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渣攻(快穿)+番外 by 巧克力奶加糖(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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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渣攻(快穿)+番外 by 巧克力奶加糖(上)(4)
·莫念骄目送长公主离去的背影,只感觉自己困的要命,转头便想回去睡个回笼觉,却不知离开的长公主可是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傍晚十分,莫念骄才醒过来,连日的奔波,这一觉让莫念骄睡的舒服无比。
他打着哈欠走了出去,管家正好在外面等着他,见他出来了,连忙道:“王爷下午,公主府的人来了一趟,说是邀请王爷明日前去一叙·”·莫念骄看着管家递过来的帖子,忽然想起上次长公主让他去赏花,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
第二日,尽管莫念骄再不情愿,却还是得去赴长公主的约··“长姐,这是去哪”·长公主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头上的步摇,头也不回的道:“放心,长姐不会把你给卖了的。”
莫念骄无奈笑笑,撩开马车帘子,帝都繁华依旧,车外人声鼎沸,没错,莫念骄一到公主府便被长公主按着进了马车,也不知是去到哪里··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马车才缓缓停了下来,莫念骄先行下了马车,入目便是满堂翠绿。
长公主后他一步,笑道:“怎么样,这地方可还能入我们曦王殿下的眼”·莫念骄道:“长姐尽会打趣我,不过这里确实不错,安静雅致,倒是清幽的很。”
长公主抿嘴笑道:“知道你喜欢安静,特意让人寻了这么一处地方·”·莫念骄转身对着长公主行了一礼,道:“长姐有心了·”·长公主嗲怒道:“跟长姐还客气什么”说着拉过莫念骄的手道:“走,进去看看,可还合你心意。”
这地方真的是按照莫念骄的心意建的,地方不大,不会很空旷,布置的也很是合莫念骄的心意,花草不多,大多都是一些树木,青竹··莫念骄越看便越是满意,长公主见他眉目舒展,眼里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心道,是时候了。
·“念骄啊,这后头啊,是一处碧湖,里头种了些荷花,现在正是荷花开放的时候,应当是好看的紧·”·莫念骄闻言便道:“那便去看上一看”·长公主自是道好,只是走到一半时,忽然说自己头上的步摇落下了一支,便要转回去取,让莫念骄先去,她随后便来,说完便带走了一拨人,只留莫念骄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莫念骄点头,转身便自己一人去了长公主所说的荷花池,待到见到湖中心的那一叶扁舟后便知道了长公主的用意···无奈扶额,这是还没有死心啊·那一叶扁舟微微下沉,明显便是有人在里面,莫念骄本想直接离开,却想借此机会干脆打消长公主他们的念头,便向湖中亭走去。
待到走到亭中心便见到了扁舟里头的人,里头的人一身湖蓝色的长衫,正躺在扁舟里··莫念骄抬头看了看日头哦,虽不是很毒辣的阳光却也是晒人的,真是难为他还能顶着着日头睡在着窄窄的扁舟里头了。
莫念骄站在亭子里淡淡道:“别装了·”·扁舟里的人没有反应,莫念骄挑挑眉道:“你再不起来,本王便离开了·”·里头的人依旧没有反应。
莫念骄摇摇头便要离开,走到岸上,忽然想起,这种日头应该不会将人晒中暑吧·虽是这么想着,莫念骄却还是走了回去,幸好扁上的绳子就在凉亭上面,莫念骄便见扁舟拉了过来。
只见扁舟里头的人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了,额头上也满是虚汗··莫念骄拍拍这人的脸颊,确认这人是晕过去后,连忙将人抱了出来,解开了这人的领口,又给他扇了扇风。
正好借口找步摇的长公主落后莫念骄一步回来了,恰巧便见到了莫念骄剥人衣服的一幕,眼睛登时便是一亮··暗道:果然,红颜不行,小弟果然还是更爱蓝颜但小弟未免也太过着急了些吧,这还在外头哩·这般想着,长公主整了整衣裳,便想走上前去阻止他那孟浪的小弟。
待到走上去,才发现事实便不向自己想象的那般,看着脸色发白的人,长公主惊道:“这是怎么了·”·莫念骄站起身让人将晕倒的人抬去就医,回道:“这大热天,躺在扁舟里应是热晕过去了。”
“这样啊·”·莫念骄听着长公主失落的语气,不由得觉得头疼,道:“长姐因为是怎么了”·长公主打了个哈哈,道:“既然这天气这般热,我们便不看荷花了,待到日头下去了在来吧。”
莫念骄点点头,问道:“长姐的步摇可是找到了”·长公主摸摸自己头上的步摇,面不改色道:“没想到就落在马车上了。”
莫念骄似笑非笑道:“找到便好·”·长公主看着莫念骄这个样子的笑,不知为何,心头一颤,暗暗对后头的人摆手,示意今天先算了,将那些人都藏起来。
午时一过,莫念骄睡了个午觉,醒来时,太阳已然西垂,侍候莫念骄穿衣的小厮道:“爷,那位公子醒来了·”·莫念骄眯着眼睛想了一下,小厮见莫念骄已然忘记,提醒道:“就是爷今上午在荷花池哪里救的那位公子醒了。”
莫念骄这才想起来,懒懒应了一声:“醒了便让他走吧·”·小厮为莫念骄穿上外衫,道:“那位公子道亲自向王爷道谢·”·“哦”·难道什么阿猫阿狗想要见他他都得去见·小厮解释道:“是长公主殿下说……”·莫念骄理了理衣袖,顿了会,摆摆手,示意他下去。
在房里坐了会,去了睡意后,便去见了长公主··得知长公主她们正在白天那荷花池里,莫念骄脚步一转,便向着荷花池走去··人还未到,便听到了长公主的笑声,莫念骄慢慢走过去,便家凉亭上面坐着三人和几个侍女,莫念骄看了下,那个紫衣的应当便是驸马了。
莫念骄上前去,行了礼,问候了二人··长公主笑道:“念骄来了,看着荷花可是好看”·垂暮的夕阳只余一丝余热,晚风吹过荷花池,带着荷花摇曳,美不胜收。
莫念骄点点头道:“长姐挑的地方自是极好·”·长公主笑笑,突然便指着坐姿一旁局促不安的少年道:“这孩子便是你今天救上来的呢,特意过来说要感谢你。”
莫念骄看了眼脸红的跟夕阳有的一拼的少年道:“小事而已·”·那少年听了之后,连忙摇头道:“救命之恩,多谢王爷,若不是王爷,草民大概便要……”·听到这里,长公主眼神游移了下,便对上了驸马不赞同的目光,长公主讪讪小声道:“下次不会了。”
莫念骄听到这话,手抖了下,还有下次·驸马无奈,拉过傻妻子的手,对着莫念骄道:“王爷,我跟公主还有些事,便先行离开了。”
长公主听见驸马这话还有些不情愿,被驸马轻描淡写的一眼,便乖乖服了软,可怜兮兮的对着莫念骄使了个眼神便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长公主:我要来牵红线了:)·卿卿:哥哥姐姐求放过QAQ·☆、第 42 章·等到公主和驸马离开了,只剩下莫念骄跟那少年两人,那少年明显愈发紧张了。
莫念骄看着已经看是抖起来的少年,放下手里的杯盏,无奈道:“本王有那么可怕吗”·那少年听完这话,连忙道:“不是的,只是没想到王爷你这么,这么温和。”
莫念骄听到这形容词,怔了下,笑道:“你倒是第一个这么形容本王的人·”·少年道:“谢谢今天王爷将我救上来·”·莫念骄道:“你已经谢过本王了。”
听完莫念骄这话,少年顿时窘迫起来,眼神游移就是不敢看莫念骄··莫念骄饮了杯中茶水后,见时间差不多了,便道:“你家在何方,可需要本王派人送你回去”··少年摆摆手道:“不用不用,谢谢王爷,草民家很近的。”
莫念骄点点头,起身吩咐道:“派人将这位小公子送回家中去·”·背后少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默默想:“王爷是个很温柔的人啊。”
待到晚膳时,长公主这才想起还有个人,连忙问道:“那尚书家的小公子可是还跟念骄在一起”·被问道的人答道:“禀公主,柳公子一个时辰前便被王爷让人给送回去了。”
“这样啊·”·长公主有些泄气,坐在一旁的驸马见状道:“好了,快要用晚膳了,公主可别在殿下面前表露的,不然,殿下便知道了·”·“哦”依旧很失落的长公主。
驸马无奈道:“不管怎么说,殿下这次总归没有直接拒绝柳公子了,也算是个好的开始·”·看着妻子开心起来的模样,驸马心里默默对莫念骄道了谦,殿下,再辛苦你一段时日了。
正往内院走的莫念骄徒然感觉身上一寒,好像被什么盯上了似的··用过膳后,莫念骄便回了房间,他的房间后头是一片青竹,月光透过青竹撒了下来,影影绰绰。
莫念骄看着这般美景,拿过挂在墙上的剑,走到院落中央,便舞了起来··一招一式,皆是他在这里学到的,招招带着锐气,莫念骄想,这个任务完成的很快,剩下的六十年他要怎么过,六十年过后,他又还能分辨出这里到底是真是假吗·莫念骄将心底的郁闷全都挥洒出去后,收剑,看向暗中的人,一边擦剑一边问道:“可是荣国有异”·暗卫道:“回王爷,荣皇在国内大肆召妙龄少女,似是要填充后宫。”
莫念骄擦剑的手一顿,道:“还有别的事情吗”·听到这话,暗卫自觉的便退下了··莫念骄看着泛着冷光的利剑,叹了口气,果然还是看错了人吗。
远在荣国的江子卿,正在御书房大发怒火·“哐啷”·东西掉落的声音在御书房响个不停,进来的徐子清看着这一地的狼藉,小心翼翼的踩着还干净的地方走了进来。
正在气头上的江子卿见他来了,勉强压抑住心底的怒火,闭目不言··徐子清道:“陛下,这是怎么了”·江子卿冷冷道:“难不成你也以为我要纳妃了。”
徐子清二张和尚摸不着头脑,纳闷道:“皇上不是下旨了吗”·说起这个江子卿便气的要死,他暴躁的在殿内走来走去,道:“那不是我下的我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才知道这个消息”·江子卿见徐子清一副不相信的模样,他也些有些抓狂了,这么无力的解释连他自己都不信,可是事实就是这样·江子卿丧气的坐在椅子上,撑着额头疲惫的说道:“相信我,子清,我只是睡了一觉,今天早上起来便知道我自己居然下旨选妃了。”
徐子清本也是不信,可见江子卿的神色也确实不像是作假,一起长大,这么多年,他也是知道好友的人品的,可若真如江子卿所说,那么昨日在朝堂上允了大臣们的提议的又是谁·这么一想,徐子清不由得一惊,江子卿疲惫道:“子卿你说莫不是有人假扮了我”·徐子清还未来得及回答,江子卿便推翻了这个可能,他喃喃道:“不,不可能,我昨日还在跟你们探讨南边水灾的事宜,怎么可能。”
徐子清听着他这话,眉头一皱,纠正道:“皇上,你便是昨日、等等,皇上今天可是十八了”·江子卿一愣,道:“今天不是十六吗,我月中十五才跟你们定下了治理水灾的事宜。”
徐子清头脑清晰的分析道:“今天是十八了,皇上有没有可能,你其实睡了一天连夜,直接跨过了十七日,而在皇上你昏迷之际,有人假扮了您·”·江子卿听了徐子清这番分析,脸渐渐发黑,道:“若真如你所说,那人既然能让我昏睡一日,为何不直接杀了我,而是要替我应下这纳妃之事”·徐子清也是不解,道:“皇上安心,他既然敢这么做,定然是目的的,不如我们来个瓮中捉鳖。”
江子卿看向他,徐子清道:“既然这让这般想皇上纳妃,定然是有所图谋,却又意不在帝位,我们只要……”·江子卿听完徐子清说的计划,皱了眉头道:“可是这要是被念骄知道了。”
徐子清无语,半响才道:“皇上,这个时候,您要选妃的消息只怕是早已传遍了天下了·”所以你还怕莫念骄知道什么·江子卿:“……好吧。”
这边莫来祈看着探子传来的消息,怒道:“这荣皇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站在下方太监垂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气头上的皇帝给迁怒了。
坐在上方的莫来祈发过脾气后,下方侍候的太监才道:“陛下,可是这样一来,曦王殿下就也死心了不是吗”·莫来祈揉着额头,听着小太监这话后,冷笑一声道:“那也轮不到他来嫌弃曦王”·小太监:“……”这,让我如何接·莫念骄正懒懒的待在王爷府,打算换下朝服休息下,便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圣旨给砸懵了,接过圣旨后,莫念骄还有点缓不过神来。
什么叫七日后的寿宴上会定下自己的正妃·七日后不是皇帝的寿辰吗怎么变成他的相亲宴了·莫念骄看着这圣旨头都大了,衣服都没换,当即便打马朝皇宫赶去。
莫来祈正在御书房跟大臣商议三日后的布置,大臣也是心里苦,本来流程什么的都已经定好了的,皇帝这想一出是一出的,突然要为曦王选妃,有没有考虑过他们这些下面人的感受啊··莫来祈听到曦王进宫了的消息,挑挑眉,让下方一张脸都快皱成一团的大臣先退下。
莫念骄便风风火火的进来了,莫来祈见他进来,便道:“如果你要说选妃这件事的话,没带商量,圣旨都下了·”·莫念骄无奈,莫来祈看着下方一脸生无可恋的弟弟,头疼了会,从上方走下,拍了拍莫念骄的肩膀,道:“念骄,皇兄也不瞒你,那荣皇都开始选妃了,难不成你还想成为他众多后宫中的一员”·莫念骄眼神黯淡了一瞬,莫来祈看着自家弟弟失落的模样,叹口气道:“相信皇兄,女儿家定然不会比那硬邦邦的男人差。”
·莫念骄:“……”他其实还想抢救一下,他道:“皇兄,我刚刚经历了一段,不想这么快开始·”·莫来祈意味深长的看着莫念骄道:“所以啊,皇兄这不是准备帮你找个更好的,好人啊你可以快点忘记。”
莫念骄:“……”总归他是逃不了相亲了是吧罢了大不了,一个都不选便好了··莫念骄无奈道:“那希望皇兄不要随便给臣指婚。”
他顿了顿道:“念骄希望日后陪在身边的是我所心仪之人,念骄这一生只娶一人,只思慕一人,所以……”·莫来祈听着莫念骄这话愣了愣,半响干笑两声道:“念骄,你这是在逗为兄吗只娶一人”·莫念骄认真道:“我喜欢太多人,陪伴一生,一人足矣。”
莫来祈看着莫念骄,他知道自家弟弟是认真的,不知为何,他忽然觉着有些累,他摆摆手道:“随你了、、念骄,为兄只是不希望你一直……”·莫念骄道:“念骄知道,皇兄放心。”
莫念骄陪着莫来祈在宫里用了午餐,陪着莫来祈追忆了一遍儿时回忆,将近傍晚才回了王府··一会去便见王府里坐着两座大神··长公主:“嗨~”·驸马:“殿下”·莫念骄:“……长姐怎么来了。”
长公主放下手中的茶杯,道:“敲你这话说的,没事长姐就不能过来看看你”·莫念骄无力道:“长姐知道念骄不是这个意思。”
长公主哼哼两声,驸马制止了公主要说的话,十分善解人意道:“曦王刚刚忙碌回来,不如先去沐浴更衣,休息一会·”·长公主这才发觉莫念骄身上穿的还是庄重的朝服,连忙应和道:“是啊是啊,念骄你先去休息一下。”
莫念骄点点头,让管家好好招待两人,这才回去沐浴更衣··莫念骄换了常服,让管家上晚膳,便去见了长公主和驸马··长公主道:“念骄啊,选妃的事,我也听说了。”
莫念骄面无表情点点头,这事都已经传遍了京城吧,所以他们等到自己这个时候总不会只为了说这个吧··长公主看着莫念骄疲惫的模样,犹豫着说道:“既然陛下已经下旨了,那么事情便成了定局,你也莫要太过执着于……”·莫念骄揉揉眉角,道:“长姐你也是来劝我早日选妃的吗”·长公主摆摆手,跟驸马对视一眼道:“不是,长姐知道你的心思,你若是不喜欢,长姐自然不会逼你,只是皇上也是一片好心,我们只是不想你这么单着。”
