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禁男孩 by 埼玉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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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禁男孩 by 埼玉桑(2)
·蒋灼的眼神变得- yin -冷,猛然抓着他的手腕一弯,翻身压在他的身上,如鹰的双眸盯着身下人,就像看待宰的猎物一般:“你找死”·祁忌忽闪了两下眼睛,纯真又俏皮,猝然张开双腿裹住他的后腰向下压,侧头面向墙壁,双臂用力搂住他的双肩,叼着棒棒糖的口中发出难以言喻的呻咛声,他光着上身,两人身体肌肤相贴,若从外人看来定是欲行不轨之事,而且祁忌还是被动的那一方。
“原来这才是你的口味,早说嘛,东区那边也有两个这样细皮嫩肉的,需不需要我帮你弄过来”西区狱警在监狱门口手持警棍嘿嘿的笑着。
蒋灼气的眼睛要喷火,极力压制着怒气:“先用这个凑合着吧,等玩腻了再换·”·“哈哈,行,那你慢慢玩,就不打扰了·”他等不及要向其他三个区的狱警和帮派老大们分享这个的消息,离开的脚步越发加快。
脚步声消失,一双大手狠狠掐住祁忌的脖颈,蒋灼的眼神越发凶狠:“你要找死,我成全你·”·祁忌的脖颈被掐的皮肉深陷下去,但他却似无所觉般慢慢吮吸着棒棒糖,正常的喘着气:“你不会的,你舍不得我死,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你以为你是谁”蒋灼咬牙,手越发用力··“我是小忌,禁忌的忌·”祁忌平静的说着,“你舍得杀小忌吗”·“小忌——”蒋灼的眼神迷茫,掐着他脖子的手松懈了几分。
祁忌嘴角上挑,如若浮毛般挥开脖子上那只青筋迸发的大手,支起上身凑到蒋灼的耳边呼出一口草莓的清甜气息,空灵般的嗓音喃喃道:“义父,你舍得再一次杀掉小忌吗,嗯”·蒋灼一怔,眼眸莫名的噙上一层水雾,双目失神的直愣愣的盯着前方,口中发出不是他本来沙哑的嗓音,而是低沉浑厚且带着些许痛苦:“小忌,辛苦你了。”
“没事,为了义父,值得·”祁忌勾住蒋灼的脖颈,强行与那双失神的眼眸对视,看着他眼珠中自己的倒影微笑着,相顾无言··两分钟后,蒋灼闭眼脱力般仰躺在床铺上,不时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
回到了自己的床铺,祁忌晃着二郎腿,口中叼着棒棒糖,摸了摸脖子,红痕立即消失,随口说了一句:“小七,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四零一号房一片安静,只有蒋灼轻微的打呼声。
“小七,你知道我是如何惩罚不听话的孩子吗”祁忌嘎巴咬碎了棒棒糖,“想不想听听”·仍是无人回话。
“单是剥皮抽筋我就有二百个法子让他生不如死,哦,对了,你知道为什么桀骜难训的西山突然听我的话吗”一个咽口水的咕噜声响起,祁忌冷笑一声,“可惜啊,我还以为他至少会坚持十次复活,哪想到第五次他就受不住了,枉我还以为他是个难得的人才,哎……”·“主,主人,咕噜~~~,是,是第三个结界出现了差错,波及到之后的结界,所以结界中的大人才苏醒了一丝意识,或许以后苏醒的次数越来越多,直至大人完全醒过来。”
“哦”祁忌咽下了最后一块糖碎,“查出来第三个结界是什么原因了吗”·“没有,大人的结界阻隔了我的神识渗入,我查不出来。”
祁忌眯了眯眼:“小七,你知道欺骗我的后果是什么吗”·“主人,小七绝不敢欺瞒主人,小七法力薄弱的确查不出,主人,请您相信小七。”
少年的声音有些急切··祁忌挥了挥手,房间内又恢复了安静,侧身面对酣睡的蒋灼,勾了勾唇,自言自语的说了句讳莫如深的话:“义父,孩儿不懂。”
☆、第五禁(二)·蒋灼醒来时已经到了晚上七点,大脑内如一团浆糊似的昏昏沉沉,揉了揉额头看向旁边的床铺,已空··太阳- xue -突突的跳了两下,蒋灼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但他心中只觉得这个新来的年轻人是专门克自己,不然自己为何此时一丝杀他的欲望都没有,甚至恨不得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保护起来,他明明记得在睡前是要亲手掐死他的。
至于掐死他的原因,蒋灼的耳尖莫名的泛上粉红色,配上他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有种说不出的违和··监狱的食堂夜间就餐时间是晚上六点,半个小时闭餐后不允许再进入食堂,不过这也只是针对无靠山的普通犯人,对帮派成员则是延长到晚上九点,且帮派中的一二把手还有个单独的包间,特意开个小灶,毕竟狱警与帮派是互利互惠的关系,还乐得关照这些老大们好让工作起来简单容易些。
“老大——”食堂大厅内一众犯人对门口出现的身影起立恭敬地喊道··蒋灼压了压手示意坐下继续吃饭,眼神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走向独立的小包间。
“呀,你醒啦,快过来,他们做了红烧肉,还挺香·”祁忌招呼着蒋灼落座,宛如一屋之主··“你为什么在这里,谁让你进来的”蒋灼的身上不自觉地散发出一股戾气,伫立不前。
祁忌指了指他:“你呀,你睡了我,难道还不允许我仗着这个条件吃顿热乎饭嘛·嗯~好香,真的很好吃,快坐下陪我一起吃·”祁忌把他拽过来按在座椅上,夹了一块红烧肉递到嘴边,“来,张嘴,啊~~~”·蒋灼眼睛都瞪圆了,黑着脸,若是再添上络腮胡子与钟馗没什么两样:“你放屁,我什么时候睡了,唔……”嘴巴里被塞了一块红烧肉却没有立即吐出来,也没有咀嚼咽下去,目眦尽裂的看着他等一个解释。
爽文快穿灵异神怪异闻传说·“嘘,你小点声音,让外面你那群小弟听到以为你是个吃干抹净不认账的混蛋就不好了·”祁忌一点一点的剥着鸡蛋壳,“而且咱们那个好狱警,洛警官已经在整个监狱里散布了消息,说你这三年来将手下送来的供你泄欲的男人们全部胖揍了一顿轰出去,还以为你是个直的不能再直的钢铁直男了,结果栽到了我这新入监狱的小白脸手里。”
·话到这里,他有些得意的嘿嘿笑了两声:“他们说原来你好我这口,这不都想着依着我这模样找几个送到你那里来讨好你,而且,”祁忌向他挤了挤眼,“我毕竟享用了你在监狱内的初夜,怎么着也算是个西区黑龙帮第一夫人吧,这地位肯定也是翻上几翻,在包间内吃顿饭又怎么了,没让他们喊我大嫂算是给你面子了。
喏,吃个鸡蛋补补身子,今晚再努努力·”最后这句话声音略大,离着包间近的小弟们肯定能听到··蒋灼活了三十五年,堪堪要被这几句瞎话气死,他在外面侥幸没被杀死,进了监狱也没有被弄死,就差点被这个小青年气的一口鲜血喷出血溅当场,偏偏自己一点打他骂他的欲望都没有,蒋灼觉得自己快要被憋疯了。
他大力的咀嚼口中的鸡蛋,眼睛紧紧盯着祁忌,就好似口中的是祁忌的血肉一般,而对面的祁忌完全不介意,甚至再剥了个鸡蛋递到他嘴边,完全一副为你好的表情笑眯眯地说:“有几个蛋补几个,再把这个吃了。”
蒋灼:“……”·等他们从包间内走出来时众小弟齐齐注视,祁忌立刻扶着腰一副虚弱的模样挨着蒋灼,直恨不得贴在他身上,蒋灼握紧拳头,拧紧眉头默默忍受着旁边人再一次挑战自己的底线。
十点熄灯睡觉,狱警们挨个号房检查一遍,走到蒋灼的房前扔进去一盒套子:“豹子给你的,让我跟你说一声,刚开荤,悠着点·”·蒋灼没理,倒是祁忌捡起好奇的看着使用说明,貌似有些不理解主动学习:“我没见过,你套上给我看看。”
“什么”蒋灼沙哑的嗓门略大,“你真疯了不成”·祁忌想了想似乎也觉得不合适,耸耸肩扔在一边:“不套算了,反正我们也用不着。
你往里面挪挪,给我空个地方·”·“你又想干嘛”蒋灼凶巴巴着一张脸,疤痕越发的狰狞··“睡觉啊,我要跟你睡一个被窝。”
祁忌贴着外侧躺下,扯过蒋灼的被子盖在身上,闭上眼打了个哈欠,“睡吧,我第一次进监狱,有些刺激大发了·”·你还刺激大发了我才是大发的那个人好嘛·蒋灼很想一脚把他踹下去,脚丫子还没动便被祁忌一个熊抱裹住,脑袋枕着他的肩膀咂了咂嘴唇:“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五秒后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蒋灼很头疼,不仅头疼可能还发了烧,全身都要烧着了,掀开被子如入冰窖,盖着被子又如入火堆··等了十分钟后他想明白了,不是自己发烧,是自己身边睡着一簇火苗,而且火势越发旺盛,直烧的他全身通红。
两个大男人挤一张单人床,蒋灼的大个子根本伸展不开,他想要起身在祁忌的床上睡,不知为何有这个心思的他身体却不听使唤继续躺在床上,无论如何使劲都移动不得地方,最后索- xing -放弃了挣扎。
借着外面昏暗的灯管看着祁忌长长的眼睫毛,睡着的他看起来分外的可爱乖巧,蒋灼无所觉的嘴角上扬,宠溺的笑了笑,算了,就这样睡吧····次日,蒋灼是在地上醒来的,醒来时迷迷瞪瞪,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睡觉不老实的习惯,直到看到自己床铺上成个大字型躺着的祁忌,蒋灼的太阳- xue -又疼了。
监狱内传开了,西区黑龙帮的老大看上一刚进监狱的小子,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便从里到外吃了个遍,而至于这小子的有什么能力使得禁欲良久的老大终于开了荤,见过的犯人们都说一个字“嫩”,长得细皮嫩肉,一张俊俏的脸蛋,若看外表会以为是刚满十八岁的少年。
蒋灼自此以后身边有了个跟屁虫,吃喝拉撒睡的距离绝不超过一米,单身三十多年的男人起初被烦的不得了,每每夜里睡不着时只想伸手掐死他,然而每次有这种想法时心中便一阵绞痛,就好像从此失去了什么再也回不来似的喘不过气来,三四次后也就放弃了这种心思,默默承受着,直至习惯了,有时候距离远了或看不到时还会去找。
蒋灼觉得自己得了一种叫做‘看不到祁忌就会疯’的病,而且还逐渐的走向病入膏肓的趋势··监狱内的每日例行劳动是强制- xing -的,蒋灼虽然可以享受例外开个小差,但不代表祁忌这个第一夫人可以,不过这种劳动对于祁忌来说不仅枯燥无味,反而能自娱自乐的玩的痛快。
这日,狱警们照常进行劳动分配,洛警官对队首的蒋灼小声嘀咕:“豹子在断壁那等你,好事儿,自己去,别带着你那小媳妇儿·”说完还- yín -|笑了两声。
蒋灼点了点头,看了眼旁边一脸兴奋等着安排劳动任务的祁忌,想了想觉得媳妇儿这个称呼貌似还不错··豹子是东区黑豹帮的头子,监狱内排第四,除去第一二位死亡,第三位是南区天虎帮的老大,但是较少活动,活动频繁的豹子在犯人堆里可以说的上是称王称霸,不过对蒋灼蛮欣赏的,倒是从未主动惹过什么麻烦,有好吃的好玩的也想着他。
“十一来啦,来来来,这是从外面弄进来的猫屎咖啡,我嫌这个味儿冲,你尝尝,喜欢就都给你了·”豹子招呼蒋灼在他身边的大石头块上坐下,石头块的上层已经被磨平,与石凳没什么区别。
