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帝在皇宫种田 by 疯狂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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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帝在皇宫种田 by 疯狂更新
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文案:【一句话总结:我在皇宫里种田,顺便娶了皇帝·】·霸道总裁韩山河一觉醒来变成了大楚皇宫里的痴傻废帝··废帝住在锁龙殿里面,日日不见天光,还有那作恶的太监来欺辱他。
“欺负我”韩山河冷笑了一声,大手一挥:“全都拉到梦里给老子种地”·一时宫里都说锁龙殿里的废帝是个恶鬼,天天摄梦害人·废帝作妖,前朝也不安,都进言一宫不容二龙,还是及早让废帝升天的好。
可是端坐在龙椅上的大楚皇帝却揉了揉腰,抚着隆起的肚子说道:“已……已经晚了,朕早已被他用妖法摄了心魂过去·”·总结:主攻,高壮俊美皇帝受,霸道总裁种田废帝攻,生子,甜文,梦里空间种田。
内容标签: 生子 年下 种田文 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攻:韩山河,受:楚寒幕 ┃ 配角:很多很多 ┃ 其它:主攻,强受生子,蛇精病种田攻·第1章 刚醒就打人·韩山河睁开眼的时候,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他看到就在自己身前不远处一个穿着太监服的男人正在欺辱一个面上带着烧伤痕迹的姑娘·韩山河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底线还是有的,他走过去对着那穿着太监服的男人就是一板砖。
“板砖”韩山河愣了一下,他从哪儿搞的砖头,等他低头看自己手里的板砖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玉印,印上还沾着鲜血。
“主……主子……您……”那面上烧伤的姑娘惊颤的看着韩山河,她没想到痴傻了快二十年的皇帝竟然救了自己·韩山河看着这姑娘,他自己头脑沉的不行,嘴里说的话都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一样。
“把衣服弄好,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韩山河说完手里突然的一阵发烫,仿佛被火舌咬了一口一样,他的手哆嗦了一下,等他抬起手看自己手受伤没的时候,发现自己手里的玉印已经没有了。
“你有没有……”韩山河刚要问那姑娘有没有看到自己手里的玉印的时候,却发现那姑娘正拖着那太监服的男人朝外走呢··“你做什么”韩山河本能的问了一句。
那姑娘转头看了一眼韩山河,说道:“这人是清瑶郡主跟前得宠的太监,要是让他回去了肯定会在清瑶郡主跟前告状,那到时候咱们就惨了,我看不如把他投到井里去。”
姑娘看着瘦力气竟然也不小,说着就拖着那太监服的男人要过门槛,可惜不小心让那太监的头碰了一下门槛,跟着那太监吃痛的醒了过来··“啊……杀人啦”别看那太监长的不怎么滴,可声音叫一个尖锐又亮。
韩山河看那姑娘也是个生手,等他刚要说快按住的时候,姑娘已经吓得松手躲开来··那太监趁机挣扎着就朝外面跑,一边跑一边喊人,等那姑娘反应过来要追的时候太监已经跑走了。
“主子……”姑娘看着那太监跑了,脸一下就惨白起来,绝望的跪了下来说道:“主子,都是奴婢无能,这下清瑶郡主过来,定然要百般羞辱主子,不过她还不知道主子已经醒转过来,还望主子再隐瞒一二。”
“那个叫什么清瑶的经常过来欺负我”韩山河肚子里饿的发烧,他左右看看发现一边的案上摆的都是馊臭的食物,已经生了白毛了都。
“主子不记得了”姑娘有些发愣的看着韩山河··韩山河侧头想了一下,说道:“只是听到这个名字就心里厌烦,其他的倒没记得什么。”
姑娘略松了一口气,说道:“不记得也好,不过都是些言语上的羞辱,主子就莫放在心上了·”·“嗯·”韩山河随口应了一声,他左右看看,发现这地方虽然大,但是东西却少的很,连床铺都简陋的不行。
“你就睡在地上”韩山河看着一片青砖上铺着破烂的被子皱起眉来··“以前楚帝在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可如今那楚帝离宫,咱们这边吃用的都被削减的不成样子,连带的被褥都给换成那些奴才用剩下的。”
姑娘说着眼泪都垂了下来··“连吃的也不给了”韩山河皱眉失望的坐了下来··“说是外面乱,楚帝体恤民情,宫里的吃穿用度也要缩减,咱们这边就更惨了。”
姑娘看着韩山河说道:“前几日主子发烧,我好求呢也没求来药·”·“所以那个太监就借这个要欺辱你”韩山河看着那姑娘,穿的也是破旧的宫女衣衫,一半脸都是烧过的痕迹,可是另外一半确实清秀美丽,实在是可惜。
提起这个姑娘倒是没有太大的情绪浮动,说道:“奴婢怎么样都没关系·”·“胡闹”韩山河见她这样说反而有些生气了,说道:“既然是我身边的人,就没道理给人这样欺负了”·“主子……”姑娘倒是感动,可是又想了一下,急忙试探的问道:“主子对以前的事儿还记得多少”·韩山河想了一下,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干脆一挥手说道:“都不记得了。”
姑娘点点头,这才细声给韩山河说了一下现在的境况,原来韩山河魂穿这人竟然是个前朝的废帝,因为是痴傻倒没多少杀伤力,就一直被关在这锁龙殿里面了··之前这个楚帝在宫中的时候吃穿用度虽然俭朴却还像回事,可是前些时候楚帝离宫之后,那些太监什么的就开始欺辱人了。
尤其是那个清瑶郡主,仗着自己是个什么皇亲国戚有事儿没事儿的就过来辱骂这废帝一顿,所幸废帝痴傻倒不会在意什么,不然岂不是要气死··“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继续装傻,然后夹着尾巴做人”韩山河皱眉看着那姑娘问道。
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为今之计只能忍辱负重,只希望有朝一日能将您醒过来的消息传给宋贤将军,到时候设法将您救出去,再图大业才是正经·”姑娘低头轻声细语的说道。
韩山河思索了一下,他发现听到宋贤这个名字,他心里倒是不烦的,可是也没有多喜欢,想必是个不大亲近的··“我自有章法·”韩山河从来都不是个等着别人救的,他也不会轻易的相信别人,要相信被人还不如信自己。
·“主子……”姑娘还要再说什么,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有人过来了··“韩山河你这个废物竟然敢伤我的人”一声嚣张的女声传来,跟着三四个小太监打头先跑进来,然后才看到一个穿着华丽的青色衣裙头戴珠钗的女人走进来。
她看到韩山河看到自己还坐在那边,转手就从一边的宫女手里拿过来一根鞭子,对着韩山河的脸就抽了过去··“郡主不可啊”韩山河这边的姑娘急忙跪下来要拦,可是早有太监防着了,伸手抓着那姑娘给按到了地上。
“啪”一道鞭子打在了韩山河脚边的小凳子上,凳子掀翻开来,可是清瑶郡主却发现韩山河并没有似以前一样,听到鞭子声音就吓的哇哇大叫,面色惨白又恐惧的看着自己,反而是一脸的淡然眼里都是嘲讽嗤笑之意。
“你这蠢货废物东西,你敢看本郡主,你这脏东西不要脸的”清瑶郡主气的大骂起来,挥着鞭子又朝韩山河身上打过来··这一次韩山河站了起来,他轻松的就躲开了鞭子的抽打,清瑶郡主到底是个贵女,没什么力气鞭子挥了几下抽不到韩山河,自己反而气累的不行。
“你们……上去给我按住他”清瑶郡主扯着嗓子叫了起来,几个太监宫女急忙朝韩山河这边跑过来··往日的韩山河都是吓的不敢乱动,甚至还会跪下磕头,但是今日不同了。
他不但不害怕还会绕着桌子跑,一两个宫女过去抬手就赏一人巴掌,太监上去更危险了,反手拎起小凳子就朝脑袋上砸··“哎哟,哎哟,这傻子要杀人了”那几个宫女太监的转头就被韩山河一个人追着跑。
“你……你们都是废物,废物”清瑶郡主气的自己朝韩山河跟前跑了过来··不过她这一次过来,韩山河却不动了,一直用眼盯着清瑶郡主,最后连手里的小凳子也丢开了。
“到底还是怕我的吧”清瑶郡主心里得意的笑了一声,她看着韩山河面上露出狠意来,手里的鞭子刚抬起来··“啪”一声脆响响起来,整个锁龙殿的人都傻了,因为那声音并不是鞭子抽打人的声音,而是韩山河竟然打了清瑶郡主一耳光。
“第一次见给人打耳光还这么开心的·”韩山河比清瑶郡主高,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清瑶郡主,伸手点了一下清瑶郡主的脑门说道:“你怕不是个傻子吧。”
韩山河声音低低的却十分的顺耳好听,说起来是嘲讽的话,不过听着还是酥酥的··“你……你……”清瑶郡主看着韩山河的面庞,这废帝之前痴傻,虽然面庞不错可是眼里无神,今儿却似寒潭一般幽深,看的人心里发颤却又挪不开。
“我去跟太后娘娘说你欺负我”清瑶郡主竟然就这样哭着离开了··“郡主……”门口一个头上包着布的太监惊慌意外的看着清瑶郡主。
“滚开”清瑶郡主赏了他一脚,自己飞快的就朝外面跑去,那些宫女太监自然也是要跟着出去的··韩山河走了两步,等他出了殿门就看到十米外的宫门又死死的关上了,留给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主子……”殿里烧伤的姑娘急忙的跟过来,担忧的说道:“这下完了,主子怎么不忍一忍,这要是被楚帝的人知道主子您清醒过来,哪儿还有咱们的活路啊”·韩山河听了这话,转头带笑的看着那烧伤脸的姑娘,说道:“我记得你叫个芍药是吧”·烧伤脸的姑娘听到这个名字眼神颤了一下,本能的抚了抚自己的脸说道:“奴婢现在叫个慎奴。”
“这个名字多不好听,还是叫你芍药吧·”韩山河轻笑了一声说道··那姑娘听到这个抬起头眼含泪水的看着韩山河,噗通一下跪了下来说道:“主子,您千万不能做傻事啊,咱们虽然现在大皇朝没了,可还有宋贤将军他们,他们一定会过来救您出去的”·“我没有要做傻事,你起来吧。”
韩山河说着又朝殿里去了,自己把弄乱的东西摆好,最后整理了一下衣袍说道:“我就是故意让他们知道我醒转过来了,这样才能引的那大楚皇帝过来见我·等他见了我,我才好给他提条件,让他把咱们的吃喝用度朝上面提一提啊。”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终于搞出来了第一章 ,求大家宠爱收藏~~·霸道总裁皇帝,只有他欺负别人没有别人欺负他的~·(韩山河给您跳个小扇子舞,求包养)·第2章 废帝新帝初碰面·说引人来见果然很快就来人要见韩山河了,只是这人不是别人,反而是当今的两位太后。
“这位请吧·”来接的是太后身边的大太监,做事稳当周密,来接的时候也是用的软轿子··韩山河知道这是怕给外人看到了,把自己醒转过来的消息传出去,用着软轿子一遮其他的都好说。
“让芍药跟着,不然我不去·”韩山河也不是傻子,他要是自己走了,回来怕是芍药就没了··那太监犹豫了一下,最后点了头··芍药大概也是懂的,听到这个浑身都哆嗦了一下,急忙过来抓着轿子一边生怕给丢下来。
韩山河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坐在软轿上一路朝东宫太后住的地方去了··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现今太后住的地方自然也是以往太后住的地方,都叫个薇光宫。
韩山河进去的时候脑子里一片一片的记忆浮动起来,他皱了皱眉将那些记忆强压下去,跟着太监迈步朝里面进··“这位,这边走·”那大太监面带微笑的抓着韩山河的手,生怕韩山河表现的太正常一样。
韩山河倒也随他,任由他拉扯着朝里面去··等到进了里面,发现正位坐着一个圆脸贵气的妇人,穿的自然是华贵无比··在她下首左边坐着一个有些瘦削的妇人,样子不如正位上的好,可是眼神倒是精明厉害。
“见了两位太后何不下跪”大太监说着推了一下韩山河··韩山河笑了一下,说道:“这是你们皇帝的太后,又不是我的太后,我做什么要跪”·他这话一出,正座的两位太后惊诧的对视了一眼,圆脸的东宫太后忍不住的冷笑了一声说道:“看来果真是醒转了,话都会说了。”
·韩山河轻微的点了头,说道:“不但话会说了,还会吃东西呢,太后我好歹算个客人,没的连个茶点都供不起”·“你这人……”东宫太后听着韩山河的话,皱起眉头总觉得韩山河说这话实在掉价,不像个精明的。
“给他吧·”下手那位瘦脸的西宫太后说了一句,然后韩山河才得了座跟茶水点心··韩山河看着就端起茶喝了两口,接着伸手捏着点心就朝嘴里塞,哪里还有一丝帝王样子。
东宫太后不屑的轻笑了一声说道:“慢点吃,不过是些点心罢了,看你这样子·”·韩山河吃的差点噎住,不过好歹填了填肚子,他伸手递给芍药两个,芍药可不敢在这儿吃,害怕的看了一眼两位太后。
“拿着吧,没的这样可怜·”东宫太后无奈的抬手说了,芍药才敢接了过来··“多谢两位太后了·”韩山河笑着歪依在一边,笑着说道。
两位太后看着韩山河这样子,东宫太后先开口了说道:“我听青瑶说你醒转过来之后,- xing -子大变,不但打伤了她手下的人,连她去找你说理你都给打了”·“打了,狠狠的扇了一耳光。”
韩山河轻飘飘的说道··“你……你好大的胆子青瑶是我大楚贵女,你竟敢这样对她无礼”东宫太后一下就怒了,并且后悔给韩山河吃点心了。
韩山河瞥了一眼东宫太后,打了个哈欠说道:“什么贵女不贵女的,我看她那个样子就是个没教好的,我帮着你们管教管教罢了·”·韩山河这样说,东宫太后气的不行,给了大太监一个眼色,大太监走过去就把韩山河身边的茶点收了起来。
韩山河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堂堂太后这样的抠门小气··“青瑶年纪小,受了气难免会做出些出格的举动,只是你敢这样出手伤人,莫不是受人挑拨指使吧”说话的是西宫太后,一边说一边拿眼瞟芍药。
韩山河见她这样,知道是个不好对付的,急忙坐正了身,说道:“事出有因罢了,她手下的太监竟然敢对我的侍女手脚不干净,我也是替你们担心这宫闺名声啊·”·“你莫要胡说,就你身边这丫头的鬼样子,难道还能引得太监对她怎么样简直可笑”东宫太后讥讽不屑的说道。
芍药听了这话,又朝后缩了缩··韩山河笑了一声,说道:“那我也不懂了,青瑶郡主身边莫非没有好看的姑娘了竟然被嫌弃到要来我家偷腥。”
“你……”东宫太后听韩山河这样贬低青瑶更是生气··“姐姐莫与他做口舌之争,伤了自己的凤体倒是不好·”西宫太后低声劝了一句,东宫太后才不说话了。
韩山河瞥了一眼那西宫太后,他对这人没什么印象,可是短短的一时交锋就知道这位太后是个有城府的··“这事儿大略是个误会,你以后就莫要再提了·”西宫太后看着韩山河,她眼神复杂的说道:“只是你也莫要太张狂了,到底现在已经是大楚朝了,你年纪还轻,老实些过日子对你没坏处。”
“说的在理,我们两姐妹啊也是心疼你,孤苦无依的,你就老实点吧,别哪天突然病了死了的,传出去多不好听·”东宫太后也优雅端庄起来了。
韩山河看她脸圆圆的似肥猫一样,可是这会儿眼里倒是恶毒的不行,心里笑了一回说道:“我年纪轻,身子骨也还可以,两位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自己,这深宫高墙鬼魅可是多的不行呢。”
“你敢咒我”东宫太后听到这个就气的不行,抬手就要叫人进来教训韩山河··可是下手的西宫太后却手里的茶杯一丢,落在了地上,打断了东宫太后的话。
“姐姐,这事儿还是交给皇帝去做吧,想着皇帝不会不替咱们报仇的·”西宫太后站起来对着东宫太后略低头的说道··东宫太后听到这一句,也是冷笑了一声,说道:“也罢,我是不管这些事儿了,赶他走吧。”
东宫太后说了话,大太监就过来让韩山河出去··韩山河走了两步,笑着看了一眼那西宫太后,才迈着步子出去··等他们出去了照旧是软轿子抬着走,正走呢就听到咚咚咚的敲锣声音,是御驾到了。
