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变成了太监+番外 by 平生浅喜(4)

分类: 热文
一觉醒来我变成了太监+番外 by 平生浅喜(4)
·他刚走到南宫凛的书房,便看见了刚好来到那里的南宫檀,还有跟在她身后走着的裴萱··连麒:“……”·甜文打脸逆袭·连麒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裴萱也看见了他,神情稍微愣了愣,和南宫檀说了几句什么后便转身朝着连麒的方向走了过去,清月还没来得及去阻拦,就被南宫檀给拦住了,淡淡问道:“皇兄现在可在书房里”·不过是这么一句话的功夫,裴萱便已经走到了连麒的面前,她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十分和善,和之前连麒穿着女装出现在她面前时的眼神全然不同。
连麒有些心虚,裴萱现在还不知道那个时候她看见的人就是自己,还以为是南宫柳带给南宫凛的美女呢··裴萱笑着说:“你,就是连麒对吧我听我哥哥提起过你,他还画了一副你的画像挂在房间里呢,我之前一直都很想见见你来着,但没有机会,没想到今天会在东宫见到你。”
连麒挤出笑容来:“裴萱小姐好·”·“不用这么客气,”裴萱拉着连麒的手朝着书房外的方向走去,她笑着又说:“我之前听说,你是被太子殿下从皇帝陛下那里要过来的,大家都说太子殿下对你很好,就连哥哥都说你在太子殿下的身边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我特别的好奇,你这个小太监是个怎么样的人。”
连麒抬眼看着面带微笑的裴萱,她这可不是在和自己寒暄或者是问候什么的,分明就是在试探自己·都怪南宫凛这么直接的把自己从聚阳殿要到了东宫,搞得所有的人都以为自己在他的心里是特别的。
不过别的人也就算了,现在就连裴萱都来掺和了,万一她那嫉妒心一发作,把自己给悄悄的干掉了该怎么办·见连麒没有要接着自己的话说下去的意思,裴萱又笑了笑,说:“我想你是知道我的身份是什么的,我是太子殿下即将要迎娶的太子侧妃,是他第一个名正言顺的妃子,或许在不久的未来的某一天,我会成为太子殿下的太子妃,我想,凭我的身份,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连麒默默的握紧了拳头,没有说话··“小太监,你应该很清楚,我的爹爹是皇帝陛下眼前最受信任的丞相,身份何等尊贵,皇帝陛下对我爹爹更是重用,我的哥哥是礼部尚书,同样是皇帝陛下信任的人之一,更是太子殿下面前的红人,他已经得到可以任意出入东宫的允许,身份不说也知道是十分独特的,很快,我就会嫁入东宫,而且是太子殿下用八抬大轿将我娶入东宫,我会成为他在这东宫里最值得信任的妃子,我还会成为他最爱的女人。”
连麒:“……”·前面裴萱说的那些事情都是事实,连麒不能否认什么,她的身份尊贵,她的家人身份也是同样的尊贵,都是他这个太监身份的小太监得罪不起的人。
但之后说的,她会成为南宫最信任的妃子,会成为南宫凛最爱的女人这样的话是很可笑的··非常的可笑··或许是连麒脸上的笑容消失的太过明显,又或许是因为裴萱注意到了连麒紧握着的双手,再或许是因为他们周围都没有其他的人,她不需要再伪装什么。
她轻轻的笑了两声,之前那温柔的表情收敛了起来,她看向连麒时的眼神是带着一丝鄙夷的,她不屑的睨了连麒一眼,说:“连麒,你知道你的身份是什么吗是个太监。
是在这个皇宫里随处可见的、身份卑微的太监·但凡是你稍微做错了那么一丁点儿的事情,你就有可能被处死·”·连麒看向她··裴萱仍然是笑着的:“连麒,太子殿下一定会娶我的,我很快就会成为这座东宫的女主人,到时候你见到我,就得跪着行礼,和我说话时也得是低着头、弯着腰的,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笔直的站在我的面前和我说话,奴才是不能直接看着主子的眼睛说话的,你记清楚了吗”·“……”连麒紧握着拳头,指甲微微嵌入掌心的肉中,他低下头,恭敬道:“是,奴才知道了。”
“很好,”裴萱脸上的表情十分得意:“你若是继续这般恭敬,等我嫁入这东宫,我一定会大大的赏赐你的·”·“……多谢裴萱……小姐”··☆、我在赌,赌你在意我·连麒很生气,很明显,但他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脾气,他记得义父说过的那些话,也清楚的记得自己的身份,还知道这里是东宫,不是他可以任着脾气乱来的地方。
所以,即便是裴萱在他的面前说着那些话,他还是得忍着··只是,并不是一直都忍着··裴萱回去的时候,连麒跟着一起回去了,清月见他回来了,神情平静,虽有些不解,却也没有轻举妄动,只是站在那里。
裴萱笑着走过去,正要进去书房跟着南宫檀一起找着南宫凛商量婚事的时候,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伸出手将她挡在了门口,裴萱愣了下,看向他们,疑惑的话还没问出口,清月便率先开口了:“裴萱小姐,殿下和长安公主正在书房内讨论事情,小姐您还是在外面等着比较好,殿下一向都不喜欢有人打断他说话。”
·“也是,”裴萱笑了下:“太子殿下的确是有这样的习惯·”·连麒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表情自然的走到清月旁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什么,清月点了点头,便让侍卫把连麒给放了进去。
裴萱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连麒没有任何阻拦的进去了书房,她指着连麒,问:“他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可以进去”·“小连子公公有要紧的事情找殿下,而且他本就是东宫的人,可以进去殿下的书房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裴萱小姐,要是您无事的话,不如去偏厅里坐着等会儿殿下和公主商量完事情后便会出来的,您一直站在这里肯定会累。”
“……”·裴萱咬了下嘴唇,愤愤的看着已经关闭上的书房的门,有些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这规矩可是太子殿下亲自立下的,自己现在还未嫁进东宫,自然是不能多管殿下的事情,免得被他厌烦,因此只能听着清月的话去了偏厅等待着他们。
甜文打脸逆袭·而已经进去到书房里的连麒,不动声色的走到了南宫凛的身边,他没有开口说一个字,因为南宫凛现在正在和坐在他对面的南宫檀说着成亲那日婚房的布置事项,他就安安静静的走到南宫凛的身边站着,模样恭敬。
但在他进来之后,南宫凛的注意力就在他的身上了·连麒最近一直都在躲着自己,南宫凛是知道的,虽然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进来书房的,但他总算是来见自己了。
南宫凛瞥了几眼身边站着的连麒,瞬间就把南宫檀说的那些话被自动屏蔽,他有很多疑问的话想要问连麒,但碍于南宫檀还在这里,他不方便问,所以只是这样看着连麒。
南宫檀没得到南宫凛的回复后,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看向南宫凛,结果发现她的皇兄此时全神贯注看着的是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低着头模样恭恭敬敬的小太监,也不知他是在想些什么,表情居然还有一丝的纠结,好看的眉头都不由得皱在了一起。
“皇兄”南宫檀小心翼翼的开口喊他:“我方才说的事情,您觉得如何”·南宫凛回过神来,回头看着南宫檀,说:“你决定就好,本宫没什么意见。”
“可皇兄,这可是您第一次娶妃,阵势定然浩大,迎亲的事情是皇后娘娘亲自处理,可这东宫婚房的事情可是要您和萱萱一起决定的,您……”·“你决定就好,”南宫凛有些不耐烦的起身:“这种小事情你随便处理就行了,不用特意来问本宫的意见。
本宫是不是真的想娶裴萱你心里难道没数本宫看起来会有心情在这里和你商量着如何布置婚房的事情吗”·“……是,是臣妹考虑不周,还请皇兄息怒。”
她差点都忘了,她这位位高权重的皇兄,并非真心实意的想要迎娶裴萱的,若不是皇后娘娘和裴简大人同时施压,他不可能会主动同意这门亲事·也是,他都不喜欢裴萱,如何会在意成亲的那些事宜呢他宁愿去在意他身边一个小太监的事情都懒得去管成亲的事情,这的确,就是她这位皇兄做得出来的事情。
南宫檀站了起来,微微福身行礼:“既然如此,臣妹便不在这里打扰皇兄处理公务了,若是皇兄想起来有什么需要的,派人来通知臣妹一声便是了·臣妹告退了。”
“嗯,”南宫凛点了下头:“去吧·”·南宫檀离开书房前,有意无意的朝着连麒的方向看了那么两眼,最后转身离开了书房··书房的门被打开,之后又被关上,南宫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忘记和南宫檀说的,正准备出去和她说一声的时候,连麒快速走到他的面前,用身体挡在了那扇门的前方,目光直视着南宫凛。
南宫凛愣了下,眼神中带着一丝诧异:“怎么了”·“别出去·”·“为何”·“现在不想让你出去。”
就在连麒说完这句话后,裴萱的声音在书房外响起,一开始听到的是裴萱高兴的喊着“檀姐姐”这般的话,之后又听到了裴萱朝着这边跑来的脚步声,然后,连麒和南宫凛同时听见了她在外面敲门的声音。
连麒就知道裴萱一定会在南宫檀出去的时候立刻跑来这里找南宫凛的,原本,因着义父说的那些话和自己的身份,他是不打算和裴萱作对的,但谁让裴萱刚刚在自己的面前趾高气昂的说了那样一番话,他就是气不过,他就是觉得不舒服,他就是不想让她见到南宫凛。
连麒的身体没有让开,外面的敲门声依旧还在响着,伴随着裴萱疑惑的“太子殿下你在吗”这样的话··南宫凛低头看着连麒的眼神,那是之前他没有见过的那股子固执,以及还有些不甘心的情绪隐藏在他的眼底。
南宫凛很配合的没有开口说话,对于不停的在外面喊着自己的裴萱置之不理,只是静静地看着连麒··连麒也同样的看着他··连麒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是有些越矩的,只是他现在是真的很想这样做,所以他也是真的这样做了,所幸的是,南宫凛并没有推开挡在门前的自己,他不知道南宫凛是怎么想的,但既然他这样安静的看着自己,容忍着自己,那么自己就当做南宫凛真的是对自己很好的。
抛去千雅夫人说的那些事情,就在这里,就在他的面前,他就当做南宫凛是真的在意自己的,所以,连麒打断赌一把··他望着南宫凛那双自己并不是看的很清楚的深邃的眼眸,淡淡道:“殿下,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什么话”·连麒勾了勾嘴角:“只是不是现在说·”·南宫凛不解的看着他··连麒说:“五天后,我会告诉你。”
“什么”·南宫凛微微蹙眉,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五天后好像是他要迎娶裴萱的日子,虽然他并不喜欢裴萱,但是那天父皇和母后,以及丞相和裴萱,和一大众的大臣都会聚集在这里,连麒要和自己说的话是什么,为何要选在那天·连麒没有解释什么,他只是对着南宫凛笑了下,然后转身打开了书房的门,不顾外面站着的裴萱那震惊的表情,大步的离去。
这是一场赌局,赌的不仅仅是南宫凛对于自己的在意程度,赌的更是自己对于南宫凛是否是真的在意··连麒很希望自己可以赢··回到自己的房间,连麒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睁开眼睛看着摆在房间正中央的那块珍贵的玉石,他走过去伸出手覆盖上那块玉石,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到全身。
五天后··南宫凛迎娶裴萱的日子,大红的花轿落在裴府,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排了一整条街,敲锣打鼓的声音无比喧闹,东宫里也在准备着迎接花轿和新娘子,皇帝和皇后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开心,“尊王”南宫准和“奎王”南宫况也出现在这里,准备着大礼来庆祝太子殿下迎娶这东宫的第一位妃子。
在这场婚宴里,最不开心的应该就是南宫凛本人了··甜文打脸逆袭·就在一刻钟前,他拿到了小蘋给的连麒亲手写的信,内容简单:我现在在宫外的青柳巷的一家青楼里,名字是“风月”,你若是想知道我要和你说的话是什么,现在就来找我,我只等你一个时辰。
小蘋给完信就跑了,清川在东宫里找了一圈都没看见她跑去了哪里··南宫凛的手里就紧握着那封信,一个时辰,已经过去一会儿了,要从东宫赶去青柳巷,除非现在就走,否则,绝对无法在连麒说的时间里赶到那里。
可若是现在走了,便不能拜堂··“殿下,”清月走了过来,将一封信交给了他,又小声说道:“这是罗衣给的,说是小连子公公给您的·”·南宫凛打开来一看:对了,方才忘记告诉你了,你若是不来的话,我今晚就打算留在这里过夜了,你也知道的,我不是真的太监,在青楼里过夜会做些什么,这里,可都是漂亮的姑娘,比皇宫里的还要好看。
南宫凛瞬间将那封信紧攥成纸团,眼神愤怒··“连麒”··☆、吻我,就现在·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连麒坐在“风月”三楼的一间僻静的房间里,手边还放着一壶已经喝完的酒瓶子,但那仍然没法阻止住他忐忑不安,以及紧张的身体都有些发抖的心情。
迎亲的队伍已经将裴萱给接走一段时间了,若是南宫凛再不出现的话,那就证明南宫凛在他和裴萱之间选择的是裴萱,他会留在东宫里和裴萱拜堂,而不是来找自己··连麒紧握着手中的酒杯,像是发泄一般一杯接着一杯喝下去,他现在都已经分不清楚胸腔当中涌现出的那股怒意是因为什么了,是气愤着南宫凛娶裴萱的事情,还是愤怒着南宫凛这么久都还没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又或者是因为自己的愚蠢而在自顾自的生着气。
他不知道,他分不清楚·但,他现在是真的很生气,浑身都不舒服,就连喝酒都没法压抑住他现在这股随时都能爆发出来的坏脾气··为什么还不来为什么还不来啊·其实,连麒给南宫凛写那样的信完全是出于私心的,系统给的任务要求指数阻止南宫凛和裴萱洞房而已,但是他连看着他们两个拜堂都觉得生气和不舒服,他不想让他们拜堂,要是真的拜堂了,他们就是真的夫妻了,裴萱就是南宫凛的妻子了……·不行的,不行的……·连麒趴在桌子上,忽然觉得有些想哭。
而实际上他的眼泪也没有控制得住直接流了出来,很不争气,但,连麒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真的很难受,要是不哭出来,他怕自己会直接用脑袋撞墙··“南宫凛,你怎么还不来你怎么还不来啊……”·带着一丝哽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也就是在这带着哭声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后,连麒所在的房间的门被人给推开了,连麒迅速的转过身去,只是出现在门口的人并不是连麒此时最想要看见的南宫凛,而是紧皱着眉头、满脸担心的走了进来的穆长郢。
连麒失望的转过身去,继续趴在桌子上,许是因为喝了太多酒的缘故,在穆长郢的面前,连麒也懒得去在意自己的形象是怎样的,眼泪还是在流着,那副伤心难过的表情分明就是在期待着南宫凛可以立刻出现在他的面前。
穆长郢关上了房间的门,无奈的走到连麒的面前坐下,他说:“哥哥,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你让我帮你出来皇宫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就是在青楼里喝酒啊,而且,你来青楼为什么只是喝酒,你都不想做点别的事情吗”·据穆长郢所知,男人来青楼无非就是为了找乐子的,之前连麒说要来青楼的时候,穆长郢还是挺开心的,因为千雅夫人告诉过他,连麒似乎喜欢南宫凛,他觉得不可思议,所以他跟着连麒来了青楼,以为连麒是来这里找乐子的,结果发现他就是一个人在房间里喝着闷酒,喝醉了之后还哭着喊着南宫凛的名字……·他知道今天是南宫凛迎娶裴萱的日子,父亲也亲自去了东宫祝贺,听说场面十分壮观,迎亲的队伍浩大,裴府的人倍有面子。
如果真的是想母亲说的那样,哥哥是喜欢南宫凛的话,那么他现在在这里喝着闷酒也是情有可原的··“哥哥,”穆长郢按住连麒想要继续给自己倒酒去喝的手,紧皱着眉头:“哥哥,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但是事已至此,你不如放弃吧,你和南宫凛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就算你是真的喜欢他,可是,你们都是男人啊,如果皇帝或者皇后知道此事,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的,不如趁着现在事情仍然还有转机,你还有可以回头的余地,不如就这样算了吧,放下那段不该有的感情,就此结束。”
“结束”连麒忍不住笑了,他捂着脸,眼泪从指缝中滑落,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却是笑着说话的:“还没开始,哪里有结束”·他直到现在才这么明确的知道自己是多么在意南宫凛的,神知道他现在多么希望南宫凛立刻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多么多么的期待着今天晚上这场婚礼被人破坏搞砸。
就当是他恶毒吧,他不介意,只要南宫凛可以来··“哥哥……”穆长郢拿过他手里的酒杯:“如果还没开始的话,要不你就亲手斩断这不该有的感情吧,你还那么年轻,以后肯定还会遇到很多很多的人的,你现在喜欢南宫凛说不定只是因为他对你好、保护过你,所以你有着这样的错觉而已,可是哥哥你应该很清楚的啊,南宫凛接近你是别有目的的,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他现在甚至都在和裴萱拜堂成亲,他的东宫今天晚上开始就会有一个女主人了,你在他的面前,还能有什么地位吗哥哥,别天真了,放弃吧。”