蒋灼喝了两口:“谢谢四哥,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揣进兜里,想着给祁忌尝尝··豹子笑呵呵的,四方大脸上的横肉颤了颤:“我这还有一瓶牛二,一会儿也给了你。”
天下没有白送的午餐,蒋灼心知这个道理:“四哥,有事儿你吩咐·”·“十一是个聪明人·”豹子很满意他的识时务,“我也就直接跟你说了吧,你身边那个小青年的长相很对我的胃口,想借过来玩两天,你放心,两天后送到你手里保准还是完整的,哥哥不会把他玩坏的。”
叼着牙签等着蒋灼答应··爽文快穿灵异神怪异闻传说·蒋灼没有说话,把兜里的咖啡罐又重新放了回去,抬脚就要走,两个小弟闪身拦在他的面前··“不给四哥面子吗”豹子把嘴里的牙签吐出,“不过是个屁股,哥哥这里有的事,待会儿给你送过去两个新鲜的,保准比你那个销魂,咋样,这笔买卖怎么想你都不会吃亏。”
蒋灼脖子上的伤疤动了动,- yin -沉的目光看了眼挡在身前的两个小弟,两人身子颤了颤,有种被野兽盯着的毛骨悚然的感觉··“这样吧,四哥答应你,只要你今晚十点前把他送到这来,东西区安然无恙,只要有我豹子在监狱内的一天定会让你坐稳西区老大的位子,咋样”·蒋灼笑了笑:“那四哥今晚等我过来。”
抬脚推开两人走远了··☆、第五禁(三)·晚上八点,两人早早的吃了晚饭回到号房··祁忌趴在床上看漫画书,也不知他从哪得来的,总之每天的漫画书都是不重样的,同样的棉花糖和棒棒糖在进了监狱的这一个多月内也没有过间断过。
蒋灼躺在床上闭着眼休息,两人一时无话··时间到了晚上九点,四零一号房被一人敲了敲铁栅栏,蒋灼腾的坐起,交代了祁忌好好的休息便跟着外面那人离开了,紧接着西区监狱内响起了纷乱的脚步声,甚至还可以听到铁器叮叮当当的声响,振动的频率使得号房的房顶上的泥灰掉了几层。
祁忌一袋棉花糖吃完,晃了晃空袋子,不满的嘟囔:“无趣·”爬起来歪着头看着蒋灼的床铺,缓慢的眨了几下眼睛,想起了什么坏主意似的舔了舔嘴角,勾唇邪笑着。
监狱的断壁在食堂的后方,其实就是垒了三米左右高的砖墙,昨夜下了雨,坑坑洼洼的路面全是泥水,一脚踩上去溅- shi -了裤腿··三四十人脚踩着泥水到了断壁,每人手里拿着一根或铁或木头的棍子,有的扛在肩膀有的垂地,仇恨的目光看着对面的那群人,等着他们的老大——蒋灼发令。
“早知道你不会老老实实地把人给我送过来,十一,你胆挺肥啊,敢跟我叫板·”豹子站在蒋灼的面前,身后同样跟着一群小弟,且瞧着人数只多不少。
“四哥,你胃口未免太大了,竟然连西区也想吞了,就不怕吃撑消化不良吗”蒋灼识破了豹子的目的··豹子拍了拍手:“真不愧是老二提拔上来的人,聪明。
不过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西区我要,西区的十七我也要,那小子我还真看上了,哈哈哈哈哈·”·蒋灼冲冠一怒,挥拳打了上去,身后的小弟们见老大动手顿时抄家伙冲上去,两方人就在这监狱内打了起来。
黑漆漆的夜晚,近一百号人噼里啪啦的打着,声音之响想不听见都不行,不过多时狱警们持着警棍和枪支赶了过来,几声枪响熄了打斗的气焰··双方人马各自归队对峙着,蒋灼从被打的面目全非的豹子身上起来,立即有小弟们把他拉回去送到监狱医务室去,相比较蒋灼只是衣服上破了几个口子,面上却没有一丝伤痕。
“反了你们了,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是不是”东区狱警怒气冲冲的喊了一嗓子··在这座监狱内,犯人之间的打架斗殴实属常事,监狱的狱警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只有当打死人的时候才会动动手动动嘴教训一顿,但今晚这场面是无论如何不能动动嘴教训一顿就过去了的,必须给两方实质- xing -的教训。
每个区的一至三把手,除了奄奄一息的豹子,其余的几人都关三天小黑屋,小弟们全部放了回去,只不过从明天开始劳动强度加强,晚上七点必须在牢房里待至熄灯··蒋灼黑着一张脸关进了不足五平米的黑暗小屋内,心中的怒火烧的越来越旺,尤其想到了祁忌孤零零的在号房内,没有自己的照看万一被哪个不要命的去碰,他紧了紧拳头,恐怕自己真的会杀人。
“与其担心我,不如多担心担心你自己·”祁忌的声音在小黑屋内响起,蒋灼吓了一跳贴起了墙角··“哈哈哈,吓到你了”祁忌被蒋灼的反应逗乐,“这样就把你吓到了,要是看到我的真面目不得把你吓晕”·“真面目什么意思”蒋灼有点懵,他不明白祁忌是怎么进来的,也看不到祁忌在哪,几平米的屋内他迈几步就可以走完却偏摸不到他的身体。
“嘿嘿~”祁忌- yin -恻恻的笑了笑,“当然就是你平常看到的我的样子不是我本来的样子的意思啊·”·话到这里黑屋里没了声音,蒋灼喊了几声也没人应答,倒是门外看守的狱警敲了敲铁门让他安静些。
几平米的小黑屋内,骚臭刺鼻,一米八的床根本盛不下他一米九三的个头,只能蜷缩的躺在床上,而且明明是夏日的天且屋内空间密闭,却有些寒冷,就算他裹紧了被子也冷的直哆嗦。
他不是没进过小黑屋,不过这种情况倒是从未遇到过,直觉告诉他发生这情况或许与祁忌有关,但心中却没有感觉到一丝害怕··不知过了多久,他睡得昏昏沉沉,感觉有人在他耳边吹气,他随手一挥触摸到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急忙起身,大喊一声:“谁”·“嘶——蒋灼,你打疼我了。”
祁忌委屈的嗫泣一声··“祁忌”蒋灼似是盲人般睁着眼摸了摸身旁,一件纱质的布料,再伸手往前便摸到了温软又圆润的东西,他提手捏了捏,祁忌小声呻咛了一声,他急忙松开喊对不起,心中隐隐猜测出了刚才摸到的是什么,幸好屋内黑暗,不然定能看到他的脸似煮熟的虾子般通红。
“嗯,我特意过来让你看看我的真面目,你想看看吗”祁忌忘了刚才那茬,直接说此时来的目的··蒋灼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话,转而表起了衷心:“祁忌,我大概能猜测出来你并非人类,虽然我不信鬼神怪论,但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不会介意,而且我很高兴你能坦诚待我,遇到你是我最快乐的事情。”
·爽文快穿灵异神怪异闻传说“噗哧,蒋灼,你还挺有趣,比我遇到的其他人都有趣,我竟舍不得这么快走了·”祁忌当然说的是之前几个结界中的人,但话到蒋灼的耳中却有些酸意。
“既然你不介意那我便显露给你瞧瞧·”·一阵冷气袭来,黑暗的小屋内瞬间大亮,显露在蒋灼面前这人含笑的看着他,蒋灼一时无话,眼睛都直了··眼前这人青衣裹身,外层罩着纱衣,他仍是祁忌的脸庞,不同的是眼角泛着浅浅的红晕,添了些许妖媚,额中心点着一颗红点,又有些俏皮。
墨色长发过腰,一根白色的发带将额前的长发梳在脑后,特别明显的是头上竖着两只毛茸茸的猫耳··“猫,猫妖”蒋灼试探- xing -地询问。
祁忌很满意自己的这副样子,头上的耳朵颤了颤,纠正道:“是猫仙”这是他从一堆漫画书中千辛万苦挑选出来的,漫画书的名字忘了叫什么,总之里面的猫妖,不对,猫仙的样子自己很喜欢。
“吓到你了吗”祁忌亮了亮爪子,连这个细节他都考虑到了··蒋灼摇了摇头:“很可爱·”·祁忌奇怪,这人什么脑回路,不仅没有一丝害怕反而还觉得可爱,这是正常现代人该有的想法吗眼睛再仔细端详他,但察觉他眼眸冒着淡淡的金光。
祁忌了然,勾了勾唇,直接一屁股坐在蒋灼的腿上,搂着他的脖颈盯着他的眼睛,他眼中的倒影正是自己的这副猫仙的打扮,祁忌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唇,又平添了些许媚惑。
两人就这么两两相望着,蒋灼的眼睛自他变身后没有再眨过一次,直恨不得把祁忌的样子嵌进眼中··十五分钟后,祁忌在蒋灼的腿上动了动身子,猫耳有些耷拉下来,小声问:“义父,你看够了吗我好累。”
“小忌,回去后也做这样的扮相给我看,可好”蒋灼的面部肌肉微动,上下嘴唇一张一合说出了这句话,声音有些温柔··祁忌甜甜的一笑:“义父喜欢,孩儿定会遵从。”
蒋灼嘴角向上扯了扯,几秒钟后眼眸中的金光渐渐淡去,身子后仰躺床,沉沉的睡了过去··祁忌从蒋灼的腿上下来,自言自语:“单这个结界就苏醒了两次,且时间长了这么多,如此下去要破的结界就少了很多。”
“恭喜主人·”凭空冒出的少年声音带着些许愉悦··看了眼酣睡的蒋灼,祁忌唉叹一声:“只能等你回来再帮你了,你就先以为是做梦好了,哎”·亮光寂灭,小黑屋再次陷入了黑暗。
☆、第五禁(四)···三天后的夜晚,蒋灼胡子拉碴的回到了四零一号房,对祁忌说的第一句就是:“我做了个梦,梦到你变成了只猫妖·”·“哦,你害怕吗”祁忌正在贴墙倒立,宽大的囚衣下滑到了胸口,露出完美的腰身以及胸前的两颗红点,细嫩紧致的皮肤透着水润光滑。
“咕噜~~~”蒋灼咽了下口水,摇摇头,想到祁忌看不到又说:“不怕·”·祁忌嗤笑一声,翻身立正在蒋灼面前,对他笑了笑,白雾飘起,再落下时便是蒋灼梦中的猫妖打扮,蒋灼顿时僵住不语。
“怕吗”祁忌一副女干计得逞的笑了笑,爪尖顺着他脸上的伤疤轻轻划着直到脖颈,“我再说一遍,我是猫仙,再听到你叫我猫妖便吃了你,记住了吗”·蒋灼木木的点头,眼中的确没有祁忌所猜想的害怕神色,更多是一脸的……兴奋·祁忌翻了个白眼,没有过多纠结蒋灼怕不怕这个问题,直接道出他的目的:“你也看到了,我是神通广大的猫仙大人,我可以帮你洗刷冤屈,说吧,将那天发生的事情给我讲一遍。”
“你,你知道我是被冤枉入狱的”蒋灼提问··祁忌答复:“废话,我是谁啊,我可是神仙·别啰嗦,快点讲。”这语气丝毫与神仙的仙风道骨不沾边。
号房外已被祁忌下了一层障眼法,从外面看来便是两人早早睡去的场景··蒋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无奈地笑了笑,开始讲述他入狱前发生的事情··他入狱前只是个普通的拳击俱乐部的搏击选手,因为中专的主学专业是汽修,偶尔帮朋友的忙,去他店里打个下手赚些零花钱。
那天朋友给他打电话说有辆公交车在高架桥上抛锚了让他去修理,他刚从赛场上下来连衣服都没换就提着工具箱去了,检查了一遍没什么大的问题,哪想到在他刚走几分钟后,这辆公交车就发生了爆炸,车内的二十多名乘客全部被炸死,并且波及到了周围的车辆。
这场爆炸造成了四十多名无辜的人死亡,二十多人重伤,车辆炸毁,甚至连高架桥都被炸断了一截··经调查取证,只有蒋灼有作案嫌疑,而且在炸弹碎片中找到了他的指纹,这下他百口莫辩,无论他如何叫冤都无济于事,因此被关进了这所监狱。
时隔三年,蒋灼再一次说出了这堆句话,面上有些委屈的样子,一米九三的三十五岁粗犷男人露出这副模样,顿时把祁忌逗乐了··两分钟后,停止发笑的祁忌把捂着肚子的手拿开:“我帮你,找出真正的凶手,把这个锅甩给他,你怎么感谢我呢”祁忌变回了原本正常人的模样,笑眯眯的一只手搭在蒋灼的肩膀上问他。
“我这条命便是你的了,但是此前我有个疑问,你为什么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帮我”这个问题蒋灼知道他是猫仙的那一刻就想问了,此时也说出了口。
