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魔教教主,不当受[穿书]+番外 by 白淡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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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魔教教主,不当受[穿书]+番外 by 白淡漠(4)
·“那天,管着姐妹俩的妈妈喜笑颜开的来找她们,带来了一堆首饰衣服,还有钱·她一边给妹妹换衣服,一边说什么,妹妹争气·而妹妹使劲的挣扎,但却没有用,只能一边流泪一边任妈妈把她打扮了一番,最后带着她离开了房间。
姐姐记得临走时,妹妹看了她一眼,而那一眼,就成了姐妹俩最后的一眼·”·江火:“姐姐是你吧·”·银俏收回了目光,点点头,“没错。”
可江火却不懂了,既然这样她又为何要去开妓馆·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问了出来,“既然你知道,那你为何还要..”·“我为何还要开妓馆”银俏轻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先前我只是跟你开了个玩笑,我体会过这种绝望,自然也不会让那些身不由己的女孩子再去体会一遍,所以,我们家,只卖艺不卖身。”
闻言,江火点点头,但他话锋一转,道:“虽然知道这样有些冒昧,但那位将军,真的是谋反吗”·银俏摇摇头,“我爷爷,他一辈子都献给了南远,说他谋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你可有追查”·“我来这凤州城也是因为,他在皇城跟下,又是最繁华的一座城,说不定会有些线索·”·“小兄弟,我这些都是跟你多说的,听过就算了,免得惹祸上身。”
说完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江火身后的叶楚,“你妹妹还在,真好·”·第65章 ·打从叶楚知道了银俏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后, 她就再也不跟银俏大小声说话了, 还一度银俏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乖巧的让江火以为他这个妹妹转了- xing -。
愈夜愈热闹··今日是酒楼改为清妓馆开门的第一晚··也不知银俏都是哪里找来的这些姑娘,个个出落的极美, 又十分有才气,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会的那些又是舞跳的极好。
而银俏早早放出了风声,皇城根下最繁华的一座城,开了一座清妓馆, 里面的姑娘只卖艺不卖身··风声一出,各种世家贵族,天南地北来的商客便慕名而来, 要一睹这些姑娘的风采。
辛珹自然也是听到了自凤州城传来的声音,现下他就站在这灯绛馆的门前··但他的目的却不是来这寻欢作乐,辛祺在凤州城失踪,放出去的人一批一批的没有找到。
还有父皇交给他的一件事情, 那是几十年前, 一位将军的谋反案,近日父皇查阅案卷时, 突然发现了一丝不对,他顺着查下去,发现牵连甚广,绝不会是普通的谋反这么简单,于是便派他去查, 刚好,就查到了北定王。
·此时北定王世子就在灯绛馆内··要说这北定王世子就是个纨绔子弟,整日花天酒地,在外人眼里就是扶不起的阿斗,而北定王就这么一个儿子,自是苦不堪言。
最重要的,来时,辛珹收到了一封信,没有署名,信里说,有人在凤州城看到了江火··辛珹站在灯绛馆前,顿了顿脚,还是走了进去··入门去,不似那些妓馆那么乱,反倒是有些静谧,也没有姑娘妈妈在一旁站着,只有四个眉清目秀的小童守着,见有客人进门,他们才会上前。
小童对辛珹行礼,道:“这位爷,请随我来·”·辛珹点点头,跟上了这小童,他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这灯绛馆,先前他只能听到一些隐约的丝竹之声,现在乐声已经清晰可闻,曲调婉转,扣人心弦。
而声音是从四方传出的,但却看不到是何人弹奏··.·此时江火那里乱成了一锅粥··之前他看到的那座高台,是为了今日开门作为压轴的一幕准备的,而伴舞的一个姑娘不知道吃了什么,上吐下泻,正躺在房内,床都下不了,更不用说去跳舞了。
那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姑娘又不愿意去跳舞,银俏不能露面,此次来的人不乏有些当年的人在,若是她露面必定被人认出来,江火又不能让叶楚顶上去,一时间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银俏坐在一旁端着一杯茶,用盖子刮了刮,放到嘴边浅浅抿了一口,道:“冷静·”·江火在房内来回走动,看着银俏不动如山的模样,更着急了,“如何冷静,这马上就要开始了。”
银俏将手中的杯子放下道:“你着急,那姑娘也不能立马好起来是不是”·“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说着他也走到银俏旁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仰脖灌了进去。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若你着急,你替她上就是了·”银俏轻飘飘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这一句话,江火嘴里含着的水直接喷了出来·所幸银俏反应快,拿起扇子挡在了自己面前,才没接受水的洗礼。
江火抹了一把嘴,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银俏道:“你在开什么玩笑·”·银俏摇摇头,解释道:“你看,我不能去,叶楚也不能去,店里除了门口四个小童,剩下的全部都是男人,五大三粗的,你让他们去”·江火奋力抗争道:“那我也是男的啊”·银俏起身,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随后她道:“我先前还没仔细看你,你这瞧着,模样比姑娘都好看,可惜生错了- xing -别,你若是个姑娘,我肯定将你捧成头牌。”
说完她对叶楚使了使眼色,示意她把床上放着的纱衣拿来··叶楚得了命令,乖巧地走过去拿来了纱衣,接着递给了江火··江火看着自家妹妹如此听银俏的话,往后退了一步瞪大了双眼,震惊道:“小妹,怎么你也..”·叶楚无奈道:“哥,现在也是没有办法了,你就牺牲一下我觉得银俏姐说的也不错啊,你长的确实比那些姑娘好看。”
“银俏姐..你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江火心中无限惆怅,自己的妹妹快变成别人的妹妹了,这养不熟的白眼儿狼··.·领路的小童望着四处打量的辛珹笑道:“爷可是第一回 来这地方”·辛珹点点头,随手丢给他一两银子,道:“麻烦了。”
小童接下银子,把银子揣起来,笑的跟朵花似的,道:“不麻烦不麻烦,这是小人应该做的·”·辛珹望着他,这小童看着年岁不大,却也是个成了精的,说话时眼睛滴溜滴溜的转个不停,属于那种只要钱给足了,你问一句他能答十句出来,典型的人精,于是他也不再和他多说。
到了一门前,小童推开门,随后微微侧身做出请的姿势,“爷,您请进·”·从门外望进去,里面极为宽敞,中间有一座台子,顶上还有一座,两边是喝酒的人,都懒懒的靠在软榻上,一边喝酒一边望着台上,时不时的还鼓掌。
此时台上正有几位姑娘随着乐声翩翩起舞··但吸引辛珹的不是台上的姑娘们,而是离姑娘们最近的矮桌,那桌坐的正是北定王世子,此时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跳舞那些姑娘的腿看,大肆调笑嘴里还说着些污言秽语。
辛珹虽听不清楚,但也猜了个大概,微微皱了皱眉,就走到他稍近一些距离的桌子处坐下了··北定王世子沉溺于美色,也不会分心注意他··这时突然有两道身影映入辛珹的眼帘,他坐的这个地方,刚好可以看到一部分的后台,他也是无意中瞥见。
此时一个戴面纱的人身后正跟着一个姑娘·戴面纱的在前面好像有些生气,姑娘在后面哄··辛珹觉得有意思,便多看了几眼·刚巧那戴面纱的也抬了头,那双清澈无比的眼睛正好与他撞上。
两人双眼对视,但谁都没有要移开··第66章 ·江火自然看到了外面那个男人, 并且与他对视, 久久没有收回目光,·叶楚见他突然就愣住了,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随后捂嘴惊呼一声, 吓得江火立马回了神,瞥了叶楚一眼道:“大惊小怪什么”·叶楚微微抬手指着辛珹,颤声道:“他他他他怎么会来这儿。”
江火皱眉,道:“你认识他”·叶楚吞了吞口水, 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认识·”·江火还想问什么,就听到后边喊人了, 说是要立马上台,无奈之下他只能又看了一眼辛珹,随后转头对叶楚咬牙道:“回来再跟你算账。”
叶楚撇撇嘴,“好嘛好嘛, 你快去吧·”说着还推了他一把·等到江火消失在她的视线内, 她便又转头看向了辛珹,只是现在, 他已经没有再往这边看了,收回了目光,正端着杯酒轻抿,视线落在了台上。
辛珹将刚刚叶楚的状态看的一清二楚,包括后来她打量他, 他都知道,只是他记不清这姑娘他何时见过,反倒是那个戴面纱的公子,双眼有些熟悉··思考间,乐声已经响起,一层台子上的人已经下去,二层的台子那四周延伸出来的地方已经坐了几个姑娘,正抱着琵琶弹奏。
忽地,台子上方落下了一块艳红的布幔,随后一道身影顺着布幔滑了下来,随后轻轻一拽,只在一瞬间,那布幔瞬间碎成了碎片,她轻轻一挥手,那碎了的布幔突然炸开,就如同花瓣一般从台子上撒了下去,落在了底下的看客身上。
·她身形轻晃,随着乐声翩翩起舞,她身着白色舞服,脸上带着面纱,如墨的长发披散着,挥舞间衣裙飘起,露出了手臂还有腰间一片雪白的肌肤,白晃晃的让人花眼却移不开目光。
伴随着她的动作,后边传来了柔媚的歌声,这声音搭着这舞蹈竟说不出来的一种感觉,让人心里痒痒的,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自下而上··而江火在台上却一点都不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太让人难受,特别是这些目光都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吞吃入腹,就更煎熬。
辛珹望着台上那跳舞的人,不似女子的柔媚,倒给人一种别样的感觉·但不知为何,看着她跳舞,还有那些男人们的大肆调笑,心下便有些不舒坦,特别是看到离台子最近的北定王世子正一脸痴像盯着她,嘴里还说着污言秽语,他就有一种忍不住想冲过去把衣服丢在他身上将她拉下来带走的感觉。
一曲终了,江火松了口气,对台下的人微微行了个礼,就赶忙下了台··北定王世子见他走了,把手里拿着的酒杯猛地一放,腾地坐起来,望着他的背影大喊,“别走啊,继续跳啊,爷我正看的尽兴呢。”
此话一出底下的人也开始附和,他们也想继续看··而江火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台子,心中暗暗决定以后若是再出这样的事儿,他是绝对不会去救场的。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回到房内,他一把将脸上的面纱扯下来,大剌剌的往椅子上一坐,道:“这些人真恶心·”·闻言,银俏一挑眉,“人家花钱看节目,怎么就恶心了”·“他们那哪是看节目啊,整个恨不得给我吞了,还好咱这是清妓馆,不然又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要遭殃。”
说话间,他拿起茶壶也不倒水了直接咕咚咕咚往肚里灌·喝完一抹嘴,继续道:“特别是最前头那个,你说他长得还行,怎么看上去就这么猥/琐呢”·银俏轻笑一声,“你这话跟我说说还行,若是让他听到了,定有你好受的。”
江火撇撇嘴,“他是谁这么厉害”·银俏微微动了动身子,眼睛从望着江火变成了盯着门口,目光突然放空,良久,她才道:“北定王世子。”
闻言,江火皱了皱眉,道:“这北定王封地,离咱这远的很啊,若是就为了看这么一场表演,这么远来一趟,说不过去啊·”·“北定王世子是个纨绔子弟,他无非就是吃喝玩乐,哪里好玩去哪里。”
江火摇摇头,“还是不对,现下七皇子不知所踪,十二皇子年纪尚小,只剩下了一个韵亲王,这种情况下,来皇城,我觉得..”他话还没说完,银俏就打断了他。
“这种事情,你也敢议论”·说话间,敲门声忽地响起··接着就听到门外有一小童的声音,“有位爷指定要见刚刚咱那跳舞的姑娘。”
江火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银俏道:“跟他说,咱这是清妓馆,只卖艺不卖身,让他另寻别处·”·闻言,江火点点头,赞许的望向银俏··小童得了话,就下去回了他,可不到一会儿,楼底下就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其中还混着一些骂人的话和小童的叫喊声。
江火就算再傻他也知道,定是银俏刚刚回绝了那人,导致那人心中不忿,便拿了小童撒气·当即他就要推门出去,但银俏将他拦住了··江火不解,转头道:“怎么了”·银俏伸出手捏了捏他身上的衣服,“你就这样下去”·江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刚刚跳舞那套。
随后他一拍脑门,道:“我怎么给忘了,你等我·”说着就自己跑到了屏风后面,十分快速的将身上那件舞服扒下来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因为那舞服不过就是几层纱,脱很好脱,没一会儿他就换好了。
“走吧·”说完不待银俏反应,他就戴上面纱率先下了楼··到了楼下,首先入眼的就是被闹事之人抓着领子拎起来的小童,小童被吓的双眼泛泪光双颊通红,见江火来了,就如同看到了救星,转头道:“老板,救我”·江火对他点点头,轻声道:“别怕。”
江火看着地上被砸随的杯子,被踹翻的矮桌还有被吓到不敢靠近的众人微微皱眉,随后他抬了抬眼,对闹事之人道:“您这样不合适吧”·闹事之人将小童的领子捏的更紧,转而看向江火,不屑道:“本世子想见什么人,还没有见不得的,你们这好大的胆子”·江火对他行了一礼,道:“原来是北定王世子,失敬失敬。”
