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帝在皇宫种田 by 疯狂更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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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帝在皇宫种田 by 疯狂更新(3)
·“喵~”长着猫耳的楚寒幕的面庞红红的,凑过来对着韩山河叫了一声··韩山河止不住的嘴角扬起来,他伸手去拉住猫耳楚寒幕的手,身子贴了过去,说道:“上次还欠你一个亲亲呢。”
猫耳的楚寒幕看着离自己很近的韩山河的面庞,他轻声又喵叫了一声,跟着主动的凑了过来··“呼”一道天火落下来,韩山河早有防备的抬手将那天火打开了。
“喵喵”猫耳楚寒幕心疼的拉过来韩山河的手掌,发现那手掌已经被烫红了··“别·”韩山河看着楚寒幕竟然要帮他舔手心,急忙撤开了。
猫耳楚寒幕有些伤心的看了一眼韩山河,转身变成了一只小黄猫··“我是怕你不舒服·”韩山河笑着将那小黄猫捡起来,放在自己肩上··小黄猫害怕的急忙动了几下,韩山河的脸转过去蹭了蹭小黄猫的脑袋,小黄猫舒服的喵叫了两声。
“嗡~”一人猫正在开心的时候,有着玉龙印记的右手手心一阵一阵的发热··“因为空间里面魂灵能力太强,空间等级暂时提升到五级,农田面积扩大灵渠涌入织布坊、酿酒坊、药庐暂时获得使用权,初级农庄开启”·玉龙印接连的发出各种提示信息,韩山河看着眼前的院子翻腾起来接着仿佛被施了法术一样,各种屋子都有序的生长出来。
“喵~”小黄猫似乎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一样,它连着叫了几声,差点从韩山河身上掉下来··“太……太厉害了”韩山河眼看着自己住的小土屋变成了一个漂亮精致的二层小楼,以小楼为中心,各种精致的小房子有序的排列起来。
“哗啦啦·”甚至连那围着农田的水渠都被引入了院子里面,韩山河站在小桥上面,看着水里游动着肥美的鱼··“喵喵喵”小黄猫看到了焦急的要下去抓。
“没办法的,只能看看,抓不到的·”韩山河将那小黄猫抱在怀里,他没有去屋子里面,而是转身去了农田那边··农田以前是挨着院子的,现在却是一条路延伸出去,在路的两边种着翠绿的庄稼,亩数不知,只是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延伸到了对面的山丘那边。
“这下好了,你的粮食不用发愁了·”韩山河声音虚弱的说了一句,然后就嘴角流血的昏了过去··“喵”小黄猫看到韩山河这样瞬间浑身毛儿都炸了开来,跟着化成穿着龙袍的楚寒幕。
“喵喵”楚寒幕张口叫了两声,跟着急忙摇头,重新发声,叫道:“韩山河”·第28章 双帝戏水·晕过去的韩山河没有应答楚寒幕的呼唤, 反而身上晃动了一下, 变成了一条银色的龙, 只是龙的双角已经被人锯掉, 而且龙身上面也缠着锁链。
“呜呜·”楚寒幕看不下去的, 转身化成了一条金龙, 金龙张口喷出龙气落在那银龙身上··银龙眼皮抖了抖,它看到金龙之后, 突然的低吼了一声, 身上的锁链扑簌簌的抖落开来, 对着那金龙就飞了过去。
金龙哀嚎的躲避了几下,银龙双角之处还在不断的散发着淡淡的白气,很快那锁链就落了下来··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金龙这次再次尝试靠近, 可是院子里面却传来血凤的鸣叫, 好似在警示那金龙一样。
金龙却没有听从血凤的警示, 而是坚持再次靠近银龙,银龙这次抬了抬眼皮却没有再动了··金龙呜呜的叫了两声, 对着银龙又喷了一口龙气, 银龙身体扭动了两下, 它挣扎要爬起来, 可是又摔趴了下去。
“呜呜·”金龙可怜的叫了两声,这时候一根锁链突然飞起,直接的缠住了金龙的后爪,猛的拉扯了一下,金龙身体失衡的摔趴下去··金龙叫了一声, 这次却没有奋力挣开,反而被银龙用趁机爪子按住了胸口那边。
两条龙对视了一阵之后,金龙双目清透带着一点期盼的看着银龙··最后银龙的爪子慢慢的从金龙的心口那边挪开,反而慢慢的划过那漂亮的鳞片··金龙痒的尾巴抬起来敲打了一下地面,跟着推开隐龙朝那水渠里飞了进去。
水渠现在应该说是大河了,河水清澈,金龙入了大河里面,金鳞闪动了几下,可是它游动了几回,却又探出头发现银龙根本没有跟上来··银龙勉力的支撑起身体,几根锁链朝金龙飞过去,金龙抬起尾巴让那锁链缠住自己的尾巴,接着尾巴一甩将那银龙带了过来。
银龙在落水的瞬间爽快的嘶鸣了一声,跟着重重的落在了那水里··金龙潜入水中,张口喷出一颗金色的珠子··银龙得了那珠子的照耀,双角的白气不再散走,而且也身体也变的灵活有力起来。
银龙飞快的掠过金龙的身边,金龙猛的从水中窜起,对着天空嘶鸣了一声,又落入了水里··水波飘荡开来,化成金银两气在空间里面扩散开来,一时间所有的魂魄都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匍匐在地上一动不动。
“呜呜……”待到晚霞照落在水面的时候,金龙终于从水中跃起落在草地上,变成了额顶生者一对金色龙角的楚寒幕··衣袍全部- shi -透,水珠子顺着玉白的肌肤滑落下来,一双俊眸期待的看着那波光粼粼的水面。
“嗷~”终于一条银色的巨龙从水里飞出来,掀起巨大的水波落在草岸上面··额顶生角的楚寒幕笑着伸手挡住那水波,可是他挡住了前面的,两边的水波却溅- she -过来,砸落在他身上,让他的衣袍- shi -的更狠了。
一只男人的手按在楚寒幕的肩上,楚寒幕刚扭过头,要看清那人的面目的时候,他却被叫醒了··“陛下,该去上早朝了·”身边的太监低声叫了一声,跟着有些吃惊的看了一眼楚寒幕。
“弄点水过来·”楚寒幕要了水喝了两口,等他收拾了一回,坐在镜子面前,却发现自己的脸颊还依旧有些发红··“这……”楚寒幕隐约的感觉自己好似做了什么了不得的梦,但是让他仔细说来,却又有点说不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朕也中了什么邪术不成”楚寒幕越想越觉得可能是这样··“陛下……”太监看着楚寒幕跑神的样子,低声又叫了一声。
楚寒幕收回了神,他临出宫殿的时候,叫来了贴身的太监,让他传苏玉竹中午过来一趟··太监应了一声,看着楚寒幕去上了朝··楚寒幕上朝,苏玉竹这边也接了太监传的旨。
他犹豫的接了旨,看着旁边还在昏睡的韩山河,点头应了一声··“主子还没醒”芍药这边也起来了,她过来看了一眼,跟苏玉竹交代了说韩山河嗜睡,没事儿不用叫他。
“是·”苏玉竹点点头,转头带着深意的看着昏睡的韩山河,又随口问了一句:“老爷是每天都要睡这么久么”·“不一定,有时候会多睡一些,反正没事儿,你不用叫他。”
芍药说完就出去了··苏玉竹站在那边,静静的看着韩山河,最后伸手摸向韩山河的右手··在要触碰到的时候,韩山河却突然醒了··“你干什么”韩山河皱眉看着苏玉竹问道。
“给老爷拉被子·”苏玉竹平静的低头说道··韩山河嗯了一声,他坐了起来,这时候才发觉自己的脑袋又沉又疼,浑身都是不舒服的··“果然是拉进去的人太多了,我这魂魄竟然还承受不住呢。”
韩山河想着要不是楚寒幕给自己输了龙气,还吐出龙珠让他略微恢复了一回,他今早怕是起不来了都要··“老爷面色不大好,可是生病了”苏玉竹关心的问道。
韩山河张口要说话,却不防备的咳嗽了起来··苏玉竹给他端过来水,说道:“陛下宣我过去,我去的时候问问看陛下,能不能帮您找个御医过来·”·“没事儿,就是昨晚做噩梦了。”
韩山河按了按头,他张口问道:“当年你是不是也跟着到宫里进学了”·苏玉竹听他说起这个,嘴角扯了一下说道:“跟着混过几天日子,后面生病就没去了。”
“哦,我说我怎么好像没有见过你呢·”韩山河说完看了一眼苏玉竹,发现他的嘴角果然有点歪··苏玉竹被韩山河看的眼眸一动,面带羞色的叫了一声老爷。
“去看看饭来了没,我有些饿了·”韩山河却已经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的坐起身,下了床··后面的苏玉竹低着头自嘲的笑了一下,他跟过去开始服侍韩山河早起的一应事务。
韩山河不想让他做这么多,可是苏玉竹距离把控的很好,不会让人觉得过度亲近还是如何··韩山河没在多说什么,让苏玉竹也坐下来与他一起吃了饭··“玉竹过去见陛下的时候,老爷可有什么要交代的”苏玉竹低声问道。
韩山河还在想他空间里的变动呢,听到苏玉竹这样说,想了一下说道:“让陛下再送来一张床吧·”·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苏玉竹听到这个面色也是淡了两分,可是韩山河不是那怜香惜玉的人,他只当什么都没看到。
不说别的,单单是空间里楚寒幕对他的亲近都能让韩山河品味许久了··“主子看着心情不错·”等用过了饭,芍药也没事儿了,过来跟韩山河闲聊天。
韩山河正在想什么呢,闻声转头看了一眼芍药,眼眸里竟然带了几分闲度的风流感··芍药一低头脸都红了,说道:“主子怎么这样看人”·“怎么了”韩山河轻声笑了一声,也不等芍药回自己就起身去拍练武桩去了。
一旁的杏鹃看到了过来拉扯了一下芍药··芍药吐了吐舌头,跟杏鹃低声说道:“主子现在越来越厉害了,这样要是出去了不知道多少小姐争着要嫁给他呢。”
杏鹃笑着捏了一下芍药的耳朵,让芍药帮她去干活儿去了··韩山河自己拍了一会儿练武桩,最后笑着摸了摸那练武桩的顶儿,转身进屋子里去了··他进了屋子,看到芍药跟杏鹃在擦桌子,自己去寻了书拿在手里看。
可是他毕竟要维持空间的运行,空间现在的等级超出太多,韩山河很快的就再次昏睡过去进到了空间里面,但是他这次没有在空间里面待很久··毕竟现在锁龙殿也是人多眼杂,需得在谨慎一些行事才行。
·等他醒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外面有人来了··“主子,陛下带着御医过来了·”芍药有些紧张的过来传话··“哦”韩山河听到这个,丢开书自己歪躺在了一边,一副病的厉害的样子。
楚寒幕进来最先看到了歪躺在一边的韩山河,还有被他扔到一旁的书··“主子,陛下来了·”芍药不知道韩山河为什么要装睡,但是她还是要配合的叫醒韩山河。
“嗯·”韩山河说完挣扎着坐了起来,看着楚寒幕说道:“怎么还惊扰到陛下了”·“嗯,我今天见了玉竹,玉竹说你身子不舒服,我就带御医给你看看。”
楚寒幕说完御医就过来给韩山河把脉了··杏鹃搬了椅子过来,让楚寒幕做··楚寒幕坐下之后,环顾四周,发现这内殿着实小的厉害,就算苏玉竹不跟韩山河同床,那两人也离的太近了·“陛下。”
等了一会儿御医起身,跟楚寒幕说了韩山河是忧思过重造成的,需得小心静养··“静养”楚寒幕听到这个词儿的时候,心头一动,差点要站起来。
不过楚寒幕还是稳住了心神,跟着皱眉说道:“既然要静养就得找个光好透气的地方,这屋子狭窄憋闷,又住了这么些人,是不是不大行”·楚寒幕这样说,那御医却没注意到这个,笑着说道:“倒也不必这么讲究,只要多卧床静养就行了。”
“哦,这样啊·”楚寒幕说完静静的看了一眼韩山河,心控制不住的突突的跳了起来··韩山河对着他笑了一下,才皱眉按着头说道:“可是我觉得这屋子有些不干净呢,总是让我做噩梦,怎么的好”·“不干净”楚寒幕正色的看了一眼韩山河,可是对着韩山河那充满坏戏的眼神,他面皮都有些发热了。
但是演还是要演下去的,楚寒幕一挥手说道:“既然如此,还是先搬出去住两日,这边让钦天监的人来看看吧·”·“是,多谢陛下圣恩·”韩山河说完配合的咳嗽了两声。
可是他一边咳嗽一边对着楚寒幕挤眼,楚寒幕被他弄的坐不住的说道:“那就这样吧,朕还有些事儿,先走了·”·楚寒幕走了之后,两个侍卫帮苏玉竹把床抬了进来,韩山河一看还是个窄小的单人床。
他嘴角抽了抽,不过想着又要出去了,就叫着芍药收拾东西,准备再次搬家呢·第29章 共处一室·韩山河要搬家, 搬家的位置却是不知道的··等过了大半日, 将近晚上的时候, 圣旨来了, 说要废帝移居。
“不会又是听雨轩吧”韩山河皱眉说了一句, 前面那太监笑着摇了摇头, 却没有吐露到底是哪儿··韩山河就这样一路跟着走过去,他看到路边的蓝色小花都枯萎了, 知道这花儿的寿命是极短的。
但是他现在可不敢似之前那样的乱撒花种了, 若是再招来一堆魂魄, 怕是加上楚寒幕的帮忙都维持不住空间的运行··“万一把自己搞精神错乱可就完了·”韩山河提醒了自己几句,并没有再撒下什么种子。
“主子……”·正当韩山河想事儿的时候,芍药突然有些激动的叫了一声··“这……”连一旁的苏玉竹也皱眉眉头来, 韩山河闻声抬起头就看到一座漂亮雅致的宫殿门口, 四面悬挂着灯笼, 朱门打开,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熟悉又陌生的景色。
不过最让韩山河激动的是, 在那朱门里面可以看到一个穿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站在里面··他在凝视着自己, 面上带着微笑··“怎么把这儿的门打开了”韩山河快步走过去, 过门的时候眉眼都带着惊喜之色。
他走进了这门里面, 转身就看到四面的走廊都挂着精致的灯笼,把这座原本皇长孙生长待过的宫殿描绘的这样漂亮温暖··“许久不开怕房子废了,正好让你住进来,好给房子带点人气儿。”
楚寒幕看着韩山河笑着说道··“真是多谢陛下了,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再回这麒麟宫里面来·”韩山河虽然不是原身, 可是那扑面而来的记忆还是带给他强烈的情绪波动。
楚寒幕看着韩山河,他似乎能感受到韩山河的各种情绪,他想要伸手拍一拍韩山河的肩膀,可是却又旁人在··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里面看看”楚寒幕笑着说道。
韩山河点头,跟着楚寒幕朝里面去,他发现这宫殿依旧是当年模样,甚至连那朱纱的颜色都没有错··若说开了这宫门倒是还好,但看到这如同往日一样的布置,那可真是很费了一番心意了。
韩山河走着看着,忍不住的转身瞥了一眼楚寒幕··楚寒幕看着韩山河,突然有种心被人看透的感觉,他抵不住的侧过头不与韩山河对视了··韩山河笑笑,他继续朝里面走,发现内殿里面还摆着长桌,放着各色点心跟酒品。
里面的宫女看到韩山河跟楚寒幕来了,安静的躬身行礼,然后退走了··韩山河大方的坐了下来,他环顾了一下这内殿,连许久没用过的琉璃灯罩都用上了··原身晚上惧黑,他祖父特意命人造了许多好看的灯放在这殿中,如今都点了起来,看着如梦似幻一般。
“坐·”韩山河指了指他旁边的软垫,让楚寒幕坐下··旁边的太监听他这样跟楚寒幕说话,皱起了眉头,可是楚寒幕倒是无碍的坐了下来··两个人并排坐在长桌一面,韩山河取了壶中酒给楚寒幕倒,发现是甜酒。
“我不善饮酒·”楚寒幕有些羞涩的低声说了一句··韩山河笑笑,举起酒杯说道:“谢陛下一番心意·”·楚寒幕点头,不做声的跟韩山河碰了杯,两个人对视着一饮而尽。
虽然是甜酒可入喉还是有些辣度跟热度的,楚寒幕忍不住的又吞咽了一回,心又开始快跳起来··韩山河放下酒杯,突然又想起什么来了,说道:“我去看看东西还在不在。”
“什么”楚寒幕也有些好奇的跟着韩山河起来,就看到韩山河伸手在墙上按了一回,接着咔咔的一面墙反转了一下,露出一截楼梯出来。
楚寒幕惊讶的看着韩山河··“我时常爱一个人待着,不想让人打扰,祖父就给我盖了一个灯舍·”韩山河说着领着楚寒幕上了那小楼梯,后面的太监也要跟上来。
·“你们在下面等着”楚寒幕有些急切的喝了一声··“无妨,让他们先清扫清扫·”韩山河摆了摆手,楚寒幕才让宫女跟太监上去清扫了一回。
太监跟宫女确认没了什么危险的地方,又清扫了一回,就下来了··这时候楚寒幕才皱着眉跟韩山河一起上去了··上去的时候,才发现是一个中空的小阁楼一样的地方,四面墙壁上镶嵌着花纹玉石。