“如果我说看上你了,你信吗”祁忌舔了舔嘴角··蒋灼耳朵泛红,想起了祁忌第一天来监狱时做的事,此后又与自己同睡一床,虽然两人只是睡觉没有做什么,但作为三十五年单身汉的他对着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年轻人,还是一个男人心动了,内心当然会渴望真的会发生点什么。
爽文快穿灵异神怪异闻传说·此时听祁忌说是因为看上自己了才帮忙,就算祁忌不是人类,但蒋灼还是希望祁忌说的是真话··他摸了摸脸上的伤疤,没什么自信的开口:“我相貌丑陋,又没什么能耐,也不会说话,你喜欢我哪里”·祁忌竭力忍着发笑,轻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脸颊:“我上仙是看灵魂的,好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你只需做好随时被警察询问的准备,睡觉吧。”
说完兀自上了蒋灼的床,爬到了最里侧,拍了拍外侧的位置,“快上来·”·蒋灼在原地站了一会,再次躺倒祁忌的身边时全身像是有无数个蚂蚁啃食自己心脏般发痒,尤其是祁忌再次双手双脚的缠上来,蒋灼犹如进了火焰山。
一个小时后,他爬起身走到隔板的卫生间内……半个小时后,他回来继续躺在祁忌的旁边,舒服地叹了口气,睡着了··当晚,城市的高架桥上发生连环车祸,十辆汽车接连追尾,车辆驾驶员从车内逃出时大喊“有鬼”,纷纷四散的逃离了现场。
交警询问这些车主得知,他们均看到一群鬼影闪现在眼前,继而从车内穿了过去,紧急刹车才酿成了车祸··交警翻查行车记录仪,的确有一堆模糊的影子在画面内,有经历了那场事故的交警发出了疑惑:“这些影子后面的车不是三年前那次爆炸的公交车吗”·这句话说出,在场的人无不胆寒,不止现场的车主们害怕,连交警们都觉得毛骨悚然,迅速的,这件事也在网络上引起了轰动。
陆陆续续的有经过那段高架桥的人们都说看到鬼影,专家来巡查排除了人为的原因,而且有当年死者的家属认出了死者的影子,玄学家,道家等等也出来指认那的确为鬼魂。
·为何现在出现了鬼影距离那场事故已过了整整三年,现在那场事故的亡魂们再现到底有什么寓意·三年前的那场公交爆炸事故再次被翻了出来引起了关注,相同的蒋灼这个名字又重新被提及,媒体记者的报道中纷纷对蒋灼为何安放炸弹发出了疑问,难道真的只是单纯- xing -的报复社会···此时蒋灼在警局审讯室内,刑警们要求他再次供述当年所犯的行径,而蒋灼也就把自己只是修车却无辜成了犯人的事情重新讲了一遍,这一次与三年前的审讯态度不同,刑警们沉默良久,只说让他回到监狱内,做好随叫随到的准备,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个案子存有疑点。
“当年负责本案的副局长退休了,但是我总觉得这件事与他脱不开关系·”刑警办公室内刑侦队长叼着烟卷说了一句话··“那要不我们去副局长家走访一圈,以拜访的名义借机问问当年的事”办公室内一个年轻的刑警说。
队长点了点头:“嗯,也只能这么办了,那什么,小祁你开车·”·年轻的刑警祁忌笑了笑:“好·”·当晚夜间,监狱十点熄灯后,祁忌又爬上了蒋灼的床,扒着他的胳膊舒服的感叹道:“还是你的床上舒服。”
蒋灼动了动健硕的身躯,挠了挠鼻梁上那道伤疤:“辛苦你了,做这些事情应该是耗费你不少法力吧”·“这算什么,于我只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儿,我猫大仙法力高深,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吧。”
祁忌的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后转胳膊拉着蒋灼的手让其搂着自己的腰,这是他与义父睡觉时最喜欢的姿势,也只有这样睡自己才会做个万分香甜的美梦··“为你的安全着想,从明天开始你不要离我超过一米。”
祁忌喃喃地说了这句话就闭上了眼··蒋灼巴不得如此,紧了紧胳膊,小声的笑着说:“嗯,好·”·☆、第五禁(五)···那厢边刑警们与原副局长打太极,这厢边蒋灼在监狱内在祁忌的告诫下时刻保持着警惕,但还是出了个小插曲。
这日,祁忌留了个分|身在监狱内,自己则跑去了刑警队替蒋灼洗刷冤屈··倒不是非去不可,实在是祁忌想体验一把当警察的滋味,说白了还是因为在监狱内有些腻了,想要出去玩一玩。
在这第五个结界中,或许因为有了祁忌义父苏醒的征兆,知道接下来要破的结界会少许多,依着义父强大的能力,不超五个结界,甚至在两个结界内义父或许会完全醒来,到时候在义父的严加看管下再想这样肆意玩闹的机会恐怕会少许多。
而且不知为何,最近和蒋灼在一起时会感觉怪怪的,具体哪种怪祁忌说不上来,就好像义父在结界中要授予自己的课程答案马上解出似的,引得祁忌潜意识里要逃离,不想接受。
蒋灼本是义父在结界中的魂魄附着体,多多少少定会受义父意念的影响,而且祁忌发现蒋灼的一言一行都有了义父的影子,比如交谈中带着不怒自威的语气,哪怕动一动眉毛都会显露着上位者该有的情绪,还有眼中时而显露的宠溺,以及两人搂搂抱抱时有好几次都被蒋灼举高高。
天知道举高高是义父的专属行为,现代人尤其是成年人哪会举高高,恐怕还会当成变态打死,祁忌知道义父离苏醒不远了,也知道下个结界中自己恐怕必须要面对那个东西了。
维持目前关系不好吗,那个东西就那么重要吗义父,我不懂,也不想懂——·蒋灼在牢房里接到了传唤,拖着脚链手铐又去了审讯室··屋内是三四个身高体壮的警察,在蒋灼坐下的那一刻仍在抽着烟打着嘴炮,好像这间审讯室只是一个休息室。
“抽吗”警察递给了蒋灼一根烟,笑嘻嘻的,就差下一步称兄道弟了··蒋灼摇了摇头:“不会,谢谢·”·“那好,我们开始,说吧,你的靠山是谁”警察拉下脸来,流氓作派的瘫坐在椅子上,小腿翘上了桌面。
“没有靠山·”迄今为止蒋灼仍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实话实话,“我只是一个兼职修车工·”·几个警察互相交流了下眼色,继续开口问:“你是如何做到这个西区帮派的老大的,之前的老大跟你是什么关系”·爽文快穿灵异神怪异闻传说·“二哥只是单纯的欣赏我的拳脚,没有其他的关系,只是狱友。”
“那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椅子上的警察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向蒋灼的面前,背后的手拿着什么东西··蒋灼被审讯桌椅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察觉到了室内几人的变化,心下一惊:“你们不是警察”·“嘿嘿,现在才发现好像晚了点。”
这几人把背后的匕首亮在身前,也不废话直冲蒋灼而来··蒋灼是个拳击手,但这时候恐怕连自保都有问题,审讯桌椅被摔倒在地,蒋灼想要挣脱出,却根本于事无补,锃亮的匕首划过眼前,蒋灼心知完了,今天就要交待在这了,这时他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单单有了对祁忌的不舍。
几个假警察没有多费力气,三两下便捅在了蒋灼的腹部,汩汩鲜血冒出,蒋灼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早三年这样做不就没这事了嘛,真是浪费时间·”一个假警察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踢了踢死了的蒋灼。
“大哥做事犹犹豫豫,还是二哥做事果断,行了,我们走吧·”·这几人推门就要离开,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其中一个人似乎听到了室内有轻微的响声,他停了下来,再往里看了一眼,当下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屋内的蒋灼似是个死而复生的丧尸般四肢扭转,骨关节咔咔作响,他全身转了一百八十度,手铐脚镣如纸一般脆弱的撕扯下来··头颅转向门口,蒋灼本是死寂的灰色眼眸变成了金色,腹部那几道伤口停止了流血,被一层深厚的黑雾包围,狰狞的面庞如地狱的鬼魅一般。
再张口时露出溢满鲜血的牙齿,蒋灼转了转脖颈向门口几人笑了笑:“吓到你们吗”温柔的嗓音却如冰窟般令人胆寒,这几人当即吓得尿了裤子,忘记了逃跑。
而当蒋灼指尖冒起了一缕黑雾时,这几人总算回过神来,纷纷叫着妈向外逃窜,可惜本是扎堆在一起探头向门内观瞧,这一慌全部被绊住跌倒,垒了个四人高的罗汉··“呵呵,废物。”
蒋灼,不,更确切地说,芯子是祁忌的义父的蒋灼,他嗤笑了一声,似是不屑与这几人多费时间与精力,指尖的黑雾轻轻一弹,本是忽忽悠悠散漫的黑雾变成了几根细小的银针,冲向那一米高的叠罗汉,这几人来不及喊叫瞬间变成一缕蒸汽当场蒸发在空气中。
·蒋灼低头看了眼自己一身血淋淋的外衣,再抬头时血迹消失不见,恢复了原本干净的囚服··“小忌,小忌·”蒋灼喃喃的一语,心中微动似是感应到了什么,眼神变得柔和无比,嘴角翘起宠溺的一笑,黑雾腾起,当场消失不见。
而这时,祁忌正在以刑警查案的名义假公济私的在糖果店内挑选着糖果,寻思着棒棒糖要不要换个口味,水蜜桃的貌似也不错··突然心尖一疼,祁忌眼黑了一瞬,他扶住货架大口的喘息着,等心神稳定时急速向外跑去。
转了个街角,再迈步时到了一座山顶上··一棵足以称得上为参天的大树矗立在山顶的一端,落日残霞照在茂密的枝叶上闪烁着金光,清风浮动哗哗作响,漫山飘着一股清香。
树下的男子长身玉立,墨色的如绸长发披散着,英挺的鼻梁下一对薄凉的唇瓣轻咧一个弧度,清新俊雅外貌上一双金色的深邃眸子含的全是笑意,尤为显眼的是他身穿着的墨色长袍上,一条金色的游龙在外袍上慢慢的游走着,待游到胸口处时张开嘴无声的咆哮了一通,空洞的眼眸看了眼祁忌,带着一股子心满意足的表情继续游走。
男子张开双臂,低沉浑厚的嗓音生生压下那股激动,对祁忌柔声说道:“还不过来,小忌·”·不远处的祁忌一副委屈的表情,偷偷的抹了抹眼眶中冒出的几滴眼泪,闪身扑进男子的怀抱,不过几秒钟,又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嚎啕大哭了起来,声音渐消时似是撒了撒娇,鼻涕眼泪蹭了蹭男子的衣袍,最后全部抹在了那条游龙上,不过几息又消失不见。
男子轻轻拍打着祁忌的后背,如待幼童般哄着:“宝贝,让你受委屈了·”·“义父,嗝,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啊·”祁忌带着哭腔打了个嗝。
“这么说,你是不希望我这么快醒来,嗯”男子故意逗他,哪想到正中祁忌的心思,他的确不想让他这么早醒来,还没玩够呢··男子岂不知道他这种小心思,点了点他的鼻头:“小没良心。”
祁忌闪躲,男子继续说,“若非蒋灼身死有感于我,义父也不会此时醒来·”·“蒋灼死了”祁忌略想一番便明白了,“那个混蛋,竟下手了。”
