··不过苏日月是他夫郎,他就算心里再觉得不好吃,脸上也不能表现出来。
不但不能表现出来,还得假装做的很好的样子··想到每次苏日月问他“怎么样”的时候,李辉没忍住笑了··但他也不忍心打破他的幻想,偏偏苏日月又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听到李辉的夸张,自己坐下,拿起筷子自己就来了一筷子。
然后,李辉就看到苏日月的脸部轮廓都扭曲了··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李辉倒了杯白开水,递给他,苏日月猛地灌了两口水,面容有些扭曲:“这就是你说的好吃”咸的能把人咸死。
这也叫好吃·你他妈不是逗我呢吧·“我觉得特好吃的·”李辉面不改色的说假话··“好吃的话你就全部吃了吧。”
苏日月说着,将他刚刚吃了的饭菜推到里面的面前,眼底还带着一点点诧异··大概是觉得李辉是个傻帽吧··听到苏日月的话,李辉大概也觉得自己是个傻帽,给自己找了这么个有挑战难度的事情。
尬笑了两声,后面终归是没吃完苏日月做的饭菜··知道自己被嫌弃了··苏日月也不做饭了,心中只想着要好好赚钱,等以后赚到和五哥五哥夫一样多的钱了,就和五哥夫家一样雇个人做饭。
五哥家的福婶做的饭就挺好吃的··反正比他做的好吃,比五哥做的也好吃些··苏日月不再来送饭了,作坊又恢复了以往中午各回各家吃饭的情况··转眼,家具铺子就开张了。
刚开张的时候,铺子里只有薛文瀚做的家具和苏日辉做的一张床··其实这些日子,苏日辉总共做了两张床,但两张被薛文瀚判为不合格··为此,苏日辉还被薛文瀚叫着去好好的做了一番思想工作,什么他现在才开始接活,不求数量,但必须要把质量做好,只要质量上去了,被人买过一次才会买第二次,这样下去才会有回头客,生意才会长久之类的。
苏日辉虽然心里因为薛文瀚否定了他做了很久的产品略有些不高兴,但他也清楚,薛文瀚说的是什么··而且他做的那张床归他了··薛文瀚说:“这算是你做的第一张床,留个纪念吧,以后若是再出现类似的问题,你就等着被扣月钱吧。”
“……”苏日辉,“知道了·”声音焉焉的··薛文瀚抬头瞥了他一眼,知道这种事情的自己想开,要不然之后心里肯定会有疙瘩,也没在打算打扰他,说了句:“行了,我这里没事了,你去忙吧。”
将人赶着离开··日子过的很快,眨眼睛就年关了··过年前,李辉和那个三十来岁的爷爷也终于可以自己做东西出售了··家具铺子里面,也有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一小块地方。
他们被同意可以自己做家具的那天,薛文瀚还专门在家里设宴给他们庆祝了一下,两个小年轻看的特别羡慕,嘴里一直嚷嚷着他们也一定要努力,努力完成薛文瀚交给他们的任务,争取早日能够挣到钱。
但他们的这个理想终究没有早日实现··因为年一过,薛文瀚就又走了··薛文瀚这次去的时候,没有带苏日安和团子还有豆糕··只带了豆子··因为皇后来私信说把豆子带着。
豆子被带到了京城,又去了他不怎么喜欢的宫学,跟着少傅学文,跟着皇后学武··薛文瀚在干活,苏豆子上学的地方距离他太远··而且他现在的身份也没权利去苏豆子上学的地方,就央请了偶尔过来的刘公公,让他帮忙看一下苏豆子的情况。
刘公公人虽然贪了点,但做事情还是挺靠谱的··隔三差五就会过来跟他汇报一下苏豆子的情况,刚开始刘公公虽然没明说,但言语之间还是能听得出,小家伙依旧被孤立着。
后来,刘公公告诉他,苏豆子跟一个- xing -格比较腼腆的小皇子成了好朋友··薛文瀚问了刘公公,才知道那小皇子是他七弟的儿子··虽然是小汉子,但个子特别矮小,像没给他吃饭。
以前经常被个子大的几个欺负,不怎么爱说话··最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和苏豆子勾搭在了一起··苏豆子的身份虽然低,但因为有皇后的警告,大家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小皇子身份高,但他父亲没什么实权,经常被欺负,这样的两个人一起··苏豆子罩着小皇子,小皇子可以让他不孤单··其实也好··说实话,除了偶尔,大多数情况下,薛文瀚对身份并不是很看重。