楚寒幕不懂的看着韩山河,他手里提着灯笼看了一回,觉得虽然不错,但也不至于到很惊讶··韩山河看懂他的意思一样,转身又从一个箱子里取了什么粉末出来,缓缓的倒入一个管道里面。
跟着楚寒幕发现那四面墙上的花纹玉石就开始渐渐的放起光来,而且四面按着春夏秋冬的景色来做的,着实雅致静美··“把灯笼灭了·”韩山河说了一句,然后合身躺了下来。
楚寒幕闻声灭了灯笼,站在那边看着韩山河,韩山河闭着眼说道:“这地方特别安静,而且不会觉得憋闷,每次到这边我都觉得一个人待着特别舒服,故此连鲁成阮他们都不知道还有这个地儿。”
楚寒幕听到这边,嘴唇动了动,说道:“那你怎么带我来”·楚寒幕问完这一句,就看到韩山河眼神发亮的看着自己,他的心又被戳了一下。
“过来·”韩山河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楚寒幕迟疑了一下,最后慢慢的坐了下来··可是他刚坐下来就被韩山河拉扯了一下袖子,让他躺下来。
楚寒幕脸热了一下,想要说什么,却抵不住韩山河那发亮急切的眼神··他别扭的躺下来,当他躺下的时候发现四面有淡淡的气柔顺的通过来,整个人忍不住的放松下来。
但是这放松的时刻还没开始享受呢,楚寒幕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他本能的吓了一跳,可是又想着这儿只有他跟韩山河,心里松了一口气,接着又吓一跳的坐起来,看着韩山河。
“怎么了”韩山河面色平常的看着楚寒幕问道··楚寒幕心里想说你怎么突然抓我的手,两个男人抓着手像什么样子··但是他说不出口,他又乖乖的躺了下来。
在躺下的瞬间,手指被人轻柔的搓了搓··“你……”楚寒幕张了张口,他发现自己并没有那样强烈的情绪波动,反而只是觉得舒服又自在,拘谨的心就这样意外柔和的完全打开了。
“我能亲你么”韩山河突然侧过身,挨着楚寒幕问道··楚寒幕的耳朵动了一下,僵硬的说道:“不……不要吧,这才开始,咱们还是说说话儿吧。”
韩山河笑了一下,也没有再做什么动作,轻声说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让我很感动·”·“有么我觉得还好吧。”
楚寒幕说话的时候,声音也是上扬的··他刚说完,一个影子就罩了过来,下巴也被人捏住了··楚寒幕的呼吸停住了,一只手盖住他的眼眸,接着墙面上的两个影子就凑在了一起。
不是一碰即止 ,而是品尝了一时··坏人一点点都不惧怕他反抗或者叫出声一样··等到那手掌离开了自己的眼睛,楚寒幕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他被人做了坏事,甚至都不敢去看那人·“没什么能报答你的,只能略进绵薄之力了,呵呵。”
韩山河躺下去的时候,自己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变了··楚寒幕没有说话,他一动一动的躺在那边,仿佛被人定住了一样,许久说不出话来··接着眼睛又被人盖住了。
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楚寒幕听得到韩山河的呼吸,与他一样的错乱··“怎么这么贪心,说好的只能碰一次的,竟然还要我再来一次了·”韩山河的声音有些发哑。
“我没有·”楚寒幕这时候出声了,他的声音轻而细,带着一些颤抖··“什么味道”韩山河笑着问道··“什么”楚寒幕不解的反问了一句,韩山河伸手点了点他的嘴唇。
楚寒幕握住韩山河的手有些用力的握了握,却没有说话··韩山河有些无奈的躺了下来,进一步的解释说道:“问你甜不甜呢·”·楚寒幕笑了出来,他晃了晃韩山河的手,想了想又笑出来,低声说道:“甜。”
韩山河听到他这样乖的答了,止不住的笑起来,笑的狠了坐了起来··楚寒幕无语又有点生气的拍了一下韩山河··韩山河转过身,看着楚寒幕说道:“没事儿别对我太好,我怕我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楚寒幕说完就震惊的看着韩山河,韩山河竟然对着他扑了过来··“放肆”楚寒幕低声怒喝了一声,他伸手按住韩山河的手掌,韩山河的气息又靠近了。
“陛下,西宫太后娘娘想让您过去呢·”这时候下面的太监声音传了过来··楚寒幕推开了韩山河,韩山河被他甩的砰的一声磕到了脑袋··楚寒幕站起来,他看着地上的韩山河,韩山河一只袖子盖着脸,一只手挥了挥,似乎是没脸的让楚寒幕走呢。
楚寒幕走了一步,接着又生气的过来踢了一下韩山河··韩山河被踢了,反而吃吃的笑了起来··“你给我等着”楚寒幕凶了一句,就转身快速的下了楼梯走了。
第30章 两宫之争·楚寒幕离了麒麟宫, 眼角都带着流光一样, 嘴角更是忍不住的扬起来··但是等他走了一阵之后, 才皱眉问起太监知不知道西宫太后找他是何事。
一般来说, 西宫太后为了低调是不会太主动的找楚寒幕的··福正犹豫了一下, 跟着才低声说道:“奴才只是听说好似是跟东宫太后那边受了气·”·“哦”楚寒幕听到这个, 面色才沉了一分。
不过他也知道,东宫太后依靠鲁氏, 而且又抱养过他, 他亲娘西宫太后时常的忍让以东宫太后为首··可是自从他做了皇帝, 东宫太后的到底还看他几分面子,很是收敛。
如今却不知为何在这时候对他娘发难··“陛下到·”一声宣喝,楚寒幕迈步进了西宫··刚进去就看到除了他娘, 还有另外一个年轻男人坐在一旁。
·“陛下怎么还是来了”西宫太后擦了擦眼角就起身了··楚寒幕张口还没有说话呢, 旁边那年轻男人就说了:“做了皇帝又如何, 连自己娘都护不住,还不是给人欺负了去”·“荣期你怎么说话呢”西宫太后急忙的呵斥了一声。
“荣安伯, 对朕很有些不满”楚寒幕冷冷的说了一句··那年轻男人看了一眼楚寒幕, 还要说什么被西宫太后瞪了一眼, 急忙跪下来让楚寒幕恕罪。
楚寒幕这才看向西宫太后说道:“母后跟儿子说说发生了什么”·西宫太后见楚寒幕面带正色, 上来就教训了他弟弟,神情也收敛了一下,说道:“倒也不是因为什么,只是一场梦罢了。”
“梦”楚寒幕听到这个反而提了神··“嗯,说是晚上梦到我杀了她, 大早上的见了我就没好脸色,一会儿的又说我身边的宫女秽乱宫闱勾搭侍卫,要杀了我身边的宫女。”
西宫太后说起来也是有些气闷的不行··“皇兄,这是不是有点太猖狂了”楚寒幕的兄弟楚荣期歪着头生气的看着楚寒幕说道。
“后来呢”楚寒幕面色却不见变的··西宫太后眼神闪烁了一回,说道:“我好歹也是太后,怎么能让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治罪我的宫女,就与她说了两句,没想到她竟然气的要动手打我。”
“如此朕就去东宫走一趟,莫说别的,只要朕还在,就不会让母后受了气”楚寒幕说着就起身要朝东宫去··“你去那边做什么站住”西宫太后反而着急了,紧忙的叫了一声。
“生而为人子,怎能让自己娘亲受这样的羞辱”楚寒幕面色黑沉的就抬脚走··西宫太后急忙给自己的小儿子使眼色,楚荣期连忙叫着皇兄的拦住了楚寒幕。
“这又是为何”楚寒幕皱起眉头问道··“你现在莫要去了,那边本来就对你晾着华嫣生气呢,听说鲁相这两日也要进宫看东宫那边呢,你现在过去不还是被他们说的”西宫太后低声说道。
“朕想娶谁,还得看他们的意思”楚寒幕轻声说了一句,可是眼里却带了杀意··别的不说,西宫太后却是知道自己这个大儿子看着是个能自持的,可真要发起狠来,杀人都是不眨眼的。
帝皇业难得,辛苦经营这么久,怎能因为一时意气坏了事儿··“你暂且坐一会儿吧·”西宫太后连忙的让楚寒幕坐下··“母后也莫要太委曲求全了,说到底朕还不是那傀儡皇帝,朕要斗起来,岂会怕他们”楚寒幕转头看着西宫太后有些霸气的说道。
西宫太后见他这样,面色反而好了一些的说道:“没有委曲求全,只是我往日也不会与她直接硬碰硬·这两日也不知怎么地,见了她就控制不住心里的烦躁,许是天日渐热,心火太旺的缘故。”
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那赶紧找御医看看啊·”楚荣期紧忙说道··西宫太后慈爱的看了一眼小儿子,说道:“这事儿你就别管了,你有这劲儿多帮你大哥出力才是正经。”
说起这个楚荣期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道:“我就领那闲差,就是想帮大哥也帮不成啊·”·“你有几分本事,别人不知,朕还不知道如今朕处处受制,若你是个有本事的抬你上来还好,就你这几分本事抬上来也不过是让朕看着别人欺负你罢了。”
楚寒幕说的无情,楚荣期只说:“反正皇兄就是看不上我呗·”·楚寒幕气的一顿,他看了一眼西宫太后,说道:“既然如此,母后就称病吧,朕正好也有事儿要跟鲁相他们说,您病了就不用见那么多人了。”
“你要做什么可不能现在就跟他们对起来啊”西宫太后紧张的说道··“这个是政务,就不用母后- cao -心了。”
楚寒幕说完起身,又道:“朕过去到东宫一趟·”·“你……”西宫太后还要说什么,可是楚寒幕已经走了··“大哥现在做了皇帝,真是越来越难说话了,您的话也不听了。”
楚荣期耸了耸肩说道··“胡说,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杀头话么”西宫太后说完拍了一下楚荣期说道:“你有这功夫不如找你舅舅,让他带着你干点活儿,做成了你大哥才好抬你呢。”
“就我那小白脸舅舅还是算了吧·”楚荣期摇了摇头,又开始跟西宫太后说起别的来··而外面的楚寒幕出了西宫又朝东宫去。
去的时候东宫太后的嬷嬷出来,说东宫太后心绞痛犯了··楚寒幕听了又叫来御医,一起进到东宫··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东宫太后虚弱的躺在那边,眼眸垂泪,一旁的鲁华嫣正低着头给东宫太后搅药呢。
“母后·”楚寒幕叫了一声··“罢了,罢了,你们到底是血脉亲,你就放过我这老婆子吧·”东宫太后挥了挥手说道··楚寒幕停顿了一下,说道:“母后若是有什么难受的,可与朕说,朕必当为母后解忧。”
“我有什么难受的,不过是做姐姐的跟妹妹说两句话,你娘就冷嘲热讽的说我要打杀她,真是可笑”东宫太后说着又气的坐起来,喊了嬷嬷过来。
嬷嬷端过来一个手帕跟手信,楚寒幕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个不好的东西··听了两句就知道是西宫那边有个宫女与侍卫有了勾连··“原本这事儿我只想跟你母后自己人说了就是了,现在弄的好似我冤枉她身边的人一样,喏,陛下自己拿走处置了吧。”
东宫太后说完懒懒的瞥了一眼楚寒幕··楚寒幕点点头,说道:“朕一定秉公处置·”·“算了,这宫中冷苦,他们年轻也是难免的,不过错了就还是错了,打一顿板子赶出宫去就行了,莫要打打杀杀的,最后还是我背了严苛的骂名。”
东宫太后说着冷笑了一声,道:“以后这后宫之事还是交于你母后处理吧,你母后跟着我做低伏小这么多年,也该出口气了·”·“母后莫说这样的话,朕羞愧。”
楚寒幕又是低头··东宫太后见楚寒幕这样的姿态,面色好了一些,接着指了指鲁华嫣说道:“你真要是孝顺,就早日的成家吧,到时候我就是死了也安心了。”
·“母后”楚寒幕又叫了一声··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鲁华嫣,跟着点头说道:“不是朕不愿意,实在是天意不容,而且如今天下危机四伏,天灾不断,朕如果在这时候婚嫁怕也是不吉利啊。”
“天下危机是天下的事儿,你有那么多臣民,让他们帮你干活儿去,我听说你日日的批改奏折到深夜,我是觉得到不用什么都自己来,你又不是没人帮你·”东宫太后说起来,旁边的鲁华嫣面色都变了。
她小心的瞥了一眼楚寒幕,楚寒幕面带笑意的看着东宫太后说道:“正好的我想着让成恒帮我分担一些呢·”·“成恒无才而是做事容易冲动,怕是……”旁边的鲁华嫣低声说道。
“哎,你这丫头怎么这样说成恒,我看成恒就很不错·”东宫太后带着喜色的看向楚寒幕说道:“那就这样说好了啊,你可不能哄骗与我·”·“母后说哪里的话,我早就想着让成恒跟着我做事儿了,就是怕他吃不了苦。”
楚寒幕笑着说道··“吃得了,吃得了,再说了不还是有他爹在呢么总归是能帮的了的·”东宫太后笑着说道,旁边的鲁华嫣却听的手指抖了抖,只觉得自己这姑母有点忘了这天下到底是姓楚而不是姓鲁的。
楚寒幕站着又跟东宫太后说了一会儿的话,看着外面天黑了,才要离去··临走的时候东宫太后催着让鲁华嫣出来送楚寒幕··鲁华嫣实在被自己家人推的有些羞愤不已,没想到自己读了这么多书,最后也不过是被人扒掉廉耻的要她贴男人罢了。
但是她今日有话要跟楚寒幕说,也就硬着头皮跟着出来了··“陛下,成恒不成才,陛下若真是要用他,不如交他做些小事儿吧·”鲁华嫣说着就给楚寒幕跪了下来。
“你到底小看了成恒,他虽不算顶尖出挑,可也不会给你鲁家丢人的·”楚寒幕声音平静的说道··鲁华嫣动了动手指,最后咬着牙,又说:“陛下,可否劝退两边,鲁氏女斗胆有话要跟陛下言明。”
“哦”楚寒幕说着让太监宫女的退开了··“起来吧,华嫣·”等到人都退开了,楚寒幕声音缓和了一些,说起来他与鲁华嫣也算是旧识的。
“陛下,华嫣愿意自己退出这后位之争,还望陛下对我那小弟照顾一二,容忍一二,万一将来他犯了什么错……”鲁华嫣说完眼泪都流了下来··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楚寒幕皱眉看着鲁华嫣,说道:“何出此言”·鲁华嫣看着地面,低声说道:“不过是女人家爱犯的忧思罢了,我现在只剩下这一个血亲弟弟,旁人都盼他朝高处爬,只我一个怕他年轻爬的太高摔下来罢了。”
楚寒幕沉吟了一回说道:“朕许你就是了,只是你也莫要太跟家里对着了,你鲁氏又不是只你一个女儿,你惹恼了家里人,怕辛苦的还是你自己·”·“陛下……”楚寒幕这话出来,鲁华嫣震惊又带着一些希望的看向楚寒幕。
楚寒幕却侧过头说道:“朕对婚事自有别的安排,你不用太过担心,朕不会因为自己耽误了你们这些姑娘的花期的·”·“是,那华嫣就先恭喜陛下了。”
鲁华嫣说完给楚寒幕磕了头,起身又说道:“若是陛下有用到华嫣的地方,可以派人到西宫那边留话,华嫣必尽所能·”·楚寒幕惊疑的看了一眼鲁华嫣,他不知道鲁华嫣为什么要自己留言到西宫那边,当然他也不会去动用鲁华嫣,毕竟鲁华嫣还是闺阁女子,诸事不便。
不过楚寒幕还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跟鲁华嫣说这样清楚透彻的话,他也知道自己这样拒了鲁华嫣,怕不是会惹恼鲁家,而且说实话鲁华嫣除去是鲁家人之外,还是一个不错的后位人选呢。
“最起码不会似那一个一样这样的折磨朕·”楚寒幕这样想着就瞥向了麒麟宫的方向··“唉,朕这真是自找苦吃啊·”楚寒幕更清楚自己走的这条路黑幽幽的说不定哪一脚踩空了就摔下去了,也不知那人会不会拉他一把,让他走的不这样艰难。
第31章 他看上的是朕的美色·楚寒幕从东宫出来, 回到自己的律政殿里面的时候, 发现越光止已经在了··“事情处理好了”楚寒幕抬脚走进去, 福正自然的把门掩了起来。
“差不多了·”越光止面色有些严肃的说道:“这次受灾情况严重, 而且果然有大商人在提前收购粮食, 估计是那鲁家等世家养的商人做的, 如果咱们准备不好,怕是还得跟他们低头。”
“真是不把人命当命啊·”楚寒幕声音带了杀意, 他想了一下说道:“咱们这边手里能找回多少”·“不多, 而且还要养兵, 军里的几个都怕宋贤趁着天灾出手,到时候收拢了人心咱们更难了。”
越光止继续说道··楚寒幕点头,越光止欲言又止的说道:“陛下, 光止逾矩问一句, 您为什么就这么坚持不肯娶皇后呢天下大业总得牺牲点儿女情长的。”
越光止问了一句, 楚寒幕顿了一下··“而且光止认为陛下从早年就胸怀大志,也不似会为了儿女情长牵绊的人, 如今可是有什么难处”越光止又追问了一句。
