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渣攻(快穿)+番外 by 巧克力奶加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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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渣攻(快穿)+番外 by 巧克力奶加糖(上)
文案·莫念茹一直担心自己的哥哥会被人骗走,于是努力给自己哥哥普及那些可能会发生的狗血情节,却不知道自己普及着普及便为自己哥哥给普及了一个哥夫·因为看了妹妹推过来的小说而穿越的莫念骄:“这是哪,我在哪,我是谁”·被推倒之后,第二天一早,美人在怀,莫念骄:“”·好吧,既然不能拒绝,那就接受好了:)·过了好久之后,莫念骄才意识到,上面虐渣都是借口·就是为了逼他谈恋爱·好气·受:“啥(⊙_⊙)?”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主攻主攻主攻·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莫念骄 ┃ 配角:好多好多 ┃ 其它:快穿·☆、穿越·“哥哥哥哥哥哥”·“怎么了”莫念骄回头看一脸气愤的妹妹莫念茹,看到突然放大的屏幕,再仔细一看内容,莫念骄不由失笑,笑着说:“不就是一本小说吗。”
莫念茹气鼓鼓的说:“哥哥你不知道,里面的小受太坏了,用白莲花来形容他都是在玷污这个词”·莫念骄摇摇头说:“那就不看了呗”·莫念茹猛摇头:“才不要,我要多了解一些套路,免得哥哥你以后被骗”说完又气鼓鼓的翻看起来。
莫念骄先是一怔,后看到莫念骄的反应,不由失笑··没错莫念骄是个GAY,俗称基佬,莫念骄很早就向妹妹坦白了,他想得到妹妹的支持,坦白时莫念骄是不安的,没想到妹妹的反应却很让他惊喜。
莫念茹当时的第一反应便是,我未来的嫂嫂会是个男的,那我要怎么称呼,嫂夫哥夫·莫念骄:“……”·接受的非常快的莫念茹便开始注意哥哥旁边的优秀的男生,也开始了解同- xing -恋这一方面,莫念骄不知道自家妹妹在哪里找到了一个绿色网站,里面有很多耽美小说,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晚上到家后,已经吃过晚餐的两兄妹在客厅看电视,虽然途中莫念茹一直看手机,还时不时发出一些怪笑,但莫念骄已经习惯自家妹妹的不着调了,温馨的家庭活动过后,两人便回自己房间了。
十点整,莫念骄刚放下手机,打算睡觉了,一条特殊提示音响了起来,那是莫念骄为自己妹妹设的特别关注··于是刚躺下的莫念骄又起床去拿了手机,打开手机一看,莫念骄推送过来的信息“年度最佳耽美文,甜到你发烧”·加粗加大的一行字出现在屏幕上面,莫念骄一脸无奈。
“滴滴滴滴滴”·手机疯狂的提示音充分表达了莫念茹的愤怒,只见屏幕上飞快的闪现着莫念茹发过来的消息··微信上面的聊天界面已经被莫念茹发过来的消息给刷屏了·莫念骄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的手机可能要死机,好在莫念茹也冷静了下来,没有再发消息。
莫念骄头疼的翻了翻上面的记录,发现是一溜的表情包,四个字简述:气死我了(╬◣д◢)·莫念骄:“……”·已经了解自己妹妹的莫念骄知道,妹妹肯定是被小说里的某些情节给气到了,随后手机又是一响,莫念骄又发了消息过来。
“哥,你看看我之前给你发的,一定要看,好不要被那些低劣的手段给骗了”这来自总觉的哥哥会被骗的莫大妈·莫念骄:“……”·“哥哥,你一定一定要看QAQ”这来自永远担心哥哥太单纯的莫十七·莫念骄:“好的(*^▽^*)”·莫念茹:“表情&lt老母亲的微笑&gt”·莫念骄:‘我妹妹的表情包是从哪里来的’·莫念骄向上滑了好久,才从一堆滑稽的表情包里找到了那条可怜兮兮的推送。
在点开之前莫念骄觉得应该也没什么,在点开看了一下之后,被刷新了三观的莫念骄才明白莫念茹为什么会抓狂··莫念骄看了看里面小攻跪求小受回头的桥段,摇了摇头,只觉得里面的小攻是个傻逼,点了红叉叉,退出了页面,心塞塞的躺下睡了。
睡着睡着莫念骄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这个时间应该能听到自家妹妹咋咋呼呼的声音了,怎么会这么安静·而且莫念骄总感觉好像有人在盯着自己,不对劲,猛地惊醒的的莫念骄立马坐了起来,睁眼后环视一周后。
莫念骄看着这满眼的绿油油,懵逼了··要说男人最讨厌什么颜色,那肯定是绿色了·莫念骄环视一周后终于找到了那个一直盯着自己的‘人’,不对也不能用人来称呼,毕竟莫念骄的视线里是一坨绿油油毛,趴在自己前面,在这一片绿色里面要不是那一坨不知名的东西还有两点黑点的话,莫念骄还真找不到它。
莫念骄警惕的看看,发现这个小空间里确实除了自己就只有这一个活物后,默默戳了戳绿团子,嗯,软乎乎的,手感还行··“你摸够了没有·”冰冷的机械音毫无感情的说了这句话。
莫念骄被这声音小小吓了一跳,当然面上没有显现出来,只是在心里面默默吃了一惊··“没有·”·莫念骄看着听了自己话后没了动静的绿团子,嗯,继续撸,莫念骄本就是个绒毛控,但又有洁癖,有毛毛的动物大多都很容易掉毛,再加上一些原因,不得放弃了养宠物,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软乎乎的还不会掉毛的由着自己撸,莫念骄当然不会拒绝·“再摸下去时间就不够了。”
·依旧是没什么感情的声音,莫念骄默默放下了自己的手,问道:“你是谁,这是哪里·”·团子:“这是你需要做的事·”·莫念骄:“……你在听我说话吗”·“欢迎来到妹妹的怨念空间,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请把进度条刷满,则进入下一个世界,总进度条刷满返回原世界,附赠大礼包一份,奋斗吧少年”·莫念骄:“请不要用机械音说着如此搞笑的台词,另外我已经23了。”
言下之意,我已经不是少年了··绿团子:“…………奋斗吧老男人”·23年华老男人莫念骄:“……”请拿我的三十米大刀过来·“传送倒计时5.4.3.2.1.0”·莫念骄:“等等等等……”·在一顿晕头转向之后,还来不及看自己到了那里的莫念骄只觉得一阵寒意窜上心头,反- she -- xing -得往旁边一滚,‘铮’,巨响过后一股寒气传来。
莫念骄转头看去,这一眼让莫念骄感觉那股还未褪下去的寒意渗进了骨子里,只见刚刚莫念骄躺的地方已经被一片寒冰覆盖,被寒冰冻住的花草还保持着鲜活的模样,却脆弱不堪。
一阵风吹过,被冰住的花草被吹散了,破碎的冰凌被风吹起,在阳光的折- she -下很是漂亮··而踏着着一地晶莹而来的人,长相更是让人惊艳,一身张扬的红衣,略带女气的面容上满是骄横,却没有让人感到厌恶,反而让人觉得他可爱。
莫念骄看看走到他面前的人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躲”·这语气仿佛是莫念骄做错了,他的那一击是恩赐一般··莫念骄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的看着他,不躲,当我和你一样傻,逼吗·来人见莫念骄用那种眼神看着他,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袭来,让他想起了那不堪的一段时光,一时之间失去了理智,抬手便要打莫念骄。
“啪”·响亮的一声过后,来人不可置信的捂着脸质问道:“你居然打我”·莫念骄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说道:“你脑子有病吧你要打我,我如何打不的你。”
“你,你……”·莫念骄看着这人你了半天没说出句话来,转头便走,不知为何,他看着这人心里便一阵厌恶,于是选择了顺从本心··转过身后,看着面前的高山平原,莫念骄:“这是哪我是谁”·还没带莫念骄想明白这件事,一声怒喝伴着一团火球袭来,莫念骄反- she -- xing -往旁边一躲,却还是被火球灼伤了手臂,手臂上的衣服被烧了个精光,原本白皙的手臂上被烈火灼出裂痕,血液缓缓留下。
打出火球的人愕然的看着莫念骄流着血的手臂,莫念骄怎么不躲,要是被莫家知道自己居然打伤了莫家少主,只怕是没自己什么好果子吃了·一时间竟是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而被打伤的莫念骄:“我艹,好多血,要不要这么凶残,咦,居然不痛(ノ ̄▽ ̄)”·而在一旁被莫念骄打傻的红衣少年此时也已经缓了过来,看着眼前的情况,眼底一丝红光闪过,开口道:“枫哥,你怎么打伤了他”·柳枫转过头无措的看着他说:“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躲”·红衣少年看着傻在哪里的莫念骄,眼里的厌恶更甚,转过头对柳枫做了个灭口的手势。
柳枫傻了一下也反应过来了,他却还是有些犹豫,做了莫念骄后难保莫家不会知道,要是知道以后只怕……·想到这里柳枫不由的打了个寒颤,犹豫着说:“啊阮……”·被叫啊阮的少年见柳枫这样便知他心中所想,心里鄙夷面上却是不显,眼里很快便盈满了泪水,说:“可是枫哥你已经打伤他了,要是他回去向莫家主说了,只怕枫哥你……”·一双水汪汪的翠色眸子担忧的看着自己,里面有害怕,有依赖,还有没隐藏好的爱慕和不舍,被这样一双眼眸看着,之前什么顾虑都丢了精光。
一把抱住还在瑟瑟发抖的少年,安抚的吻了吻少年光滑的额头,随后便提着剑朝莫念骄走去,也就没有看到他背后的少年用衣襟狠狠的擦着他刚刚吻过的地方··莫念骄倒是把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果然不是个小白花·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元宵节快乐·小萌新一枚,还请各位看官多多指教(*^▽^*)·☆、初见·在他们俩调情时,那个自称系统的团子已经把资料传给了他。
他穿进了他妹妹发给他的书里,要消除读者的怨念才能出去,说的这么笼统,鬼知道他们不爽的是什么·这本书写的是一个苏炸天的美少年重生后虐渣攻勾美男的爽文,嗯,莫念骄便是那个要被虐的渣攻·至于提着剑向他走过来的便是这篇文里众多炮灰攻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因为前期就被KO了·至于KO他的是谁,嗯,人来了·一道凌冽的剑气打在柳枫前面,强烈的剑气把柳枫直接给震的倒飞了好几米。
一白衣中年男人从飞剑上面下来,心疼又头疼的看着莫念骄,到:“少主,你怎么又把自己整成这样,让家主看见了还不得心疼死……”·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个青色的瓷瓶,倒出一个白色的丸子让莫念骄服了下去,又拿出药粉为莫念骄开始敷药,那药触碰到伤口后,那恐怖的烧伤便开始愈合。
莫念骄看着中年男人用着一种十分不符合他自身气质的语气说着琐碎的注意事项,宛如他面前的莫念骄还是个毫无自保能力的稚子一般··当然或许以前的不是,但是现在的肯定是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对法术一无所知的莫念骄还就真的跟个三岁小孩没两样··莫念骄耐心的听着这中年大叔的唠唠叨叨,让大叔反而有些奇怪了,试探的问道:“少主你没事吧”·莫念骄道:“没事,秘境快要到关闭时间了吧,三叔我们赶紧出去吧”·莫三叔想也是,于是说:“你先等一会,我先去把那对女干/夫/- yín -/夫抓起来”·话出口才意识到不妥,自家少主那么喜欢那个小妖精,这么听着只怕要生气,转头一看却发现莫念骄脸色如常,似乎并没有在意莫三叔那句女干/夫/- yín -/夫。
莫三叔松了口气,心想,如果少主不在迷恋那个小妖精了,这次秘境也不算白来·莫三叔用缚网将两人牢牢捆了起来,对阮苏没有丝毫客气,阮苏实力本就不济,没怎么反抗便被绑了起来。
莫三叔扶着莫念骄上了飞剑,至于阮苏跟柳枫则被莫三叔十分随意的挂在了剑尾,在莫三叔把两人挂上去时,还特意看了看莫念骄的神色,见他神色如常,并不在意他怎么对待阮苏才放下心来,想着回去以后一定得告诉莫家主这个好消息,不知道那老头子会激动成什么样·两人乘着飞剑便出了秘境,丝毫不在意旁边的修士奇异的目光,而被吊在空中的阮苏则是气的发抖,竭力想掩盖自己此刻难狈的现象。
·却不知下面的那群修士火眼金睛早就看的一清二楚,不多时修真界便传出了两件大事情:一是莫家当宝贝似的莫念骄居然在一个没什么危险- xing -的秘境里受了伤,二是那个仗着莫念骄宠爱胡作非为的小妖精阮苏终于失宠了,真是可喜可贺·这修真界谁人不知莫念骄在莫家有多受宠,又有谁人不知莫念骄有多宠爱那个三灵根的废物阮苏·莫念骄为阮苏做的荒唐事真说出来怕是一天一夜也说不完,现在莫念骄眼睛终于好了,真是修真界一大幸事·刚刚养完伤出来就听到如此多传言的莫念骄:“……”淡定,以前那个‘莫念骄’不是我·“少主,家主传你去大殿。”
“好的·”·在莫念骄走了以后,立马便有一群人围上了刚刚通报的那个女弟子,“怎么样,大师兄好些了”·“面色红不红润”·“有没有瘦啊”·被围在中间的女弟子:“你们这么好奇干嘛不自己过去看看”·众师兄弟:“这不是少主不喜欢人多嘛”·那女弟子翻了白眼,走出了包围圈。
莫念骄慢腾腾的走在去大殿的路上,这一路上,不少弟子同他打招呼,一群年龄较小的弟子走过来嘻嘻哈哈的问:“少主这是要去哪”·莫念骄看着这群和十几岁的少年少女们温和的说道:“去大殿。”
“哦,哦,那少主为什么不御剑过去咧,这里离大殿好远的”·“是啊是啊”·这群少年少女因为才刚入门不久,并未教授御剑飞行,而他们又经常听到自家师傅师兄师姐口里说着少主怎么怎么厉害,难免有些好奇。
莫念骄对上一双双求知欲旺盛的眼眸,心里想:完了‘莫念骄’的一世英名怕是要毁在他手里了·正在此时,一道白色剑光停了下来,上面下来了一个青年,穿着青色的衣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道:“你们都围着少主作甚”·听到这话后,莫念骄面前的这群迷弟迷妹立马倒戈,全部都围上了青年,叽叽喳喳的叫道:“大师兄,我们在关心少主”·“是啊,是啊”·莫念骄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被称为大师兄的男人熟练哄着这群少年去练习去了。
莫倾是莫家收的弟子,却又跟普通弟子不同,他是莫念骄亲自带回来的,从小便和莫念骄一同长大,跟莫念骄算是竹马竹马,说话便也随意些··“少主,走吧,我送你去大殿。”
莫念骄很自然的上了飞剑,道:“便谢过阿倾了·”·莫倾到:“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才出去几天便同我生分了不少·”·不待莫念骄说什么,莫倾又道:“你的慕情呢”·莫念骄:“我去见父亲便没有带了。”
莫倾摇头道:“你能不用慕情是最好·”·莫念骄一愣,想着怕是又跟那个阮苏有关,于是便没有出声··莫倾眼眸暗了暗,不在出声,到了大殿上方,下了飞剑后莫倾才轻轻对要进大殿的莫念骄说道:“家主也是关心你,才会……”·莫念骄点点头,便朝大殿走去。
一进来,莫念骄便被一股威压压的跪了下去,一道威严的声音道:“你可知错”·“你做什么呢,骄儿才刚回来,你这个做父亲便要这样,有你这样做父亲的吗”·随着这道声音,莫念骄身上一轻,慢慢的站了起来,才站起来,便被抱进了一个带着香味的怀抱里。
莫母一把抱住了莫念骄说:“哎呦,又瘦了·”·上面的莫父气的脸通红,粗声道:“这才出去几天,能瘦多少快放开,成何体统”·莫母:“你个老木头”·被放开的莫念骄:“……”冷冷的狗粮在往脸上拍·莫父清清嗓子道:“你可知错。”
莫念骄:“孩儿知错·”·莫父本来都打算长篇大论的说一番了,谁知这次竟然听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回答,有些狐疑的看着下面的莫念骄··而莫母便没有想那么多了,开心的说道:“知错就好,改了就好,”·莫父:“……咳咳”·莫母看向莫父,一脸莫名其妙,莫父:“……”道侣老是拖后腿怎么办··原本莫父是想好好教育一下莫念骄的,结果却败在了莫母的眼神之下。
