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塑 by 湾刀七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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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塑 by 湾刀七瞳
灵魂转换异想天开文案·猪脚是一个二十一岁的中国人,死后魂穿到一个白人小正太的身体里,遇到双人格的另一位男主·已知:该男主的两个人格,一个是二十一岁,另一个是九岁。
求:该男主的颜值··内容标签: 灵魂转换 异想天开 ·搜索关键字:主角:哈里森(布莱恩)皮特 ┃ 配角:费尔曼韦德 ┃ 其它:灵魂穿越·☆、听说你弟弟是个睡美人·嘿,人死后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呢哦,那绝不是活人所能体会到的乐趣。
相信我,这感觉真的很有意思,就像......·骑上了一辆老旧的自行车,穿越过一条小街,浏览了四季,然后到达目的地··我来到一幢素雅而简洁的别墅前,把自行车停在白色篱笆围栏的边上,然后徒步走进那扇已经为我打开的大门里。
1·......这里是哪里......·我不是......死了么……·事情不太对劲啊……·我死死地盯住眼前的天花板··准确来说,是死盯住天花板上那面圆形分割的,貌似是情趣用的大镜子。
事、情、很、不、对、劲·我抬手在眼前挥了挥,再次确认了镜子里的人就是我··完全陌生的房间,我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正上方的天花板上还很骚气的搞了面镜子。
让我捋一下先··我应该是死了的··可是现在我又活了··我记得我的生日,名字,我的老师,同学,我的经历,人生,我家乡的谷田和每一条溪流的位置。
以及我的死亡··而现在,我的思想正控制着另一具完全陌生的身体··除了拥有相同的- xing -别之外,我的前身跟这具身体再无其他共同点··镜子里的这个小男孩是个白人。
而我的前身可是个黄种人··年纪也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好年轻啊,怀念青春啊··很不健康,很瘦,衣服又旧又破,还有股馊味·脸上也是脏兮兮的。
最可疑的是,我的右脚上被铐着一条铁链,一端还拖着一颗不大但却沉重的铁球··这真的很奇怪,这个身体如此糟糕的状态,邋遢的模样,穿着破旧的衣服,却躺在一个整体上还算正常整洁的房间里,(如果能忽略掉天花板上那面诡异的情趣镜子的话,这的确是一间再正常不过的民宅卧房)干净的床上。
然后一只脚上还被锁着铁球铐链··我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稀里糊涂地迷茫了好一阵,直到“吱呀———”一声响起,我知道那是房门被推开时发出的声音,我一惊,头脑立刻进入了戒备状态。
我看到一个白人少年正端着一个纸杯走向我·他见我醒了,便上前来有些笨拙地扶起我的头,让我坐起,然后将纸杯递到我的唇边,喂我慢慢地喝下里面的清水··甘甜的水珠从喉间滚落而下,镇定了我的情绪。
这身体的情况真的是蛮糟糕的,虚弱之极·现在我仍然是浑身无力,只是有了那杯水的滋润,让我感觉上好受了些许··我本来想跟他说声thankyou ,但又摸不准这白人小子到底是哪国人,也就没说话了。
喂完我一杯水,那男孩拿着空纸杯就这么瞅着我,也不说话,也不走··大概打量了我四五分钟,那男孩才开了金口,对我道:“你活不久的·”·是英语。
我在心里默默地感谢了一把我那个善良负责的英语外教老师··我抬眼,看着他,不说话··一方面是因为身体太累了,另一方面是因为我对眼下的情况一无所知,不好贸然开口。
他自己接着说道:“小乞丐,父亲带你回来是为了把你做成标本泡在容器里,他喜欢收集尸体·”·信息量太大,我干脆选择简单粗暴的直线出击··“我失忆了。”
我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气氛突然沉默··如果能配上那一句歌词放在这里就很应景了··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他盯着我看了十几秒,才道:“我也不知道你是谁,昨天晚上你被父亲带回来的时候就这么昏迷着,直到现在才醒,父亲什么也没跟我们交代,给你弄上脚链后就又不见了,他总是神岀鬼没的。”·嗯我们还有......·“你刚才喊我小乞丐你怎么知道我是个乞丐”·“......父亲之前两次捡过小孩回来。
他们都是流浪儿·......并且他们后来都死了·”·“……”·这间房的窗户开造得有点小,透过它,我只能看见外面一层叠过一层的繁枝茂叶和遥不可及的天空。
......深山老林,毁尸灭迹的不二之地·我想··“现在是什么时间”我问··“上午九点·”·“现在是几几年,几月几号”我又问。
“2009年4月20号·”·我居然魂穿到了十年前的世界,我上一个身体死亡的日期是2019年的4月20号··“这里是哪个国家”·男孩疑狐的看了我一眼,道:“美国,俄勒冈州。”
掌握了点基本信息后,我稍微定下了心神,决定再问点我感兴趣的问题··“你刚才还说了我们你有姐姐或者妹妹吗她们也像你这么漂亮可爱吗”·男孩挑了一下他那秀气的眉毛,道:“你难道不应该先关心关心你的生死吗”·灵魂转换异想天开·贼老天耍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听天由命吧。
“你有没有妹妹”我坚持问到··“没有,我只有一个弟弟·”他回答到··“是吗,那他在哪儿呢”·我话音刚落,那男孩突然直勾勾地盯住我,盯得我心里直发毛,只见他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用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道:·“在这里。”
他灰绿色的眼眸注视着我,接着说道:·“他在这里·——沉睡·”·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我盯着他那根点在自己胸口处的食指,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你多少岁”我问··“21岁·”·他回答道··啊·我上辈子就是活到21岁的呢·可是眼前这少年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我又问道··“哈里森·”他回答道··“你弟弟叫什么名字”·“布莱恩。”
“他多大”·“他沉睡的时候是9岁·”他回答道·接着,他又说了一句看似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这个身体如今是十六岁。”
我深吸了一口气,问出了心底的那个猜测··我望着他,一字一句的问道:“哈里森·你是不是,布莱恩在9岁那年所分裂出来的,一个人格。”
.......·.......·又是沉默··我用手掌拍击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讪笑道:·“抱歉,问了你这么荒谬的——-”·“是的。”
他打断我的话,道:“你的猜想完全正确·”·“我是这个身体的副人格,名字叫哈里森·这个身体的主人格布莱恩在九岁那年分裂出了我,之后他便陷入沉睡,由我接管和照顾这个身体,一直到现在。”
“诶......你居然能对自己的定位知道的那么清楚·”我觉得有点神奇··“是啊,”哈里森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些,他露出一丝微小的笑容,似包容,又带着点溺宠。
他道:“从我‘出生’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个身体是属于布莱恩的,我和主人格是有区别的·我是为了保护布莱恩而诞生的,是布莱恩的哥哥、骑士,年龄是21岁。
我是冷静的,是稳定的,我一定要好好保护布莱恩,和他的身体·”·啊,简直就像是出生时就自带设定的那种感觉呢··看来这家伙真的患有DID·(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至于布莱恩为什么会沉睡为什么会分裂出哈里森这样一个副人格我虽然对此感到好奇,但也知道这种问题非常的隐私,并且极有可能涉及他的心灵创伤,还是不问为好。
“那看来你的弟弟是个睡美人呢·”·我脑子一抽,嘴里就蹦出这么一句话出来,哈里森听得一愣,我自己也是一愣··紧接着我就听见哈里森爆发出一串响亮的笑声,他忽而抬起晶亮的眼眸看着我,像拂去陈灰的绿宝石,我终于看见了那本该属于它们的鲜亮与光泽。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感觉自己的双颊有些燥热··“我觉得挺不可思议的,我第一次跟别人毫无保留的说这些。”
“是不是因为看对眼了”我故意打趣他··“你不觉得自己应该先洗个澡再来跟我讲这种话吗”·哈里森上下扫了我一眼,道。
“我这样怎么洗啊”·我指了指脚铐,颇为无奈道·何况我现在的身体还十分的虚弱··他不说话了··我大声地叹了一口气,哀愁道:“好想在临死前洗个热水澡啊”·偷偷地瞟了一眼哈里森,只见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双手环抱着胳膊,一副“我看你想怎么耍”的模样。
真真是毫无怜悯之心·我又叹道:“就算洗不了热水澡,要是有人愿意给我擦个身那也行啊”·对方无反馈··“我都快死了……连洗个澡都不让吗……”·我揉眼睛,使劲揉,揉红它·“我给你打盆水过来。”
他道:“但你得自己洗·”·“我还很饿......”我再低声道··“......只有面包,你等一会儿,我一起拿给你·”·之后我便自己艰难的擦拭了身体,(感觉自己像是那种身残志坚的人,莫名的还有点励志)吃下了面包,又喝了点水。
虚弱的身体经不起如此的折腾,很快便又沉沉睡去··作者有话要说:脑洞灵感来源于  二十四个比利·☆、哈里森·“哈里森哈里森”·我将手里看到一半的漫威漫画反扣在枕头边上,半躺在床上朝着门口处大喊道。
算算日子,我“住进”这个身体里差不多有两周了,目前为止,只见过哈里森这么一个活人··哈里森为我添置了被褥、枕头,还把他的睡衣分给我穿。
我与哈里森相处的甚为愉快··除了现在··“该死的”哈里森粗鲁的甩上房门,快步走到我面前:“需不需要我在你的床头装个电铃皮特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的菲佣更不是你的看护”·皮特———这是哈里森为我现在所使用的这个身体取的英文名字。
灵魂转换异想天开·“不要说粗话哈里森·”我语重心长道:“你最近怎么越来越暴躁了你是冷静的,是稳定的,还记得吗”·哈里森用力地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说”·“我饿了。”
“该死的·”哈里森咬着牙齿低骂了一声,接着道:“你不是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么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吃的”·“是的所以每次我下楼梯的时候都得一步一步,一格一格的下,每次我都得小心提防着,才不至于让你家的木质楼梯被我脚上的这个铁球给砸个窟窿出来哦对了还有一次这该死的脚铐害得我差点从楼梯上栽下来”·我语气激烈的控诉道。
在这里待了这么些天,我对自己现在所处的这个环境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这儿似乎是一幢独立存在的别墅,座落于人烟罕迹的深山老林里,几乎收不到信号·出入口的大门被锁死,所有的窗户也都从外面加了一层结实铁丝网,我和哈里森根本出不去。
别墅是跃层式的,一楼有一个客厅,一个餐厅,一间卧房,一间全套型的大洗浴间和一个厨房·二楼有两间卧房,一间带淋浴的卫生间和一间上了锁的房间,三层是个空间不小的阁楼。
哈里森的卧房就是三楼的阁楼,而我住在二楼的其中一间卧室里·前些天我养好了身体,终于可以下床走动了,只是脚上戴着镣铐终归是不方便的,可以走路,但却跑不太动。
卫生间二楼就有,这使得我上厕所方便了些,但是厨房和冰箱都在一楼,我要想吃东西就必须得先下楼梯这简直是一场灾难,每次我上下楼的时候都要与那该死的脚铐尤其是那颗该死的铁球斗智斗勇,真的有好几次我下楼梯的时候都被那铁球的惯- xing -带的差点栽下去,现在想想,我的这条命都是楼梯的扶手给的。
我实在是厌烦的很,不得已只能拿哈里森使唤起来··“只有面包”·哈里森大声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开··“冰箱里不是还有点卷心菜吗”·“昨天吃完了”哈里森头也不回,继续大步朝房间的出门口处走去。
