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他穿成了女装大大+番外 by 酥鱼干(中)(3)

分类: 热文
某天,他穿成了女装大大+番外 by 酥鱼干(中)(3)
·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合·魇这两日来的郁闷心情好了不少,哼着歌回了自己的房间··晚上,食飨峰全体弟子出动,将晚饭什么的全都准备好交给剑修去给那些不愿意出来吃饭的修士送饭。
而那些喜欢凑热闹的,就在食飨峰的食堂里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杨羙嫌人多不想出门,就在院子里和琅清两人吃饭·刚吃了没两口,院门被敲响了··“大师兄,有两位女修说来找你。”
琅清瞬间眯起了眼,杨羙则纳闷,女修来找他·他去开了门,门外弟子对他行了一礼走了,门外的两人也结束了沉默对他拱手。
杨羙惊讶,“荰灵何雪”他想到让两位女孩站在门口不太好,连忙让人进来··荰灵背着手转了两圈,感叹,“这院子真大真漂亮。”
杨羙勾了勾嘴角,“谢谢·”·这是她看见了石桌上的菜肴,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打扰你们吃饭了我是趁着师叔带着弟子去食飨峰吃饭的时候溜出来的,也不知道你们在吃饭。”
“没事,不介意的话坐下来一起吃·”·琅清起身从厨房拿了两双碗筷,荰灵笑道:“好啊,只要你们不介意我吃相难看就行·”·荰灵和杨羙欢欢喜喜的聊着天,琅清有些吃味,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何雪开口了,“杨羙……”·荰灵和杨羙同时停了话头看向她,何雪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对他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杨羙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将她按在石凳上,“都过去多少年了我早就不介意了。”
“那……那我们还能做朋友么……”何雪低声问道··“当然,我们一直是朋友不是么”·何雪猛的抬头,看着他温柔的笑容一直紧绷的弦松了下来,“嗯。”
“来来来,吃饭吃饭·”杨羙招呼大家,“之前发生不愉快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杨梅用公筷给两人夹了一点菜,然后他就被吃醋的琅清缠住了。
荰灵和何雪看着互相加菜喂菜的两人,觉得桌上美味的佳肴都没了味道··荰灵不知道该怎么样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但何雪知道··这碗狗粮我们不吃不吃·隔,饱了。
修了一把师徒爱,琅清满意了,也不拉着杨羙不让他接近两人了,这时他们才有机会聊聊··荰灵叽叽喳喳的先说起了自己的事,和在秘境里相比,她现在显得自信多了。
“你是不知道啊,等我回门派后那些人有多惊讶”荰灵哼哼道:“他们都以为我死在里面了,我们门派就我一个活着回去了·”·荰灵说着她怎么让那些人大跌眼镜,杨羙和何雪都被他逗得哈哈笑。
荰灵说完了自己的事还有些意犹未尽,用手肘顶了顶身旁的何雪,“你也说说呗·”·何雪有些不好意思,“当初那件事情后,我就离开了门派一个人去游历。
看的事情多了,才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己眼界有多狭隘,外面的世界有多大·”·在荰灵然后呢然后呢的催促声中,何雪将自己这几年的经历说了出来··何雪说着说着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转眼却看见荰灵眼睛发光的看着她。
“你真的好厉害哦,比我强多了·”·何雪有些害羞,“真的”·“真的”荰灵托腮,“我都不敢想象自己一个人对上五阶灵兽回事什么样子呢,大概会被它拍扁吧。”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起来··天色渐晚,等食飨峰宴席差不多结束的时候,两人也成为了好朋友,态度之亲昵一点也看不出两人才认识了几个小时··叫师弟互送两人回峰,杨羙无奈的看着无赖拉着他衣角的徒弟。
琅清别过头··这么晚了男女授受不亲,他才不要师父去送那两个人呢·☆、老对家【炼器比赛】··第二天就是门派大比,杨羙早早就和琅清来到了杨漫院子里接受师父的叮嘱。
杨漫也不是话痨,讲了一些比赛的注意事项还有其他琐碎的事就停了下来··门派大比就像是地球上的奥运会一样,只要你是一个国家,不管人数再少你也要报名参加。
杨羙之前有听他师父给他讲过门派大比的比赛内容,其实和小说里的差不太多,这也让他少了一些担忧··他作为一名炼器师,参加的比赛肯定也是炼器比赛·相对于观赏- xing -很高的打斗比赛来说,炼器炼药的比赛就显得枯燥很多,至少在外行人眼里非常枯燥。
而这类比赛大都放在比赛前几天,所有来参赛或者不参加只参观的人可以选择- xing -观看··杨羙作为青阳派炼器峰年青一代的‘头牌’自然是要带领师弟们参加比赛的。
他的对手有来自器鼎的修士,还有其他门派的炼器师··和绝大多数小说一样,清灵小世界也有这超然物外的专门出炼器师的门派器鼎,还有出炼药师的药炉·不过和小说不同的是,这两个门派已经走向下坡,但还是死撑着好像他们还是当年在清灵小世界横着走的两大门派一样。
说起来他们两家门派的颓势貌似和他们青阳派还有这不大不小的关系··当年杨天玦还不是青阳派老掌门的时候,他已经在清灵小世界掀起了许多风波,什么最年轻晋升大乘期的修士啦,什么单挑西海深蛟啦,什么独闯秘境什么的,什么拉风他做什么。
但奇怪的事,这样一个不足以用天才形容的男人,他居然没有师门·这可是高兴坏了一群门派掌门,想绞尽脑汁的想把他拉到自家门派当成长老供起来。
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哪曾想他拒绝了所有门派的橄榄枝,拍拍屁股自己捡了几个小孩子就在一座山上成立了青阳派··就在大家都以为这个门派开不长久的时候,这个门派倒是有模有样的办了下去,甚至还出了好几个在某些方面都非常出众的弟子。
炼器方面有杨漫,炼药方面有杨莯,剑修方面有杨悦,体修方面有杨斐,就连符篆方面都有杨八·别的门派出一个天才都已经很好了,青阳派出了五个五个·这惹得其他门派那叫一个羡慕嫉妒啊,所以器鼎和药炉集结了其他几个门派趁着杨天玦卸任的时候上门要人去了。
他们的手段那叫一个卑鄙,就在众人又一次以为青阳派就这样子完蛋的时候,它还是□□的活了下来·那些个上门要人的修士全都被一个刚上任,在他们看来还是个娃娃的人全都堵了回去。
这可把一群等着看好戏的人惊呆了··也是从那以后,那几个曾经上门要人的门派开始渐渐走向下坡,就连势大的器鼎和药炉也因为近些年没出过什么天才而被人遗忘。
这次门派大比轮到青阳派举办,那些老仇家们可谓是磨刀霍霍就等着给青阳派下马威呢·  ·杨漫先是笑眯眯的和各位领队寒暄,等他们坐到观看区的时候,众人都能察觉出他们笑容下面的暗流涌动。
尤其是夹在杨漫和器鼎领队之间的几人,更是汗水直流··他们忍不住抹了把汗,心中呐喊:他们是无辜的你们争来争去的可别带上他们·而正在休息区休息的炼器峰参赛弟子和器鼎参赛弟子都收到了来自师父的慈爱目光。
要是输了……哼哼哼··器鼎弟子:……·炼器峰弟子:……·原本相处的还算融洽的两门弟子也在师父的目光下赶紧分开老长一段距离,气氛也紧绷起来。
他们心中暗道:这场比赛他们绝对不能输·*·比赛很快开始,所有参赛的弟子都来到台上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他们面前的桌上摆放着第一次炼器的题目和材料,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次的题目,都有些紧张。
随着杨睿一声令下,他们飞快翻过纸张看向他们这次的题目··紫菱铃··杨羙心中安定许多,虽说紫菱铃制作繁琐但所用到的材料倒是不多,比较考验炼器师的基本功。
用这个来当做炼器比赛的第一场炼器题目,还是非常中恳的··杨羙瞄了一眼其他人的桌子,发现材料都一样,估计所有人的题目都是这件紫菱铃··他放下纸拿起旁边的材料仔细检查,在他检查的时候,他身边有些人已经拿出自己的炼器鼎火急火燎的将材料扔进去。
这样一来,不紧不慢的杨羙倒成了场上最显眼的那个人··台下,杨漫点点头,眼中满是骄傲··他的这个徒弟,不仅天赋好,就连心- xing -也好,一点也不像是火灵根的人。
他看了杨羙一眼就看向了其他弟子··与杨漫的淡定不同,器鼎和其他门派的领队都有些焦急·即使他们有些人不是炼器师也能知道这样着急炼器不太合适。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一名弟子的炼器鼎炸了,轰得的一声吓得几名弟子手里的材料都掉了··炸了鼎的弟子先是懵了一会儿,然后赶紧将炼器鼎清理干净开始炼制下一炉。
初赛他们每人有三次机会,取三次最好的那一个法器作为成绩·如果最后有两个法器品质一样,那么就看那两人其他两件法器再决定名次··杨羙完全不受外界干扰,炸炉的瞬间他眼睛都没眨。
用灵力感受鼎内材料的状况,灵力让铁矿融化的更快更彻底,而那些废弃的物质全都随着热气飘出鼎盖··手诀不断变化,飘在手掌上的材料逐渐剥去平凡无奇的外表变成闪耀的紫色,紫菱铃名字的出处便是来自于此。
杨羙处理材料的手诀如行云流水般顺畅,看着那些懂行的人痴迷不已··看多么美的手法多么流畅的动作多么熟练的开盖简直就是教科书式的炼器·琅清不懂炼器,但这并不影响他对于师父的痴迷。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此刻的杨羙就像是磁石一样吸引着他的目光··即使他现在穿着颜色娇嫩的中- xing -服装,戴着素雅的步摇,但在他眼里,师父依旧最帅·没错我们的小杨羙今天又挽起了头发戴起了发簪和中- xing -的衣服,谁叫他在外人眼里还是‘仙子’呢。
原主的锅,就算再无奈也要背下去··☆、毛笔【欢迎前来购买】··好在杨羙也都习惯了,穿起这些衣服一点也不觉得尴尬··脸皮都在小时候练出来了,他还怕什么他无所畏惧。
淡定的将手中处理好的材料扔进鼎里,盖子一开一合极为迅速,一点气息都没跑出来··用来计时的大沙漏里,上半部分的沙子越来越少,等最后一粒沙子掉落之时裁判立马敲响铜锣喊道:“时间到,请各位炼器师离开案台。”
杨羙垂手离开案台,面前摆着三件闪着光芒的紫菱铃··此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爷子上台,拿起其中一个紫菱铃端详起来··炼制那个紫菱铃的炼器师满脸通红,紧张的手心都是汗。
这可是炼器宗师鹤言啊希望他的紫菱铃没什么毛病……·不幸的是,鹤言看完了他面前的三个紫菱铃,摇了摇头说道:“炼制仓促,手法稚嫩。”
“谢、谢谢大师……”·那人失落的垂下头,鹤言背着一只手走向下一个案台··鹤言不愧是大师,只要法器在他手中端详片刻就能知道这件法器的优缺点,就连自信心满满的器鼎弟子也被说出了不少缺点。
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内行人惊叹鹤言手眼的老辣,外行人却觉得这样靠谱么,明明这些法器在他们看来都差不多··鹤言来到了杨羙的案台前,杨羙恭敬的朝这位炼器宗师鞠了一躬。
这位宗师不属于任何门派势力,仅靠着自己的努力就成了一代宗师·当然了,这也和他当年获得的炼器传承脱不了干系,别看他很老的样子,其实他还是合体期的大能,扮老是他的喜好。
他对杨羙点点头,拿起了桌上的紫菱铃··他对着太阳端详了一会儿,又敲了敲听了听声音,他放下这个紫菱铃拿起了第二个、第三个紫菱铃··末了,他突然笑了,“三个紫菱铃都属上品。”
场上不管是内行人还是外行人都不影响他们惊讶,这还是鹤言宗师第一个没有负面的评价·杨羙笑容灿烂,“谢谢鹤言宗师·”·鹤言宗师向来喜欢天赋好又踏实的弟子,他也微微扯了扯嘴角,“好好跟着你师父学。”
“是·” ·排在杨羙之后的几乎都是青阳派的弟子,虽说评价依旧是褒贬不一,但对比之前的还是好上许多··杨漫笑眯眯的对其他门派领队拱手,“不好意思啦。”
明眼人都看出青阳派在初赛就压了其他门派一头,尤其是信心满满来找回面子的器鼎··器鼎的领队面上有些挂不住,叫通过初赛的弟子过来训话··弟子乖乖的听从前辈的教训,只是站在后面的弟子时不时就向杨羙瞄上两眼。
虽说师族那一辈的人说起青阳派就咬牙切齿,但他们其实还是很好奇的,尤其是被鹤言宗师这样夸赞的杨羙··他们虽说不过问俗事但修仙界的大部分八卦……消息他们还是知道的,他们以前也听说过杨华仙子这个名字。
本以为只是个炼器天赋比较好然后吹捧起来的女修而已,没想到今日一见原来这么的……厉害,厉害的让人移不开眼··器鼎领队说完一大段话却发现没人迎合,转身一看,差点被他们气死。
你们在看哪里忘了他刚把你们的法器比下去了么·器鼎弟子见领队气的粗喘,连忙收回自己的目光,心想——·咳,那什么,如果他们想找他聊天会不会被拒绝啊·要是他们的心声被领队知道,不知道领队是直接气晕过去还是直接动手把这一群不争气的弟子揍一顿。
幸好,领队不具备读心术这种技能,他们这些暗搓搓想找人聊天的弟子也得以安全的撑到了第二场比赛··*·第二场比赛的人数少了许多,场地一下空出大半··第二场依旧是规定题目炼制法器,杨羙翻开面前的纸,上面写着一行字——·请用面前的材料制作一种新法器。
所有人看到这行字的时候都苦下了脸··创作新法器说的简单·他们将材料从须弥戒中取出,发现量还不少,估计是怕他们制作失败。
他们这次不急着炼制了反正这次给的时间很多,他们拿起材料仔细辨别,脑中回想这些材料的用途··杨羙看着这些材料也挺头疼,有的是可以改变法器颜色颜料,增加法器攻击的粉末,掺着毒药的药水……他能做出什么啊颜色鲜艳还有毒的暗器吗·光是想想黑线就从脑袋上划下。
这道题难倒了几乎所有人,就连杨羙也是一筹莫展··他在材料里挑挑捡捡居然发现了十几种染料··杨羙:……·他不想开染坊··说到染坊,杨羙突然有了注意,看着桌上那些染料的眼神也不再是嫌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杨羙确定好要做什么后他当即把本命火扔到鼎下面加热··这个东西做出来虽然不能保证一定能虏获鹤言宗师的喜欢,但一定能得到绝大多数女修的喜爱·杨羙开始锻造的时候,其他人也有了头绪,速度快的已经开始扔材料了。
 ·那些没有头绪的人也有些急了,有些人心一横随便抓了一块材料扔进鼎里,万一误打误撞做出什么东西来呢·五颜六色的火焰燃起,场上顿时变的热火朝天。
·法器炼制的差不多了,杨羙拿起那些染料控制着加入法器里面,期间他的灵力一丝不抖,染料一点也没有相互晕染··最后一滴染料流进法器,他立马封口将处理好的动物毛发黏在法器上。
手诀不断变化,鼎底的火焰逐渐变小,直至熄灭··一拍鼎身,盖子猛的打开法器顺着灵力飞到杨羙手上··刚出炉的法器还带着热气,他拿着法器左右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
*·两个沙漏全都清空,裁判宣布时间到··鹤言一个个法器看过去,只看了几个人他的眉就紧紧皱起··他看向面前的弟子,问:“你炼制的是什么”·那名弟子支支吾吾说不出来,鹤言冷哼一声走向下一个人。
这一场比赛让鹤言非常不满意,他们这群后辈简直就是把炼器当儿戏,一点都没有恭敬之心·很快,他来到了杨羙面前,他的脸色稍稍好看了点,他拿起了他的法器看了一会人皱眉问,“这个法器……”·杨羙笑了笑拿过了他手中是毛笔,“让晚辈展示一下。”
说着,他将灵力输入笔中,心中想着夏荷在衣袍上画了起来··今日他穿了一件水蓝色的衣袍,笔尖触及布料的瞬间晕开一抹粉色·随着他的动作,几朵亭亭玉立的荷花在他衣袍上含苞待放。