“吾皇万岁万万岁·”大太监跟抬轿的人急忙跪下磕头,唯有软轿里的人不见出来··“何人大胆,见了御驾竟然敢不出轿下跪”御驾前也有管这事儿的,呼喝的很有力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软轿上,怎么想都想不出是哪个人这么大胆··可是等那软轿子里的人出来的时候,众人才在心里惊呼不已,可是又觉得大概也只有他有半个资格敢这样做了吧。
“韩废帝”大楚新皇声音发冷的的说了一句··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第一次见面呢,楚皇帝·”韩山河笑着抬头看着那御驾上的楚皇帝,穿着一身华贵的龙袍,五官却是异常的端正俊美,尤其是皮肤白玉一般,实在好看。
楚皇帝见韩山河饶有兴趣的看自己,他眼皮动了一下,从御驾上下来,朝韩山河走过去··“陛下·”两边的太监护卫急忙挡在前面,将两位围起来,只要韩山河敢有一丝异动,怕是立时要身上插十几把刀呢。
楚皇帝目光深沉的看了一会儿韩山河,转身说道:“送他回锁龙殿,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楚皇帝这样一说,韩山河立时被按住,转身身上就缚了绳,动弹不得了。
韩山河心里骂了一阵,可是面上却不减威风,一直用眼看着那楚皇帝·想着这新帝倒是模样不错,大概是看出来自己醒转过来了,怕走了风声就话也不跟自己说的要将自己送回锁龙殿去。
“脑子还成·”韩山河点评了一下就被塞到软轿里送回了锁龙殿,到了锁龙殿绳子解开又换上了铁链子,殿里还站着四个高大威武的侍卫时时的盯看着自己。
“别看了,我脸上又没花儿·”韩山河被锁着也不惧怕,照旧的要吃要喝的··他这样旁人还要去请示楚皇帝,那边楚皇帝坐在太后殿里,听了韩山河的种种,目光愈发深沉。
“皇帝,你也觉得他是脑子突然的变好了”东宫太后低声询问起来··楚皇帝沉默的点了点头,跟着冷笑一声说道:“醒了倒也好,正巧的朕也有些事情要问他”·“我看他这样子,似乎有点有恃无恐,莫不是宫中有人在暗中帮扶他”西宫太后若有所指的看向楚皇帝。
“这样可怎生的好这宫中已经肃清了这么多遍了,难道还有余孽”东宫太后有些被吓到了··“这事儿两位母后就不用担心了,儿子会彻查的。”
楚皇帝看着两位太后说道··两位太后齐齐的点了点头,接着东宫太后看了一眼西宫太后,西宫太后对着东宫太后拱了拱手··“母后可是有什么事儿要指点儿子”楚皇帝疑惑的看向东宫太后问道。
东宫太后这才笑了一下说道:“能有什么事儿,就是我们两个闲的无事打算在这几天办个花宴,倒是想请皇帝过来坐坐·”·“宫中冷情多日,如今皇帝已然回来,倒是该庆贺一二的,花宴所用我二人出即可。”
西宫太后似乎怕楚皇帝不答应,急忙小心的加了一句··“怎么也不会紧张到要用两位母后的私银,这事儿交给福正去做就是了·”楚皇帝笑了一下说道。
他这话出来,两位太后都松了一口气,只是放松的方面不一样就是了··东宫的太后是庆幸不用自己出银子,西宫的太后是终于能给自己儿子安排相亲宴了··两位太后的种种神色都落在楚皇帝眼里,他自己心里一堆的苦事儿也没法子说,这边还给填了一件,不过他也知道成婚这事儿到底是躲不过的。
“等到了花宴那天定一个就是了,最近朝堂后宫都太清苦了,也该弄件喜事儿热闹热闹了·”楚皇帝心里暗道··作者有话要说:楚皇帝登场,咚咚咚,是个顶级端正俊美的大帅哥,最大的优点就是皮儿玉白玉白的。
第3章 不一般的空间种田·花宴的事儿楚皇帝回去之后就安排了下去··“陛下,几位大人已经等了有些时候了·”大太监福正低头说道··楚皇帝楚寒幕皱了皱眉,他点头一挥袖子就朝偏殿里面去了。
等他刚进去就看到几个大臣跪了下来,要说的事儿也是只有两件,第一就是请楚寒幕以后不要轻易的出宫,第二就是为这次楚寒幕处死的贪官案里牵连的大臣求情来的··楚寒幕听到这话就一股怒气冲上来,但是他也知道这些大臣之间联系紧密,一时也不好除根,坐在那边耐着- xing -子听了半天。
最后还是取了一个折中的方式处理这个案子,那些大臣也面上露出了轻松之色··楚寒幕在外人看来是个贤明讲理的皇帝,可是他内心里倒不完全似外面表现的一样,所以在他看到这些大臣得逞又一副轻松的样子,就有些恶意的抛下了一块大石。
“今日朕回宫遇到一件稀奇的事儿,正好的也说给诸位听听·”楚寒幕坐的端正,面上带了一点笑意,看着那几个大臣的样子,慢悠悠的说道:“不过诸位要是听了许得保密,否则若是这件事被透露出去,可是要责罚你们的。”
楚寒幕这话一说,那些大臣心里就咯噔一声,但是他们又不敢说不听了,只得纷纷表达自己的忠诚··“韩废帝他不傻了·”楚寒幕说出来之后,心里轻松了不少。
那几个大臣却震惊的面面相觑的说不出话来··“陛下,这……这事儿可是非同小可啊,若是给宋贤那些逆贼知道了,岂不是又是一场大乱”那几个大臣急忙的进言。
“所以才要几位保密呢·”楚寒幕正色说道··几个大臣又是点头行礼,楚寒幕对他们倒还是有相当的信任的,跟着又说:“关于韩废帝这事儿,朕先探查一二,回来再与你们商讨。”
“是·”几个大臣又躬身行礼,又跟楚寒幕说了一会儿话才离了宫··等到这几个大臣离开之后,楚寒幕才叹了一口气,他这次出宫亲身处置贪官案,分明是搞了不少银子回来,但回来之后竟然还要被自己的臣子说,并且还要跟他们妥协,真是让人心里发闷。
“陛下,东宫太后娘娘派人送了养身的汤品来了·”外面的小太监进来说话··“知道了,送进来吧·”楚寒幕坐在那边,又想到两宫太后的事儿来。
东宫太后娘家强势,自己亲娘西宫太后出身低微,在家里的时候为了抬一抬自己的身份,他亲娘让主动将自己送给东宫太后抱养··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东宫太后虽然对他不算很亲,可也是有恩的,且为着自己登基东宫太后的娘家鲁氏也出不少力。
但鲁氏从来都不是安分的,这次贪官案查着查着就查到了鲁家那边去了··“想必是东宫那边也知道了这事儿,送汤品过来也是探探口风吧·”楚寒幕唯一庆幸的是自己如今到底是登基了,鲁家也不敢太过轻视自己。
“朕这次回来带给东宫太后的礼品,先挑两样送过去·”楚寒幕不想太冷漠,但也不想太示好了,也该让鲁家琢磨琢磨自己的意思了··楚寒幕这样想着,就眼皮发困起来。
“陛下该歇着了·”身边的太监晓事的过来说话,楚寒幕点头去了自己寝殿睡去了··楚寒幕睡着了,韩山河可有点睡不着··他躺在床上,身上被绳索绑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都是这前身留存的记忆。
韩山河不敢一次接收太多,怕自己脑子给炸了,只得揪扯着一根线先摸索着,那根线就是他手里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玉印··韩山河这样想着,手里又是一阵的发烫,他没还反应过来呢就被一股热气包裹起来。
“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韩山河以为自己身上着火了,吓得急忙睁眼··可是等他睁开眼之后却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一片空地上,空地不大大概有十尺见方,一座窄小可怜的茅草屋站了一半,剩下一半就是一块白地。
“呜呜呜·”在那白地上,有一个一边哭一边锄地的纸片人··韩山河愣了一下,他发现那纸片人的脖颈上拴着一道红线,那道红光的线连到自己的手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上握着一块四方的玉印··印上浮现出那一行一行的字儿来,韩山河凑近了看,发现竟然写的是那纸片人的名字跟本事··“叫个守贵,贪财好色,正经本事没有一个,好在小时候下地干过几年活儿。”
韩山河自己念了出来,接着又看那纸片人晃动了一下就变成了那欺辱芍药的太监模样··“嘿,这倒是好了·”韩山河笑着走过去,抬脚就踹了一下那太监。
没想到触及的时候倒是软飘飘的不似真身一样,那太监软身摔倒跟着又呜呜的哭着爬了起来,继续锄地··韩山河刚笑出来就发现玉印上又出来字儿来,低头一看是:“魂仆受到伤害,使用期限从七日变为六日。”
“这……”韩山河本能的后退了一步,不敢再踹那太监了··不过他打量了一下,那太监干活儿实在没劲儿,看了这么一会儿才翻了不到两尺的地。
“真是没用·”韩山河自己不再关注那太监,自己转身朝那窄小的茅草屋去··“咯咯咯”突然的一只青毛的鸡从茅草屋里面跑了出来,吓了韩山河一大跳,他转头就看到那青毛鸡朝太监跑了过去,对着那太监就啄了起来。
太监被啄的浑身乱颤,可是手里的锄头却用的更快了··韩山河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发热的玉印,上面竟然写着:青羽鸟,- xing -格暴躁,爱攻击,对守贵进行攻击会加强守贵的劳作能力,不过也会减少守贵的使用期限。
“哈哈哈哈·”看到这里韩山河再不懂就会觉得自己有点傻了··“不用说,你这青羽鸟定然就是那青瑶郡主了,只是可惜你只能在这儿待一个晚上。”
韩山河查看了一下,发现那太监被这青羽鸟攻击之后,使用天数才减了半日,可是劳作能力却翻倍还要多一些··“既然只能在这儿一日,那就好好的帮我盯着这家伙吧,别让他偷懒。”
韩山河说完就丢开了那青羽鸟跟太监不管,自己朝茅草屋里去了··屋子进去之后更窄小,只放下一张木床,旁边就是一个小灶台··韩山河在那木床上坐了一下,发现虽然窄小可是倒也舒服,最少让自己不用受那绳索捆绑之苦了,索- xing -就躺在上面睡了起来。
一觉睡到天大明,韩山河是给愤怒的青羽鸡给弄醒的··韩山河这才发现那青羽鸡对自己还是有仇恨的,不过它没折腾几下就被无形的力量吸走消失在韩山河的眼前。
“行了,你也休息吧·”韩山河出来之后,发现那纸片人太监已经把地翻了差不多一半了,他累的整个人锄头都抬不起来了··陆沉说了话,玉印一闪红光,那太监就变成一张人形纸落在了土地上。
韩山河走过去把那人形纸放在一边,自己低头查看起来那土地来,土地翻开来倒是肥沃的不行··韩山河看到放在一边的锄头,自己拿起来试着锄了两下,发现竟然比自己想象中要艰难的多。
“算了,还是等着晚上让守贵自己翻吧·”韩山河说完自己就丢了锄头,握着那玉印说道:“让我回去吧·”·一股冷风吹来,韩山河再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有些发暗的锁龙殿里面。
“主子,您睡醒了”芍药心疼的看着韩山河,说道··“嗯·”韩山河发现自己身上的绳索已经松开了一些,倒不会让他身体太僵硬。
“今天有吃的么”韩山河坐起来,芍药从井里打了水过来,韩山河自己洗了手跟脸··“有的,已经送过来了·”芍药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韩山河,毕竟韩山河醒转的事儿楚皇帝怕是知道了,若是他想要除掉韩山河实在有太多办法了。
“主子,还是让奴婢先尝尝吧·”芍药忍不住的要替韩山河试饭··“不必了·”韩山河笑着将饭分给芍药一部分,跟着自己就端着碗吃了起来。
“清淡但却养身·”韩山河评价了一下早饭,自己就站了起来,殿里的四个侍卫警惕的看着韩山河··“各位大兄弟,我这样手脚都带着铁链子,能做什么坏事儿”韩山河示意对方看自己手上的铁链跟脚上的镣铐。
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那侍卫这才让开了一些··韩山河踉跄着出了殿门,走到院子里,院子里被芍药收拾的倒是干净,除了一口水井就只有一小块儿可怜的菜地了。
“芍药这是你种的”韩山河惊喜的走过去,发现地上的菜苗长的倒是不错··“是·”芍药有些不好意思的走过去,把小菜地里的杂草也拔了下来。
“你还有菜种没有我自己也想种一种·”韩山河兴奋的问道··芍药愣了一下,说道:“可是现在已经不是种菜种的时候了。”
“那倒无妨,我就是看看·”韩山河催起来,芍药只得进到殿里从一角摸了一包菜种递给韩山河··韩山河伸手过去摸了几下,最后直接把菜种收了起来说道:“我留着玩几天。”
芍药点头,她对这个倒是没多少感觉,现在唯一让她紧张的就是楚皇帝对醒转过来的韩山河会有什么样的打算··作者有话要说:尽量把空间种田这个梗,写的新奇一点~~希望喜欢,喜欢的可以收藏一下哦~~·第4章 玉龙印·芍药担心这个,韩山河却是不但心的,他现在最大的注意力都被那个玉印里的空间给吸引住了。
晌午用过了饭,韩山河就吵着说自己犯困了要休息,没事儿不要叫他··那几个侍卫见韩山河这样吃了睡睡了吃,实在不觉得这傻货就算醒转过来了,会有多聪明。
芍药看着韩山河睡的踏实,自己心里又是抚慰又是替韩山河担心的··“我去,守贵,你怎么了守贵”等韩山河进了那空间里面之后,却发现那纸片人竟然被什么东西撕碎成了好几瓣,飘散在地上。
“这……”韩山河捡起那纸片人,再看那玉印,发现上面写着:“魂仆已毁,不可再用·”·韩山河没想到这小空间里竟然还有敌人呢·他蹲下来查探了一番,发现了一串的猪蹄印,还有被拱的到处都是的土。
“猪”韩山河丢开破碎的纸片,自己到那空间的边界看了看,发现那边界是一堵无形的墙··“不过既然那猪可以进来,想着等过些日子这边也会扩大到我能去抓着它吧”韩山河心态倒是好。
他用锄头将那地平整了一下,顺手将芍药给他的菜种种到脚下那一片的地方试一试··“没有水不知道能不能活·”韩山河自己担心的说了一句,话音刚落他的玉印就一阵一阵的发烫,烫的韩山河没忍住的叫了一声。
·“主子·”芍药紧张小声的看着醒过来的韩山河,她没想到韩山河在这当口竟然睡的这样死··“嗯·”韩山河睁开眼,转头就看到楚寒幕带着人进了自己睡觉的地方。
“起来,陛下有事儿要问你·”一边的护卫对着韩山河喊了一声··韩山河挠了挠头,他慢腾腾的起来,说道:“容我洗把脸,芍药带客人去前殿等我,给他们弄点茶水。”
“主子……”芍药看着韩山河真觉得自己这主子胆子太过了天,在楚寒幕跟前竟然还这样的姿态··楚寒幕倒是没说什么,自己领着人到了前殿。
殿里的东西已经稍微换过了一回,不过楚寒幕看着也是觉得艰苦冷清,想着韩废帝早年虽然痴傻,可依旧是尊贵无比,到如今醒转过来了却过的这样的日子··楚寒幕自己坐在那边不知在想什么,他旁边带来的人却在一直盯着芍药的一举一动。
芍药害怕的看了那人一眼,对方生的枯瘦又是独眼,看到自己看他了还挤出来一个可怕的笑来··芍药哆嗦着把自己从井里打上来的清水端给楚寒幕跟他身边的人,接着无声的行了礼就站在了一边。
这时候那独眼人就开始对着芍药问起话来,从韩山河早前的样子到醒转那日的情形··芍药本来还想含糊一二,可是对方很是厉害自己随便说两句他就能推测出不少来。
楚寒幕听到青瑶郡主竟然时不时的过来欺辱韩山河眉头也是皱了起来··等到韩山河过来的时候,发现芍药整张脸都白涔涔的,似乎被吓到了一样··“怎么又来欺负我身边的人”韩山河不耐烦的坐在那边,让芍药也给自己端一碗清水过来。
芍药得了解放急忙的端了清水给韩山河,自己又躲在了韩山河身后··楚寒幕这时候说话了:“这是我的大理寺监察叫个任苛·”·那独眼男人站起来冷嗖嗖的盯着韩山河看了一会儿,韩山河也看着他竟然一丝的都不惧怕的样子。
任苛嘴角咧了一下,说道:“下官任苛见过韩废帝·”·韩山河看他这样就知道是个会审问人的,楚寒幕带他过来怕也是要查探自己,并着在留着任苛做个威吓用。
“有话好说,陛下想问什么我定然知无不言,不必搞的这么吓人·”韩山河摆出一副好配合的样子··楚寒幕见他这样,笑着让太监带着护卫下去了,跟着又看了一眼芍药。
芍药迟疑了一下,韩山河一抬手,芍药也去了后殿··楚寒幕看着韩山河,问道:“告诉我玉龙印在何处,我保你平安一生·”·“玉龙印”韩山河愣了一下,他看着楚寒幕,笑了一声说道:“这个东西我听过。”
楚寒幕闻声眼神闪动了一下,声音发沉的说道:“只是听说过”·韩山河笑着看着楚寒幕,说道:“不瞒你说,我现在脑子里经常的一片乱,时不时的就有东西冒出来,你提了玉龙印,我脑子里就会想起来一些东西。”
“哦想起来什么”楚寒幕自然是不信的··韩山河低头看了一眼桌面,跟着才慢慢的说起来:“想起来我祖父仁高祖,他说四大家族里送来了几个颇为不错的年轻人来,中间一个叫楚寒幕的着实不错。”
