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他超凶[快穿] by 不服咬我(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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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他超凶[快穿] by 不服咬我(6)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快穿·第75章 戴绿帽子的男人(10)·终于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林道一进门便直奔浴室,看也不看跟在后面进来的林正一,林正一丝毫不以为意,自己去了楼上的浴室。
等到林正一收拾好自己下楼时,林道早已迅速的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出来,还趁着林正一洗澡的空档,到厨房下了两碗面条出来·林正一心情愉快的走到餐桌旁,期期艾艾的问了句:“叔叔,这是给我的”·林道抬眼看了他一眼,对他的明知故问不予回答,端起自己那碗便吃了起来。
为了这小子的事晚饭都没吃,还消耗了那么多体力,此时的林道早已饿得狠了,哪有闲心管小兔崽子在想什么··三两下干掉一碗面条后,林道尤觉不够,又去厨房下了一袋速冻水饺,自己添了一碗出来,至于臭小子…爱吃不吃·相比林道的满心疲惫,林正一此时却亢奋的不行,吃了两口面条便忍不住盯着林道看,看着看着,突然胆肥的撩拨道:“叔叔,我这么坏,你还对我这么好,你该不会是喜欢…”·“闭嘴”林道不等他说完便不客气的打断他,眼神很有些风雨欲来的危险意味。
林正一对林道的心情毫无所觉,仍旧不死心的问道:“叔叔,你难道是害羞了……”·“啪”面前的碗被林道一把扫在地上,林正一一愣,还未反应过来,便听林道大声吼了一句:“不吃就给我滚”,一把将他从椅子里拉出来,便推推搡搡的往外赶。
被赶出门后,林正一还没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等他细想,门突然又开了,一个含怒的钱包从里面飞出来撞在脑门上,把他砸了个趔趄,随即又是一声怒吼:“滚去睡宾馆”·门嘭的一声关上后,林正一拿着钱包,嘴角不由一咧:再怎么口是心非,你还是关心我的嘛他走到窗户边,对着玻璃一照,额头上果然红了一块。
“啧啧,脾气真大”林正一自言自语道·那表情语气,给人的感觉倒像是在说“这妞真辣”··此时门里的人却没有林正一的好心情,林道一关上门便忍不住自己的脾气,对着桌上架子上的花瓶摆件一通乱扔乱砸,直到视线范围内已经没有可以砸的东西后,林道来到餐厅一把掀翻了餐桌。
发泄一通后,林道颓然的靠进沙发里,心里委屈悲愤的不行: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被肖蔷和鲍辉算计,被骗收养了他们的儿子,看在孩子份上他也不计较了;被兔崽子睡了,他也大度的不怪他了;现在那小子还要留着视频来威胁他,难道也要他捏着鼻子认了吗·林道,你他妈就是贱的慌让那对女干夫□□害成这样,还劳心劳力给他们养儿子现在好了,那小兔崽子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想收拾一顿还要掂量着分量来…·林道越想越委屈,越想越觉得自己简直活成了一个笑话,可是被关在门外的林正一还不甘寂寞,在那嚷嚷着没有身份证住不了宾馆。
林道本来心情就不好,听了这话更是火冒三丈,直接怼他道:“那就滚去睡桥洞”·门外的林正一听了这话,嘀咕了一句:“桥洞住满了怎么办”·刚才他在门外听见里面似乎有砸东西的声音,心里实在放心不下,想进去看看,又怕撞枪口上。
门外徘徊一阵,林正一掏出钥匙轻手轻脚地开门走了进去··此时的林道正捂着脸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察觉到林正一已经进来了·林正一小心翼翼避开地上的碎片,走到林道面前,见他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样,不由轻声问道:“叔叔,你怎么了”·林道蓦的被惊醒,抬头看见林正一,连忙一把捂住脸,可惜已经晚了。
林正一眼尖的看见林道脸上的泪痕,立刻惊呆了:叔叔…居然哭了·从有记忆起,林正一就从来没见过林道哭过,林道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形象,这样脆弱伤心的叔叔林正一还是第一次看见。
“你哭了”林正一立刻心疼了,上前几步想要伸手帮他擦干眼泪··“没有”林道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避开他,用袖子擦了擦脸:“谁让你进来了滚出去”·“叔叔…”林正一走过去掰他的肩膀,林道用力挥开他的手,林正一被他挥开立刻又缠了上去,执意要看他的脸。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道用力推了他一把,眼睛通红,一脸崩溃的喊道:“看见我这样你很得意吧你就是专门回来看我笑话的是不是”·“叔叔,我不是…”林正一急忙解释。
林道完全不听他解释,语气沉痛的自顾自的继续道:“没错我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十几年掏心掏肺养大的孩子……把我当女人睡了这还不算完,上完了还要拍成视频威胁我,让我天天乖乖躺平了给他上·“…我把他当亲儿子,他却把我当成个玩物,想上就上…”·“叔叔,我没有…”林正一看着林道痛苦的模样,心里慌乱的厉害,有心想要解释,却又无从解释:自己不就是这么做的吗·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快穿·“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畜生,我他妈都舍不得动他,眼睁睁的看那兔崽子骑在我头上…为什么因为我对他有十几年的感情,我舍不得……就算被做了再过分的事,我除了自己伤心难过,我能把他怎么办”林道越说越是伤心绝望,整个人脆弱的厉害。
“叔叔,对不起…”林正一心如刀绞,悔恨的几乎无地自容,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对叔叔做的事到底有多过分··因为知道视频是子虚乌有的,他下意识的就以为这事没什么关系,却没有考虑到叔叔并不知道视频不存在的事。
这些天他必定是寝食难安,每每想到那个东西便痛苦难当,如鲠在喉……·然而即使这样,他还是想用尽量温和的方式拿回视频,不忍心伤害他,可自己却只顾着暗自窃喜叔叔对他的在意,一点没有意识到他一次次的纵容放过自己,心里有多屈辱和委屈——他难道真的拿一个无权无势的学生没办法吗不过是因为疼爱自己,才会如此的投鼠忌器束手束脚。
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给叔叔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林正一越想越觉得自己罪孽深重,直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林道看着林正一无地自容的模样,轻蔑一笑道:“说什么对不起——你手里可是有我要命的把柄,想要我怎样我都不敢说一个不字哪里还需要跟我道歉我又哪里受得起你的一句对不起”·“叔叔,别说了…”林正一浑身一颤,眼睛立刻红了,他不敢抬头看林道,膝盖一弯便直挺挺的跪下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林正一,你是个怎样的畜生啊·林道完全没有理会林正一,一说到那个视频,心里的愤怒又涌上来了,嘲讽道:“你以为有了那个东西就能威胁我吗我告诉你,就算你拿去给公司的人看,给所有人看,发到网上给全世界的人看……你也休想得逞我就算是死了……”·“叔叔”听到林道说出“死”字,林正一仿佛经历灭顶之灾,眼泪几乎夺眶而出,他抬头震惊的看着林道,脱口而出道:“没有什么视频根本没有什么视频,都是我骗你的”·“什么”林道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神情恍惚的转过身去,半晌才梦游似得问了句:“你说,根本没有什么视频”·“没有”林正一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抱住他:“叔叔,对不起…你那天要赶我出去,我不想离开你,所以说了假话,对不起…”·眼见林道没动静了,林正一心酸的搂着他,心里的话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我那么爱你,就是我自己死了,我也不忍心伤害你啊…”·屋子里安静了一阵,好一会儿林道才收拾好情绪,面无表情的对林正一说道:“既然根本没有什么视频,那你还抱着我干什么”·“额”林正一呆滞的看着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瞬间翻脸的叔叔赶出门去。
再次被关在大门外的时候,林正一的表情是懵逼的,这算不算是把自己给坑了好嘛,这回连身份证都扔出来了,不能住宾馆的借口也不能用了··不过想到叔叔一脸轻松的表情,林正一并不为自己今天说了实话而后悔,再一摸身上的钥匙,林正一的心情又愉悦了起来:赶他出来却不收走钥匙,叔叔还是对自己心软的嘛·此时解决了一桩心病的林道,对着大门后面的林正一露出一个略带得意的微笑:小兔崽子,跟我斗还嫩点·第二天,惨遭威胁又被大晚上赶出门的林正一立刻跑去找樊湃告状,樊湃照例安抚了他一通,交给他一个刺探林氏机密的长期任务。
林正一满口答应,旁敲侧击的问了问樊湃和林道的恩怨情仇··据樊湃所说,他本来是林氏的高管,因为和鲍辉肖蔷夫妻俩有旧,车祸后林道百般看他不顺眼,又怕被他发现车祸的真相,便找了个借口说他泄露公司机密把他开除了。
林正一对樊湃的话持保留态度,不过还是同仇敌忾的同他一起骂了林道一顿·确定樊湃不会在别的地方搞小动作后,林正一如他所愿的去了林道的公司··也许是大男子主义作祟,林正一并没有把樊湃的事情告诉林道的打算,而是打算自己私下里解决。
第76章 戴绿帽子的男人(11)·林氏的几个前台正在开小差聊天,柜台前突然传来一个略带笑意的声音:“几位姐姐,在聊什么呢”·前台小鹿连忙站直了身体,收敛了脸上的表情,轻咳一声抬头看去,一见林正一含笑看着她,脸立刻就红了,细声细气的问道:“林…先生,您是来找林总吗”·“你们林总在公司吗”林正一也不隐瞒目的,径直问道。
“在的在的我给他打个电话吧”说着就拿起电话要拨号,林正一连忙一手按在话筒上制止她:“不用了,我去会客室坐一会等他。”
说完便自己往会客室走去··给林正一泡了杯茶送过去后,小鹿返回岗位便被几个小姐妹团团围住··“那个小弟弟是谁啊长得好帅啊,跟明星一样”年纪最小的白茉莉两眼放光的凑过来打听消息。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快穿·“你不知道那是林总的儿子,叫林正一·”年纪稍大的文慧立刻科普道··“居然是林总的公子现实中的高富帅啊啊啊”·“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我跟你说,人家可才刚成年呢,你个二十多岁的老牛还是别想着吃嫩草的事了”·“呸呸呸谁要吃嫩草了我看你个老女人才想吃嫩草呢”·“嘘,都别吵了”眼见门口来人了,小鹿连忙制止两人的打闹,三人立刻收敛了动作,表现出最得体的仪态,面带微笑的看向来人。
接待完来访者后,白茉莉忍不住对文慧感叹了一句:“林总长得也不是特别出众,没想到会有这么帅的儿子林夫人一定是个大美人吧”·文慧一听这话,顿时就不高兴了:“什么叫林总长得也不是特别出众男人能光看脸吗那得看人品”·文慧说完这话,一脸心向往之的继续道:“林夫人都去世那么多年了,林总还对她念念不忘,为了孩子不受委屈也没有再娶,自己一个人把儿子养大了——换了别人谁做得到”·“而且我在林氏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见过他有哪个情人,又深情又洁身自好,这才是真正的好男人啊”·文慧捧着脸自我陶醉一会,又兴奋地凑近俩人悄声说道:“还有啊,你们注意到没有林总的身材超好耶以我看帅哥多年的经验,林总绝对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啊啊啊…简直太Man了”·文慧的一席话说的另外两人也兴奋起来,很快叽叽喳喳的八卦起来。
林道结束一天的工作从电梯里刚一走出来,便见林正一站在门口,一副等候多时的样子,立刻提起了两分警惕··“你怎么在这”林道隐晦的看了看周围,这里可是公共场合,如果这小子敢乱说话…·好在林正一也没有一鸣惊人的兴趣,完全一副对父亲孺慕的听话儿子的表现:“爸爸,我来接你下班呀”·林道暗松了口气,立刻摆出严父的架势,板着脸教训道:“都快高考了,不好好在家复习,跑这来浪费时间”·林正一听了教训也不生气,立刻凑上前插科打诨一番,亲密地拉着他往外走。
走到停车场后,林道这边一开车门,那边林正一已经十分积极主动的上了车,等林道反应过来,俩人已经站在家门口了··“你…”林道犹豫着不知该说些什么,林正一不等他说完便可怜兮兮的问道:“叔叔,你又要赶我走吗”·“不过是让你搬到宿舍去住,什么叫赶你走”林道无语的瞅着他道。
林正一顿时更委屈了:“叔叔,视频的事我都老实交代了,你却要赶我出门,这不公平”·林道一听这话火气又上来了:“合着这事你还有功了要不是你小子胡说八道折腾出这么多事,早该搬出去了”·“叔叔,司马光说过: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则为善者日进——到现在为止,你已经揍了我两回了,罪已经罚了,没道理功却不赏啊,叔叔”林正一一脸的理直气壮。
林道一听这话,顿时一滞,意识到跟这小子讲道理要吃亏,立刻快刀斩乱麻道:“我不管总之你明天一早就给我搬出去——再说一句,你现在就给我搬出去”·林正一见胡搅蛮缠没用,立刻开始装可怜:“叔叔,离高考就剩不到一个月时间了,我现在需要稳定的环境才能安心学习,如果搬到宿舍去,我肯定会很不适应,食堂的饭菜又难吃,洗漱都要自己提水…更重要的是,我离开了熟悉的环境,肯定会想叔叔想的睡不着觉——我吃不好睡不好,学习成绩就会下降,高考的时候肯定也会发挥失常…”·“行了行了”林道懒得听他这番长篇大论,干脆利落的道:“你要留就留吧,不过我可警告你,再敢动什么歪心思…”·“知道知道谢谢叔叔”林正一立刻喜笑颜开,赌咒发誓一定乖乖听话。
然而林正一的乖巧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很快就让林道明白了什么叫作引狼入室、悔不当初··只要有和林道独处一室的机会,林正一总要有意无意的制造暧昧气氛,平日见缝插针的亲个小脸,摸个小手,拥个小抱…惹得林道烦不胜烦——要揍他吧,这么点小事也不好下手重了;不揍他吧,这小子就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而且这小子每次占完便宜后,都会装乖一段时间,洗衣做饭打扫卫生都做的妥帖无比,林道吃着他做的香喷喷的饭菜,看着窗明几净的屋子,顿时也不好再跟他计较了。
林正一闹得过分的时候,林道也会发火赶他出去·可是每次这种时候,他都会在门口坐一晚上不睡觉,弄得林道最后总是不得不妥协放他进来··又一次将林正一放进来后,林道见着他得偿所愿的小模样,洞若观火的说了句:“你小子这是贼心不死啊”·林正一也不反驳,嬉皮笑脸的恭维道:“叔叔明鉴”·“明鉴你个锤子”林道气急败坏的一巴掌呼在他脑门上。
可惜林道心软的本质已经被林正一看的透透的,再凶神恶煞也吓不着他··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快穿·林道就不明白了,自己这么个八块腹肌的真男人,有那么大魅力让人流连忘返吗不要命的揩油难道自己这款特别招男同志喜欢·想到一群嗲声嗲气的娘炮对着自己流口水,林道不由得一阵恶寒,赶紧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挥挥手把这念头赶走。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正一对林道的骚扰也越发的明目张胆变本加厉·林道忍无可忍,干脆家也不回了,就住在公司或者另外置办的几处房产里··林正一倒是不会追过去,但是会一遍遍的打电话给他,说一些消极厌世的话,弄得林道疑神疑鬼、提心吊胆、坐立不安、心神不宁,担心他想不开自杀,最后只好自己认栽屁颠屁颠的跑回来。
如是几次后,林道也懒得折腾了,他此时都有些麻木了,感觉自己早晚要被那小子得手,但是在那之前,他还是本能的想垂死挣扎一下··林道也想过要不要给那小子来个狠的,吓吓他,但是他毕竟是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了,寻死觅活的事还真干不出来——他又不像那小子那么没脸没皮。
而且他还有一点隐忧,万一那小子看见他要自杀,真的乐呵呵的要跟他“殉情”怎么办想到那情景林道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小子今天又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林道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瞪着床边讨好笑着的林正一,觉得自己简直要疯。