紧接着,他又在旁边添了几片翠绿的荷叶和小小的锦鲤··杨羙画的极好,众人似乎还能看见那些荷叶荷花随风浮动··不,不是好像是真的在动·杨羙落下最后一笔,他站起身来到空地。
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合·鹤言挑眉看他刚想开口,只见他轻轻转了个圈,众人看见那些还是花骨朵的荷花瞬间满开,那几条锦鲤也像是受了惊在裙上游窜··杨羙有些不好意思,“这个可能入不了鹤言宗师的眼不过我自己很喜欢,如果可以,这个以后可能会在我们炼器铺上架,欢迎各位女……姐、姐妹妹前来购买。”
☆、140··众人看着他衣袍上微微晃动的荷叶荷花都惊呆了,原来法器还可以这么制作·杨羙是真的很不好意思,穿女装和扮女生是完全两种不同的感觉,姐姐妹妹什么的……他打了个冷颤,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过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他的法器和衣服上,鹤言摸了摸胡子笑了,“你的创意不错·”·杨羙恭敬的点点头,“鹤言宗师谬赞了·”·鹤言也没在他这里多留,之后还有许多人的法器等待着他检验。
这场比赛最瞩目的并不是杨羙,而是器鼎的一名弟子,他炼制出了一种可以自动定位敌人并进行攻击的法器··这个法器一出,所有人的光芒都被遮住了·这个东西要是大量炼制,那么对抗敌人的时候就能不用分心控制法器也能攻击敌人了。
就连杨羙也不住点头··这个法器对于炼器师来说更加方便,就是不知道一次能用多久是一次- xing -还是可循环利用·其他人也没有不甘心之类的情绪,炼制出来的法器没别人好就是没别人好,他们输的心服口服。
这次比赛淘汰下去一大批人,最后还剩下十几名炼器师,其中炼器峰弟子就有五名··杨漫对于这个结果很满意,想着要是这次就算拿不到第一名他也会给他们定一席‘火宴’。
第三场比赛放在第二天,今天他们已经用了不少灵力,如果现在开始比赛发生意外的可能- xing -太大··回到炼器峰,众人都眼巴巴的看着杨漫··杨漫板着脸来到他们面前,在气氛逐渐冷凝的时候他噗嗤一笑,“好了,我对你们的表现都很满意,都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比赛呢。”
“是”·回到自己院子,杨羙还在想今天那个可以自动锁敌攻击的法器··琅清看了他好急眼,发现他一直是那个姿势,无奈的轻轻拍拍他,“师父,该休息了。”
“哦、哦”·不说还好,现在一回神他才发现丹田里空虚的很,洗漱完连忙爬上床开始修炼··琅清见状轻手轻脚回到了自己房间,也盘起腿开始修炼。
当早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室内的时候,师徒两人几乎是同时退出修炼状态··杨羙舒了口气,探查了一下丹田··嗯,满盈状态,非常好··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咯哒咯哒响,等浑身筋骨松了个遍这才活力十足的跳下床。
满血复活·“师父醒了吗”·门外传来徒弟的声音,他穿了鞋赶紧开了门让他进来,边穿衣服边说:“醒了醒了,状态好到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琅清笑了声,“今天我给师父做了小馄饨,尝尝看。”
“不用尝就知道很好吃啦·”杨羙洗漱完飞也似地坐到左边拿起调羹就要吃··“当心烫·”他宠溺的说道,非常自然的来到他身后帮他梳头。
“嗯你先吃饭啊·”·“梳完再吃,很快的·”·琅清的手指很巧动作也很娴熟,很快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梳在脑后。
杨羙甩了甩,觉得这样也不错,最起码不用插簪子了··他呼啦呼啦吃完早饭,挑了一件比较英气的衣服出来··“今天穿这个会不会太过男- xing -了一点”·“不会。”
杨羙笑眯眯说:“配上我徒弟梳的发型正好·”·琅清心里倏地一软,“嗯·”·*·再站到台上,案台与案台之间的空间又大了不少,不过这次,他们没在台上看见纸张。
裁判一敲铜锣说道:“今天的比赛题目是炼制出自己最高品级的法器,限时一个沙漏·现在,比赛开始”·沙漏倒转,比赛正式开始。
空出的场地上瞬间出现各种炼器材料,就连非常稀有的材料也放了不少··杨羙看了一圈,发现几乎所有能用到的炼器材料这里都有··已经想好炼制什么的修士已经上前开始挑选材料,杨羙倒有些犹豫。
他现在是一名五品炼器师,五品法器他几乎都会炼制,就连五品法器中难度最高的碧云塔也难不倒他·他在想,要不要今天拼一把,炼制一把六品法器··他看向一个人,那人已经挑选好了材料,感受到他的目光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人,也是五品炼器师··杨羙压力不小,最后决定赌一把,炼制六品法器·六品法器他之前有试过却全都以失败告终,今天尝试可以说是豪赌。
成功,他可以获得第一还可以得到一顿‘火宴’,失败……估计会被他师父一顿削··不过他被师父削的还少么,都习惯了··杨羙淡定了,开始挑选制作材料。
星砂,黑石,普兰草……·须弥戒里的东西越来越多,等拿完最后一样冰鼠的牙齿后他才回到了自己的案台··他要做的是六品法器中难度中等的紫瀚笛,非常适合擅长音律攻击的修士,这也是他之前一直尝试炼制的法器。
这个法器制作难易度不高,但唯独其中一味星砂非常难炼制··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合·星砂炼制前属- xing -极不稳定,很容易造成炸炉,但要是炼制成功,它的稳定- xing -却是其他材料的数倍。
将初步处理过的材料扔进鼎里,他手指一动,炼器鼎下面的火焰蹦的更高了··时间一点点过去,灵力探进炉鼎发现材料融合的差不多了·又等了等,这才将星砂放了进去。
初步处理过的星砂变的更加好看,但知道它的人都不敢掉以轻心··星砂一进炉鼎就和里面的溶液产生剧烈反应,甚至沉重的炉鼎都被它们弄的不断震动··杨羙赶紧加大灵力输出,却没曾想星砂根本不愿意就这么屈服,直接炸了。
 ·嘣的一声,弄了他一脸灰··杨羙:……·摸了一把脸上的灰,他把炼器鼎清理干净开始再一次尝试··杨羙炸炉的时候台上的人纷纷看了过去,有些人心中还有些窃喜。
不过很快他们就没空观察别人了,因为他们锻造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再一次处理材料的时候杨羙明显快了许多,当然了,在加快速度的同时也没忘了质量··前一部分非常顺利,又到了放星砂的时候。
处理后的星砂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像星辰一样闪烁,等‘星辰’坠入炉鼎中后,他立马盖上鼎盖加大了灵力输出··如果这次再失败,他就只能炼制五品法器了。
不是材料不够他继续尝试,而是时间不允许··巨大的沙漏上半部分已经流走了三分之二的沙子,他没时间了··汗水不断流淌,他随意在肩膀处擦了擦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在炉鼎上。
星砂和溶液已经在里面打了许久,现在已经累了,星砂认命的开始溶解··杨羙松了口气··如果星砂再不溶解他体内就没有足够灵力进行之后的收尾工作了,那个时候他只能放弃转头去炼制其他法器。
好在,星砂终于溶解了··之后的炼制非常顺利,但也是掐着点完成了炼制··最后一粒沙烁落下,裁判宣布停手·  ·杨羙离开案台,这时他才拿着袖子擦汗。
他匆匆给法器定型冷却,也不知道质量怎么样,希望能得到鹤言宗师的肯定吧·                        ·作者有话要说:买了新的电脑,等电脑到家了估计就能恢复日三千了~·☆、比赛结束【火宴】··“一号,四品中等法器。”
“二号,三品下等法器·”·“三号,三品中等法器·”·“五号,四品上等法器·”·“六号……”鹤言拿起法器后看了他一眼,微微笑道:“五品极品法器。”
众人哗然,场下私语声不断,器鼎的领队更是站起身喊了声好··器鼎弟子蔑视的看了其他人一眼,尤其是看向炸过炉的杨羙的时候,眼中的挑衅都快变成实物蹦出来了。
杨羙:·就在他还在想他为什么这么看他的时候,鹤言宗师已经到了他面前··“十六号。”
他先是拿起法器看了看,然后抬头对杨羙说道:“六品……”·鹤言宗师话没说完,看台上那些耳目好到爆的修士沸腾了··六品法器这么年轻的六品炼器师·那名器鼎弟子咬牙看着他,杨羙没去管那些人,只是定定的看着鹤言宗师。
“六品下等,你的收尾做的不好·”·这个评价在他预料之内,他并没有难过失望,非常有礼貌的朝他道谢· ·鹤言嗯了一声走向下一位炼器师。
杨羙淡定接受其他人的指指点点,只是……他顺着那股灼热的目光看去,看见了一个气的浑身发抖的男人··杨羙:他……得罪过他·他一脸迷茫,这个表情在徐昊眼里却和挑衅的效果差不多。
他这是什么意思,觉得我不够资格当他的对手么是在看他的笑话么·他忽然缓了缓情绪,笑了··他怕什么担忧的不该是那个什么什么仙子么炸过炉的六品下等法器和没炸过炉的五品极品法器,谁输谁赢还不确定呢·杨羙看着他变来变去的脸色更加迷茫了,难道那人的跟脚是变色龙么好像他还真的没见过变色龙精来着。
*·这场比赛的结果等了很久才宣布,众人也都理解,这场比赛确实不太好裁定··等鹤言宗师再次来到台上的时候,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他身上··“这场比赛出现了一个五品极品法器和一个六品下等法器,这着实让我有点难办,我和其他几位炼器师朋友讨论了一下,这才决定了排名。”
众人咽了咽口水,认真的看着他··“第十名,旭山派娄阳炼器师·”·“第九名,器鼎何奎炼器师·”·“第八名,青阳派蓝山炼器师。”
……·“第三名,远山派罗子琪炼器师·”·“第二名,青阳派杨羙炼器师·”·“第一名,是来自器鼎的徐昊炼器师,让我们恭喜他。”
鹤言神色冷淡的鼓起了掌,看台上的众人也都跟着鼓起了掌,尤其是器鼎弟子,拍的手都红了··获得名次的人都得到了由青阳派提供的奖品,颁奖的是八品炼器宗师杨漫。
站到杨羙跟前,杨羙低低喊了声师父··杨漫接过身后弟子递来的须弥戒,笑着将它放到他手心,“师父没有生气,晚上等着吃火宴吧·”·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合·杨羙猛的抬起头,看着师父温和的脸庞,他松了松绷紧的弦,笑了出来。
场上人太多不适合聊天,杨漫拍拍他的肩就走向下一个人··来到徐昊面前,杨漫也笑着交给他一枚须弥戒··“谢了·”徐昊痞痞的笑了。
站在不远处的杨羙皱起了眉,这人居然这种态度对师父……·杨漫倒是不介意,或者说就算介意也不能当场跟后辈发难,温声鼓励了他几句就下了台··今天就只有炼器一场比赛,比完了大家就都散了。
琅清快步来到杨羙身边,从须弥戒里掏了掏,掏出一个散发着甜香的小纸包··杨羙大喜,“还是我徒弟了解我”炼了这么久他早就饿了·打开纸包,里面是甜甜糯糯的桂花糕。
一口咬下去,还带着温度的桂花糕瞬间让杨羙眯起了眼··杨漫回头看着走在一起时不时咬耳朵的两人,挑了挑眉··“师父”·“没事,回去吧,收拾一下到我院子来。”
“是·”·琅清也听到了这话,他将剩下的桂花糕重新裹好放回了须弥戒,“师父少吃点,待会火宴该吃不下了·”·杨羙动作一顿,嘴里的桂花糕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琅清笑了,悄悄在他耳边说:“我在厨房备下了消食汤,师父不用担心·”·杨羙咽下了桂花糕,满意的拍拍他的肩··做的很好,师父很满意。
*·火宴不愧叫火宴,一顿饭吃下来吃的他们都要烧起来了··杨羙不住往琅清身上靠,他徒弟是冰属- xing -,只要他自己愿意,他就能把自己变成人行空调··为了让师父再靠他近一点琅清无师自通的把自己变成了人行空调,惹得杨羙整个人都要扒拉在他身上了。
到最后杨漫看不下去了,让琅清把杨羙带回去··琅清略带歉意的对大家点点头,这才将吃的头昏脑涨的杨羙背起来··两人走后众人都觉得空气清新不少,就算修真界没有这句话,但还是用身体感知了一下‘恋爱的酸臭味’这句话。
*·回到院子,吹了凉风的杨羙舒服了不少,至少身体不再那么火烧火燎了··“嗯……”他在肩窝蹭了蹭,轻哼了一声··琅清喉结滚动,杨羙身上的温度就像是烧到他身上了一样让他不知所措。
把师父放到床上,帮他脱了外衣鞋袜擦了把脸盖上被就飞奔回了自己房间··回到自己房间他身上的温度才慢慢回落,但心中的那股冲动依旧冲击着他的脑袋··他回想起了师父红润的唇,白皙的肌肤,好看的眉眼……·别想了·他打了自己一巴掌念起了清心咒。
清心咒一起,他心中的邪火立马被压下,他却不敢停止,就这么念着清心咒度过了一夜·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有福利·☆、梦【没脸见人了】··好热。
杨羙扯开衣领还觉得不够,一把将身上的衣裤全都褪了下来··还是热··他脸颊泛着粉红四处张望,想要寻找冰凉处降温··可四周全是白色的墙壁,哪来的冰给他降温。
他难受的蜷缩起身子,低吟出声··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的时候,身后突然贴上一个凉凉的东西·原本被烧的迷迷糊糊的杨羙忽然全身都有了力气,一把将那个东西掀翻在地,紧接着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呼——好舒服··那个被他贴着的东西乖乖躺在他身下一动不动·样内满足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又觉得不够了··想要更多……·他这么想着,原本一动不动的物体忽然环住了他,感受着后背上的大掌,杨羙突然意识到被他压在下面的是个人。
·人……·他眯起眼,舒服的在他的手掌里蹭蹭··被夺走一只手控制权的那人也不生气,只是默默坐起身··唔·杨羙迷茫的在他手掌心蹭蹭。
怎么了·那人没被控制的一只手从他光裸的后背轻轻抚过,引来一阵颤栗··杨羙缩在他怀里,似乎还听见了那人的轻笑声,有点熟悉,是谁·他抬起头想要看看他,却发现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清那人一个轮廓,但即使只能看见一个人轮廓,也让他觉得熟悉不已。
不过很快,他就没空去想这人是谁了,他被亲了··他享受的贴着他冰凉的唇,觉得这样也挺舒服··在他有想要睡过去的时候,口腔里忽然多了一样东西。
那个东西灵活的在他口腔里扫荡,甚至勾着他的舌头与它缠绕、共舞··快呼吸不过来了……·他用力捶打面前之人,却一点效果也没有,只能任凭银丝从嘴角流下。
这个吻很长,长到杨羙差点以为自己就会这么晕过去,好在这人还有点良心,在他晕厥前放过了他的嘴唇··他坐在他身上不住喘,就连在他身上揩油的大手都没力气去管,等他缓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柔软的床上。
哪来的床·他疑惑··环顾四周,发现四周的场景很熟悉,好像是……他的卧室·还在想他为什么会突然回到自己房间,就被身上冰凉凉的触感吸引去了注意力。
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合·他撑起身体,发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正在他身上勤勤恳恳的流下一个个草莓··“你、你等等”·他使劲掰推开他的头,那人顺势握住他的手细细啄吻。
奇怪的感觉随着热度一起升起,见他不再反抗,他继续在他身上种植··呼、呼……·眼前朦胧一片,只有身体的感觉最为清晰,他闭上眼细细感受,直到顶点来临。
他无力躺在床上,感觉到那人将他的腿放到肩上时这才觉得不对··但已经晚了,他像是狂风骤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紧紧依靠在港湾边··狂风过后是渐渐平息的海面,他能感觉那人俯下身吻着他的嘴唇,他睁开眼想要看清楚这人到底是谁。