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陛下,他在扯开话题·”任苛发冷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楚寒幕又一抬手,他笑着看着韩山河说道:“高祖竟然这样评价我我记得当初高祖最喜欢的可是鲁家的鲁成阮,说他聪慧机敏人才非凡,我们三个与他可是有云泥之别。”
“鲁成阮”韩山河疑惑的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楚寒幕有些讥讽的看着韩山河说道:“对啊,成阮他为了保你,自己率兵冲阵而亡,你不会连他都不记得了吧那成阮怕是到了地下也不会瞑目啊。”
韩山河听到楚寒幕这样说,也是一惊,说道:“他为了一个痴傻废帝自己冲阵死了图的什么”·韩山河这样一说,楚寒幕也顿住了。
“据说当初你祖父曾经应允若是你登基为帝,鲁成阮即可与你婚娶,你是个痴傻的,自然就得让鲁成阮辅佐你了·”任苛说话倒是不留情面··“除去这个,你早年虽然痴傻,可是对成阮却是不错,天天追着成阮叫哥哥,成阮对你自然也是极好的。”
楚寒幕一边说一边打量韩山河··韩山河看着楚寒幕跟任苛,笑着摇头说道:“那按照你们的意思,他就是为了天下大权才对我好的,至于他怎么死的这跟我倒是没什么关系了。”
“你……”楚寒幕见韩山河竟然这样的无情,面上一丝笑也挂不住了··他当初虽然跟鲁成阮是对手,但毕竟也算是故人,听到鲁成阮率兵冲阵而亡也是感伤了一阵,没想到到了韩山河这边鲁成阮竟然成了一个没有关系的人了。
“还是说说您听到的关于玉龙印的事儿吧·”任苛对这些前朝的恩怨没啥兴趣,直接问道··韩山河见他的忆苦思甜计不成,这才苦笑着说道:“说实话当初我祖父身亡,我父皇也为了玉龙印的事儿找我,可是我脑子里记得的就是我将玉龙印给了身边最信任的人,但是那人是谁又把玉龙印藏在哪儿了,我实在想不起来了。”
“给了别人”楚寒幕声音里多了一丝紧张,跟着问道:“可是给了成阮”·韩山河想了一下,他前身的记忆里,确实有这一段将玉龙印交给身边某人的记忆,可就是不记得是谁了,更不明白为什么那玉龙印最后回出现在自己手里。
“应该……不是鲁成阮,我实在记不得了,反正不会是鲁成阮·”韩山河越想脑袋越疼,声音有些痛苦的说道··“我看不是记不起来,而是不想记起来吧。”
这时候任苛朝韩山河走了过来,他伸手一把抓住韩山河的手腕,唯一完好的一只眼闪烁着吓人的情绪,冷笑着看着韩山河说道:“不如将这废帝交给下官,不出三日我保证能让他想起来。”
韩山河没想到这人竟然主动来握自己的手,他记得按照自己的猜想,若是想要抽离对方进入自己的空间给自己种地干活,最起码的要似青瑶郡主一样有身体接触··这任苛看着就是个厉害的,想着要是能拉进空间里面,必然有大用,最少干起锄地的活儿来应该不会输给那个守贵太监。
·想到这里,韩山河面带悲切又肃正的看着任苛说道:“若是这位大人能有这样的好法子,我倒是想要试一试,只是不知道若是三天之内我没有想起来,那到时候这位大人又当如何我自己身子伤了残了不要紧,可要是到时候把我搞疯了,这玉龙印的线索可真就这么断了啊。”
韩山河这样说着,那任苛眼瞳都收缩了一下,说到底他不过是个审查的,真要是坏了楚寒幕的大事儿,倒是不好··而且他也没想到这废帝胆识竟然到了这种地步,又或者说他有什么十分的把握保证自己能撬不开他的嘴还是他真的不知道。
任苛也开始犹豫了··“够了·”楚寒幕现在还不想让任苛下手,他虽然想要玉龙印,但也不是这么着急··“是,下官逾矩了。”
任苛松开手退后了,在他退后的时候发现韩山河竟然带着一种遗憾的眼神看着自己··任苛审人不怕什么嘴硬能忍痛的就怕遇到什么- xing -子扭曲的,搞到最后吐出来的话自己这边都不知道能不能信了。
“这废帝也是个怪物·”任苛自己先下了判断,决定在谨慎一些··“你认识任苛”楚寒幕也注意到了韩山河看任苛的眼神有些古怪。
任苛没想到还能引的楚寒幕对自己猜疑起来,他有些紧张的看着韩山河,韩山河犹豫一下,说道:“唔,不知道,我只是临时想起来我父皇身边曾经有一位妃嫔好像是姓任的。”
“你……你认识我妹子”任苛却突然震惊的看向韩山河叫了出来··第5章 空间里的稻草人·韩山河看任苛这样的吃惊,自己也想了一回,跟着摇头说道:“只是听过,没有见过。”
任苛失望的点了点头,跟着又有些不想放弃的说道:“若是您改日想到一些关于她的线索,还请告知,任苛必定报您大恩·”·韩山河也是点头,旁边的楚寒幕却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这是韩山河故意耍的手段还是真的凑巧。
不过结果就是自己带来的任苛不但没有威吓到韩山河,反而有些被他拉拢过去的样子··“既然如此,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楚寒幕说着就起身要走。
任苛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太失态了,可是他现今就记挂着他那个失去音信的妹子,到底听到一些线索不想就这样丢了··“陛下,我还有些私密的事儿想跟您说说。”
韩山河却叫住了楚寒幕··楚寒幕疑惑的转头看向韩山河,韩山河在意的看了一眼任苛··“陛下,还是让护卫进来再说吧·”任苛可不敢丢下楚寒幕一个人在这儿。
“不必如此·”楚寒幕这点自信还是有的,他让任苛退出了殿门··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这时候锁龙殿里面只剩下了楚寒幕跟韩山河两人,安静下来之后,两个人都互相端详打量着对方。
楚寒幕看韩山河,他原本就是韩皇室血脉,五官颇有些高祖的样子,端正之中隐隐带着一些霸气,眉眼都挂着凶劲儿,尤其是一双眼可是幽深的让人不能轻视呢··而韩山河看楚寒幕,看了一会儿却笑了出来,说道:“当年都夸鲁成阮俊逸非凡,可是我看你比他可是要好看的。”
“你又记起来成阮了”楚寒幕略有嘲讽的看着韩山河说道··韩山河愣了一下,他侧着头想了一下说道:“我记得当初你为了跟鲁成阮一争高下可是练了一身的好武艺,只是没想到临着要比试了却拉肚子起不来床了,对不对”·“你当真是不怕死,还是觉得你捏着玉龙印朕就不会杀你”提及当年丑事,楚寒幕一下脸就冷了下来。
他本身就生的更符合画上那种端正俊武的样子,一生气的时候更添几分威风,因着皮儿白愈发显出他的五官来,真是生气也是俊的人挪不开眼··“对不住,我这脑子管不住,一时一时的蹦出来事儿,没有过脑子。”
韩山河急忙拱手赔不是··“你还记得什么不必说这些废话·”楚寒幕不是个脾气暴躁的,韩山河这样说了,他倒也不会很计较。
韩山河看楚寒幕这样的大度,脑子里又蹦出来几件琐事儿,可是他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正色说道:“陛下仁义大度,难怪能登大宝,我是想着自己在陛下手下多活些日子,最好是能过的舒服一些,就别无他求了。”
楚寒幕看韩山河这样,却是不信的,说道:“陛下何必自谦,不说宋贤那余孽领着的人,就算是现在的大楚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心里把陛下当成真正的真龙天子呢。”
“哦是么”韩山河听到这里心里也是一动,若真是有机会做皇帝那可真是不错了··楚寒幕看他听到这话就脸上带了光彩,气的都笑了起来,说道:“你可真是不怕朕更不怕死啊。”
韩山河摆了摆手说道:“想想罢了,真要我做,我是不做的,领着一大帮人管他们吃管他们喝,最后还是对不住这个对不住那个的,累都累死了·”·韩山河说这话都是他当总裁的血汗经验,旁人把他当周扒皮。
听到他病重要死了恨不得敲锣打鼓,闹着要让他退位,等他真的退了一帮子废物搞的公司不成样子又过来哭求自己,那姿态真是让韩山河嗤笑到不行··说者无意,可是听者却好似句句被砍到心坎里一样,楚寒幕面色发苦的看着韩山河说道:“你是正统皇室,我不过是乱臣贼子上台,何必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
“哦,我不是说我做皇帝那会儿,我是记起来我祖父时常感叹的话来·”韩山河一边说脑子里一边浮现出他前身的那位祖父的记忆来··“你祖父是个贤明又厉害的皇帝,我比起他差的远了。”
楚寒幕感叹了一声··韩山河笑了一下,说道:“我还记得祖父退位之后,看着我父皇整日的胡天胡地的作,痛骂之余还有些羡慕,说我父皇好歹也是尝了一回人间极乐,他才是一辈子辛苦都给我父皇做了嫁衣。”
“你什么意思”楚寒幕越听这话越觉得不对味儿··韩山河看着楚寒幕说道:“要不我给你看个面相吧”·楚寒幕一挑眉,看着韩山河说道:“又耍什么诡计你莫非一边痴傻还一边学了相面”·韩山河笑了笑,眨眼念了一串相面的话来,听的楚寒幕一愣一愣的,哭笑不得的说道:“真是奇了。”
·“这有什么奇了,我祖父晚年的时候爱这个,又时常把我带在身边,我之前痴傻脑子不会转,但是听了的都存在脑子里了·”韩山河说着对楚寒幕伸出了手。
楚寒幕凝目看着韩山河,他摇了摇头说道:“还是罢了,朕还是不大信这个·”·韩山河见不能摸一摸楚寒幕的小手把他拉到空间里面就有些遗憾,不过他也不勉强,接着说道:“为了表示一下我的诚意,我愿意将祖父凝聚心血而作的治国遗策献给陛下。”
“哦”楚寒幕听到这个倒是动了心的,毕竟他虽然上进可依旧是第一次做皇帝,旁边也没个人教着些,那些大臣都各怀心思,说的话都得让楚寒幕自己先想一会儿,若是有韩山河祖父的手册怕是会获益不少。
可是楚寒幕对此还是有些疑虑··“是我今天早时刚想起来的,我祖父本来是写好了给我父皇的,我父皇看了两回就扔了回来,我祖父叹息又懊恼,直接就让人密封了起来。”
韩山河有些狡猾的看着楚寒幕说道:“说起来那地方想着陛下这边的人倒不一定能找的到·”·楚寒幕听他这样说倒是有些尴尬,毕竟他们入宫之后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将宫里宫外搜查了许多遍的。
“不一定还在这宫中,毕竟当初鲁成阮跟宋贤等人早早的就偷带走了不少东西出宫·”楚寒幕恼恨的也是这个,不但是金银财宝少了,好多书籍记册都没了,让楚寒幕许多事儿都得重新琢磨着做,很是费心费力。
“他们也不会知道的,这事儿是我祖父心中一大恨,辛苦做出来的东西,儿子看不上孙子又是个痴傻的,索- xing -就封存了起来·”韩山河看了一眼楚寒幕,自然也知道楚寒幕心里有所疑虑,干脆直接说道:“陛下若是不信,可现在就派人去取,若是假的立时斩了我的项上人头也可。”
楚寒幕见韩山河说的恳切,最后还是让楚寒幕写了那遗策所在的地方··“陛下·”韩山河笑着将那条子递给了楚寒幕,楚寒幕看了一眼那毛笔字儿又看了一眼韩山河,点头说道:“如此朕过去看看。”
“陛下要是拿到了,还望回来一趟,也好让我提一点小小的条件·”韩山河这时候说话又活似那顽劣的痞子一样,配着他那五官让楚寒幕嘴角都扯动了一下。
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等着吧·”楚寒幕声音明朗了不少,他起身迈步离开了锁龙殿,可是这一去就没有再回来了··“这个王八蛋”韩山河气的就在锁龙殿里实名辱骂起了楚寒幕。
“主子,您小声点吧·”芍药害怕又紧张的劝了几句··韩山河气的倒头就睡,锁龙殿的侍卫见这废帝这样的真- xing -情,对视一样都差点笑了出来。
韩山河倒头睡着之后,自然是朝空间里面去了··他进到空间里面之后,气冲冲的走到自己的土地面前,拿起锄头锄起地来··一半的地是翻过的,那翻过的地上长着绿汪汪的青菜,在那青菜的周围依旧有猪蹄印子,但是青菜却安然无事。
“这任苛也是个没用的,本来以为抓他进来好歹能翻地干什么的,却没想到只能当个稻草人”韩山河自己锄了一会儿地,扭头就看到扎在地上一角的任苛形状的稻草人,根据玉印显示着稻草人有驱赶小野猪跟飞鸟的作用,保护地里的作物不被伤害。
“保护这些有什么用,老子不想吃青菜”韩山河蹲下去把那青菜□□,拿在手里的时候扯了两下,生气的塞到嘴里,确实比往日吃的好吃一些,但青菜就是青菜,再好吃还是一股子菜汁水的味道。
韩山河锄了半天的地,累的腰酸背痛的,要说这地也是神奇,虽然长东西的时候好又快,可是没翻开的时候却是比平日里普通的地可难开垦多了··“就当锻炼身体了吧。”
韩山河累的死狗一样,又不敢干的会儿太大,撑不住了就退了出来··“呼……”韩山河第一次体会在空间里面干活儿出来之后的感受,在他感觉来身体上的还是有点累,不过却没有奇怪的酸痛感觉,不至于让人起疑太多。
“主子,来人了·”芍药从前殿小步快跑进来··“谁来了”韩山河皱眉起身··“是朕·”这时候楚寒幕的声音随着就传了过来。
“陛下·”芍药急忙的下跪行礼,韩山河坐在床榻上,冷笑一声说道:“陛下可真是君子守诺啊·”·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要早点更新的,家里停电了,抱歉。
以后更新时间稳定在晚上9点··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24529558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听雨吹风、24529558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6章 互相使计·楚寒幕见韩山河这样,自己咳嗽了一声,一招手后面徐徐的进来了一帮人,手里捧着的都是吃的用的。
韩山河嘴角扯了一下,他再大的脾气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笔账先记下来,日后再算·”韩山河自己心里嘀咕了一句,站起来自己沉稳有度的把自己收拾了一番,最后一伸手说道:“殿里寒碜,咱们还是去前殿说话吧陛下。”
楚寒幕看韩山河这样的姿态,他愣了一回,有心要说什么却又觉得自己何必跟一个废帝这样的解释,亦是冷着脸朝前殿去了··前殿里面楚寒幕的人已经布置了一回,虽然东西都不算华丽,可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陛下,东西得着了”等到人都退下之后,韩山河才坐在正位上看着楚寒幕问道··楚寒幕点头,说起这个他倒是面上带了笑意,说道:“虽然只是浅读,却也是受益匪浅。”
韩山河点了点头,看着楚寒幕正色说道:“这样也算不白费我祖父一番心血,我就算下了九泉到也能有事儿跟他老人家说了·”·楚寒幕见他提及生死,皱眉说道:“可是有人在你跟前说了什么朕并非人那兔死狗烹之辈。”
韩山河听到这话,心里略稳了一下,说道:“陛下误会了,山河并无此意,只是一时感叹罢了·”·楚寒幕深看了一眼韩山河,要说这废帝到底意欲何为楚寒幕自己都有些拿不住主意,但是说真的他能给出韩高祖的遗策,对楚寒幕来说实在有点解燃眉之急的意思。
·而且说起来这废帝一世痴傻,除了他祖父跟鲁成阮疼他,旁人只把他当个高位上的工具罢了··如今一朝得醒,又是落在自己手中,生死别人捏着,说起来倒也是有几分可怜。
楚寒幕这样想着,再看韩山河那有些因为不太见天日的肤色,倒是心里又软了几分,说道:“朕虽然不算仁善,但亦不会欺负手无寸铁之辈,若非你身份在这儿,朕许你出宫也不是不可。”
“出宫”韩山河听到这个,却摇了摇头,说道:“我一世都在这宫中存活,出去了又能作甚倒不如在这宫中多跟陛下走动,不惹的陛下厌烦,能做个富贵闲人就是命好了。”
他这话一出,楚寒幕觉得自己再说什么都有些伪善的意思了,说实话就算韩山河自己没有其他意思,可旁人却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一个正统的前朝皇室血脉的,当然那些旁人中也包括楚寒幕自己。
他看着韩山河,如今已经有了成人的样子,想着若是他能早醒转几年,就他这样的气度跟姿态,怕改朝换代这事儿还不好说呢··“你果真如此想,朕倒是许得了的。”
楚寒幕虽然不会全信韩山河的话,可也是要接一句的··“那就提前多谢陛下了·”韩山河笑着说道:“我没有别的心思,就想着陛下能约束一下你的皇亲国戚,别有事儿没有事儿的到我这儿串门说话儿就行了。”