莫念骄点点头,长公主见他依旧郁郁的模样,咬咬牙道:“你放心,到时候长姐一定会帮你的”·莫念骄懵懵的看着气势高涨的长公主,帮他什么将江子卿绑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莫念骄:“派人将这位小公子送回去”心里,赶紧送回去免的太晚了,被长公主找到借口给留了下来。
^_^·只看到表面的小公子:“王爷真是个好人·”·卿卿:快来绑我,绑我·☆、第 43 章·长公主说完这话便拉着驸马离开,连莫念骄在后面留他们用晚膳的话都不顾了,急急忙忙的。
时间一晃而过,到了皇帝寿辰当天,长公主神秘兮兮的告诉莫念骄她已经安排好了,保证不会让莫念骄失望··莫念骄想问她安排了什么,可看着长公主那神秘兮兮的模样,应当也不会告诉他,只好盯着一众大臣炽热的目光一同进了宫。
莫念骄怎么说也是一个王爷,又得皇帝信任,府里也没有个什么侍妾,若是自己女儿嫁过去怎么着也是个侧妃,一群大臣心里面算盘打的响亮极了··莫念骄盯着着炽热的目光,淡定的坐下,心里对于那些大臣们的想法一清二楚,厌烦的皱了皱眉。
众位大臣见他皱了眉,目光也收敛了些··皇帝的寿辰开始,应着说是要给莫念骄选妃的缘故,所以特地开了两个席,一席是各大臣,一席是给留给女眷,由屏风隔开。
莫念骄百无聊赖的听着那些千篇一律的祝寿词,只觉得没新意极了··“祝皇上寿比南山,万寿无疆”·清脆的声音在一众苍老的声音里格外出众,莫念骄抬眼去看,边见一不过二十左右的青年宛如一颗青竹一般立在一众老臣里面。
这人面生的很,后面的小厮见莫念骄不解,连忙上前一步小声解释道:“这是这一届科举的前三甲,很得皇上赏识,被封为工部侍郎·”·莫念骄看去,这般年纪便做了侍郎,可还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恰巧那工部侍郎看了过来,莫念骄淡定的朝他举了举杯,那工部侍郎自然而然的会了一礼··举止从容有度,不骄不躁,莫念骄点点头,这人确实不错,莫念骄收回目光,便见过来给皇帝祝寿的长公主,看看他,又看了看那侍郎,眼睛仿佛在发光。
·莫念骄顿了顿,有些微妙的想,这长公主莫不是误会他……·这般想着的莫念骄,眼神都不敢再往那边瞟一下了,专心致志的看着自己的酒杯,仿佛里面是什么珍惜美酒一般。
很旧不见他们俩在有眼神交流的长公主失落的回了女眷那边··莫念骄这才松了口气·丝毫不知他身后的一名侍卫已经快要用目光将那侍郎大卸八块了··工部侍郎:咦,我怎么总感觉有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在盯着我,难不成是席间混进了刺客·莫念骄不经意的一瞥,便见那工部侍郎仿佛如临大敌一般,一直在席间巡视着什么。
莫念骄顺着他的眼神看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若是他在这样看下去,总会有人发现不对劲的··莫念骄揉揉额头,不能让他在这么看下去了,便对上方的皇帝道:“陛下,臣弟不胜酒力,想……”·莫念骄话还没说完,皇帝还以为他是要去看看那边的女眷,很痛快便答应了,莫念骄便顺利离了席。
莫念骄离了席之后,便让人将那侍郎叫出来··躲在暗处的人本都想出来,却听到他这么一吩咐,便想看看他们俩要做什么,便没出来··那侍郎起初听到说曦王要见他时还有些不敢置信,待到见到曦王后,才确认了,向着莫念骄行了礼。
莫念骄点点头,问道:“刚刚在席间,侍郎可是发现有何异状”·工部侍郎诧异的问道:“王爷也察觉到了吗,下官刚刚总感觉有一股不怀好意的目光在徘徊。”
莫念骄无奈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本王倒是没有察觉到,只是你那紧张的模样倒是被人看的清清楚楚·”·“是、是吗,是下官考虑不周。”
莫念骄看着这人这般青涩的模样,居然还脸红了·隐藏在后头的人看着莫念骄不知说了什么,那侍郎居然脸红了·两人说话声音本就不大,只能凭动作来判断,现在在加了一层滤镜的人眼里便是他们俩在调情·隐在暗处的人红了眼,便要出去,愣是被后面的人给拽住了。
莫念骄嘱咐了这侍郎几句,让他不要太过明显,便要回席,却被出来找他的长公主给拉到了女眷那边··长公主拉着莫念骄站在一个绝佳的角落,既能保证席间的人看不见他们,又能保证视野。
长公主看着席间的如花美眷对着莫念骄道:“看,可有中意的·”·莫念骄看着下方的莺莺燕燕,道:“眼都看花了·”·长公主瞪他一眼,指着席间一位紫衣少女道:“你看哪位,户部尚书家的次女,温柔娴淑,长相虽不是顶好的,却也属上乘,还有哪位……”·莫念骄:“……”·待到长公主将席间女子说了个遍后,才转过去问道:“如何,可有中意的。”
莫念骄:“……长姐我、”·长公主看了他一会,见他确实是没什么感觉,才道:“好吧,好吧,那你跟我来这边·”·莫念骄头疼道:“又去哪里”·长公主拉着莫念骄走到了这边席间,暗搓搓对莫念骄道:“你看那个蓝衣的公子如何……”·莫念骄:“……QAQ”求放过·长公主说的津津有味,丝毫不知驸马已经赶了过来,莫念骄看着匆匆赶来的驸马,再看看说的津津有味的长公主,挑挑眉,默不作声的看着赶过来的驸马。
“哎,你看那个玄衣的公子,长的不错,斯文有礼……”·驸马:“……公主在干什么呢”·相当温柔的语气,却让长公主浑身打了个激灵,莫念骄看着惨被驸马领走的长公主,舒出一口气,终于可以轻松一点了。
可惜莫念骄这口气还没有舒完,背后便传来了一道- yin -恻恻的声音,“曦王很开心·”·莫念骄听着这熟悉的声线,顿了顿,也没转身,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背后的人见他也转过来看看自己,有些委屈,更多的是愤怒,他压抑着慢慢的走进了莫念骄。
他答道:“就这么进来的·”·莫念骄听着回答,顿了顿道:“荣皇若是想拜访,大可堂堂正正的·”·江子卿听着这声荣皇,身子僵了僵,半响才道:“我没有”·莫念骄停了会,不语,早在五日前,便传来消息说荣皇选了五位女子进宫,封了位分,现在说没有,是没有什么·江子卿见他不信,正想解释,便见远远来了一个小太监,正朝莫念骄的方向过来,应当是皇帝久不见他归席,让人来寻他来了。
眼见那小太监就要过来了,江子卿一急,猛的抱上了那个始终都未曾转身的人,急道:“真的,你相信我,我晚上跟你解释好不好,别选妃好不好·”·说完久不见莫念骄回答,他便固执的抱着这人,眼见小太监越走越近,莫念骄淡淡道:“你先松手,晚上再说。”
江子卿眼睛登时一亮,道:“好,那晚上再说·”·说完便隐藏了身影,那小太监匆匆赶来,道:“曦王,陛下找你呢·”·莫念骄点点头,道:“走吧。”
“是”走在前面为莫念骄掌灯的小太监奇怪的想,刚刚明明看到是有两个人,怎么过去的时候,只有曦王一人·莫念骄侧眼看了眼躲在树荫后的人,弯了弯眼眸,他想,他大概,或许,没有看错呢  ·莫来祈看着慢吞吞过来的莫念骄,倒也不气,淡定的问道:“可是有中意的了”·莫念骄弯弯眼睛,笑道:“嗯”··莫来祈本来都没报希望了,听到这个预想之外的答案,一愣,随后便是大喜,连忙问道:“是哪家姑娘”·莫念骄眯着眼道:“皇兄莫急,我总要先跟人家相处一下,万一人家不愿或是有心上人了,那就不太好了。”
莫来祈狐疑道:“你是在宴会上面看上的吗”·莫念骄笑笑:“自然是,刚刚皇兄若是不差人去寻我,此时我应当还在跟他……”·莫来祈狐疑的看着他,他还是怀疑莫念骄是不是在驴他。
莫念骄看着他怀疑的眼神,哭笑不得道:“皇兄若是不信,大可问刚刚过去寻我的小太监·”·莫来祈闻言看向那个掌灯小太监,那个掌灯小太监连忙答道:“回陛下,奴才确实看见曦王跟一人在一起。”
尽管他没有看清,但是确实有两个人,他这也不算欺君吧,小太监战战兢兢的想到··莫来祈眯着眼看着那瑟瑟发抖的小太监,料想这小太监也不敢骗他,他看向莫念骄满意的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带朕去看看能俘获曦王心的美人长什么样”·莫念骄笑道:“别啊,皇兄若是要看,大可等到臣弟抱得美人归之时再看。”
莫来祈看着笑吟吟的莫念骄,释然道:“希望你不要让朕等太久·”·莫念骄笑着点点头,道:“那这寿宴”·莫来祈刮他一眼道:“你都说是寿宴了。”
莫念骄笑着行礼,“谢皇兄·”·到最后筵席结束之时,众大臣都没有等来所谓的选妃,只得到一句,曦王已然则好正妃人选,静待良辰吉日。
诸位大臣使劲琢磨了这话,思量着回去问下自家姑娘有没有见过曦王··莫念骄出了宫后,刚上马车便被人扑倒了,莫念骄感受着身下毛茸茸的触感,心里庆幸幸好马车里扑了一层的毛毯。
莫念骄摸了摸埋在自家脖颈里的毛茸茸的脑袋,道:“你怎么来了”·江子卿闷声道:“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要选妃了·”·莫念骄顿了顿,放下手,看着夜明珠散发的温和的光芒,淡淡道:“皇上不是已经有好几位爱妃了吗。”
江子卿顿了顿,撑起手臂,将这人禁锢在自己的范围内,他道:“所以你就连问都不问便要同我置气吗”·莫念骄淡定的回望他的视线,道:“还没来得及,你就来了。”
江子卿:“哼,我要是不来,你不就要娶妻了吗”·莫念骄将身上的人推开,淡定坐起,“你就是来了,我若要娶妻,你也阻拦不了。”
本来已经平静下来了的江子卿,一听这话,眼睛又有发红的驱使,他喘息着,有些暴躁的问道:“莫念骄,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有没有、”·莫念骄垂眸看着坐在马车上宛如困兽一般的人,开口道:“我以为在荣国时,我已经表明了心意。”
江子卿红着眼看他,道:“那你怎么能说出那般话,我也是会痛的”·莫念骄蹲下,同红着眼的人平视,他平静而又淡漠的说道:“你又怎知我不会痛”                        ·作者有话要说:卿卿提刀出门,男朋友在相亲,对象不是我:)·☆、第 44 章·江子卿粗喘着气,一把将人给扑倒,看着莫念骄便对着他的唇啃了下去。
莫念骄没挣扎也没回应,只是冷漠的看着,仿佛身在另一个世界,平静的看着江子卿独自沉沦··江子卿尝到腥味后方才停下,他趴在莫念骄身上,冷静的解释道:“我刚刚解决了荣国的事,便得知你要娶妻了,连夜不休的赶了过来,我也没有真的纳妃……”·这一夜,曦王府的马车绕了大半个帝都方才回了府。
第二日早上,莫念骄上完朝回来后,江子卿还在睡,莫念骄换了常服后,进了卧房,便见自己床上只有一个隐隐约约的黑脑袋在外面··江子卿却实是累极了,在跟莫念骄解释完后,得到莫念骄的回答后,便昏睡了过去,就连后头莫念骄给他擦身子的时候都没有醒过来。
莫念骄笑眯眯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人,放松的眉眼,比昨日疾言厉色的模样好看多了,看来以后不能欺负他了,他还是笑起来的模样好看··江子卿在睡梦中便感觉有一道熟悉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想起昨日的事,便猛地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莫念骄看着突然醒过来的人,道:“不在睡会吗”·江子卿看着莫念骄的笑开的眉眼,伸手摸了摸,没有消失,不是梦,刚想要放下手,便被握住了。
莫念骄握着江子卿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笑眯眯道:“没事,反正是你的,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江子卿听着他这话,脸红了瞬,恼怒道:“流氓”·莫念骄听着这话,脸上的笑也没停,低头对上江子卿的羞恼的眼神,道:“对你流氓就不能叫流氓,叫情、趣”·江子卿瞪他一眼,支起身子,道:“我要起来了。”
莫念骄顺手便将准备好的衣服拿了出来,江子卿看着他递过来的衣服嫌弃道:“这颜色是不是太过明艳了·”·莫念骄看着那宝蓝色的衣服,道:“没有啊,很艳丽吗,我觉着很衬你呀。”
最后江子卿在莫念骄的强烈建议下,还是穿了,莫念骄看着换了衣服出来的人,道:“来看看·”说着便将人拉到了铜镜处··江子卿看着铜镜里的人,一身宝蓝色一扇,衣摆处是银线修的雪浪,腰身处用一根同色系的腰带系紧,宛若意气风发的少儿郎。
·江子卿愣了一会,他竟是觉着镜中之人有些陌生,大概是他鲜少穿这般鲜嫩的颜色,开始是在边疆,穿这种颜色不耐脏,后来,他成为少年将军,为了树立威严,衣袍大多是偏深沉的颜色。
现在穿了,倒是有种换了个人的感觉,江子卿看着看着,便不由自主的将目光移到了身后之人身上,一身青衫,长身玉立,当真不愧于帝都天骄第一人·莫念骄头搭在他肩膀处,看着铜镜里的人笑道:“我说好看吧,看的我都有点想把你藏起来了,不给别人看。”
江子卿对上他的眼神认真道:“你可以另外拿一套来给我·”·莫念骄叹口气道:“还是不要了,这般风华,理应绽放·”·江子卿笑弯了眼,笑起来更好看了,莫念骄苦恼道:“要不你还是换下来吧,还是给我一个人看好了”·最后江子卿还是没能穿着那身宝蓝色的衣服,而是换了一身藏青色衣袍。
两人一人青衫,一人藏青,明目张胆的穿着情侣装出去虐狗了··莫念骄看着一直把头往外凑的人,好笑着道:“倒还真像个小孩子·”·江子卿闻言,放下帘子,看了眼莫念骄之后,正正经经的坐在榻上,一板一眼道:“那曦王以为朕现在如何”·莫念骄:“……”·江子卿看着莫念骄吃瘪的模样,内心偷笑,见莫念骄不语,便淡定的继续看自己的热闹去了。
莫念骄看着来了莫国之后仿佛变了个人似的的人,心里头诧异的紧,却也是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马车停了下来,外面正是帝都最大的酒楼,客来居,十分简单粗暴的名字。
莫念骄带着江子卿穿过人满为患的一楼,径直上了二楼包间,里头已经数人聊的十分畅快了··莫念骄笑着敲门进去,道:“诸位,可是别来无恙啊·”·里头的人见来人是莫念骄,皆是站了起来,道:“将军”·齐齐的将军声,洪亮的很,莫念骄无奈,摆摆手道:“不是说了吗,到了帝都便唤我王爷,还有小点声,你们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跟你们私下见面了吗。”
江子卿站在莫念骄后头,看着他熟练的数落这群大汉,看着这群可止晓儿夜啼的大汉被训的老老实实的模样,不知为何他竟然有些想笑··莫念骄余光瞥到他想笑不敢笑的模样,道:“想笑也不许笑。”
江子卿:“……”缓缓低头捂住脸··站在两人对面被训的焉巴巴的众人,看着这一幕,不禁想:将军也太凶了,居然将人给凶哭了·莫念骄看着眼前肩膀一抖一抖的人,心知这人脾- xing -的他自然不会认为江子卿这是哭了,只怕是忍笑忍的吧·直到众人坐下,江子卿方才放下手,期期艾艾的坐在莫念骄旁边,眼尾通红,眼角还有一滴晶莹,看起来可怜极了。
众人面面相觑,众人眼神交锋了下,最后还是一个看起来像是军师模样的人,小心翼翼的对着莫念骄道:“王爷,不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位吗”·莫念骄看着江子卿嫣红的眼尾,面无表情的将人一把搂紧怀里,道:“叫王妃。”
众人:“……王妃好”·江子卿:“……好”心底咬牙切齿的想,莫念骄你给我等着·众人看着江子卿扭曲的表情,咽了口气,看了看莫念骄的表情,再看看江子卿扭曲的表情,心里默默脑补了一断强取豪夺的大戏。
最后回到马车上后,江子卿回想起临走时,那群大汉欲言又止的纠结模样,终是忍不住在马车上大笑起来··莫念骄将笑的往下面倒的人拉回自己怀里,面不改色道:“这么好笑。”