在我看来,哈里森的爹不仅变态还十分的小气(虽然我一次也没有见过他)·他既然有钱搞个别墅,还不如多充实充实冰箱只有面包和卷心菜可不行。
这幢别墅简直无法称之为家,很空·生活物品都很少,而且也没有刀,剪子之类的工具,厨具也几乎没有,喝水靠直饮,卷心菜靠生啃·连杯子都只有纸杯,这太不环保了。
“等一下!先别急着出去哈里森!”·此时的哈里森已经走出了我的房门,我只得再次大声呼喊他··可是这次我没有得到回应··我颇感落寞地吸了一下鼻子,费力的移动双腿,同时用手辅助拉拽那跟铁球焊接着的,短短的锁链,费了一会儿功夫,才将这颗该死的铁球从床上转移到了地上。
好吧,小皮特·我在心里对自己这个弱不经风的小身体说,首先希望你能喜欢哈里森为你取的新名字·如果我能逃出这里的话,一定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把你这身体养得壮壮的,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跟个小鸡仔儿似的。
但是现在,眼下请你给点力··很明显哈里森已经嫌烦到不想理我了·我得自己下趟楼,拿点除了面包之外的其他东西··做完了一番心理建设,正待我起身准备下楼去,一抬眼就看见哈里森正以一个骚气的姿势倚靠在门框边上看着我,也不知道他在那儿看了我多久。
四目相接··“你还有什么事儿”·这句话是哈里森问我的··“你不是走了吗”我道。
“你不是又喊我了吗”他道··“…你家里有酒吗啤酒也行·”我又道··“未成年人......”·“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婆妈啦你之前不是说我都没几天好活了吗我他妈现在还在乎这个”哈里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不耐烦地顶了回去。
我要收回自己之前的那句话··其实我和哈里森相处的......并不是很融洽··“......有软罐听装的啤酒·”·“好,谢谢·”·我俩没有再说话。
哈里森保持着他那骚包的造型倚在门框边上,也不走,只垂着眼,我俩就这样各怀心事的沉默了一会儿··“一起喝吗哈里森”·我向哈里森发出共饮的邀请。
“可以啊·”哈里森笑了一下,他道:“反正我们都出不去,不喝酒还能干什么·”·我手里拿着一听啤酒,背靠着床头板坐在床上,哈里森坐在床沿边上面对着我,用一个很装X的姿势捞着一听啤酒,时不时地抿上几口。
半个小时后··“要我说啊,外国啤酒就是得劲儿就跟你们的洋妞一样够味儿嘿嘿......”·我觉得自己的脑袋又晕又沉,还十分难受,得说点儿什么让我好受些,那就说说女人吧。
“皮特,你喝醉了·”·“没有怎么可能我只喝了半听半听哎”·我十分不爽地用手指敲了敲装着剩余半听啤酒的易拉罐,“我只不过是头有点难受而已我以前一个人能喝趴一桌人我.....”这一口气讲得太长了,我有点理不顺口条,我缓了一下,才接着道:“我跟你说”·“你以前”·“对,对啊……现在这个身体的素质好垃圾”·“.......”·“哈里森,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我醉眼朦胧的看向哈里森,道:“你长得很可爱,比那些个大洋马似的洋妞要可爱多了”·“你以为你喝醉了我就不会打你了吗”·灵魂转换异想天开·“我小时候特别喜欢看迪士尼的动画电影,尤其喜欢睡美人的故事。
我的内心一直有个王子梦我想当那个吻醒公主的王子”我无视了他的威胁,自顾自的,大声坦白着我的童年理想··“你什么意思”·“....嘿,你可以唤醒布莱恩吗可以的吧”我凑近他,语气亢奋。
“可以·但我不会那么做的·”·“噢……别这样……就当是满足我临死前的夙愿·这样,我亲你一口,你帮我唤醒布莱恩,四舍五入就等于是我吻醒了布莱恩,虽然不是女的,但也凑活。
这样一来就可以圆了我一直以来的王子梦啦哦我真是个天才哈里森你觉的呢”·“逻辑鬼才。”
哈里森睨了我一眼,道:“我觉得你现在最好闭上嘴睡一觉·”·“哦…..别这么无情哈里森…..”·我伸手摸了一把他滑嫩的脸蛋,朝他抛出一个销魂的媚眼,并对着他的脸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哈里森一下子就铁青了脸··“哈里森你不要害羞……”我露出一个自认为很温和,能使人放松的笑容··哈里森的脸色却更加难看了。
外国人的鼻梁都这么优秀的吗我看着他,有些迟钝地思考着这个问题,不自觉地朝着他的脸伸出了我那罪恶的爪爪,想摸一摸他的鼻梁··哈里森彻底黑了脸,他干脆直接动手,摁住我的双肩向下施加压力,强制- xing -的想让我睡躺在床上。
哈里森稍嫌粗暴的动作把我的小脾气也引了上来,所谓酒壮怂人胆,我脑子一热,顺势一把就揪住哈里森的衣领,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地贴了上去··于是我便亲到了哈里森那两片薄而微凉的嘴唇。
可还没等我好好地品味一番这种美妙的滋味,只感到自己的右脸颊上突然一下剧痛,我便人事不知了··☆、布莱恩·我现在正站在哈里森房间的门口··不敢敲门进去,内心挣扎不已。
再一次在心里进行了场景演练··进去后,面对他·然后我可以这么对他说··昨天是我酒后失态,调戏了你·但你也当场就报仇了,那一拳头的威力可不小,让我熟睡了差不多有十七个小时。
我这不才刚醒呢!就急忙忙地寻你道歉来着·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咱们就当昨天那事没发生过··就这么说·在心里打定主意后,我深吸了一口气,叩响哈里森的房门。
叩叩叩··“哈里森你在吗应我一声吧·”·“……”·里面没有回应··但至少哈里森没有直接喊我滚。
……或许,我可以进去哄哄他··我尝试着拧了一下门把,发现门并没有上锁,我心中暗喜,推开门后小心翼翼地跨了进去··这是我第一次进入哈里森的房间,由于是阁楼,所以能看到有一个正方形的小窗户开在一面倾斜的墙体上。
房间整体的环境布置却略感压抑,令我感到最奇怪的是,在这间房间里,正对着那张单人床的天花板上,也有一面镜子·这是什么意思我曾经偷摸进二楼那间没上锁的卧房里,那里的天花板上也是对着床的位置嵌了面镜子。
想不出个所以然,我将视线转向正躺在床上熟睡着的哈里森··我悄悄地靠近他,细细地观察他··他的睡颜很是可爱,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白人就是可以白到发光的那种,嘴巴也是粉嫩嫩的颜色,他的睫毛好长啊。
———哈里森的毛发是金色的,所以就连睫毛也都是根根金黄··亲了他我也不算吃亏,我在心中暗想··也许是我盯着他的目光太过炽热,哈里森的睫毛颤了颤,缓缓地撑开了眼皮。
“哈里森,那件事的确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我见他醒了,马上蹲到他的床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用十二万分的真诚对他道歉··哈里森听了这话却只是茫然的看着我,眨了一下眼睛。
然后,我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用一种我从没体会过软糯口吻问道:·“哥哥你是谁”·这小鹿一样无辜的眼神,这软糯糯萌萌哒的小鼻音,还有这令我保护欲泛滥的称谓。
现在我眼前这个惹人怜爱的小东西绝壁不是哈里森那个腹黑货·“…布莱恩”·我尝试- xing -的小声叫他,生怕声音大一点就吓到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家伙。
“哥哥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小家伙凑到我的眼前,离我的脸非常之近·他仔细地看了看我的脸,遂道:“可我并不认识你呀。”
“……”·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的这种情况··在这尊身体里一直沉睡着的公主大人---我们的主人格殿下,怎么突然出来了·“我怎么在这里”他将房间巡视了一圈,看到了头顶上的镜子后明显的愣了一下。
“这里是你的房间·”我说··“我知道·可是我不应该在这里·”·“那你应该在哪里”·“一楼的卧室。
那里是爸爸的房间·爸爸喊我过去的·”·“他喊你去做什么”·“我记得我去了爸爸的卧室,爸爸和费尔曼先生站在那里背对着我,他手里,手里”布莱恩的呼吸突然间急促了起来,他紧抱着脑袋,使劲儿地揪着自己的头发:“他手里拿着一把刀他,爸爸他对我说,说……说…….”·灵魂转换异想天开·“说什么了费尔曼又是谁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吗”我问他。
“费尔曼先生是我们家的,家庭医生......其他的,我……我想不起来了头好疼啊”·他颤抖着,紧闭着双眼,缩着身体用力地紧抱住自己。
直觉告诉我,他现在所述说的这件事,与他患上人格分裂症有很大的关系,并且很有可能就是导致他人格分裂的直接因素·他看上去很痛苦,看来是潜意识在拒绝他回忆这段不愉快的往事。
“布莱恩你还好吗”·我有些担忧的问道··随着我的声音落下,布莱恩颤抖的身体突然一僵··大概过了几秒钟,他放开了自己,用异常冷漠的声音对我说:·“我好像没有允许你进入我的房间吧。
皮特·”·我两对视,我看见了他那冰冷的,满含警告意味的眼睛··是哈里森出来了··“哈里森……”·“出去”哈里森迅速地向我下了一个逐客令。
这下可好,我与哈里森的关系不仅没缓和,反而还更1紧张了几分,但当下我也只能灰溜溜的先离开了那里··之后便是冷战,持续的冷战·说冷战好像也不对,应该是哈里森单方面的对我冷暴力,弄得我是尴尬又郁闷。
不知道哈里森那变态老爹是不是死了,如果他死外面了那真是皆大欢喜·只是……这个家里的食物就快要吃完了啊啊啊啊啊啊这可如何是好还有布莱恩,挺可爱的一小孩,就是不知道遭遇了什么,他父亲是一直对他不好吗还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他应该不知道哈里森的存在吧,他是不是还认为自己是九岁如果是的话,那他看到镜子里头的自己却只是愣了一秒钟,这小孩的心理素质可以啊......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接触到他,说不定能通过单纯的布莱恩解开这个诡异家庭的层层迷团。
遂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吧,现在我连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好奇心可是会害死猫的·我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又见到了布莱恩··就在我与哈里森冷战的第三天清晨。
这一天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我迷迷糊糊的醒来,半懵半醒间,就看到两只绿幽幽的眼睛正盯着我,宛若雾蒙蒙的田野间两颗森森鬼火,我一下子就给他吓醒了··“靠哈里森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不知道吗”·被我的起床气一通乱吼后,那边却安静的反常。
我冷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才发现这是那个眼神如小鹿般纯净的孩子··“是布莱恩啊,我起床气有点大,吓到你了吗”我不由得放软了语气。
“哥哥·”布莱恩唤了我一声··哥哥,多么讨人喜欢的称谓呀··“什么事,布莱恩”·“......我到底怎么了”·布莱恩轻声问到,他的声音有点颤抖。
“......”·“我很害怕·”布莱恩看向我,忧伤而又无措的表情·他说:“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为什么突然长大了我应该只有九岁的。
我觉得我不是我了,房间也变得不一样了,为什么我的房间里会有镜子,我一直都很讨厌镜子的·为什么,你刚才会把我的名字喊成哈里森”·“布莱恩......”·看到他这种样子,我的心里有一丢丢的难过。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请求你!”·布莱恩恳切道··“......嗯·好·我会把我知道的,关于你的事情都告诉你·”·哈里森要是知道我这样擅自作主,会很生气很生气的吧,大概我跟哈里森的关系也就雪崩了吧。
但是啊,拒绝不了啊,布莱恩的请求··我告诉布莱恩他患有DID,隐去自己魂穿一事改为失忆,顺便隐去了那次无伤大雅的粉红事件,从我和哈里森的相遇开始,一一向布莱恩如实告知。
......·.............·布莱恩听完后,愣愣的,似乎是消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道:·“原来是这样·这么说你也不知道我的房间里为什么会有镜子。”