“朕会吩咐下去的·”这个条件楚寒幕倒不觉得有什么··“另外”韩山河指了一下芍药,说道:“劳烦陛下给她找个御医看看脸,我想着等她再大一些,陛下平了外面的事儿,就让她出宫去。”
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主子,芍药要一辈子伺候主子·”芍药没想到韩山河竟然会给自己要这个权,眼泪都下来了··“莫要说傻话。”
韩山河摆了摆手,说完之后看向楚寒幕··楚寒幕看着韩山河,最后还是点了头··“山河谢过陛下了·”韩山河说着站起来,对着楚寒幕拱手行了谢礼。
“主子……”芍药见韩山河对楚寒幕这样的姿态,心里要碎了一样··韩山河倒也不觉得自己对楚寒幕行礼能有多屈辱,但是气氛已经到了这儿,仿佛他变成了一个彻底心死到超然的废帝一般,韩山河干脆的演下去,说道:“山河有些疲惫了,陛下容我回去休息一会儿。”
等韩山河转身回了后殿,楚寒幕才略反应了过来,让芍药进去伺候韩山河,又补了一句:“这些日子你多看着一些他,莫要他……”·楚寒幕话没说完芍药都差点要昏过去了,她急忙忙的朝后殿去了。
楚寒幕叫来了侍卫,叮嘱了一番,还特许在锁龙殿内,不用限制韩山河的行动··等楚寒幕离了去,韩山河才略松了一口气,不白费他这一番悲情苦肉计··“主子……”芍药紧张又可怜的看着韩山河。
“行了,又不是说现在就让你出宫,都没说定时候,你别太当真了·”韩山河歪躺在床上,痞赖的破坏了芍药的感动之心··芍药见韩山河又变成了那副看不穿的样子,心里反而有了点底儿。
“看看都给了咱们些什么·”韩山河说着就去清点东西,大部分都是些布料跟点心,稀罕的就是一盘桃子··“这桃子不错,拿去吃·”韩山河说着就让芍药去洗了吃。
芍药洗了桃子,因着锁龙殿没什么锐利的东西,只得让韩山河自己拿着啃着吃··韩山河倒是不介意,又继续翻看东西,最后发现了几本闲书··“还不错,收起来吧。”
韩山河嘴上这样说,可是心里还是有些失望,到底他想要什么农作物的种子啊之类的东西··“不过这事儿倒也不能太勉强了,无端的给要什么种子的,惹人猜疑,还是先种桃子吧。”
韩山河这样说着就更卖力的吃起来了桃子··“您都吃了”等芍药忙完了,发现四个大桃子都没了··“嗯,有点撑的慌,出去走走。”
韩山河说着就朝殿外走,殿门口的侍卫看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韩山河出了殿门,自己在小院子里走走看看的,因为没多少东西,还到了井边看了两眼··“咳咳。”
那两个侍卫看了急忙咳嗽了一声走了过来··韩山河知道他们是怕自己跳进去,就离了那井口,自己闲的蹲下来看蚂蚁搬家··侍卫见韩山河这样乖顺,又松了一口气,等了一会儿韩山河自己站了起来,顺着朝墙边过去,说道:“这是谁在唱曲儿么”·韩山河问完,也没人回应,不过他倒是得了一点乐趣,自己从殿里搬了软墩儿跟芍药坐在墙角听人吹拉弹唱的,一下午都过的挺有意思。
等到傍晚的时候,侍卫换班,存了一下午的消息要朝上禀告··楚寒幕听看了一回,也问了一句:“那是为何有人唱曲儿”·楚寒幕身边的大太监福正,急忙躬身低声说道:“想着是两位太后安排的,等花宴那日要登台的。”
楚寒幕听到这话想到被韩山河听到了,莫名的脸上一热··“要不让她们换个地方”福正试探的问道··“那倒不必了。”
楚寒幕说了一句,福正又吹捧了一下楚寒幕仁善··“微臣任苛求见·”正说话呢,任苛来了··楚寒幕面色严肃的叫了任苛进来。
“查了一番,最近并无什么人接触废帝那边,只是前阵子废帝发了一场病,他身边的丫头因着出去找药给青瑶郡主身边的太监知了·”任苛话没说完,毕竟下面的事儿楚寒幕也是知道的。
“福正,把管着锁龙殿那边的人全部换了,以后锁龙殿的事儿你领个头,吃穿用度不要少他的·”楚寒幕声音发沉的说道··“是,奴才领命。”
福正急忙接了旨··“不过,那欺辱废帝丫鬟的太监回去之后,好似就生病了一样,开始说身上累起不来,跟着过了一夜就发了惊说起胡话来,现在已经被抬走,养病去了。”
任苛低着头平静的说了起来,听的人心里莫名的有些发毛··“青瑶呢”楚寒幕也问了一句··“青瑶郡主身边的人也说了那天晚上,青瑶郡主也说了一晚上的梦话,早上起来还寻了那太监过来发了一顿的脾气。”
任苛接着回了话··楚寒幕安静了一会儿,才又说:“你怀疑是废帝所为”·“有些蹊跷·”任苛平静的回道。
“莫非他一觉醒来,还学会了什么鬼神之术不成”楚寒幕冷笑了一声说道··任苛没有说话,毕竟现在也没有什么证物指向韩山河。
“再查,着重问那个欺辱人的太监,不择手段”楚寒幕低喝了一声,任苛领着旨也下去了··等任苛走了之后,楚寒幕坐在案前脑子里都是韩山河今日悲苦的样子,心里莫名的起了一层的怒火,说道:“到底是朕小看了你啊”·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两更啦,多谢大家的投雷跟收藏评论观看,么么么哒~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云朵朵、昨昨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7章 关于娶亲这件事儿·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废帝有古怪,楚寒幕让任苛去查那太监,却发现那太监自己都说不清楚,只说自己做了一个噩梦,但是却又说不清梦到了什么。
任苛回了楚寒幕,楚寒幕让任苛先把太监那边放放,他让侍卫这边严加监视着韩山河··可是一日一日的得来的消息都是差不多类似的··这废帝不爱起早,早时的饭时常的不怎么吃,等起来了就在殿里晃晃,跟他的丫鬟盘算着中午吃什么。
这边因为是楚寒幕下旨不用为难韩山河,又是大太监福正领头管这事儿,所以伙食还算不错,常常得韩山河的夸赞··等吃了午饭,废帝就又要回去躺一躺··“他就不怕变成肥猪了”楚寒幕累的要死要活的,听到韩山河这样自在心里莫名的有些气闷。
下面的人也回了楚寒幕,说午后的时候韩山河就会在殿里面走走,看看蚂蚁啊虫子什么的,最近的主要的乐趣是贴着墙听人唱曲儿,还时不时的点评一二··不过这废帝也不是一整日的都潇洒自在,等到晚上的时候总会抱怨这边没意思,睡不着什么的。
“他白日睡这么多,难怪晚上睡不着·”楚寒幕自己苦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 xue -,他自从当了皇帝睡的觉变少不说,还时常做些不好的梦,睡的倒是很不好。
下面的人听了楚寒幕的话也不敢接腔,只是低着头等着楚寒幕的示下··“继续盯看着吧·”楚寒幕也只能等着韩山河露出狐狸尾巴了··侍卫听了这话也只得回去继续看管着韩山河,而韩山河照旧吃吃睡睡的,连个梦话都不怎么说。
可是他们看着韩山河过的清闲,但是韩山河可不这样觉得··“忙死了,忙死了”韩山河正在空间里面爬桃树上摘桃子呢·一块白地给他翻完了,当日楚寒幕送来的桃子,他已经将桃核种下去,没想到这么大的地只能种下四棵桃树。
桃树比青菜可长的要慢的多,足足等了快要十天,桃子才熟了··不过每一棵桃树上结的可真不少,且楚寒幕送来的桃子品质也够好,水多又甜,看着就喜人··韩山河摘了半天,把桃子都放到他茅草屋里的床上,自己看了一阵也是苦笑起来。
他这就算收获的太多也不能拿出去给人吃啊·“算了,明天再说吧·”韩山河自己也不想管了,丢开就出了空间自己睡了起来。
到了第二日的时候,韩山河醒来,等他出了殿门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来回的有人在走动··“这是怎么了”韩山河疑惑的问道··侍卫自然是不会回韩山河的话的,倒是芍药接饭的时候问了一口,才知道今儿宫里两位太后办花宴,把京城里大大小小能上的了台面的待嫁姑娘都找了过来。
“哎哟,这是给陛下找皇后呢”韩山河笑了起来,旁边的侍卫见韩山河无状急忙警示的咳嗽了两声··韩山河笑笑朝殿里去了,跟芍药说起来:“这陛下今天多大来着”·芍药不敢说,只能悄悄的用手指比划,韩山河一看竟然是二十三岁还要多些。
“以往都没娶”韩山河自己这样说着,他脑子里是不记得韩山河跟哪个姑娘走的近的,这时候他脑子里突然的涌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莫非……”韩山河刚要张口就被芍药急忙捂住了嘴。
韩山河也知道调侃也要有个度,笑着点头不再说这事儿了,想着按楚寒幕那样貌估计得生出来一窝小帅哥美女来··“希望皇后好相处一点·”韩山河最后还是感叹了一声,两边侍卫又看过来,芍药急忙说了:“自然是会端庄大方,品德贤良之人才能做皇后的。”
韩山河看着芍药拼命挤眼的样子,也不为难他这个小宫女了,跟着附和了两句就躺着去午休了··他刚躺着进了空间就感到一阵的震颤,接着就看到地面翻开来四棵桃树被缓缓的吞没下去。
“哎,我的桃子”韩山河虽然自己吃不完,可看着剩余的三棵桃树上挂满的桃子就这样没了,还是有点心疼的··“砰砰砰”话音没落呢,就看到茅草屋也好似被人用锤子锤扁了一样,一下一下的敲没了。
接着一股浓雾笼罩过来,将整个空间都填满了··“这是……什么意思”韩山河刚要朝浓雾里走,就被一阵风吹过来,冷风彻骨的凉让他直接就醒了过来。
“主子,您今天怎么睡这么久”芍药有些无语的看着韩山河说道:“白日里睡这么多,晚上又该吵着睡不着没意思了·”·韩山河并没有回答芍药的话,他脑子还都是空间的事儿,他能在这锁龙殿待下去的一大部分支撑力都是来自那空间,要是空间没了……·“主子,您做噩梦了”芍药看着韩山河面色有些苍白,担心的问道。
韩山河轻吸了一口气,他让自己现在不要太慌张,他含糊的应了芍药的话,就摸索着去洗脸,收拾着准备去用饭了··用饭的时候,锁龙殿里面意外的很安静,连侍卫都听不到这废帝胡扯说废话了,都觉得有些意外。
“不吃了·”饭也用的很少,韩山河起身就去了后殿躺着了··这一次,他尝试进入空间都不行了··“唉……”韩山河看着自己的右手,玉龙印自然也召唤不出来了。
·“不会就这么没了吧要是没了,那自己可是失去了一张很重要的底牌啊”韩山河自己心里沉重起来。
“主子……”芍药进来轻声问了一句··“嗯,怎么了”韩山河面上自然不能太显露出来,他笑着问了一句。
芍药看韩山河笑的勉强,心里更是一酸,低声说道:“主子您是不是因为奴婢今天早时说花宴的事儿,想到自己的终身大事,才这样……”·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韩山河愣了一下,他一想可不就是这样,他一天在这皇宫里就别想娶媳妇儿了啊就算要娶还得看楚寒幕的面色,万一楚寒幕塞给自己一个可怕的家伙,那不是完了。
“主子……”芍药一看韩山河面色更难看了,心里自然觉得自己说对了,反而更不敢说话了··“罢了,随缘吧·”韩山河也想开了,就算空间没了,他还能再想别的法子,最少目前是不能在面上表露出来。
韩山河这边难得有一丝异动,侍卫轮换之后就去回禀楚寒幕,但是却没有立时被宣进去··“陛下今日开心,用了几杯酒,等一会儿再进去回话·”外面的太监说了一句,侍卫自然要乖乖的等着。
侍卫等了一会儿,楚寒幕就召他进去了··“哦,你说那废帝今日很是闷闷不乐连饭食都用的少了”楚寒幕对这个倒是意外,又问了几句,听说是听到了自己办花宴之后才开始心情不好的。
“莫非是羡慕陛下了吧”大太监福正斗胆接了一句话··楚寒幕听到这个嘴角扬了一下,他心里对花宴的事儿倒没有多开心,来来回回能给他选的也不过是那几大家出来的人。
“不会是身子不舒服吧”楚寒幕可不想现在的韩山河出事儿,他说着就带了御医朝锁龙殿来了··楚寒幕大晚上的到锁龙殿来,吓得芍药急忙去叫韩山河。
韩山河磨磨蹭蹭的从后殿里面出来,看着就没多少精神,抬手拱了拱说道:“陛下怎么晚上的时候过来了”·“听说你胃口不好,找了御医给你看看。”
楚寒幕说完,旁边的御医就过来给韩山河看病了··韩山河大方的伸出手给御医看看,御医最后也只说是忧思过重,开一些安神的药吃吃就行了··“我没病,不用吃什么药。”
韩山河收回了自己的手,说道··楚寒幕听到这个忧思过重心里笑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韩山河,又挥手让两边的人退下··芍药自然也跟着下去了··“陛下今日可是春风得意啊,想必看了不少花儿吧”韩山河看旁边的人都走了,说话也大胆轻松了一些。
楚寒幕见韩山河立时就提这个,愈发的确定楚寒幕是想娶亲了,笑着坐下来说道:“没什么好看的,不过都是别人选好了,让你挑的罢了·”·“那就挑一个自己稍微喜欢,他们稍微不喜欢的人就是了。”
韩山河自然也知道后宫之事也是牵扯到朝堂呢··楚寒幕正犹豫不决呢,听到韩山河说这话,心里反而通透起来,笑着点头说道:“说的不错·”·韩山河也笑了笑,他现在在空间没有的情况下,还是要对楚寒幕好一些的。
楚寒幕看韩山河温和带笑的看着自己,莫名的心里动了一下,说道:“你可是年纪到了,想要成家了”·韩山河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他看着楚寒幕的面庞在那灯笼的映衬下,俊的让人心里发飘,忍不住的想要若是自己在这边也寻一个得心的人,平安的过一辈子倒也不错。
“罢了,我这种身份,娶了人家不是害人么再说也不会有人看上我的·”韩山河自嘲的说道··楚寒幕看他这样子,平心而论就韩山河这样子放在外面倒也是不错的,可是尴尬就尴尬在他的身份上。
楚寒幕心神收拢了一下,说道:“如今这样的形势,让你娶亲反而是害了你,你还是再等一等吧·”·第8章 升级吧空间·韩山河见楚寒幕说的郑重,自己也笑了出来,说实话他现在完全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儿呢。
“这家伙实在是有点太好心了吧·”韩山河看着楚寒幕,发现这人虽然长的俊又有点冷,可是没想到对一个废帝都能这样的态度··“虽然可能是想把我利用到尽,不过面上功夫能做到这样也是不错的。”
韩山河心里这样想着,他当然不会单纯的就这样被楚寒幕感动了··楚寒幕见韩山河突然笑了起来,他愣了一下,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啊··“这家伙神神叨叨的,莫不是脑子还不大清楚”楚寒幕这样想着,他左右看看,又问了韩山河起居的事儿,韩山河自然说很好,小小的拍了一下楚寒幕的马屁。
“陛下,该回宫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福正低头在殿门口说了一句,楚寒幕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跟韩山河聊了这么久··楚寒幕莫名的看了一眼韩山河,韩山河起身说道:“送陛下。”
“不必了·”楚寒幕说完就迈着步子走了··韩山河自己也有些迷惑,他站着看楚寒幕出了宫门在转身的时候竟然对自己挥了挥手··“X”韩山河一边笑一边骂了个了脏字儿,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了。
“主子,现在心情看着倒是好了一些·”芍药面色欢喜的说道··韩山河摸了摸自己的脸,点头朝后殿进去了··等他躺到床上的时候,又试了试空间,这一次竟然进去了·韩山河一激动竟然睁开了眼,从空间里面退了出来。
“不要激动,不要激动·”韩山河平复了一下心情,跟着有躺下去,闭着眼再次进入了空间里面··这一次他依旧看到了雾气,可是这一次雾气笼罩的只有之前茅草屋那边,之前土地那地方倒是显露了出来。
“这是”韩山河有些激动的走过去,发现那地的大小不但翻了倍,而且还被规整的划分好了四个方块,之前那四棵桃树变成了幼苗一起种在了一个方块里面了。
不过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在那地的边界竟然贴边出现了一个小水沟,哗啦啦的流着清水正好的延伸过他的空间整个边界·韩山河也是直接过去就在那水沟旁边扒开了一个口子,让清水缓缓的流入到他的农田里面,看着水流动的样子他的心里也莫名的舒服了很多。
