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灿莲花朵朵开+番外 by 热巧加花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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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灿莲花朵朵开+番外 by 热巧加花生(3)
·“呃,为什么”公孙白洗澡的时候设想了很多种乔鼎轩会说的话,就是没猜到这一个··“可以吗”乔鼎轩没回答。
“呃,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有点突然·”公孙白被乔鼎轩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我有两个秘密,本来我想一个一个告诉你,现在我有点忍不住了,但是我想先听你的,可以吗”乔鼎轩目光炽热。
“呃,可,可以·”公孙白没挡得住桃花眼攻击··虽然是决定要说了,但是一时间还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讲起的好,公孙白有点纠结,毕竟自己这个故事听起来就没人信啊摔。
“和玄武门事变有关是吗”见他为难,乔鼎轩开口问··“你果然在我肚子里放了蛔虫吧·”公孙白瞪圆了眼睛。
乔鼎轩没忍住笑出了声,摸摸他的脑袋,“说吧·”·“说起来其实连我自己都不信,毕竟也太扯了,我其实是穿越来的·”说到这儿,公孙白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乔鼎轩的脸色。
乔鼎轩一脸认真,微微皱着眉头,丝毫没有不相信地样子,也没有要笑的意思·公孙白这才放心,接着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下午听到玄武门事变那么惊讶,是因为,我就是玄武门事变那天死的。”
“你死了”乔鼎轩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嗯,自杀,因为我是太子身边的谋士,太子对我有救命之恩,可能听起来很古板,但是那时候我觉得,太子身死,我当以身殉主。”
公孙白点点头··“可是历史上没有你这个人·”乔鼎轩回忆了下那段历史··“是的,我也很奇怪,我穿越过来之后,仔细查阅了历史书,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我,我简直怀疑是不是我自己做了一个梦。”
公孙白露出一丝苦笑··“那你想打辩论这个愿望”·“是那个公孙白的,这具身体本来的主人,公孙白·那次车祸,他是真的死了。”
“他没有穿越到你的身体里”·“穿不了的,我死得比他还早·”·“怪不得·”·“我的秘密现在你知道了,到你了。”
公孙白抬头看着乔鼎轩,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惊讶,没有害怕,好像他觉得本该如此,公孙白本来就该是穿越过来的,好像穿越就像吃饭一样,不该是多么惊讶地一件事。
搞得他不禁暗暗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对这件事想得太多了,其实这事真的没什么大不了可是他醒来之后明明查阅过资料啊,百度上大家不是这个反应啊搞不懂搞不懂。
                        ·作者有话要说:乔鼎轩:转还是不转,这是一个问题·☆、抑郁症了解一下·“我的第二个秘密很简单,我有病。”
乔鼎轩说完自己都没忍住笑了··公孙白却是皱起了眉,脑子里都是苏青看的电视剧里出现的各种绝症,手不由攥紧,“什么病”·“轻度抑郁症。”
“轻度抑郁症你等一下·”说着,公孙白就打开手机百度搜索轻度抑郁症··抑郁症又称抑郁障碍,以显著而持久的心境低落为主要临床特征,是心境障碍的主要类型。
临床可见心境低落与其处境不相称,情绪的消沉可以从闷闷不乐到悲痛欲绝,自卑抑郁,甚至悲观厌世,可有自杀企图或行为;甚至发生木僵;部分病例有明显的焦虑和运动- xing -激越;严重者可出现幻觉、妄想等精神病- xing -症状。
 ·看到这里公孙白有点害怕,一下子拽住了乔鼎轩T恤的衣角··乔鼎轩勾起唇角,安抚- xing -地拍拍他的手,“没事,我是轻度的,没那么严重·”·公孙白没松手,低头接着看百度。
轻度抑郁症的主要症状:1.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意志消沉·2.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内,对所有的事情或者几乎所有的事务明显感觉兴趣不大或者不感兴趣·3.没有节食却体重明显下降,或体重增加(例如一个月的体重变化超过5%),或食欲增加,或食欲降低。
4.轻度郁抑症的症状失眠或者嗜睡·5.激动不安,或者反应迟钝·6.疲劳或者无精打采·7.感觉自己或者环境一无是处,或是感觉过多的、不恰当的内疚,不仅仅是因为生病而自责或者内疚。
  8.思考或集中注意力的能力下降,或者犹豫不决·9.反复想到死(不仅是对死亡存在恐惧),反复出现自杀的念头而没有明确计划,或试图自杀,或有明确的自杀计划。
·公孙白越看越害怕,手上的力气也没了准··“哎哎哎,别看了,再看你就要赔我衣服了啊·”乔鼎轩有点无奈··公孙白看看被自己拽得皱巴巴的衣服,有点内疚,但嘴上还是凶巴巴的,“乔鼎轩,你要是敢自杀试试看”·“我一直在吃药,几乎已经控制住了,没事的。”
乔鼎轩保证··“真的吗”·“真的·”·“你为什么会得抑郁症啊”·“遗传,我妈妈也是抑郁症。”
“那你妈妈”·“她死了,自杀·”·乔鼎轩的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下来,就像只雨夜里受了伤又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公孙白心里一疼,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抱住了乔鼎轩,“有我在,别难过。”
古穿今·乔鼎轩愣了一下,顺势抱住他,“很久了,我不是很难过了,我只是害怕,我怕我也会那样·”·“你不会的·”公孙白一下一下从上到下抚摸着乔鼎轩的后背,就像在给他顺毛。
“我很喜欢辩论,可是那时候我的病还有点严重,我很抗拒和别人相处·”乔鼎轩把下巴放在公孙白肩头··怪不得传言都说乔鼎轩高冷,而且不参加任何社团,原来是这样。
“而且上次交换的秘密,有几句话我说谎了·我不谈恋爱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我的病,妈妈自杀以后,爸爸的情绪也很低沉,除了工作他几乎什么也不干,没事的时候就会看妈妈的照片。
我不想,我以后喜欢的人也这样·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要喜欢任何人,不要和任何人在一起,不要有羁绊,就不会有难过·”·“骗子·”·“嗯,对不起。”
“没关系·”·“你不想加入社团,那后来为什么答应我”·“你不一样,你帮过我·”·“就因为这样”·“你刚出现的时候,你看起来很乐观,其实你的眼睛里有藏不住的哀伤。”
“你以为我和你是一样的·”·“对·”乔鼎轩不好意思地笑笑··“这是第二个秘密,第三个呢”·乔鼎轩突然松开了公孙白,认真地看着他,“在我说第三个秘密之前,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你说·”·“你对李建成,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公孙白沉思了很久,乔鼎轩也没催促,安静地陪着他,虽然手心早就被汗浸- shi -。
“你问过我好几次了”,公孙白终于开口,“以前我没怎么认真想过,因为我觉得他就像我父亲一样,陪着我成长·现在想想,我应该是有一点喜欢他的,不仅是崇拜,不仅是忠诚,不仅是知己,还因为他对我是不一样的。
虽然君臣有别,但是他从来不会因为我年纪小就轻视我,那时候我们经常在夜半时分聊天……”·“那现在呢”乔鼎轩有点紧张地问。
“其实,我刚穿越来的时候,经常会做梦,梦里都是过去的事情,而且别人一提这些有关的事,我就会忍不住想起,但是最近,除了今天,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起来了,也没有再做过梦。
那样也根本谈不上喜欢吧,我只是觉得自己是被重视的一个而已·因为那时候哪怕是我师父魏徵,也从来没有那样全心全意地相信过我,但是他相信过,所以我很珍惜。”
“我明白了·”乔鼎轩心上的石头终于松开了··“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公孙白歪头看他··“可以了。
我的第三个秘密就是,公孙白,我喜欢你·”生怕自己积攒的勇气消失,乔鼎轩一口气说了出来··公孙白半天没动作,也没开口,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乔鼎轩等了半天,一颗心慢慢往下沉,却又忍不住叫他:“小白”·话刚出口,公孙白就紧紧扑过来抱住了他,“我的第三个秘密,也是我喜欢你,乔鼎轩。”
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你为他暗自神伤的时候,他也曾为你辗转反侧,你为他喝过的干醋里,夹杂着他为你泛的酸,你梦里想念的那个人,也曾在祈祷今晚梦见你。
乔鼎轩想不到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事情,他瞬间被巨大的幸福包围,紧紧回抱住怀里的人,恨不得把他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这么喜欢你,怎么办呢·“明天比赛如果赢了,我能亲你一下吗”乔鼎轩在公孙白耳边轻声问。
他呼出的气都吐进了公孙白耳朵里,弄得公孙白有点痒痒,忍不住躲避,却被乔鼎轩抱得更紧··“可以吗”乔鼎轩不依不饶··公孙白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耳朵尖都泛着红,只能轻轻点了点头,然后鼓起勇气般小声说:“现在,也,也不是不可以。”
乔鼎轩再也忍不住,一下把他推在床上,自己也覆了上去,“这可是你招我的啊·”·唇齿相依间,压抑许久的感情,深藏太久的秘密,孤单一人的寂寞,全部都发泄了出来。
公孙白以为乔鼎轩只是单纯亲一下,没想到自己不小心张开唇齿,就让他找到了可趁之机,乔鼎轩的舌头长驱直入,慢慢舔过他的牙齿,找到他的舌头,然后疯狂地交织起来。
公孙白几乎被亲得透不过气,忍不住喘息,却不知道他的喘息无异于- cui -情剂,乔鼎轩被撩拨地控制不住自己,一只手一下子掀开了他的衣服,顺着腰线就向上摸··“啊,别。”
公孙白忍不住惊呼出声,身体被乔鼎轩抚摸过的地方,就像过了电一样,不由自主地颤栗,他臊红了脸,嘴上说着抗拒,身体却不由自主想要更多··乔鼎轩的回应就是吻得更加深入,更加绵长,直吻得他没有一丝力气。
                        ·作者有话要说:嘀,学生卡·☆、你好像只狗啊·“咚咚咚”二人情深难抑之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乔鼎轩停顿了一秒钟,随后装作没听见,接着吻身下的人··“乔哥,你们在吗”敲门声还在继续··“是张霁,快去开门,他肯定是送夜宵过来了。”
公孙白好不容易把乔鼎轩推开一点,喘息着把话说完整··乔鼎轩低低骂了声“靠”,却还是只能整理了下衣服乖乖去开门,去之前还用被子把公孙白盖了起来,毕竟自家的男朋友现在看起来衣衫凌乱、面色潮红的样子太过鲜嫩可口了。
“乔哥,原来你在啊,我刚要给你打电话了·”看到乔鼎轩开门,张霁松了一口气··古穿今·“啊,写稿子有点专注了,没听见·”乔鼎轩面不改色地撒谎。
张霁朝他竖了个大拇指,“优秀对了,乔哥,小白呢”·“哦,小白有点累了,我让他先睡会儿·”乔鼎轩继续撒谎,不过只撒了半句谎,亲了那么半天,多少还是有点累的。
“哦,小白这几天确实累了,那你们早点休息啊乔哥,我先走了·”张霁不疑有他··“嗯,辛苦了·”乔鼎轩说着就关上了门。
门外的张霁一脸懵,一句“不辛苦”卡在了喉咙里,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乔哥怎么这么着急想不通的张霁只能晃晃脑袋不再想,回去吃肉了·看到张霁走了,公孙白哭笑不得,“你的门关得是不是也太快了,张霁的话明显还没说完。”
“我就不该让他把外卖送过来·”乔鼎轩非常后悔··“别闹,赶紧把外卖交出来·”公孙白一闻到香味,顿时感觉有点饿了。
乔鼎轩闻言,快步走到床边,低头凑近公孙白,“宵夜还是我”·公孙白刚刚降下点温度的脸一下子又变得滚烫,这个人,这个人真是。
见他不说话,乔鼎轩轻笑一声,吻了吻他的嘴角,“嗯,怎么不回答”·“啊,走开走开”公孙白受不了乔鼎轩的低音炮,赶紧掀开被子站在地上,尽量远离乔鼎轩。
“穿鞋了吗”乔鼎轩见状皱起了眉头··“现在穿”公孙白低头找自己的拖鞋··“地上凉,以后不穿鞋不许下地。”
乔鼎轩口气有点严肃··“也不知道是谁吓我·”公孙白小声嘀咕··“说什么”乔鼎轩问··“没什么,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公孙白理直气壮地昂起头··乔鼎轩看得好笑,“你吃你吃,我去洗澡·”·“你不是洗过澡了吗,怎么又洗”公孙白有点奇怪。
“你说呢”乔鼎轩的目光转向了公孙白的下面··公孙白这才明白乔鼎轩的意思,连忙遮住自己,不让他看,“赶紧去,流氓。”
“也不知道谁勾引的·”乔鼎轩一挑眉··“我可没有勾引你,是你自己扑过来的·”公孙白拒绝背锅··“可是你站在我面前就是在勾引我。”
乔鼎轩也很无辜··公孙白简直不知道怎么回答,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人撩人的时候还一套一套的,只能红着脸指着浴室,“你,赶紧去”·乔鼎轩凑过来飞快地吻了他一下,又飞快地转身冲进了浴室,生怕小猫要挠人。
公孙白愣在原地,半天才摸上被乔鼎轩吻过的地方,眼睛里都是笑意··大赛给他们定的是双人房,以前没在一起的时候觉得没什么,现在两个人确定关系以后就觉得有点不方便了。
“我要跟你睡一张床·”乔鼎轩抱着自己的枕头,虎视眈眈地盯着公孙白··“我不跟你睡一张床·”公孙白十分感动然后表示拒绝。
“我不干嘛,我就抱着你睡·”乔鼎轩做出保证··“床太小了,睡不下两个人·”公孙白看了看自己的小床,有点发愁··“我们挤挤。”
一看公孙白有接受的意思,乔鼎轩连忙蹿上了公孙白的床,生怕他反悔一样,飞快地脱光衣服钻进他被窝··“一起睡行,把衣服穿上·”公孙白感觉自己的腿被乔鼎轩的腿缠上了,有点脸红。
“我睡觉不习惯穿衣服·”乔鼎轩带了点哀求··公孙白尽力选择无视,“少来这套,前几天睡觉也没看你有这毛病,赶紧的,不穿就回去。”
见他非常坚持,乔鼎轩只能委屈巴巴地再把衣服穿上,但是再钻进被窝时,他侧过身把公孙白整个抱紧了怀里·公孙白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睡,非常不习惯,几次要挣开,但是乔鼎轩反而越抱越紧,无奈只能作罢。
“你跟我在网上看的抑郁症症状没一个符合的·”公孙白头抵在乔鼎轩肩膀上吐槽他··“遇见你以后,我开始按时吃药了·”乔鼎轩回答。