“嗯·”我更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的卧房里的天花板上都有镜子··“......我无法回忆那一天发生的事,只要稍微想一想,头就开始疼,就像现在这样的感觉。”
布莱恩苦恼地抓了抓脑袋,道··“嗯,大概是因为你的潜意识里拒绝回想,然后哈里森就会出来把你顶走,这应该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机制·”·“那哈里森知道吗”·“大概知道吧。
他嘴巴那么毒,心里一定挺苦的·应该就是他代替你去记住那份痛苦的回忆·”我顿了顿,又道:“但是哈里森肯定是不愿意说出来的·”·“哥哥,我想去一趟爸爸的卧房看看,你能陪我一起吗”·“好,我陪你去。”
我应道··你分裂出了哈里森,为何现在又想回忆痛苦的往昔·人真是奇怪的生物,不是吗·在下楼梯的时候,布莱恩用毛巾毯将我脚上拖着的铁球兜着包了起来,弄成一个简易的拎袋,让我好拎着下楼梯。
刹那间,我面无人色,我突然感觉自己的智商还不如一个九岁的小孩又忽而想到,每次我上下楼梯与脚镣铁球斗智斗勇的时候,似乎都有哈里森在场,他就倚在一边,用一种贱嗖嗖的,非常欠扁的神情看着我。
那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就是为了看我笑话我顿时感觉像是吃了十斤大便··我和布莱恩来到了一楼的卧房门口。
这是一间没上锁的屋子,我和布莱恩轻而易举的就进去了··灵魂转换异想天开·这里装潢的简直不像是个卧室··水泥地面,一小粒一小粒的白色瓷瓦贴成的瓷墙。
天花板上吊着一个光秃秃的灯泡,一张白床,同样,正上方有一面大镜子正对着下面的床,靠墙的位置有一个衣橱,这就是全部了··这里让我感觉不大舒服,说不上来,感觉有点像刑房,又有点像□□室。
我转头看向身旁的布莱恩,只见他的额头上布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然后还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你还好吗布莱恩”我赶忙问道。
“还好·就是要克制住哈里森有点辛苦,他从刚才开始就老想要出来·”·布莱恩来到了衣橱前,站定··“这里面有个密道,连接着地下室。
然后可以通向外面·”·布莱恩指着这个衣橱道··“不可能啊”·我惊呼道··说实话,这间屋子我也曾摸进来过,这个二门对开手拉式的,再普通不过的衣橱我也打开过,里面也就挂了几件衣服而已,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布莱恩打开了衣橱··他蹲了下去,把衣橱底座上面的一块木板给翻了起来··这个衣橱的底坐子居然是空心的·那块木板被翻上去后,直接就暴露出那水泥的地面,在那水泥的地面上,可以看见一个缝隙清晰的,方形的水泥盖,一左一右各有一个拉把,在那盖子的中央,有一个数字密码锁。
布莱恩熟练地输入一串数字,只听“咔哒”一声··是机关机械弹开的声普··我喊一二三和布莱恩一起使劲,把这块水泥盖给抬了开来··下面果然有条密道,是一层层的台阶向下延升,逐渐隐没于黑暗里。
·☆、逃跑·由于该通道的入口较窄,宽度仅供一人通行,我和布莱恩便决定以一前一后的方式进入这条密道··我一马当先地走在前面,布莱恩不比哈里森,这位年龄为九岁的小男孩更需要我的保护。
“哥哥你小心点,往下走六个台阶,右手边的墙壁上有一个托槽,你摸一下·托槽里有只手电筒·”·“布莱恩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我边下台阶边问他。
“嗯,我6岁刚搬到这个家的时候,这个密道就已经存在了·爸爸告诉我了密码,允许我经常来这里玩儿·”·我踩着台阶一步步地往下走,默数到六,果然在那墙壁上摸到了布莱恩所说的托槽,顺利的找到了手电筒。
“......布莱恩的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轻轻推动手电筒的开关按钮,把前面的通道照亮··“嗯……我大概从三岁的时候开始就可以模模糊糊的记得一些事情,邻居的阿姨说我的爸爸是个赌徒......”·“太没礼貌了”我忍不住插嘴道。
布莱恩笑了一声接着道:“但她对我还不错哦,爸爸不在家的时候会照顾照顾我,还会把现做的苹果派分享给我·我没有妈妈,爸爸又经常在外面赌钱,他经常是出去了要一个星期才能回来,这种时候都是这位阿姨在照顾我的哦。”
我讪讪地不说话了··“但是,爸爸每次回家都会给我带礼物,基本上都是比较昂贵的乐高玩具,只有偶尔几次带回来的是普通的布偶娃娃·我五岁的时候开始意识到,爸爸的赌技应该是很好的,赢的要比输的次数多,要不然也不会给我买得起这么贵的礼物,他没有工作,就靠赌博赚钱。
嗯……还有在家里的时候,爸爸对我很冷淡,不会陪我玩也不怎么跟我说话,基本上就是我自己一个人玩儿着乐高玩具,爸爸就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看着我,我玩儿一天的乐高,爸爸就看我玩儿一天的乐高。”
我认真地倾听着,不再发表言论··“然后有一天,在我六岁的某一天,爸爸回家后没有像往常一样给我带来礼物,他对我说‘布莱恩,我为你准备了一份更好的礼物’,然后就把我带进了这个别墅里。”
·“你第一次被带进这个别墅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是装潢好了的吗”·“嗯,对的·然后我就挑选了阁楼作为自己的卧房。
爸爸还是跟原来一样,总是神出鬼没的,不同的是,这次再没有好心的阿姨做苹果派给我吃了,爸爸在每次临走之前都会留下足够的面包和卷心菜,如此周而复始·---啊小心脚下”·我听得正入神,忽然布莱恩就惊呼了一声。
我却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台阶已经下完了,只凭本能保持着原本的节奏向下踏去,却不是预料之中的下一级台阶,我一个踉跄,差点摔个跟头··丢人了,我心想·布莱恩果然小天使,这要是换作哈里森那货,他是绝对不会提醒我的。
接下来我所看到的一幕,简直令我震惊到无以言表,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捂住布莱恩的眼睛··这个地下室里的东西......真他妈恶心·“哥哥,我做好心理准备了,你把手拿开吧。”
布莱恩拍了拍我的手,小声道··“....好·”·我慢慢放下捂着布莱恩眼睛的手掌··布莱恩看着眼前的景象,而我则紧张地看着布莱恩。
两个大大的,圆柱形的玻璃密封容器里注入着满量的黄绿色的液体,里面各浸泡着一具不完整的祼尸,看体型似乎都不是成年人·一具尸体没有脸,身体是完好的。
另一具尸体的内脏被掏空,整个肚子是没有的,祼1露出了半截黄灰色的脊柱·我仔细看过去,只觉得这具无内脏的尸体,他的脸,长得与布莱恩十分的相似,一下子冰冷的寒意如同潮水般涌上了我的心头。
地下室四周的角落里散落着一些玩具,有乐高零件,各种小动物模样的布偶娃娃,还有小孩玩的滑板小车之类的··灵魂转换异想天开·我现在只觉得这些颜色鲜亮的玩具是怎么看怎么诡异。
布莱恩渐渐地加重了呼吸,一双惶恐不安的眼睛却死死地盯住那具没有脸的尸体··“......我想起来了……爸爸他......喊我去他的卧室里......还有费尔曼先生和一个昏迷的小孩......爸爸割下了那小孩的脸让我吃下去……我记得……爸爸用刀……一刀一刀地割下他脸上的肉......塞我嘴里,那孩子的脸......也是...很像我的模样……”·布莱恩慢慢地蹲了下去,用颤抖的声音继续说下去:“爸爸把手指头放在他的鼻子下面对我说,看,他还在呼吸......费尔曼给的麻醉剂就是好用......他虽然活着.......却感觉不到痛苦。”
布莱恩似乎已经到了溃崩的边缘,他哽了下嗓子,喉间发出“咕”的一声,他道:“爸爸说.....这小鬼我让他死得真幸福·”·“然后,还没结束……后面......费尔曼先生......”·布莱恩又开始揪脑袋扯头发了,我看他如此痛苦的模样,赶紧阻止他叫他不要回想了。
“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我对他说··他爹那已经不能叫变态了,应该叫变态狂·太他妈恐怖了··接下来由布莱恩指路,我搀扶着疲惫的他离开了这个地下室。
我和布莱恩通过了一段向上的台阶通道,在尽头处看到了一个盖板,这个盖板没有锁也没有密码,我用手使劲往上一顶,就把盖板给掀开了,由于我脚上有铁球拖累,我让布莱恩先爬上去,再帮忙把我给拉了上去。
我出来了··我看着脚下柔软的泥土和嫩绿的小草,恍惚的想··“这里是......”·“别墅的后面·”布莱恩接道··“......我的时间胶囊......”·布莱恩自言自语地嘟囔了这么一句话,便转身跑到别墅的墙根处徒手挖了起来。
“我帮你一起·”·我也蹲了下来,和布莱恩一起挖土··好在东西埋的并不深,不一会儿,一个方方正正的铁盒子便呈现在我们的眼前··“是我刚到这里的时候,和爸爸一起埋下去的。”
布莱恩现在一提到“爸爸”这个称呼,声音就有些颤抖和哽咽··这么说是十年前埋下去的啊……布莱恩对“十年”这个概念应该很有违和感吧……·布莱恩将盒子取出来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用手拍去上面的泥土,把它打了开来··里面只有一些用几颗回形针固定着的画画,和一个拼搭好的玩具飞机··布莱恩拿起那个玩具,看着它,道:“是唯一一次,爸爸陪我一起拼的......”·“我可以看看这些画吗”我也紧挨着他坐了下来。
布莱恩点点头··我便一手拿起这些画,另一只手顺手取下卡在画纸上的回形针··等等回形针·我心下一惊,立刻抱着自己的脚看了看镣铐上的锁芯。
对我来说不难开·回形针·可以·我激动到双手发抖,迅速取了回形针放进衣服口袋里··悄无声息的,没有人知道我干了什么。
我接着用一个悠长的呼吸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开始浏览起这些画画来··有画的各种小动物,小花··“这个是什么煎鸡蛋”·我拿出其中一张看起来十分抽象的,由一滩白色和一些黄色组成的一幅图画,递到他的眼前,问他。
“苹果派”·布莱恩气呼呼地大声说道··“很有艺术天赋·”·我对着画面点了点头··一直垂着脑袋看画,脖子都有点酸了,于是我便摸着自己的后颈转动脖子来缓解酸胀,一扭头无意间看见了那围绕着别墅圏起来的白色篱笆围栏,不高,大概一米都差一点。只要我跨出去......我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咦,等一下这篱笆围栏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我思索着,忽而间心下划过一道闪电·我- cao -·好像是我断气后,以魂体意识看到过这个白围栏·对了我记得我那时候还看见过一幢别墅·“布莱恩快带我看看这个别墅的正门面”·我迅速站了起来。
“嗯”·布莱恩昂着脑袋,困惑的仰望着我··“快点我有点路痴摸不清方向”·...... ·没错。
真没错··这里是我死后以魂体意识看到过的地方··这幢从外观上看起来简洁素雅,十分正常的别墅,还有这白色的篱笆围栏......·邪门·太邪门了。
“你怎么了”·布莱恩看我一直对着他家的别墅大门发呆,不放心的问道··“...呐,布莱恩·”·“”布莱恩问号脸。
“我带你走吧·”·“”布莱恩惊讶脸··“这里给你留下过十分不好的回忆·”·“......”·“这里囚禁着你,也囚禁着我。”
“......”·“而且......”·“......”布莱恩犹豫的问号脸··灵魂转换异想天开·“...这里面的食物已经吃完了。”
“...... ...”·就在刚才,我有了一个十分感- xing -且自以为是的想法··或许是上帝派我来到你的身边的··还是上帝派你来到我的身边的呢··☆、探险家·我和布莱恩在森林里迷路了。
这也难怪,布莱恩只在六岁搬到这里的时候来过一趟,之后一直就在别墅里没被放出来过,而我则是完完全全的,路痴一个··布莱恩同意和我一起逃跑,并答应了我不会告诉哈里森,也尽量不让哈里森出来。
我和布莱恩在森林里走了许久,期间只能靠吃些野果裹腹··“哥哥·”布莱恩喊我··布莱恩其实早已知道了我现在的英文使用名,但他在大多数情况下仍然更喜欢叫我哥哥。
也算我自己的一点小私心吧,虽然说我现在这个身体看来只有13还是14的样子,但是我的灵魂可是个真真正正的成年人了,所以也就默认了布莱恩对我的这种称呼。
嘛,我不否认还有一点因素是来源于哈里森·那个臭屁小孩真想让他看看现在他这张脸这副乖乖巧巧的样子这才是正确的样子·“哥哥”布莱恩疑惑的又喊了我一遍。
我赶紧收敛了情绪,和谒地对他问道:“怎么了呀,布莱恩”·“我有点累了,我们休息一下好吗”·“好。”
我帮布莱恩顺了一下他脑门上被汗水濡- shi -的头发,点头答应道··我和布莱恩便一起走到一颗树下坐了下来··布莱恩把头搁在了我的肩膀上,闭眼休息。
我着着他那张灰扑扑的小脸,感觉这孩子似乎又瘦了一点··“对不起,布莱恩·”·“什么”·“跟着我让你吃苦了”·我怎么感觉这句话有点怪怪的遂赶紧充了一句:“我没本事,抓不着鱼猎不了兔的,就只能让你跟着我吃野果子。”