“朕……”楚寒幕看着越光止迷惑的眼神, 他嘴唇有些发干的快速说道:“朕是为了套出那玉龙印的秘密, 就现在知道的情况是那废帝可能是通过玉龙印能弄来许多的粮食, 若是咱们掌握了,又何须看那几大世家的面色。”
“哦那玉龙印真有这么神奇”越光止一下就被吸引住了··楚寒幕心里虽然有些发虚,但是还是很快就用力的点了点头。
“陛下怎么知道的我这边讯问那个太监都查不出来,还是陛下有法子啊·”越光止对着楚寒幕又是一顿夸··楚寒幕听到这个嘴角不自然的动了动,说道:“这也是朕一直不肯娶的缘故。”
“什么意思”越光止吃惊的看着楚寒幕, 跟着眼珠子转了转,说道:“莫非那废帝竟然是看上陛下您了”·楚寒幕虽然在说谎,可是听到韩山河是看上自己了这句话之后,一下整个脸都红了起来。
·他的心跳又加快起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说道:“倒也不是那样,不过你也知道他喜欢长的俊一些的·”·“确实如此,当初就喜欢鲁成阮,现在鲁成阮没了,这边就数陛下了。”
越光止认真的分析起来··“你什么意思朕会输给一个女干诈小人”楚寒幕皱眉低喝了一声··越光止愣了一下,他心说没看出来陛下竟然还会在意这个,急忙转了话头夸起楚寒幕来。
楚寒幕点了点头,心里又比较了一下鲁成阮跟自己,说实话他虽然觉得自己不输给鲁成阮,但也不敢说胜过了··尤其是鲁成阮很会说些甜言蜜语又会逗趣,自己当初就是在这上面输给了鲁成阮。
“陛下”越光止见楚寒幕眉头紧皱以为他担心的是天下大事儿,急忙安慰起来说道:“陛下也不用太过担心,兄弟们也会想办法的,再不成就让我领着人抢了他们的粮仓就是了。”
“那是下策,被他们发现了到底要斗,到时候怕是朝堂不稳,会被人趁虚而入·”楚寒幕回归了正题,他又与越光止说了一会儿话··等到要走的时候,越光止看了一眼楚寒幕,似乎有话要说,可是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
“说·”楚寒幕正色说道··越光止摸了摸鼻子,说道:“说起来有点太牺牲陛下了,我的意思是如果那废帝真的沉迷男色,陛下不如牺牲一些,反正大家都是男人又不会少了什么东西,等回来玉龙印到时候把他咔擦了,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楚寒幕听他说的刺激,眼里碎光闪烁了几下,说道:“你想让朕假装与他亲近”·“这个……”越光止看着楚寒幕那样子,心想着这也太难为楚寒幕了,急忙要摇头。
可是楚寒幕却一脸悲壮的说道:“也罢,总不能让这世道这么乱下去了,朕就听你的了,光止”·“哎”越光止愣了一下,没想到这锅就扣到自己头上了。
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不过你需得帮朕打打掩护,到时候若是我母后发现了什么异常,朕就拿你是问了”楚寒幕说着嘴角都要扬起来了。
“这个……陛下还是三思啊,我也是斗胆一说,但陛下是万金之躯·”越光止也不想顶着一口大锅,说起来他这是让一国之君牺牲色相呢·“就这样吧,你去吧。”
楚寒幕一挥袖子,声音有些激动的差点变了··越光止一头雾水又对楚寒幕崇敬了几分,说道:“昔日越王卧薪尝胆也比不过陛下您啊·”·楚寒幕听着越光止的夸赞心虚的厉害,可是又想韩山河的厉害。
等着越光止走了,楚寒幕就站起来,奏折也不批示了,就说要早日入睡··福正等人以为楚寒幕不舒服呢,急忙的收拾了让陛下入寝··等楚寒幕上了龙床,这一天掩藏着又紧张的心才放松了下来,床帐落下来,小小的空间里只有楚寒幕自己。
楚寒幕长舒了一口气,他伸手抓过来玉龙印,抱在怀里,又摸了摸··这时候楚寒幕突然的停了下来,他记起来西宫太后说起东宫太后做梦的事儿来,他隐约的似乎记起什么来,自己最近好似也做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梦来。
“莫非与这玉龙印有关”楚寒幕想了一回,不过他也不敢十分的确定,接着他就抱着那玉龙印睡了起来··而另外这边的韩山河住进了麒麟宫之后,房间多的是,打发了苏玉竹去休息。
苏玉竹本来磨蹭着说要给韩山河守夜,可是韩山河脸沉下之后,倒也不敢让人再多说什么··苏玉竹走了,芍药也被安排了活儿,只留杏鹃一个人在了··留下杏鹃的时候,杏鹃眼皮抖了抖,不过还是安静的站着。
“其实我记得你·”韩山河慢悠悠的张了口,说道:“你五岁入宫,十三岁也在我祖父宫中待过一段时间,可是后来却消失不见了·”·韩山河说完,杏鹃手指抖了抖,却说道:“主子,是不是记错人了杏鹃是七岁入宫的,也从未在高祖宫中待过。”
“怜烟,你是后来入了八大家那边吧”韩山河直接就把杏鹃原本的名字抛了出来,要说他为什么知道自然是玉龙印的功劳··玉龙印可以根据魂魄与韩山河之间的关系浓淡情况,给出不同程度的魂魄来源信息。
就如同芍药这种跟了韩山河许久的,几乎上芍药上三辈儿的信息玉龙印差不多都能给出来了··而杏鹃跟了韩山河这么些天,韩山河已经差不多用玉龙印记摸透了杏鹃的底细了。
如今这么一诈果然有鬼··杏鹃惊惧的看了一眼韩山河,韩山河虽然还是穿着布袍,但是如今端坐在麒麟宫里面却比当年那个华服痴傻的皇长孙强了不知多少倍··“主子……”杏鹃终于撑不住的跪了下来。
韩山河轻叹了一声,说道:“其实从你非要跟着孤进锁龙殿的时候,孤就猜出来你可能是八大家的人了,不然朕就是再帅,也不知道你一个小姑娘跟着我一起坐着活死牢啊。”
“主子莫要这样说·”杏鹃额头起汗的说道··“说吧,你们八大家现在对朕是什么样的态度”韩山河轻飘飘的问道。
杏鹃疑惑的看了一眼韩山河,跟着摇头说道:“奴婢只是残留在宫中的一个眼线,对内部的事情并不了解,这次也是上面告知我要我跟着主子,奴婢才接近了主子·”·韩山河静默了一会儿,他感到自己的手掌心一阵一阵的发热,就知道是楚寒幕又在把玩玉龙印了。
他轻微的皱了皱眉头,心里却好似猫抓心尖儿一样··他对楚寒幕的亲近,虽然心里感觉好似可以控制,可是每次真实的碰到了就有些情不自禁··就如现在不过是刚刚亲近了一些,现在又知道楚寒幕在把玩玉龙印,心里就想楚寒幕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帮朕传个话,说朕已经找到了王殿,就让你上面的人准备着迎接王驾吧”韩山河说完就起身去了麒麟宫的寝殿,他迈步进去之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上面的玉龙印记渐渐的浮现了出来。
“时候差不多了,得把玉龙印取回来了,毕竟玉龙印可是打开王殿的钥匙呢·”·韩山河说着就躺在床上,闭着眼进了空间里面··空间里五级的农庄时效差不多已经到头了,农田里的魂魄越来越少,酿酒坊各处的魂魄化的妖兽渐渐的也开始变成了动物的形状。
不过韩山河确认了一下,他发现单单就这样的几天,五级的空间农庄就给他产出了将近二十万斤的粮食,至于布匹药材甚至桃花酒等等也有不少··“喵~”就在韩山河查看了一番产出之后,听到魂阵那边传来一声虚弱的喵叫。
韩山河知道这是东宫太后的魂魄化身撑不住了,接着四周的建筑就开始似水波一样的闪烁晃动了几下,跟着就消失不见了··一片一片的建筑消失,露出原本的小土院子,不过院子里却堆满了漂亮的布匹,跟一箱一箱的药材,最后就是几个圆溜溜站成一排的粮仓,每一个都贴着五谷丰登的字样。
“咚咚咚~”就在韩山河看着粮仓的时候,远处却传来敲鼓吹笛的声音来··“这是什么”在不远处的河边,楚寒幕吃惊的看到一座宫殿从那窄小的水渠中缓缓升起。
“自然是孤的王殿啊·”突然后面传来韩山河轻笑的声音,楚寒幕扭头就看到昔日穿着布袍的韩山河竟然穿着一身黑色长袍上面绣着威武的银龙,与他的金冠不同的是,韩山河带着古旧的墨色王冠。
“你……”楚寒幕看着这样的韩山河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过来,与孤一同进殿”韩山河说完伸手一点楚寒幕,楚寒幕感觉自己身体一缩,他就变成了一只兔子被韩山河抱在怀里,一同进到那宫殿里面去了。
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第32章 孤的小可爱·宫殿从外面看不大, 可是进去之后发现似苍穹一样高深空旷··从宫殿顶部延伸到墙壁都纹刻着飞天神仙跟灵兽的样子, 四柱撑房柱上攀爬者各种灵兽, 个个栩栩如生。
不过最惹眼的是中央落位的王座, 用着黑金石通体雕刻而成, 座背亦是百兽拱拜的刻纹, 最上一条威武嚣张的黑龙延伸出来,做势欲飞··等到韩山河走过去, 坐下的时候, 他的手臂正好放在那黑龙伸过来的尾巴上面。
黑龙的身子缓缓的滑动了几下, 接着从宫殿的地面涌出八座泥塑的雕像来··韩山河怀里的小兔子被那突然出来的雕像吓了一大跳,韩山河伸手捋了捋两只常常的兔耳朵,搞得小兔子两只后腿直打摆。
“恭贺陛下归位·”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 韩山河就看到左手第二握着镰刀的泥塑像咚咚咚的走了出来··他手臂撑着看着那雕像, 雕像跪下去, 接着一道光从小兔子的肚子那边泛起来。
小兔子慌忙用自己的爪子按住那道要出来的光··“小家伙,这是孤的东西·”韩山河低头拨弄了一下小兔子的爪子, 小兔子才打开爪子, 让那光从它肚子上飞出来。
光飞出来变成了玉龙印的样子, 韩山河一伸手玉龙印重新回到了他的手掌心里面··小兔子见玉龙印被拿走了, 急忙的跳起来要抢回来了··“好了好了。”
韩山河笑着捋了捋小兔子的耳朵,小兔子又开始两只后腿儿打摆起来··韩山河见它可爱,伸手戳了戳它的肚子,小兔子急忙的两只前爪按住韩山河的手指。
韩山河低头笑着说道:“若非当初你与我用龙身在那灵渠里翻滚了一回,我还不能发现那灵渠里的王殿呢·”·韩山河这样感叹着, 可是小兔子已经开始对他的手指无比感兴趣了,正一下一下的按着韩山河的手指,玩的不亦乐乎呢。
韩山河见它这样,随手将玉龙印抛出落在那拿着镰刀的泥塑雕像上面··雕像被玉龙印一照,双眸打开,开始变得灵动有神起来··他吃惊的看到自己所在的地方,以及坐在王座上那位黑色龙袍的男人,以及他怀里的小兔子。
“陛……陛下”对方试探的叫了一声,声音带了许多的人味儿,好似是谁的魂魄落在了这泥塑的雕像上面一样··“为何知道朕已醒转却不来跪拜”韩山河双目幽深带着怒意的看向那泥塑的雕像。
泥塑的雕像动了动,才说道:“咱们本就不是各家中的支柱,手里没什么力量,那新帝把陛下把守的很是严密,实在没有办法出手啊,陛下·”·“到今日了,还敢在朕面前扯谎”韩山河话音一落,一道雷电从顶部落下,砸在那雕像的跟前,一块地砖瞬间被击碎了。
“微臣不敢”雕像吓得急忙磕头··“你们见朕被关,竟然在一旁做壁上观从那一刻起你们就违背了当初守护朕的誓约”韩山河再说,又是一道雷砸落下来,那泥塑的雕像更不敢说话。
“你们看不起朕,朕亦不屑借你们之手”韩山河站立起来,他走到左手一位雕像跟前,抬脚就踹过去··“陛下”雕像瞬间倒地破碎,那握着镰刀的雕像吓得惊呼了一声。
“既然老的没用了,朕再启用新的就是了·”韩山河说完将那小兔子放在左手一位的位置··“陛下……这……这……”那握着镰刀的雕像没想到韩山河竟然会这样不讲道理的胡来,他甚至都没来及辩解什么呢,就看到韩山河将那一只白毛兔子放在了左手一位的位置。
那位置的雕像本来是个握着书卷的,现在立时变成了一只泥塑的可爱兔子模样··小兔子见了欢喜的跳到韩山河肩上,用头顶了顶韩山河··韩山河将它取下来,满意的捋了捋兔子耳朵,小兔子开心的又开始后腿打摆起来。
“陛下……这……这是几家魂魄所化,每一座雕像都有各自的作用,您不能这样……”那握着镰刀的雕像声音都变得虚无了起来。
“你敢小看朕的小可爱”韩山河冷笑了一声,可是他这一句话说的小兔子一下就呆住了,接着变成了一滩软布一样的趴在那边不会动了。
“不……不敢·”握着镰刀的雕像也不知这兔子是何方神圣,现在的他已经彻底被韩山河镇住了··“去吧,朕的农田正好还缺一个稻草人,你就过去站着吧”韩山河说完一挥袖子,那握着镰刀的雕像就飞了出去,几个翻转落在了地上。
当雕像落在地上的时候,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股夏日收获时候的燥热感··玉龙印也随之传来获取了农收雕像,空间农田收获翻番,虫灾病灾减少的提示。
提示是以文字的方式浮现在韩山河身前不远处的,小兔子也看到了,激动的爬起来就要出去··“你这小家伙是不是知道的有点多了”韩山河说着大手捂过来,小兔子的眼前一黑跟着它再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片桃树林里面。
“朕……”楚寒幕抬起手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人身,可是他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却都忘记了··“定然是韩山河那家伙搞的鬼”楚寒幕面色有些难看的说了一句。
这时候他的肩上却被人按住了,低低的声音传来:“又在说我的坏话”·楚寒幕转过头就看到韩山河带笑的看着自己,两个人的面庞凑的很近,韩山河一挥手一阵风吹过来,桃花似雨一样飘落下来。
楚寒幕忍不住的嘴角带笑的看着韩山河··韩山河伸手拉住楚寒幕的手,两个人一转眼又坐在了高大的桃树枝上面··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怎么”楚寒幕发现他跟韩山河竟然变小了,一片桃花落下来都能当被子盖了。
韩山河笑着在他耳边说着什么,楚寒幕想要听清楚却只觉得脑子一片的虚幻缥缈,最后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自己的寝宫里面··他坐了起来,转头看着自己放在龙床上的玉龙印,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东西,可是心里对韩山河却带了一股说不出的怒气。
“等下了朝再找他算账”楚寒幕说完就上了朝,刚上朝就听到各地收成不好,赋税种种,吵的楚寒幕头疼··“够了,一个一个与朕慢慢说”楚寒幕呵斥了一声,接着那些大臣就又开始上来说了。
这些大臣说话都带着三道弯弯的,楚寒幕虽是大材,但主要是在领军摆阵上最突出,与这些文臣打交道每每都占不得上风··可是今日里却不同了,楚寒幕发现自己竟然能很轻易的就理透了那些文臣说话的意思,甚至能猜到他的需求是什么。
如此清楚之后,楚寒幕应对起来就十分的得心应手,一直把早朝差点开到中午去了··“可还有人要奏”楚寒幕发现自己好似被人点醒了一样,喜的不行又要大臣来奏。
可是那些大臣却有些被吓到了,尤其是几大世家的几个,他们对视了一眼,不知道楚寒幕今日怎么这样的凌厉,好似生了许多双眼一样,把他们看得透透的··如今再说怕是底牌都给看了去,还是不说的好。
众臣一时安静,旁边的大太监福正才提醒了楚寒幕说早朝时候已经过了许久了··楚寒幕知道一日不能吃成大胖子,他也就放过了这些大臣下了朝··下朝之后,楚寒幕直接回了批改奏折的地方,喊了鲁成恒过来。
鲁成恒苦着脸将他今早记下的楚寒幕与大臣说的事议··“别苦着脸啊,这可是好活儿·”楚寒幕看着鲁成恒手指都是发抖的,笑着将他记的东西拿起来看了一回,发现鲁成恒的记忆力着实不错,差不多都记了下来。
“去歇着吧,到御膳房点点自己爱吃的菜去·”楚寒幕笑着打发了鲁成恒,自己拿着纸看了一回,发现今天的自己说话与问答都十分的灵透,把韩山河祖父为君策上的东西运用的十分娴熟。
“怎么会这样”楚寒幕惊讶的低声自问了一句··他想了一下自己所有种种,都是自那玉龙印起的··“可是之前拿着玉龙印睡的时候都没发生这样的事儿啊,怎么就今天变了”楚寒幕想了想,但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是怎么了。
可是他的内心却强烈的告诉自己,只有找到玉龙印真正的主人——韩山河,才能问出来是什么缘故·“若是日日都这样的灵透,朕还发愁什么”楚寒幕越想越激动,放下纸就找韩山河去了。