江子卿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止住了,抹掉眼角笑出来的泪,道:“嗯嗯”·莫念骄:“开心就好·”·江子卿躺在莫念骄腿上,看着莫念骄道:“莫念骄,我很开心。”
“嗯”·“真的,我今天真的很开心·”·“嗯”·“……你就不能让我更开心一点吗”·莫念骄想了会,低头,“……唔、嗯~。”
莫念骄道:“开心了吗”·江子卿:“……唔,我还想再开心一点·”·“好,回府·”·莫来祈在宫里等了几天都没等来自家弟弟的喜讯,不禁又有些怀疑那天莫念骄所言是不是缓兵之计,于是大手一挥,要微服私访曦王府·莫念骄正在跟江子卿下棋,江子卿抓耳挠腮的想着下一步要怎么走,莫念骄倒是不急,慢悠悠的看着他。
这时,管家来报,说是柳公子递了拜帖来求见王爷··江子卿闻言好奇的看向莫念骄,莫念骄看他一眼道:“可是能走下一步了”·江子卿:“……”继续低头看向棋盘。
莫念骄转向管家道:“不见·”·管家为难道:“他拿的是公主府的拜帖,说是替公主送东西来给王爷·”·莫念骄:“那便让他进来。”
“是”·柳栩来时,江子卿还在纠结哪一步应该下再哪里,莫念骄看向柳栩问道:“长姐让你送什么过来”·柳栩行了礼,从怀中拿出一物,道:“长公主说这件东西一定要亲自交到殿下你的手上。”
管家接过柳栩递过的木盒,转手送到了莫念骄手上,莫念骄随手便将木盒放在了石桌旁边,道:“那便谢过柳公子了·”··柳栩连忙摆手,道:“能为殿下效劳,乃是柳栩的福分……”·莫念骄笑笑,江子卿在一旁悄咪咪的用眼神打量着这柳公子,又瘦又小,白的跟擦了粉似的,不知为何,江子卿就是看柳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再者柳栩其实是很符合莫国的大众审美,面白无须,不算强壮却又不会让人感觉弱不禁风,反倒又一番陌上公子的味道··江子卿看着莫念骄三言两语便将那人给送了出去,心里默默加了一句:真蠢,连莫念骄是在应付他都不知道·莫念骄转过身来便见江子卿匆匆将头转了过去,不禁问道:“可是落子了”·江子卿皮笑肉不笑道:“我还以为曦王忘记了我的存呢”·莫念骄淡定道:“子卿的棋艺着实难忘。”
江子卿:“……”别以为他不知道这是在变相说他是臭棋篓子·莫念骄看着江子卿捏着棋子杀气腾腾的模样不禁失笑,这人在行军布阵上面厉害的很,怎么下个棋,就变成这样了·下着下着,棋盘上的黑子已经寥寥无几,胜负已分。
江子卿将棋子一放,道:“不下了·”·莫念骄摸着莹润的棋子,看着对面的人用一种自以为隐秘的视线不断的瞧着放在一旁的盒子,不禁道:“确实,下棋却是是有些无趣了。”
江子卿哼了声不说话,莫念骄道:“不如,我们来赌一句,若是你赢了,我便将这木盒赠你·”·江子卿眼神一亮,却还是磨磨蹭蹭,装作十分不情愿的问道:“赌什么”·莫念骄笑,若是真的不情愿便不要这么快答应啊。
“一句定胜负”·江子卿看着莫念骄手上的棋子,久久不语,最后面无表情道:“你是在逗我吗”·他跟莫念骄下棋从来就没有赢过啊江子卿抓狂的想。
莫念骄淡定的收着棋子,道:“我让你三子·”·江子卿:“七子”·莫念骄动作一顿,看向理直气壮的江子卿,无奈道:“子卿对自己这般不自信吗”·江子卿:“哼╭(╯^╰)╮”我才不上当·莫念骄:“好吧。”
一个时辰后,江子卿死鱼眼看着棋盘胶着的局面,瞧着一个隐秘的角落,心里默念,千万不要下哪里,千万不要·莫念骄笑眯眯的将棋子从那个角落走过,却又犹疑不定的停在了棋盘上面。
江子卿见状,压抑住快要跳出来的小心脏,装作不耐烦道:“怎么,曦王也犹疑不定了”·“啪”·棋子跌落在玉盘上清脆的声响让江子卿一震,落子了·“嗷”·莫念骄看着伤心哀嚎的江子卿,无辜道:“怎么了”·江子卿捂脸,半响恶狠狠的道:“没什么”·“那还下吗”·咬牙切齿:“下”·一刻钟后,江子卿生无可恋的看着败落的白子,浑身都散发着怨念,刚刚他差一点就赢了,就差一点·☆、第 45 章·莫念骄被江子卿那副不甘愿的小表情给逗笑了,摸了摸鼻子,在江子卿仿佛要吃了他眼神中,将木盒给收了起来。
江子卿:“……嗷”·被猝不及防扑倒在地的莫念骄:“……”他的背大概是要挂彩了。
无奈看着骑在自己腰上恶狠狠看着自己的江子卿,问道:“做什么”·江子卿恶狠狠的道:“做你”说着猛地拉开了莫念骄本就宽松的外衫。
莫念骄感受到坐在自己腰腹上的浑圆,眼神幽深,“你确定”·江子卿正在和他的腰带奋斗,闻言只感觉身上一寒,只是这个时候若是否认,无疑便显得他像是怕了莫念骄似的。
这般想着的江子卿,道:“确定”·尾音刚落,江子卿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便被莫念骄牢牢包在了怀里,眨眨眼道:“你要干什么”·莫念骄:“干、你”·江子卿:“……”·一个时辰后,·江子卿终是为他说的话付出了代价,而莫念骄背后也确实挂了擦,只是从痕迹上来看,嗯,江子卿还是很有骨气的·莫念骄披上一件中衣,坐起慢悠悠的给江子卿揉着腰,江子卿懒懒的躺在床上,享受着莫念骄的服务,脸上带着一种事后的满足和慵懒,仿佛一头被喂饱了的雄狮。
“轻点,嗯~”·莫念骄手一僵:“……”微笑,总会有机会的··“叩、叩、叩”·很有节奏的敲门声,这代表是有贵客来访,能被王府称为贵客的也就那么几位,长公主刚刚让人送了东西过来,今天定然是不会在来了,那么便是……·想到此处,莫念骄吻了吻快要睡觉的某人,道:“我去见一位贵客,你先睡。”
江子卿哼唧两声算是应了,转头便缩到薄被里头去了··莫念骄失笑,将被子拉了拉,露出了江子卿的头,道:“捂着太闷了·”·说完便出去穿衣服了,他一走,江子卿便又往下缩了缩,将整个人都埋到了被子里面。
待到莫念骄穿戴整齐后,管家已经带着人过来了,莫念骄出去没走几步便同管家他们碰上了··“皇兄万岁万岁万万岁·”·莫来祈道:“免礼”··莫念骄起来后便笑道:“皇兄怎么来了”·莫来祈仔细打量了莫念骄,片刻后朗笑,道:“只是来看看你。”
莫念骄对着后头的管家道:“去,将兰轩收拾一下,皇兄前些时候,臣弟得了几坛上好的梅子酒,本想送一坛给皇兄,正好皇兄来了,便一起尝尝”·“好”·到了兰轩时,果然有一股清冽的酒香顺着风飘了出来出来。
莫来祈嗅着酒香,笑着拍了拍莫念骄的肩膀,道:“果然是好酒”·莫念骄笑,“若不是好酒,怎么敢拿出来献丑·”·两人喝了一坛后,莫念骄看着莫来祈跃跃欲试的盯着另一坛,不禁道:“皇兄,这就后劲大的很,还是莫要多饮,稍后臣弟命人将剩下的三坛送到宫内去。”
想到御书房案头上的一堆奏折,这才熄了再饮一坛的心思,叹口气道:“真是喝酒都不能尽兴·”·莫念骄笑笑不语,莫来祈已经有些微醺,笑吟吟的看着莫念骄,道:“皇兄今天高兴,我家数十年都不开花的弟弟,已经有了心上人了。”
莫念骄听着莫来祈颠倒的话语,依旧不语··莫来祈见状便搭上了莫念骄的肩膀,哥俩好的模样,自以为小声的问道:“什么时候成婚啊”·莫念骄淡定道:“皇兄,你醉了”·醉鬼通常都会说自己没醉,但是莫来祈是真的没醉,他充其量就是有些晕乎乎,脑子还是很清醒 。
他听着莫念骄这句宛若逃避的话语,瞪大眼睛,严肃道:“念骄,既然拿了人家清白,怎么能这样呢”·莫念骄:“……”·莫来祈听着自己弟弟有些犹疑的说道:“皇兄不反对”·莫来祈想了想道:“只要不是岑沉那个渣渣,皇兄绝不反对”·“真的吗”·看来自家弟弟是真的喜欢那女子啊,另外,这就后劲还真的挺大·莫念骄看着醉倒在桌子上的莫来祈,眨眨眼,他要不要去告诉江子卿这个好消息呢·再屋内睡觉的江子卿突然感觉一阵恶寒,狐疑的看了眼外头,紧了紧身上的薄被。
待到第二日莫来祈醒来时,只隐隐约约记起自己好像同意了莫念骄纳妃的要求,而且好像还为他们主持的婚礼,就是好像新娘子似乎有些不情愿,不过这不是一件好事吗他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嘞·莫念骄看着坐在一旁跟自己置气的江子卿,笑吟吟的凑上去,道:“生气啦。”
江子卿高深莫测的看了眼莫念骄一眼,半响道出了一个语气祝词:“呵”·莫念骄直接无视了江子卿不好的面色,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在江子卿耳边道:“皇兄既然已经同意了,那不日便回去吧。”
江子卿闻言眼神一亮,脸色的寒霜也有所软化,道:“你愿意跟我回去了”·莫念骄笑眯眯道:“皇上都为我牺牲了那么多,我怎么能负了皇上呢。”
江子卿听着这话,便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脸瞬间便布满了红霞··昨天晚上,自莫来祈说了只要不是岑沉谁都可以的话后,莫念骄便将还在补眠的江子卿给拉了起来,硬是让江子卿换了一身嫁衣。
然后便拉着一身红衣似火的江子卿便在莫来祈的见证下拜了一个简略的天地,至于莫来祈是不是清醒的,谁管他勒··江子卿回想着这人能用那么快的速度找来一身,并且于他刚刚合身的嫁衣,定然是早有预谋的·对于江子卿的怀疑,莫念骄只是无辜的笑,他会说在得到江子卿过来了的消息后,就开始找人做了吗·“曦王觐见”·莫来祈摇了摇混沌的脑袋,道:“宣”·于是莫念骄便在莫来祈诧异的目光下,堂而皇之的拉着江子卿的手进来了。
莫念骄道:“皇兄,我是来向你道别的·”·莫来祈听着这话懵了一瞬,是我醒来的姿势不对吗我家弟弟要被拐跑了·莫来祈眨眨眼,似是站不稳一般,跌坐在榻上,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莫念骄面不改色道:“皇兄,我要跟子卿去看看这大好河山。”
莫来祈这才放下心来,道:“哦,这样啊·”说着,看了眼站在莫念骄旁边的人,这一眼便让刚刚放下心来的莫来祈,瞬间心便提到了高处··“他是南皇”·莫念骄淡定而又无辜道:“皇兄你不是昨日就见过他了吗,你还为我们证婚了呢。”
一个又一个惊心动魄的消息砸向莫来祈,莫来祈觉着自己眼前发黑,他为自己弟弟跟别国皇帝证婚了·莫念骄慢悠悠等着莫来祈消化这一连串消息,安抚的捏了捏江子卿的手。
待到莫来祈消化完后,第一反应便是,“朕不同意”·莫念骄无奈的说:“可是皇兄你昨天已经为我们证婚了·”·莫来祈铁青着脸道:“那是我喝醉了”·莫念骄看着他哥已经气得连自称都忘了,道:“皇兄息怒,气急伤身。”
莫来祈闻言气急败坏道:“你还担心我伤身,我都快要被你气死了”·莫念骄无奈的说:“金口玉言。”
“去他妈的金口玉言”·莫念骄、江子卿:“……”·莫来祈说出口后也意识到了不妥,索- xing -殿内只有他们三人,莫来祈端过桌上的茶水,一口饮尽。
冰凉的茶水让他冷静了些,他看向莫念骄道:“你可知道,他是一国皇帝,不说三千后宫,他总不可能只守着你一人·”··这话一出,江子卿先按捺不住了,他上前一步道:“我以为今天我的到来已经足够证明我的诚意了。”
确实作为一国之君,他孤身一人进了别国的皇宫,若是他不幸死在这里或是被俘虏了,都是莫国得利··莫来祈闻言,审视的看了江子卿一圈,莫念骄上前一步,将人挡在身后,也遮住了莫来祈带着恶意的目光。
他道:“皇兄说过只要不是岑沉谁都可以不是吗”·莫来祈扶额,道:“那是朕喝醉了·”·莫念骄道:“皇兄”·江子卿看着这兄弟俩对视良久,最终还是莫来祈败下阵来,像是被刚刚同莫念骄的对视抽干了所有气力一般,“随你吧。”
莫念骄一撩衣袍,跪了下来,“谢皇兄”·上方的莫来祈摆摆手道:“你要是心里真的有我这个皇兄,以后便多回来看看我吧。”
“那是自然·”·出宫之时,江子卿还有些不敢置信的道:“这般容易”·莫念骄捏捏他的手,道:“不好吗”·江子卿:“好啊,只是感觉有些不真实。”
莫念骄笑·回南国的路上,徐子清一封又一封的加急文书,催的江子卿脑仁疼,莫念骄见江子卿烦恼的模样,笑了声,安抚道:“徐相所言极是,我们是应当快点赶回去。”
是的,江子卿当初为了去莫国,让徐子清官升三职,一跃成为了史上最年轻的相爷··江子卿带着点委屈说道:“本来还想同你一同去看看风景的·”·莫念骄摸摸他的头,道:“日后会有机会的。”
江子卿点点头,让人加快了行程,用了三日时间匆匆赶了回去··徐子清见他回来后宛如见到了救星,连忙将这些时日所发生的大事倒豆子般匆匆交代了,便回了相府补眠去了,只留江子卿一人看着堆积成山的奏折欲哭无泪。
莫念骄摸摸他的脸蛋,便离开了··本来还以为会得到安慰的江子卿:“……”我恨·莫念骄离开后,便去了冷宫,本来应该在相府的徐子清,正站在去冷宫的必经之路上面等着他。
“徐相”·徐子清笑眯眯的问道:“曦王这是哪里啊”·莫念骄看着徐子清的笑容走感觉有些熟悉,听到这话,道:“不如一起”·徐子清闻言笑容一顿,很快便若无其事道:“我去会不会不太好”·莫念骄:“有何不好,我又不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更何况—消息不是徐相传给在下的吗”·徐子清深吸一口气,脸上笑容消失不见,道:“既然曦王已经知晓了,为什么还有过来呢”·莫念骄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这不是要让他安心吗。”
徐子清面色一凝,莫念骄对此视而不见,隐在暗处的徐文看着自家傻乎乎的人,无奈叹了口气,走了出来··莫念骄看着从暗处走出来的人,看着他脸上的笑,终于明白了刚刚看见徐子清脸上的笑容时的熟悉感,徐子清在模仿徐文·徐文将徐子清挡在身后,拱手道:“曦王殿下,别来无恙啊。”
莫念骄笑笑问道:“可还要一同前去·”·徐文同样笑道:“有何不可·”·站在一旁的徐子清看着他们俩仿佛看见了两只披着人皮的狐狸,脸上的笑都是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莫念骄告诉绣娘嫁衣尺寸后,绣娘:“这,公子,你确定没有记错衣服尺寸吗”·莫念骄:“没有啊,怎么了”·绣娘:“没什么”默默打量了一会莫念骄,暗想,真是想不到,这般钟灵毓秀的公子居然找了个那般壮实的新娘。
江子卿:“啊湫”·☆、结局·莫念骄走在前头,徐文牵着徐子清走在后头··徐子清推推徐文,小声问道:“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说好我说就好了嘛”·徐文无奈,笑着弹了下他的额头,看着他捂着额头瞪自己,笑道:“你个小傻子,别人随便一诈,你便现出了圆形,我要是不出来,你只怕是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徐子清闻言气鼓鼓的小声嘟囔道:“哪有啊”·徐文笑笑不语,走在前头的莫念骄突然便明白了为什么江子卿提了徐子清而没有提徐文。
一刻钟后,三人便到了冷宫,本来着冷宫是给不受宠的妃嫔住的,却因这一代的帝王只爱蓝颜,这冷宫反倒空了下来,便被徐子清用来关人了··徐子清一边走一边解释道:“当初皇上突然便应了哪些大臣们的要求,大肆选妃,我跟徐文都觉得甚是奇怪,便前去求见皇上,谁知皇上竟然不见我们,我们便感觉有异,次日皇上便召了我进宫,说了这事后,我们便布了一个局,顺了幕后人的意,纳了妃,本来蛇都出洞了,却传来了你取王妃的消息,皇上便放下了布了一半的局,跑去寻你去了,害的我跟徐文又折腾了小半个月才将人捉拿。”
说着说着徐子清便停了下来,莫念骄不解的看向他,徐子清幽幽道:“你可真是个祸水·”·莫念骄:“……谢谢夸奖·”·徐子清:“……你猜我们抓到了谁。”
莫念骄:“既然你都说我是祸水了,人选便也没有其他人了·”·徐子清别有深意的看了莫念骄一眼,道:“不错,便是前荣皇,你说他当时是不是装傻”··徐文打断了徐子清好奇的问题,直接道:“岑沉在宫内还有一个及其不起眼却忠心耿耿的眼线,就是这个研祥在皇上的宫内点了一炷香,从而让皇帝沉睡了一日,本来应该在第二日点上第二炷香,却不料被早上潜入宫内的我给发现了,皇上第二日这才醒了过来。”
莫念骄皱眉,道:“怎么会让人如此轻易的进了宫内,还在皇帝寝宫内点上了一炷来历不明的香·”·徐子清道:“此人是守夜的宫女,至于他为什么有这个能力,那就该问他了。”
