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变成了太监+番外 by 平生浅喜(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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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变成了太监+番外 by 平生浅喜(6)
·“是,不知雪女大人的计策是”·雪女轻轻的笑了两声:“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裴简还被关着,是吗”·“是的。”
“我要亲自去见裴简,你们去找裴萱,让她带着人去找南宫凛·”·“是”·雪女飞身上了屋顶,朝着裴简所住的方向看了那么几眼,南宫凛现在已经不是东宫太子了,虽然看守着都还是东宫的人,但只要稍微给点错误的指令,他们或许就会离开那里,到时候把裴简带走就不是件困难的事情了。
她慢悠悠的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那是她之前从清川的房间里偷出来的,代表着清川指令的令牌·也就是说,只要她拿着这块令牌去裴简的府邸,她说的话就是清川说的话,那些守在那里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反驳她的话的。
虽然有些对不起清川,但这是目前她可以想到的给南宫凛制造一些麻烦,然后让自己趁机救出两个哥哥的办法了··她飞身朝着裴简所在的方向过去的时候,没有看见在她站着的屋顶上的下方,有着拿着佩剑的人默默地站在黑暗当中,将她们之前说的那些话全部都听在了耳里。
雪女换了身衣服出现在裴简府邸门前时,那些守卫自然是把她拦在门外的,雪女笑着将清川的令牌拿了出来:“我奉的是清川大人的命令,前来将裴简带去面见太子殿下,令牌在此,清川大人的话就是太子殿下的话。”
两个侍卫面面相觑,令牌的确是清川大人的令牌,但他们事先并未接到任何要把裴简带去见太子殿下的消息啊··雪女又说:“你们还在等什么,看清楚了,这是清川大人的令牌,这是他的命令,你们还不赶紧的让我进去见裴简”·“是吗”清川冷冷的声音在雪女的背后响起:“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这样的话”·守门的侍卫连忙行礼:“清川大人”·雪女:“”··☆、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雪女猛的回头,看到的是清川那张冷的一点情绪都看不出来的脸。
她忽然有些紧张,握着令牌的手居然有些不由自主的颤抖着,眼神慌乱,不敢去直视清川的眼睛··清川说:“她在和你们开玩笑,殿下没有让任何人过来带走裴简,这只是在测验你们是否会相信陌生人带着令牌过来说的要带走裴简的话。”
两个侍卫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还庆幸着自己刚刚没有立刻听这个小姑娘的话让她把裴简带走··清川看向雪女,淡淡道:“跟我走·”·雪女:“……”·原本的计划被忽然出现的清川给彻底的打乱了,要是不能带走裴简的话,她想要救两个哥哥的计划就要泡汤了,而她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哥哥被南疆太子带回去南疆受刑而置之不理的。
所以,她没有走,而是从怀里掏出了刀,捅向了门口的两个侍卫,然后在清川震惊的眼神下毫不犹豫的跑了进去,院子里那些侍卫看着这个莫名其妙跑进来的女子,原本是想阻拦的,但奈何她的动作很快、而且目的十分明确,一路推开了那些挡在她面前的人,直接冲到了裴简的房间门口,然后在清川到达的时候一脚踹开了那个房间的门,进去抓着裴简的衣服想要强行将他给带走。
只是出来的时候,院子里所有的侍卫把房间给包围了,清川就站在离雪女最近的位置,他的剑还没出鞘,只是紧皱着眉头看着一副不把人带走不罢休表情的雪女··事情原本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从殿下那里没得到允许就跑出来是想要找到她然后将她给带回去的,但是谁能想得到先前那个在东宫的时候柔柔弱弱的女子现在居然拿着刀毫不犹豫、眼睛都不眨的就杀死了十几个人而且,谁能想得到她会是南疆“暗幕”的雪女呢·她是真的能忍,裴萱那样对她,她都在东宫待了三年多,甚至一点马脚都没有露出,谁都没有把那个销声匿迹的雪女的身份怀疑到她的头上来,所有的人都以为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侍女。
清川说:“把裴简松开,我可以放你离开这里·”·雪女却笑了:“我要是把他松开了,我就没有筹码了,你觉得我会松开吗”·裴简被雪女紧紧的抓着衣服,一脸茫然的看着现在这样的场面,他不认识这个女的,但看她来势汹汹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好人。
但看清川现在的表情,他是认识这个女人的,而且还有点紧张她··清川皱眉:“你应该清楚你来这里劫裴简会是怎样的结果,趁着现在殿下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把他放开,然后若无其事的离开这里,才是你应该做的明智的选择。”
甜文打脸逆袭·“我不需要明智的选择,我需要的是可以救出我两个哥哥的筹码,”雪女的刀已经放在了裴简的脖子上,只要一用力,裴简的喉咙就会被她给割破:“要是裴简死在这里,裴沆一定不会就此罢休的,他可是裴府唯一的男丁,他要是死了,裴府就要绝后了。
清川,我想你是知道事情的严重- xing -的,只要让他跟着我离开,我不会伤害他,我救出我的哥哥们,我就把他还给你们·”·清川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她现在是在和自己谈判吗她现在根本没有谈判的资格。
原本清川是打算悄无声息的把雪女给放走的,毕竟她暂时还没有做出什么对他们不利的事情来,但要是她真的杀了裴简,或者是把裴简带走了,那么,她必死无疑··殿下绝对不会放过她的,裴府的人也不会放过她。
就在他们对峙着的时候,找人的董方和清月来了,看见着场面,也是一脸茫然,随后他们看到了雪女手里拿着的抵在裴简脖子上的刀··清月走到了清川的身边,同样皱着眉头的看着雪女,很是不解:“小雪,你在干什么把刀放下。”
雪女笑了:“不可能·”·清月看向清川,问:“哥,这是怎么回事”·清川握紧了手里的剑,声音里带着隐忍着的愤怒,他盯着雪女看着,冷冷说道:“雪女,你要是不就此收手,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你应该知道,和殿下作对的人,都是没有好下场的·”·清月震惊的看着清川,又看向雪女,那是“暗幕”的雪女不是说她三年前就已经销声匿迹再也没找到吗她居然一直都在他们的身边而他们也从来都没有发现过·“那又怎么样我只是想救我的哥哥们,我不觉得我哪里错了,”雪女拉着裴简,笑着说道:“你们有你们的忠心,我有我的信仰,我要带我的哥哥们回家。”
清月和董方对视了一眼,她是不是还不知道南疆那里已经再也没有她的家的事情黑修罗和红修罗现在都在南疆太子若乌禺那里,随时都有人看着他们,他们哪里都不能去,别说是要救出他们,就算是看他们一眼都是困难的。
若乌禺不可能因为裴简而把他好不容易抓到的黑修罗放走,同样,红修罗是自愿留在若乌禺身边的,他们都没法跟着雪女离开·即便是雪女现在带着裴简离开了这里,即便是她带着裴简到了若乌禺的面前以此威胁,若乌禺也不会为所动的。
他是南疆太子,不会因为一个区区的大凉人而把他费心思抓到的人给放走·那是很愚蠢的行为··“你已经没有家了,”清月说:“你留在东宫的时间太长,应该不知道你的父亲以及你们家都被抄家斩首的事情。
现在,你们亓家,活在这个世上的,就只有你们三兄妹了,你要是真的为他们好,就应该放下手里的刀,你是没有办法威胁到若乌禺的·”·雪女手里的刀不由得颤抖了一下,亓家没有了不可能这件事情,没人告诉过她啊他们一定是在欺骗自己的·“你们休想骗我,我们亓家乃是南疆除皇室外最大的势力,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被灭掉”·“灭掉亓家的就是皇室。”
“……”·雪女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他们“暗幕”的人来大凉的京城不就是为了可以让亓家壮大吗要是亓家现在没有了,那他们坚持的理由是什么还是说,他们都已经放弃了,只有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裴简看向雪女,原来她是亓嘉尹的妹妹。
裴简说:“清川侍卫,既然她不愿意相信的话,不如你带着她去看看黑修罗吧,或许,她看到了,她就能接受那个事实了·”·清川和清月对视了眼,清月轻轻的点了下。
虽然裴简算是他们的敌人,但他的方法还是可行的,既然他们说的话雪女不愿意去相信的话,那就让她亲眼去看看事实吧··“把刀放下,我带你去见你哥哥。”
“此话当真”·“自然是真的,”清川说,随后又补充了一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雪女一愣,手中的刀不由得抖了下,眼神有些慌乱。
她把刀放下后,清月立马过去把裴简给拉开了,裴简说:“我能不能跟着一起去我想知道黑修罗怎么样了”·“你不能去,”清月把他带回到房间里:“你是殿下亲自下令要关起来的人,我们没有资格放你出去,你就老实待在这里吧,你的请求我会告知殿下的,若是殿下同意了,我会带你过去,但至于你最后能不能见到他,那就要看你的运气了。”
裴简:“……”·清川把雪女带离裴简府邸的时候,清月留下来和那些看到过雪女的侍卫们说:“今天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你们谁都没有看见过有个女人进来,你们就像往常一样看守着裴简,没有任何异常,明白吗”·侍卫们虽然不解,但是却也不敢轻易的违背清月的命令,毕竟他是殿下身边的人,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所有人都回到原本的位置之后,清月对董方说:“这件事情,麻烦你保密,别让殿下知道了,不然我哥肯定会受罚的·”·“知道知道,”董方笑着:“作为交换,你请我喝酒呗。”
“……好·”·带着雪女去见若乌禺的路上,清川的心情是复杂的,之前他们花了那么多的时间想要找到雪女,然后除掉她,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雪女会是身边的人,而且现在清川也是没有办法除掉她的。
他没法下手··雪女跟在清川的身后,心情同样是复杂的,明明清川应该杀掉她的,可是为什么他没有难道他真的……·她不由的攥紧了衣角,在快要到达若乌禺所住的客栈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脚步,开口道:“清川,你这样帮我,南宫凛不会杀你吗”·清川也停下了脚步,但却还是背对着雪女,没有回头:“和你没有关系。”
甜文打脸逆袭·“怎么和我没有关系你明明是因为我才……”·“你误会了,”清川冷冷说着:“我只是不想让裴简的事情变得复杂,同时,也不想在殿下不在东宫的时候发生任何意外的事情。
所以,和你没有关系·”·“……”··☆、清川被逼婚了·清川带着雪女走进客栈,还没来得及找若乌禺,就看见了笑嘻嘻的坐在大堂里看着他们的连麒,清川愣住,身后的雪女更是紧张的看着他。
连麒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们,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说:“你们要是稍微晚点来就好了,我们正打算离开这里·”·我们·清川猛的抬起头,南宫凛就站在二楼的走廊那里俯视着他们,他脸上没有半点表情,淡然的让清川觉得有些可怕,殿下越是这样,就证明事情越是严重。
他立刻跪了下去:“殿下·”·南宫凛从二楼走了下来,连麒也起身走到了清川的面前,拦住了南宫凛想要拿过清川的剑的手,帮忙说话着:“好了,别生气,只是见个人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擅离职守,包庇敌人,擅自做主,哪一个不是大事”·连麒正要继续帮忙讲话,清川抢先开口了:“是属下的错,请殿下责罚。”
雪女看情况不对劲,立马挡在了清川的面前,皱着眉头说道:“南宫凛,你现在都已经不是太子了,凶什么凶,清川是因为我才做出这样的决定的,你要罚就罚我好了,他什么都没做”·南宫凛眯了眯眼睛:“不是太子是真的,你没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也是真的。
你是不是觉得,有一个清川护着你,你就能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我一声令下,你们都得死,包括你的两个哥哥·”·“你”·连麒拉住南宫凛,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我们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和他们吵架的,既然事情说完了,我们就回去吧,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解决就好了。”
清川有些茫然的看着连麒··连麒朝清川眨了眨眼睛,然后把南宫凛强行给拉到了一边,小声说道:“你干嘛那么凶啊,清川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看在他在你身边伺候那么多年的份上,这事儿就算了吧,他也是为了能够和平的解决这件事情啊。”
“他违抗了我的命令·”·“那我也经常和你顶嘴呢,那还不是一样的·”·“你和他不一样·”·“一样的”连麒拽着他的衣服:“反正他们人都到这里了,你总不能把他们赶出去吧,来都来了,就让他们见一见那两个人吧,他们心安了,事情自然就解决了。”
“……”·看南宫凛的表情,连麒知道他其实是不怎么愿意的,但还是抵不住连麒一直在给清川说好话,最后闷闷的甩袖离开了客栈··连麒跟上去之前对清川说:“清川侍卫,我们走了啊,接下来的事情你看着办就行了,不用管他。”
然后跟着南宫凛走掉的方向跑了出去,隐隐的还能听到连麒喊着南宫凛的声音:“你干嘛走的那么快啊,等我一下啊”·清川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殿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最起码连麒公子是把殿下给稳住了,现在没事,但并不代表之后没事。
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让雪女见到黑修罗和红修罗,别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或许是连麒和若乌禺,也就是穆长郢,打过招呼了,所以清川上去的时候,若乌禺特别好说话的直接让人带着他们去见了黑修罗,只是,那个房间里只有黑修罗,红修罗并不在那里。
雪女大步走到黑修罗的面前:“大哥”·“小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大哥,我没事,”雪女笑了下,问:“大哥,我有事情想要问你,我们亓家,是不是没有了”·黑修罗愣了下,很是诧异的看着她,似乎是没有想到她会那么快的知道这件事情,他明明拜托过二弟不要让人告诉她这件事情。
“看来是真的……”雪女眼神黯淡下来:“你们都知道……但是没人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黑修罗站了起来:“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要是可以的话,你别回去南疆了,那里没有我们的家了,回去了,也没用·”·亓家的人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了,就算是回去,看见的也只是他们的仇人而已,与其在那里等着被他们抓走,不如不要回去,就当雪女这个人已经真的消失了,再也找不到了。
只是黑修罗没有想到她会在这种时候暴露自己的身份··雪女紧握着拳头,这样的话从自己的哥哥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让人难受,好像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只有她傻乎乎的不知道还跑去裴简那里想要以此为筹码去救自己的两个哥哥。
现在看来,他们不回去好像才是最明智的决定,一旦回去了南疆,他们就是真的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了·整个南疆,都是他们的敌人··雪女皱着眉,轻轻抿了下嘴唇,正要问二哥红修罗在哪里的时候,红修罗推开门走了进来,没有任何人拦他,也没有人带着他过来,他看起来在这家客栈里行动是自由的。
“二哥”·红修罗笑了下:“小妹,你还是来了·”·只是,来的没有什么价值就是了,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
雪女问:“二哥你为什么不是被关在房间里被人看着的”·“我一定要被关在房间里吗”红修罗笑着耸了耸肩膀:“我救过若乌禺的命,所以,我在这里基本上是自由的,自由活动没有问题。”