·好像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求,他眼前渐渐不再模糊,然后,他看清了那人的脸··*·阳光撒到床上,杨羙忽地坐起身,额上后背全是汗··他回想起梦中最后一幕,他捂着脸不想接受。
他怎么会梦到他呢这是不可以的啊·况且他俩还都是男的……·想起梦中那爽快的感觉,他一惊连忙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师父”·门外听到动静的琅清敲了敲门,道:“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师父洗漱完毕就出来吧·”·“哦、哦”·杨羙坐在床上给自己做心理活动,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掀开被子,然后……·杨羙:……·看来他在起床之前先要把裤子洗了。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嘻嘻嘻~·ps.手滑发早了_(:3」∠?)_·☆、杨八(卦)【清心丹】··好在现在他也是修士了,只需要一个法诀就能不动手洗衣。
看着在水球里翻滚的裤子,难免会想起那个梦境,难免就会……脸红··也不知道是不是修士记忆力超群的原因,就算现在回想起来,梦里的一切感觉都历历在目。
被抚摸……被亲吻……被进……·打住·其实做个春梦也没有什么,他这么血气方刚的年纪总归会有点悸动,但偏偏和他滚来滚去的那人不对啊·他发誓他从来没有对自家徒弟有过非分之想·在这个梦之前确实是这样的……·只要看到琅清的脸,他就不由自主的发起呆,回想梦中的一切。
琅清给他加了筷菜,发现师父又看着他发呆,“师父”·“嗯”杨羙茫然看了他一眼,琅清无奈道:“馄饨凉了。”
“哦对早饭”·他捂了一下碗,很快凉掉的馄饨就重新冒起了热气··琅清撑着脸看他,问:“今天师父已经看着我发了五次呆。”
“咳咳咳”·杨羙被呛了一下,琅清连忙帮他拍背,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难道是我在不清醒的时候对师父做了什么么”·杨羙一顿,还好他还没喝水,要是喝水再听到这句肯定又要呛着了。
他挠脸,有些尴尬,“也不是……你、我、唉,过两天就好了·”·他定定看了他几秒钟,看的杨羙整张脸有升温的趋势这才嗯了一声··看着琅清的背影,他总算是松了口气。
殊不知在他看不到的方位,琅清忽然笑了··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他在里面肯定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否则他师父不会是那种反应··他眯着眼心情好的不得了,和杨羙的苦恼形成强烈的对比。
*·略过这个小插曲,今天是门派大比的第三天,也是炼药师的比赛··杨莯作为一名炼药师,他在修仙界还是有着不小的名声的,要不然药炉也不会趁着老掌门离开后和器鼎联合其他几家门派上门来抢人。
后来抢人失败了,他们这些年也暗搓搓的背地里咒杨漫杨莯两人当一回‘仲永’,奈何人家争气,天赋好还勤学努力,把他们门派的弟子一个个比在后面··这可把他们给气的啊,在知道杨莯破解了升仙大能留下的丹药并成功复制出来后,他们是一宿一宿的睡不着啊。
连带着,这次来参加比赛的弟子也没好觉睡,全都被拖起来炼药,争取在这次大比中把杨莯的弟子压下去·昨天器鼎的徐昊险胜杨羙,这多多少少让他们回复了一点自信,今日看到杨羙到场时难免带上几分挑衅。
在他们的设想里,杨羙就算不生气情绪的起伏肯定是有的·但今天肯定要让他们失望了,杨羙明显心不在焉,就算他们把眼睛瞪脱窗也得不到一点回应··原本得意洋洋想看杨羙变脸的徐昊见杨羙无视他们坐到位置上,那脸瞬间拉的老长,脸色那叫一个臭。
琅清在他身边坐下,温声道:“师父还在想心事师祖正看着你呢·”·样内猛的抬头,发现不止他师父在看他,就连几个师叔也好奇的望向这边。
杨羙:……·他连忙扬起笑脸,好像刚刚不知道走神走到哪里的人不是他一样··面对师叔师父好奇的脸,他淡定极了,无辜的眼神一看就知道他什么污污的东西也没想。
好在长辈们也不是八卦心那么重的人,关注了一会儿就回头了··杨羙庆幸比赛快要开始了,要不然肯定没这么容易被糊弄过去··他一口气松了半截,抬头一看,发现他八师叔正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合·杨羙:……·杨八脱离大部队坐到他另一边,眯着眼问他,“刚刚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杨羙:“……很入迷么”·她点点头,戏谑的问:“实是在想什么人么快点告诉师叔是哪家师妹啊”·杨羙尴尬,他刚是在想人不错,但绝对哪家师妹而是他家徒弟……·琅清有心想帮忙,开了几次口全都被她拉走话题,最后只能默默在心里给师父加油。
杨羙被杨八逼是走投入路,眼看只能开口说实话一阵喧哗打断了他们··琅清终于找到机会开口,“比赛要开始了”·杨羙连声附和,“没错没错,我们看比赛吧”·杨八对炼药比赛没什么兴趣,但偏偏他想八卦的人一脸认真的看着台上,就好像他懂炼药似的。
杨八托腮,没劲··*·打发了杨八师叔强烈的八卦欲,杨羙和琅清看了一场不明觉厉的炼药比赛··虽然不知道他们炼药的手法怎么样,但空气中的阵阵药香是骗不了人的,光是闻闻就令人神清气爽。
杨羙闻了之后脑中一阵清明,甚至连扰乱他心神的spring梦也被药香带走,他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师父不烦心了”·“嗯。”
杨羙回头看他,发觉自己竟然能重新面对徒弟了,不由得欣喜了一下··在杨羙自顾自开心的时候,琅清转过头笑了声··他现在真的确定他师父今天不在状态真的是因为他了,他看向台上,心情不是一般的美妙。
台上正在炼制清心丹,作用:消除内心妄念,醒脑、静心,修炼必备药品··☆、乌鸦嘴转世【我冤啊】·等炼药比赛结束后,杨羙不复来时颓靡的样子,看着杨八啧啧称奇。
面对左眼写着‘八卦’右眼写着‘想聊’的杨八,杨羙依旧淡定,因为他师父肯定不会坐着看他被逼问··不出他所料,杨八刚拉住他隔壁想与他‘彻夜长谈’他师父就坐不住了。
“师姐,我与他还有些话要说,不如你们改日再谈” ·杨八瞟他,笑问:“是真有事,还是忽悠我呢”·杨漫认真脸,“是真有事。”
“那好吧·”杨八朝他摆摆手,随即和蔼的对杨羙说:“我们下次再聊·”·一滴冷汗落下,杨羙真的很想说:没有下次·但在杨八看似温柔实则威胁的眼神中,他笑着点了点头。
*·时间过得很快,没几天对于众人来说比较无聊的赛事就接受了,紧接着就是修士与修士之间的比赛了··除了药炉和器鼎之外,几乎所有门派都参赛了,参赛名额都是一样的,十名。
就算你的门派再小再没有人,如果参加了就要满十名··据说这样这样规定是为了好统计,杨羙深深觉得当初制定规则的人肯定是个懒癌晚期患者··在门派大比之前,青阳派就先内部比试了一次,规则和门派大比保持一致,谁能获得前十名谁就能代表门派比赛。
琅清,毫不意外的拿到了一个名额··十人之中还有个几人非常眼熟,正是灵狐秘境一行中的徐忠等人··徐忠是个自来熟,看到他就笑着勾住他··琅清在察觉有人从背后接近的时候就提高了警惕,刚想避开就听见徐忠那大嗓门哈哈直笑。
他无奈,任由徐忠粗壮的手臂搭在他肩上··徐忠足足笑了五分钟才停下,搞得杨羙非常研究研究他的肺活量··“小老弟,你紧张不”说着,他还把他蒲扇大的手掌在他肩上拍,那声响让杨羙非常担心他徒弟会不会被拍坏了。
好在琅清的身体强度不是炼器师那么身娇腰软,琅清面不改色道:“还行·”·徐忠又笑了,拍着他说好样的··那砰砰声响引得周围人全都看了过来,在看清两人是谁的后,他们不免向琅清投去了同情的眼神。
*·没过多久杨羙就回到了看台上,比赛快开始了,但在开始之前他们除了自己武器外什么都不能带,身上的能储物的法器都要摘掉··这里面有一个例外,那就是翎云派。
毕竟人家是以暗器著名的,你不让人家使暗器这也太不人- xing -化了··所以上场的修士中只有翎云派的弟子带着须弥戒,当然了,检查是必不可少的··在确定没有人携带违禁品后,裁判这才宣布比赛开始。
*·琅清抽到三组九号,他即将和另一位抽到三组九号的修士比赛,不过在此之前还要等一组二组比完才能轮到他··一二三组今天比赛,四五六组明天,之后以此类推直到所有人比赛完毕。
如果快的话,等琅清比完正好可以吃晚饭··一二三组还没比赛的修士全都在后台休息,旁边有元婴大能看管,这也是免得在比赛开始前就有人被对手暗地里做掉··他们是友谊赛,可不是引战来的。
看台上升起一个个擂台,五名裁判站到自己的位置上,示意总裁判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总裁判一敲锣,看管修士的元婴大能淡淡开口道:“一组一号到五号,上去吧。”
十人从人群中站起身,对着大能微微鞠躬,这才走上看台··琅清闭着眼抱着手臂靠在一旁休息,旁边徐忠喋喋不休,“你觉得哪个能赢我觉得那个穿蓝衣服的还挺厉害的,不知道和你比谁会赢。”
他话音刚落,那个被他看好的蓝衣修士就被对方一脚踹飞重重砸在保护罩上··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徐忠:……·他说这话的时候没遮掩,声音响到所有人都听见了,现在众人都将目光放到他身上。
他自己也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咳了一声说道:“刚刚那是失误,其实我是说那个穿白衣服的不错”·众人瞬间将视线转移到白衣修士身上,只见他棋差一招胸口结结实实被人拍了一掌,吐了好多血。
徐忠:……·这下就连闭眼休息的元婴大能和琅清都睁开眼看向他··“之前都是失误失误我看人从没这么走眼过”徐忠委屈说道。
琅清默默看了他一眼,指着离这里最远的一个擂台问,“你觉得那两个谁会赢”·众人顺着他的话头看去,他们惊奇的发现那两人的比试居然已经进入了尾声·两人身上都挂了彩,气喘吁吁的看着对方,都想要找到对方那一瞬间的破绽。
两人陷入僵局,众人纷纷转头看向徐忠··徐忠摸着下巴谨慎道:“那个穿黑衣的吧……我见他下盘稳当,身上的伤也要比穿黄衣的少,估计能赢。”
琅清闻言几不可闻的摇摇头,“看吧·”·众人唰的看向擂台,只见那两人在他们说话的过程中已经对上了,黄衣正如徐忠说的那样处于下风。
他挺了挺胸,“我就说之前是失误”·话音刚落,那名黄衣修士忽然一改之前颓势将黑衣修士逼至擂台边缘·黑衣修士奋力抵抗,最后还是被黄衣修士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将黑衣修士踢下擂台。
徐忠:………………·众人见状看徐忠就像是看看了鬼,惊恐的与他保持了一大段距离,就连一旁的元婴修士嘴角也抽了抽··这嘴……·徐忠张了张嘴想解释,却看见那些人在他张口时惊恐的表情,看样子是直接把他认定为乌鸦嘴转世了。
徐忠:他冤啊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三千·☆、初赛【他说我娘们】··徐忠忽然转头看向琅清,一把抓住他:“你可要为我证明”·“证明什么”·“当然是证明我不是乌鸦嘴”·琅清默默指了指对面恨不得贴到墙上的几人,“你觉得我现在说还有用么”·徐忠:“……没用。”
“那不就得了,放宽心吧·”·以目前的形式来看,似乎只有这个办法了··他长叹一口气暗自后悔,要是他不多那两句就好了·徐忠伤心了,默默坐到一旁抱住自己,琅清也终于能耳根清净一会儿。
见引起骚动的人消停了,元婴大能也坐在一旁闭眼休息了··没过多久,擂台上只剩下最后五人,总裁判宣布一组比赛结束··获胜的五人身上几乎都带着伤,只有一人身上没有明显伤痕,众人抬眼一看,了然。
那人面色倨傲,进来后很快就有同门的弟子围上去嘘寒问暖,那架势就好像被围在中间的那人是皇太子一样··虽说找这人不是皇太子,但也和皇太子差不多了·此人正是翎云派大长老的二弟子,自从大长老最喜欢的大弟子去世后他就一跃成为了翎云派众人争相叫好的对象。
虽说大长老对他还是和以前那样不冷不热的,但毕天都死了,也该轮到他得宠了吧··徐旭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吹捧的人多了,他也就有点不知天高地厚起来,别人夸了他两句还真的以为自己能夺得这次门派大比的头筹。
有了这种意识,说话也难免带上了点情绪,众人看他还被他瞪回去,“怎么我说的不对”·结果没人理他,把徐旭气得够呛。
众人腹诽,要不是乌鸦嘴转世提了你对手一句你觉得你能赢别开玩笑了,这都是乌鸦嘴转世的功劳好么·徐旭在其他人哪里碰了个软钉子,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总觉得同门在看他笑话。
但他又忌惮旁边的元婴大能,只能狠瞪了他们一眼走了··比赛完毕的修士可以直接离开后台休息区,其他人都绕开休息区直接回到了自己门派那边,徐旭就是为了炫耀一下才回到这里,现在看看还不如直接回去也好过在这里受气。
徐旭气呼呼的走了,剩下那些翎云派弟子也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坐在一边··台上还有炼器师在恢复擂台,一时半会儿轮不到他们,他们也趁此机会打坐修炼··琅清也在一个角落里打坐,只有有向话唠发展的徐忠无所事事。
并不是他不看重比赛,而是他觉得体内的灵力足够他撑下一场比赛,他信奉尽人事听天命,要是在灵力满盈的状态下还赢不了对方……那也只能认了··徐忠把师父杨斐豁达的- xing -子学了个十足十,杨斐对这个大徒弟也很满意,估计等他不想干了以后,锻体峰峰主的位子估计就是他继承了。
修炼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等场上擂台被修复完毕后元婴大能就叫醒了正在修炼中的人··众人从修炼状态退出,二组的人很快整理好自己的东西上了台·三组的十人也不修炼了,都专心的看着台上。
徐忠见四下没人注意他,他‘悄悄’问琅清,“你觉得谁会赢”·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小声了,奈何他的基数太大,就算是‘悄悄’也……挺大声的。
看着纷纷转过头看他的修饰,饶是脸皮厚到一定程度的徐忠都有些扛不住了··琅清忍笑,“我觉得都挺好·”·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徐忠连忙附和,“对对对都挺好”·众人这才松口气,最后还当着当事人的面给琅清送去一个‘看好他别让他说话’的眼神。
徐忠觉得自己的小心灵又受伤了· ·*·二组的实力都差不多,这也让一群前来观看的人欣赏到了一场场势均力敌的比赛··坐在看台上的杨羙有些兴致缺缺,杨悦看了他一眼,“觉得无聊”·“唔,觉得好像都差不多。”
杨悦点点头,“这组里面没有一个大门派出来的,实力也都半斤八两·”·杨羙默默看了他一眼,“师叔不觉得这话……太伤人了点”·“我只是实话实说。”
好吧,人家是冷酷的剑修,难免说话直了点··想着想着,他又想到了自家徒弟··他家那个徒弟可一点都不像剑修,嘴甜会说话还爱撒娇,一会儿没关注到他就不开心,和别人说两句就吃醋,可爱的不行。
想到琅清那张醋脸他就乐了,不顾杨悦好奇的目光捂着嘴直笑··还在休息室的琅清似乎感受到什么,抬头看向杨羙那边·他在来到后台的第一时间就确认了对方的方位,甚至挑了一个只要抬头就能看见他的位子。
琅清看见他亲爱的师父正捂着嘴肩膀不停抖动,一看就知道对方现在很开心··徐忠见他认真看着外面还以为他在看台上的比赛,他兴致一上来就开启了话唠模式。
众人被魔音灌耳十分痛苦,反倒是处在痛苦源头的琅清面无表情,就好像那些碎碎念不存在一样··众人惊讶的同时心里不由得升起佩服之情,能在这种环境下还保持冷静真乃大神。