·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当当当·”·正说呢后面的茅草屋那边传来了敲击的声音,好似在盖房什么的··韩山河朝那边走近,但是还是一堵无形的墙挡着了。
“行吧·”韩山河自己倒是不勉强,他把水口弄的小一点让慢慢流着,自己就去睡去了··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芍药面色有些难看的走了进来,对着韩山河说道:“好像出事儿了。”
“怎么了”韩山河也有些紧张··芍药看了看外面,她低声凑近韩山河的耳朵,说道:“我去领饭的时候,偷偷听到好像是昨天来花宴的一位小姐出事儿了。”
韩山河也是一惊,他没想到那些人出手这么快,挑眉说道:“真是不给楚寒幕面子啊·”·不过这事儿韩山河不会再说什么,他自己都是被人捏着脖子的,可管不了别人。
照旧的过他的小日子,可惜的是花宴结束了,他下午的时候就再听不到人唱曲儿了··“唉·”韩山河自己在墙角等了一会儿,就失望的回了殿里面。
可是到了晚上的时候,韩山河没想到楚寒幕竟然会过来,而且他还带了唱曲儿班的人来了·“陛下”韩山河都傻了,他本来以为楚寒幕是不会让人知道他醒转过来的,可是今天却带了这么多外人来。
“不用说话,听就是了·”楚寒幕寒着脸,下面的太监跟宫女忙碌碌的搭台子摆桌子,一会儿的就弄了一个简易的台子跟坐席出来··“坐。”
楚寒幕指了他下首的一个座位,韩山河被楚寒幕的样子震慑到了,小心的坐在那椅子上,一半的注意力落在台上,一半的注意力落在楚寒幕脸上··“这家伙发起脾气来还挺厉害啊。”
韩山河自己感叹了一声,可是没想到楚寒幕却拍了一下手,让台子上的人停了下来··“为什么不听”楚寒幕黑着脸,冷目看着韩山河,说道:“莫非废帝对朕有什么不满”·韩山河看楚寒幕这样,心里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这喝醉了来老子这儿发酒疯呢”·心里吐槽可是面上却不显露的,韩山河站起来笑着说道:“只是因为没听到前几日那个唱曲儿的人声有些疑惑,没想着惊扰了陛下听曲儿了。”
“哦”楚寒幕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住了··他身边的福正急忙过去问了,原来说是那唱曲儿的病了··“病了好好的怎么会病了”楚寒幕声音带了怒意,台上唱曲儿的人也吓到了急忙跪了下来。
韩山河给了福正一个眼神,福正犹豫还是喊了一声:“去把她带来,陛下要见她呢”·这话一出,楚寒幕轻微的皱了一下眉,却没有说什么。
等了一会儿,一个蒙着脸的女人走了过来··楚寒幕一看这人的身姿跟单单露出的那双眸子就被吸引的说不出话来了··“奴婢五娘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五娘低头行礼,声音略微有些嘶哑··“病了”楚寒幕冷声问了一句··“感了风寒·”五娘低头回话。
“不能唱”楚寒幕又问··五娘顿了一下,韩山河也紧张了起来,他可不希望因为自己一句话害的这五娘出什么事儿··“能唱,只是不能唱之前的曲儿了。”
五娘声音里带了一丝坚决··她这话一出,后面台子上的人都有些惊住了··“你想听什么让她给你唱·”楚寒幕却转头看向韩山河。
韩山河对上楚寒幕的眼神,微微一笑说道:“我不大懂这个,还是五娘自己挑个拿手的来唱吧·”·那五娘听到这一句抬头看了一眼韩山河,接着又行礼然后起身,上了台。
她上了台,从一个女人怀里将一把琵琶夺了过来,跟着自己拉了一个椅子坐在台子中间,就开始弹唱起来··声音虽然略微有些嘶哑,可是唱的曲儿却是贴合的,是个唱夏日的曲儿,在这样的夜里听着悠然又带了一丝别样的感觉。
开始的时候韩山河还能注意到楚寒幕,后面自己都沉入了进去··不知何时五娘唱完了,起身行了礼,周围还是一片的寂静··最后还是楚寒幕懒懒的说了一句:“不错,赏。”
五娘听了立时跪下谢恩··“把面纱取了,看看·”接着楚寒幕又说了一句让人震惊的话··五娘也愣住了,可圣意不敢违,只得取下了面纱。
韩山河看到那样貌竟然是个清冷带点仙气的大美人心里一喜觉得自己眼光不错,可是又一暗,转头看向楚寒幕,不知楚寒幕会怎么处置这样一个大美人。
楚寒幕走向五娘,看了一会儿五娘的脸,说道:“不错,带回去·”·“陛下……”这一下连福正都惊呼了一声··“怎么朕连这个都不能做主了”楚寒幕冷喝了一声,场里的人都跪了下来,只有韩山河还站着。
楚寒幕凝目看向韩山河··韩山河心里骂道:“本来以为你是同道中人,看来也是个小色鬼,罢了罢了·”·“你觉得朕把她带回去,如何”楚寒幕走向了韩山河。
韩山河闻到他身上的酒气了,说道:“天下都是陛下的,陛下自然想如何就如何·”·楚寒幕听到这一句,冷俊的面庞一下就柔和舒展了不少,笑着伸手拉住韩山河的手臂说道:“就冲你这一句,朕今天就没有白来”·韩山河看着楚寒幕拉住自己手臂的手,尴尬的笑了一下。
楚寒幕跟韩山河对视了一眼,也看到了自己的手,他若无其事的松开来,然后转身就带着人走了,自然五娘也被楚寒幕带走了··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恭喜你了啊,刘班主。”
福正- yin -阳怪气的笑着说了一句,那刘班主自己哆嗦着差点趴下去··韩山河见她这样就知道这曲儿班里也有事儿,不过他也懒得去理会这些了··楚寒幕那疯子突然在自己的锁龙殿搞这么一出,不知道多少人得注意到锁龙殿这边,他怕是要不安稳一阵子了啊·韩山河心里骂着楚寒幕,自己回了后殿。
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感觉右手手心一阵一阵的发烫,接着他就进入了空间里面··“这是”韩山河看到眼前的景象都有些呆住了,因为他发现之前的茅草屋已经消失不见了,反而多了一个篱笆墙围起来的小院子。
作者有话要说:先说好,受跟这五娘清清白白的哦,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做样子给人看的~~~·第9章 楚寒幕是只小白兔·韩山河推开有些单薄的木门朝里面进去的时候,入眼先看到小院子中间有一口水井,旁边还放着一个木桶。
他走过去试了一下,打上来的水倒是挺甘甜可口的··放下水桶看屋子,原本破旧的茅草屋已经变成了土墙筑的三间小土屋了··推开正屋的门,看到一排小柜子放在正堂,正堂上挂着一个副山河图,韩山河过去一看竟然是现在大楚国的详尽地图。
他看了一圈之后低头看到柜子上摆着的一个镀金的盆,盆中摆着三个布包,上面蹩脚的绣着各色花样··韩山河拿起来一个打开里面是稻种,跟着他又拿起另外两个,一个是小麦种,另外一个看着像是花的种子,他倒是不认得。
“这下好了,最起码可以种粮食了·”韩山河面色轻松了不少,他又把那柜子打开看看,空空如也··他先去的左手那间屋子,推开看到是一张木床摆在那边,挨着床是一张桌子,桌子上除了一本薄薄的书册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是”韩山河伸手过去拿起了那书册,接着才面露惊讶之色,原来这书册竟然是这空间的使用手册··韩山河一看这个急忙打开书册看了起来,却发现原来这空间果然是可以升级的,升级的方式也是通过在空间里面种植收获,当所获达到一定的产量的时候就会自然的升级。
韩山河再朝下看,发现在三级空间的时候有一个秘密任务,他看着上面写了:若是触发秘密任务并且完成,就可以在院子后面开一扇后门,后门可以连通到现世后与人交易。
“莫非这个还能通到皇宫外面”韩山河看到这里倒是一阵的激动··可是等他再朝后面翻看的时候却发现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韩山河又将书册朝前翻了翻,找到专门介绍二级空间的部分,看到里面解释的倒是详尽。
主要的部分是关于抽离现世的人的一魂进入空间为我所用,方式的话一级就必须要带着强烈的情绪触碰对方的肢体,或者直接让对方的血落在玉龙印上才行··但是到了二级空间,抽离的方式就稍微的方便了一些,那就是只要拿到对方心血所做或者钟爱之物就可以抽离对方的一魂到空间里面。
根据抽离的方式不同,待在空间里的时候也不同,血落在玉龙印上的方式时候最久··并且也因为每个人的身份地位以及- xing -格不同,进来的一魂会化作不同的东西存在与空间,而且着重的提了一句,若是有较高级的魂物可以放置在魂阵上面,会对整个空间的产出都有不同的影响。
“魂阵”韩山河按着书册上说的找了一回,发现在外间正堂的地上模模糊糊的画着一个古纹路的阵法,阵法中间是一个浅而低凹的圆坑。
“可惜现在也没什么魂物在了啊·”韩山河正说着呢就看到门槛那边有一坨白绒绒的东西在那爬着着想要翻进屋子里面来··“你是从哪儿来的”韩山河好笑的走过去,发现是一只巴掌大小的白兔,他伸手将那白兔托起来,玉龙印上显示出了字儿:“不知名白兔一只,情绪暴躁缺乏睡眠中。”
“没用”韩山河看着那白兔蹭着自己的手指,面容邪恶的说道:“既然没用不如杀了吃吧·”·那兔子耳朵动了动,竟然想要从韩山河的手里下来。
韩山河也随它,蹲下去让它从自己手掌上下来了,白兔转身跑了两下一不小心撞到了桌腿儿上面,惹的韩山河哈哈的笑了两声··韩山河不去管那兔子,自己拎着书册去看那正堂柜子上的金盆,书册上说了叫个藏宝盆,若有多余的东西想要贩卖或者处理可以放入盆中,盆会根据不同的东西吐出不同的交易物。
“这样我种的那些桃子就有地方处理了,只是可惜不能选择自己想要的东西·”韩山河自言自语了一回,放开那藏宝盆,转身朝那里间去··可是他刚走了两步就感觉到脚下有东西,他低头看到那只白兔正围在自己的脚边。
“你这小东西·”韩山河又将他托起来放在自己衣襟那边,小白兔不舒服的动了两下,韩山河轻拍了它一下,就乖了下来··韩山河嘴角带笑的带着它朝里间进去,进去里间发现就是一个厨房加仓库。
一溜儿的厨具摆在那边,墙角放着一个圆溜溜的粮仓,里面什么都没有··韩山河朝里面看,那白兔也朝里面看,一不小心差点掉下去,甚至发出了唧唧的叫声··韩山河笑着将它拎了回来,这一次倒是老实了。
“还有小石磨呢·”韩山河看到一个圆磨自己伸手试了试,还是挺沉的··“不错不错·”厨房虽然没有什么新奇的物件,但是韩山河看了就觉得心里开心,他从里间出来,走到魂阵那边,他伸手拎出来那只白兔就朝里面放。
那白兔吓得连忙要爬出来,可是韩山河还恶意的在它快要出来的时候用手指点了它两下,让它重新滑了下去··“别以为你长的可爱我就会心慈手软·”韩山河说了一句,那小白兔就转过身用尾巴对着韩山河趴在那边不动了。
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韩山河等了一会儿,发现什么反应都没有··“难道要念什么咒语么”韩山河说完就嘟囔着念了咒语,中二的还用手按在那小白兔身上。
小白兔吓的一个支棱,纵身就从那坑底跳了出来,拼命的跑到了韩山河的床底下面去了··“行了行了,不搞你了,出来吧·”韩山河见没什么用,笑着又去招那小白兔出来。
小白兔犹豫了一阵最后跑了出来,韩山河伸手将它拎起来,看了一眼那魂阵,笑着说道:“再试一次就一次,别咬人”·就这样虽然小白兔不愿意,可还是被韩山河按在了魂阵里面,照旧的没有什么反应。
“奇怪了·”韩山河将那小白兔抱了起来,小白兔已经折腾的开始睡了··韩山河摸了摸小白兔的后颈,最后也去床上躺着睡了起来··这边韩山河一觉睡到天大明,而楚寒幕却醒的很早,他起来之后活动了一下胳膊,莫名的觉得自己有些心烦气躁,好似被人捉弄了一回一样。
·“陛下今天气色看着很好·”福正小心的拍着马屁,楚寒幕愣了一下,才感觉自己这一觉睡的果真是香甜舒服,之前的疲惫都被带走了不少。
他收拾了一下,就去上朝了··到了朝堂之上,自然有人问楚寒幕立后的事儿,说起这事儿楚寒幕就心里冷笑一声··他不过是听了韩山河的话,在那群贵女小姐们中间挑了一个他们稍微不喜欢的,出门就把人家姑娘的腿撞断了。
“这事儿先不着急,朕打算在考虑考虑,三日后在给众爱卿一个答复·”楚寒幕随口就推脱了起来··不过到底三日后就有了答复,那些大臣也不敢再推,接着就说起朝政大事来。
其实楚寒幕这一朝班并不容易,当初韩山河的父皇是个爱挥霍的昏君,等到他下台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到了民不聊生之际··楚寒幕等大家族揭竿而起,推翻了韩家的皇朝,但是没想到国库跟皇宫私库都被宋贤带着人搬走了不少。
如今民境着实的艰难,不说他们连楚寒幕都主动的削减皇宫花销了,从他登基以来,几乎没有任何庆贺宴会,就前些时候搞了个花宴,还出了这档子事儿··大家都认为楚寒幕是贤君,也不是故意给楚寒幕办难看,只是这后宫之位牵扯甚大,不争可是不行。
楚寒幕早就坐在龙位上看着朝臣互相算计又互相妥协,他并没有似往日一般认真的与群臣讨论,反而只是坐在那边听着看着,这样却能看到不少的东西··“陛下……”终于那些朝臣也发现了楚寒幕今儿话少的厉害,急忙试探的看向楚寒幕·“朕身体不大舒服,今儿就先到这儿吧。”
楚寒幕说完就下了朝··下朝之后还有太后要见楚寒幕,楚寒幕去到了太后宫中,两位太后先是让人备着饭,等楚寒幕用了一些才说起事儿来··“害林家小姐的犯人可有抓住若是逮着了可要重重责罚”东宫太后说着就心疼起那被撞断腿的姑娘来。
楚寒幕只说在慢慢的查了··西宫太后这时候又说了:“说到底还是她没有这个福气,你不过是赏了一杯茶就接不住,日后就算进来也怕不大行·”·“妹妹说的甚是,这后位妃位还是要贵气一些的人来坐才好。”
东宫太后急忙接话··西宫太后瞬时跟楚寒幕交换了一下眼神,楚寒幕说道:“朕打算这几日到几大家里走走,都说家风重要,朕打算亲自看看·”·楚寒幕这样说,两个太后都说是好的,这样更公允一些。
三个人都说定了,气氛倒是不错,这时候东宫太后才笑着说起另外一件事儿来了,说道:“还听说你昨儿从唱曲儿班里带走了一个”·西宫太后见东宫太后在这儿就直接问这事儿,低头的瞬间皱了一下眉。
“嗯,曲儿唱的不错·”楚寒幕倒是直接··西宫太后却皱眉说道:“如此可要封位她出身这样又名头不正,放在前面受封着实不大好。”
“这事儿以后再说吧·”楚寒幕面色沉静的说道,倒不急着给他的“新宠”争什么名分··他这话说出来两个太后也是舒心,东宫太后又夸赞了楚寒幕没有一样不让人顺心的,着实的不错。
楚寒幕笑着跟两个太后又说了一会儿话,才离了宫走了··等到楚寒幕走了,东宫太后才面色严峻的说道:“听刘班主说那一个是个有手段的,临登台了说自己感了风寒。
后面不知怎么的与那废帝还有了牵连,说是废帝在皇帝面前提点的那一个,这才有了后面被带走那事儿·”·西宫太后听了自然也不大喜欢,她也不希望自己儿子身边多这么多妖邪,可是又不好说是自己儿子的不是,只是说道:“莫非那人与废帝有什么关系这可不是小事儿,得好好的查一查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只有这一更~·预告一下,受以后在空间里的形态可多了,并不是只有兔子这一个形态哦~~~·第10章 轻轻贴近你的耳朵·两个太后怀疑五娘跟韩山河有牵连,楚寒幕也觉得有些蹊跷。
不过他也让福正查了一回,这一查倒是真的查出一些关系来··原来这五娘竟然是前朝罪臣之女,不过她家入罪却不是楚寒幕这一朝获罪的,而是被韩山河的父皇治罪的。
五娘早年就姿容出众被留在宫中做宫女,因着五娘的爹早年在韩山河的祖父跟前当过差,五娘入了宫就被带到了韩山河祖父跟前做宫女了··韩山河的父皇虽然好色却也不敢在他祖父宫中胡来,五娘就这样留在了那宫中。
楚寒幕想着就迈着脚进了五娘现在住的偏殿里面,五娘依旧穿的朴素,可是却掩不住她惊人的容颜··楚寒幕看了五娘一会儿,五娘自己慢慢的低了头,露出一段白颈子来。
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可是在班子里受了欺辱,怎么好好的要登台了就受了风寒”楚寒幕坐在那边慢悠悠的问起来··五娘迟疑了一会儿才说是她不是刘班主带大的,- xing -子又不够柔和,倒不大能融入进去。
至于感风寒的事儿,确实是房里的姐妹争上台所为,但都是宫里争出头的小手段,倒也可以理解··“你倒是大度·”楚寒幕轻笑了一声说道。