“以前不按时吃”公孙白蹭蹭他··“以前不想吃,总觉得吃不吃也就那样,我的抑郁症比较轻微,很少会想到自杀,就是对什么都不太有兴趣。”
乔鼎轩伸出一只手摩挲着公孙白的后背··“那你还坚持晨跑”·“运动对我的病有好处,我的主治医生这么说的·每次跑完步以后,我确实感觉会好一点。”
公孙白有点心疼,抬起头吻了他一下,“我以后陪你一起跑·”·乔鼎轩勾起嘴角,“懒觉不睡了”·公孙白纠结了一下,随后下定决心,“不睡了男朋友比较重要。”
他的表情太过可爱,乔鼎轩没忍住,又是一个绵长的吻··“以后不要和齐瀚宁走得太近·”一吻之后,乔鼎轩嘱咐公孙白··“欸,为什么”公孙白问。
“我会吃醋·”乔鼎轩回答得很干脆··公孙白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发现他是认真的以后,又回忆了这几天乔鼎轩的表现,“你不和我们一起吃饭”·“嗯,我不想看你跟他有说有笑的。”
乔鼎轩自觉回答··“靠”,公孙白彻底笑出了声,“乔鼎轩你真可爱,你什么时候这么没自信了,你比他好看多了·”·“万一你就喜欢阳光的呢”乔鼎轩委屈巴巴。
古穿今·“我就喜欢你·”公孙白安慰他··“嗯,我也喜欢你·”乔鼎轩一双桃花眼弯弯··“对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白诗语是怎么回事轩哥哥,嗯”公孙白想起自己前几天喝的干醋,也有点不爽。
·“她是我们宿舍老二的女朋友,两个人感情好得很,宝宝别瞎想·”乔鼎轩看到他气嘟嘟的样子,心里莫名很开心··公孙白被他一句“宝宝”臊红了脸,“别瞎叫,什么宝宝。”
虽然他心里开心,但是他不说,毕竟他一个大男生被叫宝宝,不行··“不叫你宝宝叫什么,小白白”乔鼎轩故意逗他··“小白就小白,什么小白白”公孙白不好意思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我不要和别人叫一样的,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就叫你宝宝,拒绝无效·”乔鼎轩揉了揉他的头发··“那我叫你什么”·“叫老公。”
“你想得美”·“那你说叫什么”·“叫你狗狗·”·“什么”·“你特别像只大狗狗。”
“你像只猫我说你了吗”·“什么你居然说我像猫”·“你还说我像狗呢”·“我不管,我就要叫你狗狗”·“行行行,你叫你叫。”
乔鼎轩认输,自己的男朋友,除了宠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谁也不肯说晚安的夜,感觉彼此都有无数的话没来得及对对方吐露,一直到两个人累的不行才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是乔鼎轩难得没去跑步的一个早上。
有了男朋友,好像不用运动,抑郁症也能自愈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也是沉迷于低音炮男声不可自拔的一天,颅内升天·☆、柠檬精·“哎,今天乔哥没跑步”看到乔鼎轩和公孙白一起进来的时候,张霁有点震惊。
“啊,有点困,没起得来·”乔鼎轩解释道··“哦,赶紧吃饭吧,社长去打包的·”苏青指着茶几上的早饭示意二人··公孙白挑了半天,发现没有烧卖,“哎,今天没有烧卖吗”·“啊,平时都是乔哥给你拿的,今天我以为乔哥也去呢,就没拿。”
社长说··公孙白一听转头瞪了乔鼎轩一眼,乔鼎轩委屈但是也只能摸摸鼻子承认错误,“我的锅我的锅,我明天一定早起·”·公孙白这才满意,美滋滋地拿起一个肉包子。
男朋友不好干啊,乔鼎轩想,尤其是有一个挑食还不承认的男朋友的时候··“今天对B大是几点来着”无关闲人张霁突然问··“下午两点。”
苏青回答··“咱们运气还挺好的,都是下午·”社长道··“行了,想夸自己手气好就直说·”张霁拆穿了社长。
“没大没小·”被识破的社长气急败坏··“中午别出去吃了吧,张霁出去给我们买点吧·”一看表,九点半了,苏青有点慌。
张霁没意见,其他人更没意见了,最后一战,打完这一场,有的是时间浪··“对了,瀚哥他们是不是三场都打完了啊”休息的时候,苏青突然想起来。
“嗯,连赢三场,刚给我发消息·”公孙白回答··乔鼎轩一听,本来他坐得离公孙白还有一点距离,这下干脆凑了过去,借着抱枕的遮挡,手悄悄放到了公孙白腰际,“关系挺好啊宝宝。”
公孙白脸腾一下红了,腰痒得厉害又怕被苏青他们看见不敢乱动,只能凑近乔鼎轩小声哄自家男朋友,“一般般,真一般般,我没回呢·”·“你回一个试试。”
“我不回我不回·”·乔鼎轩这才放过他,转脸和社长说:“社长,那你发个消息恭喜他们一下吧·”·“欸,他不是给小白发的消息吗”社长一愣。
乔鼎轩心底暗怪社长不懂风情,但还是只能找理由,强行解释道:“人家毕竟是个队长是吧,我们也得派个队长·”·社长一想觉得有几分道理,乖乖给齐瀚宁发消息去了。
“A大真的强啊·”张霁有点羡慕··“乔哥,下午看见美女别放水啊·”苏青说··“不敢不敢,再说她还没有小白好看。”
乔鼎轩求生欲很强··“有道理,小白要是个女孩子,那应该是个大美女了·”社长非常赞同··“- cao -,写你们的战场去”最讨厌被人夸美和可爱的公孙白怒了。
众人只能唯唯诺诺,默默写稿子去了,谁家女孩子脾气会这么暴躁啊摔·唯有乔鼎轩看着发火的公孙白想,我家男朋友骂脏话都这么可爱,真的是,想亲·“下面有请B大辩论队和K大辩论队本场辩论赛的主题是,市场经济体制下应该大力发展实体经济还是虚拟经济,正方是K大辩论队,反方是B大辩论队,我们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请问双方准备好了吗”·乔鼎轩看向公孙白,公孙白冲他一点头,乔鼎轩微微一笑,示意主持人准备好了。
对面白诗语他们也准备好了,白诗语还冲着乔鼎轩做了个口型:等着乔鼎轩也用口型回复她:别怂·“好的,我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首先请正方一辩发言·”·古穿今·……·B大确实很强,和打D大、J大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不允许他们出现一点失误,双方咬得特别紧,你攻不破我的论点,我也冲不破你的防守。
公孙白有点着急,这场比赛事关他们队的生死存亡··一只手突然牵起他的,还摩挲了几下,他一愣转头就对上一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流氓,公孙白红着脸却不愿意松手,打着比赛还占他便宜,臭流氓,这样想着心里那点紧张就烟消云散了。
“所谓虚拟经济,是实体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产物,是从信用关系和信用制度中产生的虚拟资本衍生出来的一种相对独立的经济活动形态……”·“我想问对方辩友房地产是属于实体经济还是虚拟经济”·“实体经济。”
“很好,那我想请问……”·“其实今天的辩论,我们双方都承认,现代市场经济,正是建立在信用制度不断完善的基础上,虚拟经济和实体经济同时发展、相互依存、相互促进而逐渐走向繁荣的……”·“虚拟经济的发展,不仅将大量闲置和零散的资本集中起来投入实体经济中,为企业提供直接融资支持,满足实体经济发展中的资金需求,而且对于优化资源配置也起到了十分积极作用……”·“对方辩友只看到了虚拟经济带来的利益,难道就忘记了金融危机的惨痛教训吗”·“对方辩友为什么也看到了实体经济的稳定,却忽略了……”·“结合今天对方辩友的论点,我总结出虚拟经济的几个特征,一虚拟经济是建立在信用关系和信用制度基础上发展起来的,二……因而,把许多还没有实现的未来收入加入到现实价值中,这就使虚拟资本迅速膨胀成为可能。
当虚拟资本过度膨胀,超过实体经济的承受能力,就会产生泡沫经济,一旦泡沫破灭就会引发金融危机,对实体经济造成巨大的破坏……”·“我必须纠正对方辩友发言里的几个错误,首先……”·……·“感谢双方辩论队为我们带来的精彩比赛,让我们给评委一点时间好吗”·“我觉得今天正方打得非常精彩,特别是四辩的最后小结,准确地抓到了反方的几个小失误,反应非常快”赵家华老师丝毫不吝啬自己的溢美之词。
“哇,这个评委很有眼光啊”听到评委表扬他们,苏青很开心··“赵家华老师做了很多年的评委了,是国内辩论的大佬。”
社长悄悄给他们科普··“赵老师说得我很同意,但我觉得反方四辩也不错,好几年没见这么好看的女辩手了·”李振英老师这么一说,底下的观众都笑了起来。
“不过,白诗语可不仅仅是颜值高,她的辩论水平也很让我惊讶,作为队长,她很好地承担了自己的角色,自由辩论时,也有非常亮眼的表现·”·白诗语一听,连忙站起来对李振英老师鞠了一躬。
李振英老师啊,曾经的华语辩论第一人啊,受宠若惊·“K大辩论队,以前不是很出名,听说组队也不久,打成这样非常优秀了,我觉得三辩表现得很抢眼,质询环节锋芒毕露,很有戾气。”
唯一的女评委廖婷婷点评道··公孙白也不好意思地站起来鞠了一躬,坐下之后还握了握乔鼎轩的手,眼睛里都是小星星,冲着乔鼎轩一个劲儿地眨,就一个意思:求表扬·乔鼎轩宠溺一笑,回握住他,还握得更紧。
……·“谢谢各位评委的精彩点评,那下面就请各位评委打分·”·“好,现在最后的结果已经出来”·公孙白手上情不自禁加大了力气,乔鼎轩用另一只空出的手拍拍他。
“让我们恭喜K大辩论队”·“啊啊啊啊,赢了赢了,进决赛了”苏青激动地要疯了··“啊啊啊啊,我们赢了”社长也快语无伦次了。
公孙白倒是淡定了不少,“又不是拿冠军了,低调点·”·社长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毕竟这是他们K大辩论社有史以来最好的成绩啊,而且是在他任期内激动.jpg,谁说都不行·“晚上我要喝酒”张霁也跳上了台,和苏青抱在一起。
“恭喜了啊,轩哥哥”白诗语过来冲乔鼎轩说··“承让承让·”乔鼎轩谦虚··“我才没让呢。
不过不要得意啊轩哥哥,我们也赢了两场了,下次比赛见”白诗语一挑眉··“行行行下次见,记得给老二打电话·”乔鼎轩好脾气地说。
“哼,看他表现·”说完,白诗语傲娇地昂着头走了··乔鼎轩有点哭笑不得,他这个中间人做错了什么·“不错啊小白,今天终于找回状态了”齐瀚宁也过来祝贺他们。
一看到齐瀚宁,张霁、苏青和社长顿时暗戳戳地放下了比赛胜利的惊喜,而是盯着他看,齐瀚宁感受到了三人的视线,忍不住问公孙白:“他们三个为什么看着我”·公孙白咳嗽了一声,“可能是觉得你好看吧。”
齐瀚宁立即喜滋滋地摸摸自己的脸,“那倒是·”·公孙白在心里深深地同情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怎么这么好哄,你队长的冷酷人设呢,你不是不靠脸的吗·“下一场比赛我们也说不定会遇见哎,期待不”顾洛看自家队长沉迷于自己的颜值无法自拔,简直没眼看,只能自己过来外交了。
“我们这几天都没机会看你们的比赛呢,我还挺期待你比赛的样子的·”公孙白真心实意地看着顾洛说··古穿今·“我呢我呢,不期待我的表现吗”齐瀚宁凑过来问。
“期待的,至少我本人就非常期待·”乔鼎轩抢先回答··公孙白在心里骂了句“柠檬精”、“醋精”,但还是甜滋滋的。
齐瀚宁明显不满足于乔鼎轩的回答,还是穷追不舍,“小白期待吗”·他目光灼灼,公孙白实在不忍心,只能回答:“很期待·”·“我就知道”齐瀚宁咧开嘴笑了。
没眼看没眼看,顾洛简直不想承认这是自己队长,笑得跟个地主家傻儿子似的,拖走拖走,“小白,你们也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我们先走了·”·“好嘞。”
然后公孙白就眼睁睁看着齐瀚宁被顾洛强行拖走了,真的就是拖走,就像拖死狗一样那种,拖,走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题目是我本人没错了·今天也是我男朋友被男生表白,而我什么也没有的一天·☆、腰好不好试试才知道·所有队伍或赢或输,这几天为了比赛都没睡过一个好觉,张霁他们也是如此,因此比赛一结束,他们也顾不得聚餐了,纷纷各回各屋补觉去了。
乔鼎轩等公孙白进门,就把他按在了门后,嘴唇急不可耐地覆上了眼前人的,公孙白先是一惊,随后就闭上眼睛热切地回应起来,唇齿缠绵,甜蜜的味道让人一下就没了理智。
也不知道吻得全情投入的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去的床上,反正当公孙白找回声音的时候,他已经回到自己的那张单人床了··“这张床这么小,真的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吗”公孙白嘴角带笑。
乔鼎轩似是不满意他还有力气调笑,俯身准确地找到他的唇,继续攻城略地,不许他有片刻的喘息··“- cao -,我,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人。”
公孙白被吻得透不过气,一句话说得支离破碎,气喘吁吁··“首先,这张床昨晚就证明了,它完全可以接受我们俩的重量·其次,你知道了又能怎样”乔鼎轩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问。
“知道了我就”公孙白说了一半故意停下··乔鼎轩果然上套,问:“就怎样”·公孙白猛地抱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迎上去,压低声音在那人耳边说“就早点勾引你”·乔鼎轩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公孙白这才满意,刚想得意自己女干计得逞,下一秒只感觉身上一凉,靠,不好不等公孙白反应,乔鼎轩一扬手已经脱了他的上衣,玩火自焚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乔鼎轩乔鼎轩,你冷静你冷静,我错了我错了”公孙白大丈夫能屈能伸,见势不好立即认错··“现在才认错,是不是有点晚了”乔鼎轩把人牢牢压在身下,直起胸膛,双手掀起自己的衣摆,几乎只用一秒钟就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公孙白被他健美的身材吸引了,妈呀,看他男朋友这胸肌,这人鱼线,这马甲线,这腰,靠,八块腹肌,忍不住就上手摸了摸··“好摸吗”乔鼎轩逗他。
公孙白见色起意,狗腿地回答:“好摸,我男朋友身材真不错,这巧克力腹肌”·“还有公狗腰要不要试试”乔鼎轩勾起唇角。
公孙白从善如流,手从腹肌摸向了乔鼎轩的腰际··“小白,腰好不好呢,你摸是摸不出来的,得试试才知道·”乔鼎轩压低了声音,蛊惑着身下的人。
公孙白这才明白乔鼎轩的意思,暗骂自己真蠢,乔狐狸说的话自己居然也信,“别这么客气,我不试我不试”·“哈哈哈”,乔鼎轩忍不住笑出了声,“宝宝,你真可爱”·“可爱你大爷,从爸爸身上下来”被人夸可爱就生气的公孙白怒了。
“我就不,不做就不做,亲亲总行吧·”乔鼎轩纹丝不动··“靠,你这只骚狐狸,别把那个字放在嘴上”公孙白彻底红了脸。
乔鼎轩装作不明白,“是哪个字啊宝宝,哦,该不会是做吧”·“靠,别说”公孙白急了··“为什么不能说,咱俩不是早晚要做的吗,还是,你不想跟我一起”乔鼎轩说到后半句,还演技大爆发地有了点委屈的意思。
公孙白心里一酸,“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是做还是不做”乔鼎轩继续着刚才的演技。
公孙白艰难地强迫自己,“做·”·“你不乐意”乔鼎轩听出了他的为难··“没有,我就是没准备好。”