事实上,徐忠说的那些基本都从左耳进右耳出,一点痕迹都没在脑子里留下··徐忠还不知道自己被无视了,依旧兴致勃勃的跟他口述转播台上的战斗,这可苦了其他人,就连元婴大能也不得不张开双目直勾勾的盯着徐忠看。
要不是这位元婴大能不是青阳派的,估计现在徐忠只能张着嘴嗷嗷叫了··他告诫自己要忍耐要忍耐,这并不是他门里的弟子,不能动粗·当然了,这话唠要是自家门下的弟子他肯定要揍的对方不敢开口为止·好在二组的人很快结束了战斗,要是再听这人唠叨下去,他们估计就顾不上元婴大能在就先手解决这人了,实在是太煎熬了·受了重伤的人被普渡峰弟子接走,剩下那些轻伤的普渡峰弟子也给了没人一粒上品疗伤丹药。
那些小门派出来的弟子还没吃过品质这么好的丹药,大多数都留着拿出师门发的疗伤丹药吃··谁知道他们以后会不会手上,这么好的丹药当然是留着到关键的时候吃·*·等擂台修复完毕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炼器峰的弟子拿出照明法器点亮,那些像是灯泡的圆球缓缓升空将擂台照的明亮无比。
·无论看到几次,他还是会为这个时代震撼,即使没有网络手机电脑电视,但它有着和现代社会不同的魅力,让他为之痴迷··感叹过后,杨羙紧盯台上,修士上台后他几乎第一眼就看见了自家徒弟。
台上的琅清忽然抬头,朝着杨羙方向笑了笑··抽气声接二连三响起,杨羙朝后一看,发现后面在不知不觉中被女修占满了,此时她们正捧着脸小声尖叫··“刚刚琅清师兄笑了啊啊啊啊”·“好帅好帅好帅”·“别叫了,他是看着我笑的。”
“你做梦他明明是对着我笑的”·“你才是”·“你才是”·眼看后面即将发生一场战斗,坐在身边的杨悦不轻不重的咳了一声,她们立马像是漏气的气球,瘪了。
视线回到看台上,此时琅清已经和对手站到擂台上,五个保护罩同时升起将擂台罩住,总裁判敲响铜锣宣布比赛开始··话音刚落,台上是人几乎同一时间吵着对方袭去。
琅清拿出雱霁剑拦住对方巨大的双锤,清脆的一声响起看得众人直冒冷汗,这把纤细的剑可别就被砸这么两下就裂了··杨羙没有这种担心,他可是这把剑的炼制者,这把剑有多坚韧没人比他更清楚了,这么多好材料可不是白用的。
对方一双大锤挥的虎虎生风,可无论他使多大劲,他的锤子总能被这人轻飘飘的拦下,搞得他都怀疑自己的力气是不是小了··他忽然变招,双锤砸在地面激起一根根地刺,琅清灵力灌入长剑一甩,那些地刺就被冻住然后随着他一跺脚全都碎成冰晶。
灯光将冰晶照的五光十色,杨羙忽然想起了现代的水晶球·里面两个小人被照在玻璃里面,晃一晃就有亮片飘起,和现在的场景差不多··美轮美奂的保护罩内充斥着危机,那些冰晶随着琅清的动作渐渐凝聚在他周身,他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无数冰锥,这让一直大开大合惯了的男人有些捉襟见肘。
再次被冰晶糊了一脸,他怒了··“能不能别使这些娘们兮兮的玩意儿”·琅清的回答是,不行·趁着他又被糊了一脸,长剑一挥搭在他肩膀上,男人一动不敢动,琅清清冷的声音响起,“认不认输”·“行行行,老子认输”·男人自暴自弃的扔了锤子怒气冲冲道,琅清向裁判示意,裁判点点头将保护罩撤下。
保护罩撤下,琅清也将长剑收回,男人拾起双锤头也不回的下了擂台,琅清吵裁判躬身也下了台··杨羙还想找他徒弟呢,就感觉有一个熟悉的气息靠近他,然后肩膀上就搭了一双手臂,只听他委屈巴巴的说:“师父,那人说我娘们兮兮。”
杨羙一听就火了,他都没说过他徒弟呢,况且他徒弟这么帅哪里娘了·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合·“他去哪了我去找他”·琅清一把拉住他,心道他走了他装可怜给谁看·“师父不走。”
“好好好,师父不走·”·杨羙霸气的一揽他肩膀就开始数落那人没眼光,琅清靠在他身边乖巧的听着师父唠叨,殊不知后方的女修三观都裂了。
她们温柔的、帅气的、- xing -格有些冷淡的男神师兄在师父面前居然是这样子的,她们的整个人都不好了··同样不好的还有杨悦,虽说练了春宵剑谱后是会比较依赖对方,但也不是这种依赖法吧……难道是剑谱出了问题·以为剑谱出了问题的杨悦陷入了深思,最后决定哪天找杨漫聊聊。
☆、复赛【榆木脑袋】··杨悦的行动力一向爆表,今天比赛一结束就去找了杨漫··杨漫听了后摸了摸下巴,就在杨悦觉得他有什么想法的时候,他说道:“不如直接去问吧。”
杨悦:……·真是简单粗暴··刚吃过晚饭两人就到了杨羙院子,杨羙见到两人还有点惊讶,刚想询问来意就被他师父提着塞进了炼器室··杨羙:喵喵喵·赶走了傻白甜的徒弟,杨漫一脸严肃的坐在琅清对面,琅清和杨悦都是一脸疑惑。
“你……”杨漫眯着眼开口,“你对嗯哼是不是有其他想法”·杨悦更加疑惑了,“嗯哼”·琅清心头一跳,抬头对上了杨漫的眼睛,他刚想扯谎就听对面之人说:“不许说谎。”
无奈,他只能点点头嗯了一声··“果然·”·“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杨漫闻言白了他一眼,杨悦摸摸鼻子,他说错什么了吗·“你知道这种事情不太被外界接受的吧。”
“知道·”·“做好准备了”·“嗯·”·“嗯哼知道”·“不知道。”
杨漫一头黑线,所以他那个傻徒弟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和这人甜甜腻腻的·之后的事情杨悦就不清楚了,因为他被赶了出去··堂堂东部第一剑修被赶出院子说出去谁信。
但事实上他不止被赶出了院子,那个把他赶出来的人还设了结界不让他偷听··从未有过偷听想法的杨悦:……·于是这天晚上,炼器峰弟子就看见杨悦师叔靠在他们大师兄院外休息。
最后‘路过’的人越来越多,杨悦不得不说了一句你们都很闲·此话一出众人作鸟兽散,不大的院子又恢复了平静··没过多久院门开了,杨悦一眼就看出杨羙的心情不算太坏。
“走吧·”·杨悦抬步跟在他身后··*·杨羙回来的时候发现他徒弟还坐在院子里,看样子似乎从他离开到现在就没动过··“也不知道师父把我赶走要干嘛。”
他嘟囔了两句问,“我师父没为难你吧”·“没·”·“哦……你们说了什么”·“聊了一些现在的想法和以后的打算。”
杨羙迷茫的嗯了一声,觉得有些云里雾里··“不说这个了,想吃点什么”他边收拾桌上的碗筷边问··“……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刚刚才吃完晚饭。”
“那师父想不想再吃一点”·“那当然是要的”·在杨羙思考今天夜宵种类的时候,琅清看着他笑了笑。
今天杨漫来找他确实把他吓了一跳,他想过最坏的结果是杨漫不仅不同意还会把他赶出师门,但事情顺利的出乎他的意料,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会变成这样一样··他转念想到他们也练了春宵剑谱也就了然了。
他笑笑,转身去厨房准备晚上夜宵的材料了··*·复赛开始已经是距离琅清上场的几天后了,坐在他身边的依旧是徐忠·那些知道他事迹的人在看见他后脸都绿了,生怕他上来夸自己两句。
而作为东道主的青阳派不可避免的也知道了他的战绩,作为同峰的师弟幸灾乐祸的拍拍他的肩··青阳派进入复赛的一共有七人,七人聚在一起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也仅仅是注意。
在复赛第一场比赛开始前,他们可不会盲目得罪谁,当然也不会讨好谁··检查完毕,所有进入复赛的修士都坐到台下等待总裁判宣布比赛内容··很快,总裁判走上台开始说这次比赛的内容。
总裁判刚说两句就有人忍不住惊叹··台下的修士听后都皱起了眉,这次的比赛内容简单来说就是三个字——打群架·众人:他们可是修士修士不是街头小混混啊混蛋·心里这么想着,他们却把眼睛看向了青阳派那边。
不知不觉中,青阳派七人成了其他人的眼中钉,都想着要不要先和其他人联手把他们先淘汰出局·当然了,想先和他们结盟排除异己然后再反水的人也不少··那些人抱着这样那样的目的接近青阳派众人,结果还没说两句就碰了一鼻子灰,对方明显采取了‘不理睬政/策’,不管他们说的再多他们都像是木头人一样无动于衷,最后只能败下阵来。
后来的人见状也歇了结盟的念头,省得自己还得热脸去贴冷屁股··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合·时间很快过去,一声铃响后众人来到擂台之上··今天的擂台比前两天的大了不止一点半点,装下这么多人还显得绰绰有余。
随着总裁判一声铜锣响起,巨大的沙漏倒转,众人瞬间朝着自己的目标攻去,其中以青阳派的七人团体收到的针对最多··七个人,这对他们来说威胁太大了,更何况里面还有实力不俗的徐忠和琅清,如果现在就把两人淘汰出去……那么他们争取前三名也不是不可能了·众人想的很美好,但是现实很残酷,他们光想着吧七人淘汰出去却忘了他们七人也不是好惹的。
那些打着歪脑筋的家伙还没完全接近他们就被打出了擂台范围··那些被打飞的人也想控制灵力回到擂台,他们刚调动出体内的灵力后背就是一阵剧痛··他们,落地了……·裁判宣布三人被淘汰出局,鲁莽行事的三人很快受到了普渡峰弟子的救治。
就算他们再不甘,也只能看着擂台离他们越来越远··擂台上的气氛随着三人落地陷入了僵局,那些晚了一步的团体纷纷转移目标攻向其他人,一时之间居然没人来找七人的麻烦。
徐忠撇撇嘴,带着同峰弟子攻向了某个小团体,其他人也像是受到了启发转头去找自己的目标··众人哗然··打群架……团体赛居然这样打·有些人见到七人居然散开各打各的一时心思浮动,行动力快的人已经朝着他们慢慢靠近。
看台上的杨羙有些焦急,因为他看见有人接着同门的掩护偷偷接近了琅清,而且看衣服样式还是翎云派的·杨漫拍拍他,“放宽心吧,清小子不会有事的。”
听了师父的话,杨羙平静下来,但眼中的担忧不曾消失··拿不拿名次他不介意,他就是怕他受伤··杨漫看见他这样脑中不禁想起昨夜琅清对他说的那些话,他不由得笑了。
小辈自有小辈的活法,他们做长辈的还是别管太多才好··杨悦见他笑了,凑到他耳边问,“怎么了想到什么好事了”·杨羙拍开他的脸,顺便白了他一眼。
杨悦也不生气,只是有些纳闷他哪里又惹到他这位小师弟了··杨漫看他迷茫的样子就气,徒弟的徒弟都开窍了,这人怎么还是弄不清楚状况,真是榆木脑袋·*·擂台上人数渐渐减少,最后还剩下二十人的时候总裁判一声锣响宣布比赛结束。
有人已经打红眼了根本没听见锣响,他见对手放松警惕立马想给对方最后一击,这是那人想防御也来不及了··就在那人快要得手的时候,元婴大能的威压瞬间笼罩住他,那人灵力在体内乱窜那一掌也显得力不从心,他的对手趁此机会躲开了那一掌,然后对着旁边的裁判深深鞠了一躬。
此时被威压笼罩的那人也清醒过来,连忙对着那人道歉,生怕自己好不用意得到的名额被取消掉··好在元婴大能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那人松了口气对着他的对手抱了抱拳下了台。
复赛第一场结束,琅清徐忠还有同是体修的蔡勇顺利得到了复赛名额,他们看了一圈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他们不认识,但此人从比赛大门就非常高调,想不注意都难。
此人就是翎云派的徐旭··按理来说徐旭这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人应该撑不到复赛第二场的,但奈何他有一群想要巴结他的同门··有人偷袭他,同门拦下。
有人对上他,同门拦下··甚至就连他被人击出擂台也有人以身垫底顺便把他送回擂台··就这样,他顺利的来到了复赛第二场,而他身边的同门也只剩下最后一人。
徐旭还在为自己的御下之术沾沾自喜,却不知那些同门心里有多鄙视他,心说他被毕天压了这么多年也不是没道理··三人看了他一眼就回过头,能在群架中幸存下来的不是实力过硬就是有过人的技巧,靠着同门才能获胜的人不足为据,徐旭显然不是前者。
*·复赛第二场被放在隔天,所有受伤的修士都能得到良好的医治··夜半无人时,一个黑影回到那个最偏僻的院子··一个房门被推开,从未出过院子的魇站在门口恭敬的请他进门。
咔哒··房门被关上,一具尸体被随意扔在地上,魇毫不在意的当着他的面开始吸收尸体··不管看几次,大长老总是觉得恶心,他忍着反胃问他,“我徒弟可以复活了吗”·魇在兜帽下舔了舔唇,声音依旧嘶哑:“回主人,可以了。”
大长老揉了揉眉,一直扳着的脸上终于能看见一丝笑意,但很快他冷下脸对他说道:“等门派大比回去就复活我徒儿·”·“是,主人·”·大长老起身想走,魇叫住了他,他不耐烦道:“还有事”·魇垂下头,“这些能量够复活主人的徒弟,但离控制翎云……”·“我知道了”大长老打断了他,“隔墙有耳。”
见目的达到,魇躬身将人送出房间··房门在他脸前狠狠关上,魇毫不介意差点被撞到鼻子,反而低低笑了起来··很快、很快他们期待的那天就要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想要评论_(:3」∠?)_一个也好呀·☆、找人【神助攻小正】··一大早,杨睿刚洗漱完就听见门外有弟子敲门。
“师父,上清派三长老、柒津派五长老求见·”·杨睿有些纳闷,“让两位长老到客厅等候,我马上过去·”·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合·“是。”
等他走进客厅的时候就看见了愁眉苦脸的两人,两位长老在看见他时连忙迎上去··“两位长老不要急,慢慢说·”他挥挥手让弟子给两位长老点上安神香。
清冽的安神香在房中蔓延,两位长老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杨掌门,恳请你帮我们寻找弟子·”·“寻找弟子”杨暖眉宇微皱,“这是怎么回事”·“昨天比赛过后,我和五长老的两名弟子就被普渡峰带走疗伤,可昨天我们等到半夜也不见也不见两人回来。
今天去普渡峰询问,那边的弟子却和我们说两人昨天下午就离开了·”·五长老补充道:“我们柒津派和上清派是连襟所以院子也被安排的很近,昨天两名弟子确实没有回来,就连通讯器也没有回应。”
杨暖:“那有没有可能两人是去镇上游玩了”·两人同时摇头,“那两人都是木讷- xing -子,从来没有私底下偷溜的前例。”
“那可就麻烦了……”·“还请杨掌门一定要帮帮我们”·“这是一定的·”杨睿带着笑,“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这种时候找茬。”
两人见状不由得放下心来,拱手告辞··两人走后,杨睿坐在椅子上有些苦恼,有弟子进来想要掐灭安神香却被杨睿制止··“让我也闻闻,头疼。”
大弟子问:“师父可是在烦恼该怎么找那两人”·“是啊·”杨睿捏捏鼻梁,“怎么我一当掌门就有这么多烦恼事。”
大弟子笑了,“能者多劳·”·“我可不是能者·”他睁眼看着房梁,“我只希望这场门派大比能够顺利结束,不要节外生枝才好。”
“一定会的,师父·”·*·撇开烦恼的杨睿不谈,今天是复赛最后一场,也是决出四名决赛名额的日子··二十名修士依次抽取场次,抽到一样的即为对手。
琅清随手拿了一签,上面写着一组三号·旁边同样抽完了徐忠和蔡勇凑过来看,徐忠失落的说:“我还想着和你再打一场呢·”·蔡勇哭笑不得,“不需要内部消耗多好。”
徐忠叹气,琅清见他这样难得开口安慰,“决赛一样有机会·”·此话一出徐忠立马满血复活,哈哈笑着顺便把虎掌拍在他背上,“还是你会说话哈哈哈哈。”
这就是琅清为什么不想安慰他的原因,实在是太闹腾了··铜锣声响,比赛正式开始··告别两人,琅清站到了三号擂台上,很快对面上来了一名女子,还是个熟人。
琅清皱眉,这下难办了··站在他对面的真是远山派的何雪,也是杨羙的朋友··何雪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冷声道:“我不需要你的手下留情。”
琅清眯起眼,“那样正好·”·看台上的杨羙看见琅清对面之人后也愣住了,然后望天思考,何雪居然也参赛了居然还进复赛了·一旁的杨漫无语,“你都不知道这可是唯一撑到现在的女修,关于她的事这两天传的沸沸扬扬的。”
“是吗我怎么一点影响都没有”杨羙挠脸··杨漫白了他一眼,“你整个心思都扑在你家乖徒弟身上,能关注到外界才有鬼呢。”