被叫过来,本来做好被教育,结果却吃了满满一嘴狗粮的莫念骄:“……”·从大殿出来后,莫念骄便看到了被围在人群中的莫倾,默默想到:“还真受欢迎啊”·说着便向一旁走去,一边走一边想着绿团子传过来的剧情,莫家是修真界顶尖的一家,莫家主于莫母自幼结识,感情甚好,结为道侣后也是恩爱有加。
修士孕育本就不易,莫母生莫念骄时便是险象环生,好几次都差点没去了,导致莫父对莫念骄的出生是又爱又恨的··至此莫家便只有莫念骄这一个嫡子,好在莫念骄的天赋不错是罕见的单灵根,不过二十七便以筑基,可谓实打实的天之骄子·可惜这一切在莫念骄碰到阮苏以后便变了,以往温润如玉的莫少主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为了这个这个来历不明的少年几度挑衅各大世家,并打伤了各家不少精英弟子。
莫家虽说实力不俗,但终究是不占理,再加上各大世界集体讨伐,莫家,这个曾经的庞然大物终究还是倒了·而莫念骄这个莫家少主,则在莫家倒台之日同那少年一同葬身火海,魂飞魄散·这是阮苏上一世的剧情,这一世便是,阮苏对一觉醒来后发现自己居然重生了,可惜重生的太晚,自己已经被‘囚禁’了,于是没有办法的阮苏只好对莫念骄虚与委蛇,一边想办法离开。
至于他拿的那些资源,阮苏认为是自己应得的,毕竟上一世的自己被莫念骄害的毁了容貌,被那些修士废了根骨,踩到了泥里,他怎能不恨,既重活一世,这一世他一定要逃走,一定要离开莫家这个魔窟·莫念骄开着着这剧情翻了个白眼,恶心谁呢要不是阮苏偷了柳家至宝,还害得柳家嫡子毁了根基,又怎会引来柳家的报复,不知在柳家来寻仇时,那个躲在莫家后面的人是谁·简而言之,在莫念骄看来这就是一个白眼狼和一个煞笔的故事,要不是莫念骄煞笔又怎会引狼入室,导致莫家倒台,但,渣攻这个称呼,莫念骄还真当不上·作者有话要说:日更不断更,求收藏(*?▽?*)·☆、订婚·嗯,不想了,哎,莫家庄风景着实不错,这水也是清的很,都可以当镜子用了,嗯、·“团子,你给我出来”·“怎么了。”
莫念骄蹲在溪边,看着自己头上那绿油油的一条,幽幽的问:“可以解释一下这个东西不”·团子:“进度条,在你把进度条刷成粉红色后便进入下一关。”
莫念骄:“呵呵”·团子:“·····”·莫念骄瞅着那一丢丢粉嫩嫩的颜色,心塞的想,这要刷多久他才能摆脱这绿油油的颜色·另外那一丢丢进度是怎么来的啊·团子:“‘视频’”·在这么古色古香的地方看到这么现代的东西还有点想念嘞·莫念骄看过后,心里一想便知道着进度要怎么刷了,那一点点进度是在莫念骄扇阮苏一巴掌后涨的,想来大概就是虐阮苏这个渣受来消除怨念了·想通以后的莫念骄大大的舒了一口气,慢腾腾的向主殿走去,总归晚上还要开筵席,好像是有什么大事情要宣布,回去了还要过来,还不如现在便过去。
“少主·”·莫念骄刚听到时还有些懵,后知后觉才想起来是在叫自己,转过身,便看见莫倾正站在离自己不远不近的地方··莫念骄有些奇怪的道:“阿倾也是去主殿吗”说完莫念骄便觉得自己犯了傻,这条路只通往主殿,不是去主殿还能使去哪里·好在莫倾也没有在意,快步走了上来,与莫念骄并肩后才笑着说:“是啊,家主不是说有要事宣布,召集了全庄的人。”
说完便期待的看着莫念骄,莫念骄被看得莫名其妙,还是笑笑说:“不如一同·”·“嗯”·看着莫倾瞬间黯淡的神色莫念骄有些奇怪,但他又不是原主,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到底如何,还是少说为妙,毕竟这人跟‘莫念骄’可是一起长大的,被发现不对了可不好。
于是莫念骄便当做没看见,笑着同莫倾说起了其他事情,说着说着,莫念骄发现他说什么,莫倾都能接上来几句,不说精通,却也是懂一点··越和莫倾相处莫念骄便觉得以前的‘莫念骄’是不是瞎,放着这样一个才智兼备的人不要还看上了那样一个白眼狼,啧啧,想想都心塞·两人到了大殿后,便寻了一间厢房,不要误会,只是因为莫倾说他前不久寻到一副极好的棋子,而莫念骄恰好对棋感兴趣。
筵席设在了戌时,现在不过申时,还早得很,于是便寻思着找一间厢房,两人对弈一局··在莫倾将棋盘,棋子拿出后,莫念骄触手一碰,便知莫倾说的极好并无夸大,这棋子触手温凉,让人精神一震,只怕还有一些其他功效。
棋子颗颗一般大小,以莫念骄以眼看来,只怕这一颗颗棋子大小不差分毫,说是极品一点都不含糊··看着这般好的棋子,莫念骄来了精神,他本就是个棋迷,在现世之时,莫念茹不会下棋,即使他教了,莫念茹的棋艺也并不好,就算赢了,也没有一点成就感。
莫倾看着莫念骄对棋子爱不释手的模样,眼里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笑意,莫念骄在抬头时不经意间看到后也是惊讶了,没想到着莫倾真心笑起来还挺好看的··莫倾收起了笑意,说道:“少主先落。”
莫念骄也没有推脱,淡定的落下一字,两人你来我往,不知不觉棋盘便被棋子填满了大半··夜色渐暗,而两人一局都未分出胜负,莫念骄皱着眉看着不相上下的棋局,一看天色,只怕是在开席前他们都下不完。
·莫倾十分善解人意的道:“少主,天色已晚,这棋局一时也分不出胜负,不如明天莫倾在去寻少主·”·莫念骄想想也是,点点头道:“那便按阿倾说的好了。”
莫倾一挥袖,收起了棋盘,道:“我们去主殿吧,快要开席了·”·莫念骄点点头,两人并肩走了出去··到了主殿后,便发现里面已然坐满了大半,却是要开席了,莫念骄淡定的走了进去,向一些叔伯行过礼后便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
不知为何,莫念骄总觉得一些长辈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对,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一转头便看见莫倾坐在自己旁边,还未来得及问莫倾什么,莫父莫母便走了进来,已然要开席了,莫念骄不在言语。
安安静静的坐在座位上观赏歌舞,酒过三巡,莫父突然挥手示意,台上跳舞助兴的人马上退了下去··众人都不解的看着莫父,莫父笑了两声说道:“感谢各位来参加我儿同莫倾的订婚仪式……”·在一片祝贺声中,莫念骄一脸懵的看向莫父,怎么突然就订婚了,他这个主角都不知道,太儿戏了吧·莫念骄愣愣的看向莫倾,却见莫倾一脸紧张的看着他,莫念骄一下便明白了,入席时长辈奇怪的眼神,还有席间的位置,都是准备好的,只有他这个当事人不知道·莫父一直注意着莫念骄,见他脸色有异,心瞬间提了起来,准备在莫念骄有动作之时便动手。
谁知莫念骄什么都没有说,除了一开始听见时讶异了一瞬,后便没了半分动静,这反常令莫父心里捏了一把汗,要是这混小子闹起来,可就不好收场了··这样想着的莫父,只想快点结束筵席,在场的哪一位不是人精,从以前莫家少主为哪位做出的荒唐事,怎么可能轻易选择同别人订婚,只怕是有好戏看咯·只可惜莫家的戏不是他们想看便能看的,很快筵席便空了大半,莫父见莫念骄还没什么反应,试探着说:“念骄,天色已晚,倾儿身体不好,别受凉了,回去吧”·还没来得及走的人:“……”·这莫家主说瞎话的本事还真是越来越厉害了,都是修士,吹这么点风还能受凉·还没走的人不由得放慢了脚步,想看看这曾经为阮苏要死要活的莫少主还能做出什么事来。
莫念骄看了看莫父,淡淡的说:“是,父亲也莫太过劳累,一些琐事便交由下人处理便好·”·说罢,便转身对还坐着的莫倾说道:“走吧。”
莫倾看着莫念骄伸过来的手,有些出神,这是莫念骄在那事过后第一次再次向他伸出手··莫倾伸手牢牢抓住了那双向自己伸过来的手,这一次他一定会抓紧的,一定一定不会让他再逃走了·莫念骄一把拉起莫倾,两人肩并着肩走了出去,让那些想看笑话的人好生失望,这不立马就有人不爽了,跳出来作死来了。
莫念骄看着来人宛若疯魔的模样,皱了皱眉,下意识向前走了半步,将莫倾挡在了身后··来人向前一步,想上前抓住莫念骄,却被人及时拉住,那人被束缚住后便开始怒骂:“莫念骄你这个懦夫,你既要和这小白脸订婚,那便还苏苏自由,你不珍惜,还有我呢”·莫念骄皱眉,便立马有人堵上了这人的嘴,莫念骄道:“把他拉下去,送到地牢,莫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上来撒野的”·莫倾在听到阮苏名字时,便底下了头,极力克制着心里的杀意,与莫念骄相握的手也不由得紧了紧。
莫念骄自然也察觉到了,微微动了手腕,莫倾便立马察觉到了莫念骄想抽手,心不由得一紧,下意识捏的更紧了··莫念骄:“……”大殿的人还未散尽,他自然不能强行抽手,算了握住便握住吧,只是能轻点吗·莫母从主位上下来,看着这两人黏黏糊糊的模样,笑着说:“念儿,倾儿跟我来。”
莫念骄拉着死攥着自己手的人默默跟在莫母身后,眼神幽幽的看着莫母的背影··莫母:“……”儿砸,母亲给你找个媳妇还不满意啊·到了房间后,莫母便直接无视了莫念骄,开始同莫倾说话,莫念骄:“……”,无视我就算了,但,能不能放手·没错,即便莫倾再跟莫母说话也没有放开攥着莫念骄的手,莫念骄甩了甩手,没甩掉,只能任由他牵着,莫父进来时便看到这样一幅和谐的画面。
“咳咳”·屋里三人齐齐看向推门进来的莫父,莫倾起身就要行礼,却被莫母拉住了,嗔怪道:“你这孩子,都是一家人了,还行什么礼·”·莫倾脸色微红,点了点头,眼看这三人就要开始叙家常了,莫念骄忍无可忍的说道:“是不是应该问问我意见”·三人均被莫念骄这突然的爆发给惊了下,莫念骄皱着眉说道:“从一开始就是你们准备好的吧。”
这下不止莫父,连莫母都皱了眉,莫父斥道:“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莫念骄:“我的婚姻,我应该有决定权不是吗”·莫父气道:“难不成你还念着阮苏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莫念骄皱眉说道:“没有。”
莫念骄没有注意到原本已经被松开了一点的手在他说过这句话后又被攥得紧紧的,莫倾眼底的煞气也在莫念骄否认后消散了不少··莫父皱眉:“你小子既不在念着那小混蛋,那阿倾有哪里不好,你当初可是自己死活都要和莫倾结为道侣的,如今……”·莫念骄发誓他从莫父眼里看到了嫌弃·莫父看着莫念骄依旧一副不相信的模样,道:“你小子,跟我来”·莫念骄淡定的跟在莫父后头,他的记忆里可没有过这回事,之前的莫念骄跟莫倾随说是青梅竹马,但也不经常说话,甚至一月或许都不能对上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小可爱们,谢谢收藏,求多多评论撒(*^▽^*)·☆、双面·在莫父说出订婚一事时,莫念骄以为莫倾会拒绝,毕竟从以往的记忆看来,他似乎很是讨厌莫念骄,却不知为何一直跟在他后头·很快莫念骄便被自己之前说的话给打脸了,还打得啪啪响,莫念骄凝神看着水镜里的画面。
里面的莫念骄二十一二岁的模样,对莫父郑重的说道:“父亲,我以后会和莫倾结为道侣,也只会同莫倾结为道侣”·显然莫父并没有放在心上,笑着说:“你还小,懂什么,说不定到时候你又反悔了”·在修真界一帮人平均年龄都在两百岁的人眼里,不过二十出头的莫念骄确实小的很。
但显然小莫念骄很是执着,在发现莫父不信后,既然以自身根基向天道起誓,在天道降下金光之时,莫父便认真的问:“你可要想清楚了,既以立誓,那便不能在反悔了”·莫念骄说道:“自是不会”·莫父指着水镜里的这一幕对莫念骄说道:“当初那么信誓旦旦说要和莫倾结为道侣的是你,现在反悔不想的也是你,你把莫倾当什么了,你把誓言当什么了,我们莫家的风骨家规你都学到哪里去了”·莫念骄看着水镜里的‘莫念骄’内心也是惊疑不定,因为水镜里起誓确实是他没错,对,不是原配‘莫念骄’,而死他这个穿越过来的莫念骄·莫父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魂不守舍的莫念骄,一甩袖便走了出去,只留莫念骄愣愣的看着水镜里不断重复的画面出神。
莫念骄这一看便是一夜,他怀疑了无数次,可水镜里发誓的人确实是他··这一夜里他无数次呼唤系统,却没有得到丝毫回应,让莫念骄几度怀疑人生,是不是没有系统这个东西。
好在他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头上的那条绿油油的进度条,才让他安心了下来,说出去肯定没人信,他看着自己头上绿油油的东西居然安了心·熬了一晚上的莫念骄精神抖擞,没有一丝疲倦,他才想到自己现在是修士,一个晚上不睡也没什么。
说到进度条,他刚刚看着自己头上的绿色又被粉色占了一点,说明进度又提升了··莫念骄皱着眉走了出去,还没想明白这进度是咋涨的,便看到了站在树下一身晨露的莫倾。
青色的衣衫被打- shi -后,紧紧的贴在身上,勾勒出来的曲线绝对称不上健康··莫倾本就没松开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对那个还在看树发呆的人说道:“怎么在这里站着。”
一出口,莫念骄便看着那人震了下,莫倾缓缓转过身,勉强笑着说:“我就是看看·”·莫念骄心道,难道自己刚刚的话说重了,在‘莫念骄’的记忆里,这位竹马似乎经常吃药,啧,身娇体弱。
莫念骄大步走了上去,拉着满身都透着- shi -意的莫倾进了房间,莫念骄还不会用法术,也没办法为莫倾把衣服弄干,好在这房间后头有一池温泉,莫念骄便拉着莫倾径直走向后屋。
·莫念骄对还有些发愣的人说道:“去泡一下温泉,我拿衣服·”·莫倾愣愣的点头,在莫念骄转身的瞬间,猛地拉住了莫念骄的手,莫念骄回头看他,问:“怎么了”·莫倾死死的盯着他道:“别走”·莫念骄笑道:“只是去拿些衣物,怎么弄的跟生离死别似的。”
莫倾默默的松了手,莫念骄边走边想,他现在看着莫倾还真有些不自在,毕竟发誓说要同莫倾结为道侣的是他,这画面在看到莫倾时便一遍遍在他脑内回放··莫倾幽幽看着莫念骄离去的背影,努力克制着心里的占有欲和破坏欲,会回来的,莫哥不会再骗自己了。
即便如此安慰着自己,却还是忍不住绷紧了身体,神识锁定了莫念骄,只要莫念骄想走,他便把他关起来,他绝不能忍受这人再离自己而去,绝不能·正拿着衣服往回走的莫念骄突然感觉背后一凉,仿佛被什么盯上了一般,好在这种感觉只是一刹那,很快便被莫念骄抛之脑后。
待到莫念骄拿了衣服回来后,便只看到莫倾只露出一个头在水面上,还在吐泡泡,宛如一只小丑鱼,真可爱想摸·这样想着的莫念骄很自然的走到了池边,摸了摸还在吐泡泡的某人的头,不料莫倾突然站了起来,拉住了莫念骄的手。
莫念骄还来不及反应,便被拉进了水里,本来不过及腰的水深,却不知为何变得深不可测起来··莫念骄一边向上游,一边看向把他拉下来的某人,这一看,却让莫念骄惊讶极了。
只见莫倾睁着一双兔子似的眼睛看着他,见他看过来,弯弯眼睛仿佛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笑得开心极了··莫念骄皱眉看着莫倾,不对劲,还没待莫念骄想明白哪里不对劲,便看到莫倾眼睛一闭,竟是直直的让自己沉了下去。
莫念骄浮在原地丝毫不动,他可不相信,这温泉突然的变化跟这个人没有关系·不料,莫倾当真没有丝毫动作,就这样自然下沉着,面色一点一点苍白、发青。
莫念骄看着没有任何动作的人,眉头狠狠一皱,腰部发力,宛若一条游鱼向那白色的人影游去,待到莫念骄在莫倾上方时,才发现这倒霉孩子是玩真的,只见莫倾脸色青紫,呼出的气泡也少的可怜。
莫念骄见状,毫不犹豫便吻了上去,慢慢的莫念骄感觉自己能踩到实地了,立即将人抱起,向岸边走去,果然,就是莫倾使的小把戏,他们还在温泉里面··莫念骄将人放在自己腿上,将莫倾腹腔里的水挤压出来,修士不愧为修士,很快莫倾便醒了过来。
莫念骄看着刚醒来便看着自己笑的妖里妖气的莫倾,毫不犹豫掐住了眼前人的脖子,质问道:“说,你是谁”·莫倾见状笑得愈发妖娆,苍白的脸映的那唇殷红的很,“我就是莫倾啊”··莫念骄见状将人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毫不犹豫,转身便走。
不料这一番动作,正是触怒了莫倾心里的结,瞬间,莫倾眼里的红光更甚,莫念骄只感觉眼前一花,身上便多了一躲带刺的花··莫念骄看着掐着自己咽喉杀气腾腾的人,问:“你想做什么”·莫倾微微一笑,道:“当然是吃了你啊~”·莫倾的五官偏向清秀,笑起来很温和,因先前呛水的缘故,此时脸色苍白的紧,脸上不知名的红纹翻腾着,为本来看起来清秀的面庞添上了一丝妖异,煞是诱人。