公孙白生怕乔鼎轩生气··“好了,宝宝,我逗你呢,我没打算做,什么东西都没准备,我不会做的,再说,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逼你的·”乔鼎轩看到公孙白明明不想做,却为了他甘愿勉强自己的样子,有点感动,也有点心疼,这个小家伙,是真的喜欢他的吧。
“你”公孙白却生气了,亏他刚刚还心疼乔鼎轩来着··“宝宝,宝宝,对不起·”乔鼎轩连忙哄他,逗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下次可不能瞎玩了。
好话说了一堆,甜的腻的,乔鼎轩几乎用了毕生会的所有情话,公孙白才终于原谅他·连日的辛苦,两人的精力早就所剩无几,不知不觉就相拥着睡去··“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一阵接着一阵,乔鼎轩终于耐不住醒了,身边人仍睡得香甜,心中的烦躁突然就散了。
“咚咚咚”,乔鼎轩边套衣服边去开门··古穿今·“妈耶,乔哥你终于开门了·”看见乔鼎轩,张霁松了一口气··“怎么了”乔鼎轩有点奇怪。
“不是,乔哥,你不饿吗”苏青问··“饿”苏青这一说,乔鼎轩才觉得有点,“睡太沉了没感觉,现在有点了。”
“不饿才怪呢,现在八点了乔哥·”张霁把自己的手机给他看··“张霁六点多就饿醒了,他醒了还不算,把苏青也吵醒了,然后又疯狂给我打电话,非把我也弄醒了。”
社长也是一脸无奈··“我也给你和小白打电话来着,小白不醒也就算了,你怎么也没醒啊乔哥”张霁问··为了防止有人打扰他和公孙白亲热所以把二人手机都调了静音的乔鼎轩面不改色,“可能我太累了。
你们吃饭了吗”·“简单吃了点,给你和小白也带了点,让你们垫垫肚子,八点了,估计你们也该醒了·”社长说··“我就说让你们睡会儿,这个猪非说要晚上出去聚餐。”
苏青冲张霁翻了个白眼··乔鼎轩接过晚饭,给张霁说话,“没什么,本来就说好今晚聚餐的,也不能再睡了,不然晚上睡不着了·我去叫小白,收拾收拾。
对了,社长,要不你联系下齐瀚宁吧,两个队刚好一起聚聚·”·“这个主意好,上次吃饭就没尽兴·”社长转头给齐瀚宁打电话去了··苏青、张霁跟在乔鼎轩后面进屋了,“哎,乔哥,你的床怎么这么整齐”苏青问。
靠,忘了这茬了,他要怎么解释,他一直挤在公孙白身上说太冷了公孙白怕冷,不行,这才几月说酒店太黑了,公孙白害怕,会不会太扯了·正当乔鼎轩想了无数理由却每一个都经不起考验,大脑CPU显示过热随时都要崩溃的时候,公孙白醒了。
“哎,你们怎么在这里”一睁眼看见满屋子人,公孙白吓了一跳··得救了乔鼎轩快步走过去,解释道:“他们来叫我们吃饭,小白,快起来,收拾收拾。”
“哦·”还有点懵的公孙白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听男朋友的,准没错··“小白,我记得你以前睡觉不爱脱衣服啊”张霁看公孙白□□着上身,有点奇怪。
我今天大脑的CPU还能保住吗乔鼎轩想··“有点热·”公孙白解释道··“啊,现在还热吗我记得你六月都不脱”张霁很奇怪。
啊啊啊,张霁,你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小天使吧,怎么每次都是你乔鼎轩有点要疯··“啊,齐瀚宁说他们刚想着要不要出去吃个宵夜,我们就给他们打电话了。
约着半个小时以后楼下集合,去找个烧烤店撸串·”社长此时挂了电话进来了··又得救了乔鼎轩舒了一口气··“还约了A大啊”公孙白问社长。
“是啊,乔哥让约的·”社长回答··公孙白看了乔鼎轩一眼,乔鼎轩神色如常,但是公孙白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劲,这个狐狸精摆明了爱喝齐瀚宁的干醋,看到齐瀚宁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怎么可能主动约他们吃饭,不对劲,狐狸精心里肯定憋着什么坏呢。
但是刚睡醒的公孙白,大脑还没完全运行起来,一时猜不到自己男朋友要干嘛,索- xing -也就不想了,反正不是对自己使坏就行吧·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疯狂刷小说,人生陷入了看文、更文的循环,可怕·☆、鸿门宴·“我手机快没电了,我先回去充电了啊,乔哥,你看着别让小白睡回笼觉了。”
苏青对乔鼎轩嘱咐道··“我也回去了,小白你晚饭少吃点·”张霁跟上··“我也去查查附近哪家店评价比较高,乔哥你看着点小白。”
社长也回去了··乔鼎轩只能微笑着点头··“靠,我有那么不让人放心嘛·”公孙白听到众人的嘱咐,也是无语··“你可让其他人放心了,就是不让我放心。”
乔鼎轩亲亲他的头发··“我怎么不让你放心了”公孙白问··“你太可爱了,总有人盯着你,我怎么放心。”
乔鼎轩摸摸自家男朋友的脸··公孙白被撩得不行,拨开乔鼎轩的手,冲着跑进浴室,“我洗漱了”·乔鼎轩望着自己停在半空的手,笑得温柔,也有点发愁,自己的男朋友太过于羞涩怎么办,自己要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奶油馒头呢·社长在手机上挑了半天才挑到一家满意的店,众人打了三辆车开了快半小时,终于到了这家店。
别说,虽然远了点,但是它分数高不是没有理由的·不同于一般烧烤店的脏乱差,这家店装修得非常大气,墙壁上画满了手绘的关于烧烤的故事,有可爱的Q版小人,也有写意的风水,桌椅也是古色古香。
“您在网上预定了一个中型包厢是吧,请跟我上二楼·”穿着改良汉服的小姐姐引着他们进了包厢··“这是我们家的菜单,您如果点好了,请按桌上那个铃,我就会过来收的。”
小姐姐交代完就出去了··“这家店真不错哎·”张霁环顾了下四周,评价道··“嗯,至少没有一个服务员站在我旁边看着我点餐。”
苏青赞同··“对,每次有人看着我,我就有点尴尬·”A大一辩深有同感··“我也是我也是·”大家一下子就找到了共同语言,纷纷讲起自己以前遇到的奇葩服务员。
“有一次我跟我爸妈去吃饭,隔壁桌是个爷爷带着孙女,那个小孩子不小心把筷子掉下地了,老爷爷让服务员给换一个,你是没看见服务员那个脸色我的天,嘴上骂骂咧咧,说什么你没看见我这么忙吗,筷子就在那边看不见吗,你不要仗着自己年纪大就倚老卖老,走两步路又死不了之类的,听得我来气,最后还是我给拿的筷子,那个小姑娘被凶得快哭了,那个爷爷也是气得脸通红。”
B大替补二辩说··古穿今·众人听得义愤填膺,“那你没投诉她吗”公孙白问··“投诉了,但是我下次去吃饭的时候,发现还是那个服务员,态度还是那么差。”
替补二辩也是一脸无奈··“这种人真是的,我不相信她家里就没有老人小孩·”社长也是气得不轻··“事情只有发生在自己身上才知道早知如此。”
顾洛叹了一口气··眼看众人有点沉默,齐瀚宁连忙活跃气氛,“行了行了,不要伤春悲秋了,世上还是好人多,那个爷爷和小姑娘不是也遇见了李江嘛。”
李江是替补二辩的名字··“对啊对啊,恶人自有恶人磨,喝酒喝酒,难得我们大家都进了决赛,不庆祝一下怎么行,来走一个吧·”顾洛提议。
“好好好,走一个·”大家纷纷举起酒杯··“就祝我们,友谊长存”社长说··“好,友谊长存”大家一起干了一杯。
几杯酒下肚,他们的烧烤也上齐了,话匣子一下也开得收不住了·众人从A大一开始打比赛时闹的笑话,聊到两个学校的伙食,从学校女生的质量,聊到爱看苍老师还是泷泽萝拉。
“哎,齐瀚宁,你怎么还是单身啊”借着气氛,乔鼎轩直接问齐瀚宁··来了来了,公孙白有点激动,他就知道乔鼎轩是有目的的。
“你不也单身,你是为什么啊”齐瀚宁针锋相对··乔鼎轩就等着这句呢,勾起唇角,微微一笑,“我昨天脱单了·”·他这话一出,不仅齐瀚宁惊呆了,张霁、苏青、社长、公孙白也都惊呆了。
“乔哥,什,什么时候,的事啊”社长第一个回神··“社长你是不是傻,都说了是昨天了”苏青也回神了,满头黑线。
“是哪里的人啊”张霁问到了关键··公孙白瞪了他一眼,眼神说“你没说要现在公布啊”·乔鼎轩用眼神安抚他,“没事”。
公孙白知道乔鼎轩不会胡来,心里其实并不担心,而且,他其实不介意公布自己和乔鼎轩的关系,但是未免有点太突然了吧,尤其是在A大的人面前··“昨晚刚在一起的,怕影响你们比赛心情,就没说,这不就耽误了嘛。
至于人呢,是咱们学校的,回头给你们介绍·”乔鼎轩解释道··“啊,恭喜恭喜·”社长很高兴··“羡慕嫉妒恨。”
苏青表示道,谁能想到乔哥居然不声不响脱单了··“乔哥厉害了,比赛忙成这样,还有空谈恋爱·”张霁赞叹道··公孙白一听张霁说话,则有点心虚,张霁怎么总是一语中的啊。
A大的人也反应过来了,纷纷说恭喜,还有人问妹子好看不,乔鼎轩都笑而不答·K大的则在心里想,好看不好看不知道,但是下面掏出来说不定谁大呢,男朋友比女朋友还好找的吗果然是个看脸的世界吧。
乔哥说是他们学校的,他们学校这么多隐藏的gay的嘛,为什么他们一个也没发现·齐瀚宁脸色有点差,靠,明明是要怼人的,明明还是绝杀呢,结果对方脱单了,这就很尴尬了,希望大家忘记刚刚乔鼎轩问他的问题。
“瀚哥,虽说乔哥长得帅,但是你也不差啊,你怎么还没有女朋友”A大的一辩问··很好,一辩,我记住你了,以后再有比赛,我一定带着你,回去就要带你强化训练。
齐瀚宁恶狠狠地想··一辩还不知道自己以后的悲惨命运,问完之后还自然地拿了串羊肉串··眼见逃不过去了,齐瀚宁索- xing -破罐子破摔,“女朋友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能有女朋友的。”
“为什么啊瀚哥,你这个颜值要是找不到女朋友,我们还怎么办啊”二辩说··齐瀚宁一摊手,“因为我喜欢男的啊。”
刚刚接受过一波冲击的众人,万万没想到,此刻就来到了聚会的第二个高潮··怎么办,我会不会被灭口啊一辩有点方,手里的羊肉串也掉在了桌上。
靠,我听见了什么二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怪不得啊怪不得李江恍然大悟··唯有顾洛和K大的一脸淡定。
齐瀚宁满意地看着自家一辩、二辩和李江的表情,但看到K大的表情时,他不高兴了··“你们都不惊讶的吗”齐瀚宁冲着K大问。
张霁嘴里还塞着土豆片,嘟嘟囔囔地回答:“不惊讶啊·”·“我们早就猜到了·”苏青气定神闲··社长则是“呵呵”干笑了两声。
“怎么可能,他们都没看出来”齐瀚宁手指着自家的三个,怒了··张霁、苏青、社长不敢说话··齐瀚宁转头问顾洛,“我表现得不够直男吗”·顾洛脑袋疼,只能回答:“非常直,钢铁直。”
“那他们怎么看出来的”齐瀚宁生气了··“我,我哪儿知道,你问他们啊”顾洛也是委屈。
公孙白看不下去了,开口道:“因为我也喜欢男生,所以他们瞎猜的,谁知道……”谁知道你他妈居然真的是个弯的乔鼎轩这个狐狸精还真没白担心·公孙白本来没指着自己的话能有多大的安慰作用,谁知齐瀚宁一听立马喜笑颜开,“顾洛,怎么样,我没猜错吧,小白果然是喜欢男生”·顾洛放弃挣扎,自己家队长犯蠢怎么办,只能宠着呗,“对对对,你最聪明了。”
“那必须的·”齐瀚宁美滋滋··其余人:哦,呵呵,你们开心就好·                        ·古穿今·作者有话要说:来啊,凑一桌麻将啊·☆、这是我男朋友·张霁、苏青他们早就知道公孙白的- xing -取向,所以没什么反应,但是A大这边除了顾洛和齐瀚宁,其他谁也没看出来公孙白是个弯的啊。
他们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知道了自家队长喜欢男的不说,还紧接着就知道了K大三辩也是个弯的啊,他们做错了什么,今晚其实是个鸿门宴吧,大家到底还有多少秘密藏着没说,他们知道了这么多,真的不会被灭口吧·社长、苏青和张霁三人眼看着A大人脸上五彩缤纷的表情,心里有点得意,又有点同情:幻灭吧,哈哈哈,更幻灭的事你们还不知道呢·“所以,顾洛和齐瀚宁,你们是一对吗”乔鼎轩突然开口。
众人虽然已经被震惊地自以为麻木了,但是乔鼎轩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等等,顾洛也喜欢男的吗,等等,他和齐瀚宁居然是一对吗等等,他们这么久都没发现,乔鼎轩是怎么发现的·“怎么可能”齐瀚宁否认。
众人长舒一口气,我就说,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基佬··“我才不喜欢这款的呢·”齐瀚宁很傲娇··“- cao -,老子也不喜欢你这个类型的啊”顾洛很没面子。
众人:等等,所以顾洛真的是弯的吗是吧,是吧他说的的是这个意思吧·“哦,这样啊·”乔鼎轩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
众人:啊,这样究竟是哪样啊,话不要说一半啊喂·终于还是好奇心战胜了求生欲,社长试探着开口问道:“顾洛也喜欢男生”·“是啊。”
顾洛大大方方承认了··众人:哦,果然是这个意思,呵呵,来吧,接下来你就算告诉我满座皆弯我独直,我也不会惊讶··“你眼睛这么毒,所以你也是吧”齐瀚宁挑衅地看着乔鼎轩。
乔鼎轩微微一笑,“是·”·众人:呵呵,说吧,还有谁··张霁看向对方一辩,用眼神询问“你是吗”·对方一辩疯狂摇头,随后用眼神反问“你是吗”·张霁同款疯狂摇头,很好,至少他们俩是直的。
苏青和社长同样和对方剩余两名同志进行了友好的眼神互动,都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哦,所以,全场就四个弯的,他们直的有六个,赢了·A大二辩的目光在四个弯的神色徘徊了一会儿,开口道:“所以三辩、四辩容易弯”·正在喝水的社长果断呛了一口水,咳嗽半天才恢复,“三辩表示不服,我以前就打三辩,而且我以前的四辩钢铁直,直到没朋友那种。”
“哦,那大概是巧合·”对方二辩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刚刚说的男朋友呢,其实就是小白·”眼看大家的基友身份不保了,乔鼎轩索- xing -就摊开了讲。
众人:呵呵,我倒要看看今晚还有多少事··乔鼎轩:最后一件真的最后一件··众人: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乔鼎轩:……·张霁这才后知后觉,“昨晚在一起的怪不得昨晚我敲了半天的门”·乔鼎轩也呛了一口水,“没有没有,真睡了。”
“哦,真睡了·”齐瀚宁笑得不怀好意··乔鼎轩:……说不清了怎么办·苏青也想起了什么似的,“乔哥你的床过分整齐啊,该不会都在小白床上睡得吧”·乔鼎轩:……来来来,打什么辩论啊,写侦探小说去吧你·公孙白涨红了脸,“别胡说。”
“脸这么红,有女干情·”顾洛盖棺定论··“还敢背着我们”社长加一把火··“哦哦哦。”
对方一辩起哄··公孙白双拳难敌四手,求援地把目光投向乔鼎轩··乔鼎轩虽然接收到了自家男朋友的求救目光,但是他自身难保啊,只能回了一个鼓励的微笑。
“- cao -,男人果然靠不住,还是得自己上·”公孙白腹诽,嘴上已经把火力转向了齐瀚宁,“瀚哥,那你为什么没有男朋友啊”·齐瀚宁:……这个话题还没结束的嘛·“呵呵呵,因为我没遇见合适的啊,我本来觉得你挺好的,但是有人先下手为强了。”
逃不过的齐瀚宁只能说实话··乔鼎轩这个狐狸精直觉很敏锐啊,齐瀚宁果然对自己有心思,公孙白想,“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啊”·“我喜欢长得好看的。”
齐瀚宁的择偶标准非常简单··“顾洛就很好看啊·”苏青加入了八卦··“对不起,我也喜欢好看的·”顾洛拒绝。
“欸,什么意思”公孙白没明白··“意思是,他们俩都是攻,都想找个好看的小受·”乔鼎轩一脸宠溺地摸摸自家男朋友的头,给他答疑解惑。