徐子清踢了踢沉睡中的人,踢完还悄咪咪的看了眼莫念骄,见莫念骄没什么表情的看着这一幕,这才放下心来··岑沉睁开眼,冷眼看着徐子清,徐子清努努嘴道:“不知为何这个本该傻了的人又清醒了过来,真的是见鬼了。”
莫念骄淡淡的问道:“如何处置他”·徐文道:“这个自然是听皇上的·”·莫念骄挑挑眉问道:“那你们把我叫过来作甚”·徐子清默默想:装什么傻,我们做什么叫你过来,你难道还不清楚吗·莫念骄见两人不说话,道了句“血债血偿”便离开了。
徐子清看着他的背影,默默看向徐文,询问道:“嗯”·徐文:“嗯嗯”·躺在地上的岑沉淡定的闭上了眼,他早便知道会又这么一天的,他的党羽被江子卿早已斩杀殆尽,就算杀了江子卿他也未必能够坐得稳那个位置,只是,他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他只是没有想到,江子卿会放弃他这个隐藏的危险,而选择先去找莫念骄,他只是棋差一招罢了。
莫念骄回去之时,没有去蟠龙殿,反而先到了御书房,忙的焦头烂额的江子卿见他来了,眼睛便是一亮,放下了手上的奏折,道:“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去休息吗”·莫念骄笑笑道:“我突然间你不在,好像睡得不太踏实。”
江子卿一愣,莫念骄难得说出这般话,闻言他都有点想要放下手上这些奏折先去当一会昏君先··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莫念骄看着一脸欢快的拉着自己往后面走的人,哭笑不得道:“奏折不管啦”·江子卿道:“等会等会”·……·后记·南皇回国后,大力清理了荣皇余党,随后便立排众议散了后宫,立了一位男皇后,并盛宠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手快给分成两章了QAQ·第二个世界结束了~·☆、第 47 章·莫念骄飘在半空中,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半透明的,被风吹的一摇一晃的,在下方,是一片兵刃相接的声音。
莫念骄幽幽的问道:“系统,这是怎么回事”·系统:“请宿主稍等片刻·”·莫念骄无语,尝试着控制了一下自己的魂魄,不一会便得心应手了,便顺着声音飘到声响去看热闹去了。
下面好似是一群人在追杀另外一群人,莫念骄看着面前着血、腥的场面,惊讶自己竟然没有丝毫不适,心底满是漠然··莫念骄还来不及惊讶于自己的变化,便被一股吸力给强行拉走了。
刚附身的莫念骄还没来得及反应,腰上被捅了一刀,莫念骄只感觉腰上一阵剧痛,反手便拔出了一具尸体上面插的剑,便捅到了捅他的人身上··莫念骄捂着腰,一边让系统屏蔽痛觉,一边还有心情想:这要是捅到肾了就不太好了,一边熟练的撕下一块布为自己包扎伤口。
眼见又有一波人过来了,看样子不像是来就他的,那便是来……·思及此,莫念骄问系统:“系统,我不会刚附身便要凉凉了吧”·系统:“有人来了。”
莫念骄闻言朝自己后头看去,确实有人过来了,而且人数比来追杀他的人要多上几倍,莫念骄坚持到他们过来,确认自己安全后,才昏了过去··莫念骄是被一声怒吼吵醒的,照顾他的人见他醒来,连忙出去通知他们。
不一会,本就不大的小屋便站满了人,其中的人见莫念骄面色苍白,不禁责怪道:“你们刚刚吵的那般大声作甚”·莫念骄闭上眼,听着这人见屋内的人训了个遍后,便将人都给轰了出去。
待到只剩下他们两人后,那人道:“陛下,你感觉怎么样”·没错,莫念骄这次穿成了一个皇帝,不过,他前一天刚刚被人从皇位上给踹了下来,苦逼的原主只在皇位坐了不到一天便凉凉了。
莫念骄便穿了过来,眼前这人是前‘莫念骄’的太傅,对‘莫念骄’是忠心耿耿,是个值得信任的人··莫念骄闭上眼,大量的失血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若不是他们在外面的争吵,或许莫念骄还不会醒。
莫念骄疲惫极了,却还是打起精神问道:“太傅,怎么了”·直觉告诉他,刚刚他们在外面争吵的事情关乎他的- xing -命··果然,太傅一听他这般,脸色便有些不好了,他道:“陛下,无事,你先休息。”
·莫念骄笑笑,并没有就此被敷衍,反而沉声问道:“太傅,回答寡人”·“遵命,陛下,刘涛他们预谋将陛下交出去,来换的他们家人的安全。”
莫念骄闭眼,果然如此,太傅道:“陛下放心,臣誓死保护殿下·”·莫念骄叹气,道:“太傅,我记得你才刚取妻,你是家中唯一的长子。”
太傅垂头不语,莫念骄幽幽叹口气,强行坐起,他心知,这人是定然不会做出拿他去换家中之人的事,只是这样对于一个忠心耿耿的大臣来说未免太过残忍··太傅见他坐起,连忙上前道:“陛下,你身上的伤”··莫念骄淡定道:“无事,你去寻一个与我身形相仿的尸体来。”
太傅诧异道:“陛下是想……”·莫念骄道:“太傅,留在朝中,日后定能助我一臂之力,若是跟着逃亡,那才是浪费了太傅的才能。”
“……是”·次日,太傅上朝之时,得到了众多诧异的眼神,太傅却是泰然处之,淡定的回答了左相一个个刁钻的问题,并且以三寸不烂之舌狠狠的反击了左相。
气的左相恨不得用眼神剐了他··一旁的保皇党忧心的看着堂而皇之跟左相杠上的太傅,心道:莫不是太傅被前太子一事给刺激疯了,这般明目张胆的同左相对着干·而此时的莫念骄已经携着仅剩的暗卫躲到了一处极为偏僻的寺庙之内。
眼见一批追杀他们的人从他们所躲藏的庙内离开,莫念骄终是撑不住了,连日的奔波让他的伤口愈发恶化了··在发着高烧之时,莫念骄浑浑噩噩的感觉有人一直在用酒帮自己擦身子,就这般浑浑噩噩的昏迷的三日,期间被硬是灌了无数极苦的中药,莫念骄这才慢慢好转。
莫念骄醒来第一天,系统便将任务,以及剧情梗概传给他了··大概就是一个帝王要强制爱,然后被小受忍无可忍的推翻了,斩杀了··莫念骄结合一下自己收到的记忆,呵呵·莫念骄看着自己脑海的记忆,只感觉在看一部老旧的电影,糟心的很。
莫念骄同主角受李梓潼一同长大,李梓潼是左相幼子,被送到宫中做了莫念骄的伴读,两人自小一起长大,只是两人到底是身份不同,虽然莫念骄不会在意那些虚礼··却有人无时不刻都在提醒李梓潼尊卑,他为卑,莫念骄为尊。
李梓潼怎么也是左相幼子,说是天之骄子也不为过,却因为给莫念骄做伴读,而要处处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这让一度在家里无法无天的他怎么甘心··莫念骄如何看不出来他的不情愿,莫念骄也不是个愿意热脸贴冷屁股的人,他的身份比之李梓潼来只高不低,定然是不会去迎合李梓潼的。
于是莫念骄便直言要换个伴读,莫念骄一直是老皇帝最满意的皇子,是作为储君培养的,既然莫念骄这般说,老皇帝大手一挥便给莫念骄换了个伴读··而李梓潼则是打道回府,左相也理所当然的被老皇帝给冷待了。
左相知道原因后,狠狠的斥责了李梓潼一顿,李梓潼满心委屈,却也明白了权势的好处··再一次秋猎之时,彼时已经被封为太子的莫念骄心高气傲的一心一意想要猎一头像样的猎物证明自己,却不料深入了密林深处,遇到了一群狼。
莫念骄只有一人,而狼却又数十只,莫念骄看着围过来的狼白了脸,却也心知不能跑,若是一跑,这些定然便扑了上来,届时他定然只有死路一条了··莫念骄一边后退一边用箭- she -杀着虎视眈眈的狼群,只是箭总有- she -完的时候狼是聪明的,见到莫念骄没了利箭,便愈发逼近。
莫念骄本以为自己大概是死路一条了,去从自己身后- she -出了一只利箭,将朝他扑过来的狼给- she -杀来了··莫念骄回头看便见一黑色劲装少年冷静的拉弓,正是李梓潼·“殿下,你没事吧”·莫念骄缓缓后退,一边防止那些狼的反扑,一边回道:“无事”·两人合力杀了数头狼后,狼群见没办法奈何他们便退去了,莫念骄见狼群退去,才堪堪松了一口气。
站在他身后的李梓潼道:“殿下,我们赶紧回去吧,万一那狼群去而复返,我们可就危险了·”·莫念骄道了句好,便走在了前头,猎场怎么会有这么大一群狼,而李梓潼又在这么恰巧的时候出现了,这很难让莫念骄不怀疑他。
两人在偌大的猎场走了许久,都没能走出去,李梓潼已然十分疲惫了,却还是咬跟在莫念骄身后,莫念骄见天色渐晚,天上也下起了丝丝细雨,他们只怕是在这猎场中迷路了。
这一时半会只怕也是出不去,他们若是在这么瞎逛下去,要是不小心碰到那群狼只怕……·莫念骄带着李梓潼找了个山洞,生了火,洞中无一人说话,两人安静的看着跳跃着的火苗。
半响还是莫念骄似是不经意般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哪里的”·李梓潼脸色有些发白,他闻言勉强笑笑道:“在初进猎场之时便见殿下一个劲的往深处走去,本想提醒殿下,这猎场地势复杂,树木大多遮天蔽日,很容易迷路,不料臣骑术不精,没能追上殿下,后来循着一路的痕迹寻过去时,便见殿下被狼群包围了。”
莫念骄往火堆里加了些干柴,漫不经心应了句,哦·山洞再次归于平静,李梓潼是早产儿,自小体质便弱,经过一天的奔波,又淋了雨,受了寒气,已经有些撑不住了,他看了看盯着火堆的莫念骄,道:“殿下,我们总不能这一晚便不休息了,不如轮流守夜休息可好”·莫念骄怪异的看他,一般这种情况下,臣子不是应该主动要求守夜吗·“嗯。”
李梓潼得到莫念骄的答案后,便转身寻了一处挡风的地方,坐了下去··莫念骄:“……”莫名好不爽·到了下半夜,雨势越发大了,温度也下降的厉害,莫念骄将自己放在火堆旁烘烤的衣服拿起披在身上,便打算去找那个睡的无比死的人。
“喂,醒醒”·滚烫的触感让莫念骄一惊,连忙将人翻过来,一看,李梓潼已经快要烧傻了··在温文尔雅的人都忍不住要骂脏话了·莫念骄将人抱到火堆旁,一看,李梓潼的衣服已经汗- shi -了,身上滚烫,脸色通红,怎么看都不正常。
·莫念骄现在只想骂娘了,就在莫念骄打算将李梓潼的衣服剥下来换上自己干净的衣裳时,好死不死的李梓潼醒了···李梓潼看着正在扒自己衣服的人,懵逼了,惊道:“殿下这是作甚”·莫念骄见他醒了,也不扒他的衣服,而是转身脱起了自己的衣服,见李梓潼还是一副懵懵的模样,道:“你发烧了,你难道感觉不到吗”·李梓潼闻言,傻乎乎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惊呼道:“好烫啊”·莫念骄正在脱衣服的手顿了顿,转身看向傻呵呵的李梓潼,狐疑道:“你莫不是烧傻了”·李梓潼只是有些迟钝,闻言,也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话又多傻,脸上的温度悠的又升高了一点,好在莫念骄也没有在意他的回复,道:“赶紧把衣服脱了。”
“哦”李梓潼脱到一半,才意识到不对般问道:“为什么要脱衣服·”·莫念骄:“……你身上的衣服都已经- shi -了哎,算了。”
说完便上前替慢吞吞脱着衣服的某人,给快速脱了衣服,并替他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期间李梓潼十分配合,让抬手抬手,让转身转身··给这人穿上衣服后,莫念骄身上便只剩下了袭衣袭裤,外面一阵冷风从洞口处灌了进来,冷的莫念骄打了个哆嗦。
而穿着莫念骄衣服的李梓潼则是没有丝毫感觉,莫念骄看着他恶狠狠道:“过来·”·“哦”·莫念骄一把捞过慢吞吞走过来的人,抱在怀里,好歹暖和了一点,李梓潼迟钝的想,这样好舒服啊。
两人便保持这个姿势睡到了天明··☆、第 48 章·第二日莫念骄醒来后,只感觉脖子疼,腿痛,手麻,而睡在他怀里的人没有丝毫不适,身上的烧也退了些··莫念骄心里极为不平衡,便将还睡了十分香甜的李梓潼给推醒了,李梓潼烧退了些后,也不想昨天晚上那般迟钝了。
连忙退出了莫念骄的怀抱,道:“殿下恕罪,臣失仪·”·手麻脚麻的莫念骄:“……罢了去换上你的衣服罢·”·“是”这时候,李梓潼才发现自己穿的是皇子的服饰,脸色便是一白,连忙拿过已经烤干后的衣服去换了。
两人一大早便开始赶路,许是两人相处了一晚的缘故,李梓潼看着走在前面的莫念骄,说起了许久之前的事,他道:“殿下,之前是臣不自量力,还请殿下勿要挂怀。”
莫念骄一想便知道了李梓潼说的是何事,顿了下道:“为何”·李梓潼愣了下解释道:“当初是臣少不更事,年少意气做出的是还请殿下恕罪。”
莫念骄见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也懒的去绕弯子了,直截了当道:“你当初为什么不愿意做我的伴读”·李梓潼沉默半响,才断断续续说出了原因,莫念骄听了,大概意思便是,当时他被选为伴读之时,民间正好出了一桩冤案,正是一跟他沾亲带故之人所为,年少气盛的李梓潼便嫉恶如仇的将他们都想到一块去了,而他作为莫念骄伴读的那几天,莫念骄的不学无术跟是扎了他的心,便不愿意了。
莫念骄想,这人胆子真大,明目张胆的言论皇家,还敢嫌弃他·但不得不说,这样的李梓潼却是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影响,此后数年,两人越走越近,莫念骄以为他们是相爱的,然而现实给了他狠狠的一巴掌。
莫念骄看着当日指认他杀父篡位的人中的李梓潼,只感觉心窝被他爱的人狠狠的捅了一,还用力绞了绞,生怕他死的不够彻底一般··接受完这记忆后,莫念骄再想想最后的结局,居然是HE了·这- cao -蛋的结局·这次的故事有些不一样,最后的‘莫念骄’是狠狠虐了李梓潼一把,将相爱相杀贯彻了个透底,期间还间杂了无数小黑屋的不可描述的事情。
所以,这次的莫念骄没什么不甘的,也就是说,这一次的剧本,任由莫念骄发挥··莫念骄看着空空的任务面板,只感觉没目标比有目标还糟糕·莫念骄刚醒便一个穿着和尚服饰的小少年板着脸正在给自己擦身子,见他醒来,便蹬蹬蹬的跑了出去。
不多久,他的暗卫便进来了,随之进来的还有这座寺庙的方丈··莫念骄让暗卫扶着他坐起,想着方丈做了个揖,方丈道:“殿下无需这般·”·莫念骄面色苍白,笑道:“承蒙方丈相救,怎能不谢。”
方丈念了一句佛号,道:“当初若是没有殿下,现在也不会有老衲了·”·莫念骄又同方丈说了几句,便觉的疲惫了,方丈见状便带着刚刚给莫念骄擦身子的小少年出去了。
莫念骄转头看向暗卫问道:“太傅回去之时可有遭到暗杀”·暗卫恭敬道:“禀陛下,遭遇了三波人员的刺杀,所幸荣亲王及时赶到将太傅救了下来。”
莫念骄点点头,便闭上了眼,暗卫见他休息了,便自觉隐到了暗处··外面,方丈默默小少年的头,道:“可要好好照顾这位公子·”·小少年点点头,也没有问为什么。
连着在床上躺了数日之后,莫念骄身上的伤总算好了些,起码能下床去走一走了··在这几日的交谈中,莫念骄得知的这小孩的法号,静尘··莫念骄听完了之后,问道:“既然有法号了,为何没有剃度呢”·一说到这个,一直安静沉稳的静尘也不禁鼓了鼓面颊,,有些郁闷道:“方丈说还没有到时候。”
莫念骄若有所思的看着这小孩,半响笑着默默他的头道:“不剃度也挺好的,这个样子多好看啊,要是变成了光头就不好了·”·静尘:“……好看不是形容女子的吗”·莫念骄默默看他,思索半响,道:“可爱,你这样多可爱。”
·静尘:“可爱……是什么”·次日,静尘跟方丈道:“方丈,哪位公子老是说些奇怪的话·”·方丈摸摸他的头,暗叹一口气,只以为是莫念骄说了些大道理,静尘听不懂。
当初他带着静尘躲到了这里,不敢出去抛头露面,自然也没有让静尘去上学堂··待到莫念骄跟在朝堂的下属联系上后,得知,他的一个没有丝毫存在感的弟弟被推上了皇位,成为了傀儡。
·现在朝堂上的形势便是左相同荣亲王相互抗衡,谁也奈何不了谁,只是长久下去,只怕对荣亲王十分不利··莫念骄暗叹一声,只怕他的加快速度了·这日,莫念骄正安静的带着禅房内看书,便见静尘进来了,莫念骄道:“今日怎么这么早便来了,你不用做早课了”·静尘答道:“方丈出去了。”