莫念骄看着此刻仿若菟丝花一样依附在自己身上却始终掐着自己命脉的人,脆弱同妖异两种完全相反的气质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偏偏这人还说着如此暧昧的话·莫念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征服他·脑子一热的莫念骄,抱着身上这美人大步走向室内,将人放在了床上,莫倾身上还在滴水,上好的云锦被被弄- shi -了大半。
莫念骄在触到莫倾冰凉的肌肤时,清醒了一瞬,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莫倾勾住了脖颈,莫倾微微抬起身子,在莫念骄耳边轻轻说道:“莫哥哥,你身上好暖和啊~”·莫念骄眼眸涣散了一瞬,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了句:“不要。”
一时间,屋里的空气仿若凝固,不多时,便传出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不过一个时辰,价值千金的云锦被毁的彻彻底底,上面满是抓痕和一些星星点点的痕迹··天色渐暗,室内一片昏暗,幽幽转醒的莫念骄,脑子还有点晕晕乎乎的,微微一动,右手仿若过电一般又麻又痛的感觉,让莫念骄瞬间清醒了过来。
低头一看,在昏暗的光线下,自己的怀里睡着一个美人,只是微微一动,便能感触到那温热的肌肤,莫念骄:“……”卧槽·记忆瞬间回笼的莫念骄神色复杂的看着还躺在自己怀里酣睡的人,脑子一抽又自然而然的躺了下去,心想睡都睡了,若不负责,也太……·如此想着的莫念骄安心的躺了下去,莫倾悄悄松了口气,他比莫念骄醒的要早,在醒过来后,发现着情况时,他心里是欣喜的。
他了解莫念骄,既有了肌肤之亲便是绝不会再丢下他了,此刻他竟是有些感激‘他’的··在莫念骄醒来起身时,莫倾一瞬间紧张起来,他害怕他离开,害怕他向多年前一样,抛下他离开,幸好,他留下来了·躺下来的莫念骄假装自己没有注意到怀里人的异常,自然而然的将人搂紧怀里,酣然入睡。
第二天一早,还半梦半醒的莫倾,往旁边一滚,不料碰到的不是熟悉的温度,而是柔软却冰凉的锦被··端了早餐回来的莫念骄便看到一个白色的人影一个踉跄的就从房里冲了出来,莫念骄端着早餐,忽视了来人手持宝剑气势汹汹的模样,自然而然的说道:“下床怎么不穿鞋”·莫倾幽幽盯了莫念骄好一会才把宝剑一收,默默跟在莫念骄后头,也不说话,莫念骄见状一手端着早餐,一手拉起了莫倾的手。
慢慢走向房内,悠悠的仿佛一对相爱多年的老夫老妻一般,莫倾看着眼前这般模样,想着,这不就是自己期盼多年的事情吗·莫念骄将早餐放在了桌子上,淡定的将莫倾拉到了房内,将人按在了床上,道:“以后不要赤脚踩在地上会着凉。”
莫倾愣愣的点头,看着眼前人呆萌的模样,莫念骄满意的撸了一把莫倾柔顺的头发,心满意足的道:“快些更衣,吃完早餐后,母亲有事找我们·”·“哦。”
·莫念骄看着穿戴整齐宛如世家公子一般的莫倾,想着昨晚那个妖异的美人,默默的想:“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因着莫念骄还不会法术的缘故,在莫倾招出飞剑时,刚找个理由,不料,莫倾直接道:“少主还没有佩剑,不如乘莫倾的过去吧。”
莫念骄点点头,便上了那不过半掌宽的剑,上去时,为了维护自己的高大形象努力忍住了发抖的感觉··之前被莫三叔带时,莫三叔的剑是一柄宽剑,一脚踩上去绰绰有余,可莫倾这剑窄就算了,莫倾还使的摇摇晃晃的,几次莫念骄都感觉自己要掉下去,不得已环抱住了莫倾。
下方正在晨练的莫家子弟,“啊,大师兄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使的飞剑摇摇晃晃的”·说这话的弟子立马被敲了下,被敲的弟子怒目看向敲自己的人,弟子甲说道:“瞎说什么,我可是见过的,大师兄同时载好几个人,飞剑都是稳稳当当的。”
弟子乙:“可刚刚师兄就是使的摇摇晃晃的吗”·上方看着这群弟子晨练的师兄们,也有人不解,却见二师兄莫谦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道:“你们这群木头疙瘩懂什么,这叫情趣”·众弟子:“……”·作者有话要说:(*^▽^*)·小可爱们,求收藏~·请多多评论撒~·?(? ???ω??? ?)?·☆、被囚·莫念骄从莫倾的飞剑上下来后,只感觉自己是坐了一回急速过山车,还是没有安全带的那种·莫念骄悄悄摸了一把汗,努力克制还在微微发抖的腿,看向仿若没事人一样的莫倾,努力微笑道:“我们进去吧。”
莫倾:“少主,你没事吧·”说完还悄咪咪的看了一眼莫念骄还在发抖的腿··莫念骄:“……没事”可谓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句话。
 ·正在厅堂听到外面两人对话的莫母笑着对莫父道:“看,念儿和倾儿还是向以前一般恩爱嘞”·莫父默默看向外面气氛及其诡异的两人,默默闭了眼,附和道:“是啊是啊。”
莫倾才刚进门,莫母便要去拉他,见此莫父重重的一咳,脚步一移,正好挡在莫倾前面···莫倾,莫念骄:‘怎么突然就有种自己头顶在发光的感觉’·莫父淡定的从乾坤袋里面掏出一枚指环递给了莫念骄,淡淡的说:“这是你当年托我为你保管的东西,如今你以成亲……便还给你了。”
读懂了莫父未尽之言的莫念骄摸了摸鼻子,他能说不是他想先上车再补票的有人会信吗··看着在莫母面前乖宛如小绵羊的莫倾,再想想昨天……啧·在莫母送了一大堆新婚礼物给莫倾,并定下订婚日期后,莫父便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莫念骄看着关上了的大门,摸了摸鼻子,想,接下来干啥·莫倾仿佛知道莫念骄的心声一般,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拿出了棋盘,笑着说:“少主,昨天的棋局还未分出胜负。”
莫念骄眼睛一亮,点头道:“甚好,只是不知去何处”·莫倾神秘一笑道:“跟我来·”·莫念骄站在一个才到他腰间的洞口,沉默了,默默看向已经打算往里面钻了莫倾,心想:“这还是他最开始看见的那个翩翩佳公子吗”·“莫念骄”·莫念骄心头一颤,弯腰从那个洞里面钻了过去,一进去才发现里面确实是别有洞天,只见一汪清澈见底的湖占了这本就不大的空间里的三分之二,其次便是那立在湖面上的小屋。
莫倾足尖一点,便到了那小屋上面,莫念骄默默的左右看了看,从一座藤桥上面到了小屋··走近一看,才发现这小屋确实漂亮,就是应该不是很结实,踩着嘎吱嘎吱响的似乎随时都会断的木板,莫念骄下了结论,好看却没什么实际用处。
莫倾似乎明白他在想什么,淡淡的说:“一故人所筑,年岁太过久远·”·莫念骄无所谓的点点头,这时的他还不懂莫倾这句话的蕴藏了多少悲伤,只是以着一无关者的身份肆意伤害着眼前这人。
撩起有些褪色的珠帘,莫念骄弯腰走了进去,没办法莫念骄感觉自己要是不弯腰,八成这个小屋的屋顶要被他顶破··莫倾紧随其后,莫念骄随意看了看,这小屋外面看上去破旧,里面倒是挺干净的,应该是有人经常过来打扫的缘故。
这小屋并不大,却处处透着温馨,从很多小细节都能看出这里以前大概是有人在住,看着榻上的喜事四件套,默默的想,应该还是一对情侣·很快便看完了所有地方,莫念骄脚步一转便出了小屋,出了小屋后,莫念骄看向莫倾道:“风景确实不错。”
莫倾抬起头看着头,眼眸似乎带着些莫念骄看不懂的情绪,莫念骄皱眉,他最讨厌的便是这种要说不说等着人去猜的模样··可是这人马上要和自己成亲,思及此,莫念骄忍下不耐,转过身淡淡的说:“这小屋年久失修,不若我让人重新修葺一番。”
莫倾愣了下,眉眼煞是凉了下来,淡淡的道:“这种小事便不劳烦少主了·”·莫念骄皱眉,心想:‘这是不高兴了·’·仔细想了想自己之前说的话,也没有哪里不对劲,还未待莫念骄说话,莫倾一拱手道:“少主,请移步”·听着眼前这人语气里的强势,莫念骄默默的转身出去,一出去,莫倾便道:“少主,我还有一些要事未处理,失陪”·莫念骄看着气势汹汹离开的人,无奈摊手,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婚前恐惧症,还真是喜怒无常啊~·在离婚期还有半月时,莫念骄正过着咸鱼般的生活时,一道十分不和谐的电子音响起:“宿主消极怠工,开启一级警告”·话音一落,一道从天而降的闪电劈在了离莫念骄前面,莫念骄抬头看了眼晴空万里的天,真她娘想不明白这道雷是从哪里降下来的·莫念骄看着碎裂的石板,陷入沉思,很明显他肯定没有这块石头结实,默默从袖口掏出一面镜子,对这自己一照。
在一条长长的绿进度条上,那一丢丢粉色少的可怜,默默放下镜子,叹了口气,咸鱼般的美好生活要结束了··第二天,以各种各样的理由从雅苑路过的弟子们竟然没能看到每天准时出现在桃花树下的少主·而此时的莫念骄,正站在一道黑色的石门前面,莫念骄看着石门上复杂的阵法,有些头疼。
身在暗处的人默默看着苦恼的莫念骄,心想,少主,最好能知难而退,不然……·莫念骄看着眼前这阵法歪着头想了会,摇了摇头,转身便要离开,暗处的人松了口气,接下来让他目瞪口呆的事发生了,转身离开的莫念骄好像不小心踩到了个什么,脚下一滑,竟是直接滑进了阵法内。
“咔嚓”·那人警惕的转头,想,是谁竟在不知不觉中靠近了禁地,自己还未发现,一转头便看见一个意料之外却又是意料之中人··只见莫倾黑着一张脸死死盯着莫念骄刚刚进去的地方,仿若要盯出一个洞来一般。
守卫是知道这位对莫念骄的执念的,额头上的汗更甚,小声说:“大师兄,少主灵力被封了,应该很快便会被阵法弹出来·”·莫倾死死盯着阵法对守卫的话仿若未闻,守卫尴尬的挠挠头,一刻过去了,阵法没有丝毫反应。
守卫刚想对莫倾说些什么,一转头人已不见踪影··莫念骄灵力却是被封了,可是他有个少主的身份,雅苑里尽是书籍,莫念骄在这两月里几乎看了个遍,那一步看似是不小心摔进去的,实际上是早有准备。
莫念骄慢吞吞的向前走去,越往里走,血腥味越重,直到尽头,莫念骄看着水牢里狼狈不堪的人,淡淡的道:“阮苏”·水牢里的人缓缓抬头,是一张惨白之至的脸,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却多了一份想让人□□的脆弱。
“呵,你来做什么·”·阮苏看着眼前这人依旧好看的面庞,嘲讽的笑笑:“来看我笑话吗”若是早些,阮苏或许还会委曲求全,会求他,但是在数月里的黑暗和孤寂中,阮苏什么都不想了。
·莫念骄冷漠的看着水牢里狼狈不堪的人,淡淡的道:“下月初便是我大婚之日·”·阮苏冷笑着说:“那又如何,特意来向我要祝词吗”·莫念骄摇摇头道:“你还是不明白你自己哪里错了”·阮苏听后直接暴起,身后束缚的铁链被扯的哗哗作响,红着眼睛一字一句道:“我错,我何错之有你囚禁我,放任他们肆意侮辱我我不过还击了一次,你父亲便要对我用刑我有什么错。”
“对,你没错,莫念骄为你一句话便去了各大秘境抢夺碧海蓝星,导致修为停滞不前,是莫念骄蠢因为你亲手上的一碗良药,莫念骄差点走火入魔,是莫念骄蠢因为你想要……”·阮苏听着莫念骄不带一丝感情说出这些年为自己做的点点滴滴,手一点一点捏紧,那又如何呢,还不是因为他是天灵体·思及此,阮苏讽刺一笑,“怎么,是要我向条听话的狗对你摇尾乞怜吗”·莫念骄冷漠的道:“不,只是过来通知你,今天起,你,自由了”·阮苏一惊,怔愣的看着他,莫念骄继续到:“自此以后,莫家没有一个名叫阮苏的弟子,莫念骄从始至终只有莫倾一个道侣。”
·水牢的阵法破了,莫念骄转身道:“离开莫家·”·阮苏扶着墙站了起来,冷笑道:“我不会感激你的”说完便用传送符离开了水牢。
莫念骄看着被一点一点覆盖了进度条,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转身轻松的往外走去··“我也是没有想到少主你竟然为了那个阮苏做了那么多啊”·莫念骄一惊,转身看去,只见莫倾站在一- yin -影处,看不清神色,直觉告诉莫念骄这个问题要是没回答好,他大概要凉。
仔细斟酌了下,发现他之前说的事都是事实,没什么好隐瞒解释,于是只好沉默的站在原地··莫倾幽幽一笑,“少主可是不舍”·莫念骄道:“并无”·莫倾冷笑:“也是啊,毕竟被自己养的狗给反咬了,少主心里定是不好受的吧,可惜了。”
莫念骄听着莫倾说话的语气- yin -阳怪气的,神色也淡了下来,不在多言,转身便要走··只留莫倾在角落,莫倾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神经质的笑了··走在前头的莫念骄突然感觉一阵寒意窜上心头,脖颈一疼,便不知人事了。
莫倾痴痴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莫念骄,小声的念叨着:“终于有理由把你关起来了,关起来你就没办法离开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暗中注视了好久的莫倾默默在墙上留下了一个掌印·跟在莫倾后头的守卫暗牢的人:“……”默默为少主点一根蜡·还在跟阮苏细数这些年发生过的事的莫念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无辜的(*?ω?)·☆、结婚·迷蒙间,莫念骄只感觉有只苍蝇一直在自己耳朵边嗡嗡嗡的叫,烦人的紧,不由得低斥,很快便安静了下来,莫念骄安心的睡了过去,却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
睡梦中,莫念骄只感觉自己好热,仿佛在一片沙漠,正在莫念骄寻找水源时,却被一条冰冰凉凉的大蛇给缠上了,越缠越紧,直接莫念骄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才猛然惊醒。
一醒,莫念骄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那种梦了,只见自己身上盖了一床厚厚的被子,在这五月天里能不热吗,至于那条死死缠着自己的蛇,便是这双手双脚都缠在自己身上的莫倾了。
莫念骄一动,只感觉头疼的紧,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被人打晕了,而当时在地牢的就自己和莫倾··想到这,莫念骄头疼的看着还在酣睡的莫倾,毫不留情的将人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醒过来的莫倾揉了揉眼睛,问道:“你去哪”·莫念骄还记着他之前那一记手刀,此时并不想理莫倾,穿上衣服便要推门出去,莫倾却没有丝毫动作。
莫念骄在外面走了一圈才明白莫倾为什么没有阻拦自己,这里根本出不去,转了三四圈后,莫念骄苦逼的发现他还是在房间外面的小院子里打转··莫倾看着黑着脸回来的人,慢慢悠悠的道:“少主不是要离开吗”·莫念骄皮笑肉不笑的说:“突然发现这里有美景有美人不想走了。”
莫倾坦然的应了莫念骄那句美人道:“那便在这多待一段时间·”·莫念骄:“赫赫”·且说阮苏这边,阮苏在用传送符离开莫家后,有一瞬间的茫然,他竟是不知自己离开了莫家还能去哪。
在原地发了一会呆,被夜风吹得一哆嗦,才意识到天黑了,他该找个住的地方,治疗一下自己身上的伤才行··恍恍惚惚的阮苏不慎一脚踩到的碎石子,脚一滑便滚下了山坡,一阵眩晕过后,阮苏感受着身上密密麻麻的疼痛,竟是神经质的大笑起来。
笑声回荡在空荡的平原下,显得格外诡异,笑着笑着,阮苏一把抹掉了不知是笑出来的还是哭出来的泪,一瘸一拐的走向记忆中的地方··莫倾默默看着悠哉悠哉的莫念骄,心里不解,他本以为自己把莫念骄囚禁在这里后,莫念骄会闹,会发脾气,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没想到莫念骄从第一天来时往外走过,后面竟是没有半分动静。
莫倾巴不得把莫念骄关上一辈子,莫念骄既不想着走了,他也不提,莫倾努力让自己无视心中那种挥之不去的不安,笑着走到莫念骄身边道:“可有什么想吃的”·莫念骄看着石桌上的珍馐还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眼前这人便又拿了数样美食出来。