“靠,不愧是圈里人,一针见血·”齐瀚宁服气··“什么是攻,什么是受啊”李江弱弱地问道··对方二辩一听,立马一脸坏笑地朝李江招招手,给他答疑解惑去了。
片刻后,只见李江目光呆滞,满脸都是大写的震惊··“小白,你还有跟你一样软糯的好朋友吗,介绍我认识啊”齐瀚宁贼心不死。
“他没有·”乔鼎轩表示拒绝··“我又没问你·”齐瀚宁不服气地小声嘀咕,但是又不敢让乔鼎轩听见,毕竟人家是一对。
古穿今·“聊点正事聊点正事,说说下面的比赛·”眼看话题越聊越偏,马上就要走向限制级,社长连忙把众人拉回来··“对哦,说起来我们明天是不是就回去了啊”张霁问。
“对,下一场比赛是一个星期之后,我们可以回家休息几天·”社长点头··“下次的比赛是16进8,1V1的比赛,暂时不知道怎么分组·”齐瀚宁说。
“那岂不是就看运气”A大一辩有点担心··“应该不会,我听说是按照这次32进16的评分来·”顾洛回答··“欸,这次比赛有评分吗”苏青有点震惊。
“当然有了,每场比赛都有专家打分的啊·”李江解释道··“这样的话,那大概就是按照评分排序,评分高的队伍优先选择吧·”乔鼎轩猜测。
“嗯,我猜也是·”齐瀚宁点头··“啊,那评分低的队伍岂不是很吃亏”A大二辩问··“肯定的啊,不过辩论嘛,实力说话,自己打得不行评分才低,有什么吃亏不吃亏的。”
公孙白不以为意··“哎,就是,你们队肯定不用担心啊,稳稳的,你们先选·”张霁非常羡慕··“也就16进8轻松点吧,等到8进4你看看吧,那时候就没什么运气可言了。”
齐瀚宁不是很在乎··“你们也不用特别担心,连赢三场的一共没几个队,你们的分数肯定在前8名,也是你们挑别人的多·”李江安慰他们。
“其他不说,反正瀚哥别挑我们就行·”苏青说··“哈哈哈,他才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呢,这才16进8,为什么要挑你们给自己找不痛快啊”顾洛笑着说。
“那就好·”社长其实也有点担心··“你们队怕是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吧,怎么这么不自信”齐瀚宁也是哭笑不得。
“我们最近忙自己的比赛就忙疯了,没去看过其他队的比赛,不知道实力怎么样·”社长解释道··“哦,这样啊,没关系,反正到时候分数排序都会公布的,哪个分数低挑哪个就行,一般不会出错。”
齐瀚宁建议道··“好的,多谢瀚哥·”公孙白真心实意地道谢··“口头上的感谢就免了,碰到你这样的小奶狗,记得给我介绍就行。”
齐瀚宁弯起嘴角··公孙.小奶狗.白满头黑线,这人想谈恋爱想疯了吧,但是也只能点头答应··这顿饭既是庆祝大家纷纷进入决赛,也是顺便给K大饯行,毕竟他们明天就要回去了。
因为双方彼此都很坦诚,也都把对方当做朋友,什么话都说,所以自然而然吃得十分开心·到最后双方都倒了一两个,对方是一辩和李江,而K大这边只有一个张霁。
“苏青今晚倒霉了·”看着张霁对着电线杆就要亲,好不容易被社长拦下来,公孙白下了结论··“那咱们还不赶紧撤”乔鼎轩说。
“啊,什么”公孙白话才说了一半,乔鼎轩已经拉着他上了一辆出租车··摇下车窗,看到苏青在原地看着他们俩跳脚,公孙白有点不好意思,“咱们俩是不是有点不仗义”·乔鼎轩果断摇上窗户,“没事,反正也要两辆车的,一辆坐不下。”
“但是留苏青和社长两个人……”公孙白还是担心··“他们可以的,还是说”,乔鼎轩说着就凑近了公孙白,“你不想早点回去和我过二人世界”·“想的。”
公孙白虽然脸红,但是还是小声却坚定地回答,苏青、社长,对不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可以撒糖了·☆、社长也脱单了·第二天的高铁有两个小时,公孙白就听着苏青数落了他和乔鼎轩一个小时,还有一个小时是因为苏青说累了,公孙白和乔鼎轩才得以歇一歇自己的耳朵。
“以后还跑吗”看着乔鼎轩一脸绝望的表情,公孙白笑他··“跑,被说十个小时我也跑,只要你像昨晚一样·”乔鼎轩也笑着回答。
“- cao -,乔鼎轩,你要是有一天死了,肯定是骚死的”一想到昨晚,公孙白的脸就开始发烫·虽然没有到最后一步,但是两个人手、口可是都用上了。
“那你就是害羞死的,小可爱·”乔鼎轩反击··“回去以后你干嘛啊”公孙白问··“看医生。”
乔鼎轩老老实实··“我能陪你去吗”公孙白想了一下问··“怎么了,担心我”乔鼎轩一条胳膊撑在自己腿上,手托住自己的脸,含笑看着公孙白。
公孙白点点头,“我想知道你的病情到底怎么样·”·“我不是跟你讲过吗”·“万一你骗我呢”公孙白瞪他一眼。
“得得得,我和赵姐说一声·”乔鼎轩举手投降··乔鼎轩:赵姐,我明天去的时候可能得带个人,方便吗·赵姐:带个人谁啊·乔鼎轩:我男朋友。
赵姐:带来带来,我看看·乔鼎轩:……行吧··“赵姐同意了,走吧,男朋友,见家长去·”乔鼎轩趁势握住了公孙白的手。
“不是医生吗,怎么变成家长了”公孙白有点紧张··“赵姐是我固定医生,给我看病看了四五年了,跟我妈差不多,我又没妈,可不就半个家长嘛。”
乔鼎轩给他解释··古穿今·“啊,那我们要不要带点什么啊”公孙白有点慌··“买束花就行了,赵姐喜欢黄玫瑰。
再说了,你男朋友是看病呢,不是走亲访友·”乔鼎轩失笑··“哦,对对对·”公孙白这才放心··乔鼎轩忍不住摸摸他的头发,“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公孙白红着脸拨开他的手,“别闹,全是人。”
“所以没人的时候就能摸”乔鼎轩压低声音问··“不是这个意思·”公孙白害羞地低头··“那是什么意思”乔鼎轩靠近了他的耳朵。
感受到一股气流钻进耳朵,公孙白连忙捂住,“没意思没意思”·“哎,没眼看没眼看·”后座的张霁开口道··“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苏青感叹··“有点想谈恋爱·”社长忍不住打开了手机相机,用前置摄像头看看自己,虽然没有乔哥帅气,没有小白可爱,但是还是不错的啊,怎么自己没有个女朋友呢·“我也想。”
张霁酸了··“加一·”苏青也酸了··前排的两个狗男男完全不顾及后座的三个已经成了柠檬精,公孙白甚至已经把头倚在了乔鼎轩肩膀上小憩了。
社长沉思了一会儿,给初恋发了条信息“在吗”·初恋回得很快:“干嘛”·社长:看你还单身不··初恋:单着呢。
社长:我也是··初恋:哦,我可是有人要的·社长:我也想要··初恋:嗯·社长:嗯··初恋:咱俩现在也异地啊,你现在怎么不在乎了·社长:我以为当时你会在乎呢。
初恋:我在乎个屁··社长:我就是个屁··初恋:……行吧··社长:开心.jpg,等我··初恋:嗯··社长在心里建设了十分钟,勉强按捺住了自己激动的心情,这才故作淡定地推了推前面的两人。
“怎么了”睡到一半被人吵醒,公孙白皱着眉头··“我可能没法陪你们回去了·”社长一脸淡然··“啊,怎么了”公孙白有点紧张。
“是啊,为啥啊”张霁问··“我,脱单了”社长到底是没压抑住内心的激动··“靠,什么时候”苏青惊了。
“刚刚·”社长喜形于色··“什么情况”张霁没回神··社长有些羞涩地开口:“我跟我初恋女友一直是同桌,但是从高二文理分科后才开始谈恋爱的,她是文科,我是理科,高考我们俩本来报的都是一个地方的大学,但是我来了南京,她却- yin -差阳错被分到了那个大学的分校区,去了安微,这不就异地了嘛。
当时呢年纪都小,我怕她时间长没安全感,她怕我日子久了感情淡了,不知道怎么就分开了·但是呢,来了大学之后我就没忘记过她,听说她也一直单身,可两个人谁也放不下面子,不知道怎么去和好。
刚刚我试着给她发消息求复合,她答应了·”·“真浪漫啊社长·”公孙白忍不住感叹··“原来你喜欢这种破镜重圆的”乔鼎轩看了他一眼。
“呸,重点难道不是初见是你,永远都是你吗”公孙白嫌弃地回了一眼··“哦·”乔鼎轩委屈地摸摸鼻子,心里有点可惜,破镜重圆梗没法玩了,其实还挺有情趣的。
“我去,这下单身狗岂不是就剩我和苏青了”张霁算了算人数,他们单身的居然输了··“哎,社长,那你刚刚为什么说不能陪我们了啊”这么多人,唯有苏青从来不忘记重点。
“等咱们到站,我打算补个票,直接去我女朋友那儿了·”社长笑了笑··“哇,真好社长,你女朋友遇见你真是赚了。”
公孙白表示羡慕··乔鼎轩不高兴了,扯扯公孙白袖子,“你遇见我不赚吗”·“药吃了嘛”公孙白没好气地问。
“没呢·”乔鼎轩忘了··“吃药去·”公孙白命令道··“哦”·乔鼎轩摇摇尾巴找药去了··苏青等三人没注意到他们二人的小动作,就算注意到了也当没看见,辣眼睛哼,他们不看拒绝这碗狗粮·“祝你马到成功啊社长”张霁鼓励地拍拍社长肩膀。
“对啊,记得给我们发照片啊”苏青很期待··“嗯,你们俩也要加油啊”社长给他们打气。
“唉·”苏青、张霁对视一眼,纷纷叹气,找个女朋友什么的,比打辩论都难啊,这题超纲了··“尊敬的旅客,南京站到了,请您携带好随身物品准备下车。”
“哎哎哎,社长,我们走了啊,加油”公孙白等人和社长打完招呼后,抓紧时间拿行李下车了·脚踩到地上的那一刻,众人才感觉到,辩论赛是真的暂时告一段落了,放假了回南京真好啊·“我要回家里看看,你们呢”苏青问。
“我可不回去,回去又要唠叨,我回学校·”张霁摆手··“我回了,你不回,你想想你下场·”苏青威胁张霁··张霁想了想,认怂,“走,一起回去。”
“我要先回学校,最近打比赛耽误了很多课·”乔鼎轩想想也是心累··古穿今·“我和乔鼎轩一起回学校·”公孙白当然是要和男朋友一起。
众人就此分开··“到现在还直呼我名字·”只剩乔鼎轩和公孙白两个人,乔鼎轩一脸委屈地抱怨··“人前不叫你名字叫什么”公孙白歪头看他。
“卖萌也没用·”乔鼎轩尽力不看他··“什么时候卖萌了”公孙白也是懵··“你长这么萌本来就犯规。”
乔鼎轩一本正经解释··“哎,你这个人……”公孙白半天说不出话,自从和乔鼎轩解锁了恋爱环节之后,乔鼎轩这个情话简直就跟不要钱啊,随时随地开撩,虽然确实也不要钱就是了。
“我怎么了”乔鼎轩不依不饶··“要说骚还是你骚,骚不过骚不过,输了·”公孙白冲他一抱拳··乔鼎轩顺势握住他的手,“输了总要付出点代价的。”
“哈”公孙白愣了··“今晚你们宿舍没人,我要留宿·”乔鼎轩一字一顿地说··“靠”公孙白骂了一句。
“怎么样”乔鼎轩问··“行行行,你留你留·”公孙白面上是无奈答应了,其实内心有点开心··乔鼎轩看着自己这个傲娇又要面子又不肯认输的男朋友,也是发愁,这么别扭的- xing -子,到底是怎么养成的·☆、这个男生真好看·“我去,你们这个宿舍是不是脏了一点啊”乔鼎轩一进公孙白宿舍,先被凳子上堆积如山的衣服吓了一跳。
“不关我事啊,都是苏青和张霁的·”公孙白甩锅甩得面不改色·不过他倒也没全说谎话就是了,男生宿舍嘛,难免稍微乱一点,和隔壁臭袜子满天飞和对门垃圾遍地无处下脚的宿舍来说,他们宿舍真的可以算是干净整洁了。
至少他们走之前,把垃圾桶的垃圾都带走扔掉了啊·看看屋里,也不过就是衣服到处都是、书哪哪都有罢了·再说了,这些书和衣服有一大半都是张霁和苏青的,他的书都好好地在自己桌上放着呢。
至于衣服呢……·“我怎么觉得这件衣服有点眼熟啊……”乔鼎轩说着,用手挑起了小山顶上的一件白色短袖··公孙白脚步滞了一下,随后自然地走过去接过衣服,“你记错了。”
乔鼎轩轻笑一声,“哦,是我的错·”·“嗯,就是·”公孙白说着把衣服扔进洗衣机,想了想,又回头从小山里挑出了好几件,一起扔了进去。
乔鼎轩这下再也绷不住了,捂着肚子笑出了声··“不准笑了”公孙白面上挂不住了··“行行行,我不笑·宝宝,你们居然还有洗衣机,厉害了。”
乔鼎轩好不容易止住自己的笑声,没办法,小猫凶起来可就不好哄了··“自己买的·”公孙白闷闷地解释··“宿管阿姨不查”乔鼎轩实名羡慕。
“我们这楼是个大叔,他一般不管,只要不出事就行·”公孙白解释道··“可以说是很通情达理了·”此时的乔鼎轩酸了。
“也没有,就是之前有个男生袜子好几个月没洗,然后他没袜子穿了,好不容易决定洗袜子,结果把自己臭晕了,救护车都来了·之后,他就默许我们用洗衣机了。”
公孙白说··乔鼎轩听完沉默了半天,最后开口总结道:“是个狼人·”·公孙白倒是没理他,等二人洗漱完后,为难地看向了自己的小床,“我的床就这么大,你确定要跟我挤一起”·“酒店那个单人床好像大不到哪里去。”
乔鼎轩非常执着··“行吧,只要你不嫌热·”公孙白没意见··“我不嫌,我精虫上脑,什么都不嫌·”乔鼎轩直白地坦诚自己的想法。
“哎我- cao -”公孙白又又又又震惊了,“乔鼎轩你疯了吧”·乔鼎轩从善如流地点点头,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公孙白扑倒在床上,“遇见你我就疯了。”
公孙白的脸不争气地又红了,自从和乔鼎轩在一起之后,他的脸不是在红就是在红得路上,自家男朋友太会撩了也是烦恼,“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啊”·“不知道,说不清,等发现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乔鼎轩把玩着手中公孙白的几缕头发··“那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印象”公孙白接着问··“印象想着怎么才能灭你的口,不把那么丢人的事情传出去算不算”乔鼎轩似乎想到了什么,眯了眯眼睛,那件事最后也还是传出去了·“靠,你认真的”公孙白看到他的表情,也是有点蒙。
·“不然呢我高岭之花的人设就那么崩了”乔鼎轩声音里带了点委屈巴巴··公孙白最吃这一套了,口气立马软了下来,“哦,对不起对不起。”
乔鼎轩这才被哄好,“你呢,你对我第一印象什么样”·“这个男生真好看·”颜控公孙白老老实实··“就没了”乔鼎轩瞪大了眼睛。
“是我男朋友就好了·”公孙白半真半假地说,其实他是这么想过的,不过也就是想想··“真的”乔鼎轩不信。
“真的·”公孙白握住了他的手··“呵,看不出来啊小白,第一次见面你就看上我了啊·”乔鼎轩不禁有几分得意···古穿今公孙白斟酌了一下,决定还是澄清一下,“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但是我确定之后,就提出要和你交换秘密了,你那时候也喜欢我了是吧”·“对啊,不然这么老套的游戏,谁要跟你玩。”
乔鼎轩也捏捏他的手··公孙白对他说自己的游戏老套也没生气,反而开心地往乔鼎轩怀里蹭了蹭,“还好你是乔鼎轩·”·他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乔鼎轩却是听懂了,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发,“睡吧。”
公孙白突然有点反应不过来了,“你居然就睡了”·乔鼎轩愣了一下,“不然呢”·“你死乞白赖跟过来,就是为了跟我挤一张床”公孙白语气里都是震惊。
“你不会以为我要在这里吃干抹净吧”乔鼎轩也震惊了··看到公孙白一脸被戳中心事期期艾艾的样子,乔鼎轩忍不住亲亲他的嘴角,“小傻子,想什么呢,咱们的第一次至少要在一个浪漫的地方吧,这算怎么回事啊,以后多少年以后想起来,是在一张单人床啊,那多没情趣啊。”
“谁,谁要跟你多少年以后啊”公孙白不甘于只有自己一脑袋黄色小废料,誓死反抗··“行了赶紧睡,不然我就真憋不住给你一个不浪漫的回忆了。”
乔鼎轩吓唬他··公孙白想了想,闭上眼睛睡觉了··乔鼎轩感受到自己下半身的一点反应,苦笑一声,自己的病啊,赶紧好吧,不然真要耽误他的- xing -福生活了。
乔鼎轩是个有责任心的,不等到自己的抑郁症治好的一天,他是真不敢碰公孙白·毕竟,他妈妈的- yin -影,不是一下子就能消散的··“咱们真的就买这些花,其他什么也不买吗”公孙白抱着一大捧黄玫瑰,和乔鼎轩一起站在赵医生办公室门前,内心有点忐忑。
“真不用,宝宝,你男朋友另外还付诊金呢·”乔鼎轩失笑··“哦,诊金贵吗”公孙白的确不紧张了,转而开始关心男朋友的财政问题。