莫念骄道:“所以你便不做早课了”·静尘答道:“方丈从来没有让我做过早课·”·莫念骄听他这么说,来了兴趣,问道:“你们和尚早上不是都要做早课的吗”·静尘慢悠悠的指了指自己的头发,莫念骄恍然大悟道:“哦”·莫念骄道:“那你是过来”·静尘:“照顾你。”
莫念骄看着才到自己腰处的小少年,一言难尽,这算不算是劳役童工·见静尘有意无意的看着自己手上拿着的书,便摇了摇手上的书问道:“想看”·静尘垂眸,不说话,莫念骄便奇怪了,“你不想看”·静尘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我不认识。”
莫念骄一愣,问道:“你多大了”·静尘:“十七”·莫念骄顿了顿,道:“可想学”·静尘点头,眼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莫念骄笑笑,放下手里的书,换了一本,慢悠悠开始给静尘上课。
待到晚上方丈回来后,便不见已晚这个时候站在门口处等他的人,心中有些奇怪,便见莫念骄的暗卫正在门口出等他,见他回来了,扔下一句,人在殿下哪里看书,便消失不见了。
方丈闻言顿了顿,待到晚上静尘回了厢房后,便见方丈在等他,静尘看不懂方丈的颜眼神,只感觉十分复杂··方丈笑着同他招招手,见他乖乖的走了过来,问道:“今日可还开心”·静尘看着方丈迟疑的点点头,方丈好笑道:“无事,你多去公子哪里多学一点也无妨,觉着开心便去吧。”
静尘点点头,今天莫念骄给他讲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用言语为他描绘了一方天地,有黄沙漫天飞的边关,也有烟雨朦胧的江南··知道静尘睡着之时,还在憧憬着莫念骄所描绘的那些景色,便在第二日刚醒后,便小跑着去了莫念骄哪里。
此时莫念骄还未起,静尘便在外头等了半个时辰,待到快到了莫念骄醒的时候,才想起来,还未做早膳,便又匆匆跑了回去··早上莫念骄起来洗漱之时,暗卫同莫念骄说了这事,莫念骄听了之后,好笑的摇了摇头,道:“去山下带些小儿启蒙的书上来。”
“是”·用过早膳之后,静尘便巴巴的看着莫念骄,莫念骄拿过早上吩咐暗卫买来的书,递给了静尘,道:“你先自己看看·”·静尘接过书,便乖乖的做到了一旁。
莫念骄见状,便拿出了太傅昨日传来的书信,里面是如今朝堂上的势力分布图,在新皇上任之后,左相换了不少人,虽然借此机会,太傅也提了不少人上来,但到底还是得不偿失。
莫念骄皱眉思索着这一份名单,待到回过神来后,便见静尘巴巴的看着他,不由得问道:“怎么了”·静尘便指了一些不懂的地方,莫念骄一一为他解答,又摸了摸他的头,以示鼓励。
莫念骄低头看着局势思索了良久,连天色暗了下来都没发现,知道静尘点了灯,才意识到天色渐晚,他已经想了好几个时辰了··静尘静静的看着他,莫念骄放下手里的纸张,问道:“看的如何”·静尘答道:“已然看完。”
莫念骄闻言,拿起书考了他几句,发现确实是,不管他问他哪个问题,只要是书里面有提及过的,静尘皆是对答如流··莫念骄眼神复杂的看着他,这学习能力说是天才都不为过,如此这般待在着寺庙内,委实时屈才了。
虽是这般想着,莫念骄却没有说出来,反而是问道:“静尘以后想做什么”·静尘闻言有些迷茫,莫念骄笑道:“无事,说来你饿了吗”·这话题跳的委实过大了点,从人生哲学跳到了一日三餐,静尘呆了一瞬,道:“我现在就去做。”
莫念骄点点头,心里有些罪恶感,居然让一个小孩子去做饭给自己吃··待到静尘将素食呈上来后,莫念骄看着一片清汤寡水,沉默了会,天知道他其实是个无肉不欢的人·数日后,一暗卫带来消息,道是,京中太傅被刺杀,生死未卜,莫念骄一惊,本打算直接前去京中看望。
却被暗卫死死拦住,确实是,这个时候难保不会有人设下圈套,就等着他去钻呢·只是若是不去未免寒了太傅的心,最后,一众人等还是没能劝住莫念骄,莫念骄都快进城了,太傅却传来的飞鸽传书,言道:“无事,勿念,京中难免有陷阱,勿来”·已经快到城门外的莫念骄捏着信默了半响,转身回了寺庙,只是心情难免低落,最先注意到的便是一直待在他身边的静尘。
一日,莫念骄将手上的书给了静尘之后,静尘接过之后,并不像以往,捧着书便坐到了一旁,而是平静的支出了莫念骄的不对劲···“公子是有心事吗”·莫念骄闻言低头看他,道:“怎么会这么想”·静尘举了举手上的书,道:“这本书,是先生昨天给我的。”
你今天又给我了·听懂静尘的言外之意后,莫念骄转头看向桌面,果然,给错了书,莫念骄拿过静尘手上的书,道:“公子只是想让静尘再温习一片·”·静尘点点头并不拆穿,接过莫念骄换过来的书,安静的做到了莫念骄的旁边,开始日常的学习。
莫念骄扶额,难道他的情绪这般明显,连一个小孩子都能看出来了·莫念骄不知道的是,静尘自小接触的人不多,近日来莫念骄是他接触的最多的人,平日便也会不自觉观察莫念骄,这便导致了,莫念骄有一点不对劲,静尘便敏感的察觉了。
“叩叩叩”·“进来·”·“公子,这是太傅差人送过来的·”·说着便将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递上,莫念骄接过顿了顿,道:“太傅有心了,告知太傅,让他好好养伤、其他事,不急于一时。”
·“是”·莫念骄将东西放在桌上,并没有拆开的意思,静尘对着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倒是好奇,只是莫念骄不拆,他看会,便也没再注意了。
待到静尘离开后,莫念骄才将黑布包着的东西打开来,里面是一个极为简单的盒子,里面放着一根青色的玉笛·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我是本世界的主角,静尘·小可爱们多多收藏评论呀~·☆、第 49 章·莫念骄摸了摸冰凉莹润的笛身,这笛是‘莫念骄’母妃身前他及冠时送他的礼物,极为得莫念骄喜爱,在他被推下皇位后,东宫被翻了个底朝天,也不知这根玉笛到了哪里。
只是这个时候,太傅都能将它寻出来,送到自己手上,代表的意思他心里清楚的很,连日来的低落情绪也散去不少··山中清幽,忽而一阵婉转缥缈的乐声静静飘进了山林内,而刚刚睡下的静尘听了一会后,便悄悄的起了身,寻着乐声而去。
便见寺庙外站着一人,而乐声正是从哪里传来,静尘一眼便看出那人是莫念骄,便蹬蹬蹬的跑了回去··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莫念骄回头看了看,便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跑了回去。
莫念骄若有所思的想,我吹的很难听吗·莫念骄正在想着此事之时,便感觉身上一暖,低头一看,一件不薄不厚的披风披在了他身上,一旁正站在气喘吁吁的静尘。
静尘见他看他便道:“公子大病初愈,山中夜间寒凉,莫要着凉了·”·莫念骄失笑,原来是回去给他拿衣服去了,他还以为他吹的很难听咧··见静尘巴巴的看着他,莫念骄转了转笛子问道:“想听”·静尘诚实的点点头,莫念骄一笑,将笛置于唇边,一阵悠悠的笛声便传了出来。
静尘目不转睛的盯着莫念骄唇边的笛子,似是好奇为什么一吹便会发出声音,还这么好听··莫念骄看着他‘如狼似虎’的眼神,笑着用笛子敲了敲他的脑袋,道:“这般盯着我作甚”·静尘摸着脑袋看着敲他的笛子,莫念骄看着使劲盯着笛子的眼神,问道:“想学”·静尘点点头,莫念骄将笛子放到身后,道:“你不适合这个,待到日后学琴吧”·莫念骄在见到静尘翻书时便察觉到,这小孩的手生的十分好看,这么好看的手,放在琴上定然也是好看的紧的。
静尘也不问为什么不适合只是点点头道:“谢谢公子·”·莫念骄笑笑道:“回去吧·”·第二日,莫念骄果然说到做到,让人给静尘带了一把琴上来,看着静尘摸着琴爱不释手的模样,莫念骄感叹,小孩子就是好哄。
京中,左相府,皇帝身边的红人,游方,真姿态放松的坐在首位,宛如在自己家中一般放松··下方的李梓潼冷眼看着上面嚣张的人,只是他早已不是当初的意气少年,他冷静的分析,这个时候得罪游方绝对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这也是他能忍受这个太监这般坐在他家首位的原因··不多时,左相便赶来了,他看了眼上方坐在的游方,似是没看到自己儿子一般,不咸不淡道:“游公公这般坐是否不妥”·对于李梓潼游方可以无视,但面对左相之时,游方也没了那份随意,他站起身笑眯眯道:“这不是久等不到左相大人吗。”
难道他相府就没有其他凳子了吗,只是现在游方还有用,他也懒的跟个阉人计较,冷淡的道:“去书房·”·说完便甩袖先走一步了,游方看着离去的左相,眼里闪过一丝- yin -狠,随之消失不见换上了笑容,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李梓潼站在厅堂里,看着离去的两人,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只是冷漠的道:“将他触碰过的东西全部换掉”·“是”·待到游方跟左相议完事出来,便见相府的下人在砸东西,游方的记忆相当好,他一眼便看出,他们在砸的正是他先前有过的茶具。
游方面色一冷,随之冷笑,心里道:这李家一老一小可是嚣张的很啊看不起我,却还是不得不跟我合作,真是—太让人高兴了·待到游方离开后,很快便有人告知了左相这一事,左相听完之后,冷淡的说:“不过阉人而已。”
下面的人识趣的退下,没再提起半句··待到次日上朝之后,左相跟荣亲王一派的有了争执之后,站在皇帝旁边的游方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没有丝毫想要为左相解围的想法。
·而被强行扶上去的小皇帝也是懦弱的很,只是坐在上面看着他们吵,待到需要定夺之时,看了眼游方,便打着哈哈道:“此事容后再议”·左相见状不经意的对上了游方,游方只是装傻,避开了左相看过来的眼神。
见状,左相眼底的冷意更甚,游方怕是不能留了,只是……·一想到那事,左相便有些犹豫,在那事未成之前,游方还不能死·游方是老皇帝身边的心腹,也深得新帝信任,虽说新帝是个傀儡皇帝,可到底也是个皇帝,而且有荣亲王一脉护着,游方能做的事也确实不少。
这事很快便传到了莫念骄这里,莫念骄看着上面写的左相同游方之间的矛盾,眼里精光闪过,或许他应该晚一点出场,先看看他们狗咬狗也不错··近日,静尘看书的速度大幅度上涨,买回来的书已经满足不了静尘了,莫念骄只好捏着鼻子亲自上阵,教了静尘君子六艺,大有修身养- xing -之意。
只是无论莫念骄怎么教,静尘都学不会棋艺,莫念骄教了几次之后就放弃了,人无完人吗·如此莫念骄在山中修身养- xing -期间,左相同游方的矛盾越来越大,若不是顾忌的荣亲王他们俩只怕是要干起来了。
莫念骄看着笑了笑,道:“是时候给他们加把火了”·越国严禁官员狎妓,几乎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专门的官员便衣前去查看··此次前去的正是刑部尚书,只是他刚进去重烟楼不久,便被突然窜出来的刺客给刺伤了。
一部尚书在京中遇刺,这无疑是在打镇守京城的荣亲王的脸,得到消息后的荣亲王立马派人包围了重烟楼,禁止人员出入··那刺客被尚书的护卫给打伤了,定是跑不远的,荣亲王手下的人便开始搜查重烟楼看看是否有同伙。
·不料刺客没找到,倒是找到了一个上青楼的太监·荣亲王的亲卫在推开门后,便见地上倒着一个姑娘,一探鼻息已经没有了,身上还有虐打的痕迹,床上便躺着游方还有一个姑娘也是满身伤痕。
亲卫冷笑一声,直接便将不着寸缕的游方给扔了出去··一夜时间,太监上青楼的事便传遍的大街小巷,同时游方也被压入的天牢,青楼里的姑娘同样是人,游方一下子虐、杀了两个,应是死罪无疑了。
待着牢里被狠狠打醒的游方得知此事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最后他黑着脸,给了来看他的小太监一封信,让他转交给左相··左相拿到信后,面色便不对了,匆匆忙忙的去了天牢。
游方看着匆匆赶来的左相,带着恶意问道:“左相怎么来了·”·左相听着他- yin -阳怪气的话,冷着脸道:“东西在哪里”·游方冷笑道:“左相不如先把我弄出去在说件事也不迟。”
左相面无表情道:“你虐、死了两个妓、子的事已经传遍的越国,我怎么把你弄出去·”·游方闻言脸扭曲了下,他- yin -阳怪气道:“行啊,我死还有个相爷陪着也是不亏的。”
左相闻言冷漠的笑了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在你死之前将一切后患斩除干净·”·游方道:“若是左相这般有自信便不会站在这里跟我谈条件了不是吗”·左相沉默了会,道:“好,我救你出去,但是那些消息必须给我。”
游方冷哼一声,道:“那是自然·”·左相冷漠的看了眼狼狈不堪的游方,道:“明夜子时,会有人过来·”·游方点点头,便不在理会左相。
左相看游方嚣张的模样,心底冷笑,到时候出去了能不能活下来可就不关他的事了·第二日,大理寺便传放出了游方的处罚,三日后,午时问斩·莫念骄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教静尘画山水,闻言道:“让人紧盯着游方,他可不能死,可还有大用处。”
正垂头作画的静尘听到莫念骄的话后手抖了一下,一张即将成型的山水画便毁了,静尘呆了一会,等到墨水干了以后,便将纸揉成一团扔了··莫念骄说完之后才意识到静尘还在,转头便见静尘正在认真的作画,似乎对他们所说的事情毫无兴趣。
是夜,游方一直没睡,等着左相所说的人来,果不其然,子时一道,那些狱卒便纷纷倒下了··游方见一人扛了一个跟他身形相仿的人进来,便放下心跟着他们出去了,只是没走多远,便被发现了。
游方一边躲,一边心底暗骂,左相绝对是故意的·的确,左相确实是故意的,人是他让救的,也是他漏下线索让大理寺的人发现的,他从来便没想让游方活着。
游方被追的难狈无比,还好有他的人接应,渐渐便逃到了城外,大理寺的人似乎一直在把他们往一个方向逼,游方看着方向总感觉心里十分不安··可一旦他们偏移一点,后面追着的人便如疯狗一般穷追猛打,游方一行人几乎被逼着往一条路走。
到了地点之后,游方看着万丈悬崖才明白他们是为何,一路上他的部下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体力也不行,此时又到了绝路,似乎除了乖乖被抓便没有其他选择··游方转头看了看万丈悬崖,咬咬牙,若是跳下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但若是被他们抓到只怕还没回天牢,他便死于非命了。
这般想着,游方看了眼渐渐逼近的追兵,咬咬牙便跳了下去··追兵看着黑黝黝的悬崖面面相觑,看了眼站在最前头的首领,道:“怎么办,是继续追还是”·首领看了眼悬崖,道:“知道回去该怎么说吧”·没人吭声,却是一种默认。
游方越狱的消息放了出来,大理寺正在全力抓捕逃犯,到处都贴着游方的画像··这般张扬,显然不是大理寺的手笔,始作俑者正在相府慢悠悠的喝着茶,左相看着下方跪着的人,道:“去,将游方身前托的人给我找出来,若是找不出来、便提头来见吧。”
·跪在下方的人闻言身子小幅度的抖了一下,道了声是便不见了踪影··而此时,静安寺,莫念骄饶有兴致的看着躺在地上,模样凄惨,进气多出气少的人,刚想让人弄醒他,便有人报告,静尘来了。
莫念骄看着一地的血,皱眉道:“将他带到一间隐蔽的厢房去,晚上我再过去·”·外面,静尘正拿了一柄弓箭期待的看着莫念骄,莫念骄看静尘眼里的小期待,无奈的说:“我怕是教不了你,让暗裔教你罢。”