被师父这么一说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也没有吧·”·杨漫不想和这个蠢徒弟说话了,专心看下面的比赛··杨羙思考,自己难道真的和师父说的一样满脑子都是琅清他想起了那个梦,心里咯噔一声。
好像、貌似、大概,他师父说的没错··*·杨羙陷入纠结,擂台上何雪也被琅清逼入了边缘,眼看就要掉下擂台,她忽然下腰撑着边缘给琅清一腿··长剑被格挡,琅清后退一步,何雪也趁此机会回到擂台中央,这样还不算,她还挑衅的对他勾勾手指。
琅清挑眉,挽了一个剑花攻去··何雪的武器是一把火红的扇子,和她母亲一样··可别小看这扇子,当年红渠仙子用着一把铁扇远山无敌手,那时还有闲人打赌谁能让她心甘情愿的嫁人,她的师兄师弟全在榜上。
但最后她却偏偏选了一个实力不如她,地位不如她的男子,那些人甚至猜测红渠仙子愿意下嫁是因为对方的颜··不管外界怎么猜测,他们依甜甜蜜蜜还生下了何雪。
何雪穿越过来后没怎么认真修习过,但自从她看着杨羙为了保护她受重伤后,她就不得不面对自己是个累赘的事实··何雪是红渠仙子的宝贝女儿,谁都不会当着她面说她的坏话,但嘴上不说不代表心里不想。
思考过后她和母亲修习了一段时间,之后毅然决然的选择去游历··游历归来,她不仅见识增长不少,对于修仙界的认知也加深了·清灵小世界虽说不像小说里那样修士见到修士就杀人夺宝,但争斗肯定不会少,她亲眼见过原本你好我好的同门师兄弟因为受重伤抢夺最后一瓶丹药时的狰狞面孔。
她也知道以前的她生活的有多幸福·不用为了修炼资源你争我夺,不用为了秘境名额和其他人斗的你死我活··她开始拼命修习扇术,为了不当其他人的累赘。
他也不负这个身体的绝好天赋,年纪轻轻就有了超越大部分人的实力,但这在琅清面前还是差了点··琅清从小就不畏严寒酷暑的练剑,就算她之后努力修习也比不上他这些年的积累。
何雪在地上弹了两下面朝地不动了,琅清并没有上前,只是淡淡的说:“还打么”·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合·没有动静的何雪忽然撑起身体,咬牙看他,“打”·然而她站起来刚出了一招就被琅清化解,人也被再次击倒在地。
这下她是彻底没有力气了,他翻了个身躺在擂台上,看着湛蓝的天空,沙哑道:“我认输·”·擂台裁判敲锣宣布比赛结束,但琅清没有第一时间下台而是走过去将她拉起,然后他敏锐的发现何雪红了眼眶。
琅清:…………·这下怎么办啊·好在何雪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女孩子,在地球上不是,在清零小世界依旧不是·他用袖子擦了擦,指着他放狠话,“下次我一定会赢你”·琅清一愣,随后笑了,“随时欢迎。”
何雪仰着头回到了远山派,琅清也飞身坐到了杨羙身边··将雱霁剑收回泥丸宫,他转头就看见他师父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琅清浑身狼毛都立起来了,“怎么了”·杨羙眯着眼看他,“你……是不是对何雪有意思”·琅清头皮炸了,“怎么可能”·“真的”·“真的”·为了加深自己的可信度,他接着说道:“我有心悦的人了。”
这下换成杨羙浑身不舒服了,他冷冷哦了一声··小心翼翼看他,“生气了”·杨羙冷着脸,“没有·”·那就是真生气了·琅清琢磨了一下前后对话,然后惊了。
他、他师父、不会是……在吃他的醋吧·他被自己的想法震惊了,然后一整场比赛都在观察他的表情,这些全被一双眼睛看了个正着。
杨漫摸下巴想,原来他徒弟也不是那么蠢么,就是迟钝了点··其实杨羙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些什么,就是心理不舒服,而且是越想越气··他这么好的徒弟居然有喜欢的人了·虽然这不是第一次听到,但还是很气啊·情绪的激烈波动吵醒了住在他脑袋里的系统,他迷迷糊糊从床上起来,打开电视第一眼就看见了气成河豚的杨羙。
系统:咋了这是··前几年系统就因为要节约能源陷入了沉睡,虽说长期任务带给他的能源还能够他浪个几百年的,但谁让这是一个只要境界够高就能活个千把来年的世界呢。
除非杨羙濒死或者情绪波动较大,他是不会从待机模式苏醒的··【怎么了】·杨羙被忽然出现在脑袋里的声音吓了一跳,然后才听出这是系统的声音。
“没事·”·系统默默看了他一眼,你这表情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在他再三追问下,杨羙这才把生气的理由告诉了他··知道真相后的系统:…………·并不是很懂你们人类的思维。
杨羙没说他是为了谁生气,系统也不知道他之前做了一个咳咳嗯嗯的梦,所以他脱口而出道:【你这不就是吃醋么】·“吃醋”·系统:……不要这么大声,耳朵要聋了。
他这是吃醋这居然是吃醋他吃他徒弟的醋·杨羙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又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你不要这么激动。
】·这还大逆不道么……他都喜欢上他徒弟了·系统也不好了,失声道:【你没说你生气的对象是你徒弟啊】要是知道他肯定不会提醒你的。
杨羙这才发现他刚把那话在脑袋里喊出来了,此时讷讷道:“这下怎么办啊……”·系统也焉了,【我也不知道啊……】·唉…… ·一人一系统同时叹气。
杨羙:这下该怎么面对徒弟啊……·系统:以后没有好戏看了啊……·☆、告白【艺术】··比赛结束,杨漫被杨睿的大弟子叫走,杨羙和琅清回到了自家院子,在回去的路上他一眼都不敢看他。
杨羙的反常当然引起了琅清的警觉,但他没问··没看见他师父的毛还炸着么,现在上去岂不是要被踹·两人一路无话,直到回到院子··“今天师父想吃什么”他将袖子挽起和平常一样问道。
还沉浸在思考当中的杨羙脱口而出,“红烧大排”说完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琅清轻笑,“行·”·杨羙坐在圆凳上撑着脸看他徒弟的背影,越看越觉得他徒弟是真的好,被他这样照顾喜欢上他也是情有可原的……吧·可一想到他徒弟有喜欢的人了他就心里不舒服,而且看样子他徒弟还很喜欢那个人·杨羙总觉得自己在徒弟心里的地位不保,浓浓的危机感笼罩了他。
所以等琅清端菜出来的时候,他就看见他喜爱的师父正用一种机警的目光盯着他··琅清不动声色的将三菜一汤放在桌上,杨羙率先忍不住开口就问:“你喜欢的人是谁我认识吗”·琅清手指一顿,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半响,他笑道:“认识·”·杨羙被他的笑容闪的一愣,随即又板起脸拍拍桌子,“坐下,我仔细问你·”·他乖乖坐在旁边,用‘不管你问什么我都回答’的目光看着他。
杨羙咳了一声,问,“你喜欢他多久了”·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合·“从小就喜欢·”·杨羙一听心里咯噔一声,说不清的感觉涌上心头,“那……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琅清眨眨眼,“他是一个非常好非常好的人,温柔又强大。”
看来他徒弟是真的很喜欢那人……·杨羙品着心中的酸涩叹了口气,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美味佳肴也没了胃口,“我回房了·”·琅清哭笑不得的拉住他,“师父还没问我他到底是谁呢。”
杨羙看他,他都伤心成这样了还要在他伤口上撒盐真是有了心上人不要师父·虽然不知道师父心里想些什么,但从他表情上也能猜出几分,琅清站起来,杨羙慢慢抬头看着他,心中更郁闷了。
刚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自家徒弟却早发现徒弟有了喜欢的人,现在还发现自己比徒弟矮了一个头,这个世界还能不能行了·在脑海中的系统把他的心声听了个遍,正乐的满沙发打滚。
琅清拉过他另一个手让他面对自己,认真的看着他说:“我这份感情没有任何虚假,我是真得很喜欢他,很想和他永远在一起,所以我想将他的名字告诉师父·”·“哦……”·“我希望这份感情能得到师父的认可,可以吗”·他深呼吸几下,“你说吧。”
杨羙能感觉出握着他的手越来越紧,抬头想要让他松手却在他眼中发现了一丝紧张··“我心悦之人的名字是……”·*·晚上,杨羙躺在床上睁眼闭眼全是琅清的脸,脑子还晕乎乎的觉得好像是在做梦。
他徒弟居然喜欢他··他徒弟居然喜欢他·还喜欢了很久·在得知他徒弟喜欢的人是他后,下午那些让他酸涩不已的话变得那样甜蜜,甜的他吃什么都是齁甜齁甜的。
“嘿、嘿嘿……”·他把自己蒙在被窝里开始傻笑,对此,系统只想说一句:他不想吃狗粮·这次他苏醒还以为能看到一场好戏,但猜中了开头却没猜到结尾,谁叫琅清不按常理出牌,他居然告白了·到最后他只能忍受冷冷的狗粮在脸上胡乱的拍,顺便一把又一把的往他嘴里塞。
小正:难受,想哭··这里杨羙兴奋的睡不着觉,隔壁琅清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回想起下午的种种,觉得自己还是太鲁莽了一点,但他看不得师父脸上失落的表情,一时冲动说出了心里的话。
好在事情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要是他师父听了后厌恶他甚至还和他保持距离……他想象不出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心中- yin -暗的思想在师父接受不了他感情的可能- xing -中肆意蔓延,在邪念即将破土而出的时候被记忆中杨羙温暖的笑容轻轻松松化解。
他心一软,- yin -暗的思想如潮水般退去,眼神重新变得清明··他揉了揉眉心忽然想起了心魔最后那一句话——我还会回来的··将手放在胸口感受掌下的跳动,一个念头萦绕在脑海中。
或许,心魔从未离开过他··*·今天是修士比试的最后一场,琅清和徐忠在昨天就顺利得到了四个名额中的一个·徐旭不幸落败,止步于决赛前··另外两人一人是远山派的符修林子瑜,一人是罗生派的阵修陈启明。
两人都不是攻击- xing -极强的修士,但他们的基本功十分扎实,同一个法术使出来就比其他人强上不少··徐忠‘悄悄’问他,“你有把握么”·此话一出,林子瑜和陈启明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徐忠无辜的眨眨眼,琅清无奈长叹一口气··虽然比赛的时间不算长,但所有参赛的人都认识了这名满脸透着‘无辜’的体修·没办法,谁叫他的‘言灵’太厉害了呢,说谁好那人下一秒保证输。
如果一次两次只是凑巧,那百发百中呢·其他人听到他的名声都开始远离他,生怕自己被他惦记上,偏偏这人没啥自觉每次开赛前都会问身边的人你觉得某某某怎么样。
那些人实力怎么样你心里没点数么·两人心里咆哮,但面上却不动声色的看向琅清··琅清面不改色,一把推开凑过来的脸,“比赛马上要开始了。”
徐忠委屈的哦了一声,雷的众人鸡皮疙瘩都出来了··琅清自己也纳闷,明明在灵狐秘境的时候这人看起来很靠谱很正常的,怎么现在越来越……二了呢。
四人先是上台抽第一场的对手,琅清很幸运的避开了徐忠··倒是徐忠,他看见签子颜色一样的林子瑜叹了口气··林子瑜: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打人/微笑。
*·陈启明看着对面的琅清丝毫不敢松懈,他看过他的对战,手法凌厉完全不给对方翻盘的机会· ·是个狠角色··比赛开始的瞬间陈启明就手托八卦盘脚踩七星,一个阵法应运而生。
之前琅清都是比赛一开始就开始狂攻,他想这次应该也是,哪曾想他都布置完两个阵法了他还站在原地··陈启明:…………·他都准备好了你怎么还不动还打不打比赛了·他内心呐喊但脚步不停,一个又一个阵法结成将他牢牢保护在内。
他看着闪着荧光的阵法,觉得这下差不多了··“好了”·陈启明倏地抬头发现对面那人抬剑慢之又慢的使了个剑招,陈启明严阵以待,随着随后一道弧线落下空气忽然降温,细细看去还能看见冰晶慢慢落下。
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合·来了·他瞳孔缩小,看着琅清缓缓出剑,恐怖的剑意铺天盖地的朝他的阵法袭来··撑不住的·他手指掐诀步伐不停,剑意摧毁他一个阵法他就新结成一道阵法,渐渐的,阵法摧毁的速度变缓了,他刚想松口气抬眼就看见下一道剑意已经酝酿而出。
空气被搅乱,冰晶顺着剑意来到阵前为它助力··阵法罩被冰珠噼里啪啦的敲响,每一次声响都如同敲击在他心上,他不得不继续输入灵力维持阵法··阵法又被一道剑意毁掉了七七八八,他甚至来不及补充新的阵法留看见第三道剑意在剑上蓄势待发。
·在第三道剑意来到眼前时他才知道,对方并不是在等他结成阵法而是在酝酿剑意,他的谨慎给了对方机会··但就算知道了也无济于事,他输了··剑意在扑向他的瞬间消散开来,陈启明一动不敢动,他能感觉到摧毁了他这么多阵法的剑意是有多强悍和坚定。
裁判看向陈启明,等感官回到身体后他才大口喘着气,对着裁判摆手说道:“我认输·”·就算不甘又能怎么样,不如回去再修行几年,下次再想办法找回场子。
琅清这边比赛结束,徐忠那边也结束了战斗··陈启明浑身看不出一点伤,林子瑜就没那么幸运了,他是被抬着下了台的··被普渡峰抬到法器上徐忠还在一旁不断道歉,声音之大不用偷听就能听的一清二楚。
“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啊·”·“我、我这不是顺手了么……绝对不是故意找茬啊”·“那个,你们好好照顾他,所有丹药的费用我来出。”
普渡峰弟子面露同情的拍拍他,说道:“如果你还想让他快点好起来就别说了·”没看见法器上这人都快气的蹦起来了么··三名普渡峰弟子练手压制才让他乖乖躺在法器上,而不是蹦起来和这人同归于尽。
挣扎着想要冲过去打人的林子瑜:赢了就赢输了就输,说这么多干嘛是在嘲讽他吗·徐忠挠挠脑袋,看向身边的琅清,“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琅清也忍不住拍拍他,怪不得他师父总说语言是一门艺术呢···☆、亲吻【事态不妙】··这是琅清告完白后的第一顿晚饭,杨羙咬着筷子左顾右盼。
琅清自然的夹了一筷子菜过去,“再不吃菜要凉了,师父·”·“哦哦·”·他把碗里菜吃掉后又开始发呆,琅清无奈,“师父,在想些什么”·“没什么。”
杨羙左看看右看看,“只是有些不太习惯……”·“嗯·”琅清帮他剥了一只大虾··杨羙反- she -- xing -的咬住递到面前的大虾,然后呆住了。
琅清笑着看他,他挠挠脸,“你都不觉得奇怪吗”·他一边剥虾一边问,“奇怪”·“昨天你不是嗯哼……了么。”
杨羙含糊了一下,“你不觉得奇怪吗”·“师父指的是告白”琅清故意挑明他含糊的词,笑着看他。
“嗯……”·“对于我来说,这和平常并没有什么不同,就算不接受我我还是会和平常一样照顾师父·”他平静的说着··杨羙却有点心疼,“你可以不用对我这么好……”·“可我喜欢师父。
想要照顾你,想要保护你,想要变强、强到能让师父在清灵小世界里横着走·”·杨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又不是螃蟹,干嘛要横着走·”·“就算师父是螃蟹我也喜欢。”
杨羙:……·他看着对方认真的表情有些说不出话,他干巴巴的说:“但我可能没你这样喜欢你·”·“我能等·”琅清执起他的手,“师父能够回应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我能等,等到师父爱上我那一天·”·“小清……”·琅清慢慢垂下头,两人近到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师父,我能亲你吗”·杨羙紧张的闭起眼,轻轻嗯了一声。