连麒趴在桌子上没动··他知道穆长郢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是,感情这种事情自己是没法控制的·更何况这种感情一旦滋生了,便是没有办法轻易的收回去的。
连麒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他以前还一直傻傻的以为自己是个大直男来着,直到现在才发现他居然那么的在意南宫凛这个男人,他居然那么期待着那个男人也是在意着自己的。
·甜文打脸逆袭·穆长郢按着额头,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就知道自己是劝不动连麒的·母亲交代的事情怕是没法完成了,他们都知道连麒原本要走的路就不是平平坦坦的,现在更是越发的艰难了,他喜欢什么人不好,为何喜欢的偏偏是那个南宫凛呢·“哥哥,”穆长郢说,他伸出手去给连麒擦着脸上的眼泪,语气柔和:“别哭了,南宫凛一定会来见你的,一定会的。”
“会吗”连麒看着他:“他会吗”·“会的·”·穆长郢笑着,回答的很肯定。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在来这里见连麒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当然,是在母亲的帮助下·他们两个其实都想劝说着连麒放弃对南宫凛这段不应该滋生出来的感情,但他们同时也很清楚的是,要劝说连麒放弃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之前千雅夫人失败了,现在穆长郢也失败了··但好在的是,他们都是真的很爱连麒的··他们知道连麒喜欢南宫凛,所以在迎亲队伍里偷偷的做了点手脚,原本应该已经到达东宫的队伍此时应该还在半路上,而原本应该留在东宫里等着新娘子的南宫凛也并不在东宫。
那个穿着大红色的喜服、面无表情的站在东宫门口等着迎亲队伍回来的、和南宫凛有着一模一样面孔的男人,不是南宫凛·而在他的身边,是拿着剑护在他身边的清月和清川,没有任何人疑惑着这个人不是太子,因为,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更何况他的两个贴身侍卫就在他的身边守着,谁还能怀疑·从厨房里偷偷拿了些糕点的小蘋和罗衣躲在角落里看着他们,脸上带着笑意。
小蘋说:“我就知道南宫凛肯定是喜欢连麒哥哥的,他不可能真的和那个没礼貌的女人拜堂成亲”·罗衣赞同的点着头:“也不知道现在太子殿下到了连麒哥哥那里没有。”
“风月”··连麒所在的房间里,穆长郢轻轻的拍着连麒的肩膀,安慰了他几句话后,原本紧紧关闭着的窗户被人给一脚踹开了,这次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连麒无比期待着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男人。
连麒立刻就站了起来,朝着气喘吁吁的南宫凛的方向跑去,二话不说的伸出手抱住了他,扑在了他的怀里,抱怨的话一个字没来得及说,眼泪倒是特别不听话的掉了下来。
穆长郢笑了下,很识趣的退出去了房间,并且给他们关上了房间的门·他知道没法阻止哥哥去喜欢南宫凛的,既然如此,劝说无果,不如就选择成全他们,毕竟,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连麒靠在南宫凛怀里,可以听到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还有不平稳的跳动着的心跳声·他轻轻的抽泣了几下,声音哽咽着:“你怎么那么晚才来……你再不来,我就真的要找漂亮的姑娘陪着我睡觉了”·“你敢,”南宫凛搂着他,尽量将自己的呼吸稳住:“连麒,你要是真的敢在这里找女人陪你睡觉,我就一把火把这座青楼给烧个干净,把这里面所有的人都给杀了”·“……什么”连麒抬起头看着他,泪眼婆娑:“你最先想到的难道不是应该安慰我吗为什么要杀这里的人你是什么脑子啊”·“……”南宫凛也有些慌张,虽然那样的话在连麒面前说着的确是有些残忍的,但他真的就是那样想着的,如果连麒真的那样做了,他敢保证,这座青楼一定会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从京城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伸出手擦去连麒脸上的眼泪,语气柔和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连麒又抽噎了两声:“哼,看在你还知道要来找我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那么多了。”
他扬起头看着南宫凛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南宫凛,现在,吻我·”·☆、一夜缠绵后·初晨的阳光从窗户缝隙中照入房间,昏暗的房内被阳光给照亮。
桌子上是横七歪八的酒杯和空酒壶,地上是凌乱丢着的衣物,房门和窗户紧闭着,房内空气带暖,透露着丝丝暧昧的气息··床上,是盖着被子相拥而眠的两个人,一人靠在另一人的怀里,另一人搂着那一人的肩膀,下巴贴着他的额头,看起来十分亲密。
房外响起敲门声时,睡在外侧的南宫凛立刻睁开了眼睛,他微微皱眉,第一反应就是查看身边的环境,随后很快意识到昨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而现在,连麒还躺在他的怀里,身上没有任何遮蔽的衣物。
他顿了下,随后拉过被子给连麒盖着,伸出手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摸了下,很真实的触感,这并不是在做梦,而他脑中闪过的那些画面也不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而是真实发生过的。
房门还在被敲着,有些吵··怀里的连麒被吵到了,虽然没立刻醒过来,但却是有些不安分的动了动,原本舒展着的眉头也被皱在来一起,看样子是不喜欢在睡觉的时候被人给吵醒。
南宫凛看向房门的方向,有人在敲门,但是,没人开口说话,是谁在外面·南宫凛咳嗽了两声,窗户被人给推开,穿着黑色侍卫衣服,腰上挂着刻有“东宫”二字令牌的人跳了进来,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南宫凛瞥了眼房门的方向,那人会意,立马走了过去,开门·而站在门外的,是背着弓箭的穆长郢,看见是个陌生面孔的侍卫,很是吃惊:“你是谁我哥哥呢”·侍卫见到是穆长郢,也不由得愣了下,正处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穆长郢推开了他,直接走了进去,结果还没看见连麒的人,到时看见了被胡乱的丢在地上的连麒的衣服,不用细想也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穆长郢捂着脸,他们昨晚居然就在这里做了什么那什么事情好歹也收一收衣服吧,怎么就那么随意的丢在地上啊·穆长郢直接忘记了自己来这里找连麒是做什么的,还没见到连麒就羞红了脸跑了出去,侍卫有点茫然,但还是关上了房间的门,从来时的位置又出去了。
甜文打脸逆袭·南宫凛松了口气,准备起床的时候,不知道何时已经醒过来的连麒伸出手抓住了他·南宫凛愣了下,低下头看他:“什么时候醒的”·“刚刚,”连麒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着:“你要走了”·“该回去了。”
连麒皱眉,心情瞬间就变得有些不太好了:“回去见裴萱吗”·“回去东宫,”南宫凛拍了拍他的头,说:“是带你一起回去。”
“可我不想回去,”连麒说的认真:“最起码,现在是不想回去的·”·连麒很清楚,南宫凛要是现在回去了,肯定会被裴萱给缠着,到时候自己就得被迫的看着他们两个在皇帝和皇后的面前表现出一副恩爱的模样,即便是知道那是假的,但连麒也不愿意。
更何况不管如何,裴萱现在都已经是太子侧妃了,自己在她的面前就得是低人一等的,到时候裴萱刁难自己又该怎么办他是真的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没有好好的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对裴萱说些过分的话、甚至是直接动手打她。
连麒知道自己不是个绅士的男人,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更加不会是·再说了,那个裴萱现在已经是自己的情敌了,而且是有着强大靠山背景的情敌,自己怎么能在她的面前表现出一副讨好的模样来他不擅长演戏,更不擅长将自己的情绪完全掩藏住。
尤其是,那种名为“喜欢”和“在意”的情绪··回去东宫了,南宫凛就得故意和自己保持距离,再加上裴萱在他的面前晃悠着,自己或许一天下来见到南宫凛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的。
他不想回去,真的不想回去··南宫凛明白连麒的担忧是什么,只是不回去也是不行的,那个顶着□□在东宫里冒充着自己的是他东宫护卫队里的一个侍卫,虽然清月和清川都留在了那里,但难免不会发生意外,还是得早些回去比较好。
他起床穿衣服的时候,连麒就侧着身体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他,他是现在就要回去东宫,但是连麒并没有要立马回去的意思,刚才他听见穆长郢的声音了,回去之前,他得去见一见穆长郢。
南宫凛穿好衣服,临走前坐在了连麒身边,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脸:“早点回来·”·连麒笑了下:“你会想我”·“会,”南宫凛回答的很肯定:“所以,别在外面待太久了,早点回来,我想见你。”
连麒愣了愣,眼神诧异,但南宫凛的眼神却尤其的坚定,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和连麒开玩笑,所以连麒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南宫凛这才放心的离开··南宫凛走后,连麒在床上趴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提高了声音说道:“知道你还在外面待着,现在可以进来了。”
房间的门很快被推开,穆长郢挡着眼睛慢悠悠的走了进来,看见地上的衣服已经被收拾好之后才彻底的松开眼睛,走到了还躺在床上的连麒的面前·只是,连麒仍旧是没有穿衣服的,被丢在地上的衣服是被南宫凛捡起来摆放在床边的椅子上的。
“……”穆长郢长长的叹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哥哥啊,你们真的……不会吧,两个男人是怎么……那什么的啊”·“你在说什么”连麒撑着头:“你要是有时间在这里胡思乱想的话,不如去给我买点药膏来,我现在疼的很,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穆长郢疑惑的看着他·连麒无奈的指了下自己的屁 股的位置,穆长郢会意,不好意思的挡着有些泛红的脸,又给跑了出去··连麒摇了摇头,伸手捏了捏眉心的位置。
方才南宫凛在,他不好直接告诉他自己身体不舒服的事情,免得耽误他的事情,只是即便是穆长郢买来药膏了,自己涂抹上了,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几个时辰里就完全恢复,他想着怕是自己走路都是有问题的。
穆长郢买完药回来,背对着连麒,一边和连麒说着话:“哥哥,母亲让我带话给你,让你现在过去安定侯府一趟,她有事情要和你说,是关于‘暗幕’的。”
连麒正在涂药的手稍稍顿了下,现在过去安定侯府那千雅夫人一眼就能看出自己昨晚和南宫凛做了些什么,虽然他不是很在意千雅夫人对于自己喜欢男人这件事情的看法,但不管怎么样她都算是自己的母亲,万一他对于这事表示特别的厌恶该怎么办·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这样的事情,连麒是知道的。
听连麒没有答话,穆长郢像是忽然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又说:“那个,哥哥,你不用担心母亲会因为你和南宫凛的事情说些什么,母亲会尊重你所做出的每一个选择,你喜欢南宫凛,那是你的选择,也是你的自由。”
“我的……自由”·连麒看了眼手里的药膏,自己的自由吗直到现在为止,他似乎还没有好好的体验过什么叫做是自由,更没有尝试过自由是怎样的滋味。
自从他来到这里,一开始的时候是被禁锢在皇宫里的,后来是南宫凛的身边,现在,是被他们所有的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给束缚着,别说是自由了,就连稍微喘口气的机会都是没有的。
自由他哪里有什么自由啊··药膏涂抹完毕后,连麒动作缓慢的穿上了衣服,说:“我知道了,我会跟着你过去安定侯府的·不过……”·连麒看着穆长郢的背影,把之前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我好奇很久了,你是安定侯的儿子,为什么封号是‘王爷’而不是‘侯爷’呢”·“因为‘侯爷’的封号在别人那里,”穆长郢说:“穆长邕,安定侯的大儿子,早在十二岁的时候便被皇帝亲自封为了‘侯爷’,如今跟随着桀王殿下南宫决驻守边关,而我的‘王爷’封号是因为太后娘娘格外喜欢我,才赐给我的,否则,我就只能算是个富家少爷,哪里还能有这‘王爷’的称号啊。”
甜文打脸逆袭·连麒点了点头,又有一个疑问了·他看着穆长郢,忽然好奇了,他称呼安定侯为“父亲”,称呼千雅夫人为“母亲”,称呼自己这个南疆太子的遗孤为“哥哥”,他真的是安定侯和千雅夫人的孩子吗还是说,他的身份也是另有其他的他是大凉人,还是南疆人·连麒眯了眯眼睛,忽然觉得有点头疼,啧,需要自己去调查清楚的事情还真是不少,这666也真是的,这种复杂的事情就应该提前告诉自己,自己这么折腾下去,何时才能把这些人的关系给理顺清楚啊·与此同时,系统666欢快的声音在连麒脑子里响起:·【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任务积分奖励100000,已发放入宿主您的账户,请查收。
】·【另外,新的任务开启,请宿主查探清楚安定侯府的秘密,此任务积分奖励100000,任务失败扣除积分5000,任务完成时间,72小时·】·连麒:“……”·啧现在这接收任务都不需要经过自己同意的了是吗··☆、安定侯府的秘密·连麒见到千雅夫人时,她正在安定侯府的后花园里赏着花,脸上的表情依旧淡然,她身边坐着一身华服的安定侯,此时正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他。
也不知道安定侯是看着连麒时想到了什么,居然笑了,不过只是一瞬间便很快的收回了脸上所有的笑意··连麒有些警惕的看着行为有些奇怪的安定侯,看见自己是件好笑的事情为什么要笑·穆长郢笑着小跑了过去,恭恭敬敬的在安定侯和千雅夫人面前行礼,喊着“父亲”和“母亲”,随后看向还站在原地没动的连麒,笑着朝他招手:“哥哥,快过来啊,在那里愣着做什么”·连麒这才走了过去,但心中的疑惑仍然还在。
在安定侯府,连麒是千雅夫人的义子,自然也就是安定侯的义子,在他们面前,连麒肯定是要礼貌的行礼称呼着他们为“义父”、“义母”的,只是和他们三个人站在一起的画面相比,连麒倒是觉得自己站在这里看似十分的多余。
他就安静的站着,以一个旁观者的态度看着那一家三口在自己的面前有说有笑的谈论着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他抿了下嘴唇,视线不由的转移到旁边的花上,随后忽然意识到点什么似的又迅速的将自己的视线转了回去,略显诧异的看着他们。
他们是一家三口··连麒忽然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心中那些疑惑成一团乱麻的线忽然在这个时候被自然而然的理顺清楚了,他看着他们,忽然露出笑容来·穆长郢听到他的小声,不解的转过头去看着还是在笑着的连麒,越发的疑惑,和千雅夫人对视一眼后千雅夫人同样表示自己并不知道连麒这是怎么回事,倒是坐在一旁的安定侯表情比他们都要淡定,目光直视着正在笑着的连麒,眼神意味深长。
“哥哥,你在笑什么”穆长郢问:“我们说的话哪里有那么好笑的吗”·“不是不是,”连麒笑着,连忙摆着手,解释道:“我笑的不是你们刚刚在说的那些话,而是在笑我自己,我实在是太蠢了,居然那么久才意识到这件事情,我真是……真的是太蠢了。”
“什么”·连麒这么一说,穆长郢更加的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千雅夫人正要开口的时候,安定侯忽然站了起来,道:“夫人,长郢,你们两个先离开一会儿,我有些话想要和这个义子说。”
千雅夫人有些担心··“夫人,你放心,我是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他伸出手按了下千雅夫人的肩膀:“你知道的·”·千雅夫人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最终还是听话的带着穆长郢离开了那里,而安定侯却是已经站在了收敛住笑容的连麒的面前,可他眼睛里的笑意却还是明显着的。
安定侯让身边所有的下人都退下了,并且让自己的心腹侍卫守住了周围,不让任何人靠近,打扰到他们的谈话··连麒看着他,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如果事情真的是自己所想的那样,那么,安定侯是绝对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这个所谓的秘密,居然是这样的,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安定侯眯了眯眼睛,说:“你似乎已经知道一些什么事情了,这里就只有你和我两个人,不打算告诉我一声吗”·“告诉你了,你会承认吗”·“那就要看你说的是什么事情了。”