北定王世子冷哼一声,“知道是本世子,还不赶紧把人叫来”·江火摇摇头,“我们家姑娘都是卖艺不卖身的,世子这未免有些强人所难。”
闻言,北定王世子一把将小童丢到了一边,随后一跨步走到了江火面前,伸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如同拎起小童一般的也将他拎了起来,怒道:“别给脸不要脸。”
北定王世子突然发难,江火措手不及,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掐的满脸通红··江火在他手里费力道:“望世子自重·”·北定王世子冷哼一声,“你最好赶紧让人出来,不然本世子手再一使劲儿,你这小命儿可就没了”·说着江火感到他掐着他脖子的手又微微收紧了,自从上次他不小心拍碎了一张桌子后,他就一直控制自己,免得再闹出那一出,但现下却不由得他选择了。
就在他想抬手将这世子手拽下来的时候,忽地,一道声音插了进来··“且慢·”·第67章 (倒v结束)·听到声音, 北定王世子回头, 一边回头一边说,“又是谁要多管本世子的闲...”最后那‘事’字还没出来,他就噤了声。
发出声音的, 正是辛珹··他虽是跋扈惯了, 看到辛珹还是害怕的,本来父王就对他做的事儿极度厌恶,但奈何他是独子,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若是辛珹去他父王那说上一嘴,不管如何,他肯定都是要受罚的。
想到这, 他便放开了抓着江火的手,转而对辛珹道:“韵亲王·”·辛珹点点头,“世子好兴致·”他话虽是对着北定王世子说,目光却一直在江火身上没有离开。
“不敢, 只是听听曲儿罢了·”顿了顿, 他继续道,“既然韵亲王也在, 不妨一同”·辛珹一直看着江火,听到北定王世子的话,他收回了目光,对他道:“本王就不打扰世子的雅兴了。”
说完他又回到了自己刚刚所在的位置··北定王世子见辛珹在这,知道今天自己肯定玩不好了, 定是束手束脚,做什么肯定都会被他出来打断,于是便冷哼一声,瞪了一眼江火,咬牙道:“今日算你运气好。”
说完招了招手,一旁小厮模样的人将大氅披在了他身上,随后他就带着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众人见他走了,又变成了各玩各的,该吃吃该喝喝,仿佛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般。
江火揉了揉脖子,看了一眼独自坐着的辛珹,对小童打了个手势,道:“给那位烫壶酒·”·甜文情有独钟穿书·小童点点头,就下去了··江火提步走向了辛珹,在他一旁坐下,轻声道:“多谢王爷解围。”
听到声音的辛珹,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顿,猛地抬头,“你..”江火整张脸都被面纱覆住,只能看到那双眼睛·鬼使神差的,辛珹伸出手,想去扯他脸上的面纱。
江火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往后移了移,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随后皱眉道:“王爷您这是”·辛珹望着自己的手,赶忙收回来,解释道:“抱歉..本王只是觉得,你这双眼睛,像极了本王的一个故人。”
江火心中冷笑,他以为这韵亲王是什么好人呢,没想到也是这样的,不过却是比那北定王世子好得多·只不过,他这搭讪的方式未免也太土了吧··“可否告知本王你的名字”·“叶清。”
江火淡淡道,本来他对辛珹的一点好感,被他突然的动作给搞没了··“叶钦”辛珹疑惑道:“本王有位朋友,也叫叶钦。”
江火摇摇头,伸手在酒杯中蘸了蘸,写了一个清字出来,随后他笑道:“不止你一人听错·”说话间,小童也端着酒壶过来了·待小童将酒壶放到桌上后,江火对辛珹微微点头,道:“这是感谢王爷今日解围,王爷今日的账全免了。”
说完他就离开了··江火刚走,叶楚就悄悄的摸了过来,坐在了他身边··辛珹望着这个陌生的姑娘,疑问道:“姑娘这是”·叶楚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给自己倒了杯酒,望着在远处忙碌的江火的背影,对辛珹道:“我哥,好看吗”·辛珹对这个奇怪的姑娘完全摸不着头脑,“姑娘这是何意”·叶楚一叹气,“我以为,你能认出来..”·听她这么一说,辛珹忽地就明白了,“那封信,是你寄的”·叶楚疑问,“什么信”但不待辛珹回答,她又道:“你现在不能跟我哥相认。”
“为何·”辛珹望着江火的背影,强行压住了心中想把他带走的冲动,沉声问··叶楚摇摇头,“你也看出来了,我哥,他把你忘了..”·“本王会让他想起来。”
“若是有这么简单就好了·”顿了顿她又道,“是叶钦救了我哥,但他给我哥下了药,本来我哥是可以想起来的,但就是因为那药,我哥到现在什么都记不起,我也不知道那药到底是什么,我只知道,叶钦他..不是个好人。
而且七皇子,一直就在城主府,并不是什么失踪或者死了,他只是被叶钦囚禁了,因为他..他看到了叶钦杀人·”·听了叶楚的话,辛珹眉头紧锁··他在思考,这姑娘的话有几分可信。
毕竟这么多年来,他认识的叶钦与这姑娘口中的叶钦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加之叶钦与老七的关系,他怎么也想不出叶钦能对老七做出这种事情来··“我在哪能见到他。”
江火失踪后,叶钦也一同消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城主府·”叶楚叹道,“若我是你,一定不会去见他·”·“他现在就是个疯子,谁要把我哥从他手中抢走,他就杀了谁,我不认为你能打过他,并且能在他手下活下来。”
.·城主府·先前江火收留的那位老人,江火见他无处可去,便将他留在了城主府··江火有日子没回来了,对于城主府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现下叶钦正与老人对峙。
老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只是他现在看起来,不似之前那副可怜,连带着腰背都直挺了·反观叶钦,正一脸严肃的望着他··“好儿子,怎么见到父亲了,竟是这副模样”老人淡淡道。
叶钦冷哼一声,“父亲您还知道我是您的儿子”·“我让你做的事情,你可有一件事做成了”老者收了刚刚那副慈父模样,变的冷漠了许多,“断空山庄,武林大会,云家那个小子你可有一件做成了现在你还把那狗皇帝的儿子囚禁了,你是嫌活的太长”他说着话,将手边的杯子挥掉,杯子落在地上,应声而碎。
叶钦猛地站起来愤愤道,“那您就应该不认我这个儿子为何还要出来打扰我现在的生活,您就当我死了不行吗”·“你是我最锋利的一把刀,我怎么舍得呢”说着他站起来,走向叶钦,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道:“为了一个男人,将自己搞成这副摸样,为父的心疼啊。”
“这不正好证明了,我是您的儿子您搞出这么多事情,不就是为了一个女人”·老人一巴掌打在了叶钦的脸上,这一巴掌力度十足,叶钦头被他打的一偏,随后他道:“什么女人那是你娘”·叶钦呸了一口嘴中的血沫,道:“我没娘。”
第68章 ·显然辛珹没有将叶楚的交代放在心上, 打从灯绛馆开门, 他就天天去,比上朝还要准时,每天准时准点的, 就出现在灯绛馆··除了灯绛馆, 包括江火出去采买,都能碰到他。
江火奇怪,仿佛这个王爷整天无所事事,就是蹲点等他·自己不理他, 他就贴上来,跟他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然后将他送回灯绛馆·到了夜里他再来灯绛馆, 还是为了再跟他说两句话。
有一日江火实在是忍不了了,在路上走着脚步猛的一顿,直接停下·辛珹还在他耳边说话,见他停了, 便笑眯眯的望着他, 道:“为何不走了”·“王爷,您是不是无事可做”·辛珹仿佛在仔细思考, 随后点了点头,道:“确实无事可做。”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江火还想说点什么,刚一张嘴就被前方不远处的哭声打断了,他看了一眼辛珹,辛珹也听到了, 对他点点头,两人便一起走了过去··一个女孩子正拉着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男人。
女孩看起来约莫六七岁,跪在地上抱着那个男人的腿,哭喊道:“行行好吧,求求你行行好吧,若是今日讨不到钱,我回去要挨打的·”·男人许是被小女孩哭喊烦了,抬脚一脚踹开她,呸道:“这城里不知道哪来的这些小乞丐,一天到晚没完没了,给一个一股脑全都涌上来,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滚开滚开。”
女孩被踹了一脚,趴在地上缓了半天才起来,爬起来后她又给围观的人磕头,一边磕一边哭着道:“求求你们了,赏我点银子吧,我不想被打死,不想被打..”·江火望着此景,微微皱眉。
好像近些日子,这些小乞丐是越来越多了,随处可见,走在路上,说不定就会冲出来一个将你钱袋抢走·而他们对城内很熟悉加之身形娇小跑起来很快,根本找不到踪影。
要么就是讨饭,若是有心肠好的,给点银子,便会有一堆小乞丐出来,围在身边,直到也给他们钱,才会散开··城里的人知道他们这样,出门时就捂紧了钱袋,遇到他们也是能躲就躲。
只是外来的人不知道,已经被坑了不少··江火看了看身侧的辛珹,挑了挑眉,道:“王爷,这您管不管”·辛珹见他一副玩味,知道自己管的话必定惹一身事,不管的话在他心里就成了一个不体恤民情的王爷,叹了口气,走向那个小女孩,拿出钱袋,刚要掏出银子放到她面前的破碗里。
就见冲出来一个身影,速度极快,只一瞬间,辛珹手里的钱袋就没了踪影,接着那个抢钱袋的人,也没入了身后的巷子里,消失的无影无踪··江火冷笑一声,走到女孩面前,“这样骗了多少人了”·女孩看着江火,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
她觉得这个叔叔看着温柔,眼神却十分吓人,吞了吞口水,她颤声道:“叔叔..你在说什么..”·江火蹲在地上,“小姑娘,是谁教你这么做的”这女孩年岁尚小,若是没有人教,是不可能想出这种办法的。
女孩使劲摇头,呜咽道:“不能说..不能说..说了会被打死...”·江火掏出一块帕子,轻轻将她脸上污渍擦去,轻声道:“别怕..我会保护你·”说着他又指了指一旁的辛珹,“他是我们南远的王爷,他也会保护你。”
闻言,女孩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辛珹·辛珹看到她的目光,笑着点了点头··但这时,突然在墙头上有人丢石头,直接砸到了江火的后背,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回头再看,是一个小男孩,手里拿着一堆石块狠狠的砸向他,一边砸一边喊:“放开安安,放开安安·”·女孩见他着急的模样,赶紧露出头来,一双小手使劲儿挥动:“康康哥哥你不要砸了,他们..他们不是坏人..”·这小男孩就是刚刚抢夺辛珹钱袋的那个人影,不知为何去而复返,但看他的反应,一定是怕小女孩出事才回来。
小男孩砸完手里的石头,狠狠的看了一眼正蹲在地上的江火,又看了一眼他怀中的安安,一咬牙还是转身跳下了墙头,又消失在了小巷子里··安安在他消失了以后,竟然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转而看向江火,伸手扯了扯江火的袖子道:“叔叔疼不疼..”·江火伸手替她顺了顺头发,笑道:“叔叔不疼。”
接着将她一把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胳膊上,对辛珹道:“让她回去免不得又是一顿毒打,先带回去找个大夫让人瞧瞧,刚才那一脚别给踹出什么毛病了·”·辛珹对他的话没有异议,点点头就跟上了他。
但走了一半他忽地停下了,辛珹一看,他正皱眉,便问道:“怎么了”·“我那里不适合带她过去,又没有什么合适的地方...”·刚刚想的挺好,真要带回去却又没办法带,若是带回宅子,叶钦免不了问东问西,若是带到灯绛馆,那毕竟是烟花之地,她一个小姑娘,肯定也不是个好去处。
辛珹轻笑一声,道:“好说,跟我来·”·江火望着他一怔,但随后摇了摇头,快步跟上了他··辛珹早些年就在这里置办了一处宅子,只不过当时一直住在城主府,没用上,刚好这次来,就用上了。
刚一推开门,管家就迎了出来··管家:“爷今日怎么有空来了·”又看了看一旁抱着孩子的江火,“这位是..”·辛珹对管家打了个手势,便提步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说:“去请个大夫,让人烧热水,再找两身干净衣服来。”
管家跟在他后边,他说一句话点一次头,等到他说完,便行了个礼,道:“是,还要不要备一些吃食”·辛珹看了看江火抱着的安安,点了点头,“多备一些,再煮些粥,煮烂些,再弄点小玩意儿来。”
闻言,管家点点头,走时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江火和安安,心中想着这男人和女孩究竟是何来历,难不成是他们王爷在外面的孩子·江火见管家走了,看了一眼辛珹,道:“王爷要是有孩子,定是个好父亲。”
听了这话,辛珹摇了摇头,笑了笑,没说什么·但在江火看来,这笑容多少有些苦涩,便以为自己或许说错了话,不敢再多说··辛珹带着江火和孩子去了自己的卧房。
随后他从江火手中接过孩子,将孩子放在了床上,也不管孩子身上脏不脏,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江火抱着孩子走了一路,胳膊有些酸,现下一边揉着胳膊一边靠在床边,望着坐在床上的一大一小两人,场景竟然说不出的和谐。
不多时,敲门声响起··江火走过去将门打开,门外是大夫,还有送吃食衣服玩具的小丫鬟··江火侧了侧身子,将大夫和丫鬟放了进来··安安看见正往床边走的大夫,不由自主的就往辛珹身后躲,双眼满是害怕。
见此景,辛珹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哄道:“安安不怕,是大夫·”·甜文情有独钟穿书·有了辛珹的安抚,安安将头探出来一点·接着辛珹对大夫招了招手,示意他可以过来了,随后他就起身,走到了江火身旁,望着大夫给安安瞧病。
·当撩起安安那灰布衣服袖子时,大夫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如何下的去手·”·闻言,江火和辛珹走过去,一看,安安胳膊上到处青青紫紫,全是被鞭子抽出来的痕迹,新伤压着旧伤。