静尘闻言,便见弓箭放到了一边,从怀里摸出了一本神鬼志出来,莫念骄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哭笑不得道:“你之前的书都看完了吗”·☆、第 50 章·静尘想着厢房里堆起来的书,没敢点头。
莫念骄见状便知道,看向他手里的那本书,道:“给我看看·”·静尘小指不经意间留念的触碰了下粗糙的书皮,以为莫念骄是要没收这本书,恋恋不舍的给了出去。
莫念骄接过书,翻了几页,上面写的故事却是比那些枯燥的诗词要有意思的多,还带配图的··莫念骄装作没看见静尘眼底的小期待,将书放到了身后,板起脸道:“先去跟暗裔学骑- she -,下午再来看书。”
静尘点点头,留念的看了眼莫念骄藏在身后的书,才跟着暗裔离开了··莫念骄回想静尘临走时的小眼神,眼神也是温柔的些许,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啊··想完便又翻了几下书,写的确实不错,“嗯”·看着其中的某一页,莫念骄眼神暗了一瞬,嘴角勾起,愉悦的想:好吧,这本书,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
待到下午静尘回来之后,便敏感的察觉莫念骄的心情十分的好,莫念骄向他招了招手··静尘眨眨眼便走了过去,莫念骄拿出上午没收他的书道:“暗裔跟我说,你学的很快,所以奖励来了,想问什么”·静尘闻言,眼角眉梢都上扬了些许,他接过书,翻到了他今天上午看到了地方,指着其中一篇文章问道:“为什么她这么痛苦不愿意放弃”·莫念骄一目十行的看完了他指的那篇文章,上面是一篇俗套的狐妖与书生的故事,莫念骄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他要怎么跟一个自小在寺庙长大跟个和尚似的人解释爱情。
·静尘见莫念骄面色变的不太好,还以为自己问了什么不好哦的问题,面色也暗淡了些许··莫念骄叹口气,摸摸他的头,声音空茫,“因为她爱他”·静尘迷茫的问道:“爱”·莫念骄听到静尘的疑问后才恍然回神,没有敷衍,而是冷静道:“因为书生给了狐妖爱情,狐妖被打动了,便回馈了爱情,但是他们之间的爱情是不对等的,所以最后狐妖死了。”
静尘听着这一串话有些懵,莫念骄见状给他做了个比喻,“书生给了狐妖一颗糖,于是狐妖给了书生两颗糖,后来书生将给狐妖的糖分给了小姐一半,再知道狐妖是狐妖之后,便将另一半也给了小姐,却没有归还狐妖给他的糖,所以他便能任由那道人将狐妖给他的糖践踏。”
静尘依旧是云里雾里的,却隐隐约约抓住了重点,问道:“那要是狐妖也只给的书生一颗糖,是不是狐妖便不会死·”·莫念骄笑眯眯的扭曲的小孩的爱情观,道:“是”·静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莫念骄看着他可爱的小模样,道:“所以要是以后静尘遇见了自己的小狐妖,要给几颗糖”·静尘道:“一颗”·莫念骄好笑的道:“一颗。”
“嗯”·待到静尘离开之后,莫念骄将从书上撕下来的几页,递给了暗裔,道:“按照这个上面去找个地方布置一下,布置好了以后,将游方带过去。”
暗裔接过纸,看着上面的内容,若有所思,应了声是,便找地方去了··夜半三更·“罪犯游方何在”·一声惊堂木,惊醒了游方,迷蒙间游方睁眼,便见自己周围到处都是幽幽绿火飘在空中,他一惊,便要晕过去,谁知在他晕之前,见一舌头长至托在地上的鬼怪,枭枭怪笑道:“你若是敢晕,我便直接吃了你”·闻言,游方便感觉后脖颈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他脖子上面了,黏糊糊的,莫不是……·游方咽了口口水,逞强道:“你们是谁,是谁指示你们来的。”
“哐肃静”·这一声惊堂木将游方吓了一跳,下意识便朝发声处看去,只见上面坐着一看不清脸的人,两旁的幽幽绿火将立在两旁的恶鬼照了无比清晰。
“啊”·听到这声声响,之前恐吓游方的长舌鬼嫌弃的看了眼游方,下一秒,游方的惨叫声便戛然而止。
游方惊恐的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奋力的向后缩,很快便触到一个冰冰凉凉的物体,不像是墙壁,游方下意识往后面看去,便见一面色青白之人正狞笑的看着他··游方两眼一翻便昏了过去,他希望这只是一个梦,下一秒他便被耳边吹的凉气给吓醒,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还在噩梦里,此时他再想晕也晕不过去了,只能麻木的听着上方的念着他生平所做的恶事。
一旁的‘鬼’听着这些事,都愤怒的看向跪在中间的人,恨不的能咬下他一块肉下来··游方战战兢兢的听着,最后判官下了判决,“因其再世作恶多端,判下十八层地狱百年,百年后,进畜道罪犯可有异议”·惊堂木一拍,游方听着判决惊到晕头转向,不一会,大殿中央便出现了一熔浆满满的大坑,里面无数鬼在哀嚎。
游方奋力挣扎,眼见被推了离熔浆越来越近,连忙大声嚎道:“大人,我有异议有异议”··推着他往熔浆走的小鬼们顿了顿,松开了压制着游方的手,游方得了自由后,连滚带爬的跑到了离大殿远远的地方。
上方的人发出疑问的声音,“你有何异议”·你要我下十八层地狱我还不能有异议了·游方哆哆嗦嗦的,半天也没有相处一个说法来,眼见上面的判官已经等的不耐烦,才灵光一闪道:“大人,请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大人”·后面那一声大人着实凄厉,上方的人顿了顿,问道:“你要如何将功赎罪”·游方见有商量的余地,连忙道:“我愿意补偿那些被我伤害过的人。”
上方的人闻言,嗤笑一声,似乎在对游方的愚蠢感到好笑··游方听着这一声笑,余光瞥见‘地狱’离他越来越近,绞尽脑汁,最后干巴巴的道了句,“求大人饶命。”
上面的判官饶有兴致的看着下方一点一点往外挪的人,道:“你倒是千万年来,第一个说要将功赎罪的人,倒是有点意思·”·游方闻言,自觉有了希望,连忙道:“大人让我做什么多可以,只要能恕罪”·“哦,什么都愿意”·“是是”·“那让你杀人呐”·游方闻言一顿,让他杀人是没什么问题,只是他不是要恕罪吗·上方的人似乎及其清楚他的想法,嗤笑道:“自然不是让你随便杀人。”
“是是,大人你说·”·一青头人身之人拿了一张破破烂烂的青色绸布念道:“罪人游方愿意杀一万恶人来恕生前的罪”·游方听着这数字,整个人都惊呆了,一万人,他要杀到什么时候·上方的人见状,问道:“你不愿意”说完,那地狱便朝游方过来了。
游方连忙磕头道:“愿意愿意·”·“嗯”上方的满意的点头,道:“烙印”·“是”·一人拿着烧红的烙铁便朝游方走来,游方见状惊恐的往后退,却被死死扣住。
“啊”·“啧,又晕过去了·”·随着这一句话,这大殿哪里还有什么鬼火,修罗,只不过是一件破落的寺庙罢了。
莫念骄看着晕死过去的人,道:“随便将人丢到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引他的人过来·”·“是”·游方醒过来之时,只感觉自己全身都在痛,除了下半身,游方想起昨晚的事,一惊,睁眼一看,青色的纱帐,橙黄色的阳光从窗户打进来,一切都显得无比美好。
游方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心里庆幸,昨晚应该是个梦,只是虽然是这般想着,游方却觉得无比不安,忽然想起昨天自己晕过去之前,他们好像拿了个什么东西要印在自己身上。
·游方连忙扒开衣裳,只见胸口处开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往生花,似乎在嘲笑他的无知和逃避··游方看着自己胸口上妖异的花,脸色惨白,外面听到动静进来的人便见游方死死盯着自己胸膛。
不由得安慰道:“大人只是些疤罢了,擦些药便会好的·”·游方听完话后,脸色更是惨白,失身问道:“你看不见吗”·被问的人莫名其妙道:“我能看到啊大人。”
游方死死盯着他问道:“你能看到我胸前的花”·来人瞅了瞅游方满是疤痕的胸膛,哪有什么花啊··游方见他疑惑的模样,顿时如坠冰窖,面色青白,喃喃道:“是真的,是真的……”·来人莫名其妙,小心翼翼的问道:“什么是真的”·游方神经质的看着自己胸口,突然道:“没事的,我还有救,我是来恕罪的,我还有救的……”·莫念骄派过去的人一五一十的跟莫念骄形容游方的反应,莫念骄被他的形容给逗笑了,笑出了眼泪才堪堪停止,他擦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道:“派人盯着他们,在适当的时候,将东西递给他”·“是”·不错,之前游方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莫念骄布置的,地点就是静安寺后头一间荒着的侧殿,这还得多亏了静尘昨天拿过来的书,若不是看到了那本书,莫念骄还想不出这个办法。
至于那些地狱啊,鬼火啊,这可多亏的系统了,当然了包括游方胸口上的往生花··这样一来,对付左相便不用他出手了,这可多亏的静尘,莫念骄愉悦的想着··于是下午静尘来时,便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优待,起码莫念骄脸上一直是挂着笑的,而且还不是以前那种。
静尘问道:“公子今天很高兴·”·莫念骄没有否认,笑着点点头道:“是啊,确实很高兴,所以……呐,给你·”·静尘看着莫念骄递过来的糖葫芦,上面裹着一层厚厚的糖浆,看起来十分香甜。
静尘接过,咬了一口,好甜··“公子能天天这般高兴吗”公子笑的很好看,好看·莫念骄以为静尘是天天想吃糖葫芦,道:“小孩子,糖吃多了,会长虫牙的。”
静尘默默啃着糖葫芦,并不解释,待到静尘将外面的糖衣咬掉后,便咬到了山楂,瞬间被酸的皱起了脸··莫念骄见状问道:“酸吗”·静尘皱着脸,诚实的答道:“酸”,顿了一会道:“好吃。”
莫念骄听着后面那句好吃,面色怪异的看了眼啃的认真的人,心道:刚刚脸都快皱成一团了,还好吃小孩子真奇怪··这边游方确认自己昨天做的不是梦后,第一个下手的便是自己亲近的一个仆从,那仆从为他做了不少龌龊事,身上也有好几条人命。
·游方在仆从不注意时,用打碎的杯子亲自了解了他,看着仆从死去后,游方连忙扒衣查看自己胸前花,只见花的一瓣,若隐若现,最后,也只是比其他花瓣淡了些许··游方看着喜忧掺半,喜的是,自己确实可以恕罪,忧的是这要多久才能恕完罪。
不多时,京中便传出好几起凶杀案,虽然死的皆是一些穷凶极恶之人,但也不免人心惶惶··莫念骄听着京中的好几起命案,慢悠悠的饮了一口茶水,看着远处的绿水青山,暗想,这游方的动作着实快,他也该下山了啊·☆、第 51 章·左相府内·下方的人战战兢兢的跪在下面,左相坐在上面并未出声,无言的安静的压抑在下方的人身上。
左相看着下面的人递上来的暗报,慢悠悠道:“当初,你是跟本相说游方已经身首异处了是吗”·下方的人根本不敢出声,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好躲避左相平淡的目光。
带着左相下面时间长一点的人都知道,左相现在越是平静,后面受到的惩罚也就越重··左相看着下面缩手缩脚的人,平静的问:“怎么不说话·”·“……是”·左相将手上的信纸甩下去,砸在跪在地上的人脸上,问道:“那这是什么。”
跪着的人,也就是当初追杀游方的人的首领,捡起地上的纸看了下,上面写着,疑似发现游方的踪迹于京中西街发现游方杀了一恶霸·一条条关于游方没死的信息一条条砸在首领的心头,他震惊道:“不可能,我亲眼看到他掉下了悬崖”·左相闻言眼神更冷,“哦,你不是跟我说他被你斩、杀了吗。”
首领顿时便警觉说错话了,面颊上生了冷汗,这样一来,左相是定然不会放过他了,索- xing -一不做二不休,首领眼神一冷,便朝着上方的左相扑了过去··就在他快要接近左相之时,却见左相没有丝毫慌张,反而笑了起来。
有诈,还不待首领细想,便没了意识··左相嫌弃的看着首领死不瞑目的头颅,随意道:“扔出去,看着心烦·”·一招便接近了首领的人,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便见厅堂清理的干干净净,宛如没来过首领这个人一般。
左相想着下面的人传来的消息,心烦的很,道:“让人去联系游方·”·“是”·当游方接到左相的信时,正在擦刀上面的血,听到左相类似示好的言语,游方面无表情,若不是左相,他现在也不会是这般田地。
只是,他需要左相的势力,不然依照他这种速度,就算他能寿终就寝,也是做不到的··来报信的人见游方点了头,便以为游方这是同意了左相的示好,顿时便松了一口气,只是他这口气松的为时过早,到死的那一刻他都不明白,为什么游方这样突然的便杀了他。
左相得到派出去的人没了的消息,倒也不惊讶,游方的- xing -子,他清楚的很,要是那人活着回来了才是怪事··莫念骄的人见游方越来越焦躁,便觉时间到了,将莫念骄一早吩咐过的书通过其他渠道到了游方手里。
游方捧着手里的书,看着上面的一行字,眼神越来越亮,他想他应该去试上一试,若是真的,那么他大概只需要……·被惦记上的左相丝毫不知,还在想如何将游方手里的东西拿过来,好除了这个后患。
当晚,天牢中,户部尚书冷眼看着牢中一副纨绔像的人,那人被他这么看着也不怕,无比懊恼道:“我只是玩了个女人而已,不用这般兴师动众吧,还把我关到天牢里来”·户部尚书冷声道:“你随便玩个人便将人给玩死了,你要是认真起来是不是连我也可以打”·里面的人笑嘻嘻的道:“爹,不就是个贱民吗,给点钱打发来了不久好了吗。”
户部尚书听着他这话,气的胡子都在抖,怒道:“你当人命是什么说杀便能杀,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青年闻言,疑惑道:“我不过就是不小心,爹你便这般骂我,你还想不想我这个儿子了”·户部尚书闻言差点没气的背过去,推开过来搀扶的人,怒道:“我恨不得从来没有过你这么个儿子”·一旁一直没出声的贵妇人闻言责怪的看了眼户部尚书,道:“老爷你说什么了,这可是咱们唯一的儿子啊,你不疼他谁来疼他。”
转头便对里头吊儿郎当的青年道:“好了,你也少说点,你先在这里待几天,几天后,你爹便会将你捞出来的啊·”·青年看了眼户部尚书,见他没有反对,顿时喜上眉梢,道:“那好吧,我就在这个里面委屈几天,到时候出去,爹娘你们一定要补偿我啊。”
“好好”·贵妇人应完之后,便搀着还在生气的户部尚书离开了,一边走一边轻声安慰道:“栋儿还小,犯些错也正常·”·户部尚书闻言瞪了自家夫人一眼,道:“他还小,他都二十有一了,还小”·夫人道:“可不是还小嘛。”
若是不听这内容的话还以为是慈母严父的一家人在讨论几岁小孩的教育问题,隐在暗处的人对于夫人的话嗤之以鼻,见两人离开后,便悄悄潜进了天牢··大约是之前户部尚书来看儿子之时打点过的原因,天牢里无一守卫。
李栋躺在硬邦邦的地上,懊恼的想:要是今天玩的时候小心一点就好了,都怪那个死女人,那么不经玩,不过那身皮肉,还真是……嘿嘿·下一秒,他便感觉自己脖子上似乎架了什么冰凉凉的东西,他想装过去看看,不料,还没来得及看,地上便多了一个脏兮兮的头颅。
第二日,来提犯人的狱卒便没见到那个心高气傲的李公子,只在地上找到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户部尚书得到自己儿子惨死狱中的消息后,整个人都晃了晃了,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说我儿怎么了”·来人看似悲痛实则十分不屑,暗道这作恶多端的人,早该死了,现在这般轻易的死了,还真是便宜他了。