等他到了麒麟宫的时候,却被告知韩山河已经在再等他了··“哦”楚寒幕面露一丝惊讶,可是心里却一沉,总觉得韩山河定然又耍了什么花招。
“只是他耍花招让朕变得脑子灵透了,总归不是坏处,且先好好的问他再说·”楚寒幕这样说着就要去找韩山河··“陛下,我们家主子并未在房里,而是去了龙池那边泡澡去了。”
杏鹃出来接待的楚寒幕,她低头面无表情的说道··楚寒幕听到韩山河去泡澡了,他愣神了一回,跟着想起来这麒麟宫里是有一道热泉每年到这时候就重新有温水流出,确实是个泡澡的好去处。
只是他没想过有人上午就去泡的··“宣他过来,朕有事儿要找他”楚寒幕皱眉说道··“陛下,我家主子说,若您是有求于他,还是请您移驾过去那边为好。”
杏鹃说这话的时候亦能感受到楚寒幕的威势,但是最后楚寒幕还是一甩袖子朝热泉那边去了··“果然……厉害·”杏鹃看着楚寒幕走了,低声感叹了一句韩山河的手段,跟着转身就回宫殿干活儿去了。
第33章 陛下也泡池·楚寒幕知道韩山河在龙池泡着, 他走着突然脚步都快了起来, 等到了那地方, 楚寒幕就让宫女太监在外面等着了··龙池盖的巧妙, 三面都是高低不一的假山掩住, 只有一条曲折的走廊延伸过去。
楚寒幕一边走一边轻手轻脚的掀开层层的垂幕, 等他感受到淡淡的水汽的时候停住了脚步··因为他听到韩山河在唱歌·也不知道哼唱的什么曲子,只是他声音本来就属于低而勾人的那种, 含含糊糊的哼唱起来反而别有一番趣味。
可是在楚寒幕听来实在有点傻气跟好笑··他忍不住弓着身捏了一个小碟子顺手甩了过去, 碟子飞快的在水面上打了一溜儿的水漂··果然听到韩山河惊呼一声, 楚寒幕更是开心了。
“谁”韩山河喝了一声··楚寒幕才掀开帘子,走出去说道:“是朕·”·楚寒幕刚走出来,韩山河正悠哉自在的坐在那边泡的舒服呢。
“陛下怎么有空来这儿了”韩山河笑着问了一句, 楚寒幕瞥了他一眼, 也不与他说话, 转而进了一旁的小间,宽衣之后将头发也束起来, 就走进了池子里面。
韩山河看到楚寒幕这样, 眉毛挑了一下, 他看到楚寒幕下来的时候就皱了皱眉··“陛下, 那边可是最热的地方,您这样下去就不怕褪了一层皮”韩山河无语的说着,眼看着楚寒幕一会儿的就皮儿都红了。
“无事,朕就爱热一些·”楚寒幕说着坐了下来··韩山河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看向楚寒幕··楚寒幕是常年练武的人, 宽肩细腰,而且端坐着都带着一股气势。
就是如今泡个池子,都给他泡出一种高人的感觉来··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你去何处”楚寒幕正泡呢,看着韩山河转身竟然要出去了。
“泡了许久,手脚发软,我到一边躺一会儿去·”韩山河说着就裹着袍子- shi -淋淋的出去了··等看到韩山河出去了,楚寒幕立时的站了起来,快速的逃离了那片发烫的水池。
不说那边水烫,楚寒幕倒霉的还是对着出水口子,他还正好坐在那边,只给人弄的苦不堪言··“嘶·”楚寒幕一边走还一边吸气,等他挪到韩山河刚才待的位置的时候,听到了一声轻笑。
楚寒幕面色一僵,他扭头就看到韩山河竟然没走,而是借着布幕挡住了身子站在那边在看自己的笑话呢··“出来抹点药吧,不然明日早朝都坐不得龙椅了。”
韩山河耻笑的说道··“无事·”楚寒幕绷着脸说道··“随你·”韩山河也不多说什么,自己转身就走了··楚寒幕见他真的走了,自己羞耻的捂着脸只想撞墙。
不过饶是这样,楚寒幕还在那池子里待了好一会儿,泡的他脸红的要熟透了一样,头晕晕乎乎的不行··这时候一片发凉的东西贴到他额头,楚寒幕差点叫出来··他伸手按住那东西,发现是个浸过水的手帕。
“你是打算晕过去了才从这里爬出来呢”韩山河裹着短褂穿着软鞋,蹲坐在一边吃着果子看着楚寒幕说道··楚寒幕还要说什么,可是看韩山河这样,实在忍不住了,挣扎着从那池子里出来。
一出来就头晕踉跄的不行,可是偏偏那韩山河是个没良心的,见他这样了也不扶一下,反而在一旁啧啧的感叹起来:“大白,你真是泡的皮儿都熟了啊·”·“莫要胡说”楚寒幕低喝了一声扯着一旁的袍子裹住就朝里面去。
“哎,那是我的袍子”韩山河说着追了过去··等楚寒幕到了里面的时候,发现除了软榻之外,还摆放着各种的果子跟清水··楚寒幕二话不说端起那碗里的清水就咕咚咚的喝了好几口。
“哎,那是我的酒”韩山河说完楚寒幕就喷了出来··“你故意的”楚寒幕咬着牙愤怒的看向韩山河。
韩山河懒懒的走过去,敲了敲一旁的竹筒说道:“这儿,看好了,写着水字呢是不是”·楚寒幕生气的伸手过去要拿过来喝,韩山河却早有防备的躲开来。
“先说了,是不是自己脑子发热不听话,才做错了”韩山河晃了晃手里的水说道··“你敢戏耍朕”楚寒幕面色一沉,他本来就泡的发晕,现在又灌了酒下去,浑身里面的冒火了一样。
“不要算了,我喝了就是了·”韩山河说着就要喝,可是他还没抬起来呢楚寒幕已经飞扑过来将那竹筒夺走,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先灌下去再说··水花飞落在一边,韩山河看他这样,尴尬的摸了摸嘴角,说道:“那个……其实这里面也是酒……,我没带水来这儿。”
“你……”楚寒幕简直要疯了,举着拳头就要揍韩山河,可是他本来就十分的不胜酒力,加上泡池的晕乎,转身就摔趴下去。
“哎”韩山河急忙扶住他··楚寒幕难受的说了一句:“你……你欺负朕”·“哈哈。”
韩山河笑起来,扶着高大的楚寒幕歪在一旁的矮榻上面,说道:“我出去给你弄点水来·”·楚寒幕想要说什么却已经说不出话了,等了不知多久,楚寒幕只觉得一股凉丝丝的水灌下来,他舒服的长叹一声,有些头晕的睁开眼,挥起拳头就要揍人·“陛下,是奴才”福正紧忙叫了一声。
楚寒幕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在自己的寝宫里面了,他揭开被子发现自己还穿着韩山河的衣袍··“朕为何在这儿”楚寒幕低头皱眉说道。
“是,那废帝说陛下您在里面喝醉了,让奴才们带您回来的·”福正小心的看着楚寒幕说道··楚寒幕点点头,他刚要坐起就吸了一口气··“陛下……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福正担忧的看着楚寒幕。
“无事,出去”楚寒幕低喝了一声,赶走了福正,他看了一下自己被烫到的地方,发现已经被人仔细的抹了药了··“那该死的家伙朕一定要杀了他”楚寒幕气的咬着在里面恨不得将韩山河撕成碎片·等到楚寒幕出来的时候,却听到说麒麟宫那边来人,说废帝摆了宴席,想让陛下过去坐坐呢。
“说是没有照顾好陛下,要赔罪的·”福正更不解了,泡个池子有什么好没照顾好的··“也好,正好朕有一肚子气要撒呢”楚寒幕冷喝了一声,自己迈着步子就朝麒麟宫去了。
一去就是一夜未归·第34章 陛下与我很相配·楚寒幕过去的时候是带着一腔怒火的, 双目带煞, 看上去是见到了韩山河就要斩了他的狗头的样子。
“韩山河在哪儿”楚寒幕怒喝了一声, 直接就找人··“拜见陛下·”芍药躬身行礼, 楚寒幕理都不理的甩着衣摆就要朝屋子里面去。
“陛下恕罪, 我家主子说了, 陛下若是来的,且只能让陛下一个人进去的·”芍药自己说出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是发抖的··“大胆”福正呵斥了一声。
楚寒幕冷笑一声, 抬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 说道:“也好, 我倒要看看你这主子又耍什么花招,朕就让他再挣扎一回,毕竟明儿就是他的忌日了”·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陛下, 万万不可啊”福正急忙伸手挡在楚寒幕身前, 说道:“且让奴才先去探探吧, 您是万金之躯可不能以身……呜……”·福正话都没说完呢就被楚寒幕推开了,楚寒幕迈着大步走到门边, 他手按在门上的时候, 转身冷目看着福正等人说道:“上前再踏一步者死”·福正等人害怕的站住了, 眼看着楚寒幕推开门进去了, 在那门打开的瞬间福正等人只看到一片的漆黑。
门关上了,就听到了楚寒幕的一声低呼··“陛下”福正面色剧变,冲过去就要撞门··“不准过来”可是门里却清晰的传来楚寒幕激动的声音。
“陛下……陛下啊”福正简直要被气死了,他转身看着芍药等人,厉喝一声, 说道:“且先把这三人绑起来,陛下若有万一,立时处死”·“你敢”门里又传来一声冷冷的喝声,这一次却是那废帝韩山河的声音。
“福正,不得胡言,朕无事”楚寒幕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来··福正只得怨毒的看了芍药三人一圈最后低着头站在了那边,随时都准备扑进那门里面。
而那门里面,楚寒幕却是推开了身边的韩山河,说道:“就会装神弄鬼”·“嘿嘿,不搞点花样,怎么能招陛下惦记呢·”楚寒幕说着点亮了房里唯一的一盏琉璃灯。
灯火柔和的扩散开来,照亮了房间大部分的地方,隐约可以看到房里堆积的一袋又一袋的东西··楚寒幕走过去打开那袋子,发现果真是粮食··“这么好的粮食,你从哪儿来的”楚寒幕眼神发亮的看着韩山河问道。
“粮食算什么,你看这些·”韩山河说着掀开一边的一大块布,只看到那边下面俱是漂亮的布匹还有一坛又一坛的酒··楚寒幕看了这些倒是还好的说道:“朕现在只需要粮食。”
“既然需要,陛下取走就是了·”韩山河笑眯眯的看着楚寒幕说道··楚寒幕转头看了一圈屋子里面,笑着摇头说道:“这些还远远不够,我觉得你既然如此招待我,定然还藏着许多的粮食,对么”·韩山河摸了摸鼻子,他心里是承认的,因为这些粮食都是他刚从空间里搞出来的。
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因为他的空间从五级掉落回了二级,现在的粮仓已经装不下这些了,若是堆积在院子里面怕是撑不了几日就要坏了··而且问题不仅仅在这边,还有更重要的问题,那就是韩山河本来在龙池那边要照顾到韩山河醒过来的。
可是那时他手里的玉龙印记却一阵一阵的发烫,韩山河不得不将楚寒幕丢给福正等人,自己回了麒麟宫··他回来之后就立刻进了空间,发现他的空间竟然要升级了。
但升级之前,他必须要完成一个特殊的任务,那就是与那金龙同被睡一宿·若是完成了这个任务,空间不但能升级成功,而且还能开了后门通过空间与皇宫外面连接呢·韩山河从空间得了这个信息之后就后悔的不行,早知道这样今日上午的时候何必那样逗楚寒幕。
现在想想楚寒幕定然是要杀了自己的··饶是韩山河也是坐在宫殿里面想了许久,最后才决定取了粮食还有布匹出来,先买通了楚寒幕再说··果然楚寒幕刚进来,就被那满屋子的粮食给吓到了。
说起来也不怪楚寒幕,谁能想到一个废帝在屋子里塞满了粮食呢··不过幸好的是,现在的楚寒幕的注意力已经被粮食给完全吸引住了··韩山河看到这里也不得不感叹楚寒幕真是个心怀天下的贤明君主啊,一看到粮食就忘记了个人的恩仇。
可是韩山河又庆幸楚寒幕是这样的人,不然这种手段对他也就没用了··“你不要以为这样,朕就不会处置你了”楚寒幕也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太没出息了,急忙皱眉补了一句。
“是是·”韩山河不管听到什么都先应下来,他陪着楚寒幕看了一圈,楚寒幕最后转过身看着韩山河说道:“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朕实在是想不通。”
“陛下有不解的地方,可以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韩山河说着给楚寒幕拉了椅子过来··楚寒幕看了一眼那椅子,说道:“朕现在不想坐。”
“嗯不是抹了药么想着应该是好了的啊·”韩山河说着去撩楚寒幕的衣摆··“你找死”楚寒幕怒火生出来,伸手就压制住了韩山河。
“哎哟,哎哟,疼死了·”韩山河立马就叫起来··“你不要以为朕对你说了几句好话,就当是朕不会处置你”楚寒幕压低了声音威吓起来。
“是是·”韩山河又是点头··楚寒幕见他态度这样的随意,反而起了疑,他伸手松开了韩山河,凝目看着韩山河说道:“朕有话要问你,若是你答不出,朕已经在外面说了,明儿就是你的祭日”·“陛下坐。”
韩山河笑眯眯的伸手让楚寒幕坐下来说··楚寒幕看了一眼那椅子,他气势已经到这儿了,总不能因为这个苦楚就坏了气氛··他默不作声的坐了下来,腰背都是发紧的。
韩山河笑眯眯的看着楚寒幕,说道:“我可以回答陛下三个问题·”·楚寒幕皱起眉头还要凶韩山河,韩山河却伸手按住楚寒幕的手掌,说道:“陛下,一次发个小火儿招人疼,次数多了就不好用了。”
“你什么意思”楚寒幕被他说的眼里带火,可是面上却热的不行··韩山河笑而不语,指着楚寒幕说道:“问吧,陛下,机会难得。”
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楚寒幕轻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之前分明记得抱着玉龙印睡觉的时候,会梦到奇特的东西,可是昨晚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是不是你搞的鬼”·韩山河笑着点头,说道:“陛下太聪慧了,我怕暴露的太多,就用了点手段让陛下把之前的梦给忘了。”
楚寒幕听到这里,心里一抖,他张口要问什么却又停了下来,说道:“说起聪慧,朕自昨夜之后,脑子突然变得灵透了不知多少,这种状态会能持续多久有没有什么坏处”·韩山河听到这个,他也有些讶异,不过想了一下兔子雕像既然代替了那拿书人的雕像,想必也是领了那雕像的能力,估计那是个让人变聪明的能力。
“这个我还不知,明儿查清楚了再回了陛下吧,不过我想着应该没什么坏处吧·”韩山河想了一下说道··“你自己都没搞清楚就敢对朕用”楚寒幕简直要气死了。
“这是第三个问题”韩山河笑眯眯的看着楚寒幕问道··“自然不是·”楚寒幕急忙否认,他对于第三个问题,迟疑了一会儿。
“问吧·”韩山河见楚寒幕犹豫了,鼓励了他一下··楚寒幕想问他到底有什么本事,又或者还有多少粮食,再不然就是关于梦韩山河能对旁人做什么手脚等等。
每一样都是楚寒幕十分想知道的,可是在这有些昏暗的房间里面,楚寒幕看着韩山河,他心里一动,突然问了一句:“你觉得朕这个人怎么样”·话问出来,楚寒幕就后悔了,可是心却乱跳了起来,他的手更是紧张的握成了拳头。
韩山河也惊讶于楚寒幕的问题,他本以为楚寒幕是个为了大业什么都不会顾及的人,但是这样一个问题让韩山河也动摇了··“快说”楚寒幕觉得自己已经要撑不住了。
“陛下是个极为正直又贤明的君王,也是个天下人敬仰的大将军·”韩山河一边说一边审视着楚寒幕··“朕问的不是这个,朕问的是在你韩山河心里,我楚寒幕是个什么样的人”楚寒幕焦躁的站了起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韩山河,却又觉得自己渺小的不行。
韩山河吃惊的站了起来,他看着楚寒幕,嘴角突然扬了起来··楚寒幕见他这样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心里屈辱的转身就要走··“站住”韩山河低喝了一声,他伸手将楚寒幕拉住。
在手指碰到的一瞬间,楚寒幕就笑了··他侧过头看着韩山河,眼里都是紧张之色,韩山河看他这样,呼吸紧了紧,正色说道:“我觉得陛下很好,人长的好,脾气也好,与我很相配。”
第35章 有点热·韩山河的话说完, 楚寒幕的脸就似火烧了一样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楚寒幕低声羞涩的说道··“哦那是我误会了, 陛下恕罪。”