也不知道这小子是自觉时机成熟了还是怎么,今天下午回来以后就一直狗皮膏药似得缠着他,从楼下缠到楼上,从餐厅缠到客厅,又从客厅缠到浴室,最后甚至跟着他进了卧室。
一进卧室,这小子就跟着了魔似得,不屈不挠的想要爬床,一晚上林道给他踹下去四五次不止,仍阻止不了他爬床的脚步··林道气的对他拳打脚踢,林正一也任打任骂,一点不反抗,充分发挥唾面自干死皮赖脸的精神,还用那种- shi -漉漉的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弄的林道都有了莫名的负罪感,再不忍心下手。
“叔叔…”眼见林道不再动手,林正一试探的蹭过来,抱住他一条腿··“滚开”林道看也不看他,骂道,声音略有些气喘,却没有推开他——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他也有些累了。
·“叔叔,我想和你睡…”林正一眼巴巴的看着林道,期期艾艾的说··“我看你是想死了”林道毫不客气的骂道,“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还想睡老子,老子把你那玩意拧下来信不信”·林正一见了叔叔凶神恶煞的模样,突然咬咬牙说道:“叔叔,我生日的时候你还说过要实现我的愿望,什么都答应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林道一听这小子还拿这话来堵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敢说,我要是早知道你小子存着这个心思…我答应你个锤子”·林正一眼见林道是不肯兑现承诺了,表情顿时更可怜了:“叔叔,你不答应和我在一起,也不能一点指望也不给我啊”·林道快给他气笑了:“笑话老子欠你的不成老子供你吃供你穿,劳心又劳力,完了还得负责给你个小王八蛋泄火你小子知不知道蹬鼻子上脸几个字怎么写”·林正一听了这话,一脸悲伤的抱住林道的腿,把脸贴在他腿上:“叔叔,我知道我很过分,我也不想惹你生气,可是…我没有办法,我爱你,从四年前开始就爱着你,我没办法不爱你……我知道…等过了这段时间,你就再也不想看见我了…”·“一想到以后再也不能和叔叔在一起,我就觉得……还不如死了算了……我现在书也不想读了,什么也不想干了…整天恍恍惚惚的,只想着叔叔…呜呜…叔叔,你救救我…只有你能救我…”·眼见那鼻青脸肿的小子说着说着,居然抱着自己的腿嚎啕大哭起来,鼻涕眼泪都蹭到自己衣服上,林道顿时恶心的够呛,鸡皮疙瘩起了满身,拼了老命使劲将腿抽了回来。
林正一一个没注意,怀里一空,顿时更是悲从中来,趴在床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林道被雷的够呛,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哭个屁啊把眼泪收回去”林道暴喝一声,跳下床从床头的抽纸盒里抽了几张纸巾,粗手粗脚的给林正一把鼻涕眼泪擦干净了,然后一把将他丢上了床:“想要男人是吧没男人不行是吧老子成全你”·林正一昏头昏脑的从床上爬起来,便看见林道一脸不善的瞪着他,属于雄- xing -的侵/略意味让他不由得心跳加速,起了畏惧之心。
“叔叔,你冷静…”林正一咽了口口水,怯生生的看着他道·此时他哪里还猜不到林道的意思·林道不屑的嗤笑一声:“怎么,不能接受被男人上你所谓的爱也就是这种程度”·林道说着,自己解开睡衣扔在地上,毫不扭捏的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居高临下的命令道:“自己脱了衣服趴到床上,把屁.股.撅.起来,老子要干你”·林正一看着林道凶神恶煞的表情,顺着线条完美的胸腹向下看去,被那沉睡着的ju wu吓的一阵心惊肉跳,心里又有了一点隐秘的期待。
林正一突然觉得,被这样的叔叔占/有,为他臣服,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接受·想着,他顺从的起身脱了衣服,按照林道的意思在床上趴/好,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势。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快穿·“叔叔,你来吧”林正一满脸含春,见林道没有动作,还回头催促道··林道一见林正一居然真的打算给他上,顿时就傻眼了:这小子怎么不按套路来啊按照他的想法,林正一应该拼命推拒,自己只要装模作样的吓吓他,就能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以后再不敢天天盯着他流口水。
现在剧本被改成了这样,这要他怎么往下演真要他来,他还真来不了·且不说他本来就对男人不感兴趣,就算是要他不管不顾撸.直了.硬.上…奈何硬件不配合啊·可是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上了,林道一咬牙上了床,从后面搂住林正一,硬着头皮问道:“你真的愿意”林道怀着一丝希望问他,恨不得林正一马上打退堂鼓,这样他就能顺理成章的停手。
可惜林正一似乎是铁了心,坚定的点点头道:“我愿意,只要是叔叔,怎么样都行”·你行我不行啊林道欲哭无泪,他一咬牙,决定加大攻势,争取一鼓作气将敌人吓退。
想着,林道径直往那入.口.处伸.进.一指,林正一难受的喘了口气,提醒道:“床头柜里有润滑液…”·林道也不想问自己床头的柜子里为什么有这种东西,故意蛮横无理道:“要什么润滑液,就这样干”说着又变本加厉的深/入/其中。
“啊啊……”林正一痛呼一声,把头埋进枕头里,两手紧紧的攥着床单,急促喘息着,尽量放松身体以缓解痛苦··林道适时的说道:“你要是后悔了,我就停下来。”
林正一用力摇了摇头,随时疼的冷汗直冒,声音颤抖着,语气虚浮却坚定道:“不润滑…就…不润滑,叔叔要怎样…都行…”·林道听了这话简直无法理解,他此时已是骑虎难下,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干脆又丧心病狂的加大了攻/势,林正一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身体抽搐了几下,随即便倒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林道吓了一跳,连忙抽/回手,便见手/指上沾着几点红色,再一看林正一那里,果然撕裂了,顿时万分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第77章 戴绿帽子的男人(12)·林正一醒过来的时候,林道正抱着他,用医用纱布给他止血。
见他醒了,林道摸摸他的额头,关切的问道:“感觉怎么样难受吗”·林正一久未听到叔叔如此平和的语气,又加上刚刚受了大罪,不由得鼻子一酸,顿时流下泪来。
他抽噎了一下,嘴里却说道:“叔叔,我们…做了吗”·“都肛/裂了,还做个屁啊”林道没好气的说。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事再说了,这小子也就晕了不到半分钟,要做哪有这么快·林正一一听这话,顿时急了:“不行,要做的,叔叔都答应我了”说着就自己爬了起来,伸手就从那里掏出了医用纱布。
眼看还要把手伸进那.处.流血的地方,林道连忙制止了他的作死行径,把他重新按了回去:“你给我乖乖躺着,都什么德- xing -了,还惦记这个”·林正一被林道按在床上,根本起不来,委屈的默默流泪道:“叔叔,你答应我的…我好不容易有机会亲近叔叔…”·林道又是烦躁又是心疼,只好让步道:“这事以后再说,你先把伤养好了”·林正一此时却出奇的固执:“不行,不能以后,就现在”说着又要挣扎着起来,林道见他那里又流血了,说了句“乖乖躺着”,便去拿干净的纱布了。
林正一自然不会乖乖躺着,林道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坐了起来,林道也不废话,把小兔崽子按倒凑合着喂了点云南白药,再次将纱布敷好,用医用胶带固定··林正一静静的躺着,突然说了句:“叔叔,你不愿意的话,不如让我来吧”·林道一听这话,立刻骂道:“胆肥了你再说一句看我怎么收拾你”虽是骂的凶,顾及他的伤势,只轻轻的在他后腰上拍了一下。
林正一从林道的动作中接收到他软化的信号,立刻爬了起来,扑.倒了林道:“叔叔,让我来吧好不好”·“不好,起来”林道凶巴巴的说,伸手推他,却没怎么用力气,林正一被他一推没有推开,立刻打蛇上棍的又亲又抱。
林道见他刚被人弄得ju.花.残,屁.股.里.还塞.着纱布,居然还有闲心干这种事,也算是对他服气了··他此时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时机选的刚刚好,正好是在自己对他愧疚最深,最容易妥协的时候——换了是他病好以后,今天没做完的这事,说不定就被他拖延敷衍过去,不了了之了。
看着臭小子的一副可怜样,林道干脆松口道:“行了今天就让你一次,赶紧做完了,老子还要睡觉”·林正一一听这话,顿时大喜过望,从床头柜里拿了润滑液便开始认真做准备工作。
林道很有耐心的等了十分钟,终于忍不住拿脚踢了踢林正一:“还磨蹭什么呢差不多就行了”·“不行,不做好前/戏会疼的…”林正一仍旧在认真干活,争取让林道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快穿·林道却不领他的情,里/面被弄得黏黏糊糊的又痛又痒,林道忍了又忍才没有一脚把他踹下去·见他还要继续,林道彻底不耐烦了:“要做赶紧的,不然就下去”·眼见林道要反悔不干了,林正一连忙见好就收,立刻进入主题。
大概是前.戏做的足够充分,林正一.进.去的时候,林道只骂了句“- cao -”便没了二话··“嘶…你还没断奶吗,吸什么吸”·“快点,没吃饭哪”·“臭小子,往哪摸呢”·刚开始的时候林道还有闲心嫌这嫌那,后来渐渐也没了气力,只能被林正一拖着沉入欲望的深潭。
完事以后,林道出了一身的汗,林正一也趴在林道身上起不来了,林道抬手一摸他额头,果然有些发烫··这也不奇怪,那么剧烈的运动不可能不牵扯到伤口,说实话林正一能在后方遭受重创的前提下,还能全程保持不.萎,林道也挺佩服他的。
此时,刚才还威风凛凛驰骋疆场的将军,已经成了有气无力奄奄一息的俘虏,林道暗叹一声,给他盖好被子,起身用睡衣擦了擦流出来的东西,便认命的穿好衣服,准备出门。
“叔叔,你去哪”林正一见他要走,十分没有安全感的问道··“去给你买药·”林道没好气的道·都弄成这个逼.样了,还能不管他吗·林正一心中一暖,又有些担心林道的身体:“叔叔,你没事吗”·“老子身体结实着呢,哪像你,这么弱不禁风”林道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
略有些别扭的走出门,林道回头看看卧室的灯,想起罪魁祸首正舒服的躺在床上,心里忍不住有些愤愤不平:老子刚被人爆.了.菊,没人伺候不说,还得亲自去给糟蹋了老子的小王八蛋买药,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林道去了药店,直说要治痔疮的药,店主见了他模样,一脸过来人的了然兼同情,给他推荐了不少特效药,临走时还热心的向他传授了防治痔疮的小妙招,林道忍着脾气听完,把这笔账也记到小兔崽子头上。
“今天太晚了,先观察一下,不行明天还得去医院·”给林正一上完药,换了干净的床单后,林道摸着小兔崽子的额头说道··“叔叔,你那里还没有…”林正一半死不活的躺着,还有闲心关心林道。
林道一听这话脸都黑了,凶巴巴的怼他:“睡你的吧,老子还用你- cao -心”·林道说完便自己去了浴室·别扭的做清理的时候,林道忍着身体异样的感觉,越发觉得自己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吃大亏了。
此时躺在床上的林正一,听着浴室传来的流水声,在心里默默说了句“对不起”··林正一知道自己很卑鄙,他这么得寸进尺就是仗着叔叔疼爱他,不忍伤害,不忍拒绝,不想看到他难过…就像被溺爱的孩子,再怎么无理取闹,深爱孩子的父母往往是退让的那一方。
他知道,高考前的这段时间是他唯一的机会,过了这段时间,叔叔很可能就会和他渐渐疏远,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林正一疯狂的渴望林道,为了得到他,即使要用再卑劣的手段他也无所谓——既然不能让叔叔爱上他的人,那就先爱上他的身体吧,等做这种事习惯了,叔叔或许就愿意了呢·接下来的发展一点不出林道所料。
退烧后的第二天,林正一又熟门熟路的跑来爬床,林道自从清醒着跟他做了一次,再拒绝他的时候总不是那么理直气壮,再加上这小子一个劲的耍无赖扮可怜,林道一推他就嗷嗷叫着伤口撕裂了,抓紧一切机会攻城略地。
林道投鼠忌器,应接不暇,顾此失彼,经年的老师傅被小年轻的一顿乱拳打的晕头转向,糊里糊涂的又被这小子得逞了··事后,林正一的伤口果然又撕裂了,林道把他臭骂一顿,还是认命的送他去了医院。
再次被求.欢的时候,林道干脆的一把扒了衣服,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了句:“赶紧弄完了滚”便自己躺床上了··都被这小子得手一二三次了,再垂死挣扎下去,林道也觉得自己矫情——再说了,这小子不知道是不是天赋异禀,做那事的时候技术很是不错,弄得他挺爽的。
林道被迫禁欲多年,一朝得了甜头,冷不丁的几天没做,还真有点想的慌·虽是这样,为免小兔崽子得意忘形,林道面上还是端着的,一做完就立马冷着脸赶人,端的是拔.吊.无情。
·又是一天晚上,林道推开蹭过来占便宜的林正一,自己从床上起来,感觉到后面流出滑腻粘稠的液体,眉头一皱,回身对着林正一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没好气的道:“下次记得戴套,- cao -”·林正一被打了嘿嘿一笑,偷了腥的猫似得,一点不当回事,只为林道脱口而出的“下次”暗暗高兴。
眼见林道去浴室洗澡了,林正一不肯放过一点占便宜的机会,立刻跟过去殷勤道:“叔叔,我来帮你清理吧”·林道全身□□的站在花洒下,淡淡的斜了他一眼,没说话,林正一知道这是默认的意思了,立刻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帮忙。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快穿·林道闭着眼睛躺进装满温水的浴缸里,两手搭在缸壁上,看似是在悠闲地泡澡,下面却是一副旖旎景象··林正一低着头一丝不苟的做完了清洁,见林道还闭着眼,仿佛睡着一般,立刻开始假公济私,为自己谋取私利。
察觉到林正一的手开始不老实,林道仍旧闭着眼睛,不动声色的说了句:“手脚规矩点,再敢不老实,废了你”·上次清理的时候,这小子趁林道迷糊着,硬是抓住机会在浴缸里来了一次,事后林道在他的要害处狠捏了一把,疼的他好几天都叉着腿走路。
此时林正一一听这话,立刻回想起前车之鉴,吓的赶紧缩回了不规矩的手:为了占点小便宜惹毛了叔叔,实在划不来··第78章 戴绿帽子的男人(13)·J市一中高三五班的学生最近都感觉到,现在的林正一和之前很不一样,自从又一次鼻青脸肿的来学校后,不仅没有丝毫的颓丧,反倒像是得了什么大便宜似得,春风得意的不行。
虽然这段时间频频出状况,但是林正一的成绩丝毫没有受影响,全校学生得以又一次体会到了久违的被实力碾压的痛苦··时间一晃就到了高考,林正一考完所有科目后,便毫不留恋的回了家,一点没把考试结果当回事。
他要赶回去和叔叔庆祝一下··林道卧室的大床上,林正一正把自家叔叔按在床上狠命的CAO,每次看着叔叔手脚无力的样子,林正一心里总是说不出的满足··自从得了林道不承认不拒绝的态度,林正一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平时还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一到了床上立马变了个人似的,总能轻而易举的- cao -控林道的欲.望,让他露出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风情。
“啊……哈啊…松手”林正一趁着林道意乱情迷的时候,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要害,林道受此刺激,立刻清醒过来,怒瞪着林正一,让他赶紧松开。
见了林道严肃的表情,林正一心里不由得又生出点怯意,不过眼下是他难得寻到的机会,实在不愿意放弃——之前他就注意到,办事的时候林道那里从来没有动静,他觉得这是个很不好的现象:如果叔叔没法从床/事中获得快乐,那么两人的关系一定很难维持下去。
可惜每次林正一要碰那里时,林道都会立刻翻脸阻止,为了这次的事林正一有意放松他的警惕,几次都没有试图越雷池一步··因此,虽然被林道的态度弄得心中忐忑,林正一还是插科打诨的说:“叔叔,让我帮你吧,很舒服的……”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不停,竭力想唤起林道的欲.望。
“给我松开…唔”见林正一不听招呼,林道大怒之下动手想要掰开他的手,谁知林正一却故意收紧了五指·林道受此刺激,情不自禁的溢出一声shen yin,手上的力道也不由的松了。