“还行吧,我爸一直在付,别担心·”乔鼎轩牵起他的手··“哦,行吧·”公孙白没再问··“咚咚咚”,“请进。”
一个听起来很温柔的女声答道··“赵姐·”乔鼎轩笑着打了个招呼··公孙白把自己手中的花递给了面前这个年纪看着和自己妈妈差不多、同样和善的女人,“赵姐好,我是乔鼎轩的朋友。”
赵医生面色不变,微笑着接过花,“谢谢,花很漂亮,我还是第一次见小乔带人来呢·”·“小乔”公孙白想起了某个被锁在铜雀台的人物,别说,还挺合适。
“赵姐”被叫“小乔”对乔鼎轩来说是个有点羞耻的事情,尤其是在男朋友面前,不免有点脸红··“哦哦哦,坐吧。”
赵姐会意,招呼两人坐下··“赵医生,乔,不,小乔的病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啊”一坐下,公孙白就迫不及待地问,虽然没忘了再怼乔鼎轩一下。
赵医生看了看乔鼎轩,乔鼎轩无奈地点点头示意赵医生可以说,“这是我男朋友·”·“哦,怪不得呢·”赵医生笑得一脸了然,“小乔的病其实已经差不多了,只要坚持吃药,保持健康的作息和饮食习惯,多干一点心情愉悦的事情就可以了。”
公孙白却没有放心,“那个药经常吃对身体不好吧,能停吗”·赵医生盯着他看了许久,半晌笑了起来,“之前的话,我肯定会说不可以,但是现在既然有你陪在他身边,我觉得可以试试。”
她这话一出,别说公孙白了,乔鼎轩也很意外,自己之前三番五次和赵姐提出断药,赵姐都没同意··“真的吗”公孙白目光里全是惊喜。
赵姐点点头,“其实小乔的病,重点在于他妈妈自杀带来的心理- yin -影,只要他能接受他妈妈自杀这件事,这个病也就差不多了·吃药也就是辅助,重点还是要靠自己。
本来我是不同意他断药的,因为他身边几乎没什么朋友,而且有心理- yin -影在,他也不肯谈恋爱,但现在,他既然连男朋友都有了,想必痊愈也就是早晚的事了·是时候,摆脱对药的依赖了。”
“太好了”公孙白很开心··“但是心理辅导还是要三个月来一次·”赵医生补充道··“没问题。”
公孙白替乔鼎轩回答··乔鼎轩一直没说话,只是温柔地看着公孙白,嘴角是压都压不住的开心·遇见小白,果然是件幸运的事情··☆、免修·走出诊疗中心很远,公孙白还在忍不住称赞,“赵姐人看起来真挺好的。”
“是啊,不然我也不会选她做我的固定医生·”乔鼎轩很有耐心··“回去就不许吃药了啊·”公孙白叮嘱他··“知道,你说了十几遍了。”
乔鼎轩也是无奈·他知道公孙白的意思,吃药时间久了,就像上瘾一样,一天不吃,就觉得自己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他怕自己扛不住偷偷吃,那样就前功尽弃了。
“嗯,我会陪你的,别担心·”公孙白想想之前乔鼎轩安慰他的话,学着安慰他,毕竟他不怎么会安慰他,他一般都是被安慰的那一个··但是他现学现卖的安慰显然很管用,乔鼎轩只是愣了一秒就紧紧握住他的手,心满意足地“嗯”了一声。
·公孙白内心则松了一口气,还好有用··“看完医生了,咱们是不是要回学校了啊,咱们都落了不少课·”公孙白侧头看向乔鼎轩。
乔鼎轩刚要回答,口袋里的手机却适时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辅导员··古穿今·“辅导员给我打电话了”,乔鼎轩微微皱眉··公孙白催促道:“快接啊。”
乔鼎轩听话地按了接听,“喂,辅导员·”·“喂,小乔啊·”辅导员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无异,应该不是坏事,乔鼎轩松了一口气,但是同时,我可去你的小乔吧·“嗯,辅导员,怎么了,有事吗”乔鼎轩的声音很乖。
“哦是这样,之前你不是去参加了辩论赛,结果还挺不错的,听说进决赛了是吧”·“嗯,下周打16进8·”·“那真是很不错,电视上都放了,学校领导看到了觉得你们这是为校争光,你们的这几门课都给你们免修了,我就是通知你一声,现在你们的第一要务就是比赛,好好打啊。”
辅导员反复叮嘱··挂断电话的乔鼎轩,神情有点迷茫··公孙白刚要问个子丑寅卯,辩论群里已经炸了··张霁:我- cao -,学校居然允许我们免修·苏青:接到电话的时候,我以为是愚人节·社长:这是大家应得的。
公孙白:社长,你老实交代,是你找学校申请的吧·乔鼎轩:社长辛苦了··社长:毕竟大家打个比赛不容易··张霁:社长,我宣布你是我男神·苏青:不,是我的·乔鼎轩:小白,你不许说·公孙白:……·张霁:……·苏青:……·社长;……·公孙白瞪了身边的乔鼎轩一眼,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你真的够了”。
社长:学生会宣传部约了我们采访,我回不去,你们谁有空去一下吗·苏青:没空··张霁:没空··公孙白:没空··乔鼎轩:没空。
社长:来采访的是大一的一个萌妹子··张霁:时间嘛,挤挤总是有的··苏青:我突然觉得我也不是很忙··公孙白:出息··乔鼎轩:小白说的对。
社长:……·苏青:……·张霁:……·公孙白:嗯··张霁:乔哥,自从你谈了恋爱,你就变了··苏青:你再也不是那个高岭之花了。
社长:楼上说的对··乔鼎轩:我不想做高岭之花,我就要做小白的解语花··张霁:那个,我还有事,我先去了··苏青:我也有点忙,先去了。
社长:嗯,我也只想做我女朋友的解语花··您的好友张霁已经退出群聊··您的好友苏青已经退出群聊··公孙白无语地看了一眼乔鼎轩,“幼稚不幼稚”·“不幼稚,我男朋友这么好,必须让全世界都知道。”
乔鼎轩笑得温柔··“哎,你真是”公孙白微微踮起脚尖,摸摸乔鼎轩的脑袋··乔鼎轩直接把脑袋蹭到公孙白肩膀上,“宝宝,等到辩论赛结束,我们就做吧。”
趁着他看不见自己的脸,公孙白也不如往日般害羞,小声却清晰地回应:“那你可要把冠军奖杯捧回来哦·”·“好·”乔鼎轩伏在公孙白肩头答应着。
“部长部长,就我一个人去采访吗”胡娇接到自家宣传部部长赵丽娜交代给自己的任务时有点惊讶地问··“就你一个,怎么了,做不到吗”赵丽娜有点不耐烦。
“不是,我们要做视频稿还是投校报呢”胡娇刻意忽略自己部长语气里的不善··“随便你,反正这周你把稿子给我发出来就行。”
赵丽娜回答··“可是如果是视频稿的话,我至少需要一个摄像吧,如果是校报的话,我可能需要一个摄影·”胡娇解释道··“部里不是有摄像机和单反嘛,又没说不让你用。”
赵丽娜- yin -沉着脸··“部里是有设备不错,但是我需要一个帮手·”胡娇耐着- xing -子申请··“没人,部里忙得很,就你一个人闲着。
你能不能干,不能干就说”赵丽娜已经有点发火了··“我能干·”胡娇没办法,只能接手··赵丽娜也没回答,哼了一声就走了。
留下胡娇在原地一肚委屈,早就听学姐说,学生会不好干,尤其以宣传部最不好干,因为这个新部长赵丽娜非常不好相处·至于胡娇为什么还是加入了宣传部呢,因为学长说得和学姐一点都不一样·学长A:赵丽娜人很好啊,很温柔,又很会照顾人。
学长B:赵丽娜对新人特别照顾,经常给大家买吃的··学长C……·加入了宣传部以后的胡娇:呵呵··学姐和学长说得都没错,因为赵丽娜对你的态度怎么样,看- xing -别,看颜值。
如果你是一个男生,恭喜,不管你颜值高不高,反正待遇不会差到哪里去·如果你颜值还比较高的话,那真是要撒花了,你将要接受来自部长隔三岔五的关心、零食。
如果你是女生的话,呵呵,那你的日子就不会好过到哪里去了·颜值不如赵丽娜,日常被部长作为背景板的话,那你至少成为部长的表面姐妹花·如果你的颜值不小心超过了部长的话,就像胡娇一样,那你就哭吧,什么脏活累活没人愿意干的活都是你的,难得有个轻松的活,她还要千方百计给你使绊子、增加点难度。
这个辩论队的采访,到底有多难啊,胡娇有点绝望··古穿今·赵丽娜边走边想,本来以为是乔鼎轩来,还特地给自己申请了这个任务,谁知道乔鼎轩居然不来,便宜胡娇这个小狐狸精了。
走向两个方向的人,心思各异··“妹子什么时候来”张霁坐在校门口的咖啡馆里,有点紧张··“你出息一点,别社长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他说是萌妹子,你就以为真是萌妹子啊,万一是个母老虎呢。”
苏青说··“你这么说的时候,不反复看你的手表会不会比较有说服力一点”张霁毫不留情··苏青被拆穿以后有点不好意思,咳嗽一声用衣袖遮住了手表。
“哇靠,不会是那个妹子吧,社长果然是个骗子·”张霁骂了一声··苏青抬头,视线里有个肉嘟嘟的妹子出现,正四处张望好像在找人·二人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暗自祈祷不要是来找自己的。
兴许是二人的祈祷起了作用,那个妹子果然冲着另一张桌子就去了· ·“呼,还好还好·”张霁长舒一口气··“你要不要这么夸张,那个妹子其实也不是很丑吧。”
苏青说··“丑倒是不丑,但是我想找一个能管理好自己身材的女朋友,我的梦想是和我女朋友一起健身·”张霁一本正经··“现在有几个女生愿意去健身房啊,你可能要注孤生了。”
苏青想了一下··“不可能,总有个妹子会瞎了眼看上我的·”张霁非常自信··“哦,呵呵·”苏青看着张霁一脸期待的样子,想着,你开心就好。
“请问,是张霁和苏青吗”·☆、妻管严·张霁抬头,一个身材娇小、面容姣好的女生胸前抱着电脑和厚厚的本子,正略带羞涩地看着他们,妈耶,是心动的感觉。
苏青刚要开口,张霁一手挡在他面前,抢先道:“我是张霁,他是苏青·”·苏青一看张霁故作深沉的表情,心里说了句“我- cao -”,多年的默契让他瞬间明白了张霁的意思,养了这么多年的猪长大了,想拱白菜了,他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助攻啊·“哦,你们喝点什么,我去点。”
苏青问··“对,快坐快坐,你想喝点什么”张霁目光灼灼地看着妹子··胡娇有点害羞,“什么都可以·”·“行吧,那我就看着点了,你们先聊。”
苏青说完就撤了,给二人留下独处的时间··“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张霁率先出击··他这一问,胡娇更害羞了,“我叫胡娇。”
“胡椒”张霁怀疑自己听错了··“嗯,二胡的胡,娇艳的娇·”胡娇解释得很熟练,毕竟从小到大不知道被问了多少次这个问题了,也不知道自家爸妈取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的感受。
她可是被叫了十几年的“胡椒”啊·“这个名字真可爱·”张霁也有点害羞了··“啊,谢谢·”胡娇有点开心。
“你是学生会宣传部门来采访的”张霁问··胡娇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连忙拿出纸笔,打开电脑,一副非常专业的架势,“对对对,我是来采访你们辩论队的。”
“怎么就你一个人啊我听说还要拍照·”社长还特地打电话来让他们俩穿得稍微正式点,说到时候要刊登图片··胡娇一听满肚子的委屈,但碍于大家是第一次见面,此外家丑不可外扬,她不方便解释,只能敷衍道:“我们部门最近大项任务很多,人手不够,确实是要拍照的,到时候等采访结束,我再找你们补拍一下可以吗”·“哦,可以的可以的,我随时有空”张霁非常积极,哇,这意思就是还可以再见面啊·“谢谢,麻烦你们了。”
胡娇说··张霁摆摆手,“这有什么麻烦的,辛苦你了才是·”·“这杯是柠檬红茶,这杯是香草巧克力,这杯是拿铁,不知道你喝什么,只能随便点了三杯,你先挑吧。”
苏青端着三杯饮料过来了,冲着胡娇说··“啊,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香草巧克力了·”胡娇伸手拿了一杯··“我要拿铁”张霁先下手为强。
“随你随你·”苏青没好气地坐下了··“那我就开始采访了”胡娇看着对面的二人问··“开始吧。”
张霁点头··“你们一开始参加比赛的初衷是什么啊”·“是出于对辩论赛的热爱·”张霁慷慨激昂地回答道。
苏青歪过头看了他一看,用眼神问“你确定”·张霁回了一个眼神“你懂不懂什么叫宣传”·苏青耸了下肩,示意“你来你来”。
张霁满意地接着说:“一开始我们也很纠结到底要参加哪个社团,毕竟辩论社有点冷门,报名的也没几个,但是我们非常热爱辩论,希望能把它发扬光大,让更多的人爱上辩论,所以我们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辩论社。”
胡娇显然被他的情绪感染了,“真的吗想不到居然是这样的·”·“是啊,人这一生,总要有点热爱的东西·”张霁非常深沉地回答。
苏青一脸吃了屎的表情,猛地喝了一大口柠檬红茶,好不容易抑制住了自己开口的冲动·你他妈就是参加街舞社人家不要,最后心灰意冷,又拗不过小白,才去的辩论社好嘛·“哦,那你们参加这次的比赛之前,想过自己会走到现在吗”胡娇问。
古穿今·“想过·虽然外界非常不看好我们,有很多冷嘲热讽的声音,但是人一定要相信自己,如果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谁还能相信你呢况且,我们足够认真,足够努力,只要坚持,我们一定会成功的”张霁非常肯定。
嗯,虽然说得不算夸大吧,但总感觉哪里不对,苏青想··“在比赛的过程中,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可以和我们分享吗”·“有趣的事情很多,比如说……”·……·“我的问题问得差不多了,非常感谢你们的配合。”
采访结束,胡娇真心实意地感谢他们··“应该是我们感谢你才对·”张霁说··“对,耽误了你不少时间,谢谢了·”苏青开口,这一下午他就没说几句话,张霁一个人撑起了这篇采访。
“方便加一下你微信吗,如果有问题的话,你可以微信上问我·”张霁主动出击··“啊,当然,后续还要联系你们拍照呢,其实最好是拍你们的集体照,就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时间”胡娇拿出手机加了张霁的微信。
苏青一听,算算日子,刚要拒绝,张霁又抢先开口:“有时间,肯定有时间·”·苏青一挑眉,示意张霁他们没时间··张霁用眼神安抚他,意思稍后说。
苏青皱皱眉,忍了··送走胡娇,苏青立马发火:“大后天就走了,社长还在他女朋友那儿,哪有时间”·“拍个照才多久啊,我们总要一起去车站吧,到时候拍就行了。”
张霁说··“可你也没和大家商量啊,小白和乔哥都不像爱拍照的人啊”苏青还是不爽··张霁神秘地挤挤眼:“放心吧,我能搞定他们。”
苏青半信半疑地没再管,谁知道最后张霁居然真的帮胡娇搞定了合照的事情,乔鼎轩和公孙白都很配合··高铁上,苏青纠结了半天,最终好奇心还是战胜了面子,他拍拍张霁,问:“你是怎么搞定乔哥和小白的”·张霁正一脸兴奋地和胡娇聊天,根本没心思理他,敷衍道:“天机不可泄露。”
“你要是不说,我就和胡娇说,你有脚臭·”苏青威胁道··“你没她微信·”张霁毫不畏惧··“你忘了乔哥的资料是哪里来的了”苏青提醒道。
张霁愣了半晌,回忆起了自己贴吧上二十块钱买的东西,沉痛地说:“苏青,你狠·”·苏青很是得意,一摆手,故作谦虚地说:“哎,也就一般般吧。
赶紧的,快说,你怎么搞定他们俩的·”·说到这儿,张霁也很得意,“其实,不是搞定他们俩,而是他们俩,你只要搞定一个就行了·”·“什么意思”苏青一头雾水。
“笨,只要你说服了他们其中一个,他们自然会自己去说服另外一个的·”张霁解释道··苏青一脸茫然,还是没明白··张霁撇撇嘴,“苏青,亏你平时那么聪明,怎么这事转不过弯来,这多简单啊。
乔哥那么喜欢小白,但是因为- xing -别的关系,不能大张旗鼓地跟人说他们在一起了,是不是憋死他了我就跟他说,这是个极好的机会,我们的校报都存档的,放上我们的合照,等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全校面前勾肩搭背,而且多少年后,还可以来学校找到当年的回忆。