“是你的动作太慢,只想着贪玩,义父有没有告诉过你面对目标时要快准狠”·祁忌敷衍的点了点头,转了转眼珠,试探- xing -的问:“义父,你这次是完全醒来,还是只醒来一会儿”·男子亲了下他的额头:“还有十分钟,义父就会继续睡过去,不过小忌放心,义父很快会冲破桎梏永远的陪着你了。”
祁忌放下心来,做出一副恋恋不舍地样子:“义父,孩儿舍不得你·”·“你若真是舍不得我,那你可有去懂”男子眼眸紧紧盯着他,“你若懂了,义父便不会再有下次的沉睡,小忌,你可明白义父的心思”眼神专注,等着他的答案。
祁忌咳了一声:“义父,你不是说孩儿还未成年吗等我成年了……”他打算把这事含糊过去,反正只有十分钟,磨磨蹭蹭也很快用掉了。
男子打断他:“小忌,你如今已一千八百多岁了,你已成年了,还不想面对吗”一把把他搂在怀中,深深的吸了口气,“义父等了你太久,再等下去的话,义父下次睡过去便再也不会醒来,小忌,你真的对义父一点爱意都没有吗”·祁忌知道义父每三百年沉睡一次且下了结界让自己个个冲破后才会醒来,是因为迟迟得不到自己的回应不想面对导致的,而且祁忌相信若自己没有冲破结界,义父宁愿永远的睡下去。
爽文快穿灵异神怪异闻传说·祁忌并非一千八百岁才成年,按仙魔两界的成年标准,他一百八十岁便会成年了,而这之后也不知从何时开始,义父看自己的眼神越发的不同,不似父子却超脱于父子,可是明明两人就是父子的关系,还会有什么改变吗·义父知道他不懂所以耐心教他什么叫做|爱情,可是祁忌不想学,明明两人父子的关系就很好,为什么要学爱情,而且义父所说的爱情与现在的关系也没有太大差别,所以他装,他反抗,不理睬。
义父对他很温柔很放纵,每当自己回答‘不’时,义父也不逼迫他,且用祁忌或许未成年安慰自己,要知道有的仙魔法力天生强大者,活到了一千多岁才成年的也是有的一两个的,但爱情这种东西也是早早的领会到的。
所以就这么继续放任他,渐渐的到了这次沉睡前,义父将他的成年标准将其限定为一千八百岁,若那时祁忌还未懂,还未对他产生任何爱意,祁忌的义父,一代魔神便会永远的睡下去。
祁忌头埋在义父的胸口,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似的呼出一口气:“义父,孩儿不想让你继续睡·”·魔神欣慰的笑了笑,看着他的唇瓣低头吻了下去,这件事两人这近一千年来长做,祁忌也不觉得什么,双臂搂上他的脖颈便与义父缠绵在一起,直到义父的身影消散,再出现在眼前的是闭着眼昏睡的蒋灼。
祁忌使了个法术将蒋灼瞬移回监狱号房,自己则站在树下凝望着幻境下的晚霞,啧了一声自言自语:“或许该选几本爱情题材的漫画书了·”·有了这想法他便要付诸行动,挥手打碎了幻境,闪身去了书店。
☆、第五禁(六)·蒋灼做了个梦,梦到在一棵树下与祁忌拥吻着,极尽缱绻悱恻··梦醒时,他全身像是被抽筋扒皮那般的疼痛,睁眼稍微活动了下手脚,瞬间一股带着澎湃力量的暖流涌了上来,不过两三分钟,蒋灼血气上涌,感觉浑身有了使不完的力气。
等着晚上在监狱的食堂吃饭时,蒋灼一口气吃了平时的三四顿的量才堪堪饱腹,若非祁忌回来制止了他恐怕还会再吃十个包子··躺在监狱的宿舍内,祁忌翻看着少女漫画,一旁的蒋灼则是又想到了那个梦,脸颊微红,轻咳了一声,决定告诉他:“猫上仙,我做了个梦,梦中有你,我们……”话到这里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祁忌嗯了一声,凑过去轻点了下他的唇瓣:“知道了,睡吧·”没有过多在意,今天他处理的事情有点多实在是累着了,把漫画书合上拉过蒋灼的胳膊绕在自己身上就睡了过去。
蒋灼怔了一会儿,狠掐了自己的大腿确定不是在做梦,当即兴奋的不得了,当了三十五年的单身狗,这初吻总算送出去了,揽着怀中的猫上仙,蒋灼嘴角咧的直达耳根,这一晚看来是不用睡了。
·最近这段时间闹鬼的新闻接连搬上头条,率先打头的是三年前那场爆炸的四十多个鬼魂们齐刷刷的出现在死亡地点,接着再是夜晚的城市街道上不定时不定点的显现行走的鬼影,再次便是出现在某些人的家中。
副局长的爱人提着行李箱打开家门,对躺在沙发上愁眉不展的男人说:“离婚书就在桌上,我走了·”·年过六旬的王副局摆了摆手:“你走吧,这些事我帮你办好,你跟孩子就别再回来了,让他忘了我这个父亲。”
“老王,早知当初……”她说不下去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一步错了就再也回不来头了,再看一眼充满着浓浓金钱般奢华气味的二百多平的房子,转身走出了家门。
当晚十二点,钟声敲响了三下,十几个鬼魂准时再次出现在了王副局的床边,空洞的双眼盯着他,口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咬牙声,生生描绘了什么叫做咬牙切齿··王副局尽管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仍是被吓得心惊肉跳,屋内的灯早被打开,今日与往日不同,这些鬼魂似是有了实体一般,身形越发的明显。
他颤颤巍巍的下床,明显感觉到是被什么绊了一下,当即摔倒在地,年纪大了骨头也脆,就听到咔吧一声,骨头裂了··手机就在近前的小柜上,他挣扎着趴着向前爬去,手刚够到柜顶,手机便呈抛物线的状态砸到了他的头上,诺基亚的老人机似是一块板砖生生把他拍的鲜血直流,紧接着便听到了来自地狱的魔鬼笑声,就好像这十几个鬼魂是要把他扯入地狱一般。
天蒙蒙亮时,他以为这一晚终于熬过去,往常便是这个时候鬼魂们全部消散··但今日却不同,鬼魂们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聚在了一起,成个圈的把他包围起来··“你们,你们干什么”老头直觉的不对劲,没有任何用处的再次拿起脖子上挂的那个小型桃木剑对着这些魂魄们,眼见太阳的光辉逐渐透过窗户穿透了鬼魂的身形直- she -到他的双眸中,这个此时可怜的老头眼睛睁得溜圆,口中发出了啊啊的喊叫声,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生生地被吓断了气。
也就在这时,鬼魂们似是完成了任务集体消散,屋内只留有一个人的尸体以及满屋的骚臭味··过了四五日,这具尸体才被发现,全身爬满了蛆虫,尸体旁边的写了几个血淋淋的大字‘我有罪’,身下压着一封信,便是交待了那场爆炸事件的参与人,以及自己的昧着良心收钱掩盖事实的罪过。
只可惜,当警察们循着这封信去找那些犯罪嫌疑人时均已死亡,要么是同王副局一般被吓死,要么是捅死自己,要么上吊死亡,要么高空坠楼,总之嫌疑人们的死法各有不同,但均是无一活着。
光这封信却无活人亲口讲述,刑警们虽心知可能冤枉了蒋灼,但没有现实的证据摆在面前,还是不敢轻易开口放人··新人刑警祁忌出了个主意,何不招那些死了的犯罪嫌疑人的魂魄当面问个明白,死人是不会开口讲话的,但鬼魂却可以,且定是说的真话,阎王面前不说真话定会被打的魂飞魄散。
这话一出,众人均吓得从脚底板到头顶打了个大大的寒颤,不可思议的看着面无表情说出这句话的祁忌,这人有病吧·“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
你们怕什么”祁忌笑眯眯的看着这些人,无一人应他的话··爽文快穿灵异神怪异闻传说·等了许久,刑侦队长开口:“你认识这方面的能人异士”·祁忌挑眉:“认识啊,且道法高深莫测,怎么样,想不想试试别说你们不信鬼神啊,鬼魂的样子可是有目共睹的。”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队长拍了板:“行,听你的·”·“好,今晚十二点,审讯室内,咱们来个现实版的问鬼神·”祁忌面上一本正经,内心发笑,他早就想这么干了,并且现场直播给全国人民,吓吓这帮吃着皇粮不办人事的高官们。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当晚十二点,全国的网友们通过电脑或手机视频网站目睹了一场鬼魂现世,这可比道听途说来的刺激,也比网上流窜到小视频们来的真实。
直播欸而且还是在警察局的审讯室内,这十余人个带着手铐脚镣的一脸衰相的鬼影们齐刷刷地闪现在人们面前,本来还有质疑的声音戛然于死了的王副局出现,这下没人再怀疑视频的真实- xing -了。
只见审讯室的正当中坐着一个仙风道骨模样的老者,身穿褐色道袍,捋了捋长到胸口的胡须,似是远古的飘渺声音开了口,询问面前的这些个鬼魂犯罪嫌疑人,一纸黄符燃烧,这些个鬼魂可以开口说话,由站立在最前的如锅盖大般的扁平脸开口,叙述了整个案件。
他们是一个犯罪团伙,平时小打小闹的也就是偷偷钱包,抢个劫,再厉害的就是接个杀人越货的单子,因为局里有人,每次也能放心的摆平,实在不行就找个替罪的羔羊进监狱,受几年罪也就出来了。
这次在公交车上安置炸弹是因为这辆车的公交司机,三番五次的将在车上偷窃的团伙内的几人抓到警察局内,时间长了也能认出几人的相貌,每当这些人上车时直接关了车门禁止上车。
本来阻止偷窃是司机师傅的职责所在,团伙内的几个小偷也不是没遇到过这类硬茬,见偷不到东西也就放弃了这辆车,好巧不巧有一次这个团伙的几个大头目打算实施抢劫,瞄准的就是这辆跑外环的车,理所当然的又碰了钉子,司机师傅联合着车内的乘客将几人扭送进了警察局,关了三天才放出来。
这几人哪受过这等委屈,团伙老大老二心一横,报仇,直接干一票大的,于是策划了这场以蒋灼为替罪羊的爆炸案,并塞进去了几百万给当时负责此案的王副局长··那时王副局长临近退休,不说不贪但也没有大贪,那时他孩子准备去美国留学正需要钱,这个团伙给的几百万也正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且确定这事计划的缜密不会被翻案,他也就收下了这笔钱替他们掩盖了事实,蒋灼这个无辜的兼职汽车修理工被抓了进去。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这个鬼魂说完还自报了他是这个犯罪团体的老大,而身边脖子老长的吊死鬼模样便是老二,以及近日害怕翻案而选了几人假扮警察去杀死蒋灼,却不知为何死亡且成了这雾状的四个鬼东西。
道长拂尘一扬,屋内半飘着的鬼魂们消散,露出背景墙上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异常的清晰··没过几日,蒋灼被无罪释放,因被冤入狱为由被国家赔偿了一百多万。
这个审讯鬼魂的案件被记录进了国家灵异档案,也被网友们戏称当代版的“乌盆记”,但讽刺的对象极大的偏向了当官者,收受贿赂,糊涂断案,官匪勾结等等一系列的为官大忌蔓延开来,政府不得不着手重新洗牌。
“猫上仙,你,会走吗”·蒋灼的出租房内,祁忌正在电脑前突突突的吃鸡,听到蒋灼这句问话,眼不转手不停的说:“当然·”·“可以,可以留下来吗”蒋灼没什么底气的询问。
“为什么你从监狱里出来就可以过原先正常的生活,我留下来做什么·”·蒋灼自嘲的笑了笑:“我以为,我们现在是情侣,情侣不是应该在一起吗”·几声枪响,祁忌的人物被杀死,电脑屏幕逐渐变成了灰色,祁忌啪嗒一声合上了盖子,转向蒋灼:“我们是情侣为什么这么说”自己的哪个动作会让他误会自己与他是情侣,祁忌想听听,好方便自己去理解爱情。