嘴上却是道:“尚书大人节哀,今天早上狱卒去查看之时,令公子便已经……”·户部尚书闻言,面色狰狞的揪着来人的领子道:“狱卒呢狱卒是死的吗天牢是人想进便能进的吗”·来人面色为难,半响才道:“昨日,不知为何,狱卒都去喝花酒去了,我们正打算处置这些狱卒。”
户部尚书听罢面色一僵,狱卒为何去喝花酒了,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来报信的人见他面色青白,道了句,尚书保重身体,便溜了··莫念骄得到这个消息愉悦的笑了笑,一旁的暗裔见状道:“公子,刘嵘开始查之前游方做的那几件案子了。”
莫念骄闻言点点头,道:“准备一下,我要去会会刘嵘·”·“是”·刚刚跑到门口的静尘恰巧便听到了莫念骄要出去的话,脚步便放慢了下来,将拿在手上的书藏到了身后,打算悄悄离开。
只是他过来之时沉重的脚步声如何能瞒过暗裔,暗裔对莫念骄比了几个手势,莫念骄了然,让暗裔先下去办事··“静尘”·往回没走几步的静尘听到莫念骄喊他的声音,有些犹豫,莫念骄见没动静,便又问了声:“静尘,是你吗”·静尘听着这声,应了声,小心翼翼的将自己手里的书藏在角落,便进了院子。
莫念骄见他进来后奇怪的问道:“怎么来了又不进来”·静尘看着自己脚底踩的树叶,下意识道:“方丈让我来问问公子夜里冷了,可是要加被子。”
说完静尘脸腾的便红了,出家人不打诳语,可是他撒谎了·莫念骄见状也不拆穿,温和道:“是有些冷了,寺中的炭火可还够我让暗裔去买了些回来,等下你便那些到方丈哪里去吧。”
静尘点点头,便不出声了,一心想着要找个什么理由离开,好不要耽误公子··莫念骄倒也是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便道:“可是书看完了”·静尘摇摇头道:“还有一本。”
莫念骄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道:“你已经很厉害了,切勿急迫,我要出去几天,怕你提前将书看完了,便让暗裔去买炭火的时候多给你带了几本·”·静尘接过厚重的几本书,道了句谢,便捧着书飞快的跑走了。
本来还想嘱咐他几句的莫念骄,看着静尘活力满满的背影,感叹道:小孩子果然是好啊··待到暗裔回来后,莫念骄便向方丈说了自己要出去几天的事,便离开了,只是一直没看到静尘的身影,想起自己今天上午给他的书,莫不是又看书去了·京中依旧是热闹非凡大街小巷都在讨论着这几日发生的凶杀案,要问百姓怕不怕,百姓道:“那位大侠只杀恶人,向外面这般良民有何可怕的。”
大理寺少卿刘嵘正是负责查明这几起案件的负责人,闻言,眉头轻微的皱了皱··一旁跟着他出来下属见状道:“大人可还在心烦”·刘嵘不动声色的巡视着下面的情况,应道:“京中出现数起凶杀案,难道我不该心烦”·下属笑嘿嘿道:“大人,这死的都是该死之人,也算是为名除害了,有什么好烦的。”
刘嵘平常十分平易近人,下属也敢跟他开一些玩笑,只是这次刘嵘却是没有跟平常似的训斥他们几句便过去了··刘嵘听完这人的话后,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问道:“你认为他们都是该死”·下属见刘嵘的笑容顿时浑身便是一个激灵,小心翼翼的看着刘嵘的面色,道:“难道不该”·刘嵘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冷漠,道:“是该死,只是不该由他来动手。”
下属不解道:“可是我们一直找不到那些人的罪证,便只能一直由着他们逍遥法外,现在有人直接替我们手刃了他们不好吗”·刘嵘眼底黯然,下属说的确实属实,只是,刘嵘深吸一口气,不予在这件事上面纠缠,起身道:“我们去醉红楼看看。”
“是”·而此时的游方正欣喜若狂的看着自己胸膛上面的花,掉落了一瓣花瓣·自他杀了那纨绔后,一直死死粘在上面不掉的花瓣终于掉了一瓣·游方眼底闪现着狂热的光芒,要是这样的话,要是这样的话,那他如果杀了左相·跟在刘嵘后头的下属,十分不适的推开一直往自己身上粘的姑娘,苦哈哈的模样,让另一位指着他哈哈哈大笑道:“你不会还是个雏吧”·“……你想死”·“哈哈哈,还真是”·刘嵘倒是没有在意两人的嬉闹,对守在一旁的老鸨道:“二楼开一间包房,叫两个姑娘,在叫上如画。”
“哎,好了,来,带几位爷上去二楼雅间·”·“是”·三人分别坐在两边,刘嵘坐在上首,进来的两位姑娘许是被特意交代过,都没往上走,直接便一人一边坐到了下方两人旁边。
刘嵘端着酒杯自斟自饮,没有丝毫动静,因着刘嵘坐在上方,下面的两人倒也是没有太过分,毕竟他们是来查案的··直到一紫衣美人走了进来,刘嵘的面色才有了些变化,一旁的两人见状便识相的带着身旁的姑娘出去了。
紫衣长相一般,可胜在有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睛,硬生生将本来五分的面貌提到的八分··一直在暗中观察的莫念骄等人,见六人进去,四人出来,只留下孤男寡女的,难免想歪。
·莫念骄清咳两声,止住了发散的思维,道:“暗裔,去看看他们在做什么”·☆、第 52 章·暗裔:“……公子、这……”·莫念骄:“想什么呢,刘嵘不是那样的人,他既然单独点了这个叫如画的,定然是发现了些什么。”
“是”·房中,如画走上前要为刘嵘斟酒,花楼里的姑娘本就穿的少,加上为刘嵘斟酒这一动作,本就轻薄的纱衣直接滑到了肩膀下面··顿时,房内的气氛都暧昧起来,如画用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刘嵘,谁知刘嵘只是淡定的将她斟的酒喝完之后,便道:“继续”·如画眼神一柔,继续,是说让她继续脱吗·刘嵘似乎知道她所想,冷漠道:“继续倒酒。”
如画正要动作的手一僵,僵着一张脸继续给刘嵘倒酒··待到将酒壶中的酒倒尽之后,如画的手也僵了,见刘嵘喝完了,娇笑道:“爷可是要……”·暧昧的暗示,刘嵘却只注意她声线里的僵硬,慢条斯理的整了整丝毫未乱的衣服道:“我只是想问你一些事情。”
如画闻言脸一僵,半响才干巴巴道:“爷,可别戏弄奴家了~”说着便将手搭到了刘嵘肩上··刘嵘淡淡道:“若是手不想要了,我可以成全你。”
如画猛的将手收了回来,不敢作声,只是脸上的惊惧却是掩不住了··刘嵘这时才慢悠悠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如画听完这话,仿佛陷入了当日的情景一般,浑身一软,宛如面条一般,软成一团。
如画缓慢的回忆起那日,那天她被王裘点了,青楼里的姑娘没有人不知道王裘的名声的,她不想去,她去求了老鸨,老鸨收了王裘一根黄金,便将她给推了出去··如画几乎是抱着必死的心进去的,进去时如画便感觉仿佛被一条毒蛇缠上了一般,然后噩梦便开始了,在她被折腾的半死之时,似乎有人进来,她当时神志已经不是很清醒了,只听到了王裘的一身惨叫,便感觉有什么撒了她满身。
当她醒过来之时,王裘已经死了,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刘嵘听完他颠三倒四的描述之后,冷淡的道了句,“谢过”·说完留下了钱便离开了。
暗裔见刘嵘离开便立马回去通知了莫念骄··莫念骄见他回来之时还有些诧异道:“这么快”·暗裔:“……”我并不想知道你这句话的含义。
见暗裔板着脸,莫念骄也是去了逗弄的兴趣,收了扇子便朝门外走去,时间卡的刚刚好,他们刚出来,刘嵘便带着人出来了··莫念骄慢悠悠的走在前面,刘嵘正在思考刚刚如画的话,总感觉有些奇怪之处,却不得其解。
直到一旁的刘棋推了推他,不可置信的小声道:“大人,你看,那是不是……”·刘嵘闻言抬头去看,却见前面的人加快了脚步,只让他遥遥看见了个背影,却依然熟悉的让他瞳孔一缩,下意识追了过去。
却见前面的人消失在了黑暗里,紧紧跟在身后的两人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刘琪问道:“那人好像殿下啊”·刘嵘却是一抬手止住了他接下来的话,道:“慎言”·刘琪见刘嵘抿紧了唇似是有些不虞,立马便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捂了嘴。
刘嵘道:“走,回去·”·“殿下”·莫念骄停下脚步,侧头问道:“怎么了”·暗裔道:“后面有人跟踪,殿下得罪了。”
说完,便一把捞住莫念骄的腰,快速离开了··待到到了他们暂时居住的地方,暗裔这才将莫念骄放下,道:“殿下,还请责罚·”·莫念骄不在意的摆摆手,便进了里屋,道:“无事,去休息吧。”
“是”·月上中天,傍晚之时,静尘下意识便送了晚餐去小院,见小院冷冷清清之后才意识到莫念骄出去了··顿了半响,端着东西又转回来,恰巧碰到了来寻他的方丈,方丈见他过来的方向和手上还散发着热气的饭食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叹口气道:“静尘,哪位公子有鸿鹄之志,断然是不会一直停留在这小小的寺庙中的·”·静尘点点头,不出声,方丈叹道:“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找老师给你启蒙的,若不是、罢了”·方丈温和的揉了揉静尘的头,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不给你剃度吗。”
静尘抬头看方丈,眼里满是疑惑,方丈笑笑,看着幽暗的山林,声音轻的仿佛是呢喃一般,“十五年了啊”·静尘安静的站在后面,他能感受到方丈话语里的感伤,只是静静的陪在方丈旁边,不去问,不去想,只是陪着。
方丈沉默了半响,抹去了眼角的一滴泪,道:“夜里寒凉,回去吧·”·静尘点点头,端着已经冷了的饭食去了厨房··晚上,静尘坐在桌子旁,翻着莫念骄走时留给他的书,翻着翻着便便不知为何想到了那日公子说的‘糖’·脑中放空了半响,总觉着公子说的话有些不对,却又不知哪里不对,一颗换一颗,公平交易,到底是哪里不对呢·想着想着,静尘便不自觉睡过去了,第二日便因为没盖好被子,着凉了。
方丈过来看他时,摸了摸他额头,感觉温度有些过高,见静尘大早上脸却泛着不正常的红,问道:“可是觉着喉中干涩·”·静尘晕乎乎的点点头,方丈无奈的去拿了当初静尘给莫念骄退烧时所用的草药,给静尘熬了一副药。
·静尘闻着浓浓的药味,难得有些幼稚的问道:“方丈,可不可以不吃药·”·方丈端着黑乎乎的药,道:“不可以·”·听完方丈的话,静尘乖乖端起药,一口气便喝了下去,口里却还是有挥之不去的苦味。
方丈看着静尘皱起来的脸,端了一碗温水给他道:“解解苦·”·静尘端着水,小口的喝了一口,突然想到公子给的糖,便向方丈问道:“方丈,爱情是什么”·方丈脸色十分平静,反问道:“怎么想到问这个了”·静尘脑袋有些晕乎乎的,便一五一十的将莫念骄同他说的告知了方丈。
方丈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道:“你信公子吗”·静尘闻言很快便点了点头,方丈道:“那他说的便是对的·”·“哦”·方丈端着碗出去,临出去前看了眼躺在床上缩成一团的静尘,这样也好,起码不会受到伤害。
一连几天莫念骄都出现在刘嵘每次查案之处,次数一多,刘嵘便也开始怀疑,就在他布下埋伏打算将这个屡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抓捕之时,莫念骄便突然的失踪了··刘嵘若有所思,这人只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吗若真是哪位的话,何不直接出来见上一见·此时的莫念骄正在回寺庙的路上,在得知刘嵘布下埋伏后,他便知目的已经达到,他需要去避一下风头,将主场留给左相和游方。
静尘这日正在打扫寺前的落叶,远处便传来了马蹄声,静尘抬头去看,完全不知他此刻眼底满是期待··待到那熟悉的人影出现,静尘不自觉的便弯了弯唇··莫念骄见小孩傻乎乎的看着自己,似是有些不可置信的模样,顿时便被逗乐了,笑着下了马,道:“怎么了,一别数日便不认识我了”·静尘摇摇头,道:“公子”·莫念骄笑笑从身后拿出一个做的栩栩如生的糖人,道:“呐,尝尝看。”
静尘接过,有些疑惑的看着手上的糖人,抬头看了眼莫念骄,问道:“公子,这是、我吗”·莫念骄一把将他手上的扫把丢给了暗裔,拉着他往里头走,问道:“是啊,像不像”·静尘看着自己手上的糖人,精致异常,连脸上细小的表情都刻画了出来,只是看着糖人脸上灿烂的笑容,静尘有些疑惑,自己有这么笑过吗·走在前头的莫念骄似乎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般,淡定道:“就是因为你成天板着个脸,才要多笑笑啊,笑起来多好看。”
莫念骄感觉到身后的突然不动了,回头便见静尘抿紧了唇,莫念骄暗想:他刚刚有哪里说错了吗这小孩不会是要哭了吧·静尘抿紧了唇,半响才道:“没有的、”·莫念骄生怕这小孩等会哭给他看,连忙道:“好好好,你没有的,是公子说错了,唔,我们赶紧去见方丈吧,走吧走吧”·静尘点点头,跟在莫念骄后头,悄悄看了眼糖人脸上的笑容,默默在心底说完了刚刚被莫念骄打断的话,没有的,我没有在公子面前经常板起脸……·莫念骄同方丈在谈话,眼见看到正午了,静尘便离开去做饭了。
方丈问道:“公子、是要离开了吗”·莫念骄一顿,摇摇头道:“只怕是还要叨扰方丈一段时间了·”·方丈摇摇头道:“怎会,老衲可是求之不得、静尘很喜欢公子,很感谢公子。”
莫念骄笑笑,两人又说了几句,莫念骄便离开了··回去时正好碰见扫完地回来的暗裔,寺内一地金黄的落叶,暗裔正在犹豫要不要扫扫里面··莫念骄见状道:“不用扫了,这般留着倒也好看”·暗裔点点头,便听莫念骄道:“我们今年怕是要在这个小小的寺庙过年了。”
暗裔不做声,莫念骄也没等他的回答,他只是觉着无聊罢了,等待是件很漫长的事情··静尘端着饭菜送到了莫念骄住的小院内时,莫念骄正躺在外面晒晚秋的太阳,懒洋洋的仿佛一只慵懒的猫。
静尘下意识放轻了脚步,莫念骄却是连眼睛都没有睁,出声道:“静尘,来陪我晒晒太阳”·静尘下意识想要摇头,却意识到闭上眼的莫念骄看不到,刚想开口拒绝便被莫念骄给截了话。
“我来考考你,在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学的怎么样,嗯”·静尘过去,将还热气腾腾的饭菜放在一旁的石桌上面,坐到了一般的凳子上,两人一答一问倒也和谐。
直到莫念骄问了一个问题之后,静尘突然不出声了··莫念骄暗暗琢磨了一下,刚刚自己问的那个问题也不算难啊,怎么静尘就回答不上来了·这般想着莫念骄便睁眼看向沉默不语的静尘,静尘看着望着看过来的莫念骄慢腾腾道:“饭凉了。”
莫念骄:“……”·于是莫念骄在静尘的注视下端起了饭碗,唔,果然凉了~·待到看到莫念骄吃了饭,静尘才慢慢回答起之前莫念骄问的问题。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渐渐寒凉,穿的越来越多,行动不便极了,静尘却是十分有活力,每天一大早便起来跟着暗裔练武··莫念骄偶然一次见两人只着一件中衣在早上六点的寒风里扎马步,莫念骄看着便觉着冷,尤其是在他还披了一件狐裘的情况下。
·莫念骄有些担忧的想,这样子练真的不会着凉吗,后来一天一天过去,静尘不禁没有着凉反而还健壮了不少··以前总感觉好像一阵风便能将瘦弱的他给吹跑,现在,唔大概便是我一推他都不会动分毫吧,莫念骄面无表情的想。