“林,正,一”林道此时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可除了让小兔崽子自己松手,林道也毫无办法——那个东西哪里是能硬抢的本来就出了问题,万一抢夺之下林正一手一重,给他伤上加伤怎么办·“叔叔,你别害臊啊,我技术很好的…就让我试一次,好不好嘛”林正一知道自己怕是把叔叔惹毛了,此时松了手,要多久才能再次爬上床就不好说了;但是如果让叔叔尝到甜头,这次的事说不定就轻轻揭过了,因此一边尽力安抚林道,一边手/上动作不停,可惜任他怎么努力,林道仍是毫无反应。
林正一额头上不由得渗出汗来,他犹犹豫豫的松了手,小心翼翼的看着林道:“叔叔,你怎么……”再是对男人不感兴趣的直男,也不至于被人碰了那里也毫无反应啊,更何况叔叔明明都接受了自己…难道……·“问你那个不要脸的妈”林道羞愤之下一脚把林正一踹下床,眼睛通红的嘶声吼叫道,语气里尽是被人窥破隐疾的悲愤和疯狂。
林正一被踹下床,也顾不上隐隐作痛的胸口,咬牙爬起来还想上前关心一下林道:“叔叔,你……”·“给我滚”林道丧失理智下一把抄起床头柜上的台灯,向林正一劈头盖脸的砸过去,林正一连忙敏捷的避开,台灯在林道的大力下撞在墙上,顿时被砸的粉身碎骨,几片碎玻璃飞溅出来擦过林正一的脸,在上面留下几条细小的伤痕。
林道扔完东西后便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再也没了动静,林正一呆呆的站在床边,心脏被刚才的情势变化激的砰砰直跳·刚才林道扔台灯过来,林正一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杀意,那台灯就是照着林正一的脸扔的,要不是他眼疾手快躲了一下,现在就不只是受点小伤了。
此时的林正一没空理会那点微不足道的伤痕,他的所有心神都集中在林道说的那句话上:叔叔说让他去问妈妈,难道叔叔之所以会这样是她害的·他想起之前提起肖蔷时林道咬牙切齿的模样,当时他还以为是林道深爱肖蔷,所以对她的背叛耿耿于怀,可是现在看来,真相似乎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此时的林正一迫切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看着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的林道,感觉从未有过的心疼——难怪叔叔这么多年都没有再婚,身体有了这么个难以启齿的缺陷,这些年叔叔一定心里很痛苦吧·叔叔都这么难过了,自己居然还要往他的痛处戳,如果真的是肖蔷害了叔叔…想到这个可能- xing -,林正一简直不敢想象林道此时内心的痛苦,他觉得自己再也无颜留在这里了——作为加害者的孩子,林正一的存在只能让林道伤痕累累的内心雪上加霜。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快穿·林正一之前还对当年的事持无所谓的态度,在他看来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再来深究也没有意义,而且他潜意识里不想因为以前的事影响和叔叔的感情,可是现在看来不查清真相是不行的——对于这个真相,林正一不愿去问林道,因为这样无疑会对叔叔造成二次伤害,而且,此时的林正一觉得,自己已经没脸去问叔叔任何事了。
·林正一担忧的看了看裹在被子里的林道,悄悄走出房间关好门,随后便走到最远的露台上给宋薇打了个电话··“宋姨,我又惹我爸生气了…反正高考结束了,这几天我出去躲躲,你过来陪陪他…嗯,你就跟他谈谈工作上的事,不要谈我的事…如果有什么合同、文件要他签字什么的,不急的也先拿来给他看看……总之找点事情给他做……我怕他一个人闷在房间里想不开……”·林正一打完电话,长长的叹了口气,他非常担心林道会想不开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但是此时的自己显然不是一个安慰的好对象——不止自己,任何人都不是:男人碰上这种事,任何的安慰都无济于事,只能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不要再想这些烦心事。
此时蒙在被子里的林道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思考了,所有负面的情绪都笼罩着他,让他觉得自己真是古今第一的大笑话,世界上再找不到像他这么狼狈可怜的人了·原本被那对女干夫□□算计成这样就够惨了,更可笑的是自己还以德报怨收养了他们的遗孤——收养就收养了吧,如果这小子能知恩图报,也算对得起自己的付出了。
可是这小子是怎么做的才刚成年就迷/女干了养父,而且还越来越变本加厉,死不悔改……可笑自己禁不住那小子的死缠烂打撒泼耍赖,居然一次次的跟他滚上床,让他占尽了便宜,现在又让他窥破了自己不举的秘密,身为男人和长辈的尊严尽丧……·林道想起林正一窥破秘密后震惊的表情,就感觉从未有过的难堪和悲愤,仿佛在大庭广众之下赤身裸体,仿佛再次直面了十几年前的奇耻大辱,即使意志坚定如林道,在某个瞬间也忍不住生出了死志。
拯救林道的是一通急促的电话,林道听到电话铃声初时一惊,很快便平复了心情,拿过床头的手机便按下了接听键:“喂”·那边传来宋薇的声音:“林总,您上次交给设计部设计的方案,罗总监想再跟您确认一下细节……”·林道心情烦躁,一听这话立刻就火了:“我不是跟他交代的很清楚吗——再说了,就算要确认细节也先把初稿给我拿来啊连初稿都没有要我怎么跟他确认细节”·电话那边的宋薇擦擦汗,略带歉意的看了眼一旁满脸尴尬的罗总监,硬着头皮说道:“林总,您别生气,设计部已经做出了初稿…”·“让他发我邮箱”林道不听她说完就打算挂电话,宋薇连忙抢着说道:“还有还有…市场部的戴经理也有事想跟您当面谈一下…”·宋薇在电话里一连提了好几个高管的名字,林道见平日里十分可靠的公司高管一个个都突然不省心起来,想了想让宋薇把他们召集起来,打算开个临时会议。
此时的林道早已没了伤春悲秋的情绪,和宋薇约定了会议时间后,林道麻利的起身洗澡换了衣服,便开车往公司去了··“这是你要的东西”林正一坐在樊湃对面,把一个U盘推给他。
樊湃拿起U盘,用疑问的眼神看着林正一:“这是……”·林正一一脸得意的微笑,也不多解释,只是道:“樊叔叔回去看了就知道了”·樊湃一听这话顿时激动的呼吸都急促了,如果真的是他想要的那个东西,那搞垮林氏就轻而易举了,他此时看着林正一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没想到这小子能耐还不小,自己真是小看他了·“这个东西你是怎么弄到的”樊湃激动过后顿时又有了好奇,林正一不耐烦的说:“这个你就别问了,现在你既然拿到了想要的东西,答应给我的报酬是不是也该给了”·樊湃一听这话,顿时爽快的拿出一张卡:“你的报酬都在这里。”
见林正一要伸手来拿,樊湃又将手收了回去:“不过要等我确认了U盘里的东西,才能给你·”·林正一顿时不悦道:“樊叔叔是信不过我既然这样,东西还是还给我吧”说着就要把U盘抢回来。
樊湃连忙安抚了林正一几句,又观察了他一阵,犹豫了一下松口给了他十万元,剩下的等东西确认价值后再给他··林正一见有十万块拿顿时喜形于色,立刻满口答应,并且当场就拉着樊湃去银行取钱。
樊湃见他眼皮子如此浅,心下更是鄙夷:这样的蠢货谅他也不敢糊弄自己··樊湃走后,林正一看着他的背影暗自冷笑·樊湃的底细他早就查清楚了,这人在林氏的时候利用职权泄露公司机密谋取私利、侵吞公司财产,林道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没有报警,只是把他开除了,结果这人到了别的公司做了高管,又把在林氏的那一套拿出来,继续当硕鼠。
若是这人不危害林道,林正一也懒得管他,可是他既然要对叔叔不利,林正一自然不会放过他:那U盘里不仅有他伪造的林氏秘方,还有他自己做的一个病毒,这个病毒只要被樊湃插入他的电脑,就会自动锁定他电脑里的所有文件数据,恢复删除隐藏的文件,还会通过网络将病毒传播到与电脑有联系的手机等电子设备上。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快穿·早在樊湃来见自己之前,林正一就向樊湃工作的公司发了一封匿名的举报信,并且向警方报了案,等警察和公司的人找到樊湃调查,樊湃就是想临时销毁证据也做不到了。
第79章 戴绿帽子的男人(14)·林正一做完这件事后又等了几天,见樊湃板上钉钉的被法院判了八年刑,便踏上了调查真相的路途·至于樊湃,等他从牢里出来了,再理会也不迟。
林正一凭着自己高超的计算机技术和不辞辛苦的打探,很快就找到了肖蔷和鲍辉生活过的地方,从当年的邻居和受害者口中,他得知这俩人在孤儿院的时候就是好逸恶劳的人,成年后经常打扮的光鲜亮丽玩仙人跳骗有钱人的钱,只是因为为人狡猾没有留下案底。
林正一又去走访了当年和肖蔷一起出车祸的那家人,又偷偷调取了当时出车祸的监控录像,确定了车祸是肖鲍二人逆行导致的·等到林正一查到肖蔷和鲍辉密谋夺取林氏的聊天记录,又从网上查到鲍辉购买违禁药物的记录,他简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林道。
临时租住的出租房里,林正一抱着脑袋,靠着墙慢慢的蹲下去,悔恨的泪水从他脸上汹涌而下,滴在地板上,很快聚集起一个小水洼·林正一浑身颤抖着,哭的仿佛一个无助的孩子,他此时绝望的认识到,他和叔叔再也没有可能在一起了。
·林正一,你果然是个畜生啊……林正一此时一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种种恶行,就羞愧的无地自容,如果他手边有一把刀的话,林正一会毫不犹豫的捅进自己的心脏里。
可是不管自己怎么悔恨,给叔叔造成的伤害也无法抹去了……如果林正一早知道事情的真相,他绝不敢对叔叔有任何的非分之想,绝不敢越雷池一步,一定会老老实实守着儿子的身份,任劳任怨的伺候他一辈子,给他养老送终,报答叔叔的养育大恩。
林正一在出租屋里想了一夜,最终还是艰难的决定要就此离开:自己连存在本身都是对叔叔的伤害,林正一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能留在叔叔身边·打定主意后,林正一找房东退了房,拖着行李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除了叔叔身边,林正一想不到自己还能去哪里。
已是华灯初上,林正一走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公园,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掏出手机给林道打电话,他还有些事情需要和叔叔坦白··电话接通后,立刻传来了林道中气十足的骂声:“你小子又有什么事”林道这段时间火气特别大,林正一这小子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了本就够他生气了,后来倒是知道打电话报平安了,可是每次打电话的时间都是在半夜,任谁每每睡的正香就被一个电话吵醒都不会有好脾气,林道自然也不例外。
林道却不知道,林正一坚持扰人清梦是有意为之:白天有作为眼线的宋薇盯着林道的一举一动,林正一不担心林道出事;到了晚上宋薇却是鞭长莫及,林正一唯恐林道出什么意外,因此每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打电话,以确认林道的安全。
此时的林正一听见叔叔熟悉的声音心里一阵激动,同时又有些惧怕不敢回应,直到林道在那边又催了三四声,才吞吞吐吐说了句:“叔叔…你…”·“你什么你有屁快放”林道恶狠狠的道,语气很有些不耐烦。
林正一听见林道的骂声,心里一阵酸涩:叔叔果然很讨厌他吧连话也不想跟他说了·林正一强压住心头的酸涩,勉强开口道:“叔叔,你和…他们…当年的事,我都知道了…”·他随即向林道讲述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林道一语不发,安静的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正一讲完了话,感觉眼泪又流出来了,他哽咽着,声音里满是歉疚和后悔:“叔叔,对不起”·林道沉默了一会,云淡风轻的说道:“你父母的事怪不到你头上,你不用替他们道歉。”
林正一抽噎了两下说道:“不只是…他们的事,还有我对你做的事……对不起叔叔,我对不起你…”听了这话,林道那边再没有了回音,林正一心里越来越绝望,他觉得叔叔心里一定是不肯原谅他了。
林正一哭了一会便强忍着擦干了眼泪,又说起了自己和樊湃之间的事,林道听见林正一识破了樊湃的谎言,反过来将他送进监狱,心里一时间百味杂陈,也想通了一些事:难怪林正一会突然做出那么出格的事情,原来还有这一层因素在里面。
林道心里暗叹了一声,也不知道该对此做出什么反应,因此只是继续沉默·林正一见林道毫无反应,越发死了留在叔叔身边的心,他觉得是时候和叔叔告别了:“叔叔,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林正一说着眼泪又流了出来,他此时很想问:叔叔,能不能让我留在你身边,哪怕要他当牛做马,放弃尊严为奴为仆,只要能留下他,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如果从现在开始弥补,你能考虑原谅我吗·林正一在脑海里考虑了很多,可是没有任何勇气将心事吐露出来,他内心挣扎良久,还是说道:“叔叔,再见……”再见了,我最爱的人。
林道这边听见林正一的一句再见,正疑神疑鬼的觉得那里不对,不等他说话,那边突然传来手机掉在地上的“啪嗒”声,林道顿感不妙,焦急的呼唤了几声,那边却再没有了回应。
良久,将昏迷的林正一捆的结结实实的樊湃捡起电话,对着林道- yin -测测的笑道:“林道你可以啊你是怎么把这小崽子养的忠心耿耿的,我告诉他你杀了他爹妈都动摇不了他的忠心,还反过来坑老子一把…”·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快穿·林道一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立刻知道了对面就是樊湃,他连忙镇定了语气道:“你是樊湃你不是坐牢了吗,你把林正一怎么了”·樊湃听见这话- yin -阳怪气的笑了两声,语气里的怨恨浓重的几乎能顺着话筒传过去:“是啊,我现在是该在监狱里,可惜老子命好,老天爷也看不得我落难”·樊湃此时确实应该在监狱里,可惜押送他的囚车在半路上出了车祸,樊湃瞅准机会抢了手铐钥匙就跑了。
事发后,樊湃最恨的就是合谋坑害自己的林氏父子,一得了自由立刻就开始寻找林正一的下落——林道当过兵,身手十分不错,无论公司还是家里进出都有保安,樊湃知道自己很难得手,便把目标锁定在更好捏的软柿子林正一身上。
樊湃原本的打算是抓到林正一后折磨一番弄死,把尸体抛到人烟稀少的地方,然后再联系熟人偷渡到国外去·不过现在林道的出现给了他另一个选择,他决定利用林正一敲诈林道一笔钱,钱拿到手就撕票,然后再逃到国外去过好日子。
打定主意后,樊湃也不跟他细说自己逃跑的细节,干脆利落道:“林道,你要还想见到你这便宜儿子,就给我准备好一千万现金,不许报警——回头我会告诉你钱送到哪去”樊湃说完这话,便不理会林道的追问,把电话挂了。
另一边的林道见樊湃挂断了电话,不由得一阵心乱如麻·樊湃居然越狱了林道一想到这里立刻否定了自己的猜测,监狱戒备森严,樊湃肯定逃不出来,一定是押送的囚车出了问题…·他迅速的浏览了一下这两天的新闻,又在电脑上调出全市地图,回想了一下林正一这两天和他的通话内容,整理了所得信息后,便毫不犹豫的报了警。
J市公安局的民警接到林道的报案后很惊讶,从没有接到过这么清晰的报案,报案人连可能的案发现场和凶手的逃跑路线都圈出来了,虽然可能和凶手的选择南辕北辙,不过也是一个参考方向。
李迁见到林道时,脸上的表情很是古怪,几个月前的那对奇葩父子给李警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次自己带队出警又正好碰上他们,也不知道是缘分还是孽缘··林道见到李警官倒是面色如常,大大方方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李警官,又见面了我儿子就拜托你了”·李迁见了林道郑重其事的样子,也立刻收起了那点别样的尴尬,认真的点点头:“林先生,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营救人质,将犯罪分子抓捕归案”·原本这样的案件,警察除了等待绑匪的电话、用仪器监听位置以外没有别的好办法,不过林道提出可以先调取歹徒可能经过路线的监控视频,或许能够有所收获。
正在林道等人积极为营救林正一做努力时,郊区的一座烂尾楼里,樊湃正对着被五花大绑的林正一拳打脚踢··“小杂种,敢坑老子我让你坑老子……”·“林道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的”·樊湃正骂骂咧咧着,眼见在地上躺尸的林正一对他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顿时更是火冒三丈,上去又是一脚:“小杂种,你爸妈坑了林道,你以为林道会真心把你当儿子吗老子这次绑了你,他心里说不定还偷着乐呢”·躺在地上的林正一已是狼狈不堪,身上沾满了灰尘,露出的皮肤上都有不少红肿擦伤的痕迹。