看着这伤痕,江火怒不可遏,但随后他强忍住心中的怒气,对大夫道:“这可会留疤”·大夫起身,道:“新伤若是好好处理,不会留疤,只是这旧伤,好好保养,说不定以后能去掉,只是慢了些。”
闻言,江火坐到了安安旁边,心疼的撩开她袖子看了看,越看眉头越紧皱,心中将打她的人骂了千百遍·看着他这样,安安将胳膊从他手中抽出,接着伸手按到了他的眉心上,伸手过去的时候,她还把手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生怕自己的手太脏把江火的脸弄脏。
她小声道:“叔叔,不要皱眉,安安没事·”·听了这话,江火越发心疼她··辛珹望着两人,对大夫道:“您方子开好后交给管家就是,”说着就请他出了门。
那送衣服来的丫鬟也把东西放下以后,早早的就走了·大夫一走,现下房内就剩了他们三人··辛珹拿过一块浸了热水的帕子,递给了江火,道:“先给她擦擦手,吃些东西。”
江火接过毛巾,小心翼翼的给安安擦着手,一边擦一边道:“安安是不是饿了”·安安听话的任他擦着自己的手,随后乖巧的点点头,小声道:“饿..”说着看向了桌子那边摆放好的食物,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江火给她擦完手,抱她起来,走到桌旁桌下,轻声道:“安安想吃什么”·安安望着桌子上一堆吃的,舔了舔有些起皮的唇,道:“安..安安都想吃..”·听了这话,江火旋即一笑。
辛珹望着两人,摇了摇头,盛了一碗粥递给了江火·江火接过来,用手背试了试温度,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才喂给了安安··江火就这么慢慢的喂着,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而辛珹嘴角含笑的望着两人。
房内静悄悄的,三人看起来如此和谐,让人不忍心去打破··等她喝完粥,江火才放心让她吃别的·他将她放下来,放到椅子上,让她自己想吃什么拿什么。
就这小半天,安安仿佛跟他俩混熟了,也知道这两个叔叔不是坏人,便没有了刚才的拘谨,吃的嘴上都是油,时不时的还拿起桌上的东西,问两人吃不吃,搞的两人哭笑不得。
等她吃饱喝足,江火拿过帕子给她擦了擦嘴和手,对辛珹道:“带她去洗个澡吧·”·辛珹了然的点点头,唤来了丫鬟··起初安安还是有些害怕外人,但江火跟她说,这个宅子里的人都是好人,都是和他一样的好人。
这样一说,安安便也不再害怕,乖乖的跟着丫鬟走了··等安安走了,房内就剩了他和辛珹二人··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刚刚安安在时两人还能就孩子聊两句,现下安安一走,俩人彻底不知道说什么了。
就在江火以为俩人就要这样一言不发的坐下去的时候,辛珹突然起身,走到一旁拿了一瓶东西过来,随后轻拍他两下,道:“脱衣服·”·江火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心里一抖,随即从椅子上跳起来,连退几步,下意识的捏紧了自己的领子,警戒的望着他,道:“你想干啥”·“你在想什么”辛珹把他按坐在椅子上,手拿下来,道:“今日被砸的地方,不需要上药吗”·闻言,江火松了一口气,随后在心里默默骂了自己一遍,整天这脑子也不知道想什么,竟想些七七八八的东西。
随即他转过身去将衣服半褪,露出了后背,道:“那孩子下手不重·”·辛珹望着他后背被砸的青紫的地方皱起了眉头,沉声道:“都青了,你感觉不到吗”·江火耸耸肩,“只要不碰,就没啥特别的感觉。”
辛珹帮他涂药,手下很轻,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药膏涂到江火后背,凉凉的,还有点痒,不自觉的他就动了动·他这一动,辛珹的手直接接触到了他的肌肤。
一瞬间,两人都不敢再动··没由来的,江火心里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很奇怪,可是他又觉得没有什么不对·随后,他猛地转身,将衣服拉上来,道:“王爷,我这小伤,随便涂涂得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整理衣服,但头却是一直都没抬起来,他不敢看辛珹··听到他的声音,辛珹猛地回了神,收回了还悬在半空的手,拿起帕子将手上的药膏擦干净,把瓶子放到桌上,随后道:“是我唐突了。”
第69章 ·有了安安以后, 辛珹找江火就更有了理由, 有时都不用辛珹去找,江火自己就跑来了,还带着一堆吃的玩的·其实宅子里都有, 但他就是忍不住要买。
江火没有将安安的事情告诉叶楚··安安的事情还是叶楚后来跟踪他才知道的··当叶楚站在辛珹宅子外面看到江火怀中抱着一个小女孩, 还拿着拨浪鼓不住的逗她,女孩在他怀中被逗得咯咯笑。
辛珹就站在一旁看着他俩的时候,天知道当时她脑补了什么··就这几天,孩子都有了·她本来是不想出声打破这么和谐的画面的, 但没办法,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她轻咳一声,走向前去, 扯着嘴角笑道:“这,孩子都有了”·听见声音,江火抱着娃回头,看到叶楚正一脸坏笑··“你怎么来了”·叶楚轻哼一声, 撇撇嘴, 道:“当然有事儿找你啊,这几天你天天找不到人影, 要不是我今天机灵跟着你出来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跟你说上话呢。”
说着她走到江火身前,伸出手戳了戳安安的小脸,“小姑娘真可爱·”·甜文情有独钟穿书·安安现在还是有些怕生,躲开了叶楚的手, 将脸埋进了江火肩膀。
见这样,叶楚只能悻悻地收回了手,转而对江火道:“哥,咱家店门口那小乞丐是不是跟这小姑娘有关系”·这两天老是有个小乞丐在门口晃悠,只要他们店里进人,那小乞丐就拿石头砸人,砸完有人追他,他就跑,他个子小,追也追不上,等人回去他又折回来,继续丢石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听到叶楚说小乞丐,安安从江火肩膀抬起头,小心翼翼看了看叶楚,问:“漂亮姐姐..什么样的小乞丐啊..”·听到她喊她漂亮姐姐,叶楚一怔,随后噗呲一声笑出来,对江火道:“哥,你在哪找到的小姑娘,这也太可爱了吧。”
听叶楚这么说,江火想到了那天砸他的那个小乞丐,想来应该是同一个人,想了想他道:“那小乞丐现在何处”·“跑了。”
叶楚耸耸肩,“早跑没影儿了,砸了人就走,跑的还很快,抓都抓不住·”·闻言,江火点点头,随后他将安安放下来,摸了摸她的头顶,轻声道:“安安,你能带我们去找你康康哥哥吗”·安安似乎很为难,她咬着唇眉头皱着,随后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小声说:“可以..”但顿了顿,又道:“叔叔不要打康康哥哥,康康哥哥不是想砸你的,他只是担心我。”
江火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叔叔不会怪他的,叔叔只是想帮他·”·听到这话,安安就放了心,对江火张开手臂,嗲嗲的一声,“叔叔,抱。”
江火刚想抱她起来,就被辛珹按住了胳膊,“我来吧,你抱了这么久了,也累了·”·江火点点头,随后看了一眼安安,见她没有说什么,便将安安交给了辛珹。
一旁的叶楚看着这仨人,感觉就像一家三口,自己像个电灯泡,站哪哪碍眼··有了安安带路,江火三人很容易就找到了地方··那是城外一个窝棚··那里面躺了很多乞丐,基本是一个挨着一个,稍微靠近就能闻到那里传来的一股臭味,安安或许是习惯了,并没有觉得这些味道有什么,但叶楚就不同了,当即就握住口鼻,皱眉艰难道:“哥..好臭啊..”·江火轻轻碰了碰她,让她闭嘴。
随后他在这堆人里面扫了扫,并没有找到康康··辛珹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轻声问安安,“安安,还有别的地方吗”·安安点点头,“有的,这里是大人们住的地方,我们住的还要往里一些,他们怕我们跑掉,都有人专门看着的。”
说到这里安安似想起来什么,又道:“以前有个小乞丐讨饭的时候想逃跑,被他们抓回来就要打死·”·“叔叔,走这里·”安安指了指一旁的小道对辛珹道。
辛珹点点头,把她往上托了托,顺着她指的地方往里走··走了一会儿,他们才到了地方··是一个破庙一样的地方,以前可能是供什么神的地方,但具体是什么神已经不知道了,神像头已经掉了,而整个破庙也挂满了蜘蛛网,地上铺着草堆,上面有几块破布。
不难想象,他们每天晚上就是这么睡觉,热了就掀开,冷了就盖上,一年四季就这么一块破布··辛珹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看管他们的人,于是对门外的江火点点头,示意可以进来。
进来后,他们看到,康康蹲在那神像旁边,脏兮兮的手正拿着一块非常硬的馒头在啃·而安安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就挣扎着要从辛珹身上下来·无法,辛珹只能将她放下来。
一放下,安安就迈着小短腿冲康康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喊,“康康哥哥”·康康本来背对着他们,没注意到他们进来,听到有人喊他,他才回头。
回头一看是安安,激动的把手里的馒头一丢,起身就往安安这走··他伸出手想要抱住安安,但看到安安身上的衣服,又悻悻地收回了手··留下安安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问:“康康哥哥怎么了”·康康用脏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你衣服好看,我手脏,就不抱了。”
说完还嘿嘿笑了两声··安安摇了摇头,将他的手拉下来,“不脏的·”·在一旁看着的仨人见他们也差不多说够了,于是便靠了过去·安安看到他们过来很开心,拉着康康就要跟他介绍,但康康看到他们过来却是直接将安安拉过挡在了身后,一脸严峻的望着他们仨。
叶楚小声嘟囔,“还护上了·”康康搅得她生意都没得做,她肯定对康康也没什么好脸色·江火轻轻碰了碰她,“别说话·”·叶楚轻哼一声,悻悻地闭了嘴,反正这事儿也不用她处理,她看着就行。
江火走向康康·康康见他走过来,每靠近一点康康的眉头就皱一分,直到江火蹲在了他面前,他的脸色已经变的十分难看··江火望着他摇了摇头,道:“我没有恶意。”
康康瞪着他,道:“你们把安安抓走了·”·江火笑了,道:“你好好看看,安安是不是比先前气色好了”·闻言,康康回头看了看安安,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个遍,确实比先前起色好了不少。
“我说的没错吧”江火挑眉望着他,“你是不是得给我道个歉还得道两次·”·“我凭什么跟你道歉。”
江火轻笑一声,起身拍了拍袖子,“一,你砸伤了我,二,你去我店门口闹事儿,搞的我们生意都不能做,是不是两次”·听他这么一说,康康一时间找不出话来反驳,毕竟他年纪也不大。
恼羞至极,咬牙道:“那..那也是你先带安安走,我找不到安安才去你那里的”·江火冷哼一声,在他脑门上轻敲了一下,“认个错有这么难”·甜文情有独钟穿书·安安以为江火生气了,赶忙从康康身后探头解释,“叔叔,康康哥哥不是故意的。”
江火啧啧两声,道:“一小姑娘都比你懂事儿·”·安安在康康身后轻轻拽了拽他的衣服,“康康哥哥..”·就这一声,康康瞬间就服了软,随后咬咬唇,道:“对不起。”
虽说是道歉,但那声音却如同蚊子哼哼一般··江火知道他这个错认的不情不愿的,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就不难为他了,毕竟还是个孩子··轻咳一声起身,道:“以后,别偷东西了。”
闻言,康康低下了头,半天不发一言,过了一会,才道:“不偷东西就等于没有钱,没有钱要被打·”·话音刚落,忽地门口传来了一声怒吼。
“你们是谁”·发出声音的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大汉,头上带着一顶灰扑扑的帽子,满脸横肉,凶神恶煞,正把手放腰间的鞭子上瞪着他们,仿佛准备随时动手。
江火低头看了看他腰上的鞭子,想起了安安胳膊上的痕迹·不用多说,肯定就是这鞭子抽出来的,当下就怒从心起··而安安和康康两人见这大汉出现,就躲了辛珹的身后,连头都不敢探出来。
大汉看到躲在辛珹身后的两人,大喊一声,“他们是谁你俩赶紧过来,不然打死你们”·听到这话的两人躲得更深了,身体都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抖。
康康是男孩子除了抖以外还好,而安安是个女孩子,大汉这一嗓子直接给她吓哭了··“哭哭哭哭什么哭人家哭爹娘,你们有爹娘吗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赶紧给我过来”大汉说着就冲两人走过去。
只是刚要靠近,就被江火拦了下来·他横了一眼江火,破口大骂,“哪来的小白脸儿,给我滚一边去·”说着就要上手推他··江火厌恶的推开大汉伸开的胳膊,正想动手教训他,就见大汉被人一脚踹到了一旁,还在地上滚了几滚。
江火回头一看,就看到,辛珹一脸- yin -沉的看着大汉,“谁是小白脸”·第70章 ·大汉被人踹到了地上, 在两个孩子面前丢了脸, 当即一骨碌爬起来一把拽下来腰间的鞭子,面目狰狞的就冲着辛珹过去。
辛珹躲过了他抽过来的鞭子··大汉使鞭子使的毫无章法,一乱抽, 一看就是没有学过武功, 只有一身蛮力·他左一下右一下,竟没有一下打到辛珹身上。
此时大汉更加生气,仿佛使用了全身的力气照着辛珹的头顶抽过去··江火以为那鞭子会落到辛珹头顶,谁知辛珹竟一把抓住了鞭子··那大汉见鞭子被抓住, 手下微微使劲想将鞭子抽出来,可鞭子就在辛珹手中被抓的牢牢的,无论他使出多大的劲儿, 都不能抽出分毫。
随后辛珹胳膊猛地往后一拉,这大汉反应不及,直接扑到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鼻尖只差一点, 就碰到了辛珹的鞋面··大汉想起身,结果辛珹一脚踩到了他的后背上, 使劲踩下去,将他按在地上,动都不能动。
就着这个姿势,辛珹垂眼看他,冷声道:“你方才, 说谁是小白脸”·大汉被他踩着,叫苦不迭,起又起不来,只能求饶道:“大..大爷,我说我自己呢,我说我自己,哎哟。”
辛珹冷哼一声,又加重了脚下的力度·这一下大汉直接叫了出来,“大爷,我知错了,我真知错了,我跟这位公子道歉,对不起,是小人有眼无珠,口无遮拦,冒犯公子了。”
见跟辛珹求饶无用,他转而向江火求饶,毕竟江火看起来,就比辛珹好说话许多··他想错了··江火比辛珹更难说话··江火瞥了求饶的大汉一眼。