所以,听到刘公公暗示他让苏豆子不要跟那小皇子玩耍的时候,薛文瀚假装了个没听见··能伺候先皇,又得今上的宠,刘公公都快成精了··看薛文瀚的反应,很快就猜出了他的心思,也就没有再说。
在京城的这些天,薛文瀚除了干活,基本上就在家陪着苏豆子,教他读书练字,偶尔心情好了的时候还会跟苏豆子说一些现代的事情··每每讲到现代的事情,苏豆子都会特别开心,偶尔还会人小鬼大的发出感慨:“要是这个世界真的有爹爹说的那么一个世界该多好啊……到时候,我、爹爹、阿姆、还有团子和小豆糕就一起搬到那个世界里面去。”
一家人幸幸福福的··苏豆子幻想的特别美··很符合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异想天开··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薛文瀚却没有反驳他,打击他的积极- xing -,只鼓励他好好读书,说不定读的书多了就有那么一个世界了。
每每到这时候,苏豆子就会变得特别听话,学习起来也特别认真,都不需要人监督··薛文瀚对此非常满意··每每苏豆子只要表现出一点点的不想学,薛文瀚就提起这事,一听苏豆子整个人都精神了。
·大概是有了新朋友,再加上薛文瀚悉心指导,又经常和他沟通,苏豆子并没有因为来京城而有过多的改变··像是在村子里的时候一样,整天看起来开开心心的。
因为苏豆子一直坚持不懈的练武,武功方面有了不小的进步,皇后因此还赏了苏豆子不少东西,小家伙特别高兴··特别是当听到薛文瀚跟他说,那些东西是他自己的,他不会动的时候。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小家伙更是高兴的直接跳了起来··看他那样,薛文瀚没忍住笑了:“看把你高兴的·”·“爹爹·”苏豆子抱着薛文瀚的脖子,撒着娇。
他就是高兴吗,还不许他高兴啊··高兴罢,苏豆子问薛文瀚:“爹爹,你想阿姆吗”·“想,你呢”这方面薛文瀚一想坦诚,并不会像这里的人一样扭扭捏捏。
“我也想·”苏豆子说,紧紧地抱住薛文瀚的脖子:“还想豆糕和团子,你说等我们回去了他们是不是都不会叫我了”·豆糕和团子可是第一个学会叫他的。
“不会·”薛文瀚说:“豆糕和团子以后会学到更多的词汇,肯定会叫哥哥·”·苏豆子听了高兴了,一下子从薛文瀚的怀里跳出来:“我去温书。”
“去吧·”在这方面,苏豆子挺自觉的··苏豆子去温书了,薛文瀚拿了块核桃木的木材,开始给三个小家伙做一些玩具之类的小东西。
给他们以后玩··日子飞快,转眼间薛文瀚到京城已经半年了··给皇宫里做的东西也差不多做完了,期间有不少人来找他,想让他做完皇宫里的,给他们做。
但都被薛文瀚以:“暂时不接单,等之后吧·”给拒绝了··其实薛文瀚也不知道这个之后是多久之后··他现在想的只有回家,见自家老婆孩子。
好不容易完事了,谁会愿意继续留在京城··做好家具,交货的当天,皇上依着皇后之前说的,给薛文瀚赐了一块天下第一木匠的牌匾··薛文瀚三跪九叩的谢过了恩。
本来,京城的事情忙完了,薛文瀚是该回家的,但在回家前,驻守北疆的威远大将军回来了··听说薛文瀚能做出增强人体质,缓解疲劳的木材,当即就跑来找薛文瀚了。
这威远大将军是‘薛文瀚’以前认识的一个人,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他以前的一个下属,时间飞梭……下属都当上将军了··这威远大将军的- xing -格很爽朗,典型的武将- xing -格,见了薛文瀚也不计较薛文瀚以及被贬为平民,直接就叫了薛文瀚一声“将军。”
薛文瀚连忙阻止了他:“我已经不是什么将军了,你直接叫我名字吧·”·“这……”大将军有些为难,叫了那么多年的将军,突然不让叫了,挺不习惯。
薛文瀚笑了笑,没说话··那人纠结了老半天,终于还是叫了一声“薛公子·”·薛文瀚笑了,问他:“找我有何事”·“哦,对。”
说起这事,威远大将军就忘记了薛文瀚称呼的问题,连忙回答:“是这样的……”威远大将军把北疆天气恶劣,生活环境不好,会经常有一些小兵蛋子生病去世的事情跟薛文瀚说了。