五娘这时候才略微抬头看着楚寒幕说道:“非是大度,而是习惯了·”·她这话说出来,眼里的情绪更是动人,楚寒幕点头说道:“如此也算是你运好,得了韩废帝的帮助,否则朕还看不到你呢。”
五娘闻言低头下来,说道:“是,韩废帝与五娘也有恩·”·“既然有恩,你就答谢他一回吧·”楚寒幕爽快的说道··五娘惊诧的看了一眼楚寒幕,跟着急忙低头说道:“这是不是有点与礼不合”·“哪里有什么不合,朕会带你一起去的。”
楚寒幕说了一句就走了··等到天快黑的时候,楚寒幕召了五娘过去,一行人朝锁龙殿去了··到了锁龙殿,韩山河果然很是惊讶,他疑惑的看了一眼楚寒幕,以为是他得了美人就到这儿来炫耀呢。
五娘这时候才说了谢韩山河抬举之恩··韩山河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楚寒幕点头说:“无事,我也是随口说说罢了·”·“五娘心里良善又端庄大方,说起来没有你,我还发现不了她呢。”
楚寒幕一招手后面又送上了一些布料点心··韩山河看着楚寒幕那带着深意的眼神,愈发的确认这家伙就是过来炫耀的··“早知道这样就应该痛揍那小兔子一顿,让你给老子装可爱”韩山河面上带着假笑让楚寒幕跟五娘进锁龙殿里面。
“五娘,你就没有什么东西要答谢你的恩人么”楚寒幕转身看了一眼五年,五娘低头说道:“奴婢来的急,并无什么东西·”·“这怎么好。”
楚寒幕站起来,伸手指了指五娘头上的钗子说道:“不如就用你头上这钗子答谢吧,回来朕赏你些更好看的·”·韩山河在那瞬间明显看到了五娘犹疑跟僵硬的神情,他皱眉说道:“我一大男人要她一个钗子作甚”·“放着,或者赏给你的贴身宫女也不错啊。”
楚寒幕看五娘跟韩山河都有些奇怪,愈发的觉得这俩人有古怪··楚寒幕是皇帝,他这样说了,五娘也只得咬牙将钗子取下来,一头乌丝垂下,配着她那清冷又绝美的面容着实让人说不出话来。
“这……”韩山河只得有些尴尬的接过来那钗子··“带她下去收拾一下·”楚寒幕一抬手,让太监带着五娘出了锁龙殿。
等到五娘走了,楚寒幕就看到韩山河正拿着那钗子端详呢··“怎么你看着这东西眼熟”楚寒幕似笑非笑的问道。
韩山河看了楚寒幕一眼,跟着说道:“确实有点眼熟·”·“哦记起来点什么没”楚寒幕笑意更浓了,可是眼里的情绪却愈发的锋利起来。
韩山河看着楚寒幕这个样子,他轻笑了一声说道:“陛下不妨有话直说,莫非这五娘跟我还有什么关系不成”·楚寒幕听到这话顿了一下,他深深的看着韩山河说道:“五娘是你祖父特意收在宫中的宫女,你天天跟着你祖父,你竟然没认出来她”·韩山河闻言也仔细的想了一下,他的脑子似乎抓到一些什么,却又无法截住,但是确实楚寒幕说完这话他也觉得五娘的脸有些面熟了。
“说实话不大记得了·”韩山河放弃的说了一句,接着把那钗子递给楚寒幕说道:“陛下要是觉得她跟我有什么关系,不如把这钗子也带走,日后不许她见我就成,何必搞的跟捉女干的一样。”
“你……”楚寒幕听到后面那句一下就怒了··韩山河也是冷笑一声,将那钗子扔到楚寒幕跟前说道:“若是我真要跟什么人关系,会蠢到在你面前这样大张旗鼓的来你是不是把我韩某人看的太傻了”·楚寒幕看了韩山河这样,他只能说出一句:“你放肆”·韩山河却轻笑了一声,有些不屑的看着楚寒幕说道:“陛下要抬出来你的身份压人了我祖父的遗策可是说过动不动就用皇权压人的,可不是什么好皇帝啊。”
楚寒幕看着韩山河,他发现这人是真的够嚣张也真不怕死,就好像一把无鞘的长剑一样··“陛下莫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不会唱曲儿·”韩山河看楚寒幕的眼神有些变化,笑着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还吹了个口哨。
楚寒幕一下就扭头笑了出来,他叹了一口气坐在那边说道:“你说的对,朕真是忙的连个脑子都没了·”·韩山河见他不发疯了,也调整了一下情绪说道:“怎么要娶亲了太紧张了”·说起娶亲这事儿,楚寒幕扫了一眼韩山河说道:“连你也听说了”·“芍药在接饭的时候听了一耳朵,你可别觉得我是在外面有什么人啊。”
韩山河急忙先说好了··楚寒幕笑了笑,停顿了一下说道:“原本是想娶一个比较中间派的文臣的女儿的,那姑娘虽然样貌不是顶好,可看着就是温柔大方的,可惜啊出了宫就被人撞断了双腿,朕实在愧对她。”
“那你就不娶人家呗,你这样硬娶进来不是害人姑娘么”韩山河随口说道··“可那是朕的婚事,他们都敢这样插手,日后若是有了皇嗣呢”楚寒幕面色有些发狠的说道。
韩山河也是理解他的担心,跟着又说:“那怎么办”·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楚寒幕看着韩山河的样子,他似乎有话要说,可最后还是没有再说了。
韩山河见楚寒幕低着头不说话,他自己倒是尴尬了,毕竟之前那主意还是他出的呢,现在总不好丢开楚寒幕不管··他摸了摸鼻子,说道:“要不我再给你出个主意”·楚寒幕看着韩山河有点愧疚又有点狡猾的样子,觉得好笑可是心里又忍不住的好奇,自己的身子也朝韩山河那边倾斜了过去。
楚寒幕第一次离韩山河这么近,入眼的就看到了他的耳朵,只觉得这人连耳朵都生的好看,再看他的侧脸到他的扬起的嘴角,心里吸了一口气··“算了,我这都是不上台面的主意。”
韩山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楚寒幕皱眉看着韩山河,韩山河见他这样就伸手拉着他在楚寒幕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起来··“你……你这也太……”楚寒幕想说韩山河主意无赖都说不出口。
“有什么,不是爱争么让她们争去,撕破脸了才好呢·”韩山河想着自己出的主意,要是楚寒幕真的按着做了,那才有意思呢··楚寒幕看韩山河笑成这样,说道:“我又不是一锤子买卖,要是真按你说的中间拱火挑事儿,等那些人发现了不得想法子为难我啊。”
“那你就随便娶一个呗·”韩山河看着楚寒幕,看着他为难的样子莫名的又想到了那只小白兔,心里更觉得好笑··“不与你说了,朕还得回去处理正事儿呢。”
楚寒幕说着自己起了身就要走··“钗子,拿走·”韩山河说着捏起那钗子递给楚寒幕,说道:“拿去吧,别为难人家一个姑娘,我看她似乎很不舍这钗子呢。”
楚寒幕看了一眼钗子,又看了一眼韩山河,他笑着伸手将那钗子捏在了手中,说道:“如此那我就拿回去了·”·韩山河点了点头,看着楚寒幕从锁龙殿里走了。
等楚寒幕走了,芍药吓的不成样子的过来,说道:“主子,可是又出什么事儿了”·“没事儿,他就是照常抽疯罢了·”韩山河随意的说了一句,后面的侍卫又咳嗽了起来。
·韩山河带着芍药进了后殿,说道:“你的手帕呢”·芍药愣了一下,将自己的手帕拿了过来,韩山河一看这绣工可真不怎么滴。
“我……我没学过·”芍药害羞的低头将手帕抽了回来··韩山河也不再去笑她,反而躺在那边若有其事的问了一句:“楚寒幕说那个五娘是当年我祖父宫中的,你见过她没”·韩山河这样一问,芍药愣了一下,说道:“奴婢是后面才跟着主子您的,至于这个五娘的话不知道她原本叫什么名字,不过确实听说过当年宫中有一位姐姐十分的好看,却没见过人。”
“哦·”韩山河点了点头,他摆摆手让芍药去休息,自己躺在那边一会儿的进了空间··等他进去之后,身边瞬间多了三只小动物,一只青灰色的兔子面上依旧有被灼烧过的痕迹,一只是在天上飞的鸟叫起来特别的好听,剩下最后一只就奇葩了点,竟然是一只锦鲤·第11章 明明是敌手·“哎哟”韩山河也是没想到楚寒幕这次进来竟然变成了一条鱼·那鱼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因为缺水就开始乱扑腾起来。
韩山河一边捡起来把它扔到水桶里面一边止不住的笑··总觉得楚寒幕在外面的时候看上去严肃正经,可是在空间里总会搞点花样出来··韩山河正低头看那水桶里无能吐泡泡的锦鲤呢,头顶上的百灵鸟就飞下来绕着水桶一边转一边叫。
“行了行了,知道你们俩是一起的·”韩山河随手捏住那百灵鸟,看了一回果然是五娘的化身,韩山河发现玉龙印上显示这百灵鸟竟然有促进作物生长,减少灾害的作用呢。
“去吧·”韩山河伸手让百灵鸟飞走了··百灵鸟叫着就朝农田那边飞过去,最后落在一枝正在开花的桃树枝上面,开始悦耳的叫了起来··“你呢”韩山河低头看着趴着不敢动的灰毛兔子,蹲下去摸了摸那兔子的后颈,发现这兔子是芍药化身来的,作用竟然是会捣药。
“算了,你就在这里玩吧·”韩山河暂时也用不到芍药,就让她在这空间里跑着玩··他起身刚要走的时候,就听到水桶里哗啦哗啦的响起来,接着一只不服输的锦鲤就从水桶里面跳出来,自己落在地上安静了一下,似乎发现不对劲儿就又开始疯狂弹跳。
“行了行了·”韩山河没想到一只鱼也这么闹腾,他把锦鲤从新放到水桶里面,拎着水桶到了农田那边··农田临近小水渠的旁边韩山河费了不少力气挖了一个水坑,水坑现在大小三尺左右,倒是存了不少水。
“进去吧·”韩山河说着就将那锦鲤倒进了水坑里··果然这一次锦鲤老实了许多,甚至还探出头去吃落下来的桃花花瓣呢··“现在就开始落花了”韩山河抬头就看到四棵桃树上的桃花开始飘落下来,渐渐的露出青涩的小果子来。
“哎,你怎么还吃上了”韩山河仔细一看,那百灵鸟竟然开始啄着那小果子开始吃了起来··不过吃了两三颗就不再吃了,因为有飞虫过来了,百灵鸟就开始叫着去驱赶飞虫。
韩山河不管百灵鸟,自己低头检查那农田,一片水稻田挨着水坑,一片是小麦,一片是绿油油的不知道是啥东西的田地··涨势都很不错,尤其是水稻跟小麦,长的非常的快。
“如果能把锁龙殿那几个侍卫抓进来干活儿就好了·”韩山河这样想着,忽然的听到一边有兔子着急的叫声··韩山河转头就看到一只两尺长短的野猪竟然气势汹汹的朝自己的农田跑了过来。
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哎”韩山河急忙的跑过去驱赶那野猪··不想那野猪先是一头冲进那绿油油的农田里一边啃食一边乱拱,看到韩山河来了就开始撒开蹄子乱跑起来,把个农田搞的乱七八糟。
“你这畜生”韩山河气的举起锄头就去追,那野猪跑出农田一溜烟的跑走了··韩山河生气又无奈的去检查了一下农田,所幸毁坏的还是很少一部分。
“只是不知道那家伙多久来捣乱一次,万一我不在这里,那可是要完蛋·”韩山河感叹起来,他干脆就坐在那边守着自己的农田··虽然是在空间里面,可还是会有些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自己都困的闭上了眼,耳边刚听到野猪的哼哧声就跳起来要打。
他睁开眼看到那野猪正啃着那绿油油的作物吃的正欢呢,韩山河骂着就去打野猪··野猪跑了,韩山河看到他的水稻跟麦田都成熟了,那绿油油的东西也长大了一些,摘了叶子尝了一口也没啥味儿。
“不知道是个啥东西·”韩山河正说呢,看到芍药变的那只兔子跑到那块田里,开始美滋滋的吃了起来··“你吃吧·”韩山河看到那小兔子面上的疤痕就心里可怜,随它吃了起来。
芍药化的兔子吃着东西,韩山河自己开始从厨房那边拿了镰刀过来,将麦子跟水稻收割起来,又背到厨房里面,所幸的是一样也不过是三大捆罢了,韩山河倒是能承受··“主子,主子。”
刚停下手,耳边就传来芍药的声音,韩山河睁开了眼,打了个哈欠··他发现在空间里要是一直休息就会很解乏,但是要是一直干活儿还是会很疲惫的··韩山河自己迷迷糊糊的跟着吃了饭,就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
“又怎么了”韩山河眯着眼问了一声··芍药左右看看低声说道:“好像是唱曲班的人要搬走了·”·“哦。”
韩山河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知道可能是五娘的缘故吧··但是他不在意这些,他现在在意的是怎么再搞个稻草人或者打手帮他去看管着农田··最好的人选自然是天天轮班看守自己的四个侍卫了。
“嘿嘿嘿·”韩山河既然盯上了,就要开始想法子下手了··那四个侍卫也发现这废帝开始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样了,他们警惕又期待的看着韩山河,他们过来这边一是为了看管着废帝,二也是希望能从废帝这边发现更多的东西。
楚寒幕交代过如果废帝跟他们说话或者送他们什么好处,可以暂时接着,尽量的让他露出可能多的狐狸尾巴··“这位大哥……”韩山河笑眯眯的走过去,那侍卫看着韩山河这样,心里紧张的呼吸了一口气,暗道:“终于来了,要是抓到他的狐狸尾巴了,那自己岂不是立了大功一件”·“做什么”那侍卫面色严肃的看向韩山河说道。
韩山河笑了笑,站着开始跟他们聊起天来,虽然都是问的很普通细小的问题,但是韩山河那种发光的眼神告诉两个侍卫,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简单的含义··可惜的是韩山河也不想搞的太突然,他问了几句就不问了,转头又开始在院子里闲逛看蚂蚁了。
两个侍卫迷茫的对视了一眼,忍着一肚子的迷糊到了傍晚轮换的时候,在轮换期间两个人跟交接班的人简单的说了一下今天的异状,就急匆匆的去跟楚寒幕禀告了··楚寒幕今天出宫先是派人安抚了一下林家,跟着就去了那几个大家族转转。
看着那些人激动又急切的眼神,楚寒幕中间都差点动了心按着韩山河的主意做坏事儿,故意示好给那些家里并不是主推的姑娘们··可是想着要是这样搞的出了人命到底不好,楚寒幕就绷着脸又看了一天的待嫁小姐。
等到傍晚的时候,楚寒幕跟前的御礼已经准备好了,是从几个大家中挑了三位小姐出来赏赐,其中最贵重的就是东宫太后的娘家鲁家··“陛下,西宫太后娘娘派人过来送汤品了。”
福正看着楚寒幕面色不大好,自己说话声音也很小心谨慎··“进来·”楚寒幕让西宫太后身边的人进来,来人低着头跟楚寒幕含糊其辞的说了一会儿话。
“太后娘娘的意思我知道了,不过我不打算这样做,你去吧·”楚寒幕也知道他亲娘这也是想在这后位之争里掺和一脚,想要扶一位娘家的姑娘进宫呢。
西宫太后这一手进来,楚寒幕沉闷的心又加了一层··他坐在那边,看着那些御礼知道要是发出去,那几个姑娘就差不多是自己的枕边人了,就算做不了皇后,妃嫔也是要占一位的。
他再次扫视了一番那桌子上的三个名字,每个人的样貌神情都在他眼前过了一遍又一遍··“到底是不合心啊”楚寒幕说着将那御礼丢开来,说道:“明儿再说”·福正虽然惊讶,可还是小心的将那些东西都收放了起来。
楚寒幕叹了一声,起身准备去睡的时候,身边的小太监说了废帝那边的侍卫在等着,说是有事儿要禀告··“哦”楚寒幕听到这个倒是有了精神,让福正喊了侍卫进来。
侍卫谨慎又激动的将韩山河终于开始跟他们搭话的事儿说了出来,楚寒幕听的嘴角带了笑意··他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了,可韩山河这么做定然有他的坏主意在··想到韩山河楚寒幕神色也是有些复杂,说起来这偌大的宫中,甚至天下都只有韩山河跟他一样是皇帝,虽然一个是废帝一个是新帝。
但是其中的滋味倒是只有他们两个能知道,而且韩山河这人又坏又有意思,听着他胡扯都会让人忘了时候··“……”楚寒幕突然的愣住了,他皱眉坐起来,暗道:“不对啊,我心里怎么对那废帝是这样的想法,我们两个说起来还是敌手呢”·“陛下……”福正看着楚寒幕神色变幻了好一阵,紧张的低声问了一句。
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楚寒幕回过神来,看着那侍卫说道:“继续盯着他,可以稍微与他说话接触,但是他若有异动,速速来报”·“是”侍卫听到这个也更有劲儿了。
他这边跟楚寒幕交代完了,第二天就被韩山河笑眯眯的拉住了手看起手相来,还一边说道:“这位大哥你最近可能会有点偏财运哦~”·作者有话要说:偏财运哪里来当然要靠陛下这条锦鲤啦~·想了一下,以后更新时间还是定在早上九点吧·稳定日更,偶尔加更,求收藏哦~·第12章 风雨夜杀人夜·“偏财运”听到侍卫禀告的楚寒幕眯了眯眼,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等着偏财找上门吧。”