此时听了樊湃的话,林正一默默咽下一口血,心里不由得一阵黯然:叔叔对自己原本是视若亲子的,可惜这一切都被自己毁了··第80章 戴绿帽子的男人(15)·殴打了一顿林正一后,樊湃停下来休息了片刻,便给林道打了个电话:“钱准备的怎么样了”·那边林道立刻回复道:“已经准备好了,你说的送钱地点是哪里”·樊湃随口说了个地点,就让林道赶紧去送钱,林道连忙追问道:“等一下,我要听我儿子的声音,你把电话给他”·樊湃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还是把手机凑到林正一耳边:“来,跟你那便宜爹说两句”·林正一听见叔叔的声音心里一阵激动,可是要林道冒着风险拿钱来赎他,林正一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那樊湃对叔叔也是恨之入骨,很可能会在他送钱的时候设下陷阱绑架他,自己本就亏欠他,怎么能再让他身陷险境·林道凝神细听那边的动静,却只听见几声急促的喘息,很快又隐约传来了樊湃的骂声和拳脚落在肉体上的声音:“哑巴了老子让你说两句还敢跟我犟…我打死你个小杂种…”·又过了一会,似乎无计可施的樊湃重新接起电话:“那小子不肯接你电话,总之现在人还活着,你要不想他死就赶紧去送钱”·电话的另一边,林道面沉如水,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控制着声音平静道:“我明白了。”
便干脆挂断了电话··林道随即回头对李警官说了句:“人还活着,确定是在樊湃身边,直接抓人吧”李警官点头表示赞同,樊湃方才报出的地点距离他们真正的位置足有几十公里,显然是想遛着警察玩了。
如果樊湃现在出来看看,一定会被周围包围着烂尾楼的警察惊的目瞪口呆,说实话李警官也没想到听从林道的意见查监控,居然真的能找到歹徒的踪迹·李警官想不明白事情的关窍,最后只能归功于林道父子俩运气好。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快穿·正在民警悄无声息的向烂尾楼摸过去时,此时的樊湃突然有了便意,他悠闲的走到墙角处,正要解手,眼睛突然顺着墙缝扫到楼外举着枪的警察。
樊湃心脏狂跳,立刻跑回人质身边一把劫持了林正一··此时的樊湃几乎抑制不住骂娘的冲动,警察怎么会来的这么快原本他还想着先遛上他们一圈,等他联系的人到了,自己安全转移到国境线旁边,再把真正的地点告诉林道。
到时候,他拿到了钱往邻国一躲,警察还能越过边境线抓他吗·可是现在一切的计划都被打乱了,联系的人还没有来,警察却先来了,此时除了鱼死网破,就只有束手就擒一条路可走,这次再被抓可就不止坐八年牢了。
樊湃那是何等心高气傲的人,他连八年牢都不肯坐,更不要说加重刑罚了·此时樊湃抱定了鱼死网破的决心,立刻用刀劫持着林正一凑到出口旁边,厉声吼道:“外面的警察都给我往后退,不然我弄死人质听见没有”·几位警察刚摸到离烂尾楼不到百米的距离,便听见歹徒威胁的声音,意识到行动暴露,几人立刻停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林道呢让林道进来,不然我弄死他儿子”樊湃嘴里恶狠狠的威胁,心里却在暗暗叫苦,这楼里还有另外一个入口,自己却只一个人,哪里防备的过来·樊湃知道自己逃脱无望,外面的警察都有枪,他手里却只有一把匕首,还是个体力废柴的上班族,单枪匹马劫持一个人安全离开那简直是天方夜谭,他此时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拖着林氏父子俩一起死。
李警官听了这话,知道林道过去只会让局势陷入被动,立刻拖延时间道:“林道还在赶来的路上,你先耐心的等一等”·虽然知道多半没用,李警官还是例行公事的劝说道:“樊湃,把人质放了吧你的刑期只有八年,八年一过就能出来了,如果在狱中表现良好还能减刑,何必要自寻死路呢”·樊湃对李警官的话不予理会,又催了几次让林道过来见他,李警官一律用还在路上搪塞过去了。
虽然警察一直没能进来,但是樊湃却越来越紧张,他看不见外面的情况,也不知道警察有没有按照他的意思退回去,眼睛一直在两个出口处打转,总担心警察会突然冲进来把他一枪毙命,转眼就紧张的出了一头汗。
“人都退回去没有我警告你们,谁要是敢乱来我就撕票”樊湃突然大声的威胁道,可是语气里的色厉内荏谁都听的出来。
樊湃说完这话,突然意识到自己说话会暴露位置,说不定已经有警察顺着声音潜伏到他附近了,樊湃越想越觉得一楼不安全,一咬牙拖着林正一往楼上走去··四十多分钟过去后,樊湃已经在和警察的对峙中爬到了楼顶,期间林正一因为反抗过剧被樊湃在手臂上扎了一刀,目前已经失血过多半昏迷了。
“林道个龟儿子还没来吗麻痹的,这么长时间,就是爬也给老子爬过来了吧是不是不想要他儿子活命了”樊湃此时情绪已经濒临奔溃,时不时用刀指着手无寸铁的谈判专家,不停叫嚣着让林道出来见他。
此时被樊湃惦记着的林道正站在一处小山丘上,面沉如水的盯着远处房顶上的两个人··这里是大楼周围唯一的高地,但是距离那栋楼已经有□□百米,这么远的距离,楼顶贴在一起的两人看起来就跟火柴一样大,旁边潜伏着的狙击手瞄了樊湃半天,握在手里的枪拿起又放下,愣是没敢开枪。
林道看见那狙击手再次暗叹一声放下枪,突然对他说道:“把枪给我”·狙击手和旁边的李警官听了这话不由一愣,李警官立刻追问道:“你玩过枪”·林道语气平淡,仿佛不在意的说道:“所有常见的枪械,我都熟得很。”
想到林道当兵的经历,李警官也不奇怪他摸过枪,不过仍然怀疑的问道:“有多熟”·林道不闪不避的看着李警官,语气十足的自傲:“就和长在我身上一样。”
旁边的警察听了林道这番大言不惭的话,都忍不住笑起来,狙击手乐得龇出一口白牙:“兄弟,口气不小啊”·李警官却没有笑,而是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看:这人当过兵,在特殊部队干过,或许当年在连队里还是神枪手。
可是再厉害的神枪手,十多年没摸过枪,技艺也生疏了,说不定还不如刚刚摸枪的新兵蛋子··林道看出李警官的怀疑,立刻为自己辩解道:“我退役以后,也经常在枪械俱乐部练习,枪法不会生疏的。”
林道这话一出口,顿时旁边警察的表情更是玩味了:枪支俱乐部的枪能和实战用的真枪比吗差很多好不好·李警官听了这话也不禁莞尔,他把林道的表现看成是关心则乱,正想劝他几句,林道却抢着说道:“把枪给我你要怕担责任,就说是我硬抢的,之后不管你们以袭警罪还是非法持枪罪逮捕我,我都没意见。
那是我儿子,我不能让他有事”·李警官听了这话心里大为震动,他算是有点明白为什么林正一被毒打后会拼命维护自己的父亲,这两父子间的关系或许旁人无法理解,但是他们对彼此的感情是不容置疑的。
今天林道这枪一开,若是惊动了歹徒,人质多半就- xing -命不保了;若是不幸打中了人质,那就是当着警察的面杀人,一个故意杀人罪是没跑了——便是侥天之幸打中了歹徒,也有一条非法持枪罪等着他。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快穿·林道清楚的知道做这事的后果,为了儿子还是决定铤而走险,可见他是实实在在的将林正一放在心上了··李警官心里感慨了一阵,还是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请你相信人民警察的…”·不管怎么样,李警官还是不愿意冒险。
就算排除一切现实原因,就是真正的神枪手,当被劫持的是自己儿子时,也很容易因为情绪激动而失手,更不用说林道的枪法怎样还有待商榷··林道不等李警官说完便一把抢过狙击手的枪,熟练的摆弄一阵后,便毫不犹豫的在狙击手身边趴下,端枪瞄准了歹徒。
“住手,把枪放下”众警察见了林道的动作立刻警惕的用枪指着他,准备过来抢夺,李警官却知道这时候不能惊动他,不然不小心走火就完了,虽对林道的行为有些不满,还是让他们把枪收了回来。
“林道,你不要逞强这不是闹着玩的”李警官虽然没有动手夺枪,还是在一旁严肃的警告道··林道对李迁的话充耳不闻,他选择夺枪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虽然这种把握他自己也不知道从何而来,但是潜意识里就是知道自己绝不会失手。
不同于狙击手的犹豫不决,林道一瞄准了樊湃,瞅准他拿刀指着谈判专家的空隙,毫不犹豫的开了一枪·李警官被他的果决吓了一跳,连忙看向目标,便见歹徒的眉心绽开一朵血花,随后整个人扑倒在地。
众警察见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倒吸一口凉气,李警官也不得不无可奈何的承认:好吧,有些人就是跟咱们凡夫俗子不一样··林道一枪命中歹徒,面上的表情仍然十分平静,随手把枪还给狙击手后,便连滚带爬的从山坡上滑了下去。
下到平地后,林道便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奔跑起来,越跑越快,他要去接自家的小兔崽子回家··李警官盯着林道的背影看了一会,突然一拍呆住的狙击手的肩膀:“行啊你,这枪法简直神了”·狙击手一愣,立刻会意,用袖子在枪柄上擦了擦,随后害羞的摸摸脑袋:“嘿嘿,侥幸,侥幸”·其他人也马上反应过来,围着狙击手打趣恭喜。
老大虽然没明说,但是大家都明白:以后这事谁都不许往外说··林道一口气爬到楼顶,气喘吁吁的一把抱住林正一,直到再次感受到林正一的体温,林道一颗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几天来强压着的恐惧和焦虑瞬间喷涌而出,让他抱着林正一的手不住的颤抖。
“林正一…正一…醒醒”听见叔叔的声音,饿了两天又被扎了一刀的林正一从昏沉中挣扎着醒来,对着林道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叔叔,我看见了…”·在林道瞄准他们的瞬间,林正一似乎是感应到什么,一眼就看见了藏在远处山上的林道,那一刻林正一的心里没有恐惧,只有安心——死在自己最爱的人手上,实在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
听了林正一的话,林道怜爱的摸摸他的头,语气平淡的说了句:“嗯,别往外说·”·林正一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温柔却坚定的道:“我死也不会说的。”
第81章 戴绿帽子的男人(16)·既然凶手已经被击毙,接下来就只剩下善后的事了·林正一被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便紧急送往医院抢救了··毕竟是年轻人,体格强健,林正一输完血包扎好伤口,又养了两天后便没了大碍。
又过了一天,林道接林正一出院,进了家门,林道才想起自己还有些帐要跟兔崽子算··“臭小子,敢不接我电话翅膀长硬了是吧”林道见林正一脸色恢复了红润,上去就在他脑袋上呼了一巴掌。
要是换了平时,被这么对待林正一早就嬉皮笑脸的蹭过来撒娇了,今天的林正一却十足的沉默,被打了也只呆呆站在那,嘴里只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叔叔,我只是不想连累你。”
林道习惯了之前那个没脸没皮的林正一,乍一碰上这个文静内敛型的很有些不适应,于是讪讪的说了句:“你这又是怎么了被樊湃绑架的事吓傻了”·林正一听了这话,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他强忍着心中酸涩,哽着声音道:“叔叔,我只是觉得没脸见你…我做了那么多错事,您却一直无条件包容我…可是我不值得…不值得您对我这么好……”·林正一在那忏悔自己的罪行,林道却觉得,自己早已看破这小子的险恶用心——不就是变相版的“我难过了,要叔叔亲亲抱抱让占便宜才能好”吗既然节- cao -已经碎的渣渣都不剩了,林道觉得睡一觉就能解决问题还挺划算的。
这样想着,林道便拉着林正一进了自己卧室,林正一一脸懵逼的站在林道的床边,惊愕的看见叔叔居然自己脱了衣服,仰躺在床上,两手枕在脑后,无所谓的说道:“看你小子这么无精打采的样,今天老子就无私奉献一回权当是安慰你了”·林正一一明白林道的意思,顿时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叔叔,我不是这个意思…”·林道却似乎一点不相信,漫不经心的说了句:“上来,别等我说第二遍——今天老子给你弄一回,要是能把老子.- cao -.舒服了…你的那点心思,倒也不是不能考虑…”·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快穿·这意思是同意和自己在一起了林正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意识到叔叔态度有了软化,林正一赶紧确认道:“叔叔,你说的是真的为什么”·林道认真的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微笑道:“那俩贱人害得我断子绝孙,我不但要让他们也断子绝孙,还要让他们的儿子当牛做马伺候我一辈子,不这样怎么能解我心头之恨”·林正一听了这话简直心花怒放,没想到事情居然能以这种方式解决,他立刻满脸谄笑的附和道:“叔叔,你说的太对了他们这么坏的人就该断子绝孙,我就应该伺候你一辈子,给你养老送终”·林道听了林正一的话不置可否,突然起身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yin -恻恻的威胁道:“你给我听好了你的人包括你那根东西都是老子的,以后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面乱搞…”·林正一听了这话一点没害怕,立刻毫不犹豫的说道:“我要是敢做那样的事,叔叔你就手起刀落,让我做个没根的太监”·林道听了林正一的话这才露出笑容,高傲的一颔首道:“行了,上来吧”·林正一原本完全没有那个意思,结果居然得到这样的惊喜,立刻两眼放光的扑了上去。
他本就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 xing -格,林道不给他好脸他都上赶着呢,此时鸡蛋都自己裂开一条缝了,那嗜肉如命的大头苍蝇,哪有不赶紧往上叮的道理·眼见林正一一副被天上掉的馅饼砸晕的模样,一碰.他的.人立刻就一副把持不住的模样,林道对自己的魅力十分满意,很有些自得。
被.进.入的时候,林道又有了点莫名的不爽:老子养出来的居然是个只知道盯着男人流口水的小色魔,这不是说明我不会养孩子吗想着,他恨铁不成钢的一巴掌拍在林正一的背上,骂道:“小兔崽子,不走正道”·林正一被打了一点不生气,对着林道笑的开心,甜言蜜语张口就来:“有了叔叔,还要走什么正道叔叔在哪条道我就走哪条道”·得了林道承诺,此时的林正一觉得人生已经趋近圆满,使出浑身解数,力图让叔叔□□、意犹未尽,再也忘不了他,以便尽快让他从试用期转正。
抱定了这个目标,林正一不顾伤势未愈,带伤作业,把叔叔弄得嗯嗯啊啊说不出完整的话,正在林道得了个中趣味时,林正一却突然“啊”的惊叫一声停了动作,把林道晾在半中间,弄得好不扫兴。
“你小子一惊一乍的干嘛呢”林道大怒之下“啪”的在林正一胸口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林正一一点不觉得痛,兴奋的指着林道那里说道:“叔叔,你看”·林道定睛看去,便见已经当了十几年摆设的物.事,此时居然志得意满的抬起了头,不由得呆住了。
这边林道正在发呆,那边已经回过神来的林正一已经抢先下了结论:“叔叔一定是因为我的缘故才好的,看来我就是叔叔治病的良药啊,以后这种事情一定要多做几次”·定下了这个大前提后,林正一越发的奋不顾身,誓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帮助叔叔早日康复,林道只来的及骂了一句“滚你妈的”,便再次被兔崽子拖入没羞没臊的泥潭里了。
   林正一以高考状元的好成绩上了全国最好的大学·毕业后,他拒绝了各大企业递来的橄榄枝,心甘情愿的回到林氏当了林道的副手·在林正一的鼎力支持下,林氏从一个中型企业发展成了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公司。
   林道在这个世界活到了七十九岁,在发现林道没了呼吸后,林正一当天就毫不犹豫的追随他而去,二人死后,林道和林正一从孤儿院收养的养子将两人合葬在了一起。
林道这次回到系统空间后并没有立刻去往下一个世界,也没有跟系统说话,而是自己静静坐着梳理起前面几个世界的记忆··对于系统对他的态度,林道并不是毫无所觉,那种态度与其说是对待下属,不如说是对待亲近的朋友。
林道每到一个世界都会被主角爱上,扮演的角色也总是会爱上主角,真的是因为潜意识的作用吗林道不相信··林道每次攻略的时候都是失忆状态,其实能做的事并不多,能顺利的完成任务,往往要归功于主角先对他动了心——并不是说只要对人好就能收获爱情,很多时候你掏心掏肺的对待一个人,收获的只能是好人卡。
他不相信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总是能迷倒世界的主角,也不相信自己是那么随便爱上别人的人·可是系统却好像对他信心十足,一点不担心他会攻略失败…甚至,第一个世界的时候,都没有事先告知他攻略主角的最佳方式是谈恋爱。