连麒和安定侯的眼神对上,连麒笑了,他说:“我要说的,是关于许多年前失踪的南疆太子的事情,听很多人说他已经死了,但是没有证据,不知道侯爷是否相信这件事是真的”·“此事,与我何干”·“与你何干”连麒笑着:“千雅夫人是曾经南疆太子的太子妃,这事,别说你不知道。
或者说,你一定知道·”·“……”·连麒又说:“其实,今天之前我都只是好奇着这件事情,并不知道其中的关联在哪里,或许你是因为千雅夫人貌美如花才将她带回侯府的,但是很奇怪的是,整个侯府,居然只有千雅夫人一个女主人,你连个妾室都没有,小侯爷的亲生母亲早在他年幼时便已经去世,你本应该有很多妾室的,但是,你没有。
不仅如此,你和千雅夫人还有个孩子,名字叫做穆长郢,你们站在一起就像是真正的一家人,或者说,原本就是一家人·”·安定侯表情淡淡:“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是穆长郢的亲生父亲。”
安定侯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你想说的就是这个长郢是我儿子的事情人尽皆知,你要是……”·“也是千雅夫人的夫君,唯一的那个。”
“……”·甜文打脸逆袭·安定侯有些诧异的看着他··连麒也看着他:“都说南疆太子早就在十多年前死了,还被太子妃亲手埋葬在一处隐秘的山谷里,但是,事情似乎并不像是那些人所说的那样,南疆太子,并没有死,不仅如此……”·连麒笑了下:“他还光明正大的活在所有想要找他的人的眼皮子底下。
是这样吗,南疆太子殿下”·安定侯:“”·看安定侯这反应,连麒就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所谓安定侯的秘密,应该就是这个了,南疆太子隐藏身份代替真正的安定侯生活在这里,应该是除了千雅夫人和穆长郢外,没人知道此事··连麒没有催促着安定侯承认这件事,而是安安静静的站在他的面前等待着,等着他主动来承认。
沉默了半晌,吃惊了半晌,安定侯笑了,他伸出手拍了拍脑袋:“连麒,你真的很聪明,比我想象当中要聪明许多·”·“你这是承认了”·“是,”安定侯看着连麒的眼睛,表情无比认真:“你说的没错,我,就是那个失踪多年的南疆太子。
而你,就是当年被我抱出逃跑时的儿子·”·连麒:“……”·【恭喜宿主完成任务,积分奖励100000,已发放入宿主您的账户,请宿主自行查收。
】·任务完成是好事,但连麒与此同时还真正、完全的确定了自己真的是南疆太子的儿子的事情·只是他不明白的是,自己的身份应该很隐秘才是,就连千雅夫人和穆长郢这两个随时都能出入皇宫的人都不曾来找过自己,自己的身份是怎么被南宫凛发现的·还有,自己既然是南疆太子的儿子,那么之前所说的那些什么“暗幕”的人,真的是冲着自己的来的自己即便是留在皇宫里也会有生命危险那他们为什么不干脆的把自己给接出来,带着自己离开那个是非之地·或许是因为连麒脸上的情绪表现的太过明显,安定侯……不,是南疆太子若鄂邪说:“我知道你在担心着什么,那些潜入皇宫的‘暗幕’的人并不是去杀你的,而是想要将你带回去南疆做个傀儡皇帝的,他们暂时不会对你做什么。”
“所以呢”连麒问:“就因为这样,我就必须要留在皇宫那个危险的地方吗”·“有南宫凛在,他不会让那些人把你给带走,你现在留在东宫,对你来说是最明智的选择,留在东宫比留在安定侯府要安全许多,”他说:“正如你所说的,知道千雅是南疆太子妃的事,不止你一个人知道,她已经在外面露过面了,很快就会有南疆的人找上门来,你留在这里反而是最不安全的。”
“……”·连麒不由得握紧了拳头,表情有些不悦,说什么安全不安全的,无非就是觉得自己是个累赘罢了,除了点小聪明外,自己几乎是没有用处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连麒开始有些讨厌这副瘦弱的身体了。
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若鄂邪又说:“‘暗幕’的黑修罗已经暴露行踪了,他最近出现的地方就在那个和你有所接触的裴简的尚书府里,既然黑修罗在这里,想必红修罗和雪女也在京城,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们的做法,但你得保证你自己的安全,若是再有别的事情,我会让长郢去知会你,要是没特别的事情,你最好是留在东宫不要外出。”
连麒没有说话,这个任务完成的还真是有些糟心,前几分钟自己还是高高兴兴的,现在就觉得自己还不如不知道这些事情,烦得很··他是打算直接离开的,但穆长郢跑到了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偷听到了连麒和若鄂邪的对话,知道连麒都已经知道他们的身份的事情,但有些事情他还不是很清楚,为了避免他误会,千雅夫人特意让他来这里把连麒给带去她那里··连麒有些无奈,他现在的心情沉重着,没有心情陪着他们说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但奈何和穆长郢相比,自己的力气实在是不值得一提,他想要反抗都是不行的,连拉带拽着被穆长郢给带去了千雅夫人的房间里。
连麒还没说话,千雅夫人倒是先开口了:“你都知道我们的身份了,现在你相信我说的话不是在骗你的了,是吗”·连麒:“……”·☆、试探·其实,连麒并不是很想知道其它的事情,按照之前的经验教训,知道的越多呢,自己的心情就会越差,然后就会深刻的意识到自己活着真的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与其知道那些让自己烦心的事情,倒不如从一开始的时候就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的跟在南宫凛身边的时候,他还觉得特别开心来着,现在,那些开心被挤压的只剩下一丁点儿的角角,再来点压力什么的,估计仅剩下点那点开心的角角也会全部消失。
而连麒不想让那个角角消失··看他表情十分抗拒的样子,穆长郢直接把房间的门给关上了,免得他一个不开心就直接跑走了··千雅夫人说:“既然你已经知道安定侯其实就是若鄂邪的事情,那么别的事情,你也应该知道。”
“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了,”连麒皱着眉说:“我现在就想回去东宫,你们不是说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吗,我现在就回去东宫待着,以后也不出来了。”
这肯定是气话的·不出来不可能,会闷死在里面的··千雅夫人也不管连麒此时的脾气是怎样的,直接说道:“我们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真正的安定侯用- xing -命换来的,是我们全家欠他的人情。”
“……”·“当年太子带着我还有你出逃的时候,在滨州遇到了安定侯,他人很好,明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明知道我们会给他带来麻烦,但还是毅然决然的救了我们,但是自己却中毒了,他临死前为我们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将他自己伪装成了若鄂邪的样子被人追兵杀死了,之后我们将计就计,用□□制作出来了安定侯的脸,由若鄂邪代替他的身份回到了京城,成为新的安定侯,帮他完成照顾他儿子的遗愿。”
甜文打脸逆袭·连麒抿了下嘴唇,表情稍微缓和了些··千雅夫人又说:“只是穆长邕的- xing -子坚毅,原本我们是想阻拦他去边关的,但他自己非要去,连夜就跟着南宫决走了,我们知道的时候他们早就已经离开了京城,只能是派人跟在他的身边守着他,免得他有意外。”
“还有你,”她看向连麒:“你虽然是被送进皇宫了,但我们想办法让你成为了太监总管陈寻的义子,有他护着你,你在皇宫里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最起码,会比跟在我们身边要安全。
至于我们,表面上是安定侯府的侯爷和夫人,但实际上我们从未忘记过要回去南疆的事情,只是有‘暗幕’的人,还有南疆叛逆的阻止,我们想要安然无恙的回到南疆,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连麒,我们所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可以光明正大且平平安安的回到我们的故土,若是死在这里,就是真的一辈子都回不去了,你必须要记住你的身份,在这大凉,谁都不要相信,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杀死你,知人知面永远不知心,你连我们都不是完全的相信,你更不能相信别的人,一定要记住。”
她伸出手按住连麒的肩膀,表情严肃:“尤其,不要相信南宫凛·”·连麒:“……”·对于千雅夫人的话,连麒并未直接回答,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说的那些事情可能的确是真的,但在他这里,他真的没法感同身受什么的,从小就生活在皇宫里的他,心中唯一那个真正值得他去信任的人绝对不是这些所谓的和他有些血缘关系的亲人们,而是那个养育了自己十多年、照顾了自己十多年的义父,陈寻。
连麒说:“要是没别的事情了,我就先走了,有事再联系吧·”·他转身的时候,穆长郢想要过去拦住他,却被千雅夫人给拉住了肩膀,她对着穆长郢摇了摇头,示意让他不要去干涉连麒的事情,他们要说的话已经都说了,他应该知道的事情也全部都告诉他了,最后要做出怎样的选择,那是连麒自己的自由。
若是他选择跟着他们一起想办法回去南疆,他们自然是欢迎的,若他不愿意,他们也无可奈何··连麒是真的走了,只是并未直接回去皇宫,而是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看着从街上、在自己的身边不停地经过的那些人,感觉有些许的茫然和不知所措。
“666,我现在应该怎么办”·一记闷雷响起,天色- yin -沉下来,看似很快就要下大雨了··连麒抬起头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空,又看了看身边急急忙忙跑走的那些人,没动。
【宿主,本系统知道您现在的心情复杂,但在这个世界里,如何做出选择是您的事情,您完全有自由做出任何您想要的选择,除去所处的环境不同之外,您仍然是一个自由的人。
】·【而和这里的人还有些不一样的是,您在这个世界里,还有我在·】·【本系统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您在保住- xing -命的前提下完成所有的任务,然后将您带回去原本应该属于您的世界,另外,积分商场一直处在开启状态,若是您需要帮助的话,那里的道具是您可以使用积分兑换的。
】·这些事情,连麒是知道的,但是他说的“我应该怎么办”并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想知道……他现在应该做点什么来缓解此时那犹如这暗沉着的天气般的沉重的心情。
“滴答——”·下雨了··连麒伸出手,雨滴落在掌心,有些凉,旁边的人都在躲着雨,连麒像个傻子一样无动于衷的站在路中间没有任何反应,他本以为会舒畅的淋上一场大雨的,但那些雨滴不过是落在自己的身上那么一会儿,便没有了感觉,头顶上有遮蔽的雨伞,转过身时,看到了裴简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你……”·裴简笑着说:“之前听说你感染了风寒很久才好,还是别淋雨了,淋雨了又该要感染风寒了,到时候太子殿下肯定又要生气·”·连麒抿了下嘴唇:“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的府邸就在这里啊,”裴简给连麒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府邸:“之前不是给了你一块令牌,我还以为你会来找我,看来是我太高估我在你心里的地位了,你居然压根没想起来还有这件事情,你就连我的府邸在哪里你都不知道。”
“……抱歉,我忘了·”·“无妨,”裴简依旧笑着:“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你都到这里了,这雨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停的样子,不如去我的府邸坐一会儿,喝杯热茶暖暖身子”·连麒想,下这么大雨要赶回去似乎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另外,若鄂邪不是说了,黑修罗上一次出现的地方是在裴简的尚书府吗既然黑修罗出现在那里,那么自己也应该过去看一看的,毕竟,那些人要找的人,可是自己。
于是连麒点了点头,真的跟着裴简过去·裴简看起来很开心,和连麒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都是掩饰不住的··连麒其实不是很明白自己只是答应裴简去他的府里坐一下而已,为什么他会看起来那么开心可别说他这个位高权重的尚书大人一个朋友都没有。
他绝对是不相信的··裴简的尚书府比连麒想象当中的看起来要清静一些,下人不是很多,下雨的时候都在屋檐下躲着,说着话,很平和的模样·他跟着裴简去了裴简的房间,他环顾着他的房间的时候,裴简便让人准备热茶。
看连麒在房间里四处的看着,裴简忍不住笑着问道:“你在看什么呢”·“在找画像,”连麒说:“之前裴萱小姐告诉我,裴简大人你亲自画了我的画像挂在你的房间里,我今天来看了,倒是没看见,也不知是裴萱小姐骗我的,还是裴简大人将那画像收起来了”·裴简愣了愣,笑了起来:“萱萱骗你的吧,我怎么可能画个小太监的画像挂在房间里,要挂的话也应该是一些山水画之类的才是。”
“也是,”连麒笑了下:“裴简大人乃是礼部尚书,自然不会做这样幼稚的事情·”·甜文打脸逆袭·裴简:“……”·东宫书房。
南宫凛紧皱着眉头看着被摆在桌案上那些祝贺的折子,有些不耐烦·他瞥了眼站在前面的清川,问:“连麒呢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属下不知。”
清川无奈,他一直都在这里守着,如何会知道小连子公公在哪里啊·不过很快,收到了消息的清月进来了·南宫凛问他:“连麒呢”·清月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
南宫凛的声音冷了几分:“本宫问你话,没听见吗”·“是……”清月拱手:“那个,殿下,小连子公公……跟着裴简大人去了他的尚书府,现在还没出来。”
“……裴简”南宫凛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连麒去裴简那里做什么”·他看向清月:“去把连麒带回来,现在,立刻,马上”·清月拱手:“是,属下这就去”·连麒·南宫凛不由得握住拳头,你居然敢跑去别的男人的家里··☆、吃醋就是吃醋,嘴硬什么·清月从屋顶上跳下来落在连麒的面前时,大雨才停下不久,而正好的是,连麒正思考着要找个什么样的借口从一无所获的尚书府离开,可以说,清月来的很是时候。
裴简却是有些不悦的,一是因为清月出现在这里打断了他和连麒之间的说话,二是因为这里好歹是礼部尚书府,清月这个太子身边的侍卫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从屋顶上下来,把通报这一步骤给直接省去了。
清月对着他们微微拱手行礼,说:“小连子公公,殿下让属下前来带您回去东宫·”·连麒看向裴简,笑着说道:“裴大人,既然殿下已经派人来接我了,我也不好再在这里打扰你,我就先回去了。”
裴简只能点头,太子都已经把心腹侍卫派来接人了,他要是强行把连麒留在这里,只会让太子对他起疑,太子原本就不是很相信他··他说:“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留你在这里吃饭了,不过,若是下次也这般恰好遇到的话,你可要请我吃饭。”
连麒笑了下,说:“好·”·然后转身跟着清月离开了·这一次,他们走的是大门的方向··看着连麒的身影很快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裴简脸上那一丁点儿的笑容也消失殆尽,他眯了眯眼睛,眼神复杂。
一个身影闪过,从屋内闪现到了他的身后,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脖子,带着笑意的男人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怎么舍不得了”·不用看,裴简也知道那是谁。
从一开始,这个家伙就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好在连麒只是稍微的看了那么几眼,并没有发现一直躺在屋子里房梁之上的人··“你不该出现在这里,”裴简冷冷的说道:“你们‘暗幕’的人大张旗鼓的出现在京城,你以为找你们的人只有太子吗皇帝和尊王也都在找你们,你们还不赶紧的躲起来,出来做什么”·“我这不是来好好感谢你之前帮我们找到藏身之处的嘛~”男人轻轻的笑着,另外一只手搂住了裴简的腰,一眨眼的功夫便把他给带进去了屋子里,房门瞬间被使劲的关上。
裴简被束缚在男人的双臂之间,背后是冰冷的墙壁,这样的感觉实在是让人觉得不爽·裴简冷冷的看着他,眼中很明显的浮现出一丝不耐烦的情绪来:“有事快说,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啧,这么快就不耐烦了我才来那么一会儿~”·“亓嘉尹”·“我告诉你我的名字,可不是为了让你这样喊我的。”
亓嘉尹,“暗幕”黑修罗的真名··裴简眯了眯眼睛:“我没空陪你在这里浪费口舌,你要是没事就赶紧走,我可不想让我父亲知道和你们南疆的人有联系”·“那我们之间的联系可不只是那么一星半点儿的,”黑修罗笑着:“你是不是把那天晚上的事情给忘记了我可是记得很清楚,是你缠着我来着……”·“闭嘴”·“那我不闭嘴又能怎么样你是打得过我,还是说的过我”·“……你”·裴简懒得和他废话了,索- xing -不去搭理他,只是推开他表情不耐烦的坐了下来。