“我们同吃,同睡,同住,并且搂抱已是常事,除此之外我们还接过吻,当然这些只是外在的行为动作·”蒋灼紧张的脸上的伤疤颤了颤,喉结滚动了一下,“最重要的是,我的心,我,我喜欢你,甚至,我爱你,想和你过一辈子。”
蒋灼不敢看祁忌,而且大个子男人后退了一步,生怕祁忌开口说个自己最不乐意听到的那个‘不’字··“想和我过一辈子”祁忌歪头不解,“你为什么爱我”·过一辈子倒是好理解,就是此生相伴,这他倒是乐意与义父同做的,自己也没有想过要离开义父的意思。
至于蒋灼口中的爱,以他对漫画书内的了结就是会对另一方心动,喜欢他到骨子里,说句粗俗的话就是放个屁都是香的··祁忌是喜欢义父的,别说作为魔神的义父不放屁,就是放个屁,祁忌也不会嫌弃他,但这是爱·“我,我不知。”
蒋灼有点胆怯,再次抬头看了眼祁忌,那双眸子清澈明亮,带着与生俱来对他的吸引力,他给自己鼓了鼓气,接着说,“但我喜欢你的一眸一笑,喜欢你调皮的模样,喜欢你狡黠的目光,喜欢你开朗的笑声,喜欢你的每一个瞬间,我想时时刻刻看到你,想时时刻刻守着你。
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了你,但我知道我不可能不爱你·”·这长长的一段情话若放在任何一个有恋爱脑的人身上绝对具有超强的杀伤力,或者那人还会当场答应,但这次面对的是祁忌,一个不懂爱情的定义的祁忌。
他将这情话在脑内反复琢磨了个遍,问:“你的真心话”为什么有种熟悉感,像是在哪听到过一样··“嗯,真心的·”蒋灼手心冒汗,内心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祁忌手指轻捻下巴思考着,看着蒋灼殷切且紧张的目光,透过那眸子似是看到了灵魂深处的义父,他没有答应也没说不答应:“既然如此,难不成我对你的感情也是爱,而非父子之情”·爽文快穿灵异神怪异闻传说·“嗯”蒋灼不明白,为什么会扯上父子之情,两人只差了十几岁,还……不算差……很,很多吧·“那好吧,下个结界,我去学着懂这种爱情,可好”祁忌笑了笑,下定了决心。
蒋灼一个愣怔,眼神呆滞,但见那眸子有金光一闪而过,似是回应了祁忌的问话··祁忌在蒋灼的嘴唇轻轻一啄,调皮的笑了笑:“下个结界见了,义父·”·☆、不禁之爱(一)·草长莺飞二月天,佛提杨柳醉春烟。
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阿莫,别玩了,快回来吃饭,你爹打了个山鸡回来,今天有肉吃·”·“哎,马上回家,等我把风筝收起来。”
冒着绿油油青草芽的田地里,一个七八岁的垂髫小童吭哧吭哧的收回半空中的老鹰模样的风筝,粗线一圈一圈的绕回呈‘工’字形的线轴上··眼看风筝离他不过两丈的距离,小童那婴儿肥的小手倒腾的速度越发加快,岂料此时一阵强劲的东风刮来,本是粗糙的长线在这时被这股劲力扯断,只听啪的一声,纸老鹰自由了,随着风向刮到了远处的树林里。
小童着急,这可是他爹给他的生日礼物,无论如何也不能弄丢··这样想着把刚才他娘叫他回去吃山鸡这茬抛到了脑后,迈着小短腿踏着草芽向那处树林中走去··风筝被刮到了树梢,小童短胳膊短腿,幸好因从小生活在深山老林中学会了爬树,此时嘿呦嘿呦的扒着树干往上爬。
终于爬到了风筝的近前,小童双腿紧箍着树干,手向前探去,碰到了风筝的一角,再努努力,小肉胳膊颤颤巍巍终于抓在手里,他心中一喜便要往身边拽过来··忽然一阵大风刮来,本就没什么力气的小童被这阵狂风带动的晃了晃身子,双腿泄了力,身体下坠摔了下去,小童闭上了眼等着与大地来个亲密的接触。
身体陡然一空,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小童心惊睁开了眼,入目便见一双含笑的黑眸,不禁愣住了··小童从没见过这么一双美丽的眼睛,如被大雨洗涤的墨玉般晶莹透亮,透露着一股纯真善良,但弯弯的眼角满是玩味又给这可爱的人添了些许狡黠。
“你怎么这么小一只啊”祁忌嬉笑着捏了捏怀中的小孩大腿,很肉头的,还挺好玩··小童脸红,就算隔着粗布衣衫他也能察觉到这双手的修长柔软,且捏在自己的大腿上有种软麻的感觉。
“大哥哥,谢谢你,可是,能放我下来吗”·甜糯的声音极是悦耳,忽闪的大眼睛如一汪清水般明净,祁忌瞬间被萌到了,轻轻的把他放下,弯腰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小孩,你叫什么名字”·“阿莫。”
小童老实回答,感觉这大哥哥很是亲切··“阿莫”祁忌念了一遍,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轻笑了一声,“呵,好阿莫,我叫祁忌,你可以称我为忌哥哥。”
阿莫很喜欢眼前的这个大哥哥,点了点头:“嗯,忌哥哥·”·祁忌拳抵唇瓣憋笑,直起腰不再看他,就怕自己会忍不住笑出声,眼角撇到地上的一只风筝,问:“你是去摘这个所以才掉下来的”·听闻,阿莫再去看那只风筝,两边羽翼被折断,轻轻一拨,不止羽翼,连鹰头都掉了下来,顿时心中一阵失落,这是爹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就这么坏了·“我帮你修好它好不好”祁忌轻声询问。
“忌哥哥能修好它可是它都破成这个样子了·”阿莫把风筝正中心破的那个大洞给他看··“这有什么,再难的我也能办到,你闭上眼睛,从一数到三。”
祁忌抬手捂住了阿莫的双眼,“好了,现在开始数吧·”·阿莫依言闭上了眼,张嘴念了起来,等到数到三时祁忌松开了手,睁开眼便见这只风筝完好无损的现在眼前,不禁满是惊奇,心中有些激动:“忌哥哥,你是怎么做到的”·“嘘这是秘密,不可说。”
祁忌故作神秘的眨了眨眼,“阿莫,天快黑了,我送你回家吧,免得有大灰狼把你吃掉·”·阿莫小脸通红没有答话,等祁忌询问时才说:“我,我不怕大灰狼,我是男子汉。”
“噗,哈哈哈哈哈——”祁忌这下没忍住笑出了声,太可爱了,他是万万没想到义父还会有这样可爱的一面··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水,祁忌强忍着笑意:“哈哈,好,好,你是男子汉,那你能送我去你家门口吗”·阿莫脸红的都要滴血,尽管这条路他走了近百遍,但——阿莫偷眼看了看祁忌的面庞,在他转头看他时又急忙地低下头,这个大哥哥长得可真好看·他点了点头:“嗯,可以。”
“好,那我们走吧·”祁忌伸手,“我牵着你走,好不好”·小手慢慢的覆在修长白皙的大手上,阿莫感觉着这掌心的柔软,被祁忌这么一拉,小腿紧倒腾了几步跟在祁忌的身边,就这么一大一小的两人走出了这片树林。
“主人,这真的是魔神大人吗”小七不确定的在祁忌的大脑内询问··“当然是了,你有没有发现他的面庞与义父有六分相似,另外,他与之前结界中的躯壳不同,这副身子可是义父的魂聚体。”
祁忌晒笑了一声,“义父可是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这个结界中了,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啊·”·“魂聚体这可是稍有差池便会魂飞魄散的啊,大人也太拼了吧”小七惊讶的大喊。
魂聚体是集三魂七魄之力组成的人身,若这副身子死亡,那元神也随之消散于天地间,由于此举太为凶险,至今无一仙魔敢尝试···爽文快穿灵异神怪异闻传说“没办法,谁让义父让我爱上他的执念如此深呢”祁忌叹了口气,有些不理解义父。
小七默了默,迟疑的说:“主人,我觉得大人此乃多此一举,您早已爱上他了啊,只是您不懂得那便是爱情罢了·大人宠您,自然不会逼您必须要承认爱上了他,所以屡次妥协退让,其实主人您心中应该是知道的吧,您与大人之间早已不是父子之情了。”
祁忌脚步一顿,阿莫疑问:“忌哥哥”·“没事,继续走吧·”祁忌摇了摇头,继续拉着阿莫向前走··“不管如何,这次我会去学着去懂,毕竟这关系着义父的生死存亡,而我不会让他就这么消失的。”
祁忌紧了紧拉着阿莫的手掌··小七还想说什么,却最终叹了口气,不再作声·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的这一故事会很长,额,也可以把这个当成独立的文来看---的确是父子文无疑了·另外正值国庆长假,本人三号要飞到好远的地方,所以会努力在这一两天更完。
鞠躬谢谢小可爱们的点击收藏··文笔不好,时间仓促,敬请见谅·☆、不禁之爱(二)···不远处升起了袅袅炊烟,阿莫拉着祁忌跑了起来,便见一处围着栅栏的两间木头房伫立在眼前,栅栏外围长满了各色花朵且花- jing -粗长,如藤曼般缠绕在栅栏上,甚至有的爬上了木头墙,从远处看去如沐浴在花海中。
“爹,娘,我回来了”阿莫喊了一嗓子,转头对祁忌说,“忌哥哥,天快黑了,你今晚在我家住下来吧”发自内心的,阿莫希望祁忌住下,所以看向他的眼神带着些希冀。
祁忌微笑着摇了摇头:“不了,忌哥哥还要赶路,就不多打扰了,过几日我再来看你·”说着还摸了摸他的头发··阿莫没说话,想着等爹娘出来好劝劝他,哪怕留下吃顿饭也好,因此紧紧拉着祁忌的手生怕他走了。
须臾,从屋内走出来一半老徐娘,头上缠着褐色的包头巾,步履轻盈,几步走到阿莫的跟前,低声训斥:“你去哪了,半晌也不见你回家,为娘都打算和你爹找你去了。”
之后才似看到了他身旁的祁忌,轻声问,“这位是”·“娘,是忌哥哥救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留他吃顿饭吧·”说着还晃了晃她娘的胳膊,对她撒了撒娇。
祁忌内心都要笑疯了,直想立刻闪身离开仰天大笑一通,甚至若是有手机的话还会把这场景录下来,这种撒娇画面实在是太难得,只可惜这个时代没有手机这种东西··没错,这个结界的背景是古代,且是现代人所说的架空时代。
本来无论哪个时代背景对祁忌准备爱上他义父没什么影响,只是他馋糖的毛病并不这么想,祁忌无法想象在这个结界中没有棉花糖和棒棒糖的陪伴,自己要如何渡过……·女人听阿莫讲完与祁忌救他的过程,也对祁忌提出了挽留,祁忌没有再推脱便答应了吃晚饭的邀请。
“忌哥哥,我爹今天打了只山鸡,很肥很嫩,你一会要多吃几块·”阿莫虽然没见那山鸡什么样子,但想想阿爹打的总不会差,如此才放心的说出这讨好的话。
祁忌点了点头随着阿莫的脚步进了屋,便见这屋内虽然有些简陋却干净整洁,饭菜香飘满整间屋子,透露着一股温馨感··阿莫的爹招呼着祁忌落了座:“公子救了我家阿莫,鄙人居住这深山中也拿不出什么东西报答恩人,待会儿孩儿他娘去把我尘封的那坛‘醉梦’拿出来送与恩人,还望恩人不要推脱。”
祁忌摆手:“一点小事不足挂齿,只是在下不可饮酒,恐怕得拂了您的好意·”这话说的有些咬文嚼字,祁忌现在就开始怀念现代人的生活了,至少语言通俗易懂,哪还需要拽文·“不可饮酒”他笑了笑,“公子看样子应是十七八岁,已到了独自行走江湖的年纪,难道还未尝过这酒中美妙的滋味”一边说着一边倒了杯酒递到祁忌跟前。