大汉见江火理他了,高兴的话都说不利索,结结巴巴的继续对江火求饶·随后江火半蹲下,伸手掐住了大汉的下巴·他这一下是下了狠手的,这大汉直接疼的泪都飙出来了。
江火视而不见,冷漠道:“我碰你,都是脏了我的手·”·“你,你.....”大汉下巴被掐着,话都说不清楚··江火对躲在后边的两个孩子点点头,两个孩子接收到就走了过来,但很明显,大汉虽然被他们压制着,这两个孩子还是有些害怕,只在一旁小心的看着,不敢靠太近。
江火看着两个孩子这副摸样,心中是又气又心疼·这人得多残忍,才能把这些还是搞成这样,这还是他们看到的,在没看到的地方,还不知道多少孩子被这样对待。
想到这,江火掐着大汉的手又重了几分,似是要把这大汉下巴掐到脱臼··随后,江火深吸一口气,撒开了手,但在撒开手的一瞬间,他重重地在大汉脸上又打了几拳,这才解气。
接着他道:“像你这种人,万死都不能赎罪·”·“一会儿官府就会过来,怎么处置你,是官府的事情,我们打你归打你,却也不会要了你的命·而剩下的孩子回来后,自会有人带他们去福田院。”
说完他对辛珹使了使眼色,辛珹便收回了踩在他后背上的脚·接着他们就找了个绳子,直接把他绑到了神像上,顺便拿了一块破布把他的嘴堵上,防止他乱喊乱叫。
做完这些,江火就打算带着俩孩子先走··他们正要出门,江火就感到自己的袖子被人轻轻扯了一下,微不可闻,但他却感到了·他回头,看到康康正站他身后。
“怎么了”江火轻声问··康康张了张嘴,似乎很为难·江火歪了歪头,又问了一次,“怎么了”·话音一落,他就看到,康康又向前跨了一步,使劲拽了拽他的袖子,示意他蹲下。
江火被他搞得一头雾水,但还是蹲下了··他刚一蹲下,康康就俯身过来,靠在了他耳边··“谢谢你·”·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说完这句话,康康似乎面上有些红了,接着就拉着安安跑到了众人前面。
被拉着跑的安安还一脸雾水的一边跑一边问康康怎么了··叶楚怕两个孩子跑的太快摔着了,也不管她是不是不喜欢康康,也快步跟了上去··一时间,原地就剩了江火和辛珹二人。
蹲在地上的江火摇了摇头,随后起身,一脸哭笑不得··“他跟你说了什么”辛珹问··江火耸耸肩,笑道:“这孩子跟我说了谢谢,但好像害羞了。”
辛珹淡淡一笑,道:“是叶公子魅力大·”·“得了吧,要说魅力大还是得王爷,我只是市井小民,上不得台面·”说着他撇了撇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
但辛珹听了这话,却皱起了眉头,犹豫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说··江火见他不说话了,便也不多说,抬眼看了看已经越跑越远的三人,轻声道:“王爷,走吧。”
说罢就先行一步··只是辛珹还没走,一旁就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留步·”·辛珹望向四周,刚刚他们都在这时并未看到旁的人。
“请王爷移步左侧墙边·”·闻言,辛珹心中疑惑,但还是顺着声音往左侧墙边走去·等到地方,他看到,发出声音的确实是一位老者,他头发花白,骨瘦如柴的身子裹在打满了补丁的衣服里,浑身脏兮兮的,往下看去,这老者的腿已经萎缩。
辛珹皱眉看着他,不发一言··老者望着辛珹,道:“多谢王爷肯移步·”·辛珹道:“你是何人·”·老者双手颤抖,从破布衣裳中摸出了一封信来。
老者动不了,只能将信举过头顶,道:“还请王爷过目·”·辛珹从他手中接过信,这信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虽有些脏,但保存的还是很好,能看得出来这老者将这信保存的小心翼翼。
辛珹将信展开,将里面的内容看完,看着看着,他抓着信的手不由自主的捏紧了··“王爷,可有看完·”老者轻声道··“你可看过这信”辛珹问道。
老者摇摇头,“未曾·”·辛珹点头,将信收了起来,道:“你与写信人是何关系”·闻言,老者低下了头,再抬头时,他已经有些浑浊的双眼已经泛红,他颤声道:“我家,我家将军是冤枉的。”
“当时我家将军大败敌军凯旋而归,全将军府都十分欢喜,紧接着我家将军就又被皇帝封为了护国大将军,一时间风光无限,多少人都抢着要跟我家将军结交,可我家将军不爱与他们来往,便都拒了。”
“可谁知道,只才过了两月,城里就传出我家将军功高盖主意图谋反的传言,并且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夫人劝将军去面圣,可将军说,皇帝信他不会听信传闻,这事也就过去了。”
“这样又过了些日子,就出了事儿,某天夜里,宫里来了人,将将军请走了,这一走就是整整两日,等我再见到将军的时候,他半白的头发已经见不到几缕黑发了。
回来以后将军将自己关到了书房里,一直到深夜·”·说到这儿,老者猛地咳嗽起来··“老人家慢点说·”·老者摆摆手,表示无妨。
“就在那个深夜,将军将我唤去书房,给了我这封信,并让我赶紧离开将军府·我起初不知是为何,但看将军神色担忧,便也不敢多问,带上了这封信就离开了。
第二日清晨我又因为担心,偷摸打算回去看看,但我刚到将军府门前,一群人围在门口,我心中疑惑就拨开人群进去,可我刚靠近,就看到,那些宫里来的人,正一具具的往外搬着蒙着白布的尸体。”
说到这儿老者抹了一把眼泪,继续道:“里面还有我们只有五岁的小公子·他们连五岁的孩子都不放过啊,你说这些人,都是畜生都是畜生啊”·江火走着走着回头发现辛珹不见了。
难不成他跟丢了迷了路想到这,江火看了看前方,想着叶楚在也不会将两个孩子丢了,便又折了回去·但他走到刚刚那个破庙处,也并未看到辛珹。
就在他打算四处找找的时候,听到左边墙根儿传来了辛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他还是听到了·于是他快步走过去·还没靠近,就看到辛珹与一位老者面对面,似是在说着什么。
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辛珹的肩膀,疑惑的望着老者,“你在这做什么,还有..这是”·“一位故人罢了·”辛珹并未告诉江火老者是何来历,他想,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将他牵扯进去为好。
“老人家,我们就先走了·”辛珹对他微微点了点头,便带着江火离开了··在他转身时,老者一边咳一边费力道:“我家将军的事,还望王爷明察。”
辛珹身形顿了顿,但并未给老者回应·但江火听到老者的话,却回头多看了他几眼·他想到,先前银俏跟他说的,也是关于一位将军的事情··走在路上,江火一直想问辛珹关于那位老者和那位老者口中的将军,却也不知道如何问,一路上十分憋闷。
就在走到城门口时,他实在是憋不住了,一把拉住辛珹,道:“那位将军可是多年前被告谋反的那位”·第71章 ·被突然拽住的辛珹猛地一顿, 听到他的话又很震惊, 皱眉望着他。
江火看了一眼自己抓着他胳膊的手,自觉有些尴尬,便蓦地放开了他, 道:“无意冒犯王爷..只是在下听到这事有些激动..”·“为何·”·江火清了清嗓子, 道:“若王爷信我,随我来就是。”
闻言,辛珹定定的望着他,不发一言·江火见他不说话, 也不多犹豫,又是一把拉起了他的胳膊径直往城里走,把刚刚的尴尬完全抛诸脑后··甜文情有独钟穿书·最后俩人站定在了灯绛馆的后门处。
江火四处看看, 确定有没有人看到他们二人,跟做贼似的,他也不知为何要这样··辛珹见他动作神色十分可爱,不由得笑了出来, 道:“叶公子回自己家为何如同做贼一般”·闻言, 江火愣了愣,是啊, 他回自家店里为何要跟做贼一般想到这,瞬间挺直了腰板推开门就进去了。
辛珹跟在他身后哭笑不得,随后任他带路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间房门前··江火轻轻敲门,没过一会屋内就传来一道好听的女声··“进·”·闻言,江火就推开门, 辛珹刚想提步跟着进去,就被江火拦住了,江火伸手挡住他,道:“你先在外面等一会。”
辛珹不知为何,但也没有多问,就看他进去后将门带上·没过多久江火就从里面出来,对他招招手,道:“来吧·”·辛珹进去后,并未看到有人。
忽地一道声音自右侧传来,他转头,看到右侧有一屏风,那声音就是从屏风后传来·他看了江火一眼,江火对他摇了摇头,道:“多的我也不清楚,只是知道她或许跟你找到的那人有关系。”
话音一落,屋内便再也没有人说话··江火觉得就这样下去也不行,便跑到屏风后边,他对银俏耳语道:“人我给你带来了,你咋不说话·”·银俏:“他虽是王爷,却也不知可不可信。”
江火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道:“可信”·银俏挑眉,轻哼一声,道:“哟,你跟他啥关系就帮人家说话了”·闻言,江火脸唰的一下红了,脸颊发烫,说话也开始有些结巴,强行解释道:“我..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
银俏冷哼一声,拨开他起身,自屏风后走了出去·她走到离辛珹不远处的椅子,靠坐上去,道:“王爷请坐·”而江火跟着银俏出来后,就站到了她旁边,看过去俨然成了个小跟班。
辛珹点点头,坐过去,只是还没坐稳,就听到··“王爷您可是为了多年前那一宗谋反案”她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就像是普通老友在问今日过的如何一般。
辛珹并未说话,只是拿出一封信,放到了桌上·银俏看到那封信,对江火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拿过来··辛珹之所以将信交给她,是因为他知道,当年华老将军有两个孙女,一死一失踪,若是他没想错,面前的银俏,就是当时不见了踪影的华巧。
江火瞪了她一眼,一边走过去一边小声道:“还真把我当跟班儿了..”但嘴上不乐意,他却也是很快帮她拿了过去··银俏将信展开,把里面的内容看了一遍,看完后冷笑道:“果真如此。”
随后将信狠狠的拍到了她手边的桌上··.·城主府·江火自知在他们那里也是打扰,想了想便跟他们俩人道了别回了家,毕竟他已经好久没有回去了··到了家,他发现叶钦不知所踪,只有那日他救了的老人,正在院子里浇水。
江火想了想快步走过去,“老先生·”·老人被江火突然出声吓了一个激灵,连带着浇水的手都抖了抖,缓了缓他转身对江火行了个礼,道:“叶公子好。”
老人又想了想江火许是不知道他留下来做工了,便解释道:“我无处可去,叶楚姑娘便留下了我·”叶楚留下这老人,是因为他会医术,想着若是这样她哥的毒说不定能解掉。
江火看了看他,道:“老先生安心待着便是,这些活不做也没关系的·”·老人将手中的东西放在脚边,道:“若是不做些什么,在您这白吃白住,老头子我心里过意不去。”
“那便做些轻快的,那些重活就不要去做了·”说完他对老人点点头,就离开了前院儿··老人看着江火离开的背影,眼神意味深长··江火刚回到房间,打算休息休息睡上一觉,他刚有些入睡,迷迷糊糊间就听到了推门的声音,只是他太困,就算听到了,也没有起来的意思,毕竟除了叶钦也就是叶楚会来他房间,也不会对他怎么样,想到这他便又沉沉睡去。
江火踩在软绵绵的地上,环顾四周,一片漆黑,他揉了揉眼睛,使劲看着周围,可周围除了一片漆黑就是一片漆黑,他现在就像是在一片虚无里,迷失了方向,什么都看不到。
他记得,他明明在睡觉,为何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他明明很困很累但现在为何一点感觉都没有·想着这些,他慢慢抬起手,在前面一通乱抓,只抓到了一团空气,但这也说明他前面是没有东西挡着的。
他摸索着往前走,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一步踩错,就万劫不复了·可他走了很久,久到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这条路依旧没有尽头··他走累了。
他坐到地上锤了锤自己泛酸的小腿,再次环顾四周,依旧和刚才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有一点,好像四周不是那么黑了变的有些雾蒙蒙的··忽地,他看到前面好像有一丝光亮,撕破了黑暗落到了他的眼底,他欣喜不已,也不管腿是不是酸痛,站起来就朝着那光点走去。
他跟着光点走,慢慢的光点越来越大,好像渐渐的有了一个轮廓··终于,他到了那个轮廓的后边··这背影..有些熟悉··他抬手,轻轻拍了一下那轮廓的肩膀,但没有反应,也没有转过身来,就在他想绕过去看看那轮廓到底是谁的时候,轮廓动了。
可是轮廓没有脸··他的脸被一团雾气蒙住了··江火伸手,试图想将那团雾气从他脸上挥开,可是无论他怎么弄,那团雾气总是在一瞬间回到原处··就在他想着如何将阻止那雾气回来的时候,人突然消失了,瞬间消失,无影无踪,看着眼前消失的人,江火一怔,手还抬着,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但突然,一道强光将黑暗彻底撕裂··这光刺的江火的眼睛生疼,眼泪不由自主的从眼角划过,他赶忙捂住眼睛,防止这强光将自己眼睛刺瞎。
过了许久,他才敢把手中眼睛上拿下来··只是..·拿下来后,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虚无之地了,取而代之的是在一个城门前,城门前浩浩荡荡的全是人,有围观的百姓,有维持秩序的军队。
他抬头,城门上赫然写了两个大字——南远··车队动了,那车队走的很慢,缓缓驶入了南远城·而他也跟着慢慢行驶的车队,进入了南远城。
他走的很快,一会儿就越过了车队,走到了最前头··他眼一扫,那车队前面的赫然就是韵亲王——年轻的韵亲王··韵亲王成亲他为何会到这里想到这,他便大喊一声,“王爷”他声音很大,他本以为会引得人来将他赶走或是怎样,但却没有一个人因为他的声音回头。
不对劲··他看了看四周,伸出手想问问一旁的人是怎么回事儿,可他的手却直接穿过了那人的肩膀··“怎么回事儿”他呆滞的望着自己的手,随后他又试了几次,无一例外,跟刚才的情况一模一样。
难道他在做梦·他抬手照着自己脸上使劲抽了一巴掌··不疼,一点都不疼,没有感觉··可就算是他的梦,他又为何会梦到韵亲王成亲但现下这种情况,他又不知道如何才能醒过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看下去。
他跟着车队走,终于在废了不少时间以后,到了韵亲王府··反正别人也看不到他,他索- xing -就走到王府门口,靠在王府门口的柱子上,抱着胳膊看后续··韵亲王从车队中慢慢的扶着一个女子走出来,江火望着那女子,比一般女子要高一些,他微微低头,想看看盖头底下的人到底是何容颜。