“是·”侍卫心里是不大信的,他回禀完楚寒幕就走了··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模模糊糊的身上一个激灵好似被人淋了水一样,跟着侍卫就开始做梦自己在大草地上跟自己的几个同僚开始跑,问是怎么了也不知道,最后只听说是在追猎一头野猪,追到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那野猪变成了一个美女。
“这野猪变成的美女……”侍卫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追了起来··而在另外一边的空间里面,韩山河正得意的看着三只小猎犬追着那野猪跑呢,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那三个侍卫化身成的小猎犬竟然会合作,已经把那野猪围堵起来了。
“嘎嘎·”一边的天上还有一只大黑乌鸦盘旋着乱叫唤··“我来了”韩山河也举着锄头跑过去,在被三只猎犬撕咬着按住的野猪头上砰的来了一下。
野猪惨叫了一声,跟着发狂了一样甩开了三只猎犬,自己朝边界以外的地方跑走了··“成功驱赶破坏者·”玉龙印很快就显示了,作为奖励就是空间里的作物生长速度加快,而且会为空间里的魂物驱散一定的病疾。
“做得好,做的好·”韩山河笑着从桃树上摘了桃子给那三只猎犬吃,头顶上的大黑乌鸦也不甘心的叫了起来··“你这家伙也有·”韩山河没说完大黑乌鸦自己就站在桃树枝上吃了起来。
“哗啦·”水桶里的锦鲤打了个旋,闹出声响来,好似要让韩山河赶紧放他去水坑一样··“你可是会招财运的呢,让我先用你的洗澡水洗洗手。”
韩山河笑着就把手伸进去,那锦鲤还过来碰他的手指呢··韩山河笑着玩了一会儿,就听到后面唧唧的是芍药化的兔子在叫··“过来吧·”韩山河将灰兔子抱起来,招呼着那三只小猎犬跑过来,然后他用锦鲤泡了一晚上的吉祥水帮其中一只小猎犬洗了澡。
进入空间也是按顺序的,韩山河记得自己批示过是会招财运的是四个侍卫中第二个进来的,所以就是小猎犬中的乙字号··他将那小猎犬用锦鲤泡过的水仔细的清洗了一边,最后还淋了上去,故此才有那位侍卫一个激灵的本能感觉。
“好了,好了,你们自己跑着玩吧,我还得去收拾麦子跟水稻·”韩山河自己可怜的到了厨房那边,自己拿个木棒就开始捶打麦子··芍药化的灰兔子跑到韩山河的跟前乖巧的看着他。
·“你喜欢待在这儿还不走了·”韩山河这时候也发现了,若是与他亲近的被他拉进来,竟然可以长久的待在这空间里面,比如芍药以及……锦鲤。
“那家伙是觉得待在这儿舒服才留在这儿的吧·”韩山河没办法想象楚寒幕是对他亲近的··“汪汪汪”韩山河正嘟囔呢,外面就听到三只小猎犬叫了起来。
韩山河以为又来什么什么野猪呢,急忙忙的跑出去,等他跑出去了就看到一只- shi -淋淋的金毛小犬正呲着牙对着三只小猎犬发威呢··“你是从哪儿来的”韩山河好奇的跑过去,可是他还没碰那金毛小犬呢,金毛小犬看到他仿佛被吓到了一样急忙忙的朝水坑那边跑。
“哎”韩山河怕淹死它赶紧追过去,可是等他到了却发现哪儿还有什么金毛小犬,只有一条变大的金色锦鲤罢了··“原来是你在作怪。”
韩山河伸手按了按那锦鲤的背,锦鲤的尾巴晃动了一下灵巧的从水中跳了出来,金色的鳞片在光的照- she -下十分的灿烂好看··“汪汪汪·”那三只小猎犬也跑过来围着那锦鲤兴奋的叫起来。
“真是……”韩山河无语的笑了一回,可是他看着那整整齐齐的三只小猎犬,却疑惑的看向那只黑色的大乌鸦··韩山河不明白为什么都是侍卫,那三个就是小猎犬,而只有那一个是只黑色的乌鸦呢。
而且这乌鸦的作用就是监视与警醒有外敌入侵什么的··韩山河记得大黑乌鸦是最后一个看相的,那人看着是个- xing -格开朗的的,似乎是四个人中年纪最大的,却没想到出来会是一只黑乌鸦。
“那到底是监视我的还是监视楚寒幕的呢有意思·”韩山河意外的发现了这空间的另外一个作用,看着这空间,才觉得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滴答滴答·”正说着呢,突然一丝凉丝丝的水滴落在鼻尖,韩山河擦了擦一会儿又有了··“下雨了”韩山河还在迷糊呢,就被芍药给推醒了。
“主子,漏雨了·”芍药看着自己主子脸上都是雨水,不明白自己家这位主子怎么能睡的这么香甜··“啊”韩山河这才反应过来,他跳下床将那床推到另外一边。
“呜呜呜·”外面的风声粗暴的传了过来··“吱嘎吱嘎”殿门虽然用门栓插着,可还是被吹的吱吱嘎嘎的响。
“咚”很快的窗户就被风吹开了,芍药大叫了一声,想到外殿收拾东西··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别去了”韩山河急忙将芍药拉过来,两个人将内殿的门关上,转身就听到殿里面哒哒哒的都是滴水的声音。
“怎么会突然下这么大的雨”韩山河叫了起来,他带着自己的宫女躲在这破旧的宫殿里面,听着殿上的瓦片都要被掀走了一样··“主子,别骂了。”
芍药吓得紧挨着韩山河,听着韩山河骂楚寒幕抠门不知道把殿修葺一下··“轰隆隆·”很快就开始打雷了,这下就连在后殿都能听到大雨冲刷的声音、·韩山河拉着芍药,两个人感受着那水气止不住的有些哆嗦的时候,对面墙角突然传来了老鼠的声音。
“主子……主子……”芍药已经哭的不敢发出声音了··“没事,没事,估计是耗子洞被淹了·”韩山河安抚着芍药,跟着就听到一声响雷,那老鼠一下就开始乱跑起来。
别说是芍药了,韩山河看到那动静都差点跳起来··“该死的家伙”韩山河转身去找来蜡烛点了起来,刚亮起来就看到内殿门那边伸过来一把剑正在别韩山河内殿的门·芍药刚要叫出来就被韩山河捂住了嘴,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芍药都吓的要翻白眼昏过去了。
韩山河也是用力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这几天平静的日子让他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砰”门栓掉落了下来,屋里的蜡烛也熄灭了。
对方感受不到一丝气息,在这黑暗之中站了一会儿,最后转身离开了··在那人走了之后,韩山河好一会儿都没敢喘大气,他看着后殿的门被风吹的啪嗒啪嗒的乱响也不敢动弹一下。
在此刻,韩山河贴着墙雨水早就顺着墙面落了下来浸- shi -了他的衣袍,耳旁俱是风雷雨声,身边的宫女芍药早就被吓昏了过去··韩山河不知道等了多久才骂了一声,他不得不承认在那人进来的时候他也害怕了,他怕自己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人捅死在这个破败的宫殿里面,甚至可能他最后都不知道是谁要杀了自己。
这种害怕让韩山河愤怒,他咬着牙拿起烛台用力的朝门边砸了过去,跟着就大声的骂了起来··“怎么了怎么了”轮值的侍卫跑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韩山河已经将芍药放在一边的床上,自己点着蜡烛开始收拾起东西来。
“有人要杀我·”韩山河看着那两个侍卫,冷冷的说道··那两个侍卫愣了一下,其中一个疑惑的看向韩山河说道:“这样的狂风暴雨天,怎么会有人能过来是不是看错了”·韩山河听到他的话,自己快步走向门栓那边,他举着蜡烛看了一眼,发现门栓上竟然没有被剑划过的痕迹。
“应该是看错了吧”另外一个侍卫跑出去又跑进来,说道:“殿门也锁着,这样的大风大雨谁能这么厉害还翻宫墙进来”·“就是。”
旁边的人接了一句,帮着韩山河收拾了一下东西,见韩山河依旧呆呆的不说话,他们干脆就在内殿待了半晚上··等到天渐明了,两个人才打着哈欠走了··“主子……”芍药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
“芍药,我们没有看错,对吧”韩山河冷静的说道··芍药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奴婢也看到了·”·“可是他们没有说错,这样的狂风大雨天,那么高的宫墙怎么可能翻过来。”
韩山河说道这里停止了一下,看着芍药说道:“除非,那人是在天下雨之前就在咱们这里面藏着了”·芍药眼瞬间瞪大,她听到韩山河的猜测顿时遍体生寒。
韩山河又去检查那门栓,最后在一边发现了淡淡的划痕,他伸手摸了摸看着芍药说道:“看来是一把相当锋利的剑呢·”·“主子,那咱们怎办到底是谁要杀咱们”芍药害怕的都要哭出来了。
韩山河苦笑了一声,他摇了摇头,说道:“最可悲的就是要杀咱们的人太多了,而且咱们还没有个反击的手段,他们要杀咱们连个忌惮都没有·”·“那……那奴婢从今天开始就开始练武吧”芍药说着就卷起了袖子。
“那到不用,咱们自己练不起来,可以找个厉害的邻居嘛”韩山河想了一下,面带坏笑的说道··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东 1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3章 让搬到宠妃住的地方去·韩山河打算好了,用过了早饭就去找看守的侍卫,说是有事儿要见楚寒幕。
侍卫瞥了一眼韩山河,韩山河面带微笑的说道:“去吧,耽误了事儿你承担不起·”·侍卫只得小跑着去禀报·等他回来的时候,面上带了不少的喜色,看到韩山河之后急忙收敛了一下喜色,有些恭敬的说道:“问过了陛下那边的伺候的人,说陛下天不明就上朝了,到现在还没下朝呢。”
“哦”韩山河思索了一下,接着才问了一句:“可是昨夜风雨弄出了什么灾害”·那两个侍卫对视了一眼,那侍卫乙低声说道:“大概吧,听说吹翻了不少东西。”
韩山河这才不说话了,他可不会在这时候去找楚寒幕··韩山河转身要走的时候,那侍卫却出声喊了一声,叫住了他··“怎么”韩山河疑惑的看向那侍卫乙。
侍卫乙面色有些尴尬可是还是激动的低声说道:“果真被你说对了我真有点偏财运我刚才跑出去的时候帮一个贵人推了一下马车,竟然赏了我二十两银子”··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侍卫乙这话一说,旁边的侍卫也惊了,有些警惕又佩服的看向韩山河。
韩山河假装很平常的点了点头,可是心里却想着的是能在这皇宫里坐马车行走的可不是一般人啊··“会是谁呢”韩山河自己记忆不清楚,自己推算起来也不方便,不过现在确定的是昨天风雨大作怕是搞了点事儿出来,惹的一位位高权重的老家伙都进皇宫里来了。
“一场风雨能做什么样的坏事儿呢”韩山河自己心里想着朝殿里去,等他进了外殿那边也是被吓了一跳··泥水被冲进大殿里面不少,殿里不多的东西都被掀翻在地上,芍药正心疼的一个个收拾呢。
“我来吧·”韩山河主动的过去干活儿,芍药自然是不肯的,可是顶不住泥水太多,自己实在收拾不来··那侍卫就看着韩山河干活儿,他们身份尴尬倒不好搭手。
韩山河累的腰酸背痛,可是外殿也不过稍微的收拾了个样子,内殿里面也是墙壁都是挂着的水痕,还有屋子里的老鼠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韩山河看了一下水痕,把床以一个十分奇怪的斜度摆在屋子一边,芍药的小床也是挑了一个不会漏雨的地方摆着。
“主子·”芍药把韩山河扔出去的烛台拾了回来,韩山河又想到了昨晚的黑衣人··他手里的抹布一扔,心里又骂了一阵,他让芍药出去,自己寻了一个长棍四处的在殿里捅着赶老鼠。
等韩山河忙到了傍晚的时候,天又开始下雨了,虽然不刮风了,可雨势却不没有变小··“冷不冷”韩山河躺在那边,感觉冷气从四面八方的包过来,芍药只说不冷,可是第二日早时醒来韩山河醒了芍药都没醒。
“糟了,发烧了·”韩山河一下就紧张了起来,他将自己的被子盖在芍药身上,转身去取水,却发现自己这锁龙殿里竟然连个烧热水的地方都没有··“我的丫鬟病了,帮我去取点药回来,我改日帮你们再看一次手相。”
韩山河脚步有些着急的走了出去··他这话出来,那两个侍卫就犹豫了··“去吧,怎么也是一条人命呢”韩山河是真着急了,知道这地方真的烧的狠了啥事儿都可能出,一刻都耽误不得。
而且目前在这世上,他最亲近的就是芍药这一个了··“我去禀告一回试试·”侍卫乙得过韩山河的好处,他先跑出去的··韩山河看他出去了,自己转身又打了井水进屋,他自然不会用那井水,而是直接从空间里取了井水出来,用了布沾了水搭在芍药额头帮她降温。
可是芍药病的厉害,一会儿的就开始说起胡话来了··韩山河急的不行,可是他又出不去,只得苦等了一阵之后,他又出去找侍卫,得知侍卫乙还没有回来··韩山河转头看向剩余的那一个侍卫,锁龙殿的钥匙就挂在他的腰间,那侍卫还是那个魂物是黑乌鸦的侍卫。
那侍卫也扫了一眼韩山河,跟着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哪有这么快你一边等着去”·韩山河点了点头,他转身又回了内殿,跟着突然大喊了一声:“什么人”·那外间的侍卫闻声急忙的跑进来,但是在那瞬间就感到脑后一阵风吹来,他反应不及被韩山河敲晕在了地上。
韩山河怕他醒的太快,将他拖到柱子旁边,把各种能捆人的东西都用来拴在那侍卫身上,最后还把床啊柜子什么的搬到那侍卫跟前将他完全的遮挡起来··接着韩山河就激动又小心的朝那宫门口跑去,他先哆嗦着开了宫门,接着探头左右看看没有人,才急忙的跑了出去。
当他刚踏出锁龙殿宫门的时候,整颗心都要跳出来了,幸好他脑子里还留存着对着皇宫的记忆··“只要楚寒幕不发疯把御医院改成御膳房都好说”韩山河一路小心的躲避,他发现除去昨夜风雨造成的各种路道不通之外,楚寒幕的宫中用人着实的少,甚至有段路都可以大摇大摆的走过去了。
可是让他吃惊的是御医院那边人真是不少··就在韩山河发愁怎么混进去的时候,就听到后面一阵脚步声传来··“抓住那废帝”后面的来人高喊了一声,接着御医院那边的人都扭过头来看到了传说中痴傻废帝的样貌。
他可真是狼狈啊,浑身只套穿了两件袍子,衣扣都没扣好,脚上穿着的软鞋沾满了泥水,头发也是胡乱的披散着··不过唯一让人能接受的是他的肤色虽然有点惨白,可是五官却相当的入眼,尤其是他看到侍卫之后也不惊慌,反而双目凶狠的朝这边扑过来的样子,着实有几分英武。
·“哎哟,救人啊”一个御医院的小徒弟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这废帝盯上,而且那废帝扑过来的时候也不是要揍人,反而上来就抱着就他摸手,问他要什么治伤寒的药·“你……你到底是要干什么啊”御医院的小徒弟恼怒的大哭起来,旁边的人更是看的大开眼界,他们没想到这废帝痴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出来了竟然拼了命的来摸一个御医院小徒弟的手·“天啊,天啊,真是什么稀罕事儿都有了”御医院门口的宫女都惊叹的叫了起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韩山河临走还解释了一句,可很快的就有侍卫给了他一拳,打的韩山河酸水差点吐出来,他就这样在众人的目光之下被压着回了锁龙殿。
等他到了锁龙殿门口,就看到两排的侍卫站在那边,显然是有大人物来了··“你……你怎么回事已经给你找了御医过来,你竟然打晕人自己跑出去了”侍卫乙气愤又委屈的指责起韩山河来,韩山河这一跑他的失责之罪怕是少不了了。
“嘿嘿,对不住,对不住·”韩山河急忙的赔不是,让一个废帝给自己赔不是侍卫乙还是有点心虚的,就算是个废的,但位置也够高了··侍卫乙没再说话的领着韩山河等人进去。
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等到了锁龙殿里面,就看到楚寒幕双目发沉的看着自己,韩山河自己先嘿嘿的笑了起来,拱手说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楚寒幕见他这样,浑身狼狈不堪,自己面色都惨白的吓人,可发现形势不对竟然都能带笑的对自己说什么万岁,实在是厉害又让人觉得荒唐。
“陛下,里面的人已经喂了药下去,大约晚上的时候就会醒来了·”这时候内殿出来了一个御医,对着楚寒幕躬身说道··“哎哟,果然是陛下的御医,真是医术高超啊”韩山河听到芍药的病情得到了控制,紧忙拍楚寒幕的马屁拍的飞起。