韩山河倒是大方, 他看着楚寒幕说道:“不过有一句话山河要说, 那就是我刚才说的话就是那种意思·”·“你……”楚寒幕吃惊的看着韩山河, 他看着韩山河却意外的没有看到往日那种熟悉的坏笑, 只有一片的真挚,甚至还带了一点羞涩。
楚寒幕顿了一下, 最后对着韩山河伸出了手··“干什么”韩山河防备的后退了一步, 对着楚寒幕说道:“咱们都是正经人, 可不能动手动脚哦。”
“我不是那个意思·”楚寒幕嘴上这样说着,可是手却又伸向韩山河,一把扯住了韩山河衣袖的时候自己就笑了出来··“陛下”韩山河惊讶的看着楚寒幕。
楚寒幕抓着韩山河, 动了动最后才迟疑了一下说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什么要做什么”韩山河也愣住了。
楚寒幕皱眉有些焦急的说道:“就是你们这种男的跟男的, 这时候要做什么”·韩山河震惊的看着楚寒幕, 说道:“冤枉死了,我怎么会知道该做什么”·楚寒幕一想也是韩山河刚从傻子变清醒, 他能懂什么。
“也是, 你确实什么都不懂·”楚寒幕轻舒了一口气, 他之前把韩山河看的太高段了, 不过这样一来他反而心里轻松不少··“我知道了,你等一等。”
楚寒幕说完拍了一下韩山河的肩膀,转身就推开门叫来福正说了什么东西··福正应声,一会儿就抱来了一个盒子··“什么东西啊”韩山河惊讶的问了一句。
“咳咳,你看了可别被吓到·”楚寒幕说着将盒子抱过来放在一边··韩山河见他这样说, 心里愈发觉得好笑了··他想了一下说道:“在这儿看没有意思,不如放在床上看,来的有劲。”
楚寒幕听了这话,瞪着眼看了一会儿韩山河··韩山河以为他不愿意,刚要转圜一下,可是楚寒幕却拍了一下韩山河说道:“没想到你比我还着急,行吧。”
韩山河摸了摸自己被拍的发疼的肩膀,就看着皇帝陛下楚寒幕脱了自己的鞋子坐在了床上··“快点来·”楚寒幕对着韩山河招了招手。
韩山河扯了扯嘴角只得配着楚寒幕看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不过说实话都是些婚前要看的东西,说多见不得人倒是也没有,可是楚寒幕却是一副被刺激的脸红到不行的样子。
韩山河都不敢碰他了,怕一下给人弄昏过去··“怎么……这样”楚寒幕转头看着韩山河,声音有些结巴的说道··“我……怎么知道,应该是老天爷就是这样安排的吧。”
韩山河摸了摸鼻子装了一把纯真··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楚寒幕点头,他将盒子放到一边,然后自己就躺了下去··韩山河到现在都没明白楚寒幕这是什么劲儿。
楚寒幕侧过头看了一眼韩山河,跟着叹息了一声说道:“虽然咱们都没了解过,不过你这也太迟钝了一点,不会是吓到你了吧”·“啊没……没有,我就是觉得有点热。”
韩山河也没想过今晚就跟楚寒幕发生什么,他就想着老老实实的能挨着睡一宿就行了··可是现在这情况,好像是被楚寒幕看不起了一回一样··‘唉,看来我不该太早给你看那些东西。”
楚寒幕说着伸手抓住了韩山河的手,接着说道:“你的手好热啊,竟然还在发抖·”·韩山河心说:“放屁,那是你自己的手在发抖好么”·“嗯,我有点害怕,第一次跟别的男的躺在一起。”
韩山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着带着点抖劲儿··“嗯,可以理解·”楚寒幕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他又说:“不过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嗯,我尽量学习学习·”韩山河点头应声··这话说完,两个人都没有在说话了,房间里的琉璃灯还亮着,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你会睡不着么”楚寒幕又问··“应该吧·”韩山河说着自己悄无声息的打了个哈欠,他今天泡了池困的比较早一些。
“嗯,我也觉得你这样没讲过世面,肯定不容易睡着·”楚寒幕说完伸手摸了摸韩山河的额头··韩山河不懂这又是啥意思,但是他还是嗯了一声。
“睡吧,我守着你·”楚寒幕贴近过来,突然用气声说话··这一下倒是有点吓到韩山河了,韩山河抖了一下,楚寒幕反而笑了出来··他给韩山河拉了一下被子,韩山河心说这天咱们俩外袍都还穿着呢,你拉被子不怕给捂死啊。
可是楚寒幕现在这精神状态,韩山河也不好多说,只得咬着牙忍着了··“唉·”楚寒幕不知为何的又叹息了一声,接着他坐起来起身下了床,然后琉璃灯就被人灭了·“”韩山河整个人都僵硬了,他心说这啥意思啊,这发展也太快了点吧·楚寒幕轻笑一声,接着摸索了一会儿,说道:“有点热哈,你热不热”·“热。”
韩山河得了解脱一样起身,最少是将外袍解了··他轻吐了一口气,刚重新躺下来,就听到楚寒幕说了一句:“你抱着我吧·”·第36章 我是疼人的那一类型的·韩山河听到楚寒幕的话, 他犹豫了。
外面的天已经是初夏了, 这边的人本来就穿的多, 现在还要盖着被子抱··“你犹豫了, 你对朕说了谎”楚寒幕说着就要坐起来, 又被韩山河按了下去。
“睡觉, 再多说一句就对你干坏事儿”韩山河带了点火气的喝了一声,楚寒幕这才没再说话了··开始的时候是热, 不过后面到底是困了, 韩山河就睡着了。
他睡着的时候也进了空间里面, 空间因为要从二级升到三级,果然又被一层雾气给罩住了··韩山河刚要退出去的时候,忽然一阵风吹来, 雾气中间露出一条路来。
韩山河迟疑了一下, 最后还是沿着路走了过去, 等他走到尽头的时候看到了一扇木门,木门上挂了一把锁, 显然是需要钥匙才能打开的··“这难道就是那个所谓的连接皇宫外面的门么”韩山河自己说着就朝那木门走过去。
等到走的木门旁边的时候却站住了, 因为他发现木门的门口趴着一头冒着火焰的狮子··他刚走过去那火狮子就睁开了眼, 对着自己就喷了一团火出来··韩山河急忙的伸手用玉龙印抵挡了一下, 可就算是玉龙印挡着韩山河都能感觉到那火焰的热度,让他有些不能承受。
“好厉害”韩山河畏惧的退后了两步··可是等他退后的时候,冒着火焰的狮子又追了过来··“别啊”韩山河撒腿就朝后面跑,可没跑两步就还是被那狮子扑倒在地,韩山河本以为自己要被咬了, 但跟着就发现那狮子竟然趴在自己身上要睡呢。
所幸这边是空间不是实体,否则韩山河不得给压吐血了··他伸手试探的揉了揉那狮子的大脑袋,狮子迷糊的晃了两下,这时候就隐约看到一把金色的钥匙悬挂在狮子的脖颈下面。
韩山河呼吸一停,伸手去摸那钥匙,却被狮子霸气的按住,并且对着自己又开始冒火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韩山河连忙举手表示自己不会碰钥匙了,狮子才又趴了下来。
“热死了·”韩山河苦笑的叫了一声··“很热”突然的有个声音在韩山河耳边响起,他本来就没睡多熟,这时候睁开眼看了一回,发现楚寒幕已经坐起来了。
“陛下”韩山河急忙将自己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毕竟他跟楚寒幕昨晚也算小小的私定了一回··“咳,既然热为什么昨晚不说”楚寒幕才发现韩山河浑身都被汗水- shi -透了,但是他就算这样也没弄醒自己。
“我看陛下睡的熟,就没想耽误你睡觉·”韩山河说着要起来,发现自己半边身都麻了··楚寒幕皱了皱眉,伸手给韩山河捏了捏肩膀,说道:“朕没想到你在这种关系里,竟然还是个体贴人的。”
韩山河听到这一句,嘴角一扬,他看着楚寒幕说道:“自己的人当然是要疼的,莫非辛辛苦苦的一起待着是为了折腾人家让人家不好受的么”·楚寒幕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对。”
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陛下呢在这种关系里,陛下是个什么样的人”韩山河侧着头看着楚寒幕问道··“朕不知道。”
楚寒幕脸发热的按着韩山河的胳膊,帮他活动了几下,又给他按了几下- xue -道,让韩山河舒服了不少··韩山河见他脸颊发红,笑着说道:“我看陛下这样,想着是个娇贵又爱撒娇缠人的。”
“胡说·”楚寒幕带怒的瞪了一眼韩山河,说道:“朕自然也是疼人的那种·”·“那我就等着陛下多疼我咯·”韩山河轻笑了一声说道。
楚寒幕瞥了他一眼,自己也笑着摇头,说道:“朕得收拾收拾去上早朝了,待会儿安排人过来把你这边的东西搬走·”·“就这么走了不一起洗洗”韩山河有些不舍的说道。
楚寒幕见他这样的留恋自己,心中豪气顿生,说道:“不了,等下了朝,朕再回来疼你·”·“好吧·”韩山河面上苦了一些,可心里却笑死了,没想到楚寒幕走路都同手同脚了,还在他这儿装豪迈。
等楚寒幕收拾完走了,韩山河自己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他躺在床上,想了一回,愈发的确定那扇门就是通往外面的门,只是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从那火狮子那边取到金钥匙。
“咚咚咚·”·一会儿的有人来敲门了··韩山河打开了门缝,对方递过来一个楚寒幕的御赐令牌··当然韩山河也没有白白的放过这些强壮有力的侍卫,他还让每个侍卫都将自己的腰牌交出来给他拿在手里看了一回。
腰牌是这些侍卫的长久必备之物,韩山河这样碰触过之后,这些侍卫的魂魄自然会被抽离到空间里面··“不知道这些家伙能不能制住那个火狮子·”韩山河这样想着,就看着那些侍卫趁着天还没有完全亮,将屋子里的粮食还有布匹等等搬了出去。
·“小心点·”韩山河对着领头的侍卫说了一句··那侍卫看了一眼韩山河说道:“放心,兄弟们手脚利索着呢·”·“嗯。”
韩山河笑了一下,他多看了那领头的人一眼,发现这家伙也是个熟人呢··他不是别人,正是世代武将家司家出来的,早年就是楚寒幕的小弟之一司林·韩山河见楚寒幕派了小弟过来就放心了不少。
他送走了屋子里的粮食,刚躺在那边,就听到外面有御赐的东西来了··韩山河惊讶了一回,急忙出去接了圣旨,发现是楚寒幕打发了御膳房的人过来给韩山河送饭来了。
“谢陛下·”韩山河接了,跟着御膳房的人带笑的跟韩山河说了,这是第一次过来送不知道韩山河爱吃什么口味儿的,若是有喜爱的可以写个条子,御好让他们备着。
韩山河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只说与陛下的相似就成了··御膳房的人见韩山河如今竟然这般会来事儿也是惊讶了一回,放下饭菜就领着人走了··等御膳房的人走了,韩山河取了几样饭菜给自己,留了其他的让芍药三人分着吃了。
“玉竹心中有事,没有胃口·”苏玉竹看着桌面上的菜,声音平淡带着一些怨气的说道··他这话一出,旁边正欢喜分菜的芍药跟杏鹃都愣住了。
“你们出去,我有话跟玉竹说·”韩山河面色平淡的说道··苏玉竹听到韩山河这样说话,他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韩山河,说实话韩山河如今日子过的好了,气势也愈发的显露了出来。
平日里都说韩山河是个爱说笑的主子,可要是韩山河声音沉下来,却是很吓人的··不过今日苏玉竹也是憋了劲儿的,所以也不怕了··等芍药跟杏鹃走了,苏玉竹看着韩山河,鼓了鼓劲儿,说道:“老爷您跟我交个实底儿,您昨晚跟陛下可是……有了夫妻之实若是这样,玉竹自愿为奴再不提伺候老爷的事儿了。”
韩山河静静的看了一眼苏玉竹,说道:“如此,那我就安排你出宫去吧·”·“老爷”苏玉竹闻言一下就跪下来,眼泪扑簌簌的掉落下来,说道:“您这样还不如让玉竹去死啊。”
“如何这样说我安排你出去,是让你做正事儿去的,莫非你宁愿做个伺候男人的玩意儿,也不愿意堂堂正正的在外立身”韩山河皱眉看着苏玉竹说道。
“干什么玉竹虽然读过些书,可本身就是贱籍,什么也干不了·”苏玉竹说完擦了擦眼泪,有些不服气的看着韩山河说道:“老爷您再看我一眼,玉竹莫非真就输给陛下了么”·韩山河听他还这样说,本来就带着了一些怒气的,可是当他再去看那苏玉竹的时候,发现这苏玉竹似乎样貌发生了一些变化。
原本苏玉竹也是俊的,可到底只能说是带了点书生气的俊秀人才,但是今天韩山河跟前的苏玉竹,虽然样貌大概的还是那样,可又有种说不出的俊逸··“你……”韩山河再看了一眼,跟着后退一步,防备的看着苏玉竹说道:“你的嘴怎么不歪了”·“啊”苏玉竹疑惑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在他触碰嘴角的同时,韩山河已经手里端起了菜盘朝墙上砸了过去。
“陛下好狠的心啊”那苏玉竹见韩山河这样砸烂了盘子来惊醒外面的人,眼神狠厉的看了一眼韩山河··“你不是苏玉竹,你到底是何人”韩山河皱眉怒喝了一声,他已经听到外面有人赶过来了,而且他也身怀妖藤印记,倒不是很怕这人。
“陛下果真是忘了我啊·”那人声音悲凉的说了一句,跟着手里就翻出一把匕首对着韩山河就扑了过来··“既然忘了,那陛下就去死吧”对方来的很快,韩山河来不及躲闪,只能妖藤突然甩出来,用尽了全身力气的抽打向对方。
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对方也没想到韩山河竟然藏着一根藤鞭,他被狠狠的抽打了一下,只觉得神魂都要散了一样的疼起来··“啊”那人惨呼一声,接着就地一滚撞破了屋子里的小窗逃走了。
“主子”那人刚逃走,芍药跟杏鹃就跑了进来,看到韩山河站在那边,手臂上扎着一把匕首,血- shi -透了衣袖顺着手指流了下来··第37章 楚寒幕的怒火·韩山河被刺, 苏玉竹逃遁的事儿很快就传到了楚寒幕这边。
楚寒幕闻声立时就朝韩山河这边赶过来··等他到了看着御医给韩山河拔刀治伤呢··“刀上可能有毒·”御医看着那有些发黑的伤口, 皱眉说道。
“给我守着他, 无论如何都要治好”楚寒幕说完就走了, 门口围了侍卫, 是司林带着人亲自看守的··“怎么又让我当看门的啊”司林将军无语的吐槽了一句, 但是该守还是要守的。
“毒应该不重吧”韩山河自己倒是没觉得有多么难受··御医检查了一番说道:“刺的地方不是要害,刀上的毒也不多, 应该不会危害到- xing -命。”
韩山河闭着眼说道:“对胳膊会有害么”·御医看了一会儿, 说道:“暂时不知道, 需要多观察·”·韩山河点头,不知道怎么的伤口包扎好了,他反而觉得难受了起来, 一会儿的就发烧了。
“陛下去做什么了”韩山河自己小睡了一会儿, 睁开眼的时候问了一句··芍药在给他熬药, 杏鹃低着头说道:“好像是领着人在全皇宫的找刺客呢。”
韩山河一挑眉,他苦笑着说道:“能抓到么”·杏鹃低着头也不说了··韩山河这边躺着了, 楚寒幕却简直要疯了一般, 他着人找来了御前侍卫, 拿了皇宫的全图, 如临大敌一样的开始排兵布阵,一道道的关卡都分了下去。
“朕倒要看看你能跑多快”楚寒幕起了真火,他自己身强力壮的领着人亲自上宫里查探··可是对方藏得严密,虽然笃定没有逃出皇宫,可是皇宫荒废的地方本就多, 随便找一处藏着就十分难找了。
“既然他能冒充玉竹,说明早有准备,怕是宫外也是有他不少的内应·”等到没人的时候,越光止出现了··“你他娘到底是怎么做暗卫的竟然苏玉竹被人顶替了都发现不了”楚寒幕看着越光止就气的眼发红。
·“陛下恕罪,确实是我失职了·”越光止领醉领的倒是干脆··“无需多言,这个刺客朕绝不可能放他走”楚寒幕言语里的情绪直接就表达了他的杀意。
越光止点头,说道:“是,我这就去追捕他·”·越光止领着人很快就走了,楚寒幕其实也是相信越光止的手段的,不过他总觉得心里有些怒火难以抒发。
“陛下,这是今天的奏折,而且两宫太后那边也派人过来问,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福正低声请示了一回楚寒幕··楚寒幕吐了一口气,坐的端正说道:“就说宫里进了一伙刺客,朕已经抓到了他们的踪迹,让两宫太后那边的人都查的严一些,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都不得随意走动”·“是,奴才领旨。”