·甜文打脸逆袭雪女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还想要问着别的事情的时候,清川开口了:“你要知道的,现在已经知道了,该走了·”·“……我还有很多话都没有说完”·“和我没有关系,”清川说:“我把你带到这里只是为了让你知道事实而已,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继续留在这里了。”
雪女有些不高兴,黑修罗和红修罗的表情看起来倒是挺正常的,没有帮着雪女说话,而是安静的站在一边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看雪女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清川又说:“既然你想留在这里,那你就留在这里吧,反正你的后果要么是被若乌禺一起带着回去南疆,要么是被他赶出去。”
说完,清川转身,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雪女一看他是真的走了,不高兴的跺了下脚,也没管两个哥哥是怎么回事,着急的跑了出去,想要追上清川··而还在房间里待着的黑修罗和红修罗对视了一眼,笑了。
黑修罗说:“看来她留在这里还是挺安全的·不是有句话是,‘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别看南宫凛那么凶神恶煞的,但小妹跟着那个什么清川,好像也挺好的。”
红修罗赞同的点着头:“的确·”·现在他们三个人当中最危险的人其实是大哥,他和小妹都有人护着,可是大哥没有人护着,那个裴简现在还被南宫凛关着,连见一面的权力都是没有的。
要是大哥真的被带回去南疆了,或许他和裴简这辈子都没办法再见面,又或许,南疆那边对于大哥的惩罚会很严重,或者,会死··红修罗背过身去,眉头不由的皱在了一块儿,不行,让大哥留在这个客栈里是很危险的事情,现在若乌禺虽然不会杀他,但回去了南疆,就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若乌禺说了算的。
·另外一边,追着清川出去的雪女,好不容易跟上了清川的步伐,但看着没想要搭理自己的清川,她是有些不高兴的,不就是知道了自己是雪女的身份吗,自己还不是和以前一样,是同一个人啊·她跑过去拽住了清川的手臂:“你干嘛不理我难道就因为我是雪女,你就讨厌我了吗难道你就打算以后都不和我说话了、不理会我了”·“我们不是同一路的人,”清川开口道:“别跟着我了,殿下看见你会杀了你的。”
“我不”雪女死死的抓着清川的手,没好气的说道:“清川,你之前喝醉了还抱着我说我长得好看,你要娶我来着,你现在怎么能出尔反尔我可是当真了的”·“什么”清川皱起眉头,回过头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雪女:“你胡说,我没有说过那样的话。
而且,我在东宫根本不喝酒”·“我不管反正你是那样和我说的”雪女直接抱住了清川的胳膊:“我告诉你啊,我们南疆的女子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既然你之前说要娶我,我也当真了,那你就得娶我,不然我就一辈子都缠着你也不让你娶别的人就算是你娶了我也有办法把她们给赶走”·“……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我没有说过那样的话”·“你说了我说你说了,那你就是说了”·“……”·清川也是被雪女说的话给震惊到了,他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根本没有的事情·他从来不喝酒。
他堵着气大步的往前走着,雪女立马跟在他的身后,一副他要去哪里自己就要去哪里的样子,直到她跟着清川到了“迎天”酒楼门口··清川无奈了:“别跟着我了。”
“不行,除非你娶我·”·“……你胡说什么”·“你,娶,我”雪女走到清川面前,伸出手指戳着清川的胸口:“你之前不是喜欢我我是雪女,但我也是你认识的小雪,所以,娶我现在立刻马上”·“……”··☆、这场赌局,是我赢了·清川去见南宫凛的时候,连麒正好不在,南宫凛是不喜欢自己身边的人和敌人们扯上关系的,即便是那个人是一直潜伏在他们身边的。
他知道清川其实是有些喜欢雪女的,否则也不可能带着她去见黑修罗,只是喜欢归喜欢,清川还是得看清楚他和雪女之间是不可能的事情··“暗幕”的人杀了那么多大凉的人,雪女不一定亲自动手了,但参与她是绝对参与了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清川跪在南宫凛的面前:“属下有错,请殿下责罚·”·“你知道你错在哪里”·“是,属下知道,属下犯的错是无法遮掩的,所以,请殿下责罚。”
“好,”南宫凛微微挑眉:“来人,侍卫清川擅离职守,拉下去杖责三十·清月,你去监刑·”·清月愣了下,然后露出惊喜的表情:“是,属下遵命。”
清月带着清川过去院子里,让他跪着,拿着棍子的另外两个侍卫也走了过来,清月给他们使了个眼色,他们会意·既然殿下是让清月侍卫监刑,那就证明他们不需要特别用力的打,殿下这可是在放水啊。
清川看了眼脸上带着点开心表情的清月,无奈的摇了下头,殿下让他监刑应该不是这个意思吧,殿下要是知道清月让人放水的事情,肯定会生气的连清月一起责罚··只是清月也没有给他机会让他开口说什么,立马说:“你们赶紧的,就三十杖,快点打完。”
清川:“……”·一棍下去··清川:“”·虽然侍卫们的动作看起来是特别用力的,表情也有些狰狞,但实际上打在清川的身上却是不怎么疼的,和他以前在东宫受过的责罚相比,这简直不值一提。
甜文打脸逆袭·这清月,是哪里学来的这种事情,殿下知道肯定会生气的,真是明目张胆,殿下现在可是还在房间里坐着的啊··但很快,清川的顾虑就消失了,因为连麒带着梧桐欢欢喜喜的跑了回来,他进去之后梧桐就把房间的门给关上了,随后梧桐守在门口。
这场面真是似曾相识……·清月朝着梧桐轻轻的点了下头,像是感谢·梧桐也点了下头,然后抱着剑坐在房间门口的石阶上··清川:“……”·这些人是一伙的啊就在殿下的面前明目张胆的搞小动作,这要是连麒公子不在,他们都得挨骂受罚·不过清川也没有再管那些事情,就这种程度的三十杖责,他随随便便就能承受下来了。
杖责的侍卫表情和姿势看起来还是和之前一样,但打下来碰到清川的后背时却是软绵绵的,像是根本没用力气··但在旁边的人看起来清川却像是受到了特别严厉的惩罚。
尤其是对于悄悄的躲在角落里看着这边的雪女来说,她咬着嘴唇,指甲不由得抓着旁边的树枝,“卡啦”一声把树枝给直接折断··在刑罚了二十杖之后,雪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冲了过去,一脚踹开了已经举起棍子想要打下去的侍卫,然后从背后抱住了清川,没好气的说道:“你们干什么,不准打他了”·清川:“”·清月:“”·清月扶额,这个女人是从哪里跑出来的没看见她跟着哥进来啊。
清川也是无奈,他明明把雪女给关在外面不让她跟着自己的,她怎么还是过来了而且,现在这场面是不是有些尴尬·雪女瞪着清月,说:“他是你哥哥,你怎么能让人打他打了二十下差不多了,再打下去会死的”·清月再次扶额,这事没法和她解释,他总不能直接在这里告诉她他们其实是在放水吧虽然连麒公子在,但殿下好歹还是在房间里的啊。
清川说:“我不疼,你让开·”·“不要”雪女固执的抱着清川:“他都挨了二十下了,剩下的十下我来”·清川:“”·清月:“”·“不是……”清月无奈的开口:“那什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现在就剩下十下了,我哥是个大男人,忍一下就挨过去了,你个女人在这里凑什么热闹”·“我是他未过门的媳妇儿,当然是要和他有难同当,剩下的给我,我受得住”·清月:“”·未过门的媳妇儿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清月眯了眯眼睛,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看着清川,难怪了,原来是已经私定终身了,难怪知道她不见了的时候那么着急的找人了,哥啊,你藏的也实在是太深了吧,我这个当弟弟的居然都不知道·清川看着清月脸上表情的变化,知道他肯定是胡思乱想了,反正事情肯定不是他想的那样。
还有雪女,简直是太乱来了,胡说些什么,自己根本没有答应过要娶她,明明都把她给赶走了的,跟着回来做什么·或许是院子里的动静太大,原来紧闭着的房门被打开了,只不过走出来的人不是南宫凛,而是面带微笑的连麒。
他笑着走到他们的面前,看着依旧还不松手的抱着清川的雪女,说:“既然不愿意松手的话,那就两个一起打吧·”·清月、清川、雪女:“”·“公子”清月连忙着急的开口:“这……”·“开个玩笑,”连麒笑着:“随便说说的。”
“……”·连麒看了眼跟着自己走过来的梧桐,笑着说:“梧桐,去把雪女带走·”·“是·”·梧桐按住雪女的肩膀的时候,雪女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要反抗,而这个时候,连麒又开口了:“这里可不是你的地盘,别乱来,要是敢动手的话,你绝对活不到明天天亮。”
清川看向雪女,说:“跟她走吧·”·“可是你……”·“我不会有事·”·“……”·雪女被梧桐带走后,连麒走到清川面前,说:“南宫凛说了,刚刚的不算,三十的杖责现在开始重新算,你要是挨过了这三十没发出任何声音,就把雪女留下。”
清川猛的抬起头看着连麒··“为何那样看着我我可不会随随便便骗人,我说的可是真的,不过嘛……”连麒笑了下:“这次行刑的是南宫凛亲自挑的人,是不可能再给你放水的,所以,祝你好运~”·连麒挥了挥手,南宫凛挑好的两个侍卫就出现了他们面前,那是东宫的护卫,但直接听命于南宫凛,即便是他们认识清月和清川,知道他们的身份,也是不会给他们放水的。
清月扶额,有点担心,虽然三十的杖责对哥来说不算太多,但受伤是肯定的··“清川侍卫,你准备好了吗”·清川点了点头:“是,准备好了。”
不过是三十的杖责而已,对他来说不算是很严重的责罚··行刑的时候,连麒就站在那里看着,那一棍棍下去,声音沉闷,清川的额头上都已经冒出冷汗了,可他却是真的一声都没吭的。
连麒微微挑眉,面带微笑的看着他,旁边的清月紧皱着眉头,虽然不是没有见过更严重的责罚,但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现在看着哥受罚,他还是有些难受的,于是只能转移了视线,不去看他。
三十的杖责结束,清川仍旧是一声没吭,只是默默地站了起来,清月连忙走过去扶住了他··“公子,现在我哥可以开口说话了吗”·甜文打脸逆袭·连麒点头,笑着:“可以。”
清川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说:“希望公子遵守刚刚说的话,把她留在这里·”·“那是当然,我自然会信守承诺·只是,你得好好看着她才行,她那脾气藏的深,你根本想不到真正的她是怎样的,最后你面对的人是怎样的,那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都得接受。”
“嗯,知道了·”·“回去吧·”·“多谢公子·”·看着清月把清川扶着离开的背影,连麒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木头也是有感情的,只是要是这样的感情让雪女更为直接的看到的话,或许他们之间会更加顺利。
连麒是不讨厌雪女的,他以前在东宫见到她的时候,她都会温柔的和自己打招呼,即便总是被裴萱给欺负,但她总是会露出笑容的·她很能忍,也很会隐藏自己,但那个时候的她或许就是清川喜欢她的原因。
不管她现在是雪女还是小雪,对清川来说应该都是一样的,那个人没有改变,只是身份有些不一样了··连麒笑着回到房间里,南宫凛正在等他··他笑着说:“看来这个赌局是我赢了,我就知道清川侍卫一定会选择让雪女留在这里的,对雪女现在的处境来说,留在这里很安全。”
南宫凛表情淡淡:“这不是件好事·”·“是不是好事我是不知道的,不过既然清川侍卫喜欢雪女的话,雪女现在也没有给我们造成任何威胁,那就不应该拆散他们,”连麒在南宫凛身边坐下:“俗话说得好,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可不能当坏人。”
“我没说过我是好人·”·“那不管,反正你都答应了·”·“……”··☆、亲妹妹和表妹·林曳华来的时候,连麒才起床,迷迷糊糊的打着哈欠站在院子里舒展着懒腰,南宫凛在房里看着书,他笑着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就听到了林曳华的咳嗽声,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然后机械般的转过头去,看着林曳华那张眼神里就在嫌弃着他们两个待在一起的脸。
“娘……”连麒瞬间整理了情绪,露出笑容来:“您怎么来了怎么来的时候又没有派人提前通知我一声啊”·“要是通知你了,我还能看见你们两个待在一起吗”林曳华走过去戳着连麒的额头:“我可告诉你啊,我们不在的时候你和南宫凛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我们在的时候,你俩得保持距离,听见了没有”·“啊”·“啊什么啊,你爹要来了,你妹妹也要跟着来,你做好心理准备。”
“……”哦豁,完蛋··听到外面声音的南宫凛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朝着外面走去,见到是林曳华在那里,他连忙走了过去,刚要问候,林曳华却摆了摆手,说:“这种虚礼就算了,你这几天要是可以不住在这里就别住在这里,他爹要来,他爹脾气差得很,他还不知道你们的事情。”
·南宫凛看了连麒一眼,连麒也很无奈,谁能想到他爹真的会来呢而且还是带着那个喜欢黏着自己的妹妹一起来的··林曳华都还没来得及多交代连麒几句话,梧桐便着急的从院子外面跑了过来,看见林曳华在那里,先是恭敬的行礼,然后说:“公子,老爷和小姐来了,现在就在大堂里,说要见你。”
“……”·连麒扶额,这来的可不是一般的快,他才刚刚从娘那里听说这事,后脚他们就来了··他转身对南宫凛说:“那个,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过去大堂那边,很快就回来。”
南宫凛点头:“嗯·”·连麒跟着林曳华离开的时候,南宫凛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连麒的母亲是没有说自己什么,但他家里可不只是他母亲一个,更何况自己之前还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他们想必是根本不愿意见到自己的。
又或者,是一见到自己就拔出刀剑想要杀了自己··他摇了摇头,现在还是别给连麒惹麻烦了,就在房间里等着他吧··只是没一会儿,房间里就进来了一个人,穿着粉色的罗裙,欢欢喜喜的就跑了进来,然而在这房间里她想要看到的却不是她想要见到的人,而是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你,是谁”连蓉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指着南宫凛,声音糯糯:“我哥哥在哪里你为什么会在他的房间里”·南宫凛看着连蓉,连蓉也看着南宫凛,两个人大眼看小眼看了一会儿,梧桐连忙跑了过来,一把把连蓉给抱了起来,柔声解释道:“小姐,这是公子的……朋友,他在等公子回来呢,现在公子在大堂那里,属下抱你过去好不好”·“不好,把我放下来”·“……”·梧桐有些无奈,她明明看见小姐是跟着老爷一起进来的,她是什么时候自己偷偷地跑到这里来的·不过梧桐还是不能强行把她带走的,只好把她给放了下来。
连蓉小短腿跑着,快速的来到了南宫凛的面前,眯着眼睛看了他几眼,然后把视线放在了他手中的书上,又开口道:“你在看书,你是书生吗”·“我不是。”
“那你是什么”连蓉双手叉腰,小脸圆圆的:“我没听说过我哥哥有朋友,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是不是想要骗我哥哥那个笨蛋”·在大堂里和连觉说着话的连麒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喷嚏,他伸手摸了摸鼻子,嗯着凉了吗·连麒房间里的连蓉还在警惕的看着南宫凛这个对她来说特别陌生的男人,她指着南宫凛,问站在门口的梧桐:“梧桐,他是谁是不是坏人”·甜文打脸逆袭·梧桐看了南宫凛一眼,然后回答道:“小姐,不是的,他不是坏人,他是公子的朋友,对公子来说很重要的人。”
“比我还重要吗”·“这……”·连蓉不高兴的“哼”了一声,抱着双臂闷闷的说道:“我就知道哥哥跑出来是因为在外面有个相好的,是个漂亮的姐姐也就算了,怎么还是个男的呀”·她噘着嘴,继续抱怨道:“还是一个脸上没有表情的冰块。”
她指着南宫凛,说:“梧桐,我不喜欢这个冰块,你把他赶出去,我今晚要和哥哥一起睡”·南宫凛:“……”·梧桐的样子有些为难,把南宫凛赶出去这样的事情自己还是不敢做的,别说她本来就招惹不起南宫凛,这要是公子知道了,还不得骂死自己啊。
于是梧桐把连蓉给抱了出去,在她耳边神秘兮兮的解释道:“小姐,这事可是个秘密,公子都不让我们和别人说的,所以呀,小姐你一定要给公子保密,到时候公子肯定会特别高兴的。”
“真的吗”·“真的,”梧桐说:“属下什么时候骗过小姐你呀,等会儿公子回来了知道你为他保密了肯定会很高兴的,说不定到时候还会带着你去逛庙会。
庙会就在今天,你还记得吗”·“对对对庙会是今天晚上开始来着”连蓉一听说这个立马就开心了起来:“那就这样说好了,我什么都不说,晚上哥哥得带着我去逛庙会”·“好的。”
看着连蓉高兴的跑走了,梧桐松了口气,反正公子和南宫凛本来就决定要去逛庙会的,侍卫肯定要跟着一起去,再顺便把连蓉小姐给带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到时候他们要是觉得麻烦的话把连蓉小姐带去看马戏就好了。