临了问薛文瀚,能不能做一些适合他们用的木具··薛文瀚自己没去过军营,但他又原主的记忆,大概知道些军营的情况··本来是想答应的,但想到了什么,突然薛文瀚开口问那威远大将军:“我的木材可不便宜。”
你拿什么买··每年军饷就拨那么点,你买了木材,大家还吃饭不··威远大将军自然也知道这些,脸色不是很好看,他自己也清楚,他们没什么钱,但是为了手底下的士兵,他也必须要这样做。
来过了,不管薛文瀚答不答应,他都问心无愧··当然,如果答应了就更好了··薛文瀚拒绝了他,但却给了他另一条思路:“你可以去找皇上·”薛文瀚也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同意。
如果是先皇的话,估计不怎么会同意··但薛浩宇就不一样了,他本- xing -比较善良——当然,这个本- xing -善良是几年前,现在这么样的还不确定。
毕竟,在上位上坐久了··人都是会有变化的··威远大将军认真考虑了一下薛文瀚的提议,最后同意了··虽然他觉得皇上同意的可能- xing -不大,果然,皇上没有一口答应,只告诉他:“明日早朝和众臣商议。”
就打发了他··威远大将军有些气馁··就他最近听到的消息,听说那些大臣们都照薛文瀚干活,但都比薛文瀚拒绝了,不说其他,就这一条,估计很多大臣都不愿意。
至少文臣大概都不愿意··因为他们不知道北疆士兵的辛苦,想到这里,威远大将军整个人都秃了··但是没办法,就像薛文瀚说的:“我是个木匠,但不是慈善家,你让我帮你干活可以,拿出足够的银钱,我就帮你做。”
当时,威远大将军听完薛文瀚的话后有些生气,但也仅仅是几秒钟,他就释怀了,认同了薛文瀚的话··第二□□堂上,没出意外的分成了两拨人,一拨同意威远大将军给边疆的战士做一些特殊功效的木具的提议。
“不仅是北疆,还有其他边防的战士·”·这部分人多为武将··还有一部分,显然不同意他的提议,说什么理由的都有,偏偏皇上还不给个准话。
最后这事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就下朝了··眼看着薛文瀚距离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威远大将军的心里就越来越着急,如果这次在薛文瀚离开前不把事情搞定了。
下一次肯定会耽搁很久的时间··威远大将军做的事情薛文瀚都知道,但他并没有当一回事,他又不是慈善家,有些同情心可以有,但有些就算了··这是军队,若是他免费提供了东西,到时候大家知道了,还当他居心叵测收买士兵呢。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虽然,被这么认为的可能- xing -不大··但还是要以防万一,毕竟,人心这东西有时候还挺神奇的··薛文瀚离开的时候并没有等来威远大将军的回复,然后他留下一句话让威远大将军若是皇上同意了就来小镇找他的信息,带着苏豆子离开了。
路上,苏豆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问薛文瀚:“爹爹,你不是说可以做出来让小爷爷……皇上爷爷生孩子的木具吗”怎么皇上爷爷还没有孩子,他们就要回去。
“豆子不想回家吗”薛文瀚问··“想回·”苏豆子斩钉截铁的说,这里没有阿姆,他可想他阿姆了,也想团子和豆糕。
他就是好奇··之前爹爹有说过,可他们走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孩子··至少他不知道··薛文瀚看着他一脸的不解,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说:“还有一样东西没准备好,准备好了,爹爹才能做。”
“木材吗”苏豆子问,他是聪慧的,他爹爹工具齐全,只要有木材就能做,现在听爹爹的话,自然就想到了木材上了··薛文瀚笑了,抱着苏豆子亲了亲,后将他圈进怀里,“对,我儿子真聪明。”