福正虽然震惊,可还是低着头去宣旨去了··宫里接了圣旨,一时都惊惧的不行,却又担心楚寒幕的安危··不过等他们仔细一打探就知道是刺客刺伤废帝,虽然废帝现在还不能死,不过大家都觉得为了一个废帝倒不至于这样的大动肝火。
尤其是一连着七日都在戒严,搞得大家都有些撑不住了··两宫太后暗示了几回,楚寒幕却依旧在皱着眉,不肯松口··因为韩山河从被刺的三天后起,突然陷入了高烧昏迷之中。
“宣御医”楚寒幕看着韩山河昏迷的样子,牙恨不得都咬碎了··御医又过来给韩山河看,只说是只能看韩山河自己能不能挺过去,能用的药都用了。
“陛下,查到了一点痕迹·”那边越光止终于在楚寒幕爆发的边缘带给了他一点线索··不过线索是来自苏玉竹的,说是在京城郊外寻到了一个有异动的农庄,苏玉竹很可能是被捉到那里去了。
“把宫门给朕守好了朕去去就来”楚寒幕说完就连着出了宫,一夜之间去了又回,带来一个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苏玉竹跟一身的血气。
跟着楚寒幕过去的人来的时候面色都有些难看,只有任苛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日为狼终身为狼啊,陛下终于找回了往日的血- xing -了”任苛感叹了一声,越光止后面去查了一番,发现那农庄确实是那刺客的藏身地,楚寒幕去了二话不说先斩了一半人去。
等到后面的交给任苛审问,不过那些人也是硬气,只说自己是前朝子民,绝不跪拜楚寒幕这个逆贼,随之又自尽了不少··“留了两三个胆子小的,估计用不了两日就能问出些什么来了。”
任苛说完就带笑的走了··越光止这才又见了楚寒幕,他看着楚寒幕的面色,低声问道:“陛下是不是已经猜出那刺客的身份了”·楚寒幕收了一点眼里的杀意,跟着淡漠的说道:“嗯,朕去了那刺客藏身的地方,一股子鲁成阮的贱味儿”·“他真的没死”越光止忍不住的还是有些震惊。
楚寒幕一拍桌子,说道:“既然他敢进这皇宫来,朕就绝不会放他走”·“陛下……”越光止迟疑了一回,才低声跟着楚寒幕说鲁相带着几个大臣进宫来了。
“哦”楚寒幕一挑眉,他冷笑一声,叫来宫女换了衣袍就朝东宫去了··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陛下·”鲁相等人见了楚寒幕过来,面色平静的行了礼,跟着就开始质询起楚寒幕来。
说什么不过是一个小贼误伤了一个不重要的人物,没必要弄的人心惶惶,害的两位太后寝食不安的云云··楚寒幕听到他们这样轻视韩山河,忍不住的心里又起了一层火。
“陛下,我想着已经这么多天了,估计那贼人应该是跑了·若是没跑大可以寻几个可疑的地方仔细搜查着,咱们这边人多的地方应该是不能藏人的·”西宫太后了解自己的儿子,看到楚寒幕一脸的杀气,急忙的出来说话,还给楚寒幕使了眼色。
楚寒幕沉思了一回,看着鲁相等人,说道:“几位特意进宫来就是为了这事儿来的既然是为了这事儿来为何不直接到朕的勤政殿去,反而来了这薇光宫惊扰母后”·楚寒幕一句话说出来,那些大臣也微微变色。
“还能是为了什么,都是本宫喊他们进来的,你这样日日的盯防,让人似坐牢一样,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把御医都叫走了,害的这边有人病了都请不来人”东宫太后说着哭诉了起来。
“哦不知哪位病了怎么没有告知朕御医院的人呢”楚寒幕一连串的喝了出来。
东宫太后被问的也急了,说道:“是华嫣跟齐家的云丽,两个小姑娘伤风发烧了,都不敢让人说,生怕耽误了陛下的大事儿”·“太后,想着是臣的女儿没有这个福气,求太后看在我们为臣本分的份儿上,让我们把女儿领回家里吧,是死是活都是我们女儿自己的命”齐家的大人直接就哭了起来。
“臣附议·”鲁相也拱手跟着看了一眼楚寒幕,后面的人自然也都是拱手··这样一来进宫的贵女基本上都要走了,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楚寒幕看了这架势若是不许怕是不能了,不过他刚斩了鲁成阮的老窝,现在正让人把消息散开来。
想着再等个一两日,那鲁成阮必定露出马脚来··可是这些大臣却又是这样,借着女儿表达对自己的不满··“陛下”西宫太后看了也急忙的喊了一声楚寒幕。
楚寒幕虽然握有一定的兵权,但经营大业还是要靠这些世家文臣,他若是今日得罪太狠,怕是日后要辛苦不知道多少倍··“陛下,司林将军有急情要禀告。”
门外的小太监跑过来,躬身说了一句··楚寒幕听到是司林有情况,抬脚要走的时候却看到鲁相等人在看着呢··“让他等着”楚寒幕一挥袖子让小太监出去了。
等到楚寒幕允了鲁相等人的要求,还撤了宫中大部分的禁闭,又安抚了一回东宫太后,才从那薇光宫里出来··他出来之后没有去麒麟宫直接去看韩山河,而是宣了司林到他的勤政殿去。
等他到了司林已经等着了,看到楚寒幕过来,急忙低声说道:“陛下,废帝醒转了过来,说他知道那刺客可能藏身的地方了·”·楚寒幕一挑眉,伸手接过来司林给的纸条,等他打开之后,猛的站起来,接着又满脸失落的坐下来,将那纸条握在手里,说道:“晚了,禁闭早已撤了,他定然是已经跑了。”
·几乎楚寒幕说话的同时,越光止满脸怒意的进来,说是差点抓到对方,可惜宫门开的太早了··“与他交手了”楚寒幕看着越光止身上带了一点血迹,皱眉问道。
“没有,他养了几个死士拦着了,没见到他本人·”越光止摇了摇头,跟着又说道:“不过那废帝倒是厉害,醒过来之后就报出了他可能藏身地方,本来我还不信的,派人探查了一番才过去,给晚了。”
“他醒了”楚寒幕直接就站了起来,他激动的样子让越光止跟司林都愣了一下··“朕过去问问他是如何知道的”楚寒幕急忙整理了一下神色,然后就迈着步子朝麒麟宫去了。
第38章 我很是想你·等到楚寒幕赶到麒麟宫的时候, 先是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味··他算了算差不多有快要十天没跟韩山河见面了··“陛下到·”身边的小太监不懂楚寒幕的情绪, 到了就喊了一声。
里面的芍药跟杏鹃就急忙跪拜楚寒幕··楚寒幕莫名的紧张了一回, 他迈步进到了韩山河的房里··虽然知道人病了许久可能会瘦削一些, 但是等楚寒幕看到了韩山河的时候依旧是鼻目一酸。
韩山河人还有些虚弱, 不过看到楚寒幕的时候还是嘴一咧笑了出来··他对着楚寒幕招了招手, 楚寒幕以为他要说什么要紧的,紧忙过去··等他过去的时候, 韩山河张了张口, 没发出声音。
楚寒幕心疼的又凑近了一些, 他的耳朵贴到韩山河的嘴边,只听到一句:“好些日子没见了,我很是想你·”·楚寒幕没想到韩山河会在这么多人在的时候, 与他说这种话。
不过只此一句, 就让楚寒幕感觉到全身的疲惫酸痛都飞走了, 他恨不得直接握住韩山河的手··可是旁边有人,他与韩山河之间还要保持一些距离, 他顿了顿, 撤开身子说道:“朕亦是。”
韩山河看着楚寒幕带着一点委屈又藏着许多想念的眼神, 他又笑了起来, 只觉得楚寒幕可真可爱··“人没抓到”韩山河转了正题,直接问道。
楚寒幕有些羞愧的点了点头··“无事,跑的了一时跑不了一世,下次他再敢露面,定然要取他狗命”韩山河说着眼神里面带着莫名的霸气跟自信。
楚寒幕不知道他的自信是从哪儿来的, 不过想着韩山河一直有些古怪,他会这样说定然是有依据的,这样一想被那鲁成阮跑了,心里到没那么紧张了··韩山河见楚寒幕因为自己一句话就神情放松了不少,心里笑着叹了一口气,心说你也太信我了。
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你现在身子怎么样了”楚寒幕看着韩山河还有些发白的面庞,有些担忧的问道··韩山河看了一眼旁边的人,楚寒幕嗔怒的瞪了一眼韩山河,心说大白天就让他赶人,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
韩山河挣扎着要坐起来,楚寒幕顺手扶住了他··韩山河趁机摸了一下楚寒幕的手指,楚寒幕不自觉的用身体挡了一下后面的人,他又生气的看了一眼韩山河··韩山河笑了笑,低声说道:“身子应该是没事儿了。”
“不能大意·”楚寒幕想到韩山河昏迷这几日,他没敢多来就是怕自己见到韩山河醒不过来的样子··韩山河点头,他看了一眼楚寒幕,又给外面使眼色。
楚寒幕心里有些乱,可还是挥手让屋里的人退出去了··“外面还有侍卫呢,你说话小心点·”楚寒幕提前警告了一声韩山河,接着问道:“你是怎么知道那家伙藏身的地方的”·“你是说鲁成阮”韩山河侧目看着楚寒幕问道。
“你也觉得是他”楚寒幕讶异的说道··“除了他,我想没有其他人能在皇宫里藏这么久吧当初他可是协里后宫之人,我祖父将皇宫秘图都给了他一份儿。”
韩山河说着又看了一眼楚寒幕,说道:“幸好当初你提醒我一句说苏玉竹嘴角有些歪,不然那日他刺伤我,我还不能提前防备呢·”·楚寒幕见他说着脸上热了一回,毕竟他那会儿说这个也是故意挑了苏玉竹的短处,生怕是韩山河见色动心,跟了苏玉竹呢。
他也没想到自己一时的醋意,竟然歪打正着的救了韩山河一命··“是朕的失职,竟然跟他见过面了,都没发觉出来·”楚寒幕想想自己竟然还跟假装成苏玉竹的鲁成阮说过话,面上就更热了。
“你跟他说了什么”韩山河好奇的问道··“没什么·”楚寒幕自然不会说··韩山河带着笑意的看了一眼楚寒幕,楚寒幕没忍住的说道:“就是让他规矩点,别对你动手动脚的。”
“哦~”韩山河笑了一回,伸手就抓住了楚寒幕的手··“你的胳膊”楚寒幕发现韩山河用的手竟然是受伤的那条手臂的。
“已经没事儿了,本来就没伤到骨头,而且我自己也会给自己医治的·”韩山河说着从一边取了一个盒子,盒子打开放着一盒子的药丸,带着点药味儿。
“什么”楚寒幕好奇的问道··“解毒药,你随身带着点·”韩山河说着伸手递给了楚寒幕··楚寒幕讶异了一回,说道:“既然有解毒药,怎么不早吃”·韩山河被问的一阵无语,因为他这解毒要是他在昏迷了几天后,好不容易撑到了空间升级到了三级,出了一个炼药坊才搞出来的。
“你别多问,拿着就行了,不放心了可以给御医看看·”韩山河含糊的说道··“不会不放心,只是你这解毒药都解什么毒”楚寒幕笑着问道。
韩山河想了一下,他随口报了几个名字出来,楚寒幕听了说道:“你中的是蛇毒”·“聪明呢·”韩山河笑着夸了楚寒幕一句。
楚寒幕这才将那药丸收了起来,他看着韩山河说道:“以后行事千万要小心一点,不行你也跟着我学些拳脚算了,省的被人打了也没有什么招架之力·”·“哎,现在好了,我有防身的手段,而且你也说了我根本就不是那练武的材料。”
韩山河没敢跟楚寒幕说,因为他用妖藤抽了鲁成阮,将鲁成阮的魂魄带到了空间里面,是一条巨大的毒蛇··韩山河因为有之前御医留下的医药谱,认出了那蛇的品类,才急忙的一边让侍卫的魂魄压制那毒蛇,自己一边连忙种了配方上的药材出来,炼制了药丸解毒。
也是因为空间升级了,现在韩山河可以在藏宝盆那边进行简单的以物易物,用了不少粮食才将那药材种子换了出来··也是韩山河命大,被之前楚寒幕的一口龙气护卫着,不然他的魂魄连在空间里行走的余力都没的。
等他炼制出了药丸,自己解了毒,就联合着那些侍卫还有司林将军的魂魄将那毒蛇诛杀··诛杀之后第一次从魂魄化成的兽类里面获取了蛇毒··也是经过了玉龙印的提示,韩山河知道蛇毒可以附着在他的妖藤上面,不过因为是魂魄化物,也会带给他一定的负面影响。
韩山河附着上了蛇毒之后,其他的倒是没感觉,只是想到楚寒幕的时候会有些燥热感··尤其是现在跟楚寒幕离的近了,仿佛都能闻到楚寒幕身上的气味儿了··韩山河自己这样看楚寒幕,楚寒幕也是感觉出来的,他被看的有些受不住的侧过头,说道:“嗯,既然你有防身手段了就行。”
韩山河看楚寒幕这样的神态,愈发的觉得口渴··“你给我弄点水喝喝·”韩山河打算让楚寒幕离开自己一下··楚寒幕点头,自然的给韩山河端来了水,韩山河刚要自己接过来喝的时候,楚寒幕却按住了他的肩膀说道:“你的手不能多动,我来喂你吧。”
韩山河只得让楚寒幕喂了他半碗水下去··“你是真渴了啊,喝了这么多水·”楚寒幕看着韩山河说道··韩山河心累的不想多说什么,他看着楚寒幕说道:“听说你因为照顾我跟抓鲁成阮,搞得东宫还有几个大臣都对你很不满”·“有点吧,主要是他们嫌我把他们家的女儿晾太久了,这次领回去之后,我想着定然要给施压,让我知道他们的厉害呢。”
楚寒幕自嘲的说道··“他们能干什么不过是背地里用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罢了·”韩山河说着眼神发冷的看着楚寒幕说道:“既然做到了最高位上,就不要太在意他们的意思,你越迁就他们反而越难行事。”
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这些我自然都懂,只是我一人没有四双手,他们都是世家,根脉深厚,我要治理天下,还需要他们帮忙,一时也不能搞的太僵了·”楚寒幕感叹了一声说道。
韩山河听到这个,才伸手握住楚寒幕的手说道:“这次都是我害了你,不然你也不会跟他们直接对上·”·“早晚的事儿,不差这一件·”楚寒幕倒是坦然。
“嗯,你的这份情义我记住了,必定厚报与你·”韩山河这次也是听过了楚寒幕因为他做的事儿,心里更生感动··之前他与楚寒幕可能只是互生好感加上许多的暧昧,可是今番之后,面上不那么显了,可是心里却是情谊更深了。
“说什么呢你·”楚寒幕笑着撤回了手··“你为了我,拒了这么多的好姑娘,还不顾艰难的与那些大臣对抗,好生让我感动啊,慕慕·”韩山河说着伸手戳了一下楚寒幕的肩膀。
“你……你乱叫什么呢·”楚寒幕被韩山河最后两个字儿叫的面庞发红··“哈哈·”韩山河也觉得自己有些太肉麻了,再说就叫不出口了,说道:“还是叫大白来的顺口。”
“你别乱叫·”楚寒幕有些生气更有些慌张的说道··韩山河瞥了他一眼,说道:“想这样叫你嘛,多亲啊·”·楚寒幕总觉得这样就是自己输了,他有些不甘的说道:“你要叫我大白,那我就叫你大黑了啊”·“我黑么哈哈。”
韩山河笑了起来,楚寒幕看着韩山河,其实韩山河倒也是白的,只是没自己这样天生的这样白··“那怎么办你给我想个出来,我不能这样白白给你占了便宜。”
楚寒幕生气的说道··韩山河笑着对着楚寒幕招了招手,在楚寒幕耳边说了一句,听的楚寒幕急忙推开韩山河说道:“你别乱说话啊那种东西怎么也好挂在嘴边。”
“我没乱说什么啊,是你自己想太多了吧·”韩山河无语的说道··楚寒幕整理了一下情绪,看着韩山河说道:“你就老实点养着吧,我最近可能有点忙,不能常来看你了。”
“嗯,好·”韩山河也知道楚寒幕为了自己已经做了许多超出常理的事儿了,他这也是为了减少自己这边的注意力··可是韩山河也不会让楚寒幕一个人面对那些困难的。
“粮食的事儿,你万万放心,我绝对能给你弄到,若是还有什么需要的,你再给我提,哥哥疼你,什么都愿意给你的·”韩山河在楚寒幕要打开门的时候,突然悠悠的说了一句。
楚寒幕听的扭头看了一眼韩山河,韩山河歪躺在那边,带着笑的看着他呢··楚寒幕笑了一下,打开门就迈着步子离开了··第39章 双双出宫·楚寒幕离开之后, 韩山河面上轻松之色也消失了。
毕竟他许了人家楚寒幕, 就应该做到万无一失, 甚至还要更好, 这样才能让楚寒幕乖乖给他亲近一回··有心这样做, 韩山河就早早的躺着进了空间里面··三级空间, 单单院子就比之前的大了不少,而且之前都是土墙, 现在已然变成了青砖乌瓦的小院子了。
韩山河推开院门, 走进去的时候看到主房是三间房, 在两侧一边是带了个厨房,一边是个药坊··水井也多了一个木制工具,这样打水就方便了很多··“噗噗噗。”
一会儿的从屋门里面跑出来一个可爱的小纸人, 握着一把扫帚在卖力的扫地呢··韩山河笑着伸手摸了摸那小纸人, 这小纸人是空间升级后自带的, 韩山河发现了它不但会打扫卫生,还会做简单的饭食, 甚至连烧水都可以做到。
小纸人看到韩山河急忙躬身行礼, 拉着韩山河衣摆让他进屋子里坐··韩山河迈步进了主屋, 正堂魂阵正在运转, 上面趴着一只豹子,是司林的魂魄化成的,可以提高空间内魂物的战斗力。