“没关系·”布莱恩安慰我道:“哥哥开锁还是很厉害的”·“......”·“真的你当时拿回形针就这么别了几下,然后锁就掉了,我就觉得你特别厉害”·“...谢谢你哦。”
我在想,如果我不跑的话,等他那个变态老爹回来,我可能就得变成那地下室里的第三具尸体了··我和布莱恩离开那幢别墅的时候是下午,而现在这会儿天已经差不多要黑了……·夜晚的森林是危险的,该怎么渡过如此漫漫长夜,我很忧愁。
“你们好...”·突兀的脚步声响起,伴随着一个怯懦的声音接近··我有些意外地抬起头,看到的是一个瘦如竹竿,胡子拉碴的男青年··布莱恩也睁开睁开了眼睛,看向来人。
“你有什么事吗”我问·顺便打量了他几眼··“我在这森林里迷路了,你们是这附近猎户家的孩子吗知道怎么出去吗”·布莱恩刚要说话,就被我给制止了。
我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猎1枪和背上鼓鼓的双肩背包,问他:“你是什么人”·那瘦猴似的男青年道:“我叫卢卡斯,是从别的地方来的狩猎者,探险家,一不小心在这森林里迷了路。”
“狩猎者探险家”我怀疑道··“是的是的,你看这是我的猎1枪”卢卡斯举起手中的猎1枪向我们示意,接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指南针,道:“这是我认路的家伙。
不巧,坏了·”·“我们可以把你带出去·”我忽悠道:“但是作为交换条件,我们需要你将自己一部分的食物与饮用水分享给我们。”
“没有问题,我会生火,会狩猎,还会烤鱼·”·“我们现在很饿·”·卢卡斯了然的从背包里拿出了两个压缩饼干和一瓶矿泉水递给我们。
填饱肚子后,卢卡斯提议我们赶紧上路··我看了看天色,道:“不急,天已经晚了,等明天再走吧·”·他只好同意··我们一起收集了些木枝,卢卡斯生了火,我们三个轮流守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卢卡斯起来抓了几条鱼,生火烤了·我和布莱恩各分得一条,吃完便上路··这个男人手上有1枪,身份也很可疑·我忌惮他,不敢说我俩也是迷路的人,就怕他一个不爽,子弹无眼。
“跟上我,走丢了可不怪我·”我严肃道··“好咧·”卢卡斯应道··“哥哥......”·布莱恩来到我的身边,同我并排走。
他看着我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我摸了摸他的头,以示安慰·还好布莱恩还是布莱恩··现下我也只能先装作轻车熟路的样子,混人眼目,再想办法偷得他一些压缩饼干和矿泉水,然后带着布莱恩跑路。
“沙沙——”·突然间,从身后不远处的灌木丛里响起了可疑的声音··我警惕地把布莱恩护到身后,卢卡斯则一脸惊慌地握住了手中的枪。
有这么胆小的探险家吗·就在我分神的这一刹那,就听见一阵噼啪作响,是树枝折断的声音,一头熊猛地窜了出来,一巴掌把我掀翻在地··卢卡斯惊呼一声,朝那头凶兽开了一枪。
子弹- she -偏了,那熊不仅毫发无伤,而且似乎还被彻底激怒了··灵魂转换异想天开·我被那熊抓住了身体,它将我甩来甩去,好像觉得这很好玩似的,我却被吓得大脑一空白,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卢卡斯骂了声狗屎,拖起布莱恩转身就想逃跑··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原本还在懵逼状态的布莱恩突然一把夺过卢卡斯手里的猎1枪,冲步,上膛,照着那熊的脸上就是一枪。
这一枪直接就命中了熊的脑袋,布莱恩却毫不犹豫地,迅速又朝它的头上给上一枪··凶兽轰然倒地··我也摔在了地上,但至少是安全了··但我却没有多激动,多开心的感觉,反而心道了声凉凉。
“我真想一枪打死你·皮特·”·冷酷的声音响起,那个少年的薄唇紧抿,面若寒霜,大大的眼睛里满是- yin -鸷··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生气的哈里森。
哈里森说完便扔掉手中的枪,独自往丛林深处走去··我没有阻止他··“嗨,没问题吗你的小伙伴好像要自己一个人先走了”卢卡斯道。
“...没问题,我会带你出去·”我道··卢卡斯捡起地上的枪,顺便把我也从地上拉了起来,对我道:“那走吧·”·“你那朋友刚才就像是忽然变了一个人。”
卢卡斯观察着我脸上的情绪,说道··“是吗”·我心不在焉的敷衍他道··就这样,我和卢卡斯又在森林里走了一天,没有碰到其他人,依然迷失于森林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能感觉到卢卡斯越发的焦躁,对我也渐渐的失去了耐心与信任··后半夜是我守夜,我等到卢卡斯熟睡后,偷偷地翻开了他的背包··我拿开了铺在上面的几袋压缩饼干和几瓶矿泉水,正准备偷走,无意间看见夹层的里面还放了一个黑色的小包,藏的很隐蔽。
出于好奇,我把它打开了··几包白色的,晶状颗粒物品映入我的眼帘··是□□吗我心下一惊,瞬间想到他那个时候听到异响后的慌乱反应,原来他不是怕什么野兽,他是怕警察的追捕·此人危险,此地不宜久留·我小心地把他背包里的所有东西都归位放好,只拿走了他的猎1枪。
确定跟那个毒贩拉开了一定的距离后,我开始加快脚步行走··漆黑一片的森林,远处还时不时地传来一两声狼嚎··忽然我被脚下一个什么东西给绊到了,一下子摔了下去。
压到了身下一片温热的触感··我伸手摸了摸,感觉到了一片起伏的胸膛··“唔......”·那人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哼··这声音是.....·“哈里森你怎么了”·我赶紧托着他的头,将他的半个身子抱进怀里。
然后把猎1枪塞坐在自己的屁股下面,保护起来··他身上很烫,我都不用摸他额头就知道他肯定发烧了··“冷...”哈里森虚弱地嗫嚅了一声,又委屈道:“疼...”·“对不起哈里森”害怕,慌乱,恐惧,愧疚,种种情绪交织在了一起,我再也忍不住地哭泣起来:“你怎么了哈里森,我抱着你呢,你哪里疼......”·“...皮特”·“...嗯。”
“......我刚才被毒蛇咬了......我好像快死了……”·“不会不会,你被咬哪儿了我给你吸出来就好了”·我说着,眼泪一直掉,我不停地擦,可还是有好多掉进了哈里森的衣领里。
“......蠢货……”哈里森无力地骂了我一句··“对不起……”·“......皮特.....”·“哈里森....”·“...吻我...”·“哈里森”·“...这次我不会揍你......”·我低下头去亲吻他,小心地,细细地,啄吻他的嘴唇。
全是咸涩的眼泪和鼻涕,我得承认这一点儿也不浪漫,一点儿也不·“你别误会......我不喜欢你......”哈里森断断续续道:“但我这辈子最多也只能这样了……真是便宜你了……”他说到后面,声音几乎是轻不可闻。
“...哈里森”·“......”·“哈里森哈里森”·我慌乱地喊着他的名字。
正当我伤心欲绝之际,屁股底下坐着的猎1枪突然被一股力气抽了一把,我立刻反映过来,有人想拿走我的枪慌乱之际,我用手指指甲乱抓了一把,触感告诉我,我似乎是划破了那人的手臂皮肤,趁着他缩手的这个空挡,我迅速把枪扎扒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我这不是看你俩在上演生离死别呢,就没好意思打扰·小朋友,能把我的枪还给我吗顺便问一句,你有动过我的背包吗”·天还是很黑,我只能看见一个瘦干的男人轮廓。
卢卡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找到我了···☆、得救·“我没有动过你的背包”·我将哈里森小心地放下后,跨一步站在他横卧着的身体前面,直视着卢卡斯,握紧了手里的枪。
“那你可真是个乖孩子,快把枪还给我吧·”·感觉到气息的靠近,我立刻端枪指向他··“别过来别再靠近我们了”我大喊道。
灵魂转换异想天开·“你才应该别再试图惹怒我了你这个该死的小偷”·卢卡斯突然放狠了语气,对我恶狠狠地说完,毫不畏惧地向我伸手夺来。
不能让他抢到枪要不然我和哈里森都得死在这里他可是毒贩·我的心中顿时被一股强烈的求生欲给激起了另一股强烈的杀意。
“呯!———”·枪声响起后,我感觉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死寂··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似的,头一阵眩晕,我又想哭了。
我死命地忍住眼泪,摸到了卢卡斯倒在地上的身体,把手指探到他的鼻子下面··基本只有出的气了··没有救治的话,应该不出半个小时他就得彻底气绝了。
我拿起枪,把哈里森背了起来,摸着黑逃离了案发现场·途经一个小水塘,我咬咬牙,将猎1枪扔了进去,心里祈求着卢卡斯的身体快点被野兽吃掉吧·我背着陷入昏迷的哈里森一路上跌跌撞撞,渐渐的,天边泛出了丝丝微亮,森林中各种鸟叫声也都活跃了起来。
我看见远方有光,我细细分辨去,发现是手电筒照出的- she -光·“救命”我大声呼喊道:“救救我们”·我一刻不停地呼救,那人寻着声音很快便找到了我们。
我看到有人来了,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害怕··“先生请救救我的朋友吧他被毒蛇咬了需要急救”·我拉着他的胳膊,急切地恳求道。
“您不必担心,你们已经安全了,你的朋友会没事的·”·他的声音十分动听,如月光浸水,温柔到令我失神··“嗨,你还好吗”他看我一幅魂不守舍的样子,担心的问道。
“快救哈里森”我暗骂自己一声,把哈里森交给他··那人蹲下后快速的检查了一下哈里森的情况,发现他的右小腿整个已经肿胀变形,右脚踝上有几点类似牙印的伤口。
“不是剧毒·”他说道··接着他褪下哈里森的裤子,从怀里摸出一卷纱布,一个卷轴式的小包裹,一把刀片,和几个小瓶子··干燥的纱布呈褐绿色,有一股草药的味道,应该是之前被药汤浸泡过然后弄干了的。
他展开那个小包裹,里面居然是一排密密麻麻的针炙针·那人二话不说,先用药纱在哈里森的右腿腿根处紧扎了一圈,然后在他小腿肚子的三个位置上施了针,针头被染黑后他便将针取下又挤了点血出来,再用药纱紧紧地裹上。
之后他拿出刀片,在被咬伤的伤口上方,一寸处,两寸处,三寸处,依次横向划开一道几厘米长的口子·最后,他倒出其中一个瓶子里一粒黑乎乎的药片,塞进哈里森的嘴里,但哈里森昏迷着,根本吃不下去,那人便含了一颗在自己嘴里,在哈里森的人中处施了一针,哈里森微有所觉,皱眉并微微张口,那人便立刻将自己的嘴凑上去,用舌头把药片伸了进去,并帮助哈里森做吞咽。
我只能不断地告诉自己他这是在救人和人工呼吸没有区别以此来平息我内心的愤懑与嫉妒··“只能先这样潦草的做一个应急处理,还是需要抗蛇毒血清。
这里离外面已经不远了,走快一点十分钟可以出森林,外面有我的车·”·“我没问题我可以跑我们快点找地方治疗哈里森”·我把哈里森的裤子盖在他的大腿上,又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上面,希望能帮他多挡挡寒。
那男人横抱着哈里森迈着长腿大步的走,而我则赤-/祼着上身一边打着喷嚏一边小跑着追··十分钟后,我被这位好心人同志带出了森林,站在公路上,我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我看到不远处停了辆黑色宾利,这一刻只觉得脑袋十分昏胀,突如其来的疲倦感如洪水猛兽般似要将我整个吞没,我两眼一翻,便栽在地上昏了过去。
我是被渴醒的··醒了之后思维还很混乱,连眼珠都不会转了··我本能的舔了一下嘴唇,只觉唇上一阵刺痛,看来是嘴皮上渴出了一道口子··也幸亏有了这小小的疼痛所带来的刺激感,我的大脑才开始迟顿的运作起来。
我杀人了……哈里森被蛇咬了......遇到了一个懂中医会针炙的外国人.....被救了......他还亲了我的哈里森……那个人的声音很好听就是不知道长成啥样......那个时候天又不亮,我又着急,就没有注意看。
“你醒了吗感觉怎么样”·床很柔软,我能感觉到床边的位置被一份重量压的陷了下去··“...哈里森怎么样了”我沙哑道。
“打了抗蛇毒血清,现在低烧,昏迷·但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他现在人在哪里我这又是在哪里”·“这里是我家,他在另一个房间里。
你们现在都很安全·”·“......我要报案,帮我打911·”我躺在床上盯着那个华丽的,流苏式的水晶坠灯·喑哑而机械地说道:“我还要自首。”
“可怜的孩子”一张脸突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阻断了我无法距焦的呆滞视线,就这样毫无防备的闯进了我的眼里·他面露同情,眼神里满是怜悯:“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我看着他的脸,感觉时间在这一刹那凝固。
姜汁色的茂密头发,自然微卷,松松散散的垂落着·比起欧美那种典型的硬汉式面孔,他的五官要更为柔和一些,轮廓也更为流畅,不像是纯粹的白种人,更像是白人与亚洲人的混血。