“系统,你说我要是下个世界攻略失败怎么办”林道突然开口问:“万一我掏心掏肺的对主角好,他最后却给我发好人卡,你有没有什么补救的措施”·系统听了这话汗了一下,不屑的想:给你发好人卡,那也得他敢啊心里想着,系统嘴上却安慰道:“请执行者不要因为没发生的事烦恼,林道你已经成功攻略了五个世界的主角,你要对自己的魅力有信心啊”·“我对自己的魅力完全没有信心”林道死鱼眼的瞪着系统道:“话说,你真的没有偷偷给我装备什么万人迷光环吗专门针对主角的那种”·系统以为林道是在质疑他的职业- cao -守,立刻辩白道:“系统是很有节- cao -的系统,怎么会做这种没品的事请执行者不要胡乱猜忌”·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快穿·林道嘴角一抽,立刻打消了这个猜测:也是,系统要是能有这么牛逼的外挂,那它也不是连执行者的记忆都保不住的辣鸡系统了·想到这,林道站起身来打算去往下一个世界。
临走时,他狐疑的回头看了看系统,问道:“我总觉得你还有事瞒着我,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系统哪里敢跟他说实话,连忙敷衍了句“到了该知道的时候你就全知道了”便第一次大逆不道的急急忙忙把林道踢进了下一个世界。
林道在进入世界的通道里大骂系统:你大爷的,等着老子攻略完了回来收拾你就不信撬不开你的嘴·第82章 声名狼藉的将军(1)·“老爷,您回来了”林道骑着马刚走到侯府门口,早已等着的管家方伯便殷勤的迎了上来。
林道将马鞭和缰绳交给亲卫,吩咐他把马牵到后院去,便随着方伯走进了家门··“我走的这几天,家里一切都好吧”林道一边大步流星的走着,一边随口问道。
方伯连忙回话道:“府上一切都好…就是…”·见方伯面露迟疑的看着自己,林道心里一紧,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怎么了难道出了什么事”·方伯被林道没轻没重的一抓,顿时疼的龇牙咧嘴,赶紧咬牙解释道:“没事没事就是…夫人们都很惦记您”·林道脸上神色一僵,不由自主的松了手,方伯一边揉着快断了的手腕,一边又迅速加了句:“听说老爷今天回来,夫人们一早就起来梳妆打扮,这会正在院子里等着您呢”·方伯说完这话,趁着林道呆愣的功夫赶紧告了罪,也不等主人说话便溜之大吉了,徒留林道站在原地左右为难。
林道纠结了一阵,还是决定去后院看看:虽然面对新鲜出炉的妻妾有些尴尬,但是这些女子初来乍到,刚到府上便几日见不到自己,心中一定很惶恐,林道不能不去慰问一番。
刚走进后院,一群莺莺燕燕便自发的迎了上来,林道抬眼一看,立刻头皮发麻:只见这些女子个个盛装打扮,粗略一看不下五六十人,院子里都站满了··这群女子虽容貌并不十分绝色,有的只是中人之姿,但是光数量就足够碾压绝大多数人的后院——要知道皇帝最多也就几十个妃嫔,后宫三千那是包括了宫女在内的。
而且,林道知道房里其实还有没出来的,要把那些也算上,足足有上百个··见了林道,为首的一个容貌最出众的素衣女子当先走上前来,温温柔柔的行了一礼:“将军一路鞍马劳顿,姐妹们亲手为将军准备了一桌酒席接风洗尘,聊表心意——将军若不嫌弃,还请入席”·那女子说完后对其他人使个眼色,一群女子立刻波浪一般的分开,露出院子中央摆着的一桌丰盛的酒席。
众女随即整整齐齐的分列两旁,敛衽低头齐声道:“请将军入席”·林道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瞬,便又重新挂了回去,他看了看众人,故作惊喜的说道:“各位夫人有心了,既是夫人们的心意,为夫便却之不恭了”·这么多女子为他专门准备了宴席,林道好意思说他已经用过饷食了吗那必须不能谁让他非要抢在饭点前吃饭总之一切都是林道饷食用的太早的错,和夫人们无关。
“将军请”见林道欣然接受了接风宴,众女都悄悄松了口气,为首的女子连忙殷勤的将林道引到上座坐下,其他人也自动自发的围到林道身边殷勤伺候、劝酒布菜。
“这几日公事繁忙,冷落夫人们了”林道先为自己扔下人就跑的行为道了个歉,随即又关切的问道:“你们在府上住的可还习惯若是缺了什么,尽管去找管家方伯,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听了林道的话,在场的众女子脸上都添了几分动容,为首的素衣女子含泪道:“若无将军庇佑,我们这些残花败柳怕是只有死路一条——将军能容留我们在身边,已是莫大的恩情,便是吃糠咽菜,也是感激不尽哪里还有什么委屈”·素衣女子的话显然很能引起共鸣,在场众人听了都忙不迭的点头,那女子回头看了看众人,满斟了一杯酒双手递到林道面前:“锦书代各位姐妹,谢过将军收留大恩——将军,请满饮此杯”·林道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随后便态度温和的询问起众人在将军府的生活,大部分女子被问到时神情都有些紧张,犹犹豫豫的不知道怎么回话。
每到这时候,那个很有大妇气度的锦书便会接过话头,得体从容的替她回话··林道喝了杯酒,吃了两口菜,见众女的神色都缓和了下来,便试探的问道:“为何不见其他几位夫人露面莫不是病了”·锦书听了这话心里一紧,斟酌着回话道:“回将军话,那几位姐妹并非不懂礼数…只是…容颜憔悴、身体抱恙,妾身怕扫了将军的兴致,便自作主张的劝她们待在房中……还请将军恕罪”·林道顿时反应过来,那些没出来的怕是身体有了残缺、毁了容貌的。
这些女子被摧残的最为严重,无一不是- xing -情自卑怯弱的,会躲着不见自己也无可厚非··不过一直这么躲着也不是个事·林道有意让她们鼓起勇气出门,正要开口吩咐丫鬟去请人,瞥见锦书紧张忐忑的表情,意识到这事不能- cao -之过急,便改口道:“既是身体抱恙,便不必出来了,在房里歇着吧”·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快穿·林道看了看站着的众妻妾,想了想又叫过仆役吩咐道:“你去吩咐厨房,让他们赶紧做几桌好菜上来,我要和夫人们宴饮取乐,一醉方休”·那仆役连忙领命去了,林道随即又招呼仆人搬来桌椅,端来糕点茶水,让众女都在桌边坐了,随后态度亲和的与她们谈天说笑。
林道并不冷落在场的任何一人,每位夫人无论美丑都能分到他一两句温言软语,众人一开始还很紧张,时间一长,见将军态度亲和、平易近人,便慢慢的也放松了下来··酒菜准备端上来后,林道吩咐先给房里的夫人们送去,然后才是院子里的众女子。
众人看在眼里,顿时更是对林道体贴入微的关怀感动不已··于是乎,原本给林道准备的接风宴就成了林将军与众妻妾的家宴·林道在宴席上频频劝酒,把一众妻妾都喝的脸颊绯红、东倒西歪,醉酒后的众人都不自主的放开了天- xing -,笑闹成一团。
·林道兴致上来后,干脆站到众人中间表演了一套拳法,把众女看得喝彩连连·有些女子借着酒劲把自己做的荷包、鞋袜等送给林道,林道来者不拒,每得了一件礼物都会称赞送礼人心灵手巧,惹得众人更是情绪高涨。
院子里一时间热闹的简直像是在过年,最后连窝在房里不出门的女子也忍不住纷纷戴上面纱、披上披风躲在角落里偷看··林道最后醉的不省人事,被仆役架着回了房,一众妻妾自发的簇拥着林道回房,七手八脚的替他脱了鞋袜、盖好被子,这才心满意足喜笑颜开的出去了。
众女一边往回走,一边还含羞带怯的讨论着自己的将军夫婿·林道相貌堂堂身躯威武,难得的是还有铁骨柔情,可以说是大多数女子的理想夫婿,这些女子刚从地狱中逃出生天,遇到这样的男人,又怎能不动心·一群女人回到院子里,一起把剩下的残羹冷炙都收拾停当,便相携着回了房间。
不管谁看见这一幕,都得说一声治家有道——拥有这么庞大又和谐的后院,林道足以羡慕死任何一个男人··不过身为当事人的他并没有什么喜色,众妻妾一离开房间,林道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此时的他眼里没有丝毫醉意,眉头一皱便抱着被子犯起愁来:这增加的上百人要怎么安置库房的钱粮又能撑多久呢·第83章 声名狼藉的将军(2)·之所以林道骤然多了这么多妻妾,还得从几天前他穿越到这个世界时说起。
林道现在的身份是承朝战无不胜的大将军,自幼无父无母无亲无故,因扶持先帝坐了天下,受封太平侯··现在坐在皇位上的皇帝虽然已经及冠,论辈分也算是他的晚辈了。
不过原主年少成名,十几岁上就得了爵位,两人的年龄也就差个七八岁··几个月前,北方的某个小城被一伙山贼攻破,那贼首王彪很有些手段,攻进城后杀光所有官员,拉拢城里的地痞流氓,通过又打又拉的手段,势力很快从几十人发展到几千人。
那伙山贼切断了城周围所有的通讯,埋头发展势力,等到邻县的地方官终于迟钝的发现端倪上报时,王彪已经裹挟了几万乱民,势力扩展到了好几个城··彼时林道刚打退了西戎从战场回来,得知消息后立刻带着人赶了过去。
由于去的晚了,林道赶到的时候,那伙山贼已经被驻守北方的大将费籍击溃·林道帮着剿灭了残余势力,便带着亲卫去找费籍商量··中军帐里的费籍看了眼林道,随意的一拱手,- yin -阳怪气道:“末将谢过侯爷援手只是此地并非侯爷驻地,侯爷未经许可私自调动军队,恐怕……殊为不妥吧”·费籍觉得林道就是专门过来抢功劳的,对林道不但没有任何感激,反倒很是忌惮:本来那些流寇他一个人就能解决,林道非要抢在他击溃贼人以后才过来帮忙,说他不是想来分一杯羹的都没人信。
林道还真不是来跟他抢功劳的,见费籍态度恶劣,林道也不跟他计较,避重就轻的友好一笑道:“费将军说哪里话此地贼人皆是将军一人剿灭,与本侯何干——我今日来此,实是另有要事相商”·费籍见林道话里没有争功的意思,神色略缓,不过还是有些不悦:“侯爷有何要事,要与末将相商”·既然不是争功劳的,想必是来分缴获的了。
费籍很不想把到手的利益分出去,不过对方毕竟是堂堂侯爷,功绩和名声都甩他一条街,费籍自知胳膊拧不过大腿,被找上门也只能捏着鼻子割肉了··费籍正盘算着要分出多少好处才能喂饱林道,冷不丁的林道突然开口道:“那些从匪窝中救出的女子,将军打算如何处置”·费籍没想到林道会首先问起这个,愣了一瞬才老实的回道:“自然是找个牙行,卖去最近的勾栏院……”·“岂有此理”林道一听这话大怒,指着费籍的鼻子骂道:“这些女子俱是我大承的子民我等不能及时救下她们已是罪过,你居然还想将她们发卖了谋取私利”·费籍被林道骂的一呆,心里涌起一阵委屈和愤怒:这些女人都没了家人,又污了清白没法嫁人,不卖去青楼难道你养着自古以来人人皆是如此,偏你要假清高你一个武将难道还想捞名声不成·只是想到林道的地位,费籍还是忍了这口气,绵里藏针的嘲讽道:“侯爷说笑了这些女子既已从贼便不再是我大承的子民——既是贼人亲属,末将发卖了她们又有什么不对”·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快穿·林道听了这话脸上十分难看,大承的律法确实是这么规定的。
在那些大臣们看来,女子被贼人□□了,若不自行了断便是从贼·可是身为现代人的林道,怎么可能认同这种把错全推给无辜女子的无耻想法·费籍见林道不说话,也不想得罪了林道,便松口道:“这些女子虽是末将的缴获,不过此战侯爷也是出了大力的……这样,侯爷若是喜欢,末将便做主全部送予侯爷如何”·费籍觉得林道这么冠冕堂皇的说话,只是为了从自己手上抢走这些女子的处置权,既然这样自己也不用死扛着,主动送给他还能卖个人情——虽然卖了这些女子收获不菲,但是买卖人口毕竟好说不好听。
林道想起过来时看到的惨状,脸上的表情就缓和不起来,不过既然身处这样的世界,林道也没有特立独行的想法,勉勉强强的一拱手道:“费将军好意心领了只是林道虽身有爵位,却不能干强取豪夺之事……将军打算多少银子给牙行,按原价全部卖予我吧”·费籍听了这话十分意外,林道居然白送的都不要,还要给他银子真按照那个价钱买了,再转手他可是赚不到什么钱的·想着,费籍觑了眼林道难看的脸色,试探的问道:“侯爷可是有哪位红颜知己失陷贼手若是如此…那女子恐怕已配不上侯爷——侯爷若不嫌弃,末将可以再帮着寻个好的……”·林道听了这话脸彻底黑了,语气硬邦邦的打断道:“本侯的私事就不劳将军费心了”·就没见过这么上赶着戴绿帽子的费籍在心里暗自腹诽,他觉得自己已经窥破了真相。
不过这毕竟不关费籍的事,既然林道执意如此他也不想多管闲事··不过林道毕竟是上官,费籍也不可能真的狠宰林道,最终还是以一两一个的价格把人卖给了林道,零头还给他抹去了。
一百两买一百多个妇女,这价格算是十分低廉了——只是林道居然连残疾毁容的妇女都买下了,这点让费籍十分的想不通··其实林道这么做除了确实同情那些女子,也是为了之后的攻略:按照原本的剧情,原主在赶去平叛的时候也遇到了这事,不过他的做法就简单粗暴多了——他把那些女子强硬的从费籍那里抢过来,然后全部就地杀死。
费籍因此恨上了原主,原主也因为这次杀人的事广受诟病…最重要的是,那些被杀的女子中有一人是主角的亲姐姐·原主因为这事彻底得罪了主角,再加上功高震主又招人嫉恨,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尸骨无存的下场。
其实原主这么做未必没有存着善心,他- xing -情古板、眼里揉不得沙子,因为觉得这些女子已经没了活路,又不愿看她们继续在勾栏院里任人□□,这才想“给她们个痛快”——不过比起费籍的做法,痛下杀手在一般人看来确实要更为残忍和血腥。
林道也不赞同原主的做法,这种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态度其实是一种伪善,他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林道吩咐部下把买下来的妇女带回军营,站在台上对她们喊话道:“我不管你们有过多少男人,从今天起你们都是我林道的女人都跟我回家去吧”·林道的这番话简直是平地一声雷,不说被买来的女子不敢相信,林道自己的手下也是被惊的目瞪口呆,立刻一窝蜂的上前劝阻。
有的劝他把人发卖了,有的知道林道心善提出给这些女子找夫家,还有特别忠心的一咬牙求林道把人都赏给自己,决定捏着鼻子认下这顶硕大的绿头巾··这些建议自然被林道全部一口回绝了,林道清楚的知道这个时代对失贞女子的态度,就是因为不放心别人才会决定自己照顾…而且,消耗手下的忠心、嫁祸于人,这也不是林道的处事风格。
下定决心后,林道当即下令封锁消息,属下见劝不动将军,为将军名声考虑自然是守口如瓶;费籍不想得罪林道,对这事也是闭口不谈,于是这件事的真相就这么掩盖了下来。
第84章 声名狼藉的将军(3)·太平侯从北方平叛归来带回姬妾百人·这一消息在林道一行人进入京城后,立刻以飞一般的速度几天内就传遍了京城,成为市井小民和朝廷官员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
大臣和百姓们都觉得,太平侯做出这一举动简直是不可理喻·带一两名美妾回来,大家都觉得很正常,还能竖起拇指夸一句“风流倜傥”;若是带个三五人,众人也能艳羡的说一句“左拥右抱齐人之福”……可是一次- xing -就纳上百个美妾,这显然超过了群众的忍耐限度——如此行径,简直就是□□再世·有好事者还煞有介事的给林道算了一笔账:就算太平侯夜御十女,每人也要轮十天才能分到一次,这点分量对于如狼似虎的女人们来说,哪里够用哦还有人说,将军打一次胜仗就带回来这么多女子,要是多打几次仗,岂不是整个太平侯府都装不下了·还有的人说:有的女子也不甚美丽,充其量只是中人之姿,也不知道太平侯是看上了她哪里难道是床上特别放荡·还有更恶毒的说:别的将军都是追在敌人屁股后面跑,我们的将军倒好,只知道追在女人屁股后面跑这么个草包将军居然被委以重任,真是国家的不幸——这话说的,好像林道以前打的那些胜仗都不存在了似得。
且不论这些传言有几分是林道的仇人在故意抹黑他,又有几分是无知小民的以讹传讹,总之经过这件事,林道百战百胜的战神形象算是毁于一旦了··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快穿·没两天,深宫里的皇帝也听说了这事,特地把林道叫到宫里,忧心忡忡的劝道:“爱卿,你这个…也太过分了吧色是刮骨刀,爱卿你要节制啊”·林道面沉如水的坐在皇帝对面,并不接皇帝的话头,只是拱手行礼道:“陛下,那些乱民多数是被贼人裹挟、被迫与官兵为敌的,还请陛下从轻发落,给他们一条生路……”·皇帝郁闷的看着林道:我现在在跟你说纳美色的事,你跟我扯什么乱民啊这事就不能等会再说再说了,朕又不是昏庸无道的君主,当然知道要对流民区别对待,用的着你提醒我·虽是这么想,皇帝也知道林道转移话题是不想谈这事。
其实皇帝也不好意思谈:林道算起来还是他的长辈,他虽然是皇帝,也不好对臣子的房中事指手画脚··皇帝其实还有话想跟他说:最近有言官弹劾林道好色无度、昏聩无能,有人注意到林道带回的女子有身有残疾的,又借此说他- xing -情暴戾残忍;还有说他擅自调军平叛,居心叵测,与将领争功毫无廉耻…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不过林道身为武将本就招人忌惮,仇家多的数不清,每次出征时弹劾他的奏折都能装一箩筐,这点小事其实都有点不痛不痒·皇帝转念一想便也懒得说了··原本皇帝还想着等林道回来把咏心郡主赐婚给他,不过林道现在的名声都臭大街了,皇帝觉得要是自己坚持赐婚,搞不好爱女如命的端王爷要过来跟他拼老命。
想到这,皇帝顿时有些意兴阑珊,又跟林道闲聊了几句便打发他回去了:他爱怎么堕落就怎么堕落去吧,朕也懒得管了·其实对于这次的事,皇帝在痛心之余又有些隐秘的欣喜。
历朝历代的皇帝在对待立下汗马功劳的武将时,都有这种又爱又恨的感情·皇帝现在就很庆幸,林道在外患被消除的差不多的时候毁了名声,简直是再完美没有了··对于外界对自己的种种非议,林道一概不予理会,他现在正在为府里最近流水一样的花销犯愁。
虽然曾被赏赐了很多金银,不过林道- xing -子向来豪爽又不事生产,大部分的赏赐不是被他分给了属下,就是被他自己挥霍了··原本府上养的人不多,还能对付着过,如今一下子增加了一百张口,太平侯府的库房便着实显出了寒酸——就是剩的那些财物,其中还有部分是不能拿去变卖的天子御赐的宝贝。
要是能继续有仗打就好了,那群西戎什么时候能再来犯边啊黔驴技穷的林将军,脑子里不由萌生出了发“战争财”的想法··此时,在那座被山贼血洗了的小城里,一个相貌英武身形劲瘦的年轻人,正难掩悲痛的站在郊外的一座墓碑前。