莫念骄看着已经被摆满了的石桌,挑眉道:“你这是想把我喂成一个大胖子不成·”··莫倾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在了莫念骄旁边,道:“少主你太瘦了。”
莫念骄看着自己堪比黄金比例的身材,看着睁眼说瞎话的某人,头向莫倾耳边凑去,缓缓的道:“就怕大婚之时,我会抱不起你啊~”·满意的看着莫倾的耳根由白变粉,还没来得及把头撤回去的莫念骄立马就被反击了。
只见莫倾快速的转头,两人嘴唇离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莫倾笑着到:“莫倾不介意抱着少主入洞房·”·霎时间,莫念骄只感觉一股热气直冲面颊,莫念骄头微微后仰,此时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脸定是红的跟猴子屁股有的一拼。
随手端起桌子上已经凉了的茶水,借着喝水的动作想遮挡一下,待脸上的热气下去后,才放下杯子··抬头便对上了莫倾笑盈盈的的模样,莫念骄淡定的转移话题,“离大婚不过三日了,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莫倾脸上的笑霎时间淡了下来,道:“少主,你可是真是会破坏气氛·”·莫念骄撑着头看向莫倾,不知为何莫念骄觉得莫倾好像比之前初见时好看了不少,难道是去整容了,脑中不着边际想着,口中却道:“迟早都要出去的不是吗。”
莫倾冷漠的道:“那就到大婚当天在出去也不迟”说完便离开了··莫念骄看着莫倾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看着渐渐凉下去的美食,也没了动筷子的欲望。
莫倾看着眼前的一对璧人,只感觉无比讽刺,一个是即将要同他结为道侣的人,一个是他的庶弟,此时却是无比恩爱的站在他面前,问他要祝福··呵,祝福,想都别想,莫念骄你若敢,你若敢,我便·最后,莫倾看着满地血色,猛然从梦里惊醒,看着一地冰凉如水月光,莫倾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
想着梦里发生的事莫倾自嘲的笑笑,若是莫念骄当真带阮苏来向他要祝福,他说不定真的会做出梦中的事呐··想到这里,莫倾突然就没了半点睡意,随意披了件外衣,便向外走去,还没睡的莫念骄突然看到自己门外多了个人影。
“进来·”·听到莫念骄声音时,莫倾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走到了莫念骄门口··莫念骄坐在床上,看着显然是才从床上下来了人,笑着说:“怎么,难不成是做噩梦了”·莫倾没出声,莫念骄想,难不成还被自己说中了,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床榻,笑着说:“要是阿倾不嫌弃的话便过来坐坐吧。”
按理来说邀请人做到自己床上来是一种很流氓的行为,特别是在大晚上的,然而莫倾只是眨眨眼便做了过去··莫念骄将头放在莫倾肩上,道:“做了什么噩梦啊,来说给哥哥听听”·莫倾淡淡看了眼不正经的莫念骄,及其自然的拉开被子,往床上一躺,莫念骄看着一声不吭就霸占了自己一半床铺的人。
想了想,也是及其自然一躺,还顺手将人捞进了自己怀里,感觉到一阵寒气,不由得抱的更紧了一点,口中却抱怨道:“你在外面待了多久啊”·莫倾默默的听着这人的小抱怨,感受着这人身上的温度,一时间之前心里那些暴戾的想法在这人温暖的怀抱下,散的一干二净。
早上,莫念骄醒过来时,平时这个点早就起来的人好赖在他怀里,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不由得笑道:“怎么是不是觉得哥特别帅”·莫倾特别认真的点了点头,莫念骄看着莫倾明明还缩在自己怀里死死扒着自己,脸上却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莫念骄只觉得好萌·淡定的将人从自己身上扒下去,看着莫倾凉飕飕的目光,不自在的道:“太阳都晒屁股了该起了,早上想吃什么”·莫倾眼睛一亮,空中一连说了好几个广式早茶,莫念骄只觉着奇怪,难不成这个世界也有广式早茶·而且莫倾说的这些,他都会做,真是奇了怪了。
站在厨房,莫念骄看着散发着香气的肠粉,本来没有工具他是做不出来的,没想到莫倾一声不吭的从袖子里拿出了抽屉,莫念骄目瞪口呆的看着莫倾如同叮当猫一般拿出了一堆极具现代化的工具。
莫念骄看着莫倾优雅却飞快的解决了一盘又一盘早餐,不由得问:“你是饿了很久吗”·将最后一只水晶胶解决后,莫倾慢吞吞的道:“只是太久没有吃过你亲手做的东西了。”
莫倾一愣,正想仔细询问一下,不料莫倾却道:“明天我还能吃吗”·莫念骄点点头,道:“当然可以,只是我这不是第一次做给你吃吗”·莫倾:“嗯。”
莫念骄:“……”嗯,是什么意思·婚礼前一天,莫倾拿了好几瓶酒到小院石桌上,莫念骄闻着浓郁的酒香,眼睛一亮,道:“好酒”·莫倾笑道:“这是在寒潭里沉了十几年的神仙醉。”
莫念骄拿过一瓶,打开塞子道:“是吗,那我可要试试这神仙醉·”·说着便饮了一口,莫念骄好酒,自己也会制酒,尝了一口,皱着眉头咂嘴道:“这就莫不是在潭下泡久了进水了不成,怎么这般甜”·莫倾笑笑道:“这是一人知道我受不了酒的辛辣,特意为我酿的。”
莫念骄敲了敲酒瓶道:“哦,那我岂不是糟蹋了那人的一番心意”·莫倾不语,只是笑盈盈的看着莫念骄道:“你醉了·”·莫念骄嘴里哼哼,“我才没醉。”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莫念骄没能感受到身旁熟悉的温度,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小院里了··外面一阵吵闹,莫念骄才意识到,今天就是自己跟莫倾结为道侣之日。
大殿之上,莫念骄看着一身红衣的莫倾,恍惚间觉得莫倾穿红衣真好看,上面的莫父莫母也是一脸欣慰看着下面的两人···莫家少主的结道大典来的人自是不少,一人看着台上一身红衣的两人,感叹道:“这莫倾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啊”·旁边的人应和道:“是啊,是啊,莫倾可比那个阮苏要好得多。”
旁边的人具是一脸赞同··只有一在角落之人听着他们的话,看着台上无比般配的俩人,怨毒的想:‘跟我阮苏在一起便是不堪了,莫倾,莫倾,我哪里比不上你了’··☆、死亡·“我莫倾愿与莫念骄结为道侣,不离不弃……”·随着莫倾一字一句的誓言,惊到了下方一片人,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莫倾起的竟是远古时期一大能特意为向爱人证明而研究出来誓言,这可是一背叛便会魂飞魄散的禁咒·莫念骄看着笼罩着自己的金光也是愕然不已,这个禁咒是单向的,这样一来,莫念骄平复了下心情,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下,缓缓念出了同莫倾一模一样的誓言。
还未等莫念骄立完誓,一道凌冽的剑光便直直向莫念骄斩去,莫念骄不得不躲避,只是这一动,那还未完成的誓言便中断了··莫念骄懊恼不已,眼神一寒向剑光来处看去,一眼便看见那剑修所在之地,寒着脸问道:“阁下何意”·而莫倾眼睛已经红了,要不是莫念骄拉住了他,只怕他已经要下去同那人拼命去了。
那剑修冷冷的道:“没什么,只是心中不愉·”·莫念骄额头青筋暴起,这理由真是脾气再好的人都忍不住,莫家主微微向暗处的人示意,便有一群莫家子弟围了上去。
莫家主道:“今日是我儿大喜之日,只怕是招待不了阁下了,请吧”·那剑修缓缓抚过自己的剑,轻柔的仿佛是什么易碎的物件一般,可在一旁的人可是清楚的知道那剑的威力,不由得后退的些。
“若我不呐·”·莫家主冷笑道:“那便只能请你出去了”·话音一落,一旁蓄势待发的莫家子弟便冲了上去,莫念骄在上面看的直皱眉,他今天结婚可不想多出个什么颜色来,手一转,便出现一玉箫。
抬手,轻柔的萧声流淌而出,精通音攻的人立马察觉出异样来,只因,莫念骄身上并没有灵力流动,而那萧显然是一法器,那么没有灵力的莫念骄是怎么驱动它的·莫倾也是复杂的看着莫念骄,这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待了一月,自己丝毫不知他竟是还有这本事,随即莫倾自嘲一笑,也是,毕竟是自己囚禁了他不是吗,他对自己有隐瞒也是……·手被轻轻碰了下,莫倾抬头看他,莫念骄眼里的笑意感染了他,不由得放松了些许。
于是在下面观战的人群,便听到本事轻柔却隐含杀机的曲调,徒然一变,柔和至极,仿若在安抚爱人一般··事实也是如此,下面的人看着台上两人含情脉脉对视的模样,只感觉自己的眼要被亮瞎,而正在围攻剑修的莫家子们也是打了个趔趄。
莫家主斥道:“真是胡闹·”·可谁都能听出那话里隐含的满意,众人也是附和道:“莫少主真是深藏不露啊”·莫家主笑道:“三脚猫的把戏拿出来玩玩罢了”·众人笑笑不说话,看着那剑修愈发虚浮的步伐,三脚猫的把戏,呵呵·而躲在暗处的阮苏,看着那剑修不敌的模样,- yin -沉的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人,- yin -阳怪气的说道:“这便是你们千挑万选出来的‘天才’”·那人淡淡的道:“您之前不也没说过莫念骄精通音攻吗。”
阮苏咬着牙不语,他深知眼前这人表面看似以自己马首是瞻,实际根本不听指挥,若是不成……·阮苏- yin -沉着脸想了许久,那人见阮苏这模样只觉得厌恶的紧,真是不懂主上究竟看上了这人哪里·很快那剑修便被‘客客气气’的请了下去,莫倾松了口气,莫念骄安抚了捏了捏他的手。
结道大典继续,正在最后一句誓词时,莫念骄突然感觉心口一痛,一股腥甜自喉头涌上,勉强压抑下去,心知自己说不定着了道了,着结道大典怕是……·这般想着的莫念骄只感觉眼前一黑,那口压抑着的血也没能抑住,喷了出来。
莫倾看着莫念骄倒了下去,一股他最讨厌的味道包围了他,莫倾僵硬的低头,只见红色的喜服上深了大片,而倒在怀中的人已然没了生气,一瞬间莫倾只觉得天地间仿佛都是这暗沉的红色……·在众人没注意到的地方,那一直被莫念骄放在怀中的玉佩骤然粉碎,化作了一道金光护住了莫念骄的心脉。
莫倾觉得自己或许还在梦里,梦里他和莫念骄结道,然后,然后,然后怎么了,他想不起来了,怎么了后来到底怎么了·莫家主看着抱着莫念骄身体死死不放的莫倾,摇着头,眼里- shi -润,哑着声道:“倾儿,你醒醒,莫念骄那臭小子不会有事的,你把他给我,让我给他看看。”
在莫倾听到莫念骄名字时,仿佛清醒了一瞬,低头看着怀里面如金纸的人,莫倾一瞬间疯魔,抱着人踏着本命剑而出··一树林里,一群人席地而坐,一人看向缩在角落的小孩,对头领道:“那阮家人也是心狠的紧啊,嫡亲长子也舍的,啧啧。”
那头领瞪他一眼道:“还想不想干了想干就少叽歪”·那人陪笑道:“是是·”·月上中天,高大的树木之下,只有零零散散的月光撒下,很让人放松心神,可一行人却是丝毫不敢放松警惕,越安静,越不同寻常。
·看着树林里离他们越来越近的绿光,一人惊呼:“是风狼”·此话一出,众人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风狼,若是一两只并不难对付,只可惜狼是群居动物,这便代表,他们今天晚上怕是有一场恶战。
·待到终于熬到了天明,就好了,一旦到白天,风狼的视力便会大大下降,果然待到天色一亮,风狼便不甘的退了下去··众人皆是瘫在了地上,头领休息了会后,粗着嗓子道:“快起来,若是现在不走,只怕今晚我们还得在这树林里过一个晚上”·众人一个激灵,在没力气都爬了起来,狼可是很记仇呐·“不好了”·头领被这一嗓子叫的打了个哆嗦,难不成是风狼又回来了赶紧问道:“怎么了”·“那小子不见了”·头领问道:“你们昨天晚上有谁见到那小子了”·一人答道:“起初我还看见他缩在角落,只是一转身他便不见了,不过我看见有头狼向他哪里去了,只怕是……”·头领沉默了会道:“走吧!”·有人迟疑道:“主人那边……”·头领看了他一眼道:“你若是想在这里寻他,我绝不阻拦。”
那人便禁了声,不在言语,很快便离开了这里··而在他们走后,一个人从树上缓缓滑下,正是之前的阮家长子,阮轻喘着气,他也不想现在就跟在他们后面,被发现的机率太大了,可是他之前拔了能迷惑风狼嗅觉的草药用完了,要是今天晚上还待在树林里,只怕……·这般想着的阮轻小心翼翼的跟在那群人身后,出了树林,便蛰伏不在动弹。
待到过去一个时辰后,再看不到那波人之后,阮轻才走出来,看着眼前荒凉的景象,阮轻有一瞬间的茫然··他该去哪阮家呵,他从被送出来那一刻便没有再想回去了·这般想着的阮轻向前走去,他想,他可以在前面的城市里找一份工作,能养活自己的工作,这般想着的阮轻瞬间干劲十足。
等到了城外时,阮轻才意识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没有灵石,他连城门都进不去,看着巍峨的城门,来来往往的人群,他们厌恶的眼神··阮苏低头看自己,是啊,谁能认出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人曾经也是天之骄子呐·阮苏抹掉眼底的眼泪,丧气的往回走,却见一辆马车拦在了他面前,阮轻茫然的抬头看向车上的人。
只听车里传出声音询问道:“怎么了”·驾车的马夫道:“有一小乞丐拦在了车前·”·阮轻皱眉,他明明站在路边怎么就拦他们的马车了还未来得及开口解释,便被里面暴躁的声音打断。
“啧,找死吗,敢拦本姑娘的车”·阮轻一看旁边人躲避的,可怜的,幸灾乐祸的神情,便知道自己大概是惹到麻烦了··看着那破空而来的鞭子,不偏不倚正对着他的脸打了,阮轻瞳孔一缩,险险躲过。
不料阮轻躲避的动作更加激怒了马车里人,出手愈发狠辣,招招都是朝阮轻脸上打去··阮轻随是习过些术法,却也只是皮毛,连入门都没有摸到的人,怎么可能敌的过修习过正统术法的人,在发现躲无可躲之后,阮轻咬牙闭眼,打算硬抗了这一击。
在听到鞭子破空之声时,饶是阮轻有心理准备,也害怕的紧,却不料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阮轻感觉自己的腰被搂住带离了哪里··阮轻连忙睁眼感谢眼前这人,却只看到抿紧的薄唇,其余面部皆被银色面具覆盖,话还未出口,便见那鞭子再次舞了过来,阮轻惊呼:“小心。”
却不料带着他的人只是轻移了下脚步便躲开了那鞭子的攻击范围,阮轻听抱着自己的人笑着道:“女孩子家家的,这么狠辣可不好·”·站在远处的观战的人群给说出这话的人投去个怜悯的眼神,敢这么说青云城城主的女儿只怕是。
而隐在暗处的的人只感觉幸灾乐祸,听少主着语气已是生气了,他们着这一路来也听了不少这青云城城主的女儿仗势欺人之事,在见到那鞭子直直朝自家少主脸上打去时,他们便怒了,现在好了,惹怒了少主只怕是……·作者有话要说:莫念骄:我大概是领盒饭领的最早的男主了:)·莫倾:默默拔剑·作者:且慢,且看下文,我觉得我还可以在抢救一下_(:з」∠)_·看文的小可爱们,阔不阔以多多评论呀(*^▽^*)·☆、第八章·只见马车帘子撩起,里面出来个约莫十六七的女孩,一身红衣,嚣张的笑道:“他拦我马车,我还赶不得,打抱不平也得擦亮眼了”·说着便舞着鞭子下来马车,阮轻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似乎笑了声,笑道:“我是不打女孩子,但不代表我能容忍人在我面前放肆”·说着,少女只感觉一阵风从自己面前拂过,自己便不能动弹了,少女怒目,呵斥道:“你可知我是谁,快放开我,不然你便别想进我这青云城了”·抱着阮轻的人冷笑,青云城为何名为青云城,只不过是因为修真界中最大的莫家将门下弟子选拔定在了此地罢了。
莫家,修真界最大的世家,以实力强大著称,三位化神期大能驻守,每当一人飞升或陨落之时,便会有人迅速崛起·如此一来,若说莫家没点什么,谁会信,自此莫家便成了修真人士趋之若鹜的地方,而每十年一次的选拔是唯一能成为莫家弟子的方法,青云城以前不叫青云城,不过是有了莫家的选拔,进了莫家几乎就称的上平步青云了·“竖子而敢”·随着一声爆喝,是一个无比狠辣的暗器,隐在暗处的人一人一惊,马上呈保护状围在了男子周围。