鬓若刀裁,丹唇皓齿·他还有一双大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上挑,配上标准的欧式双眼皮,更显张扬妖冶·他的鼻子挺直,结实,端正而又英气十足··灵魂转换异想天开·“哦上帝......”我不由自主地赞叹了一声,接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亚历克斯。”
他回答道··“你是混血吗”·“是的,我母亲是中国苗族人·”·“哦……难怪......听说那个地方很神秘,有很多治病的偏方。
看来你继承了你母亲的本领与她的美貌·”·“你的名字呢”他问我道··“皮特· ”·“你为什么要报警又为什么要自首”·我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反正我也决定待会儿就去投案报警,告诉你也没关系。”
我开始讲述道:“那个被蛇咬伤的孩子叫哈里森,他的父亲十分变态,将他软禁多年,还喜欢抓小孩回来杀人剖尸,我也是被那死变态抓过去的,我不想死,也同情哈里森,便带着他一同逃跑,然后我在和哈里森逃跑的路途中,失手杀了一个人,哈里森也被毒蛇咬了......不过,之后便遇见了一个人帅心善的大哥哥救了我们。
事情就是这样·”·“可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亚历克斯将身子压低,半俯着,离我的脸更近了,他抬手将垂落于脸颊上的柔软头发拨到耳后,另一只手摸着我的脸,用饱含悲伤与怜悯的语气对我道:“你明明是个好孩子的。”
随后他便完全的俯下身来,吻住了我··他含着我的嘴唇先吮舐了两下,我感觉嘴皮上的伤口处传来微微的疼痛,然后他用灵活的舌头窍开我的牙关,我被迫与他纠缠了一阵,“咕咚”一声吞下了他的一口口水。
“你.....你为什么要亲我”·我涨红了脸,打着舌结不解的问道··“乖孩子,这是奖励你的·”他温柔道。
我还是很懵逼的看着他,但很快就感觉到眼皮子似乎越来越沉,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越来越撑不住眼皮的重量,我苦苦挣扎,直到完全瞌上·                        ·作者有话要说:这大概就是主角与配角“命”的区别。
☆、交易·不管你以前遭遇了什么,从现在开始,我要保护你··韦德对我的折磨暂时停止了,他累了,把我扔在这个刑室里,自己休息去了··我仍然被束缚在这椅子上,生不如死。
直到听到了一阵脚步声的接近··接着有一个声音悲伤道:·“可怜的皮特,你看起来不太好·”·费尔曼真的很喜欢演圣父,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然后费尔曼为我摘下头上的刑具铁套··“你是怎么进来的”我记得韦德出去之后锁了门的··费尔曼抬手晃了晃手中的针炙针,对我道:“我技术很好的,完全看不出来撬过的痕迹,那锁还能正常用呢。”
“......有辱医德·”我道··“哈里森求我帮忙放了你·”费尔曼道··我一顿,问道:“他还好吗”接着又问道:“现在什么时间了”·这间刑室里没有窗户,只有一个挂式空调一直运作着。
“凌晨2点17分·”费尔曼道:“他很好......”·他的唇角扬起一个暧昧的弧度,显得有些勾人,又有些意味深长:“只不过不太方便下床。”
......·我用眼神瞪视着询问他“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他直接回答说,“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畜牲”我涩着嗓子骂了一句,接着又道:“是哈里森吧不是布莱恩”·“是哈里森哦。
——啊,不过说到布莱恩,那孩子真是有够令我伤心,他将关于我的好多事都忘得差不多了·”·“你不觉得这对于你来说是好事么,至少他不会像哈里森那样恨你。”
我讽刺道··“但布莱恩好像一副很怕我的样子,明明都记不得了……是本能吗对我的这种恐惧感·”·“你还有脸说”·我激动起来,脑袋一阵眩晕,两束鼻血又流了下来。
“你别激动啊,等待会儿想跑都跑不了·”·费尔曼一边替我解开身上的束缚一边道:“不要辜负哈里森为你牺牲的一番色相·”·我心中倏然一痛,道:“我不跑。”
费尔曼正在替我解开最后一个脚缚,闻声后抬起脸来意外的看着我··“我跑出去了之后,哈里森怎么办”·“会承受韦德所有的怒火,大概会糟到比暴力更可怕的对待,比如你现在这个位置,再比如......其他的。
唔,我倒是不要紧的,韦德知道我很- yin -,他怕我偷偷朝他下毒·”·“韦德现在是什么情况·”·“喝了两瓶半的威士忌和若干罐啤酒,你觉得呢”·很好。
我镇定了一下情绪,开始说道··“费尔曼,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什么”·“地下室里有一具尸体没有内脏,是你挖走的吗韦德杀人,你剖的尸。
对吗”·“你想说什么”·“我逃出去后的第一件事肯定就是报警·”·“嗯哼”·“假设你父亲那方有庞大的背景,家里有通天的本事,但最后还是难免一身腥。”
灵魂转换异想天开·“没错·”·“韦德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在这个资本主义的国家里,韦德有足够的金钱可以保命,他最后得到的惩罚大概就是把牢底坐穿吧。”
“然后哈里森呢”·“大概会获得一段时间的关注与同情,政府会安排他住院,等这件事的热度过去后,他就是一个没爹没妈的精神病人,一个废人。
没有人再关心他在医院里过着怎样的生活,会糟到怎样的对待·”·到那时,我一个未成年的孤儿身体,说不定还在少管所里,又能为哈里森做什么呢·“我要和你做笔交易,费尔曼。
韦德这样折磨我,我要他死·我的这条命虽然不值钱,但蚊子再小也是肉,我的器官你随便拿,我的命你随便糟·”·“你死了的话,你的器官我也可以随便拿。
我和韦德一直都是这样的合作伙伴关系·”·“你说得对,但我好像听过中国有个成语,叫做一言九鼎·你答应了哈里森要帮我不是吗”·“我是答应了哈里森把你放跑。”
“没差,我只问你,你愿不愿意和我交易·”·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我可以与之交易的条件,对费尔曼来说几文不值,我只能赌,像他这种怪人,往往谈的条件不是主要的,他那异于常人的思维,才是决定他点不点头的主要因素。
“有意思·我最近刚好新制了一种蛊,你来替我试试吧·”·“可以·韦恩死后,我要求你放过哈里森,给他完全的自由与一定的庇护,我的这条命随你处置。”
费尔曼冷笑一声,道:“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我既要替你善后韦德的事情,我得把他杀伪装成酒精中毒后的意外死亡,把你的命保住我才能在你身上研究我的蛊。
光这一点,你的命已经不够抵的了·”·“...那我求你不要像韦德这样对待他,不要把他软禁起来,不要向他施暴,不要拿他试药,请你给他一点自由,至少能让他自在的进出门,让他在有人群的地方生活。”
“这样吧,我可以为你们两个提供新的往所,为你善后韦德的事,并给予你们一定限度的自由,只需要你先付出一颗肾作为定金,再成为我的蛊人·怎么样,这已经是我从出生到现在提出过最宽容的条件了。”
“......好·”·我带着费尔曼给我的一支注- she -器,来到一楼的那间卧室前··费尔曼告诉我,他不仅中医厉害,对西医也颇有研究,我想也是,他N年以前就用过麻醉剂,把人尼尔给整休克了。
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背景,能拿到这么多东西·他说,这管子里的药水不等推完,就能让韦德魂归上帝··我一推开门,一股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地上散落着酒瓶和易拉罐。
我小心的绕开,像一只猫,没有发出丁点的声音··韦德摊在床上,醉得像一个死人··我心跳得很快··明明不是第一次杀人了,我还是特别紧张。
我想起我与费尔曼达成协议之后,我问他,你对哈里森或是布莱恩到底是抱有什么样的一种情感··费尔曼说,因为那个时候被要求将某个男孩整成与布莱恩一模一样的脸,为了整容手术的顺利进行,然后就一直观察和研究布莱恩的脸,当他把那个男孩与布莱恩的样子越整越像后,他发现,自己爱上布莱恩了。
我将药物注入了韦德的静脉,韦德停止了呼吸··☆、番外 韦德·韦德有一个破碎的家庭,父母离异,姐姐跟了母亲,而他跟了父亲,父亲酗酒,对这个儿子不仅不闻不问,有时还会拳脚相加。
韦德十二岁便辍学了,18岁那年,他有了一位美丽的恋人,名字叫做凯瑟琳,大他六岁,是个□□··凯瑟琳在成为韦德的女友之后便从了良,不再做皮肉生意··两人甜蜜过一段时间,但渐渐的,凯瑟琳发现韦德的- xing -格中有很严重的缺点,他举止古怪,时而偏激狂躁,像有边缘型人格障碍,且十分好赌。
凯瑟琳最终在为韦德生下一个男孩后,逃离了他,与另一个男人私奔出了国··韦德将出生刚满两周的布莱恩从医院里抱回了家,独自抚养··韦德很爱他的小男孩,会给还是婴儿的布莱恩冲奶粉,换尿布。
婴儿所需的开销很大,韦德需要钱·韦德的赌技很好,但这也让他经常陷入危险之中··韦德的确有边缘型人格障碍,在凯瑟琳离开后变得更糟糕了,他自己却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与社会中的各种人相处融洽,他有时无法控制情绪,一触即发的愤怒,会爆发出冲动的攻击行为。
但是所有的赌徒们都不会在意这些,在他们的眼中只看得见纯粹的金钱利益,韦德觉得这些人更适合跟他打交道,韦德在赌场里是宁静的,也因此,韦德主要的经济收入来源,就是靠赌博所赢得的钱。
韦德在布莱恩两岁的时候搬了次家,找了位善良靠谱的女邻居,每月留下大量的钱给她,托她照顾布莱恩,这位女士原本就是位家庭主妇,看小小的布莱恩又是一副懵懂乖巧的可爱模样,便欣然答应了下来。
韦德辗转于各个城市中的赌场,他不会在一家赌场里逗留太久,赢得多了会被打,因为挡了别人的财路·韦德不是没被打过,每次被打后,韦德都是在外面就医,等伤好了再回去,他不会把在外面受的伤带到布莱恩的面前来,每次韦德在外面被打得七荤八素的时候,只要一想到回到家里就能看到他的小男孩,玩着他给买的乐高玩具,韦德就觉得伤口没有那么痛了。
但韦德毕竟是个偏激的人··没有药物与医生的治疗,随着时间的推移,韦德的精神疾病也愈演愈烈··韦德产生了再次搬家的想法··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韦德想要保护布莱恩,是那种全封闭式的保护。
韦德开始在远离人群的森林里造房子·他在赌场上也认识了一些不入流的人,他花了很多钱,找了他们帮忙·那些人都是懂事的,拿钱干活,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会往外说。
灵魂转换异想天开·直到布莱恩六岁的那一年··这一次,韦德没有把握好“度”,一不小心赢多了,得罪了赌场里的某位大老板,遭到了几乎是追杀式的围堵与报复,那是韦德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韦德的不安与恐慌达到了顶点·他想,如果他死了,布莱恩怎么办布莱恩那么弱小,他活不好的··韦德决定,他必需要把布莱恩带到一个封闭的地方,这样如果他死了,布莱恩也不能够独活,因为没有他在,布莱恩活不好的。
就这样布莱恩被韦德带进了森林别墅··某一天,韦德突然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想不起凯瑟琳的模样了··韦德在家里疯狂地寻找凯瑟琳的照片,却发现,没有。
一张她的照片也没有找到··这使韦德感到暴躁异常,他那么恨她,怎么可以忘记她的脸,他发过誓,一定要找到她,杀了她和那个狗男人··韦德将目光转向了布莱恩,他模糊地感觉,布莱恩长得与凯瑟琳很像,很像。
但又不是完全一模一样··为了寻找凯瑟琳的模样,费尔曼出现了··事情就是这么巧··19岁的费尔曼出现在布莱恩7岁的时候··那时候布莱恩正蹲在门口玩泥巴,韦德在一旁看着。
透过低矮的白色围栏,费尔曼望向里面道:·“打扰了两位,我看这别墅的风格很是雅致,我非常喜欢,我可以进去看看吗——哦,那位小天使是你的儿子吗长得真是可爱,他的母亲一定是位美人吧。”
方案是费尔曼提出的,执行人却是韦德··费尔曼提出,可以通过整容的方法,以布莱恩为参照,从别人的脸上寻找出凯瑟琳的模样··费尔曼是个蔫儿坏的,偏偏家里背景大到通天,他的父亲是某高级法院某法官的家庭医生,爷爷是美国参议员。
他的母亲是个苗女,他跟着他的母亲长到了十四岁,学习他母亲的本事·在此之前,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一次也没见过·直到十四岁那年,那个自称是自己生父的男人出现在他们母子面前,母亲见到他倒是十分激动,哭得泣不成声,经过几天的交涉,双方不知是达成了什么协议,母亲将他交给了这位高鼻子的外国人,叫他好好听爸爸的话,跟他回美国过好日子去。
来到美国后,费尔曼表现出对医学极大的兴趣,不管是西医还是中医·费尔曼的父亲便当起了他的老师,亲自教他··提出此种疯狂方案的费尔曼表示,他只是想试试用自己的方法去给别人整容,一边练手一边摸索着学习。