你说,乔哥能不能动心,他动心了,能不去说服小白”·苏青恍然大悟,靠,确实简单,“但是,这事应该有点小风波吧,不然你表情应该更嘚瑟。”
“靠,苏青,这你都知道”张霁惊呆了··“少屁话,咱俩认识多少年了,你一抬屁股,我就知道你拉屎还是放屁,赶紧说”苏青催促道。
张霁双手不断交叉,小声道:“其实也没啥,就是乔哥一听,觉得要是只有他和小白就好了,差点换成他们单独的合照·”·“然后呢”苏青问。
“然后小白觉得不合适·”张霁说··“哦,乔哥真狠啊·”苏青感叹道··“但是还是妻管严·”张霁总结道。
“哎·”两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叹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野外的网速真渣啊·☆、Gay圈太乱,我们不懂·“别睡了,到了。”
高铁即将到站,社长提醒大家··苏青捅捅张霁,公孙白也揉着眼睛从乔鼎轩怀里悠悠转醒··“我饿了·”张霁一醒就念叨着要吃饭。
“我也是·”公孙白摸摸肚子,一脸委屈地看向乔鼎轩,乔鼎轩好笑地摸摸他脑袋,跟哄小孩子一般哄他:“嗯,乖,马上就有好吃的了·我上车前让社长给齐瀚宁发消息了,他说他找车过来接我们,给我们接风。”
“瀚哥真够意思·”张霁竖了个大拇指··“是·”乔鼎轩由衷地赞同·一开始齐瀚宁多少打了点小白的主意,所以对他们那么关照,但是自从知道小白名花有主之后,齐瀚宁跟他们的关系不仅没有疏远,反而更加亲近了,说明这个人确实很不错。
“哎,那个骚包的红色车不会是瀚哥的吧”走出高铁站,苏青指着一辆车问··“额,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那个人身形确实有点像啊。”
社长扶额··“嗨,这儿呢”虽然众人内心非常抗拒那辆车,并且在内心暗暗祈祷齐瀚宁不会开这么骚的车,但是显然上帝没有听到他们的心声,此时靠着车副驾驶那一边冲他们招手的,不是顾洛又是谁。
古穿今·五人之中唯有公孙白一脸兴奋,蹦蹦跳跳就过去了,“哇,顾洛,这个车是你的吗”·“怎么样,好看吧”顾洛一脸得色。
“好看,我要坐这辆”公孙白说着就拉开车门坐进去了··“对了,这车也就能坐四个人吧,其他几个人怎么办”社长数了数人数,发现不够坐。
“放心,后面还一辆呢,李江开着,估计马上就到·”齐瀚宁说··“那辆是什么颜色”苏青试探着问··“黑的,可丑了。”
顾洛一脸嫌弃··张霁、苏青和社长则是长舒了一口气,“丑就好,丑就好·”·乔鼎轩无奈的看看三人,又看看坐在车里一脸期待的公孙白,一咬牙,抛弃了自己的审美,以一股英勇就义的大无畏气势拉开车门,坐在了公孙白旁边。
“李江知道要去哪儿,你们在这儿等会儿他吧,我们先走了啊·”齐瀚宁对三人说··三人尽力掩饰自己内心的喜悦,淡淡地说:“你们先走你们先走。”
一路上公孙白和顾洛对这车的颜色进行了花式吹捧,齐瀚宁和乔鼎轩则都是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乔鼎轩,以后我们也买这个颜色的车好不好”公孙白问。
顾洛对公孙白的审美表示了欣赏,“这个红色可正了,特别好看,我跟我爸磨了好几个星期,他才肯给我买·”·齐瀚宁通过后视镜和乔鼎轩交换了下眼神,嗯,确认过眼神,是值得同情的人。
面对公孙白羡慕的眼神,乔鼎轩斟酌着开口:“小白,咱俩买车还早呢,等过几年,可能你就不是特别喜欢这个颜色了,我们等到时候再定好不好”·公孙白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嗯,其实我觉得黄色也挺好看的,说不定到时候我更喜欢黄色呢。”
乔鼎轩在自己内心的小本本上标注了一条,以后买车的颜色,得由他定··“齐瀚宁,你和顾洛怎么不凑合凑合”对车的兴奋度稍微下降了一点,公孙白就窝在乔鼎轩怀里八卦。
“哎,你别乱拉郎配啊,我们俩不合适·”齐瀚宁开着车不敢回头,只能用语言抗议··顾洛倒是想给公孙白一个肘击,看到乔鼎轩那张脸只能悻悻地算了,“我喜欢长得好看的。”
齐瀚宁火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不够还看呗·”公孙白好心地给齐瀚宁解释··乔鼎轩宠溺地拍拍他的头,但是也不说话。
“切,我还觉得你不好看呢,你都喜欢这么骚包的颜色了,装什么攻呢,我看你标准的受”齐瀚宁成功上套··“靠,齐瀚宁,我攻还受关你什么事,反正你也不喜欢我”顾洛也火了,顾洛生平最讨厌别人说他是纯0,哪怕大家心知肚明了,他嘴上也要死扛着自己是1,今天突然被拆穿,自尊心受到了打击。
齐瀚宁看顾洛发火,不由有点怂,但是死鸭子嘴硬,面子上也过不去,声音却小了几分,反驳道:“我就是看你天天换男朋友,一个比一个不靠谱·”·顾洛的自尊心被砸了一个大坑,一时半会儿填不上,气势汹汹地回:“关你什么事,老子乐意”·齐瀚宁找不到台阶下,也不高兴了,声音又大了起来,“行行行,你乐意,你他妈以后被甩了别他妈过来找我哭”·“谁他妈找你”·“是,上次不知道谁他妈差点被人睡,半夜三点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救他”·“你他妈以后别来,老子被人睡了也乐意,不用你管”·“行,顾洛,你说的,老子还他妈不想管呢”·“你不管最好,老子还落个清静”·“靠”齐瀚宁被气得恨不能下车和顾洛打一架,但是自己又在开车,只能憋着一肚子火拿方向盘撒气。
公孙白本来就是闲着没事八卦八卦,看个热闹,没想到闹成这样,心虚地扯了扯乔鼎轩,问他怎么办··乔鼎轩也有点后悔自己没拦着公孙白,由着他瞎胡闹,但自家男朋友惹的祸,自己还是得收拾,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那什么,攻还是受也没那么重要对吧,找到喜欢的人最重要,顾洛你别那么在意。”
“对啊对啊·”公孙白疯狂点头··“我知道·”顾洛当着乔鼎轩和公孙白发了这一通火,也觉得不好意思,“我也没觉得怎么样,就是别人提到小受的时候,就觉得娘炮什么的,我又刚好喜欢那些鲜亮的颜色之类的,但又不想被人说是娘炮,所以才说自己是攻。”
“就因为这个啊”公孙白倒是没想到,顾洛看着心大,原来这么敏感··“是啊,你跟我差不多,你没这么觉得吗”顾洛问公孙白。
“我,我刚觉得自己喜欢男生没多久,就遇见乔鼎轩了·”公孙白回答道··“那你真幸运,我倒是想遇见一个像乔哥一样的人,但是GAY圈真的乱,这几年我也试着谈了好几次恋爱,结果呢,对方要不就是想来个一夜情,要不就是脚踩好几条船的,还有就是一见面就要开房的,我不乐意他就灌我,也不知道是我酒量不行还是他给我下药了,反正我晕的不行,要不是我强打着精神给齐瀚宁发消息,我这就算是交代出去了。”
顾洛想起自己那几段恋爱,也是糟心··“你从来没跟我说过,是因为这个理由·”齐瀚宁说··“你也没问过·”顾洛还是不想理他。
“GAY圈这么乱的吗”公孙白有点心有余悸··“是啊,同- xing -谈个恋爱就像社会公敌一样,法律不保护你,家人不同意你,同学朋友鄙视你,你说能不乱吗”顾洛情绪有点低落。
古穿今·“那你出事,为什么第一个就想给齐瀚宁打电话啊”乔鼎轩问··“我们不是一个队的嘛·”顾洛答。
“就因为这个”乔鼎轩嘴角含笑··“还能因为什么啊,我们队就我们两个GAY,我不找他找谁·”顾洛不明白乔鼎轩为什么这么问。
公孙白却是明白了,他刚刚就觉得顾洛那一句“反正你也不喜欢我”很有问题,便问道:“你们是怎么发现对方是GAY 的啊”·顾洛说:“我加入辩论队以后,觉得他挺好看的,就撩了他几次,本来他要是个直男,估计也就当个玩笑,没什么事,谁知道他居然是个GAY”·“哦,那瀚哥什么反应”公孙白有点好奇。
“没反应,毕竟我第二天就看见他和另一个男生手牵手逛街呢·”齐瀚宁回答··“靠,你这速度可以啊顾洛”公孙白有点惊讶。
“谁手牵手了”顾洛也觉得无辜··“那个篮球队的,你不是和他一起逛街呢嘛·装什么”齐瀚宁不高兴地说。
“我说你第一天好好的,第二天怎么就不理我了,就因为那件事”顾洛恍然大悟··“不然呢”齐瀚宁没好气地说。
“那你怎么不问我这大一的事了吧,现在都大三了”顾洛有点无语··“我问你干嘛,你后来换男朋友不是挺勤快嘛。”
齐瀚宁气鼓鼓的··“那到底怎么回事啊”公孙白问··“那个篮球队的也是GAY,他通过社交软件加的我,约我吃饭,我想也没什么事,我就去了,结果吃完饭回来路上,他非要拉我去宾馆,我没同意,就在路上拉扯了一会儿,回来我就把他拉黑了。”
顾洛仔细回忆道··“就这样”齐瀚宁问,声音里带了一丝急切··“就这样·”顾洛一摊手。
“靠·”齐瀚宁骂了一句··“你俩真够可以的,这么点事三年没掰扯清楚·”公孙白彻底服气了··“所以,小白,以后如果你有什么事一定要直接问我,不要憋在心里,两个人一定要及时沟通。”
乔鼎轩趁机给公孙白打预防针··公孙白深以为然,立马答应了··齐瀚宁和坐在副驾驶的顾洛对视了一眼,又立即分开,这一晚上,直到吃饭结束,他们俩都没开口说过话。
期间张霁他们有人问起的时候,公孙白也都一脸神秘地把他们挡了回去,“秘密,给他们一点时间·”众人也都识趣地没再问,GAY圈太乱,他们不懂·                        ·作者有话要说:我看《二哈和他的白喵师尊》的时候,看题目以为是个甜文,结果,呵呵,全程玻璃渣里找糖吃,虐得我心疼,虐完墨燃虐楚晚宁,给自己写点糖压压惊·☆、彩虹屁满级·A大没有嘚瑟地挑选一支强队,而是选了一支排名居中偏后的队伍,几乎没什么压力,而K大由于排名靠后,所以只能挑选一支实力基本相当的队伍,可以说是压力山大了。
所以两队从见面以后就是两个画风,嘻嘻哈哈的一定是A大,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的必是K大无疑了··“妈呀,这题目”拿到题目以后,张霁也是服了,这是闹着玩吧,真的不会被封吗,色情行业是否应该合法化,他们还是合法化那一方喵喵喵社会主义价值观允许你出这样的题目了吗大赛主办方他们这个大赛不是还要电视转播吗,真的不会教坏小朋友吗他们要是把对方说服了怎么办啊第一次,张霁害怕自己能赢。
“这个,是有点尴尬哈·”苏青也是有点头大··“电视真的让播吗”公孙白也有点担心··社长在他们三个头上挨个拍了一巴掌,虽然打公孙白的时候,他的手在乔鼎轩的注视下抖了一下,但他想到了身为社长的尊严,还是坚持打完了那一下,“一天天的闲吃萝卜淡- cao -心,能打赢比赛就行。”
张霁委屈地摸摸自己脑袋被打的地方,“我这也是怕教坏小孩子啊·”·“现在辩论都没落成这样了,哪有小朋友愿意看的,别想了·”社长说完,自己也有点心酸,辩论怎么就没落了呢,明明之前那么有过那么辉煌的时候啊。
“这个题目,我们正方真的能赢吗”苏青表示怀疑··“对,我们明显是劣势啊·”公孙白赞同··“只要大会能提出这个题目,那么它就一定有价值,也一定能打赢的可能,不用太担心。”
乔鼎轩出言稳定军心··“我怕打赢这个题目以后,我三观就毁了·”张霁瑟瑟发抖··“想想要查的资料,莫名有点羞涩。”
苏青一脸坏笑··“神他妈羞涩,我看你是迫不及待吧·”公孙白毫不留情地拆穿他··“别屁话了,题目都出来了,赶紧准备去,还和以前分工一样。
别管什么三观了,你打赢了再考虑碎不碎的事,你要是打不赢,我先让你碎”社长懒得听他们贫,直接分配任务了·众人吐吐舌头,各自如鸟兽散去干活了。
一个题目,不管它看起来再荒诞,再不合理,但是黑格尔说过,存在的就是合理的·所以只要它存在,就有它存在的价值,一个好的辩论题目,是能发人深思的,更是能引导人从不同角度发现它的另一面的。
很多事情,它一直在那里,安静且沉默,如果你不去思考,它就似乎从未存在过,可如果你撕开了一个口子,它背后的真相就会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将你吞没··“九点了,今天不熬夜,大家看了一天资料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天准备时间呢,不着急。”
社长催促众人道··古穿今·张霁伸了个懒腰,“我现在已经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中国一直不允许色情行业合法化了·”·“走火入魔了吧你。”
苏青也伸了个懒腰··“张霁这是进入状态了,要想说服别人,先要说服自己,你们都学着点·”乔鼎轩笑着说··“哎哎哎,听到乔哥说什么了没,听到了没”听到乔鼎轩的评价,张霁瞬间精神了,恨不能让乔鼎轩重说一遍,好让他录下来,逢人就循环播放。
“听到了听到了,把你尾巴收一收,到天上了都·”公孙白故作不耐烦地掏掏耳朵··张霁轻哼一声,“你这就是嫉妒·”·公孙白瞪圆了眼睛,看向乔鼎轩,“我这是嫉妒吗”·乔鼎轩已经习惯了无故躺枪,很懂自家男朋友的意思,立马从善如流地回答:“你不是,小白你打起辩论来舌灿莲花朵朵开,一人可退三千士,一言可改天下局,你有什么可嫉妒的,当别人还在山脚寻找上山的路时,你早就站在山顶了。”
场面突然安静了几秒,谁也没有说话,公孙白也有点尴尬,轻轻咳嗽两声掩饰··最后还是苏青先打破了沉默,“乔哥这彩虹屁修炼得得满级了吧·”·“一般一般。”
乔鼎轩谦虚地说··“我这是夸你嘛乔哥”苏青有点无语··“我就当是吧·”乔鼎轩厚着脸皮道。
“哦·”苏青无力吐槽了··“小白挺厉害,哈”社长内心有点震惊,乔哥居然已经被□□成这样了,他们之前猜的攻受是不是反了·“乔哥,你为了护小白,也是拼了。”
张霁翘起的尾巴此时乖乖地垂在身后,再不敢闹腾··公孙白一听则不高兴了,“什么叫护我,这是实话”·张霁双拳难敌四手,节节败退,只能屈辱点头,“是实话,我口误。”
公孙白满意地点点头,拎着乔鼎轩回屋休息了,留下剩下三人面面相觑··“那个什么,我也回去了,我跟胡娇说好了今晚视频·”张霁跟着撤退了。
社长和苏青相视半天,最后还是不好意思地开口,“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也跟我女朋友视频了·”·全队唯一一只单身狗苏青终于受到了成吨伤害,他捂住胸口,虚弱地说:“我不介意,我回去打游戏了,你们聊你们聊。”
苏青刚回屋打开门,就听到里面传出胡娇的声音:“那你千万注意身体啊,你肯定会赢的,霁哥,你那么厉害……”苏青溃不成军,只能转身给准小情侣留下二人世界的空间。
去哪儿呢,去吃宵夜吧,一个人没意思,何况他肚子里的狗粮还没消化呢;去网吧打游戏吧,又有点受不了那个烟味儿·去哪儿呢,我去,这天大地大,居然还没有我容身之处了苏青有点绝望,站在原地转来转去。
·正在此时,一只手轻轻戳了戳他,苏青被吓了一跳,大晚上冷不丁地被人从背后戳一下,他脑子里瞬间想起了自己看过的各种恐怖电影和平时没事时听人讲的民间传说,冷汗一下子- shi -透了他的衣背,怎么办对了,老人家讲过,如果有人半夜从后面拍你,千万不能回头,不然魂就会被勾走,最好的方法就是装作不知道。
非常好,还好我早就听过这个故事,想勾我的魂,不可能苏青如是想,打定主意不回头··“那个,请问你认识顾洛吗”身后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幽幽开口。
我去,妹子的声音,还知道我认识顾洛,看来还是只狐狸精我不能上当,我不能苏青疯狂暗示自己,但是内心又有一个声音小声说:“万一就是个妹子呢,他们都有男女朋友了,就你一个单身狗,这会不会是你下辈子唯一被妹子搭讪的机会啊”紧接着,他自己内心又摇摇头,“就算是个妹子,也是来找顾洛的啊,跟你有什么关系”另外一个声音又说:“可是顾洛是个GAY啊,不喜欢妹子啊,你还是有机会的啊。”