飞身而出的正是青云城主,本来青云城主正在同下属谈论此次选拔事宜,却不料被手下的人报告,自己最宠爱的小女儿竟在城外被人给拦了下来··于是匆匆赶了过来,便看到男子禁锢自己女儿的那一幕,自从做了青云城主后,还没有敢这般挑衅他周家··待到打出暗器后,看到冒出来的暗卫,周成均便是一惊,临近莫家选拔,他早已得到消息,此次过来选拔的是莫家少主莫念骄听闻莫家少主- xing -子怪异,常年有银面遮盖了容貌。
周成均刚刚虽有些气恼,却也是留了个心眼,没下狠手,与其说是攻击,其实更像是试探··待到看到隐藏在暗处的人出来后,周成均立马便知道了,此人定是莫家的人了,拱手对男子试探道:“不知是莫家少主到,有失远迎,只是少主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小女不知,没伤到少主吧”·阮轻抬头看抱着自己的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救自己的人会是莫家的人,待看到他的衣服被自己弄脏后,便挣扎要下去,却不料莫念骄只是轻拍了他的背脊,没有丝毫要放他下去的意思。
周成均见被围中间的人竟在逗弄小宠,也没有搭理自己,脸上的笑也淡了下来,他已经将近二十多年没有被人着般下过面子了··就连上一届莫家选拔之时,莫家来主持的人也是客客气气的,不过一毛头小子,有什么资格·挥手撤了周子珍的禁锢,转身看向莫念骄道:“小女已知错,还请莫少主体谅。”
众人看向怒目瞪着莫少主的人,哪里像是知错了的样子,看上去恨不得将手中的鞭子立马给抽上去,这周城主着睁眼说瞎话的能力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而莫家暗卫也是心里不爽极了,唯独莫念骄笑眯眯的道:“你家小女幸好遇见的是我,我从不打女孩子,不过你这女儿,年龄不大,出手却甚是狠辣,招招要毁人容貌。”
周成均面色彻底冷了下来,道:“小女顽劣,是周某的错,小女不过才十五六,年岁尚小·”·莫念骄点头道:“是啊,年岁尚小·”·听他不在追究,周成均面色一松,向莫念骄拱手道:“刚刚是周某爱女心切多有得罪。”
莫念骄并不在意的摇摇头,只有在他身边待了数十年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说的话的深意,这周家只怕是要凉了··周成均客客气气的将人请了进去,莫念骄淡定的将挣扎的人抱紧了,无视了周子珍吃人的目光,从容的走了进去。
阮轻看着繁华的街道,热闹的人群,有些恍惚,自己就这么进来了·莫念骄看着盯着一串糖葫芦发呆的人,轻笑道:“想吃吗”·阮轻脸一红,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一边说道:“不用,谢谢”·莫念骄笑笑:“没关系,你可还是孩子呐莫七去买一串。”
“是·”·而走在一旁的周子珍听到那句‘孩子’气的脸都红了,那小孩看着身量不高,应当不会比她大,这不明摆着是在嘲笑她吗·翻手便想拿鞭子,却被周成均制止了,周子珍气道:“爹爹,你听,他就是在指桑骂槐”·周成均皱眉看向还想闹的人,周子珍接触到他爹不虞的目光,气势瞬间便散了,退后一步,不在言语。
莫念骄看着莫七拿回来的红艳艳的冰糖葫芦,笑着放到了阮轻面前,笑眯眯的道:“吃吧~”·阮轻看着眼前小孩子才吃的玩意,接过糖葫芦红着脸道:“我已十六·了。”
言下之意,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莫念骄看着才到自己腰的小孩,愣了下,十六的娃娃才这么一点吗·跟在后头的周成均道:“眼下天色已晚,不如去寒舍一叙”·莫念骄摇摇头道:“既是寒舍我们便不去了。”
周成均脸上还未收回的表情僵了一瞬,却很快收起,道:“如此便是我周某人招待不周了·”·莫念骄摇摇手道:“无事我们便走了·”·周成均:“……不送”·待到莫念骄一行人走远后,周成均脸色彻底- yin -了下来,周子珍恨恨道:“他们未免也太不把爹爹放在眼里了”·周成均看了眼周子珍,什么都未说,周子珍却被他看的心里一寒,喏喏的道:“是子珍多嘴了。”
“回府·”·再说莫念骄这边,莫七看着自家少主牵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默默的向一旁莫酒使了个眼色,莫酒:“看我干嘛”·莫七:“……”我的师弟大概是个猪脑子·到了莫家在青云城的一处据点后,莫念骄将阮轻交给了迎上来的管家,道:“带他去洗洗。”
“是·”·在被带走时,阮轻不安的看向莫念骄,却见莫念骄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那眼里是一片清冷,没有丝毫笑意,不由得让阮轻打了个寒颤,低着头乖乖的跟在了管家身后。
管家将人带过来时,莫倾他们正好在一起商讨选拔之事,管家便让阮轻在外面等,待到莫念骄他们说完后已过了一个时辰··阮轻已经冻的脸色都有些发白,莫念骄看着被带进来的阮轻,皱眉道:“等多久了,怎么不多穿点”·说着便让管家去取了一件毛绒披风,让阮轻穿上。
阮轻侧着脸在毛茸茸的领子上面蹭了蹭,眨着眼睛看着笑眯眯的莫念骄,羞涩的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细声细气的说了声谢谢,莫念骄皱眉,转头对管家道:“带他去吃些东西。”
管家点头称是,想带着阮轻出去,却看见那小孩既然胆大的拉了拉少主的衣服,软声软气的问道:“少主不吃吗”·莫念骄转头看了一会阮轻,专注的仿佛在看一道美食,好像在思考从哪里下口一般。
眼瞅着阮轻被他看的脸越来越红,才收回目光,笑道:“修真之人,不食五谷,去吧·”·一旁同莫念骄议事之人道:“看小孩伤心的模样,便是陪他吃上一顿又有何妨。”
莫念骄收了笑容,淡淡的道:“那么喜欢,你可以去陪·”··那人摸摸鼻子道:“我才不要,那只小兔子可是你捡回来的,难不成你就不管了”·莫念骄淡淡看了他一眼,让莫成容瞬间炸毛,他发誓他从那一眼里看到了鄙视·第二天一早,莫成容一边打哈欠一边朝自家表弟房间走去,成功在门外收获一只眼巴巴的软兔子。
莫成容笑眯眯的看着不安的软兔子,道:“在等念骄吗”·阮轻默默点头,莫成容笑眯眯的伸出手道:“我带你进去如何”·阮轻看了他一眼,喏喏道:“不了,我在外面等好了,谢谢大人好意。”
莫成容看了他一会,收起了笑容,“好伐,我自己进去·”·阮苏看着莫成容就这般大摇大摆的推开门走了进去,默默待在原地静静等待··待到日上三竿时,屋里还是没有一丝动静,来往的下人看着等在外面的阮苏有的摇头表示不屑,也有的叹气,却又拿不准少主对这人的态度,只好不闻不问。
站在暗处的管家问道:“他等了有多久了”·一旁的下人道:“一个半时辰了·”·管家眯着眼笑道:“倒也是执着,就是不知是求何。”
下人低着头,恭敬的站在一旁,道:“大约是少主总是太过温柔,才给了这些人幻想罢·”·管家哼笑一声,随意道:“主子的事不是我等能议论的,温泉那边准备好了吗”·“是,属下知错,已经备好。”
“走吧·”·屋内,莫成容看了看还在外面等的人对漫不经心的莫念骄道:“你捡回来的小兔子可是还在外面眼巴巴的等着你呐~”·正执一子思考下再哪里的莫念骄淡淡的道:“他便想等那便等罢。”
莫成容:“啧啧,你可真狠心,昨天人家还是你手里的小乖乖,今天就变成路边的小草了·”·莫念骄:“在用这种语气说话,你就可以出去了。”
莫成容:“开个玩笑嘛·”·莫念骄淡淡看了他一眼,道:“你输了·”·莫成容:“……咦,有吗·”说着装作不经意一般打乱了棋局。
莫念骄:“……每次都玩这招,有意思吗·”·莫成容无辜脸(*▽*)·莫念骄:“……”·莫成容:“你去哪啊”·莫念骄:“沐浴”·莫成容:“外面还有个小可爱在等你呐~”·说着便推开了门,莫念骄淡淡的看着他,莫成容笑笑并不说话,而站在外面等着的阮轻在门开时便马上注意到了。
莫成容看着眼巴巴看着莫念骄的,却又不敢上前的兔子,一下子笑了出来,道:“莫念骄你看看你像不像一个负心汉·”·莫念骄:“……你那张嘴会说话吗,不会我可以教你”·作者有话要说:莫成容:好可爱的小兔子呀~·小莫倾:……·几年后·莫成容:好可爱、好俊朗的少年郎、嗯·莫倾默默收回拔剑的手·远远看着的莫念骄:嗯哼~·☆、第九章·莫成容捂着嘴,憋着笑走了出去,带到走出小院后,便放肆大笑起来。
阮苏发誓,他看见了少主额头上暴起的青筋,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少主情绪外放,喏喏的站在原地,想靠近却又不敢,纠结的站在原地,小脸皱成了一团··莫念骄看了他一眼,淡定的像前走去,于是一路的下人便看见自家少主后面远远缀着个尾巴。
待来到温泉后,莫念骄走了进去后,守在外面的侍卫看着阮轻有些纠结,他们都知道少主昨天带了个人回来,可是该不该放他进去,少主之前也没说不让人进去,而现在少主对这人的态度还不明朗……·在侍卫纠结中,阮轻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起初他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待到听到水声时才意识到这是浴室,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转身便跑了出去。
而在温泉的莫念骄听到脚步声时也只是挑了挑眉,心想那只兔子是害羞了·待到莫念骄泡完温泉后,阮轻脸上的热度也降了下来,莫念骄出去便收获一只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兔子。
笑笑道:“你这般跟着我,所求为何”·阮轻脸腾的一下又红了,磕磕绊绊的解释道:“没有,我只是想感谢少主昨天救我一命·”·莫念骄挑眉:“哦”·阮轻不说话,只是在莫念骄的注视下脸上的红润一点一点褪下,巴掌大的小脸苍白的可怜。
莫念骄这时候才注意到,这人比他昨天看见时好像还要小,收起了逗弄的心思道:“若无去处,你便在这里生活也不无不可·”·阮轻轻声道:“谢过少主。”
看着莫念骄一点一点远去的背影,阮轻一点一点捏起了拳头,他也想有骨气一点,事实上就是他无处可去,再加之他心里确实有些小心思,他想离少主近一点,他这么强大,可以肆意做自己想做的事,可以顺从自己而活……·选拔很快便开始了,莫念骄看着水镜了的影像,只想打瞌睡,没意思,还真的是一届不如一届。
莫成容看着他懒散的神情便知道他怕是没有把这场选拔放在眼里了,笑道:“咋地,我们莫少主没有一个看上的”·莫念骄懒懒看了他一眼,道:“你说把这一批人放在莫家山脚下会是什么样。”
莫成容面上笑道:“大概是无一存活·”眼里却是一片冰凉···莫念骄:“所以还有何好看·”·“也是·”·而在下方的周家则是心里不忿,坐在下方的周子珍愤怒的看着坐在上方的两人,这么严谨选拔,这么能容忍这两人这般放肆·周成均皱眉看向周子珍,传音道:“不得无礼”·周子珍愤愤收回目光,不情不愿的回道:“是,只是父亲我不明白,我们为何要容忍他们这般放肆”·周成均眯了眯眼道:“来者是客。”
周子珍:“……是”·莫成容注意到了下方这对父女的交锋,笑眯眯对百无聊赖的莫念骄道:“刚刚那个小美人可是眼巴巴的看着你呐~”·莫念骄:“回去记得让九叔给你治下眼睛。”
莫成容撇撇嘴,“无趣,跟你这木头脑袋在一起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莫念骄不为所动,淡淡的道:“你可以回去找三师姐玩,相信一点很有意思。”
莫成容想起三师姐那痴汉的笑容不禁打了个寒颤,笑容都有点挂不住了,愤愤道:“好嘛,你既然这么嫌弃我,我等会就走好伐”·莫念骄:“你想走也不用拿我做筏子。”
莫成容:“……还能好好做朋友吗”·莫念骄:“你是我侄子·”·莫成容:“……”·时刻关注着上方的周子珍便看到上方两人似是谈崩了一般,莫成容愤愤离去,而莫念骄则是冷若冰霜。
·瞬间心中一喜,若是两人分开来的话就好对付多·这边,管家看看瘦小的阮轻,有些头疼的问:“你多大了”·阮轻:“十六了”·管家有些苦恼的看着阮轻,这小身板怎么看都没有十六好吗,身子骨看上去也虚的很,能做些什么事哦,大概少主把他留下来根本没指望他能做什么吧·阮轻有些紧张的道:“我会做很多事的,我会做饭,会洗衣服……”·管家:“……,别院里有人专门做这些的,而且你也太瘦弱了。”
阮轻捏了捏衣服默不作声,管家有些头疼的想了会,道:“你便伺候少主好了·”反正少主一年也来不了一次··阮轻惊喜的看着管家连声应是,管家轻轻摸了下他的头道:“少主其实很好说话,只要不犯他的忌讳……”·阮轻认真的听着管家所说的注意事项,管家见他这么乖,不禁也就多说了两句。
这边第一轮选拔过后,周成均道:“不若请少主前往碧啸阁一叙·”·见莫念骄不说话,周成均继续道:“少主初来可能不知,这青云城有三好,酒好,景好,花好,可否请少主移步一观。”
莫念骄到也想看看这人想玩些什么花样,微微点头,便是同意了··碧啸阁立于一湖上,湖水清澈见底,湖面映上周围树木的倒影,通透的绿煞是好看,而在不知哪一届选拔之时,一选拔者在当时不叫碧啸阁的阁楼上以萧起奏,引湖水伴奏,惊艳了所有人,碧啸阁便因此事闻名,也因此更名。
周成均在碧啸阁开了一间雅间,靠近湖面,便能直面碧啸阁的风光,莫念骄往窗外看去,此时已是傍晚,橙红的落日印红了一片湖水,倒也是另一风景··不多时小二便上了菜,周成均提着一壶酒笑道:“这酒是在这寒潭里浸了百年,可能后劲有点大。”
说着便开了塞子,一股清冽的酒香缓缓飘出,让闻到的人不禁心神一荡,楼下已有人在议论这酒香··周成均看着莫念骄依旧淡漠的神情,不禁有些不满,还是笑道:“这酒只有三坛,周某也是从未尝过,也是今天少主来了,才让人开了一坛酒。”
话至此,莫念骄拿起酒杯闻了下的,道:“尚可·”·周成均:“呵呵,能得少主一句赞词也是不虚着酒的名声了·”·莫念骄却始终看着窗外,对此话并无反应。
周成均看着他这般态度,心里一阵波澜,面上却是不显,拍了拍手,便有人推门进来··一白衣女子在屏风后坐下,而站在一旁的粉衣女子问道:“不知各位想听何曲”·周成均笑道:“那便弹邹姑娘最拿手的吧”·粉衣女子笑道:“瞧城主这话说的,邹姑娘拿手的那么多,那便奏一曲鸣渊如何”·周成均笑道:“自是可以。”
一阵婉转琴音传来,莫念骄把视线从窗外移开,放到了屏风前,周成均见状心里一喜,道:“青云三好,景好,酒好少主已经见过了,便是这花好,”·莫念骄面无表情的回头看他道:“别吵。”
周成均面色一僵,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一下子僵在了原地··待到一曲奏完,莫念骄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没有任何反应,粉衣女子也被莫念骄刚刚那句‘别吵’给惊到了,不敢言语。
倒是一直没有说过话的邹姑娘问道:“公子以为如何·”·莫念骄把玩着酒杯淡淡的道:“柔软有于,反而失了鸣渊的锐气·”·邹姑娘一怔,淡然一笑:“公子懂鸣渊。”
莫念骄:“略懂”·“不如公子在听听·”说着不等莫念骄回答便弹了起来,却与刚刚那曲曲风南辕北辙··如果说刚刚那曲是温柔乡,那么这曲便是红颜骨·周成均听着曲音里暗藏的杀伐之气,脸都要绿了。
待到奏完后,周成均怒道:“邹晴你这是什么意思”·而被指着的邹晴似是并没有听见似的,安静的坐在座位上擦拭着自己的琴···一旁的粉衣女子赶忙打圆场道:“真是不好意思,是姑娘不识抬举,不然让姑娘在奏一曲”·莫念骄淡淡道:“鸣渊从不是什么温婉的曲风,既是你选的便应该知道着曲是什么样的。”
粉衣女子瞬间禁声,一时间屋内,安静如死水,只有邹晴似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依旧在擦她的琴··莫念骄抿了口酒后,便放下了酒杯,起身道:“谢过周城主的招待了。”
说完便走了出去,没在看身后人难看的表情··而在莫念骄走后,周成均便摔了杯子,怒瞪了粉衣女子一眼,便气冲冲的走了··粉衣女子被周成均瞪的瑟缩了下,待到周成均走了后,便对邹晴道:“你看你,得罪了周城主,只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了,你就算了,偏偏还要连累我”·邹晴对她的话恍如未闻,只是在想莫念骄走时同她说的话,莫念骄说:“你若是想走便来找我,该放下了,你本就不欠他们”·阮轻正在给莫念骄整理被褥,看着整整齐齐的床铺,分外满意的点点头,转身便想出去,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莫念骄,脸蹭的就红了。