呼吸交错,杨羙似乎能感觉到到唇上温暖轻柔的触感··亲亲亲亲亲上来了·他捏着他的袖子浑身紧绷··这还是他第一次接吻呢……原来是这种感觉么·忽然,压迫感消失了,就连温热的呼吸都不见了,他迷茫的睁开眼看他。
琅清看着院门口,带着温和的笑容说:“午安,师公·”·师公·师公……·师公·他猛地看向门口,发现杨漫有些尴尬的保持着推门的姿势,半响才道:“你们继续……继续。”
晴天一道闪电劈下,把杨羙电的外焦里嫩··被师父看见了啊啊啊啊啊·*·杨羙在去准备茶水的时候,杨悦呆呆跟着杨漫来到了客厅。
“那个……”他拉住杨漫,“他们两个……”·杨漫挠脸,“早知道先敲门了·”·“我不是说这个”杨悦有些语无伦次,“他们在在在在……”·能把一向冷静自持的杨悦吓成这样子,可见刚刚那一幕的打击对他来说有多大。
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合·杨漫闻言有些不爽,“你觉得两人在一起不好”·“不是……”杨悦发呆,“可他们都是男子啊,还是师徒……”·他轻哼一声,“只要互相喜欢,还管对方- xing -别作甚”·杨悦的脑子更乱了,“好像……这么说也没错”·不等杨悦整理好自己的思绪,杨羙和琅清就来了。
杨羙冷静了一会儿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他知道他肯定不是无缘无故来找他,必定是有什么急事,所以他忍住羞涩问:“师父此次这么着急前来可是有急事”·“啊……啊对”杨漫回过神,脸色凝重不少,“前两天,柒津派的五长老和上清派的三长老找到大师兄说要帮他们寻找他们走失的弟子。”
杨羙也觉得此事不妙,“居然在这种时候不见了……”·“不仅如此,大师兄派人搜查无果后,又一人失踪了·”杨漫眉头紧皱,“是大师兄的大徒弟,卜谷。”
“卜谷师兄怎么会”·“今天有人在间山处找到了卜谷的随身锦囊·”余下的话杨漫没有说,但杨羙不用想也知道,卜谷师兄,凶多吉少。
“也不知道师兄他为什么要去间山……”杨羙皱眉··间山处在青阳派偏远的地方,平常根本没人会无缘无故去那··“或许是他发现了什么吧,可惜……”·*·卜谷消失的事情只有青阳派的弟子知道,杨漫特意来杨羙这就是告知他晚上别出门,发现不对赶紧扔响箭,不要逞能。
送走两人,杨羙心思沉重··“师父·”琅清上前安慰··他拍拍肩上的手,满脸愁容,“希望这件事能够顺利结束·”·事情并不如杨羙想象的那样顺利结束,在修士比试结束后的厨修比拼中,有人质疑青阳派不怀好意。
质疑之人是中型门派霭尘派的掌门··“蔼尘掌门,此话从何说起啊”有人不解的看他··蔼尘掌门语言激烈,指着杨睿就骂:“这个吃人的门派,我带来的弟子在门派大比期间少了三名三名弟子啊各位”·众人皱眉,“少了弟子就去找,关青阳派什么事”·“难道不是因为参加了这什么破门派大比我门的弟子才会不见的吗”·众人一噎,觉得这人胡搅蛮缠的同时还无法反驳。
“蔼尘掌门确定不是因为徒弟全都淘汰出局所以故意把屎盆子往青阳派头上扣”胡言瞟了他一眼,嗤笑道··“你”·蔼尘掌门脸上有些挂不住,因为他现在喊出来确实有这个意思。
半响,他才支支吾吾道:“就算有又能怎么样,现在重要的不是寻找我门的弟子吗”他看向杨睿,“说你把我门的弟子藏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已经被你们杀了”·杨睿失去了大弟子心情本来就不好,现在只能忍着愤怒安慰道:“有弟子丢失的情况我门已经知晓,现在正在仔细寻找。”
“放屁”蔼尘掌门大声道··众人皱眉,忍不住远离这人··他们自诩是和凡人不一样的修仙之人自然不能和那些粗鄙的乡野村夫一样满口粗话,也不知蔼尘掌门今天是吃了雷火弹了还是被气昏了头,怎么这么没有一派掌门的样子。
“你们要是仔细找过了,为什么连走丢的弟子都找不到除非……”他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他们都已经被毁尸灭迹了”·杨睿再好的- xing -子都忍不下去了,“住口”·蔼尘掌门笑了,“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你这人怎么唧唧歪歪这么烦”杨斐看不过去,“前几日我大师兄的大弟子不见了还要帮你们找弟子,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他不要这么咄咄逼人”·众人看向杨睿,他闭上眼长叹一声。
看来是真的··蔼尘掌门咧开嘴笑了,“谁知道你们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在包庇你们掌门”·“你”·“杨斐”·杨睿拉住他,杨斐只能愤愤不平的收回跨出一步的脚。
“蔼尘掌门,我们青阳派确实不知为什么会有弟子消失,但请你们相信,青阳派绝对不会做出杀害他派弟子的事·”·杨睿言辞恳切目光赤城,众人心中的天平都向他倾斜。
蔼尘掌门见无人附和他,他甩一袖子恨声道:“你们就继续在这里呆着吧,我要走了我可不想我的弟子都死绝了·”·说完,他踩着云飞走了,他身后的弟子对视一眼也跟着离开了青阳派。
蔼尘的离开给众人心里留下了一个怀疑的种子,杨睿见众人还沉浸在蔼尘的离开之后,连忙打起精神道:“相信大家都饿了,还记得入场前发放的卡片吗,你喜欢那道菜就把卡片放入他面前的箱子中。”
……·气氛总算是活跃起来,但到了晚上的饭点,食飨峰食堂里的人明显少了许多·杨岚看着寥寥无几的人,摆手让还准备时刻添菜烧菜的弟子回去休息。
“咚”·石质桌子在杨斐一拳下变得粉碎,杨睿头疼的看着他,“你能不能别总拿我院里的桌子撒气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张桌子了。”
杨斐砸完就眼巴巴的看着他,“我、我这不是气不过么,那个蔼尘怎么能这么说你”说着说着他嗓门又大了起来···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可这也是事实,他徒弟确实是在我们门派里消失的。”
“那这下怎么办……”·杨睿叹气,“走一步算一步吧·”·这几天他不光要在早上主持门派大比,还要在晚上关心寻找弟子的进程,短短几天就显得憔悴不已,看的杨斐又想砸桌子了。
但眼下没桌子给他砸了,所以他只能拍自己的腿发泄··杨睿头更疼了,然后杨斐就被赶出了院子··杨斐:……·委屈··第二天大一早,弟子通报有人找。
进会客厅一看,发现是柒津派的五张来和上清派的三长老··两人见他进门就想起身作揖,杨睿摆摆手让人坐下,喝了一口弟子端来的茶问,“两位长老这是……”·柒津派的五长老脾气直,直接说道:“杨掌门,我们想自己找弟子,还请杨掌门首肯。”
喝茶的手一顿,他将茶碗放到桌上,半响,道:“行,如果你们愿意的话·”·两人松了口气,站起身拱手,“多谢掌门·”·两人走了许久,杨睿还坐在主位上,身后的弟子轻声喊道:“师父”·“你下去吧。”
弟子犹豫的看了看他,最后恭敬道:“是·”·大门被贴心的关上,杨睿捂住脸叹息··师父说得对,他的确不是做掌门料··作者有话要说:杨羙:第一次亲亲嘿嘿嘿【害羞.JPG】·琅清:其实不是第一次……【心虚.jpg】·☆、回派【又死一个】··冰河镇近日来了一名瞎子老头,也不干嘛就是在街边摆了一个算命的摊子。
清灵小世界的人都知道有修士的存在,所以对于算命这件事也不算排斥,万一对方就是来人世间游玩的修士呢·抱着这种心态,老瞎子摊子的生意还算不错。
也不知是不是瞎猫碰见死耗子,他说的事情大多数会发生,这样一来他的名声就更响了,十里八方的百姓都想找他算命··这天他送走一位前来算姻缘的女子,点了点手中的钱袋满意的点点头。
忽然他像是感觉到什么,抬头掐了几下,脸色不太好看··排了许久才轮到的大婶刚坐下就听见身后的人惊呼起来··“不见了”·“怎么不见了”·“不会那个老瞎子真的是……仙人吧”·“仙人”·“仙人啊”·大婶抬头,发现刚刚还坐在她面前的老头早就不见了,就连摊子也没收走可见走的有多匆忙。
那位大婶有些垂头丧气,她还想问问她能不能生出个儿子呢··沮丧之际有人推推她,她茫然回头,“怎么了”·“我说,你要不要这个桌子,如果不要的话我就拿走了,说不定我们也能沾沾仙气。”
那人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轻但还是被大婶听到了,她眼睛亮起护崽一样抱住桌子,“仙人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轮到我的时候走肯定是因为我与仙人有缘,仙人的桌子就由我来保管”·那个提醒她的大婶也后悔了,早知道她就不多嘴了,直接拿走多好·这么想着,她把视线转移到了大婶抬起身后露出的凳子上。
她抢过就往家里跑,其他人像是被提醒了一样抓了桌上的东西就跑··抱着桌子的大婶只能看着桌上的东西一样样被抢走,最后她扛起桌子就往家里跑··就这样还有一群彪悍的女人跟在她身后想要抢那个桌子。
杨天玦丝毫不知道自己走后还引起了这么大的风波,他现在正飞速往青阳派赶,向来不正经的他难得有些担忧··青阳派是他创立的,整个门派的气运与他相互融合,虽然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在他不当掌门后转移到了杨暖身上,但他还是能感觉到那一丝还留在他身上的气运。
而今天,那一丝气运变得异常稀薄,隐隐灭灭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快要消散··他掐指一算发现青阳派最近有大祸临头,惊的他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赶··希望还来得及……·*·在杨天玦从最西边赶回来的时候,杨睿的房门又被敲响了。
急促的敲门声将修炼中的杨睿惊醒,他呼吸一顿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随手擦了擦赶紧开门··他平日里这个时候都会去书房的禁制里修炼,他的弟子都知晓这件事如果没有大事是不会这样来吵他的。
  ·“师父……”·门突然打开,还想敲门的弟子差点收不住手搭在师父身上,他连忙收手喊了一声··“发生什么事了”·“哦对”那名弟子忽然抬头,脸上也带着点恐惧,“那个……失踪的人找回来了。”
杨睿看他的表情心中就是一个咯噔,连详细的情况都没问就让他带自己去看看··他他到的时候那边已经站了许多人,见到他来人自动分开一条路·他连忙上前,这才知道为什么那名弟子说起来就怕了。
六七名弟子浑身漆黑干枯躺在绿油油的草坪上,说不出的刺眼··“这……这是……”·他的视线忽然被最旁边的尸体吸引了目光,他蹲下身翻看他的左手手指,那个尸体的左手小指有些扭曲,看着像是断裂后没有及时矫正留下的后遗症。
杨睿看到这个小指的瞬间就红了眼眶,“问儿……”··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这具尸体就是消失了几天的杨睿大弟子,何问··这个扭曲的小指是他小时候贪玩被砸了手指,小何问不敢不跟他说,最后他发现的时候已经变成了这副有些扭曲的样子,谁也没想到,这个扭曲的小指最后变成了辨认尸体的最大证据。
灵力运行不畅,杨睿喉头一甜,一口血溢出唇角··“师父”·“大师兄”·杨斐第一个冲上前扶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大掌盖在他眼上沙哑道:“别看了,师兄。
别看了……”·“把……问儿的尸首带回去……好好安葬……”·“我知道了,师兄·”·一直还抱有一丝希望的杨睿承受不住打击晕了过去,杨斐对身后的弟子使了个眼色抱着师兄就想离开。
刚走没两步就有弟子拦住他们,杨斐横了他们一眼,“你们想干什么”·那些弟子底气不足,纷纷看向自家领队,杨斐也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先柒津派的五长老定定的看着他。
“五长老想要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只是不想让你们这些刽子手走而已·”·“刽子手”杨斐冷笑,“要是我就要走呢”·“那就由不得你了”·五长老忽然攻了上去,灵力运用到极致手掌微微发着金光。
杨斐不敢大意,连续躲闪··就在他想要继续攻去的时候他手掌被剑鞘拍开,他退后几步抬头一看,杨悦正抱着剑站在那··“事情还没查清楚,你们就这样无理取闹”杨悦皱着眉道。
“事情还没查清楚”五长老指着地上的干尸,“这些证据还不够吗”·“为什么你们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我们一找就找到了还说这些弟子不是你们杀的”·杨悦眉头皱的更紧,“我们也有弟子丧生了……”·“谁知道他是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被你们杀了,这样一来你们也能摆脱嫌疑,说不定刚刚杨掌门吐血也是做戏呢……”·五长老恶意的看着被杨斐抱在怀里的杨睿。
“锵——”·出鞘之声震得众人头昏脑涨,甚至有的人暂时- xing -失聪··等五长老从眩晕中挣脱就感觉脖颈间凉飕飕的,低头一看,一个熟悉的脸出现在他眼前——是他的脸。
杨悦持剑搭在他肩膀上,“我师兄为了找你们弟子尽心尽力,我不允许你诋毁他”·五长老咽了咽口水,连忙点头··在生与死面前,任何原则都能喂狗吃。
莹白蹭亮的长剑慢慢从脖颈离开,五长老也觉得自己终于能大口喘气了··杨悦冷冷道:“带师兄去疗伤,我看谁敢阻拦·”·被他一眼扫过的人一句话不敢说,刚刚杨悦的出鞘已经是在警告他们了,他有这个能力将他们全杀了,而且是在一招之内·众人这时才身体力行的感受到东部第一剑修的名头并不是空- xue -来风。
杨斐见状抱着晕倒的杨睿迅速离开,身后跟着抬着何问的众弟子·见人走的差不多了,他这才转身离开··他一走空气都好像清新几分,他咬牙对着自家弟子道:“把尸首带上,我们走”说着,他也离开了这里。
被他下令的弟子可苦下了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想碰这个黑漆漆看着就恐怖的尸体,最后不知道谁将尸体收进戒指·众人对于一眼,跟着五长老离开的方向飞走了。
随着众人离开,一名看着不起眼的弟子朝着最偏僻的山峰飞去··*·“你说的可是真的”大长老打开茶盖看他··“都是真的。”
那名弟子恭顺的垂头··“嗯,我知道了,下去吧·”·弟子垂着头倒退出门··大长老喝了口热茶,心情看起来非常好··尸体是他让魇留下的,那个不知道从哪里的家伙居然能连尸体都一点不留的消化掉。
他打算在门派大比动手就是为了这一天,一想到青阳派即将陷入危机中他就高兴不已··他随手放下茶碗,背着手去找等在房间里的魇了··*·把了把脉,杨莯长舒一口气,“大师兄没事只是有些岔气,等我把他体内的灵力捋顺再吃点丹药就没事了。”
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尤其是杨斐·他们都怀疑杨莯要是说出不好的话来,杨斐立马就去找那些阻碍他的人算账了··好在杨睿没事··众人还没松气多久,晚上一声尖叫响彻了小半个青阳派。
众人赶到的时候就有人冲上来,“是不是你是不是杀了五长老”·杨悦皱眉,将他扯住自己袖子的手掰开,“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肯定是你……”上清派三长老狠狠看着他,“你上午就想杀了我们,现在五长老死了,肯定是你干的……”·“五长老死了”众人惊诧。
明明下午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死了·“还想装蒜”·三长老将五长老的尸体装进须弥戒,恨声道:“我们上清派和你们青阳派从今以后势不两立”·说着,他带着弟子连夜离开了青阳派。
其他人也被今天晚上事情吓得够呛,有不少门派等不到最后一场比赛结束就离开·瞬间,青阳派又变成了以前冷清的样子··现在青阳派清醒的、还在门派里的二代弟子只有杨斐、杨莯、杨岚、杨八、杨悦和杨漫。