反正,连蓉小姐的注意力特别容易被别的事情给吸引走,不会妨碍他们的··连蓉离开后不久,连麒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一进门就把房间的门给关上了,然后靠在门上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南宫凛起身走到他面前:“怎么了”·“嘘”连麒立刻捂着他的嘴巴:“我的天,我爹太过分了,他带着我妹妹来了就算了,他还把我表妹带来了,这是要逼婚啊”·“逼婚”南宫凛拉开连麒的手,表情严肃起来,眼中的寒意明显:“你要成亲”·“不不不,怎么可能”连麒笑了下,有点心虚:“我就是得躲着我表妹和我爹,不然他们肯定在我耳边唠叨着,我表妹应该跑过来了,赶紧的,我把门挡住,你,你随便从哪里出去,别让人看见你。”
这时候要是自己和南宫凛的事情被发现了,那这个酒楼就没法安静下来了,他们晚上打算去庙会的事情也就泡汤了··但是之前很听连麒的话的话的南宫凛,这次却并不打算要听他的话,若是躲着可以解决问题的话,那么他之前躲着就是了。
显然,逃避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面··南宫凛握住连麒的手腕的时候,连麒眨了下眼睛,茫然的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然后整个人被南宫凛用力的往前一倾,扑在了南宫凛的怀里,他正要问南宫凛这是在干什么的时候,南宫凛把房门给打开了,而此时,连麒的表妹现在正好就找到了他的房间,伸出在半空当中的想要敲门的手有些尴尬的停留在了空中。
南宫凛一只手紧紧的搂着连麒的腰,一只手扶着他的脑袋,眼神冷漠的看着站在门外的面带微笑的连麒的表妹:“你有事吗”·“嗯……其实是有点事的,不过,好像打扰到你们了”·“你知道的话,就下次再来,我们现在很忙。”
靠在南宫凛怀里的连麒涨红了脸,什么很忙啊,说这样的话会让人误会的好不好讨厌的南宫凛,把你的手撒开啊,那可是我的表妹啊,她万一告诉我爹了可怎么办啊·然而连麒的表妹是十分懂事的,听说他们很忙,她笑了笑,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
说着,她还很贴心的帮他们把房间的门给关上了,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房门被关上之后,连麒推开南宫凛,脸色还是红着的,他捏着南宫凛的脸,没好气的说道:“你刚刚说些什么呢你怎么能在她的面前说那种会让她误会的话”·“我说什么了”·“你说……”·连麒无奈的叹了口气,扶额,算了算了,那几句意味不明的话,谁知道南宫凛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看表妹的表情,怎么感觉她好像一点儿都不生气啊看起来还挺开心的是怎么回事·而此时还在房间外面站着的连麒的表妹是激动的跺了下脚的,脸上的笑容特别的明显,她之前就听说表哥和一个男人走的特别近,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哇,她这可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两个男人在一起呢·她一脸花痴笑容的捧着脸,连麒表哥长得俊俏,那个表情冷漠的男人也长得好看,很般配啊·特别的般配啊··☆、二人世界·晚上去庙会之前,林曳华过来把连蓉塞到了连麒的怀里,一副他不把连蓉带着一起去就要他好看的表情看着他,当时连觉也在那里,连麒没办法拒绝,只能答应下来。
只是背过身去的时候表情是非常的无奈的··连蓉倒是挺开心的,她想来逛庙会已经很长时间了,尤其是和哥哥一起·虽然那个陌生的男人也在,不过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哥哥在这里,别的人都是无所谓的。
连麒自然是和南宫凛待在一块的,梧桐和董方跟在连麒的身后,清月和清川跟在南宫凛的身后,而得知受了伤的清川要出门的雪女不放心的跟了出来,虽然和他们保持了一段距离,但清川和清月还是发现了她。
甜文打脸逆袭·清月撞了下清川的胳膊,小声说道:“要不你过去一下不然她还真以为我们没看见她在我们后面·”·“不用管她,让她自己跟着吧,她觉得无趣了就回去了。”
“哥,这样不好吧人家好歹是个姑娘家的·”·“我觉得这样很好·”·“……”·行吧,既然他自己都已经这么说了,清月自然是不好再说别的了,就不管后面跟着的雪女,继续跟着南宫凛朝着前面走着。
连蓉笑嘻嘻的抱着连麒的脖子,一脸激动的模样,南宫凛稍微往连麒的方向靠近一点,就被连蓉嫌弃的推开,不让他太过于靠近··南宫凛无奈,他以为他们约着逛庙会的事情是两人单独相处,但是现在看起来怎么感觉自己是多余的那个·连麒也是同样无奈的。
趁着连蓉看着旁边做糖人的小贩,一脸期待着想要买的空隙,连麒歪头看了眼表情有些不悦的南宫凛,对着他笑了下·南宫凛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伸出手在连麒头上摸了摸,算是对自己的安抚。
连蓉指着那些糖人激动着想要买,连麒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把连蓉递给了董方抱着,然后笑着说:“蓉蓉,让董方大哥和梧桐姐姐陪着你在这里买糖人啊,前面还有好多糕点呢,你知道哥哥喜欢吃糕点的对吧哥哥现在过去买一些,你乖乖的听董方大哥和梧桐姐姐的话,知道了吗”·连蓉的眼睛直勾勾的注视着糖人,也没管连麒说了些什么,使劲的点着头,就连董方抱着她都没有觉得什么不舒服的。
连麒看连蓉没注意到自己,对着旁边的南宫凛使了个眼色,然后拉着他的手就跑走了,临走之前南宫凛交代清月和清川别跟着他们·他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可以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可不能让人跟着打扰到他们。
清川微微皱眉,真的不用跟着吗·清月瞥了身边的清川一眼,又看了眼还在他们身后跟着的雪女,无奈的伸出手在清川的肩膀上拍了下,说:“既然殿下那边没我们什么事儿了,你现在是不是可以把身后那个人处理一下了难不成你真打算让她一个姑娘大晚上的一直跟着你”·“……”·“好了,别在这里纠结着浪费时间,我是你弟弟我还不清楚你想的是些什么吗既然殿下和连麒公子都没说什么,你也不用顾虑你和雪女之间的那层关系了,你就当她是以前东宫里的小侍女不就得了”·清川扶额:“你别在这里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的你心里知道,”清月抱着剑笑了下:“我可不在这里陪着你浪费时间,我去前面随便逛逛,你自己把握好机会啊~”·清月很快的离开,而拿到了糖人还想要小兔子形状的包子的连蓉让董方和梧桐带着她去别的地方找,一时间,原本还热热闹闹的地方就只剩下了拿着剑的清川一个人。
不对,准确的来说的话,还有跟在清川身后没敢直接站在他面前的雪女··清川叹了口气,转身,雪女就站在离他只有十多步距离的地方,中间隔着不少的人,但清川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就像雪女的视线一开始就定格在了他的身上一样。
另外一边,甩开了连蓉和侍卫们的连麒和南宫凛欢欢喜喜的跑到了放河灯的地方,连麒之前在主屋养病的时候经常听说京城里的这条河很神奇,只要把写了自己心愿的河灯放进河里,让它顺着水流一直往下,若是顺利的飘到了大海里,河灯上面的心愿就会实现。
以前林曳华每过庙会的时候都会来着咯放河灯,河灯上写着的心愿自然是期待着连麒可以早日康复的·后来,连麒真的康复了,林曳华一直以为这和她放河灯是脱不了关系的。
连麒虽然知道这样的事情有些迷信,而且这些河灯飘到大海里的几率是少之又少的,但毕竟是处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偶尔相信那么一次也是无妨的·更何况,他许下的心愿,他是希望可以真的实现的。
从卖河灯的老伯那里买来了两盏河灯,一盏递给了南宫凛,一盏自己留着,但是却背对着南宫凛偷偷摸摸的在上面写着字,不让南宫凛看见·南宫凛也不恼,安静的把自己的心愿写在了那盏河灯上面,然后在连麒还在写着字的时候把它放入了河里,和大家那些河灯一起顺着水流慢慢的飘远。
·而转过身来发现南宫凛的手里已经没有河灯了的时候,连麒是吃惊的,他怎么那么快就写好了是已经把河灯放出去了吗·南宫凛的答案是肯定的。
连麒蹲下的时候,南宫凛低下头朝着他手里的河灯看着,所幸连麒是早有准备的,将写了字的地方盖住了,即便是南宫凛看着,他也是没能看清楚那上面写着的是什么·而将河灯放进去河里后的连麒迅速的站了起来,然后拽着南宫凛的朝着岸上走着,不让他有机会看到自己写下的心愿。
连麒一边拽着南宫凛的手,一边笑着说道:“我们别在这里挡着别人,你看看后面还有好多排队要放河灯的·”·就这么说着,就把南宫凛给拽到了岸上,还一副计谋得逞的露出笑容来。
南宫凛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开口道:“接下来你打算做点什么”·“嗯……”连麒摸了摸下巴,一副思考的模样。
要是直接回去集市的话,说不定会遇到正在买东西的连蓉,要是被它给看见了,自己就没有那么容易再次逃脱了,直接回去是不行的,但别的地方,连麒也不清楚哪里比较好玩儿。
往前再走远一些的话,好像就出城了,不是很安全··“要去屋顶吗”·“什么”连麒有些茫然的看着南宫凛:“屋顶”·“嗯,屋顶。”
一开始连麒理解的意思是南宫凛随便找个屋顶带着自己上去玩会儿,可实际上南宫凛说的屋顶是集市正中央的一栋有着十多米高的建筑,那是一座高楼,里面的人对南宫凛是恭恭敬敬的,不难猜出这里是南宫凛的地方,因此他们很顺利的来到了这座楼的屋顶。
甜文打脸逆袭·那里有着安全的护栏,像是早就知道有人会来这里一般早早地准备好了软垫和茶水,该有的都有··连麒微微挑眉:“你什么时候准备好的”·“白天你不在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该准备点东西。”
“挺好~”·连麒大大方方的在一席软垫上坐下,盘着腿坐着,面带微笑的看着还站在自面前的南宫凛,然后把对面的软垫拉到了自己的身边,笑着拍了拍,说:“我还是觉得你坐在这里我会比较方便。”
方便他靠在南宫凛的身上··连麒最近都变懒了,但凡是和南宫凛在一起的时候,只要是可以的,他就是旁若无人的靠在南宫凛的身上,有的时候是肩膀,有的时候是大腿,有的时候甚至是直接扑在他的怀里的。
当然,没人敢说什么,自从林曳华默认这件事后,整个“迎天”酒楼的人都接受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南宫凛在他身边坐下,不出所料的连麒的脑袋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一副慵懒的姿态。
南宫凛说:“你最近好像特别喜欢这样靠着我·”·“那是当然的,你现在可是我的了,我想怎么样那还不是我决定的,我就想这样赖着你,你拒绝可是无效的。”
南宫凛低头笑了下,他从未想过要拒绝··他抬起头,朝着不远处屋顶上站着的清月点了下头,清月会意,举起手,重重的放下,底下一直在等待着命令的人得到了他的指令,立马将他们准备好的东西给搬了出去,然后按照着之前的安排将那些东西点燃。
“砰——”·“砰”·连麒诧异的睁开眼睛,眼前的画面是他永生难忘的。
他甚至激动的站了起来,眼睛里倒映着他此时所看到的景色··烟花··在夜空中绚烂着绽放着的烟花··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他都没有想过会在这个世界里看到这样好看的烟花。
他激动的笑着,回头看向南宫凛:“这也是你准备的”·南宫凛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自然的喝着茶,说:“我想你会喜欢·”·“我很喜欢”连麒高兴的跑了回去,搂住南宫凛的脖子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阵亲:“我简直是太喜欢了”··☆、你想眼睁睁看着她死去吗·裴萱带着人出现在庙会上时,正跟着雪女买东西的清川立马注意到了她,只是她光顾着在人群当中找着南宫凛和连麒的身影,反倒是把就在她不远处的清川给忽略了,是带着人直接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都没有看见他。
清川看见裴萱身后跟着好多人,不由得皱眉,她出现在这里可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还带着那么多人,之前裴萱可是失踪了,现在胡人气出现在这里,清川可以想到的原因要么是因为殿下,要么是因为连麒公子,不可能再因为别的事情了。
清川跟上去的时候,雪女叹了口气,将手里拿着的玉镯子放下,然后快速的跟了上去·不出所料,裴萱的目的就是殿下和连麒公子,像是早就派人打听过他们的行踪一般,准确无误的出现在此时他们所在的位置。
负责守卫的清月也注意到了裴萱,以及她带着的人,他挥了下手,身边的护卫立马散开,护在了南宫凛和连麒的四周·而清月自己则是立刻下去,挡在了裴萱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清月侍卫,我劝你最好是不要拦着我,和我作对绝对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裴萱笑着:“你知道的,我的目的只是连麒而已,不会伤害太子殿下的·”·“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清月皱着眉头,要是把裴萱放过去了,到时候殿下可是会很不高兴的,更何况,连麒公子现在还在殿下身边呢,裴萱这副来势汹汹的样子,肯定会对连麒公子不利,把她放过去那才是最愚蠢的行为。
附近的护卫全部都来了,清川也赶了过去,雪女紧随其后··裴萱笑着:“你们这人数明显不够啊,我带着的人可是你们的好几倍,你们要是不想受伤的话就赶紧的退后,我绝对不会伤害你们。”
“可笑,”清月眼神冷冷:“你私自从东宫跑出来本就是大罪,如今还带着人过来威胁我们,更加罪无可恕·裴萱,别以为仗着你爹是丞相就饿可以为所欲为。”
“那又如何”裴萱依旧笑着,然后伸出手指了下清川身边站着的雪女,说:“我能够从东宫出来,那还要多感谢她呢,要不是有她的帮忙,我现在怎么可能站在你们的面前,要怪,你们应该怪她才是。”
雪女紧皱着眉头,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她当初把裴萱放出来可不是为了让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的·这几天裴萱都没有出现,她还以为裴萱是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不会再出现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雪女有些担心的看了眼清川,结果清川根本就没有在看她,只是眼神冷冷的看着裴萱身后那些带着武器的人,她不免有些失落··南宫凛和连麒得到消息后站在顶楼上朝着下面看了那么几眼,双方仍然还处在对峙的场面,如果要是直接开打的话,那肯定是免不了一场恶战的,裴萱那边的人虽然多,但武力值肯定是比不过清月、清川他们的,只是难免会波及到周围那些无辜的人。
他们都没有想到裴萱会在这种时候、这样的地方出现··连麒有些担心他们:“南宫凛,我们现在就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吗”·“清月和清川会处理好这件事情,”南宫凛搂过连麒的腰:“这样的场面对他们而言只是小事,很轻易就能解决。
我们先离开这里,他们随后会跟上我们·”·“可是……”·连麒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南宫凛便搂着他的腰带着他直接从屋顶上离开了,收到讯号的清月和清川互相点头示意,然后看向了根本不知道南宫凛和连麒已经离开的裴萱。
甜文打脸逆袭·既然是裴萱主动找上门来的,那么就不能怪他们无情了··他们拔出剑的时候,裴萱身后那些人也同样拿出了他们的武器,裴萱自然的走到了一边,面带微笑的看着她以为是自不量力的清月一行人,随后将意味深长的视线放在了雪女的身上。
雪女不解的看着她,一边在抵挡着那些攻击着她的人,一边还在思考着为什么裴萱会露出那样的笑容来··很快,雪女就明白裴萱为什么要那样对着她笑了,因为在她一脚踹开一个人的时候,她的胸口忽然猛烈的刺痛了一下,她捂着胸口不由得跪在了地上,眼神震惊的看向裴萱。
裴萱仍然带着笑容,但接下来的那一瞬间很快就有人继续去攻击雪女了,她没有力气,准确的来说是胸口此时还猛烈的疼痛着,她没有办法站起来·所幸,清川注意到了她,替她挡开了那一个攻击,然后挡在了她的面前。
雪女眼神恨恨的看着表情有些遗憾的裴萱,这个该死的女人,什么时候给自己下毒的可恶·她咳嗽着的时候,裴萱命人加大力度的攻击清川和雪女,一副要把他们两个都弄死的表情,清月被人给缠住,裴萱带来的人比他们想象当中的还要多,有一部分是隐藏在黑暗当中的,他们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现在他们都被牵制住,清川更是一个人抵挡着好多人的攻击,很快便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裴萱看准了时机,让身边的人集中去攻击清川,只要清川倒下了,杀掉雪女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且,清川要是死了,南宫凛身边有用的侍卫就少了一个,自己要过去报仇那就更加的简单了。