废了老半天劲儿也没看到,索- xing -放弃了··随后他站在韵亲王旁边,跟着他慢慢走入了正厅··后边就是什么拜天地之类的,十分无聊,若不是在梦中,他怕是都要睡着了。
但忽地,画面一转,天已经黑了·而他也站在了一间房的窗户外面,他自己端详,这窗上贴着大大的喜字,还透出红烛的光亮··门口站着许多人,手中正端着什么枣啊花生什么的东西。
合着他这是到了人家卧房但明白的一瞬间他脸唰的红了,总不会要他看韵亲王洞房吧·过了一会儿,那些人走了,江火就站在外面看着他们掀了盖头,喝了交杯酒。
掀开盖头的一瞬,江火终于看到了王妃的脸··但不知道为何他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脸··再看王妃,脸色不是很好,烛光打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反观韵亲王,是笑着的,想来应该很开心。
他不好继续再看下去,毕竟人家两口子圆房,就算是他的梦,他在这也不合适,便打算离开此地,一会儿再来·可就在他打算抬腿走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了。
·这时候韵亲王的手已经放到了王妃的领子上··江火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再看看里面,十分着急,但却不能移动半分,他心中苦不堪言,他不想看春宫戏啊特别还是自己认识的人。
在他看着自己的脚下着急的时候,忽地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声重物砸到地上的声音,接着就是一声闷哼··江火不解,半眯着眼睛看过去··见到此景,他蓦地睁大了双眼,十分震惊。
只见韵亲王竟趴到了地上,而王妃正满脸通红,但脚却保持着踹人的姿势,喊道:“滚开·”·刚成亲就被家暴江火望着两人一脸呆滞。
只是突然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这王妃未免长得也太过英气了··随后他看到,韵亲王只要靠近她一点,就会被他打回去,而韵亲王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最后道:“若是王妃不愿让本王碰,那本王就不碰你,只是夜深了,今日忙了一整天,王妃也该累了,歇息吧。”
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在外面看着的江火心道··说完他便对王妃笑了笑离开了卧房··在他出了房门后,江火就能动了,随后他快步跟上了韵亲王,跟着他左拐右拐的走到了书房。
韵亲王满脸疲色,进去书房他就径直走到了书房里一个躺椅上,那躺椅看起来就很硬,睡着肯定不舒服,但他还是合衣躺下··随后沉沉睡去··江火不解,为何不去让下人再收拾一间房出来,何必让自己蜷在这不舒服的地方睡一夜。
这些门啊窗的对现在的他来说就如同摆设,他可以直接进去·不知为何,他进来后,就走到了韵亲王的身边,席地而坐,托着下巴望着他··现在的韵亲王看起来没有现在那种成熟的感觉,看起来更青涩一些。
鬼使神差的,他抬手,将手放到了他眉间·他本以为手会像之前一样穿过去,但却直接落到了他的眉心上·江火一怔,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为何·随后他就想将手收回来,但还没收回去,就被韵亲王一把抓住了。
他没有醒,只是抓住了他的手··江火想将手抽回,可他抓的很紧,抽了几回都不能将手抽回,而他又怕将他吵醒,只能任他抓着··就在江火以为他要保持这个姿势一晚上的时候,画面又转了。
这次不是在王府,而是在一座画舫··一旁还有采莲女在唱歌··但在歌声里,他却听到了一丝微不可闻的咳嗽声,似乎在压抑,他顺着看进了画舫内,床上躺着一个人,正捂着嘴不住的咳。
江火皱眉,这不是王妃为何穿一身男装·往下看去,胸前是平的,往上看去,王妃一脸病态··忽地,画舫的帘子被掀开,一个男子屈身走入,手里还拿着糖葫芦,十分搞笑。
他们两人开始打闹,而起因竟是一个糖葫芦,一个想吃,另一个不给,江火在外面看着竟吃吃的笑起来,但同时却觉得心中有些苦涩··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过了一会儿两人停止了打闹,韵亲王也将糖葫芦给了王妃,两人坐在地上,一边吃糖葫芦一边说话。
江火听到,王妃说,他是个男人,不可能给他感情,也不可能给他想要的一切·听到这江火本以为自己会很震惊,毕竟王妃是个男人,但他却很平静·他也以为王爷会很震惊,却没想到王爷比他更平静。
王爷对他说,“我早就知道你是男人,从第一天就知道了·”·后边江火没有听到,只见王爷从画舫内走出,走到了船头处,一个人坐在船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火走过去,顺势也坐到了他旁边··微风吹在身上,有些舒服,只是王爷的脸色,却不是那么好··江火看着他,只见他慢慢的低下了头,将脸埋入了手中,随后他发现王爷的肩膀有些微微抽动。
他想到刚刚看到王妃脸色苍白,满脸病色,恍然大悟,莫不是王妃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他抬手想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安慰他,本来以为会和之前一样能碰到他,但却穿过了他的身子,接着他又试了几次,结果还是一样。
看着他强忍着,不敢在王妃面前露出这一面,或许是被感染到了,他自己竟然也觉得有些想哭··接着画面又一转··下雪了··江火抬手,想接住落下来的雪花,但依旧穿过了他的手,落在了地上。
他已经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只不过他想,肯定又有别的东西要他看··他走向在他不远处的一间房,穿过门··他竟然看到了叶钦··而这里面的叶钦却和他认识的叶钦不一样,此时的他正给王妃诊脉。
只不过现在不容他多想,因为他听到了叶钦说,王妃没多少日子可活了··而王妃却丝毫不意外,对自己的死期看的很淡,甚至没有让叶钦救他··他让叶钦骗骗王爷,告诉王爷,他现在好了很多,不用担心。
江火望着王妃,觉得他有些傻,这谎话,骗也只是一时的,殊不知,到他走的时候,对王爷的打击更大··果不其然,跟他想的一样,王爷听到叶钦的话,很开心,喜色溢于言表。
但随后,画面一转,就已经到了几个月后··一眼望去,王府内一片白·而王爷正在两人的卧房内,头发散乱,满脸胡茬,双眼充满了血丝,但眼神空洞。
抱着王妃的衣服,地上全是酒坛,看这样子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江火走过去,站在他的身前,随后蹲下,望着他··江火知道他看不到他也听不到他,但他还是想劝他,他伸出手,放在了他的头顶,双唇轻启,“王妃他不希望你这样。”
但王爷却似感觉到一样,突然挺直了身子,将手中抱着的酒坛一丢,双手开始在空气中乱抓,一边抓一边喊,“是不是你回来了·”·江火看了看四周,除了他和王爷,没有别人了。
他还想再说什么,忽地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什么人一抓,接着就没入了黑暗中,随后又被人狠狠的推了一把,再站稳的时候,身旁已经没有王爷的踪影了··再一扫,他就不淡定了,旁边在打架。
而他身前那个人已经伤痕累累,却依旧用剑撑着身子站着,气势丝毫不减··江火望着他身上的伤,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就疼··随后,一道箭羽划破了静谧,直直冲着这人而来,江火就在他身后,那箭入肉的声音,他听的一清二楚。
接着他就看到,这人晃晃悠悠,倒地了··他倒地以后江火才看清,他脸上的面纱已经被血浸透落在了一旁··但当他看到了那人的脸的时候,他震惊了。
因为地上赫然躺着的就是他自己··刚刚与他对峙的人,见他倒地,走上前了,探了探他的鼻息,随后对后边点点头,道:“死了·”·江火不敢相信,若是这地上躺着的人是他,并且已经死了,那他自己又是怎么回事儿,而且不是说他是江南一家脂粉铺子的老板和妹妹相依为命。
望着地上的尸体,江火仿佛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找不到出去的路··头突然剧烈的疼起来,疼的他来不及想别的·他脱力的跪在地上,双手按住头,眼泪因为疼痛夺眶而出。
他不明白,他明明是在梦中,这头疼又是为何··“啊”·江火大喊一声,腾地一下自床上坐了起来·而他这一嗓子吓到了正坐在桌边一边喝茶一边逗两个孩子玩的叶楚。
叶楚这一口茶差点把自己呛死,她放下杯子,缓了半天,才边咳边道:“哥你做噩梦了”说着还在两个孩子头上揉了一把,道:“没吓着吧”·俩孩子乖巧的摇了摇头,示意没有。
见没吓着孩子她就放心了,转而起身走向看向发愣的江火,走过去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哥你傻了”·江火抬手拭去额头上的汗珠,大口喘着气,听见叶楚喊他,他才回神,道:“没事。”
叶楚从袖子中摸出一块帕子,丢给他,道:“擦擦·”·江火接过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珠,道:“小妹,我梦到我死了·”·叶楚闻言,呸呸两声,道:“说什么胡话呢,晦气不晦气啊,俩孩子还在这儿呢。”
江火看了一眼孩子,又转头看向她,压低了声音,道:“真的,小妹,我梦到我被一群人追杀,然后浑身是伤,但那群人好像很害怕我,最后我被一件穿心,死了。”
叶楚听到他说的话,愣住了,半天没有回过神来··随后她定了定心神,对他道:“哥,这件事,不要说出去·”·江火疑惑的望着她,不知道她为何突然严肃,但他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道:“谁都不可以”·叶楚:“嗯,谁都不可以。”
第72章 ·经过刚刚那一场梦, 江火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索- xing -不睡了,走到两个孩子面前,坐到一旁, 轻声问安安, “在叔叔这里可习惯”·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之前安安主要是在辛珹那里待着,突然换地方江火怕她不习惯。
安安摇摇头,“我和康康哥哥在哪都可以的·”·江火点头,转而又看向康康, 轻声道:“臭小子呢”·康康听到江火喊他臭小子,哼了一声就把头扭了一边,嘴里小声嘟囔, “你才臭小子。”
闻言江火笑了出来,伸手在他头上揉了一把,“脾气挺大的还·”·安安怕康康说错话,惹江火不开心, 立即扯了他一把, 小声道:“康康哥哥别这样..”·江火:“安安没事儿的,叔叔不会生气, 放心。”
仨人在屋里玩了一会儿,江火觉得刚刚噩梦的- yin -霾突然一扫而空··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江火头也没回说了一声,“进·”接着就有人推门进来了。
江火听着脚步声,一边跟两个孩子玩儿,一边道:“叶楚你平常也不敲门, 今天转了- xing -了”·江火说完话,见后边的人没反应,疑惑回头,不看不知道,看了吓了一跳,后边根本不是叶楚,而是辛珹。
他结结巴巴道:“你咋来了·”·辛珹看着俩孩子道:“看看他们·”·江火撇撇嘴,不忿道:“说的好像我会把他俩卖了一样。”
辛珹哈哈两声,没有再说什么,话锋一转,道:“我听你小妹说,你有头疼的毛病·”·江火点点头,道:“她咋啥都跟你说·”·“我带了御医来。”
江火听他这么一说,狐疑的望着他道:“你..对我这么好干啥”·“自然是我想·”·闻言,江火轻哼一声,小声嘟囔,“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人的脑回路。”
但他嘴上这么说着,嘴角却微微上扬··辛珹望着他无奈的摇摇头,转而对外面说了一句,“进来吧·”接着就从门外进来了个人,进来后对辛珹行礼道:“王爷。”
辛珹微微抬手,道:“在外面不用如此拘束·”说完他就对两个孩子招了招手,道:“先来叔叔这儿·”·两个孩子十分听话,一个从江火腿上蹦下来,一个从椅子上蹦下来跑到了辛珹身旁。
御医走到江火旁边,打开药箱拿出脉枕,对他做了个请的动作·江火微微点头,将手放了上去·诊脉过程中,江火一直盯着御医,望着他的表情,十分紧张,生怕自己也得什么不治之症。
诊脉中御医表情微妙,一会皱眉一会又松一口气,看的江火整个人心都悬起来了··过了一会,御医道:“好了·”·江火刚想问如何,辛珹就先他一步问出来了,声音中是压不住的担心,江火不懂,他自己看病这王爷咋比他还紧张,于是疑惑的看向了他。
御医:“回王爷,这位公子身子并无大碍·”·辛珹:“那他头疼之症又是为何”·御医:“公子可曾摔到过脑袋”他转而问向江火。
江火点点头,“是·”·御医:“您可有在服药”·江火继续点头··御医:“烦请公子断了那药吧,是药三分毒,您身子无碍,若是一直吃下去,总归对您是不好的。”
听了这话江火有些不高兴了,但自觉御医说的也没有错,便也没说什么,只是一味的点头·但随后他想起来了一件事儿,对辛珹道:“王爷,我有个朋友,他也受伤了,能不能麻烦御医帮忙瞧瞧。”
他想着,毕竟是宫中的御医,让御医帮忙瞧瞧也没什么不好之处··“可以,你那朋友在何处”·见他答应了,江火十分开心,起身理了理衣服,道:“我带你们去。”
走之前江火把两个孩子抱到了床上,给他们了一碟糕点,跟他们说,要乖乖的等他回来不要乱跑·说完他就带着辛珹和御医出了门··他们去的地方在叶钦住的地方隔壁,一路上江火想着一会儿怎么跟叶钦解释,但随后他又想,叶钦应该也会因为他认识了新朋友而开心吧,想到这他也就不纠结了。
到了辛祺所住的地方,江火敲门·又想到他腿脚不方便,就自己推门了··进去以后江火见他正费力的往外走,看这样子是要去开门,于是快步走过去扶住了他,道:“我怕你腿脚不便,就自己推门进来了。”
辛祺摇摇头,表示没关系··但随后他一抬眼,看到江火身后的人,直接愣住了··辛珹也是一样··江火望着两个互相看着动也不动就跟木头人的俩人,伸手在他们面前晃了晃,道:“怎么了”·辛祺先回了神,摇摇头,对他们微微抬手,示意可以坐,随后自己便一瘸一拐的先走了过去。
打从坐下,辛珹的眉头就一直紧皱,而御医也在后面颤颤巍巍的看着,不发一言··江火疑惑,道:“不是说瞧病”·他话音刚落,就被辛祺拦住了,只见辛祺拿过桌上的纸笔,唰唰唰写了一行字出来,“我无妨,不用诊病。”
辛珹将纸猛地从他手中抽出,随后团成一团丢到了地上,沉声道:“是不是叶钦·”·辛祺扯了扯嘴角,在纸上写,“我自愿的·”·“我不会放过他。”