撞见黑修罗原本就是个意外,而且当时自己也没有打算要帮他们的,只是谁能想到在那之后自己还能撞见黑修罗,而且还是在自己喝醉的情况下裴简发誓那真的是个意外,是他喝醉了脑子不清醒把黑修罗看成是连麒了,而最最最让裴简觉得耻辱的是,那天晚上被压制着强行进入且受伤的人是自己,而不是黑修罗·一想到那个时候的事情,裴简就觉得有些恶心,就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而偏偏这个黑修罗像是不长眼睛看不到自己表现出的厌恶一般总是跑到这尚书府来,这要是让父亲知道了,他不仅仅是挨骂,还有可能被父亲给“大义灭亲”他如何能够把黑修罗留在这里可他就是不听自己的,总是跑来这里,完全是把这里当成是他家了·黑修罗拿着那天晚上的事情威胁自己帮他们找藏身之处的事情他已经帮忙了,他以为事情就到此结束了,只是裴简想的太天真,这样的事情一旦开始了,就不会轻易的结束。
是他太高估黑修罗的信誉了,也太低估自己这个丞相之子、礼部尚书的身份了·对于他们而言,这个身份是有很高的利用价值的,最起码,现在是的··“裴简,我记得,你的妹妹已经嫁入东宫了是么既然如此,那么你进到东宫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随随便便带个随从进去应该也是没问题的,对吧”·甜文打脸逆袭·裴简警惕的看向他:“你想干什么”·“我自然是想要进皇宫了,”黑修罗笑着:“就目前而言,我没法名正言顺的进去皇宫,更没法到达东宫,但是有你带着那就不一样了,你可是礼部尚书,又是东宫侧妃的亲哥哥,谁会拦着你”·“呵,”裴简不由得冷笑起来:“你还真是看得起我。
你当真以为东宫是哪家酒馆,你想进去就能进去的吗南宫凛早就把东宫戒严了,别说是我,就连我母亲想要去见萱萱都必须要经过南宫凛亲自的同意,否则连一步都无法踏进去”·“是吗”·黑修罗摸了摸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看着表情气愤的裴简。
就在刚刚,黑修罗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他眯了眯眼睛,笑着说:“你和不久之前离开的那个人,好像很熟吧他好像是太子的心腹来着,不如,你从他那里下手”·“不可能”裴简毫不犹豫的回答:“你想都不要想”·黑修罗再次眯了下眼睛,只不过和上一次的意味深长有些不一样,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是带着一丝不悦的。
不过算了,现在和裴简闹掰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还有很多事情要等着他来帮忙呢,他们现在仅仅只是知道南疆太子的遗孤就在皇宫里,而且知道他的身份是个太监,但是那个太监到底是谁,他们并不知道。
他们所打听到的所有的消息里,得知到的就是南宫凛已经知道那个太监的身份了,他们必须得赶在南宫凛之前把那个人找到,并且带出皇宫··这就是他们来到京城最需要做的事情。
皇宫··清月带着连麒才踏入皇宫不久,陈寻便赶来了,他笑着说:“清月侍卫,咱家有点事情要和小连子说,你行个方便,通融一些时间吧·”·清月有些犹豫,但连麒却已经抢先走到了陈寻的面前,说:“义父,有什么话您说吧,清月侍卫肯定会答应的。”
清月:“……”·小连子公公,殿下还在东宫等着您呢,这要是回去晚了,他们都要受罚的呀·不过清月也只是摇了摇头,随后背过身去,给了他们说话的时间。
陈寻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他拉着连麒的手,表情严肃,压低了声音说道:“兔崽子,陛下让你办的事情你怎么一件都没有办好你是真的没法在东宫找到什么东西,还是根本不愿意听陛下的话你可知道你和陛下做对的下场是什么”·连麒肯定是知道和皇帝做对的下场是怎样的,只是皇帝说的那些事情他是真的不想去帮忙。
别说是在南宫凛的书房里找什么他造反谋逆的证据了,他压根就不想在他的书房里待着··“你啊”陈寻指着他:“你得赶紧的了,陛下那边我已经帮你稳住了,不管如何你还是得先找到点什么有用的东西拿去给陛下看看才是,太子有异心的事情陛下是百分百确定的,你不用怀疑,只要找证据,知道了吗”·“……”连麒抿了下嘴唇:“那我要是没找到证据呢”·“一定会有证据的,你仔细找找看”·“……”·清月咳嗽了几声,提醒道:“那什么,陈公公,小连子公公现在必须要跟我回去了,殿下还在东宫那边等着呢。”
陈寻拍了拍连麒的手,轻声道:“你记住了啊,否则下次连咱家都帮不了你了·”·看着陈寻匆匆忙忙离去的背影,连麒的心里很不是滋味·现在他可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了。
回到东宫,南宫凛的脸色很难看,开门见山的问:“为什么去见裴简你找他去做什么的”·连麒先是愣了下,但很快明白过来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去了裴简府上的事情。
只是,他为什么只是问自己为什么去了裴简那里,而不问自己为什么去了安定侯府呢·见连麒不回答,南宫凛直接起身走到连麒面前,脸上的气愤是明显的,看着连麒时眼睛里那股莫名的好像是……吃醋·连麒微微挑眉,抢在南宫凛再次开口前说话了,他说:“殿下,您是吃醋了吗”·“……胡说八道本宫没有”·“是吗”连麒笑了,往前走了一步,靠近着南宫凛,眼中含笑:“那我怎么感觉您明明就是在吃醋呢”·他抬头看着南宫凛微微有些闪躲的眼神,又说:“殿下,吃醋了就是吃醋了,嘴硬什么,我又不会笑话您。”
南宫凛:“……”··☆、这算是哪门子的惩罚啊·连麒是嘴红肿着走出南宫凛书房的,虽然他故意用衣袖挡住了嘴唇,但还是被守在门口的清月和清川给看到了,同时看到的还有站在书房不远处端着熬好的鸡汤等着南宫凛有时间见她的裴萱。
清川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小声道:“清月,你猜刚刚殿下和小连子公公在书房里干什么呢”·“……”清月扶额:“这种事情还用猜吗不都看见了”·清川点了点头,也是,他们看的清楚呢,小连子公公可是正常的嘴唇进去的,然后红肿着嘴唇出来的,不用细想也能知道刚刚书房里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但不仅仅是他们知道,意识到了一些什么的裴萱更是气愤,直接将熬好的鸡汤砸了,不仅如此,还发泄着自己的怒气般,对着身边恭恭敬敬站着的侍女狠狠地就是一个巴掌甩了过去,白皙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而侍女也是有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地忍着眼泪。
这一幕,正好就被清川和清月给看见了·虽说主子打奴才不是什么大事,但这裴萱好歹也是东宫的侧妃吧,行为举止如此粗鲁和野蛮,而且还任- xing -,哪里像是个大家闺秀的模样,分明就是个刁蛮的只知道拿下人出气的可恶女人。
甜文打脸逆袭·“也难怪啊,”清川感慨着:“就她这脾气,殿下怎么可能喜欢她”·清月无比赞同的点着头·就是就是。
回到自己房间的连麒,关上了门,背靠着门无奈的摸着自己还有些发烫的嘴唇,不过就是说了句实话而已,有必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自己吗这下好了,清月和清川肯定都看见了,一路回来的时候遇到的那些下人肯定也都觉得自己看起来很奇怪,更别说是刚刚在门口撞见的小蘋和罗衣,看他们两个那意味深长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俩已经猜到了。
连麒忽然有点想要撞墙,虽然只是亲吻,而且也已经发生过比亲吻还要更加亲密的行为,但连麒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尤其是现在还是大白天的,大家都能看得清楚的时候,他觉得还是应该低调和保密的。
毕竟不管是对于自己还是对于南宫凛,喜欢男人这种事情被人知道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更何况,除了南宫凛和他身边的侍卫,好像所有的人都真的以为自己是个太监,而太子喜欢太监这样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了,皇帝肯定可以以此为理由来教训南宫凛,自己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古往今来,但凡是怀疑太子有异心想要夺取皇位的皇帝,最后基本上都会对自己的儿子下毒手,如果不是太子反杀,那么太子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而连麒绝不想看到那样的事情在南宫凛的身上发生。
房门被敲响的时候,连麒以为是门口玩着的小蘋或者是罗衣,他正要去开门,结果门口便响起了裴萱愤怒的喊声,以及粗鲁的想要直接踹门进来的声音,旁边的小蘋似乎是想提醒着裴萱不要那么做,但裴萱说出的话却是更难听的。
随后敲门的声音停下了,连麒以为裴萱走了,结果门外响起了小蘋的尖叫声·连麒立刻就打开门跑了出去,只见裴萱抓着小蘋的衣领,抬起得手正要落下,他大步走了过去,抓住了裴萱的手腕,太过着急的情形下,以至于连麒忘记了,从表面上来看,在这东宫里,裴萱是主子,他只是个奴才。
反应过来后,连麒立马松开了手,然后拉扯着挡在了小蘋的面前,调整好了呼吸后,说:“裴萱小姐,请勿动怒,小蘋只是个小孩子而已,若是有什么顶撞了您的地方,请您见谅,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计较。”
“呵呵,”裴萱冷笑着:“我不和小孩子一般计较,那是要和你一般计较了我已经嫁入东宫成为太子殿下的侧妃了,你居然还称呼我为‘裴萱小姐’,用意何在你是不是不想承认我这个东宫的女主人”·“奴才不敢。”
实际上,是的,连麒并想承认裴萱是东宫的女主人·更何况,裴萱只是侧妃,其实并不能算是东宫的女主人··“你会不敢吗”裴萱瞪大了眼睛,那副模样似乎是想要把连麒给千刀万剐:“你以为你做的事情没人知道吗你别以为仗着殿下现在对你有点好感就在我的面前嚣张,我告诉你,我裴萱才是东宫的女主人,你连麒不过只是一个太监而已,我随时都能杀了你”·连麒:“……”·“你想杀了谁”·南宫凛冷冽的嗓音在裴萱身后响起,裴萱身体一僵,方才的气势瞬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害怕的情绪,她甚至都不敢抬起头看从她面前经过的南宫凛一眼,从刚才的语气里,她听得出来南宫凛是生气了,所以,不敢看他,不敢多嘴。
南宫凛径直走到连麒面前,冷冷的问道:“裴萱,本宫问你话,没听见吗你想在这东宫杀了谁”·裴萱立马跪在了南宫凛的面前,低着头:“殿下,是臣妾说错话了,请殿下恕罪这里是殿下的东宫,臣妾自然是谁都不敢杀的,是臣妾说错话了,对不起,请殿下恕罪”·“既然你那么想恕罪的话,那就去把女德抄写十遍,明天天亮之前交到本宫的书房来,若是被本宫发现你让人替着抄写,之后,便是一百遍,一千遍。”
“……是,是是是臣妾这就去”·裴萱才刚刚从地上站起来,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南宫凛又开口了:“本宫还要再提醒你一件事情,你一个不得宠的侧妃,哪里来的脸面说你是这东宫的女主人你配吗若是本宫下次再听见这样的话,就直接割了你的舌头喂狗”·“……是臣妾失言了,臣妾再也不敢说这样的话了”·“还不滚”·“是,臣妾告退。”
看着裴萱狼狈离开的模样,连麒挑了下眉头,什么叫做欺软怕硬,在裴萱这里倒是体现的十分的明显·在自己的面前,裴萱都仗着那侧妃的身份嚣张成什么模样了,可南宫凛一出现,她就害怕的立马跪在地上了,敢不敢稍微胆子大一点有本事在南宫凛的面前也那样嚣张一下给他看看啊·连麒就当是看了一场笑话的,虽然事情有些惊险,但好在南宫凛及时赶到了。
“她下次要是再找你的麻烦,你就直接告诉本宫,本宫会将她禁足·”·连麒问:“她好歹是你的妻子,虽然只是侧妃,但你这样对她是不是不太好”·“将她接下花轿的人不是本宫,和她拜堂成亲的人也不是本宫,她如何算得上是本宫的妻子”南宫凛背对着连麒,紧皱着眉头:“你是不是忘了,新婚之夜,本宫可是和你在一起的,发生了什么,需要本宫提醒你吗”·“我……”·“还有,”南宫凛打断他的话,又说:“是裴萱自己非要嫁进这东宫的,本宫没有逼迫她,甚至给过她反悔的机会,是她冥顽不灵、一意孤行的非要嫁进东宫,既然那是她的选择,那她就得面对现在本宫根本不想看见她的事实。”
连麒没说话了·南宫凛这话说的连麒都不知道要如何去接了··“为什么不说话了”·连麒老实回答:“不知道该说什么。”
南宫凛转身看他,连麒也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目光·南宫凛眯了眯眼睛,连麒忽然意识到有点不对劲,要说出口的“我还有事”四个字才说出一个“我”,就被南宫凛拽着胳膊去了房间里,“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间的门。
甜文打脸逆袭·赶来汇报事情的清川正巧就看到了这样的画面,拿着书信一时之间不知道进退·旁边站着的小蘋悠悠的说道:“你还是晚点去敲门吧,你要是现在过去打断他们的好事了,估计你要挨骂。”
清川也是这样认为的··而回到自己房间里的裴萱,因为南宫凛说的那番话更加的愤怒了,将房间里可以砸的东西全部都砸了,门口跪着一排的侍女,她砸东西还不够出气的,又把门口跪着的侍女给踹倒,以此来发泄自己的怨恨。
从小跟着她的贴身侍女玲珑走到她的面前,说:“小姐,这事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太子殿下如此对您,一定是因为那个叫连麒的在中间挑唆,您可是这东宫唯一的侧妃啊,要是殿下多看您几眼的话,您很快就会是这东宫的真正女主人了,那个死太监让您如此的难堪,您绝对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他”·“我肯定不会放过他”裴萱愤愤的将脚边的凳子踹开:“他让我在殿下的面前如此难堪狼狈,是他抢走了原本应该属于我的殿下的宠爱,他让我这么痛苦,我一定要十倍、百倍的奉还给他”·“可是小姐,”玲珑说:“现在那太监有殿下护着呢,我们没法动他啊。”
“哼,”裴萱再次冷笑起来:“我们现在没法动他,不代表不能动别的人啊·他不是有个义父吗那个从小把他养大的老太监。”
玲珑会意,笑了:“陈寻·”··☆、对我最好的那个人再也不会回来了·陈寻是皇帝身边的人,又是太监总管,裴萱自然是没法直接在明面上动他的,但在这皇宫里,有的是人想要把陈寻从那个太监总管的位置上挤下来,也有的是人看他不顺眼想要除掉他,裴萱没有必要亲自动手,她只需要,稍微抛出一根线,自然会有别的人把握住这个机会抓住那根线,帮她除掉陈寻。
只是,想要让连麒痛苦,仅仅除掉陈寻是不够的,还要让陈寻当着连麒的面死去,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绝望和痛苦的想要死··裴萱制定计划不过几天的时间便付诸实践了,所有的事情她都并未亲自动手,书信是让侍女写的,传信的人是东宫的太监,真正去完成那件事情的,另外他人。
裴萱尽可能的把所有的事情都从自己的身上扯开了,即便是到时候有人想要调查这件事情,也查不到自己的身上来··这主意是玲珑提出的,裴萱很是欣赏,不仅当场赞扬了她,还赏赐给了她许多的黄金,看来她对于玲珑的主意十分的满意。
陈寻收到了一封信,信的内容是约着他明天去皇宫外京郊的一片花林里赏花,落款是“连麒”,陈寻没有怀疑什么,这字迹的确就是连麒的字迹,而且约着自己去宫外这样的事情他也的确是做的出来的,那小兔崽子最近总是往宫外跑,也不知道是在忙活些什么,这次见到他,一定得好好的骂他一顿,让他好好的帮皇帝陛下做事,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将信小心翼翼的收起来,陈寻便开始准备着手边的事情,并且想好了明天要在皇帝那边告假的理由,给自己充足的时间去见连麒··而与此同时,连麒也收到了内容相同的信,落款是“你义父”,信件内容的语气是模仿着陈寻平时讲话的语气写下来的,连麒没看出来哪里不对劲的,只以为义父是想换个地方和自己说些在皇宫里不方便说的事情,没多想。
第二天,陈寻和连麒都各自收拾东西出宫去了,原本南宫凛是想让清月跟着连麒的,但连麒想着义父要和自己说的可能是和皇帝有关的事情,要是带着清月去了,义父肯定觉得说话都不方便,而且皇帝那事儿,南宫凛现在还不知道,所以就笑着拒绝了南宫凛的好意。
“我只是去见我义父而已,又不是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清月还是留在东宫陪着你吧,我走了啊·”·连麒是无比欢快的离开的·这几天待在东宫里,不仅要接受着小蘋他们对着自己露出的那种暧昧的眼神,更要直面着遇到裴萱时她那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眼神,好不容易得到南宫凛的允许可以出去一天了,他怎么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只是陈寻比他先离开皇宫,并且目的地明确的直接去了信里所说的地方,而连麒刚刚踏出宫门就遇见了正巧要进宫去见太后的穆长郢,以及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出现在穆长郢身边的南宫柳。
他们两个人见到连麒,都是笑着打招呼,然后快步走到他的面前··南宫柳抢先说道:“小太监,你这是准备去哪里啊太子哥哥准你出宫来玩儿”·穆长郢看向连麒,微微张开的嘴停顿了下,才问:“你这是要去哪里”·连麒从他的嘴型看得出来他没有说出口的两个字是“哥哥”,连麒笑了下,这穆长郢倒是真的很乖,每次见到自己都会乖乖的喊自己“哥哥”,虽然直到现在他都还不是很习惯这样的称呼,但最起码连麒知道的是,穆长郢是真的把自己当哥哥的。
他说:“出宫有点事情需要处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你们这是要进宫去见太后娘娘,还是已经见完了准备出去玩儿”·南宫柳抢先回答道:“皇祖母今天有事不能见长郢了,所以我就打算跟着长郢出宫去玩会儿,我可是好不容易从皇祖母那里拿到的令牌,今天可得让长郢陪着我玩一整天”·穆长郢无奈的笑了下,但事实就是南宫柳说的那样。