在裴萱的命令下,那些人一波接着一波的朝着清川攻击过去,清月好不容易从那些人里面脱身想要过去帮忙,又被新的一群人给挡住,明明就只差着十多步的距离,但就是跨不过去。
裴萱的弓箭手到了之后,原本攻击着的人慢慢的退下了,但清川那一行人的力气也几乎都被用光了,此时虽然得到了暂且的平缓,但很快他们要面临的是更加激烈的一番攻击。
“我在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裴萱笑着说:“让开,或者,死·”·她举起手,面前的弓箭手们已经将箭准备好,只要裴萱一声令下,那些人立马就会开始- she -箭。
雪女捂着胸口,表情有些痛苦,自己在这里就是清川的拖油瓶,他要是不需要保护自己的话,脱身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而那个裴萱,分明就是看准了这种事情才这样嚣张。
“看来你们还是这样执迷不悟,那就不能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裴萱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有些狰狞的表情,她眼神死死的看着清川和雪女的方向,然后指挥道:“放箭”·一瞬间,箭雨满天。
东宫的护卫们找着遮蔽的同时还替旁边的人用剑挡下箭,清川拉起雪女站了起来,将她护在自己的身后,那些箭就从他们的身边经过,有的时候只差一点点就要- she -中他们,但都被清川给挡了下来。
雪女紧皱着眉头,说:“你别管我了,你赶紧带着清月离开这里吧”·“闭嘴·”·“清川”·“你闭嘴,在我身后好好待着。”
“……”·清川的脾气是怎样的,雪女是清楚的,只是她并不希望他的脾气在这种时候发挥起来,他本来就不应该管自己的,他就带着清月离开就好了,那可是他的亲弟弟。
裴萱眯了眯眼睛,眼看着第一波箭雨之后他们所有人都是毫发无损的,虽然气喘吁吁,但,没有任何事·她有些不高兴了,让人加大了力度再次- she -箭,这一次,不间断的。
东宫的护卫自保能力很强,但也抵不住这样的连续- xing -攻击,就连清月都有些受不住了,更别说是还要护着雪女的清川··裴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在清川筋疲力尽之前让人停止了- she -箭,她勾了勾嘴角,笑道:“清川,你知道小雪中了什么毒吗她的毒是她跟着我进东宫的时候我在她的房间里下的,已经三年了,深入骨髓了,要是再不得到解药的话,没有几天就会死掉的。
你难道愿意眼睁睁的看着小雪死在你的面前吗”·清月紧皱着眉头,警惕的看着裴萱:“你想干什么哥,你别听她胡言乱语”·清川瞥了眼身后站着的雪女,她捂着胸口那疼痛的表情绝对不是假的,而且下毒这样的事情也是裴萱可以做得出来的。
解药……她需要解药··清川看向裴萱:“你想怎么样”·裴萱拿过身边那个人的弓箭,对准了清川,笑着说:“你要是不躲我这一箭,我就把解药给你。”
”雪女吃惊:“不行”·清月也是同样的震惊:“不行”·“好,”清川说:“一言为定。”
裴萱脸上的笑意更加的神了,他让清月把雪女给拉走,然后往前走了两步,给裴萱让出了地方:“你最好是说到做到,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好,”裴萱笑着,手上不由得用力:“我一定……说到做到”·手中的箭瞬间脱离而出,原本看起来一点武功都不会的裴萱的那一箭居然- she -中了清川,虽然只是肩膀,但血却是开始从伤口处流出来的。
·裴萱勾了下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然后朝着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刻开始- she -箭,在清月他们没有防备的时候,所有的箭都朝着清川的方向- she -去。
雪女睁大了眼睛,挣脱了束缚朝着清川跑去:“不”·清月也是毫不犹豫的跑了过去:“哥”··☆、是你,夺走了我的一切·到底还是晚了。
清川想要躲,他甚至都已经用手里的剑挡去了一部分箭,但- she -箭的人实在是太多,他根本来不及完全的躲避,手臂和腿上都被- she -中了,最严重的那一箭,在他的胸口。
甜文打脸逆袭·裴萱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在他们面前放肆的大笑着,雪女抱着已经倒下去的清川的身体,目光凶狠的望着裴萱,她眼睛似乎有火,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的肉里自己却丝毫不曾察觉。
清月的怒意表现的更为明显,他是直接带着人冲过去想要杀掉裴萱的,但弓箭手已经再次准备就绪,在他们想要过去的时候再次放箭,清月肩膀上中了一箭,还是身边的护卫带着他后撤才避免了他和清川一样的结果。
“不要在这里顽固的抵抗了,你们以为你们能够比得过我带来的这些人吗”裴萱嚣张的说着:“即便是你们杀了面前这些,马上就会有更多的人补上,你们最后还是难逃死路一条,你们最后都会和清川一样,死在乱箭之下。
很快,南宫凛和连麒也会是相同的结果,你们曾经伤害过我的那些人,都别想活着·别对着我露出那样愤怒的表情来,放心,你们黄泉路上会再相见的·”·“裴萱”清月咬牙切齿的瞪着她,手中的剑紧紧的握着。
他们现在的确是处在劣势,自从离开东宫后,他们出门带着的人都不多,才被裴萱这个恶毒的女人给钻了空子,现在哥哥已经中箭倒下了,要是这些护卫再被裴萱一个一个除掉的话,到时候殿下那边怎么办连麒公子又怎么办·清月紧皱着眉头,看着坐在地上抱着清川的雪女,又看了看他们面前数不清楚到底有多少的敌人,心情很是复杂。
该怎么办要怎么办·就在裴萱的人蠢蠢欲动的想着一鼓作气的干掉所有的人的时候,林曳华轻飘飘的声音在他们上方响起:“哪里来的黄毛丫头在‘沼泽’的地方撒野,不想活命了吗”·清月猛的抬起头,看到的正是林曳华那张淡然的面孔。
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朝着她的方向喊道:“夫人,救命这个女人想要把我们都杀了”·“是吗”林曳华飞身而下,落在了清月的面前,随后看了眼已经闭上眼睛没了呼吸的清川一眼,微微皱眉:“胆子可真够大的,居然动我儿子身边的人。
呵·”·林曳华转身,守在屋顶上的几个侍卫立刻落下,护在了林曳华的身前·此外,原本驻守在附近的“沼泽”的人们,全部出动,将裴萱带来的人包围了起来,屋顶上还有着林曳华带来的弓箭手,此时正对准着裴萱。
一时间,原本处在优势的裴萱立刻就变成了劣势··她不免有些慌张,连忙让人挡在她的面前,让他们随时注意着周围的动向,然后眼神警惕且有些紧张的看向她面前站着的林曳华。
林曳华往前走了两步,道:“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带着你的人投降,跪在我的面前,要么,让你带着你的人,一起去死·”·“”裴萱握紧了拳头:“哪里来的老婆娘在这里嚣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当朝丞相裴沆的女儿是东宫太子的侧妃”·“是吗”林曳华的语气仍旧是轻飘飘的,完全没把裴萱说的话放在眼里,她说:“那我刚刚怎么听到你好像说了要杀掉东宫太子,也要杀掉我的儿子呢”·林曳华对着裴萱微微一笑:“你觉得,就凭你刚刚说的那句话,你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你”·“动手,”林曳华瞬间收敛了脸上所有的笑容:“杀了他们,不留后患。”
“是”·林曳华转身,她带来的所有“沼泽”的人毫不留情的朝着裴萱以及她带来的那些人攻击过去,裴萱的弓箭手是最先被解决掉的,屋顶上占据着有利的位置,他们根本来不及反抗。
周围一片喊叫声,兵器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刀剑隔开皮肉的声音··雪女放下清川后,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了林曳华的面前,恳求道:“夫人,能不能先别杀裴萱。”
“为何”·“让她死的那么轻松,未免太可惜了,”雪女的脸上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表情:“她杀了清川,我不会放过她的,请夫人把她交给我处理。
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她活着·”·林曳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说:“好·她是你的了·”·裴萱不会武功,把她身边那些侍卫给解决掉之后,自然是很轻易的就把她给抓到了,她被推搡着跪在了林曳华的面前,不被允许抬起头看她。
林曳华对着雪女说:“现在,她是你的了·你要是现在不想杀她,我会让人把她带回去地牢,之后,随便你处置·”·“多谢夫人·”·裴萱最后是被带回去“迎天”酒楼的地牢的,那里- yin -暗,只有一小格的窗口透着光,她被关在那里三天的时间,没有吃的,只给她一碗水,她的手脚都被束缚了起来,嘴里塞着木塞,她没有办法自杀,她只能这样痛苦难受的活着。
处理完清川的葬礼后,雪女回到了“迎天”酒楼,她的手腕上戴着一只色泽很好的玉镯子,那是清月给她的,准确的来说,是清月从清川的房间里找到,然后交给雪女的。
那原本就是清川打算送给雪女的礼物,只是还没有来得及送出去··那只镯子,是南宫凛赏给清川的,价值连城,之前被收在他的房间里,后来雪女吵着闹着说要嫁给他的时候他就翻了出来,当时正好清月经过,还打趣了他好久,说什么“这肯定是送给小雪的”、“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她”、“看你现在藏不住自己的心思了要去娶人家了吧”,以及很多类似的话。
当时清川给清月的回答是“你别多管闲事”,但清月就是在他的房间里赖了好一会儿才走,临走之前还劝着清川赶紧的看清楚自己的心意,别浪费时间·但那个时候他们谁都没有想到后来的事情会是那样的。
·清川想要为雪女找到解药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但那个时候相信裴萱的话实在是太愚蠢了,裴萱是不值得相信的,她是个坏女人··雪女和清月在清川离开后都不曾笑过,清月看起来更坚强一些,他把镯子交给雪女的时候还劝了她几句才离开的,但雪女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管外面谁喊她都不曾把门打开。
甜文打脸逆袭·直到她想起来地牢里还关着一个裴萱,她才从房间里出来··她是直接过去地牢的,没有告诉任何人··地牢- yin -暗潮- shi -,走进去之后还能听见滴水的声音,雪女面无表情的举着火把朝着关押着裴萱的那个牢房走去,停下脚步时对上了裴萱抬起头时那带着不屑笑容的眼睛。
她打开牢房的门,走过去取下来了裴萱嘴里的木塞,舌头已经麻木的裴萱只能笑着,那笑容满是讽刺和不屑,甚至还带着一点对于雪女的同情,等到稍微缓和了一些了,可以讲话了,裴萱毫不客气的说道:“你现在是不是后悔把我放出东宫了不过后悔也是没用的,清川死了可是不会再回来了的。
哈哈哈哈哈”·雪女的脸上仍然没有表情,只是默默地从怀里将自己的匕首掏了出来,然后举起,用力的扎在了裴萱的大腿上,鲜血直流,痛苦的尖叫声在寂静的地牢里响起,格外明显。
“啊——”·“痛吗”雪女问她:“你知道你杀清川的时候我有多痛吗”·说着,她手里的匕首再次扎下,还是原来的位置,一次又一次,一点儿不留情的扎下。
“啊啊——”·裴萱尖叫着,脸上的表情都是狰狞着的,眼泪刷刷的掉着,但雪女没打算同情她。
“他本来都打算了要娶我的,他连定情信物都给我准备好了,是一只特别好看的镯子,价值连城,”雪女说着,抬眼看着裴萱:“可是,你把我的一切都夺走了,你把我的夫君杀死了。
裴萱,我不会放过你的·”·雪女站了起来,俯视着她:“你知道这个地牢里有很多老鼠吗它们大多是被饿了很久,找不到食物的。
不过现在,它们的食物到了·”·“小雪你不能这么对我没有我的解药,你活不过一个月你难道不想要解药吗”·“解药”雪女语气冷冷:“我为什么需要那种东西我的夫君死了,我还会想活着吗”·她将木塞重新塞回到裴萱的嘴里,不让她再继续胡言乱语。
裴萱现在还能活着喘气的唯一的原因就是要成为地牢里老鼠的食物,那样比直接杀了她更能解气··雪女走出地牢的时候,天空- yin -沉着,像是要下一场下雨·走回到清川的房间门口,雪女愣住了,她抬起头时好像看见了清川,但那人转过身的时候,她亮起来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那不是她的夫君··那是清月··她的夫君已经死了,就死在她的面前···☆、生不同衾,死同- xue -·雪女被找到的时候是三天后,就在清川的墓碑前,她的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将她的衣裳染红,过去试探时她已经没了呼吸,身体有着些许僵硬,想来是死去好一段时间了。
清月半蹲在她的面前,皱着眉头,眼里是难过·她的手腕上还戴着清川给她的玉镯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像是去赴死对她而言是件开心的事情··清月把她的尸体跟清川合葬在一起了,他们生不能在一起,那么死了,就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成全他们。
连麒知道雪女的事情后,很是无奈,她的- xing -命可是清川用- xing -命换来的,她居然那么轻易的就选择了放弃·不过也是可以理解的,现在真的已经证明,她是真的爱着清川的,只是证明此事的方式有些残忍罢了。
清川死后,南宫凛带着人把裴家包围了起来,以正大光明的方式将裴府所有的人都软禁了起来,不准外出,大吵大闹着脾气说着要去见皇帝的裴萱的母亲被当场杀掉了,裴沆气愤非常,却也无能为力。
另外一边,裴简得知了裴萱杀了清川,而雪女跟着清川一同死去的消息后,整个人都是崩溃的,也就是说,他的妹妹间接的杀害了亓嘉尹的妹妹……·至于亓嘉尹,也就是黑修罗,在得知雪女死去的时候,一口血吐了出来,昏迷了好几天才醒,但醒过来之后便再也没有提起过要去见裴简的事情,也不让别人在他的面前提起裴简的名字,就像从来都不认识这个人一样。
所有的事情都在朝着预期之外的方向发展··唯一一个在计划之内的就是裴萱的死·她是死在“迎天”酒楼的地牢里,腿上的肉都被老鼠给啃坏了,表情痛苦的死去,身上其它地方同样有着老鼠的咬痕,可以说,死相很凄惨。
她的尸体甚至都没有被送回去裴府,对于她杀了清川这件事情,南宫凛无比愤怒,因此雪女让她以这样悲惨的方式死去也都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甚至在裴萱死透了之后让人把她丢在了山上去喂野狗。
清川对南宫凛而言是重要的人,虽然身份是侍卫,但他们从小就是在一起长大的,他和清月就像是他的弟弟一般,如今自己的弟弟被人给杀害了,他不生气,那才很奇怪。
连麒可以明白他的心情,所以他做的事情,连麒都未曾阻止··直到桀王南宫决带着人回到京城,皇帝亲自走出皇宫来迎接他,事情才有了些改变··南宫凛似乎不喜欢这个南宫决,他回来的时候南宫凛正好就在旁边的酒楼里坐着喝酒,他的阵仗和队伍浩大,京城的百姓也很拥戴他,而跟着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安定侯府的小侯爷,穆长邕。
在酒楼的另外一边,是同样看着那队伍的若乌禺,也就是曾经安定侯府的小王爷,穆长郢,以及站在他身边的红修罗亓嘉誉··若乌禺淡淡道:“他们回来的比我的预期要早,看来我们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有你不想见到的人”·“是不能见到的人·”·红修罗不明白若乌禺的意思··连麒走过来的时候,若乌禺对着他露出来了个笑容,但南宫凛跟着他一起坐下的时候,若乌禺的表情又是无奈的,他想和哥哥待在一起,但并不想每次哥哥在的时候自己都要看见南宫凛。
他并不喜欢南宫凛,也不喜欢南宫凛总是和哥哥待在一起,哥哥又不会跑掉,干嘛还要看的那么紧他们时时刻刻都待在一起,不会觉得烦腻吗·甜文打脸逆袭·连麒笑着问他:“刚刚听说你们好像要离开了,打算什么时候走”·“还没想好,但应该就是这几天了,”若乌禺道:“我在这里要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完了,继续留在这里父亲和母亲会不高兴,我还是先回去比较好。”
连麒点了点头··若乌禺又说:“哥哥,你一直都会在这里吧,我要是有时间了,我能来这里看你吗我还能把南疆那边好玩儿的东西带过来送给你,比大凉这里的有趣多了。
不过你要是愿意跟着我一起回去的,我也是很开心的,你也应该看看南疆是怎样的·”·连麒笑了下,还没来得及回答,南宫凛便皱着眉头抢先说道:“你别在这里浪费口舌了,连麒不会跟你回去,你自己走了就行,别想带着他。”
“……”呵,南宫凛这个混蛋·若乌禺立马对着连麒露出满是期待的眼神,他不会把连麒还活着的事情告诉父亲和母亲,但他可以跟着自己回去南疆看看,南疆真的很美,他要是去了,肯定会喜欢的。
连麒又笑了下,虽然总是听到南疆南疆的,但自己好像是真的一次都没有去过,想去看看的想法是有的,只是现在不是时候,南宫凛要处理的事情还很多,自己不可能把他丢在这里然后自己跑去南疆玩吧他还是想和南宫凛待在一起的。
“以后吧,”连麒说:“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我会去的,现在京城是怎样的局面你也是知道的,我们暂时还不能离开·”·若乌禺撇了撇嘴,有些不开心。
但也不能勉强··若乌禺和连麒说了一会儿话便回去了,只是没想到刚刚到客栈的门口就听说了黑修罗逃跑的消息,守在这里的人已经去追了,目前还没有别的消息,若乌禺有些不悦,正准备亲自去追捕的时候,南宫柳来了,带着穆长邕。