祁忌继续推脱:“家中长辈不许我饮酒,只因我若是饮了酒便会犯浑·”·他这话说的倒是不假,祁忌的义父已明令禁止他饮酒,至于酒后会犯什么浑,喝断片的他根本不晓得,只是每每问义父时总会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既然祁忌都这样说了,阿莫他爹也没有再劝,再客气了一番便自斟自酌起来··饭桌上,阿莫不停的给祁忌夹菜,山鸡肉绝大多数都进了祁忌的盘中,甚至连他爹筷子中的都要抢,祁忌哭笑不得,总觉得这样孩子模样的义父好可爱,不自觉地想要怜爱一番。
一顿饭吃完,天已经黑透,点点星辰铺满了漆黑的夜空,阿莫一家再次提出留宿,祁忌这才答应了下来··“主人,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答应啊”小七不解。
“我记得有一本漫画说中有个情节就是我这种做法,不能一次- xing -的答应下来,否则会显得这人不矜持,是不会讨人家喜欢的·”祁忌回忆着漫画书中的恋爱情节。
“主,主人,您看的莫非是少女恋爱漫画”·“对呀,难道不对吗”·“对,对”说完,小七再次静默了。
这厢边阿莫铺好了床,挠了挠红红的脸蛋:“忌哥哥,委屈你跟我睡一张床了·”·“这委屈什么·”祁忌脱了外袍只穿着里衣,不客气的率先躺进了床榻的里侧盖上被子,拍了拍外侧的床板,“进来吧,夜里冷,快进被窝暖暖。”
因为家中没有多余的棉被,阿莫要与祁忌在一个被窝里,祁忌倒是没什么,但是阿莫这小人的心思不免的荡漾一下··早听学堂的同学们讲过,这辈子唯一能与自己同床共枕之人只能是将来的媳妇,然而此时要同床共枕之人是忌哥哥——小阿莫刺溜一下钻进了被窝,感受着身边人传来的温暖,若是忌哥哥的话还挺不错的。
爽文快穿灵异神怪异闻传说·祁忌可不知道这七八岁的小鬼头小小年纪就怀着要娶他的心思,在被窝里摸了摸他的小肉胳膊,发自内心的说道:“你这个样子还真的很可爱。”
阿莫感觉有些痒,动了动身子,侧身面向他,问道:“忌哥哥,你今年多大了”·他自动缩短了百倍的年龄:“十八岁,怎么了”·阿莫庆幸,自己比他才小十岁,还好,还好。
他往祁忌面前挪了挪,继续问:“忌哥哥,你有喜欢的人吗”·“你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你喜欢我”祁忌故意逗他,哪想到正中小阿莫的心思。
阿莫知道自己年纪太小,若说喜欢他的话定会被以为是童言无忌,也会被当成个玩笑忽略过去,所以他没有回答,只等着自己再长大一些,到时候若说喜欢他应该会被认真对待的吧。
祁忌把被子向上扯了扯,闭着眼打了个哈欠,拍了拍阿莫的小身子:“你快快长大吧·”不然这么小的年纪又怎么会爱上呢·夜里还是有些寒冷,小阿莫再往祁忌的面前靠了靠,源源不断地热量传过来,小阿莫眼眸闪过一道金光,嘴角弯了弯,小手搂上祁忌的胳膊闭上了眼,在他怀中甜甜的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祁忌早早的醒来,没有打扰仍在呼呼大睡的阿莫,轻手轻脚的穿戴好衣衫··回头看了眼床边阿莫粉嫩的小脸蛋,不自觉地伸手捏上一捏,喃喃道:“阿莫,快快长大,你的忌哥哥在将来等你。”
眼神变得越发柔和,祁忌猛然一个回神察觉到自己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轻笑一声,当即化作烟雾消失不见··将近日上三竿时阿莫才醒来,满足的伸了个懒腰,他做了个极香的美梦,梦中自己的个头超过了忌哥哥,而忌哥哥却似没长大的孩童般蹦蹦跳跳的围着自己转,两人的目光交汇,阿莫从他的眼中看到了长大后的自己微笑的看着他,比阿爹看阿娘的眼神还要温柔百倍。
四下寻不到祁忌的身影,阿莫没来由的有些慌神,连连询问爹娘也被告知也没见到,或许是离开了吧··这一日,阿莫没有去学堂,跑到昨日两人相遇的那颗大树前,抚摸着粗糙不堪的树皮,脑中一片空白,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就想在这里多待会。
直到日落黄昏,他才起身离开,小小的背影竟显得有些寂寥,被这落日的余晖拉的老长··脚踩着从泥土中冒出的青茬,阿莫想要快点长大,将来好去寻找忌哥哥,并且娶他当媳妇,毕竟两人也已同床共枕过,男子汉必须要负起责任来。
☆、不禁之爱(三)···十年后··京城最大的点心铺内,掌柜的看到店门口走进来的那个熟悉的身影,忙点头哈腰的小步跑过去:“祁公子,您来的真是时候,麦芽糖果刚做好,您这次是要多少”·祁忌伸出两根手指头:“二十斤,包装严实点,我要去个远地,免得漏出来。”
“得嘞您请坐下喝点茶水,马上给您备好·”·一刻钟后,掌柜的拎着三小包锦缎包装的糖果走出来,殷勤的送到祁忌的马车内:“祁公子,还是老样子,给您放了几块山楂。”
祁忌抛给了他一锭银子,抬脚钻进了马车,剥开糖纸填进嘴里,满足的喟叹一声,轻轻一扬手,没有马夫驱使下的两匹骏马自动向前跑了起来,灵活躲闪着街道上的行人,奔城门口的方向而去。
··三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即将在王陵城召开··此次武林大会非比寻常,据说传闻中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小魔神”会在王陵城现身,因此凡是会拳脚功夫的武林人士纷纷赶去王陵城,一时间去往王陵城的路中均可见手持兵器的江湖中人。
“客官,您可真幸运,这是最后一间上房了,再晚来一步估计就没有了·”·客栈的大堂内,手持长剑的年轻人在柜台上放了五两银子:“我要在这多住几日,若是银子用完我还没走的话,我再给你续上。”
“好说好说,这是您的房间钥匙,天字四号房·虎子,领着客官去房间·”·客栈的房间内,仇天莫放下随身携带的包袱,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着,想着好不容易下山,待会儿定要去王陵城内转转。
·临近黄昏时,仇天莫出了客栈,准备寻一处酒楼吃些饭菜··清风拂面,行走在王陵城的街道上,仇天莫眼望着城中的繁华喧嚣,耳边是各个行贩的叫卖声,道两边满是供人歇脚吃喝的茶楼酒肆等屋宇,不时擦身而过的粼粼车马,以及熙熙攘攘的人群,这便是山下的王陵城。
寻到了一处酒楼,仇天莫要了壶酒和两碟小菜,就着四周嘈杂的声音吃了起来,倒也不觉得孤单··“这小魔神真的会现身莫不是江家欺骗我们的吧”·“不会的,小魔神现身的消息是江家的家主亲口传出,并用王铁令发了誓,这还能有假”·“若你这样说那这个消息应该属实。
哎,你说这小魔神到底长什么样子呢”·“你问这个倒是问对人了,别人没见过但我却幸得一见·那是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我在荒郊的一间破庙中留宿,耳听得外面传来树叶吹动的刷刷刷的响声,突然一道闪电从天空中劈下,庙门口显现出一个高大强壮的黑影,这黑影身高九尺,四方大脸,满脸的络腮胡子,手持两把铁锤,口中叫喊着他乃小魔神,让我速速离开,否则就要用那铁锤砸烂了我。
我当即吓得连随身携带的包袱都没拿就跑了出去,不一会就跑出去了几十丈·”·周围的吃客们一阵唏嘘,这人又说:“本来我还有疑惑,这人莫不是用小魔神|的名号欺辱我,但当我看到包袱突然出现在我的肩膀上时我才确定,这就是小魔神,也只有他有这般神通。”
吃客们发出了阵阵感叹,原来这便是小魔神啊·爽文快穿灵异神怪异闻传说·仇天莫吃饱喝足下楼结了帐,再在街上溜达了会儿,买了些吃食便回到了客栈。
擦洗完毕,仇天莫躺在了床上,这几天一直赶路没有好好的休息一次,这一挨床便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瞪瞪的听到有人敲门,仇天莫揉了揉眼睛问道:“谁啊”·“哎呀,客官,打扰您了真不好意思。”
门外是客栈伙计的声音,“这么晚了又来了一位客人,可是客栈的房间都住满了,这位客人又非得住天字号房,可天字号房只有您的房间是独自一人,其他的房间至少有两人。
您看,您能不能与这位客官拼一间房,价钱的话这位客官说了他全掏·”·仇天莫打开了房门,伙计赔笑着弯了弯腰:“客官,您看您方便吗”·仇天莫点了点头:“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就让他进来吧。”
说完走回房间内继续躺回了床上··伙计连声道谢,在地上铺上了厚厚的一层床铺,将门外的客人让进来,道了一句:“客官,您看这样可以吗若是不舒服我再给您铺一层垫子。”
也不知这客人做了什么,伙计的声音带着一些欢喜:“客官,您好好休息,小的随时恭候您的差遣·”而后关上了房门··仇天莫本是侧身面向墙壁,此时屋内就他和另一人,想起了阿爹教导他在外要多交朋友,于是睁开眼转过身去,面向外侧。
但见这人身着青色衣袍背对着他坐在厅内的桌边,嘴里应该是吃着什么,有嘎嘣嘎嘣的响声,嘴里嘟嘟囔囔的数着“一二三”··仇天莫轻咳一声,对他打了招呼,这人却只是摆了摆手并不开口,仇天莫觉得这人很是冷漠于是放下了要与他交朋友的心思,也不管他仍未就寝便吹灭了屋内的蜡烛,顿时屋内一片漆黑。
就在仇天莫即将睡着时,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有如潺潺流动的小溪般清亮好听:“靠里边点,给我腾个地·”·“嗯”仇天莫疑惑,没有反应过来,所以没挪地。
“我不想睡地铺,咱俩挤一挤吧·”·仇天莫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借住到他屋内的房客,于是说:“那我睡地铺·”也是很大度的了。
这人不依不饶:“地上多冷啊,哪如睡床舒服,咱俩挤一挤就好·”说完也不管仇天莫动不动地,主动把他推向里侧,躺了上去··“下去”仇天莫急忙起身,开玩笑,他怎能与别人同床共枕。
这人打了个哈欠,不满的嘟囔:“真是睡个觉都不得安生·”话落,屋内的蜡烛陡然点亮,房间顿时一片明亮··“这下总可让我睡床吧。”
祁忌弯着眼角看着仇天莫,嘴角翘起,“还是,你忘了我”心中美滋滋的想着自己这出场方式真够炫酷的··仇天莫本是愤怒的双眼在看到祁忌脸庞的那一刻呆住了,这人与记忆中那人的样子好像,不对,应该是一模一样。
“你,你……”仇天莫‘你’了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祁忌翻了个白眼,莫不是长大后就傻了·“阿莫,你不认识忌哥哥了吗”·“忌哥哥,忌哥哥……”仇天莫像个复读机似的重复着,每说一遍便眼睛睁大一分,更是欣喜一分。
“忌哥哥”仇天莫咧着嘴喊了一嗓子,像是才反应过来这人便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忌哥哥似的猛地扑到了祁忌怀中,使得祁忌措不及防的被压下来的大山重重的咳嗽了几声。
这人长大后与义父的身材一般高大,连相貌也几乎与义父一模一样,但是气质和- xing -格嘛——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快起来,我快要被你压死了”祁忌推了推他,声音有些挣扎般嘶哑。