他原本是来见太后娘娘的,但因为太厚娘娘临时有事不能见他,他只能是先回去,结果谁知道出来的路上遇到了活蹦乱跳的非要跟着自己一块儿出来的南宫柳··如果是平时的话,带她到处玩儿肯定不是什么问题,只是他现在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处理,要是带着她的话,肯定会有不方便的地方。
在连麒出现之前,他正想着要怎么把南宫柳给劝回去··他用眼神向连麒求助的时候,连麒并没有立刻接受到他眼睛里的讯息,看到的只是穆长郢朝着自己挤眉弄眼的画面,他不由得说了句:“你眼睛不舒服吗”·“……”·甜文打脸逆袭·南宫柳立刻看向穆长郢:“长郢,你眼睛不舒服吗”·穆长郢无奈:“不是……”·“那就好,如果不是不舒服的话,那你就必须得带着我到处玩儿了,你要是不待我去的话,我就去告诉你父亲,让他骂你一顿,然后再带着我一起去。”
穆长郢:“……”·连麒笑着说:“那我就不要在这里打扰你们了,我还得去办事,先走了,你们慢慢玩儿·”·南宫柳笑着挥手:“好,你路上小心啊~”·看着连麒真的转身就走的背影,穆长郢很是无奈,哥哥啊,你怎么就是看不懂我的意思呢,我那不是眼睛不舒服啊,是让你帮我解围的意思啊·南宫凛笑着抱住穆长郢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你别想跑,我可是好久没出来玩儿了,你今天一整天都得陪着我”·“……知道了知道了,你能先放开吗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不管,你要是跑了我去找谁我是公主,谁敢说舌头都给他割了”·“……”·另外一边,快要出城的连麒遇到了正在城门口的裴简,他想起南宫凛说的要和裴简保持距离的话,正准备着假装没看见他然后从旁边走过去的时候,裴简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而且立刻就跑到了他的面前。
连麒无奈,他这是想跑都跑不了··看着裴简笑容满面,连麒也只能是笑笑,怎么在哪里都能遇见裴简呢之前是在他的府邸不远处那也就算了,怎么在城门口还能撞见他真的是巧合吗·“裴大人,还真是巧,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你。”
“如果我说真的是巧合,你会信吗”·连麒耸了耸肩膀,一副没什么所谓的表情看着裴简·裴简是因为巧合出现在这里,还是因为知道自己会路过这里而出现在这里,或者是因为他在这里有着需要什么办的事情而出现在这里,对连麒来说其实都不怎么重要。
毕竟,只是遇到而已,他要做的事情是去郊外见他的义父··连麒笑了笑,说:“裴大人,我今天是真的有事情,不能在这里陪你说话了,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他正要走,裴简拦住了他的去路:“下次是什么时候之前说让你请我吃饭的事情你也说的是下次,结果一连好多天,我连见你都见不到。”
“这……”·连麒也很无奈,是南宫凛不让他离开东宫的啊··“那就等我回来吧,”连麒说:“我现在要去一趟郊外,会在天黑之前回来,到时候我去你的府邸找你,如何”·“好,”裴简笑了:“我等你。”
连麒点了点头,很快的离开·裴简望着他的背影,笑得很开心··而因为路上耽误了不少时间而急急忙忙的跑去了约定的地点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义父的身影,信上说的那个凉亭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被打翻的食盒,滚落在地上的是连麒平时喜欢吃的几样糕点。
连麒很是不解,这应该是义父拿来的吧可是,东西为什么被打翻了义父又在哪里·他站起来在附近看了看,仍然没看到义父的身影,倒是在旁边的草丛里看到了几支箭,一种不安的感觉忽然涌了上来。
“义父”连麒直接喊出了声音:“义父,你在哪里”·喊话的声音刚落,一支箭便朝着连麒的脑袋- she -了过去,还好连麒反应迅速,立刻躲开了,只是连麒心中不安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他试探着朝着那支箭- she -过来的方向走去,越是靠近那个地方,就越是不安,心中无比忐忑。
在那些草丛里,躺着的不仅是箭,还有被刀直接砍死的人,血腥的味道浓重··千万不要,千万不要……·连麒不由得跑了起来,在那些草丛当中寻找着陈寻的身影,他翻开了一具又一具的尸体,最后在一棵树下的位置找到了背上中了三支箭的陈寻,他立刻抱住了陈寻:“义父义父你醒醒”·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陈寻还剩下一口气,听到连麒的声音,他缓缓睁开了眼睛,呼吸沉重:“兔……兔崽子……”·“义父义父你还活着,我马上背着您去城里找大夫您再撑一会儿”·连麒作势立刻就要把他给背起来,陈寻却按住了他的手:“算了……算了……咱家,怕是挺不过去了……你,你一定要……小心……裴……裴……”·“义父,您别说了,别说话了我这就带着您去找大夫”·连麒将陈寻给背了起来,不停地和他说着话,希望他可以听到自己的声音的时候支撑过去,只是啊,背后的人慢慢的失去了声息,不管连麒如何喊着“义父”,背上的人就是一动不动,一动不动。
连麒摔倒在地,陈寻的身体压在他的身上,他连忙起身,拍着陈寻的脸,摇着他的肩膀,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若是以前,陈寻一定会给他擦眼泪的,若是以前,陈寻一定会一边骂着他一边摸着他的脑袋的……可是现在,好安静好安静,只有连麒自己的哭泣声。
“义父”·连麒抱着陈寻的身体,大声哭着:“有没人啊有没有人在这里啊救救我义父求求你们救救我义父”·“啊义父义父——”··☆、这是一个小剧场·这是一个忽然发生的……关于南宫凛和连麒的小剧场~~·【关于南宫凛的15件小事情】·甜文打脸逆袭·1.南宫凛喜欢在看奏折的时候抱着连麒,就让连麒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的下巴会抵着连麒的肩膀,他可以闻到连麒身上淡淡的糕点甜味。
2.南宫凛不喜欢吃甜食,但如果是连麒喂的他会吃,如果连麒是用嘴喂的会更加的喜欢··3.南宫凛在和大臣们说话的时候露出的笑容是假的,但在看见连麒时露出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他真的很喜欢见到连麒,觉得看见连麒心情都会变好。
4.南宫凛小的时候经常因为和太监亲近而被皇后责骂,所以不喜欢和人亲近,但他在见到连麒的时候觉得这个小太监在自己面前的样子特别可爱,他有的时候很想欺负他,但想了想自己太子的身份,觉得自己应该要稳重一些。
5.南宫凛对清月和清川很好,他们从小就是跟着南宫凛一起长大的··6.南宫凛讨厌裴家的人,所有姓裴的都讨厌··7.南宫凛不喜欢他的父皇和母后,也不喜欢坐在东宫太子的位置上。
8.南宫凛知道连麒经常去御膳房偷吃的事情··9.南宫凛和南宫柳的关系是最好的,南宫柳小的时候总是跟在南宫凛的身后甜甜的喊着他“太子哥哥”,他把南宫柳当成是亲妹妹对待。
10.南宫凛想要造反,因为他特别讨厌这座皇宫里的人,讨厌他曾经所经历的一切··11.南宫凛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喜欢男人的事情··12.南宫凛喜欢安静,喜欢看书,喜欢吹风。
13.南宫凛解决过很多人,但他从未亲自动手杀过人··14.南宫凛不喜欢大太阳的天气,他喜欢下雨··15.南宫凛喜欢连麒,真心的··【关于连麒的15件小事情】·1.连麒不是个真的太监,小的时候就不是。
2.连麒真的很尊敬他的义父陈寻··3.连麒最讨厌酸的东西,比如柠檬··4.连麒一开始的时候真的很怕南宫凛,后来觉得南宫凛还挺帅··5.连麒遇到南宫凛之前是个直男,遇到南宫凛之后自己弯了。
6.连麒喜欢吃甜甜的东西,因为可以让心情变好··7.连麒曾经是个180的大帅哥,现在他很嫌弃他的短腿··8.连麒喜欢上南宫凛之后不是很愿意完成任务了。
9.连麒刚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经常去御膳房偷吃,现在也是这样··10.连麒把小蘋和罗衣当成是自己的妹妹和弟弟对待的··11.连麒不想跟着千雅夫人和穆长郢回去南疆,他想留在南宫凛身边。
12.连麒真的不想跟着他们回去南疆··13.连麒有的时候觉得自己有点蠢,尤其是在南宫凛面前的时候··14.连麒喜欢安静的看着南宫凛看书的时候的样子,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15.连麒非常的讨厌裴萱,非常非常非常的讨厌··——·(  ) 谢谢各位小天使的支持~··☆、你是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人·皇宫里的太监若是死了,一般是由他们在宫外的亲人带回去好好安葬的,但陈寻没有家人,唯一的亲人就只有连麒,所以皇帝特意恩准让连麒为陈寻料理后事。
连麒谢恩后,将陈寻的尸体带去了郊外的一座孤山,将他安葬在了最僻静,但是风景最好的位置,若是他还活着,便能从那个位置俯视着整个京城··陈寻被安葬后,开始下大雨,前来帮忙的人纷纷跑去躲雨了,连麒却还站在那块墓碑面前没动,他伸出手轻轻的触碰着冰凉的石碑,眼睛很疼,眼泪早就在陈寻刚刚去世的那个时候哭干了,现在是半点眼泪都流不出来。
连麒抬头看了眼- yin -沉着的天空,大颗的雨滴打在脸上有些疼,可他却丝毫没有要躲的意思,如果不是因为那天他在路上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如果他可以像义父那样目的地明确的直接前往约定的地方,或许在义父遭到攻击的时候自己可以带着他一起逃跑,或许现在义父还会是活着站在自己面前骂着自己是“小兔崽子”的,可是……·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他没法改变这个世界里其他人的生命轨迹。
头顶上出现一把伞遮住他的时候,他开口问道:“那些死在那里的人是谁”·“不过是一些被雇来杀人的混混罢了,”南宫凛淡淡道:“他们都被杀了的干净,所以无从得知他们的雇主是谁,杀死他们的人是谁,同样不知道。”
连麒抿了下嘴唇,被雇来特意杀人的吗那些人真正要杀的,是自己,还是义父可是为什么他们又会被人全部都杀掉,而且死状还那么的惨·他不由的握紧了拳头,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只是让人觉得奇怪的是,义父明明是皇宫太监总管,他在宫外被人杀了的事情皇帝居然一点都不觉得奇怪,甚至都没有要查这件事情的意思,淡定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不管如何,陈寻都跟在他的身边几十年的时间了,现在陈寻死了,皇帝居然无动于衷·或许是猜到了连麒心中所想的事情,南宫凛说:“父皇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陈公公十二岁时便跟在父皇身边伺候了,这几十年的主仆情义他不可能忘记,别看他现在无动于衷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此事,但他绝对会调查清楚谁是杀害陈公公的凶手。”
·“他会吗”·“会,”南宫凛回答的肯定:“而且,我也会帮你查清楚此事,你无需担心·”·连麒的表情却依旧严肃,他怎么可能不担心这件事情死去的人可是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真心实意的对待自己的义父啊,是他养育了自己,是他一直在照顾着自己,也是他在皇帝威胁自己的时候在皇帝的面前给自己说好话护着自己,他死了,自己不可能好。
连麒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到底是谁杀了陈寻,设计的这场局,不管是谁,自己一定会报仇,这血债,一定要让他们血偿·连麒转身的时候,已经将脸上那些雨水给擦干净,他看着南宫凛,说:“我义父咽气之前,让我一定要小心‘裴’,但他没有说完,我并不知道他想说的到底是什么。
我想,或许你会知道·”·甜文打脸逆袭·“裴”·南宫凛微微皱眉,是裴家还是裴家的某个人在京城,裴姓的人,可以有能力杀死太监总管的,怕是除了丞相一家再也找不到第二家这样的人了。
只是……南宫凛看着连麒,他一定会想到“裴”这个字和裴家有关系,只是他没有证据,没有办法证明这件事情··“你的心里已经有了猜测,是吗”·连麒没说话,南宫凛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了解自己的,他也知道自己怀疑的其实是裴家,只是现在自己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件事情,毕竟裴家在京城的势力是他们有目共睹的,那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惹得起的角色。
更何况还有一件值得注意的事情是,裴家的人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对陈寻下手按理说,陈寻跟在皇帝身边那么久,理应是和丞相裴沆很熟悉的才是,裴沆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和他有仇,在这之前也从未听说过陈寻和裴家的人有过什么过节。
清月调查到新的事情赶来的时候,连麒和南宫凛正准备离开那里,雨势渐渐地小了起来,不用打伞也可以走的地步,只是南宫凛手中的伞一直都撑在连麒的头顶,反倒是没有挡住他自己,肩膀已经被淋- shi -。
连麒推过南宫凛手中的伞,让他挡住他自己,但南宫凛的手不过是往旁边稍微挪了一点点,在连麒看向清月的时候又放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伞的大部分还是遮在连麒的头上。
清月说:“殿下,小连子公公,我们的人在那群混混的尸体上发现了一些痕迹,杀他们的人应该是使用的大刀,而且快准狠,是一刀致命,小蘋和罗衣去看过那些人的尸体,他们认定杀死那些人的就是‘暗幕’的红修罗,只有他使用的是长刀,而且他曾经在小蘋和罗衣的面前杀过人,那些人的死法和现在这些人是一样的。”
连麒不由得皱眉,红修罗如果是“暗幕”的人的话,那么为什么呢无缘无故的他们为什么要来杀自己的义父,又为什么要把原本要杀义父的那些混混给杀死真的是很奇怪。
“另外,那些混混的身份也差不多查清楚了,他们都来自同一个组织,那个组织名为‘沼泽’,是个很庞大的地下组织,死去的那些人不过是组织里最底层的人,专门做那种收钱杀人教训人之类的事情,而雇他们的人听说是个女人,只不过当时那个那个戴着帽子和披风挡住了大半的脸,因此没人看清楚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不过模样没有看清楚,连麒和南宫凛的心里便不约而同的有了同一个怀疑的人选··女人,姓裴·只有一个,裴萱··连麒瞬间握紧了拳头,眼中的神情是隐忍着的怒意,南宫凛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淡淡道:“我知道你的心里在想着什么,但仅凭着清月查回来的这些事情还不足以成为指证裴萱的证据,更何况,她不会承认,而且,那个雇佣这些混混的人,也不一定真的是裴萱本人。”
也是··连麒紧握着的拳头慢慢的松开了,也是,裴萱再怎么的愚蠢也不可能亲自去做这样的事情,她一定是让自己的身边的侍女,或者是在宫外信任的某个朋友帮忙去做这样的事情,她一个东宫的侧妃,怎么可能去做那样会惹火上身的事情·可恶,好不容易有了头绪,偏偏这个时候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那真的就是裴萱做的可恶·这一次,连麒表现出的愤怒不仅仅是在眼睛里,脸上的怒意也是明显的。
南宫凛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又说:“我知道你很想给陈公公报仇,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裴萱的身份摆在那里,我们都不能轻易对她怎么样,但凡只要她紧咬着不承认,我们也无奈她何。”
南宫凛说的有道理,只是连麒的心里很不甘心·现在他几乎是已经确定这件事情是和裴萱有关系的,只要严加逼问,裴萱一定耐不住高压承认的,可是,无缘无故的,没有明确的证据,自己如何才能去逼问一个太子的侧妃呢·连麒很不甘心,却也是真的无可奈何,只能是先跟着南宫凛回去东宫,只是好巧不巧的是,他们刚刚回到东宫里,就正面遇上了裴萱,还有前来这里看望裴萱的南宫檀。
那个时候,南宫凛和连麒的手还是紧握在一起的,并且两人都没有因为这样的场面就松开手的意思··南宫檀愣住了,呆呆的看着他们紧紧的签在一起的手··裴萱的脸色很是难看,却还是要在南宫凛和南宫檀的面前露出大方得体的笑容来,明明看见了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却只能假装没看见,然后拉着还楞在那里的南宫檀离开,不让她继续呆在他们的面前。
连麒说:“你……为什么没有松开我的手”·连麒没有松开南宫凛的手是因为想气一气出现在这里的裴萱,如果可以惹怒她那是再好不过的,只是没想到南宫凛居然也是同样的紧握着他的手的,即便是直接碰见了南宫檀和裴萱,他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你没有松开,我为什么要松开”南宫凛看着他:“你都不怕,我为何要怕”·连麒愣了下,然后笑了,问:“万一她们把这事告诉了陛下怎么办告诉了皇后又怎么办”·“那就随她们去,我并不打算管她们,”南宫凛淡淡的回答着:“只是,若是她们说的话伤害到了你,我一定不会放过她们。
在我看来,她们远不及你重要,你才是现在对我而言最重要的那个人·”·南宫凛低头看着连麒的眼睛,说:“连麒,你才是那个重要的人·”··☆、我,只是连麒·连麒最近在暗中观察着裴萱,以及裴萱身边那些侍女,并且让看起来没有任何威慑力的小孩模样的小蘋和罗衣给自己帮忙在自己不在的时候看着她们。