若乌禺的脸色有些变化,红修罗注意到了,护在了他的面前,冷冷问道:“你们有事吗”·南宫柳皱着眉头··穆长邕看了眼红修罗,又瞥了眼他身后站着的若乌禺,道:“听闻南疆太子殿下和我的弟弟长得十分相似,特意前来看看,果然,太子殿下和他是一模一样的。”
不用想也知道这件事情是南宫柳告诉穆长邕的··穆长郢这个人早就在大火里死去了,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南疆太子若乌禺,即便是他们认为自己和当初的穆长郢长得一模一样,或者心里就是认定自己就是他,他也不可能会承认的。
穆长郢的情绪在红修罗挡在他面前的时候收敛了起来,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接话道:“不知道你是听谁说的,但长得像不代表人就是一样的·我是南疆太子若乌禺,不是你的弟弟,同样,我也不是这位公主认识的朋友,我在来这里之前并未见过你们,也不认识你们。”
他和连麒是不一样的,连麒的身份就算是暴露了也不会怎么样,毕竟他有着南宫凛的保护,背后更是有着“沼泽”这个大的组织的庇佑,而自己和他不一样,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南疆太子,可要是被人知道他以前是安定侯府的小王爷,这样矛盾的两重身份,有心的人会拿这件事情做文章,而且很有可能会引起两国的战争。
那不是若乌禺想要看到的,所以,一直否认就是了··连麒是可以信任的人,南宫凛也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至于别的人,他没有什么可以信任的理由,也不能轻易的去相信他们。
穆长邕看着若乌禺的眼睛,他的眼神平淡的有些不像话,如果他真的是穆长郢的话,他的眼睛里应该是带着笑容和见到自己时候的诧异和惊喜的,可是这个人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穆长邕不由得皱眉,他真的不是吗可是为什么长得如此相似·就在他还想要问一些别的事情来试探的时候,南宫凛骑着马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虽然南宫凛自己退出了东宫,但皇帝和皇后并未同意此事,因为穆长邕和南宫柳见到他的时候还是要行礼··南宫凛从马上跳了下来,负手走到若乌禺面前,说:“南疆太子在这里傻站着做什么不是约好了要和我们一起喝酒再不去的话,有人会不高兴的。”
随后马车到达,驾车的人是董方和梧桐,而马车里的人是连麒··若乌禺愣了下,但很快明白过来他们是在给自己解围,于是欣然的接受了要去喝酒的邀约,并且在穆长邕和南宫柳的注视下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离开,南宫柳有些着急的说道:“太子哥哥,你这是做什么那明明就是长郢的,我们很快就能让他承认他自己的身份了”·“胡闹”南宫凛眼神凝重起来:“那是南疆太子若乌禺,你再这般胡闹,他随时都能把你抓起来,今天的事情暂且不追究了,赶紧回宫去,一个姑娘家的总是跑出来,成何体统”·“可是太子哥哥,我……”·“住口,”南宫凛眼神冷冷,随后看向穆长邕:“既然小侯爷是跟着公主一起出来的,那就麻烦小侯爷把公主送回去,她尚未出阁,不该总是出宫。”
“……是·”·南宫凛临走前,忽然想起什么事,又说:“对了,你回去告诉南宫决,让他没事别总是往皇宫里面跑,父皇把他叫回来,目的可不单纯。”
“太子殿下的意思是……”·“我就是随口一说,”南宫凛瞥了他一眼:“你把话转告给南宫决就是了,别的,你不需要知道。”
“是,”穆长邕恭敬的拱手:“谨遵太子殿下的口谕·”··☆、带走他后果可要自负·南宫决和南宫准一同出现在南宫凛面前时,南宫凛正陪着连麒和若乌禺喝着酒,脸上似乎还因为连麒说的什么话而带着些许的笑容。
南宫决和南宫准很少看到南宫凛这般不带着不屑和寒意的笑容,不免有些吃惊··甜文打脸逆袭·南宫凛喝完杯子里的酒,开口说道:“不速之客,我们不欢迎,趁我还没有把你们赶走之前,你们还是主动离开这里比较好。”
南宫准笑了下,说:“太子殿下误会了,我们并非前来打扰你的雅兴的,只是有几句话想要和你说,不知道太子殿下现在是否方便”·随后他又立刻补充道:“是皇后娘娘拜托臣弟前来的,说是有几句很重要的话你必须要知道,一点儿都耽误不得。”
·南宫凛微微皱眉,皇后她又想做什么自己之前和她说的话不够明显吗,居然还让南宫准来这里找自己·但南宫准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南宫凛在连麒耳边说了几句话后便起身跟着南宫准去了外边一些的地方,南宫决则是往前走了几步,在他们面前空缺的位置上坐下。
若乌禺有些警惕的看着他,桀王原本应该镇守边关才是,但因为南宫凛放弃太子之位所以被皇帝紧急召回京城,之前他也去过皇宫见过皇帝和皇后了,因此,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肯定不简单,如果不是为了南宫凛的话,那就是和哥哥连麒有关系的。
连麒表情十分自然,他不认得南宫决是谁,也不想知道他来这里是因为什么,但如果他要是和皇后串通在一起想要拆散他和南宫凛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这个人的。
他不会武功,或许打不过南宫决,但并不代表自己身边的人打不过他··他是“沼泽”的少主,他想要的人就得留在自己的身边,况且当初是南宫凛一定要留下的,既然他选择了留在自己的身边,那就不能后悔。
他不会让南宫凛再离开他的··连麒淡淡笑着,给南宫决斟酒,道:“不知道桀王殿下来此有何贵干”·“自然是有事才来,”南宫决看向连麒:“听父皇和皇后娘娘说,太子殿下是因为你才想要放弃东宫之位,我很好奇你是个怎样的人,所以特意前来看看。
不过,似乎和我想象中的很是不同,你看起来,很普通·”·连麒笑了:“桀王殿下说的是,我本来就只是个普通人,自然很普通·不过太子殿下选我那是他自己的决定,我从未逼迫过他,至于什么东宫之位,他在不在那里都无所谓,他不喜欢那个地方,他想要离开,你们就得尊重他的选择。”
“若是我们不呢”·“那么,你们会因此而付出惨痛的代价·”·南宫决不由得皱眉,而连麒却依然是笑着的。
南宫决无法从他脸上那一成不变的表情里看出他此刻是怎样的情绪,但南宫决知道,连麒是不会放南宫凛回去皇宫的,而且,他似乎也已经准备好了要和他们为敌的准备,他并不害怕他们。
“你好像一点都不怕我们·”·“我为何要怕你们,”连麒笑着:“我只是在做我想要做的事情,我在守护着我想守护的人,怕你们凭什么要怕你们”·之前害怕的次数多了去了,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他了,没必要因为这样的事情就害怕,更何况,他的背后有着“沼泽”,他百还能分之百可以确定南宫凛是会站在他这边的,他没有任何害怕的理由。
南宫决眯了眯眼睛,事情似乎和他想象中的发展有些不一样,看来能够把太子殿下迷惑住的人是绝对不简单的,不能在他面前掉以轻心·他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把太子殿下劝回去东宫继续当太子压制着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们,尊王已经去和南宫凛谈话了,结果是怎样的好像已经可以看到了,有这个人在这里,太子殿下是绝不会跟着他们离开的。
若乌禺微微皱着眉头,身边坐着的这个人似乎是打着什么坏主意,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一直盯着哥哥看着,难不成是想要把他从这里强制的带走吗·连麒倒是觉得无所谓的,即便是南宫决真的有着什么奇怪的想法,只要在这家酒楼里待着,南宫决是绝对没有办法带走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的,是常年镇守边关的王爷又如何他一个人终究是难以抵挡住许多人的。
这里,是“迎天”酒楼,是“沼泽”的地方,现在坐在他们周围有说有笑的喝着酒的人,全部都是“沼泽”的人,他们全都听命于连麒,但凡是这里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声响,那些人马上就会冲过来把他们团团围住。
南宫决也注意到了周围的不同寻常,因此没有乱来,而是坐在那里静观其变·但很快,南宫凛就回来了,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他的手在桌子底下握着连麒的手,而眼神却冷冷的看向了南宫决。
南宫决对上他的视线,觉得有些不舒服,他那样的眼神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得住的,满是寒意,不带有一丝的情绪,冰冷的让人觉得他不像是个人··“你还坐在这里做什么”南宫凛冷冷的声音响起:“南宫准已经在外面等你了,你要是没事了就赶紧离开这里,别打扰到我们喝酒的兴趣。”
“……太子殿下,不管你如何选择,你的身份是不会改变的,你永远都会是大凉国的太子殿下·”·“是吗”南宫凛忽然笑了,却是冷笑着的:“我可不那么认为。
你说,若是皇帝的位置空出来了,我还会是大凉国的太子殿下吗”·“什么”南宫决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太子殿下,那种话说不得”·“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南宫凛语气冷冷:“我不愿意做的事情,没人可以逼迫着我去做,你回去告诉皇帝和皇后,我不再是那个任凭着他们拿捏的傀儡太子了,他们要是胆敢勉强我做任何我不喜欢的事情,因此而带来的后果,他们自负。”
”·南宫决猛的站了起来,眼神有些慌张的看着表情波澜不惊的南宫凛,以及旁边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些笑容的连麒,觉得很是荒谬,这样的话他怎么能如此轻易的说出口,要是真的被父皇和皇后娘娘知道了该如何没有了东宫太子的位置,他真的还能像以前那般自保吗·他觉得是不太可能的,他觉得南宫凛因为一个男人而放弃他所拥有的所有的东西是很愚蠢的行为。
他苦心经营的所有的一切,居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放弃了,因为一个男人着实是有些可笑的··甜文打脸逆袭·南宫凛说:“慢走不送。”
南宫决紧皱着眉头,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有些怨恨般的瞪了连麒一眼,然后转身离去··连麒觉得自己很无辜,干嘛要瞪自己啊,说话的人可是南宫凛,做出选择的人也是南宫凛,要瞪应该瞪他才是,自己可是弱得很,受不起这样的眼神。
连麒的眼睛里是带着笑意的,他撑着下巴歪着头看向南宫凛,笑着说道:“南宫凛,我本来还以为皇宫里那些人那么久没有动静是因为放弃要劝说你回去的事情了,原来他们是在等人啊。”
“南宫决手握兵权,若是按实力来说,他是皇室当中唯一一个可以与我匹敌的人,”南宫凛笑着喝了口酒,又说:“原本他回来之后老老实实的去当太子就可以了,他非要来我这里找麻烦想要把我带回去,他不愿意当太子,难道就以为我愿意”·南宫凛对着连麒笑了下,又说:“你觉得我现在会愿意回去当那个什么东宫太子吗”·连麒也跟着笑了,他伸出手捧着南宫凛的脸,眼里满是笑意:“那肯定是不愿意的。
皇宫里可没有我,你要是回去了,可见不到我了·”·“是的,”南宫凛握着连麒的手:“皇宫里没有你,所以,我不回去·”·连麒眼中的笑意越发的深了。
坐在他们对面默默地看着全程的若乌禺和红修罗一脸的黑线,若乌禺稍微好点,因为都是相熟的人所以只是无奈的遮着脸,但红修罗脸上的嫌弃却是格外明显的,他们两个很恩爱是好事,但是能不能稍微注意点场合他们不是在他们自己的房间里,他们现在是正在和别的人一起喝酒的好吗注意影响啊·董方和梧桐,还有清月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十分自觉的转身不去看他们,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是主子,他们盯着看不太好,另一方面是他们也觉得没眼看。
若乌禺轻轻的咳嗽了两声,说:“既然没事了的话,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等我们确定了回去的日期再派人通知你们·”·若乌禺站起来的时候,红修罗也跟着站了起来。
连麒笑着说:“不多待会儿吗酒还没喝完呢·”·“不了不了,”若乌禺连忙摆着手:“你们挺忙的,我们还是走吧,别打扰到你们。
下次见,告辞”·然后拉着红修罗迅速的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当中··连麒笑了起来:“看来我们的玩笑有点过分了,下次在他面前还是要注意点。”
南宫凛表情淡淡:“我觉得挺好,不用管他·”·“~”··☆、丞相府被灭门·“沼泽”最近的麻烦不少,大多都是南宫决和南宫准给惹出来的,这种行为在连麒看来是幼稚的,他们难道以为制造这么点麻烦就能让自己把南宫凛给让出去吗那些事情有专门的人处理,根本不需要连麒出面就会被解决掉,他们制造出来的麻烦在连麒这里看来是不值一提的。
倒是林曳华觉得那些人有些可恶,还给他们把麻烦给加倍的还了回去,这才让南宫决给消停了一会儿,没有过来找麻烦了··另外一边,若乌禺还在京城里找着黑修罗的身影,他逃走的事情是很严重的,若乌禺都已经写信回去告诉他的父亲和母亲他已经把人给抓到了,可现在却让他在自己的地方给逃跑了,实在是失策。
红修罗也不知道黑修罗跑去了哪里,但总觉得他有可能去的地方无非就是裴简那里,或者是裴府·小妹算是死在裴萱手里的,以他的- xing -子一定会报仇,但报仇的对象不应该是裴简,那就只能是给了裴萱大批侍卫和弓箭手的裴沆了。
红修罗先去软禁着裴简的地方看了几眼,没发现黑修罗的身影,裴简也正在焦急的想要找到黑修罗,看他的样子是没有找到的,黑修罗应该没有来过这里·之后,红修罗去了裴府,因为南宫决回京城的事情,原本在南宫凛监视范围内的裴府被皇帝的人给代替了,守卫不比南宫凛的人,红修罗甚至都没得到允许就进去了那里面,找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黑修罗的踪影。
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他还在京城,并未离开··又过去了两天,连麒都让人帮忙搜查着黑修罗的踪影了,但他似乎是在逃跑之前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像之前一样,他明明是在京城的,但却是哪里都找不到他的身影。
连麒问南宫凛:“你觉得你逃跑之后没有离开京城是不是想要报雪女的仇”·“除了这个,应该没有别的理由值得他冒着生命危险逃跑,”南宫凛看着书,淡淡的回答着连麒的问题,又说:“最起码,他要是听话的留在若乌禺那里,有红修罗护着他,他不会那么轻易的死去,可他逃跑了,他随时都有可能被杀死。”
连麒点了点头,觉得南宫凛说的很有道理,只是如果是想要报仇的话,那他最应该去的地方就是裴简那里和裴府,可是这两个地方都暂时没有找到他的身影,他整个人就像是忽然之间人间蒸发了一样,明明找他的人几乎是遍布全京城的,但硬是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不得不说,黑修罗的藏匿功夫是真的很高明··连麒又问:“那现在要怎么办不找了吗”·“其实不用找了,”南宫凛放下书后看着连麒带着些许疑惑的眼神,解释道:“他要去的地方也就那么两个,派人看着那两个地方就是了,他不会杀裴简,但裴府的人他肯定不会放过,所以他一定会去裴府。
或者,还会偷偷的去看看裴简·”·话是这么说没错,但现在最重要的不知道黑修罗在哪里,他们难道要守株待兔·南宫凛其实就是这个意思。
南宫决遵照着皇帝的旨意带着人和赏赐的物品去看裴沆的那天,万里无云,丞相府安静的有些可怕,原本一进去就应该有人过来问候和引路的,但是什么人都没有,连一个小厮都是没有的。
·甜文打脸逆袭他忽然觉得很不对劲,于是立马跑进了内院想要直接去找裴沆,但他一踏进内院的门看到的画面却是让他震惊的·那院子里,全部都是尸体,准备的来说,那些尸体全都是裴府的人,上到管家,下到小厮,全都被人用大刀无情的杀害,他们有的人手里是拿着武器的,看起来死之前是挣扎抵抗了一番,但最后还是没能逃得过被杀害的结果。
而这些人,是被拖来这个院子里的,周围都有着血迹,唯独大门前没有··南宫决顿时觉得心惊肉跳,眼前的门是虚掩着的,要是没记错的话,那里应该是裴沆的书房,他意识到了些什么,但却不敢相信,脚步沉重的走了过去,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那道门,映入眼帘的,是裴沆那副被身首分离的身体,脑袋还被人吊在房梁上,死不瞑目般的瞪大了眼睛,身体被摆在椅子上,但却是千疮百孔的,没有一点完好的地方。
即便是见惯了沙场厮杀场景的南宫决也不免觉得这样的画面有些恶心,杀害他们的人肯定和他们是有着深仇大恨的,否则何至于做到如此地步·裴沆是丞相,死的如此惨是大事,更何况,这实际上算得上是灭门……·丞相府原本应该有着守卫的,可是现在却是半个守卫都看不见的,当然,除了毫无用处的守在外面的那一小部分的侍卫,府内被内门了,他们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都是聋子吗·南宫决连忙让人去跟皇帝禀告此事,同时前去质问那些侍卫为什么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里面的人明明都被杀光了,但所有的人都是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着南宫决的,纷纷说着他们是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