“不起,不起死也不起”仇天莫的胳膊又紧了紧,生怕他又跑了··义父莫不是长成了一个熊孩子吧·祁忌无语,不过也能体会他的心情,自己上次知道义父苏醒后扑到义父的怀中甚至嚎啕大哭了一顿,想想自己也比他好不了多少。
算了,不起就不起吧·祁忌像是哄孩子似的拍了拍仇天莫的后背:“阿莫,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忌哥哥很累要休息了·”·仇天莫听闻急忙吹灭了蜡烛,再躺回床上时让祁忌躺在里侧,自己则躺在外侧,拉住祁忌的手:“睡吧。”
祁忌没有再想其他的,闭上了眼··他这次再出现在他面前正是因为他已成年,到了可以谈恋爱的年纪,那么自己就可以正式与他谈场恋爱,像漫画书中那种你侬我侬的轰轰烈烈的爱情。
仇天莫在黑夜中看着他的睡颜,嘴边带着一抹幸福的笑意,真好,找到忌哥哥了·☆、不禁之爱(四)···王陵城江家大宅。
“瓒之,恭迎主子·”江家家主江瓒之对脸色戴着黑色帷帽的男人恭敬地说道··男人并未踏入府邸半步,口中发出的声音如垂死前的百岁老人般沙哑刺耳:“鱼上钩了吗”·江瓒之面上带着一种讥诮:“上钩了,过两日就可起竿。”
男人点点头:“很好·”·次日清晨,仇天莫睁眼就看到祁忌的睡在他身边,当即心中一喜,看来昨夜的不是梦,真的找到忌哥哥了··侧身面对他,咧着的嘴唇半晌也合不上。
忌哥哥的皮肤真好,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白净透亮,就是不知道摸上去滑不滑··这样想着,他的心比猫挠了还要痒,手爪子不听使唤的摸了上去··“嗯~~~义父,你还别闹,孩儿还想多睡一会儿。”
祁忌咂了咂嘴嘟囔了一通,脑袋往仇天莫身上拱了拱,埋进了他的胸口间··爽文快穿灵异神怪异闻传说·义父仇天莫本是疑惑的大脑在听到这个词后当机了,眼珠在眼眶内左右迅速的滚动了一番,再次停下来时眼眸变成了金色。
“小忌~”仇天莫的眼神变得柔和,搂紧了怀中的人与他相拥着,无比满足··日上三竿时,祁忌打了个哈欠醒了过来,抬眼便见金色眸子的仇天莫微笑的看着他,嘴唇颤了颤,面上有些委屈。
仇天莫失笑,亲了亲他的额头:“小忌,见到我就这么不开心”·“你这次会醒来多久”祁忌首先问了这句话,就怕不过两三个小时就又睡过去了。
仇天莫反问:“你希望我醒来多久”·“我,我希望你不要再睡·”祁忌的声音带着些哭腔,“我这十年过的好孤单,每天都在盼望着你长大,好无趣,好无聊。”
“委屈宝贝了,乖乖,义父答应你,再睡这一次便永远醒着陪你,可好”魔神欣慰的亲了亲他的嘴角,“义父终于盼到了这一天,小忌。”
说话间抚上了他的脸颊加深了这个吻··一吻作罢,祁忌面色潮红,口呼轻气,竟有了情动的迹象··“呵,小忌,想要了”仇天莫手掌抚上他的腰侧,“可要义父帮你。”
祁忌不语,等仇天莫把他的里裤向下拉了些时才微微点头,闭上了眼等着久违的温软又缠绵的发泄··仇天莫嘴角微翘,掌心抚了上去,就着这温暖的被窝帮他的义子突破那种难耐的滋味,而自己的——先晾着吧·临近午时,祁忌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便到了未时末。
仇天莫仍是魔神大人的芯子,祁忌的嗓音有些沙哑:“义父,你这次醒来的时间好长·”·仇天莫帮他穿上衣衫,脖领子向上扯了扯遮住点点红痕:“嗯,义父这次会持续清醒四五日,可以多陪陪你。”
“为什么”·仇天莫看了他一眼:“若不是看到你是真正的关心我的表情,义父还以为你巴不得我再次睡下·”帮他到了杯水喂他喝下,“这是我的魂聚体,魂力强大,且义父能感受到你的爱意,所以这次的时间会稍长些。”
“那太好了·”祁忌下床,兴奋道,“过两日便是王陵城的武林大会,孩儿早已用小魔神的称号在江湖上立了足,这次我也会去玩上一玩,义父你就陪着我吧。”
“玩”魔神太了解他了,“我看你是去捣蛋才对·你要做什么义父不会拦你,只是不可做的太过分,明白吗”·“明白孩儿只是发现了个有趣的事,嘻嘻”···武林大会每三年举行一次,意在选举下一任的武林盟主,以武力值论高低,最后的赢者便是下一任的盟主。
盟主地位尊贵,执掌江湖事,具有统领整个武林的权威··祁忌不关心当不当盟主,他只是去凑个热闹,顺便手痒的动手教训几个人··既然眼前的仇天莫的芯子换成了义父,更方便祁忌实施他的恋爱计划,对此魔神大人完全配合,甚至还提出了几点建议,例如每时每刻都要牵着手,每过半个时辰便要接吻一次且是那种缠绵悱恻- shi -哒哒的吻,以及同床共枕并做些羞羞的事且不得少于两次。
祁忌完全答应,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小七内心:主人怕是被吃干抹净且自己再次洗干净了主动奉上的傻子吧也难怪不想与大人结为伴侣,两人这相处模式早已被大人用父子间的正常行为为借口把主人引入了另一误区,要换成爱情·——魔神大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一柄飞刃直冲仇天莫的后背而来,在即将触碰他皮肤的那一刻,只听得“铛”的一声响,如撞在铜墙铁壁上一般,刀刃被折断跌落在地。
“嗯”仇天莫正在与祁忌在小巷中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冷不防地被这一刀刃打断,皱起了眉头··“义父,有人要害你”祁忌擦了擦嘴边被仇天莫扯出来的银线,捡起刀刃在手中掂量了掂量,“好家伙,还施着法术,义父,看来是有不老实的人进来了”·“这要是你没醒来肯定会被刺个正着,搞不好还会立刻死去,嘿嘿,义父,你猜是谁要害你”祁忌笑嘻嘻的模样,根本瞧不出一丝担心,甚至为这个人胆敢伤害义父而默哀了一秒。
“还能有谁,不过是条虫子罢了,不足为惧·”仇天莫整理着祁忌的衣襟,“你不是要带我去看武林大会嘛,到时间了吗”·“哎呀,走走走,都要迟到了”·青砖垒起的两米高的擂台上,四周围着削尖的矮石柱,正中央站立一人,一副书生的打扮,手中拿着一把折扇,面如玉冠,轻轻一笑有种谦谦君子的温雅风范。
他对台下的众人施了一礼:“鄙人承蒙奎行盟主的厚爱,将今年的武林大会交予江某举办,江某定会尽力将此次大会做到尽善尽美·话不多说,这次大会仍是依照往年的惯例,最后的胜者可与奎行盟主决战,若胜出则可担任这届的武林至尊——盟主之位。”
话落,台下众人交头接耳的谈论起来,正在江瓒之要敲锣准备开始报参与者时有一人喊道:“小魔神呢,你不是说他今日会现身吗”·“就是,难道你说话不算数是诓骗我们过来的不成”·“我是听说小魔神今日会现身才过来的,不然我才懒得过来,赶这么远的路,都要累死了”·“……”·众人喊叫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江瓒之压了压手:“各位稍安勿躁,我江某说话算话,小魔神的确今日会现身,但具体什么时间并不确定。”
“口说无凭,我们凭什么信你·”·“就是,上嘴皮碰下嘴皮的事,你江瓒之说的话可信吗”·爽文快穿灵异神怪异闻传说·“诸位,诸位”江瓒之的声音又大了几分,掏出怀中的一个信封,“这是小魔神给在下送的书信,信中严明他今日定会现身,只不过你们定也听说过小魔神的神通,在下还真的没办法确定时间。”
台下的声音在江瓒之拿出信封的那一霎那渐消,有人高喊:“那快开始吧,别浪费时间”接着不断地有人附和,由此这场江湖人士比武的擂台正式开始。
祁忌与仇天莫在一旁的茶馆喝着茶,从二楼雅间的窗边望过去,对擂台上发生的场景看的清清楚楚··“小忌,有趣的事什么时候发生”仇天莫抿了口茶,随口问了一句。
“快了快了·”祁忌的表情越发的兴奋,想起什么对他义父说,“义父,如果你讨厌一个人的话,会用哪种办法把他折磨死”人畜无害的面庞说出这番话,也幸亏是魔神,换二一人凡人听到定会吓出一身很冷。
“哦是谁欺负我的宝贝了”·“谁能欺负的了我,不过是看一个人不顺眼罢了·义父,你快说,到底你会怎么做”·魔神想了想,眼角撇到擂台的屏风后面站立着那人,轻笑一声:“好比如在他即将饿死时扔给他一块馒头,但却用绳子拽着馒头的一头逗弄着他,让他吃不到,等玩累时再让他得到这个馒头,但那时他却发现这馒头是石头变的,如此,这种死法才是有趣。”
祁忌啧啧了两声:“真不愧是义父,这种办法绝了·”站起身来看着江瓒之,“义父,你在此稍等一下,我去去就回,待会儿就可以看到这个有趣的事了。”
话落便没了身影··魔神仇天莫眼睛紧盯着台下那人,冷不丁的那人也抬头看向他,目光交汇,仇天莫举了举手中的茶杯,对他粲然一笑,无声的开口:“准备好了吗”·这人点了点头,再次转头时眼眸前陇上了一层黑雾,不过几息便消失不见。
☆、不禁之爱(末)···擂台的角落中设有一处高台,江瓒之坐在高台的竹凳上观望着擂台上的比试,不时地与身边的人评论一番··身后有一人匆匆跑来,在江瓒之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但瞧着江瓒之脸色大变,对身旁人告了别便急匆匆地跑开了。
半柱香后,擂台四周浓烟滚滚,也不知是哪着了火,众人纷纷逃窜,连比武的武林豪杰们也停了下来··茶楼之上,不过眨眼的功夫,祁忌便再次出现在仇天莫的身边:“义父,好玩吗”·“你就放了把火这有什么趣味”仇天莫失笑。
“哎,义父别急,等回去后我便告诉你这前因后果,但我现在就累了,咱们此时回客栈休息去,可好”·这有什么不好,仇天莫大魔神巴不得时时刻刻与祁忌在床上度过,一把把他搂在怀中吻了上去,黑雾腾起,原地消散。
这场武林大会因这场大火戛然而止,至于起火的原因则是非常可乐,便是俗人常说的后院起火··江瓒之在外人看来是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因着身份地位在王陵城颇高,心仪的女子也不在少数,于此在江瓒之十八岁时有大批的媒婆送上画像,纷纷要与其说媒。
江瓒之好诗词歌赋,尤爱作词且大多数为风花雪月之句,因此所作之词大部分都进了伶人馆供伶人们在青楼内弹唱,他也就常以论歌赋为由出入青楼··王陵城的青楼内最有名的乃是当红头牌,沫灵儿,不仅长得花容月貌,身段更是婀娜多姿,且还做的了一首好词,更是难得的多才多艺。
这江瓒之就这么被迷住了,并将其论为红颜知己··到了二十岁的年纪,江瓒之已有一妻三妾,但仍是日日去会见他这个红颜知己,老鸨出主意:“既然江公子如此喜欢沫灵儿,何不娶回家,哪怕当个贴身丫鬟,总比被别人论及江公子被酒色迷住了眼好啊。”
江瓒之听了她的劝导,当即花了五千两纹银替沫灵儿赎身,收入了房中,他的几房妻妾虽是一万个不乐意但也无法,只是私底下暗暗的较劲,什么争宠的手段都使劲了,堪比皇帝后宫的三千嫔妃那么热闹。
因着沫灵儿得江瓒之喜爱,不过半年便怀了一胎,这是江瓒之的第一个孩子,因此对她更是小心呵护,其他几个女人一商量,不能让她把这孩子生下来,若是生下来哪还有她们的地位,因此商量着寻个什么方法好把这孩子流掉。
正巧江瓒之正逢武林大会开办之日,为这事忙的焦头烂额也就疏忽了沫灵儿,这几个女人得到了机会,趁沫灵儿独自在湖边赏景时推到水中,幸亏沫灵儿会水,扑腾了会儿便爬上了岸,不幸的是这孩子终如了那几个女人的愿流产了,而且沫灵儿自此后就变得疯疯癫癫,这江瓒之也便始乱终弃把她关入了柴房。