而连麒监视着裴萱的事情,南宫凛是知道的,并且是完全默许的,不仅如此,还使眼色让清川帮忙看着裴萱那边,一旦有什么异常的举动立刻禀告给他,或者是连麒··他们做下人的其实心里都挺清楚了,在这东宫除了南宫凛之外,真正说的上话的,绝对不是什么所谓的太子的侧妃,而是那个看起来只有着一个太监身份的连麒,他们的小连子公公。
甜文打脸逆袭·得空的时候,连麒会去郊外的孤山上看望陈寻,那里虽然僻静,却只有一个孤独的坟墓,连麒上去的时候,原本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千雅夫人却是站在那座墓碑前的,那里还燃着三根香,寮寮烟雾升起。
连麒有些诧异,还没来得及说话,穆长郢的声音就在他的背后响起,语气里有些难以置信,似乎是没有想到连麒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哥哥”穆长郢大步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一篮子的水果:“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句话我问你们才对,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连麒表情有些严肃,别的事情他们要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他义父的事情,绝对不能被他们拿来做手脚。
他警惕的看着站在墓碑面前一脸淡定的千雅夫人,就是因为她总是这样一副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连麒才更加觉得这个人,虽然是自己的母亲,但是自己却不能完全的信任她,她对自己好是一码事,但是她是南疆太子妃的身份却是另外一码事,这并不妨碍她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事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南宫凛说,皇帝一定会彻查义父被人杀害的事情,那么若是从中做手脚的话,得利的人会是南疆太子,也就是安定侯他们的人·但是义父已经入土为安,绝不能被他们拿去作为他们利用的筹码。
“哥哥,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来这里祭奠陈公公的,没有别的想法·”·连麒皱着眉头,并不是很相信他们的说法··穆长郢无奈,他们真的只是来这里祭奠那个照顾了哥哥十几年的陈寻公公的,没有别的意思。
他们知道陈寻公公的死对哥哥的打击很大,但他也不至于因为他们出现在这里就怀疑他们的目的吧·千雅夫人走到连麒面前,淡淡道:“不管你相信与否,我们都只是来这里祭奠他的,他养育、照顾了你十几年,他对我们是有恩的,现如今去世了,我们理应来祭奠祭奠他。”
连麒却笑了,不过是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他说:“如果你们真的觉得他对你们有恩的话,你们就该派人在他身边保护好他,而不是在他死了之后假惺惺的出现在这里祭拜他他人都已经死了,你们就算是在这里给他磕头,他能看得见吗”·“哥哥”穆长郢皱着眉:“你怎么能这么和母亲说话我们真的只是来这里祭奠陈寻公公的”·“算了,”千雅夫人说:“既然你不欢迎我们来这里,我们走就是了。
长郢,走吧·”·“可是母亲……”·“走吧·”·“……是·”·穆长郢将那篮子水果摆在陈寻的墓碑面前后,有些不高兴的跟着千雅夫人离开了,连麒有些激动的心情才算是稍微缓和了一些,他看着陈寻墓碑前点燃着的香,整齐摆放着的供品,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生气。
原本他的义父应该好好活着的,他的义父还能再活几十年的,他的义父应该在皇宫里享受荣华富贵的,可是现在,却只能孤独的躺在这泥土之下··连麒跪在了墓碑的面前,眼神愤恨,但他愤恨着的却是自己。
陈寻的尸身被清理的那天,连麒也在场,他们从陈寻的身上找到了一封信,那封信的落款是“连麒”,但是连麒从始至终都没有写过那样的信,而且信的内容和他收到的那封落款为“你义父”的信是相差无几的,显然,他们都被人给算计了。
只是现在他的怀疑对象还只有一个裴萱,再也没有别的证据来证明这件事情··义父死之前说的小心“裴”什么的,连麒到现在都还没有猜到其中真正的意思是什么,真的是裴萱吗还是有人借着裴萱和自己结仇的名义来算计自己和义父不管是哪一种,都和自己有关系。
如果非要仔细的来算的话,害死义父的人其实是自己才对,如果自己当初规规矩矩的,老老实实的听着义父的话不要去招惹那些不应该招惹的人,或许现在义父还能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连麒忽然开始有些想念义父经常对着自己喊的那句“小兔崽子”了,不管义父是用怎样的情绪、怎么的语气喊着自己的,连麒都真的很想再听他喊着自己·只是,永远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不过,如果是系统666呢它是智能系统,它都能是真实存在的,那义父是不是也有可能活过来·“666·”·【宿主您好,本系统不提供时光倒回这样的功能。
】·“……”·【宿主,本系统可以理解您失去亲人的痛苦,只是本系统真的无法提供时光倒回和起死回生这样的功能·】·“那你能提供什么”·【本系统可以为宿主您提供一张您曾经和陈寻在一起时候的照片,但,仅此一张,也仅仅只能为您做这一件事情,别的事情,本系统无权限进行- cao -作。
】·“……好,”连麒说:“给我照片吧·”·相比较什么都没有留下,有一张可以时时看着的照片还是很好的··连麒的眼前出现一张照片,换换落在了连麒的手心中。
他看着照片里笑的开心的自己和站在一边表情有些无奈的义父,笑了下,但在那之后涌上心头的却是无奈和难受,胸口像是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堵在了那里,压的他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来。
“义父……”·连麒紧紧的捏着照片,忍不住哭了起来··他的义父,真的不会再回来了,他也是真的没法再见到那个对他特别特别好的人了。
连麒下山的时候,在山脚下碰见了等在那里的穆长郢,他的表情有些恹恹的,见到连麒才缓和了一些,大步的走到了连麒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连麒问:“什么事”·“哥哥,你不能因为陈寻公公死了你就把愤怒发泄在我们的身上,陈寻公公不是我们杀死的,我们也没想过要利用他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我们来这里就真的只是来祭拜他的,没有别的意思。”
连麒神情淡淡,他们来这里是因为什么,他已经不想知道了,只有他们不打已经入土为安的义父的主意,他们来这里做什么都是无所谓的,这个地方不是他的,他们爱在哪里就在哪里,那是他们的自由。
·甜文打脸逆袭·他要走的时候,穆长郢再次挡在了他的面前:“哥哥你不能这样对我们,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和你相认的机会的,我们好不容易就能一起回家了,你不能这样把我们当成是陌生人一样,我们是一家人啊”·连麒看着他,笑了下,说:“你们是一家人,但我,不是。
我只是大凉皇宫里的一个小太监,我的义父是陈寻,我从小就是跟着我的义父一起长大的,他是太监,我也是太监,我是大凉人·”·“不,你不是”穆长郢紧皱着眉头:“你分明知道,你是南疆人,你是南疆太子的长子,你注定是要跟着我们一起回去南疆的”·“我不会跟你们回去,我也不想跟着你们回去。”
“哥哥”·“我不是你的哥哥,”连麒表情严肃的看着他:“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我是连麒,我是大凉人。
我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连麒回到东宫,已经快要天黑了,他站在房间门口看了眼早早地便出来了的月亮,不由得伸出手摸了下肩膀的位置,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快步进去了房间里,拿出了一面镜子摆在桌子的中央,随后脱下了衣服,从镜子里面看到了肩膀上那个红色的胎记。
他抿了下嘴唇,事情似乎都是因为这个胎记而开始的,如果这个胎记没有了,他是不是就能安心的留在南宫凛的身边只是,如果这个胎记没有了,南宫凛还会要他吗还会像之前那样对他好吗·连麒摸出了一把匕首,从窗口照- she -进来的月光照在匕首上,泛着凌冽的寒光。
刀尖的位置已经触碰到了胎记的位置,连麒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可心中的念头却是坚定的,他不想当什么南疆太子的长子,也不想跟着那些并不熟悉的人回去南疆,他就想留在南宫凛身边,即便是危险,那也是他自己选择的。
手腕一用力,刀尖锋刃划破了连麒的皮肤,再一用力,那块有着胎记的地方便被鲜血染红,连麒看不清楚胎记是否已经被自己给清除掉,以防万一,忍着疼一刀一刀的划下。
鲜血直流,半脱下的外衣已经被染红,沾着鲜血的刀从他失力的手中掉落··他紧紧的咬着已经泛白的嘴唇,额头上冷汗直冒,现在,胎记没有了,他不再是那个被很多人追寻着的南疆太子的遗孤了,他现在,只是大凉皇宫里一个默默无名的小太监。
他只是,连麒···☆、你以后别再骗我了好不好·连麒冷静的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不会做出这种类似于是自残的事情,可是现在他不仅那样做了,还冷静的把伤口给处理了,然后假装无事发生的穿好了衣服,只是,要出去怕是没有力气了,只能是趴在床上躺着。
什么时候睡着的,连麒不记得了,他只知道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了坐在自己身边的南宫凛,他皱着眉头,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严肃的事情,见到连麒睁开眼睛了,他脸上的表情稍微和缓了些:“睡醒了”·连麒摇了摇头,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其实他的胳膊是有些麻的,只是南宫凛在这里,他若是表现出一副哪里受伤了很疼的模样来,南宫凛看到自己的伤口后肯定会生气,又或者,他会因为自己失去了这个胎记而责怪自己,更甚至是,抛弃自己。
连麒还是挺害怕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装睡,希望南宫凛可以早点离开这里·只是这次让连麒觉得奇怪的是,南宫凛并没有因为自己要休息而离开房间,而是伸出手去握住了连麒的手,他掌心中的温度很快便传到了连麒的手中。
他转过头去,背对着南宫凛,却不由得睁开了眼睛··“知道你是在装睡,”南宫凛说:“有件事情想和你说,但你可以趴着听·”·连麒声音闷闷的:“什么事情”·“今天安定侯来找本宫了,”南宫凛看着背对着他的连麒,说:“他想从本宫这里要走一个人,你猜是谁”·连麒的手不由得紧了下,紧张的情绪瞬间滋生,握着他的手的南宫凛自然感觉到了连麒的反应。
“你好像猜到是谁了,”南宫凛说:“你好像还很紧张,为什么”·连麒转过身去看着南宫凛,表情严肃的问着:“你要把我送给安定侯”·“你希望这样吗”·“当然不希望”连麒紧皱着眉头:“南宫凛,你不准把我送给别的人你说了我是你重要的人,你不能把我当成是物品一样送给别人”·许是连麒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南宫凛也不好再继续逗他了,安慰着说道:“好了,本宫就是随口一说的而已,安定侯的确是来找本宫要人了,说是他夫人和穆长郢都挺喜欢你的,想要把你带去安定侯府,不过本宫直接拒绝了他。”
“……”·连麒咬着嘴唇,刚升起来不久的气愤的情绪慢慢的又缓和了下去·他看着南宫凛,问:“真的”·“真的,”南宫凛回答的很肯定:“本宫绝不会把你送给任何人。”
连麒这才松了口气··南宫凛少有的笑了下,虽然说连麒方才真的差一点就要生气了,但从他的表情和反应来看,连麒是真的不愿意离开这里的,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愿意留在自己的身边不离开那就是对自己而言挺好的事情。
安定侯之前还去父皇面前直说了这件事情,好在当时父皇并没有立刻做决定,而是思考之后让安定侯前来问自己,若是父皇直接下令了,他还得抗旨·好在,那样的事情暂时是不会发生了。
他伸出手去想要拍一下连麒的肩膀时,连麒立刻反应,下意识的躲开了他的手,南宫凛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不好看了,他微微蹙眉,不解的看着躲开了自己的连麒:“你怎么了”·连麒眼神有些闪避:“没……没什么。”
甜文打脸逆袭·南宫凛眯了眯眼睛,他是不是不知道他根本不会撒谎,这么心虚的表情要是自己都看不出来的话那就只能说明自己是瞎了··南宫凛坐了过去,按住连麒还是有些反抗的肩膀,不过是稍微用了点力气,连麒的表情就有些难看了,而在南宫凛疑惑的抬起自己的手时,看到了隔着衣服慢慢浸透着的血迹,以及沾在了自己手中的点点血痕。
他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你受伤了”·连麒想要坐起来不让南宫凛查看自己的伤口,但他的力气和反应是远远没有南宫凛大和快的,他刚露出想要坐起来的姿势,就被南宫凛给按住了,然后强行扯开了他的衣服,露出简单处理了一遍,但是此时却渗透着血迹的伤口。
“连麒”·“只是个伤口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南宫凛愤愤的对着门口吼了一声:“清月叫太医”·守在门口的清月立马动身跑去找太医。
而屋子里的南宫凛却是一副生着气的模样看着连麒的,他这伤口怎么看都不像是小事,按一下都能出血好吗·“怎么受伤的是谁弄得”·“是我自己,”连麒说:“是我自己弄的,和别人都没有关系。”
“你为什么……”·“不为什么,”连麒打断他的话:“就是想这样做,没有为什么·”·连麒的话很固执,表情也同样是固执着的。
南宫凛紧皱着眉头,对于连麒自己伤害自己这种事情表示愤怒的时候,清月带着太医飞快的跑了回来,太医都还没来得及好好的喘口气,南宫凛便厉声道:“给他处理伤口”·“是是是”·太医将手法粗糙的连麒绑上的纱布取下来时,那刀痕明显的伤口暴露在南宫凛的眼中,他对自己实在是太狠,那一刀刀划下去,见血,见肉,原本应该出现在那里的胎记此刻没了半点痕迹,即便是他日伤口完全痊愈了,在那里留下的也只会是一块疤,而不是那块胎记。
南宫凛忽然意识到了些什么,一开始的时候是难以置信,继而转变成吃惊,最后看向连麒时的眼神是无奈的·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太医处理完伤口后,没做任何停留便让清月带出去了,留在房间里的南宫凛就那样站在连麒的身后,表情复杂的看着连麒慢慢的将衣服重新穿好,然后回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你想问什么你就直接问吧,犹犹豫豫的可不是你的- xing -格。”
南宫凛稍加思索后,问:“你知道了”·连麒反问:“你指的是什么事情”·“关于……你肩膀后这个胎记的事情。”
连麒抿了下嘴唇,不由得将双手握紧成了拳头,他背对着南宫凛,不答反问道:“那么你呢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个胎记的事情的你是不是因为我有着这个胎记才对我好的”·这是连麒心里一直都在疑惑着的事情,只是这番话问出口后,连麒就觉得有些后悔了,似乎不应该选在这样的场合问他的,如果他给出的回答不是自己想要听到的该如何如果事情是和千雅夫人说的那样又该如何·连麒闭着眼睛,额头上因为紧张而冒着冷汗,不应该问的,不应该问的。
南宫凛有些意外,或许是连麒在他的面前表现的太过于正常了,所以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连麒其实有可能早就知道他自己的身份的事情,又或许是因为自己现在对于连麒的心情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所以他自动的忽略了曾经那些事情。
可是现在被连麒主动提出来了,他竟然觉得有一点难以启齿··连麒会怪他的,一定会怪他的··南宫凛的眉头都纠结在了一块儿,他看着连麒的后背,一时半会儿想不出要如何回答连麒的问题。
若是说实话,一开始的时候,他的确是早就知道连麒背上有着这样的胎记,同样也是因为这个胎记才想办法靠近他,想办法让他留在自己的身边,只是现在,他不能在连麒面前说出这样的答案。
可南宫凛的沉默在连麒看来,却是另外一种默认的回答·他忍不住笑了下,不过却是自嘲般的笑容的,他伸出手按着额头,自己到底还在期待着他可以给自己怎么样的回答呢,一开始的时候自己不就已经知道是这样的结果的吗只要南宫凛在意自己,愿意让自己留在他的身边,自己就很满足的,前不久的时候自己不还是这样想着的吗·可是为什么,南宫凛沉默着不给自己回答的时候心里居然会那么难过·听到连麒那笑声,南宫凛伸出的手停顿在了半空中,最后很是无奈的收了回去,他不知道连麒现在是否还接受自己的触碰,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绪。
他很害怕,他从未有过这样的害怕··他害怕连麒因为那些事情就这样和自己产生隔阂,他害怕连麒不再和自己说话、不再对自己露出好看的笑容,他还害怕连麒不愿意见到自己,或者是选择跟着别的人走掉。
他很害怕,真的很害怕··连麒起身的时候,南宫凛一度以为他是要离开的,可是却没有想到连麒转过身来,让他措手不及的,伸出手便抱住了他··南宫凛愣住。