这人名叫黎锦江,十岁时跟随一位世外高人离家修行,十几年从没有回过家·几天前他终于被师父允许出师,兴高采烈的回到家,却发现爹娘惨死,原本的家乡早已不复存在。
“爹,娘”黎锦江跪在墓前,眼含热泪的坚定道:“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雪恨”他说完这话便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随后背上行囊,往京城的方向走去。
·他这几天从周围人那里打听清楚了事情始末,知道是一伙山贼血洗了这里·那伙山贼连同匪首都被抓去了京城,秋后就要问斩,黎锦江正是要赶在开刀问斩之前把人劫出来,千刀万剐后再枭其首级祭奠亡魂——只是斩首,如何能消黎锦江心头之恨·他此行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找到自己唯一的姐姐:听说有位平叛的将军,把这里幸存的平民女子全都运了回去,黎锦江希望那里面有自己的姐姐——这几天他翻遍了这里所有的尸体,还丧心病狂的挖开坟茔寻找,都没有找到姐姐,想必她一定是在那些人之中。
希望那个将军能够善待她··******·此时,被黎锦江惦记的人正在林道的书房门前犹豫不决·半晌,锦书咬咬牙上前敲了敲门·房门很快就开了,林道看着面前的女人,愣了一下,不确定的问道:“你是那个……呃,锦书”·锦书听林道一口就叫出她的名字,眼睛立刻就亮了:“侯爷好记- xing -,妾身正是锦书”·林道见了锦书的态度心里就打鼓,这段时间他面对新收的姬妾总有些不自在,生怕她们找上门来是要自荐枕席。
倒不是看不起她们的身份,既然娶了人家,如果她们提出要求,林道觉得自己身为丈夫理应满足·可是宠了这个势必不能冷落了那个,要做到人人有份利益均沾…林道一想到那吓死人的数量,哪怕是看惯了残肢断臂、杀人如麻的将军也不由得冷汗直冒。
——这个头要是开了,林道觉得自己用不了多久就要暴毙身亡所以这段时间林道一直奉行着绝不主动的策略,晚上坚决不招人伺候·因为在这事上心虚,林道平日里更是加倍的补偿她们,这让众妻妾看他的眼神更是情意绵绵了。
不过既然事情主动找上门,逃避退缩也不是林道的风格,于是他轻咳一声开口道:“你有什么事”·“侯爷可是正为钱粮的问题烦心”骤然被人道破心中所想,林道震惊的瞪着锦书,脱口问道:“你怎么知道”·话音刚落,林道立刻脸红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自己的女人都要养不起,还被妻妾当面说破,简直不能更丢人了·其实锦书说这话也是做了一番思想斗争的,从林道买下她们起锦书就一直在默默观察他。
经过这些天的观察,她基本可以确定林道是个真正的好人:正直、善良、对弱者充满悲悯之心,难得的是还- xing -情温和没架子··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快穿·正是因为对林道有这样的认知,锦书才敢直截了当的说这话,此时见了林道的反应,锦书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于是坦然道:“妾身听了几句下人的闲话,对府上的开支有些疑问,便找来方管家问了问,这才知道了府里的近况。”
锦书说完这话,怕林道生气又补充道:“此事是妾身逾矩了,方管家也是顾忌妾身的身份,才将府上的事透露给了我…还请侯爷不要怪罪他”·林道听了这话顿时也顾不上尴尬,连忙道:“你也是侯府的女主人,问问也算不得逾矩”他想了想,又道:“不如这样,我明日给陛下上个折子,立你为侯府正妻”·锦书一听这话吓得脸色煞白,连忙跪下磕头道:“侯爷折煞妾身了妾不过一介民女,又污了身子,如何敢窃居侯府正妻之位”·林道说这话还真不是一时兴起,这段时间他也在观察这些女子,在这群人里锦书可以说是鹤立鸡群的一个。
锦书出身富户,早年读过书因此能书会写,还会算账管家,对于府里的女子也照顾有加,很有大妇气度——林道已经有了这么多妻妾,也没打算再娶一个回来,既然这样锦书确实是个合适的正妻人选。
不过锦书显然不这么认为,不论林道怎么劝说,锦书就是抵死不从,反反复复就是一句“侯爷不要与妾身玩笑,快些歇了心思吧”,弄得林道十分无奈,只好就此作罢。
好容易把锦书哄得起身了,林道连忙转移话题道:“对了,方才你说起府上的钱粮…”·锦书立刻知机的回话道:“妾身听说侯府在龙兴街上有几家店面,生意不是很好,侯爷若是信得过妾身,可否让我试试……”·这话正中了林道下怀,林道立刻就答应了让锦书插手管理,锦书见林道答应的那么痛快,又提出想让府里的女人帮着打下手,林道也十分痛快的答应了。
第85章 声名狼藉的将军(4)·在锦书等人为了侯府开源的事忙碌时,另一边的黎锦江已经到了京城·黎锦江内力深不可测,这一路他一直在用轻功赶路,速度却比千里马还要快上两分,不眠不休的赶了三天的路也只是让他略有些疲惫。
此时正是饭点,黎锦江腹中饥饿,便随便找了家客栈打算吃个便饭·刚坐下没多久,他就听到旁边的客人正在谈论林道··“要说这太平侯,那也是为我大承立过大功的,没想到居然能干出这等有辱国体的荒唐事”·“林侯毕竟是先帝的从龙之臣,便是纳了百名姬妾,也算不得什么吧以林侯的功绩,难道还不配享用几个女子”·“嗐,你知道什么?你以为太平侯纳美色是为了干那事?那都是专门用来作践的——那些娇滴滴的美人到林侯手上才多久,毁容的、残废的不知凡几,说不定还有死了被运出府埋了的呢”·“嚯…这,这也太…”周围人听了这话倒吸一口凉气,半晌才有人小心翼翼的说:“林侯毕竟是武将,在战场上也是杀人不眨眼的凶人……你们说,他不会是在睡梦中把美人当成了敌人,一时控制不住……”·“我听说啊,这武将要是杀的人太多,就会被冤魂缠身,- xing -情变得暴戾嗜血,即便没了仗打也控制不住杀人的欲望……这太平侯莫不也是如此”·“哗啦……”一阵清脆的瓷器破碎声,把几个正低声谈论林道的客人吓了一跳,只见邻座霍然站起一人,只一闪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给众人一个惊鸿一瞥的冷峻身影。
小二战战兢兢的过来收拾残局,这才发现桌上的碗碟已经在那人的内力下无声无息的化为齑粉,桌上还端正的放着一块银锭··黎锦江鬼魅一般的在街上走着,心中怒火高涨,他在听到残废、毁容几个字眼时就完全听不下去了。
如果那林道真的敢如此对待姐姐……黎锦江想到这里,简直无法控制心中暴虐的情绪··这一路走来,他不止一次的听到百姓在谈论林道,无一不是飞扬跋扈、好色如命的评价,黎锦江现在对林道的印象早已大坏,不过没有见到真人前,他还不至于鲁莽的下结论。
意识到自己情绪不对,黎锦江暗暗平息了一下怒火,向路人打听到了侯府的位置,便毫不耽搁的赶了过去·谁知刚走到侯府附近,他便眼尖的看到侯府后门开出来一辆马车。
黎锦江连忙躲在一边,观察了一阵,眉头便忍不住皱了起来:这辆马车没有挂侯府的标志,是那种普通到毫不起眼的类型,驾车的人穿着朴素行动鬼祟,黎锦江下意识的觉得这车有古怪,立刻悄悄缀了上去。
那辆马车在闹市区谨慎的转了一圈,似乎是没发现有人盯梢,这才迅速的驶向了郊区的一片乱葬岗·随后发生的事让黎锦江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只见几个伙计从马车上拖出一口棺木,在地上挖了个坑,便将棺材埋了进去。
做完这些事后,几人立刻将马车驶离了现场·黎锦江狠狠地瞪着那伙人,直到他们离开后才从暗处走了出来·他走到埋棺材的地方,当机立断的就开始挖坟。
看到棺材里女子的脸,他下意识的松了口气,随后心情又沉重起来:这女子五官残缺,右臂空空荡荡的,显然死前遭受过残酷的虐待,黎锦江心中怒火高涨,对着死者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心里暗道一声“得罪”,便一狠心挽起了女子的衣袖……·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快穿·黎锦江离开乱葬岗时,埋棺材的地方已经被他恢复了原状,可是此时的他心里已经充满了杀人的欲望。
他觉得事情已经十分清楚了:太平侯将人凌虐致死后,因为怕坏了名声便偷偷的拉出去,掩人耳目的埋了··一想到姐姐此时正在这样的人间恶魔手里,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光景,黎锦江心中蓦的涌起一阵恐惧,连忙加快脚步往侯府赶去。
此时的太平侯府,林道正在对着一干妻妾大发雷霆:“绣娘过世的事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居然就这么把人丢到乱葬岗埋了她也是和你们一起受过苦的姐妹,你们怎么能忍心…”·林道越说越是怒火攻心,看着锦书的眼神失望透顶:原本还以为她是真心爱护府里的女子,难道竟是自己看错了人吗·锦书被林道失望的眼神看的心如刀绞,连忙跪下垂泪道:“侯爷,妾身对不住侯爷…可是,可是将绣娘的丧事草草办了,这是绣娘临终的遗愿啊……”·“什么”林道听了这话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看向众人,其他人见林道看过来,纷纷点头跪下哭着附和锦书的话。
林道因为纳了上百姬妾名声扫地的事,这些女子虽然身在侯府,也不可能一点不知道·这时候再传出府里死人的消息,林道的名声就更是无法挽回·那个死了的绣娘也是顾忌这一点,所以让府里的姐妹悄悄把她葬了。
一众妻妾将事情解释清楚后,一个个都哭成了泪人,林道虽然心中感动,还是想把绣娘接回来办个正式的丧事,只是他刚一露出话头,众人就拼命拦着不让,林道无奈,只好暂且作罢,打算等事情平息了再做计较。
不过锦书却表示这事还没完,她不舍的看了看林道,带头说出了众人的请求:“侯爷,都是我们连累了您的名声,侯爷不如将我们都送出府去,另外寻个庄子安置吧”·林道听了这话立刻急了,连忙打断她道:“这怎么行你们都是我林道的人,不住侯府住哪里”如果真的这么办了,这些女子等于是被林道放弃了。
见众人面有戚色,林道放缓了语气安慰道:“你们不用为我的名声- cao -心,皇上本来就忌惮我功高震主,我现在有了这么大一个污点,正好也能让他放心了”·林道的话让锦书脸色稍缓,不过转念一想她便又忧心忡忡的问道:“可是侯爷如今尚未娶妻…若是名声有碍,怕是要损及姻缘…”·林道听了这话,满不在乎的一摆手道:“这个不着急——再说了,娶亲有什么意思再是大度的女子也忍受不了丈夫有如此多的女人”·他说完又和众妻妾调笑道:“我如今有了这么多红颜知己为伴,别人不知道多羡慕我呢还要娶妻做什么”·“可是侯爷…”锦书还想说什么,林道十分干脆的打断她,使出杀手锏:“就算现在把你们送出府,我的名声也回不来了,还要多一条抛弃妻妾的罪名”·见众人神色恹恹的,林道又宽慰道:“你们也别多想,武将名声坏一点也不是坏事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保我长命百岁呢”·“说了要照顾你们一辈子,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林道最后以这句话结束了和妻妾们的对话。
第86章 声名狼藉的将军(5)·是夜,一条黑影在太平侯府的后院鬼魅一般的游走,每到一间房都要轻手轻脚的扒开屋顶的瓦片往里张望,值夜的守卫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仍旧兢兢业业的在那站岗。
半晌,这条黑影终于放弃似得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拉下蒙面的黑巾,脸上露出一个失望懊恼的表情··这人便是黎锦江,他赶到侯府的时候已经是将近酉时,眼见侯府守卫森严,又不知道姐姐现在是什么状况,黎锦江投鼠忌器之下还是耐着- xing -子等到了入夜才行动,可是让他失望的是,找遍了侯府的后院都没有找到姐姐的下落。
不过经过这番搜寻,黎锦江对林道的愤怒更加深了:这侯府果然藏污纳垢,黎锦江亲眼看见的身有残疾的女子就有不下十几个,有些人在睡梦中都噩梦连连不得安寝··黎锦江在角落里歇息片刻,终于把眼睛盯上了林道的卧房。
既然侯府里找不到,直接去问本人显然是最快捷的手段·倘若姐姐已遭不幸……自己定要那林道血债血偿黎锦江心里想着,脸色越发- yin -沉起来。
黎锦江不知道的是,他今天来的实在不凑巧:锦书自插手了那几家店铺的经营后,就对铺子的生意十分上心·这天下午店里正好出了点状况,她赶去处理完后天色已经晚了,很有事业心的锦书遣了个仆役回来说明情况后,干脆就宿在外面不回来了。
黎锦江悄无声息的摸到林道的卧房,抽出匕首用刀尖挑开了门栓,猫儿一般走到林道的床边·眼见林道无知无觉的睡着,黎锦江正准备下手点他- xue -道,床上的人突然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短剑,翻身坐起便直刺向来人的咽喉。
黎锦江不料林道居然是醒着的,猝不及防之下连忙后退,同时伸出手臂挡住咽喉要害·绕是黎锦江反应迅速,手上还是被短剑划开了一个小口··“来人有刺客”林道一击不成立刻从床上跃起直扑向来人,一边对着门外的守卫示警。
黎锦江和林道交手了几个回合后,脸上便露出了意外的表情··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快穿·他没想到这个朝廷的将军居然有一身不俗的武功,虽然比起自己还差的远。
但是仰仗兵器之利和突袭的优势,再加上黎锦江意在逼问姐姐下落没出全力,一时间居然没落到下风——这还是传言中那个靠从龙之功吃老本的酒囊饭袋吗·林道毕竟是百战百胜的大将军,怎么可能没两把刷子他因为多年的军旅生活觉本来就轻,又身怀武功,黎锦江刚到卧房门口时他就有所警觉,是以能够先发制人。
隐藏在暗处的守卫听到示警很快便冲了进来,有了十几个亲卫的加入,林道打起来更是轻松·黎锦江压力大增之下突然察觉到手臂一阵麻痹,想起方才被短剑擦过的瞬间,黎锦江不可置信的看向林道:“你…居然下毒”·“兵不厌诈”林道冷笑一声,肯定了黎锦江的猜测,随后出手更是狠辣无比,黎锦江顿时陷入苦战。
又打了一盏茶功夫,随着越来越多的守卫赶过来,黎锦江也越发觉得头脑昏沉手脚无力,要不是林道打着活捉生擒的算盘,他这会已经凶多吉少了··意识到点子扎手,黎锦江肉疼的取出一颗丹药服下,凭借瞬间暴涨的内力冲出重围,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追”林道见跑了刺客,立刻带头骑着马追了出去·不过林道的追捕之路注定不能顺利,身为手握重兵的将军,林道的一举一动都被人严格监视着,他带着人追出去没多远便惊动了五城兵马司,被堵在了路上。
“大晚上的,侯爷这是要去哪啊”指挥使杜章笑眯眯的行礼道,语气谦卑态度却强硬,“夜深了,侯爷还是早些安歇吧有什么事不能明日再办,非得赶在这时候”·林道板着脸在马上拱了拱手:“今夜有刺客摸到侯府上,意图行刺本侯失败后现已逃窜出府,本侯正是要带人去捉拿他”·“哦”杜章听了这话一愣,半信半疑的看了看林道,脸上露出怒容:“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在天子脚下行刺侯爷”·表达完愤慨的意思后,杜章又殷勤道:“下官自认在追捕逃犯上有所专长——侯爷若是信得过我,不如将这人的体貌特征描述一番,由下官代劳如何”·话虽说的客气,中心意思就一句话:侯爷您请回吧。
林道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经过这么一耽搁刺客估计是抓不到了,想到这他皮笑肉不笑的回道:“那刺客穿着夜行衣、戴着面罩,本侯也不知他的长相,此事便不劳烦杜指挥使了”·林道说完这话便带着人回了侯府,第二天一早,林道便进宫面见皇帝,把昨晚遇刺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
皇帝听说太平侯府进了刺客,自然是雷霆震怒,按惯例安抚了林道一通后又保证会查出凶手,便打发他回去等消息··林道走后,皇帝立刻从屏风后面叫出杜章,略有些困惑的问道:“你说,林侯遇刺的事究竟是何人所为”·太平侯深夜带人出府非同小可,早在昨晚杜章便进宫把事情说了。
将杜章的话和林道的说辞一对应,皇帝顿时有点迷惑不解··杜章也有些奇怪,虽然林道的仇家很多,但是在京城明目张胆的派出刺客,这实在不像是文武大臣能使出的手段,于是他老实的回道:“微臣不知。”
见皇帝不满的看着自己,杜章想了想,提出一个可能- xing -:“太平侯战功卓著,以臣之见,或许是西戎、北狄、南蛮那边派来的人…”·“唔…”皇帝摸着胡子沉思一阵,没有发表意见,半晌,他突然开口道:“太平侯遇刺,刺客除了林侯自己谁也没有看见,此事真假也不能只听林侯的一面之词吧……”·杜章听到这立刻明白了:皇帝是怀疑这场刺杀是林道自导自演的——至于是因为疑心皇帝想兔死狗烹,为了自保先下手为强;抑或是为了掩盖不可告人的目的混淆视听,又或者是借着皇帝的虎皮震慑朝中的政敌……这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这话实在不好接,杜章最后只小心翼翼的说了句:“陛下所言有理…”·皇帝也不指望杜章能说出个所以然来,这事的真相也不能仅凭猜测,于是他吩咐杜章好好彻查这事,便干脆的打发他走了。
另一边的林道从皇宫回来后,眉头便忍不住皱了起来·去见皇帝只是为了洗刷自己的嫌疑,至于这刺客到底是谁派出来的,林道心中也有许多猜测··在他看来皇帝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要杀他罗织罪名或者在战场上动手要稳妥的多。