闻言,辛祺怔了一怔,继续写道:“皇兄,我变成这样,你应该开心才是,十二还小,没有我,皇位就是你的了·”·江火看着他们两人一来一回,一头雾水,只是他又一次听到了叶钦这个名字,但他惊讶的是,辛祺竟是皇子·辛珹对身后颤颤巍巍的御医招了招手,道:“治好七皇子,若治不好,本王要了你的脑袋。”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御医听了吓得头上冒出了冷汗,嘴里不住的说是是是,生怕辛珹一生气直接要了他的命··御医给辛祺诊病,江火觉得自己在这有些不合适,于是便对他们道:“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
辛珹点点头,道:“去吧·”·于是江火就去了厨房,到了厨房他看到了那位老人,老人正在劈柴,江火快步过去,“老先生这种累人的活您不必做的。”
说完就从老人手中拿过了斧子,放到了一边··老人笑道:“我老头子每日清闲的很,总得做点事情·”·江火觉得也是,若是什么都不做确实无聊,他想了想转转眼球,道:“那老先生您去端些吃的送到客房吧。”
老人点点头,于是便开始进厨房准备吃的,江火见他进去,感觉出来还要一会儿,无聊中,他看着地上的柴,拿起了斧子,打算把老人没劈完的柴劈了··他握着斧子,微微提起,将斧子举起,猛地劈下去。
但啪的一声,斧子的柄断了,而下面的柴直接碎了·江火拿着断了的斧子,满脸呆滞··老人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呆呆地站在那里,而斧子落在了地上,只拿了个斧柄。
他端着吃的快步走向江火,道:“公子”·江火听见声音回了神,摇了摇头,看向老人,道:“您..您弄好了那就走吧。”
说完,他就走到了前面·老人看他走了,也跟了上去··江火在路上走着,想着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自己失忆前是个武林高手,与小妹隐居闹市,只为生存但随后他又想到了那个梦,那个自己死在自己面前的梦,不免一阵后怕。
想着想着他就到了辛祺的房间,但他还没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打斗的声音·吓得他赶紧跑了过去,也不管后边的老人是不是跟得上··他走进去看到了辛珹正和叶钦打的不可开交,房内的桌椅之类有的倒在地上有的被砸了,而两人像感觉不到似的一直在打。
辛祺站在一旁,想去劝架却又没办法,看到江火就跟看到了救星一般,一瘸一拐的走向他,眼神着急,江火读懂了他的意思,是让他去阻拦·但江火看着他们,对辛祺道:“我如何能拦得住,我又不会武功。”
辛祺无奈,咬咬牙,抓住他使劲推了他一把,将他推进了两人中间·或许是本能反应,在两人各一掌打过来的时候,江火竟直接把他两人的胳膊拍开了,化解了他们的攻势。
而他们两人看到江火进来也停止了打斗,站在两边对峙,脸色都十分- yin -沉··江火望着自己的手心,完全不敢相信刚刚发生了什么·就在他还想继续深想时,忽地头又疼了起来,就好像有人拿着锥子在从他太阳- xue -刺进去一般的疼,直接要炸开了,随后他就捂着头跪到了地上。
辛珹见此景赶忙走过去,只是他太专注眼前的江火,靠近时就被叶钦打了一掌,随后江火便落入了叶钦的怀中·叶钦在江火- xue -道上点了几下,江火就沉沉睡去了。
辛珹想从叶钦手中抢过江火,可刚才的交手他发现跟叶楚说的一样,他根本不是叶钦的对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叶钦将江火带走,没有一点办法··叶楚说的不错,他对上叶钦,真的毫无胜算。
.·叶钦将江火带走以后,直接把辛珹也关了起来,关到了城主府的地牢中·处理完这一切,他就到江火房里慢慢等他醒来··在梦里,江火又看到了那个他被一箭穿心的画面,随后画面一转,便到了城主府。
他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着那个他,自己一个人想事情,喝酒,随后辛祺出现了,那时候的辛祺还不是这样,两人似乎很熟悉··他听到,辛祺说,“为什么不告诉我哥。”
“为什么不回去·”·只是全被那个他笑着挡了回去,在江火看来,那个他心中或许些不好受,因为他虽然是笑着,但眼底的难过确是骗不了人的。
而辛祺口中的哥,如果他想的不错,或许就是王爷··看到这儿,突然换了地方,那个他,爬屋顶陪了王爷一晚上,还偷了一张画·江火看着都想笑,简直不要太蠢。
这次的画面转的比上次要快,一个一个场景的一直不断变换,眼花缭乱,但他却在这些画面里面知道了一个信息,他与王爷,曾经认识,并且很熟悉··最后画面定格到一个悬崖边上。
前面是乌泱泱的一群人骑着马,将他逼到了绝路,他望着那些人,笑的决绝,往后退了一步,跳下了悬崖··在他跳下去的一瞬,江火醒了··这次他不似之前,他坐起来,看着身上的被子,目光平静。
·叶钦见他醒了,放下手中的杯子快步走过来,拉起来他的手,替他号了号脉,一边号一边道:“你突然昏睡过去,吓坏我了·”·江火就任由他拉着手,一言不发。
叶钦见他一动不动,抬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道:“怎么了”·还是没有反应·但随后,江火动了动,他将自己的手收回来,反握住了叶钦的手,轻声道:“为何要骗我。”
叶钦看着他抓着他的手,皱眉,“什么”·江火又说了一遍,只是这次他加重了语气,并且手上的力度也加重了,“你为何要骗我。”
叶钦想将手从他手中抽出,奈何他直接压住了他的脉门,让他使不上劲··江火猛地将他的手撒开,掀开被子下了床,居高临下的望着坐着的叶钦,道:“他们口中的叶钦是你对吧,为何要用王爷的名字”·“我们两人的关系也不像你说的那样,而我也不是什么叶清,可对”·叶钦见他都知道了,索- xing -不再装,起身与他平视,道:“没错。”
江火猛地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怒道:“骗我于你有什么好处”·叶钦虽被他掐着,但也丝毫不害怕,他笑道:“自然,为了得到你。”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你爱我”江火冷笑一声,接着道:“我虽失忆,但我却也不是傻子,你爱的从来都不是我·”说完他就撒开了叶钦,转身出了房间。
他现在只想去找到辛珹,将梦里的事情问清楚··他走到辛珹的宅子,还没进去,就看到叶楚从里面走了出来,并且神色紧张··他赶紧走过去,拍了她一下道;“你在做什么。”
他现在不知道他这个所谓的妹妹是不是真的,连带着语气都变的十分冷漠··叶楚看到他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道:“哥你终于来了·”·“发生了何事。”
他微微皱眉看着叶楚抓着他的手,不知该不该挣开,毕竟这段日子这丫头确实没做什么害他的事··“昨日我去你房里找你,只看到了两个孩子,你不知所踪,我又听到了那边传来的打斗声,想到或许出事儿了,我就带着两个孩子偷偷从府里溜了,带到了这里,然后我再想回去找你的时候,府里大门紧闭,我怎么敲都没人开门,我才确定真的出事儿了。”
她气都没带喘的一口气说完··“辛珹呢·”·闻言,叶楚怔了怔,小心道:“哥,你想起来了”·江火摇头,道:“一部分。”
“那你怎么从府里出来的”·“走出来的·”说完,他就带着叶楚进了辛珹的宅子,一边走一边道:“孩子你好好照看者,辛珹可能被叶钦抓了。”
顿了顿,他又道:“城主府可有地牢之类的地方”·叶楚想了想,“好像有,但是我不知道在哪里,但是有个人应该知道。”
“谁”·“辛祺·”·江火点点头,“知道了·”随后他停下了走路,转身定定的看着叶楚。
叶楚被他的目光看的头皮发麻,“哥..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对吗”·江火看着她,神色复杂,随后咬了咬唇,轻声道:“小妹,你可有骗我”·叶楚一听,就懂了,赶忙解释,“哥,我知道你刚恢复了记忆,但你相信我,我和叶钦绝对不是一伙的,你失忆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在担惊受怕,我不知道他给你下了什么药,让你什么都想不起来,这种情况下我只能听他的。”
说着她都带上了哭腔,继续道:“我真的和他不是一伙的·”·江火望着她,轻轻将她搂过来,摸摸她的头顶,“对不起,是我太敏感了·”·叶楚听他这么说,越发委屈,趴在他怀里嚎啕大哭,等哭够了她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咬牙道:“哥,既然你想起来了,也该算账了。”
闻言,江火点点头,只是算账,他不知道应该如何算,毕竟叶钦与他曾经是最好的朋友··第73章 ·自从辛珹被抓后, 城主府就大门紧闭, 江火去了多次,都是未果,最后无法他只能大半夜翻墙。
只不过, 此刻他正被人五花大绑, 丢在了城主府的正厅里··绑他的人,正端坐在前方一脸漫不经心的喝茶,而叶钦,正站在他身旁, 一脸- yin -沉··江火被绳子捆着,他费力的抬头,道:“辛珹呢。”
喝茶的人动了动, 把杯子轻轻放到一旁,笑道:“现下你都自身难保还有心思想别人”随后又转而对叶钦道:“我的乖儿子,你心上的人,心里可是一点没有你的位置啊。”
叶钦望着江火, 神色复杂, 随后走过去,蹲在地上, 强行抬起他的下巴,轻声道:“我对你不好吗”·江火冷笑一声,不发一言。
叶钦见他不说话加上那声冷笑,就像在嘲讽他,直接一巴掌打了过去, 把江火头打偏到了一边,随后咬牙道:“说啊”·江火转过头来,把嘴里被他打出的血沫子一口呸到了他脸上,大笑道:“你不配。”
听了这话,叶钦也笑了,他起身,一边笑一边往后退,一边道:“好啊,我不配,真好·”说完,他拍拍手,接着就有个黑衣人自后边带上来一个人。
这人被打的遍体鳞伤,现在神志已经不清了··江火望着被打成这样的辛珹,当即就开始挣扎,试图想将绳子挣开,因为幅度过大,手腕都被磨出了血,也没有挣开。
叶钦见他这副摸样,笑着望着他,直接一脚踹上了地上的辛珹·辛珹虽神志不清,但却也闷哼了一声·叶钦似乎在这闷哼里找到了快感,一边疯笑着,一边使劲踹辛珹。
江火大骇,大喊道:“住手啊,你疯了吗他是南远的王爷,你杀了他,你自己也跑不了”·叶钦冷笑一声,道:“我已经弄残了一个,不在乎再弄死一个。”
说完,他就将耳边江火的声音屏蔽了,对着辛珹就是一顿猛踹··最后还是喝茶的人看不下去,出声阻止:“行了,别真给弄死了·”·叶钦听到他的声音,顿了顿,还想再踹,思虑片刻后还是退了回去。
·这时候江火才仔细看了看端坐在前方喝茶的人,有些眼熟··他想起来了··是被叶楚留下来的老人老人已经不似之前那弓腰搭背的,头上的银丝也少了,之前满脸老人斑和满是褶皱的皮肤,现在也变得平滑了,全然不似一个年逾花甲的老人,反倒是像三十多岁。
“你到底是谁·”·“显而易见不是吗”·“之前的事是你做的”江火本以为,断空山庄苍羽堡那些事情,全部都是叶钦做的,却怎么都没想到,在叶钦之上还有人。
昨日他在辛珹府邸将这些日子的事情好好整理了一番··打从之前辛珹重伤,他在路上遇到叶钦,从那时候开始就不对了,只是当时辛珹- xing -命垂危,不容他多想,加之后来,因为太熟悉,就没有再想过。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叶钦一个御医,就算他不是御医,又怎么会出现在荒无人烟的路上,而且就算他出现,又怎么会这么巧,刚好出现在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现在想想,只能说,一切都是他算计好的。
“你放了他和辛祺,我随你处置·”江火望着地上昏迷不醒的辛珹,对他们两人道··老人摇摇头笑道:“就一个你,还不值得我拿两位皇子的命去换,毕竟你的命在我眼里,一文不值,也就我那个傻儿子,才会当一回事。”
“他们到底和你有何仇怨你们明明就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关系·”冷静下来的江火,就开始思考他们到底有何渊源··“小兄弟,这事情本来也和你无关,你又何苦卷进来”·“若是你好好留在这凤州城,当你的城主,后边这些事情根本于你无关,你沉寂了六年,偏偏这时候要出来捣乱,这也是我老头子不解的地方。”
“剑也是你偷的”·老人点头,道:“不错·”顿了顿他又道:“不过可惜,这么一把好剑在那场围剿中,断了,空留一个壳子。
但这也够了·”·“所以才有了,苍羽堡那假扮大魔头的一出”·老人笑笑,并未回答·但在他的笑中,江火也已了然。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老人觉得他将死之人,就算说出来,也不会怎么样··“为何要血洗断空山庄·”·“他们该死。”
说这话的时候,老人眼底是满满的恨意··但却这让江火突然好奇,按理说他们应该毫无牵扯,既然毫无牵扯,那这么浓的恨意又是从何而来以至于杀了人家满门·江火还想问什么,老人却突然没了耐心,他对叶钦身后那个从出来就没有说过话存在感极低的人道:“杀了他。”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正厅··那人接了命令,从腰间抽出配剑,剑尖直指江火的脖子,只要他稍稍一动,江火便会瞬间没了- xing -命··江火闭上了眼睛,他现在退无可退,被人绑着根本无法反抗,只能静静等着死亡。
但他等了许久,都没有等来那一剑··他再睁眼时,叶钦已经将那人的剑挑开,随后他听到,“先关起来,还有用·”·那人看看叶钦又看看江火,神色复杂,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听他的,但随后,他收起了剑,将辛珹和江火一齐提留起来,拖着他们两走出了正厅。
被拖着走的江火看着还在昏迷的辛珹,心里十分难受,本来是想救人,结果把自己也搭上了,现在求救都求救不了··就在他胡思乱想中,地牢到了··地牢门打开,俩人一块被丢了进去,把他俩丢进去以后,那人就锁上门离开了地牢。
被丢到地上的辛珹闷哼一声,江火听到后,赶忙爬过去查看·辛珹露出的皮肤上慢慢都是鞭痕还有被烙铁烙出的印子,衣服混着血迹黏在了上面··江火四处张望,确定四周没有人了以后,他深吸一口气,只听得咯咯两声,绳子就从他身上落下来了。
他将自己的胳膊弄脱臼,以把绳子弄松··第74章 ·江火额头上疼出了汗珠, 忍着痛将胳膊接上, 缓了缓挪到辛珹身边,拍拍他的脸颊,随后将他扶到自己怀中, 探了探他的鼻息。
探完江火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还活着··江火就这么抱着他许久,想着如何才可以脱身,这地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的, 至少在他在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发现还有个这样的地牢。