连麒带着一丝哽咽的声音在他怀里响起:“南宫凛,你以后别再骗我了好不好你以后……你以后别再做那样的事情了,我不想当什么南疆太子的儿子,我也不想自己成为别人的旗子,我只是……”·他轻轻的抽泣了两声,又说:“我只是想留在你的身边,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与我为敌的下场·关于连麒背后胎记的事情,南宫凛没有再提起,身边知道这件事的人也都被南宫凛叮嘱绝不能在连麒面前再提起,同时,南宫凛和连麒待在一起的时间变多了,他是刻意挤出时间来陪着连麒的,连麒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他担心要是自己不留在他的身边陪着他,他会再做什么傻事。
甜文打脸逆袭·连麒背后的伤痕时时刻刻的都在提醒着南宫凛,这个人是他不能失去的,绝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再发生·而南宫凛不在的时候,他也会让人陪着连麒,有的时候是清月,有的时候是小蘋或者罗衣,还有的时候是拜托南宫柳来这里看着他,反正,尽可能的不让他一个人待着。
而另外一边,裴萱那里,在知道连麒现在失魂落魄的必须要有人陪着才不会做傻事的时候是开心的不得了的,这就说明她之前的计划奏效了,陈寻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他也是真的很难过。
只不过,这样的伤痛并不会就这样结束,毕竟,那些愿意陪在连麒身边的人可不止是陈寻一个,她还记得,东宫里不是还有两个和连麒很不错的小孩儿吗·裴萱勾了勾嘴角,道:“玲珑,这次你有什么好的主意吗我这次想要把那个碍事的小孩儿从东宫中剔除,是那种永远消失的剔除。”
·不管南宫凛在她的面前如何的冷漠和凶狠,她始终都是这东宫里面唯一的妃子,是唯一一个说的上话的女人,她看哪些人不顺眼,她就要把哪些人剔除,反正,南宫凛在意的不过是一个连麒而已,只要不动连麒,南宫凛就不可能对自己怎么样。
裴萱从小就为自己的身份感到骄傲,现在更是深刻的体会到了被自己这身份保护的感觉·丞相之女,礼部尚书之妹,再加上母亲和皇后娘娘有些交情,只要自己不去动南宫凛在意的那个人,这东宫里其余的人,还不是任凭着自己随意的解决更何况只是两个来历不明的小孩儿,说不定把他们解决了,南宫凛还得感谢自己。
“回小姐的话,玲珑刚刚想到了一个主意,不知道可不可行”·“说来听听·”·“那两个小孩儿,男的比较冷静,即便是我们说点什么他也可能不会理会我们,但那个女的脾气暴躁,之前我还看到过她胆大包天的骂清川侍卫呢,也就清川侍卫脾气好不和她计较,我想我们应该可以从那个女的身上动手,只要稍微激怒她,她一定会做出不符合她身份的事情来,到时候不就是小姐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了吗”·裴萱笑了:“你说的很对,那就照你的意思去办,各个击破也可以,要是可以一次- xing -解决两个,那是再好不过的。”
“玲珑明白小姐的意思,请小姐稍加等候·”·“去吧·”·“是·”·连麒啊连麒,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在这东宫待上多长时间,等我把你身边所有的人都给清理掉了,你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这里,夜半时分想起那些离你而去的人,唯独你还留在这个伤心地,你还能坚持像之前那样固执的态度吗·之前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的,是你不识趣,没有选择听话的站在我的这边,反而明目张胆的夺走了我这辈子唯一奢求着的爱情,我绝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你,让你身边所有的人都感觉到痛苦·这就是,你与我为敌的下场。
裴萱得意的笑了下,窗外一阵风吹过,她瞥了眼站着的侍女,冷冷道:“还不赶紧把窗户关着,愣着干什么什么事情都要我来教你吗”·“是,奴婢马上就去关。”
裴萱很是嫌弃·要不是这个侍女是嫁进东宫的时候哥哥送给她的,她肯定直接给丢出去了,哪里还能让她在自己的面前屡次犯错·关好窗户后,裴萱说想要喝茶,侍女立马去给裴萱泡茶,结果却因为太过着急,在把茶杯递给裴萱的时候不小心洒了出去,热水泼在了裴萱的手上,她顿时站了起来,勃然大怒,侍女立刻跪在了她的面前,害怕的发抖。
裴萱愤怒的将她一脚踹开:“连杯茶都端不稳,我要你在这里做什么”·说着还将她给揪了起来,对准了她的脸使劲的扇了几个耳光,侍女白皙的脸庞上顿时红肿起来,可她什么都不敢说,只能是在裴萱扇完耳光后继续跪在她的面前。
裴萱很是不耐烦的再次将她踹开:“你还跪在这里干什么看见你就生气,滚出去,别再进来我的房间了”·“……是,”侍女抽泣着:“奴婢这就滚出去。”
侍女跑出去的时候,裴萱拍了拍胸口顺着气,真是,哥哥到底是哪里找来的这种笨手笨脚还不知道看人眼色的丫鬟啊,真是要被她给气死了·清川从南宫凛书房出来经过东宫的花园,正准备去办事的时候,听见了一阵抽泣的声音,不远,他一转身,就看见了坐在树下抱着膝盖哭着的女孩儿,模样有些熟悉,从她穿着的衣服来看应该是裴萱那边的人。
清川不由得停下了自己脚步,走了过去,问:“你在这里干什么”·女孩儿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晖有人出现在这里,有些诧异的抬起头来,却在看到是清川的时候立刻挡住了自己的脸,迅速的擦掉了自己脸上的眼泪。
“又是你啊,”清川有些意外:“你怎么每次被打了就在这里坐着”·是的,这不是她第一次被裴萱打了,自从来到东宫后,裴萱但凡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而自己恰好就在她的身边的时候,挨打的绝对就是自己。
之前清川正好看见了躲在这里哭的自己,安慰了她几句,还给了她一盒药膏,但没想到又是在同样的位置,他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狼狈着的··她连忙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行礼,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清川喊住了她,说:“回去干什么,回去了还是会挨打,干嘛还那么傻的总是回去”·“那不然我应该去哪里”她眨着眼睛,眼泪落下:“我是跟着裴萱小姐进来的呀,我在这里没有认识的人,我要是不回去的话,我哪里都去不了,反正我也不是每天都挨打的,习惯就好了。”
清川有些诧异,这种事情还能习惯·“既然你要回去,我也不拦着你,你走吧·”·她点了点头,迈开腿就要走,清川忽然想到什么事情,又喊住了她:“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好像不知道你的名字。”
“小雪,”她说:“我叫小雪,雪花的雪·”·甜文打脸逆袭·说完,小雪擦了擦眼泪,大步的离开了··“小雪……”·清川正重复着这个名字,清月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落在他的身后:“哥,你看什么呢那不是裴萱身边的侍女吗,你认识”·“你最近的话真多。”
“和小蘋他们待久了,话多是正常的,”清月环抱着双手:“不过哥,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你认识那个侍女呢她叫什么名字”·“……”清川伸手敲了下清月的脑袋:“你赶紧回去见殿下吧,他找你,还在这里浪费时间。”
清川转身就走,直接忽略了清月的问题·而清月摸着自己的脑袋,摇了摇头,说什么自己话很多,他自己最近还不是话很多还真以为刚刚那画面自己没看到呢·切~·南宫凛书房。
南宫凛正教着连麒写字,连麒原本就很少写字,更别说是用毛笔写字了,写出来的东西一团糊的,连他自己都看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好在南宫凛对他一直都挺有耐心的,即便是连麒写的再差也没有取笑他,也没有要把他丢在一边让他自己慢慢琢磨,而是手把手的教他。
·小蘋和罗衣也在他的书房里,他们是来当陪练的,只不过最后陪练写出来的字比连麒这个正儿八经学的人要写的好很多,尤其是罗衣,写字规规矩矩的,一笔一划都很认真。
连麒想,那简直就像是字帖上临摹出来的,这小家伙儿居然字写的那么好看,看来他不仅仅是会装可怜的啊··所以清月推开门进去看到的画面就是他们四个人在书房里一起练着字的场景,他还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以为自己是眼花了,直到南宫凛开口喊他,他才回过神来。
小蘋和罗衣很识趣的在南宫凛要和清月商量事情的时候离开了书房,连麒则还是坐在一边继续拿着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的··清月瞥了连麒一眼,说:“殿下,按照您的吩咐,我们留在尚书府邸的人传来消息了,说是裴简最近一直在频繁的见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但裴简本人看起来不是很愿意见他,是那个人偷偷摸摸的跑来尚书府,裴简不得不见他。”
“查清楚是谁了吗”·“有画像,”清月将画像打开摆在南宫凛的面前:“只是这个人很陌生,似乎是最近才在京城出现的,以前都没人见过他。”
“最近才在经常出现的”·南宫凛微微皱眉,最近才在经常出现的那些找不到踪影的人,好像除了南疆“暗幕”的那群人,就没有其他的了。
·☆、东宫是个危险的地方·连麒一直在写着字,但南宫凛和清月说的话他是听的清清楚楚的,又是和那个什么“暗幕”有关的事情,之前千雅夫人就说过裴简和“暗幕”的人有关系,先前去裴简府邸的时候没有找到任何证据,没想到现在倒是被南宫凛的人给先发现了。
裴简啊裴简,他那身份已经足够好了,何必再去牵扯那些不必要的麻烦呢既然南宫凛知道了,那么势必是不会坐视不理的,更何况之前南宫凛就一直在寻找着来到京城的“暗幕”的人的踪影,只是一直都没找到,现在想起来,或许他们在京城销声匿迹的事情和裴简有那么些关系。
清月跟在南宫凛的身边那么长时间了,即便是南宫凛没说话,但他一个眼神下来,清月便知道了他的意思,此事和裴简有关系,自然是要彻查裴简的,只不过碍于裴简目前的身份,只能暗中调查,裴简和“暗幕”的人有关系,监视着他,或许可以找到“暗幕”那些人的藏身之处。
那些人大摇大摆、光明正大的进京城,却在一个晚上失去了所有的痕迹,也不知道他们是想做什么,不找到他们,实在是让人觉得难以安心··清月退出房间的时候,连麒将自己写好的“南宫凛”三个字递到了南宫凛的面前,这三个字,笔画实在是太多,尤其是那个“凛”字,连麒写了一整个上午才算是写的可以稍微看一下,不能说好看,只能说是凑合。
南宫凛将那张纸收下了,然后带着连麒去了书房外,原本只是想和他一起散散步、透透气的,结果却在走出书房的时候撞见了正在训斥着小蘋和罗衣的裴萱,南宫凛不由得皱眉。
连麒走了过去,看了眼被砸碎在地上的瓷碗,还有裴萱衣服上那明显的汤渍,很快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这次应该真的是小蘋的错,看她低着头那心虚的表情就知道是她先撞上裴萱的。
连麒说:“裴萱小姐,抱歉,是小蘋跑的太着急了,没看见您才撞上您的·”·站在连麒身后的小蘋撇了撇嘴,什么叫做是跑的太着急了啊,自己就是故意去撞她的好吧,这个坏女人,之前欺负连麒哥哥,现在又对身边的侍女打骂,哪里有个大家闺秀的模样哪里有资格嫁给南宫凛分明就是一个泼妇要是南宫凛刚刚听到了裴萱说的那些话,肯定以后都不愿意再见到这个恶毒的女人了·罗衣拉着小蘋的手,示意她现在什么都不要说,虽然他们都很讨厌裴萱,但现在裴萱的身份好歹是太子侧妃,而且是有皇后和丞相护着的,他们这原本就拿不上台面的身份还是不要去主动招惹她比较好。
裴萱没理会连麒的话,而是转头看向南宫凛,噘着嘴说道:“太子殿下,您看看啊,这两个小孩一点规矩都没有,在东宫跑来跑去的,这次还好撞得是我,万一下次撞着您了怎么办或者,撞着别的来东宫的客人了又该怎么办啊您得好好惩罚他们才是,免得他们不长记- xing -”·南宫凛和连麒对视了眼后,说:“他们不过是几岁的孩子罢了,顽皮一点是正常的,下次不让他们来外面跑就是了,何必小题大做的要去罚他们就因为他们弄脏了你一件衣服你不会让下人给你洗吗”·小蘋暗暗的得意,南宫凛,说得好·裴萱脸色有些难看,她还以为南宫凛会站在她那边的,毕竟这两个来历不明的小孩丢在东宫实在是有些奇怪,他们和南宫凛没有关系却可以出现在这里怎么看都像是连麒把他们带进来的裴萱恨恨的看了眼连麒,眼睛里那股怒意还没表现出来,南宫凛便侧身挡在了连麒的面前,冷冷道:“你在看什么”·甜文打脸逆袭·裴萱立刻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摇着头:“回太子殿下,臣妾什么都没有看。”
“回你自己的房间去,没有本宫的的吩咐,别出现在这里·”·“……是·”·裴萱满腔愤怒的离去,连麒却是把她的脸色看得清楚的,连麒知道现在的裴萱一定是恨透了自己的,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自己现在的目的就是要把裴萱完全的激怒,他才好从她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哪怕激怒裴萱这件事情本身是很危险的。
他回头看了眼乖巧的站在他身后的小蘋和罗衣,又想到了他们来这里之前的时候裴萱看着他们的眼神和露出的表情,那分明就是想把他们给就地解决的样子,若是之后自己或者是南宫凛不在东宫的时候,裴萱很有可能会对他们下手。
“南宫凛,”连麒喊着他的名字:“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什么”·连麒让小蘋和罗衣回去他们自己的房间后,表情略微严肃的看着他,说:“小蘋和罗衣留在这里其实是有些危险的,所以我想,要不把他们送到宫外去,或许会比现在留在这里安全一些。”
在裴萱来这里之前,东宫对小蘋和罗衣来说的确是很安全的地方,可以很好的庇护着他们,但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裴萱其实也是连带着憎恨他们的,若是他们继续留在这里,自己担心的事情早晚都会发生,连麒不想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离自己而去,更何况,他们是无辜的,他们什么都没有做,他们只是……只是认识自己而已。
·南宫凛明白连麒心中的担忧,所以对于连麒的提议,他是赞同的,只是就目前来看他现在还没有想到更好的可以让小蘋和罗衣藏身的地方,“暗幕”的人现在就在京城,他们背叛的事情“暗幕”的人也是知道的,要是被“暗幕”的人发现,他们估计也是活不久。
就目前而言,对他们来说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还是东宫··只是,在连麒心里却还是有着另外一个地方的··得到南宫凛的允许后,连麒去见小蘋和罗衣了,他们就在房间里坐着,模样乖巧的编着之前连麒教给他们的草蟋蟀,见到连麒来了,连忙笑着从椅子上跳下来。
连麒开门见山的说:“我要送你们离开东宫,去一个更加安全的地方·”·小蘋和罗衣都是吃惊,他们在东宫待的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这里而去他们要是真的走了,以后再想要见到连麒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了,他们是不愿意离开的,只不过连麒并不是来和他们商量这件事情的,他已经做好了决定,只是来通知他们有这件事情。
与其让他们待在这里,不如送他们去那个更安全的地方··南宫柳来的时候,笑着看着连麒,说:“小太监,听说你和长郢吵架了他这几天都没来宫里呢,我都好久没看见他了。”
“今天你就能看见他了,”连麒将怀里的令牌交给南宫柳:“公主,小蘋和罗衣就拜托给你了,麻烦你一定要把他们安全的带到安定侯府去,一定要亲自领着他们去见千雅夫人。”
“我记住了,我会的,”南宫柳笑着拿过连麒手里的令牌,小心翼翼的放好:“你交代的事情我就当是太子哥哥交代的事情,一定会尽全力的完成的,你放心吧。”
南宫柳带着依依不舍的小蘋和罗衣离开的时候,连麒就在门口站着,目送着他们离开·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也是很希望小蘋和罗衣可以留在东宫陪自己的,只是他们的身份特殊,万一被人发现了,或者是裴萱真的对他们下手了……他还是觉得把他们送走比较好。
他们离开了东宫,去到了安定侯府,他们就可以得到庇护,而自己失去的只是两个可以陪着自己聊天的人而已,顶多就只是有些无聊罢了··而得知连麒把小蘋和罗衣给送走的裴萱,一边是震惊,一边又是愤怒,她这还没来得及动手呢,连麒居然那么快就把他们给送走了真是可恶,原本这事应该可以让连麒难过很长时间的·“可恶”裴萱捶着桌子:“那该死的连麒居然如此迅速的把人给送走了,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玲珑走到她面前,恭敬的解释道:“小姐,那太监那么蠢,肯定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奴婢听说是太子殿下亲自把他们送走的,好像是他们的父母回来找他们了,之前是太子殿下帮朋友的忙照顾了一段时间而已。”
“哼就算是那样,我也特别生气他们走了,我的气该往哪里撒”·玲珑笑着:“既然那两个小孩儿走了,那不如就直接把气撒在那死太监身上呗。
小姐,我们虽然没有办法动他,但是,有人可以啊·”·裴萱看着她:“你是说……”·“皇后娘娘,”玲珑说:“皇后娘娘对太子殿下一直要求严格,要是皇后娘娘知道那个死太监整日都缠在太子殿下的身边,又或者,那太监一时情绪冲动顶撞了皇后娘娘,到时候,我们什么都不用做,皇后娘娘自然会帮我们收拾他的。”
“你说的很对,”裴萱笑着站了起来,激动的拍了下桌子:“玲珑,你真聪明就照你说的去做”·“是。”
·☆、我有了想要守护的人·穆长郢对于连麒把这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让南宫柳送到自己的府上来,是很无奈的,而且连同着一起送回来的居然还有那块自己曾经给他的可以随意出入安定侯府的令牌,他这难不成真的是想和他们断绝来往吗就为了一个或许并不是真的爱他的南宫凛·他很不高兴,于是看着小蘋和罗衣的时候也是没有好脸色的,小蘋和罗衣出奇的冷静,来这里之前连麒已经交代过他们了,无论如何都不要和这里的人起争执,这安定侯府的人都是他们惹不起的人,只需要稍微忍耐忍耐,他们留在这里会很安全。