也是因为这个,韩山河才能联合那些侍卫击败鲁成阮化成的大蛇的··“现在大蛇没有了,得换个人了·”韩山河说着朝那藏宝盆走过去, 这次藏宝盆里有东西。
·韩山河取了袋子,打开来看到是一套男人的衣袍,旁边附了一封信,韩山河打开一看,发现竟然是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份介绍··韩山河看了一回,最后才明白,这一套衣袍就是一套易容变换身份的东西。
只要他打开了空间的后门出去,这套衣袍就可以让他获得一个全新的身份,完美的融入人群,却不会给人发现不对的地方··“不错·”韩山河将那衣袍收起来,自己又朝里屋过去,现在里屋多了一个架子,架子上摆着几本书,有简单的农造工具书以及菜谱还有药谱。
“得抓个木匠进来才行啊·”韩山河嘟囔了几句,接着他朝床上一躺,手一伸发现了一个细长型的棉质填充物··“我去”韩山河拿过来一看,上面竟然画的是穿着里衣的楚寒幕。
“哈哈哈·”韩山河笑了一阵,最后鬼祟的左右看看,干脆变成了一条小银龙缠着那抱枕一样的玩意儿翻滚着玩了起来··“呼……呼……头晕。”
韩山河转的太猛,差点把自己给弄晕过去·他重新变回人形,自己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就起身出了屋门,绕过主屋顺着夹道走到后院,看到一个巨大的粮库,粮库门紧紧的闭着。
韩山河看到这个粮食库心里就满满的,毕竟这可是二十万斤粮食呢··“吼”似乎是感受到了韩山河过来了,后院后门那边,那头火焰狮子对着这边喷了火。
韩山河对这狮子也有了点了解,他发现这狮子跟楚寒幕有点像,准确的说这个狮子好像是楚寒幕可爱魂魄的另外一面,暴躁而霸气···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又想打架”韩山河走过去的时候,敲了敲旁边一溜儿的水缸。
那火焰狮子看到韩山河敲打水缸就后退了一步,虽然那水不能灭了它身上的火,但是还是让那火焰狮子会有些不舒服··“吼”火焰狮子生气的朝这边扑了扑,吓得韩山河后退了两步,跟着那火焰狮子就张大嘴对着韩山河露出了锋利的兽齿,似乎十分的得意嚣张。
“你等着你·”韩山河虽然这样说,可是他也试过这火焰狮子的武力了,他领着司林还有那些侍卫都打不过这火焰狮子,尤其是司林对上这狮子根本发挥不了。
“汪汪汪”韩山河正要放弃的时候,突然从过道那边跑来一只金毛小犬··“你怎么来了”韩山河意外的抱起那金毛小犬,他没想到同一个人竟然可以在这空间里面同时存在两个魂物。
金毛小犬上来蹭了蹭韩山河,尾巴晃的欢快··“吼”那火焰狮子看了金毛小犬这样,生气的低吼了一声··“汪汪汪”金毛小犬在韩山河怀里对着火焰狮子叫唤。
火焰狮子也怒了,竟然冲着韩山河这边就扑了过来··“等一下”韩山河没想到这俩竟然会对立到这种程度,他急忙召出玉龙印要挡那火焰狮子的攻击,生怕把那金毛小犬给咬死了。
可是这一次没想到那火焰狮子冲的十分迅猛,撞的已经祭出玉龙印的韩山河连着翻滚了好几下,半天都差点没爬起来··“汪汪汪”金毛小犬看到韩山河这样,冲着火焰狮子怒吼起来。
火焰狮子不屑的看了一眼那金毛小犬,金毛小犬跑到韩山河身边,韩山河咳嗽了两声,他发现因为自己在现世里身体太虚弱了,空间里魂魄的力量也会削减··“吼”韩山河刚要爬起来,就听到身边一声怒吼,接着他就看到那金毛小犬变成了一只冒着火焰的狮子·“喂”韩山河看到两头狮子对立起来,他又怕两个打的太惨影响到楚寒幕的魂魄,刚要劝就看到自己这边的狮子已经扑向守门的狮子。
“够了”韩山河看着狮子毛漫天乱飞,心急的大叫了一声,手里的玉龙印猛的放出光来,浓郁的白光罩住两头狮子··“叮~”白光之中,韩山河听到了金属落地的声音,当他挪开遮挡光芒的手掌的时候,他发现两只狮子都不见了,转而变成了人形的楚寒幕。
“怎么回事”楚寒幕吃惊的看着韩山河问道··“什么怎么回事”韩山河眯着眼谨慎的看着楚寒幕,他也是第一次在空间里被楚寒幕主动问话。
他不清楚两只狮子碰撞在一起怎么就变成了楚寒幕,不过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这个楚寒幕拥有自己独立的意识··韩山河很紧张,他不想被楚寒幕太早的发现这个空间的秘密。
更主要的是,韩山河发现那个打开后门的钥匙就在楚寒幕的脚下··“寒幕,把脚下的那个钥匙扔给我·”韩山河轻声提示了一句··楚寒幕弯腰捡起那钥匙,看了一眼那钥匙的,疑惑的说道:“你怎么有宫门的钥匙你想用这钥匙干什么”·“什么宫门的钥匙,你看错了吧。”
韩山河笑着朝楚寒幕走过去··楚寒幕警惕的看着韩山河,他握着钥匙的手背在身后,跟着看着韩山河说道:“你想逃出去对不对你这个负心汉”·“没有,真的,你快把钥匙给我。”
韩山河看着楚寒幕身上又开始冒火了,害怕那只火狮子重新变回来,急忙跑了过去··“我不”没想到楚寒幕竟然拿着那钥匙也跑了起来。
“你站住”韩山河急忙追过去,等到他将楚寒幕追到那门边的时候,露出了坏笑,说道:“跑不了了吧”·“你……你……”楚寒幕左右看看,他干脆的拿着钥匙一翻墙,自己跳墙跑了·“哎”韩山河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他连忙大叫一声,一个纵身也越上了墙,等他站在墙边的时候,发现脚下竟然是一片的白云,好似站在了断崖那边。
“别让老子抓到你”韩山河也不知道跳下去会怎么样,可是楚寒幕已经不在了,他只得咬着牙也跳了出去··第40章 一日猫夫·韩山河纵身一跃, 等他触及到实地的时候, 只觉得双腿剧痛, 直接就跪倒在了地上。
“我去, 这是残废了”韩山河睁开眼的时候, 发现自己竟然两只手按在地上··“等一下”韩山河突然反应过来, 他的两只手怎么变成了两只小猫爪子·“喵,喵”正当韩山河还在惊讶的时候, 旁边传来了一声小猫求救的声音。
·他转过头就看到一只黄纹小花猫正被两只大猫围着呢·“喵”韩山河立马纵身跑过去, 他第一次当猫, 跑的太猛没刹住车一头撞到那两只猫身上,跟着一个翻滚把两只猫给砸翻在地上。
“要吐了”韩山河还没做过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呢,可是等他趴起来的时候, 发现那两只大猫已经被自己给吓跑了··“喵, 喵。”
一旁的黄纹小猫凑过来, 韩山河扭头看到那只猫,脖子上还印着一个钥匙的印记··“就是你小子”韩山河气的扑过去就要殴打楚寒幕。
那黄纹小猫连着后退两步, 韩山河气的要打又下不去手, 他看了看四周, 发现这地方是个野猫的聚集地··“跟我走”韩山河怕自己跟楚寒幕得罪这边的猫老大, 就他们这俩初当猫的不得给猫咬死。
那黄纹猫倒是乖巧的跟着韩山河,韩山河猫爬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已经差不多适应了身体,看到一旁的矮墙就一个纵身上去了··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等他转头要叫楚寒幕的时候,发现人家已经上来了。
两只猫蹲在矮墙上面, 阳光正好照过来,互相的尾巴晃来晃去,跟着还能蹭一蹭头··“喵·”韩山河已经认出这地方是皇宫一个偏僻的地方了,他想了一下,可能是因为他跟楚寒幕都是违规翻墙出去的,所以才没能出了皇宫,而且连个人都挡不成。
“就是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变回去,也不知道对我们自己的肉体会有什么影响·”韩山河现在最担心会影响到楚寒幕的日常,那可就麻烦了··“喵。”
楚寒幕变成的小猫倒是有点兴奋,它扑过来还要抓韩山河的尾巴呢··韩山河看了它一眼,自己一边思考问题一边晃着尾巴逗着楚寒幕··“喵”后面被黄纹猫发现了韩山河在应付它,生气的跳下去就要跑。
韩山河急忙跃下来,他发现自己比楚寒幕体型要大一些,楚寒幕可能并不是完全的魂魄过来的,所以体型会小一些··“喵”黄纹猫对着韩山河又叫。
韩山河凑过去蹭了蹭黄纹猫,黄纹猫干脆半蹲了下来··韩山河看着它那可怜样,只得过去把尾巴伸给它了··黄纹猫扑腾了几下,自己也乖乖过来蹭韩山河。
韩山河低吼了两声,他发现黄纹猫并不是完全的人的意识,可对于韩山河表达的大部分意思都能明白··“跟着我走·”韩山河打算先到楚寒幕的宫殿那边看看。
韩山河知道皇宫秘图,而且猫的形态很小很方便隐藏,他领着黄纹猫跑了一阵很快就接近了楚寒幕所在的宫殿··“喵,喵”后面黄纹猫又叫了起来。
韩山河转过去,发现黄纹猫好像跑不动了··他跑过去喵了一阵才知道是饿了··韩山河左右看看,最后领着黄纹猫去找吃的··等他们到了,发现一旁已经有好几只野猫了。
“去去这不是给你们吃的”从里面出来的小厨师赶了几圈,最后把门也关上了··“喵~”一群猫都办法的散开了。
韩山河也领着黄纹猫走到了一边,他左右看看,最后爪子一挥,两个馒头冒出来砸到了黄纹猫的脸上··黄纹猫吓了一跳,可是看到是馒头之后,喵了一会儿才低头吃了起来。
韩山河这才意识到自己空间里,好似没有什么肉食··“下次吧,下次再变猫就提前准备点肉·”韩山河哄了一会儿黄纹猫,等黄纹猫吃完了他才低头吃了一阵。
“喵”突然的一只大野猫跳出来,叫声粗暴又瘆人··“喵”韩山河正吃呢,气的二话不说扑过去就要打架。
那只大野猫体型很大,而且正值好斗的时候,看到韩山河做势要打,也弓起了身体··“喵喵·”黄纹猫在一边却低声叫了几下,劝着韩山河算了。
韩山河这才领着黄纹猫走了,这一次一口气走到了楚寒幕的勤政殿那边··韩山河是从后窗那边摸过去的··“去去”楚寒幕勤政殿周围也有安排的暗卫,看到两只猫过来急忙低声赶。
韩山河见进不去,就喵喵叫了几声,吸引楚寒幕的注意力··果然楚寒幕问了起来,暗卫只得通过太监传了,说是两只猫在那边叫的,马上就处理了··“兴许是饿着了,竟然跑到这边来找吃的了。”
楚寒幕说着站了起来,他忙了许久,也是时候休息一会儿了··“福正,去弄点给猫吃的东西,朕跟猫玩一会儿·”楚寒幕这样吩咐下去,那边的人只得过来抱着韩山河跟黄纹猫过去。
等楚寒幕见到了两只猫之后,面上露出了笑意··“这是一对儿”楚寒幕笑着问道··“回陛下,是两只公的·”福正低声说道。
楚寒幕愣了一下,他看着地上两只猫,笑了笑,自己端起茶杯喝了起来··这时候黄纹猫竟然一跃跳到了楚寒幕的膝盖上面··“陛下,小心·”福正急忙要过来抱走黄纹猫。
“喵”韩山河生气的挡在福正跟前··“你这畜生”福正气的抬脚要踢,韩山河灵巧的躲了过去。
“行了,不会咬着朕的·”楚寒幕说着按翻了那只黄纹猫,说道“这只猫儿还挺可爱的,看着不像是野猫·”·“喵喵”韩山河见楚寒幕自己夸自己,他笑了两声。
“哟,这还是一只大白猫呢·”楚寒幕说着伸手摸了摸韩山河的脑袋··韩山河只得忍住了··“哎,挺乖的啊·”楚寒幕见了更是喜欢,黄纹猫在楚寒幕的膝盖上对着韩山河叫了两声。
韩山河怕楚寒幕从那只黄纹猫身上察觉到什么,就故作生气的叫了两声··黄纹猫委屈又听话的跳了下来,过来用脑袋蹭了蹭韩山河··韩山河伸出爪子按了按黄纹猫,一会儿的太监端着给猫吃的东西来了。
黄纹猫扑过去就吃,韩山河等黄纹猫吃完了自己才用了一些··“看着也不是兄弟啊,怎么你对它这么好”楚寒幕走过来,好奇的摸了摸韩山河的猫头问道。
韩山河看了一眼楚寒幕,伸出爪子就推了一下黄纹猫··黄纹猫喵叫了一声,看到韩山河过来,害羞的两只爪子都捧着脸了··“哎哟”楚寒幕这才低呼了一声,他左右看看,笑着对着韩山河比了个大拇指。
韩山河得意的昂起头,他感觉自己开始有点困了··“瞌睡了”楚寒幕见韩山河困了,就让人弄了软垫过来··韩山河喊了黄纹猫也过来,黄纹猫还挺有精神的在跑来跑去,可是韩山河叫了几声之后,只得跑过来跟韩山河变的大白猫一起。
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韩山河拍了拍黄纹猫,两只猫挤在一起睡了起来··就听到楚寒幕哟哟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朕觉得你们俩是一对儿,不是兄弟,对么”·韩山河晃了晃尾巴,他轻声喵叫了一声。
楚寒幕惊讶的看了一眼韩山河,韩山河也意识到自己有点接的太快了,怕楚寒幕多想,就对着别处也叫了两声··楚寒幕这才扯了扯嘴角,继续嘟囔起来,说道:“若是朕有一日也能这样领着韩山河在这皇宫里光明正大的逛一逛就好了。”
韩山河听到他声音里隐藏的渴望,猫耳动了动,不过他已经表现的太精明了,不能再接腔了··“喵”旁边的黄纹猫看韩山河竟然不睡了,奇怪的看了一眼韩山河。
韩山河看着那黄纹猫可爱的样子,低头拱了拱那黄纹猫,自己坏笑了两声··“不可欺负它啊,它那么小就跟着你了·”楚寒幕一边批改奏折还能留意到这边。
韩山河却不会听他的,又把黄纹猫欺负的喵喵叫了一阵之后,他的右前爪突然一阵一阵的发热起来··韩山河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急忙催着黄纹猫跟着自己跑出去。
黄纹猫奇怪的喵叫了两声,但还是跟了出去··“走了”楚寒幕抬起头发现两只猫都跑了,他想到那两只猫亲昵的动作,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跟着说道:“罢了,今晚再去看看他吧”·第41章 师傅徒弟的乐趣·楚寒幕说着要去看韩山河, 而韩山河这边也到了关键时候。
他与那黄纹猫一起消失在皇宫里面重新回到了空间里··刚进去空间韩山河就扑了过去, 伸手抓住了钥匙··“你……你这个负心汉”空间里的楚寒幕虽然是两魂合成的, 但是已经有了不少的独立意识。
他看着韩山河握住了那钥匙, 就气的不行··“别叫了, 我又不会丢了你跑·”韩山河说着将那钥匙收了起来, 对着楚寒幕招了招手··楚寒幕站在那边看着韩山河,他眼神虽然生气, 可是嘴角却扬了起来。
“过来·”韩山河也笑了起来, 对着楚寒幕招了招手··楚寒幕走过去拉住了韩山河的手, 两个人晃着手在后院里走,谁都不说话,可是心里却觉得舒服又轻松。
“这是什么”楚寒幕看着巨大的粮库吃惊的问道··韩山河走过去, 他伸手打开粮库的大门, 楚寒幕的眼一下就亮了起来··他对着韩山河刚要说什么, 韩山河就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
楚寒幕又闻到了淡淡的桃花香气,他反应的很快, 大叫一声说道:“你又用什么迷魂术”·“现在不能让你知道的太多, 等回来我事情都稳定了, 再拉你进来, 给你个惊喜。”
韩山河说完就看着楚寒幕闭着眼慢慢的倒了下去··韩山河看着地上的楚寒幕变成了一只柔弱的小兔子,他伸手将兔子抱起来,走到了院子后门那边··韩山河吸了一口气,将那钥匙插在锁里打开,然后又伸手捞开了门。
门外这一次不是断崖一样的云层, 而是一条乡间小路,远远的也不知道通往那里··“主子,主子·”外面又传来芍药的声音··韩山河醒过来之后,发现天已经傍晚了,他睡的浑身发酸,就起身收拾了一下,又在宫里面走了走。
等他转了一会儿之后,就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太监先跑过来说是陛下到了··韩山河带笑的朝门口走过去,楚寒幕走过来的时候,发现韩山河就在走廊那边等着自己呢。
“又睡了一天”楚寒幕看着韩山河那样子,皱眉又无奈的问道··韩山河打了个哈欠,看着楚寒幕说道:“你是又忙了一天看你这憔悴样子。”
“有么”楚寒幕不自觉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他倒是对自己的样子没太注意,被韩山河提了一句反而心里有些发虚呢··“嗯,吃过了么一起吃”韩山河一边走一边抖腿晃胳膊的跟楚寒幕说话。
楚寒幕看着觉得有趣,干脆的走过去说道:“你这样有什么用,不如跟我到练武馆那边玩一会儿,保证通体舒泰·”·“我胳膊还伤着呢·”韩山河这会儿还不想动呢。