他们都清楚的意识到,这下事情是真的严重了··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谣言【魔物】··赶了半天路,杨天玦终于回到了熟悉的青阳派。
穿过好几层护山大阵,他缓缓落到山门口·与之前不一样的是,今天山门口并没有执勤的弟子··他眉头紧皱,一挥袖飞了起来·没多久,他在宗门口看见了集合在一起的弟子们。
高台上的杨睿远远就看见一个黑点飞了过来,刚想开口问是何人就感觉到对方身上熟悉的灵力,他惊喜道:“师父”·众人纷纷抬头,杨天玦落在高台上问站在主位上的杨睿,“最近发生什么事了”·话音刚落,他面前大弟子的神情就迅速黯然下来,杨斐连忙打圆场,“师父你才回来,不如先回院子里休息一下吧。”
说完他又对着台下的弟子道:“所有弟子听令,从今天开始进入一级警备,希望大家各司其职保护青阳派·”·“谨遵师门之令”·*·六人来到杨睿的院子,发现杨天玦真坐在石凳上喝茶,他们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站在一旁,不敢说话只一眼一眼的瞄他。
杨天玦哭笑不得,他放下茶杯,“说吧,发生什么了·”·杨睿垂着头上请一步,还没开口呢杨斐就咋咋呼呼的将他护在身后,“不管大师兄的事是有人在陷害我们”·杨天玦都快被这个直肠子气笑了,“我都还没说要罚你们呢,这么着急干什么”·“哦……这样啊……”杨斐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被这么一闹杨睿也不紧张了,推开杨斐就最近发生的事都讲述了一遍··听完,他沉默了半响,最后叹气道:“你呀,- xing -子还是太直·”·杨睿怪怪听训,杨斐倒是在一旁龇牙咧嘴。
大师兄- xing -子直那他算什么·看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杨天玦白了他一眼道:“你就是个二愣子·”·杨斐挠脸。
“也不怪你·”杨天玦上前拍拍他的肩,“知道在发生第一起事件的时候你应该做什么么”·杨睿摇头··“你应该当即停止门派大比彻查所有人。”
杨睿张大了嘴,“这样不会得罪所有门派吗”·杨天玦戳戳他脑门,“榆木脑袋·”·他委屈,他可是饱读天下诗书的好吧,师父怎么这么说他……·“就算得罪了又怎么样他们要是发火就是心理有鬼更应该查,要是查出他与此事没有关系那我们就赔礼道歉,这样也总好过别人把锅扔给我们,让我们背好。”
杨睿也不是傻子,被师父这么一说他确实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不由得羞愧的低下了头··“好了好了·”杨天玦突然良心发现觉得这样一直刺激自家大徒弟也不好,和颜悦色的安慰他,“第一次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杨睿哭笑不得,很想说他已经不是需要哄的小孩子了,但他舍不得被师父关心的感觉,点点头嗯了一声··杨天玦安慰好大弟子后转头将矛头转向了看戏的五人,“你们知道你们师兄第一次当掌门也不知道帮着点,有没有点同门爱”·五人委屈,他们也没有当掌门的经验啊。
杨天玦坚决不承认是自己太长不回家才让有心人有了可趁之机,他想着这次要不就在门派了长住……小住一段时间·*·话分两头。
杨羙回到院子后还是觉得心中不安,琅清给他倒了杯水,“师公他们会解决这件事的,我们就算想帮忙也无从下手·”·“我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
杨羙看着杯中起起伏伏的茶叶,疑惑了,“到底是谁在陷害我们”·现在回想起来那几具就像是特意等着柒津派他们去找到一样,而且他敢肯定,这绝对不是他们门派干的。
不是他盲目想自己自家门派,而是这么做明显吃力不讨好··他们之前门派里从没出现过有人消失后变成干尸的事情,那为什么偏偏在门派大比这个重要的时候出现这种事这明显就是诬陷。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他们门派里的人干的,那也不会在这种节骨眼上被他们发现尸骨,这不是明摆着的引火烧身么··琅清给他捏捏肩膀,“放宽心吧,事情会好起来的。”
为了证明琅清大概是被徐忠染上了乌鸦嘴,没过几天外界就传来有人变成了干尸,其死状和在青阳派死的人一模一样··*·杨羙能想到的事其他人不可能想不到,杨睿把这个想法传出去没几天就出了新的干尸这件事,就好像有人就等着他放出消息呢。
杨睿原本就破碎的玻璃心彻底碎成了渣,粘都粘不回去的那种·颓靡了一会儿他又打起精神,绝对不能让座下弟子见到他这副样子,要是临时掌门都一副颓样,其他人心里会怎么想·现在他要去问问从外面打听消息回来的弟子,必须要精神。
他拍拍自己的脸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紧闭的房门··最近死的那个人是一个小门派的筑基弟子,他被人发现死在门派暂时落脚的客栈里·好巧不巧的是,这人也跟着门派参加了青阳派的门派大比。
他们门派没有云舟这种高级的法器,只能靠自己的双脚走,所以过了几天他们还在东部的一个小镇上··这天有人发现他一直没有出门就去敲他的门,听里面没有声音就一脚破开了门闯了进去,然后就发现了变成干尸躺在床上的师兄。
杨睿了解了情况,还在头疼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新的问题来了——有人说他们门派里圈/禁了一只魔物··谣言传的有声有色,说什么青阳派早在魔物进攻极北的时候就偷偷藏了一只魔物带回门派,原本是想着从它身上找寻弱点,但最后不知怎么的就私自圈养了起来。
据说是因为那个魔物实力强大到没人杀得死他,又不能放出去危害人间就这么一直关在门派深处··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合·然后精彩的来了··因为青阳派的人也不知道它能吃什么就给他喂过吃的,那个魔物也是命大,竟然在没有阳光、灵力和食物的情况下硬生生将自己的伤养好了再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后,囚/禁他的阵法破了一个洞,它就这么从里面逃了出来。
而此时正好是门派大比期间,所有人都去看比赛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魔物逃了出来·这个魔物大肆杀人,将人吸干后藏到一个隐秘的地点··之后柒津派和上清派的长老就去找现在的临时掌门杨睿求助,杨睿一听就知道是后山的魔物逃了出来,为了避免有人知道他们私自圈养魔物就包揽下了找人的工作。
他们自己是不急,但长时间找不到的两个门派急了,就提出要自己寻找·因为蔼尘掌门之前就质问过杨睿为什么找不到人是不是他们已经被杀害了,杨睿很怕自己阻拦让他们产生怀疑就同意了他们的请求,结果还真的被他们找到了消失的弟子,其中的一具尸体甚至还是青阳派自己门派的弟子·为了逃避责任,杨睿吐血装作昏迷被人带走,而柒津派长老也在当天下午被发现死在自己院子里。
这个谣言传的有声有色,要不是他们知道门派绝对没有什么带回来的魔物,他们自己也要信了··这个谣言一出震惊了所有修真门派,他们都知道魔物是不得不消除的隐患,但现在居然爆出有人在圈养他们·当然了,这个谣言也不是那么无孔不入,有仔细的人就问为什么他们要杀自己门派的弟子,而且那人还是临时掌门的大弟子。
为什么五长老会被杀,这个针对- xing -是不是太强烈了一点·世界上绝对不会缺少杠精,修真界也是一样··他们会告诉你,杀他们自己门派的弟子是因为他发现了魔物的存在,然后估计扔给魔物的。
至于为什么魔物会帮他们杀人,那就可能是他们和魔物达成了什么交易吧··心理- yin -暗的人想其他人也是- yin -暗的,但偏偏这个解释被大多数人接受,尤其是死了人的门派。
在青阳派还在思考怎么组织耀眼继续传播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门派宣布和青阳派对立,在外发现青阳派弟子一律打杀··杨睿知道后简直气的头顶冒烟,他们以为他们是谁无凭无据的凭什么就把他们当成凶手了,他们才是最无辜的那个好吗·杨天玦也不悦,是不是他太久没出山搞得现在什么人都能把屎盆子往他头上扣  ·没过几天,有弟子来报,说是山门口聚集了一大批修士,说是要来讨伐咱们。
杨天玦甩袖冷笑一声,“让他们进来,我倒要看看谁敢讨伐我青阳派·”·护山阵法被打开,乌压压的人群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站在最前头的赫然就是上清派的三长老,还有柒津派的二长老。
杨天玦冷着脸看着他们,只身一人气势却丝毫不输,“你们来我们青阳派做什么”·三长老年轻,不知道眼前之人的身份,朝他摆摆手道:“你没资格和我说话,叫你们掌门出来”·杨天玦眯起眼笑了,“我没资格你又是什么东西”·他扬了扬袖子,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人忽然感觉一阵狂风吹来,他们连忙运气灵力抵抗,但随着一阵威压袭来他们的灵力全都被压制,只能被狂风吹走。
“既然各位不是来做客的,那么就请回吧,送客·”男人的声音被灵力灌入每个人脑中,震得所有气血翻腾,没有任何形象的摔落在地··山门口的弟子见他们狼狈的样子毫不在意的大声笑了起来,但威压还在他们身上他们不能起身杀了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
山门关闭的同时阵法重新运转,要是他们现在冲上去攻击阵法,那么青阳派完全能够把他们定义为闯入者,那个不知道什么境界的人就有足够的理由把他们全杀了··就算心中不甘也不能做什么。
三长老- yin -鸷的看着山门,咽下喉头鲜血,沙哑道:“我们走”·☆、二长老【一人换一把七品法器】··回到他们暂住的院子,众人对视一眼没有一个人敢去触坐在主位上那人的霉头。
他们只是零散的小门派长老领事而已,比不上三清派柒津派这种中型门派,即使他们在中型门派中的地位不高··这次来的人是有些是因为他们的门派是两家门派的附属门派,有些是单纯看不过去过来凑人头的,还有些甚至是两家人‘买来’壮大人群的。
本来他们想着看在他们这多人的份上能见到杨睿和他讨个说话,没想到刚进门就遇见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男人,一拂袖就把他们扇了出来·他们虽然是小门派出来的但好歹丹药还是有一些的,吃了一粒顿时感觉身体轻盈了不少,体内紊乱的灵力也渐渐平复下来。
刚刚那人手下留情没把他们全杀了,他们相信那个男人完全有能力把他们的痕迹全部销毁,这样就算以后有人上门要人也找不到他们一点痕迹··他们光是想想后背就一阵冷寒,劫后余生的心悸感充斥着大脑。
这么想着,他们看着上座的眼神难免带了点怨怼··天大地大也没有自己的小命大,他们信奉实力为尊,他们打不过那个男人只能将情绪转移到两人身上··三长老当然也能感受到下面那些人怨恨的目光,但他又不能骂回去。
他要是骂了,这些人肯定就顺势走了,他们好不容易集结了这么多人,要是走了他们拿什么和青阳派拼·整个大厅寂静无声,要是有谁发出一点声响就会引来许多目光。
在这种情况下,有人闯了进来··“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三长老斥责道··那名弟子连忙憋住气,涨的脸都红了,“三长老不好了我们门派又死了一个人”·“什么”三长老拍案而起,“谁死了”·“是、是十五长老的弟子,名字……记不清了。”
·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哦……”·三长老想了想忽然抚掌,吓了众人一跳··一直沉默不语的柒津派二长老抬起眼皮看他,“怎么了。”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师门让他帮枉死的五长老出面他是绝对不会掺和这件事的·吃力不讨好不说,现在还没人丢了出来,要是被人知道了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笑话他们呢。
还有这个三长老,他是一点也看不起他··这人是个三灵根,能修行到元婴期并不是因为他天赋异禀,这些修为全是他吃丹药吃出来了,就因为他是三清派掌门的小侄子。
因为这个身份,他还捞了个没有实权的长老做做··三清派掌门夫人是从他们柒津派出来的,而现今柒津派掌门的续弦也是三清怕掌门的妹妹,所以他们两个门派也可以说是连襟。
而三长老向来和他们不成器的五长老交好,这么让他们来青阳派是让他们长长见识的,别老是有事没事就惹麻烦··谁会知道此次一行居然发生了这种事他们门派的五长老还被人杀死在了青阳派。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他的五长老,就算死了也不太平··现在三长老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正在大厅里来回踱步··二长老冷冷道:“既然三清派出了事,我也就不打扰了,先走一步。”
“慢着”三长老拦住他··“三长老还有事”·“当然有·”他不怀好意的笑了,“我们再上一次青阳派”·二长老皱眉,“你是嫌我们丢脸丢的还不够吗”·“难道二长老没听见吗刚刚我们门派又死了一个人难道我们不该去讨个公道”·“讨公道”二长老嗤笑,“你想讨公道就去抓那个魔物,现在吵吵嚷嚷有什么用”·“这、这不一样”·“怎么不一样”·“他们圈养了这么久的魔物还让它跑了出来,难道就不该给我们补偿吗现在可是死了不少人”·二长老看着他急切的嘴脸忽然知道为什么这个一向懒散的家伙怎么突然间这么积极了。
三长老看着对面那人似乎能看穿一切的目光,别开了脸··三长老弄丢了自家门派的弟子,就算他是掌门的侄子也难辞其咎,现在爆出是青阳派圈养的魔物杀了这些弟子,为了逃避罪责他主动请缨上青阳派‘讨说法’。
要是讨到的好处,那么就算掌门再气也不会真的狠罚他,估计也就意思意思罚他几年俸禄平了众人悠悠之口就行了,所以他才这么急切··死了的五长老和弟子只不过是个借口,他的目的就是让青阳派服软。
不过二长老可没他这么乐观··现在青阳派正统的掌门闭关修炼去了,要是没有今天这个神秘的男人或许说不定今天三长老就能如愿以偿·那个男人一看就是个硬茬,要是惹他不高兴了把他们碾死都是轻的。
而且一旦青阳派服软给了他们好处,那接下来他们门派就会陷入慌乱之中——接下来所有死了弟子的门派都会上门去‘讨说法’,就算不是魔物杀的也会把这笔账算在他们头上。
二长老心里跟明镜似的,现在谁都没看见过那个所谓的魔物,等他们发现有人死亡的时候看到的只有焦黑的尸体·而且青阳派在门派大比的时候发生在这样的事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就算退一万步讲,就算青阳派真的圈养了一只魔物,那么按照正常思路来说难道不是应该增强守卫吗怎么会连阵法松动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发现·如果静下心来仔细揣摩一下就能发现那个传闻里面处处都是漏洞,所以那些大门派都没什么动静,和青阳派宣布对立的全是中小型门派。
这些全是他自己的猜测没跟任何人说,尤其是三长老,他可不想妨碍他戴罪立功的机会·否则被反咬一口都是轻的··下午,整顿了一下的三长老又带着几人上山去了,就算二长老再不想去也只能跟着。
再次来到山门前,三长老刚想开口就被二长老拦住,自己上前跟看守弟子交谈··让是再让他去……他可不想再被丢出去、再被嘲笑一次··守门弟子见是他们立马警惕起来,听到他们来意后疑神疑鬼的让他们呆在门口,让旁边的弟子前去通报。
三长老被气得够呛,张口就想骂,二长老脸色- yin -沉的抓着他手腕,“你要是再敢惹事,我就亲自把你扔下山去”·他被二长老- yin -森的语气吓到了,过了好一会儿也没缓过来。