苏豆子有些骄傲的笑了一下,后面又和薛文瀚说了很多话——因为回家的路太长了,一路上薛文瀚偶尔也会做一些小东西··每次这时候,薛文瀚就歪着脑袋,坐在旁边看着薛文瀚做,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
但这种兴趣一般坚持不了几秒,之后就会从他的小书包里,拿出薛文瀚给他买的书册,坐在一旁看了起来··对于这样的苏豆子,薛文瀚是很满意的··比之前叽叽喳喳烦人的时候好多了。
薛文瀚写信告诉过苏日安,他要回来,但没说具体哪天回来·可当两人刚到村口,苏日安立马就迎了上来··两手里一手牵着一个··福婶在后面跟着,显然是帮苏日安带孩子的,但两个小家伙都特别黏苏日安。
福婶只能在后面跟着了··看到苏日安,苏豆子特别高兴,连忙喊停马车夫:“停车停车·”·马车夫依言停车··车一停下,还没停稳呢,苏豆子就从车里面跳了下来,迈开他的小短腿,一边喊着“阿姆”一边朝着苏日安跑过去。
然后,一把抱住了豆糕和团子,狠狠地在两个小家伙的脸上一人亲了一口,问两人:“想不想哥哥·”·回答他的是团子哇的哭声,和豆糕的漠视··苏豆子觉得他的小心灵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抬起头来看向苏日安,想让苏日安哄一下他,但团子哇哇哭着,苏日安哪里有功夫哄他。
只说了一句“几个月没见,团子肯定不认识哥哥了,等过几天就好了·”后就抱着团子哄团子··苏豆子吸了吸鼻子··觉得有些委屈。
薛文瀚也从马车上下来,看到他的表情,也大概猜到了他心中想的··走过去,薛文瀚蹲下身,亲了亲苏豆子的小脸蛋,后将豆糕抱起来,安慰了苏豆子几句··苏豆子其实特好哄的。
薛文瀚才稍稍一哄,他就好了··抱起团子,薛文瀚空出一只手来牵着豆子,然后对苏日安说:“回家吧·”·团子就那一下,后面就不哭了,听到薛文瀚的话,苏日安连忙“嗯”了一声,跟着薛文瀚的脚步一起回家。
路上碰到不少村子里的邻居··大家相互打了招呼··回到家,福叔正在打扫院子,看到薛文瀚特别惊讶:“老爷,你回来了啊”·薛文瀚“嗯”了一声,说了句:“福叔辛苦了。”
后将儿子们交给苏日安··自个和福叔还有福婶去搬东西了··苏日安看到了,想让福婶帮着带着孩子,他去搬··被福婶拒绝了··豆糕和团子必须要人带着,要不然一会儿就成土老鼠了,苏日安也走不开,只能在一旁看着他们搬东西。
薛文瀚这次回来的时候,带的东西不多··就一些京城里特有的东西··还有一箱子他做好的和没做好的玩具·、·搬玩具的时候,苏豆子在旁边给苏日安说了一下薛文瀚这一个多月,在车上做玩具的事情。
并告诉苏日安:“我爹爹已经把最大最好的那个给我了·”说完偷偷地看了团子和豆糕一样··看见两个小家伙圆鼓鼓的眼睛··苏豆子突然有些心虚。
觉得他当哥哥的,应该把大的那个留给弟弟,可是他是真的喜欢··就在苏豆子纠结的时候··薛文瀚他们已经把车上的东西全部都卸完了··第九十一章 ·“你拿着吧。”
苏日安说了一声,又吩咐他:“去告诉福奶奶, 让她烧点热水, 等一会儿给你和你爹爹洗澡·”两人舟车劳动, 一路下来肯定累了··一会儿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
苏豆子“哦”了一声,快速的跑过去将他怀中薛文瀚给他做的那个最大最好的玩具放到了廊檐边上, 跑回来一手一个牵起了团子和豆糕的手,哄两个小的:“豆糕团子, 走, 哥哥带你们去找福奶奶。”
“不~”团子奶声奶气的说了一声,小手紧紧地抓着苏日安的衣摆,豆糕静静地站在原地, 没有要跟豆子走的意思,也没有向团子那样不走··好像并不是很在意。
听到团子的话,苏豆子并没有气馁,依旧在旁边游说着, 看着他各种诱哄团子——给团子给好吃的好玩的··苏日安在旁边笑了, 抬手摸了摸苏豆子的脑袋:“去带着豆糕去, 我和团子去看你爹爹。”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哦~”苏豆子有些不情愿, 但还是放开了团子的手, 牵着豆糕走了··豆糕倒是乖巧, 被苏豆子牵着,也没有反抗, 乖乖的跟着苏豆子就走了。