韦德当然不知道费尔曼的背景,只把他当作和那些帮自己搞房子的亡命赌徒一样的人,他问费尔曼,你想要得到什么,是钱吗费尔曼说,我不要钱,但我现在还没有想好,我要你先答应我,我也向你保证,我要的东西,绝对是你拿的出手的。
韦德同意了··第一个试验品是尼尔,是个不能说话的哑巴流浪儿··费尔曼在离韦德家说近不近,说远还有点那么点远的地方买了一套房,不像韦德家那样与世隔绝,但也人烟稀少。
他将尼尔安排在这里··费尔曼得到了布莱恩各种角度的各种照片,期间,也会出入韦德的家里,近距离地观察布莱恩·他会陪布莱恩玩耍,顺便当布莱恩生病的时候顺手给看个病什么的,他表现的像一个温柔体贴的大哥哥,孤单的布莱恩很快就信任了他。
直到那件事的发生··费尔曼将整好容的尼尔带到韦德面前,与布莱恩七分相似的容貌,费尔曼又非常巧妙的把这张脸整得女- xing -化了一些··韦德却说:“真丑。”
几天后韦德找来了费尔曼··他又对费尔曼说道:“我不要这种的了·我不要一张跟布莱恩相似的脸了……或者说,只有相似是不够的,我要他跟布莱恩一模一样的。”
于是费尔曼对尼尔再做整改·终于在布莱恩九岁那年,给了韦德一张与布莱恩九分相似的脸··到了该兑现承诺的时候了,费尔曼说,我想好要什么了,跟说好的一样,绝对是样你能拿的出手的东西。
布莱恩·费尔曼说··把他给我一次··韦德发了疯··于是便有了“割脸逼食”的那一出··由于尼尔之前一直是被养在费尔曼家里的,所以无辜的布莱恩对此事完全不知情,这下突然看到了一张跟自己几乎一样的脸,布莱恩当场就被吓白了脸。
当时费尔曼也在旁边,他在等,等待最恰当的时机,品尝一份最美味的绝望··韦德一刀刀地削下尼尔脸上的肉,强硬地塞进了布莱恩的嘴里,期间他还说了很多话,他都不太记得了,他只记得自己最后说:“多尝尝吧,有你那婊1子娘的骚1味儿。”
费尔曼抱着吓到呆滞的布莱恩去浴室里替他洗了个澡,他看着布莱恩失了光如同一潭死水的眼睛,被水温蒸红的脸颊,打着哆嗦的嘴唇与小小的,洁净的身体,费尔曼知道时候到了。
布莱恩感觉到不对劲后开始挣扎反抗,但是没有用,他的力气远不如已经成年了的费尔曼,布莱恩就这样被强1暴了··费尔曼吃干抹净后便姿态从容的退了场··留下布莱恩和已经完全不正常了的韦德。
韦德觉得自己的脑浆似是被烧得要沸腾起来,布莱恩是我的是我的我的一直以来从小到大是我的啊·韦德把布莱恩抱起来,扔到自己那张白色的床上。
“没事的,布莱恩...没事的...”·他亲吻着布莱恩的身体,包括腋下,- xing -1器,用手指抠1挖布莱恩的后1- xue -,将自己的东西填1满1进去··布莱恩感觉快要窒息的大脑似是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抽离感,他觉得正在承受痛苦的不是自己,是另一个人。
对,这不是我,也不由我来面对这个奇怪的世界··这样想着,布莱恩瞌下了眼皮··灵魂转换异想天开·之后韦德便在每个卧室里的天花板上都装上镜子,为了之后与自己的儿子在做1爱的过程中,能够时时确认布莱恩是归属于他的,镜子的存在是必要的。
当然,韦德之后所做的这一切,布莱恩已经不知道了··韦德很快就发现了儿子的异况,但是他对布莱恩的执念已经形成了死结,无解,也不求解·他发现哈里森比布莱恩更为坚强,比起布莱恩,在哈里森身上,韦德更能享受到驯1服与调1教的快感,于是韦德将家里装满摄像头,开始了他另一个调-/教计划。
他将这次弄来的流浪儿汤姆,直接带回了家里,让他和哈里森住同一屋檐下,并在哈里森基本已经知情的情况下,对其进行整容手术··饵已抛出,网已撒开,哈里森,来吧。
你永远是我的···☆、我的蛊·所谓新的住所原来就是费尔曼的家··我被摘走了一颗肾,又被种了蛊,简直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的真实写照啊··费尔曼的家不久前我刚来过,但当时情况复杂,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参观一下,就被他带回韦德的那个狼窝,现在倒是从狼窝里出来了,结果又进了这么个虎- xue -。
唉……不知道我做的是对还是不对··费尔曼的家虽然也只有三层,但却是比韦德的那房子还要大,而且也更为豪华,我居然看见了家庭影院室,健身房,游戏厅。
最不可思议的是他有一个类似于手术室那样的大空间,里面有一个文件柜、一个手术床和其他我说不上来名字的一些医疗器材·他还有一个中药药材库,我觉得只差一个炼丹炉,费尔曼就能逆天了。
他这也太不低调了吧,这里虽然人烟较为稀少,但好歹也是有人的,附近也有小型市集·骑单车约50分钟后能找到大型商场,超市·也不知道他那个时候是怎么把尼尔藏得滴水不漏的。
我告诉哈里森和布莱恩,韦德酒精中毒死了,我们接下来要和费尔曼生活在一起··布莱恩比较信赖我,就是有点害怕费尔曼,但是哈里森......·我发现自己对哈里森说谎话会很怂。
我当时是这样对哈里森说的:·“哈里森,韦德酒精中毒喝死了,也是活该·他这样对我们,尤其是对你...他,他简直是万死犹轻你不必为他难过。
接下来我们得跟费尔曼一起生活...我在森林里杀了一个人,被费尔曼知道了,我有把柄握在他手里,不得不受他威胁·他让我照顾你,等他打点好手头上的事情后,我们就搬去和他住。”
“照顾我”哈里森冷哼一声,犀利的看着我道:“韦德怎么死的还是两说,虽然你说的没错,他的确该死·但是你皮特你什么时候变成费尔曼的狗了是费尔曼叫你监视我们的吧”·我心里简直是哑巴吃黄莲啊费尔曼要研究放在我身上的蛊,他说要三天一小检五天一大检,没事还要抽抽血,我还不能反抗的要喝下他给我准备的各种药,我他妈为了你,完全沦为了一只没有尊严的小白鼠了哇。
这些我能告诉你吗显然不能,我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自作多情,何况你还不领情,只会骂我蠢这些事以后还都得避着哈里森- cao -作。
·话回当下,我和哈里森住进费尔曼的豪华套房已经有一个月了,你们猜我现在正在做什么·你们绝对猜不到的··他妈的我现在正在织着毛衣。
没错整天跟个家庭怨妇似的织毛衣·事情还要从刚进费尔曼家的那天开始说起··那天是哈里森“当值”。
费尔曼对我们格外的热情,他说他为哈里森和布莱恩各准备了一个房间,说完便拉着哈里森的手要带他参观,哈里森被他拉着,脸色变了变,想挣却挣脱不开··我心里一阵酸楚,想着以后的日子,每天都活的像是一顶绿帽子,老婆受人凌1辱,没用的丈夫却敢怒不敢言的那种。
先是参观了为哈里森准备的房间,很奢华的一间卧室,酒红色的柔软大床和同色系的华美幔帐,两盏古典欧式风格的落地灯放在床头的两边,拧开后是暖黄色的灯光,可调节亮度,地上铺着奶白色的羊毛地毯。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老子的拳头是捏了又捏,仍然是敢怒不敢言,跟在后面继续去参观下一个为布莱恩准备的房间··然后老子就炸了。
如果说上一个房间我还能勉强支撑,那么看到这一个房间后,我就算再“坚强”也无法容忍了··在这个为布莱恩准备的房间里,全是祼.-体的男- xing -布偶娃娃·好一点的有蜡笔小新,光着屁屁,露着小丁-丁,配上他那张经典的猥琐口水脸。
重口的有同人体比例为一比一的健壮祼-男,紫色眼影红色嘴唇的妖娆祼-男,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见不到的各种祼-男各种造型的布偶娃娃··这什么玩意儿儿童邪-/典·我和哈里森都变了脸色。
费尔曼还说什么这些娃娃是他搜罗了好久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绝对不可以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它们扔掉·(附上一张微笑威胁脸)·我立刻找了一些自己的(其实是哈里森的)T恤和裤子给它们缝上。
却是不够··我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出门一趟买了毛线和针织用品,(费尔曼允许我们在一定时间内自由进出门)全当练手,以后有机会也可以为哈里森布莱恩织织手套围巾什么的。
织得正起劲儿呢,费尔曼过来了··费尔曼- shi -着头发,穿着一套干净的居家服,人模人样的,显然是刚洗完澡··“哈里森呢”我闷声问道。
“睡了·”费尔曼以一副餍足的模样对我道··我泄愤似的把手里的活计往旁边一扔,对他道:·“例行检查”·“真乖。”
他回道··被带到那间疑似手术室的屋子里一番折腾·抽了血,他给我号了脉,看他那一张混血的洋人脸一脸认真的给我号脉我觉得有点好笑,就笑了一下,费尔曼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接着我被灌下一大碗黑色苦药汁,然后又脱了裤子被他在股骨处施针,折腾下来差不多三个小时过去了··灵魂转换异想天开·中途几乎零交流,结束后我穿上裤子准备走人。
突然一阵钻心的疼痛向我袭来,我一个不稳,穿裤脚的那只腿还没完全伸好,就从手术床上栽了下来,接着我感到股骨处一阵疼痛一阵骚痒的交替着循环,折磨着我的神经,我立刻沁出了一身汗。
“可以向我描述一下你现在的感受吗我好做一下记录·”·费尔曼说着拿过了一只笔和一本本子··“......”我沉默的忍受着疼痛,并不答他。
“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这样,你不是很会织毛衣吗”·我有点莫名其妙,更多的是警惕·“你要干嘛”我这样问他。
“给你看样东西·”·费尔曼从文件柜里抽出几张纸,他蹲下,将纸张递到我的我的眼下··我看不出来那上面画的是什么东西,一堆图案,只觉得很深奥,又有点邪恶,令我感到有些不舒服。
“这些是我绘制的,蛊虫在你体内的一个育成图·”·费尔曼用笔在纸上笔划着,一边说道:·“你的体内有两处虫卵,一只在你唯一的那颗肾里,它现在还在孵化期所以并不活跃。
另一处在你的股骨里,没错,在你的骨头里·这处是群卵,发育的比较快,你可以理解成它们现在已经‘破壳 ’,处于较为活跃的一个成长阶段·按照我的研究来推测......”费尔曼说着换了一张纸接着道:“第一阶段,股骨处疼痛并伴随持续骚痒,低烧不愈,抵抗力下降。
第二阶段,这些十分细小,肉眼几不可察的蛊虫群会在你的骨头里分裂成长,到时你就能知道万蚁蚀骨是什么滋味了,同时肾里的那只开始成长,介时会出现□□渗血,肛-/门流血,皮下出血,淤青,呕吐等情况,第三阶段,你差不多只能在床上苟廷残喘了,股骨坏死,全身的骨头像被榨干的煤炭条一样,皮肤化脓,流水,溃烂,能看见组成条线状的虫群在你的皮肤下面游走。”
费尔曼我- cao -1你1妈......我在被他种蛊的时候是昏迷着的,所以现在听他说了我才知道,他居然在我的身体里下了两处蛊·我喘吸了一口气问道:“...这跟我会织毛衣有什么关系”·“问的好。”
费尔曼站起了身,说道:“还有三个月就是布莱恩的生日,我答应布莱恩要带他去纽约州玩,这三个月内,如果你能把这些图案织在毛衣上,织完它们·”费尔曼松手,纸张飘落下来,洒在我的身上又落到地上:“我不仅可以带你一起去,还可以满足你的一个愿望,哦,说不定这将是你今生的最后一个愿望。”
费尔曼颇为遗憾道,接着把我架起来,扶我坐在手术台上,又对我道:“你需要我在你身边的,皮特·只有我能缓解你的痛苦·”·我想了想,觉得这人的此番举止颇像那个让辛德瑞拉挑分豆子的后妈,遂问道:·“布莱恩生日具体什么时候”·“10月3号。”
我一愣,这一年的10月3号,正好是中国的中秋节··“一言为定·”·还有三个月,我有了一个计划··☆、塑·我们坐的境内飞机飞往纽约州。
我争取到了同行的权利,以及费尔曼答应我可以帮助我完成那个愿望··这几个月来,哈里森又恢复到我和他认识的最初状态,那种半冷不热的样子,不,或许说来,还不如最初的时候,至少那个时候的哈里森还是会关心和帮护我的。
布莱恩倒是一如既往的把我当成哥哥那样喜欢我··近日来疼痛的折磨让我面如枯槁,尤其是到了夜晚,骨头的疼痛更为剧烈,我每天都泡在汗- shi -的床单上,无法入睡,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就连对我态度冷淡的哈里森都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当他用冷漠的表情问我“你怎么了”的时候,我的心里真的是难受的要死,却还是只能撒谎告诉他是由于我最近一直失眠的原故。
费尔曼将我们带进了他在纽约州拥有的房子里··依然是壕无人- xing -的奢华别墅·他在这里还有一个超大的地下车库,停着他的红色法拉利与银色的阿斯顿马丁。
我们是10月1日抵达的纽约州,费尔曼先带着布莱恩到处游玩了一天,由于布莱恩几乎没怎么回忆起费尔曼对他的伤害,再加上我们仨生活在一起后,费尔曼每次表现出想要XX的欲望,哈里森那个护弟狂魔就会立刻跳出来“顶班”,每次在做/完后,费尔曼都会帮哈里森做清洗,帮他换好干净的衣服然后分开房间睡(这当然是哈里森要求的)。
又者平时的费尔曼并不会苛待于布莱恩,甚至可以说是很宠他的,所以,经过这几个月来的相处,布莱恩虽然还是有点怕费尔曼,但也不会像之前那样连正眼看他都不敢的小媳妇模样。