江火若有所思,但忍不住看了辛珹一眼·辛珹嘴角惨白, 但嘴角好像有些微微上扬,江火有点疑惑,他都伤成这样了,难不成还做了什么美梦...·他正想着, 辛珹就悄悄的握住了他的手。
这一下让他猛地回了神, 欣喜道:“你醒了”·辛珹躺在他腿上,仰面望着他, 眼睛费力的挣开,扯了扯嘴角,“嗯·”随后他想起身,却被胸口上烙铁烙出的伤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又摔了回去。
江火伸手轻轻按住他,道:“别动, 你伤得..很重·”·辛珹见他这副模样,便知道他都想起来了,于是轻声问:“都想起来了”·江火点点头,道:“嗯..一部分吧,还有一些没有想起来。”
辛珹笑了笑,但因笑牵扯到了伤口,咳了几声,说话断断续续,但他还是强撑着道:“没关系,等出去了,我陪你一起想·”·江火摸了摸他的头发,又顺着头发手指抚上了他的脸颊,轻声道:“若是..我没有想起来,你怎么办。”
“那我就等..”他又咳嗽了几声,缓了缓继续道:“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我·”·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两人依旧在那里,静静地,一个坐着,一个头枕在另一个的腿上,神情平静,甚至柔和。
蓦地,江火望着辛珹淡淡开口,道:“看,这下连我也没办法了,不能将你带出去了·”·辛珹轻笑一声,虚弱的说:“这样,也很好啊,没有别人,只有我们,想想这么些年,我们都太累了,也该歇歇了。”
江火抬眼看向远处,轻声道:“是啊,也该歇歇了·”·“可是,我却也不想让你死·”·话音刚落,就听到敲墙的声音,声音过后,轰的一声,墙角处的一小块地面就被炸开了,接着就爬上来一个灰头土脸的人,他冲着两人招手,“大哥,快来”·是云旌。
·之前他打算自己去救人时,就托人送信给了云旌,连带着城主府的地图一齐给了他,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他本以为还要在这地方在熬几日。
云旌当时拿着地图看着江火寄来的信,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因为这张地图上没有显示地牢到底在何处·但巧的是,他刚好请了一位能人异士在断空山庄小住,这位一扫这地图,当即说了一句,这图有些眼熟。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云旌拿给他一看,这位便说,建城主府时,他也参与了·云旌喜出望外,便问他这是不是有什么地牢没有在这图上标出来··这位想了想,说有,云旌这才知道具体位置在哪,也是因为这一巧事,省了他不少时间。
云旌见他俩还在发愣,当即就有些着急,压低了声音道:“快走啊,不然等下被人发现了就走不掉了·”·江火想了想,点点头,随后小心扶起辛珹,将辛珹交给了云旌,道:“把他带出去。”
“那你呢”·“辛祺还在,我不能先走·”·“一起走·”辛珹现在每说一句话,就牵动着胸前的伤口,但他还是依旧咬牙坚持。
“想走·”一道森然的声音自牢房外传进来,“看来,我留你一命是留错了”说着,叶钦就从外面走了过来,越走越近。
江火猛地回头,咬牙对云旌道:“快点带他走,别让我再说第二遍·”·云旌认识他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一面,他认识的江火,永远都是那么波澜不惊,对什么事情都有把握,胸有成竹,从来不会让自己这么狼狈。
无法,他只能一咬牙,带着辛珹从地道里先走··辛珹望着江火,不远移动分毫,他虽身受重伤,但却也靠着意志让云旌废了老大的力气,才把他拉动··“你走了,我才能放心。”
江火背对着他,轻声道··辛珹摇头,他已经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双眼通红死死的盯着江火的背影·而叶钦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近··江火动了动,提腿往门口走去,他一掌拍开了门上的铁链子,拉开门,走出去的一瞬间,他微微侧了侧脸,道:“不知道今年的梅花开的如何,若是可以,我想跟你一起看。”
话音一落,辛珹便被打晕了··江火回头,感激的望着云旌,“替我照顾好他·”·云旌点点头,道:“大哥,你一定要活着,等着我们。”
说完,他就带着辛珹下了地道··江火见他俩已经没了踪影,走出牢房对着牢房的柱子拍了一掌,紧接着这些柱子便摇摇晃晃的全都压在了刚刚炸开的口上。
叶钦并没有要去追他们的意思,只是站在江火面前,神色复杂,道:“你不是我的对手,你知道的·”·江火抬眼望着他,淡淡道:“我知道·”·“你知道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你还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一次两次全都是这样,他值得你对他这样”叶钦说着就一股无名火而起,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江火却在他眼中看出了一种恨意,与那日老人的眼神如出一辙··江火被他掐的喘不上气,额角冒出了冷汗,喉间痛苦的发出呜咽声··就在他以为他要被叶钦掐死的时候,叶钦放开了他,将他丢在了地上,居高临下道:“知道我为何这么恨他”·江火脖子被他掐的生疼,现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他想的没错,叶钦不会动手杀他。
“我们同一人所生,为何他就可以得到所有人的爱,而我却不能,连我爱上的人,也对他死心塌地,为了他连命都不要,凭什么”·江火听到这,突然怔住了。
若是他没理解错,叶钦和辛珹,竟是兄弟·不知道为何,他忽地想起了那日在叶钦房内看到的那幅画,那位英姿飒爽的女子··..·辛珹被云旌带回来以后,在床上躺了小半个月,才清醒,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问江火。
他顾不得虚弱的身体,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出去找江火··但因为昏睡了半月,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刚一粘到地下,双腿一软就扑到了地下··辛持听到屋里的声音,端着药就一路小跑跑了进来,看到辛珹趴在地上,把药碗放在桌上赶紧去扶他,一边扶一边心疼道:“你这是何苦呢。”
辛珹一把抓住辛持的袖子,问她:“江火呢他人呢我睡了多久”·辛持扶他回了床上,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走到桌边将药端了过来,道:“喝了吧。”
“皇姐”辛珹神色恍惚了一下,随即清醒过来,一把挥开辛持手里的药,“皇姐·”·辛持将药碗抓的紧,才没有被他一下子挥掉,碗里的药也只撒了一点出来,她叹气,道:“你好好把药喝了,我就告诉你发生了什么。”
辛珹从她手里接过药碗,仰脖一饮而尽,随后抬手抹了一把嘴,道:“可以了·”·辛持叹气,道:“城主府,已经一把火,烧光了·”·辛珹手里捏着碗,听到她说的话,手指猛地一紧,“他人呢。”
辛持摇头,“废墟里只有一具尸体,没有江火也没有叶钦·”·听到这里,辛珹笑了·辛持见他突然笑了,还是那种特别轻松的笑,十分不解。
“皇姐,我没事了,你先出去吧·”辛持被他突然的转变吓了一跳,但也不敢多说什么,从他手里拿过药碗,就转身离开了房间··叶楚在辛持走后,便悄悄的摸了进来,拿了个椅子,放到了床边,“嫂子,你醒了。”
辛珹听见这个称呼,皱了皱眉,随后道:“你在喊我”·叶楚点点头,“我哥让我这么喊的·”·辛珹轻笑一声,道:“你却也不难过。”
叶楚摇头,“难过是肯定难过的,看到城主府着火,然后又没有找到我哥,我哭了好几天,就害怕那具尸体是我哥的·”·辛珹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可是后来查出来,不是我哥的,我就放心了,接着就有人把辛祺送回来了,还是用轿子抬回来的,送来的时候辛祺是昏迷的,身上放着一封信·我一看那狗爬的字,就知道是我哥写的没跑了。”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信呢”·“我随身带着呢·”说着,她就从怀里摸出了一封信,递给了辛珹,“他诈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这回肯定也没事儿。”
信一打开,上面就是用毛笔画了个大大的笑脸··底下写着·小妹,你哥我没死,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至于我现在在哪里,你就不要管了,你只需要知道,我还活着就好了,时间到了我自然会回来找你。
城主府那把火或许是天意,一切从那里开始,也应该从那里结束··还有,记得转告王爷,等我回来之时,就是我娶他之日··第75章 ·望着这墙外的早梅, 早梅正灿烂地斜过枝头, 犹如雪花。
江火靠在辛珹的肩上,看着这梅花道:“开的真好·”·辛珹将他扶正,走过去折下一枝花枝, 轻轻的插入了江火散落的白发中, 微微一笑,道:“可我却觉得你比这梅花好看多了。”
“贫嘴·”江火伸手轻轻在他肩上锤了两下··辛珹一把握住了江火的手腕,将他微微拉向自己,两人鼻尖, 只差一点,就碰到了一起。
江火有些窘了,望着辛珹脸颊微微泛红, 下意识的就想将手抽出来·但辛珹握的紧,抽了半天也没抽出来,倒是江火脸颊越发红了··辛珹将唇凑向江火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后。
“我们..要一直这样下去..”·江火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 只是越发觉得奇怪, 微微推了推他,道:“你这是做什么..”·辛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只是一直重复一句话,“我们要一直这样下去。”
这话到了后边,就又些轻了,还有些含糊,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却更加浓了··听到这里, 江火以为他大约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于是凑过去,在他脸上轻啄了一口,道:“放心。”
寒风吹过,带来淡淡的梅花香气,江火将头靠在他的肩上,笑吟吟道:“我说过要与你一同看梅花,本来以为赶不上了,却还是赶上了·”·那日江火和叶钦在地牢对峙的时候,叶钦一把将他抓起来,带着他去了一个房间,高大的木门缓缓推开,叶钦一把将他丢进去。
里面满是白骨··江火望着地上的森森白骨,一时间愣了,不知道这些白骨是从何而来,叶钦又要做什么··随后叶钦闪身进来,对他道:“看看这些人。”
江火皱眉,道:“他们都是..”江火扫了一圈地上的白骨,忽地地上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他从地上爬起来,快步走过去,将地上闪着的那东西捡起来。
他拿在手里,瞳孔瞬间收缩,这是当时他送给徐大娘儿子的一块玉佩··他双手颤抖,看着地上的白骨,回头对叶钦怒吼一声:“你到底做了什么”·叶钦耸耸肩,“你不都知道了”·曾经叶钦要隐瞒的事情,到现在也不怕他知道了,索- xing -一股脑全盘托出。
“看到地上这些人了吗这些人全都是因为你死的,本来他们可以活的好好的,娶妻生子,最后安享晚年,都是因为你,他们才落得这般下场·”叶钦大笑,随后继续道:“他们信任你,到死,他们都以为,是你将他们带进来的。”
江火将手中的玉佩摔在地上,冲着他冲了过去·当即两人就打了起来,许是因为暴怒,江火在打斗中并没有落得下风,倒是叶钦被他打的节节败退··盛怒之下,打起来毫无章法,两人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拳的来来回回。
不多时,叶钦就满脸血污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身体微微抽动··江火还像刚才一般,双手成拳,发出咯咯的声音,居高临下的望着他,说不出的骇人·随后他从靴子内抽出匕首,将匕首抵在叶钦的脖颈处,冷声道:“你杀了这么些人,还想全数推在我身上,为了一己私欲全然不顾他人- xing -命,现在我也留你不得,你就好好下去跟他们赔罪吧。”
说完,银光一闪,匕首直接没入了叶钦的胸口·叶钦连喊都没喊出来,就没了气息,他的头垂在一边,睁大了双眼,而眼睛正好对上了,徐大娘儿子那早已没有血肉头骨的眼眶。
江火起身,望着已经没气了的叶钦,眼眶微红,他亲手杀了他的至交好友,他以为的至交好友·随后他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捂着胸口离开了这里··因为,还有一个人。
“咔嚓”一声巨响,一道惊雷闪过··江火缓缓走入正厅,老人看到他,依旧端坐,神色如常,端着茶盏,似乎早就在等着他过来·等到江火走到了他不远处,他才放下手中的杯子,道:“来了”·他又看了看江火的身后,轻笑一声,“果然。”
“自己儿子死了,你到不伤心·”江火似与他话家常一般,也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神色玩味的望着他··“一枚弃子而已·”老人满不在乎。
“他若是知道了,该多失望,没有娘亲,本以为还有个爹,结果这爹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江火说完,就定定的望着老人··老人摇了摇头,道:“你错了,他并不是我的儿子。”
江火挑眉,等着他继续说,反正时间也还多,无所谓继续耗下去··“他只是我在路上捡的弃婴,我这一辈子都未成亲,又何来的儿子”·“我本意屠了断空山庄,让苍羽堡归顺于我,就能将宫里那位引出来,没想到这都没有用,我便让他想办法抓了那位的儿子,结果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件都没做好,不过还好,竟然有人自投罗网。”