苏日安看着他兄弟两离开, 笑了, 后牵着团子走过去··薛文瀚看着他走过来,笑了,放下手中的东西,本来想说些什么,但身边全是人,还全是认识的人··就算他脸皮够厚,苏日安肯定不行。
敛了眼底的情愫,薛文瀚伸手将团子从地上抱起来,碰了碰他的小脸蛋,问他:“团子,有没有想爹……”·薛文瀚后面那个“爹”还没说出来,团子就扭着身子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扭着身子让苏日安抱,嘴里还喊着:“阿姆,阿姆抱抱……”·“……”薛文瀚。
笑着骂了一句:“臭小子”将身子已经扭成了麻花的团子递给苏日安,苏日安笑着看着他,眼睛弯弯的,眼底有情愫蔓延,他很想薛文瀚,很想很想·笑着,苏日安伸手,将团子从薛文瀚的手中接了过来,后低下头,看着团子对团子说:“你不是天天嚷嚷着说想爹爹吗怎么见了爹爹却不让爹爹抱了”·团子停止了哭泣,将自己的小脑袋从苏日安的怀中探出来,偷偷的看了薛文瀚一眼,后又快速的藏了起来,又探出来。
如此来来回回几次··把两个大人惹得笑了··直到豆子和豆糕回来,团子才极其害羞的叫了薛文瀚一声“爹爹·”·薛文瀚“哎”了一声,问苏日安:“这像了谁了”他们也都不是这种- xing -格啊。
“你”苏日安说了一声,说完,不看薛文瀚,扭过头问苏豆子:“说了吗”·“说了·”苏豆子说着牵着豆糕走过来,中午豆糕跄了一下,苏豆子连忙扶住她他,叮嘱:“小心点。”
豆糕没说话,站稳后,看了苏豆子一眼,示意苏豆子走··苏豆子看他没事了,牵着他朝着薛文瀚他们走过去··走到两人跟前,苏豆子仰着脑袋喊了一声“阿姆。”
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苏日安的衣摆,豆糕则一手被苏豆子牵着,看着薛文瀚和苏日安··没有要问薛文瀚的意思,也没有动··薛文瀚走过去,将他抱起来。
被抱起··除了刚开始的那一下,害怕掉下去抓了下薛文瀚的衣服,之后豆糕就没什么反应了,直到薛文瀚让他:“豆糕,叫爹爹·”豆糕才出声叫了一声“爹爹。”
后面又没什么反应了··乖的不得了··薛文瀚看看豆糕,又看看团子,最后又说了一句:“这都像谁啊,咱两也不是这种- xing -格啊·”·“……”苏日安:这让他怎么回答。
刚好福叔他们将卸下来的东西都搬到了家里,薛文瀚便同苏日安一同带着三个小的进了屋子··到屋子里面,薛文瀚问他:“怎么没去铺子吗”·苏日安“嗯”了一声,将团子放到地上,问薛文瀚“喝水吗”问完也不用薛文瀚回答,走过去给薛文瀚和豆子一人倒了一杯——豆子的加了点糖。
倒完水,苏日安走过来,挨着薛文瀚坐下,说:“小名和徐桥看着·”·大概是去了一趟京城,见识广了,境界不一样了··以前若是谁告诉他让徐桥和苏小名去看铺子,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那都是钱啊,让别人看着他怎么放心。
但现在,只要不是赶集的日子,他基本上都不会去铺子··薛文瀚“哦”了一声,问他:“你新招的那几个人怎么样”信中,苏日安告诉他,苏日月生孩子了,他新招了四个小孩。
“还行,挺勤快的·”几个小孩都是村子里的人,苏世平给他推荐的,孩子们不全都聪明,但全部都很勤快··苏日安很喜欢他们··薛文瀚“嗯”了一声,还准备说些什么,福婶的声音从门外面传了进来:“小老爷,水烧好了。”
苏日安扯着嗓子“哦”了一声,后对薛文瀚和苏豆子说:“你们两个也累了一路了,去洗个澡,休息会儿·”·说完,又对薛文瀚说:“你带着豆子去。”
苏豆子“好”了一声,抬手去牵薛文瀚,薛文瀚牵住他的手,后又放开,对他说:“等爹爹去提水·”·“我跟你一起去·”苏豆子说着,跟着薛文瀚一起出去了。
苏日安收回看着薛文瀚的目光,问团子和豆糕:“你们两个困吗”平时这时候团子和豆糕都会睡觉··但今天,大概是见到薛文瀚,兴奋了。
还半点没有要睡觉的意思··谁知,他才问完,团子就将脑袋埋进了他的脖子里,抱住他,说:“困了·”苏日安笑着,后另一只手将地上站着的豆糕抱起来,“走,咱们睡觉去。”
说着,抱着两小的,去了他们的房间··平时豆糕和团子都这时候睡觉,今天虽然晚了点,但到炕上没一会儿,两个就睡了··他两睡着了之后,苏日安回到他们睡觉的那屋子,刚进去,拿起之前给薛文瀚倒的水喝了一口,薛文瀚就洗完澡进来了。