“不是都没什么事儿了么走吧,又不用胳膊·”楚寒幕热切的拉着韩山河到了练武馆那边··楚寒幕有自己专用的练武馆,走进去里面什么都有。
“这些你都会”韩山河好奇的走到那一排的兵器架子那边,问道··“耍着玩的话都可以拿来试试,但是精通的还是长枪跟剑。”
楚寒幕说着已经在那边解了外袍,换上了武夫袍子··韩山河看了他一眼,虽然武夫袍子看着没有龙袍华贵,可是在韩山河看来却更适合楚寒幕呢··楚寒幕被他看的,笑着蹦了两下,对着楚寒幕打了几下拳。
“厉害,厉害·”韩山河立时就夸了起来··“这才是什么,你就夸厉害·”楚寒幕摇摇头,他走过来,指了指韩山河说道:“先活动一下筋骨,然后再跟着我练一会儿。”
韩山河的胳膊毒已经被拔除,加上用了御医的药好的倒是很快··“我也换身这种衣裳”韩山河看着楚寒幕身上的武夫袍子也来了兴趣。
楚寒幕转头让寻了跟韩山河身材差不多的武夫袍子过来,韩山河兴冲冲的自己也换了上,他走出来的时候楚寒幕看着就笑了起来··“笑什么很难看”韩山河讶异的问道。
“没有,倒是意外的你很适合穿这种衣袍,好看的·”楚寒幕看着韩山河那样,觉得这人虽然不会什么武艺,可是气场却是够的··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来。”
韩山河也觉得自己最近太躺着了,也该动动筋骨了··楚寒幕就领着韩山河活动了几下,最后有些吃惊的看着韩山河,说道:“你竟然挺有天赋的·”·韩山河笑了笑,毕竟上辈子他也是练过拳击的人,现在活动一下筋骨的难度对他来说还是挺轻松的。
“是师傅你教的好·”韩山河坏笑着对着楚寒幕抱了抱拳··这一声师傅叫的楚寒幕脸红又止不住的笑起来,他不做声的伸手过来拉着韩山河,教的更认真的,不过声音却低的不行,带着许多的羞涩之意。
韩山河也是坏,故意的一口一个师傅,叫的楚寒幕耳朵都红透了,头都抬不起来了··“你别叫了,我就教你一点,不算什么师傅的·”楚寒幕朝门外看看,幸好屋子里是没人的,他低声跟韩山河说道。
“教一点也是师傅啊·”韩山河笑着这样说了,跟着自己就去练了起来··楚寒幕教的是他步法,韩山河总学了这个忘了那个,楚寒幕还总以为自己教的不好。
可是他看着韩山河走到一边,自己将那步法一下不差的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坏笑着看着你··“你……你就会骗我”楚寒幕有些生气的又带笑的过去。
“过来,师傅教你·”韩山河对着楚寒幕招了招手··“你就学了这么一点,你还想当我师傅呢”楚寒幕说着顺手从一旁的武器架子上抽了一把剑出来,起身立势,眼神都变了。
韩山河傻子一样的站在一边看着楚寒幕练了一套剑法,韩山河是不懂的,可是看着就觉得十分的厉害又帅气·“好”等楚寒幕收了势,刚要问韩山河怎么样的时候,突然听到一旁有人叫了一声好。
楚寒幕扭头看过去,发现是司林将军··“你怎么来了”楚寒幕有些不愉的看着司林说道··“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身上有点不舒服,就过来练练,不想正好遇到了陛下,好久没见到陛下练武了,真是有福啊。”
司林说着就走了过来··等他走进的时候,才发现旁边站着一个韩山河,韩山河还穿着武服呢··“这是”司林看了一眼楚寒幕,想着这废帝也不会武功,楚寒幕带他来这儿干什么。
“莫非是借着练武打这废帝一顿”司林这样想着,又看了一眼楚寒幕··楚寒幕自然不知司林在想什么,不过他正与韩山河练的好玩呢,被这家伙插了一腿。
“也好,你过来,朕试试你身手现在怎么样·”楚寒幕决定先把司林解决了,再好好的给韩山河教一套特别难的剑法,绝对保证韩山河学不会的那种··“好啊”司林是个爱武的,也对楚寒幕十分的钦佩,听到楚寒幕要与他对招,开心的寻了武器就与楚寒幕比。
他本来以为是要以练带教的方式切磋一二,可是很快就发现这陛下是对着他照着死里打的啊·司林吃惊的看着楚寒幕··“不准分心”楚寒幕喝了一声,司林立时就狼狈的就地一滚,等他站起来的时候就被楚寒幕踹翻在地。
“回去扎马步静静你的心”楚寒幕喝了一声,司林被训的头都抬不起来的走了··等司林走了,楚寒幕转头看向韩山河,韩山河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呢。
“咱们来试试”楚寒幕温声笑着问道··“你可不能那样踹我啊,太没面子了·”韩山河笑着说道··“不会,我好好教你。”
楚寒幕对着韩山河招了招手,压抑着兴奋的心情开始教韩山河那套特别复杂的剑法来··果然料事韩山河上辈子学过打拳,可是到这边还是不行··一套剑法连个开头都学不会,练的心里气闷的不行,不过好的是楚寒幕倒是认真仔细一直的在劝慰着自己。
“你不会是故意选了一套难的,故意让我出丑呢吧”韩山河突然反应过来的问道··“不会,这一套你学了两三招,保证下次不管对上谁都能有用。”
楚寒幕被问的额头冒汗,急忙的正色说道··韩山河听他这样说,也沉下心学了起来··两个人练了许久,后面的时候,倒是收起了玩心,韩山河勉强将前三招的姿势跟变化记住了。
“真累,估计明儿路都走不成了·”韩山河听到楚寒幕说可以了的时候,伸手将手里的木剑丢在了地上··楚寒幕笑笑,将木匠收拾好,说道:“按一按就没事儿了,这不算什么累的。”
韩山河一看楚寒幕虽然也出了许多的汗,可是面色精神倒是好了不少,心里也不由得佩服··“怎么按你都是让别人给你按”韩山河却抓到了重点。
楚寒幕看着韩山河那眼神,自己笑了笑,说道:“穿着衣裳给按的,你别想太多·”·韩山河点点头,他起身说道:“行啊,那我也去按一按,估计会很舒服。”
楚寒幕笑了一下,说道:“那先去洗洗吧·”·韩山河听到这个,一挑眉,看着楚寒幕说道:“师傅不会是故意领着我过来练武,是想看我洗澡呢吧”·第42章 为岳母不喜·楚寒幕听到韩山河这样说, 一下就笑了出来。
韩山河轻捏了一下楚寒幕, 楚寒幕急忙的躲开, 说自己身上都是汗··韩山河见他害羞, 也不追他了, 两个人到了旁边的浴房里洗··“就俩大浴桶啊你这皇帝当的也太可怜了吧。”
韩山河进去之后也是心疼了一回··“这已经不错了·”楚寒幕说着就进到隔间去清洗了···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韩山河本来想逗逗他的, 可是他手受着伤不方便,而且也累的不行, 就安稳的收拾自己起来。
等到泡的时候, 两个人一个人一个浴桶, 挨着边,旁边叫了太监给两个人洗头··“你的胳膊举着点,别碰到水了·”楚寒幕一边泡一边提醒。
“嗯, 知道了·”韩山河笑着应了一声··等到收拾好了, 旁边的太监递过来两套宽大舒适的衣袍, 韩山河两个人换上,头发简单的用木簪插着, 就出去了。
韩山河抢了一件暗色的宽袍, 让楚寒幕穿了件淡色带花纹的··楚寒幕倒是在这方面不会多说什么, 韩山河让他穿哪个就穿哪个··两个人并排走着, 穿过走廊,柔和的风吹过来,面上的水也干了,皮肤有些发紧但是却很舒服。
尤其是是转头的时候可以看到身边的人··“有点太凉快了哈·”韩山河说着按了一下衣袍的下摆,让正处在情绪里的楚寒幕一下就笑了出来。
“你就不能规矩点”楚寒幕无奈的皱眉说道··韩山河摆了摆手, 与楚寒幕一边走一边看着外面的景色,在这安静的时候,皇宫还是很漂亮的。
“陛下·”给按肩膀的太监已经等着了··楚寒幕先进去的,让韩山河坐在一边等着··“没有别的人了”韩山河急着要给按,楚寒幕却不理会他。
等到楚寒幕按完了,韩山河看着太监已经走了··“过来·”楚寒幕对着韩山河招了招手··“”韩山河疑惑的过去,楚寒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比划了两下说道:“我也会,我知道你哪儿酸痛,给你按更方便。”
“你不会是不想别人碰我的身体吧陛下”韩山河笑着趴了下去··“别胡说·”楚寒幕一边说一边给韩山河按了起来。
里面的太监出去的时候,正好遇到的了外面的福正,福正皱着眉,对着那太监招了招手,太监过去低声跟福正说起了话··等到福正打发了那个太监走了好一会儿,楚寒幕跟韩山河叫人进去伺候了。
“去准备一桌酒菜·”楚寒幕笑着跟福正说道··福正迟疑了一下,说道:“陛下,您忘了今儿咱们按例要去西宫太后娘娘那儿的”·楚寒幕一愣,他摸了摸脸,转头看向韩山河。
“我回去睡觉·”韩山河倒是干脆··楚寒幕点头,让人送了韩山河回麒麟宫··等快要到了麒麟宫的时候,那个领路的太监突然站住,转过身上下的看了一回韩山河。
“怎么”韩山河不动声色的看着这太监··那太监低着头说道:“没什么,只是想问问您这是真的打算以色侍人了”·韩山河听到这一句,他也冷笑了一声说道:“是你想问还是你主子想问”·太监依旧低着头,说道:“不管是谁想问,但是宫里的大家都知道的,废帝现在整日的缠着陛下玩乐,怕不是已经忘了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了。”
言语说到这里已经很羞辱人了,可是韩山河面色却没有怎么变,反而感叹的拍了一下那太监的肩膀说道:“没办法,我这也是讨生活呢·”·太监顿了顿,看着韩山河,突然说道:“如果有人能让您换一种方式活呢”·“比如”韩山河冷静的看着那太监问道。
“出宫去·”太监说完就走了··韩山河站在那边,想了一会儿笑起来暗自说道:“看来跟楚寒幕这事儿已经给不少人知道了啊,那估计他今晚去了西宫太后那儿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可是韩山河却不会过分担心楚寒幕,第一他相信能坐上龙位的人不会傻到哪里去,第二他也想看看在这种压力下,楚寒幕要怎么选择跟处理这件事··当然他是不会放过楚寒幕的,起初还是觉得只是有好感,可是现在渐渐的想要完全拥有楚寒幕的心思却越来越重了。
“哼,出宫我自己就能出去”韩山河心里冷笑了一声,他迈着大步进了麒麟宫··等到了麒麟宫里面,韩山河简略的吃了一顿晚饭就睡下了。
他刚睡下就直接进了空间··“吱吱吱·”随着他进空间的还有一只灰毛老鼠··韩山河厌弃的看了一眼,用玉龙印照了一下那老鼠,发现是刚才跟自己说话的太监,看了一眼他的来路,发现是从西宫那出来的。
“哎哟,被岳母讨厌了啊·”韩山河笑了一声,不在意的放掉那老鼠,自己朝屋子里走去··他进到屋子里,现在找到那套藏宝盆给的易容袍子,等他换上之后,发现自己不但身形变小了一些,而且连五官都变成了一个普通到清秀都算不上的年轻男人。
韩山河捏着那信看了一回,这身份的各种信息都进了他的脑子里,韩山河甚至可以张口说出这身份的家乡话呢··“不错不错·”韩山河没想到竟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这样他就可以大胆放心的出去了··穿好了衣袍,韩山河迈着脚步朝后院去了··后院的门已经被打开,韩山河出去的时候还有些紧张呢··不过等他走了两步,只觉得眼前一片的雾气蒙蒙的,等他拨开雾气,瞬时就听到了周围传来的热闹的人声。
“出来了”韩山河转身看了看,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巷口,出去了就是一条宽大热闹的大街··虽然之前没觉得出宫会多有意思,但是等韩山河出去了,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开心。
“冷静,冷静·”韩山河说完自己就抬脚朝街上走去··天已经黑了,这边街上倒还是热闹的··甜文生子种田文年下·韩山河手里有藏宝盆给他的几十两银子,他捏着银子就在街上转了起来。
不过他还没走多远呢,一辆马车突然停到了他的跟前··车帘掀开来,一个枯瘦的中年男人下了马车,有些尴尬的对着韩山河拱了拱手··韩山河疑惑的看着对方。
那中年男人有些为难尴尬的指了指自己的马车,说道:“少爷,咱们上去说吧·”·“您认错人了吧”韩山河面色好笑的看着对方说道,可是心里却已经提了劲儿了。
“不会,您出来的时候咱们就知道您的样子了,绝对不会认错的·”中年男人有些焦急的对着韩山河又拱了拱手··韩山河迟疑了一会儿,最后指了一家茶楼说道:“在那儿说吧。”
中年男人才上了马车先去了··韩山河想了一下,嘴角带笑的朝那茶楼慢慢的走了过去··等他到的时候,下面已经有人等着自己了··韩山河看了对方一样,对方低着头引着韩山河朝茶楼二楼雅间过去。
等韩山河推开门的时候,看到里面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之前遇到的中年男人,另外一个韩山河就认出来了··这人跟自己空间王殿里那个拿着镰刀的雕像长的可真像啊·“奴才陈书。”
“奴才农明亮,拜见少爷·”·两个人见了韩山河都跪下行礼··“起吧,我就是出来转转玩呢,你们不必这样·”韩山河对他们可没多少感情。
“少爷,您是不是还在怪罪奴才们”中年男人陈书有些尴尬的低声问道··“你是拿书那个”韩山河却问了旁的话。
这话一出,对方更是尴尬,毕竟他家的雕像被韩山河踹翻给一只兔子占了去了,实在是丢人··“是,是奴才·”陈书说完又可怜的看了一眼韩山河。
韩山河点了点头,他坐下来说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儿”·“奴才们想要辅佐您,再起大业”陈书有些激动的说道。
“不成,我已经没有那个心思了,而且就凭你们”韩山河看着这俩人,身上穿的朴素,面容也没多少精神,想着怕不是把自己当摇钱树来的。
“为何您现在已经掌握了印子的大业,只要您启用咱们各家的雕像,天下钱财权势不是唾手可得”陈叔不解又焦急的看向韩山河问道。
韩山河见他这样说,冷笑一声说道:“我说了没那个心思就是没那个心思,你们还能按着我做事儿不成”·“这……这……”陈书十分不能理解的看着韩山河,想着这人痴傻了这么多年,家里人都没了,好不容易醒过来还握住了玉龙印,竟然不想复仇跟再起大业·“难道您已经将韩氏的血海深仇给忘了么”陈书悲愤的看着韩山河说道。
韩山河听到他提及这个冷笑一声,站起来说道:“到底是我忘了还是你们忘了我被关在锁龙殿任人欺辱的时候你们在哪儿现在见我得势了又来用血海深仇压我,你们算什么东西”·“少爷,我们也是有苦衷的啊,当年逆乱,八大家的秘辛给世家知道,在楚贼登基之前,咱们被各自家族清洗了许久,剩下的力量实在微弱,如何帮的了您。”
陈书说着眼泪都掉落了下来,十分的悲戚··可是韩山河是个冷心肠的,他不为所动的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本事,就别在一起丢人现眼了,您们过你们的太平日子,我当我的富贵闲人,走了”·第43章 一群笨蛋·“少爷您不能做这样”陈书见韩山河要走, 有些生气的叫了一声。
可是韩山河哪儿听他的, 直接伸手拉开门, 就看到一个和尚领着两个小和尚站在门口··“阿弥陀佛·”和尚对着韩山河念了一声佛号··“怎么回事”韩山河没想到自己的手下竟然还有和尚在呢。
“慧光, 你怎么来了”陈书走出来看到和尚之后, 有些恼怒的喝了一声··“两位是为何而来, 和尚也是为何而来·”和尚平胜静气的说话,却隐约的有种气人的味道。
“你……”陈书气的一顿, 转身看着韩山河, 说道:“少爷莫被他骗了, 他就是个招摇撞骗的假和尚”·“嗯,我知道了。”
韩山河说完自己就朝外面走··陈书愣了一下,发现这韩山河实在是铁了心不想搭理他们, 他们本来行事就要隐蔽, 反而不好去追韩山河··韩山河从茶楼出来, 刚走就遇到了两下小和尚。
“和尚怎么这么多”韩山河皱眉,伸手摸了银子递过去··那两个小和尚对看了一眼, 伸手就来抓银子··韩山河轻笑了一声, 说道:“小假和尚, 快让开。”
那两个小和尚见韩山河要走, 急忙又过来拦住··“小圆,小方,让开吧·”后面慧光和尚走了过来,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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