结结巴巴的道:“少主,你回来了·”·莫念骄点头,看着瘦弱的人问道:“是管家让你来做这些的”·阮轻点点头,又摇摇头,莫念骄看笑了道:“这到底是是还是不是呐”·接着又道:“我又没怪你。”
阮轻看着一直面带笑容的莫念骄感觉有些奇怪,一阵风吹过,阮轻耸耸鼻子,小心翼翼的问:“少主醉了”·莫念骄轻笑:“没有。”
阮轻:“……”·莫念骄淡定的走进屋内,脚步沉稳,实力证明他没醉··阮轻道:“那我出去了,少主还请早点歇息·”·莫念骄:“好。”
阮轻:“……”怎么还是感觉少主醉了·作者有话要说:莫成容:我要跟你决斗·莫念骄懒懒打了哈欠,站在身后的莫倾默默拔、刀·莫成容:……你能要点脸吗·莫念骄挑挑眉:不服气你也可以找个媳妇来保护你呀单、身、狗、·……·莫成容卒·☆、第十章·第二天一早,阮轻便早早的等在了莫念骄门前,听到里面有动静后,便敲了敲门。
“进”·推门声过后,莫念骄便看到小孩捧着一个脸盆向自己走来,阮轻将水放在凳子上,便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看起来格外严肃··莫念骄撑着下巴笑道:“难道管家没跟你说,我早上都是要沐浴的吗”·阮苏闻言顿时脸便烧上了,有些无措,懊恼的想着,少主会不会因为这样嫌弃自己。
看着脸爆红的兔子,莫名心情好起来了呐~·突然有点理解莫成容的恶趣味了··莫念骄看着手忙脚乱的阮轻道:“不用弄了,我直接去浴室便好·”·“是,是”·看着小孩突然失落下来的小脸,莫念骄突然伸手捏了捏阮轻垮下来的小脸,嗯,手感不太好,太瘦了。
阮轻捂着被捏的脸,脸上本来就没有退下的热度更是升高了几度,瞬间之前那些失落都飘到了九霄云外··赛场,接连几天都是一模一样的情况,莫念骄在台上看着只觉着无趣极了,还不如逗弄那只兔子。
周成均在下方道:“选拔已经开始七天了,少主可有看好的”·莫念骄:“并无·”·周成均笑道:“怕是少主眼光太高了,我倒是觉着那个少年不错呐。”
莫念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那少年出手果决,招招朝人要害袭去,招数狠辣让莫念骄不禁皱眉,道:“比试点到为止·”·周成均哈哈笑道:“少主你还是太天真了,说是点到为止,若是那少年死不认输又该怎么算要我说便要打到他服”·莫念骄面无表情看了正在笑的周成均一眼,这一眼让周成均的笑戛然而止,面色一僵,强撑着道:“难道我所言不对吗,真到了修真界若是心慈手软岂不是要被人压着打。”
莫念骄冷漠的道:“修真界没你想的那么龌龊”·周成均被这句话噎的一僵,只见比武台上已然分出了胜负,莫念骄看着输了的少年的惨状,冷哼一声,踏剑便离开了比武场。
台下的人均是一愣,这举办人都走了,他们还要比吗·这时不知从哪里出来了个穿着蓝色衣袍,腰上挂着一圆形玉佩,中间是一朵亭亭玉立的荷花,白色偏粉,这时莫家子弟的标志- xing -的信物,看那莲花的颜色地位绝对不低,冷着脸道:“怎么不比了,是已经选出人来了吗”·一下子打破了之前的寂静,看着下方热火朝天的场面,来人看向莫念骄离去的方向,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而中途离场的莫念骄回了别院,想回书房静一下心,随手拿了本书,便倚在美人榻上看了起来··“吱呀”·令人牙酸的声音传来,打乱了本来就没静下心来的莫念骄,放下了书,揉了揉额头,打开了窗向外面看去,成功收获一只慌乱的兔子。
莫念骄似笑非笑的看着阮轻手里的东西,阮轻连忙把自己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莫念骄:“乖孩子,拿出来我看看·”·阮轻眼神飘忽,支支吾吾的,就是不把东西拿出来,莫念骄笑眯眯的道:“哎呀,小兔子也有小秘密了啊”·阮轻连忙摇头,道:“少主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莫念骄笑眯眯的问了一个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你想出去玩吗”·阮轻有点懵,但还是诚实的点了点头,莫念骄一个翻身,便从屋里翻了出来,搂着阮轻的腰,便飞了出去。
在到达闹市口时,莫念骄将人放了下来,看着腿脚发软的小孩,坏心眼的问道:“能走吗,要哥哥抱不·”·还不待阮轻回答,莫念骄便自顾自的笑弯了腰,阮轻:“”·永远不知道莫念骄的笑点的阮轻只好乖乖的跟着笑了两声,莫念骄一看笑的更厉害了。
阮轻疑惑的看着他,莫念骄抹掉笑出来的眼泪,道:“没事,大人偶尔也是要发泄一下的·”·“……哦”·莫念骄看着还不到自己腰的小孩,伸出手道:“牵紧我的手,闹市人这么多,等下走散了,小心被人抓走哦。”
阮轻把手放在了莫念骄手心里,认真的点点头··勉强从人堆里挤到一个小摊,看着飘着香气的汤圆,莫念骄摸着阮轻的头道:“是不是饿了,来来来,哥哥请你吃汤圆。”
其实并不饿的阮轻:“……好的(*▽*)”·白白嫩嫩的汤圆,带着一股酒香,甜腻的很,莫念骄看着吃的一脸满足的阮轻,笑道:“难道我莫府的厨子还比不上一街头小贩”·阮轻把脸从汤碗里抬起,脸被热气熏的红彤彤的,有些局促的说道:“府里的饭菜虽美味,但是总感觉少了一分人情。”
莫念骄挑挑眉,看着阮轻的小脸,突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嗯,怎么还是没长肉,而被捏住的阮轻还以为是自己刚刚哪里说错话了,僵着身体,任由莫念骄在他脸上作乱。
莫念骄看着乖乖任他□□的兔子,突然笑了笑,放下了作乱的说,道:“以后多吃点,太瘦了·”·阮轻:“好的·”·“真乖”·待到他们回去时,已是月上中天,管家站在大门口,看着归来的两人,向莫念骄行了个礼道:“少主,主家派人来了。”
阮轻便看着原本脸上还带着笑容的莫念骄,脸霎时间- yin -了下来,这样的莫念骄让他有些害怕,怯怯的拉了拉莫念骄还拉着他的手,举起之前买的蜂蜜,小声道:“少主,我去给你泡杯茶”·莫念骄点点头,放开了他的手,看着小孩走远的背影,莫念骄- yin -着脸问道:“来的是谁”·管家脸色也有些不好看道:“是莫三少”·莫念骄鄙夷道:“主家派这垃圾来是觉得莫家被他闹出来的笑料还少吗”·管家默默不语,待到莫念骄脸色稍微好点了才开口道:“好像是青云城外有一秘境开启,主家让三少来看看。”
·莫念骄皱眉,思索一番后,脸色难看道:“是不是碧啸阁旁边”·管家有些讶异的道:“正是·”·莫念骄:“好好招待我那三哥。”
管家垂首道:“是”·第二天一早,阮轻便感觉府里的氛围有些奇怪,洗漱过后,便向竹苑走去,竹苑便是莫念骄的做所,里面有很大一片竹林,里面有一温泉,莫念骄没什么事时,就喜欢窝在里面。
待到阮轻走进时才发现往日安静的竹林,闹腾的很,走进一看,便是一阵香风扑鼻而来··香味重的让阮轻不禁打了个喷嚏,莫念骄看向不停打喷嚏的阮轻,脸上总算是有了点笑意。
向还在竹林入口处的阮轻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阮轻避开一群莺莺燕燕,到了莫念骄面前··莫念骄手一挥,一阵风拂过,阮轻便感觉之前一直萦绕着自己的香气在闻不到半点。
莫念骄看着阮轻两眼放光的模样,笑着问道:“想学吗”·阮轻点点头,道:“想·”·莫念骄:“好”·“哟,原来四弟喜欢这款的啊”·阮轻看向说话的人,只见来人一身宝蓝色长衫,一头青丝未束,随意的披散在肩上,手上甩着一红色丝巾,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
莫念骄面上带笑,眼里却是一点温度也没有,“比不得三哥”·来人笑道:“我特地大老远 给你送了这么多美人,谁知贤弟你居然喜欢一个毛孩子”·莫念骄:“莫不是三哥身体不适,美人在怀也是有心无力了”·“只是多年不见四弟动凡心,要说有顽疾也该是四弟弟你呀~”·“不是谁都同你一样浪荡,才会被放弃”·这句话成功触到了莫念衡的逆鳞,阮轻看着之前还笑眯眯的人瞬间收起了笑容,神情冷的可怕。
莫念衡似是不经意的扫了阮轻一眼,阮轻却被他看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下意识往莫念骄身后躲了躲··莫念衡看着往莫念骄身后躲,眼微微眯起,莫念骄见他那样,眉头一皱,微微侧身挡住了躲在自己身后的阮轻。
对莫念衡看过来的目光视而不见,淡淡的道:“若是三哥无事便离开吧·”·莫念衡又挂起了笑容,道:“这便是四弟的待客之道吗”·莫念骄收起了假面,冷冷的看着他。
莫念衡同他对视一会,似是无力的摆摆手,失落的仿佛被抛弃了一般:“既然弟弟这里不欢迎我,那我也只能离开了·”·莫念骄冷冷的看着他离开,谁知莫念衡在离开之际,又转回来道:“希望我亲爱的弟弟不要忘记三天后的秘境呐~”·莫念骄:“你可以走了”·莫念衡耸耸肩离开了。
在确定莫念衡确实离开了以后,莫念骄站起身道:“莫七”··暗处出来一个人,单膝跪在莫念骄面前,阮轻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人吓了一跳,却听莫念骄道:“阮轻,你以后便跟着莫七学习术法,什么时候小有所成了再来见我。”
这话让阮轻一惊,惊慌的看着莫念骄,这不就代表着会有好久都不能见到少主了吗,阮轻试图让莫念骄改变主意,谁知莫念骄说完后便离开了,半点没给阮轻说话的时间。
莫七看着阮轻失落的目光,摸了摸他的头道:“走吧·”·阮轻看了看莫念骄离去的背影,想了想莫念骄之前说的话,乖乖跟着莫七走了··作者有话要说:小可爱们(*^▽^*)·卖萌打滚求收藏,求评论呀~·☆、第十一章·三天后,火热的莫家选拔早已告一段落,原本要平静下去的青衣城,却是又热闹起来。
只因为这青云城竟是出了秘境,之前被几大世家竭力掩盖,却不知在昨日时,被人散播了消息,一时间青云城又是人满为患,什么人都想过来插上一脚··莫念衡冷冷的看着外围那些叫嚣的三教九流之辈,冷声道:“还真是一群不怕死的,打开结界。”
守着结界的人为难的看向莫念骄,莫念骄冷冷的道:“放一小批人进来·”·“是·”·莫念衡看着莫念骄- yin -阳怪气的说道:“啧,有个少主的名头真是了不得”·莫念骄冷冷的回道:“不服”·莫念衡冷笑,他服才有鬼了·外面的人虽不明白为何又愿意放他们进去了,但宝贝就在眼前,不去就是个傻子。
莫念衡看着进来的一批人,急忙的模样,一个个的不管不顾的向秘境冲去··嘲讽的笑笑,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有几人狼狈的从秘境里逃了出来,仓皇的模样让莫念衡止不住的发笑。
莫念骄看着莫念衡状若疯狂的模样,厌恶的移开了视线··而外面的人看着进去的人只回来了不过百分之四,一时间都有些退缩,却又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一时间都围在了结界外面。
莫念骄看向还在笑的莫念衡冷冷的道:“笑够了没有”·莫念衡抹去眼角笑出来的泪,道:“走呗”·说完向一旁的女子抛了个媚眼,便朝那仿佛安静的湖水里走了进去。
没错这次的秘境入口竟是在碧啸阁所在的湖下面,碧绿的湖水似是有无数危险却也代表着无数机遇··莫念骄向莫家一向交好的林家打了个招呼便一同进了秘境··看着徒然变化的环境,莫念骄警惕的看了看周围,却发现原本同自己一起进来的人都不见了。
这变化让莫念骄更加警惕起来,看着眼前一望无际森林,慢慢的往前走去,大概走了一炷香后,莫念骄便停了脚步,皱眉看了看周围,似乎所以方向都是一模一样的景色。
随意找了个地方,席地而坐,看着一成不变的景色,心里隐约有了一点感觉,拿出一青色瓷瓶,放在自己鼻子下面嗅了嗅,又拿出灵石在自己周围布了一个阵··随后便站起了身,只见这片一望无际的森林开始慢慢变得模糊,待到树林完全消失后,莫念骄这才看清这秘境的真实模样。
一大片的曼陀罗生长在他的周围,几乎将他围的严严实实的,一阵阵粉红色的烟雾氤氲在上方,形成了一个浓郁的毒气,几乎是一进来便中了毒··莫念骄拿出剑,一边砍出一条路一边向前走,御剑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上方的毒气比下方还浓郁,御剑是死路。
·走出花田后,莫念骄看向身后那一片开的茂盛的曼陀罗,不知是用多少人的鲜血才培育出了这般艳丽的花··才走出了花田,莫念骄便听到了人的呼救声,快步上前,便看到了一出杀人夺宝的事件。
只见那男子拿起一样放着红光的笛子,笑的张狂,莫念骄看着不禁皱眉,怎么感觉那里不对··忽地,莫念骄只感觉自己腹部一痛,低头看着穿腹而过的利剑,耳边是莫念衡低低的笑声:“疼吗,我的好弟弟~”·莫念骄只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低声道:“你这在剑伤上毒的手段弟弟我可真是不敢恭维啊”·说着便踉跄着先前行了数步,愣生生将剑从自己身上拔了出去。
莫念衡看着剑上发黑的血迹,笑道:“没办法啊,谁让我的四弟是个天才,不想一些办法,我可还真是拿你没辙喃”·“那可是真是谢谢款待啊”·站在莫念衡身后的人看着突然消失不见的莫念骄惊道:“三爷,他”·莫念衡看着地上之前莫念骄流的一滩血笑道:“别急,他跑不掉的,派人守住出口”·“是”·莫念骄扶着墙粗喘着气,腹部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可那疼痛却没有,莫念骄原本一身青衣,却已经被血迹染黑大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林玲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莫念骄,想要上前查看莫念骄的伤势,却被一旁的林家长老给拦住了··林玲不解的看向长老,他们家同莫家要好,此时莫家少主有难,只能坐视不理。
林长老道:“忘记我们刚进来时的情况了吗现在在这墓室里,情况不明,还是小心为妙·”·林玲迟疑的看向难狈的莫念骄道:“莫少主,你这是怎么了”·莫念骄缓缓抬头,道:“无事,只是一不小心被偷袭了。”
说完及其自然的问道:“这里是哪里”·林玲道:“我们也是误打误撞闯进来的·”·莫念骄环视了一圈道:“可是遇到什么事了”·林玲脸色有些微妙,迟疑道:“说来也是奇怪,我们进来这个地方也有小半个时辰的,什么也没有遇到,反倒是拿到了不少东西。”
·莫念骄也有些奇怪,怎么可能有这般好事,只可惜现在的情况已容不得他多想,他道:“你们现在是要继续往前吗”·林玲点点头,道:“莫少主不如同我们一起。”
林玲说完这话后就被林长老给瞪了一眼,莫念骄笑笑道:“不了,现在我还是现养伤为好·”·林玲迟疑道:“要不我留下两人为你护法。”
莫念骄看了看她身边的三人摇头道:“不用,这里奇怪的很,你还是多带一些人为好·”·林玲似是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林长老给截了话道:“莫少主,今日是实在对不住了,不若莫少主先在此地修养,待到我们返回来时,一同同莫少主出去,林冉为莫少主护法。”
林玲身后走出一少年道:“是·”·莫念骄也未在推辞,点了点头,便看着林家人想前走去··林冉看着莫念骄腹部的血迹从自己怀里拿出几个药瓶道:“莫少主,要不我先为你处理一下伤口”·莫念骄倚着墙坐下道:“不用了,我想运功疗伤。”
林冉点点头,便站在了莫念骄前面为他护法··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林冉有些不安的看向前面那黑黝黝的入口,他看着那黑黝黝的入口,总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转头看向还在疗伤的莫念骄,咬咬牙拿出灵石在莫念骄周围被了个简单的敛息阵。
布完阵,便想朝着之前林家人进去的地方走去,“站住”·林冉一惊,拔剑向后看去,见到出声的是莫念骄才把剑放了回去,道:“莫少主,你好些了吗”·莫念骄幽幽的看向他道:“我若不出声你是不是就要走进去了。”
林冉着急道:“长老他们都进去这么久了,还没有出来·”·莫念骄道:“你还是小孩子吗,一会见不到大人就心慌了·”·林冉涨红了脸道:“长老他那么厉害,都这么久了还不出来,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莫念骄掀了掀眼皮,道:“哦,你也知道林长老厉害,那么他都解决不了的事,你去有什么用”·林冉哑口无言,半响没说出话来,最后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莫念骄。