千雅夫人走到他们面前,脸色淡然,她拿过穆长郢手里的令牌,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最后她还是把那块令牌交还给了南宫柳,淡淡说道:“公主,这令牌既然已经给了连麒,那就是连麒的,我们不会收回,还麻烦你把这令牌还回去,重新交回到他的手里。”
甜文打脸逆袭·南宫柳忍不住笑了下:“你们还真是奇怪呢,小太监跟我说让我一定要把令牌交给你们,你们却让我一定要把令牌交还给他,那这令牌到底是谁的啊”·“是连麒的,”千雅夫人说,说的很肯定:“是他的东西,他就得拿着,就算他丢了,也不能改变这个东西就是属于他的事实。
这句话,请公主殿下转告给他,有些东西不是他觉得他丢了他就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南宫柳不是很理解千雅夫人说的话,但还是点了点头,回去的时候将她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了连麒,连麒听到的时候微微愣了下,有些出神,还是南宫柳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手,大声喊着他的名字他才回过神来。
连麒笑了下,接过了南宫柳手里的令牌,他还以为这么久他们都没有联系自己,更没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是因为他们要放弃劝服自己的事情了,没想到他们真正认为的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
南宫柳说:“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回事,一块令牌而已传来传去的,还说的好像很严重的样子·还有,你真的不是和长郢吵架了吗我感觉你们好像很久都没见面了,我见他的时候把令牌给他,他好像还挺生气的。”
“没有吵架,就是……”连麒叹了口气,说:“就是说了一些我心里想着的那些话,他可能,不是很喜欢·”·“好吧好吧,”南宫柳耸了耸肩膀:“你们的事情我也是管不着的,不过嘛,你们也都不是小孩子了,别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要是有问题的话就大大方方的面对面说清楚,你们这样把东西传来传去的,谁知道你们真正的意思是什么啊,你说是吧”·连麒笑着点了点头。
是啊,有些事情不面对面的说清楚,很难知道对面真正想的是什么·只是自己现在的处境并不好,裴萱一直在针对着自己,一副不把自己赶出东宫就誓不罢休的表情,要是穆长郢他们知道的话,或许会因为想让自己跟着他们回去南疆而配合着裴萱让自己离开东宫。
而自己,并不想离开这里··要是真的回去南疆了,他这辈子,或许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南宫凛了··南宫柳离开的时候,连麒就拿着安定侯府的令牌呆呆的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真是少有的安静,往日里小蘋和罗衣肯定会在院子里吵吵闹闹的,要么是直接坐在自己的身边和自己说着话,现在倒是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南宫凛回来的时候,连麒是第一时间跑过去找他的,只是只看到了他进去书房的背影,随后就被清川给挡住了去路··他有些不解的看着清川,问:“为什么不让我过去”·“殿下现在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暂时不能让您过去,抱歉,小连子公公,您先回去,晚点再来可以吗”·连麒微微皱着眉头,是什么事情不能见自己之前不管什么事情南宫凛都会把自己带在身边的人,他们商量事情的时候自己也不需要回避。
连麒假意走了,但实际上却是躲在书房外围的墙外守着,没一会儿他就看见清月匆匆忙忙的带着东宫的太医去了书房,清川也是有些着急的模样,太医进去之后,清川亲自守在门口。
太医·连麒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太医为什么会来这里南宫凛受伤了·他是很想立刻就冲过去的,但他也知道自己冲过去的下场是自己被清川挡在门外,自己仍旧是见不到南宫凛的。
而此时书房里,南宫凛已经将上衣脱下,背上清晰的露出十几条鞭子留下的红痕,另外,膝盖处也有血迹隐隐的渗出,清月满脸担忧的看着额头上已经冷汗密布,却依旧脸上没多少表情的南宫凛,太医在一边准备着膏药,战战兢兢的给南宫凛上药。
清月很是不解,同样是皇后娘娘的儿子,为何奎王殿下却能够在皇后娘娘那里得到无比的宠爱,可到了太子殿下这里,只要是稍微的她觉得有些不顺眼,不是责骂就是直接动刑太子殿下不是都已经听话的迎娶了裴萱吗,为何现在还要管着太子殿下宠不宠幸裴萱的事情裴萱那么可恶的女人,太子殿下为什么要宠幸她·而且,皇后娘娘不知道是从哪里知道的太子殿下和小连子公公之间关系的事情,今天把太子殿下特意的召过去,二话不说的就让他跪在院子里,顶着烈日,不让他起身,还逼问着他到底是不是和小连子公公有关系,但太子殿下嘴巴紧,只是跪着,愣是一句关于小连子公公的话都没说出口。
他们都知道皇后娘娘是个怎样的人,她之所以可以稳稳的坐在皇后的位置上,靠的不仅仅是南宫凛这个太子,还因为她的手段,她想要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到的,她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会不择手段的得到。
从某一个方面上来看,南宫凛的脾气有一部分是继承了她的··南宫凛背后的伤口还在渗着血,太医上药的时候,他其实是很疼的,额头上的汗都滴了下来,但他没吭一声,即便是再疼的伤,他也早就已经学会不表现出来,因为从很小的时候开始,皇后就在教导着他,既然身为太子,那就什么苦都得自己咽下,什么苦都得忍着,但是那个时候,没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当太子,愿不愿意承受着这样的痛苦。
直到后来,他习惯了·习惯这样的生活,习惯了自己是太子这样的身份··以前他没有想要守着的人,所以不管皇后想要怎么样,他都无所谓,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现在真的有了一个想要实意守护着的人,他不能让皇后知道他和连麒之间的事情,否则,连麒会很危险。
或者说,一定会死··因为皇后不会允许他存在着这样的污点·在皇后的眼里,南宫凛必须是冷漠无情的,是接近完美的将来登上大统之位的人选,所以,他必须要抛下私人情感,他必须得听她的话,必须牢牢的坐在太子这个位置上。
背上鞭子的伤痕,是他拒绝回答皇后任何问题时被皇后一怒之下鞭挞的,那根长鞭是南宫凛小时候的- yin -影,小的时候他很害怕皇后会在他的面前拿出那根长鞭,但是现在,即便是她拿出来了,她亲手用那根长鞭打自己了,他都没有任何反应,也不会再对她做出妥协。
太医将背上的伤口处理完了之后,跪在南宫凛的面前,恭敬道:“殿下,请您将裤腿往上拉一些,膝盖上的伤口也得处理好才行·”·甜文打脸逆袭·清月才将南宫凛的裤腿往上拉了一些,便听见了站在外面想要进来见南宫凛的连麒的声音。
南宫凛也听到了··连麒站在门口,被清川拦着··他有些不悦:“清川侍卫,我就只是想进去见见他而已,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保证不会打扰到他们,我就在边上看着,你知道的,我是绝对不会把我听到的那些事情告诉任何人的。”
这一点,清川是放心的,只是太子殿下现在其实并不是在书房里处理事情,而是在处理伤口啊,这让自己怎么把小连子公公放进去他要是看到了殿下身上那些伤口,肯定会愧疚和难过的。
清川很是尽职,即便是连麒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了,他仍旧面不改色的挡着连麒,阻拦着想要直接冲进去的连麒,最后连麒无奈了:“清川侍卫,我不进去了,你告诉我殿下有没有事总可以吧我刚刚看见清月侍卫带着太医进去了,是不是他受伤了,你们不愿意告诉我”·“……”清川无言,他是什么时候看到的等等,他该不会是刚刚根本就没有离开,而是在外面守着吧·清川拒绝回答连麒的问题。
连麒看自己在清川这里是得不到回答了,索- xing -直接朝着书房里面喊着:“南宫凛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南宫凛你出来”··☆、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连麒得知南宫凛受伤是在当天晚上。
他先前在南宫凛书房门口站了好久、等了好久都没见到南宫凛出来,最后还是清月出来把他给带回去他自己的房间的,只是连麒怎么想都感觉不对劲,于是趁着夜色渐晚大家都去休息了,连守在南宫凛房间门口的清川都换班去休息了的时候,悄悄的溜进去了南宫凛的房间,首先看到的不是南宫凛,而是南宫凛换下来的带着血迹的衣服。
南宫凛其实没睡,只是去了内间的密室,他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表情凝重的坐在密室入口前方的连麒,他抬头看着他,放在桌子上的手紧握成拳头,而在他的手边是南宫凛换下来还没来得及处理掉的带着血的衣服。
房间里的空气顿时僵硬起来,南宫凛诧异的看着连麒,连麒皱着眉头看着他··“不打算解释一下吗”连麒先开口道:“你受伤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在你的书房前面等了那么久,你明知道我会担心你。”
·南宫凛无言,就是因为知道连麒肯定会担心自己他才不想让连麒知道这件事情,再说了,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以前他经常经历的,不过是有些疼而已,算不上什么,这些伤口已经被处理过,很快就会恢复,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而让连麒去担心自己。
只是连麒却不是这样认为的,他想要知道所有南宫凛的事情,不管他是受伤还是开心,他都想知道,南宫凛不告诉他,他就觉得不开心,尤其是受伤这样的大事··“我没事,”南宫凛说:“小伤而已。”
“小伤”·连麒觉得有些好笑,南宫凛是不是觉得这衣服上那么多的血是没所谓的,流血的人可是他自己啊,他不会觉得疼吗不会觉得很难受吗这么多的血,看着就很疼·他站了起来,说:“把衣服脱下来。”
“……”·这样的要求,南宫凛肯定是不会听连麒的,他现在本来就挺生气的,要是再让他看见自己背上的伤口,怕是会直接在这里发脾气,更何况自己也并不想让他看见那样的痕迹,他只需要记住自己好的时候就可以,别的时候无论是怎样的,南宫凛都不想让连麒记得。
连麒是被南宫凛赶出他的房间的,站在南宫凛房间的门口,连麒表情气愤着,自己明明是在担心着他的啊,他居然还把自己给赶出来,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虽然生着气,但连麒更为担心的还是南宫凛的伤势,看那衣服上的血迹,伤口绝对不浅,或许还很严重,可惜南宫凛不让自己去看他的伤口。
他本来是想在窗户外边儿偷偷的去看南宫凛换衣服的,结果还是被南宫凛给发现了,直接关上了窗户,还在窗户边上摆着一盆花,他根本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是怎样的··连麒撇了撇嘴,不高兴是肯定的,闷闷不乐的走在回去自己房间的路上,想着明天一定要好好看看南宫凛的伤势如何了,却在推开门踏进自己房间的时候看见了坐在自己房间里的千雅夫人,还有穆长郢。
他愣住了,很是诧异的看着他们·这么晚了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可是东宫,他们是怎么进来的·穆长郢见连麒愣住了,走过去把房门给关上了,然后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了千雅夫人的面前,他眼中的吃惊丝毫没有消失,反而是因为他们忽然出现在这里而有些慌张。
千雅夫人淡淡开口道:“连麒,之前我说过东宫对你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现在我忽然发现,这句话是错误的,你留在这里其实很危险,尤其是在裴萱嫁进东宫之后,你的处境堪忧,我能想到的最好的保护你的办法就是带你离开这里,最起码,不能再继续让你留在东宫了。”
“……”·连麒抿了下嘴唇,他知道这事情早晚都是会来的,只是没有想到会那么快而已·白天的时候他才从南宫柳那里拿回了令牌,晚上千雅夫人和穆长郢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连麒是真的觉得很无奈。
他不想离开是真的,但似乎,他是他们南疆那边的人也是事实,即便是自己亲手将背后的胎记给划掉了,但那层身份他们仍然还记得,自己仍然是南疆太子的儿子··连麒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回避着千雅夫人的目光,不愿意去和她对视。
而千雅夫人却像是早就知道连麒会有这样的反应,也不着急,也不愤怒,而是淡淡的继续说道:“你要是继续留在这里,危险的不只是你,还有南宫凛·既然你那么在意南宫凛,那么我想,你肯定是不想他受到伤害的,不是吗”·连麒猛的抬起头看向千雅夫人,眼中疑惑和震惊都有。
甜文打脸逆袭·连麒身边站着的穆长郢解释道:“看来你还不知道,南宫凛今天被皇后叫去的事情,她让南宫凛顶着烈日在院子里跪了一天,背上被皇后亲自鞭挞了十几鞭,血肉模糊,另外,他膝盖也因为跪在石头地上磨破出血了,回来的时候还是被清月给背着回来的,他连站起来都是问题。”
连麒:“”·“而造成南宫凛遭遇这些事情的原因,”穆长郢看着连麒的眼睛,说:“哥哥,都是因为你。”
连麒眨了下眼睛,不解的看着他··穆长郢又说:“皇后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你和南宫凛之间的事情了,可能是有人告密,也有可能是因为皇后自己察觉到了,总之,她是因为这件事情惩罚南宫凛的,但南宫凛从始至终都没在皇后的面前提起过你的名字。”
千雅夫人接着说道:“皇后这个女人,心狠手辣,既然她惩罚了南宫凛,那就证明她已经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所以不管南宫凛是不是有说过你的名字,是否护着你,她都会想尽一切办法除掉你,因为她不可能让她精心培养了十几年的儿子毁在你的手里。
除掉你,是解决这件事情最好的办法,连麒,所以你现在明白为什么你留在这里很危险了吗”·连麒默默地攥紧了衣服,所以,南宫凛受伤是因为自己,所以,是因为自己这贪心的行为让南宫凛受到了伤害……·怎么会这样这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连麒忽然明白为什么南宫凛在自己的面前什么都不说,为什么他不见自己了··千雅夫人说:“连麒,我们不是在逼迫你跟着我们离开,而是你现在的处境真的很危险,你惹上的已经不仅仅只是一个裴萱,还有皇后。
皇后是南宫凛的亲生母亲,你觉得在你和皇后,以及东宫太子的位置面前,南宫凛到时候还会选择你吗”·“……别说了,我不想听。”
“不想听可以,但你不能假装不知道这些事情,”千雅夫人站了起来,她的脸上难得的有了一丝怒意:“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只给你五天时间,你自己想清楚,到时候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都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你从这里带走。”
谁都别想伤害你··皇后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不可以,裴萱那个恶毒的不可以,南宫凛也不可以··千雅夫人带着穆长郢离开的时候,连麒就背对着他们坐着,看似是很平静的模样,但若是他们看得到他的正脸就会发现他现在其实是很害怕的,他脸上的表情,以及微微抖动着的肩膀都在表明,连麒现在正在害怕着。
之前好不容易消失的那种自己随时都会死掉的感觉又重新回到他的身上了,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很不舒服··一夜无眠··连麒觉得自己的头很疼,胸口更是闷着的,很不舒服,但让连麒觉得更加不舒服的是怒气冲冲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毫不客气给了自己一个耳光的裴萱。
她愤怒着睁大了眼睛,那眼神仿佛就像是要把连麒给撕碎一般··她知道南宫凛因为连麒在皇后娘娘受罚的事情,也知道即便是那样南宫凛还是选择护着连麒的事情,胸中的怒火像是被浇上了一桶油,熊熊燃烧着。
她指着连麒,满是怒意的吼道:“连麒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太子殿下才受伤的”·连麒知道,连麒知道的,都是因为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你,太子殿下不会被皇后娘娘责罚,太子殿下仍然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裴萱越说越气愤:“你这样的人留在太子殿下身边只会阻碍他,只会成为他登上大统的妨碍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不去死你就应该跟你的太监义父一样,都去死”·连麒握紧了拳头,直视着她的眼睛:“你说什么”·“我说错了吗”裴萱狠狠的瞪着他:“你,还有你的什么狗屁义父,都应该去死你们活着只会妨碍别人的事情,你们就不应该活着
(本页完)

--免责声明-- 【一觉醒来我变成了太监+番外 by 平生浅喜(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