文武大臣也基本可以排除:官场规则不是这么玩的,无论何时刺杀同僚都是大忌··这么算起来,会派刺客杀他的只剩下蛮夷那边了·可是…林道回忆起那个年轻刺客露出的一双黑眸,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是这人明显是个汉人——那些茹毛饮血的蛮夷付的起收买中原高手的价钱吗·******·此时,被几方人记挂的黎锦江正躲在一个山洞里痛苦的嘶吼。
他逃出侯府后,借着夜色和五城兵马司的掩护很快便逃脱了追兵·不过,他在危机时刻服下那枚丹药,付出的代价也不小··那丹药是师父临别时所赠,服后可增长一甲子的功力,不过药效太过剧烈,必须将此物置于丹田处慢慢吸收其药- xing -。
黎锦江为求脱身直接把丹药吞了,这会自然被体内暴涨的内力折磨的死去活来··就在黎锦江感觉自己要被撑爆的时候,他心里突然一发狠,从地上一跃而起便运起轻功向山林深处狂奔而去。
他知道现在只有尽量消耗体内的内力才能活命,于是他拼命催动内力,移动的速度快的像一道闪电··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快穿·遇到障碍物后,黎锦江脚步不停直接用身体将大树或是岩石撞碎。
几天后,望不见头的茂密树林被他推倒了一大片,黎锦江衣衫褴褛头发披散,身上脏的就像刚从淤泥里爬出来,狼狈的和乞丐没两样··不过此时的他也算是因祸得福,因为几天来一刻不停的催动内力,黎锦江不仅完全吸收了丹药的药力,功力大增,而且对内力的掌控力也增强不少。
感受着从未有过的浑厚内力,黎锦江信心大增,找到一处深潭洗了个澡,换了干净衣服后便再次往太平侯府赶去··******·太平侯府··自从林道收了几个妻妾的礼物后,侯府的女人们仿佛找到了人生的乐趣,除了跟随锦书在店里帮忙的女子,其他人也十分积极的各展所长,力图从衣食住行各方面提高林道的生活质量。
林道觉得她们能有事做也免得胡思乱想、伤春悲秋,便也听之任之了,这更加提高了府中女人们的积极- xing -,每次林道回府都有人拿着劳动成果过来献宝,比如这一位:·林道捧着亮晶晶的盔甲,看着面前脸颊绯红的绿衣女子,忍着嘴角的抽搐违心的夸赞了一通,直到那女子欢天喜地的离开,他才不由得露出了纠结的表情。
锦书走进来时正好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她走到林道身边,看看女子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无奈一笑:“侯爷,小玥妹妹又胡闹了,侯爷为何不明白告诉她呢”·战场上的盔甲武器向来都是越不显眼越好,把盔甲擦的锃光瓦亮的,是生怕敌人看不见对方主帅,提醒他们把暗箭往林道这- she -吗·林道倒是混不在意:“没事,难得小玥现在有了点人气,别打击人家的兴致了——她爱擦就让她擦嘛,反正这套盔甲我也不打算穿着上战场”·锦书又是无奈又是感慨的叹息一声:“侯爷总是这样……”·林道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你今日这么早过来,可是有什么事”·锦书听了这话立刻担忧道:“妾身听说昨晚有刺客行刺侯爷,侯爷可有受伤”·林道的卧房离后院有很远的距离,林道又吩咐封锁了消息,其他人都不知道有行刺这回事,不过锦书毕竟不是常人,很快就察觉到异样,得到消息后便急忙赶来慰问。
林道见瞒不过锦书,便避重就轻的挑了点内情说了说,又好言安抚道:“你别担心,这刺客夜里偷袭都没得手,如今我有了准备,这人更是没有可趁之机”·林道说完这话回到自己的院落,便立刻被打了脸:刚踏进门一步,他便猝不及防的被人一掌击中后颈,哼都没哼一声便晕了过去。
第87章 声名狼藉的将军(6)·林道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后颈一阵剧痛,手脚被熟牛皮的绳索捆的结结实实,他忍着疼轻轻活动了下手腕,通过手脚的刺痛感判断出他被绑架的时间——应该不超过半个时辰。
不用说,绑架他的多半就是那天的刺客了·林道此时不由得有些后悔当初短剑上抹的是麻药而不是毒药,否则今天就不会落到这个下场——人死了虽然不能逼供,还是可以顺藤摸瓜找出幕后主使的嘛·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林道懊恼了一瞬便即抛开,开始思考起脱身的办法。
他小心的掀起一点眼皮观察了一下四周,这里应该是个山洞,在他对面正有个人蜷腿坐在地上,手里抱着剑,闭着眼似乎睡着了··意识到有机可乘,林道暗中蓄力,运起内力正要猛的睁开绳索,心口突然传来的剧痛让他的动作不由得一僵。
他咬牙捱过一阵疼痛,轻轻呼出一口气,疼痛不但没有减轻反倒更加剧烈了,林道忍不住闷哼一声,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呵…”察觉到林道的小动作,刺客冷笑一声睁开眼睛,表情轻蔑的俯视着林道,嘲讽道:“你以为我会不防着你的武功吗实话告诉你,我已经给你服下了毒药,只要一运功就会发作。
你还是给我老实躺着吧”·“你…到底是…什么人”林道吃力的仰起头看向刺客,脸色惨白如纸,虽然痛的几乎晕厥,还是咬着牙艰难的开口问道。
 ·黎锦江本就对他全无好感,再加上又在林道手上吃了大亏,新仇旧恨之下对他更是厌恶至极,埋伏在院落里时他就想象过炮制林道的手段,此时看他痛的快要失去意识,想到一会还要问话,这才不甘不愿的给他服了解药,暂时缓解他的疼痛。
感觉到身上的疼痛消失了,林道立刻挣扎着坐了起来,靠在一边的石壁上··“你到底是谁把本侯掳来此处究竟有何目的”林道目光森寒的看着黎锦江,重又开口问道。
黎锦江对林道殊无好感,也不愿老老实实回答他的话,便嘲讽道:“侯爷做了那么多恶事,难道就没想过会被仇家找上门来”·林道听了这话一愣,他自问所作所为无愧于心,要说干了恶事,那就只有在战场上杀敌这一件了,想到这他试探的问道:“你身为汉家儿郎,为何要为虎作伥,给那欺辱屠戮汉人的蛮夷卖命”·黎锦江顿时心中大怒,下意识的就想大骂“你这狗贼说的什么屁话,爷爷是那等卖国求荣的人吗”,话到嘴边却忍住了。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快穿·虽然很不爽林道把他当成了汉女干,但是他若说出真实身份,林道没准欺他孤身一人会动歪脑筋,不如暂且认下这重身份,扯着蛮夷的虎皮先把人救出来要紧。
想到这,黎锦江板着脸冷笑道:“你这狗贼荒- yín -无度、恶事做尽,爷爷不过是为民除害怎的就是为蛮夷卖命了”·林道见黎锦江承认了是被蛮族收买的,心里顿时对他厌恶到了极点,又听他恬不知耻的说什么为民除害,更是对他恨之入骨,破口大骂道:“无耻之尤你这出卖祖宗的畜生有种你就杀了老子爷爷皱一下眉头就是你养的……”·黎锦江被林道骂的愣住了,只感觉一口心头血不上不下的卡在喉咙里,想吐又吐不出来,别提多憋屈了。
他觉得很意外:以林道的为人,他此时不是应该毫无廉耻的摇尾乞怜才对吗怎么会这么义正言辞的斥骂自己·黎锦江被骂的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的一拳打在林道小腹上,林道只感觉肠子都要被打断了,吃痛之下顿时住了口,蜷缩在地气都喘不过来,半晌才虚弱的骂了句:“狗贼…”·话一出口,便呕出一口血来。
黎锦江见状一惊,这才知道自己盛怒之下没有收住力气,林道怕是被他打坏了·想到这他连忙把人扶起来,给他运功疗伤··林道好一会才恢复了意识,睁眼一看到黎锦江,他便一点不领情的呸了他一口带血的唾沫。
黎锦江被他如此侮辱,居然也没生气,看着他不顾身体虚弱恶狠狠的瞪着自己,心里没来由的涌起一阵无奈··此时的他对林道的印象有些改观:虽然这人好色如命、- xing -情残暴,至少在大节上还是不亏的。
黎锦江也没有多么崇高的品格,只要姐姐安然无恙,他也不打算把林道怎么样··意识到自己之前走了一招臭棋,黎锦江顿时转变了态度,陪着笑问道:“还请侯爷见谅,在下此来其实只是为寻到家姐下落。
听闻侯爷从五里镇收了上百姬妾回府,不知其中可有一位名叫锦书的”·林道听了这话心里一动,不动声色的问道:“你究竟是蛮夷派来的,还是来寻你姐的这个锦书又是什么人——你把话给我说明白了”·黎锦江尴尬的抓了抓脑袋,犹豫了一阵还是把自己的身份大略解释了下,随后诚恳道:“在下如今只想寻回家姐,并无与侯爷为敌的意思。
侯爷若肯放人,在下一定将侯爷毫发无损的送回去”·从林道的态度中,黎锦江已经推测出姐姐就在侯府,而且应该没有大碍,不然林道的表情不会如此镇定。
见林道听了自己的话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黎锦江也不多言,只等他自己想通··黎锦江自以为胜券在握,却不知林道此时已经对锦书产生了怀疑:锦书这些日子的作为实在很像混进侯府的女干细。
原本林道还没往那方面想,可是黎锦江这么一说,林道再想到她事事争先,鹤立鸡群的表现…原本还只是觉得她资质不错可堪造就,现在全成了她别有所图的证明了。
想到那个被锦书偷偷运出府埋了的绣娘,林道心里突然冒出“杀人灭口”四个字——如果绣娘真的是无意间撞破了锦书的身份,她这么做完全说得过去。
虽然黎锦江的所作所为无意中又为锦书洗清了嫌疑,不过也不能排除是黎锦江不明就里之下,帮了倒忙的可能- xing -——不管黎氏姐弟是不是如黎锦江说的那样,事关大承安危,还是先把人抓起来问清楚了再说。
打定主意后,林道便装出一副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表情,答应了黎锦江的要求,前提是黎锦江要先送他回去··黎锦江虽然担心林道出尔反尔,可是不管他怎么软硬兼施林道就是咬死不松口,黎锦江忧心姐姐安危,又自负武艺高强,最终还是同意了林道的条件。
******·此时的太平侯府,阖府的侍卫和下人正在满世界的寻找林道·太平侯在自家府邸失踪,疑似被歹人掳走,侯府的守卫居然没有一人察觉,这事要是就这么报上去,简直可以想象朝野会有怎样的震动。
要是皇帝相信太平侯的忠心,派出人马搜寻还好,万一他听信了那些大臣的谗言,怀疑侯爷叛逃到了敌国,或是另有图谋……副将谭宏只要想一想这种可能,就愁的头发都要掉光了。
就在他没头苍蝇似得在府中乱转时,林道居然好好的自己回来了··看见林道熟悉的身影,谭宏揉了揉眼睛才相信自己没有在做梦,连忙凑上去问道:“侯爷您可回来了,您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出门了属下还以为您出了什么事呢”·谭宏发了一通牢骚,这才看见林道身后的人,不由好奇的问道:“侯爷,这位是”·“这是我的内弟,黎锦江。”
林道板着脸说道,对着谭宏使了个眼色,谭宏正奇怪侯爷什么时候多了个内弟,接收到林道的眼色立刻明白事情有异,神色如常的给黎锦江问了好便告辞走了··黎锦江听到内弟二字心里窘了一下,没注意林道和谭宏的小动作。
他自信林道逃不出他的掌控,加上给林道下的毒还没有彻底解除,因此并不担心他会乱来··不过黎锦江的想法显然太过一厢情愿,两人走到庭院中间时,黎锦江突然脚下一空,正要借力跃出陷阱,双腿突然被几只手紧紧抱住,同时一张坚硬的铁网兜头罩了下来。
黎锦江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被困在铁网中,脖颈上瞬间被架上了五六把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兵士拿着□□警惕的对着他··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快穿·黎锦江抬头看向面沉如水的站在陷阱旁边的林道,嘴角居然还挤出了一个笑:“侯爷这是何意我可是你的内弟啊,侯爷竟一点不顾忌亲戚情分”·林道不理会黎锦江的话,冷酷无情的下令道:“押下去关进地牢听候发落”顿了顿又吩咐道:“把后院的锦书也抓来,本侯要亲自问话”·黎锦江听了这话立刻急了:“侯爷,我冒犯侯爷罪不容诛,只是此事与家姐并无干系,还请侯爷放过她”·林道眼角都没瞥黎锦江一眼,下完命令便转身要走,黎锦江想起太平侯的斑斑劣迹,发狠的威胁道:“侯爷可是不想活命了你身上的毒只有我一人能解你若敢动我姐一根头发,就别想从我这得到解药”·林道面对黎锦江的威胁毫不变色,大义凛然的说道:“本侯自蒙受皇恩以来,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便是蛮族刀枪加颈也不能让本侯屈服,又岂能受你这小贼威胁”·黎锦江不料林道如此受不得辱,宁愿豁出命去也要拉自己陪葬,心中又是懊恼又是焦急,他看着林道的表情,突然福至心灵,问道:“侯爷可是不信在下的话”·见林道脸色似有所动,黎锦江连忙剖白道:“侯爷,在下和家姐确实是五里镇人氏,与那蛮夷并无勾结。
还请侯爷明鉴”·“有没有的,待本侯审过了才知道”林道岂能听信黎锦江的空口白牙,冷冷的丢下这话便要转身离开。
黎锦江哪里肯信林道是真的要查清真相,他觉得自己已经得罪死了林道,就算查出来两人是清白的,林道也一定会以里通外国的罪名杀了他们泄愤··想到这里,黎锦江也顾不得保存实力,运起十成功力用力一挣,紧紧缠着他的铁网立刻寸寸断裂,围着他的众侍卫顿时纷纷被突然爆发的巨力甩飞出去。
第88章 声名狼藉的将军(7)·林道刚走出没两步,便听见身后一阵金铁断裂的“咔嚓”声,随后传来兵士的惨叫嘶吼,他回头一看,眼前的场景让他骇然变色。
不等林道反应过来,黎锦江已经迅疾如风的冲到面前,闪电般连点他周身大- xue -,瞬间劫持了他·黎锦江一手捏在林道咽喉,森冷的一扫在场的众人,顿时把他们震慑住。
“想要你们侯爷活命,就按我说的做”黎锦江有了林道在手,立刻毫不客气的命令在场众人把锦书带来交换人质·林道脸色- yin -沉,想要开口阻止,可惜被黎锦江点了哑- xue -,没法出声。
“侯爷”锦书被带来时还有些忐忑,等到她看见林道被人劫持,立刻就忘了自己的处境,满心满眼都只有命垂一线的林道,看着黎锦江的眼神恨意深重。
黎锦江原本见了姐姐还很高兴,结果兜头就被她的态度泼了一盆冷水,忍着心中酸涩说道:“阿姐,你不认得我了我是锦江啊”·锦书一愣,这才认出了弟弟,顿时脱口问道:“锦江,你怎么会劫持了侯爷”她想起前几天的刺客事件,顿时如坠冰窟,难以置信的瞪着黎锦江,“你…你就是那个刺客”·黎锦江现在没时间给姐姐解释,见姐姐认出自己,连忙道:“阿姐,你先跟我离开这里,回头我再跟你细说”·“混账东西”锦书一点不理会弟弟的话,厉声呵斥道:“你还不快放了侯爷你要是敢伤侯爷一根寒毛,我就不认你这个弟弟”·“阿姐…”黎锦江见了姐姐如此激烈的态度,又是失望又是伤心。
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林道的荒- yín -无耻,姐姐为何偏偏要极力维护他,难道是被林道蛊惑了吗·锦书此时的全部心神都系在林道身上,一点没有注意到弟弟的想法,见黎锦江没有动作,锦书一发狠,一把抓住身边兵士的长刀,将刀尖抵在自己脖颈上。
“锦江,你再不放了侯爷,我就死在你面前你要是不在乎你阿姐的命,就继续执迷不悟下去吧”锦书不顾被割的鲜血淋漓的手指,决绝的看着黎锦江说道。
在场众人都被她的动作弄得十分意外,那个被抓住刀尖的兵士连忙稳住手中长刀,生怕不小心把锦书给割喉了——虽然这女的和那刺客似乎是一家,不过既然她现在是在帮着自己这边,那大伙也就由着她发挥了。
此时最震惊的要数事件的当事人黎锦江了,他实在想不通姐姐对林道的忠心是哪里来的·也许林道对她确实宠爱有加,可是自己既然已经劫持了林道,那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放了他姐弟俩都只有死路一条,姐姐怎么就不明白这一点呢·黎锦江不知道的是,锦书对林道早已奉若神明,弟弟犯了这么大的错,她虽然不忍心但是林道要杀他她也不会阻止;而且她对林道的人品很有信心,她觉得弟弟是被人蛊惑的,既然现在还没有铸成大错,锦书相信林道知道了内情后不会取他- xing -命。
“黎锦江,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现在放了侯爷,侯爷念在锦夫人的面子上可以对你从轻发落”谭宏见黎锦江神色不定,知道他放不下自己姐姐,立刻抓住时机劝降道。
黎锦江听了这话从挣扎中回过神来,对着谭宏讽刺一笑,意味不明的对锦书笑道:“阿姐,你要是敢自我了断,我就让林道给你陪葬”·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快穿·威胁完自己姐姐后,黎锦江不去看锦书震惊的神色,对着在场众人撂下狠话:“你们都给我听着在我通知你们交换人质之前,好好照看我阿姐——我姐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就从太平侯身上割一块肉”·他说完便运起轻功劫持着林道往外冲,侯府众人顾忌主人,不敢阻拦的太厉害,再加上黎锦江身手实在厉害,整个侯府的守卫都被他弄得人仰马翻,最后竟然还被他带着人质冲了出去。
******·荒郊野外的一间破败的山神庙里,林道被绑在神像上,黎锦江盘腿坐在铺团上,正捧着一个硕大的酒坛往喉咙里灌酒··“哗啦”一声清脆的酒坛碎裂声传来,林道看了看醉倒在地的黎锦江,小心翼翼的伸长了脚去够地上的碎瓷片。
现在的他虽然被毒封住了内力,但是四肢行动并不受影响,如果能解开束缚,逃走也不是没有希望··正当林道终于艰难的够到一块碎片时,仿佛醉的不省人事的黎锦江突然抬头,眼神犀利的看向林道。
林道看着他似清醒又似昏沉的表情,心里一阵紧张··虽然林道并不怕死,但是世上比死可怕的事还是很多的,此时的黎锦江给他一种分外渗人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心中生出恐惧。