看到他喝水,问了一声“口渴”然后走过来就抱住了他,苏日安由着他抱着,问:“豆子呢”·“出去野去了。”
“……这才回来……”苏日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嗯,说是他给文韵和柳儿带了礼物,要去送·”·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这是野吗·苏日安心里无语,薛文瀚不知道,抱着他的双手施力,将他搬了过来,与他面对着面,而后问苏日安:“这些日子有没有想我”·“嗯,想了。”
老夫老妻了,薛文瀚问的这么直白,苏日安心里虽然还是有一点点不好意思,但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闹大红脸了··虽然脸上看着淡定,但苏日安看向薛文瀚的眼睛里还是染上了情愫,薛文瀚看出来了,笑着凑过去,吻了他。
薛文瀚吻的温柔,像是有蛊惑- xing -,吻着吻着,青天白日的两人就吻到了炕上去了··再起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苏日安想起来去洗澡,被薛文瀚给拉住了,“再躺会儿。”
苏日安看着他,看了几秒,后重新躺了回去,抱住了薛文瀚的腰,薛文瀚伸出胳膊,伸到他脑袋下面··苏日安枕着的同时说:“胳膊会麻·”·“没事。”
薛文瀚本来平躺着,转了个身,与他面对面睡下,同时抬起另一只手搭在了苏日安的腰上,将苏日安箍在怀里··说了一句“陪我睡会儿·”就闭上了眼睛。
本来苏日安还想说他要去洗澡,但看薛文瀚确实累了,才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就没说,陪着他躺了一会儿,躺着躺着,不知何时就睡过去了··再醒来,苏日安是被惊醒的。
倒不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纯粹是因为惦记着睡觉的团子和豆糕··想着要起来去看他们··不过,睁开眼后,苏日安就没有了这个想法··因为,窗外面的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也就是说团子和豆糕早就醒来了。
既然两小只醒来后没有来找他,说明被红娘或者福婶带着出去外面玩去了——这半年的相处,团子现在已经忘福婶和红娘,身子徐桥周树以及苏日月他们抱了。
既然团子和豆糕不用他管,又半年没见薛文瀚,苏日安就有些不想起来了··依旧赖在炕上··随后,苏日安低低的用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喊了薛文瀚一声“夫君”,凑过去蹭了蹭薛文瀚青色胡茬的下巴。
一路舟车,薛文瀚的胡茬有些扎人,苏日安却好像很享受,蹭完又蹭了几下,把薛文瀚都给闹醒了··薛文瀚抬手压住他,刚刚睡醒,声音有些慵懒:“怎么了”·“没。”
苏日安回了他一声,又去亲他,用嘴··薛文瀚轻轻一带,将他带进了自己的怀里,苏日安一愣,抬头看向薛文瀚,后笑了,继续亲,亲了一会儿,苏日安转移阵地,将舌头拐进了薛文瀚的嘴里。
两人来了个又- shi -又缠绵的吻··直到两人亲的都有些喘不上气了,才松开··松开后,苏日安坐起来,对薛文瀚说:“快起来,再睡下去,豆子他们都要回来了。”
那就太丢人了··松开后,苏日安坐起来,对薛文瀚说:“快起来,再睡下去,豆子他们都要回来了·”那就太丢人了··薛文瀚“嗯”了一声,却躺着没有动。
苏日安又催了他一声,薛文瀚才慢慢悠悠的起来··晚上,苏豆子从苏世平家回来,吃了饭后,薛文瀚和苏日安带着兄弟三个去了苏日月家··去看看苏日月。
虽然说,女人哥儿怀孕生孩子不需要男人们去看,但他和苏日月也算是亲近,这次从京城回来还给他们带了礼物,刚好借着这个机会送过去··苏日月生了一个儿子,虎头虎脑的,像极了李辉。
特别是嘴巴,简直就是李辉的翻版··苏日安只要一去,苏日月就跟他说:“你看着下巴,像了李辉了,丑死了·”嘴上说着丑,眼睛里却全是笑意。