经过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最终不想再次被秀一脸、吃狗粮吃到撑的想法战胜了对狐狸精的害怕,苏青艰难转身,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我认识·”·“太好了”狐狸精妹子喜形于色,“我是E大的三辩,你可以告诉我他住在哪一间吗,我找他有点事想说。”
太好了,不是狐狸精,而且长得还挺好看的,哈哈,看来我也不是注定单身狗的命啊,张霁、社长、小白和乔哥,你们等着吧,我也是即将有女朋友的人了苏青竭力压抑自己内心的狂喜,故作淡定又帅气地转身,“跟我来吧,我带你去。”
“太谢谢你了,我叫刘欣雨,你是哪个队的啊”狐狸精妹子主动开口问··“苏青,K大一辩·”·“哦,你们K大也挺厉害的呢。”
刘欣雨很给面子,虽然苏青知道这可能只是一句场面话,毕竟预赛的时候,很多队伍忙着自己的晋级就够焦头烂额的了,根本没空关注其他队的比赛,更何况他们E大本身也不算特别拔尖,但是他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嘴角的上扬,把兴奋咽回喉咙,苏青矜持地回答:“谢谢。
对了,你们对战哪支队伍来着”·刘欣雨闻言,脸上的笑容一下没了,她的眉头皱了又松开,松了又紧皱,苏青几乎要以为自己问了什么不得了的问题,刚想说“算了吧”,刘欣雨却像下定决心一样,坚定地直视苏青的眼睛,“A大。”
作者有话要说:推一些甜文,治疗《二哈》带来的伤害·《我要这盛世美颜有何用》、《初恋选我我超甜》、《听说我很穷》、《没钱》·☆、顾洛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哦,是A大啊,等一下,是A大”苏青反应过来后,瞪圆了眼睛。
比赛前夕来找自己的竞争对手,这是个什么- cao -作·“嗯,是A大·”承认了之后,刘欣雨反而变得理直气壮无所畏惧了,那语气反而让苏青有点不好意思了,是啊,也没什么啊,不过是竞争对手而已啊,还是暂时的竞争对手,是自己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啊,没怎么,我就是有点惊讶。
这就是顾洛的房间,我来敲门”·古穿今·“行·”刘欣雨紧张地咬咬嘴唇··苏青刚敲了两下门,就有人来开门了,只是开门的人却不是顾洛。
“李江,洛哥呢,有妹子找他”苏青看着李江愣了下,怀疑自己走错了门··“瀚哥房间呢·”李江也是有点惊讶,上下打量了刘欣雨好几眼,直看得刘欣雨害羞地往苏青身后躲。
“你们没一起讨论题目”·“没啊,今晚瀚哥和洛哥有点奇怪,让我们自己在这找资料呢,他们俩好像有事说,晚饭都没怎么吃,一直在瀚哥房间没出来。”
“那我们方便去找洛哥吗”·“应该没事吧,你去敲瀚哥门试试·”李江也有点拿不准··苏青为难地看了一眼刘欣雨,刘欣雨的眼神里带着七分期待、三分无助,此时也眼巴巴地看着他,苏青的心一下子就软成了一汪水,也不管顾洛和齐瀚宁有事没事了,抬手就敲隔壁齐瀚宁的门。
“谁啊”里面传来闷闷的一声,苏青没听出来到底是齐瀚宁还是顾洛,“洛哥,我是苏青,你在吗,有人找你·”·“来了。”
这次换了一个声音,苏青听出来了,这个是顾洛,虽然是应了,可门外的人等了一分多钟,门才终于打开·顾洛的脸红红的,嘴唇也略微有一点肿,但苏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也不敢确认。
“洛哥,你和瀚哥不会因为对辩题意见不一致,打起来了吧”李江看着顾洛异常红润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你借他十个胆”顾洛回呛道。
李江瞬间不敢说话了,顾洛有点不耐烦,扯了扯自己衬衫的领口,随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一下子又拉了回去,“什么事”·“那个,顾洛,你好,我是刘欣雨,我有事想和你单独说,可以吗”刘欣雨从苏青身后走出来,羞涩地看着顾洛。
顾洛看着刘欣雨,疑惑地皱起了眉头,仔细搜索了下记忆,确认自己不认识眼前这个妹子,但是大庭广众的,他也实在不好拂了女生的面子,点点头就带着刘欣雨去了楼梯转角,那个地方一般没人去,很清静。
众人望着二人离开的背影,非常好奇,尤其是苏青,恨不得在顾洛身上装个喇叭大声公放:我不喜欢女生·“什么情况”众人愣神的时候,齐瀚宁慢悠悠地从房间出来了。
“哎,瀚哥,你怎么才出来”李江问··“又不是找我的,我着什么急·”齐瀚宁眼神一直追随着二人离开的方向。
“哦”,李江想想齐瀚宁的逻辑,觉得没问题,确实不是找他的,也确实没必要着急出来,也没想着问问齐瀚宁刚才这半天都干嘛去了,“那个妹子找洛哥,还说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单独说。
十块钱,我赌是表白”·“我赌二十肯定是表白”A大的二辩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出来的。
“我赌三十不是表白,李江直播吃拖鞋”一辩也从不知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靠你们什么时候出来的,还有,你赌输了,凭什么我吃拖鞋”李江气得直跳脚。
·“嘘,小点声,听听他们说什么·”一辩竖起左手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李江还要说话,齐瀚宁瞪了他一眼,也示意他闭嘴,李江只能气鼓鼓地安静了。
齐瀚宁调动起了全身的细胞,耳朵竖得尖尖的,不放过楼梯边传来的每一个字,但是距离实在太远,根本听不清,只能隐约听出是谁在说话,他越听心越着急,越听眉头皱得越厉害,越听脸色越- yin -沉,就像随时要爆发的火山,站在他身边的几人都感觉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
就在齐瀚宁刚要憋不住准备过去一看究竟的时候,顾洛终于带着刘欣雨回来了· ·顾洛从来都把情绪掩饰得很好,众人看不出什么来,只能拼命从刘欣雨身上寻找蛛丝马迹,只见刘欣雨眼睛微红,像是哭过的样子,此时也略低着头,不愿让人看,众人对视一眼,觉得是表白被拒无疑了,毕竟我顾哥不喜欢女生啊。
妹子,不是你没有魅力,实在是顾哥他对女生不感兴趣啊但是这些话他们又不敢真的说出来,只能用更加同情的目光看着刘欣雨··可惜他们的目光因为刘欣雨低着头,所以完全没有接收到,反倒是顾洛看了个一清二楚,有点哭笑不得,“你们都站在这里干嘛”·“啊,我们就站这儿聊会儿天。”
一辩反应最快··“对对对,聊天,聊天·”二辩及时跟上,苏青和李江立马点头··齐瀚宁依旧- yin -沉着脸,盯着顾洛问:“说完了”·“说完了。”
顾洛道··“你们送她回去·”齐瀚宁一把拉过顾洛,转身时留下一句话就关上了门,只剩下门外的四人加一个刘欣雨··“呃,瀚哥是跟谁说的”李江问。
“反正不是我·”一辩转身回了顾洛房间··“大概也不是我·”二辩跟着也回去了··苏青看了一眼李江,“啊,我送吧。”
“行,苏哥辛苦·”李江就等苏青这句话呢,赶紧也回去了生怕苏青反悔一样立马关上了门··他们几个单身不是没有原因的,苏青心里想。
“走吧,我送你回去·”苏青的声音近乎温柔,毕竟人家是刚刚表白被拒啊,此时最需要心里安慰了··“不用了,我也是参赛选手,就住12层,我自己回去就好。
今晚谢谢你·”刘欣雨没抬头··“没事,那你小心点·还有,那个,不要太难过了·”没怎么安慰过人的苏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想怎么说怎么说了。
“我没事,谢谢你,再见·”·“再见·”·古穿今·直到刘欣雨进了电梯,苏青才想起来自己忘了加微信,靠这个时候冲上去追电梯还来得及吗,是不是显得目的- xing -太明显了啊算了吧,算了吧,比赛的时候就能看见了,到时候再加也不迟。
苏青这么安慰着自己,也回房间去了,张霁的电话怎么着也该打完了吧·此时齐瀚宁的房间里,床上空无一人,齐瀚宁正把顾洛压在墙角,那姿势正是偶像剧里标准的壁咚。
“她跟你说什么”齐瀚宁的语气泛着酸··“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还有,咱能不能不这么幼稚,演偶像剧啊,在这儿壁咚谁呢”说着,顾洛就伸手欲推开齐瀚宁的禁锢。
齐瀚宁加大了手上的力气,顾洛推了半天没推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齐瀚宁你要干嘛”·“亲都亲了,你说我要干嘛”齐瀚宁的语气听起来恶狠狠的,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到底有多心虚。
“你别跟我提刚才的事”顾洛气急败坏地说,一张脸涨得通红··“行,我不说·那你说,她跟你说什么了”齐瀚宁不敢把顾洛欺负得太过,这个人还不是他的,万一真惹毛了,不理他了,他还真没办法。
“你觉得她要说什么”顾洛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后,也不着急了,反正现在齐瀚宁看着比他着急··“靠,她是不是跟你表白了我告诉你,她就算是跟你表白了,你也赶紧全忘掉,不然我就……”齐瀚宁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
“不然你就怎样”顾洛故意问··“不然我就不管你乐意不乐意,直接要了你了·”齐瀚宁贴近他的耳边轻声说。
顾洛感觉到齐瀚宁的胸膛正压在自己的胸膛上,还上下来回蹭了几下,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他甚至能感受出齐瀚宁胸肌的轮廓,身体下面的某个部位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他的脸彻底红透了,想抑制住下身的挺立,却怎么都压制不住,反倒有些愈演愈烈的趋势。
齐瀚宁整个人都贴近了顾洛,又怎能感觉不到他的变化,嘴角不由自主就扬起了弧度,“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嗯想要我了”·顾洛被这句话彻底刺激到了,身体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一下就推开了齐瀚宁,他手指着齐瀚宁,浑身气得发抖,连指尖都在颤动,“你滚”·齐瀚宁嘴角的弧度不变,一下握住他的指尖,“我就不,你休想”·“你这心变得还挺快,前几天还喜欢公孙白呢,这么快就忘了”顾洛最为了解他,知道论死皮赖脸,谁也比不过齐瀚宁,只能换种方法刺激他。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不高兴,看来你是吃醋了啊洛洛·”齐瀚宁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别那么叫我,真恶心”顾洛气极。
“洛洛,洛洛,多可爱,哪里恶心了,我多叫几次,你就习惯了·”齐瀚宁说着,就顺势把人重新抱进了怀里··顾洛挣扎不得,满心后悔平时齐瀚宁去健身的时候,他为什么不跟着去,现在自己拿他根本没办法·齐瀚宁也在心里想,顾洛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推文·《幻想农场》、《轻狂》、《撒野》、《我在恋爱综艺搅基》、《小神仙》·《小神仙》里真是肉超多,就是有点太甜了,齁得慌·☆、另一半也告诉你·两人一个挣扎,一个压制,都弄得精疲力尽、气喘吁吁,最后顾洛也还是没能逃出齐瀚宁的怀里。
“洛洛,我们打个商量,休战一会儿,聊聊好不好”齐瀚宁的语气一半是无奈,一半是恳求··“聊可以,你先放开我,而且,不许叫我那个恶心的名字。”
顾洛也有点累了··“你是不是因为我之前对小白好,不高兴了”齐瀚宁问··靠,这家伙是直接忽略了我后面的话吗顾洛翻了个白眼,但是因为实在没有力气,而且两个人之间难得坐下来好好说说话,便也不再计较了,“我没不高兴,你爱对谁好,是你的自由。”
“洛洛,你觉不觉得小白和你挺像的”·“像个屁”·齐瀚宁箍在顾洛腰间的胳膊不由自主地收紧,“你自己不觉得,可是我看他第一眼,就觉得他和你有点像。
不是眉眼间的像,是因为长相所以带来的那种气质像·”·“你直接说我们俩都是一个类型的长相不就行了·”顾洛翻了个更大的白眼,齐瀚宁这个语言表达能力什么时候这么差劲了·“不是那样,哎呀,我也说不清,反正我觉得你们有点像。”
齐瀚宁也有点焦躁,自己怎么都说不出那种感觉·其实顾洛和公孙白彼时身上相同的那种气质,叫做无助,公孙白是因为自己穿越而来、要完成一个自己没有把握的梦想而无助,至于顾洛嘛……·“好吧,就算我们有点像,然后呢”顾洛没再纠结这个像不像的问题,任谁听见自己和另一个很像,心里其实都会多少有一些不高兴,毕竟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你撩我的时候,你可能只是闹着玩,但是我却是被撩动了的,那时候我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男生,是你让我确定的·可惜,我转头就看见你和别人在一起了。”
“我没有”顾洛红着脸解释··“我知道”,齐瀚宁打断他,“我知道,我现在才知道那是误会·但当时,我心高气傲,也低不下头问你要个解释,固执地以为你就是耍我,但是我还是喜欢你,所以哪怕你骗我,我还是想陪着你,所以我没有退出辩论队,也没想和你形同陌路,而你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之后没看见你和谁在一起,我以为你就是那种喜欢撩了就走、不喜欢和谁保持固定关系的那种人,也就慢慢淡了心思,但是我心里太满了,除了你,谁也塞不进去,所以我就一直单着。
看见公孙白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刚认识时候的你,我觉得你们真像,不由自主就想对他好,但是我不喜欢他·我只是在他身上,投- she -了,对大一时候的你的情感。
可能有点渣,但是,我真的没喜欢过他·”·古穿今·突然听了一大段表白的顾洛,半天说不出话,他把齐瀚宁说的话掰开了揉碎了,反复咀嚼,一颗心慢慢就化了,化成了甜丝丝的清泉,泉水里还映出了一个齐瀚宁的影子。
“你呢,你喜欢过我吗,顾洛”齐瀚宁的声音放得很低很小,生怕被人听见似的,却又生怕那个人听不见,他像站在被告席的被告,没有辩护律师,孤立无援,只静悄悄等待着法官的判决,到底是死刑、是死缓还是无罪释放·“喜欢过的。”
顾洛的声音也很小,但已经足够让齐瀚宁听见了··齐瀚宁本来是从后面将顾洛抱在怀里,闻言,一下子将顾洛转向自己,面对面地看着他,不敢错过他每一个表情,他急切地抓住顾洛的手,“真的吗,什么时候”·“撩你的时候,我是真心的。”
顾洛害羞地别过脸,不敢直视齐瀚宁,他的眼神灼热得似乎要将自己烫出几个洞来··“后来呢,现在呢,还喜欢吗”齐瀚宁更加急切,大口喘息,就像离开了水的鱼,似乎随时都要干渴而死,迫切地需要水源。
“后来一夜之间,你对我的态度就变了,我不敢问你怎么了,我以为你是讨厌我,就只能慢慢疏远你,因为我喜欢你,一靠近你我就会不由自主表达出我的喜欢,我怕被你发现,那时候我就没有退路了。
时间长了,我慢慢能和你相处了,做朋友也挺自然了,我就也习惯了朋友这个角色·齐瀚宁,我和你做朋友做得太久了,我也不知道现在我对你到底是个什么感情·”顾洛的思绪不由自主就回到了那段日子,开始是甜,中间是苦,后来,就分不清了。
还好,是死缓,齐瀚宁心想,比死刑好,还有上诉的机会,不急,“分不清,我们就慢慢分好不好,给我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你试着不再把我当兄弟,重新喜欢我一次好不好”·“嗯。