“我的出现,是你没有预料到的·”·他想引出的那位,不用多说,定是那画上的女人,那画上的女人江火见过,正是辛珹的母妃·他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若是让他活着,肯定还会做出更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江火冷笑一声,对屏风后点头,“出来吧·”·随后屏风后出现一道白色的身影,身上还有些血污··老人看到出现的人,瞳孔瞬间紧缩,不自觉的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没有人对上这么一双眼睛还能无动于衷,何况这人还将自己刚刚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你没死”·叶钦冷哼一声,目光骇人,“让您失望了父亲”·只有一个江火,本来他是有胜算的。
现在加上一个叶钦,他突然害怕了··叶钦一步一步走向他,没走一步,他问一句,“我不是您的儿子”·“这么些年来,您只是利用我”·“您将我骗的好苦啊。”
“为了您一个莫须有,我恨了一个人二十多年”·老人见他越走越近,吞了吞口水,老人一直在退,但后边就是柱子,到最后已经退无可退。
老人看他就像是看什么可怕的事物,随后他的脸色忽地转为惊骇,再低头,刚刚江火那把匕首,正插在他的心口处··“你...”老人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叶钦,但随后,他就说不出话了,叶钦猛地将匕首□□,血瞬间溅出来,顷刻间,老人就倒在了地上,鲜血源源不断的自他胸口涌出。
江火目光在老人的尸体上来回梭巡,到死,老人的眼睛都没有闭上,死不瞑目,大抵就是这样了··叶钦将匕首上的血用袖子擦拭干净,递给了江火,道:“还你。”
江火抬手挡住他的手腕,道:“给你了·”·叶钦不解,“为何·”·江火没有回答他的话,直接转身往正厅外走,只是走到一半,他顿了顿,微微侧目,道:“你欠辛祺太多了。”
说完,他就离开了··叶钦看着江火消失的背影和手中的匕首,神色复杂,随后他将匕首郑重的收起来,转身向辛祺所在的房间走去··咔嚓一声巨响,又是一道惊雷。
只是这道惊雷,不偏不倚的劈到了城主府上,瞬间火光四起,不一会儿整个城主府就烧起来了,火势极大,没有人能靠近··..·两人还在腻歪,一个稚嫩的声音自两人身后响起。
“叔叔..”有些小心翼翼··两人猝不及防的被吓了一条,江火先回过神,一把将辛珹推开,脸颊泛红·安安还小,他俩这副样子让孩子看见不好。
“还害羞了·”又是一道声音,自一旁的墙头上传过来··江火转眼一看,康康正枕着手臂躺在上面,嘴里叼着一根草,玩味的看着他们··江火从旁边随便捞起一个石子儿,就冲墙头丢了过去。
康康看着丢过来的石子面不改色,微微一动就躲开了这石子儿,接着从躺着转为了坐着,冲江火做了个鬼脸,道:“嘻嘻·”·江火现在心里,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他怎么就想不开送这孩子去学武了呢,本来就没大没小无法无天,现在更没法治了··辛珹见江火又跟孩子置气,哭笑不得,伸手抚了抚他的后背,轻声道:“别闹了。”
气的要命又拿他没有办法,江火只能转而转向安安,而他转向安安的时候,脸上已经挂上了笑容·习惯- xing -的将她抱起来,笑道:“安安今天怎么来了。”
安安歪头,“云叔叔带我们来的·”·墙头上的康康又说话了,声音懒洋洋的:“还有那个整天黏着云叔叔的人,也来了·”·江火一听,这个‘整天黏着云叔叔的人’,应该是辛遣不错了。
他看看辛珹,道:“看起来,你弟弟也找到真爱了·”·安安:“云叔叔说,你要娶妻,所以才带我们来的·”·康康:“本来我不想来的,麻烦,安安非得让我来。”
接着他又小声地嘟囔一句,“女人就是麻烦·”说完他就跳下了墙头,拍拍屁股离开了这里··看着康康的背影,江火和辛珹面面相觑··这孩子...现在咋成这样了·随后他俩看向安安,安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摇摇头,随后道:“叔叔恭喜”·江火伸手揉了一把她的头发,指指身后的辛珹,道:“以后,他就是你婶婶了。”
第76章 ·江南的宅院·成婚当日·要说今日, 不是辛珹娶江火, 而是江火娶辛珹,之前嫁过一次的江火,说什么也要将场子找回来, 辛珹对他这番说辞, 也没有拒绝,只是笑笑就答应了。
毕竟,没有什么比他夫人开心再重要的了··此时,辛珹正坐在房内, 静静的等着时间··忽地,咯吱一声,右侧的窗户被开了一个缝, 辛珹顺着声音看过去,江火正在那窗缝间探头探脑,随后,他见房内没有别的, 一把推开窗户, 撩开衣服下摆从窗子爬进了屋里。
辛珹看着他爬进来又小心翼翼将窗子关好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为何不走门”·江火一边理衣服一边道:“本来我就想偷偷看看..”·辛珹轻笑一声, 没说什么,只是起身走过去,牵着他的手,拉着他坐到了床上,顺便帮他理了理乱了的头发。
外面一片热闹欢庆, 但丝毫影响不到房内的二人··江火伸手握住辛珹的手,道:“马上就要嫁给我了,有没有什么想说的·”·辛珹笑道:“夫人开心就好。”
闻言,江火撇撇嘴,轻哼一声,道:“我以为你会跟我一般激动·”·“自然是激动的·”说着辛珹反握住江火的手,顺着他的手慢慢的往上游走,同时,江火看到辛珹越靠越近。
随后辛珹一把抱住了江火,手臂用力的把人往怀里收紧·江火心中微微颤抖,抬手回抱住了辛珹··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良久··这个拥抱,真实的温度和触感,谁都没有说话,感受着彼此的心跳,经过这么些事情,分离数次,最后还是回到了原地,再也不会分开。
“辛..辛珹..”江火轻轻喊了他一声,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堵住了嘴··炙热的亲吻袭来,江火的唇瓣被含住吸允,随后两人就这姿势双双倒在了床上,辛珹呼吸沉重,紧紧地压住了江火,随后将他手腕拉过头顶摁住。
这个吻里带着久别重逢的急迫,在辛珹试图撬开他的唇齿时,江火也顺从的张开了嘴··舌头被吸允的发麻,唇齿交融间还发出啧啧声,耳边的喘息声越发浓烈,房内燃着的熏香散出丝丝甜腻的气息,缠绕在两人周身,让人沉溺。
等到这些炙热过去,辛珹压在他身上,舌尖轻轻的描绘他的唇形,缠绵细吻·江火脸上一片绯红,辛珹望着他,眼里尽是痴迷··江火望着辛珹,两人抱在一起,青丝缠绕,呼吸交融。
就在两人沉迷其中时,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响了起来··听见敲门的声音,江火脸烧的更厉害,腾的一下推开辛珹,从床上爬起来,理了理衣服,理衣服的时候,他更是脸头都不敢抬起来。
叶楚敲了半天门,也没见有人出来,她就直接推门进去了··进来后还没站稳,就看到江火也在房里,并且低着头,耳朵泛着淡淡的粉色,活像被人给睡了似的,一副娇羞小媳妇儿样。
叶楚猛地转身回去,背对着他俩,紧张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办事儿·”·江火清了清嗓子,抬头道:“你..你想什么呢..”·叶楚背对着他们继续道:“我能理解,毕竟都是有需求的对吧,但是你这也太迫不及待了,还没到晚上呢,就偷偷的跑过来。”
“我哪偷偷跑..跑过来了·”江火依旧死鸭子嘴硬,死不承认··“行行行,你没偷跑,但是外面找你都乱成一锅粥了,要不是我想到上这儿来找你,指不定得啥时候才能找到你。”
叶楚无奈道·她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才是姐姐他是弟弟了··“你走不走”·江火从床上起身,一边走向叶楚一边小声嘟囔:“走..怎么越来越凶了,肯定是跟银俏待得久了,这脾气都变大了..”·见江火从屋里走出去,叶楚耸耸肩,转而看向了辛珹,对他道:“先走了,等会儿把人给你送来。”
辛珹对她笑了笑,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外面宾客众多,各路江湖人士齐聚,众人都知江火是那个曾在武林大会展露头角,并助苍羽堡度过了难关,此次他成婚,不少人都是慕名而来。
一是想见见他,二是想见见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他倾心··只是都没见到··敬酒的人一波一波的过来,江火也一杯一杯的喝,来者不拒,喝到最后,他终于不行了,靠在叶楚身上,小声抱怨,“我怎么觉得前边的人一个变俩,俩变仨了”·叶楚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道:“哥,你看这是几”·江火站都站不稳,一把拍开她的手,不屑道:“你当你哥我是傻子啊这是三啊”随后他身形晃了晃,“不行,头有点晕。”
叶楚见状吓得立马扶住了他,而来敬酒的人还是一个接一个的,叶楚看着已经喝大了的江火,对来敬酒的人道:“抱歉抱歉,他实在喝不了了,这杯我代他喝了。”
说完她就拿过酒杯,将酒一饮而尽··敬酒的人望着叶楚,并未对她挡酒有一丝不悦,反倒是赞许道:“果然女中豪杰·”·“好说好说,您先请。”
敬酒的人点点头,离开了这里,叶楚趁现在没有人来敬酒,叹了口气,把江火胳膊架在自己身上,扶着他往后面走·刚刚答应辛珹要把人送回去,果然还是得她送回去。
她扶着江火费力的走,江火虽然瘦,但也是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叶楚走的很是艰难,何况这段路上,江火还在唱歌,唱的断断续续,都不成句子,唱的开心了还蹦两下,弄的她差点没扶住。
叶楚小声嘟囔,“要是有手机,我肯定给你录下来·”·废了老大的劲儿叶楚终于把他带到了辛珹所在的地方,她敲了两下门,听到里面传来的进,她才推门进去。
进去后她就求助般的望向辛珹,“我哥他,喝多了·”·辛珹快步走过来,将他从叶楚手里接过来,靠在自己身上·江火靠在辛珹身上,手还在不住的挥舞,嘴里唱着什么‘亲爱的你慢慢飞’。
辛珹没有听过这样的调子,疑惑的望向叶楚··叶楚为难的笑了笑,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随后道:“他醉酒瞎唱的,你扶他休息吧,外面还有宾客要应付,我先走了。”
辛珹点点头,目送她离开··叶楚走后,房间内就剩了他们两人,辛珹扶着他慢慢的坐到床上,扶着头让他躺下,看着他因为喝酒潮红的脸颊,无奈的笑了笑。
接着帮他把束着头发的发冠拆下来,让他能躺的舒服点··辛珹刚刚把发冠放到一边走回来,就看到江火将自己的衣服全都扯开了,胸口大氅着,微微泛着粉红·见此景,辛珹喉结不自主的动了动,手不受控制的抚上了江火的身体。
现在的江火比较敏感,被微微一触碰,就发出了一声嘤咛··就这一声嘤咛,导致辛珹脑中的一根弦,啪的一声,断了··他俯身压向江火,唇缓缓的压上去,似乎对待什么珍宝一般,轻吻他的唇,慢慢的描绘着他的唇形,随后撬开他的牙关。
江火也顺从的张开了嘴,嘤咛声从两人相交的唇中溢出··随后,辛珹含住了江火的耳垂··“啊..”江火叫了一声,浑身颤栗,心尖仿佛被什么击中了一般,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蔓延了全身。
辛珹本来只是想逗逗他,结果江火叫了一声,那一声软绵低沉,瞬间就像一只很小的钩子,勾的他的心痒痒,心底的躁动压抑不住··甜文情有独钟穿书·就在这时,江火忽然双手攀上了他的肩膀,微微使劲儿,将辛珹和他的位置掉了个个儿,瞬间就变成了辛珹在下他在上。
他骑在辛珹的身上··随后他捧着辛珹的脸,直接亲了下去,一阵乱亲··辛珹躺在下边任他亲吻,等他亲累了,便趴在了辛珹的胸口,喘息沉重··折腾了这么一会儿,江火神志倒是有些回来了,看到自己上身半裸露趴在辛珹胸口上,心里怦怦直跳,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当即就要下来,但他刚一动,就听到辛珹一阵粗重的喘息,随后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别动。”
这一声,江火立即怔住了,明显的炙热感,从两人相连处传来,让人根本无法忽视··“我..”江火脸色通红,‘我’了个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随后,辛珹一把掀过,又将他压到了身下,沉重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江火心里砰砰乱跳,辛珹双眼中的情/欲简直不要太明显··辛珹的眼睛有些泛红,眼中的情/欲越发重了,他一直盯着江火颈侧的皮肤,那里蒙上的一层旖旎的绯红,引人遐思,恨不得将他身上那些碍事的衣物全数扯掉。
江火还在呆滞中,下一刻,他听到辛珹在他耳边道:“我们是不是,该把之前的全数补上”·“啊”·这声啊还没说完,就被尽数吞入了口中。
室内红烛摇曳,一片旖旎··(.....)·日上三竿,宅院内鸟鸣声响起,但却依旧没有吵醒沉睡在辛珹怀中的江火·江火看起来满脸疲惫,辛珹在他脸颊轻抚,细细触摸。
江火脖颈处一片红痕,辛珹敛了敛目光,将有些下滑的被子拉了上来··刚把被子拉上去,江火就微微动了动,从沉睡中醒来,只是还有些迷蒙,身旁的温暖让他舍不得离开,又在被子里蹭了蹭。
他蹭到了一个胸膛,而且这胸膛不着寸缕,顿时清醒·昨晚的记忆突然涌了上来,想到昨晚的点滴,他啊了一声,赶紧拿被子盖住了脑袋,结果因动作太大,腰间的酸痛又让他啊了一声。
“夫人”辛珹见他害羞了,伸手揽住了他··被子蒙住头的江火,内心咆哮,呜呜呜,这大早上的,也太羞耻了吧··.·叶楚云旌辛遣银俏四人趴在窗边,仔细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
叶楚:“昨日压的可还算数”·银俏云旌辛遣:“自然作数·”·叶楚点点头,“那就好·”·昨日他们待宾客散去,开了个赌局,压到底是辛珹在下还是江火在下,叶楚虽然是江火妹妹,但却还是压了江火在下,银俏自然跟着叶楚压。
辛遣是辛珹弟弟自然不会压自己哥哥在下,所以,就只有云旌一个人压了辛珹在下··所以今日一大早,他们就来蹲点··正想着,门就开了··辛珹正扶着江火往外走。
叶楚啧啧两声,“果然不错·”随后他转而望向云旌,见云旌一脸懵的望着被辛珹扶着走的江火,久久不能回神·他不明白明明大哥武功盖世,怎么会被压呢·江火和辛珹没有看到一旁躲着的四人,身影越走越远。
叶楚:“云大庄主,愿赌服输,到时候麻烦把银子送到灯绛馆·”·云旌呆滞的点点头,道:“好·”·而走远了的江火和辛珹二人,根本不知道后边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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