南宫决很是气愤,但却气愤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最后还是南宫准赶来了这里,和南宫决说着他已经找到了凶手,也就是黑修罗的踪影,就在裴简的府邸里·南宫决连忙带着人过去抓人,但赶过去之后发现不只是他一个人去了那里,跟着过去的还有连麒和若乌禺,还有若乌禺带来的人。
他们几乎是同时进去的,而进去看到的画面是黑修罗满身是伤的躺在裴简怀里的模样,他的气息已经很虚弱了,感觉他只要稍微推他一下他就能咽气·红修罗连忙跑了过去,紧皱着眉头看着即便是穿着黑色的衣服却仍然没法遮掩住他身上那些血迹的黑修罗,他握着黑修罗的手,满眼的担忧:“大哥。”
黑修罗看了他一眼,笑了下,但是没说话··红修罗是可以看得懂黑修罗的眼神的,他仿佛是在说着“我为小妹报仇了,你不用担心”,但看他身上受的伤就知道这个仇是不应该去报的,小妹肯定也不希望大哥因为给她报仇而付出自己的- xing -命。
南宫决皱着眉头走到裴简的面前,厉声道:“裴简大人,你怀里现在躺着的可是灭了你们裴家满门的凶手,他杀了你的父亲,杀了你们裴府所有的人你居然还抱着他,你是疯了吗”·裴简知道的,从黑修罗进来这里的时候他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他想报仇,自己可以理解,但他不应该杀了那些无辜的人,即便他们是裴府的人。
可是裴简却没有办法对着一个濒临死亡的人生气,他到底还是有些在意这个人的,他做了很多错事,但……·没有办法再去在意那些事情··那些死去的人都已经死去了,而现在,黑修罗也要死去了,他还能说什么·连麒和若乌禺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现在这样的场面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本以为守株待兔可以在他去报仇之前抓到黑修罗的,但他们似乎低估了黑修罗的能力,他不仅避开了他们所有人的视线,还十分顺利的灭掉了裴府。
那可是丞相府啊·裴简摸了摸黑修罗的头发,笑着说:“桀王殿下,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看他的样子应该也活不成了,能不能就让他留在我这里”·“不行,”南宫决回答的坚决:“这个人杀害了丞相府满门,要是不把他带回去父皇面前,我如何向父皇解释此事”·“就说是我说的,是我这个不孝子,我这个叛逆说的,”裴简笑着说:“就让他留在这里吧,他马上就要死了,我想他死之前看到的人是我。”
“裴简大人”·“桀王殿下”裴简看向南宫决,语气软了下来:“求你了……”·“……”·南宫决愤愤的叹了口气,最后转身大步离开,不愿意再理会裴简了。
而南宫准就跟在他的身后,只是在临走之前和躺在裴简怀里的黑修罗对视了一眼,那种眼神有些复杂,像是做了什么交易一样,但最后南宫准是笑着离开的,而黑修罗也是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
这样的眼神,连麒看见了,他觉得有些奇怪,南宫准和黑修罗认识·裴简说:“好了,你现在安全了,谁也不会把你从我这里带走了·”·若乌禺喊了声“亓嘉誉”,红修罗皱了下眉头,却还是听话的走到了若乌禺的身边,然后跟着他和连麒一同离开了那个院子。
他们离开后,黑修罗卯足了劲,开口说:“你可以恨我·”·裴简摇了摇头:“不,我不恨你·”·黑修罗笑了下:“是吗真……可惜。”
然后闭上了眼睛··原本抓着裴简衣服的手轻轻的垂下,仅剩下的那么一点呼吸也都断绝了··怀里的人悄无声息的,裴简的眼泪忍不住往下掉,无声的哭着,生怕打扰到他。
·☆、他才是真正的幕后策划者·连麒拦住了南宫准的去路,表情严肃,若乌禺有些不解的站在他的身边,不明白他把南宫准拦下是什么意思·南宫决着急着要去皇宫禀告此事,没时间理会他们的事情,他甚至都没看身后的他们一眼就急急忙忙的跑走了。
看着连麒脸上那副略显严肃的表情,南宫准不由得笑了下,他说:“连麒公子何必露出这样的表情来,本王可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有事回去找南宫凛就是了。
顺便一提,因为他一直和父皇作对,所以现在父皇不打算把东宫太子的位置继续留给他了,要是本王没有猜错的话,下一个坐在太子之位上的人应该是刚刚跑走的那个人·”·甜文打脸逆袭·连麒眯了眯眼睛,他现在在意的可不是这种事情,南宫凛不想当太子早就已经成为定局了,而且南宫凛会解决好他的事情,不需要自己- cao -心。
而他目前最在意的事情是刚刚南宫准和黑修罗对视的那意味深长的一眼,别的人或许没有看见,但连麒却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了的,若是说他们之间没什么,连麒才不相信这样的鬼话。
“我忽然明白为什么黑修罗那么长时间都没有踪迹了,”连麒望着南宫准,开口说道:“如果没有人在暗中帮助,单单是凭借着他一个人如何能够在满是寻找着他的人的京城里销声匿迹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除非他可以变脸,否则就只剩下有人相助这一个可能了。”
连麒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南宫准的脸,想要从他那种带着笑容的脸上打探到一些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只不过连麒还是低估了南宫准的心理的,他既然可以在所有人的面前都露出那样一副笑容来,那么即便书面对着自己这样的质问,他同样也可以保持冷静,不为所动。
“连麒公子觉得那个人是我”·“难道不是你”·从当年在滨州的那个时候开始,尊王南宫准就是和“暗幕”牵扯到一起的,之后“暗幕”的人进入京城之后销声匿迹,要是没有一个有权势的人帮忙,他们一群外来的人如何能够在京城隐藏的如此好再之后就是黑修罗和裴简的事情,抓捕黑修罗的那几年的时间里,他一直都在京城,要是没人帮忙,他是怎么做到那么久的时间都不被人发现踪影当时抓黑修罗的人可是还是太子的南宫凛,能够在南宫凛的眼皮子底下搞鬼的人,有胆量的也就那么几个。
而南宫准正好也就是那几个人里面的一个··现在也之前的情形是接近的,黑修罗从若乌禺那里逃跑之后的那段时间里也是销声匿迹,最后他居然悄无声息的灭掉了整个裴府,而且还不知道为何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却能冲进去这座府邸找到裴简。
没人帮忙怎么可能··连麒想,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南宫准应该是和黑修罗达成了一个交易,至于交易的内容是什么,连麒暂时还没想到,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没有证据的话还是别轻易说出口了,”南宫准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的笑意:“本王是看在你是南宫凛的人的份上才没有动你,不过你说话最好是小心点,别忘了,本王是王爷,是有能力把你杀了的人,你可别嚣张。”
连麒却也笑了:“嚣张是,我是挺嚣张的,不过,既然有南宫凛在,我就算是嚣张又如何你能拿我怎么样”·南宫准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是没有想到连麒会说这样的话。
要不是知道他是“沼泽”的少主,南宫准绝不会容忍他在自己的面前如此的放肆··不过算了,自己今天心情可是很好的,想要完成的事情过了那么长的时间总算是完成了,他现在可没有别的时间去和连麒这种不相干的人浪费,他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不能拿你怎么样,但你最好是小心点,这路那么多,指不定你就死在哪一条路上了·”·南宫准笑着说完,转身便走了,说是连麒嚣张,但其实嚣张的人是他才是。
连麒皱着眉头看着南宫准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心情有些不悦,就从刚刚南宫准的态度来看,他就不像是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的··若乌禺问:“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南宫准有什么问题”·“没事,”连麒笑了下:“他的事情你们不用管了,就按照你们之前的计划早些离开大凉吧,我会去送你们的。”
接下来的事情可不能让若乌禺和红修罗掺和到里面了,能够压制住南宫准的人,只有南宫凛··连麒大步离开的时候,若乌禺有些不解,虽然离开的计划是必须的,但他总觉得好像还有别的事情没有完成的,哥哥是在瞒着他们什么吗·就在若乌禺走神的时候,红修罗再次走进了裴简的府邸,裴简仍然抱着黑修罗的尸体坐在院子里,看起来是正常的,但是走过去看清楚了才看见裴简的手里拿着黑修罗的刀,而他的手腕被他自己用大刀给割破,鲜血直流着,他的眼睛是闭着的,气息全无。
若乌禺跟着红修罗进去,只见红修罗跪在了黑修罗的面前··他走了过去,伸出手拍了拍红修罗的肩膀,道:“亓嘉誉,事已至此,结果已经无法改变,节哀。”
红修罗紧咬着嘴唇,眼眶泛红,他跟着若乌禺来这里的时候大哥和小妹还是好好的活着的,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啊,他之前甚至还想着要在回去南疆的路上把他们给偷偷的放了,可是现在,他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了。
原本亓家是还剩下三兄妹的,可这么一眨眼,便只剩下了他自己一个人··红修罗是愤怒的,是伤心的,是无可奈何的·他们都是一意孤行的人,做出选择之前从来都不会和自己商量一下,所以最后所有的结果都是由他一个人背负着的。
恨他们吗怨他们吗答案是肯定的··若乌禺说:“把他们带走好好安葬吧,他们是死在大凉的,就把他们安葬在大凉吧。”
虽然他们都死了,但最起码,他们不是孤独的死去的··“迎天”酒楼··连麒匆匆忙忙的找到正在书房里和清月商量着事情的南宫凛,他们的话还没讲完他就着急的冲了进去,紧紧的抓着南宫凛的衣服,道:“南宫凛,南宫准是不是和裴府的人有仇而且还是深仇大恨的那种”·南宫凛微微诧异的看着大口喘着气的连麒,但连麒却已经从他的眼神当中明白过来了。
那么现在,自己在回来的路上进行的猜测就是可以成立的了··南宫准和黑修罗达成了一个不为人知的交易,而交易的内容是,南宫准帮助黑修罗在京城里藏匿行踪,不让任何人找到他,而黑修罗要给南宫准帮忙的事情就是潜入裴府,杀掉裴府里那些和南宫准有着深仇大恨的人。
连麒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南宫准和黑修罗会露出那样的眼神了,那就是在说明,他们的交易成功了,他们要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所以黑修罗看起来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而难受、紧张,反而是特别的坦然,所以南宫准今天的心情看起来特别的好,就算是自己顶撞他他都是笑着的。
甜文打脸逆袭·原来是这样·南宫凛说:“裴沆是逼死南宫准哥哥的凶手·”·连麒回头惊奇的看着南宫凛:“什么”·“南宫准最尊敬的哥哥,南宫冶,是曾经的太子,也是父皇曾经最喜爱的儿子,原本他才是那个应该坐在东宫太子之位上成为储君的那个人的,”南宫凛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但当时的裴沆势力强大,而南宫冶不愿意听从他的命令,于是裴沆趁着父皇不在皇宫的时候在他的面前杀死了南宫冶最心爱的妻子,随后逼死了他。”
”·“那件事情原本是不应该再被提起的,但谁能想到南宫准一直都记得这件事情,当初我压制住丞相府的时候他就去找过裴沆的麻烦了,但碍于他们双方的身份只是争吵了一番,并未真的动手做些什么,只是这次,南宫准终于找到了报仇的办法。”
连麒震惊的看着南宫凛,原来他都已经猜到了吗亏自己回来的时候还冥思苦想了一番才把事情理清楚的·“这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南宫凛又说:“杀掉裴府满门的人是黑修罗,而黑修罗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不管父皇是否猜到了此事是和南宫准有关系的,他都没有证据证明,他也不能拿南宫准怎么样。
他很聪明,看来这么多年他可以在京城有着仅次于我的势力,并不仅仅是靠着父皇给他的权力·”·连麒说:“那,南宫准的事情就不管了”·“管不了,”南宫凛解释道:“我不再是太子了,他的事情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若是真的要查的话,就留给下一任太子吧,免得他到时候觉得无聊了又跑来找我们的麻烦。”
连麒瞬间明白了南宫凛的意思··就目前京城的情况来看,南宫凛无心成为太子,南宫准的心思都在报仇上面,南宫况年纪小且心思单纯不适合成为太子,因此,最有可能的最合适的那个人选就只有南宫决了。
··☆、我不会再回来,你不必等我·南宫况来找南宫凛的时候,连麒正好不在,若乌禺要回去南疆了,他去城门口送他们了,才离开不久,估计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
而南宫况就像是故意等着连麒不在的时候过来的··南宫凛并不是很想这种时候见到他,他出现在这里的理由无非就是想要劝说着自己回去东宫罢了,不用细想也知道是皇后的意思,即便是自己当时在她的面前说的话够狠,她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东宫之位被别的人轻易的拿去。
“有话快说,没事就走,我不是很想看见你·”·南宫况走到南宫凛的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皱着眉头开口道:“皇兄,我是你的亲弟弟,你为何不想见到我再说了,我们都很久没有见面了,我就不能只是顺路过来看看你的吗”·“你觉得你是顺路过来看我的”南宫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样的话你还真是说得出口。
如果不是皇后让你来的,你会来这里你找得到路吗”·南宫况从小就是被皇后给捧在手里心呵护着长大的,别说是单独出门去很远的地方了,就连稍微出门去见个人身边都是跟着许多个保护着他的侍卫的。
今天也不例外,只是那些侍卫被清月给挡在了外面,不允许他们靠近··听到南宫凛这样说,南宫况的心里是不好受的,他其实是知道南宫凛对他有些成见,也知道他不愿意见到自己,但是,自己好歹是他的亲弟弟啊,当着自己的面直接说出这样的话不会觉得太过分了吗自己……·自己也是会难受的啊。
只是,南宫凛并不打算理会南宫况现在这复杂的心情,他对于南宫况,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是不喜欢的,他得不到的那些东西,南宫况全部都拥有着,还是加倍加倍的有着的,说是嫉妒也可以,说是羡慕也不过分,但总而言之,南宫凛是讨厌南宫况的,即便他们是亲兄弟,他仍然不想看见他。
南宫凛不打算和他在这里浪费自己的时间,于是冷冷道:“如果你来这里就只是为了说这么几句无关痛痒的话,那么你现在可以走了,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是个陌生人对待,我也不想成为你的哥哥。”
语气冷漠,不带有情绪,脸上的表情更是冷淡,不给南宫况任何机会和期待··“皇兄,你难道真的要为了一个男人而放弃太子之位你比我更加清楚你为了可以稳稳的守住东宫太子之位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和牺牲,你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不要了。”
“……”·看着南宫况那副吃惊到不行的表情,南宫凛说:“你和那个女人一样,只知道我付出了努力和牺牲,却并不知道那样的事情并不是我自愿的。
你们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吗我之所以那么轻易的放弃了太子之位,是因为我根本就不喜欢那个位置,我不高兴待在那个位置上·”·“可是皇兄……”·“太子之位没有连麒重要,”南宫凛望着南宫况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们所有的人,都没有他重要。”
连麒才是那个照亮我生命的人,如果不是他的出现,我甚至会不惜一切代价毁掉所有的东西,还有人·你们该庆幸才是,好在连麒出现了,否则,你们会在地府相见,而不是还活在这个世上。
南宫凛的态度很明显了,南宫况说不出话来·之前从母后那里听说了皇兄说过的那些话的时候,他还以为是母后故意夸大其词想要责罚皇兄,但是现在,他是真的明白了,那些话,就是皇兄亲口对着母后说出来的,而且,他也会说到做到。
他一向都是那样说一不二的人··南宫况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南宫凛又说:“你回去告诉那个女人,以后,别再让她的人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现在的生活,他很满意,要是有人敢前来破坏,他绝不会留情·不管是谁··南宫况皱着眉头走了,离开的时候他的侍卫们连忙跟了上去,生怕把他给跟丢了。