黎锦江用毒蛇一般- yin -狠的眼神看了看林道,突然起身走到林道身边,一把攥紧林道的衣领,咬牙切齿的问道:“姓林的,你究竟给我姐灌了什么迷魂药为何她连亲弟弟都不认,拼死也要救你的命”·林道想起锦书决绝的表情心情也很复杂,不过此时显然不能跟敌人示弱,于是他冷笑道:“你姐只是比你更懂得是非对错,不愿和你这个乱臣贼子为伍。
与本侯何干”·“你说谁是乱臣贼子”黎锦江现在显然很不清醒,林道的态度更加激怒了他,让他有些歇斯底里:“你这个残暴不仁的畜生居然有脸说我是乱臣贼子”·黎锦江盛怒之下扯开了绑着林道的绳索,不等林道逃跑一把掐住他的脖颈将他掼在神像上。
林道被他掐的差点背过气去,奋力挣扎反抗,可惜没了内力的林道对武功登峰造极的黎锦江显然产生不了任何威胁··林道的反抗更加激起了歹徒的怒火,失去理智的黎锦江下手更是没有顾忌,几下重拳便把林道打的吐血不止,委顿在地再也没了反抗之力。
黎锦江犹不解气,上前抓着林道的发髻正要继续施暴,眼睛却不由自主的被林道不经意间从扯开的上衣里袒露的身体吸引··林道常年在外征战,身姿挺拔健壮、骨肉匀称,在平时只能让人生出钦慕仰望的感情,这样一个英武的男人,此时脸色惨白的躺在地上痛苦喘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却没来由的让人生出凌虐的欲望。
黎锦江仿佛被蛊惑一般,伸手摸了把林道满是冷汗的脸·林道身为将领却难得生了副让女人着迷的长相,黎锦江看着他,只感觉身上冒出一股邪火,上前就开始扒他的衣服。
“住手…你…你干什么…”林道一边咳着血一边声音微弱的质问道·黎锦江听得这话,停下手轻佻的捏住他的下巴,嘲讽道:“侯爷可是用这幅容貌骗的阿姐死心塌地的恕在下眼拙,竟没有发觉侯爷是这样一个妙人…”·“今日机会难得,不如就让草民也享用一把侯爷让人魂消色授的身体……”林道惊恐万状的看着黎锦江,可惜强弩之末的身体并不能做出任何有力的反抗。
半盏茶后,破败冷清的山神庙里传出一声嘶哑痛苦的惨嚎,随后一切转为平静··******·黎锦江推开猎户暂居的山间小屋的门,便听到里面传来阵阵痛苦的咳嗽声,他连忙关好门几步走到床边,伸手便按在了床上那人的手腕上。
半晌,黎锦江眉头紧锁的收回手,看着林道苍白如纸的脸色忍不住心中焦虑··黎锦江那日冲动之下侮辱了林道,清醒过来时才发现人被他折腾的就剩一口气了,要不是黎锦江用深厚内力给林道吊命疗伤,人险些就救不回来。
为了给林道养病,黎锦江带着他找到了一个山间的小屋,给他彻底解了余毒,又偷偷溜下山去买了些营养的吃食做给他吃,可惜都没什么起色·这小屋里条件简陋,也不是养病的地方,继续这么僵持下去林道熬不了多久就要病死了。
·可若是带着他下山,黎锦江也没信心避开皇帝和侯府的眼线,若仅仅只他一人,黎锦江自信皇宫大内也能来去自如,可是带着个病重的林道,实在太束手束脚,即使是黎锦江也没信心全身而退,更何况姐姐现在还在侯府……·想来想去没想到打破僵局的办法,黎锦江暗叹一声,从炉子上取下煎好的药倒在碗里,用内力降了温,便扶起林道舀了一勺递过去:“来,喝药”·“滚开”林道吃力的把头一扭,避开递过来的勺子,黎锦江显然已经习惯了这个待遇,十分干脆的含了一口药,一手托住林道的头便嘴对嘴的喂了进去。
林道照例奋力挣扎无果,等黎锦江意犹未尽的喂完药,林道已经被呛的差点背过气去,被黎锦江拍着背顺了好一会气才缓过来,随后便继续背过身去生闷气··黎锦江看着他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有些好笑,不由调侃道:“你说你,乖乖把药喝了不就完了,非要跟我对着干,我喂你又嫌恶心,你这不是自找苦吃吗”·林道听了这话显然更愤怒了,黎锦江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呼吸急促了很多。
本以为他要开口骂人,林道却把怒气强压了下去,可惜他的身体不允许他做这么伤身的事,他很快便又忍不住撕心裂肺的咳了起来··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快穿·黎锦江见状连忙给他顺气,同时从后心给他输了一道真气温养身体。
不知为什么,自从和林道做过那种事后,黎锦江对他的敌意似乎就消失了,看到林道现在虚弱的模样,他心里只有心疼和内疚,还有些不可明说的怜惜··林道这次缓过来后并没有表现出抗拒,闭着眼安静的靠在给他莫大羞辱的仇敌怀里,平静的说了句:“你杀了我吧。”
黎锦江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声,忍着强烈的不安陪笑道:“侯爷这是说的什么话在下还想用侯爷换回家姐呢,又怎么舍得杀害侯爷”·就算不是为着交换人质,黎锦江现在也不舍得杀林道了。
如果不是锦书还在侯府没有脱离危险,他甚至都想就这么跟林道过下去··“我想明白了,你不是蛮夷派来的细作·”林道不管黎锦江,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经过这么多事,黎锦江的嫌疑算是差不多洗清了:蛮族的杀手就不可能是他这样的··“我抓你们姐弟俩确实是抓错了——只是你夜探侯府在先,掳走本侯在后,又自称是为蛮族效力,本侯不能不为大局考虑,先将你俩抓起来彻查清楚…”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林道自说出让黎锦江杀人的话,对他便没了那种欲食其肉寝其皮的恨意。
黎锦江听林道主动认了错,心里越发心虚后悔,他当时抓林道确实是太冲动了,态度也太粗暴了,总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一方,看林道就像看那些尸位素餐横征暴敛的蛀虫贪官。
此时的黎锦江心里没来由的一阵不安,还有些莫名的恐慌,忍不住打断林道插嘴道:“侯爷,既然事情都弄清楚了,我们之间的仇怨就没有一点化解的可能吗”·林道嘲讽的睨了黎锦江一眼,反问道:“我若说肯与你化干戈为玉帛,你敢信吗”·黎锦江听了这话一滞,懊恼的垂下头:确实,这样的奇耻大辱任何男人都无法忍受,自从自己一时冲动做下那事,他和林道便已是不死不休的仇敌。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读者“屯粮的仓鼠”灌溉的营养液~·第89章 声名狼藉的将军(8)·“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已经捱不了多少时日了,你挟持我离开已经有三天两夜,趁着皇上还没有开始猜忌我,趁早杀了我吧。”
“以你的本事,想要救出你姐怕也不难·你若还有些良心,便把我的尸首丢到侯府门前,好叫皇上知道我林道是被人所杀,不是当了乱臣贼子叛逃别国了,免得他被与我有仇的臣子挑拨,连累侯府上下被抄家灭族…”·“侯爷草民罪该万死”黎锦江听着林道平静的安排自己的后事,心中一阵酸楚悔恨,不由自主的放下江湖人自视甚高的骄傲,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深深的低下头去。
自从遇到林道以后,黎锦江对他的印象便一直在改观,眼前这个慨然赴死一心为公的将军,和传言里那个荒- yín -无度碌碌无为的形象显然相差甚远·更何况,姐姐拼死也要维护的人,真的会是传言中那样不堪吗·黎锦江意识到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做了无可挽回的错事。
他内心挣扎一番,坚定的保证道:“侯爷,不论是否能救出家姐,草民一定将侯爷平安送回侯府”·至于林道恢复后会不会派出大批人马追杀自己,黎锦江此时也顾不得了,大不了以后就带着阿姐隐居深山一辈子不出来了,要他杀了林道,黎锦江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
黎锦江说完这话,床上的人却久久没有回应,他心里一惊,连忙抬头看去,却见林道早已体力不支的昏睡过去,自己方才那番话他怕是一句也没听见··黎锦江看着林道憔悴苍白的脸,心里不由得火烧火燎的痛起来。
******·另一边,太平侯被劫走一事已经在朝堂上激起了不小的浪潮·黎锦江只有一人,却能在太平侯亲卫的重重围困下劫走同样武功不弱的林道,并且一出侯府两人就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无踪,这让本就对林道很是看不顺眼的文武大臣们更加- yin -谋论了。
有的说太平侯故意表现的好色如命,就是为了麻痹皇帝好暗度陈仓,至于刺杀一事更是子虚乌有,那刺客和林道本就是一丘之貉,这次林道被劫不过是他的金蝉脱壳之计。
又有说林道早就有狼子野心,那刺客不过是林道勾结蛮族的内线,林道趁着这次刺杀事件和蛮族那边搭上了线,这会人说不定已经快要潜逃出国了·林道此人对我大承军机了如指掌,陛下应该趁早派出人马截杀此僚。
监察御史高胜一言不发的站在朝堂上,听得众臣越发恶毒的揣测,心中为林道感到十分的悲凉:太平侯被歹人掳走至今生死不知,一干属下也被严厉监视着不让出去救援自家侯爷,这些人不想着救人,却只顾着落井下石给林道罗织罪名,一点不念及林道出生入死为大承立下的汗马功劳。
想到这,高胜暗叹一声,出列对着龙椅上的皇帝行礼道:“陛下,如今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太平侯的下落·至于林侯是否与蛮夷有勾结,或是心有反意妄图危害社稷,可以等侯爷回来了再慢慢调查清楚”·皇帝本就对众臣的猜测不以为然,也对五城兵马司的工作进展很是不满,听得终于有个明白人说了句有用的话,立刻就借着高胜的话将众人的小心思驳斥了回去。
·第二天,黎锦江终于和朝廷的人联系,要求交换人质·黎锦江选择的地点就是他所处的那座山,那里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狭窄的山路可以上下,退路他都踩点摸清楚了。
这样险恶的地形对黎锦江来说如履平地,可是对朝廷的军队就很有些不友好了··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快穿·虽然众臣在朝堂上对林道颇有微词,但是临到交换人质的时候,还是众口一词的持赞成态度——林道毕竟是朝廷重臣,在能够把人救回来时弃之不顾实在说不过去。
交换人质时,黎锦江在确认了姐姐身份后并没有规规矩矩的把林道带出来,而是将人吊在一口深潭上方,随后飞身过去强行抢人·众人见此情景连忙就要阻拦,黎锦江却在这时扔出暗器割断了吊着人质的绳子。
眼见林道落水,众人哪里还顾得上阻拦黎锦江,连忙一窝蜂的冲到潭边,接二连三的跳进水里捞人,黎锦江趁机劫了姐姐就走·锦书被带来时手脚被捆的十分结实,正好方便了黎锦江劫人。
等到众人终于好不容易将沉到水底的“太平侯”捞出来时,黎锦江已经带着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再难寻觅··******·“啪”黎锦江刚解开锦书的束缚,还没来得及嘘寒问暖便被姐姐毫不客气的甩了一个耳光。
他眼里闪过一丝黯然,垂眼盯着脚尖一言不发··锦书看着弟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气的浑身直哆嗦:“你这个畜生你怎么敢这么对侯爷”·“阿姐,我没真把人扔进水里,树上吊着的那个是个假人”黎锦江见姐姐气成这样,连忙解释道。
林道都病成那样了,黎锦江怎么可能把他往水里扔,那不得要了他的命,真正的林道被他藏在了潭边的树林里,只要那些官兵不是傻子,略一搜寻就能找到他··锦书听了黎锦江的解释,这才略微松了口气,也是锦书不知道弟弟对林道做了些什么,以为林道并没有什么事,她要是知道事情的真相,恐怕是做不到像现在这样平静了。
黎锦江此时也对林道和姐姐的关系好奇的不行,连忙向她询问其中内情··锦书看着表情忐忑的弟弟,长长的叹了口气,此时林道既然已经回到侯府没了大碍,她也没了跟弟弟置气的心思,便语气沉重的对他讲述了这段时间的经历。
黎锦江听着姐姐的话语,眼睛瞪的几乎都要脱眶了,事情的真相真是太超乎他的预料了,简直匪夷所思·可是联想到这些时日和林道的相处,黎锦江又觉得他能做出这样的事也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真是讽刺,传闻中风流成- xing -尸位素餐的将军,居然是这样一个宽厚包容的- xing -子,而传言中洁身自好的良臣,反倒净干些陷害忠良的事·黎锦江见惯了表里不一道貌岸然的高官勋贵,哪里能想到这个声名狼藉的将军居然是这样的正人君子·看着面前泪如雨下的姐姐,黎锦江心里蓦地涌起一阵酸涩,难堪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是阿姐的男人,是将她从那个地狱中拯救出来的英雄,可是自己不但重伤了他,还把人给……·黎锦江也说不清心头的那丝失落和怅然是从何而来,看着锦书情根深种的模样,忍不住出言问道:“阿姐,莫不是对侯爷动了真心”·锦书听了这话,惆怅的叹气道:“侯爷对我们这些失了清白的女人从无鄙夷,向来都是照顾有加。
这样的男人,侯府里有哪个姐妹能不动心只是……我们这样污秽的身份,能得个名分就已是三生有幸,又有谁敢真的亵渎他”·黎锦江听得姐姐的言外之意,心里蓦地涌起一阵没来由的狂喜:林道居然没有和姐姐有过夫妻之实,只是给出妻子的名份庇护她,那自己岂不是……·想到那日在破庙中林道又恨又惧的眼神,黎锦江只感觉一桶冷水兜头浇下,之前的那点子不足为外人道的窃喜顿时被毫不留情的浇灭了:现在的林道恐怕杀他的心都有了,自己怎么可能还有机会与他亲近·******·就在黎锦江悔恨的恨不得自戕的时候,在太平侯府的一间卧房里,正有一群人在围着床上昏睡的林道焦急的等结果。
半晌,须发皆白的老太医刚诊断完毕,旁边坐的腿麻的皇帝便连忙凑上前问道:“林侯怎样了”·老太医对着皇帝行了一礼,这才斟酌着回话道:“回陛下,侯爷在被歹人劫持时曾遭受过毒打,五脏六腑都有些损伤,不过还调理的过来,只是……”·“只是什么”见太医面露难色,皇帝心里急得冒火,厉声斥责道:“吞吞吐吐的做什么莫不是太平侯身上有什么不妥”·老太医被皇帝吼的缩了缩脖子,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一干文武大臣,很为病人着想的老太医大着胆子说了句:“事关侯爷隐秘,还请陛下借一步说话…”·皇帝对老太医的神秘态度很不耐烦,不过见他如此郑重其事,还是耐着- xing -子示意他凑近了说,老太医于是在皇帝耳边如此这般的说了。
皇帝开始很是惊讶,等听到最后,看着林道的眼神已经复杂的无法言说··“行了,众位爱卿都回去歇着吧”皇帝迎着众人好奇的目光,一点没有分享秘密的意思,十分干脆的挥手赶人。
众人虽然很不情愿,还是纷纷起身离开了侯府·皇帝又叫过太医吩咐他们好生照看侯爷,便也回了宫··一旁伺候的内侍曾秦奇怪的发现,皇帝从侯府回来后心情好了很多,甚至晚膳还多吃了半碗饭。
不过尽管一肚子疑问,曾秦也没敢问皇帝什么事这么开心··曾秦不知道的是,黎锦江对林道施暴的事神奇的让皇帝打消了对林道的怀疑·原本林道活着回来皇帝就有些不敢置信……不过为了撇清嫌疑付出这么大的牺牲,至少皇帝自问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这种事光想想都够让人崩溃了好吗·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快穿·不过那个黎锦江…能在戒备森严的侯府来去自如,从千军万马中救走人质全身而退,这份恐怖的实力实在让人忌惮。
皇帝想到那人鬼魅一般的身手便有些不寒而栗,于是立刻下令加大搜寻力度,挖地三尺也要将那黎锦江捉拿归案··第90章 声名狼藉的将军(9)·另一边,林道的生活重新恢复了平静,在太医的精心治疗下,不过短短几天他已经可以下地走路,做些看书习字等不费神的事了。
这次的遭遇似乎也没有对林道产生什么影响,只是他再也没有在人前提起过锦书和她的刺客弟弟,也不让旁人提起这事··这天傍晚,林道刚走进房里便察觉到异样,正要退出去,门却从后面关上了,林道敏锐的察觉到房里多了一个人,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林道下意识的闪身拉开距离,正要开口叫人,门口那人却率先说道:“多日不见,侯爷的病可好些了”·“是你”林道听了这话立刻认出了来人,瞪着身着夜行衣的黎锦江,惊怒交加的质问道:“你又来做什么真当侯府是你家后院不成”·黎锦江微微苦笑道:“侯爷,草民只是想过来探望一番,并没有对侯爷不利的想法,侯爷大可不必惊慌”·这话听在林道耳中简直就是羞辱,想起那次屈辱的经历,林道的脸立刻涨得通红,咬牙切齿的骂道:“黎锦江,你以为你武艺高强便能为所欲为吗你信不信本侯此时大喊一声,立刻就会有弓箭手冲进来将你乱箭- she -杀”·黎锦江神色复杂的看着林道,以他的洞察力,怎么会看不出林道眼里暗藏的恐惧,想到自己铸下的大错,黎锦江双膝跪地,对着林道磕了个头:“侯爷,草民对侯爷做了大不敬之事,自知罪孽深重,今日特来向侯爷谢罪领死——要杀要剐,但凭侯爷处置”·林道不料他会说这话,惊疑不定的瞪着他问道:“你…你究竟想干什么”对于黎锦江的话,林道显然一个字都不相信。
黎锦江也知道林道不会轻易相信他,遂加重语气保证道:“侯爷,草民是真心前来谢罪的·不论侯爷要怎样责罚,锦江绝不反抗,侯爷若是不信…大可一试”·林道自然不会相信前几天还桀骜不驯的人,今天就突然肯老实受罚了,虽然对黎锦江恨的牙痒痒,但是想到府中的一干女眷,他还是本着送瘟神的态度咬牙说道:“你走吧本侯不是记仇的人——你现在离开,从前的事,本侯就当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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