莫念骄最后一个周天运转完后,压抑了毒素,睁眼便看到一只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小狗··莫念骄站起身道:“走吧,我们去看看·”·林冉立马便兴奋了,看模样仿佛恨不得拉着莫念骄立马向里面走去。
莫念骄笑笑道:“不过我们得先做一下伪装·”·林冉:“”·莫念骄笑道:“你不会因为就凭我们两个,一个伤患,一个刚筑基的小孩,就可以安然无恙的走进去把你林长老救出来吧”·小孩林冉:“……”·莫念骄看着林冉道:“你储物袋里可还有灵石”·林冉:“有,但是不多。”
林冉看着莫念骄递过来的灵石不信任的问道:“这样可以吗”·莫念骄看着他不信任的表情,挑眉道:“不相信啊,那你可以不用。”
林冉看着莫念骄即将收回去的手,立马上前一步将莫念骄手里被雕琢的不知是什么东西的灵石拿了过来··莫念骄哼笑道:“口是心非的小鬼·”·林冉:“……”这个人是莫家少主,打不得,忍·莫念骄道:“走吧”·林冉默默走在了莫念骄前面,他想,就算莫念骄再怎么厉害,现在也受了伤,万一一不小心死在这里就不好了:)。
两人向陵墓里走去,莫念骄问道:“你们进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吧,不可能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样一个地方吧”·林冉沉默一会道:“我们进来不过半个时辰便碰到你了,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从之前的壁画来看,这里应当是一方大能的墓- xue -。”
莫念骄道:“那你们岂不是拿了不少陪葬品”·林冉道:“也没有好吗”·莫念骄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林冉,心想莫不是着小孩把我当傻子,修真人士,看到宝贝会不心动·林冉似是也知道莫念骄心中所想便道:“莫少主,我说的可是实话,我们只拿了三件东西,品阶还不高。”
莫念骄若有所思道:“你们拿的过程是不是特别简单”·林冉沉默了,他们拿的过程何止是简单,根本就是放在了哪里等着他们去拿似的,没有机关,没有考验,那东西就放在上面,怕是三岁小孩也能轻而易举的拿到。
现在想来确实不对,当初拿的时候只顾着开心去了,也并未想太多,现在回想起来,也是,天下哪有这般好事··莫念骄见他沉思这么久,心里略微一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便道:“别急。”
林冉默不作声,脚步却是加快的许多,莫念骄看着慌了许多的林冉摇摇头,小孩子果然还是小孩子,要是林冉听见这话必定会跳脚,因为莫念骄也不过才十九呢:)·作者有话要说:林冉:要不是看在打不过你的份上,我早就——哼╭(╯^╰)╮·莫念骄,微笑,就是欺负你打不过我~·阮轻,少主QAQ·☆、第十二章·两人走了大约一刻钟后,原本的羊肠小道变的宽敞起来,光线也越来越强,莫念骄看着前方林冉‘哎呦’一声后,便径直摔了下去。
连忙上前查看,看了之后,莫念骄便笑出了声,只见林冉摔了个底朝天,莫念骄仔细看了看,并没有什么机关,那就是林冉因为过度紧张,而忽视了脚下的路,一下子踩空了··莫念骄看着还在下面装死的林冉,笑道:“起来吧,我不会笑话你的。”
林冉慢慢爬了起来,声音有些模糊,道:“你骗人,你刚刚还在笑”·莫念骄:“是你听错了”·看着林冉白净的脸上染了些泥,瞬间变成了一只花猫,莫念骄努力克制了下,却还是没能忍住,大笑出声。
林冉幽怨的看向笑的开心的莫念骄,道:“莫少主,你之前明明说了不笑的”·莫念骄正声道:“好了,接下来小心一点,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林冉点点头,下了阶梯后,林冉便看到他们上方的平台似乎有什么在微微发光,刚想跟莫念骄说,却被莫念骄凝重的神色给惊了下,还没来的及问便被莫念骄拉住了手向前走去。
林冉看着平台上面摆放的奇珍异宝,想说些什么,却被莫念骄一个眼神给吓了回去,只好乖乖的跟着莫念骄向前走去,待到走到对面,上了阶梯之后··林冉问道:“莫少主,怎么了”·只见莫念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瓶子,撒了一点绿莹莹粉末在他们之前走过来的地方,林冉只见,那绿莹莹的粉末所过之地,均是褪下了伪装,透出了深深白骨。
林冉吓了一跳,退了一下步,莫念骄看向受到惊吓的林冉道:“还想要那些宝贝吗”·林冉看着地面的白骨,若是想要宝贝,大概就要踏着着一地白骨过去了,就算如此,林冉也有些犹豫。
莫念骄笑道:“你可以试试,只是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就你·”·这话让林冉一惊,立马收回了目光,问道:“莫少主,这……”·莫念骄冷笑道:“这是专门对付你们这些贪心的修士的,上面的东西怕是一触及死,看到那一地的尸体了吗,没有足够的本事,便不要想着肖想那些东西了。”
林冉默默点头,看着这一室的宝贝,心里面肉疼的厉害,却还是乖乖跟在莫念骄后头走了··一路前行,这一路上的奇珍异宝都过了好几轮,林冉都有些看麻木了。
莫念骄看着越来越亮堂的前面,道:“到了,握好灵石·”·林冉乖乖点头,只听前面一阵争吵声,林冉仔细听过后,一怔,里面大声争吵的声音里面,好像有一向沉稳的林长老的。
林冉快步便想上前,却被莫念骄一把拦住,林冉着急的看向莫念骄,莫念骄小声道:“不如看清楚情况了在下去·”·而下方正在同人争吵的正是林长老一行人,只见林长老站在前面,以剑支撑着身体,后面的林玲正在为一男弟子疗伤。
莫念骄看着林长老的身子晃了晃,只怕是强弩之末了,莫念骄能看见的林冉自是也能看见,这次连莫念骄都没能拦住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冉就这么跳了下去··看着一脸焦急跑到林长老身旁的林冉,莫念骄只想扶额,真的是猪队友·林冉一下去,同林长老对峙的一方人便注意到了之前他们藏身之处。
莫念骄无奈,只得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把折扇,摇着装逼神器,莫念骄就这么飘飘然的走了下去··笑道:“我倒是没有想到,鼎鼎有名的岐山荣家竟然能做出杀人夺宝的事来。”
荣琪看着莫念骄道:“我也是不知赫赫有名的莫家少主能做出藏在暗处偷听这等事来啊”·莫念骄走到林长老一行人前面,对着荣琪笑吟吟道:“我光明正大站在哪里一刻钟有余,奈何荣公子竟是一直没有注意到我,我也是纠结到底要不要下来,要是一不小心被荣公子误认为是……”·莫念骄停顿了一下,看了眼荣琪变换的神色,道:“不知刚刚荣公子一直在跟林长老一行人商讨什么,莫某也是很感兴趣呐”·荣琪冷哼一声,直言道:“林长老说让我们安全的把他们带出去,当然你也知道这地方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自然是要求个万无一失了”·说着便看向了林玲怀里露出一个角的法器,眼里的光一闪而过,莫念骄看着被林玲死死捂在怀里的东西,道:“林玲,你怀里是什么”·林玲闻言惊讶的看向了莫念骄,莫念骄笑盈盈的回视,林玲握着从怀里拿出来的法器,挣扎了许久,却还是将东西拿了出来,平放在手掌上。
众人这才看清,一直被死死捂住的东西竟是一柄小剑,这一柄小剑不过巴掌大,上面的浮雕却是栩栩如生,一条金色的小龙缠绕在上面,龙须仿佛还随着小剑上面的灵气上下飘动着。
一时间众人都看傻了,莫念骄时最快反应过来的人,上前一步,拿出一块锦帕盖在了小剑上面,遮住了小剑上面的光芒··众人这才清醒过来,荣琪看向那小剑的目光几乎是势在必得的模样了,莫念骄似是不经意一般挡在了林玲前面。
·对上荣琪愤怒的目光,却也只是一笑道:“荣公子,你这还没将人带出去呐,这般盯着不太好吧”·荣琪看了莫念骄冷笑一声,想,真以为谁不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怕是也想分一杯羹吧,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显然这般想的不只荣琪一人,就连林冉看莫念骄的眼神都变了,莫念骄却是仿佛没感觉一般,道:“走吧。”
荣琪冷哼一声,走在了前面··莫念骄慢悠悠的走在中间,既不靠前,却也没有去接近林长老一行人的打算··林玲将小剑收了回去,林冉和另一名弟子扶着林长老,林冉四处看了看问道:“林瞳呢”·林玲顿了下,立马被跟在后面的人催了下,林玲声音沙哑,低低的说道:“这柄小剑是林瞳用命带回来的。”
林冉一愣,也沉默了··一行五人,一名金丹期,四名筑基期,一名身陨,而他们的师弟用命换来的法器却被人虎视眈眈觊觎着,他们却没办法·这是被保护的好好的世家子弟第一次直面修真界的残酷··莫念骄余眼扫了下低落的几人,摇摇头,想到,果然是小孩子,没了大人便慌了,唔,这么想着,突然之间觉得自家养的那只小崽子还挺优秀了啊·想起那天晚上在树林里见到的那一幕,莫念骄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轰隆·“怎么了,怎么了”·荣琪看着慌乱的一行人,怒道:“慌什么,摆阵”·“是”·“啊,你干嘛,放开我”·一行人慢慢的将荣琪围在了中间,林冉听见林玲的尖叫声后,立马回头,却见自己身后哪里还有林玲的身影。
荣琪看着还在挣扎的林玲,伸手掐住了林玲的下巴,道:“你要是再叫一声,我便拔了你的舌头,若是想跑,我便打断你一条腿”·看着林玲惊惧的眼神,荣琪满意的点点头,道:“要乖,知道吗”·见林玲乖乖点了头以后,这才将人放下,随手指了个人让他看住林玲。
林冉见状,头脑一热便要往上冲,莫念骄毫不留情的往他头上敲了一下,林冉捂着头,怒目,道:“莫少主,我敬你一声少主,却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莫念骄笑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林冉脸通红,几次想说些什么,却还是败在了莫念骄的眼神下。
莫念骄道:“乖孩子,少说话,多看看”·众人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原本平坦的地面,中间裂了一条宽约2米的缝隙··里面黑黝黝的,看不到低,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还会荣琪不耐烦了,随手指道:“你去看看是这么回事”·被指到人,拔出了剑,小心翼翼的走向缝隙边缘,伸头往缝隙里看了眼,只见黑蒙蒙一遍,根本看不见下面有什么,仔细看了看,却还是没发现有什么。
于是转头大声道:“没什么事啊,是安全的”·他说完这话后,以为他们会放松的朝自己走过来,却不见他们具是一脸惊恐··这表情不禁让这人心底一寒,心底不祥的预感催促着他赶紧离开,却不料,才走了不过半步,他便感觉自己腹部一痛·一股腥臭的味道裹遍了他全身,而站在原地的人便看着那人一下子被从缝隙里冒出来的东西咬成了两半,血溅了一地。
众人都懵了一瞬,看着那蛟龙头上微微闪着的光,很快便反应过来这是一头即将化龙的蛟,众人都拔出了自己的武器,虎视眈眈的看向大蛇,要知道就算是要化龙的蛟也是难见的很,危险程度同珍惜程度不言便知。
莫念骄默默拔出了自己的佩剑,蛟龙哎,他也挺感兴趣的·站在后面看着莫念骄拔剑的林冉,刚想说你伤还没好吧,下一秒便想到这人也会觊觎那把剑的人,犹豫的一瞬间,莫念骄已经冲了上去。
这蛟龙体型大的很,却不知为何,有一半身体好似卡在了里面,能攻击到的地方始终有限··莫念骄倒也没有愚蠢到直面蛟龙,而是不知何时蹿到了蛟龙头上··林冉站在后方,看着过道里一时间之间被各种术法放出的光芒照的亮如白昼,可人群里最耀眼的依旧是那一身青衫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远在天边的阮轻:感觉少主要被抢走了QAQ·近在眼前的林冉:这人简直是个魔鬼,谁要谁带走·☆、第十三章·“轰隆”·只见那巨大的蛟龙低垂了下头,摇摇晃晃的倒在了地上,霎时间,通道里面是一片欢声笑语。
“嘶”·莫念骄捂着被撕裂的伤口,看着倒下的蛟龙,心里暗骂一句,便快速的向蛟龙尸体走去··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莫念衡给他下的毒,难解,只是被他暂时压了下来,本还想着回去要找的药材,现在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一行人从最开始的兴奋过后,精明一点立马便想到了分配事宜,荣家那一行人里面,只有少数是荣家的本家弟子,多数还是荣家客卿··这蛟龙可以带来的利益巨大,难保这些客卿们不会心动,荣琪脑子里飞快的闪过了这些想法。
拱手道:“真是辛苦大家了·”·“不辛苦,不辛苦,只是荣公子,你看着该……”·荣琪握紧了手,他就知道,面上却是笑道:“自是公平分配。”
说着话语一转道:“虽然小侄年岁尚小,却也是知道多劳多得的,只是不知……”·荣琪这么一说,便有人嚷嚷道:“那蛟龙身上最致命的一剑可是我的划上去的”·这人一开腔,原本才安静下来的地方,又热闹了起来。
荣琪看着他们吵了一阵后,才出来和事老般说道:“大家也别挣了,我们还是先把这蛟龙带出去再说,毕竟我们多多少少都受了伤,要是被人在外面埋伏了就得不偿失了”·众人想了下,觉着也是这么个理,荣琪见众人有把他的话听进去,便道:“不如放我这里好了,总归放在我这里也是跑不掉的”·众人面上皆是点头,只是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便是不知了。
而一旁的林冉暗道好手段,突然背被人拍了下,林冉身体一抖,毕竟出了刚刚那事,多少都有点- yin -影··却听背后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胆这么小啊”·林冉气道:“才没有,还有你,站在我后面干嘛”·莫念骄捂着腹部,慢悠悠的走到了林冉前面道:“哎,运气不好,被那蛟龙一头给撞到角落里去了。”
林冉闻言同情的看了他一眼,那蛟龙头那么大,想也知道撞上去得多痛啊·而在远处一直寻找莫念骄的荣琪看见莫念骄出现在林冉身后后,也松了口气,指挥着众人将蛟龙尸体弄出来。
·一行人很快收拾整齐,继续往前走,莫念骄眯着眼睛看向被压在中间的林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行人很快便找到了出口,出了洞口后,氛围便有些不对了,荣琪看向林玲道:“我们将你们安全带出来了,是不是该履行你们的承诺了”·林家几人皆是涨红了脸,就是没有他们,他们未必走不出来,对荣琪这宛若强盗一般的行为,却是无能为力,求救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的莫念骄。
却又想起来之前莫念骄的话,只能收回了目光,林玲咬咬牙,知道若是不交出这柄小剑,他们怕是走不出这里了··只能将剑拿了出来,平放在手里,荣琪看见剑时便急不可待的上前,早在之前他便想直接将剑强过来了,只可惜林家也不是好啃的,总要找个由头才成。
先下这剑可是林玲自己自愿拿给他的呐名正言顺·莫念骄看荣琪那眼神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了,却只是笑笑,就在此时,林玲感觉自己脚下似乎有什么动静。
警惕的看了看脚下,伸出去的手也收了回来,荣琪见状讽刺道:“怎么,想要出尔反尔吗”·林玲道:“你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吗”·荣琪四处看了看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少说废话,快把东西交出来”·林玲气愤却还是将手上的剑向荣琪抛去,荣琪上前几步便想借住剑,谁知从地底忽然冒出一庞然大物,一口将小剑吞了下去·荣琪怔愣的看着这突然冒出来的东西,似乎还没能接受到手的东西既然被截了的打击中出来,便直直对上了一双红色的竖瞳,顿时浑身一抖,连忙后退。