甜文打脸逆袭·清月走进南宫凛的书房,道:“殿下……不,是公子,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要是我们一直留在京城,皇后娘娘和桀王殿下那边肯定会一直过来找麻烦的。”
这也是目前南宫凛比较担心的事情,他威胁的话是说出去了,但是照那些人的脾气,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本就是他们教自己的,他们将那样的方式用在自己的身上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留在京城,不是个办法··南宫凛揉了揉眉心,说:“等连麒回来再说吧·”·“是·”·城门口··若乌禺的队伍已经整顿完毕了,红修罗正在队伍的前面等着他,而他正在城门口的茶棚那里坐着和连麒说着话,看他的表情他是不愿意那么快就离开的,只是南疆那边父亲和母亲已经在催促着他要早些回去了,他不得不回去,否则父亲和母亲派人来这里找自己,就会发现哥哥其实还活着的事情。
哥哥不想让父亲和母亲知道他还活着,他想和南宫凛平淡的生活在一起,别的事情他或许帮不了哥哥,但是保守这个秘密,他是可以做到的,就让父亲和母亲一直认为哥哥已经死去了吧。
连麒笑着说:“别总是拧着眉头了,你以前特别爱笑的,以后也要多笑笑,不然会把你身边的人给吓跑的·”·“哥哥,现在是分别的时候,我怎么办笑得出来”若乌禺还是紧皱着眉头:“这次我回去南疆,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再回来见你,而且你还跟着南宫凛在一起,他更加不愿意让我看见你的”·连麒失笑:“不会的。
我们要是有时间的话会去南疆那边找你的,只不过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帮我们遮掩一下身份就是·”·“真的吗你们真的会来”·若乌禺是有些惊喜的。
他身为南疆太子,自然是不能随心所欲的离开南疆,但要是他们能够来找自己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了,遮掩身份这种事情只是小事,只要他们愿意来,他一定好好招待他们·连麒点着头:“那当然是真的,我和南宫凛现在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解决的,等我把我娘那边给安抚好了,我们就启程去南疆,一定去看你。”
“好,”若乌禺这次才算是笑了起来:“那,哥哥,我们一言为定,你们一定要来·不,是你一定要来,别的人来不来无所谓,南宫凛不来最好”·连麒再次失笑。
这家伙到底是有对不喜欢南宫凛啊··红修罗派人过来喊他的时候,若乌禺有些不舍的站了起来,再三叮嘱道:“哥哥,你可一定要来啊,我会在南疆等着你的。”
“知道了,”连麒笑着点头,十分肯定的说着:“我们一定会去的,绝不骗你·”·“嗯”·若乌禺刚刚转身走了几步,便有一辆马车迅速的跑了过来,在距离若乌禺有些距离的位置停下了,若乌禺和连麒的视线同时放在了那辆马车上,而原本在队伍前面的红修罗立刻就跑了过来,护在了若乌禺的面前。
从买车上下来的人是南宫柳,她的表情慌乱且紧张,下来的时候还有些踉跄,她看着带着些不解神情的若乌禺,深呼吸了下,大步的走到了他的面前··若乌禺问她:“你有事”·南宫柳紧皱着眉头,眼神死死的盯着若乌禺的眼睛看着,问:“你真的不是长郢吗”·“不是,”若乌禺回答的很平静:“这样的问题你已经问过很多次了,就算是再问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我不是穆长郢,你怎么问,我都不是他。”
“那……”南宫凛咬着嘴唇:“那你还会回来吗南疆离这里不算是特别远的,你应该还会回来的吧·”·“不知道。”
“你一定还会回来的,”南宫柳忍着自己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只要你说你还会回来,我就在这里等你·我不嫁人,谁也不嫁,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你说你会回来这里,好不好”·红修罗不由得皱眉,眼神下意识的看了眼若乌禺··若乌禺的表情一直保持着冷静,他看着情绪有些失控的南宫柳,道:“公主,你不必如此,我是南疆太子,离开南疆的次数自然是很少的,或许不会再回来大凉了,你不用等我。”
“可是……”·“我喜欢的人是南疆人·”·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震惊了,齐刷刷的诧异的看向若乌禺··“什……什么”南宫柳的眼泪终于是忍不住掉下了:“你有喜欢的人了可是……”·“我说了,我是南疆太子,不是大凉的穆长郢,我喜欢的人是南疆人很奇怪吗”若乌禺淡淡的说道:“公主,多谢你的厚爱,但,不必等我。
我们南疆人,此生只爱一人,而我所爱的人,是她,不是你·”·“”·连麒走过去拍了拍南宫柳的肩膀。
若乌禺带着红修罗离去的时候,红修罗问他:“你有喜欢的人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起过”·若乌禺说:“随口捏造的谎话罢了。”
“真的是谎话”·“嗯,真的·”··☆、不重要的人·南宫柳遵循皇帝的旨意出嫁那天,刮着大风,似乎是想要将迎亲的队伍都给吹走一般,好不容易队伍艰难的到达了武状元的府邸门口,武状元欢欢喜喜的过来迎接她,还没来得及掀开轿子的门帘,脖子上便被抵上了一柄长剑,在场的人皆是震惊,代替皇帝前来的桀王南宫决看见握着长剑的人是南宫凛,眼神更为吃惊了。
武状元是认识南宫凛的,只是不知道现在该如何称呼他,因此楞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不明白现在他这是什么意思··甜文打脸逆袭·南宫柳听外面忽然安静了下来,忍不住自己掀起了盖头,朝着轿子外面看了眼,看见南宫凛带着清月挡在花轿前面的时候,同样也是诧异的,她之前听说他要和连麒离开京城一段时间,原本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离开了的,可是他怎么会回来这里·南宫决皱眉,走上前去:“南宫凛,你这是做什么你想抢婚吗她可是你的妹妹”·“抢婚”南宫凛淡淡一笑,但眼中毫无情绪:“我没有抢婚的兴致,我只是来做个警告的。”
“什么警告”·“警告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他要是敢对我妹妹不好,要是敢做对不起我妹妹的事情,我就把他们双手双脚全部都剁下来,舌头割了,眼睛挖了,然后装在一个装满盐水的坛子里。”
南宫决睁大了眼睛,诧异非常:“南宫凛你这是在说什么”·“在说我想要说的话,”南宫凛的眼睛看向那个不敢动的武状元,又笑了下,和之前一样,脸上是笑着的,但是眼睛里却是没有半点笑意,反而露着寒意,他又说:“听说你是武状元,想必武功不错,但你这身武功要是用在欺负我妹妹身上,我想你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武状元额头上冒着冷汗:“是,臣知道,请殿下放心,臣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公主的事情,这辈子只会有公主这么一个妻子,臣发誓一辈子都会对公主好若是有违誓言,天诛地灭”·“很好。”
南宫凛收回了长剑,清月立马过去接下了他手里的剑,而南宫凛此时转身看向还在那里看着的南宫柳,微微挑眉,走到了她的面前··“今天你成亲,没来得及准备什么礼物,”南宫凛从怀里拿出一个檀木制的精致小盒递到了南宫柳的面前,道:“连麒和我说这样的东西,成亲的时候送人最好了,里面是两枚玉环,你戴一只,武状元戴一只。”
南宫柳笑着接了过去:“谢谢太……谢谢凛哥哥,这个礼物我很喜欢·”·“你还没有打开来看·”·“不用打开,”南宫柳笑着:“凛哥哥送的东西自然是不会差的,不管你送的是什么我都喜欢。
还有,你能来这里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南宫凛笑着伸出手在南宫柳的脸上捏了一下,说:“好了,不早了,别耽误了你成亲的时辰。”
“你那么快又要走了吗”·“连麒在等我·”·南宫柳笑了下:“那好吧,那你记得回来看看我,带着连麒一起回来。”
“嗯·”·南宫柳放下了帘子,头上的盖头也被她放下拉好,媒婆笑着喊着“吉时到”的时候,南宫柳笑着握紧了手里的盒子,然后拉住媒婆的手走了出去。
·南宫凛没有留下来参加南宫柳的婚礼,而是在看着南宫凛被武状元背着进去大堂的时候转身离开了,只是没走多远就被赶来的南宫决给喊住了,他直接挡在了南宫凛的面前,一副不让他离开的表情看着他。
“做什么”·“你真的要离开京城”南宫决觉得难以置信:“你真的不要这里的一切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说的那些话是和你们开玩笑的”南宫凛反问,又说:“另外,我想我说的已经足够明显了,你们翻来覆去的同样的问题问了那么多次,不觉得烦吗我听着都很烦了。”
或许在别人看来南宫凛放弃东宫太子的位置,放弃他那么多年培育出来的一切,放弃他在京城所拥有的权势这些事情是让人觉得难以置信,并且很是愚蠢的,但南宫凛自己却不那样觉得。
放下了那些东西,他才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轻松和惬意,那些东西早就该放下的,本就是不喜欢的东西,何必留着·南宫凛绕过南宫决离开的时候,南宫决看着他的背影说道:“南宫凛,你真以为你可以在外面逍遥自在吗你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我不会让你如意的”·南宫凛没有转身,但嘴角是带着笑意的,他就知道南宫决是因为皇帝让他坐在太子之位上而在抱怨着自己,但那又怎么样呢,皇帝的旨意马上就要下了,再过几天,桀王就是名正言顺的东宫太子了,到时候就真的没自己什么事情了。
至于南宫决喜不喜欢太子这个位置,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至于自己能不能逍遥自在,那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南宫决那个傻子难不成以为他还能找得到自己自己没有傻到会把自己的行踪暴露在他的面前。
南宫决在后面气的跺脚,他根本不想当什么太子,和京城里的这里勾心斗角相比,他还是更加喜欢镇守在边关,即便是条件差一些,但好歹是舒服的,这个京城看似富丽堂皇的,却是他不喜欢的。
原本他应该潇洒的在边关待着的,如今战事平定,边关一片安宁,正是自己休息玩耍的好时机,那该死的南宫凛好端端的闹什么脾气,这太子说不当了就不当了,他是疯了吧气死人了·南宫凛和清月骑着马赶回到和连麒约定的地方的时候,连麒正在和董方猜拳,梧桐在旁边给他们倒酒,虽然只有三个人但却还是一副开心的模样。
连麒远远的便看见了骑着马的南宫凛,于是丢下了董方,站再去土堆上朝着南宫凛的方向使劲的挥着手,还大声的喊着他的名字,脸上的笑意满满·而看见了连麒、听见了连麒声音的南宫凛,脸上也逐渐露出笑容来,不由得加快了速度,赶到了连麒的面前。
他直接从马上飞身而下,轻飘飘的落在了连麒的面前,连麒笑嘻嘻的便扑到了他的怀里:“怎么回来的那么快公主成亲你都没有留下来喝杯喜酒吗”·“你在等我,”南宫凛搂着他:“我哪里敢在六妹那里多待该说完的话说完了就可以了,等有时间了,我们会回来看她的。”
“也是,”连麒点了点头:“那废话不多说了,我们走吧~”·甜文打脸逆袭·“好·”·他们要去的地方离京城不算是很远,就是连麒和南宫凛刚刚认识的时候去过的陈家村,和那个时候见到的一样,村口的柳树是绿意盎然的,可村子里面却依然是那些坟包,走过去的时候都觉得有着阵阵寒意。
路过一处墓碑时,连麒忽然停下了脚步,看着那上面清楚的刻着的“陈氏心期之墓”,想起来之前来这里的时候好像见过这个墓碑,当时南宫凛似乎还特意提了一下这个人,只是他后面也并未解释这个陈心期到底是谁。
连麒问:“陈心期,是谁”·听到这个名字,清月有些紧张,抬起头看向连麒,又有点紧张的看了眼南宫凛,这个人,殿下以前都不让人随便提起的。
那是一段很不美好的回忆,东宫里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几乎都被殿下给灭口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南宫凛笑着:“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早就已经过去了。”
“是吗”·“嗯,”南宫凛牵起连麒的手朝着里面走去:“我们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看别人的坟墓的,赶紧走吧,待在这里怪不舒服的。”
董方和梧桐连忙跟了上去,清月倒是在墓碑前面愣了会儿,刚刚殿下的态度似乎是不在意这个人的事情了,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吗·清月看了眼张满了杂草的坟包,也是,自从殿下遇到连麒公子后,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了,这个人,要不是今天来这里有事的话,殿下或许是不会记起还有这么个人的,毕竟,那都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久到让殿下都觉得当时的事情已经不重要,可以随意放下了··微风轻轻的吹起,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啊··不远处的董方喊着清月的名字,清月回过神来,应了一声,连忙跑了过去。
董方笑着问他:“你刚刚在那坟包面前想什么呢喊你好几声都没听见”·“没听见,”清月答:“我都走神了我怎么听得见”·“……你说的我竟然无言以对。”
“滚·”·“啧,好端端的滚什么滚,我们可是同路同路”·清月推开凑过来的董方,一脸嫌弃:“快滚,不然阉了你。”
“……你这么狠的吗”·“是的·”·“……”·旁边的梧桐无奈的扶额,又摇了摇头,两个人待在一块儿就知道吵吵吵,一点儿都不让清净。
·☆、你是傻子我也不嫌弃你·连麒跟着南宫凛暂时在陈家村背后山涧里那处秘密的地方住下了,和以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们带着的所有的人都是可以进去的,而里面那些人也不再是那副警惕着的表情看着他们,而是见到他们来了,欢欢喜喜的过来迎接。
连麒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上一次他来这里的时候这里还是南宫凛秘密的制造大批□□的地方,可是现在这里却变成了一处看似很普通的田家小村落··清月是知道这事的,所以并没有露出什么太大的表情来,知道这里以前是什么地方的连麒看到现在的变化,表情是吃惊的,原来这里早就被南宫凛给遣散了吗以前他甚至都以为南宫凛会借着这里制造出的大批的□□真的去造反。
可是,这里是什么时候被遣散的·连麒看向南宫凛,南宫凛并未做出多余的解释,只是拉着连麒的手朝着里面走去·他来这里之前已经通知了这里的村长,他已经替他们准备好了房间和招待的食物,这里不是□□制造地后,这里的人很明显悠闲了起来,想做点什么事情就做点什么事情,无聊的时候还会用之前没用完的材料制作出一些烟花爆竹来。
之前南宫凛给连麒放着看的烟花就是清月从这里带来的··连麒和南宫凛的房间是同一个人,其余的人的房间是分开来的,住在这里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暂时躲避在外面找着他们踪影的南宫决,按照南宫凛对他的了解,他肯定会派人在路上堵他们,或者是直接给他们制造一些麻烦,所以,暂时避开他是比较明智的选择,等他找不到他们,放弃寻找的时候他们再出去去别的地方。
连麒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别的人更加是没有任何意见·更何况这个地方依山傍水的,宛如世外桃源,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兵器相见,一片祥和安宁的景象,他们巴不得可以多留在这里一段时间,放松放松身心。
河村长将他们带到吃饭的地方,那里是一处小山坡,有风,坐在那里可以看见不远处低些地方的河流和树木,还有在河流边上嬉戏着的孩童们·连麒在南宫凛身边坐下,其余三个人在稍微下面一点的右边的位置坐着,河村长坐在他们的左边坐着,南宫凛和连麒所在的位置是尊位。
河村长笑着说:“南公子,这样的准备您还满意吗”·“嗯,满意,”南宫凛品了口酒,是当地人自己酿造的桃花酒,香味醇厚,他说:“村长,这种酒能否给我们多准备一些,我们过段日子离开这里的时候要带着走。”
“没问题,南公子想要多少都可以·”·连麒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不远处那些小孩子的身上,也不知道他们是在玩这些什么,看起来好像特别开心的样子,就在连麒思考着要不要过去和他们一起玩会儿的时候,很久没有出现的系统666的声音在连麒的脑子里响起了,连麒莫名觉得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
【宿主您好,好久不见了~】·“你不出现的话,我都以为你早就走了·”·系统666消失的时间的确是有些长了,以前都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的,连麒甚至都以为这个系统是放弃自己了,反正自己总是在拒绝着所有的任务,没想到它居然还会再出现,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有些欠扁。
连麒把自己的酒杯倒满了之后,又给旁边坐着的南宫凛倒满了酒,随后对着他笑了下,在脑子里和系统666说道:“你这段时间跑到哪里去了回来做什么的该不会又是想要我给你完成什么任务吧事先声明,我还是会一如既往的拒绝你那些随随便便的任务的。”