这次江瓒之后院起火是祁忌借沫灵儿之手烧的整座府邸,只因祁忌与这沫灵儿还有过两面之缘,且印象极好,得知沫灵儿遭遇之事后一方面施法术帮沫灵儿恢复了神智,一方面帮她报仇。
当然率先是把推她入湖的这几个女人弄死,祁忌对待这种嫉妒的女人的方法简单粗暴,直接魂飞魄散就好了·但对待负心汉,祁忌想了半晌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弄死他,若说单纯的魂飞魄散还觉得是便宜他了,直到义父出的这个主意。
得而复失乃大悲,祁忌想让他体会体会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放火烧府邸,失去身家产业论为落魄户乃是第一步,失去信誉地位乃是第二步,久病缠身日日咳血却不得死乃是第三步,终日孤苦孑然到老乃是第四步,当然剩下的三步都是后话了。
但说这边武林大会不告而终,江瓒之在忙的焦头烂额之间还抽空遣人告知各位下次武林大会开办的时间,众人纷纷耻笑,要不是传闻小魔神会现身谁会参加这种虚构名衔的武林大会,只叹被江瓒之给坑了。
“你不露一面吗”仇天莫含着祁忌的耳垂说道,嗓音带着一丝色情的沙哑··“额~不了,义父在这里,孩儿才不舍得离开。”
祁忌面颊绯红,闭着眼挺了挺上身··爽文快穿灵异神怪异闻传说·“呵呵,你这个样子我又怎会放心睡下,若我不在你去勾引他人怎么办·”仇天莫嘴唇移了下去,轻轻碾咬他突出来的小喉结。
“那义父就不要睡了,陪着孩儿吧·”祁忌闷哼了一声,“要不你干脆打碎这结界吧,我们回去好不好,义父想让我如何我便如何·”·“可是我的宝贝还没爱上我,只当我们是父子,义父很是苦恼啊”仇天莫的手上下动了起来,继续说,“我们这是父子关系还是爱人关系,宝贝,你可分清了”·“爱人,孩儿分清了,是爱人,不是父子。”
祁忌断断续续的说着漫画书上的台词,“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便是你,我爱你,义父,我们回去吧·”·“呵,说谎的孩子可是要受惩罚的哦,宝贝,你可真不乖,看来为父要好好的惩罚你一顿了。”
“……”···“江公子,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你莫非不熟这个道理”·江瓒之狼狈的跪在黑色帷帽的男子面前:“求主子替小人报仇,小人当牛做马也会报答主子。”
黑衣人冷笑了两声,五月的天,江瓒之感受到了一种刺骨的寒意,差点被冻僵在当场··“鱼不仅没上勾反而反咬了你一口,江公子,你可真是背到家了。
若你想报仇本尊可以帮你,只是要看你恨他到何种地步·”·“小人直恨不得他立刻死去,小人直想亲手撕碎了他……”·黑衣人打断他:“啧,你还真是仁慈。
不过看在你意志如此坚决的份上,本尊这里有一瓶药,只要你喝下去便可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杀死,但只有一点,你的肉身会死去,存留在世间的只剩下了灵魂·”·“死,死去”江瓒之心惊,“这是毒药”·“无知的凡人,多做解释无用,你只管知道喝下这瓶药后,你的灵魂会脱离肉|体,去你想杀的那个人面前捏碎他的心脏。
如何,喝不喝”·江瓒之咽了口唾沫,想起了大火蔓延的府邸,四处逃窜的佣人,以及自己妻妾们的尸体,还有丢失了信誉和地位……他咬了咬牙:“喝”·黑衣人帷帽前的黑纱动了动,一股黑烟在江瓒之面前腾起,等消散时出现了一个青花瓷的药瓶:“今晚子时喝下,保你得偿所愿。”
江瓒之将其揣入怀中,跪地磕了三个头:“多谢主子·”·当夜临近子时,江瓒之心慌的在原地来回踱步,手心冒汗,眼睛时不时的瞟着桌上那个瓷瓶。
更夫敲响了梆子,江瓒之赶紧打开药瓶,临近嘴边时停住了,攥着药瓶的手越发的紧,猛然心一横饮入口中,药水已空,砸到地上碎成了渣,他也直挺挺的躺到了地上,身体的温度顿时比在雪地里冻了一夜还要凉。
江瓒之在半空中看着自己死去的身子,摊开手掌看着接近透明的双手,嘴边带着一抹冷笑,小魔神,我来了·正在酣睡的祁忌猛然间睁开了眼,屋内一片黑暗,义父在身边躺着,呼吸均匀,没有任何异常的现象,但他的心中却有丝不安。
眼睛在漆黑的屋内扫视了一遍,周遭比平时还要静上几分,祁忌眼珠转到了茶几,起身下床去倒了杯茶,再吃了块麦芽糖,就在这静坐起来··江瓒之的游魂正飘在祁忌的身侧,心中也不由得赞叹,真不愧是自称小魔神的人,这灵敏度如此高,还真有几分神通。
不过你就算再神通广大又如何,今夜你便命葬于此··他手慢慢向前伸去,穿透衣物探进了他的身体,当即心下一喜,看来这个鬼尊大人没有骗自己,继续向前伸直到握住了那颗跳动的心脏。
他嘿嘿的笑了起来,手越发的紧了··祁忌顿时感觉到一阵心痛,扶着桌角慢慢的蹲下,眼眸变得涣散,伸手想要叫醒义父但却换来更严重的心痛,连一个哼声都说不出来。
江瓒之眼睛发红,更加的癫狂,突然起了一股恶趣味,手掌探向他的胃部猛地一抓,祁忌顿时哀叫了一声··“小忌”仇天莫醒了,眼有焦急扶住了祁忌歪倒的身子。
但见祁忌的意识逐渐的模糊,仇天莫的眸子闪过一道冲天的金色光芒,看向江瓒之的方向:“很好玩是不是,要不要本大人陪你玩玩·”·江瓒之吓了一跳:“怎么会,你怎么会看的到我”不自觉地手中加重了力道,祁忌疼的昏死了过去。
仇天莫拽住江瓒之的手臂:“杀他做什么,不过是个毛头孩子,子债父偿,我来替他还如何·”说着拽着他的手伸入自己的体内,挨在自己的心脏一边。
“你家鬼尊大人没教给过你,柿子要挑软的捏吗,你这一手下去我便魂飞魄散,但小忌却不是,就算你杀他千遍万遍也不会死·”·“你们不是,不是人”说真心的,江瓒之这话不是骂人,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仇天莫咧嘴笑了笑,虽是那副俊美的外貌但却像极了地狱中的魔鬼:“快些动手吧,我可要等不及了呢·”·江瓒之抽手丝毫未移动分毫,看着眼前的魔鬼,嘴唇皱起,发狠的说:“这可是你自己要寻死的,别怪我”·仇天莫甚至温柔的笑了笑:“我还要感谢你,又怎会怪你”·江瓒之不知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要捏碎当前人的心脏,手指张开抓住那颗心脏,眼睛紧盯着仇天莫的金色眸子,用力一捏,仇天莫的身子顿时支离破碎,呈现出了块块血肉,连血管都看的清。
江瓒之先是小声的哈哈笑了笑,随后看着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分离的碎肉放开了大笑,好比那魔头现世··空间猛然间一阵摇晃,江瓒之虽是灵魂却能清晰的看到四周的物体来回晃动了几下,待他仔细看去时晃动的越发剧烈,逐渐的整栋客栈就如秋千一般荡了起来。
江瓒之见情况不对,再看仇天莫的肉身碎片已变成了缕缕黑气缠绕在祁忌的身上,空中传来浑厚又飘渺的声音:“多谢哈哈哈哈哈……”·爽文快穿灵异神怪异闻传说·声音消失时,黑气卷着祁忌消失,空间炸裂,连着江瓒之这股亡魂都灰飞烟灭。
··九幽潭的穹顶,魔神归位,神鬼灵魔纷纷前来朝贺,恭祝魔神突破大境界··魔神阎魔落座金魔殿七尺墨色的冰玉椅,怀中抱着仍在昏睡的义子,对着正中央弯腰俯拜的鬼尊蓝修挥过去一掌,蓝修嘴角顿时溢出一丝黑血,跪拜了下去。
阎魔语气冷淡:“自领八十闪电鞭·”·鬼尊拜了拜:“多谢魔神大人·”擦了擦嘴角,一阵青烟消散··台下众人噤声不语,直待魔神怀中人闷哼了一声才有感庆幸,不用挨打了·这仙魔两界谁不知,若是魔神怀中的小祖宗不开心,那魔神大人的脸比九幽潭的水还要冰冷。
左右等不到殿上说话,他们再望向殿上哪里还有魔神和他义子的身影,几人面面相觑,走吧,三日后再来·祁忌一颗连一颗的吃着棉花糖,对面前献殷勤的义父不做理睬,再狠狠咬了一口棒棒糖,当即碎成了渣渣。
“小忌,义父错了·”人前冷漠尊贵的魔神大人,此时一脸讨好的对着他的义子认错,就差跪上搓衣板了··“你错在哪了,说”祁忌十分大度,给了魔神大人一个解释的机会。
阎魔凑过去锤着义子的双腿:“义父不该瞒着你,义父怕你心疼我舍不得义父受这罪,是义父小心眼了……”·“等等”祁忌打断他,“越说越跑偏了吧,我是问你为什么突然间回来了,明明还有十一个结界没破,我还没玩够呢”·阎魔捏了捏祁忌的肉肉:“宝贝,你爱上我了,又想回来了,义父怎能不满足你”·“就这么简单”祁忌被他捏的有些痒。
“就这么简单”阎魔肯定··“你的聚魂体呢,不是会魂飞魄散吗”·“聚魂体便是剩余的结界,捏碎了聚魂体,义父不仅不会魂飞魄散反而能遣送我们回来。
说白了,聚魂体并是不指灵魂,而是指结界·”·“那小七还跟我说的这么严重,让我好一通担心·”·阎魔但笑不语··“哦……好个小七,竟敢诓骗我。”
祁忌此时才知道原来小七所言所行均是受义父指示,心中想着待会要痛打小七一顿,然后剁碎了肉吃叉烧包··“宝贝,别恼,你不是说只要我回来便什么事情都答应我吗那义父让你别生气,可好”阎魔哄着。
祁忌想了想是这个理,气坏了身子还是自己的··“可以,但是从此以后你要答应我,棉花糖随便吃,棒棒糖不限量·”祁忌适当的提出了不太合理的要求。
“可是宝贝,你都有了蛀牙,这可如何是好”·“我不管,有了蛀牙大不了换掉重新长,我就要吃”祁忌丝毫不退让。
阎魔还能怎么办,只能宠着:“好,好不过为父也有个条件,你若答应不仅棉花糖和棒棒糖,其他的糖果也随便吃·”·“你说”·“与我解除义父子关系,如何”·祁忌没来由的一慌,结结巴巴地问:“为,为什么”·阎魔单膝跪地,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与我结为伴侣,可否”·祁忌脸红:“你是在求婚吗”他记得漫画书中一方做出这种姿势就是在求婚。
阎魔轻笑:“对,我是在求婚,你可否愿意嫁给我”·祁忌眼眸闪了闪,发出了疑问:“你以后还会这样宠着我”·“会”·“钱随便花,零食随便买”·“是”·“闯了祸怎么办”·“我扛。”
“受了欺负呢”·“我打·”·“你会生生世世陪着我”·“会你去哪,我便去哪,从此不分离。”
“那与我们现在这关系有何区别”祁忌不懂··阎魔笑了笑:“有区别,以后我们不再以父子相称,我是你的夫君,你便是我的……”·“我不要当娘子”祁忌急忙制止他说下去。
“好,你便是我的小夫君,好吗小夫君”·祁忌想了想,倒也不坏,于是左手手背伸过去··阎魔一愣,当即反应过来,将脖子上挂着那颗九幽珠子化作一颗戒指的模样戴在了祁忌的无名指上,俯身亲了亲:“小夫君,我很高兴”·祁忌也笑了,张开怀抱抱住了他:“我也很开心,义父,不对,夫君”·“那你现在可想吃糖果”阎魔抬头看向他。
祁忌抖了抖眉毛:“当然·”·“去吃棒棒糖如何”·祁忌将桌上的棒棒糖拿起来,刚准备剥开糖纸,阎魔伸手制止,嗓音发哑:“回我们的房中吃,夫君给你吃新口味的棒棒糖。”
新口味那敢情好·张开胳膊搂抱住阎魔的脖颈:“快点走吧”·阎魔轻笑:“好”·给他来了个公主抱的姿势,一缕黑烟消散,去寻那可口的棒棒糖·九幽潭中,金光粼粼,寒冷的冰水被灌入一股温和的泉水,不时便被搅合的温暖舒适,只叫|春意袭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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