“给他看看·”楚寒幕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有些嘲讽的说道:“看看他的脑子·”·御医尴尬了一下,他走过去给韩山河看了一回,发现韩山河虽然面色难看,但身子却没啥问题。
“疼,疼·”韩山河自己却叫了起来··“这里是”御医看了一眼,发现韩山河有些瘦削的身上一片的青紫,可这事儿他不好说,只是冷静的放下了衣袍说道:“涂点药就好了。”
“嘿嘿,辛苦御医了·”楚寒幕带笑的对着御医拱了拱手,御医侧身躲开自己退到了一边··楚寒幕看韩山河这样什么都不要的样子,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呵斥了一声:“莫要再装疯卖傻了”·“啊”韩山河愣了一下,他迷茫的看向楚寒幕,其实他也发现了今天的楚寒幕似乎心情十分的糟糕啊。
不过现在他自己犯了事儿,又加上楚寒幕这么忙还过来给芍药看病,自然人家说啥就是啥··楚寒幕不让他装疯卖傻,他就慢条斯理的把软鞋上的泥蹭掉,自己整理的一下衣衫,最后梳头发的时候试了几次都没弄成,这么多人盯着搞的韩山河也有些恼了。
“帮他收拾了”楚寒幕咬着牙呵斥了一声,身边的太监急忙过去帮韩山河把头发梳了起来··这样收拾了之后,这废帝虽然穿的还有些破旧,可是配着他邪俊中带着点霸气的五官,莫名的让人感觉他的气势强盛了不少。
楚寒幕这时候一抬手,让御医跟侍卫都站到了门外,接着冷笑的看着韩山河说道:“既然能跑出去,又何必假惺惺的朝御医院跑,不过是一条奴才的命罢了·”·韩山河闻言双目盯上楚寒幕,他的眼神比起楚寒幕来更加的冷而幽深,他的嘴角扬起来一些,笑着说道:“陛下宅心仁厚,何必装出一副凶恶的样子呢按您说的不过是一条奴才命罢了,您还亲自带了御医过来给我们芍药看病,说起来是山河欠了陛下一份大人情呢。”
楚寒幕见韩山河郑重的给自己道谢,还说什么自己心地善良,他的眉头皱了皱最后还是舒缓了下来··“朕是怕她传给你了,你到底还有些用处,不能让你这么死了。”
楚寒幕声音清朗有力,听着就是一派的正气··韩山河也是点头,笑着说道:“我要有陛下这胸襟也不会冒着这么大风险跑出去了,说实话我现在怕的还浑身打哆嗦呢。”
楚寒幕看着韩山河那样子,冷声说道:“你那是冷的”·楚寒幕这话一说,旁边的人都差点笑出来,韩山河自己拉扯了一下衣袍,说道:“确实有点冷哈。”
楚寒幕左右巡视了一下这个锁龙殿,发现确实不像个样子了,皱眉说道:“这几日怕还是有雨,你就暂且搬到听雨轩去吧·”·“陛下……”福正听到这个也是吓了一跳,急忙低声说了一句。
可是楚寒幕扫了福正一样,福正就低头不敢在说什么了··“听雨轩”韩山河听到这个名字也愣了一下,他记得这地方与皇帝的寝殿可是挨的挺近,甚至因为比较偏僻私密而被当做宠妃暂住的地方用呢。
楚寒幕看着韩山河那眼神古怪的厉害,自己咳嗽了一声说道:“听雨轩不行,那就住天牢吧”·第14章 听说你非礼了一个男的·“哎哎,听雨轩听雨轩,多谢陛下,陛下万岁”韩山河这时候怎么可能还愿意在这儿待下去,再待怕是小命要不保了都。
“那我收拾收拾”韩山河说着就朝后殿去··在韩山河进入后殿的时候,任苛正好也从后殿出来了,韩山河愣了一下看了一眼任苛。
任苛对着他点了点头就朝楚寒幕走了过去··韩山河忽然想起了什么来,他脚步不停的就朝内殿里面去,等他到了的时候看到芍药身边还有人服侍着,旁边的盆还安静的放着,可是里面装着的他从空间里弄出来的水却没剩下多少了。
韩山河垂目思索了一会儿,他不知道任苛会不会注意到那一盆水··“不,他们肯定已经注意到了,这样的锁龙殿我会从哪儿弄到这样干净清澈的水呢”韩山河心里虽然发紧,但是面上却带着关心样子的去看了看芍药。
“芍药也跟我一起去吧”韩山河自己收拾了一个小布包,拎出去的时候发现楚寒幕已经不在了,留下的是大太监福正··“芍药姑娘身子还没好,需得挪到别处静养一番,不过养身的地方跟听雨轩离的很近,您可以随时察看。”
福正面带笑容语调平缓的回了韩山河的话··韩山河看了他一眼,点头迈着步子出了锁龙殿,宫门外面还放着软轿给韩山河坐··韩山河坐上了软轿,并没有直接去听雨轩,而是被领着先泡了池,清洗了一番又给御医察看了一下身体,最后才裹着新衣袍朝听雨轩去了。
他去到的时候发现楚寒幕就在里面,低头笑了一下说道:“这样搞的我跟要来伺候陛下一样,还怪不好意思呢·”·韩山河这样说,楚寒幕转头过来,他看着韩山河,眼神闪动了一下。
除去外面的破旧袍子,狠狠收拾过的韩山河仿佛磨掉了石头渣子露出光亮的玉石一样,不过对上韩山河发亮的眼眸却又觉得这玉石大概是从什么寒潭深处取出来的,可不是什么温顺的小家暖玉。
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莫要胡说八道,这边不是你的锁龙殿·”楚寒幕正色的看了一眼韩山河··韩山河迈着步子走过来,他的个头比楚寒幕略低一些,可也是长身的人,走路起来飞扬潇洒,十分的有他自己的气势。
楚寒幕略微抬起了一些下巴,他的五官线条更加的完美,从额顶到鼻尖甚至到嘴唇,几乎似是庙里的神武仙将下凡一样,真正的端正俊朗··韩山河的耳朵动了动,他凝目看着楚寒幕试探的说道:“陛下这么着急的把我藏起来,可是外面有谁要动我”·“不该问的就别问。”
楚寒幕脸沉了一些,他叫过来两个宫女两个小太监,说了名字给韩山河··韩山河笑着点了点头,他又问了一句:“芍药那丫头……”·“每日可以探视一次,等她病好了就让她进来伺候你,不过前提是你要老实的待在这儿,若是再耍什么花招……”楚寒幕眼里浮现出了杀意,说道:“天牢伺候”·“我懂的,我本来就很老实的。”
韩山河笑着坐下来,他丢开了那层霸气飞扬的气势,转眼变得有些混子无赖的样··楚寒幕有些看不上他这样,皱眉低声说道:“我说过了这不是你的锁龙殿,行事都给我规矩一些,不然我就叫嬷嬷来教你规矩了”·韩山河心里嫌弃楚寒幕事儿多,可还是坐了端正,楚寒幕这才点头迈着步子出去了。
等楚寒幕走了,韩山河就站起来在这听雨轩里转了转,说是个轩其实就是个两间窄小的套房,而且因为之前是给宠妃住的,布置的颇为精致秀美,却又隐隐的给人一种密不透风的感觉。
“这是把老子给装进笼子里了啊·”韩山河这会儿也从楚寒幕大度救人的感动中反应了过来··他看了一圈,最后有些憋闷的坐在了桌子上,伸手直接捏着点心吃。
“咳咳·”旁边的大宫女咳嗽了一声,过来说要伺候韩山河用点心··“孤,就爱这样吃·”韩山河捏着点心轻声却又霸气的说了一句。
那宫女吃惊的看着韩山河,嘴唇哆嗦了一下,才斥责起来说道:“你……你怎么敢在这儿自称是孤”·“妹子,跟你说一句,废帝也是帝呢。”
韩山河轻笑了一声,他吃了两块点心,转身就解了外袍要睡觉··这时候怎么能睡,那宫女还要说,可看着韩山河那样子还要再脱,脸红的扭过身站着了··韩山河躺在松软舒服的被窝里,发出舒服的叹息。
不得不承认这听雨轩的配置果然是好,比起听雨轩的被子,锁龙殿的简直就是两个铁片压在身上··韩山河感叹了一会儿,才眯着眼进到了空间里面··刚进空间他就发现芍药化身的那只兔子委顿在一角一动也不动。
韩山河心疼的将那兔子抱进屋子里面,等他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发现院子里多了两只动物——一大一小两只乌龟··“这是”韩山河嘴角抽了抽,走过去将手放在那乌龟壳上,玉印显示这大小乌龟都是来自御医院的,大乌龟是给他还有跟芍药看病的那位御医,小的的话就是那一个在御医院门口被他袭击的小徒弟了。
本来韩山河直接拼着去御医院就是想要从那边拉点会医术的魂物进空间里面,那位大御医倒是意外之喜··他查看了一下两人本事果然是医药方向的,小乌龟是医药学徒,可以帮着照顾药田认识一些基本药草,大的就厉害了,不然可以识别一定的药草还可以帮着做药呢·最主要的是大乌龟的作用后面一条显示是:可放入魂阵之中,会加快药田作物的生长速度,并且容易产出较高品质的药草。
“厉害啊·”韩山河笑着说了一句,跟着就将那乌龟抱进了屋子里面··“来,试试这魂阵·”韩山河二话不说将那大乌龟放进那魂阵里面,大乌龟刚进去的时候就隐隐有绿光浮现出来顺着它的龟壳纹路在流动。
“你就别进去了,帮我看药田去·”韩山河伸手拎着那小乌龟到农田那边,看到桃树上的桃子已经完全成熟,还有些掉落在了地上··可是那三只猎犬还有黑乌鸦早就消失不见了。
“生虫了”韩山河看着那桃树上有些桃子都有被虫蛀的痕迹,皱起眉头来··“嗡……”这时候缓缓的一株透明浅绿色的药草落在了农田中间,药草叶子扇动了一下,韩山河就看到那些桃子上的虫拼命的爬出来接着落在地上消失不见了。
“厉害啊·”韩山河伸手触摸了一下那药草,一股淡淡温热的感觉掠过他的身体,韩山河急忙撤开手来··但是就这样一瞬间,他都发现自己身上被那侍卫打的一片青紫的地方痕迹已经消失了不少。
“这……”韩山河愈发的震惊了,他将那乌龟放下来,转身进了屋子将芍药化身的那只兔子抱出来放在那株药草下面··一片药草叶子垂下来盖在了那兔子身上,兔子耳朵动了动,跟着就乖乖的趴在那边睡了起来。
“汪汪汪”等韩山河站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只金毛小犬对着自己在狂叫呢··“你……”韩山河吃惊的发现楚寒幕的魂化身不但没离开,反而变成了小犬的样子。
金毛小犬对着韩山河咧了咧嘴露出锋利的犬牙,韩山河笑了一下,他走过去将那小乌龟从金毛小犬的爪子下面救出来··“你就乖乖的待在这儿吧。”
韩山河抱着那小乌龟放到那药田里面,刚放下的时候那一片药田就晃动了起来,接着一行字从玉印上浮现出来··原来是小乌龟识别药草的作用开始显现了,它认出了这药草的名字跟作用。
韩山河看了发现竟然是不错的改善皮肤的药草··“长期内服外用,可有生肌美颜的作用”韩山河看了立时转头看向那只芍药化身的小兔子来。
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汪汪汪”发现韩山河完全不理会自己的金毛小犬跑过来就要咬韩山河的小腿··“你……”韩山河伸手将他还不过他小腿高度的金毛小犬抱了起来。
那小犬在他怀里挣动了两下,最后竟然消失了··“哎……什么意思啊·”韩山河不明白的嘟囔了一句,可他现在没工夫思索这些,他急着去把桃子都摘下来搬到屋子里面,然后一个一个的放到那藏宝盆里面。
别看那藏宝盆不大,可是吃下的东西却不少,四棵桃子树差不多结了两百来个桃子都给韩山河放了进去··“保佑保佑,这次一定要出好东西啊”韩山河对着藏宝盆,双手合十的拜了拜,他话音那藏宝盆就噗的一声吐出来一个布袋子来砸到了韩山河的脸上来。
“哎哟”韩山河没想到这次出货的方式是这样的,他叫痛都来不及急忙伸手搂住那袋子,等他打开来一看又是一袋他不认识的种子··“这是啥”韩山河话音没落呢就被拽出了空间来。
“怎么了”韩山河迷惑的睁开眼,就看到那大宫女一脸着急生气的样子说道:“您怎么还在睡呢快起来把衣裳穿一穿,陛下召了你一起用膳呢”·韩山河话都没说两句,就被两个宫女按着收拾打扮了一回。
等他迷迷瞪瞪的到了楚寒幕用膳的地方,就看到已经用了一些酒的楚寒幕对着他说了一句:“听说你非礼了一个御医院的小徒弟”·第15章 出柜与被出柜·韩山河听到楚寒幕说他非礼别人,先是愣了一下,跟着笑着摇头说道:“我那是被赶的着急了,没法子想从他身上摸点药出来的。”
韩山河这话说完,楚寒幕却直直的看着韩山河,过了一会儿才试探的说道:“你早年虽然有点痴傻呆愣,但也不是全然的傻,你只喜欢有好看的男的在你周围,这点你不会是忘记了吧”·楚寒幕这话一出彻底镇住了韩山河,他没想到自己到了这儿竟然被一个皇帝搞得出柜了·楚寒幕见韩山河如遭重击的样子,他有些可怜的看了一眼韩山河说道:“你果真是忘了还是你醒来后都没想过这事儿”·韩山河听他说这话一股热气冲到脑门上,说道:“我自己身家- xing -命都难保,您觉得我会想男女之事”·“男男。”
楚寒幕更正了一下··韩山河咬了咬牙,提醒自己对方是皇帝自己不能随意出手,跟着有些自闭的说道:“随便吧,反正我也不会动那心思·”·楚寒幕听他这样说,迟疑了一下说道:“如果是男人的话,倒不是不可行,毕竟不会有子嗣,想着这样的话怎么也是能给你找个伴儿。”
“我谢谢您了,陛下,我不用”韩山河眼里都露出杀意了··楚寒幕却对这个有兴趣了,说道:“真的那你现在是对男的有感觉,还是对女的”·韩山河听到这里,他忽然诡异的笑了一下,说道:“男女不知道,其实我对陛下您倒是……嘿嘿嘿。”
他这话一出,直接就让楚寒幕变了脸色··可是楚寒幕也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韩山河故意恶心他,让他不要再问这事儿的意思··“行吧,既然你自己不愿意面对真正的自己,我也不勉强你。”
楚寒幕指了一下桌子上的菜说道:“吃吧·”·韩山河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虽然好倒也没特别好,不过他还是拿起了筷子,刚要吃的时候却转向楚寒幕说道:“您不吃”·楚寒幕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胃口,我喝点酒就行了。”
韩山河点头,自己拿着筷子就用了起来,旁边的太监都有点看不上眼了··楚寒幕又灌了自己两杯酒,跟着看着韩山河说道:“你就不怕这饭菜有毒”·韩山河听了立时丢开筷子,伸手捏住自己的脖子,面目狰狞的晃动了两下身体,最后才松开手给了楚寒幕一个“行了吧”的眼神。
楚寒幕看他这样子喝的酒差点都呛到了,旁边的太监急忙过来劝楚寒幕还是用点儿饭吧,这样喝伤胃··“吃点吧,别让他在这儿碎嘴了·”韩山河将自己没动过的几盘菜推到楚寒幕跟前说道。
楚寒幕已经喝的有点醉了,他看着那些菜说道:“朕实在是用不下啊,韩山河·”·“哦·”韩山河听他一副要诉苦的样子,也不接口,自己赶紧朝嘴里塞了几口菜,说道:“我吃饱了。”
旁边的太监见韩山河吃完了就想跑气的只拿眼瞪韩山河··楚寒幕看了一眼韩山河,他自然也知道韩山河是急着想走的,他捏着筷子看着桌上的菜,说道:“既然吃饱了,那你就去吧,朕……再坐一会儿。”
韩山河抬脚就走,可是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看着楚寒幕说道:“要不你叫五娘过来陪你说会儿话你叫我一男的坐这儿能跟你解什么闷儿啊。”
楚寒幕听到这一句,他看了一眼面庞凑近的韩山河,他挥手让太监宫女都退下去··“陛下……”太监自然不敢单独放楚寒幕跟韩山河在这儿。
“滚”楚寒幕低喝了一声,一只酒杯摔了过去,啪的一声砸到灯笼上,咚的一下灯笼灭了··“厉害啊·”韩山河发现那只灯笼灭了之后,两个人侧面的光线都弱了不少,恰好的形成了一个隐蔽的包围圈。
楚寒幕听到韩山河夸自己,他一下就笑了出来,他本来就生的俊,这会儿喝了点酒眼里的光都有些虚浮,看着更加的朦胧俊气··韩山河咳嗽了一声坐了下来··楚寒幕捏着酒杯,伸手又要去倒酒,韩山河却出手拦住了。
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借酒消愁愁更愁·”韩山河说道··楚寒幕这才丢开了酒杯,他看着韩山河慢悠悠的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找五娘过来么”·“为什么”韩山河问完这一句,他看着楚寒幕那眼神突然后背起了一层汗,接着苦笑的说道:“或许我更应该问,陛下为什么会叫我过来才对,对么”·楚寒幕听到这一句,看着韩山河颤动的眼神,他低着头吃吃的笑了起来。
韩山河看着他这样心里愈发的发毛了,楚寒幕抬起头看着韩山河说道:“你真的很聪明,朕都不用说你就知道了·”·“”韩山河心说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啊,你这是啥意思啊·楚寒幕举起筷子吃了两筷子菜,又看了一眼韩山河,跟着声音有些舒缓轻松的说道:“跟你说完朕轻松多了。”
“陛下,山河愚钝,不知道陛下您的圣意啊·”韩山河第一次在楚寒幕跟前这么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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