此时前去通报的弟子已经回来了,打开阵法和大门让他们进来··*·被引进大厅后,他们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把他们扔出去的男人,那个男人不止坐在主位上,就连临时掌门杨睿也在他身后为他端茶。
这个人到底是谁·这是所有人都想问的··那个男人看了他们一眼就让他们如临冰窖,无形的压迫感压着他们不得不垂着头不敢再看··男人放下茶碗,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怎么,这次来又想做什么”·二长老还没开口,身旁的猪队友就等不及想要刷自己的存在感。
“我们是来讨说法的”·“哦讨说法什么说法”男人撑着脸看他。
“你们私自圈养魔物还让它出来伤人,今天我们门派又死了一个人,你说,这难道不要讨说法吗”·“这样啊……那是挺应该的。”
三长老面上一喜,“我们也不要多,一名弟子换一把七品法器”·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就算是二长老也被狮子大开口的三长老吓到了。
七品法器你怎么不去抢劫呢·杨睿身后一名弟子忍不住道:“你别欺人太甚”·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合·“怎么”三长老看他,“难道一条人命比不上一把冷冰冰的法器”·他身后的那些人全都看着他在心里怒吼,一条人命当然比不上一把七品法器·七品法器你知道七品炼器大师在清灵小世界才几人八人八品炼器宗师到现在也就只有三人·你确定自己不是来讨打的么·众人脸色都不好看,二长老也离了他两步远。
三长老还为自己的要求沾沾自喜,甚至还故作大方的说:“就算没有七品法器,六品的也还算凑合·”·此话一出,众人都没了吐槽的心思··男人似乎也被他的惊人之语吓到了,回过神来低低的笑了。
“你们死了什么弟子就让用七品法器来换就连你们掌门都没资格用七品法器·”男人冷下脸,“还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们门派养过魔物了那些谣传没脑子的人相信也就罢了,你们这些元婴大能也没脑子”·元婴大能这四个字说的极其讽刺,众人都忍不住红了脸低下了头。
“但、但我们的弟子是在你们门派死的,这是不容反驳的事实”·“那你想如何”·“我……”·三长老不满的看着拉住他的二长老,“你做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二长老也顾不上这人回去后会不会给他穿小鞋,直接给他上了个禁言术。
三长老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种待遇,想要挣脱禁言术但奈何他和二长老的灵力强度实在是相差太远,最后只能放弃··二长老恭敬的抱拳躬身,“我是柒津派的二长老郑平山,我们只是希望青阳派给我们一个说法,也省得我们天天来叨扰。”
 ·“总算是有个明白人·”男人看了看他,“告诉你们掌门,我们青阳派从没养过什么魔物,五长老也不是我们杀的,杀人凶手我们会抓出来不过在此之前还希望你们耐心等待。”
说完这些男人摆了摆手,杨睿立即喊道:“送客·”·就算二长老还想说些什么,也只能被送出山门···☆、三长老【杨席琅泰】··被‘请’出山门的时候,三长老也终于挣脱了束缚他的禁言术,他能说话后的第一句就是,“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话”·二长老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你还问我为什么你自己不想想你说了些什么”·“我”三长老想起了他说的那些话,挑眉笑了,“怎么,难道你觉得我说的不对”·二长老停下脚步,倏地回身看他,“你知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境界有多高他有可能把我们全杀了”·可能是他的语气太过- yin -森三长老被他吓了一跳,但是下一秒他又理直气壮起来,“他不会的。”
二长老冷笑一声,心里埋怨起把这个任务交给他的掌门,还有那个教出这种蠢货的三清派掌门··青阳派和他们一样是中型门派不假,但他们实力明显比他们要强上许多,明知道这样还让这种蠢货去‘讲道理’,是怕他们死的不够快吗·二长老怒气冲冲的驾云走了,三长老被这么对待脸色也不太好,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纷纷选择悄无声息的走人。
所以等三长老发泄完转头一看,附近一个人也没有,可把他气的够呛··*·大厅里··杨睿忧心忡忡的看着老掌门,“师父,我们真的不用管那些谣言吗”·杨天玦吹了口热茶,“嗯,不管。”
“可这样任由谣言发展对我们岂不是……”·“放心吧·我敢保证,不会再有人上门找茬的·”·杨睿看着老掌门信心满满的样子,只能将忧虑压下心头。
大概是上天也看不惯他这么自信的样子,没过两天,三长老又带着一群人来到了山门口··知道消息后的杨天玦:……·这波打脸来的真快··杨睿看了眼尴尬的杨天玦,眼中满满的都是调侃。
他咳了一声,对守门弟子道:“让他们进来吧·”·这次来的依旧是老熟人,不过这次他身后来的不再是那些长老领事了,而是他们门派自己的弟子··三长老抬了抬手,身后的弟子就将身上抬着的东西放了下来,众人这才看清这个东西是什么。
棺材被放在地上,弟子们一开棺盖,里面是两具焦黑的尸体··杨天玦看了眼棺材,又看了眼他,“这是何意”·“这其中一具是今日早上发现的,另外一具是前几日发现的,难道不应该是我问你们现在该如何吗”·杨天玦笑了,“你有没有问过这两人愿不愿意被放在同一个棺材里这也抬步尊重死者了点。”
三长老冷笑,“等我为他们讨回了公道自然会将他们风光大葬·”·“那要是讨不回呢”杨天玦的笑容冷了下来。
“那他们就一日不得下葬”·杨睿的眉从棺材落地开始就没舒展开过,此时听到三长老这番话更是生气·他刚想上前与他理论,杨天玦却伸手将他拦住。
“师父”·杨天玦彻底冷了脸,寒声道:“那你们就把棺材放在这吧”说罢甩袖离开了大厅··杨睿见师父走了,对着他们冷哼一声追上了他的脚步。
三长老脸色不太好看,所有弟子都看着他,这让被驳了面子的他更加难堪··“看什么看”·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合·众弟子连忙低下头,生怕自己惹到这位祖宗。
众人在大厅里又待了几分钟,等三长老终于冷静下来后,这才有人壮着胆子上前询问··“我们现在……是否要下山”·三长老瞪了他一眼,但好在没有口出恶言,但语气也说不上有多好,“下什么山我下山了你觉得他们还会让我们进来我们就在这等”·说着,他拿出了一个柔软的蒲团,盘腿在上面打起了坐。
其他弟子没有这么厚的脸皮,但在三长老威吓- xing -的目光下他们还是乖乖拿出了各自的坐垫打起了坐··青阳派弟子将这一幕告诉了老掌门他们··杨天玦听了后只说了一句,“让他们去。”
反正也不影响,顶多就是不用那个大厅了而已··弟子领命而去,院子里只留下了他和他的六个徒弟··他看了眼徒弟,像是才注意到一般问到:“老六、老七、老八、老九、老十、小十一和小十二呢”·众人都是一副无奈脸,原来您现在才发现人少了么·最后还是他们的大师兄杨睿跟他说起了师弟们的现状,哪曾想他才开口说了一句话他师父就摆摆手让他别说了。
杨睿一顿,就听他师父说:“我也就是随口一问·”·杨睿:……·好在他们也都知道自己师父的- xing -格,也没太在意,杨睿摸了摸鼻子回到了众人队伍里。
*·在遥远的极北冰原里,杨席和琅泰结束了游历回到了寒幽派··寒幽派还是一如既往的与世隔绝,走在门派里每一位弟子都会对他们微笑点头··来到掌门的院子,两人同时对她行了大礼,琅荭笑着将两人扶起来。
聊着聊着,琅荭就说起了最近发生的大事··杨席越听眉头越皱,最后忍不住锤了桌子,“简直就是无稽之谈”·琅荭叹气,“我也是刚刚听闻,如若不是有个弟子贪玩出去,我们也不会真的这些。”
谣言里说的没一句是真的,杨席有没有抓魔物他们最清楚不过但他们辞世太久,修士们也只知道‘在极北冰原里有一个门派叫做寒幽派’。
琅荭在知道谣言的第一时间就对方澄清谣言,但外界不但不听,还用‘两家门派是姻亲’这种理由来说他们在帮青阳派说谎,可把她气得够呛··杨席坐不住了,当即站起身向琅荭告辞,琅泰连忙对她行了一礼跟了上去。
琅泰追了上去抱怨道:“你难道想抛下我不成”·杨席有些为难,“可要是有人诋毁你……”·“我难道还怕那个你也太小看我了点吧。”
他有些不高兴了,“难道说我道侣的头衔是假的不成”·“我不是那个意思……”·琅泰知道他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勾着他亲了亲他的嘴唇,“当初说好什么事我们都要一起承担的,不要丢下我好不好”·杨席定定看着他,忽然压着他的后脑来了一记长吻,嘴唇交错间他说了声好。
                        ·作者有话要说:稍微解释一下三长老的前后- xing -格··一开始三长老弄丢了徒弟害怕被掌门责怪所以请求杨睿帮忙寻找,这个时候他还有些惴惴不安,但后面发现徒弟死在青阳派后他就有底气了,因为这件事他可以让青阳派背锅所以他就硬气起来了。
几次三番上门不是因为他傻,是因为他确信青阳派的人不敢杀他,因为他一死青阳派就等于承认了‘魔物’出自于他们·青阳派死不退步送礼也是这个原因。
嗯,大概就是这样··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今天捕捉到了一只新冒泡的小天使(〃'▽'〃)开心鸭~·☆、回家【命运之子】··第二天一早,杨席就和琅泰回到了青阳派。
守卫山门的弟子这两天见到人比以往一个月见到的都要多,看到杨席的第一眼还以为他也是来‘讨说法’的一员··杨席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从须弥戒里拿出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悦’字。
守门弟子接过玉佩探查了一下,确认这是真的后才打开阵法请他们进来··杨席将玉佩挂在腰间,询问近日的情况··守门弟子每月一换,他们两人是这个月刚刚上任的。
可别觉得这个工作很登不上台面的样子,这个职位给的灵石可比其他职位多得多,他们阵修都抢着要上··两名弟子将阵法重新合上,带着点抱怨说起了最近的情况。
听着听着,杨席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简直欺人太甚”·告别了守门弟子,杨席率先来到了他师父的院子,敲了敲门发现师父人不在·然后他就直接来到了杨漫师叔的院子,发现师父正看着杨漫师叔发呆。
“师父·”·他上前对着靠在墙上的男人行了大礼,“徒儿回来了·”·琅泰也跟着行了大礼,喊了声师父··杨悦陡然惊醒,发现杨漫正看着他就胡乱应了两声。
杨席疑惑的看着两人··他定了定神,转头却发现许久不见的徒弟就站在自己身边,他有些惊喜,“你回来了许久不见实力又精进不少。”
杨漫也好久没看见他了,送了两人一人一件法器后问:“可是为了这件事回来的”·“没错·”杨席面色不愉,“也不知是谁想陷害我们。”
杨漫摸了摸下巴,说:“我还真的知道有个人会出这种损招·”·甜文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谁”·“齐鸿。”
杨席不解,“齐鸿翎云派大长老他和我们门派有什么仇怨要做出这种事”·杨漫三言两语将灵狐秘境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两人听的心惊肉跳的。
“他们也太- yin -狠了”琅泰最讨厌这种背后小人,骂了他们一句就问:“后来呢他们没有受伤吧”·“他们没事,只是受了点小伤。”
琅泰松了口气,“那就好·”·四人又聊了一会儿就去找了老掌门,杨睿见到杨席后也很开心,硬是塞了不少书册给他··杨席看了一眼书名,笑着将它们全都收下了。
琅泰瞄到一眼,嘴角不停抽搐··《爱护道侣的三十六种姿势》、《男- xing -道侣养护手册》、《爱情保鲜秘籍》……·琅泰、琅泰觉得自己的屁股有点疼……·老掌门咳了一声,慢悠悠道:“我身上也没什么好东西,我就给你们算一卦吧。”
他对琅泰招招手,拉过他的手看了看,又看了看他的脸,琅泰吓得一动不敢动··这个看起来年轻的不行的男人可是传说中不靠谱……咳,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掌门啊他会不会对自己不满意,然后把他们拆散了·琅泰陷入了自己的幻想当中,沮丧的耳朵都垂下来了。
杨天玦看了许久惊讶了,然后狠狠拍了拍杨席,“好小子,原来是你啊·”·杨席被拍的没头没脑,但见老掌门很开心的样子也跟着笑,只有琅泰茫然的看着两人。
打什么哑谜呢··杨天玦摸了摸下巴想,怪不得这手相面相看着这么熟悉呢,原来是这个世界原本的命运之子,更没想到的是这个命运之子被他一指居然成了席小子的道侣·都怪他合籍大典有事没去成,要不然就能早点知道了。
他的徒孙是真的有出息·杨天玦乐呵呵的说他们两人不管是生辰八字还是各方面都十分契合,两人也就是俗世间所说的天生一对,而且是谁也拆不散的那种。
琅泰终于放下的心中的大石头,笑眯眯的和琅清向老掌门道谢··杨天玦扶起两人,心中对琅泰更是满意··他见过不少天生的命运之子,但想他这么纯粹的纯侠士命格的命运之子还真是少见,就算他不给他指路以后两人还是会在一起,他只是让他们提前认识了而已。
心情舒爽的老掌门当即决定要亲自指点琅泰,受宠若惊的琅泰连忙应下··可能是有人见不得众人这么高兴,他们没聊多久就有弟子通传说有人求见··杨天玦的心情一下子落到谷底,冷淡的点了点头,“让他们进来吧。”
弟子应声开门,门口站着的果然就是死皮赖脸不打算走的三长老和他的弟子··“还是为了你徒弟来的”老掌门嗤笑,“如果是为了此事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为好,我们是不会答应你的要求的。”
三长老还没开口就被人堵了回去,他气的浑身发抖但还是说要赔偿,但这次他从六品法器变成了四品法器··四品法器,几乎所有炼器峰的弟子都能炼制,即便如此,上好的四品法器依旧贵的惊人。
三长老也是深思熟虑后才决定再来找人的,他自以为他已经将要求降的很低了,四品法器而已,相信他们一定会拿出来的··三长老有着蜜汁自信,觉得他们为了让他们离开肯定会拿出法器,哪曾想座位上的男人撑着脸说了两个字。
“不给·”·这可把他气的够呛,“你们青阳派惹出来的来的事为什么不给我们赔偿是觉得我们好欺负还是以为这个修仙界就你们一家独大,可以横行霸道了”·杨天玦摊手,“这可是你说的。”
“你”·三长老指着人就想骂,但想起那天恐怖的威压后还是忍了下来,他一甩袖冷声道:“那我们就只能继续叨扰下去了。”
杨天玦笑着抬了抬手,“请便·”·忍笑声在大厅里响起,三长老本来就觉得面上无光,如今更是觉得心中窝火,转身快步离开了这个让他难堪的地方。
杨天玦甚至来了一句:“一路走好啊·”·三长老脚步一顿,身后跟着的弟子生怕他们长老忍不住开口就骂,他们可不想被人没面子的扔出去··没错,他们被人扔出山门这件事已经不知道被谁传的沸沸扬扬,他让三清派跟着丢了面子,就算他是掌门的侄子也难逃别人的有色眼光,要不然三长老也不会明知道会被拒绝还会再次上门。
三长老猜测这件事肯定是青阳派干的,为的就是震慑想要上门‘讨说法’的门派··不得不说三长老这个理由听起来还挺靠谱,但散布谣言这件事还真不是青阳派他们弄的,他们也在纳闷是在背后煽风点火呢。
*·说这个谣言是在煽风点火一点没错,它虽然震慑了一下其他门派,却彻底得罪了三清派··杨睿忧心忡忡的把这件事告诉了杨天玦,但杨天玦却说哪个门派没有一两个敌对的让他放宽心。
杨睿:……·他怎么放宽心对方的三长还赖在他们大厅里呢·说起这个三长老杨睿是真的头疼·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某天,他穿成了女装大大+番外 by 酥鱼干(中)(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