然后··终于到了这个时刻··布莱恩的生日·10月3日·晚,10点整··这里是一家被包下的高档餐厅,三楼··我和布莱恩面对面的坐着,中间隔了一张白色的洛可可风格的方型餐桌,在我俩身旁的右侧是整面整面的落地玻璃拼组而成的全景窗,但是现在却被厚重的紫色帘布遮挡得严严实实。
高高的天花板上有一个大而奢华的水晶吊灯,光彩夺目,熠熠生辉·整个三楼大而空旷,装修华丽,只有我和布莱恩两个人,本来气氛是很好的··奈何布莱恩却一直打哈欠,精神也很萎靡的样子。
“你怎么了,布莱恩”我不由得问他··“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自己一个小时前被费尔曼先生喊醒,醒来之后身体发软,没有力气,还有......”布莱恩像是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脸也涨的通红:“我也不太清楚,总之我醒了之后身体不太舒服,我说我想睡觉,费尔曼先生却让我换件正式一点的衣服,然后开车把我载到了这里来......原来是来见你啊……皮特哥哥。”
布莱恩说着眼皮直往下坠··灵魂转换异想天开·“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垂着头,看着餐桌上洁白的餐用瓷具,轻声开口道··“嗯我还记得下午的时候费尔曼先生带我去吃蛋糕,好大的一个有三层”·布莱恩说到这里时表情变得开心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有力了起来,但他似乎很快又陷入了一种迷茫和困惑的状态,犹疑道:“后来......后来......咦后来发生了什么来着……我完全没有印象,大概是哈里森出来了吧……大概是因为哈里森也想吃蛋糕......所以他把我踢下去了。”
大概是费尔曼兽- xing -大发了吧·我想道··难受啊兄弟·“布莱恩,我也为你准备了生日礼物·”我道。
“哇真的吗是什么呀”·布莱恩听言瞬间像被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起来,从坐位上弹了起来,凑上我的脸问道。
“这么喜欢礼物啊,果然是个小孩子·”我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柔和的对他说道:“去把窗帘拉开吧·”·布莱恩听罢便一蹦一跳地去了,他站到整个布帘的中心位置,一只手准备伸手拉开窗帘。
这窗帘其实说白了就是两块可以活拉的大布面将它们凑合在了一起·布帘的顶端被一长条的、有许多小轱辘轴的活扣勾着··“等下·”·布莱恩准备拉开帘布的右手一顿,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转过头,看着我眨巴了一下眼。
“生日快乐布莱恩·”我微笑道·接着我装作十分认真的表情,煞有介事地对布莱恩道:“听好了要两只手一起,一鼓作气的那种“唰”地一下把窗帘朝两边用力地撒开哦”·“嗯好的哥哥”·“唰———”·布莱恩两手各握一块窗帘,使出吃奶的力气朝两边用力地撒开了它们。
当是那天空黑如夜海,百盏天灯摇曳幽亮,如星河缀海,火树银花不过如此··布莱恩看着这片扶摇的灯海,眼里似有星子闪烁,他朝我道:“好漂亮啊……这些是什么灯”·“孔明灯,今天是中国的中秋节,传说在这一天放孔明灯,可以向神明祈愿幸福。
刚好巧了,你的生日,跟今年的中秋节碰上了·”·“下面有好多人啊·”·布莱恩整个脸都要贴在玻璃上了··“嗯,朝他们挥挥手吧,他们是我找来帮忙放灯的陌生朋友。”
“谢谢你们”·布莱恩大声说道,朝下面空旷地面上的人群挥动双臂,底下的老美们也都热情友好地挥手回应··“哇......哥哥你是怎么找到这么多人的”·“网上发帖的,我说家里有个小可爱快过生日了,我希望能为他准备这样的一个生日礼物,说了地方,希望住在这附近的大伙儿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结果反馈程度好得出人意料,大伙都很热情,都很愿意帮忙,这世上果然还是好人多啊·”·没错,这也是我向费尔曼许得的一个愿望··餐厅和餐厅后面这一大片广阔的空地是费尔曼出钱包的,还有孔明灯等大量材料也是他花钱搞来的。
我发的帖子,征集了志愿者们过来帮忙··“...布莱恩,你能让哈里森出来一会儿吗”我开口道··“啊说到哈里森,对了哥哥,我也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布莱恩朝我卖了个萌,神秘道··“什么好消息”我笑着问道··“最近我开始和哈里森交流了,我告诉哈里森我想和他融合,费尔曼先生也会帮助我们融合,哈里森同意了。”
“什么哈里森同意了什么”·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对着脸轰了一炮·我急切地问道··“同意融合了。”
“shit是不是费尔曼给你洗脑了布莱恩你不要相信他的话他是个坏家伙”·“不是的,我不想再让自己这样了我想让自己成为一个完整的我而不会总是因为时时断层的记忆而惶恐不安你又不懂那种感受我认为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啊我可以变得完整了不是吗为什么你是这个反应不希望我们融合吗”·布莱恩看着我,不解又委屈,我感觉他快要哭了。
“我没有.......我当然希望布莱恩变得完整·”我简直是言不由衷,为了照顾布莱恩的情绪我只能转移话题:“你们是怎么交流的”·“第一我们可以用纸笔,除此之外,还有第二种方法,打个比方,我和哈里森是门对门的俩邻居,当我很想很想和哈里森交流的时候,我会打开自己的门,站到哈里森封闭的门口前,使劲儿跟他喊〈哈里森你快出来〉哈里森在门后面是可以听得见我的呼喊声的,这样,如果哈里森也想也愿意跟我交流的话,哈里森就会把门打开,然后我们就可以走到一起,像脑袋连在一起的连体婴儿一样,共同的去思考。”
“...所以哈里森是同意了吗”我再次确认道··“是的·”布莱恩点头道··“布莱恩,你感觉哈里森现在想出来吗”·“他不想。”
“哈里森你是个混蛋脑袋被驴踢过的狗屎”·“啊,哈里森想出来了……”·布莱恩说着,缓缓地耷下了脑袋,一会儿后,他抬起眼来盯着我,已经是哈里森了。
“你是不是骂我的”·“没有·”·“好吧·这些灯海你弄的哦挺酷的·”·哈里森随口说道,似乎对眼前浪漫的景色并不感冒。
灵魂转换异想天开·“哈里森,我喜欢你·”·不感冒归不感冒,又不影响我告白··“哈”哈里森一脸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看着我,问道:“为什么什么时候”·“因为你长得好看,我觉得你可爱的长相很对我味口,所以对你有好感,但你毕竟是个男的,所以我对你一开始也没有那方面的非分之想,直到后来森林接吻的那次,你掰弯了我”·“得了吧皮特,你说自己是直男,怎么亲一下就被掰弯了亲一下就相思暗许了”·“我不叫皮特,我叫严宠锡。”
我受够了皮特这个名字,我忽然觉得这个名字蠢透了,何况它的谐音在俄语里还有基-/佬的意思··“哈”·“我也不是美国人,不是白人,我是中国人,是黄种人。”
“你在说什么”·“我原本属于自己的那个身体,死了·我是灵魂穿越,来到这个身体里的·”·“皮特,够了今天不是愚人节”·“你自己还是个人格分裂,为什么不相信灵魂穿越。”
“这是两个概念两码事·”·“......你那个时候为什么要让我亲你”·“......天晓得,我那个时候中了蛇毒,脑子抽风也很正常。”
“哈里森我喜欢你·”·“别这样,皮特·真的一个吻就把你给掰弯了”·“是的·”·“那你的喜欢倒是廉价得很,这么轻易的就给出去了。”
哈里森朝我讽刺道··哈里森,我疼痛的时候想的是你·因为你很坚强,我欣赏你·你长得好看,我好感你·你让我亲你,我就喜欢你了。
啊,这样啊,原来如此,我就这么轻易的喜欢上了你··这是廉价的喜欢··是吗·是吗·是这样吗哈里森·是这样啊,我这种人,轻易的就喜欢别人,是很廉价。
我是个轻浮男··我是个渣渣··又开始了,好疼啊骨头疼,心也疼,我身上已经有很多块的淤青和淤紫了,只有我和费尔曼知道,费尔曼说以后这些淤块会演变成皮肤溃烂,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这一阵的疼痛过后我感觉心里也空了,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是一种支撑力消失了的感觉··是真正的身心俱疲··也好,本来也就那样计划好的,向哈里森告白完后就去做那件事。
不是正好嘛,哈里森完全不喜欢我,没有什么舍不得的了··不要难过可恶你个轻浮男不配矫情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为什么要答应融合,我不认为费尔曼是出于好心·”我道··“没办法,布莱恩那样求我了·而且就算是费尔曼给洗脑的,我不认为反抗他会有什么好的效果。
我担心他要是在我不肯妥协的情况下硬要将我们强行融合,对布莱恩造成的伤害会更大·”·“......”·“......”·我们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有点压抑,我也感到无话可说。
终于还是我开口打破了沉默也带走了沉默··“......是不是12点了我为布莱恩的庆祝也该结束了……回去吧·”·凌晨,3点17分。
费尔曼和哈里森都还在被窝里呼呼大睡··我摸走费尔曼挂在大门口衣帽架上,那件外套里的法拉利车钥匙,与之扣在一起的还有车库钥匙,又从它另一边的口袋里拿走了打火机,接着从一楼翻窗顺利地越出了别墅。
从车库里带走了十几桶汽油将后背箱和后座都塞满,坐上驾驶位,启动发动机,脚一踩油门,车子非常给力的飞驰而去··傻了吧,费尔曼,没想成小爷我会开车吧,那么毫无戒心的把车钥匙放在外套口袋里。
我将车开到一条偏僻马路的边上,将这辆物欲代表的法拉利用汽油里里外外浇了个遍,留了两桶给自己浇了个透,然后忍受着难闻的味道钻进了车里,锁上车门,拿出打火机打着。
哈哈跟你的法拉利说再见吧费尔曼·点燃自己的一刹那,我忍着剧痛强迫自己不做剧烈挣扎,等待死神的镰刀将我带走··老子不奉陪了费尔曼去他妈的蛊跟老子一起同归于尽吧我要活活的烧死烧毁我自己,你休想再利用我的身体·布莱恩,哥哥爱你,原谅哥哥的懦弱,不能再保护你。
哈里森......祝你好运吧,以后你和费尔曼的故事我就不参与了··对不住啊,皮特·说好带你吃香的喝辣的,结果却这么搞你··最后,再见。
这个我本不应该来到的世界··END·☆、番外 严宠锡·我叫严宠锡,家住雁尾村,这里是一个远离城市的偏远乡村··我很喜欢这里,喜欢这里清澈的溪涧,金黄的谷田,这里的风,这里的草,就连刚下过雨后那种潮- shi -的土腥味,我都很喜欢。
可是,这里的人却不太喜欢我··他们说我的母亲是个不检点的女人,说我在外面有个不认帐的野爹·大家都很唾弃我,本来是住在一家门里的外公外婆忍受不了这种风言风语,将我和母亲赶了出去。
我们母子俩便孤零零的住在村尾的一座土坯房里··我倒是觉得这里挺好,如果没有那些隔三岔五就跑来打我一顿的熊儿子们,生活会更好··我母亲总是对我说,你是个小少爷,跟那些成天作天作地的野孩子们是不一样的,不要玩泥巴,不要爬树,要有教养,好好读书。
村里的村民对此评曰:没有少爷命,却有少爷病··灵魂转换异想天开·我谨遵母亲的教诲,并培养了自己唯一的兴趣爱好——开锁··总感觉自己像个自闭儿童。
但是,好在我成绩不错,母亲很是欣慰··初中读完后,我本来是打算不再上学的,并不是成绩的问题,而是钱的问题··就在这时,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造访了我和母亲居住的小破屋。
年少的我从未见过如此锃光瓦亮,黑得如此纯粹高贵的轿车,那时候我还不怎么认识车牌,就看着一堆村民围着这辆轿车,呜啦啦的惊呼着“大奔大奔”什么的。
母亲看着从车上下来的那个男人,激动地又哭又笑,对他说道:“我们锡锡特别争气,考进了市里第二名的高中学校·”·那男人说,我知道,我就是为此而来的,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要把锡锡接进城里,以后他就跟着我,他的学费也由我来交。
我对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没有好感,直接冲他喊道:“我不跟你走”没想到这个时候母亲却冲了上来给了我一个大嘴巴子:“不许这么对你爸爸说话你快点跟他走为了你我在这个村里被吐了多少口水你滚吧不要让我再看见你”·我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简直是贱的紧,便带着愤怒与伤心,坐上了那辆漆黑的轿车,离开了雁尾村。
后来我才晓得,这个是我生父的男人,是位区长··所谓“从简入奢易,从奢入简难”,果真如此··自从入了城,我一个人住一间公寓,吃得好,睡得好,玩得好,学也上得好。
父亲还专门为我请了一位网络外教一对一的金发美女老师··我铆足了劲一门心思的学习,考进了国内的某重点大学··父亲对我很是满意,亲自驱车,跨了一个省,将我送进那所大学的学校里。