甜文打脸逆袭·【宿主请放心,本系统是智能系统,当然是可以了解到宿主您心里的想法是怎样的,本系统知道宿主您现在十分满足现在这样的生活,所以不打算离开这里了,所以,本系统这次来找您,是为了满足您的愿望的。
】·“满足我的愿望你知道我有什么愿望”·【实际上,您有什么愿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本系统有想要的东西·】·【宿主是否还记得您的账户里那些空闲很久的任务积分】·“好像是有吧,你想要”·【是的,本系统想要拿走那些积分,而作为交换,本系统将为宿主您提供一个通道。
】·“什么通道”·【总是留在这样的世界里你肯定也会觉得很烦的,或许一两年还会觉得没什么所谓的,但要是一辈子都留在这样一个什么娱乐设施都没有地方,是会被憋坏的。
所以作为您给本系统积分的交换,本系统将会在特定的时间为您打开一条通往现实世界的通道,您可以自由的选择在两边生活·】·连麒有些吃惊,居然还有这么好的事情这么好的事情这系统怎么一开始的时候不说啊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当初那些任务就该完成的啊,多一些积分那就多一些筹码不是吗·不过连麒并不是很相信这个系统会有那么好心的给自己提供那么好的条件,毕竟自己账户里的任务积分也不是特别的多,那样的通道应该需要更多积分才是。
连麒留了个心眼,问:“你真的有那么好心吗该不会是那个通道会有什么问题吧”·【宿主,通道是没有问题的,只是通道的两边会稍微出现一些情况。
】·“……”就知道·连麒又问:“那会出现什么情况你该不会是看着我没有好好完成任务所以想要报复我把我丢去那些乱七八糟的世界里吧”·【不会的,本系统可是人道主义系统,是不会做那些缺德的事情的。
】·连麒对此表示有些怀疑··【现在,本系统具体和宿主您解释一下来往两个世界的通道的事情,由于两个世界不能互相干扰,所以你在去往另外一个世界的时候,这个世界里的时间会停止,直到你回来这里,相同的,你要是身处在这个世界里,另外那个世界里的时间也是暂停的。
】·连麒震惊,手里的酒不由得洒了一些出来,南宫凛用衣袖给他擦着,随后伸出手轻轻的拍了下他的头:“不想喝了吗要不要给你换点茶”·连麒笑着点头:“好啊。”
南宫凛去给连麒准备茶的时候,连麒问系统:“那你的意思是,我在这里待了那么长的时间,但是我原本身处的那个世界的时间是暂停着的,我回去之后才重新开始是吗”·【是的,可以这么理解。
】·【通道开启的时间是三个月一次,就在那个月的十五号,开启的地点就在距离你最近的可以成为通道的地方,而你回去的那个世界里,你是从哪里离开的,就会回到哪里。
】·连麒可以理解系统说的这些话,只是,他只能自己回去吗·像是看穿了连麒的疑惑,系统666又说:【宿主放心,您回去的时候是可以带着人一起的,但是最好不要太多,免得干扰到世界的秩序,最多三个。
】·连麒这下心里是无比的欢喜的·虽然现在的计划还没有制定到很久以后的事情,但最起码现在他是有了个备用方案的,这个世界里的地方游遍了之后,他还可以带着南宫凛回去他原本的那个世界里玩一圈,然后再回来。
这对于连麒来说是非常好的事情啊··“时限是多少”·【您的有生之年,只要您活着,这个通道就会准时开启,您离世了之后,通道将会自动关闭,不再开启。
】·【本系统友情提示一下,因为宿主您拒绝完成任务,所以现在您的时间是和这个世界里的人的时间是一样的,能够活多久就要看您的自保能力了·】·“没问题,成交”·【好的,宿主。
】·【交易正在达成中……】·【交易完毕,交易成功·】·【双世界通道开启,宿主身份验证成功·】·连麒脸上的表情都是有些眼藏不住的笑容的,给他拿完茶回来的南宫凛看见他那隐隐的笑意,有些疑惑,把茶递到他的手边的时候不由得问他:“想什么事情想的那么开心”·连麒欢喜的放下茶杯,然后扑过去搂住了南宫凛的脖子,一副开心的不得了的样子:“没什么,就是忽然觉得特别的开心”·现在连麒还是打算暂时保密,到时候给南宫凛一个惊喜,等他去到了一个新的世界的时候,肯定会像当时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一样特别的震惊和好奇的。
他现在忽然有些期待见到南宫凛那张又是震惊又是疑惑又是好奇着的面孔了··南宫凛拍了下他的脑袋:“没什么事情怎么都那么开心你是傻子吗”·“那我就算是傻子你也不能嫌弃,”连麒紧紧的抱着南宫凛的手臂:“我可是要一直赖着你的,你甩不开我。”
南宫凛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甩开你就算你真的是傻的,那我也要带着你,就当是养了个小傻子·”·“我不是傻子。”
“你是也没有关系·”·“……”··☆、遇见山匪打劫了·初秋的风已经有些凉意了,树叶开始泛黄,也到了开始收获的季节。
村子里稍微健壮一些的人已经去田里帮忙割稻谷了,清月和董方也没有闲着,过去帮忙了,而梧桐则是跟着村子里的姑娘们去河边洗衣服,她力气大,可以帮她们带很多东西回来。
至于连麒和南宫凛,此时是正在山顶上待着的,他们不用干活,闲得很·其实一开始的时候连麒是想拉着南宫凛去给他们帮忙的,但清月和梧桐立马就阻止了他们,就连河村长都过来说不用他们帮忙,他们舒服的待着就好,别的事情他们会看着办的。
甜文打脸逆袭·连麒也不勉强,他和南宫凛都不像是那种会干农活儿的人,过去帮忙可能反而是给他们帮倒忙,还不如就老实的待着做他们自己的事情,自知之明这一点,连麒还是很清楚的。
南宫凛在外的眼线给他们的飞鸽传书到了,白色的鸽子很乖的落在了南宫凛的肩膀上,南宫凛取下鸽子腿上的纸条后,连麒便把鸽子拿过去玩了··南宫凛看完纸条上写着的内容后,笑着开口道:“我想我们现在应该出发前去南疆了,南宫决已经正式成为东宫太子,以后有他忙的,估计没时间再管我们了。”
连麒露出惊喜的笑容,手中的鸽子趁机飞走了,他说:“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给长郢写信告诉他我们马上就要过去南疆那边了,让他准备一下”·“可以,不过不要说很快就到。”
连麒有些不解:“为什么”·“过去南疆还有一段路程,路上或许会有你喜欢的地方,可能会停留一段时间在那里玩耍几天,所以,不要和若乌禺说我们会很快到,说我们现在启程前往南疆就是了,他只需要知道消息做好准备就行,别的事情他都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的。”
有南宫凛在,连麒自然是不需要担心安排不安排的事情,到时候跟着南宫凛走就是了,只是还是要和长郢仔细说一下的,免得他以为自己是目的明确的直接过去南疆而一直等着自己,让他不用等着自己。
和若乌禺的书信往来还是若乌禺主动提起的,现在倒是帮了大忙,那只可以飞往南疆的黑色老鹰也是若乌禺派人送给连麒的,他从京城离开的时候就带着了,它养精蓄锐了那么久,现在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连麒认认真真的将要给若乌禺的信写好了之后,便把老鹰放出去了,转眼间就飞的不见了踪影··连麒说:“好久之前就一直听你们在说着南疆南疆的,和我有关的事情也差不多都是关于南疆的,但我却是一次都没去过的,现在要启程前往南疆了,我居然还有些紧张,也不知道哪里是个怎么样的地方。”
“是一个你可能会喜欢的地方,”南宫凛说:“我曾经去过南疆,那里给人的感觉轻松舒适,和大凉京城相比是很舒服的,没有那种压抑的气氛,南疆那里的人也很热情,即便你是外来的,只要你不带着敌意,他们便是像朋友那般对待着你的。”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更加期待了·”·连麒脸上的笑意明显··南宫凛把他们要启程去往南疆的事情通知了其余人的时候,河村长二话不说的就开始给他们准备路上可能会用到的东西,以及必不可少的干粮和水。
清月和梧桐也立马回去房间收拾着东西,一点儿都不怠慢,只有董方,东西没怎么收拾,倒是把河村长家里那些桃花酒给搬过来了好几坛,一脸笑意的说着“别的东西可以不带,但是这些美酒是绝对不能丢下的”,然后又跑去了别人家里讨了几坛过来。
连麒扶额,虽然南宫凛也喜欢这里的桃花酒,但怎么看带着这些酒最后便宜的都是董方这个酒鬼,他一个杀猪的屠夫,居然那么喜欢喝酒,手里的刀还拿得稳吗·连麒摇了摇头,但阻止他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只能由着他去,反正带出去的那些酒最后肯定在路上的时候就会被他那个酒鬼给喝掉的。
不行,不能全部都给他喝掉了,还得给南宫凛偷偷的留着一坛,另外,还要给长郢带着一些尝尝味道呢··于是连麒跑去找清月了,和他低语了几句后,清月会意,把董方搬过来都几坛桃花酒给藏了一些,董方回来的时候发觉地上那些坛子似乎少了些,还疑惑着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清月面不改色的说道:“你本来就只搬了那么点,你要是想喝的话就去和村长多要一些,在这里摸着脑袋会凭空多出来几坛酒吗”·董方觉得清月说的很有道理,于是又跑去村长家里讨酒了,这次他要的更多,一副开心的不得了的样子。
他擦着额头上的汗,笑着说:“这些酒足够我们在路上喝的了”·连麒笑着,是足够你一个人喝的还差不多··启程离开那片隐秘的村落后,连麒的心情是愉快的,一想到马上就要离开大凉去到很想见到的南疆,他就觉得自己的心情格外的激动,就忍不住想要拍大腿来发泄一下自己过于紧张的情绪。
·不知道在那里会不会见到长郢的父亲和母亲,不过他不是很想看到他们,不然事情肯定要变得很复杂,他还是只希望自己去南疆只是单纯的游玩的,希望他们到达南疆的时候长郢已经把那边的事情给准备好了,否则到时候就只能躲藏着了,那样可不好,玩起来都是没有感觉的。
快要出大凉国境的时候,南宫凛一行人遇到了山匪,很老土的开场白,连麒打着哈欠听着他们说完的,然后在那些山匪想要直接开抢的时候让清月和董方直接上,毫不留情的把他们给打趴下了。
看着趴在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山匪们,连麒忍不住摇了摇头,感慨道:“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当上山匪的,这武功还不如京城那些守城门的侍卫呢·”·清月说:“两位公子,国境边界情况复杂,这样的山匪肯定不止一波,这次是我们运气好才遇到这么弱的山匪,但很有可能下一次遇到的就是武功高强的山匪,要想要在边界这里立足,他们的手段肯定很残忍。”
连麒扶额:“清月,你能不能不要乌鸦嘴”·“公子,我只是在说实话·”·“……”这样的实话也不要乱说啊,万一真的实现了可怎么办啊·事实证明,出门在外,晦气的话是真的不能乱说的,万一实现了,是会很尴尬的。
比如现在,他们才距离打趴下一群山匪不到一个时辰,这不,又遇见了一群山匪··和之前那波山匪不同的是,这些人个个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手里拿着的武器也是之前那些山匪比不上的,也没有特别俗套的开场白,就直接的带着人把他们给包围了起来。
来的人不少,目测有三十多个,甚至还准备了弓箭手,就藏在附近的树上,只要连麒他们敢露出反抗的行动出来,他们就会立刻- she -箭··甜文打脸逆袭·连麒瞥了眼清月,在心里吐槽道:好你个清月,让你乌鸦嘴让你乌鸦嘴吧你看看现在要怎么办·清月也是无奈的,谁能想到事情会真的是这样的他就是说了下实话而已,谁能想到他们今天的运气一点都不好呢·山匪头头骑着马到了他们的面前,看他们几乎都是男人,车上也没有什么很贵重的物品的时候,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一副不悦的表情看着他们,随后他将视线固定在了唯一的女- xing -,也就是梧桐的身上。
他举着刀指着梧桐,说:“看你们那么穷的份上,把这个女人和车上的食物留下,其余的人,可以放你们离开·”·连麒微微挑眉,眼中带着些许的笑意,要留下梧桐·而董方眼里的笑意却是格外明显的,真不知道这些山匪是什么眼神,这梧桐怎么看都不像是好惹和普通的女人,他忽然开口就要梧桐这不是在找死吗·清月则是更为直接的给梧桐让出了地方,然后对着骑在马上的山匪说:“祝你好运。”
山匪:“”·梧桐提着剑走到那个山匪的面前,那山匪还没从清月那句话的意思里明白过来,梧桐便拔出了剑,飞身而上,落在了那匹马的脑袋上,手里的剑眨眼睛便抵在了那个山匪的脖子上,他一句话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梧桐手中的剑一用力,山匪的脖子就被割破了,鲜血喷溅了出来。
梧桐随后落地,身上丝毫没有沾染血迹··董方拿着酒囊喝着酒,笑着说:“这就是轻视女人的下场,真当梧桐是女人呢,瞎了吧”·梧桐一记冷眼过去,董方立刻闭嘴。
山匪头头被干掉后,其余的山匪也慌了手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要怎么看,看样子今天来带领着他们的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头头而已··梧桐淡淡说道:“你们还有谁要上来的,结果一定会比他更加的惨。”
她又补充道:“你们要是现在离开,你们都能活着·否则,杀无赦·”··☆、女装大佬在线娇羞·初步入南疆范围内,连麒便明显的感觉得到这里和大凉是完全不一样的,他们穿着大凉的服饰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路过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在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
清月找来一些南疆人的衣服,他们换上后,周围的视线明显减少了,准确的来说,是几乎没有了,都是同族的人,没什么好看的·不过南宫凛那张格外明显俊气的脸倒是吸引了不少南疆姑娘的注意,甚至连清月都被路过的南疆姑娘送了一束花,这个时候连麒就感慨着自己是穿着女人的衣服的。
衣服是连麒自己选的,特意选着南疆女子的衣服,还戴着面纱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现在已经是在南疆的范围内,说不定会被千雅夫人他们的眼线注意到,自己还是得低调一些,这样的伪装是他们都没见过的,所以很保险。
按照老鹰带回来的信,连麒一行人来到了约定好的客栈里,这家客栈有些偏僻,要不是叫了个人带路他们或许还找不到这里,进去后,里面的环境和外面是形成反差的,外面是很普通的小巷,但这家客栈却是装饰的富丽堂皇的,一看就是有钱人才能住的起的地方。
若乌禺笑着从楼上下来,但看了几眼都没有发现连麒的身影时还觉得有些奇怪,哥哥不是说已经过来南疆了吗怎么现在没看见他呢然后若乌禺的视线放在了南宫凛身边乖巧的站着的“女人”的身上,他和那人对视了两眼后,露出吃惊的眼神来。
连麒对着他笑了下,压低了声音说道:“别那么震惊,这是我的伪装·”·“这……”·虽然有点伪装是很好的,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哥哥的伪装居然是伪装成为一个女人,而南宫凛居然还没有半点反应,而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若乌禺忽然想到了有些不太好的画面。
“算了算了,伪装就伪装吧,不过在这里你们就不用伪装了,这里是我的地盘,整个客栈都是我的人,你们在这里很安全,房间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五个房间,就在三楼位置最好的地方。”
“五个房间”连麒疑惑:“为什么是五个房间四个就可以了·”·若乌禺笑着按住连麒的肩膀,说:“哥哥你忘了你现在是女子的身份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成何体统你们还是分开来住吧。”
“……”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们两个明明都是男人好吧再说了,自己和南宫凛的关系早就已经很亲密了,他们在别的地方都是住在一起的,怎么到了南疆这里就要分开来住了·连麒是不会听从若乌禺的这个安排的,即便是表面上跟着若乌禺去了自己的房间,等他交代完了他的事情,连麒还不是一溜烟儿的跑去了隔壁的南宫凛的房间这点小聪明是困不住连麒的,他本来也就不打算听。
吃晚饭的时候,若乌禺给他们讲了一些在南疆需要注意的事情,他们是大凉人应该不懂得这些,在很多方面,南疆人的习惯和大凉人的习惯是不一样的,因此,特别容易区分,但既然他们是想隐藏着身份在这里玩一段时间,那就必须得知道那些事情,免得被人看出来。
其中很认真学习的就是清月和梧桐了,相反的,两个主子倒是一副随意的表情,似乎没把若乌禺说的那些话放在心里,但实际上,南宫凛的记忆力是很强的,若乌禺说的那些话他自然是记住了,而连麒,他也记着不少,虽然不是全部,但到时候跟着南宫凛肯定是没错的。
若乌禺又说:“有大凉人来南疆的事情我父亲和母亲已经知道了,只不过他们的眼线看到的人不是你们,而是一支来自大凉边界的队伍,为首的人,我们都认识·”·南宫凛抬起头看着若乌禺:“是穆长邕”·“是的,”若乌禺点头:“他自从进入南疆后一直在打听着关于我,以及曾经的那个安定侯府小王爷的事情,看来是当初在大凉的时候他并未相信我说的话。
他看起来并不知道你们在这里,你们出去的时候自己注意,尽量别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们现在可是被我母亲的人盯着的,你们要是和他们扯到一起,你们也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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