林玲一行人也是后退了数步,莫念骄上前道:“这么好的机会还不走”·林玲不甘心的看向那大蛇,还是在林冉的催促下离开了··莫念骄看向正在跟大蛇缠斗的荣家人,对上了荣琪惊惧交加的目光,笑笑,低声道:“这可又是一条送上来的好东西呐~”·说完便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对于身后荣琪怨毒的目光,莫念骄表示他已经身受重伤了,上前帮忙怕是也是去拖后腿的,所以……·就这样莫念骄一个人在秘境里晃荡了两天后,感受到越来越不稳定的秘境,知道是时候出去了。
秘境出口处,众人皆是一脸气愤,乔装了一番的莫念骄问道:“这位道友,这是怎么了”·被询问的人见莫念骄一身朴素甚至还有点邋遢,有些不耐烦的道:“难不成你不会自己看吗”·莫念骄遥遥看去,只见一片人头攒动,完全看不出发生了什么事,好在这时有人道:“这莫家也是霸道的很,凭什么我们出个秘境还要被他们查看”·莫念骄心头一动,道:“这莫家莫非是在找什么人”·那人看他一眼道:“兄弟刚出来是吧”·莫念骄点点头道:“说来是在惭愧,我是一进来便被困在了一处黑暗处,好不容易逃出来,谁知秘境已经要关闭了。”
说完失落的摇了摇头··那人同情看了他一眼道:“是啊,好像听说莫家少主被歹人所害,正在找凶手呐”·莫念骄沉默了会,想,他哥还真的是对他爱的深沉啊·也不知道莫念衡是用什么方法分辨的,很快,秘境里聚在入口的人便少了大半。
莫念骄看了看突然想起自己中的毒的一个特- xing -,此毒名为七日醉,七日之类若是没有解药,便会醉死,这药里面最主要的材料便是醉梦,醉梦的药- xing -会被茼绒引出药- xing -并放大。
莫念骄冷笑,茼绒可不好找,他的哥哥啊,可真是··莫念骄想了想还是决定铤而走险,默默的离开了人群,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把一直放在储物袋里的蛟龙胆拿了出来,有些嫌弃的看了眼散发着腥气的胆,捏着鼻子将胆吞了下去。
感受腹部剧烈疼痛的莫念骄缓缓笑出了声,他想等他出去了,他一定要让他的好哥哥也尝尝这种痛··莫念衡托着下巴坐在上方,懒洋洋的问道:“还没有找到吗”·他问的轻柔,而回答他的人却是- shi -了手掌,硬着头皮道:“大约是受了伤的缘故,所以还没有出来吧。”
莫念衡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道:“最好是这样”·一边吩咐道:“去给我把哪座别院给我守死了·”·“是”·而此时的莫念骄已经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从秘境里走出受伤的人并不奇怪,而此时已经有一部分人盯上了受伤了的莫念骄了。
走了几步后,感受依旧灼热的腹部,有些心烦意乱,却也察觉到了跟在自己身后的人··晃晃悠悠的走向一个角落,脚步愈发虚浮,跟在身后的人见状心中一喜,便直直的向莫念骄攻去……·而这边,在别院被暗中包围之时,莫七便察觉到不对劲了,他看着日益精进的阮轻,道:“你出去买些少主爱吃的天罗果回来,没买到便不用回来了。”
阮轻疑惑的看向莫七,莫七冷笑道:“怎么不过被少主宠了几天便分不清主次了吗”·阮轻闻言乖乖点头,拿了一点碎银子便走了出去,莫七在他走出去后,便对守门的人道:“过了午时便不许再开门”·守门人道:“是,那等会阮公子回来……”·莫七冷笑道:“我之前的话你没听明白吗”·守门人:“是。”
守在暗处的人问道:“要派人去跟踪他吗”·“不用,只要莫七在,他肯定会回来的·”·阮轻揣着银子,心里有些不安,天罗果这个时候少见,去哪里买啊·仔细想了想,心想这里最大的铺子应当是有卖的吧,想着便朝着青云城最大的卖场走去。
·而这边莫念骄解决掉那几个人后,便守在了前面馥香斋的必经路上,想必莫七此时已经发现不对劲了,应该会派人前往馥香斋接应自己··等了半天,莫念骄看了看走过来的阮轻,皱眉仔细看了看旁边,确定只有阮轻一人后,叹了口气,转身朝暗处走去。
阮轻进门道:“掌柜的,你们这里有天罗果吗”·掌柜扫视了阮轻一圈道:“有是有,但是小公子也知道现在并不是天罗果结果的时节,这价格吗……”·阮轻道:“有多少”·掌柜笑眯眯的道:“还请随我来”·阮轻疑惑的看着他,掌柜笑道:“小公子有所不知,这非时节的天罗果保存自然需要一些特殊的方法了……”说着还俏皮的朝阮轻眨了眨眼。
阮轻闭了下眼睛点点头,有种一言难尽的神色看了眼走在前面的掌柜的,港真,刚刚掌柜那满脸胡子辣眼睛的卖萌实在是……·“到了,请进·”·阮轻看了眼十分暗的屋子,抬步走了进去,吱呀·阮轻猛地回头,喝道:“你关门作甚”·掌柜的搓着手,猥琐的笑道:“自然是来尝尝这上好的,新鲜的果子了”·阮轻一惊,立马拔出了佩剑,警惕的看着掌柜。
作者有话要说:掌柜:其实我是一个美男子:)·阮轻·☆、欺骗·谁知掌柜的竟是捂住了嘴,身体一抖一抖的,阮轻疑惑看向他,却谨慎的没有走进··“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阿念,你养的这小兔子着实有趣啊,哈哈哈。”
于是阮轻就眼睁睁的看着刚才还猥琐万分的中年大叔,既然把下巴上面的胡子给笑掉了,露出了与面皮上截然不同的肤色··这些阮轻再傻也知道自己被耍了,却没有如掌柜中预料的窘迫或气愤,而是一脸平静的看着他笑。
掌柜的饶有兴致的对在阮轻说道:“你不怕我”·阮轻面无表情:“怕·”·掌柜:“……”·“真是没意思。”
阮轻便看着这怪人进去的里间,慢吞吞的扶着个人走了出来··一见这人面容,阮轻便惊了,快步上前问道:“少主,你怎么了”·说完怒目看向掌柜的,掌柜的将莫念骄扶着坐在座位上,感受到阮轻的怒气,摊手道:“这可不关我的事,我可还救了你们家少主一命呐”·阮轻看向莫念骄,见莫念骄并没有否认,便退后一步,认认真真的向掌柜的行了一礼道:“刚刚是我错怪了大人,还请不要见谅。”
掌柜的不在意的摆摆手道:“无事,只是你们可不能在我这里久留呐”·阮轻低着眉眼道:“是”·见掌柜的走出去后,将门栓上后,站在莫念骄面前道:“奴无礼了。”
感受到胸口一凉,莫念骄一惊,睁眼看向正在哼哧哼哧扒自己衣服的人,问道:“你在干嘛”·阮轻抬头便对上了莫念骄戏谑的目光,脸蹭的便红了,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是想看看少主是哪里受伤了。”
莫念骄挑眉问道:“你会医”·阮轻继续着扒衣大业,道:“以前我娘教过我·”·“哦”·阮轻将莫念骄的上衣扒下来后,看见腹部那道长约5厘米的疤怔住了,问道:“少主这是被剑伤的”·莫念骄懒懒的回道:“是啊。”
阮轻皱眉小声念叨着莫念骄这伤口所需的药材,莫念骄仔细听了听,确实有几味药对他伤口有好处,却也只能治疗外伤罢了··忽地阮轻停下了动作,看向正懒散躺在美人榻上的莫念骄道:“少主,前面似乎有些吵闹”·莫念骄淡淡的说:“他这馥香斋什么时候安静过。”
闻言,阮轻便压下了心里的担忧,计算着自己口袋里的银子,他不傻,在莫七让他出来买天罗果时,他便觉着不对了,天罗果虽然珍惜,别院里也并非没有,直到见到莫念骄后他便明白了。
“哐”·莫念骄懒懒的道:“这门你踢坏了也不是我的”·闻言进来的俊秀男子脸色扭曲了下,狰狞着脸道:“别人都道我金屋藏娇哩,都想来看看我秦陆荣是被个什么样的美人给迷住的哩”·莫念骄:“谬赞了”·秦陆荣被他这不要脸的话给气了个倒仰,气道:“明天,明天再不交钱,你就出去睡大街吧”·站在角落的阮轻道:“少主,秦先生他是在开玩笑的吗”·莫念骄看了他一眼道:“不,他说的是真的。”
阮轻石化的一阵,便如同无头苍蝇一般焦急的来回走动着,莫念骄被他的身影晃的眼花,便道:“你在干嘛”·阮轻:“我再想怎么筹钱。”
好让我们不至于去睡大街··莫念骄眯着眼道:“不急,我们是该离开了·”·阮轻:“……哦”·第二天一早,馥香斋的门就被敲的砰砰作响,秦陆荣伸着懒腰,打开门道:“敲魂呐,大清早的看不见吗本店今天休业,不开门”·秦陆荣把门前挂的牌子一把甩在站在最前面的人的脸上,道:“是不识字还是瞎啊”·领头的捂着留着鼻血的鼻子,怒道:“你给我让开”·秦陆荣冷笑道:“现在真的是什么样杂碎都敢跑到我面前来放肆了”··说着也没人看清他的动作,领头的便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地上,陷进去好大一个坑。
其他人皆是一惊,退后数步,便要攻向秦陆荣,两方都是蓄势待发,却又一道黄色的身影闯了进来··秦陆荣眯着眼睛打量了来人许久,才道:“这不是那谁谁家的谁来着”·站在秦陆荣后面的人:“……”掌柜的你不记得了就不记得了吗,干嘛还要说出来哩·黄衣男子便没有被秦陆荣这番话气道,反而是拱手行了个礼道:“秦掌柜莫怪,是我没约束好手下的人,才冒犯了你,改日莫府定会送礼道不是。”
秦陆荣瞅着他道:“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吧”·黄衣男子:“……”这人当真是……·而站在秦陆荣后面人已经是习以为常了,甚至还在悄悄讨论这人会拿出什么东西来。
男子叹气道:“真是惭愧,本人今天出来的急,未来得及带什么贵重物品,只怕是……”·男子这话还未说完,便见秦陆荣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拿出纸笔,男子还有些不解,便听秦陆荣道:“那就打个欠条吧”·男子:“……”·待到男子咬牙切齿的打完欠条后,等到来了小院后,才发现已经是人去楼空,转身皮笑肉不笑的对还在打哈欠的秦陆荣道:“秦先生,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来看美人的”·秦陆荣沉着脸,学着之前男子一般,怪笑道:“话说花公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这里可不是什么烟花之地,如果花公子想要美人的话,秦某建议你出门往那边转都行。”
花鸿冷笑道:“那我之前打的欠条又是作甚了”·秦陆荣惊讶的看着他道:“那可是花公子扰人清梦的赔偿金哩·”·花鸿:“……秦公子当真不愧对于一毛不拔的名号啊”·秦陆荣:“过奖。”
看着花鸿扭曲的表情,秦陆荣终于明白了莫念骄怼自己时爽感了,这滋味,‘爽’·而这边,莫念骄躺在马车里,脸色绯红,额头冒出些薄汗,被阮轻一一擦去,阮轻担忧的看着莫念骄,小声问道:“少主,要喝茶吗”·莫念骄缓缓点头,阮轻连忙把茶递了上去,‘哐当’,放在一旁的杯子摔了下来,外面驾车的车夫连忙道:“两位少爷小心了,这一路比较抖,易碎的物品还是放起来好。”
阮轻应了一声,在莫念骄喝完茶后,便将东西收了起来··沉闷的车厢伴随着颠簸,莫念骄有些不适的轻咳了声,阮轻便把车帘掀了起来,丝丝温凉的风吹了进来,抚平了阮轻心中的不安。
他问道:“少主,外面什么时候到啊”·莫念骄看了眼外头景色道:“大约还需七八日·”·阮轻喃喃道:“这么快啊。”
由于阮轻这话声音小,外面马车的声音轻易便盖了过去,莫念骄问道:“怎么了是不习惯吗”·阮轻摇摇头道:“没有啊。”
一行人连夜赶路,眼见就快到莫家的地界了,马却死了,莫念骄看着软在地上的马,皱眉道:“无事,已经不远,步行也不需多少时间了·”·阮轻点点头,从马车上收拾了东西,给了马夫钱,便扶着莫念骄向前走去。
阮轻年纪不大,身量本就不大,扶着比他要高一个头有余的莫念骄是在一些勉强,却还是坚持用肩膀抗了大半··莫念骄道:“你拿我的令牌去莫家求救·”·阮轻看着眼前的路,不出声,莫念骄无奈道:“这一路虽说不长,却也够呛,不若你先去莫家找人过来,我也好在此地休息一会。”
阮轻停了脚步,喘着气道:“若是他们追来了呢”·莫念骄笑笑道:“放心,虽说不能打,但躲我还是躲的过的·”·阮轻有些迟疑,莫念骄见状摸了摸他的头道:“去吧,放心,我会在这里等你的。”
阮轻闻言点点头,四处看了看找了一处较为- yin -凉的地方将莫念骄符文了过去,看着莫念骄苍白的脸,道:“莫少主,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莫念骄看着他笑着点了下头,将腰间的玉佩取了下来,递给了满头大汗的阮轻,道:“这是我的信物,拿着这个便能进入莫家。”
阮轻接过,使劲点点头,转身便向莫念骄指的方向跑去··看着阮轻走远的身影,莫念骄只感觉眼前一片模糊,原本被强行压下来的蛇毒似乎有些压不住了。
阮轻只感觉自己的胸口抽痛的厉害,他想,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跑的这么急过,待到终于到了莫家所在的地界后,已经过去一天了··阮轻焦急的瞧着莫家分部的大门,此时天才蒙蒙亮,一人打开门,探出头头来看了看,只看到一身狼狈的阮轻,只当是来乞讨的小乞儿,便道:“你来的太早了些,这个时候,厨房都还没有起床嘞”·莫家向来乐善好施,对于一些偶尔过来乞食的小乞丐倒也是见怪不怪了。
说完便要关门,阮轻一急,连忙上前,一手撑住正要和上的门,急急的说单:“我不是来要饭的,我是有事的·”·那人闻言仔细打量了下阮轻,最后摇摇头便把门给关上了。
阮轻一怔,上前便开始拍门,大声喊道:“我是真的有急事,开开门啊”·阮轻这么一嗓子,毕竟是修士,里面的人大部分都听见了,有人见他这般焦急便让人开了门。
一中年人问道:“这位小兄弟是有何事”·阮轻看了会着中年人,犹豫了下,还是将怀里护的极好的玉佩拿了出来···中年人看了眼玉佩,依旧是和善的模样,问道:“不知小兄弟这块玉佩可有什么不同之处”·阮轻惊异的看向他,失声道:“你不认识”·中年人道:“确实不知。”
阮轻站在原地愣了许久,才道:“真是对不住,可能是我找错人了·”·说着连忙道歉,中年人不在意的笑笑道:“不知小兄弟想找是谁,这浅城虽大,但我还是认识些人的”·阮轻听到中年人的话一愣,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说这里是浅城”·“是啊。”
阮轻眼眶一红,也顾不得道谢,转身便失魂落魄的走了··站在中年人身后的小厮道:“主人脾气也太好了些·”·中年人挑挑眉,转身走了进去。
阮轻手里紧紧捏着那块玉佩,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他想,那人对他说,让他先回来报信,他说这玉佩是他的信物,他说这边是莫家所在的祈城·骗子骗子骗子·作者有话要说:阮轻:你这个骗子·莫念骄沉默:不,我只是分不清东南西北风而已·阮轻沉默,假装信了QAQ·☆、九瓣紫莲·而这边,莫念衡胸口一痛,吐出一口鲜红的血液,一旁的人连忙扶着他后退。
莫念衡看着众人中间状似疯魔的莫念骄,突然笑了出来,“莫念骄,你也有今天,哈哈哈”·扶着他的手下,看着莫念衡一边笑一边吐血,也是有些懵,被人打了一下才想起来给莫念衡疗伤。
看着莫念骄在众人的围攻下渐渐不敌,莫念衡露出了笑容,道:“生擒他·”·看着被五花大绑绑过来的人,莫念衡蹲下歪着头看着狼狈无比的人,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一旁的人面面相觑,不敢出声,一时间,偌大的地方只有莫念衡一人空洞的笑声··待到莫念衡冷静下来后,一旁才有人大着胆子上前问道:“二爷我们现在是”·莫念衡看了眼莫念骄昏迷不醒的模样,哼笑一声道:“走吧,回去。”
“是”·于是,等到阮轻寻回来时,莫念骄原本待的地方空无一人,阮轻不死心的看了看,确定没有挣扎的痕迹,那就是自己离开的·阮轻眼神一暗,死死捏着手里的那块玉,忽而也笑了笑,转身离去,手也不知不觉的松了,只余下一处生机盎然的草被压弯了腰。
两年后,祈城一如既往的繁荣,茶馆里还有人意犹未尽的探讨着两年前莫家的内乱,一旁的人小声提醒道:“你们可小点声吧,这里可是祈城”·被提醒之人,不屑的笑笑,大声道:“你以为现在的莫家还能和从前相比吗”·那人被他这么一说,当下便要站起来同他理论,还不待他站起来,众人只感觉眼前一闪,顷刻间,挑衅之人的脖子上便多了一条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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