苏日安刚开始还会宽慰他几句“李辉的嘴巴好看,像李辉的好·”后面发现这货就是炫耀,就懒得回应他了··每次都由着苏日月在哪里表面嫌弃实则炫耀。
这次也是,薛文瀚才一进去,瞅了一眼他家的儿子,苏日月就开始了“嫌弃”苏日安有些无奈,威胁他:“你再叭叭叭我们走了·”·“别啊,我不说了总行了吧。”
听着苏日安的话,苏日月连忙求饶,笑嘻嘻的,半点没有求饶的样子··不过后面倒真没有再说这句话,不过话题依旧还是在他儿子的身上··有了儿子了,苏日月都像是变了一个人。
苏日安以前觉得他已经特爱跟人夸他家豆糕和团子的了,但和苏日月一比,简直没办法比……也幸好,苏日月不去串门,要不然就他的这宣传力度,估计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他嫌弃李辉的嘴了。
苏日月生下孩子已经四个多月了,除了刚开始的一个月他没去铺子里,这三个月赶集的时间苏日月都会过去看看··帮着买东西··平时,两个铺子一个苏小名看着,一个徐桥看着。
徐桥和新招的两个哥儿一个汉子一起看着家具铺子,苏小名还有另一个汉子看着首饰铺子,最近家具铺子里卖出去了不少的家具··薛文瀚做的只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苏日辉做的床。
薛文瀚走之前,给苏日安和苏日月说了一个审核的标准,让苏日辉做好了家具,他们两先审核,只有他两个都审核通过了,苏日辉做的床才能拉到铺子里去卖··大概是上次给的教训太深刻了,后面苏日辉做的床都挺不错的,苏日安和苏日月检查了都没发现什么问题。
在这方面,薛文瀚还是挺愿意相信苏日安和苏日月的··苏日安虽然感- xing -,但在公事上还是挺分得清对错的,更何况他离开前多次给他强调不允许舞弊,没做好就是没做好,以苏日安对他的信任程度,绝对不会舞弊,苏日月就更不用说了,就这几年的接触,薛文瀚发现,苏日月很拎得清,不管公事还是私事。
生子种田文穿书随身空间·这种事情,以他的- xing -格是绝对不会舞弊的··所以,也就是说,苏日辉做的那些床都不是问题··从苏日月家回来,本来第二天薛文瀚是打算去镇上铺子看看的,但苏日安跟他说:“要不,你明天先去作坊里看看吧,我和月哥儿看过了,都觉得那小河家爷爷做的差不多了,现在就等着你回来,你要是检查通过了,以后他也就可以做家具了。”
就可以赚钱了··大家都是穷苦人家,能早一日赚钱心里肯定是高兴的··反正铺子就在那里放着,迟一天早一天看都没问题··薛文瀚也不是非要去镇上,听到他的话,当即就答应了。
本来薛文瀚是想先送豆子去学堂,再去作坊的,但却被苏日安告知学堂这两天放假——因为夫子他夫人去世了··听到这个消息,薛文瀚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暗道:这样了,夫子还会来教学吗要是不来的话他就要趁早打算,再给孩子们找个夫子了。
不过,这事也不能太急,再等几天,不行了就去夫子家问问··问清楚了再做决定也不迟··不能去学堂,苏豆子又起来了,薛文瀚就带着他一起去了作坊。
薛文瀚去的不算太早,但苏日辉他们还都没有来,薛文瀚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刚准备出来,迎面就碰到了那个三十多岁的爷爷··那人叫了薛文瀚一声··虽然他们是雇佣关系,但因为是同村人,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直接叫名字,薛文瀚因为年纪小,就问了他一声哥。
打完招呼,薛文瀚对他说:“等一会儿他们几个来了,你告诉他们,除了小辉继续做他的床,其他的你们几个人,一人做一件成品,同样给你们七天的时间,这次做出来的成品,只要合格,不敢合格几个人,就都可以做家具了,但……若是你们没有一个人合格,那抱歉,你们就只能继续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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