进了这所学校,便够不着了我那皇帝父佬,我已自由··大一的课程较紧,我认真的学习了一年·等到了大二,也就是我二十一岁的时候,我决定利用各种交通工具,回我老乡看一看我的母亲。
没想到我这一去,就回不来了··我历经坎坷,从火车到动车到公交车再到牛车,终于抵达了雁尾村··抵达的时刻大概是晚上8点左右,乡下穷乡僻壤的地方,没有路灯。
这个点已经是黑灯瞎火的了,没有人在外面游荡··这时,只听一声尖利的“救命啊———”从不远处的一个草垛后面传来。
我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看到一个身躯魁梧的男人压在一个小女孩的身上,一手控制住不断挣扎的幼小身躯,并试图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凶狠地撕拉着她的裤子,意图强-/女干。
“救命……”·那女孩满脸泪水,凄惶的向我求助,声音十分年轻··强-/女干未成年少女禽兽不如的东西·我赶紧冲上去与那禽兽搏斗,怎料力量悬殊,我最终落了下风,被这个人渣给掐死了。
幸好,那个女孩趁乱逃跑了,不然以这个男人心狠手辣的程度,那个女孩铁定会被先1女干1后杀··我感觉自己飘飘渺渺的,也不知道去哪儿,渐渐的,我看见了一幢简洁素雅的别墅,我看见那幢别墅的门大开着,似乎是在等待着我……·☆、?段·“哥哥哥哥你快醒醒”·我似乎听见了布莱恩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边呼喊着我。
布莱恩......怎么了,不要哭了……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崽种敢欺负我的干弟弟·我努力地撑开眼皮,印入眼帘的就是布莱恩那一张哭得梨花带泪的小脸。
他正跪坐在地板上抱着我,让我的半个身子靠在他怀里··呵这个姿势,让我想起了我和哈里森在森林里的那个食涕之吻··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我这是第几次昏倒再醒来了·该死的,是不是那个男人的嘴有毒啊,怎的被他亲了一口我就晕了。
甩了甩昏沉的脑袋,我努力支起胳膊,撑住地板时却发现手臂怎么也使不上力气··等等......地板......·我盯着它看了几秒,心下顿时如坠冰窟··不会错的,这种红棕色的,纯实木地板。
被广泛使用于某变态之家的客厅,楼梯,二楼卧室,三楼阁楼等··FUCK!!!我怎么又回到这里了·“欢迎两位回家啊。
看来我新研制的麻药还是不错的嘛,你感觉怎么样皮特有没有后遗症之类的不良反应比如浑身乏力头晕想吐”·是亚历克斯的声音......·“你他妈的,研制的什么鬼东西,要用嘴喂的麻药”·“喜欢吗”·“干你娘”·太可恶了还以为终于遇到好人了……·这里是一楼的客厅。
亚历克斯正坐在沙发的一端,悠哉地靠着沙发垫背,气定神闲的俯视着我·我还注意到沙发的另一边也坐了一个人,从我醒来到现在就没见他说过一个字,是个年纪约近四十岁的白人大叔,与正值二十七八风华正茂的亚历克斯形成了鲜明对比。
“啊对了·”亚历克斯轻佻地开口道:“我还有另一个名字,叫费尔曼·另外还有里昂,兰伯特,查理斯等等十七八个名字,毕竟,你知道的,混社会可不是件什么容易的事儿。”
他似是苦恼地叹了一口气,接着又笑眯眯地说道:“我现在正在使用的身份为这个家里的家庭医生,那你就用费尔曼这个名字称呼我好了·”·从他说欢迎回家的那一句话开始,我就差不多猜到他是谁了,我以前一直以为这个叫费尔曼的家庭医生肯定是个西医,没想成居然是个中医·“爸...爸爸......”布莱恩小心地望着那个一直不说话的男人,抖抖索索的嗫嚅道:“请......放过我们......”·灵魂转换异想天开·原来他就是布莱恩的那个变态父亲,我不由得再次打量他。
他有一双与布莱恩一样的灰绿色眼睛,只是在那张老态的脸上显得异常浑浊··可还没等那个老变态做出回话反应,费尔曼这个戏精却先上线了··“我好伤心啊布莱恩。
你宁愿求韦德都不求我的吗我也算是看着你长这么大的,自从有了我,你哪次生病少得了我的医治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曾经......”·费尔曼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神情和态度都很戏谑,一点也没有受了委屈的样子,倒像是在拿布莱恩寻乐子一样。
“闭嘴”·布莱恩的父亲突然厉声喝道,打断了费尔曼接下来要说的话··费尔曼倒是无所谓地嗤笑了一声,没再说下去··“对,对不起,费尔曼先生,以前的好多事,我......我都记不清了。”
布莱恩道··“没关系,哈里森记得,一样的·”费尔曼用温柔的声音宽容的说道··...... ......该死的我默默地捏紧了拳头,随后发现身体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
“布莱恩·过来·”·那个名叫韦德的变态老男人说道··布莱恩小心地把我放下后,慢慢地蹭到了韦德的面前··“让我好好看看你......布莱恩,我的孩子,我有多少年没见着你了”·韦德伸手勾过布莱恩的大腿,让布莱恩以面对面的姿势跨坐在他的腿上。
他将手放在布莱恩的脸颊上,用拇指轻轻地摩擦着掌下滑软的皮肤··布莱恩不自然的微微侧头,缩了下脖子,显然有点抗拒的意思··我看得头皮发麻,是又惊又怒,卧草这变态佬是不是恋子啊·可还没等我缓过神来,我又看到了令我三观炸裂的一幕。
那个老不死的变态狂强吻了布莱恩还是按着头的强吻布莱恩都吓傻了,不可置信地睁着一双大睛眼,他像一只被钉死在笼子里的兔子,到死都是绝望惊恐而又茫然的样子。
布莱恩,那个被哈里森保护着的布莱恩,那个已经被哈里森洗过一遍记忆的布莱恩为什么还要受到这样的伤害·“放开他我- cao -1你2妈”·愤怒使我充满力量,我像一颗- she -出枪膛的子弹一般,迅猛地扑倒韦德,张口就从他的耳朵上撕下一小片肉。
韦德痛呼一声,捞过我的头发向后就是一拽,我被他扯得面向上昂起头颅,我听到脖子那里的椎骨传来“喀嚓”一声,感觉自己的头都要被他给拽断了,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于是他便凶猛地一拳砸在我的嘴上·我的嘴唇立刻就被他打烂了,连着两颗门牙也一起被打断了··接着他把我像垃圾一样抛出去一扔,我便在地板上拖出了一条一米多长的血痕。
“不要爸爸不要”·布莱恩一把抱住韦德还准备向我迈来的腿··韦德拎起布莱恩扇了他一巴掌。
布莱恩被一巴掌扇得偏过头去,几秒钟后,等他再转过脸来看向韦德的时候,眼神像一把刀子一样狠狠地剜在男人的脸上,他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仇恨,切齿道:“韦德我永远恨你”·“哈里森。”
韦德看着他道:“你真让我失望,你犯了相同的错误·”他松手把男孩丢在沙发上,道:“待会儿再来收拾你·———这里就先交给你了,费尔曼。”
“好的·”费尔曼应声道·他走到哈里森旁边,心疼道:“脸都给打肿了,小可怜·快来给本医生看看·”·哈里森“啪”地一声打开费尔曼伸过来的手,骂道:“你们两个畜牲”·“坏孩子,你今天想被注- she -什么口味的药剂”·费尔曼笑眯了眼睛,这样问道。
哈里森的瞳孔震动了下··接下来哈里森和费尔曼发生了什么我便不知道了,因为我被韦德拖到了二楼,那个一直以来封闭着的房间·今天我终于有幸,见到了这里面的庐山真面目。
我不应该说一楼的那间卧室像刑房,因为真正的刑房在这儿呢·居然还有电椅,设备真够齐全的···☆、段2·这个电椅,椅子是木制的,有三层皮条束缚,绑手一层,绑腰一层,绑脚一层。
头上的这个铁家伙是重头戏,它像一个头盔一样可以戴在头上,可以说它才是电椅的灵魂所在··韦德把我绑在电椅上,却没有急着给我戴上套头的刑具··他对我说:“谢谢你帮我找回了布莱恩,做为谢礼,我会多留你几日。”
他在这个房间里来回走动,耳朵的伤口还在滴血,他也不管,就让这血滴滴拉拉的,随着他的走动,来来回回的洒··“我们可以先聊会儿天·”韦德对我道:“你想聊什么关于布莱恩关于哈里森”·“你知道他有人格分裂”我道。
“当然·我和我的儿子长久的生活在一起,他有什么变化我当然知道了·”·韦德说完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根结实的长绳,绕到了我的身后。
“你对你的儿子有欲望吗”·他将绳子从我的眼前环过了我的脖子,我紧张地问道··“欲望是跟爱捆绑在一起的,我只是太爱他了。”
“听说你逢赌必赢”·“运气好而已·”·“你刚才说哈里森犯了相同的错误......是.......什........”·我觉得呼吸越发困难起来,原因是韦德拿着绳子勒住了我的脖子,并逐渐地收紧力道。
我不由自主地想甩腿蹬脚,挣扎扑腾,奈何被绑在椅子上有再大的力气也都是徒劳·我看见自己被束缚住的手上,青筋根根暴起,缺氧以及被锁喉的痛苦令我十分受罪。
灵魂转换异想天开·“你要听这个吗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韦德手下一松,我立即拼死喘吸起来,完全是本能在强迫我这么做,这种感觉真的好辛苦。
·“那是我带来第二个孩子的时候,他叫什么名字来着汤姆吧,好像是·”·“那也是布莱恩离开我的第四年,哈里森13岁,嗯……这么说好像也不对,哈里森一直21岁来着……”·“总之就是哈里森那个小机灵鬼跟我耍小聪明,他知道二楼东面的那个卧室,铁丝拦网做的不比其他结实,便趁我不在家的时候,以砸烂家里三把木椅为代价,把它砸开了,把汤姆放跑了。”
说话期间,韦德又重复了几遍刚才的虐行,似是终于觉得玩腻了,兴怏怏的扔掉了绳子··“他们的结局我不说你也知道吧,一个被我适当的调1教了一番,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另一个至今还在地下室里泡着。”
韦德给我带上了电刑头盔,我的眼里立刻就只剩一片黑暗了··“脸·”我抽吸着,抖着声音问道:“汤姆和你儿子长得过于相似了,是你对他做了什么改变吗”·“哦,那是费尔曼的功劳。”
韦德一边替我调整着刑具,一边漫不经心道:“费尔曼那个小杂种本事倒是不赖,这点我得承认·他有自己的一套刀具,针炙针......什么什么的......”韦德又摆弄了一会儿我的刑具:“嗯,看起来不错,挺适合你的。”
我听得到他的声音,但是看不见·我感觉他应该是去搞控电的- cao -作台去了,我在没被封住视线之前就看见在这电椅旁边的墙上装有一个电流- cao -控台。
“我曾经对费尔曼说过,只有相似是不够的,我要一模一样的·费尔曼便用自己的工具与那堆乱七八糟的绿色药浆,为汤姆......哦,还有尼尔———更早之前我捡过的一哑巴小孩,是的,他为两个孩子都做过整容手术......用他自己的方法与工具。
效果都还不错,很像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我只觉得这个家里的情况实在是太复杂了。
现在再回过头来结合布莱恩所说过的话,我在自己的心里模糊的做了个基本推测·大致就是,韦德把整了容变得很像布莱恩的尼尔,弄得麻醉休克了,带到9岁的布莱恩面前,然后当着布莱恩的面割他的脸,再强迫布莱恩吃下去。
然后布莱恩分裂出了哈里森,将自己封闭,让哈里森帮助自己活下去·结果,他妈的,这□□男的,几年后还继续又来了一次这种骚- cao -作·我的嘴里突然被塞堵进一块很大的布团,占满了我整个口腔,我想吐都吐不出来。
“待会儿你会很吵,我不喜欢那样·”韦德说道··我还没反应过来,一阵让我无法忍受的剧痛让我几乎怀疑自己就这么要死过去了·感觉我的脑子像被放进一个臼里,被杵狠狠地捣我眼前出现了斑斓的色彩,大脑受到了损伤,鼻血从鼻腔里喷流而出,顺着我的下颚,流过我的脖子。
“嘿,人的大脑真是一个有趣的东西·不是吗”韦德说道:“拿我人格分裂的儿子为例,哈里森能意识到布莱恩的存在,但是布莱恩却不能。
但同时,他们又像是两个不同的灵魂住进了同一个身体里,如同门对门的邻里关系·如果他们不想跟对方交流的话———对外,不愿意用纸笔记录下某个意识存在于外部的生活,对内,就像两个都不愿意为对方开门的邻居。
他们是不知道对方干了什么事的·就好比,布莱恩知道地下室的密码,哈里森不知道,在上一次被我教训完后哈里森知道这别墅里每个房间都有至少三四个针孔摄像头,但布莱恩不知道。”
比刚才还要可怕的电流再次攻击了我的大脑,我的鼻子和嘴巴里都涌出了血流,我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快要被电糊了··“是的,我一直都在看着你们......看见那个只有我和布莱恩知道密码的通道被他打开了,那一刻,我真心地,非常感谢你。”
“......”·“你说什么啊,你问这里信号不好,是怎么做到远程监控的”·“哦,亲爱的。”
韦德又推送了一波电流给我的大脑·他道:“你太小看一位父亲对他儿子的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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