那你放开我吧,我们从原点开始·”顾洛看着两人相交的手··齐瀚宁有点舍不得,可是想想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只能一咬牙放开了,等以后在一起了,我要摸个够,齐瀚宁如是想。
“那我先回去了”顾洛歪着头问··真可爱,齐瀚宁被萌得一脸血,好不容易找回自己残存的理智,“你还没告诉我她到底说了什么”·顾洛陷入了纠结,眼神不断左右看,不知道该不该说。
“不方便”齐瀚宁看出他的抗拒··“不是,不知道怎么说,哎,算了,告诉你吧,但是你别告诉李江他们·”顾洛想,既然要试着喜欢他,这件事还是应该告诉他的。
“嗯,我不说·”齐瀚宁笑得温柔,他到底在洛洛心里,是和李江他们不一样的··“其实你猜的对了一半,是表白没错·”·齐瀚宁立马喝了半瓶干醋,酸酸地开口,“那另一半呢”·“另一半就是不能告诉他们的那一半,那个女生说要告诉我他们队的论点,刚要开口,就被我打断了。”
顾洛也是第一回见这种事,有点头疼··“靠”,齐瀚宁嘴一下张圆了,“这为了增加你的好感,也是拼了啊·”·“我都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连战队荣耀都不要了啊这是。”
“可能是知道反正他们也赢不了,索- xing -卖你这个好吧·”·“大概吧,无所谓了,反正也没听,我们正大光明就能赢·”·“重点是你拒绝她了就行,我告诉你,这种女生你少搭理啊。”
“我没搭理,你少- cao -心,我天然弯,你该- cao -心的是你自己,你可不是天然弯·”·“我可能根本就不弯,我就是喜欢你,无关- xing -别,只是刚好是你。”
齐瀚宁的表白突如其来,顾洛被撩得脸红心跳,这可能就是报应吧,当年他也没事就爱撩齐瀚宁来着,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那个,聊差不多了吧,我先回去睡了,明天还要准备比赛呢,我们已经耽误了一晚上了。”
顾洛红着脸开口··“你这个话题转得真生硬啊·”齐瀚宁叹了口气··“没,没转移,就是不早了·”顾洛强行为自己辩解。
“行行行,那你再让我抱一下,我就让你回去·”齐瀚宁趁机索要好处··“不行”,顾洛本来略带躲闪的眼光一下子聚焦了,像只昂着头的小狮子,“我就是答应和你回到原点,原点的意思就是你在追我,我又没答应你,咱们现在充其量就是互有好感的阶段,你刚对人有好感就要抱别人”·齐瀚宁被顾洛这一长段打得节节败退,连连摆手:“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不抱了不抱了,你回去吧,我送你,行了吧”·“这还差不多。”
顾洛得意地昂着头走了,齐瀚宁跟在后面,像个委屈的小媳妇,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别说李江他们没见过,就是顾洛也从来没见过齐瀚宁这么软的时候··A大辩论队队长齐瀚宁从来都是天之骄子,对人彬彬有礼,进退有度,风趣幽默却又带着三分距离,别人总以为他- xing -格乐天好接近,相处了才知道他接纳一个真正的朋友有多难。
这样一个人乖起来是什么样子想象不到,可是顾洛却看见了,看见了心就化了,再也硬不起来··就算以后我们不能在一起,或者不能长远地在一起,你给我的这份特别,也足以支撑我走过今后的几十年了,顾洛心里想。
可是他突然有点贪婪,他在内心小声祈求,求求你,让这个人永远属于我吧,我愿意用我拥有的所有东西去换,如果还不够的话,我也愿意透支我下辈子的所有美好,求求你吧,这个人太好了,我舍不得他。
我不敢想象,他把另一个人抱在怀里的样子,我不敢想象他对另一个人温柔的样子,一想起来,似有一把锈迹斑斑的钝刀一下一下,在心上拉扯,不足以致命,却痛彻心扉、鲜血淋漓。
                        ·古穿今·作者有话要说:《小白杨》是我觉得我看过水千丞大大文里最不虐的一本了,其他的真是,攻渣到一定程度了想打人·☆、牵手了吧·“全国大学生辩论赛16进8的比赛现在开始相信通过之前的比赛,观众朋友们对我们各个辩论队都已经很熟悉了,我们话不多说,直接开始比赛。
根据之前的分数排名,各队已经选择了自己的对手,而上场的顺序也已经由积分排在前八名的队伍的队长抽签决定了·我们来看一下第一组上场的两队是谁呢,哦,是B大和Y大,他们的辩题是……”·“哇,白诗语很厉害啊”比赛结束,B大取得了压倒- xing -胜利,公孙白听着如潮水般的掌声,有点惊讶。
“是啊,要不也不能让齐瀚宁忌惮那么久啊·”乔鼎轩跟着鼓掌··“我看电视上宣传比赛的时候还放了她的个人采访呢·”公孙白道。
乔鼎轩点点头,“正常的,本来参加比赛的女生就少,有几个长得还不错的,连预赛都没进,好不容易有个水平又高、颜值又高的,肯定要花大力气宣传啊·”·“真是个看脸的世界啊。”
旁边的苏青幽幽开口··“就是,有本事比比实力啊·”张霁很是赞同··“可是比实力,咱俩好像也不如白诗语·”苏青想了想他和白诗语的辩论水平有点绝望。
张霁想了想,也抑郁了,“亏我当时还对白诗语女神一见钟情,还好没在一起啊,不然就是颜值、智商全线碾压·”·“你这话说的,好像你表白了,她就会答应你似的。”
公孙白毫不留情··“靠,小白,你这样会影响我比赛心情的好嘛,社长你管管他”张霁气得直跺脚··一直吃瓜看戏的社长突然被cue吓了一跳,脸上津津有味的表情都没来得及收,好不容易端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别闹别闹,下下场就是我们,看你们的词去”·众人只能乖乖听话,从观众席向后台转移。
“我告诉你齐瀚宁,别以为你们A大有多了不起,有本事你别让我们的人给你透露论点啊”刚到后台,K大辩论队就看见有个男生正指着齐瀚宁骂。
“靠,什么情况”张霁小声和众人咬耳朵··“不知道啊,听他意思是瀚哥他们提前知道了他们的论点·”苏青小声回应。
“齐瀚宁他们对的是哪个队”公孙白问社长··“E大·”社长悄悄回答··“E大”公孙白没什么印象。
“实力差得很远,可以说是碾压·”乔鼎轩给他科普两队的实力··“靠,那他有病吧,实力差距那么大,齐瀚宁没事要他们论点干嘛”公孙白气不过。
“就是,而且就是个16进8,又不是冠亚军争夺,瀚哥没这个必要·”张霁也不信··“会不会说话,就算是冠亚军争夺,瀚哥也不屑用这种手段啊。”
苏青拍了张霁一下··张霁也有点不好意思,“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那个意思·”·齐瀚宁一开始保持着风度,慢慢声音也不由自主大了起来,“我跟你说最后一遍,我们不知道你的论点”·“你说不知道就不知道啊,谁信啊,我还说你知道呢”那个男生见齐瀚宁声音大了,也提高了自己的音量。
“你他妈爱信不信”齐瀚宁火大得厉害··“你嘴放干净点”E大队长伸出一只手指指着齐瀚宁鼻子。
“你他妈的别指我,我他妈最讨厌别人用手指我我告诉你,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齐瀚宁一下子拨开了指着自己的那根手指。
E大队长顿时像等到了什么一样,“动手是吧,大家看啊,是他们先动的手,这是什么啊,这就是心虚他们A大为什么能蝉联几年冠军啊,靠的根本不是实力,就是靠提前知道别人论点”·此言一出,后台顿时议论纷纷。
和齐瀚宁他们打过比赛的,或者清楚双方实力的人几乎都没怎么开口,他们虽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知道不管齐瀚宁是不是真的提前知道了E大的论点,E大打赢的可能- xing -都不大,所以在不知道真相之前,他们不予评价。
但是也有一部分人只是听说过A大的名声,或者观摩过几场比赛,却没亲自感受过A大的实力,而且E大队长又敢于把事情闹大,他们也不知道该相信谁,站A大的有之,站E大的也有之,而且,站E大的隐隐有超过A大的趋势,毕竟人总是同情弱者的嘛。
·“什么情况啊这是”在一片嘀嘀咕咕中,公孙白突然放大了声音,从战场的边缘走向了风暴的中心·他的步子不急不慢,好像就是不小心路过,来看个热闹而已。
E大队长一时分不清来人是敌是友,也没管他,接着向齐瀚宁开火,“今天这件事你必须给大家一个解释”·“这个大家都包括谁啊”不等齐瀚宁开口,公孙白先发问了。
“当然是所有的辩论队,还有大赛主办方了·”E大队长理直气壮地说··“我们K大辩论队不需要你的解释·”公孙白笑着对齐瀚宁说。
齐瀚宁感激地冲公孙白点点头,这种时候还愿意挺身而出,K大这帮兄弟,他没白交·他说小白和洛洛很像这句话,也没说错,如果是他家洛洛,也一定会站出来的。
“我们B大也不需要·”刚刚下场的白诗语才搞明白发生了什么,及时声援自己的老对手··“谢谢·”齐瀚宁真挚地对白诗语说,他们两个在辩论场上厮杀了那么久,准确地说,是A大一直压着B大,但是B大还肯为他们出头,齐瀚宁有点感动,不愧是他尊敬的对手啊。
E大队长没想到突然有人帮齐瀚宁他们说话,害怕别人被他们影响,连忙转移话题,“我不管其他队什么态度,反正你们A大提前知道我们的论点,是事实”·古穿今·“哪来的事实,你有什么证据吗”乔鼎轩问。
“就是啊,证据呢”一直被压着不敢开口的A大二辩,见有人帮忙,底气也足了,高声问··“当然有证据了”,E大队长显然早有准备,“欣雨,你说”·刘欣雨之前一直藏在人群里,默默低着头,听到队长叫她的声音,她身体不由自主颤抖了一下,然后才小步子几乎是挪到了自己队长旁边,依旧是低着头不敢抬起,“是我,是我把论点透露给A大的。”
听到这句,此前因为B大、K大的挺身而出稍稍小下来的议论声,顿时达到了一个新高度··苏青早已认出眼前这人就是昨晚那个“狐狸精”,“你不是找顾洛表白的吗,怎么变成泄露论点了”·“什么,表白”·“靠,该不会是为了追顾洛,所以不惜卖自家论点吧”·“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妹子也是厉害了”·“谁让人家顾洛长得好看呢。”
“所以A大是真的知道论点没跑了吧”·“谁知道呢·”·“我觉得十有八九·”·“我觉得也是。”
“爱情,真是让人不顾一切啊·”·“这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人,自家论点都说·”·“就是就是·”·……·“行了,都安静点”从E大队长过来就一直没说过话的顾洛突然开口,议论声戛然而止,都等着看他怎么辩解。
顾洛走到刘欣雨面前,脸色- yin -沉,“你说实话,昨晚我真的听到你们的论点了吗”·刘欣雨闻言抬了下头,碰上顾洛的眼神又吓得立马低头,“我,我……”·“别逃避,你说实话”顾洛厉声问,他的声音是齐瀚宁从来没有听过的冰冷,顾洛从来都是笑嘻嘻的,待人和善,像只小狐狸,谁都不得罪,从来都不会跟人起冲突、发脾气,这是他第一次见顾洛发火。
“欣雨,别怕,你说啊·”E大队长也有点着急了··“对啊,你说啊·”·“说啊·”旁边看热闹的也纷纷出言催促。
刘欣雨被众人逼得无法,憋了半天,最后吼出了一句:“我,我不知道”·顾洛冷冷哼了一声,“不知道是什么意思”·E大队长也没想到刘欣雨会这么说,脸也黑了,“欣雨,你别怕,这么多人在呢,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你说实话。”
“对啊,你说实话,我们都为你撑腰,要是有人逼你作假证,你也说出来·”公孙白双手抱胸,淡淡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E大队长转头冲着公孙白问。
“我没意思啊,我这不是在帮你劝她嘛·”公孙白笑得一脸无辜··E大队长拿他没办法,只能继续冲自己队员施压,“欣雨,说话·”·“我,我真的不知道”刘欣雨早就脆弱不堪,崩溃地哭出了声,“我不知道,别问我了,我不知道”·眼见唯一的证人说不清楚真相,事情一时陷入了僵局,E大队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恨恨地冲着齐瀚宁说,“今天算你们走运,但是人在做,天在看,不要以为你们那点伎俩没人知道。”
齐瀚宁无故被人倒打一耙,气极反笑,“行啊,本来我还不想追究你们呢,既然这样,我必须和你掰扯清楚了·既然大家都说自己有理,那简单啊,我们现在就去找大赛主办方仲裁。
比赛呢,我也不占你们便宜,既然你们说,我们提前知道了你们的论点,行啊,我们当场换题目,你敢不敢”·“我,我有什么不敢的”E大队长没想到齐瀚宁会这么说,有点紧张,但是碍于所有人都在,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行,那走吧·”齐瀚宁牵起顾洛,就向主办方仲裁处走去,E大队长愣了半天,咬咬牙也只能跟上·主人公都退场了,众人没戏看,也就散了。
唯有苏青站在原地,喃喃地自言自语:“刚刚洛哥和瀚哥是牵手了吧,牵手了吧,手了吧,了吧,吧”                        ·作者有话要说:写得有点想弃文,又觉得如果不干点什么,就宛若一条咸鱼·☆、打爆E大·“A大的事,自有主办方去管,一定会公平裁决的,大家不要担心,马上就上场了,大家调整好心态。”
上场前,社长安慰大家··“放心吧社长,我们不是第一次比赛了·”张霁拍拍社长肩膀··“就是啊社长,瀚哥的人品,我们相信的,他们不可能做那种事。”
苏青也拍拍社长··“看不出来,你们对齐瀚宁这么相信啊”社长笑了··“都相处这么久了,谁不知道谁啊。”
公孙白说··“齐瀚宁自尊心那么强,让他做这种事,还不如杀了他·”乔鼎轩勾起嘴角··社长也笑了,“看来是我想多了,加油啊诸位”·“加油”大家异口同声。
“下一场比赛的辩题很有争议,是色情行业在我国是否应该合法化·让我们欢迎正方双方”·……·“俗话说,堵不如疏,色情行业我们堵了这么多年,却一直堵不住,所以为什么不索- xing -疏通试试呢”·“色情行业的合法化会导致更多家庭的破裂,会有更多花季少女走上不归路”·古穿今·“由于政府方没有把色情行业纳入正常的社会管理中去,极不利于各种传染- xing -疾病的防治,特别是艾滋病。”
“对方辩友把我国的传统道德置于何地呢”·“现在色情行业从事者数量很大,□□被抢劫、□□、杀害的案件时有发生,但是因为她们职业的非法- xing -,所以大多忍气吞声不敢报案,即使报案也经常被敷衍了事,因为人们打心里鄙视她们,所以她们的合法权利得不到保障。
可是她们也是普通公民,也有自己的人权”·“色情行业是一个低成本高收入的行业,如果合法化的话,会不会有更多的人想要不劳而获呢”·“很多地方的色情行业为黑恶势力控制,成为他们重要的经费来源、活动基地,如果合法化的话,就可以很大程度控制他们。”
……·“太优秀了”比赛一结束,李江就冲上来用力地拍苏青,拍得苏青一个踉跄··“靠,你轻点”苏青站稳后,无奈地喊。
“哦哦哦,对不起·”李江害羞地挠挠头,“我就是看你们太厉害了·”·“知道了,你们也很厉害·”苏青轻轻拍了拍他。
“我现在已经完全不理解,为什么我们国家不允许色情行业合法化了,明明好处那么多·”李江说··张霁一听,立马两眼放光,像见到失散已久的亲人一样,上前握住了李江的双手,“对吧对吧,我当时也是这个感受。”
“对啊对啊”李江的反应也很热情··乔鼎轩看两人这个架势,也是笑得不行··“别闹,李江,你们的比赛怎么办”公孙白瞪了一眼乔鼎轩,问李江。
李江一听,松开了张霁的手,整个人气压都低了,“比赛时间不变,下午四点开始,下午两点给两队公布题目·”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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