☆、第 53 章··这个世界的‘莫念骄’虽然有练武但到底注重的还是文,是以莫念骄虽说不上是白斩鸡一枚,却也不是什么武林高手,顶多便是普通人厉害一点。
年关将近,灰蒙蒙的天上下起了小雪,这日静尘倒是难得的没有跟着暗裔去练,反而跟着莫念骄窝在火炉旁烤火··外面虽冷,屋里头却是有莫念骄早早让人做好的地暖,有放了好几个火炉,暖洋洋的极为舒适。
一到了冬天,莫念骄仿要冬眠了一般,随时随地都能睡着,就像此时,明明说是要监督静尘学习,却自己撑着下便睡了过去··静尘见莫念骄久久没了动静便知他睡着了,翻书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过去想给莫念骄披上一件狐裘,却不料,他还为靠近,只是起身,莫念骄便醒了过来。
“怎么了”·静尘停下动作,道:“先生可是困了”·莫念骄捏了捏手,撑的太久了,手麻了,“我刚刚又睡着了吗·“嗯”·莫念骄无奈的笑笑道:“大约是冬天到了吧,屋里太暖和了,便让人犯懒了,你看到哪里了”·静尘将自己手上的书递过去,莫念骄翻了翻,开玩笑般道:“你怎么聪明,只怕再过不久我便教不了你什么了。”
说着在书上晦涩难懂的地方做了注释,便将书递了过去,静尘接过书,慢慢等着上面的墨水干··“公子之才,静尘策马难追·”·莫念骄笑了笑,没再说些什么。
屋里便只有静尘翻书时的声音,莫念骄眯着眼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暖黄色光芒··“雪停了”·静尘手一顿,问道:“公子要出去看看吗”·莫念骄呼出一口气,漫不经心道:“那便去看看吧。”
屋外,下了一个晚上的雪此时终于停了,大地白茫茫的一片,带着点点温度的阳光温和的照- she -在人身上,倒是很舒服··莫念骄眯了眼睛,享受着温和的阳光,似乎没有在出去一点的想法,两人站在屋外,半响静尘道:“公子不再出去看看了吗”·莫念骄顿了顿,道:“哪里不都是这白茫茫的一片吗,有什么好看的”·“公子”·“那便去看看吧”·两人达成共识后,暗裔便不知从那个角落里冒了出来,给莫念骄递上了一个暖壶,又给了静尘一把伞。
静尘看着走在前头的两人,抿了抿唇,拿着伞便追了过去,莫念骄慢慢的走在青石路上,下了雪,虽说是清扫过的,难免会有些滑,便只能小心着脚下··静尘一路跑过来倒是轻松,三人一行在寺外转了转,果然如莫念骄所说却是没什么好看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几人吹了一会风,便往回走,不一会,静尘便感觉脸上一凉,抬头便见,天上飘落了些小雪花··想提醒前面的两人下雪了,便见暗裔已经撑起伞走在了莫念骄旁边。
一黑一白,恍若再也插不进去第二人,不知为何,静尘感觉鼻子酸了酸,想来大概是着凉了,才会这般冷··走在前头的莫念骄见许久都没听到后面的人跟上来的声音,便转头去看,便见静尘傻乎乎的抬着头看着天。
莫念骄接过暗裔手中的伞慢慢向静尘走了过去,见人依旧木呆呆的看着天,莫念骄好笑的将伞移到这人头顶,道:“怎么了,这雪变这般好看不成”·青色的伞纸出现在眼前,静尘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看向为自己撑伞的人,眉眼含笑,恍若隔世。
静尘僵硬道:“公子不是走到前面去了吗”·莫念骄仔细看了看静尘,听着语气莫不是以为自己被落下了,便闹脾气了·莫念骄笑笑道:“嗯,见你没跟上便回来寻你来了。”
静尘点点头,道:“公子我为你撑伞吧·”·说着也不待莫念骄拒绝便接过他手里的伞,道:“走吧,公子·”·莫念骄无奈点点头,两人慢慢想暗裔走去,静尘不待莫念骄说话便将伞递给了暗裔,继续若无其事的带着莫念骄往前走。
莫念骄两手捧着暖壶,静尘一带,他便跟着往前头走了,独留暗裔看着自己手上的伞和被拐走的主子有些伤感··待到到房内时,屋内的暖气与外面的寒冷形成了对比,莫念骄脱下狐裘坐在榻上登时便不想动了。
寒冷冬天中迎来了一年最大的日子,新年··静安寺实在太过偏僻了,平时根本没什么香火,太过年的更加不会有人愿意冒着偌大的风雪跑上来烧香··一老一少都是靠着自己种的菜和小麦过的年,今年莫念骄来了,他平时的吃穿用度都不低,也给寺庙捐了不少香火钱,见方丈跟静尘不肯要,便言是住宿费。
大过年的,莫念骄便让暗裔去置办了些东西,于是莫念骄房内便多了许多零嘴,到了新年之际,这偌大的寺庙中的四人似乎也跟平时没事两样··除了第二日静尘收了莫念骄给的压岁钱后,才意识到一年已经过去了,似乎,这时间恍若流水,一下子便过去了。
待到元宵节前夕,静尘偶然看到暗裔在准备行李,心便顿时一紧,在同莫念骄一起看书时,问道:“公子是要离开了吗”·莫念骄将视线从书上面移开,道:“嗯未曾。”
静尘捏了捏书了一角,还是没将自己看到的说出来,只是难免有些心神不宁··莫念骄自是察觉到了,回想之前静尘问的话,问道:“十五元宵,山下小镇有灯会,可要随我前去”·“嗯”·他们在元宵前夕下山,在山下的客栈歇了一晚,元宵当天,莫念骄带着静尘去成衣铺子给静尘买了两件衣服。
静尘有些不适的拉着袖口,往日穿的总是僧侣服,袖口都是扎紧的,穿着方便,不似这般累赘···莫念骄见他出来一看,暗道,果然是人靠衣装·以往穿着僧侣服的静尘,虽是颜值不低但到底没有这般耀眼,许是莫念骄来了寺庙后,伙食好了的缘故,静尘在这一年里,身子抽条似的,长的飞快,有了少年人的模样。
·却比少年人多了一分沉着和气质,往日穿着不显,如今换了衣裳后,颜值完全遮挡不住··连成衣店的老板都止不住夸赞,虽说知道是奉承的意味多谢,到底也是让人听着舒服,于是莫念骄便大手一挥给静尘买了三套,皆是店内最贵的几套。
顿时老板便笑开了花,好听的话不要钱的撒了出来··静尘听着有些脸红,见最后莫念骄给出去的银子后,拉了拉莫念骄的衣袖道:“公子,不用买这么多的,静尘在山上穿不了这么好的衣服。”
莫念骄手一顿,转过身摸摸他的头道:“无事,你穿着很好看·”·到了晚上,莫念骄便带着换了新衣的静尘出去了,一路上静尘收到了不少姑娘家的眼神。
元宵节,男女皆可出游,无论男女皆可像心仪的人示爱,于是,这日的姑娘家便比平日里要大胆许多··元宵自然少不了灯谜,莫念骄一路走走看看,倒是没看见什么心仪的,静尘只在小时候跟着方丈出来看过一次灯会,方丈给他买了一盏兔子灯笼,最后放到了河流之中,顺流而下。
前面大概是有什么活动,人多的很,莫念骄不想去挤,便避开了人多的地方,沿着一些小摊往前走,静尘一直默默跟在他后头,生怕给跟丢了··走在前面的莫念骄突然停了下来,静尘还以为他是看上什么了,便上前,却见莫念骄停留的地方真是一个卖糖人的小摊。
“老师傅,对着他做一个糖人·”·“好嘞”·莫念骄笑道:“上次给你带回去的糖人也是在这家老师傅这里做的,你不是说好吃吗。”
闻言,静尘便想到了之前莫念骄给他带回去的糖人,确实很甜··老人的手艺很巧,他连连看了静尘好几眼,手下动作不停,很快一个栩栩如生的糖人便出来了。
莫念骄接过给了老人铜钱,便递给了站在身后的静尘,笑眯眯道:“呐”·静尘接过,没吃,莫念骄见状问道:“怎么不吃”·“回去吃”·“那你得拿张纸包一下,免得等下被碰掉了”·“嗯”·两人一路看过去,莫念骄才在一个角落看上了一盏花灯。
莫念骄提着一盏简单至极的兔子灯,总觉着这兔子灯有些眼熟··大概是在灯会的某一处看见过吧··既是元宵自然不能少了汤圆,三人坐在街角的一店内,叫了三碗汤圆。
一口咬下,香甜的芝麻便流了出来,飘香四溢··吃完汤圆后,三人便打算打道回府,只是路上出了一个小插曲··静尘被一个姑娘拦住了,硬是被塞了一个香囊,元宵节上,若是拿了女子香囊第二日便可凭着香囊去姑娘家娶亲。
可是,静尘居然硬生生追上了离开的姑娘家,将香囊给塞了回去··莫念骄在一旁看着,摇了摇头,这姑娘家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了自小在寺庙长大宛如和尚的静尘。
静尘回来时,便见莫念骄脸上带着笑,相比刚才那一幕定是被公子给看见了,一时间不知为何竟有些紧张··莫念骄笑了笑也没问什么,道:“回去吧”·“……嗯”·第二日几人便要返回寺庙,莫念骄临走之前本想带着静尘去逛一逛集市,不料静尘却先一步,拉着他到了卖糖人的地方。
莫念骄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这么大的小孩还这么喜欢吃糖··不了,最后静尘拿到成品时,赫然是莫念骄模样的糖人··莫念骄摸摸鼻子,问道:“怎么想到要捏个跟我一样的”·静尘缓慢着道:“公子不是要离开了吗。”
莫念骄一顿,静尘继续道:“公子不用送静尘上山了,我认识上山的路的·”·原来早在莫念骄说带静尘下来看灯会的时候,静尘便清楚莫念骄是要离开了,暗裔偷偷在方丈的房里放了不少银票。
莫念骄惯用的东西也早已被暗裔拿走了,说是要回寺庙不过是将他送上去,在离开罢了··莫念骄眉眼一淡,道:“静尘,天下无不散之筵席·”·静尘点点头,“静尘知道”·最后,莫念骄还是坚持将静尘送到了山脚,看着静尘的身影渐渐远去才打马离开。
方丈看到独自一人回来的静尘,虽是早有预料,可看着静尘失落的模样,还是叹了口气,道:“回来了,灯会看的可开心”·静尘点点头,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袱,道:“开心,方丈这是公子让我带着你的。”
方丈接过包袱,摸了摸静尘的头,道:“走吧,回家了”·“嗯”                        ·作者有话要说:灯会上姑娘们的视觉·莫念骄,一身王者气息,不敢高攀·暗裔,一脸冷漠,不敢接近·静尘,乖巧,好看,可靠,嘿嘿~·被团团围住的静尘一脸茫然·☆、第 54 章·莫念骄在山中过了一个极为祥和的年,京中却是血雨腥风,游方纵使是在年夜当天都没有停过手。
京中从一开始大肆赞扬这位侠士,到现在的恐惧和害怕··刘嵘看着京中这动荡不安的情况叹了口气,问道:“你可还觉得这人杀的是该杀之人”·之前跟刘嵘谈论过的人面色讪讪,不敢言语。
·外面正下着渐渐呖呖的小雨,- yin -雨连天,京中热闹的街道也只有少些匆匆忙忙的行人··一条- yin -暗的小巷内,一把长刀划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接连的小雨洗刷着上面的血迹,留下来的血迹被雨水稀释,不留痕迹。
游方看着角落死不瞑目的人,喘着气,剥开了自己的衣服,一看上面的往生花已经血了十分之一··“太慢了、太慢了、太慢了”·游方神经质的一直念着这三字,最后一个之前压在心底想法又冒了出来,并生根发芽,越长越大。
第二日,雨过天晴,街上也有了热闹的气息,莫念骄坐在马车上,安静的看着一本书,心底却在想,也不知刘嵘跟荣亲王还能忍到什么时候··“快来看啊,这里死人了”·“停”·马车慢慢停了下来,莫念骄撩开窗帘的一个小角,便见一堆人围在一个角落,刚刚的那声死人了便是从那堆人里面传出来的。
·暗裔等了一会,若是再等一会,他们大概是赶不到殿下跟人定的时间了,便开口询问道:“公子”·“再等等”·“是”·不过一会便有衙门的人过来了,还有大理寺的刘嵘,只见刘嵘匆匆挤了进去,很快便被人墙遮挡。
莫念骄笑笑,道:“走吧”·马蹄声渐渐远去,刚刚从人群出来的刘嵘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去的马车,似乎他来时,那马车便停在这里了……·“殿下”·莫念骄含笑道:“太傅、我们进去说。”
“好好好”·“太傅进来可好”·进来了书房,没等太傅开口,莫念骄便问道,直接堵了太傅的话头··莫念骄是太傅一点一点教出来的,哪能不明白莫念骄这是什么意思,太傅只好放缓了心情,慢慢答道:“近日还好,只是一直担心殿下。”
莫念骄笑笑,跟太傅扯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见太傅彻底放宽心后,才道:“太傅安心,游方一事,念骄心中自有定夺·”·太傅摸了摸胡子忧愁道:“这游方如此猖狂,皇上却是敷衍了事,着实是让众大臣寒心啊。”
莫念骄眼里精光一闪,道:“皇帝虽有你们扶持却也有左相在阻碍,如此这般,不做声反倒是明哲保身的做法·”·太傅叹气,“到底不是以帝王之道教导的,终究是少了些魄力,到底是不如殿下你啊”·“荣亲王是什么态度。”
太傅头疼道:“殿下你也知道荣亲王是个榆木脑袋,只认坐在皇位上的人·”·莫念骄洒脱道:“无碍,皇位有时也是一种阻碍·”·太傅听他这么一说,顿时便是一惊,立马便起身跪在地上道:“殿下可莫说这种傻话,这皇位殿下无疑是最合适的。”
莫念骄笑笑也没再说些什么,上前将跪在地上的太傅扶起道:“太傅可莫要这样·”·两人又说了些,大部分是莫念骄在安慰这个一心一意要助他登上皇位的太傅,让他安心。
傍晚,刘嵘来到了荣亲王府,荣亲王在他来时正在练字,见他来了,笔锋一收,道:“如何”·刘嵘恭敬道:“亲王殿下的书法愈发精进了。”
荣亲王放下笔大笑道:“你我二人,何须说这些虚的”·刘嵘笑道:“小婿说的属实,岳父的书法确实精进了·”·荣亲王问道:“案子查的如何”·刘嵘闻言便皱了眉,苦了脸,荣亲王见状道:“是遇到难处了”·刘嵘点点头道:“每次我们刚查到点什么便有人直接将证据抹去了,这着实……”·荣亲王原本愉悦的神色也淡了些,刘嵘看了看荣亲王的面色,上前一步道:“小婿斗胆猜测此事定然有左相的手笔”·荣亲王面色淡淡道:“哦,掩护那凶手余他有何好处”·刘嵘低头,心知荣亲王这是不信,咬牙道:“可是这偌大的上京除了左相能那般快的将痕迹抹的那般干净的除了左相便是……”·荣亲王转身看着这胆大包天的人,“哦,你认为是我”·“小婿不敢”·荣亲王冷了脸道:“我看你是没有什么不敢的”·刘嵘不语,却也是一种坚持,半响荣亲王才道:“如果是我你打算如何”·刘嵘额头上出现了豆大的汗珠,他牙齿都有些打颤,“如果幕后之人是岳父大人的话,那小婿不敢想象,如今的朝堂……”·“抬起头来”·刘嵘闻言抬头,荣亲王便来来回回看了刘嵘许久,半响才道:“我算是知道浅浅为什么看上你了。”
刘嵘咬牙道:“浅浅也说过岳父大人是一位极好的父亲,忠心的臣子”·荣亲王闻言笑笑,气势也软化下来,道:“浅浅那丫头还真是什么都和你说,也罢,替凶手抹去痕迹的却是是左相,你纵使知道又能如何”·刘嵘眼神一冷,道:“自然是将他绳之以法。”
荣亲王嗤笑一声,“天真、你有证据吗你能撼动左相吗”顿了顿道:“可别指望着我去帮你,自己夸下的大话,自然由自己去做到。”
“难道岳父大人便这样放任吗”·荣亲王一顿,道:“你说这话,我可以理解为你并不是那么有底气能够抓到左相的证据”·刘嵘:“激将法对我没用的。”
·荣亲王叹口气,“刘嵘,你要知道、我是皇上最后一层护盾”·刘嵘一顿,内心五味陈杂,干涩的喉间一阵火辣辣的疼,他道:“那便要看着左相这样肆意玩弄人命吗”·听完这话,荣亲王一直挺直的背似乎一瞬间便驼了下去,“所以便要靠你们这些后起之秀了啊”·“回去吧”·刘嵘离开的时候似乎听到了一句极为细微的感叹,待到刘嵘细听之时,荣亲王已经转身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刘嵘使劲琢磨,才办半猜半蒙的推出,临走时荣亲王说的话应当是,“若是殿下还在……”·殿下·莫不是,太子殿下·这般想着的刘嵘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屡次看到的熟悉的背影,跟太子殿下实在是太想了,若是殿下逃出去没有死的话,定然是回来了·这般想着的刘嵘突然便笑了起来,若是真的太子殿下回来了,那么左相定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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